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一章:變態的季節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 赤城大空 · 2.8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依然是某蛙

錄入:不知疲倦的某蛙

校對:腦洞大開的某蛙

龜頭被蚊子叮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這樣的疑問不知爲何忽然浮現在腦海裏,我慢慢的回想着現在是哪個季節,哦,是春天啊。

女孩子們所穿着的厚厚的冬裝一點點的變薄是一種走光的方式,這是想讓男人的下半身,確實地受到刺激。

草木感受到太陽的力量進而發芽的樣子看上去就像勃起一樣,空氣中飛翔漂浮着的大量精子(花粉)沾滿了人們的全身各處。

大自然在地球規模上「發情」的季節,那就是春天。

雖然城裏在以前就有着大量的變態,這個我可以理解。

但是,在春天這個季節,爲何能滋生出更多缺乏理性的變態,現在的我能深切的體會到原因。

「唉……」

一邊在手上拿着文件,一邊跑在走廊上的我,小聲地嘆了口氣。

一進入三月,時岡學園便迎來了畢業季。

學生會要處理的事物比平常多了好多,我邊四處打量着周圍邊跑在校園內。

春天是變化的季節,許多人都在這個時候更加忙碌。

因學年的改變而導致的班級變更,需要準備相當的勞力。除了升學和就業,還應該有搬家之類的話題吧。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就正在爲了搬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而忙着做準備。

「忙」這個漢字的寫法是在“心”旁加上一個“亡”。人如果不忙且缺乏理性,就不能依循本能去行動。

現在的我,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心情沉重,在這忙碌的現狀面前,很容易喪失理性。

但是,沒問題,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理性之鬼”,這種程度的忙碌,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噢啊啊啊啊啊!能把脊椎骨彎曲到一定程度的話,不就可以自己給自己口交了嗎?…?…?…?

怎能把『我在無意識的做口交練習』這種話說出口啊!真沒辦法啦!

自我從日本村回來至今,已經過去三週了。

「我會站在舞臺上,所以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麼說……那些套話我就不說了。工作也要往後推一下,所以,拜託你給我代筆吧!」

然後,我往公寓後面走去。

不破同學同意了華城學姐的請求,從這個冷清的學生會室往外眺望。

「……恐怖組織終於和我預想的一樣,進入到和一般市民團結起來的階段了……在我面前的那隻狸貓還在繼續戴着帽子……要是在那個時候,考慮到的話就能了……」

今天下流梗恐怖組織《SO》因爲華城學姐的「緊急議題」而在放學的時候被召集。

雖然是預料之中,但是我依然嘆了口氣。

「在前些日子裏,學校裏難得的來了一個來自國外的外國人,然後我就忽然在意起這件事來了。」

「但是!把事情變得複雜化了的,不就是不破同學你嗎?!」

不破同學指出了這點,華城學姐在這稍微融洽了點的氛圍裏把想法說了出來。

學生會室近在眼前,必須趕快把這些文件送到。

「啊?!」

「嗯、嗯,因爲是不熟悉的工作所以做起來很是喫力……?!」

「啊,對不起!」

「呃,哎呀,關於轟力前輩繼任者的選舉工作準備的有點晚了,所以我要道歉…」

不知不覺間,我和不破同學隔了一個套套?!

「不,不是的。請回吧。」

「那個事情還在做嗎?」

「我是真心的,奧間同學也應該有相應的誠意來 。」

「即使是多少用了有點強硬的手段,不過我現在這樣和奧間同學聯繫在一起的方式還是很不自然,這不是我想要的」

「「……」」

現在的學生有大部分被性知識污染的面目全非,而時崗學校現在是風紀優良度排名第三的升學學校。所以畢業式上的代表致辭,內容比一般學校要嚴的多。

我走到了坐在寫有《學生會長(代理)》座位上的黑框眼鏡女——華城學姐面前。

「那個,奧間同學?外國人下面的毛是什麼樣的?例如它的顏色、形狀等等……」

「……嗯?總感覺身體癢癢的。這裏的空氣所散發出的味道就像先前在婦產科的那些人們所散發出的甜蜜味道被濃縮後了一樣。」(某蛙吐槽:不破你的比喻真的好貼切!好啦你這超級電燈泡,知道了就趕快走吧!)

因爲華城學姐在學生會的工作已經使她很累了,所以這應該是一個相當嚴重的事吧,可現在,她本人卻和先到的鼓修理和早乙女乙女學姐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我對安娜學姐,有不得不說的話!」

突然,華城學姐從我的身邊迅速逃離。

「前輩,你所需要的各種文件和老師的印章,我都已經拿來了!」

華城學姐就像一隻可愛的小動物一樣扭動起來,怎麼回事?我當場呆住。

這些方面都是我們的責任。

「好是好。不過……」

「…不成,請回。」

感覺到不破同學視線的我,轉身以適當的笑容加以回覆。

「請回吧,不然就叫警察了。」

「太近了,太近了!」

安娜學姐的隨從月見草和她一樣,沒有去上學。他不去學校想必是安娜學姐所拜託的吧。即使這樣,我和華城學姐也一直持續着試圖與安娜學姐接觸。

在上個月,從海外的下流梗恐怖分子阿妮來襲開始,華城學姐的手機被奪,在日本村的慘烈打鬥(某蛙:是夠慘烈的)等事件,都如疾風怒濤般的連續發生。

嗯,這全都是因爲春天到了!我這樣想到。

儘管如此,我依然不能回應安娜學姐的心情,所以我有必要當面向她道歉。

不破同學突然握住我的手,開始懇求我。

要我說的話,不破同學的黑眼圈是不是比前幾天又加深了不少啊?

放學後,在安娜學姐所住的高級公寓前,我隔着下面大廳的門所能聽到的,就是這句月見草用那無機質的聲音重複了不下幾十次的話。

華城學姐滿臉通紅地指責着我。

「不,不是的……呃…我也說不好。」

我擺脫不破同學,進入學生會室。

「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也該能夠和安娜學姐說話了吧!」

華城學姐很難得的一直都在盯着筆記本電腦,她臉朝文件微微一瞥,說了聲「辛苦了!」之後,又把目光放回電腦畫面上。

這是升學期的時岡學園,而我則是學生會成員。

「哦…那個…不,沒什麼,你不用道歉………那個,怎麼說呢?…嗯嗯…」

因爲我不能和無法區分性慾和愛慾的安娜學姐交往,所以安娜學姐的錯誤方式會一直繼續下去,因爲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一直沒敢去安娜學姐的家,這種關係只能在拖拖拉拉中半途而廢。

「請回吧,安娜大人現在並沒有處於能和你說話的狀態。」

不破同學嘴裏碎碎唸叨着什麼,眼睛閃亮的走在後面。我現在光是爲了整理眼前的工作就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失禮了!」

「就像這樣,“如果我們之間隔着○•○三毫米的牆,你該怎麼辦?”請坦率的回答我提出的問題,這個問題對確定我們關係有很重要的影響。」

和剛纔的情況完全不同,只有我與華城學姐間出現了令人不快的尷尬氛圍。

今天也撲了個空。

華城學姐的反應劇烈到就像內心被什麼刺中一樣,我和我的屁屁都向她謝罪。

啊咧?!啊咧?!這是搞什麼?!這是因爲我忙過頭了所以終於產生了的幻覺嗎?

「對於那件事,我一直懷着非常抱歉的心情。」

「那個畢業典禮上給在校生的致辭文,截止日期應該是明天吧。」

最終結局就是“想象懷孕”事件的爆發。

不破同學的語氣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奧間同學也有什麼想法吧?到了現在你就別客氣了,我現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仔細想想,從我的角度看,奧間同學也有點壞呢。」

因“想像懷孕”事件而受到巨大打擊的安娜學姐,和我及華城學姐的聯絡都中斷了,也沒有來上學。

華城學姐不愧是華城學姐,「我是肉棒,要來奪走你的貞操!」等這類文章都能從那個沒救的腦袋裏像水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而一旦要寫正式場合的致辭之類的文章就能讓它變成缺水狀態。

「噢,奧間同學,你沒事吧?」

「那,不破同學你呢?學生會的工作,還習慣嗎?」

就算是下流梗恐怖組織《SO》在進行反體制活動的時候曾偷偷的多次與不破同學合作,構築了關係,在這個我連內褲都沒有戴的情況下,是肯定不能回答那種問題的,我該說些什麼好呢?對於下流梗而言,選擇合適的時間與場合也是很重要的,說起來就是這麼回事。嘛,雞雞,雞雞!

不論監測禁詞發音和顯示善導課舉報信息的終端裝置——通稱“PM”有沒有反應,我都不能說下流的話,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我靠近學姐,看向電腦屏幕。

自從上個月從日本村歸來……在正確的時間裏收到了華城學姐的巧克力之後,我就一直是這個狀態。雖然在工作上的交談和晚上進行下流梗恐怖活動時的商議這些時候並沒有什麼特別問題,但是在偶然的一瞬間,以一些細微的事物爲契機,我會出現理解不了現況的狀態。

「啊…啊…那個…」

「我會再來的!」

「呃,不…是啊,哈哈!」

「話說回來……」

我緩緩鬆開了和不破同學握住的手。

「最理想的情況是,學生會長本人的迴歸啊。」

這時,在這個我和華城學姐所處的神祕空間裏,不破同學那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

在月見草那裏喫了個閉門羹後,我總是會往常去的那家咖啡店走去。

「——哈?」

「你不是說有什麼事嗎?你不說就算了啊!」

「呃…啊啊…嗯…嗯……」

轟力前輩畢業了,因此需要選出一位新的學生會幹部——我對此完全茫然失神了。他是一個把0;學生會1;財政完全透明化的正常人類,轟力前輩走後,那些“腐”的想法應該也會一同消失不見吧。

「如果一個人的頭髮是金色的,那這人下面的毛也是金色的嗎?」

「不知道啦!」

我和不破同學一起小跑着去學生會室,小聲嘆息着。

在那個平靜聲音的問候下,我恢復了意識。

連鼓修理和早乙女乙女學姐都會變色的氣氛,她卻能輕鬆無視。我倒不想說得救了。嘛,這詭異氣氛也不只是不破同學創造的,也還有我的責任……

「所以啦,那個時候我就說了,『那不是pianko 鍋,而是ko鍋吧!』哎呀,狸吉,你來晚了喲!」(某蛙注:チャンコ鍋、チンコ鍋→兩種火鍋的名字)

「你這是走廊的角落裏,做着鞠躬的練習嗎?」

結果最後不破同學以高支持率當選,然後因爲轟力等前輩畢業之後學生會面臨嚴重的人手不足問題而做的推薦選舉也因爲董事會的半途干涉而強行閉幕了……那件事可浪費了我們相當多的時間和勞力。

「啊,是啊……」

她手裏握着前些日子我取回的那部能使PM無效化的手機。手機被從口袋裏延伸出的帶子緊緊包住,因爲手機被偷了,她應該把帶子那頭縫死在口袋裏了。

不顧我的困惑,不破同學握住我的手並拉向她胸前,同時,又問了一個“重要問題”:

「嗯,好歹可以適應。」

「所以我想,現在我們就要使我們的的關係更進一步。」

例如去婦產科突擊詢問造小孩的方法等等,從以前開始就引發了類似的種種問題的競選人不破冰菓引發了許多的波折。

華城學姐正在苦戰的,是在畢業典禮上給在校生的致辭文。

「那個,不破同學,你爲什麼要問那種事情?」

壞了,在這神祕的空氣裏,我感覺心情好舒暢!打破華城學姐「就像癡女一樣」的狀態的唯一辦法,就是等待她在適當的時候大喊下流梗,可是她在不破同學面前又不能使PM無效化,這詭異的氣氛就只好一直持續着。

「啥?!」

不破同學的話使得華城學姐不安的扭動着胳膊,同時口氣終於也變得驚訝起來。我幸災樂禍的看着這傢伙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表現的手足無措,口齒不清。

「她就在那裏!」

因爲之前發生過說不了禁詞的事,所以她絕對不會再把手機弄丟了,表現的簡直有些神經質。

如果沒有握着手機連心臟的跳動都會亂,這種依存度只能說是達到了中毒級別了吧。

「哦,那個“五月”的故事啊,讓我想到了一套物品——“射精項圈”,項圈背後有用繩筋扎着的鈴鐺。新的射精管理條例:當射精的時候,就讓鈴鐺伴隨“噗咻噗咻”聲響起!」

「真是好風流啊!」

華城前輩的白癡故事,鼓修理卻給了它神祕的稱讚。這個腹黑中學生,感覺她在良知和語言上都壞掉了。風流和風俗完全是不同的東西吧?!

「對了,狸吉啊。」

華城學姐的表情忽然變得認真了。

坐在手拿鉛筆、默默看着素描書的早乙女學姐旁邊的我,豎起了耳朵。

爲了活躍氣氛,華城學姐開口說道。

「耳朵和大人成熟老二的差別,是什麼呢?」

「華城學姐是白癡嗎?!」

啊,那啥,這真的是我的真心話。

「這不是一個奇怪至極的問題嗎?!」

「哪裏奇怪啦?!」

「聽好了,有奇怪的地方嗎?耳朵深處有聽小骨,這個棒狀物體在耳穴中往復運動,再加上尖端都是白色,連形狀都相似!我只是覺得這和大人的成熟老二很相似!噢對了,它會被掏耳勺從根部帶出白色物,只有那個差別吧!」

「有啊!」

「咦?有什麼?喂,你說啊!你看,說不出來吧!」

「那、那個,因爲有PM所以開不了口啊!」

「哇~因爲PM感知而不能回答啦?狸吉的腦袋裏滿是下流事情。你的腦子不就是海綿體做的嗎?興奮的頭都像龜●一樣膨脹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呃,咳咳,案板女,之前那我說你那裏有胸的那句話是假的!」

「——我想,到目前爲止我們的活動能夠變得這麼大,是因爲我們的雞雞有了不得的膨脹率!」

由都梨話語間透露出厭煩之意。

在回去途中本來也有和早乙女學姐、鼓修理在一起的,但兩人不是有了急事就是突然不見了,所以情況就一點點的變成了我一個人把華城學姐送回家的情況了。(某蛙:不破你看看這兩隻是怎麼辦的,好好和人家學學啊,你這個“渣渣”!)

華城學姐把金蛋大媽的圖像關掉後,小聲說道。

「我就單刀直入了,今天把大家聚集起來,不爲別的,是爲了在這個因爲一直忍耐者性知識和信息的傳播而不停地流出愛液的扭曲體制的下半身裏,刺出決定性的最後一擊!大家都好好的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如果能夠藉助她的力量,即便是學生,也會有相當大的活動範圍。

從咖啡店回來的路上。

但是鼓修理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在下一刻凍結。

在這之前一直動着鉛筆沉默的早乙女學姐開了口。

「所以,我啊,在本就有的巨大壓力下又有了新的壓力,這樣那樣的人在不斷增加,這樣那樣的事也在不斷的增加。」

不小心說漏嘴了……華城學姐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這種狀態,她的聲音就和從PP裏發出的聲音一樣越來越小,這個房間不一會兒就被寂靜所包圍。

「毋需多言。這是在遇見你們之前,老朽爲了自己未來的方向而作的探索……」

「《捕乳類》和《絕對領域》的傢伙們,確實在第三次生育潮發生的時候,傳播猥褻知識,而招募下流梗恐怖分子也是很簡單的。現在的恐怖組織的規模確實是很大的。」

但是另一方面,由都梨繼續往下說。

聽完剛纔那精彩的對話後,在一旁沉默的華城學姐突然開始講話。

「哎呀!你這種計劃完全是多此一舉!」

「這是我們的責任,就像中出在女朋友身體裏之後要負起責任來一樣。」

就和現在一樣,踏踏實實地活動不就好了?這是早乙女學姐的言外之意。

早乙女學姐的話直接因被由都梨所激怒的鼓修理猛拍桌子發出的大喊聲給硬生生的打斷。「你淨在外面做多餘的事情還上了新聞!如果我不是被拜託的話,無論如何是不會去管你的!我從外面看,你那令人作嘔的帶着一點青澀的心都快要讓我崩潰了!你再怎麼想都不會想到『給我適可而止』這句話吧!你真有一套!」

「啊咧,早乙女學姐?!你居然有畫這種畫的熱情!?」

「從五月就開始算嗎?!」

「不過與上次相比,在第三次生育潮中大家的情況應該都會好轉起來。雖然宣傳書是挺麻煩,但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有關隔離政策之類的事,要是有可能的話就好了。」

早乙女學姐停下正在畫圖的筆,抬頭看着華城學姐的臉。

視線往後面偏離的華城學姐的臉上浮現出「我就這樣了!」的表情。鼓修理臉上凝固的笑容在微微的顫動,而早乙女學姐卻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來。

聽到由都梨的報告,華城學姐接口說道。

但是,

「什麼是“正確的事”,什麼又是“不正確的事”,這種扭曲的事實會傷害到他人——像安娜這樣的人不能再增加了。」

《捕乳類》和《絕對領域》在《育成法》頒佈前就存在着。

「這個啊,又是過激的話題啊。」

「一定要把剛出生的嬰兒隔離起來…之類的事情吧。」

「老朽就等這個啊!」

「……自從狸吉到時岡學園來,已經過了快一年了吧。」

對這話左思右想的我和其他成員既沒有也不想反駁,華城學姐像是整理思緒般地看着我們。

她之前的那些發言,因爲我們沒有發覺到所以遲了些纔回應,但是離開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悠閒生活的她,和往常一樣通過PM參加了這場會議。那個說她是“砧板”的傢伙讓她發出了慘叫聲。喂,沒事吧?由都梨不是砧板,因爲她有左右奶頭哦?

「到底該說什麼……?沒有什麼好方案啊……」

現在是由都梨經由與我們《SO》聯手,在全國範圍內傳播性知識,也忙於確保合作者。

爲了驅使頭腦裏的螺絲轉動,華城學姐認真地說着下流梗,但是語氣中帶着點迷惑。

我和由都梨還沒從這眨眼般快的轉變中晃過神來,就同意了華城學姐的話。

鼓修理你啊,難道是故意的嗎?!

和母親和蘇菲亞發動遊行的時候一樣,在我們學生們的手上並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方案,也不太可能會出現什麼了不起的解決辦法。

早乙女學姐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呃,咳咳,那麼,寒暄就到這裏,這閒談的心也該收回來了。差不多該說正題了吧!」

「不是啊,綾女大人,這事和那事不一樣!」

根據他們的說法,在第三次生育潮發生之後,活動就變得容易進行了。雖然可能要經歷很長時間,不過,發動全國規模的遊行這種事也已不是夢想。

「……嗯,鼓修理,呃,關於那個“蛋”的問題,我私下裏和狸吉就那事切磋了一下……」

呃……

我和華城學姐一邊並排走着一邊繼續討論剛纔的話題。

「安娜的母親和《鋼鐵鬼女》發起的示威遊行,第三次生育潮都發生了。此外,猥褻話題不也是一直都在在全國範圍內持地續傳播中嗎?“人們對現有體制的不信任感越發加劇”這一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那麼,接下來怎麼做?」

室內一片寂靜,這都能和“母親親眼目擊上初中的孩子在幹羞羞的事”而產生的尷尬相匹敵了!

有一種討厭的預感。

「在強制播放之類的情況下和喜歡輿論戰的政府對我們很是不利,趁着這第三次高潮的餘韻還在,我想做些什麼。因此,在“健全”(笑)的體制崩潰之前,難道不想再往前推進一下嗎?大家有什麼想法?」

「我們在高興的時候就會說出下流梗,許多人都會這麼做,這點你無須自行腦補。」

今天最終被提出來的這個議題,大的遠遠超過了預期。

「啊!總算有話題了!腦筋不夠好的話還真是想不出來!好啦,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嘛,因爲老朽的身邊出現了“太陽”,所以我暫且就不需要擔心……」

而且這還是按一天五次來算的咧!

「華城學姐的的腦子裏也沒裝啥好東西好嗎!」

「總有一些不好的風潮,開始蔓延起來。」

然後早乙女學姐滿臉喜悅的交替看着我和華城學姐。

「……」

「這樣的言論不斷重複下去,就會產生那種潮流了吧!就和“雖然剛開始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因爲一直都被愛撫着,在不知不覺中就全身都發熱了”一樣,那樣下去,最後他們就會贏!輿論這種東西啊……」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

就連把這畫用作善導課總部前廳的裝飾畫也不奇怪,連我那被華城學姐剛纔的語言所污染的心靈都因爲這過於清爽的畫而被淨化——這上面畫的就是這樣的青春畫。

「正因爲此,老朽相應的收入就不會被懷疑了,作爲普通畫家的工作也必須要好好做,雖然有這種事和其他的一堆煩惱……」

我對華城學姐的這句混雜着喜悅和下流梗的話真的是深有感觸。

如果不是我僅僅從雙親那裏間接聽到的話還真是不知道,但是在《育成法》制定的時候,確實有許多因爲過激的廢除下流事物的輿論而被迫拋棄孩子的倒黴鬼的真實故事。

『——哼,你們還真喜歡調情咧!』

「……真是夠膽啊!我現在馬上過來,所以給我洗淨脖子等着!」「這傢伙因爲跑起來不受空氣阻力,到的肯定快啦!」

突然站起來的華城學姐以謎一樣的姿勢大喊着怪話,同時調整了一下呼吸。

「巨屌和A漫,誰強誰弱?!」

「哎呀,真是應該這樣嗎?」

對這比禁句更加脫離常規的話,鼓修理很是懷疑。

那是在安娜學姐“想象懷孕”事件中,母親所提到的這種恐怖的未來。

「最後出來的是狸吉胯下的●液……一點兒好東西都沒有啊!」

「你說誰是砧板啊啊啊?!」

華城學姐操縱起PM。

(原文:丸わかりって、それは私と狸吉どっちのことを言って)

「就是說狸吉這傢伙在短時間裏打了一千八百五十次炮!」

映在虛空中的,是每天都會暫時性地強制播放的金子玉子議員的錄像。

能夠瞬間看破華城學姐使PM無效化的手段,在有限的時間裏成功使PM無效化的海外下流梗恐怖分子。

「「……」」你這傢伙在嘟囔啥啊!

阿妮•布勞恩。

然而,(從PM投影出的)由都梨卻衝我們笑了。

但是,

“什麼事都沒有哦!”——我臉上就是這個表情——不不,是“什麼‘食’都沒有哦!”

到底該怎麼做纔好?!

「好的……」

從鼓修理的PM中傳來的聲音,讓我和華城前輩停止爭論。

「在第三次生育潮中出生的所有孩子們身上都會攜帶有《送子鳥流行性感冒》的病毒!因爲他們對該病毒有抗體,所以他們自己並沒有察覺到自己染病的事實!不知不覺中,他們就會到處播撒猥褻知識的病原菌!周圍孩子都會染病進而生不了小孩!各位!〈SO〉等恐怖組織的目的就是想讓國家毀滅!請和我們合作根除這種疾病!」(某蛙吐槽:這腦子有病的政府真會造一堆“性病”!)

「現在能想到的辦法,果然是要設法和阿妮接觸吧!」

「啊,砧板來啦,砧板來啦!有奇怪的人進咱這裏啦!」

早乙女學姐壞笑着讓我看她的素描本。額,這不可能啊?!難道這不正是我在心裏所期待的無關緊要的事嗎?!難道我必須不可避免的在這些A圖面前勃起嗎?!(某蛙吐槽:看來狸吉又想到了那個魷魚乾……)

該怎麼辦纔好?

「很難啊。她是在國外,比那個什麼慶介的防禦還要硬!」

「綾女大人!請無視某個惡魔的玩笑話,直接進入正題吧!」

啊咧?我把剛纔的話聽成「洗淨奶頭等着」了。是洗淨奶頭?!還是吸菸?!還是我的耳朵奇怪呢?(某蛙注:發音梗)

華城學姐說出了PM對其沒有反應的話。

「雖然表面上的工作也是要做的,但是這不符合老朽的胃口啊!」「這是啥啊……唔?啊咧?說起來,早乙女學姐,你爲什麼在用手畫插圖呢?」

苦悶的聲音響起,那是從PM裏傳來的由都梨的聲音。

我用責備的眼神死盯着用那假的不行的笑容把話題向前推進的鼓修理,而對我投來的目光,鼓修理卻直接把它無視掉了。

「很可惜,就是這樣。」

「這祕密讓人一點也不想聽。這是我們低價提供給《SO》旗下的恐怖分子的慈善事業,而且,這是私下的工作。」

「?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鼓修理打斷了華城學姐的話。

自我從日本村平安歸來後,她和《絕對領域》、《捕乳類》也有着合作,我們也幾次試圖和她再次接觸,但是,我們《SO》無法和阿妮所在的海外下流梗恐怖組織接觸,「PM無效化事件時也是那樣,我被阿妮討厭了呢,果然我還是被誤解了,不過我還是希望能早點和阿妮早點見面啊。」

在日本村裏關於阿妮的那件事,我有着不得不背叛的理由。

這是一個由華城學姐提出的、引用她和阿妮非常喜歡的一部變態小說的其中一節內容的奇策,把『背叛是有理由的,我們本是夥伴呢』這種意思最低限度的傳達給阿妮就可以了。……因爲在慶介屬下那兩隻腐女的監視下是不可能得到和阿妮詳細說明的機會的,不過,時至今日,我的心裏一直有着一個模糊的想法。

「……狸吉,那個……」

當我在在堆積如山的問題面前思考之時,華城學姐周圍的氛圍變的和剛纔完全不同,有一種非常疲憊的感覺。

「……狸吉果然是,喜歡像阿妮這樣,能夠清楚地表達好感的女孩子,對嗎?」

……啊咧咧???啊?嗯?不過是華城學姐稍微有些不太正常的的話,我卻喉頭一梗。必須要說點什麼,但是現在我和華城學姐之間被一條線清楚的隔開,所以我不能輕易地打開內心的情感。

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和華城前輩之間的那股流動,自己內心的聲音和二人的腳步聲,和遠方的車的聲音,漸漸地都能聽得見了。

「……啊,不,不對,不對!」

打破了這段暫時寧靜的,又是華城學姐。

「那種事情,和反體制的那些話沒有任何關係!那個,啊啊啊,那咖啡店的咖啡,肯定是放了春藥吧!」

華城學姐突然拍了拍手。

「狸吉!我們來猜拳吧!」

「啥?!這麼突然?!」

「石頭代表 fuck ,剪刀代表男人的手剪,布代表蹲踞王!你伸出了怎樣的手就代表了你怎樣的性癖!」(某蛙注——蹲踞王:盛行於歐美,用手掌用力“啪”地 打屁股的一種性取向方面的行爲)

「喂喂,猜拳時不帶那種奇怪心理戰的吧!」

那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吧!

「如果狸吉輸了的話,要處以男人們之間的刑罰哦!」

「什麼?那……那個怎麼做呢?!」

「把男人勃起的乳頭插入另一方的男人的 尿 道!」

「啊,狸吉輸了,面臨的是乳首之刑 !果然對象是轟力前輩啊。那件事畢業前就來一次吧,就一次也行哦!」

「我得救了啊,今天也請由都梨多多關照咯!」

雖然覺得這個漂亮的店裏那些耳環奇妙的看起來都很文雅,但是鼓修理撓着頭一直在不停的琢磨着,這讓我感到自己的耐心逐漸消磨殆盡。

「!送禮物的人就決定是你了!好的,首先禮物的這個方面被解決!」

『咿呀?!你這個笨蛋!我不是作了只和你用PM祕密聯絡這樣的約定了嗎?!』

「……」

我指着那對耳環。

「要是就這麼把想象中的狸吉和綾女壁咚的場景說出來,好像已經超出案板女的極限了。」

「「嘻嘻嘻………」」

說了這樣的話。

在鼓修理的帶領下我們進入店的數分鐘後。

喂,這個聲音怎麼像是……?!

那就是打倒體制,還有阿妮和安娜學姐的事。

聽了我的請求,鼓修理因打從心底的驚訝而睜大了眼睛。

「真遲,慢死了!」

「那沒辦法了!」

這種心情,和從前我對安娜學姐抱着的想要接近的憧憬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那種感情很容易的就消失了,結果造成了安娜學姐現在的樣子,也傷害了華城學姐,不是嗎?我現在難道不是不斷地重複着過錯嗎?本來產生這個情感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對於在連和性有關的戀愛表達都被禁止到的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我來說,這個問題很難很難。

「有比“什麼”更重要的事吧!由都梨你看,剛纔我鼓修理是在說禮物要防水的原因吧?有吧有吧!」鼓修理朝着自己的PM叫道。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

「啊…我也已經到了啊…」

我的周圍,現在有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啊咧?難道我可以藉助由都梨的力量嗎?你能幫我選擇回禮嗎?」

「那個啊,只是個帥哥吧!不是這傢伙吧?」

確實在這件事上,我永遠不能把握自己的心情,所以我有責任。

「啊咧?!鼓修理?!早乙女學姐?!」

到處都有孔的運動服、睡亂的頭髮、死魚般的眼睛。

「那個?鼓修理你是在那椅子上發着牢騷嗎?確實戴耳環耳朵會痛,不過我感覺送這個應該很不錯……啊咧?我是在買戒指嗎?這個好像太重了。」

「你看鼓修理,果然牆之類的——」

次日。

但是我不能反駁。

「……呃……不,比起我,現在的你鼓修理的禮儀又比我好哪裏去啦?!」

「離現在還有十天啊,三月也只不過才過了一半左右。」

「你不說點啥嗎?這發展就和少女漫畫中所描繪的的女孩子經歷的那些情節很一樣啊!」

「說話的是狸吉哦?」

說者那些事的華城學姐,因爲揮舞着“剪刀”而昂然自得。

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情況,莫非我步入了A漫中的場景了嗎?我的心和老二還能保持純潔嗎?

我在學生會的時間段內,利用空閒的時間,趕往車站前和鼓修理會合。

但是由都梨卻並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那懲罰遊戲就算了。不過代替那個……」

把體制的崩壞,再往上推一下。

怎麼搞的?

我雖然多少還是處於頂級的處男,但是沒有遲鈍到那種程度。只要有像 Ding ding 那樣遲鈍的敏感度就足夠了。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庫絲庫絲。爲啥這個傢伙總是扭扭捏捏優柔寡斷啊?案板現在也應該面對現實放手了吧!」

雖然稍微還有點富餘時間,但是我依然着急地跑到指定的地方,

就在那時。

我和華城學姐談論的事情太多了,一點也感知不到她倆的存在。

我被(由都梨的話)擊垮了,而鼓修理則在一邊低頭髮牢騷。

《育成法》、阿妮、安娜學姐,問題本來就堆積如山,而現在《SO》的成員也在向我發出噓聲。

邊向這邊靠近了。

「竟敢讓女孩子等,你的禮儀哪去了?!」

『……但是……』

姑且不論爲何她罵鼓修理,爲啥連我都罵啊?!

那兩個人隨心所欲的罵着我。

Shit、shit……這傢伙嘟囔起來,悄悄地從後面開溜了。

對這件事情,我不太懂。

鼓修理臉上浮現出暗黑笑容,嘛嘛,和往常一樣,無視無視。

……那個?即使你想這麼說,可不可以請你再好好修飾一下語言啊?

等在那裏是從打心底裏不高興的鼓修理,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修理我,

對華城學姐抱着怎樣的心情。

「就這樣,記得了吧!」

「那麼,你去送禮物時的方式就這就決定了:當要交給綾女的時候,把她追殺到一個牆壁前然後用『你逃不掉的哦?我的親親!』這樣的話在她耳邊私語。」

由都梨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少女耶!

「不是……」

問題就在於我自身。

『……………………你也和鼓修理一起,下地獄咧!』

所謂帥哥啊,就是因在道路中間勃●而在不知不覺中從處男畢業了的那種人吧?他們是無論到哪裏、無論做什麼都會帶上一本A漫的人哦!

「這啥新式拷問啊?!」

「那個懲罰遊戲,你難道是認真的嗎!?」

「期待着能看見合體場面的嗎?這可憐的傢伙。還是說,因爲老朽的畫太有魅力,以至於他在三次元裏興奮不起來了?」

「這種事我是真看不下去了!綾女是那樣笨拙不堪,就連那麼容易投的球你都被三振啦!搞什麼啊?你那裏垂着的肉球棒是裝飾嗎?!」

「……呃,那個,鼓修理?對華城學姐回禮的選擇,請你幫我一下忙。」

這傢伙現在怎麼成這樣了,這個平常的時候一直都處在亢奮狀態的“花癡”?!我想着這樣的事情,同時又想到需要買用來作爲在白色情人節回禮的禮品的人不是我嗎。

好吧就從這開始,讓我全力使出幹勁營造出氣氛吧!就在這一段時間裏!

『……啊,果然還是不行。要是我仔細幫你選擇回禮的話,我的心情也會變差的!』

「呼!這個是,我的勝利!」

「『拜託你了,鼓修理大人』這樣?」

我的耳朵從黑暗中接收到了神祕的聲音。

鼓修理的PM中傳來了由都梨的聲音。

「……是“不才請鼓修理大人多多關照”啦!」

「要是選擇送人的禮物的話,這個怎麼樣?」

「那麼開始了哦!一、二、 fuck !猜拳!」

被她指着的店員驚訝的試圖讓鼓修理重新考慮一下。

不知不覺間,我們到了華城學姐居住的公寓樓前。

她背對着我,

華城學姐關上了門,我一個人走在被黑暗包圍的道路上。

那兩個人邊雙手大拇指都向下指,嘴裏還一直髮着「噓……」的聲音。

話說,華城學姐啥時候走到我前面去了?

「喂,等等,等等啊!」

此後,我就和鼓修理在街上邊討論邊並排走着。

「不,別啊!」

被華城前輩的氣勢所嚇住的我,慌亂的回應了,結果伸出了手(布)。

這語言直白的讓我眯起了眼,華城前輩在這裏就別回頭打斷了。

「呃……鼓修理大人?」

「不不!珠寶飾物本來都是有着一定重量的。難道註定是要送這個嗎?」

「那麼,明天見吧。畢業典禮會很忙,不要浪費體力去自慰哦?」「你纔不要說奇怪的話,好好休息吧!」

「你討厭它嗎?」

然後是華城學姐的。

「啊,那就是……」

「啊?你什麼意思?想向華城學姐傳達啥心情?」

因此,我也堅信自己的內心裏的心情,不會被人發現。

「暫時性的,今天請多多關照了。」

大約三個星期前,華城學姐送給了我一塊小小的巧克力。

「呃……?和鼓修理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好好的在街上散步,想想都是一副很難的樣子喔!」

「……鼓修理?你剛纔在說什麼……?」

在嘰嘰喳喳的嘀咕了一堆話後,鼓修理嘆了口氣。

「今天的目的,是通過在送禮物給綾女的過程中這一契機來確認她的內心想法,沒錯吧?」

我點了點頭。於是鼓修理從椅子上飛快的站起………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鼓修理依舊(在椅子上)持續地說着話,這讓我擠了擠眼。

「那麼禮物最終就決定是那個耳環了。到現在爲止,本來我們只是打算回一下禮,但是你的決心很大,心意已經很明顯了。你有多麼用心,你的心意就到哪個程度。那個時候要是送餅乾還了這個人情就好了,但是你現在卻在這裏挑選耳環,你心裏不是這樣想嗎?」

「……確實。」

我到底要不要送這有點誇張的回禮?

那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了,爲了搞清楚它,本來我就不應該遲疑的。不過不知道對於我來說,有沒有什麼明顯的表現啊?

「哦對了,如果你沒有能成功吧耳環送給她的話,就把它送給鼓修理吧,不要留着它哦?開玩笑的,鼓修理也是很關心銷售額的。」

日本屈指可數的財閥•鬼頭家的獨女不認爲這禮物卑微。

「嗯,嗯,是啊,是啊,我就聽鼓修理的建議,就要這個吧。」

『好嗎?這真的好嗎?你更加仔細的考慮一下會比較好—

爲什麼由都梨的聲音裏帶了怨恨?

「嗯,沒問題!我決定了!」

這時我還沒有考慮下面出現的那個問題。

我剛清楚地說完後,鼓修理就對附近一個向她投來可疑目光的店員打了個手勢。「店員先生,我想要這——誒?!」

我重新確認了這耳環的價格,喫驚的就和射精之後一樣。嗯,喫驚和射精還真是一對雙胞胎!

但是由都梨卻「就這樣決定咧!」地說道,看來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買了,我只好哭着買下了它。

鬼頭家的獨女不僅明智,在花錢方面也痛快的不得了啊!

正當我和鼓修理一同走出店,和由都梨一邊閒談一邊走向車站的時候。

「奧間大人。」

雖然在母親和蘇菲亞發動示威遊行的時候,他好像有了一點找回自我意識的感覺,但是對於他依然不會流露感情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長着一副美女的樣,喫完飯就睡覺也罷了,你卻還要先自摸一陣子?!

倒着一個看起來是因爲走路而精疲力盡的女人。

「這可不好。如果你想救安娜的話,就要馬上放了那個男孩子,安娜將親手由妾身拯救。」

啊咧?雖然露出度不高,我的鐵塊卻不知不覺中有反應了?真是的!

但是,雖然如此,即便能達到這幾乎無法實現的目的,也不能就這樣把安娜學姐放置在一邊不管。

看起來她好像是很早的就知道了安娜學姐的“想像懷孕”事件,並且在安娜學姐還小的時候就認識她了。

「正如您所述,這是活祭品。」

『……真是的。』

「我到現在爲,一直在思考着“如何讓現在的安娜大人提起精神”這個問題。然後我做出了“只有奧間大人能讓安娜大人恢復精神”這個結論。可是因爲安娜大人的要求,我一直拒絕讓奧間大人和她見面。」

在安娜學姐所住房間的,門前。

雖然理當如此,但是我不認爲自己應該道歉。

然後我和月見草的拉拉拽拽就開始了。

在安娜學姐所居住公寓的電梯裏,月見草的無機質聲音無情的響起。正在我努力思考用什麼方法才能讓安娜學姐恢復的時候,月見草用力抓住了鎖鏈。

月見草的聲音裏,充滿了力量。

從來沒想到這點的我,看了看靠在我旁邊的鼓修理。

雖然我還不習慣在金蛋被拽來拽去的時候說話,但是我還是對由都梨喊道。

「你,不就是月見草嗎?正好,我到的真是時候。請把門打開,讓妾身說服安娜搬離這裏。」

「怎麼了。」

「我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是這是一個能和安娜學姐說話的機會!」

「我要讓奧間大人,去安慰一下安娜大人。」

……我收回前言,又是個變態。

她看起來大約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但是。

對於連什麼事情纔算是正確的都不知道的安娜學姐來說,關於純潔的交往和性愛方面的事都是應該去學習的,在真正的認識到這些事的基礎上再來進行選擇。

我說爲何從剛纔起就覺得奇怪了!雖然這人一直都沒有解開綁在我身上的鎖鏈,卻不知爲何只是解開了綁在我股間的鎖鏈!我說怎麼覺得『我要讓奧間大人,去安慰一下安娜大人』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原來他真的是要我去安慰安娜學姐!只不過是從性的方面上!

與其說她是什麼,不說她對這現有體制抱有着反感的感情,並且還有着一定的力量。那樣的話,她到底是誰呢?

「……藻女大人……但是,您的話……」

「結論早就出來了,和奧間先生約會的時候,安娜大人是那麼的幸福。」

從正面向安娜學姐道歉,如果有必要就連捱揍也沒有關係。總之,不管怎樣,我想自己應該負起責任,所以就這樣毫無抵抗的被月見草拉着走。

「爲了讓安娜大人笑,就只能獻上奧間大人了。」(某蛙吐槽:原來安娜的要求是抓住狸吉?!)

可是好歹在月見草看來,我和鼓修理在一起時的言行早已直達秀恩愛級別。月見草狠抓着我的肩膀不放。啊,好痛,好痛!你也稍微體諒一下再怎麼激烈運動也不會被濡溼的手的心情啦?!

我懂我懂。黑色調的長袖和服所散發出的是和那個高級感相反的煽情。要是再多穿點這感覺就會被破壞,嗯嗯。

被打招呼的月見草,這樣回答那個自摸女(雖然說名字是ミズクメ)。

他是從小就在設施里長大,接受處理卑猥事物的機械性知識,作爲安娜學姐的隨從並一直用平淡語氣回答別人且絕對服從命令的,月見草本人。

輕輕地坐在地板上的自摸女越過肩膀扭頭一望——那被右眼上戴的紅色布所部分遮蓋下的端正面容美麗到能讓人打從心底微笑。

呃?……這種討厭的預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會有一種末日來臨般的感覺?

這個女人,安娜學姐和月見草認識嗎?

這是約會?!

鼓修理接住它並把它藏在PM裏,由都梨也看到了。

月見草的話,讓自摸女大人直起上半身。

「這樣我以後就沒有煩惱了。」

「你說啥?!」

「被束縛住的那個人,說者奇怪的事……嗯,嗯?」

「反過來看,奧間先生卻不是這樣的……我就是這麼認爲的。我一直在想,不給奧間先生添麻煩的方法,但已經沒有別的手段了。」

由都梨擔心的爲我送別,我毫無抵抗的被月見草拖走了。

華城學姐所說的「爲這體制送出最後一擊」,確實是個非常重要的議題。

竟敢說我是活祭品!月見草你這混蛋,作爲政府職員的你還敢宣稱我是活祭品?!

「那個、月見草…同學?」

但是,現階段是不可能的。

那種討厭的預感得到了確定。

「安娜大人現在正在傷心中……如果你有什麼事,我想請你日後再來。」

我代替那個從剛纔就一直一動不動的月見草,向那個女子打招呼。

所以至少,儘可能讓我竭盡全力。

絕對不屈之女VS絕對要使之屈服之棒,就這樣在衆人面前對立着。第三次生育潮的出現不光使不少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同時也折磨着完全沒有接觸過性知識的安娜學姐。

『誒?』

這傢伙到底是誰?

「……我想啊,是不是因爲需要安慰傷心中的安娜,你才把那個男孩子強行帶過來,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不知爲什麼,剛纔我看見了正在約會的奧間大人,您是那樣的關懷着別人,我突然覺得怎樣都好了。」

「你好煩耶,這樣不就好了?」

『誒?喂?!你在搞啥啊?!』

我抬頭往行進方向上看去。

「……嗯……」

從鼓修理的PM中傳來了由都梨的大喊聲。

『你還是人類嗎?!』

「那個,你沒問題嗎?」

一頭黑色秀髮垂到了她的胸口附近,雖然我從這裏僅僅只看到了側顏,但就敢斷定她一定是個絕世美女。

從我後面突然伸出來一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月見草這樣的改變,雖說是很微小,但是絕對相當突然,突然到不禁使我目瞪口呆。

一方是有着正確的性知識卻力量薄弱的恐怖分子,一方是說者毫無道理的話卻有着強力宣傳工具的政府。

在這個下流梗恐怖組織的主張和政府背道而馳的狀況下,客觀的看待這件事幾乎不可能實現。

「那個,已經可以了吧?你看我也沒有逃跑的意思,能把那個鎖鏈…解開嗎?至少是解開下半身的總可以吧?這個你會理解吧?」

不論我怎麼哭喊,就是沒有人來救我,現在我手臂被綁着就連PM都開不了!

我只不過是想和安娜學姐道歉,從沒打算成爲精液牧場啊!連早乙女學姐畫的A漫都看不了啦,誰來賠償我啊!

「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這個木偶人形會館就有這麼大的變化啊,在這不知不覺間。」

他本來是想抓住我肩膀後把我扔出去的吧?我注意到他身旁購物袋那悽慘的樣子,也看到了他凝視我時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我的心理作用?)——流露出了氣憤的情緒。

……唔呼呼—— 自 慰啊,是在所有人都參與聚會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要偷偷的乾的事哦?——正在我藉由妄想來逃避現實的時候。

因爲要對安娜學姐負責,所以這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呃呃,幹這種事我還是不太習慣啊……還是早點回家拿喜歡的菜,然後在安慰完自己身體後好好睡一覺算了。」

「誒?月見草?」

誰呀?那個人?

手指用力的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我驚訝的往回一看。

「仔細想想。你是那麼溫柔聰明的人,怎麼能強行讓那孩子去幹事情呢?」

到目前爲止我一直都被月見草禁止和安娜學姐接觸,我也不明白爲什麼會被叫做負心漢。

哎喲,這麼說男女在一起並排走都算得上是約會了!要不是他像被傷心中的安娜附體了一樣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就說他說話不謹慎了!

我從被綁的鎖鏈縫隙中把耳環扔給鼓修理。

第一次發生的那件事情,可以說是我應該爲它對安娜學姐負責。

這傢伙穿着像大叔一樣的運動衫!她那亂蓬蓬的頭髮簡直讓我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還有啊,我之前因爲好心而故意沒說的那雙死魚眼!最後,沒什麼比竟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故意搔我屁股使我感到難爲情更加可惡的事吧!

「誒?月見草?」

月見草突然停下了腳步。

自摸女說出了讓人驚訝的話,我遊移不定的視線也在這時透過對面的門縫看到了安娜學姐的身影。

在那裏的是,放下購物袋站着的月見草。

「可是現在,我確定了。還是隻有奧間大人,才能安娜大人的狀態回到正常。」月見草不知怎麼的竟然從那被他扔下的購物袋中————拿出一副鎖鏈把我綁上了!

「……呃呃,不行了,我累了。」

我開始擔心起安娜學姐了,想必月見草也感覺到了自摸女的真實想法了吧,他把我身上的鎖鏈解開。

但是不論如何,我和安娜學姐的關係不完整,這個問題也應由我去解決。「不要擔心,如果我能稍微和她說兩句話,馬上就會回來了!好的,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了!」

「安娜大人會傷心的……你在和別的女性約會嗎,奧間大人?」

我突然想到,要是被繩子所捆綁就會心情舒暢,但是要是被鎖鏈綁上那就是純粹的痛痛痛啊啊啊!!那玩意碰到金蛋啦!呃?我好像習慣這種事了?不,從各種意義上說,我都是S,S!

那件事和我在“約會”的時候被他看見又有什麼關係?當我思考時,突然………

「我做不到。」

「你看,鼓修理也和我想的一樣吧。」

「……唔……哈……!」從前面傳來的淫蕩聲音向我宣告目的地即將到達。我在走廊上狡猾地弓起身子。

『啊!笨蛋鼓修理,你在幹什麼!這個能幹的男人就要被終結了,你也幫幫我,去救狸吉!』

不要!不要!我不要!

倒下的自摸女(假名)﹝某蛙注:原文“才ナニー”,即“自慰”,以下簡稱“自摸女”﹞越過她自己的肩膀看向我這裏。

「對不起,今天您也請回。」

並且說出了到目前爲止我聽了無數遍的話。

你……你這傢伙!一直把我捆到現在是在和我玩放置Play嗎?!我現在怒火中燒啊啊啊啊!我喘個不停,後怕的想到經過這一番折磨後我的金蛋是不是不在啦?!

月見草背對着我走向自摸女………………………「我揹着」——更正,是月見草揹着自摸女,朝着安娜學姐的房間走去。

我在避免了成爲“精液牧場”的同時,也失去了和安娜學姐對話的機會。在這個自稱能幫助安娜學姐的謎之女性面前,我不由自主的開口詢問。

「你到底是……?」

於是在月見草背上的自摸女回看向我。

「呃?這樣的話,仔細想想,他作爲活祭品被月見草當做禮物倒也很合適……我是安娜的前輩,說的粗略點,就跟安娜親人的地位差不多一樣。」

然後自摸女便消失在門的深處,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走廊上慢慢的往回走去。

「……前輩嗎?那個人也是在設施裏成長的嗎?」

她相當的,怎麼說呢,該說是感情豐富嗎?苦瓜和蘿蔔,胡蘿蔔和黃瓜,你下面喜歡喫哪一個咧(性騷擾)?

在設施成長的她就像安娜學姐的親人一樣,想法也和體制派的相似,她們都是在錦之宮祀影的政策下所誕生的奇怪的人,從她們言辭中的細微之處能夠隱約看出因爲我們下流梗恐怖組織的活動而產生的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但是爲什麼呢,那個人?」

雖然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祕自摸女爲何能夠安慰現在狀態不佳安娜學姐,但我還是離開了這裏。

在又一次被拒絕和安娜學姐會面後,現在我們已經想不出能做的事了。在和自摸女子相遇的幾天後。

「喲,這樣就“痿”了啊?這種心情,作爲雞雞化身的狸吉肯定是理解的喲?」

「不懂這句話的我真是幸運啊!」

在體育館門前,華城學姐拖着疲憊的身體操縱PM使之無效化後說出含義不明的下流梗。

把這事先放在一邊,我望着喧鬧的遠處。

今天是時崗學園畢業式舉行的日子。

不破同學總算是在今天拿出來了華城學姐要在畢業式上宣讀的原稿。

即使這個恰當的理由是編出來的,但不破同學意外地坦率的點了點頭。

「好了!請大家放心,這場騷亂已經被處理完了!」

「阿妮。這裏呀,姑且還是作爲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在營業中呢,請你小點聲。還有,請你詳細解釋一下這件事。」

「那個人據說是要被善導課引渡回國,也請作爲學生會成員的我一同前往。」

那就是在一個月前,在那種情況下因爲我的背叛而誤解我們的海外女孩——阿妮•布勞恩。

「我相信你的話,確實有可以使PM無效化的方法,但它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嗎?」

聽了阿妮的話後,華城學姐很像是用故意的口吻來確認着她所說的那些事。

那是什麼?我正這麼想着的時候,又感覺到另一片嘈雜區域也有向我們這邊靠近的樣子,並且還「oh oh oh oh…蜜蜂飛啊…」這樣地悠閒的唱着歌。我和華城學姐沉默了。

「呃——有人來了!」

在一瞬間阿妮的嘴被塞住,下一刻她就滾倒在地。

「你到底在找什麼?」

……喂,那個發出“啵啵”聲的傢伙,你這西瓜皮怎麼這麼興奮?該不會是暗示要給我 口 交吧?離我遠點喔!

我急忙跑到她跟前,幫她撿起掉落的眼鏡。

「Oh!我的專用肉便器!我絕對不會放過和你約會的機會滴說!」

那我就不客氣(的吐槽)了!

「怎麼了?」

「你怎麼了?」

估計是聽到了我的聲音,阿妮的視線捕捉到了我,下一刻。

「大猩猩在找你。」

在她身後的是拿着畢業證書並把它捲成筒狀放在嘴裏發出“啵啵”聲的早乙女學姐。

作爲學生會一員同時也算是〈SO〉一員的不破同學提出了建議。我儘量不使內心的焦躁流露出來,一邊小心的回答到。

華城學姐向畢業生們低頭致意,然後在這個擠滿人的校園裏把阿妮拖走。雖然說是作爲學生會成員的立場來處理此事的,但我總覺得華城學姐在其間夾雜了私怨一樣的東西……正當我在這個地方一邊感慨一邊跟着華城學姐要走的時候。

納尼?!這是Cosplay嗎?!這裏是野外風情俱樂部嗎?!

「關於你和轟力前輩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阿妮的豪言依然持續不斷,怎麼回事?這是恐怖分子的新反擊辦法?能送我一個嗎?

阿妮(激動地)渾身顫抖。

「你明明並沒有帶着移動電話,應該是對PM動了手腳吧。而且你這套時崗學園的制服是從哪裏得到的?」

「久違了啊,你難道真的是阿妮?」

阿妮穿着的,是時崗學園的制服。

「我有各種各樣的話想和你說!但是首先,先讓我們親親滴說!然後呢,到了晚上就一起噗咻噗咻滴說!」

就在那時。

不破同學從後面拉住我衣服的下襬。

華城學姐爲了尋求精神上的安慰,把雙手橫在臉上シコシコ(某蛙:就是“擼啊擼”的那個姿勢)的動作着。

結果,只有安排華城學姐作爲在校生代表發言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阿妮以席捲春天之勢,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也是啊,你是不是真正的狸吉滴說?」

踩到了因嘴被紙卷塞住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並用懇求的目光看着她的阿妮,華城學姐抱怨着。

「請你自重!」

「誒?」

「?~!!!」

「呼呼,我胯下的箭啊……!」

「沒問題!如果有人靠近了,狸吉就會探測到的!」

不破同學輕輕的發出了像是哪裏不滿似的聲音,但是在畢業式的嘈雜聲中就那樣消失了,聽不見了。

戴上眼鏡的阿妮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一點也沒有在意周圍那些畢業生和監護人的視線。

「奧間同學。」

從前方混雜的人羣中擠出來,於陽光下現身的,擁有閃閃發光的金髮之人。

「就是那樣滴說!現在可以入侵日本國內的PM使之無效化,進而可以用僞裝來自由自在活動滴說!」把臉頰鼓得老高的阿妮得意的挺起了胸。

「啊??!」

不破同學也停止往下講。

宛如一陣暴風雪襲來,吹走了春天的陽光,連我胯下的時間都一併停止了。

「總之,這個全身都溼漉漉的傢伙所說的話還是值得一聽的。鼓修理,早乙女學姐,在畢業式的整理結束後我們馬上就去,現在請你們把這個金色陰毛綁到那個咖啡廳裏去!」「瞭解!」

「……我在蚊帳的外面嗎?但是啊,如果那就是你的判斷的話……」

她以歡快的表情驚人的現身於時崗學園,不僅如此,她所穿着的服裝也使早就見慣了奇裝異服的我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這極富特點的聲音傳到我耳邊的同時。

難以把目光從這正在上演的滑稽劇中移開的早乙女學姐對我說道。

「那個,當然沒問題。不破同學願意爲了家長和畢業生排除任何不安因素……我明白了。」

「總之,狸吉依舊是處——在奪走手機的時候,你也幾乎快把手機解析完畢了,當時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並放出如此豪言。

「姆,狸吉啊。」

「綾女大人——!」

「你下半身的腦漿裏就只有做人這個想法嗎?」和臉上在笑着,身體卻縮起來的阿妮相反,華城學姐的臉簡直就像赤鬼一樣。

「呼呼。把這個傢伙剝光之後,作爲我的素材吧!」

沒啥,只是只鼓修理而已。

華城學姐和鼓修理擁抱在一起……呃,就當做看滑稽劇吧。

雖然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當看見了拖着阿妮的華城學姐後馬上切換回了意識。

「奧間同學。」

雖然因爲發生各種各樣的事件(主要是由我們引發的)的原因這一天本應是很糟糕的,但是,這也是三年級的學生們都會喜氣洋洋的畢業之曰。

如果把這種狀況比作是惡魔要去宣讀聖經的話,我想就能理解華城學姐現在的心情了。

「是誰滴說?我的雷達感知到了奇怪的數據,不知是不是他滴說?」

那人到底是誰,我猛然醒悟。

「想要約會的人在這裏…!?」

向我和阿妮跑來,在學生會模式下的華城學姐,拉開嗓門大叫起來。

抱着爲何阿妮的PM不工作這一疑問的我,陷入了恐慌。

「那個人那裏的毛是金色的嗎?」「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我會記住的。」趁着空檔不破同學又問了這個問題,我一邊小心的不出現破綻一邊騙她,在迅速的完成了畢業式的整理工作後,我和華城學姐急忙趕去咖啡店。

「……唉,這件事以前就想到了,不過當時我們還是抱着模糊的希望而已。」

話還沒說完,華城學姐就跑到了我們這裏,從鼓修理那裏傳球一樣地接住了扔過來的繩索和膠帶,然後就像惡魔一樣朝阿妮逼近。

不破同學接進了。

「又一個麻煩的傢伙。」

「你這傢伙突然出現了嗎?!突然出現是想幹什麼,你這個笨蛋!………」她悄悄地在我們耳邊責罵着,並把我和阿妮扯開。

那是什麼鬼?是牀上的禮儀嗎?

終於畢業是可喜的事,而對於一個喪失了處女身份的人來說,是不是可以稱之爲從童貞畢業咯?畢業這件事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啊!嗯,從各種意義意義上講都是!

「聽好了,當在喫從“槍”裏噴出來的“白色食物”的時候,要做的是模仿日本的主題穿着正裝滴說!」

「是轟力前輩嗎?」

「不行不行!下流梗就是我心靈的養料,自重什麼的不可能啦!……特別是在事情進展不順利和我很累的時候尤其是這樣!」

正在我這樣想時。

「不!呃……?那個人是?」

「這麼說來,新學年入學的女學生中有着一個叫做“橙子”這種罕見名字的孩子哦?呼呼,這個孩子的冬天會很辛苦啊,橘子皮要慢慢的一層層的剝哦……沒有什麼比把一篇平淡無奇的文章一口氣下流化更爽的事了!」

但是,在這個人們都喜氣洋洋的日子,我卻高興不起來。

「……啊咧咧?難道我這樣做很不體面滴說?我只是坦率的說出想和他去約會滴說。」

聽見了我話的阿妮顯得有些納悶。

「安娜學姐,直到最後一天都沒來學校啊……」

怎麼感覺那人速度快的像是飛過來似的?

「唔唔~?!」

「我周圍都可以滴說!那個像管小孩子一樣的時間限制一點也沒有!」

那個,雖然有點失禮,但要是打招呼的話,我還是不去了。

「幾乎所有學生都在操場上走着,所以你那些下流的玩笑話被聽到的可能性很高,就請你稍微忍耐一下吧!」

誒?你沒有啊?!

我的感知技能探測到了別人的氣息,就立刻用食指比了個「!」的手勢。

她剛往這裏跑,就當場跌倒在地。

在這個畢業生和監護人,還有部分在校生停留的這個有些悲傷氣氛的校園,突然在校門口出現了一片嘈雜的區域,並且這片嘈雜區域在一點點的靠近我們。

「請大家冷靜一下!有一個腦子出問題的賊跑到學校來了!這裏會由學生會負責把她交給善導課的!」

「啊,綾女大人!……爲何你臉上如此憔悴?」

「奧間同學!我好像聽到了禁止單詞的聲音咦咦咦呀?!」

我走在到處是人的校園內,旁邊是被拖行在地的阿妮、華城學姐和鼓修理,早乙女學姐圍在我們身邊。

阿妮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餐巾紙,並用早乙女學姐給的鉛筆在上面寫了「比起花更愛雞雞、早飯前來一發、口交」等字樣。

禁止單詞的書寫監測和發音不同,在響起警報之前會有一段時間,但警報並沒有響,看來並不是僅僅可以讓PM的發音監測無效化。照這個情況,用手來畫A漫也變得有可能了吧。

「就是這個!假使幹了即使一次也會在社會上迎來死亡的事,只要讓PM完全停止,就算一直被善導課追捕也完全可以逃掉!」

如果強行摘下PM加以破壞,在那一瞬間就會被打入極小的發信器,然後就會被善導課逮捕——但是,阿妮的特別辦法迴避了上面的問題並使PM的束縛成功無效化了,但是如果讓PM機能完全停止,就連電子貨幣和身份證的使用也不可能。

在這一點上的風險有點大。如果當最後PM完全停止工作,那你就不得不從日本社會上完全孤立地生活下去了。

真是不可思議,雖然不知道是阿妮的PM無效化技術怎麼辦到的,但因爲阿妮一直在喋喋不休地亂講禁詞,可以確定“禁詞發音”無效化技術的確是存在的。

「?綾女大人?你怎麼了?」

鼓修理發出驚訝的聲音,我循聲望去,坐在阿妮對面的華城學姐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往阿妮身上看了又看。

「那個,我想問你個問題。」

無意的,華城學姐期待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那個能使PM無效化的東西,不僅是阿妮,比如說我也可以用嗎?」

「當然滴說!你就是一整天高喊“雞雞”也沒問題滴說!

「真的嗎?!」

哇呀!華城學姐激動地站起來了!看來她早已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內心啦!

「那麼,就請立刻把我的PM無效化……」

「阿拉,我該怎麼辦滴說?」

阿妮笑了笑,往我肩膀上靠了一下。

「如果你在H的方面幫我和狸吉的話,我可以考慮滴說?」

「……我不懂你的意思哦?」

「Oh……敢情你啊,腦袋壞掉了滴說?」

呃,華城學姐彷彿要吹走什麼念頭似得用力敲打桌子。

「因爲慶介本人,已經被善導課逮捕了。」

「……入侵地下國會圖書館的人,是日本村的精銳百人滴說。」

她說完這一堆話後,就坐在了華城學姐的旁邊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華城學姐輕輕地撫摸她的頭後,她就發出了「哎,嘿」的聲音,一臉滿足地鬆弛了表情。

不可能吧?我反射性的想到了那個人。

「土特產?」

聽到華城學姐宣言的阿妮急忙站起身來。

在此時,剛纔離開座位的鼓修理回來了。

「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滴說。那個時候狸吉背叛的理由啊,也就是通過那個,人肉按摩棒老師的作品而全部知道了……引發了第三次生育潮的也是我們的夥伴《SO》,這些也全部知道了。」

華城學姐指向阿妮。

「慶介是把日本村戰士作爲可捨棄的棋子使用,來取得地下國會圖書館利用者的數據,作爲交換,他們獲得了圖書館內爲了行動所需的相關信息滴說。所以其實是我們爲了騙慶介而假裝在做這個計劃,從“利用者黃昏”那裏盜取A書,但是其實這是替《SO》送給慶介的死亡通知書。」

「不,我不要……!」

鼓修理明明之前並不知道這錄音的來歷,但卻把對阿妮的戒心表露無疑。「剛纔所播出的話,是在破解了日本國內的自由通信後所錄的。這段錄音把慶介的本性暴露出來,順便也把他之後的行動也全部解讀了出來滴說。」

華城學姐,爲什麼你的話裏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大叔味啊?

假設有那麼個夢幻設施存在。

阿妮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一邊繼續用胸部攻擊我一邊對我說。

「那要是我把失效方法交給你滴說……」

鼓修理的預想被安妮「正是這樣滴說」的同意了。

國會圖書館在國會大廈的附近,作爲一個設施,並不是很有名,當聽到“地下國會圖書館”這個聽不慣的單詞時,我和華城學姐都皺了皺眉。

「願聞其詳!」

「哦,這個滴說。就是你爸爸的聲音滴說,難道你聽不出來?(原文:オニガシラコスリサン?)」

「或許,阿妮他們的背叛,被慶介給發現了?」

阿妮的話,讓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日本村裏那些蠢蠢欲動的筋骨肌肉發達的變態們的身影,儘管不如母親,但我估計每個人都是有着驚人戰鬥能力的大變態。

「在地下國會圖書館裏,有一個藏着滿滿的肉穴,被叫做“利用者黃昏”的地方滴說!」

阿妮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逼近我,這時我們對面傳來了尖叫聲。

「如果掌權者輸給色情資源的魅力哪怕只有一次,恐怕就會使國家的政策下臺,從這個意義上上講,“利用者黃昏”的猥褻資源規制,和現有政策相當合得來。」

「聽我說各位!那裏可是個死亡地帶!連在日本村常年戰鬥的變態紳士一百人都全部被抓起來了,所以那裏真的非常危險滴說!」

鼓修理一邊操作PM一邊離開座位。

「很對滴說。」

但是得到的回答,超乎我們想象。

先於阿妮,華城學姐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大概,你依舊還和慶介在合作吧?!不能和那樣的對手交易喲!」

「難道說……」「難道是……」

「就是這樣,我趁着慶介的監視鬆弛下來的時候趁機入境滴說。可惜在那個時候不能使外國人以外的PM無效化,不過今後我會從全方面服從《SO》滴說。就像母狗一樣順從滴說!」

爲了反擊,阿妮突然抱住了我,向來不膽怯的阿妮,啊,這持續不停的進攻根本停不下來!這個進擊的巨乳!我理智的防火牆就快崩潰啦!

華城學姐的瞳孔裏,閃耀着耀眼的光芒,就像把公主包圍的惡狼,在禁慾一個月後即將打破其童貞時所發出來的野獸般的目光。

阿妮肯定了,那無法相信的設施的存在。

「爲以防萬一,我再確認一遍。你的金髮是真的嗎?你是什麼時候入境的?」

饒了我吧,阿妮!

「我明白滴說!」

「吶,阿妮,關於那個“利用者黃昏”……」

「我想爸爸可是極爲謹慎地構築了通信網的——」

「好可惜滴說。」

「喂,那邊的獨生女。」

在日本村,呃,那個宛若世界盡頭的地方獲得了極爲痛苦的經驗的我,實在沒法相信“在日本國內也有類似的設施”的話。

啊咧?我好像和阿妮溼潤的瞳孔越靠越近了?

但沒過多久,「狸吉,之前我們一直被欺騙,完全看錯了你們〈SO〉。這裏面也有對不起的意思,我還本來打算帶幾個土特產當禮品帶來滴說。」

「啊,是真的,我爸爸被抓進去了。而且那個笨蛋父親,好像已經瀕臨極限,但還沒有被放出來的樣子。請原諒我吧。如果他被逮捕的話,鼓修理下半輩子的生活多少會變得很困難,請給我幫助!」

「地下……國會圖書館?」

華城學姐瞪着這裏,雙眼睜的大的好像剛被開發的菊花一樣,這開發過程估計是當着全世界的面的吧。

「未必是那樣。」

阿妮說完後,我和華城學姐交換了一下眼神。

鼓修理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言外之意就是“你把慶介的乳頭切下帶來了嗎?”

阿妮聞言,沉默了,低頭思索起來。?你不說的話,我也是很迷惑的。

「很可惜,我的頭腦裏裝的不是工程系信息,而是指向生物系的信息,它們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我對於春 藥和噴黏液的觸手等很不敏感。」

我剛一說完,阿妮就「那是沒有滴說」的搖着頭。

「嗯?那個,有點意外滴說,呃,啊?」阿妮用有點混亂的表情交替看着我和華城學姐。

「利用者黃昏,只是一個有着恐怖分子東西的地方吧,我不認爲這是個很方便利用的東西。」

動搖的鼓修理被華城學姐的話所打斷。

錄音裏傳來了死氣沉沉的聲音,之前很有幹勁的坐着的鼓修理面露不悅之色。

「然後呢,如果有那樣美好的“利用者黃昏”的話我是一定會想要的,但是因爲『持有即爲犯法』這樣的事,肯定不可能吧?」

把兩手手尖併成倒V形抵在下巴上,華城學姐低頭深思了好一會兒後。

「這個錄音是……?」

「鼓修理。這傢伙的技術到底有多麼天兵,你應該明白哦?」

「那個笨蛋父親,終於被繩之以法了!耶!」

「他們都被逮捕了滴說,好像這是發生在他們逃離圖書館之後的事。

華城學姐頭上青筋暴起,那浮現的血管簡直和成熟老二的一模一樣。

「那、那個!PM無效化時間一天有三分鐘就足夠了!我上面的嘴巴,是絕對不會屈服於下流梗的誘惑的!」

這話確實是華城學姐說的?不過阿妮和我們接觸的日期確實有一種微妙的滯後感。

「阿妮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爲什麼沒有馬上和而我們聯絡呢?慶介的干擾也好,如果有那樣厲害的駭客技術的話,即便難以進入日本也可以和我們聯絡的啊?」

「就是這樣滴說,據那些人說,到目前爲止,全日本出版的所有A書都保存在那裏,成了日本當權者最絕密的娛樂設施滴說。」這出乎意料的話讓華城學姐眼神爲之一變。

這個數字太出乎意料了,不過也證實了剛纔的話。但是華城學姐“嗯嗯”地點頭接受了。

「確實是這樣……那麼這樣的高危險性設施,到底是在被誰利用着的呢?」「要說的話,算上國會議員和大企業的社長,總共利用着這個設施的人達五百人以上滴說。」

如果在這個因爲第三次生育潮而對政府不滿度在增加的社會中,泄露這個設施信息的話,那麼在這個健全的社會里,保護體制那些人應該會變的吧?吶?吶?吶?」

「阿妮,等一下,碰到啦,那裏碰到啦!」

雖說這話很殘酷,但我總覺得可以理解他們。

但是當狸吉背叛的時候,安迪和弗蘭克(某蛙吐槽:大家還記得那兩個變態大叔嗎?)都受了傷,爲了安撫夕ヌキチ(某蛙注:估計就是那個被狸吉千年殺的比基尼死變態),也有義務送上撫慰金滴說,總共100億萬日元(百億萬円)﹝某蛙吐槽:那你該給狸吉“千億萬円”精神撫慰金﹞滴說。要是沒錢的話,就用身體來償還滴說!」

雖然就連我的屁股都記得那些變態們的恐怖,但要是他們被一網打盡,多半是因爲我媽媽和她那二十多個屬下在那裏守株待兔吧。

「呃,只要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們利用“利用者黃昏”這種東西抓住了他們的弱點的話,像《H禁止法》啊,《愛情醫院》啊,出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就可以理解了。等等,到頭來,這個厭惡色情的世界竟然還是繞着色情事物在打轉啊!」

「春假的B目標確定!從地下國會圖書館盜取“利用者黃昏”的資料,阿妮駭入並劫持金子玉子的強制廣播在全國放送這一消息,不止自己享受A書,要給全國人民同時發送信息,本次作戰命名爲“AV視頻大流出”!」

「如果你能讓狸吉成爲我的專屬肉便器的話,就可以一直和你的下流梗約會滴說。」

華城學姐高舉雙拳做出“擼啊擼”的動作,作爲下流梗恐怖組織《SO》首領《雪原之青》發出宣言。

「不,那個……」

處於危機中的我,會不會被想說下流梗的華城學姐所拋棄啊?

「總之阿妮啊,我想把那個時候我背叛的理由之類的全部都——」

「那邊的那對狗男女,給我等一下!」

「其實啊,確實可以無效化外國人用的銀白PM滴說。但是要是想使日本的正規PM無效化,就需要做一些必要的微調滴說。」阿妮隨後露出了因惡作劇成功而高興的孩子般的笑容,我依舊處於呆滯狀態。

華城學姐就像在寒冷的日子被凍的皺起來的金蛋一樣皺起了眉,眼睛就像被裸體美女所包圍的處男一樣遊移不定。

華城學姐聳聳肩,而阿妮把身體往前傾。

「姆姆。那個慶介也是被逼無奈纔出此下策,可是日本村的精銳變態一百人卻被警備部隊一網打盡?原來如此,阿妮的話是真的呢!要是把國家管理的大量A書和那個設施的使用者公佈出來,想必那幫傢伙也會很爲難的吧!表面上完全否定色情,但實際上卻有那樣的設施,這個國家還是處在青春期的男孩子哦!」

「你看吧~爲了行動,你的決定是什麼滴說?」

「——作戰結束後,就切斷和他們的聯繫。」

阿妮很容易的就理解了華城學姐的話。

正如阿妮所講,這確實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大問題。

我爲了全力修正偏離的話題而想開口。

確實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個臺詞,就好像是向什麼認輸了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阿妮就「那,就是說,還沒有和你們說明那件事滴說」的操縱起自己的PM來。

「那裏就是,由國家管理的A書樂園嗎?」

阿妮打斷了我的話。

「無論是誰,在色情資源面前都會無視風險。在以前,男人們即使冒着被感染的風險也要在色情網站飛來飛去。即使有流言也會無所畏懼的跑到垃圾場翻找色情書」

鼓修理叫了出來。

「什麼?!五百人?!」

從那隻蘿莉的反應上可以看出,她根本就不在乎我話裏所指的慶介被抓這件事。「沒關係,即使有罪,只要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就不能被判定爲有罪。即使事態變得很糟糕,也沒有能和後繼人,也就是我鼓修理有聯繫的地方。」

但是現在,在我們這裏也有不容忽視的事實。

以安娜學姐爲首的“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又是不對的”這類人肯定會增加的吧!

能讓可以正當宣傳下流事物的那一刻早點到來,這正是我們下流梗恐怖組織的責任。

「危險性確實很高。而我們和日本村的戰士相比,更加的卑猥——也可以說是軟弱。我們也並不能說自己就比他們更會隱祕活動,太危險了。」

「那你,爲什麼要去?」

「當然要去,那裏保管着大量沒看過的A書,能去就一定要去吧!」

「你這傢伙啊!」

我不由得思考她腦子的構造,而華城學姐則「哎呀,口水流出來了!」的擦着口水。

「我們要以學生的身份,用淫蕩的方法來摧毀這個政府的健全方針。肚子餓了?……說那樣的話我會覺得很興奮呢。總之,別期待用正經的手段,正經的方法,爲了打破現狀,我們要付出中出一百連發的代價!」

「呃,總覺得我的頭變得奇怪了滴說!」

「謝謝誇獎!要享用內褲嗎?」

華城學姐把變裝用的內褲扔在桌子上。這都什麼事啊?!

「內褲啊,我彷彿看見了未來滴說!」

阿妮呆呆的盯着內褲。

不,那個,未來這麼生活的可不是日本人,而是華城學姐哦?你別誤會了!

「大致上現在也沒人反對要去那裏了吧!怎麼想這都是和手淫的約會哦?」

「啊太多了我的頭要炸開了滴說!」

「這是哪來的下流梗重度依存症患者?!你名譽全毀啦!」

華城學姐無視了阿妮的反駁,環視四周。

「至少給我準備的時間滴說!你不這樣認爲嗎?」

「那麼,看來是沒有問題了。」

「完全禁止下流的事物,把那個做爲落腳點在這個國家建立能夠順利管理和輿論和輿論的穩定的系統。這雖然是我的目標,但正在一點點的實現。

「啊啊啊啊啊啊!」

全員的意見都確定了,這時華城學姐笑着開口對阿妮繼續追擊。

聽完了祀影的鼓勵後,其中的兩人爲了醞釀並實施最終計劃而低着頭離開了。

「正如您所期盼的,猥褻事物的限制也要加速啊……這是超出祀影大人期望的成果……這是誰都無法阻止、沒法抑制的……啊!」她在自己的心裏,把這暴風雨般的感情吐露出來。

所以說現在是祀影把家裏事和身後事都託付給了她,“以大局爲重”應該是祀影的想法。

藻女爲祀影這小小的慰勞而激動地低下了頭,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那麼。」

「我愛的狸貓也同意了這個計劃。這次確實是直搗險地,會搞到金蛋破碎,簡稱蛋碎。但是因爲你從慶介那裏搞到了諸多的情報,加上你的黑客技術,這就足以使因被善導課逮捕而受刑的幾率減小很多了。」

她的目光裏毫無遲疑之色,爲了一年之內可以看見的實現下流梗自由的未來,漲滿了全部的力量。

「啊,確實是那樣的啊。」

「都到了現在了即使有風險也不會停止了!」

「我下獄後,繼承我工作的是你們三位,我期待着你們的工作成果。」

不靠自己卻靠女人去幹是男人之恥。

這依舊是那個平常就精力四射的學姐 。

「那是做不到的!」

這個“健全”的價值觀和體制,不知傷害到了多少人。

“極大的風險”並不是猶豫的理由。

「我啊,可是幹了“一個人跑到了日本村又在那裏脫了衣服到處跑”的事了哦!」

「?你們說的是日語嗎?」

在兩人出去後,祀影把臉轉向僅剩的那個人。

「已經……不行了!」

「這就是最後、最大的恐怖活動!在第三次生育熱的餘韻未消之時把“利用者黃昏”的消息公佈出來。爲了不再讓安娜等受到傷害的人繼續增加,我們也絕不能放過這次機會!“AV視頻大流出”作戰,現在開始!」

「「「是。」」」

她拿出自己喜歡的菜,開始撫慰自己下半身。

「另外也有“工作中的麻煩”,也請拜託了。」

右眼被紅色布覆蓋的那個端正臉龐轉向祀影。

「嗯,嗯。」

「既然大家是這個反應,如果失敗了怎麼辦滴說?如果《SO》被逮捕,那一切就全都結束了!那麼拼命想怎樣?想去迎接死亡嗎?」

「“利用者夕陽”奪取計劃,你會幫助我們吧?」

我看着阿妮笑了笑。

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

從祀影的辦公室離開,自地下通道返回根據地後,藻女瘋瘋癲癲的大叫着,緊張的不停地抓着頭髮。

「蘇菲亞大人依舊不肯接受離婚理由,而安娜小姐也仍然沒有從因“想象懷孕”事件所受的精神打擊中恢復過來。」

「姆,放心吧阿妮,他們會帶上很多老朽特製的A圖作爲護身符的。」

「說句題外話……蘇菲亞和安娜現在如何了,藻女?」

阿妮喫不消的舉起了雙手。

祀影眼裏充滿了即使犧牲身體也在所不惜的感情,三人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蘇菲亞不知被什麼打擊到而萎靡不振,也不能詢問蘇菲亞是否原諒安娜這個敏感話題,也不知道祀影要如何面對以後的事。

華城學姐用響亮的聲音宣告到。

「那就這樣決定吧!」

「綾女大人決定的事鼓修理只有服從!倒不如說因爲綾女大人的魯莽而被捲進去使我更加榮幸!」

「大人家中的事就請託付給妾,祀影大人是國家的未來,時間很是珍貴,所以請大人不要憂慮全力準備推行那件事。」

面對早乙女學姐、鼓修理,以及有着永不止息心情的我和一臉清爽表情的華城學姐二人,阿妮一邊顫抖一邊對我說。

「但是在日本公然放映A片果然是最棒的啊!老朽即使死了都值!」

「那個,狸吉啊,你知道你又要做丟人的事了嗎?這可是無謀的表現啊!」

我和華城學姐意見相同,要突入也就只有趁現在了吧。

終於有了贊同的人,阿妮激動的眼睛閃閃發光,緊握着早乙女學姐的手。

「什——麼?!」

在錦之宮祀影的辦公室裏,有三個男女。爲了更加確定所聽的話,那兩個男女用直立不動的姿勢傾聽着祀影的話。而最後的那人雖然背部彎曲,但是也和那二人一樣,用極爲認真的眼神聽着祀影的話。

這簡直是在報復說出「想要使PM無效化的話就把狸吉送給我」的阿妮,強迫她就範。

阿妮像是在撒嬌般地輕敲着桌子,

「謹遵教誨。」

「現在要一次就能讓國民知道規制下流表現的的重要性。但是,對政府的不信任感正不斷蔓延的現在,沒有徹底的對策只會帶來反效果。……因此,我要爲了這個國家的未來,而暴露並犧牲自己。」

祀影望向的女子——藻女低頭回道。

「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阿妮。」

「……」

「老朽要畫出更有穿透力、能讓你們喜歡到呆立不動的作品!」

阿妮因爲早乙女前輩混亂的言語而產生了想要逃避現實的傾向,早乙女學姐繼續說道。

「……果然,還是你們日本人厲害。」

阿妮的臉上浮現出了(察覺到)表情。

妻子蘇菲亞•錦之宮的暴走成了這件事發生的契機,現在自己追悔莫及。但是也可以把此事當做藉口,斷絕與妻子蘇菲亞和愛女安娜的關係,不過蘇菲亞至今依然十分抵制離婚,而在最後投身於把恐怖分子當做貨物對待這一政策之中就好。

早乙女學姐臉上浮現出了和她外表年齡不符的笑容。

「但是因爲第三次生育潮的爆發,前景堪憂。」

「但是請你放心,說服蘇菲亞大人只是遲早的事,而因《SO》引發的第三次生育潮和“想象懷孕”之類不吉利的事情遭受打擊的安娜小姐,在經過妾身的精心護理後一定會恢復如初。」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登錄後加入書架章節報錯

閱讀設置

自動保存
字號
20px
行距
標準
背景
日間

第一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1

  1. 01插圖
  2. 02OPENING 公序良俗是爲誰存在
  3. 03第一章 沒有下流知識的世界
  4. 04第二章 第一次下流梗恐怖攻擊
  5. 05第三章 愛人的方式~於這個沒有下流知識的世界~
  6. 06第四章 世界曰:愛即正義
  7. 07第五章 開始突擊!
  8. 08ENDING 下流梗恐怖行爲是爲誰而做
  9. 09後記

第二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2

  1. 01插圖
  2. 02OPENING 「SOX」創造出的人
  3. 03第一章 惡魔吹着號角而來
  4. 04第二章 人形機器人會夢見電氣按摩嗎?
  5. 05第三章 自慰級任務
  6. 06第四章 自慰過度
  7. 07ENDING 「SOX」依存症
  8. 08後記

第三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3

  1. 01插圖
  2. 02OPENING 子N不知父母別有用心
  3. 03第一章 暑假計劃落空
  4. 04第二章 修行前戲
  5. 05後記

第四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4

  1. 01插圖
  2. 02第四章「SOX」VS「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
  3. 03第五章 成熟的兩人
  4. 04第六章 孕育出愛的人
  5. 05第七章 堅強的理由
  6. 06第八章 上半身的魅力、下半身的魅力
  7. 07ENDING 各自的原委
  8. 08後記

第五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5

  1. 01插圖
  2. 02
  3. 03第一章 跟N孩子沒有安全日一樣
  4. 04第二章 等懷孕纔在後悔就太遲了
  5. 05第三章 我忍不住了!→要射在哪?
  6. 06第四章 躲在山寨裏的三個變態
  7. 07幕間插曲 真正的目的
  8. 08後記

第六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6

  1. 01插圖
  2. 02間章 全國共通教科書·新版保健體育!
  3. 03第五章 愛Q醫院
  4. 04第六章 兒N不知母心
  5. 05第八章 宛如在桌上震動的按摩棒
  6. 06Ending 成熟的處男
  7. 07另一個Ending
  8. 08後記

第七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7

  1. 01插圖
  2. 02Opening 安心確實懷孕套組!
  3. 03第一章 決裂
  4. 04第二章 幼兒退化遊戲~她的母汝是蜜汁的味道~
  5. 05第三章 出發!做人客船賽勒斯特號!
  6. 06第四章 配種倒數計時
  7. 07第五章 精液新鮮的好男人
  8. 08Ending 新“SOX”
  9. 09另一個 Ending
  10. 10後記

第八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8

  1. 01插圖
  2. 02Opening 窮鼠的喘息聲
  3. 03第一章 變態!LL控!18禁同人!
  4. 04第二章 吳越同舟~好不甘心,可是人家也只能答應幫忙了0;抖抖1;~
  5. 05第三章 絕望!家族計劃!
  6. 06第四章 賓•至•如•歸 日式下空涮涮鍋!
  7. 07Ending 短暫的 Happy End
  8. 08另一個Ending

第九卷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9

  1. 01插圖
  2. 02Opening 地板自慰者的失算
  3. 03第一章:變態的季節正在閱讀
  4. 04第二章:禁止出借標誌!不存在的虛幻A書樂園
  5. 05第三章:潤滑液VS潤滑液
  6. 06第四章 興趣是自我顏射!
  7. 07Ending 要一起去太高難度了
  8. 08後記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