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ING 各自的原委

「啊——全身肌肉終於不痛了。」

我們「SO」在下流梗五連賽擊退慶介他們後，轉眼就過了好幾天。

第五戰結束的當天，同時昏倒的我和華城學姐被由都梨他們擡回來，似乎爆睡了一整天以上。

我們醒來後全身肌肉還是痠痛到不行，儘管一直泡溫泉療養！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恢復。

我一直沒跟華城學姐和由都梨見面，也算是爲了躲安娜學姐。

不知爲何，照顧我和負責聯絡的是「雙足步行社畜」先生，所以沒有不便之處，可是學到「大叔攻」這個新詞的早乙女學姐有一次躲在壁櫥中，真希望別再這樣了。

無論如何，我今天終於完全恢復。

暑假也只剩一個多禮拜。隔了好幾天，我們「SO」決定全員集合。不，考慮到早乙女學姐之前一直不在，不知道「SO」多久沒到齊了。

爲了不讓安娜學姐發現我的存在，地點選在藏匿我的溫泉旅館的訪客室。我分秒不差地打開房門。

「好久不噗啊！？」

噗咻！噗咻！噗咻！

一踏進房間，我就被射得一身溼。當然不是被精液。是除臭噴霧。

「好，接下來把他全身包起來！要慎重且迅速，跟幫早泄雞雞戴保險套一樣！給我想成只要漏了一點人生就會結束！」

在華城學姐的指示下，鼓修理和由都梨從兩側用類似保鮮膜的東西把我裹起來。鼓修理甚至爬到高處準備包住我的臉，這時目瞪口呆的我總算發出聲音：

「等一下！這樣會死人啦！」

「別擔心！眼睛鼻子和嘴巴會幫你開洞啦！雖然會再用薄荷糖塞住。」

「就說會死人了！幹麼這麼突然啦！」

我逼問在場的「SO」新成員——由都梨。

「……咦？啊，呃～那個……」

總覺得由都梨把我的胯下包得特別仔細，她滿臉通紅，講話語無倫次。你會害羞的話一開始就別包那種地方啊。

華城學姐雙手合十，默唸「肉與肉碰撞在一起！」爲此作結。

鼓修理將被保鮮膜包得不能自由行動的我踹進壁櫥。

她就是因爲不想被處刑才逃掉吧。

「回去前姑且用Rise●syu噴一下全身唄。」

華城學姐的主張合情合理。經過這次事件，導致大量A書落入慶介手中，由都梨他們的組織依舊容易隨波逐流也是事實吧。不過——

「哦？所以我說我不要啊。這種沒用的傢伙。」

這時，坐我旁邊的由都梨將身體傾向跟我相反的方向，做出用手趕人的動作。

「欸，現在是怎樣？我去死就行了嗎？」

留在房間的由都梨從遠處跟我搭話，語氣聽起來不太甘願。

我們聽從華城學姐的指示，各自在訪客室的桌子前坐下。

「不行。」

有什麼方法能解決這件事就好了……說起來，蘇菲亞會叫安娜學姐轉學就是因爲我們擾亂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治安啊。該怎麼辦呢？

「……呣。」

「……嗯。嗯。這樣呀。我知道了。我幫你問問看明天或後天往車站的公車有沒有空位……咦？你、你在說什麼蠢話。狸吉怎麼可能在這裏啊。那我掛電話囉。」

「不管怎麼樣，眼前的問題都解決了，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啊啊夠了，總而言之，你這次就當鼓修理的椅子吧。」

「可以的話，要是你能分一點谷津森的不健全雜誌給我們就太好了，算是當作和『SO』組成同盟的證據，和傳播性知識的材料……」

「拜託你啦。具體上要怎麼行動，我們會擬定作戰計劃，暑假結束再通知你。你好像有跟鼓修理交換PM號碼，不過可以的話，我就像之前一樣透過撫子和你聯絡吧。除非情況緊急，否則不要用PM聯繫比較安全。」

「那個慾求不滿女萬一盯上沾到你味道的人，沒人敵得過她，所以大家下定決心要仔細幫你除臭、斷絕氣味。」

「那大家這幾天是在恐慌什麼……」

由都梨高興得臉上綻放出笑容。我看着她的表情時不小心跟她對上目光，由都梨卻立刻別過頭。啊——只有鼓修理屁屁的溫度讓我覺得好治癒。

是要討論之後「SO」和「絕對領域」、「捕乳類」該怎麼合作。

鼓修理和由都梨肩膀顫了一下。喂，封鎖氣味也沒用了吧。

華城學姐歸納重點。這時我舉起手：

「你在說什麼啊？又沒什麼好在意的。」

華城學姐立刻回答。

「等、等等，喂狸吉！你靠好近！去坐『雪原之青』旁邊啦！」

在我心想「啥？」時，已經太遲了，華城學姐「咚！」推了我一下。

「你做什麼啦！」

「那就討論到這裏囉。我們明天就回去，準備開學後的恐怖攻擊。狸吉和早乙女學姐就在這邊多療養幾天。」

鼓修理真的在害怕。華城學姐和由都梨也沒有爲我說話，看來這份恐懼成了她們的共識。嗯，哎，是很可怕啦。

「爲什麼安娜學姐突然不用轉學了？我不認爲蘇菲亞·錦之宮會那麼輕易就改變自己的主意。」

「啊——氣味好像途中劣化了，她就不理鼓修理啦。」

由都梨沒和我對上眼，匆匆準備走出房間。我抓住她的衣服。

「真、真的嗎！？幫大忙啦！」

過了一會兒，場面終於平靜下來，大家進入正題。

久違地切換到學生會副會長模式、語氣平淡的華城學姐突然驚呼出聲。這也不能怪她，因爲我們剛剛纔提到安娜學姐轉學的事，現在卻突然取消了。

「咦，話說回來，早乙女學姐不在耶。」

「因爲！牽扯上安娜學姐，就會有很多可怕的事嘛……那個，由都梨，比起這件事，你能幫我把這些拆掉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什麼啊。

鼓修理整個人趴到地上抱怨。

華城學姐聽到我提出的意見，回以帶有惡意的提問。

大概是因爲安娜學姐的電話害我的存在隱隱約約被發現了吧，她們倆毅然決然地離去。喂，把我從這個捆綁狀態下解放啊！喂！

由都梨漲紅了臉，把我推到華城學姐那邊，站起來對華城學姐大吼：

咦？什麼？我去死就行了嗎？

畢竟她是個相信自己的想法沒錯，搞了那麼蠢的連署活動的人。

「啊？這是我要說的話唷。你幹麼退貨？這樣喜歡鬼畜的處男會傳染給我耶。」

滋滋滋！華城學姐和由都梨之間爆出火花。

「爲什麼呢？那邊的保險套人。」

「有什麼關係嘛，華城學姐。」

「哎，既然狸吉這麼說，應該沒關係吧。」

由都梨瞄了我一眼，隨即低下頭。她從剛剛到現在到底是怎麼啦？

「現在的話，那個怪物似乎能借由電話另一端的衣服摩擦聲和呼吸聲察覺到你喔！」

哎，副作用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該二十四小時戒備的嘛。再說有幾天能久違地不用害怕安娜學姐的威脅也不錯吧。不只對我，對華城學姐她們而言也一樣。

「……真拿你沒辦法。」

不能自由行動的我，額頭撞上由都梨的胸部。

「我跟安娜住同一間房間，鼓修理和由都梨則住在我們隔壁，每天晚上安娜都在被窩中——那個，伴隨噗啾噗啾聲呻吟。」

這麼說來，還有這個問題。

回答我問題的是華城學姐。她應該跟我一樣恢復體力了，我卻覺得她臉色有點蒼白。

華城學姐的PM來電鈴聲響起。

「……是安娜打來的。」

嗶嗶嗶嗶嗶。

「是呀。關於這點，好像是蘇菲亞可靠的舊友要來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所以已經可以放心了還是怎樣的。」

「……啊哈哈，是這樣沒錯。我會去試着說服那羣老頭。」

「別開玩笑了！竟然把這種東西推過來！這是你的東西所以給我把他好好放在你旁邊啦！」

「華城學姐，這樣的話，希望能把我回去的時機跟你們錯開一點。」

「……啊——你說的對。」

「啥？」

「不快點回去的話，又會讓安娜產生奇怪的懷疑了。」

「安娜的禁斷症狀每晚都很嚴重。」

「啊？」

「我馬上帶不健全雜誌回去，把體制整頓到整個組織都能輔佐『SO』！」

鼓修理接在支支吾吾的華城學姐後面繼續說道。

「總之，關於這次我拉攏過來的兩百人，意見已經統一完了。大家立刻就能做爲『SO』的部下東奔西走，散播性知識。可是啊，不說服本部那羣沒骨氣的傢伙就很難拿出全力。我是很想立刻回去處理他們，可是光靠嘴巴說服力又不夠……雖然很不甘心，但那羣把事情全推給我們的廢柴是光靠熱情還不足以促使他們行動的現實鬼，這是事實。」

「啊——真是——所以說由都梨就是這樣……喔喔，不對，這個情況不只是由都梨呢……」

……欸，由都梨。你先不要對着牆壁的柱子跟我說話啦。

鼓修理把被包起來的我當成椅子。霸凌是絕對不行的。

「啊，等等。」

「喂。安娜，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好雀躍……咦？轉學取消了！？明天就回家？咦，等一下，我當然很高興，不過爲什麼這麼突然？」

「咦？安娜學姐不是由穿我衣服的鼓修理負責承受嗎？」

「嗯，現在能討論的差不多就這些吧。由都梨你們立刻回去說服上司。安娜明天或後天也會回去，我們乾脆也一起回去好了？」

「？那當然，怎麼可能讓你跟安娜同時回去。怎麼？你想被喫掉？」

「所以我們纔想說要仔細消除你的氣味。話說回來，早乙女學姐那邊雖然總算告一段落，安娜轉學的事卻不知道怎麼樣了。」

「啊——對呀。反正你在朱門溫泉多住一陣子，也比較不會跟回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安娜撞上。待幾天是安全的，雖然之後的副作用會很可怕。」

「搞、搞搞搞、搞屁啊你這白癡——————！」

由都梨沮喪地垂下肩膀。

鼓修理抱頭煩惱着，看來知道些什麼。我跟毛毛蟲一樣爬向她，一邊詢問。

「喂，快點躲進壁櫥啦！你這個保鮮膜人！」

「對呀。不如說你們可以黏更緊一點。」

哎，結果全都是靠蘇菲亞的主觀意見決定的吧。害人虛驚一場。

鼓修理帶着一臉笑容回應。這是她這幾個禮拜以來最燦爛的笑容。

由都梨略顯尷尬地望向華城學姐。

她像在思考般，將手抵在下巴。然後——

「好了，這樣就行了吧……我還得去跟『絕對領域』和『捕乳類』的人報告結果，馬上準備回本部，所以我要走啦。」

就在這時。

砰！

「畢竟你們背叛過我們一次。我之前給的不健全雜誌，你們把它讓給慶介了對吧？至少我不會把正本給你們。雖然不太好意思，不過不知道你們的組織會不會又被另一股巨大潮流捲走嘛。」

安娜學姐似乎打算在她的母親——蘇菲亞·錦之宮撤回轉學命令前都關在朱門溫泉，不過蘇菲亞·錦之宮認真起來的話，沒人知道她會做些什麼。

「……蘇菲亞似乎跟安娜聯絡過。轉學的事真的取消了。」

「我有叫她，不過她說想專心畫參加比賽用的作品，窩在多功能館的其中一個房間不出來。真是，我本來計劃要對她公開處以全身搔癢一顫一顫阿嘿阿嘿之刑的說。」

由都梨在原地來回踱步後，粗魯地將裹住我全身的保鮮膜撕掉。

華城學姐坐在上座，我跟由都梨坐在一起，鼓修理則在華城學姐正對面。

「……『雪原之青』和鼓修理那傢伙一直都是那種調調啊？」

「容易隨波逐流，就代表要是我們犯錯，這些人就會立刻離開或反對我們，敏感地做出反應，是很好懂的指標。而且我覺得拿珍貴的不健全雜誌做擔保，也能讓我們自己多多警惕，不要犯下像這次一樣的錯。」

「不是啦！這個嘛，我想再在朱門溫泉待一段時間，想早點看到早乙女學姐畫好的作品。早乙女學姐還要待在這裏畫一陣子對吧？」

「什——等一下，猥褻！這樣是猥褻行爲耶！」

她用力擺動身體，甩開我的手。

「欸，哪裏猥褻啊……虧我還想說你沒理由再躲我，這樣就能好好說話了說。」

我故意講得像在鬧彆扭一樣，下一秒由都梨就「砰！」地用頭去撞牆。喂，幹麼，忘了喫藥？

「……『雪原之青』也好，你也好，到底是怎樣啦……開什麼玩笑……」

她像在發牢騷般嘀咕着，將似乎是痛得發紅的臉轉向我。

「我說過我趕時間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真性急耶。來，給你。」

我撕下一張桌上的便條紙，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遞給由都梨。

「？這啥？」

「我的PM號碼。」

「……咦？」

「我一打算跟你交換PM號碼，你就會逃掉吧。而且雖然我不是華城學姐，太常用PM聯繫感覺也容易被懷疑。有什麼緊急狀況讓你覺得傷腦筋時，就輸入這個號碼，打電話給我吧。」

「……啊，嗯、嗯。」

由都梨罕見地乖乖點頭。嗯，值得誇獎。

「那就這樣，不好意思留住你。再說一次，以後多指教囉。」

我對由都梨揮揮手。

由都梨不知爲何沒有離開，嘴巴一開一合。

「怎麼了嗎？」

「咦？啊，那個，我剛纔跟『雪原之青』講的那些話啊……」

真難得，她明明不常聯絡我。

早乙女學姐好像幾乎沒睡，一直在工作。我聽撫子小姐說她畫得告一段落，便前往多功能館。

她好像正打算把腳下的畫掛在牆壁上。

「啊哈哈！你白癡喔！」

我像要享受僅存的休息時間般伸展身體。就在這時——

「呵呵呵。沒有比這更好的稱讚了！」

●

「把那些吊着的畫看成一整幅畫。這是老朽從那個叫由都梨的小姑娘口中聽來的手法。」

我將PM畫面投影在空中，打開簡訊。

「……喂喂喂。蘇菲亞·錦之宮說的舊友，該不會是……」我平靜的暑假，似乎就到此爲止。

不過由於已經過了觀光尖峯期，清門莊人潮變得沒那麼多，很適合在路上散步，能一邊傾聽朱門川的潺潺流水聲，一邊愜意地大步走着。

「噢——狸吉啊。你來得正好。老朽正準備完工。」

餐具似乎會由清門莊的員工們定期收拾，儘管如此還是很髒。哎，有食慾就代表她走出低潮期了，所以倒也無妨啦。

「你會因爲營養不均衡而死喔！？」

嗶嗶嗶嗶。

我的PM簡訊鈴聲響起。

「噢，是這裏吧。」

「好了。早乙女學姐的事也解決了，差不多該回學校啦。」

我照早乙女學姐所說的方式觀察那些畫。到底是——

「這樣就能讓學校那些人心服口服了吧。」

From 奧間爛子

「……那是騙人的……那個，你不要當真喔……」

儘管很老套，我還是隻講得出這種感想。

這三天我真的過得很悠閒。

早乙女學姐拉着我的手走到房間另一端。

簡訊內容一躍入眼中，我就愣住了。

就這樣，我的國中同學——濡衣由都梨，成了我們「SO」的夥伴。

「哇，這裏是垃圾場啊？」

內文：我從今年十月起調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

你是不是被拿來處理祭典的廚餘啊？

給我做好準備。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就跟平常一樣對吧？」

「這個嘛……」

「噗！？」

啊啊，那一連串只要我去死就行了的對話。

早乙女學姐打從心底感到驕傲，我能送給她的感想只有一句話：

我最近會到你那邊去，順便跟調職的單位打聲招呼。

「標題是『表裏一體系列』！這些畫會一幅幅送去參加所有比賽！唔呵呵。老朽期待世界改變後公佈這個梗，期待到不行啊！」

早乙女學姐輕輕戳了下我的腰。

跟早乙女學姐開始畫色情圖片前，單單隻有漂亮的畫不同，這些畫確實寄宿着靈魂。充滿光看就會讓人覺得「我也要加油」的魄力。

大小約兩間學校教室的空間，被散落一地的畫具和餐具擠滿。

「蠢貨。」

「呼哈哈，怎麼樣？厲害吧。」

我走進撫子小姐跟我說的房間。

我一心想「她的聲音跟硬擠出來的一樣」，由都梨就將她那雙飛毛腿的腳力發揮到極致，從我眼前消失了。

時節已經進入九月，剩下的蟬永無止盡的叫聲卻還是很吵，陽光也依舊毒辣。

我從多功能館移動到清門莊，打算再道次謝，順便確認公車時程。

「明明之前還那麼忙的說。」

牆上已經有近百幅晾乾的畫。

這樣講很像在自我吹噓，所以我也覺得有點那個，不過掛在壁上的大量畫作，畫的全都是疑似以第五戰的我和華城學姐爲模特兒的運動少年、少女。

「這樣犯規啦！」

「這不是當然的嗎？老朽問的是再之後的感想。喏，退後一點。」

讓早乙女學姐低潮期惡化的原因——個展會場似乎由慶介整個收掉了，不留半點痕跡。

老實說，完成度高到我沒辦法輕率說出感想。

「呣呼呼。這裏真是天國般的環境。能專心繪畫，清門莊的人還會接連不斷送食物來。章魚燒炒麪烤玉米和蘋果糖、法式熱狗、烤魷魚等等，老朽都快幸福到死了。」

只不過華城學姐剛纔講話比平常還要尖酸刻薄，我會受傷耶……

注意到的瞬間，我噴笑出聲。

她雙手叉腰，身體後仰，然後笑了。

近百幅畫作排在一起後，浮現的是男女正在69的圖。

華城學姐她們離開朱門溫泉後，過了三天左右。

各種角度、情境，有贏的場面也有輸的場面，版本五花八門，每一幅畫都閃閃發光得令人不禁想爲他們加油。

這叫「拼貼藝術」。

「會是什麼樣的圖呢——」

身穿工作服、叼着蘋果糖的早乙女學姐站在房間最深處。

早乙女學姐似乎把畫掛完了，她信心十足地詢問。

有很多事要跟你商量。

「哎，先別說這些了。你覺得這幅畫如何？」

標題：是我

這是「SO」專屬的春畫畫家進化、復活的瞬間。

「……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