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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戰場

《伊青之春的所有》 · 庵田定夏 · 2.8萬 字

星期六,星期日,我基本不再害怕死亡了。決定了要改變自己周圍的世界,就無暇顧及恐懼了。我六日都在制定計劃,計劃的制定並非只有我一個,不時我會和大河內碰頭商量,連喫飯睡覺的空餘時間都珍惜了起來。在看清對手的同時,戰術就自動浮現出來了。最終的對手很強大,因此目標也變得高起來。

只是這次的勝利條件是讓我們重回學校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說讓輪月侯羣症的地位重回一年級生的心中。只要讓輪月侯羣症迴歸,那自然我們也能重回班級中心。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事都做不到,就別談改變世界了

“我們”當然包含大河內,還有柳沼,巖佐,其他syndrome的關係者。但讓人傷腦筋的是巖佐,巖佐被莫須有了盜竊罪這樣麻煩的因素,另外她本身不上學也是一件麻煩事。總之,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連開始都開始不了。星期一早晨,我去接巖佐上學

【喂巖佐!】

我咚咚咚敲着巖佐的房門

【額……等……爲什麼橫須賀君在這裏!?】

【我是得到了阿姨的許可進來的,快點換衣服,我要進來咯】

“浩人君的話就算剝光美帆的衣服讓她穿上制服去學校也完全ok!”最後補上的這句有點可怕

【等下!?等等等等下!?這可是剛起牀女生的房間哦!?】

【你果體嗎?】

【雖,雖然不是裸體】

【那就沒關係吧】

噶擦扭動把手突擊進了她的房間

【意呀呀呀呀!?】

巖佐拼命縮起身雙手用被子緊緊包住自己瑟瑟發抖。裝扮是水珠花紋睡衣。看到同年級女生的起牀樣實在是心動……開玩笑,才完全沒有。該說是哥哥看到了妹妹換衣的場景還是說我的心回到了小學呢

【話說,你能變透明吧?】

【啊!糟了!】

【別變透明哦,既然都看到了那就一起上學吧】

但她面對的是輪月學生的時候還真方便呢。一眨眼,她現身了

【我說,之前對你說了拼命去做吧?】

要是別人看到他肯定覺得他很噁心,也很異常,所以一定——

【那樣渣的人怎樣都好】

【你,你,你這個傢伙啊~!?我就知道橫須賀明白我~~~!】

【那,那個不行吧?也不知道犯人在不在學校】

【啊啊……橫須賀】

雖然一臉不爽,但既然沒趕我們走,那就代表她會聽我們說話。午休時間自己一個在中庭曠蕩,她絕對超有空的。

從巖佐臉上,害羞的表情消失了,她低下眼眸

【就這樣滿足現狀好嗎?】

巖佐的表情多少柔和了

【……額】

【誰管你,這是你的事情吧,上學也是你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討厭的話就硬着頭皮上】

【也是,那就你想來的時候來,不想來就別勉強哦。不過在我實施計劃的時候一定要來哦】

【阿拉,就因爲這樣你就接受了?只是等待大家原諒這樣的,君冢桑,你在中學的時候也是班裏的中心人物吧】

【午休打擾你抱歉了君冢……別瞪我啊】

【別在意,看好你自己就行】

【但,但我被當盜竊犯的這件事還沒解決!】

【快死開!大,大家看這邊的眼神好奇怪!?別用臉蹭我的胸!?】

君冢大力撓頭髮出【啊~】這樣沒轍的聲音。就像拼命掩飾像沒事,卻被人刺到了痛點一樣。而我驚訝的,是針對大河內。本以爲她對凡事沒有興趣,沒想到她都瞭如指掌。

【但是,我也……,必須要拼死努力了,必須要改變了,那個時候我在想】

不行,做不到。依舊沉浸在溫室世界裏的巖佐繼續訴說自己的無力。我知道她本性不壞,可我也不是那種被光等無償幫助的人拜託了就會爲她做點什麼的好人。所以我說

【會被老師看到的吧】

【啊啊,那件事會想辦法呢。既然奇怪的事件和syndrome被關連了起來,那隻要證明事件的原因是別的東西應該就可以解決了】

【你要糾結筆記本到什麼時候啊柳沼……又不是上課用的筆記本】

【唔,嗚,唔~~~~~~!】巖佐像撒嬌的小孩一樣亂甩着手(好萌~!不過我還是喜歡大河內多點)

【我有哦】

【對對,就是啊,那件事沒解決萬事難行】

【啊,哈】

【嗯嗯我們去戰鬥吧……走吧,向只有我們的世界!】

【……好】巖佐不滿地回答

咕魯,柳沼重新擺正圓形眼鏡

【如果能成功我想下一步也把高年級的拉進來,不過怎麼說現在還預料不到那一步。總之不光讓班級,而是讓一年級的所有抵制輪月侯羣症的人都給倒戈過來】

【那天的橫須賀君……問了我“爲了改變現狀你做什麼了嗎”,對我說了“拼命去做”……然後】

【我想是你會幫我的】

柳沼露出難看的哭臉向我飛奔過來

【那怎樣才能解決嘛】

【住,住手你好惡!眼淚……還有鼻涕啊住手啊喂!】

你傢伙反應還真大啊,在學校也這樣反應啊

【如果我是能一口氣重回中心,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接下來的話對你有益哦,君冢桑】於是大河內也跟我來了

然後巖佐和我對上眼,問道

【你也一定有不光是愛好而喜歡,還有別的要固執到輪月侯羣症的理由吧】

我告訴了她逃進名爲藉口的幻想裏這件事已經行不通了。

【終究會平淡下去吧】

雖然那只是對巖佐的話

柳沼用想睡的眼反問

【你,你那家長的目光是什麼……火大火大……!】

我試着和下個人接觸

【嗯,謝謝……纔不是!?變成透明去學校什麼問題都沒解決啊!?】

【你啊,被人看到就不行吧?但變成了誰都看不見的透明人,還有不行的理由嗎?】

【那麼就變成誰都看不見的樣子來學校】

向他施壓。如果直話直說這件事能行得通,肯定可以略過一些小地方。不以這種程度,是改變不了多數派製造出來頑強的潮流的。只有充滿熱情的少數派,才能打破堅固的牆壁

看到如今低落到谷底依然尋找筆記本的柳沼,我再次認識這男的對輪月侯羣症果然是認真的。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始終貫徹自己很厲害。不過這樣不懂氣氛的行動,很難得到其他人的理解吧。也正因此,他能成爲戰力。這傢伙的話率直邀請他進展應該會很快。雖然教室一片熱鬧,但沒有一個人給予我們注意

【但那個,有點事想拜託你】

對於反抗的巖佐,我【好好好】敷衍過去

說這麼多,結論終究只有一個:不改變自己,妄想改變周圍

****

【我的動機或許和你的不同,但我們想借由輪月侯羣症改變點什麼的想法是相同的】

【戰鬥……和什麼?和偷我研究輪月侯羣症筆記本的人之類的?】

【……是,是用這種可能】

但巖佐告訴我的,只有事實

無何奈何看向大河內

【不抓住犯人也行,只要證明自己不是犯人就行了】

君冢擺弄着脫色的直髮,一副冷漠的態度

【你……】

因爲和巖佐說話說太多了所以到學校的時候預備鈴差不多快響了。因此我和那個男生說話已經是在第一節下課後了

【哈?跟你說話我會被看作怪人吧】

【那個……對我稍微溫柔點也可以吧?】

這樣說的時候,感覺到了柳沼眼鏡深處的目光看着那不存在於此處的遠方

【柳沼,要和我一起戰鬥嗎?】

【我是想去……但要是被人看到……嗚嗚嗚~!】

【額……那個,我認爲評價逆轉的計劃挺有趣的……但現在也是時候我很難去學校了……】

我做不到亂向別人說自己的遭遇

【你能接受繼續這樣難以見人嗎?】

【……也對,你不會爲了我哭呢,但被你直接說了好火大!】

【不是爲你呢】

柳沼低頭,輕輕地,不,是一跳一跳地非常噁心地顫抖了起來

【包……包我身上!】

不,不行……面對不良系的人我馬上就慫了,超不會應對聲音大個性強的人,根本合不來。嘛,也預想到對方是君冢會有這樣的結果

【是爲了我哭了嗎?】

不知該怎麼回答

【你說渣也……】

【……啊,是】

【我也拼命去做了】

【這個感覺難度更高……總之就是不行……不行】

【所以?】

【要幹就要幹翻盤的。我想讓輪月侯羣症重新在一年級中流行起來】

【變成透明人來學校】

【我沒有和你說的】

【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是把我帶去學校那樣的發展嗎……】

【那巖佐你就變成透明人在學校裏把犯人找出來吧】

【現在沒有時間所以是之後做,總之先給你資料做好商量】

【哈?你到底自說什麼話?有你們一份功勞我才落到這種地步哦】

【是這樣啦……】

【我是嚴格主義哦】

【好,去學校吧】

【被老師看到無所謂吧】

【怎麼做……不,就算那樣做了,也只會在梗用完時就結束吧……】

【你從入學以來就喜好着輪月侯羣症,就算周圍發生了驚天大變你都依舊沒有改變那份喜好】

這次是左右搖着身子,她的糾結都傳給我了。我也沒打算不幫她,就是有點無趣

你看,對面已經有說【額?bl?】這樣的人了!——

【額!?我!?話說全部扔給我!?】

【實際上我有個讓輪月侯羣症的評價逆轉的計劃,我想你幫我這個】

【我認爲syndrome,有很大可能性】

這樣就沒必要顧慮其他人了

【……不過我在意的是爲什麼那時候的橫須賀君有那樣悲壯的感覺呢。如果你遇到了什麼辛苦事……】

現在的她完全把君冢把握在手裏了

【……那麼要做什麼嘛】

不甘心的,君冢別開臉問。但大河內是吊她胃口嗎?遲遲沒有回答。捅捅,不知爲何大河內捅我的側腹

【額……什麼?】

【最後,是橫須賀君吧?】

被說了悄悄話後,我趕忙面向君冢。君冢露出些許怪異的表情

【……我想你協助我們的計劃】——

把我硬拉出來,接着就放手不管真的是太過分了,你打着什麼算盤啊橫須賀君。大體上,雖然有點亂來,但勝利條件就是變成透明人找出犯人,總之想方設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話雖如此,但我做的只有變成透明來了學校而已。已經上課了,校舍內靜悄悄的。學生看不到透明人,但會被老師看到,這樣也出局。但既然來了,就不能無歸而返。

來開始找證據吧……就算有這樣的打算,但在上課中會被職員還有老師發現的地方不行,不在和其他人相錯的時間行動不了,於是我只好在廁所裏獨自呆上一個小時。超閒的。然後,到了休息時間,要開始行動了

要注意認識我的老師……發現走廊上大家正說東說西。我一直都在注意這樣的對話,不同的人在聊天,我不知道在哪裏什麼東西被怎樣想着,被怎麼評價着,被怎麼擅自說着。那裏面,一定有會我的壞話還有其他人的壞話。因爲那裏的現充們說着時尚睿智有趣的話,這樣想的時候,就一直很害怕

【昨天看了8el了嗎?】【看了看了,就是那個突然企劃吧?】

【有新口味的優格賣哦】【好想試一下】

【社團……超辛苦,有早練啊……】【你也好好幹着吧】……都是這樣的小事,好無聊。在一旁聽別人的話一點都沒有趣。但不斷聽着那些不打算說給別人聽的話,我明白了。不如說,我誤會了我和橫須賀君之間的對話更加有趣這點。

這樣做着的時候又到了上課時間,我又去廁所避難了。在廁所渡過無聊得慌的時間,到下課再度行動,這樣的輪迴延續到了放學後。

雖然變成透明人一直偷聽別人的話,但沒有大收穫,最多就是得到了“輪月侯羣症的話題少了好多啊”這樣的感想。還沒調查二年級三年級,他們的情況不清楚。

要說這是無用的時間嗎?我不這樣認爲。我不認爲能這麼簡單找到犯人證明清白。比起光等希望降臨,這樣行動起來更能期待什麼變化。

放學後,自然到了社團時間。懷疑是我乾的盜竊案案發地,是網球部的部室,應作爲目標的地方只有這裏了。社團開始了,基本所有人都出了部室,在一些有事遲到的人要進部室的時候,我靠近了網球部部室的門。抱着網球包的女生走了過來

【好】跟在這樣說的女生身後,我也潛進了部室內。要是在透明的狀態開門,被人看到的一刻肯定會變成恐怖電影。

有四個細長的鐵櫃,接着還有用木做成的沒有門的櫃子,上面堆滿雜物。大概10張的鐵管椅一半被雜物掩埋着。一不小心就會碰到東西,必須好好想想站的位置。室內只有三名部員,其中還有一個入錯房間走了出去。

木崎沒受周圍影響,是對輪月侯羣症保持中立的人

【嗯?連巖佐桑也……消,消失了!?】

【既然你說得那麼高高在上那能看着我說嗎?】

【你喫什麼驚啊巖佐,我這種程度的事還是做得來的】

我,大河內,柳沼,巖佐,君冢,可以稱得上是a班輪月侯羣症全明星的人碰面的地方是——

【嗯,這件事我會試着分開解決】

【……嗯?】

【我想來場戰役】

【啊,話說回來,之前不是被偷了嗎,美智子的錢包】

【這樣啊。但爲什麼玻璃的事沒有和偷東西的事一起說出來,那個也挺可怕的吧】

【不,要說的話應該相反。偷鑰匙的是偷錢包的,而打破玻璃的是另一碼事】

【偷錢包的人是從窗戶進來的,而偷鑰匙的是別人?】

【原來如此。不過要怎麼製造呢?】

木崎的眼色變了。如同在比賽終盤打敗對手的女子摔跤手一樣

【不是按時內部犯那樣找犯人了嗎,因爲部室的鑰匙被偷了】

【等下,別直接指出我想醞釀氣氛的努力啊】

我站起來,小聲在她耳邊說

【難,難道是動用武力,開戰宣言?】

【嗯】

大河內直接指出

【就是高橋老師叫我不要說玻璃破了這事……】

【呼呼呼……終於到了要讓世界知道輪月侯羣症厲害的時候了嗎……】

【切~】大河內一臉不滿,不,全部人都一臉不滿。你們這些傢伙……

失落,我無力低下頭。那小偷是內賊這個前提沒有失效。證明我清白的武器沒有了

【也,也沒有說不去幫你們啦】

【你,你一個人說着什麼噁心的話啊……?】

【嗯,第二天馬上就換了】

【但是啊木崎】

【我知道,這真討厭呢】

【這成員還真混亂……算了。請用冷盤和餐巾】

我們四個是因爲利害一致才一起的,並沒有堅固的羈絆。大概在這場戰鬥勝利時,馬上就會解散吧。然而,我們的戰力依舊不足

一個人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我——看向我的旁邊。咚咚咚,心跳加快了

今天這個時間沒多少客人,因而木崎也被允許稍微和我們聊下天。實際上,來這裏除了開會,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別找架吵柳沼。我不認爲木崎會爲輪月侯羣症的事成爲我們的夥伴】

【額……】

【嗯嗯,橫須賀很清楚嘛,太好了】

【橫須賀君……橫須賀君竟然把大家都組織起來了……!】

巖佐畏畏縮縮說

【但是啊】君冢說【大家之所以這麼抵制侯羣症,盜竊事件有很大關係吧?】

【怎麼了?】

****

【不強求你成爲夥伴,只要幫我們就行】

【我已經很清楚橫須賀君是罪犯了】

既然現在的氣氛是由誰製造出來的,那我們也只需製造相反的氣氛便好

小心小心……【哇!】

【不……就週三】

我嚴肅宣佈道

【呃?】3;圖75;

還完衣服的兩人踏踏踏地出去了,部室內剩下一個人

【這,這個有深層的原因……被橫須賀君硬拉了出來,然後變成透明人知道了重要的情報想着通知大家然後又被橫須賀君強行拉了過來】

【那人不是體育社團的顧問嗎,所以他也管理着部室棟】

【也是,我其實也考慮了木崎】

【歡迎光臨……勢力擴大中?】木崎把冷盤端來了

但是?是什麼?後續呢,快點說。我屏息祈禱,我可不要差一點

【橫須賀君,雙手合十放在面前,好像哪裏的司令呢】(eva的梗都懂的吧)

【爲什麼你知道這個?】

【輪月侯羣症的翻盤】

【什麼時候來你都在呢】我說

【做到那步有點難度……只要證明嫌疑人不僅限於syndrome使就足夠了】

覺得奇怪的部員站起來。同我等陣(給我等下),等下,今天沒被人見到就有種自己無敵的錯覺,但我一點都不無敵,雖然看不見我,但我確確實實就在這裏。如果我在發生盜竊案的女生網球部部室裏被找到的話……太糟了,叫人不當我是犯人都不行。無意中就自己跳進了地獄啊

首先要摧毀負面的第一印象。

本自覺自己挺多話的,但不去在意這點也就一點事都沒有了

木崎的回答,剛好是10s後

【額~還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我可沒空奉陪輪月侯羣症那樣的幻覺】

【說的全不對!反而要說我是英雄吧!】

她的朋友很少的喜歡職業摔角的女生,搞定她超輕鬆——

稍微整理剛下的話吧。在辦公室的鑰匙被偷了,所以錢包被偷了,因此是內賊的可能性很高,而最適合偷竊的能用syndrome的我便被懷疑了……但是,如果是打破玻璃進來,那就沒有懷疑我的依據了。可是,高橋老師說了這不對。他到底是基於什麼才說是不對的呢?再說了,玻璃破了這事有必要封口嗎?高橋老師對那件事保持沉默,爲什麼?

【所以說你要我做什麼】

我們碰面的地方是家庭餐廳venus的包廂

【是高橋老師說的】

我的想法也和那女生的相同,事情有哪裏對不上,好奇怪。

【看起來鑰匙像是被偷了,但是……】

【然後是製造讓大家覺得只有學校裏有的輪月侯羣症很有趣這樣的氣氛】

站起來的女生一步兩步往我走來,停在了架子前,咻地脫下了制服,sa,safe,單純換衣服嗎

【不是……】

【哼,我對連侯羣症的可能性都不相信的人沒有興趣,你走吧】

【實際上同一天,部室窗戶的玻璃被打破了】

【總之就是讓輪月侯羣症在一年級中取回地位】

【剛纔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

【別開這種玩笑啦,好可怕。是田代出去發出的聲音吧?】

【別在這裏變透明,事情會變複雜哦】

其他客人來後木崎回到了工作崗位,我此時將話題帶入計劃內容

腳踢到了椅子,好痛,聲音……

【話說巖佐桑喲!別大驚小怪,明明今天沒來學校】

柳沼用手託顎,完全投入進了話題

【抱歉,一個不注意】

【對啊……所以我也認爲很奇怪】

【要是說要你幫一下職業摔角的忙,你會幫嗎?】

如果是這樣,那偷鑰匙的內賊,也就是學生爲第一嫌疑人這個前提就失效了。

【君冢,你一件件在意柳沼的事可就天黑了哦】

【那犯人是打破玻璃後進來的?……額,等下,那鑰匙被偷又是哪碼事?】

【呃?能抓住犯人嗎?】

【誰知道,完全不明所以】

【第一次輪月侯羣症企劃會議開始】

【話說走吧走吧,基礎訓練要結束了】

【說了會有不好?】

【你們高興就好,不過你們在計劃什麼?】

【什麼啊】

【高橋老師……和他有關係嗎?】

【……如果我說要舉辦職業摔角,你怎樣?】(又是職業摔角……太一,庵田老師在叫喚你哦~)

【接,接下來是序言……】

【嗯?有過這樣的事?】

邊說邊看向巖佐,巖佐嗯嗯點頭

【奇怪什麼?】

心跳,這……這不是我被發現了之後才被說出來的話。這不是危機……是機會?第一次,遇到了關於盜竊事件的話題

【不,我們要和能用syndrome的人戰鬥。就是異能亂鬥這樣的意思。通過那個讓大家理解syndrome這個現象】(沿用《戀愛隨意鏈接》最後一卷第二章的劇情……)

【【哈?】】

除了知道內容的大河內,兩個女生都嚇了一跳,柳沼則一個人high起來

【syndrome亂鬥!好燃!少年漫畫的展開!】

【女生能接受嗎……】

巖佐不安,君冢一臉冷漠

【不,爲什麼是亂鬥?不是還有別的更好的嗎。像是syndrome使做些親切的行動讓評價上升之類的】

【好,我知道了,這個也納入行動範圍】

【你說知道……】

【有能做的東西就做,大概還有很多東西能做,然後在此之上舉辦亂鬥】

【我同意前半……但你還是要堅持做亂鬥?】

【我們想讓大家承認輪月侯羣症。不過有一個原則要失守】

【什麼原則?】

事前就商量好的大河內沒結巴問道

【別獻殷勤,不然遲早會變回原樣】

處理不好示弱的方式,形勢結構永遠不會改變。我們有必要重寫那樣的格局

【原來如此,這很重要呢】大河內滿足點頭

【但是你雖然說了這麼多大方向,但你有計劃實際要怎麼做嗎?沒有實際行動一切都白說】

我打開書包,刷拉啦把用訂書機訂起來的一疊疊紙攤在桌子上

【這是劇本,還有要準備的東西還有籌備資源的計劃書,然後是宣傳手冊】

【這什麼超煩的】

【也就是說……】

【明明別的班都沒有出聲的人】

大河內微笑般吊起嘴角,向我提出了某個建議

【時間是放學後,地點是體育場後面】

【要不要在這裏做個輪月侯羣症是否需要的判斷?】

【這就是認真,不,拼命去做呢】

****

【輪月高校裏,可能存在由擁有強力syndrome的人制定規則這樣的情況,而你不堪忍耐這個,所以有理由將輪月侯羣症逼到必要以上的邊緣位置。你就是這樣打算的吧】

蓮田和野上忙着說話,沒看向我。他們這樣的態度已經習慣了。一想到他們也只是被周圍的氣氛所控制了,反而覺得還挺可愛的。

【哈?誰會失敗啊。那個“束縛者”說了會盡力】

【沒錯沒錯!】柳沼帶着笑容點頭。

【你……你說什麼……!?】

【你想在班裏,不,甚至在年級中也處於中心位置,你以前就一直處於中心位置吧?而你也確實擁有這樣的實力。但在輪月高校,存在syndrome】

【哦,是嗎】

【我想用這個打開頭戰……】

【……不是全部按計劃進行嗎?】

對於一臉厭惡說着的森本,只有一人回應

【別胡說這些沒理沒據的話!我只是遵從學生會的指示而已吧!】

如今就翻盤吧,我邊確認書包裏厚厚的一沓紙一邊想。昨天晚上在家裏被老姐罵打印機聲音好吵,但總算把一年級全部人,240張傳單給印出來了。實際的未來只預想到一半……大概會進展順利吧——

【……這是什麼,有奇怪的東西放了進來】

火焰使田宮健太,束縛者大友裕也,這兩必要的棋子拿到手了。

大河內不安問

大家看到傳單後開始討論

這傢伙好麻煩啊

【森本桑也請務必來】

【如履薄冰啊,不知今後會怎樣……】

【喂橫須賀!早上就跟你稍微說了下……火焰使田宮健太肯幫我們了哦!】

【再說,這就像喊“集合!”想讓大家集合起來,但不代表有誰會去吧?】

【給我看看】

有人想問我們一些事情,但現在,我們反而要做出一副什麼也不會說的樣子。不論這個,班裏久違地談起syndrome的話題——

a班抵制輪月侯羣症的領頭羊森本知道這個,是過了中午後。

【不,不會是橫須賀!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看來森本一個早上都沒看過自己的桌櫃

那不知由誰制定的排除與輪月侯羣症有關的人的規則創造出的這種氣氛果然很麻煩。按以往的發展,大家都難以行動,光是去體育場背後就有可能被當成少數派被排擠,所以有必要編造個理由讓他們去。

【你很厲害呢】

大河內與我相隔座位相望,我用眼神問她真的要幹嗎,但大河內意志堅決

【但是,能和說“一起來做吧”的夥伴來到這裏……就算連我也揹負起了風險,可也變得想要努力了】

森本生氣地站了起來

【所以又怎樣】

【拼命……好厲害】

絲毫不隱藏自己的厭惡,森本向午休中的全班問

【第一屆syndrome·battle·club……】

大河內站起來,開始決勝負

【……果然】

【……火球使和鏡像化,明顯這個就是以一年級中能用syndrome的人爲中心】

【說實話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大河內透明的聲音傳遍教室

柳沼檢查傳單後也心存可惜。印都印出來了,沒法改了。

【啊……我也有】

我害怕問道

【syndrome·battle·club……哈?】

【有社團的人去不了吧】

【“看清syndrome的價值,揭示真相的舞臺就在這裏”……嗯,不是很好嗎?】

我說出真心話

【報告,我也和大友說話了。哈……】

歡聲笑語的交談從班裏消失了

【但這個是誰主辦的?】

對於大河內這演戲般的行爲,班上的人都定住了

【話說,你最後也進了輕音啊】

【……逃?逃什麼?我完全沒逃的打算】

—————

【不會有人去的吧】

【嘛,我自有眉目】

【火球使VS鏡像化……這貨好像是格鬥傳單】

【哈?】

大河內悄悄用只有我聽到的音量說

【是誰幹的?】

【不,那天是考試的最後一天,也是老師開會的日子,所以那天放學後社團應該會全停】

一隻手插在口袋裏,一隻手舉起來的君冢說

【田宮人這麼好無論誰去拜託都會答應吧】

拿出傳單後,大河內越過我的肩看

【我說的是你害怕syndrome,從syndrome那裏逃走哦。你害怕你支配的體制崩潰】

【沒關係吧】

第一次輪月侯羣症會議後的兩天後,班裏和我說話的,除了柳沼,還是沒有其他人。大河內和木崎也經常離席,沒有很多機會和她們說話。沒變的還是在學校裏,我被普通人躲開了。

森本看向我,柳沼,還有最近開始一起喫飯的大河內還有君冢

吹到脖子上的氣流好癢

【我們對輪月侯羣症還有syndrome都不甚瞭解,所以就趁這個機會,把這個給搞明白。傳單上面是這樣寫着呢】

雖然是紙但這樣展示給他們看起到了效果。柳沼巖佐也一臉佩服

【嘛,首先必須要做的,是看能不能得到還有兩人syndrome使的幫助……】

【最近他們偷偷摸摸幹着什麼呢】

大河內眼露危險的目光向森本找架吵

君冢邊數紙的數目一邊驚訝道

第二天我比往常都要早來到了教室。來到教室,大河內和柳沼已經在了。大家都一樣嗎?不禁有點想笑。在昨天,已經完成了告訴大家戰鬥開始時間的傳單派發。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完成這個任務的人,是如今不在場的透明人。差不多大家快來了,不久後就有幾個人發現了傳單

這裏存在普通世界裏沒有的東西

【但考試期間那個是禁止使用的……啊,考完就姑且沒問題嗎】

【哦哦,這麼說】

【想盡可能多的人去看】

【啊,不過柳沼以前就有和他說過話,也可能拜此所賜事情才這麼順利的】

【是有這種感覺……但我們可是跨過困難後順利來到了這裏】

柳沼自信滿滿說着自己的成果,擺出剪刀手一臉高興

【你要逃嗎?】

君冢從我手上拿走了傳單

【讓大家都動了起來。我在班裏人遠離的時候也想着沒辦法所以放棄了。但認真去做真的能改變些什麼】

【姆姆!?這裏用藍色更好吧!?】

【話說,給我看看傳單】

【……這什麼?】

森本露骨吐了一口氣,我和柳沼一邊喫飯一邊聽她說

【君冢……難道你失敗了……?】

【我就很期待】

稍微喫一驚似的嘆了口氣

【畢竟誰都想知道真相呢】

【這根本不用判斷吧】

【不過大友的性格確實不好呢……真的沒問題嗎】

我們在校內寂靜的休息場地集合。休息場地,還是有長凳和雨棚的

【阿拉,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啊?】

【不是。別隨便把我當成那些小人。我可是經過判斷後才得出這樣的結論。因爲這個沒價值的東西在浪費大家的時間所以我向大家傳達“還是別做爲好?”。這可是爲了大家】

【爲了大家呢,聽起來真不錯】

大河內微笑,如同白色的妖精。但在這可愛的笑容之後,是對勝利的確信

【既然如此,就算是爲了決定今後的方針,你不覺得有必要讓大家再仔細看一次syndrome然後再做出需不需要的判斷嗎?當然,我想森本桑也認真看一次然後再下判斷】

【你擅自說什麼……!學生會……】

她想說的是“學生會是這樣吩咐的”,但想到會再一次被指出她只是別人說什麼自己說什麼,所以森本中途就切斷了話粗暴地坐下了

【你不會剝奪大家妥切的判斷機會吧?】

藉由正論基本取得勝利的時候,大河內趁勝追擊

【森本桑,你別從這個勝負中逃走哦】

勝負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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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河內向森本找架吵後,這個事件一下就傳開了。成功激起了大家放蕩不羈的原始心

【接下來是決定輪月侯羣症的去向哦】

【絕對要去看】

不久後,這個活動的性質變成了決定輪月侯羣症的命運。而必須要去看這樣的氛圍也形成了,話題傳開了。

****

決戰星期五的放學後是大晴天。按預定教師全員開會社團全部中止。第一學期期中考的結果……嘛隨便啦

老師對我們說放學後留在學校沒關係,但沒事就趕快回家。我和柳沼在第六節課後的班會一結束,就馬上衝了出去,跑向舞臺。舞臺的裝配還沒完成,我和柳沼在處理最後的工作。在體育館後門旁用石頭鋪成的地面上,我們用從體育倉庫裏搬出來的薄墊鋪成邊長爲6m的正方形。周圍用跳高落地時的厚緩衝墊圍了起來。然後外側再設置了柵欄,想這裏看起來像競技場。

計劃,準備,事實,給我們的時間只有一週。考慮上場人員,宣傳,舞臺準備,預演和修正,做了這麼多後,究竟能不能順利實行呢?

【舞臺的準備姑且是完成】

【拜託咯君冢】

回答反而平淡

稍微捧一下她就蹭鼻子上臉……!

不過突然要人改變也沒可能,情有可原嗎?本想着放她自由發揮的,但她的表現和作戰也掛上了鉤。只好推她一把了

【君冢,也拜託你了】

【大友也拜託了】

田宮開始宣誓

【爲此你會再變成透明人嗎?】

【在小時候確實沒有輸給橫須賀君的記憶呢,然後橫須賀君總是說“都不給我抓到~!”然後哭……對不起我好像記錯了別握緊拳頭!】

【啊啊,就是那個放火不知怎樣的人啊……】

雖然這消失在了記憶的邊緣,但這傢伙小時候玩鬼抓人,警察抓小偷超厲害的

觀衆們都自說自話了。

【……但你,就是這樣吧,有別人在場就發揮不了。所以試着推翻自己說自己不行的話怎麼樣?】

3;輕鬆愉快說明規則吧!5;

【哦,是嗎】

糟了,沒有考慮到觀衆對柳沼的負面印象

【但我們要在這裏決定那個侯羣症的命運吧】

體育館那邊聚集今天的主演,結果最後,只能交給syndrome使發揮了。讓其他成員揹負風險和重擔實在是不對其,同時也很感謝他們

3;我們從在這裏從現在開始,會展示我們syndrome的全部。只要看到這個,我想大家都能或多或少能理解syndrome5;

【要在很多人前出場哦,沒問題?】

柳沼手上握着麥,因爲他聲音意外好聽所以拜託他做當天的實況解說,他二話不說答應了(太一,庵田老師還是在叫你……)

【你很有運動天分哦】

他輕描淡寫,微微上揚了嘴角。駝背個性陰暗的大友還是一個不安的因素,是唯一一個無法信用的男生。

【你對大家對你的評價沒事吧】

【就算變成透明也解決不了問題,現在必須要改變了】

【話說是柳沼那傢伙在說話?】

也聽到了對柳沼的抱怨

露出體育系爽朗笑容的田宮說。太有男子風範了,作爲男生的我都嫉妒了

【我……對自己有自信?】

————

【不過分配給你的這個職務你還做得真好啊】

他們現在是什麼表情呢。和旁邊有說有笑的人,催開場的人,只是無聊看着的人,不斷調侃着的人。沒有一個人抱着深入的思考來。這本身沒有錯,即所謂的去參加一場不明所以的活動還要帶腦子去還得了。

觀衆們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要是能不去在意,你能有什麼變化嗎】

接下來的話我不想說了,但爲了大局,還是犧牲一下

【決b不行吧,別逃避了】

【謝謝啦田宮】

通過麥,今天的司儀,柳沼清十郎的聲音從設置在體育館背面的喇叭中發出

【明明你跟女生說不了話】

我,大河內,柳沼,木崎從旁邊看着那形成對比的2組

【接下來,是巖佐呢】

【……欸嘿嘿】

我小聲說後柳沼說

【借自己是第一個覺醒syndrome的囂張了一會呢】

3;在這間學校裏,有輪月侯羣症,但知道它全部的人,我認爲在這裏沒有。不,是根本沒人知道5;

發出一聲大響。站在包圍在右前方軍團前頭的是森本成美。華麗的髮型和化妝讓她在旁人中異常醒目,她沒有逃,是爲了和我們的勝負而來的。

【不說我就不會注意到了】

【好過分,,,!】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能用syndrome。觀衆們在劃定的觀衆位看着這出場的四個人。觀衆都是和旁邊的人說話,誰都沒向這四個人叫喊。如同這四個人和觀衆隔離開來一樣。

那,就展示給這些愚民看一下吧

巖佐意外地看着自己的手,接下來只能期待巖佐自己的造化了。我留下巖佐,走了。話說至今都做了這麼多準備了,要是在一開始就想着會失敗還怎麼辦。人有沒有聚集起來是第一道難關。我向前踏出一步,慢慢的,走向體育館的背面

【只要你發揮全力,很厲害哦】

【已經……不再想爲了逃避變成透明人了】

透明人巖佐和其他人保持距離獨自一個站着。那之後巖佐有幾次沒變透明上學,不過她沒去教室,就是所謂的保健室出勤。我走進巖佐後說

3;……我們能使用syndrome5;

【我對你只說這些】

文面是大家的所想,而話中,田宮的看法也加在其中。

【你意外惡劣啊】

3;但大家想知道的,也只停留在傳聞本身上而已,決不是理解了真實爲何。所以,我想大家看得透徹後再下判斷5;

【什,什麼?】

【因爲這是事實吧】

【開會……宣言?】

【……呃?】

巖佐經過自己的思考得出了結論

【不去在意周圍就能盡情去做了,也能全力發揮自己的實力……】

3;接下來,首先進行開會宣言5;

【別得意忘形,很來火】

大家都聽着面帶嚴肅田宮的話。再且,這也表現出了爲了能讓田宮發表想法而整備出來的舞臺的價值。一想到現在的場景是我製造出來的,光此就少許感動了

“束縛”的大友沒和我對上眼,只是舉起右手冷淡回應

****

【首先是對那邊說啊……因爲這邊……欸?】

【嘛……馬馬虎虎吧】

暫時離開體育館準備小道具,然後再返回體育館。究竟來了多少人呢,越過體育館的牆後,已經看不見會場了。

【只是不和她們說而已!】

【在這個之前這場活動本身就不明所以了】

【啊啊,okok……額……變成那樣】

3;因爲大家都搞不懂,所以出現各種猜疑很正常。連那些牽強附會的話,也不能否認大家會那麼想5;

【不爲別的,這可是橫須賀的拜託呢!用這個麥對大家說話和麪對牆壁說話是一樣的所以沒關……我纔不是不能和女生說話!】

【別說了這麼多沒用話後再否定】

3;選手代表田宮健太上前5;

在四名syndrome使前設置了麥。這個角色,交給他們中以人好出名的田宮最合適。精悍的田宮舉起手,如同在真正的棒球比賽中宣誓一樣

【接下來就只有正戲了呢!】

【你膽小又不想引人注意,舉個例子吧,你中小學的時候運動會也盡是參加投糰子這些不會讓自己分擔到太多責任的項目,不管你想不想引人注目,你都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

3;在此宣誓,不含隱藏,全盤供出,堂堂正正去戰鬥。選手代表,田宮健太5;

【連自己的力量都能引出來,我想這就代表你相信着自己能做到,很厲害的自信哦】

【爲,爲什麼說出來啊!?害我更緊張了!】

【田宮……那個火焰使嗎】

【沒事沒事,不用擔心】

這句話,到底能在觀衆中引起多少共鳴呢?

【好好】

【從宅家裏一下到暴露在這麼多人面前很辛苦吧。而且還會被指出“阿勒,那傢伙不是一直沒來學校嗎?”】

田宮鞠躬,觀衆邊注意周圍的目光,邊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巖佐的表情變了。不安和膽怯消失,緊閉嘴後說

【什麼嘛,不說會怎樣嗎?】

【別,別說啦!爲什麼你要特意說出來啊!?】

聽到了吵鬧聲,看來並非沒有一個人在,然後轉過彎,1,2,3,4,從並排着人的一端開始數……10……20……30……這樣數不過來!就算沒有200,也至少有100,有超過100人。按班算有三個班,按年級算有半個年級。

由墊子做成的競技場前有4個人。巖佐美帆,君冢櫻,田宮健太,大友裕也。不安嬌小的少女,有點不良感覺的女生,運動系感滿滿的男生,陰暗看不出在想什麼的男子。就是這樣感覺完全不同的四個人。

【感覺怎樣?】

【用這種無聊的事拖時間?有多少人?】

【啊啊……但一下子果然還是不行……!我說橫須賀君,把活動延遲一週吧?】

“鏡像化”的君冢似乎對確認的順序沒有過多想法(大家沒看插圖可能不懂,君冢的syndrome是分身,鏡像分身)

爲了帥一點取名爲宣誓,實際上是演說

【果然我還是擔當不了重任,我被人看着就完全不行了,反正都要再失敗……】

【先打住,全部結束成功後再對我說吧】

司儀柳沼幹勁意外高漲。田宮宣誓後,沒有離開的人。首先看看他們要做什麼,周圍是這樣的氣氛。嘛,有很多人在玩手機……

3;勝利1:對手喪失戰意;勝利2:將對手超出競技場範圍。另外,危險的攻擊是違規的,將得到警告。以相同行爲再次違規,則自動判斷落敗5;

在木頭桌子和鋼管椅做成的實況室裏,柳沼熱情轉播中。

3;另外裁判是橫須賀浩人和大河內葵5;

我和大河內坐在實況室旁邊的裁判室裏

3;……實況解說……哈……還有木崎真晝這號人物5;

3;我是當擔解說的木崎真晝,請多指教5;

柳沼旁邊的木崎,解說得中規中矩

【你這麼討厭樣介紹我他到底怎麼想的?】

木崎對柳沼剛纔在麥裏的介紹不滿

【那兩人,能行嗎……?】

大河內悄悄說,我沒回話

3;現在開始第一場比賽!5;

聽到柳沼的話,田宮健太和君冢櫻通過外圍厚墊的上方,來到了薄墊上。巖佐和大友退到了體育館後部。兩人隔着六米見方的對角線上互視

【我是一點都不懂戰鬥的意義啦……要用syndrome對戰嗎?】

【再說對戰沒關係嗎?不會被學生會還有老師盯上?】

【但我們又不能用,光是看】

【說到底我們要站在哪個立場看纔好?】

觀衆都迷茫着不知該怎麼做。但至少,他們會看,如今這點就足夠了。

3;火焰使“火球小子”田宮健太VS鏡像化“鏡像人”君冢櫻。start!5;

【那個……拜託了,好好做吧】

既沒有技術,也沒有氣力,但對於完全沒擺好架勢的男生,就算是女生,只要用盡全力,還是可以打飛的。

【話說,爲什麼你這麼緊張啊?早就決定好誰勝誰負了吧。不管中途如何,結局只有一個,做這個很輕鬆吧】

【結束了……“cross fire”!5;

觀衆注意到,在大家眼前的是,向田宮衝去的君冢櫻

注意過來時比賽已經開始了。呼一口氣,自感覺自己動搖。突然,有東西像風壓一樣向我而來,然後身體變重。下個瞬間,身體一點都動不了。假的吧,什麼,太緊張了。不管都緊張都別慌啊我,都來到這步了,總之先踏出一步。阿勒?全身像石頭一樣動不了

田宮擔心確認到

3;哦,大友開始向巖佐走了過去~!5;

【……呀好可怕說真的】

君冢躲了。只要距離夠,也不是不能躲。哦~觀衆發出聲音。錯過目標的火球去到觀衆席前,然後消失。田宮的火球有射程,大概是10m

嘴的動作完全相同,聲音也聽到了兩個

變成兩個的君冢相隔2m而站

【快動快動快動……】

大友首先走出去,不久後我也向着舞臺走去。一開始就只是站着太好了,中途田宮走上前宣誓,自然投向我的目光也就減少了。但現在,我被看着。人的眼睛,人的眼睛,都抓住我不放。眼冒金星,頭腦發暈。我一定被看低,我一定被看成笨蛋……不對,搖了搖頭,在這裏我不能輸

配合柳沼的解說,觀衆吵鬧起來

田宮放火球,直衝君冢而去

3;那接下來進行第二場比賽!5;

柳沼君的實況解說宛如提醒我注意。一點一點,大友君走進了動彈不得的我。逃不了,六平米的空間,成爲了小小的監獄。

君冢毫髮無傷站在那裏

是至今爲止最快的球。

【第三球!】

【【比剛纔更慢……!?】】

【啊!】

【感覺很生猛!?明明很燃!?】【一點都不燃吧】【有兩個哦。有兩個哦!?】【那是君冢桑的syndrome啦!】

我的敵人是其他東西,我的敵人是觀衆。和人羣的認真戰鬥正等着我們,而那個,在某種意義上,比起和兇暴的敵人戰鬥,那個更爲可怕。

在一個火球擊中前,田宮已經進入下個投球動作了。比起剛纔,這次動作更豪放,在腳踏地的同時轉動手腕

先手攻擊的田宮說

已經感覺他很危險了

{田宮選手的syndrome是“放出火球”,要是中彈就會燒起來可謂殺傷力拔羣。再加上田宮隸屬棒球部,利用這個優勢可以將威力和精確度再度提高5;

3;勝,勝負已定~~!因爲出界,君冢櫻獲勝!5;

(譯者:好無聊,這一章好無聊!我想看的不是這樣的小打小鬧,我想看點更深層次的東西啊!)

【放馬過來】

聽到了不知是悲鳴還是歡呼的聲音。看來勝負已定。從體育館背後,我偷偷看競技場,有超過一百人聚集在那裏。那裏氣氛高漲,同時也一團混亂

這個人心地意外不好

雖然有解說的存在,但觀衆們也自行慢慢理解了戰鬥

【但按計劃做也很無聊呢……來點驚喜比較有趣呢】

柳沼和木崎的大聲解說讓人感到了高潮即將來臨

責備我的聲音,逼近的大友君,一定失望着的橫須賀君他們,都讓我如坐鍼氈。有誰放棄了我。有誰認爲我做不到

3;束縛“rule”大友裕也VS透明人“MRs·不可視”巖佐美帆。開始!5;

君冢緊張,但還有餘力回應

轉而對大友君說

3;中,中,中了啦啦啦啦!5;

不管我怎麼想動,身體都不動分毫。

柳沼宣佈了比賽開始。觀衆還是吵吵鬧鬧,從圍欄和墊子外看着場內。那之中,誰都無法預料之後的發展。在實況室附近的我們,聽到了那兩人的聲音

【哦呀呀呀!】

君冢又變成了兩個

【叫我們了】

【哦……喂這好屌!完全的異能亂鬥!】【但在現實中看還是覺得有點……】【但最終是安全的吧,對吧!反正是幻覺!】

首先先放出一個火球抓住目標,因爲是鏡像所以君冢會消失,然後以間不容髮之勢,用cross fire再擊穿另一個君冢。燒起來了

【哈!】

【我接下來要在那裏……】

3;究,究竟發生了什麼!?5;

【不不不殺傷力拔羣什麼的!】【會死吧!?】【……不過syndrome是幻覺實際上不會有事……】【不還是會有痛覺嗎?全身燒起來的感覺太可怕了……要死啊這個……!】

【你會爲你大意的態度後悔的!】

3;剛纔火球打到的是分身呢。君冢選手的能力是鏡像化,能創造出自己的分身。面對擁有壓倒性攻擊力的田宮,君冢能讓對手迷茫到什麼程度是關鍵呢5;

大友君微笑吊起嘴角,令人討厭的笑容。確實,如大友君所說,這不是認真的戰鬥,而是事先商量好的劇場,說法換成演戲更恰當

君冢直衝田宮而去。來不及生成迎擊的火球,要怎麼辦,田宮面露焦慮。不過君冢的syndrome不是攻擊類,單比腕力,絕對是自己的勝利。但現在,是基於syndrome的戰場。田宮爲生成火球而手腳遲鈍

木崎說道,但因爲和一開始定好的不同,她有點迷惑。在意橫須賀君和大河內桑的目光。他們有沒有在想“果然那傢伙在關鍵的地方就掉鏈子”呢?

這樣說的時候,右手出現了火球。在火球的發出點,火球慢慢離開右手。火球的大小比棒球稍大一點是軟球的大小。投出的速度差不多就是男生投出閃避球的樣子。火球直線向君冢飛去,君冢沒動,她動不了,然後中彈。君冢的全身被火燒了起來,然後如霧般消散

【喂快點上!】【剛纔的比你們幹得好多了!?】【好無聊~】

這次的火球加上了斜角,以棒球來說是就是球往左稍微飛進了擊球手的內角,向着另一個君冢飛去

這場比賽已經決定了勝負,不管途中如何結局只有一個,做這事很輕鬆——大友君是這樣說了,但對我而言,這一點都不輕鬆。

【是一下子冷場呢,還是因爲被耍大怒呢】

柳沼大叫,觀衆也發出巨大的悲鳴。人燒了起來。因爲是幻覺所以不會有真正的傷害,還痛覺還是有的,光想象全身都被火焰包住就無比可怕了。君冢到底感到了多大的痛苦呢……消失了?君冢能生成和自己動作完全相同的鏡像。“鏡像”被第一發火球擊中,就是說君冢本人被cross fire擊中了纔對……大家是這樣想的

【……巖佐桑,明明至今都請假呢】【會在這裏出場?】【誰知道事情怎樣】

【那,是時候決勝負了嗎】

【……不過那個呢,如果這場戰鬥……他們知道我們不是認真的,會怎樣呢】

****

3;如果君冢選手生成的鏡像是一個,而且一直這樣做的話,就能讓人誤以爲兩個之中必有一個真貨!實際上鏡像化竟然可以生成兩個鏡像!而這個,和田宮選手能放出兩個火球一樣,也不足爲奇了!5;

【反正2分一……再一發!】

3;哦哦!君冢變成兩個了!?5;

加上木崎解說,觀衆發出更大的聲響

觀衆都投來了不滿的聲音,明明又不是我的錯。可爲什麼大友君要用束縛讓我動不了呢?本來的話,是我先變成透明人進攻然後大友君用束縛將我停住……

女生觀衆發出了驚叫。燃燒起來,然後消失的君冢……不過在那裏的是——

【首先……第一球!】

【等,等下……】

競技場在第一輪接觸後,也說起了話

這麼想後,覺得那樣看着自己的大量目光,稍微遠離了。即便如此,我那些在音樂發表會,社團失敗時的緊張感一點都沒有消失。

田宮也向我確認了一次,用眼神說“要上咯”。

接着,他進入預備位,然後腳後拉,原地轉幾下,是投球動作。接着抬起腳,然而,田宮只帶着手套,沒有拿球。

【哦啊啊啊~?】

爲什麼我只聽到這些啊。打起勁拼命忍耐的心,像快要折斷似的。首先跨過圍欄,然後如從沼澤中將腳拔出來一樣穿過外圍的厚墊,最後下到了由薄墊鋪成的競技場。六平米的這個地方,進來後意外地大。明明周圍有這麼多人,但進入這個空間的,只有我和大友君,只有兩人的世界。

【那來咯……拜託了】

3;好,好快!?5;

但口可以動,看來束縛的syndrome並不能限制所有地方的動作。慢慢地,手臂開始振動了,束縛的時間……不是無限的。

田宮被往後推,1步,2步,3步……腳碰到了外圍的墊子,然後向外翻了出去

【剛纔打中了嗎……】【誰知道】

我直向前走,聽到了,些許的掌聲。

【【哪個是真的呢,開玩笑】】

3;也不是不可能同時放出兩個火球嗎!?5;

【您明察,額,不用說道這種程度嗎】

3;額——……雙方都互相試探呢5;

3;又沒中嗎?但君冢選手光是防禦!她到底有沒有攻擊的手段呢!?5;

【【在你自信滿滿說這話的時候打擊你不好意思,你還沒有對我造成傷害哦】】

3;但君冢選手看清了球路,因爲田宮選手放出火球需要一點時間,所以近戰就是勝利的機會呢5;

同時君冢變成兩人。一箇中彈,燒起來。另一人則擦着汗【呼,好危險好危險】

哇啊啊啊啊——

要走上那裏啊,吞了口口水

起腳,田宮放火球

心中還殘留着不安,比賽就開始了

3;這超出君冢選手的預料了!5;

【……這就是鏡像化嗎】

駝背的大友君,手還插在口袋裏,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笑着。難道……?他已經用了syndrome了。這就是束縛——從魔女那裏的一擊

不知何時君冢變回了一個人

3;本以爲田宮的先發制人可以一發ko!?沒想到君冢無傷出現了!?究竟是什麼回事呢~!5;

——只要用全力,你很厲害哦。

沒錯,我很厲害。往腹部注入力量

【!?】

大友露出驚訝的表情停住了,同時也聽到了周圍的驚動

3;來啦來啦!巖佐不見了!透明人來啦!5;

我能變透明,沒人能做到這個。然而,這個場地能暴露我的行蹤,想攻擊馬上就能攻擊。但大友君是變慎重了嗎?他凝視着我的方向。

3;雖然巖佐選手的syndrome透明人不能改變一件東西的實際存在,但它能將東西變透明。以她變透明爲分界,真正的戰鬥終於開始了嗎?從此刻起讓比賽重新開始吧5;

從木崎桑的解說中聽到了忠告,重新開始,這樣的

稍微瞥一下橫須賀君

“給·我·好·好·幹!”他用口型拼命說

嗯?橫須賀君能看得到我?這樣的話……動頭,動肩,動手,話說先動腳啊!大友君也注意到我還難以動彈嗎?向我這邊跑了過來,剛好這時,我完成了移動

【哦哦哦,在哪裏!?】【完全看不見!】【她輸了也不知道吧?】【什麼嘛這個!?】

大友君的束縛有時間限制,時間不是很長。往腹部注入力量,集中精神,保持透明狀態。現在明白的是大友君完全不按劇本走了。

雖然很多人看着我們,卻肯定看不見我。我能做的,就是那件事。爲了壓低腳步聲,我在競技場內逆時針移動。既然不知我在哪裏,那“束縛”也無法使用纔對。

大友君站在中心,邊悠然等着時間過去邊遠眺競技場外。就像時鐘一樣。他到底在做什麼?現在側面朝向我的大友君,慢慢將正面轉向我

風吹過來,不,不是風,就算沒風,但像風壓一樣的像壓力一樣的東西向我飛來,和剛纔中束縛前一刻的感覺一樣——

我跑開,離開大友君的正面,但大友君依舊轉着身體

3;大友……在攻擊嗎?究竟是怎麼回事?5;

3;大友選手的syndrome是能束縛對手的“魔女一擊”。但人是看不到這攻擊的……現在大友選手恐怕在用魔女一擊對透明人巖佐選手進行攻擊5;

木崎桑的解說是對的。

3;追過去了!追過去了!巖佐好厲害!真的是戰鬥啊!5;

3;巖佐一邊變透明一邊在場內跑着嗎!?5;

大友君因爲意外的肘擊被擊中了側腹,誇張往後飛了出去

【好厲害!】【剛纔什麼!?】【咕嚕一下後就飛了!】【是巖佐桑的攻擊吧!?】

【,,,!可惡!】

巖佐問

突然,大友君停住了,轉完了一週。然後這次,朝右,朝左,再朝右,向後向前。隨機變換着方向觀察。我也馬上動起來,讓自己不正面對大友君

3;我只是想發揮自己的全力,然而就算變成透明人發揮了全力,可大家看不到的話也毫無意義,完全本末倒置了5;

【哈哈,打中了哦!】

看着我,大家露出了“無聊”“無趣”的感想。期待變成了失望。明明剛纔透明的時候,還認爲自己有點帥,爲什麼一被人看着,我就變成這樣了呢

以最壞的情況,落敗了。不僅僅是我的失敗,而是整個作戰的失敗,必須做點什麼。但暴露在大家眼下的我,已經不是最強的我了。

【這超無聊的呢,只樂在自己世界裏,也不照顧下觀衆】

3;然後就真的覺醒了透明人的syndrome……但我注意到了,我想變成的,不是透明人5;

有點非現實感覺的,我眺看着拿着麥的巖佐美帆。我和巖佐都是不善露面的人,我們在一週目的世界裏,絕對取得不了大成功,普普通通做也就是在教室的角落中過完高中。而且現在,我們甚至被捲入了不好的風潮,被逼到了絕路。可就在這種狀況下,巖佐獲得瞭如此多的掌聲。

柳沼將我絕望的處境傳達了出去。大友直往前走。我知道了……他知道魔女一擊是否擊中,因此可以找出擊中地點

【吼】

3;接下來是對勝利者的採訪,有請!5;

巖佐的話傳達給了大家

大友發出獲勝似的笑聲

木崎桑喊的這個招式名什麼鬼,我只是按直覺做而已

是失敗後想哭的表情嗎?是驚訝後放棄的表情嗎?我試着想象他臉上是何種表情,但他所做的,完全偏離了我的預想。

大友君再次把我抱直,我偷偷看了看後面,後面就是外圍墊子的區域了。落到那裏,就輸了。接下來要做什麼才能逆轉呢?從現在這個位置跳下然後攻擊很難,這樣的話,就用身體被抓住狀態下的投技吧,用鐘擺原理應該可行。

在我打從心底這麼想時,我的世界已經變了

【切,外圍的好吵啊】

3;我——5;

我注入力量,用左手腕圈住大友君的脖子,然後將腳當成鐘擺讓身體往旁邊轉,利用離心力,能在我位置逆轉前都保持旋轉,然後利用身體重力往下,就這樣抓住對方的脖子,我的身體從大友君的背落到了墊子上,而大友君往前滾了幾圈,背摔到了墊子上。咚——,發出了巨大聲響

用不了力,啊啊,透明人的魔法解除了啊。自己難看的姿勢暴露在了大家面前。大家都不斷看着,看着,看着這樣的我

大友君痛苦咳嗽。嘛,這樣的事就讓我做一回吧。拍手聲響遍周圍。我不知道之後要怎麼做,只是站着沐浴在掌聲中。有大家的目光,但哪裏都沒有帶刺的俯視的目光。再說了自己用懷以這麼強的意志看向大傢什麼的——

【但就算知道在哪裏也看不見吧……哦!】

【額?額……】

他的視線追不上我。我在正方形的原始森林中左奔右跳,不規則地,如蝴蝶飛舞般的,慢慢接近了他

3;到底怎麼了,大友接連不斷放出魔女一擊,但完全攻擊得不是地方嗎!?5;

往後退的大友君事到如今才說這話

【噢噢噢噢!】

把我帶到這裏的是有一點青梅竹馬關係,同中小學而且高中也是相同的如同互相希望那樣分也分不開,扯上輪月侯羣症關係就更加不清楚……可像突然換了一個人般把這個舞臺給建好的人——橫須賀浩人。被他看低實在超火大。

不只是聲音,大地要搖動,大家咚咚咚踏着地面

震地的歡呼向我衝來

3;然後,我想現在不是也一樣嗎這樣的5;

3;但是……這是不好的事嗎?5;

bunn——風壓從我旁邊穿過

柳沼君明明在大家面前卻能這麼燃呢,還有,雖然實況還有解說的兩人整天說着話所以不怎麼覺得,但實際上他們兩個間沒有任何對話,甚至像這些東西,我都有餘力去思考了。

剛纔冰冷的空氣一下吹飛,空氣一下熱起來(現在廣州室內氣溫6℃,我很冷,熱不起來啊~!百年一遇的雪我也沒看見!)

巖佐把自己最爲羞恥的一部分自爆了出來

【嘛……又看不見,好普通】【明明還有點期待,真無奈……】

【消失了!?】【這次出現了!】【又消失了……這次在那邊!】【巖佐桑的速度好快!?】

原來有那樣的人啊。不,人的話無論是誰都是那樣的吧。啪地,視野打開了。然後是時間?心緒?總之身體的緊張慢慢消失了,比剛纔解除的時間要早。但我依舊沒動。大友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一定因爲他低估我,並對自己的力量過於自信。明明經過剛纔的比拼他就認識到自己的實力並非壓倒性高於我之上。

然後我——

如同期待着逆境般,他的笑容更燦爛了。宛如說着“那換其他方案吧”一樣,那是看清一切的話。沒被人期待就好了。肩上的重擔沒有了,我真的變成了不需要的存在。

3;這女的好吵……5;

3;這個……到底會變成怎麼呢5;木崎的解說也疑惑了

【哇……哇哇……!可惡!】

大友君站起裏,非常生氣,但是,我現在不是很可怕哦。反正你和我都差不多,能做的東西也就那些。比起其他因素,最重要的是我是最強的。

【夠哈!?……咳咳咳!】

我要把情況拖到最後,假裝全身還動不了的樣子。

大友一邊發惱騷一邊走近我,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大友君的退路連1m都沒有了。最後我往右踩,變透明。然後猛然向腳註入力量,將對手踢飛!因用身體去撞會因體格差而輸,所以我伸肘撞

事前商量時我做不到並曾經一度放棄的這個技能,我瞞着大家進行了特訓

3;再說了……變得能用syndrome,作爲一個人來說,就有什麼改變了嗎?我覺得,什麼也沒有變5;

我也繼續加快動作,右踩,左踩,不斷迴避攻擊。但這邊也沒有接近他的餘力,這樣下去場面就太冷了。大友把視線往下,如同看着我的腳邊……啊,腳邊的墊子,因爲體重而下沉,只要看這個就能知道我在哪裏——風

這話,對大家申訴着“請你們自己認真思考一下”。

世界一下子逆轉了

巖佐沒有說話,還是緊張嗎?她的腳微微顫抖。就算是不善露面的人,就算是普通去做也絕對改變不了年級氛圍的我和巖佐,只要拼死去,也是能做到的。巖佐把麥拿到口前,那是充滿覺悟的臉

【嘿!】

大家都看着我,製造這個熱烈氣氛的,是我。直話說,感覺超好!現在的我,想大家都看着我,想大家,看着最強的我。

吱吱吱在~喇叭發出高亢噪音。緊張鬆緩。就到此了嗎?但巖佐沒有退縮

不知爲何,不由自主的,不,被人看低也是當然的。對於被人看低這件事,我感到的是恐怖。但對於橫須賀君,我沒有這種感覺。一句話說,就是不想被他看低,我不想輸給他,再說了,贏的一直都是我,考試也好,而且都是我贏得比較多。但這不代表我想踩在他上面,只是想和橫須賀君平起平坐,同樣作爲人一樣,與他對等。

我能看清周圍了,現場的熱度高度讓人驚訝,各樣的人都在拍手,大喊。

3;巖佐透明瞭!不,又出來了……不,又透明瞭!?5;

【別說我性騷擾哦!】

只聽到冷淡的評論,沒有歡呼聲。等下,難得大家努力準備了,明明事情不是這樣的纔對

大友往上踢腿,他的腳尖稍微刺進側腹

3;額……我在大家面前就會緊張,變得沒用……所以爲了不讓人看見,我想變成透明人5;

風穿過我的身體,右踩……做不到,連右腳也動不了,不,全身都動不了

麻煩的是大友依舊攻擊,就意味着可以成爲判斷是否擊中我的根據。大友在擊中我之前,是不會停止魔女一擊的。

【各哦哦!?】

氣吐出來了,咳嗽,一下往後倒下,好痛,能呼吸,肺ok,但手腳動不了連按着肚子也做不到

雖然結結巴巴,她還是好好對大家說了出來

【他們幹什麼完全看不見】

確實像某人所說,我們在戰鬥開始前才知道我們兩人都沒有可見的攻擊,所以才必須將戰鬥演得更有趣一些,本該如此。

3;但,但是在透明的時間裏她移動到了不可能的地方!?5;

3;對,對不起……額,我能這樣用syndrome5;

大家都隨意放開口說了。現在我處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處境,那些東西怎樣都好……明明有這麼多人的目光,卻怎樣都好?我被我自己的思考嚇了一跳。我暴露在視線……不,沒暴露嗎?我是透明的,誰都看不見我。這樣的話,我就能發揮自己的全力,變成最強?像橫須賀君說的,我有很強的自信。

3;是鍾,鐘擺式的DDT啊啊啊!竟然能在現實中看得到太激動了啊啊啊!5;

觀衆靜靜聽着巖佐的話,並接受

****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驚呼聲。高速移動中不斷消失再出現,這樣就能造成瞬間移動的錯覺。在人羣面前第一次嘗試,看來很成功。現在支配這個空間的主角,是我。大友君完全蒙逼了

【喲】

大家都是跟着大流走而已,誰都沒有抱有惡意想排除輪月侯羣症,大家都不過是害怕被周圍排擠所以讓自己順大流而已。大家也會單純看了熱烈的戰鬥而心情高漲。現在的氣氛,明顯是個機會,所以上啊巖佐。

也聽到了森本落井下石的話

是束縛的後遺症,還是側腹被踢的影響,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下個瞬間

【什麼這個?】【不懂呢】【做獨角戲呢……】

非常當然的問題。巖佐把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沒認真看待的問題,直直拋給了大家

【就沒期待過你~!】

所以沒有我被他當笨蛋,看低這些事。能平常和他競爭,就算輸了,也不覺得羞恥。

橫須賀君叫道3;圖85;

橫須賀浩人在笑。明明是絕望的處境,倒不如說他是因爲絕望,才笑的

【喂喂……我們,我們按劇本來吧……】

然後亂放魔女一擊,那些攻擊完全往錯誤的方向飛了

大友的手抱住我的腹部,抬起我的身體,把我腹部擔在肩上。然後大友就這樣往場外走去

阿勒?有這個預定?現在頭腦一片空白,都忘記原先計劃了。而且說是採訪,也只是柳沼君把麥塞過來然後自己就馬上回到了座位。

【哦哦哦哦哦!】

3;巖佐的透明人解除了!攻擊到了被魔女一擊定住的巖佐!但這個……5;

3;對syndrome感興趣的人,是壞人嗎?5;

大友重新抱好我,他想就這樣把我扔出場外。我連脖子都動不了。所以,這真的很偶然。橫須賀君的臉,偶然進入了我的視野。因爲橫須賀君就站在競技場側面,所以看到他的臉也很正常。

3;哦發生什麼了!?大友的束縛擊中巖佐了嗎!?5;

我想都沒想過巖佐竟然能好好說出這番話。話說劇本也沒計劃在這個時間點在這裏採訪。但這個臨時加入的小劇場所含有的現實感,一定將觀衆變成了傾聽的狀態。

3;大家的目的……是想要排除輪月侯羣症嗎?5;

這個被說成了目的,有人會大喫一驚嗎?

3;我覺得不是……大家的目的一定是過上快樂的高中生活,所以,我覺得現在大家的目的,並不是這樣的5;

說了這麼多終於說到這裏的巖佐恢復本性了嗎,她往右往左瞧,然後低下頭

3;我,我擅自說了這些對不起!以上!5;

明明最後再強調多一次效果會更好,但巖佐沒做,匆匆忙就從旁邊退下了。明明現場有超過一百人,卻安靜得讓人害怕。沒有人跟旁邊的人在說話,肯定都獨自思考着。

啪,啪,啪,我聽到旁邊傳來這樣的聲音,是大河內在拍手,她表示同意。跟着拍手的人沒有馬上出現,但明顯看到大家動搖的表情。他們都看周圍,迷茫着該怎麼做。他們迷茫着要不要擅自判斷那番話是否正確。能行,我想。因接下來要舉行君冢和巖佐的決賽讓氣氛更熱烈——

【你們在做什麼!】

一把不看氣氛的聲音從邊上傳來。那個是意料之外的外來人——自己的班主任,高橋俊吾正往這邊走來。高橋沒有客氣地闖入了我們的空間中。才醞釀出來的氣氛一下子消失了

【這究竟是什麼!】

剛纔的熱烈宛如虛假般,現在只有死寂

【把墊子搬出來……就像競技場一樣啊……這回事嗎】

是他頭腦好還是現場一下子就暴露了,他明白了我們在幹什麼。高橋坐上了表示競技場外圍的厚墊子上,剛纔依舊是競技場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單純由墊子圍住的空間而已。

大人一直都說爲了孩子,可實際上,也只是按照自己的願望強加上去罷了。所以由孩子搭建起來的東西,也簡單就踐踏了。

【這裏的人都是共犯】

連帶責任,他說出了最壞的一句話。他應該明白主犯是位於墊子和桌子的旁邊的我和巖佐她們纔對。但他,卻把所有人都當成了犯人。從老師角度來想,這樣做能讓全部人反省,但現實並非這樣

【我,我只是看而已】

誰這樣說道

【這裏全部人都是共犯】

【順便問……墊子和道具你獲得使用許可了嗎?】

高橋小小吐了口氣,往我這邊走來。一步,再一步,盯着我,我害怕得像個孫子

3;……咕5;

對於高橋,這可能是不關緊要的一語,但對於我們,這卻是非常重要的一句話。而讓這句話被多數的一年生聽到也是有意義的。一個批判輪月侯羣症的因素消失了。

【那個……老師】

3;就算是在學生中尋找犯人也是一場災難。其中之一,就是在那邊的可以變成透明人的巖佐美帆是犯人這樣的傳言都出來了5;

3;那件事就是女子網球部的盜竊事件5;

怎麼說,我也沒預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應對方案,也想不出逆轉策略。可惡,不行了,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果然我改變不了嗎,逆轉不了這個世界的潮流嗎

【不過人還真多,按班級裏的順序排……你在幹什麼?】

這既非偶然也非命運,而是我引發的必然。老師和學生都有立場,這是爲了讓學校這樣的組織成立起來的必然秩序。然而這些,此時並不需要

【吼……】

——給我負起責任

3;就是現在這裏,是我們的場地和時間5;

【不適合而止嗎!】

說真的,很可怕。學校什麼的怎樣都好,但一想到自己被排除在外就好可怕,但是

聽到了細微的聲音。在我旁邊,那名要改變世界的女生叫我的名字。因爲大河內的聲音,我注意到巖佐她們視線的實質。大家都期待着我,他們都看着希望之光,對這樣的,什麼都幹不成的我。

【給我適合而止橫須賀】

高橋瞪着我的眼閉上了,然後,大大地呼了一口氣

3;我認爲老師並不那麼想的……不過剛纔也稍微提過了存在“內賊”的這種傳言,現在學生間的互相懷疑可是非常的嚴重5;

我感到了視線,坐在實況室的柳沼清十郎看着我,旁邊的木崎真晝也是,然後站在場邊的巖佐美帆也。喂喂喂這什麼,我要笑咯,就算你們看我我什麼都做不了哦,想對我說負起責任嗎?

3;經過調查後發現,在盜竊案當天,那間部室的玻璃被人打破了5;

【這件事和那件事是兩碼事】

他那平穩的警告之後,是真的憤怒。話說這次的事,是我擅自做的,不管怎麼想都是我不好。所以我硬來也好,也要改變優劣位置

【我……不是我乾的!】

被看成黑色的灰色一旦被大家明白其實更接近於白色,那麼其他被看成黑色的灰色也會被看爲白色。大概能全部翻盤、改寫的潮流,這樣就形成了。之後如果能趁着這股勁把現在這件事也胡亂過去就最好了

實際上,是破罐子破摔,受僱了上天的諸多好運和恩惠纔來到了這一步。爲重塑自己的世界而行動起來後,就彙集了人,辦了場大活動。只要動起來,就會有什麼發生,什麼改變。實際上,我手上還有一張牌。本想着在其他地方用的,但仔細考慮後,此時也唯有打出這張牌了。

【給我做好覺悟……特別是你那鬼話連篇的嘴我會給你好好封上……】

考慮他的立場,以大義名分提示他有臺階下。這樣就行了吧,快點撤下啊,拜託了,拜託了——

因爲我的計劃把大家捲了進來……嘛,那樣嗎?

【有什麼我可以做的事……說】

我真心找架吵

問巖佐後,她露出喫驚的表情,下個瞬間

他們眼神如此說。現在是最壞的情況。

高橋大喝一聲。可怕,炒雞可怕,真的像被碾碎一樣。但我把人類本能的恐懼全部拋棄,依舊直面對着他

【是那些被懷疑是犯人的人嗎】

從巖佐那裏得到的情報,本來預定是用在其他地方的,但如今,只能用這個突破困境了

3;總之我想拜託老師的是,請撤回學生中有犯人的說法。老師在班會時,確實說過犯人在學生中的幾率很高吧?5;

高橋用只對我說話的語氣說

【額……姑且是得到了社團顧問的許可】

【……剛纔的傲慢哪去了?】

說不出“集聚在這裏的是大家吧,別把責任推給我”這話。全部都變成了我們的錯,唯一留下的,就是和輪月侯羣症拉上關係就沒有好事這樣的壞印象。就算怨恨抽到了下下籤,也哼不了一聲。這樣下去我們——作爲和輪月侯羣症的相關者,又要被當成壞人了

3;讓她們不要說出去的是當天值班的老師!我想他不想讓在自己值班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那種事這個事實給暴露出去吧5;

3;所以能請你撤下偷鑰匙的人很可能是學生這樣的話嗎?就算是爲了學生5;

【……我不是直接被懷疑的】

否定。我稍微移動視線,和觀衆席裏的1,2個人合上了眼

差不多到就算能遏制住他也難以往後說的時候了,得快點

很多人都看向了巖佐。本人也沒想到此刻會被這麼多人注視着吧。但現在的巖佐,沒問題

【你好嚴格啊,喂】

【你真的知道結果會怎樣嗎?有覺悟了嗎?】

3;我是想確認老師的行動是否也有覺悟這點啊!5;

高橋的音量減小了

【是……基本上】

【……那件事怎麼了?和現在的話題完全不同】

巖佐承受着這麼多人的視線,大聲說道。這率直的話,肯定傳到了很多人的心中

反正我要改變世界的野心,遲早會碰壁的,而大人們做出來的這道牆壁,如今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走向實況室,無視眼睛變成點點的柳沼和木崎,抓起麥。然後第一句

我拿開麥,半哭樣拼命鞠躬。沒法再與高橋對持下去了,這就是極限了,難看也好請務必原諒我

3;只是在這裏有某件事要說而已高橋老師!5;

【我,是那樣值得信任的人?】

【田宮,沒想到連你這麼認真的人都和這等事情拉上關係了啊。果然……是那個病的影響嗎?真可惜】

【怎麼可能……】

3;事情的前後是部室的鑰匙被偷了。然後偷鑰匙的無外乎是內賊。然後根據這兩點就假設偷東西的是自己人5;

【這裏是學校,有學校的規則,學生要聽老師的,當然濫用職權是做不到的……不服從者可是會退學哦?】

高橋明明知道狀況,爲何卻故意那樣說呢,其中有有什麼原因嗎?沉默的學生,稍微發出了點議論。剛纔我說的可能什麼也改變不了,不過能成爲讓人感到奇怪的材料便足以了。

3;巖佐。偷了錢包的是你嗎?5;

3;我想問這裏的大家,那個事件,大家都知道吧5;

3;把有覺悟了嗎這個問題原封不動還給你5;

以上是我的推測,繼續深入避免自掘墳墓

高橋否定不了呢

【被懷疑的不是橫須賀,而是其他的誰嗎?】

【你的話,一定能行】

大河內再度低語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

即便如田宮也無法繼續說下去了。高橋把一切都看死了,這樣下去,毫無疑問我們將迎來毀滅。不單止被老師罵完就完了,我們連學校裏的地位也將完全失去,而且讓輪月侯羣症重返一年級,也成了無稽之談。

【我們沒打算給人添麻煩】

高橋一臉像喫了苦瓜的表情,他現在想着什麼嗎?不過站在高橋的角度,在這麼多學生面前認錯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能硬逼,要給他一個臺階下

在高橋的注意力放在衆多觀衆身上時,我們交談

【……你一副反抗態度呢】

【那個……】

退到校舍的田宮回來了

這時,高橋的臉色明顯變了

【真的非常抱歉……!我會反省的,我真的絕對會反省的】

——你做點什麼啊

別急,冷靜點,按順序說

【額?】

3;因爲部室的鑰匙有段時間不見了就認定是內賊,但這個推理要怎麼解釋爲什麼犯人要打破玻璃呢?當然,小偷和打破玻璃的人可能是不同的人,但這個概率,很低吧?5;

高橋背後的一年生們都一臉驚訝“你到底要對老師說了什麼啊”

3;然後,今天這件事也!之後我會認真說明所以能放到後天談嗎!?我既不會逃也不會隱瞞!5;

我的話能行。這句話,我都沒想到它竟然能給我帶來這麼大的勇氣。確實如此,放棄還太早了,又不是會死,那就幹到最後。

【你是想幫誰嗎?】

【但是……把大家帶到這裏的,是你哦】3;圖95;

我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

被高橋說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完全沒有這樣的打算,但外人眼中,看起來是這樣嗎?高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會,看着我的眼,感覺和剛纔不同了

【你說什麼……?】

和老師針鋒相對到這個份上,我感覺一陣清爽

3;打壓出頭者,保持健全風氣,你能說這種行爲是正確的嗎?5;

3;但這事情有內幕呢5;

3;看到玻璃被打破的人,似乎是被下了封口令呢!】

3;能別妨礙我們嗎高橋老師?5;(接下來是本卷第二個高潮。第一個?下海那段)

【的確……像你說的。我撤回犯人是學生的這種判斷說法,也存在是外人所爲的嫌疑5;

我問高橋後面的學生

【沒想讓你這麼認爲】

【那,那個是……因爲那件事都這麼大了,要是不消除大家的疑惑,會有人一直被懷疑和被持有偏見】

他背後的一年生,光聽到這話就瑟瑟發抖了

【……橫須賀君】

【你說的道理也通】

【呃……是】

【盜竊事件,是我疏忽了,作爲老師不應該出現那種錯誤】

高橋再次提高音量,如同要讓大家聽到一樣說

【不過可惜的是……我好像又出現了唯一一次的疏忽】

高橋面向校舍,走了。我,還有大家,都目瞪口呆目送着高橋離去的背影。突然,他一度停住了

【沒有下次】

說完後,他頭也不回就消失在了校舍的陰影中。直到高橋的身影消失爲止,誰都沒有動。在這片安靜的空間中,我在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集聚了很多一年生,然後爲了改變大家對輪月侯羣症的偏見舉辦了活動。因爲大家的活躍表現給輪月侯羣症留下了好印象。然而此時高橋突然出現,讓一切推向終結。不過,我姑且用盡方法,將形勢挽回了。

【回去吧!】

誰發出了很好理解的聲音。然後大家,才又想起了如今該做的事

【我,我也要回去了】【啊……我也有事】【再看下去也掃興了】【還是快逃比較好!】【我應該還沒被高橋認出來……!】

各說各話,觀衆都一溜煙散了。事到如今他們只顧自己的事了。那也行……不過,就這樣結束有點浪費

3;喂大家!邊逃邊聽也行!5;

我拿起麥叫道

3;連老師也什麼回事嘛!都是爲了自己的方便而誤會!一看情況不對就撤回前言……話說高橋這個老師可能比想的要好人,總之!5;

大家都往校舍跑去,沒有看我的人,有人在聽我說話嗎?

3;偏見是絕對存在的!5;

我的話誰聽到了嗎

3;看了今天的syndrome後,大家就沒想“啊啊,原來是這樣啊”嗎?話說,大家不覺得有點有趣嗎?我覺得很有趣哦5;

改變命運

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吧。能在現實中看到異能大亂鬥這樣的,一定在世界其他地方都不存在的活動。

世界要讓我死,要把我趕出這個世界。但到此爲止了,之後我要將你這小子給連根拔起,來個大翻盤。誰會一直被你幹啊!我將死的命運,由我親自打破

3;大家真的完全不想和輪月侯羣症拉上關係嗎!?不然大家是怎麼想的呢?能說出來嗎?5;

三年後我將會死去的命運或許還沒改變,但從今開始——

3;別被忽悠了!別隨波逐流了!那樣做纔是對這個世界的戰略!別被連誰說都不知道的發言給埋沒停止思考啦!5;

改變自己

3;我認爲不好的一面也是有的,但不光只有不好吧。所以完全不用,完全不拉上關係,把它當成不存在,不覺得很浪費嗎?不存在本身就很奇怪吧】

3;學習也好,社團也好,盡力於校外活動也好,瘋狂去玩也好,不管哪個都是青春吧!既然如此即便是賭上輪月侯羣症的可能性的青春也行吧!話說能把這些都做全那就最好啦!5;

改變世界

3;syndrome果然超厲害的吧,果然超亂來的吧!但這個,是隻有我們這些輪月高校的學生纔有的東西5;

目前只存在可能性的syndrome,不一定會給予我們什麼。不過既然有可能,就有可能讓我們到達連想都想不到的地方

3;接下來,我要將我接受不了的東西全都打個稀巴爛,我要將世界改變成自己滿意的樣子。請多指教啦!5;

3;什麼都不思考就沉浸在由誰製造出來的潮流中不是遜爆了嗎。所以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決定!5;

“接下來就是我的看法了”,我以此爲前言,繼續說

大家難道不是想聽我的話到最後嗎?我的話,一定被誰聽到了

這是爲了上大學,是成爲大人前的準備這樣的,太場面話啦!青春是更加自由的。大家都差不多消失在了校舍裏,最後就說些自己想說的話吧

敵人一直都存在,一旦給它們取悅了我們,我們的手腳便會束縛住。手被拉住,沒有抵抗意志就進入那裏的人可能看到的是樂園,但那個樂園,會將人最重要的部分給扼殺

3;再說決定那個的,是誰啊!?5;

改變周圍

這應該是錯的,大家一回想應該就能明白

大家都從這裏逃走,但覺得他們的腳步放慢了,是我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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