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裹上長袍,魔N誕生 第一章 一如往常的一天。
《月下魔女》 · 佐藤ケイ · 7980 字
東島惠奈正在做了一個夢。
從很久以前開始她就經常做這種夢。到底是從多久以前呢,是在懂事的時候開始的,不對,恐怕在懂事之前就開始了,現今小學六年級的她,這種夢已經做了幾十次幾百次了。
眼前的小鎮,和醒着時的現實的小鎮毫無差異,不過天色就像傍晚一樣昏暗。並且,在這個夢中的惠奈,穿着一件像是斗篷一樣的衣服,還可以在空氣之中像游泳一樣輕快地飛行。
惠奈如往常一樣在空氣中游泳,游到一個電柱上站上去,然後又游到另一個電柱上站上去,就像把電柱當做立足點一樣在空中游着。因爲一直飛的話很累,所以有立足點休息一下是最好的。
在這種毫無目的的飛行下,惠奈漸漸地飛到了一個山丘上。因爲在這個山丘上往東看可以看見富士山,所以這個山丘被稱爲富士見之丘。在正月的時候,附近的人們都會集中在這裏,隔着富士山看日出。山頂上有一塊巨大的岩石,有傳聞那原來是一座古墳。好像那裏也出土過陶器的樣子,但是因爲市裏預算不足所以沒有進行更深一步的調查,一直放置在那裏。
其頂上岩石的影子裏,惠奈突然看見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孩子的身影。
是一名穿着純白色的衣服,擁有純白的頭髮,肌膚白潔無暇的少女。她正用兩手捂着臉在哭。
惠奈想都沒想就降落到了少女的身邊。
“怎麼了?”
聽到惠奈的聲音的少女,捂着臉立刻回答道。
“我迷路了”
少女啜泣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寂寞。
“你家在哪?”
惠奈再次詢問道。她在想,若是近的話,也許可以直接抱着她飛到她家。
但是少女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見惠奈的話,自言自語說着毫無關係的話。
“好睏”
然後她再次哭了起來。
“不能在這裏睡哦。來我家睡吧?”
惠奈她無法放着這個哭着的孩子不管,於是做出了這樣的提案。
結果少女依然雙手捂着臉,自言自語了起來。
“但是搞不好惠奈的夢是預知夢。也許那個山丘上真的有誰在呢”
過程中,鬧鐘的聲音越來越響,以至於讓惠奈驚跳了下來。
裏彌聽到惠奈的這句話後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惠奈說着,便把自己身上的穿着的斗篷式的長跑脫了下來披在少女的身上。
“惠奈也是,被告訴這傷痕會留一輩子。櫻呢?”
惠奈抬起了頭,將短裙邊稍稍拉起。裏彌在右膝蓋上也有一個同樣形狀的傷痕。
裏彌和惠奈感到不可思議。
“的確也是呢。只要穿上就能夠肚子不會餓的在天空飛行,這一點我也是完全無法理解呢。不過既然是夢那就沒有辦法咯。……把橡皮圈給我。我來幫你”
上學路上。
“蕾切奴……”
“糟了!要遲到了!快跑!”
“那麼,那個叫做蕾切奴的是一個怎樣的孩子?”
說完,惠奈用長袍將開始迷迷糊糊起來的蕾切奴好好地裹好之後站了起來。
“嗯。那麼明天見,蕾切奴”
“結果這周要去做志願者啊~”
這時從樓梯那裏傳來了母親的腳步聲。
惠奈尖聲叫道。到現在一直都覺得很討厭的傷疤,現在卻覺得是如此的重要。
裏彌也擺起架子急忙點頭。
說着,惠奈將自己非常喜歡的橡膠制的蘋果橡皮圈開始綁頭髮。因爲今天早上慌慌張張的,所以頭髮都沒整理好就飛奔了出來。
“但是,地形可能是一樣的,人就不一定了吧……。而且我就連那個孩子是不是人都不敢確定……”
“對了,你的名字是什麼?”
“我去取水過來,總之先讓你過過嘴吧。好不好?”
三人喫驚的看着對方,然後開始全速的奔跑了起來。
惠奈聽到這話瞬間楞了一下。然後發現少女的嘴邊沾有紅色的血污。少女明明一直在用兩手捂着臉,但是自己爲什麼能夠明白少女的嘴邊有血污呢,惠奈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就算看不見,少女的嘴邊的確有血污。
“這樣的話就不會餓了,好好睡覺吧。我差不多要去上學了,所以必須要起來了。下次我會帶水給你來的”
惠奈溫柔的握住了少女的手。
“我好渴”
櫻和裏彌一同點頭。
櫻毫不羞恥的捲起短裙,把右膝蓋亮給她們看。那裏有一道淺粉色的弦月狀的傷痕。
“因爲治療的時候傷口已經爛了,醫生說可能會留下一小點傷痕”
裏彌一邊動着掃帚,一邊發出不情願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聽到了學校的鐘聲。
聽到這句話的惠奈和裏彌突然一驚。
少女仍然在自言自語。
“好想見朵希羅……”
在這次的敬老日裏,市裏組織了去獨居老人家幫忙的活動。作爲增加地域凝聚力的活動的一環,學校提出了協力,六年級的學生要全部參加。
在她們五年級的時候,學校組織過一次爬山活動。那個時候,因爲男生惡作劇將指路標記反過來,她們搞錯了道路迷路了。雖然後面跟來的老師立刻發現了並還原了標記,但是剛好身處惡作劇男生和老師中間的三人迷路了。後來惠奈跌倒昏倒,在夢中飛到了天上找到了路,多虧了這樣三人才能一起回去。自那以後,櫻和裏彌都認爲惠奈那個在天上飛的夢是很特殊的。
“咦?她不是抓住過惠奈的衣服把你留下嗎?那個時候的手應該沒有捂着臉吧?”
因爲自己的原因而導致兩人早會遲到的惠奈,臉上被一副非常抱歉的表情所籠罩。她搖了搖頭。
少女第一次對問題進行了回答。
這是櫻插嘴道。
但是,少女卻用兩手抓住了惠奈衣服的下襬留住了她。
另一旁是惠奈的另一個青梅竹馬,間垣櫻。讓人感覺到她受到了良好的養育。櫻用非常成熟的口氣問道。
“對對。那次的確是”
“如果是現實的話搞不好會這樣的啦,不過那是夢”
“如果不快一點的話鬧鐘就要響了……!”
惠奈回想起蕾切奴,腦中充滿了疑問。然後又將紮緊的頭髮鬆開再紮緊。果然走路的時候無法將頭髮順利的整理好。
“唉?爲什麼?”
“啊,我也有哦”
三人總算沒有遲到。
因爲這次的志願勞動是以一組兩到三人的形式,抽籤的結果是惠奈和裏彌組成一組,櫻被分到了其他組。
每次做這個夢的時候,惠奈如果不回到自己的牀上不知爲何就醒不過來。將長袍給蕾切奴的惠奈變得無法飛行,只能全力的在道路上奔跑。
只顧着講冷笑話的裏彌,結果現在滿臉通紅的把臉撇向一邊。
“渴了嗎?那麼我拿水給你喝好不好?或者果汁?”
“糟糕!必須快點了!”
放學後。
然後拼命的往家裏跑。
櫻優雅的笑着,將惠奈的頭髮解開。
“什麼!?切腹!?等等這頭髮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呢。畢竟她一直用手捂着臉”
惠奈聳了聳肩。
櫻是離家有點距離的幼兒園裏認識的青梅竹馬。是三人中成績最好的,並且鋼琴也彈得很好,是一位品行優良的大小姐。惠奈和裏彌都是靠櫻的教導,纔能有現在的成績。
當惠奈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睡在牀上的身體旁的時候,鬧鐘已經響了好一會兒了。
惠奈聽不懂裏彌在說什麼。
惠奈非常失望的嘆了口氣。
惠奈這下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因爲她根本不認識這個叫做朵希羅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找她。要是能夠得到更多關於這個叫做朵希羅的人的線索就好了,但是無法和這個只會哭的少女進行交流。並且,天空已經能夠逐漸明朗了起來,路上也開始能看見上班族的身影了。已經是早晨了。
“裏彌你真是的。別玩弄惠奈啦”
惠奈慌慌忙忙的躺下與自己的身體重疊,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的同時,夢中的自己和現實中的自己完美的重疊在了一起。
“沒想到剛好就櫻被分到了別組”
“那麼,我們就去找這個叫做朵希羅的人吧?”
但是少女卻又用雙手捂住了臉,嗚嗚的抽泣了起來。
“要是能消掉的話不是很好嘛”
“因爲我總感覺這個是消不掉的。三個人在同一個地點,受了同樣形狀的傷痕,感覺很好。……好了,惠奈。紮好了哦”
少女這樣說道,然後繼續哭泣。
這時,惠奈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問少女的名字。
“於是你就睡過頭了?哈哈笨蛋啊你”
她們三人是這周的飼養員,現在正邊聊天邊給兔子小屋打掃。
“之前我們爬山遇難的時候,也都是靠了惠奈的夢才得救的”
“我也是。雖然有人介紹給我整形醫生說可以把傷疤完美的消除但是被我拒絕了”
櫻微笑着問道。
惠奈看少女如此的悲傷,覺得自己不能放着她不管,於是再次對少女發出了聲音。
“雖然不太清楚,不過用飛的不就能趕得上了嗎?”
察覺到惠奈想法的裏彌,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被裏彌的話嚇得回過頭來,就發現了自己的頭髮被紮成了髻的樣子的惠奈被二重驚到了。
被問到的櫻繼續幫惠奈扎着頭髮,點了點頭。
“啊哈哈哈哈!這樣搞不好也挺可愛的”
“總之,我們就去看看吧,若是那邊什麼人都沒有的話,那麼惠奈就要像武士一樣負起責任來切腹吧。”
聽完了惠奈的故事之後的青梅竹馬裏彌,她那短馬尾激烈的搖晃了起來,發出了快樂的笑聲。她和惠奈是鄰居。性格開朗活潑,體育萬能,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充滿活力的孩子。
“不知道爲何就是飛不起來~。好像是脫了那件長袍就不能飛了”
裏彌點了點頭,然後向怎麼樣都扎不好頭髮的惠奈伸出了手。
惠奈沒什麼自信的低語道。被在奇怪的地方期待,如果真的去了結果誰都不在,變得反而像是自己的錯一樣那就困擾了。
“的確,這個傷痕是我們三人的羈絆。正因爲‘傷痕’”(注:傷痕和羈絆在日語中音很像。羈絆是きずな,傷痕是きず)
櫻幫惠奈扎完頭髮之後,甩了下自己的長髮,成熟的對惠奈笑了笑。
“我想見朵希羅”
“我不想喝血”
“惠奈!你要睡到什麼時候!要遲到了啊!”
“啊,不,沒什麼。請忘了剛纔我說的話……”
“真的啊!一樣的!我們都一樣的!”
“嗯?”
“不過話說回來,那次爬山的時候大家不都是滑倒了嗎?那個時候的傷痕,我還在呢。你們看”
不知道她的話是有幾分認真,不過聽到她的話后里彌直點頭。
惠奈老實的把橡皮圈遞給了惠奈。
惠奈撫了撫少女的頭,少女雖然仍然捂着臉,但是好像變得稍微安心了點,表情變得緩和了。
櫻看着兩人偷偷地笑了起來。
“總,總之,先起來吧,還有那多餘的口渴都放我這裏。來,我把這個給你穿”
裏彌也嘆了一口氣,其失望的曾度不亞於惠奈。
“我們像這樣被拆散,現在想想看還是第一次呢”
“明明早晨剛剛確認了我們的羈絆”
櫻苦笑道,連上帶着些許的懊惱。
裏彌聽到櫻的話立刻做出了反應。
“是啊!我們三人明明發過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啊!爲什麼你要一個人先走啊兄弟!”
櫻被裏彌搞的摸不着頭腦。
“咦?怎麼?這展開怎麼感覺我死了?”
“啊咧?不行嗎?那麼我們倆先死也行”
裏彌從櫻的身旁離開,像是邀請似的展開了雙手。
“那麼我們緊緊地抓住對方哭泣吧!爲了先走一步的我嚎啕大哭吧!”
“夠了,快點打掃”
櫻苦笑的把話題轉了過去。
裏彌發現自己是在演單口相聲之後,立刻浮現出了諸行無常的表情。(注:諸行無常爲佛教的三法印之一。諸行無常是說一切世間法無時不在生住異滅中,過去有的,現在起了變異;現在有的,將來終歸幻滅。三法印的真諦必須要通過正法實修來證得。)
“……不過不管哪個先死,反正大家最後總歸都是要死的。人生就是如此的虛幻啊”
她望向遠方,無聊的嘆了口氣。
然後稍微惆悵了一會兒,做出非常苦惱的表情,微笑了起來。
“……我們,就算來世也肯定會在一起的”
“爲什麼今天你非要講死啊……”
櫻有點驚訝的看着沒有想認真打掃完全只是在玩的裏彌。
裏彌將單子展開給惠奈和櫻看。
惠奈聽了之後好像很開心,臉頰都有點發紅。
“咦?我們是在哪兒的?”
“咦?什麼?剛纔不是在講轉生的話題嗎?”
惠奈看向裏彌。
“纔沒有,我可是非常緊張的哦。能不能好好的說清楚話之類的。相比之下我還是算比較緊張的就是了”
“志願勞動地都是由學校細心選過的,我想肯定不會發生什麼讓你們擔心的事情哦”
瞥了一眼磨磨蹭蹭的惠奈,裏彌將口袋裏的單子來了出來。然後展開看了下,同時用空着的手捂住了臉。
看着惠奈純真的笑臉,櫻野被影響的微笑了起來。
“喂,裏彌。不要拿惠奈來玩啦”
“那麼今天就由我先攻。瓦楞紙(だんぼーる)”
就這樣,她們打掃完了兔舍,鎖上小屋的門之後就一起放學了。
裏彌率直的道歉,然後嘿嘿的傻笑,擺出一副不要責備我的表情和櫻一起撫摸惠奈的頭。然後再次親切的說道。
“抱歉抱歉。惠奈困惑時的表情實在是可愛過頭了”
“壞蛋(わる)”
“就是這個傷痕啦。就算我們轉世之後分了開來,但是這個傷痕還是會在的”
“那麼,兩人學校再見”
“嗯,ByeBye小櫻”
櫻再次嘆了口氣。
“男生們說了那肯定是魔女的家吧”
這時櫻敲了下里彌的後腦勺。
櫻沒辦法的笑了笑,然後接下了話題。
兩人開始了最近一直在玩的詞語接龍。不過惠奈已經連續輸了一個多月了。
“是受到了點影響……”
“轉生之前可是要先去死的哦?你應該知道的吧?還是惠奈你討厭現在的人生?沒事吧?有什麼煩惱的話要跟我說哦。因爲有我和櫻在所以別一個人獨自煩惱哦”
裏彌又不知道在說什麼了,訝異看着她。
裏彌有點難爲情的撓了撓頭。
裏彌壓低了聲音,陰沉的低語道。
“惠奈她意外的不怕恐怖的東西呢”
裏彌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憂鬱的嘆了口氣。
“る……我想想……琉璃(るり)!”
“嗯。今天我肯定不會輸的哦!”
兩人恍然大悟。
“能力……?你在說什麼?”
“什麼?”
“參宿七(りげる)”
“是啊是啊。雖然我沒去過,不過聽去那邊進行過試膽大會的男生說那裏黑漆漆的,非常的陰森可怕。並且有的房間,你這次去有,下次去就不見了”
“因爲受到了和櫻分開了的衝擊所以沒看清楚”
惠奈的表情就像突然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一樣回過頭來。
櫻責備了下里彌,然後撫摸惠奈的頭對她說沒事沒事。
手還在掏着單子的惠奈,抬起頭向裏彌問道。
“不過也是呢。我們要是能夠轉生成姐妹的話那就太棒了”
“不過轉世之後就沒有前世的記憶了,就算有這個傷痕也沒有用呢”
櫻附和道。
惠奈這樣說着,然後把書包放了下來要取放在裏面的單子。
“標記?”
“於是,你們是去哪兒做志願者啊?我是去車站前的公寓的一對老夫婦家裏”
裏彌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期待了什麼的樣子,立刻慌忙搖頭。
“裏彌你不也差不多麼”
“紅寶石(るびー)”
“星星啊~你這樣一說好像是有呢……。我想想,る……る……啊,對了!規則(るーる)!”
惠奈疑惑了起來。
惠奈和裏彌也揮了揮手,一起往她們的家的方向走去。
“沒什麼,只是昨天看了個漫畫,久違的大哭了一次。嚎啕大哭”
“這是肯定的吧。這可是我們三人的羈絆。我們的羈絆是永遠的吧?要是消失的話那就困擾了。”
“啤酒(びーる)”
“不過啊,就算我們轉世了,因爲有標記所以也可以立刻認出對方呢”
天然的她的眼裏充滿了光輝。
“可不要不由分說的就把老婆婆塞進竈裏燒死哦”
話題再次轉回了敬老日做志願者的事情上,櫻向惠奈和裏彌問道。
“我看看……”
“唉~?明明是你說這是三個人的羈絆的嘛!”
此時裏彌抬起了膝蓋。
“裏彌纔是,若是要被魔法使的老婆婆喫了的話立刻跟我聯絡”
“唉?那是什麼?”
裏彌喫了一驚,看向惠奈。
“啊,亨塞爾和格蕾特爾!是糖果之家呢”
這樣說着的裏彌擺出了她那一如往常充滿活力的笑顏。
“我記得是獵戶星座的一顆星的名字。理科上學的”
這個時候,一直在認真打掃的惠奈抬起了頭。
“啊,你們這麼一說,我媽媽懷上了三胞胎了哦”
櫻敲了下兩人的頭,然後露出了讓人安心的微笑。
“啊。這倒也是”
唉,櫻嘆了口氣。
面對突然用非常溫柔的表情並且看起來超認真裏彌的逼近,惠奈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是啊~。只要認真找到裏彌和小櫻的話就安心了”
“る……る……自動錄音電話(るすばんでんわ)”
“啊啊,就是有一個外國老婆婆住的那個?”
“沒有沒有沒有!媽媽是媽媽,孩子是孩子!我就算是日語有時候都說的怪怪的!而且就算有才能不學的話也還是說不出來啊!”
裏彌傻笑着吐了個舌想裝可愛糊弄過去,當然誰都沒有被她糊弄到。
哎嘿嘿,裏彌臉紅了起來,撓起頭來。
明明是最先提出來的裏彌,卻遠目說出這種話。
裏彌誇張的抱頭望天。
櫻苦笑着說道。
“不過小彌你的媽媽不是外語很厲害嗎?好像是在做翻譯吧。那麼小彌你語言上的才能……”
聽到這些話,慢一拍的惠奈拍了下手。
“啊~,慘了!這下子我們要死了啊!要被抓進監牢裏,然後任我們喫好喫的東西,等到被養的白白胖胖的時候被喫掉啊!”
“沒錯。這樣就可以安心的去轉世了”
“我都說啦,不要拿惠奈來玩啦”
“哎呀!”
表情變得怯弱的惠奈說道。
“如果做志願者的時候寂寞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是有手機的”
“想一想的確是這樣呢”
“是啊是啊。三胞胎之類的。不過,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但是三人都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什麼。還可以使用前世的能力之類的”
“原來是受到了漫畫的影響啊……”
“唉?這個傷痕可以帶到來世嗎?”
櫻回了一句,然後便揮了揮手離開了。
不意間,三人已經走到了該和小櫻分開的岔路口。
裏彌的表情就像是擔心初次到別的人家住的孩子一樣的母親一樣。
看見這樣的惠奈,裏彌對櫻細語道。
“這個地址,不就是郊區那個傳說中的怪物洋房嗎?”
“怎麼了?”
“那個,什麼,我……”
“那麼,今天我們還比嗎”
“什麼?惠奈你想現在就去轉生?你這麼快就想死了?”
“哼。明明只是個惠奈還挺能幹的嘛。那麼,盧索克(るくそーる)”
“嗯?這又是什麼”
“是地名哦。在美國的哪邊”
“唔~,那麼……我想想……盧浮宮美術館(ルーブルびじゅつかん)”
“啊,剛纔是以‘ん’結尾的哦”
“啊!剛纔的不算!盧浮宮!就盧浮宮!”
“唔~,這次就特別放過你吧。那麼雷諾阿(るのわーる)。這是畫家的名字哦”
“啊~又是‘る’?已經想不到啦……”
惠理投降了。
裏彌因勝利而得意了起來。
“這次又是我贏了。這下我就是五十二連勝了”
“不過裏彌你真狡猾,不管接幾次都是以‘る’結尾呢”
“這是基本中的基本啦。以らりるれろ開頭的詞比較少,所以在兩人玩的時候專攻這些是必勝法則”
“那麼再來一次!這次由我先攻!大猩猩(ごりら)!”
“哦~,這次是以ら的速攻啊。那麼我就來福槍(らいふる)”
“啊?怎麼又是‘る’!我想想我想想,る,る,芝麻菜!(るっこら)!我記得好像是一種蔬菜!”
“芝麻菜啊。那麼~,橄欖球(らぐびーぼーる)”
“啊!怎麼辦啊!る,以‘る’開頭以‘ら’結尾的詞……!我想想……”
“你再不快點的話就要到家了,到家了就結束了哦”
“等,等下啦!STOP!給我站一會兒!”
裏彌的母親在不知道是哪個機關還是政府還是研究所裏當翻譯,經常會去海外出差。裏彌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在裏彌的母親不在家的時候,裏彌一般都會住進惠奈家裏。對於裏彌來說這件事很不好意思,但是惠奈卻是大歡迎。
惠奈氣餒的落下肩來。
惠奈害羞的臉紅了,低下了頭。
“咦~?遊戲裏的咒文也算啊?”
今天是普通的,沒有什麼變化的一天。
“那麼,我們在敬老日裏再見”
“不過這次媽媽她是短期出差,並且會在敬老日的下一個夜裏回來一次,我這次想努力看看不依靠惠奈家自己一個人看家。最近,我對做家事越來越有自信了”
“算的哦!畢竟沒有規則先知啊!”
“謝謝。那麼再見”
“啊~,一天輸了兩次……”
“嗯。所以,請轉告阿姨我不去了。我想媽媽那邊也會去說的”
“啊,小彌。今天要不要來我家?阿姨她出差去了吧?我記得早晨媽媽是這樣跟我講的”
兩人揮手道別,然後回到了緊靠在一起的各自的家中。
“嗯,ByeBye”
“這樣啊。那麼沒辦法了呢”
裏彌的臉上充滿了勝利者的餘裕的微笑了出來。
此時,惠奈突然想到。
“嘿嘿~?你在想要是我去了你家就可以兩人鬧騰一晚了?是吧?”
“唉?啊咧?是這樣的嗎?”
“啊啊啊……!啊,對了!瞬移(るーら)!這是在遊戲裏玩過的咒文!”(其實不知道這是什麼……不過看日文解釋,就是瞬間移動,不過貌似更加傾向於回城。)
“不行啦。我是永遠不會停下腳步的女孩子”
“沒錯,然後已經到我家了。那麼我就是五十三連勝了”
“真是的~,惠奈我真是那你沒辦法啊。你這個怕寂寞的孩子”
“嗯。是有點……”
裏彌擺出也不是不行表情戳了戳惠奈,然後用認真的口氣說道。
裏彌的眼裏飄過一絲色氣。
“在週日的晚上出發的。有點心急了哦”
不過裏彌對着開心邀請自己的惠奈苦笑着搖了搖頭。
“又是‘る’啊……”
“明白了。那麼加油哦。如果寂寞的話就過來住哦”
“好好,我知道了。那就這樣。我想想,雙肩揹包(らんどせ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