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好想被你喜歡,大沢同學》 · 桑島由一 · 1.9萬 字
儘管是很令人討厭,但是我還是帶上了手錶(雖然跟我說是手錶型的控制設備,但是我只是簡簡單單地稱它爲手錶算了)然後出門去了。
“早安!守同學!”
剛出門的一瞬間,我便定住了。飛鳥同學正在我家的門前向我揮手。
“飛鳥同學、爲什麼、會在這裏?”
“爲什麼?不就是要接你囉,一起上學去。”
“但是飛鳥同學的家,應該不是在這附近纔對吧?”
“在哪裏也沒關係。還是說討厭跟飛鳥醬一起上學?”
雖然說不討厭,還是直接不討厭就可以了嗎?結果我還是被飛鳥醬的氣勢所壓倒,就這樣結伴上學去。逃離這裏這種事,對我來說就像沒有勇氣闖進別的學校一樣。然後她開口說了。
“守同學,昨天的那個到底是什麼?”
這時候被這樣提問我感到很困擾,畢竟對飛鳥同學說謊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爲她還是親眼目睹了所有事情。
“被那樣送了回家之後,還被告誡不能對任何人提起看到的事情!被這樣警告的話,任誰也會感到很好奇啦!那東西是什麼一回事?”
飛鳥同學就是爲了打聽那個而特地跑上過來的嗎?話說回來,她好像很沉迷那個耶。之前還把我跟演員搞錯了呢。說是這樣說,但是……
“嗚。要說明的話有點難度,這樣的還有那樣的。”
“就是說不能對飛鳥醬說吧?”
“不是這個意思。”
“那說吧。”
“那個……”
“大沢同學的話就告訴她吧?”
說着飛鳥同學突然將我的手臂摟抱起來。碩大的胸部隨即壓了上來,我的言語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你在幹什麼呀……”
是不是撞到骨頭了?“咕哩”的,觸感有點像塑料。
‘喂喂,H?……吶,聽到沒有?’
“哎?什麼?”
“怎麼啦?臉色那麼難看。那個也不能說嗎?”
飛鳥同學向我問道。哈,這麼一說,我是什麼什麼時候跟大沢同學認識的?
“……吶,大地同學,那個,今天(的日記)……”
“嗚……但是緊貼在一起走路的時候很不方便。”(注:直接SAYNO啊,拜託!)
“啊,對了。飛鳥醬呢,有一件事必須對守同學說一聲對不起。”
“哎?大沢同學去了守同學的家!?而且是在晚上?”
Project-H的設施,因爲在移動的過程中失去了知覺,所以我也不知道在哪裏。就算是今天,說不定現在被那些人監視着呢。因爲我現在是怪物們的目標。不可能跟往常一樣什麼也不發生。發展到那種地步的話,就連上下學也要告一段落。這樣說的話,小泉小姐他們的命令也不是不能諒解的。
“當然!大沢同學剛纔一直在等我?”
“啊,是大沢同學。”(注:捉姦帝來了。)
“好啦好啦。不早點而走的話,就要遲到了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沢同學等一下!這是誤會!”
怎麼她在一直說大沢同學的事情啊?難道飛鳥同學跟大沢同學的關係很惡劣?
“那是因爲……”
“其他的人都有重要的事情到別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我跟大地同學的工作了。”
情侶那樣,但是我們並不是情侶……
竟然會採取這樣的態度,絕對讓人搞不明白。只是高中生就做出這麼出位的事情,長大之後會成爲何等女人啊!
飛鳥同學,真是一個不可以小看的女孩子。
“抱歉。”
“喂,小泉小姐!爲什麼會到學校裏面的?”
“但是現在還在上課。那樣的話,那些聲音可能會造成騷動。”
“但是守同學,不是還有其他的圖書委員嗎?爲什麼兩人每天都要做啊?”
“你們的關係很不錯呢,我好像打擾你們了。”
的確,在被蛇形怪物襲擊的時候,我是這樣說過。那時因爲飛鳥同學當時深信那時只是電影拍攝,害怕來不及逃跑的關係。
“那句話讓人超級在意的喲!”
畫面中小泉小姐的臉上充滿笑意。雖然是笑容,但是讓人感到很恐怖。
這到底是什麼種類的好處啊?雖然很着急,但是我還是對着小小的手錶居然擁有可視像電話的功能感到很驚訝。
騙我的?雖然她嘴上說着道歉,但是看全看不出有絲毫的悔過神色。
說着她便悄然地貼近了我。靠緊一些可以嗎?完全聽不出有一絲期待別人回答的意思。
我看着她背後的身姿,她正隨意地邁着自己的步調。
‘正確答案是,那是Tommy的鼻孔。’
‘喂喂,初代你在幹什麼?’
確實我跟大沢同學都不屬於那種很爽朗外向的人,但是那種蔑視的語氣還是讓人很不爽的。這個世界有着各種各樣的人。跟自己不相同,也不能這樣說嘛。
“被欺負了嗎?”
‘早上好,從今天開始你的代號就是H。在我們Project裏面使用本名是禁止事項。只是首字母不用介意。’(注:上次的project名稱我已經放過了,你這次還來個H。名字就昭示本質了。)
這一次飛鳥同學還是比我快一步作出反應。
這次輪到了手錶上的小型液晶屏幕,如同投影一樣出現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太接近畫面,無法確認那裏面出現的是什麼東西。定睛凝視着看的話,慢慢地圖像便清晰起來。
我說着便站起來,穿過走道衝向廁所。聽着像個不停的電子音,很後悔當初沒有在小冊子上閱讀一下相關的條目。
大沢同學見我臉露難色便替我回答道。
面對飛鳥同學這麼直白的質問,她只能用苦笑應答。
飛鳥同學是不是也察覺到我的心情不好,在那之後也沒說過什麼話了。大沢同學也沒有跟我搭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在教室裏平時大沢同學和我根本就沒有交談的關係。只有放學之後纔會在圖書室一邊整理者圖書一邊嘀嘀咕咕地聊天。那樣的日子然人感到非常愉快。自從被飛鳥同學糾纏上之後,感覺便開始變得有點怪了。(舒:飛鳥醬繼續中槍)
“所以我請你們讓別人去做!而且,你們還要讓受傷的女孩子作戰,這不是很不正常嗎?”
我向大沢同學確認一下,她只是“嗯”地笑了一聲。而飛鳥同學則是用“呵呵,那高中入學之後不就變得急速接近……”戲弄一般的語調說着。
“不要緊吧?很抱歉讓你等我。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來晚了。”
在我跟大沢同學對話的時候,飛鳥同學自己先鬆開手走起來。
大沢同學對飛鳥同學的話只能發出嘆息露出無奈的表情。我則是有少許的不滿。
她從下往上地仰視着我,然後朝我“噗喲”地吐出小舌頭。從來沒有試過跟女孩子這麼靠近的對視着。這使我現在對早飯有沒有喫過什麼氣味很重的東西這件事非常在意。
“爲什麼要撒謊?”
“不好意思,我想去一趟廁所。”
“就算很在意,但是也沒有辦法說明。”
好像有什麼不滿一般,飛鳥同學斜視着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我不想戰鬥。”
“哎?什麼?”
“飛鳥同學的骨頭還挺結實的。”
“再靠緊一些可以嗎?”
“這跟我沒關係。請不要再找我了。”
大沢同學聽到我的呼聲後好像有意停下來,噼嗒地止住了腳步。可是,要如何向一無所知的大沢同學解釋我和飛鳥同學這樣緊貼在一起的原因呢。最後她理了理好幾次自己的頭髮,然後像往常一樣臉上浮現出腆澀的笑容看着這邊。本來應該要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是我纔對,怎麼現在最臉紅緊張是大沢同學。
正如飛鳥同學所說的,在我們眼前的是大沢同學的身影。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郵筒旁邊。一發現是我跟飛鳥同學,便發出“啊”的一小聲想要逃離。我連忙作聲阻止。
“告訴大沢同學了嗎?”
即使是到了學校換上室內鞋的時候我還是無法釋懷。
“我也不討厭那樣。一邊聊天一邊整理圖書其實也很開心的。看看整理的圖書的簡介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哎呀,說明書上應該有寫停止的方法的呀。那個應該有放進去的,你看見過沒有,一本小冊子的。難道沒有放進去?’
“哼~~不肯說是吧……那昨天在那之後去了哪裏?”
正在上課的時候,我的手錶突然響起來了。老師則是無視那個繼續上課,但是不知道經過多長時間,因爲我未能將電子音停下來而漸漸露出憤怒的表情。0;注:這讓我想起來喔大學老師的話,你們的是什麼破手機啊,連個震動功能也沒有!1;
‘那不算問題。你可不能躲着不出來,因爲能夠打倒目標的除了H之外的人可是不存在的喲。這一點你要搞清楚。不速度點的話,這邊的人員都會被幹掉,然後怪物就會衝進你們學校的喲。’
“昨天呢,‘全部是真的’,守同學是這樣說過的對吧?”
‘哦,只是給受受一點好處而已……’
“哎?什麼?”
“啊!”
我這輩子註定無法弄明白女孩子們的心思。完全無法理解她爲什麼能夠這麼輕易就說出這些話。被這樣告白,普通人理應在六秒鐘之內便會墜入愛河。然而我終究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現在我很清楚那只是她的愛好而跟我與來往而已。如果我知道不那個的話,搞不好我真的會喜歡上她。(注:你是不受歡迎,還是戀愛達人啊,你怎麼就知道六秒鐘這個精確時間啊?)
‘緊急事態,請遵從指示。目標在第六地區出現,周邊區域已經封鎖了。立刻從A點進入封鎖區域殲滅敵人。在戰鬥中,控制設備的使用方法已經告訴過你。還有什麼疑問?’
“在說什麼啊。不好嗎,就像情侶那樣。”
“沒關係,擅自等起來的人是我。”
那個原因嗎?的確是有點不禮貌。看起來好像想說點什麼的大沢同學是不是被嚇着了。這全部都是飛鳥同學的錯(注:飛鳥醬躺着也中槍)。
“這樣啊。哼——哼——”
“我想想,中學(初中)的時候就同樣是圖書委員,一起整理圖書了。那個時候只是每週有幾次會在一起的程度,但是現在是每天都在一起。是這樣吧,大沢同學。”
“這個也不能說。”
“還沒有跟大沢同學說過。”
與我和大沢同學那種非常在意別人的視線而小心翼翼地走着形成鮮明的對比,飛鳥同學全然沒有受到點滴的影響。
“昨天我不是說大沢同學是跑回去的嗎。那是……騙你的。只是很普通地慢慢地走回去的。所以那時候守同學說不定能夠追上去的。”
‘啊啦,H。想要食言了嗎?不想衆人成爲目標就找我的話去做。先寫幾份悔過書,然後華麗麗地在這裏展開戰鬥瞭解這東西。’
“守同學和大沢同學是怎麼認識?”
我用廁紙圓咕嚕地將手錶包起來之後就返回來教室。手腕不尋常的臌脹被發現了,同學們用看起來很可疑的表情看着我。但是也只有這樣做了。在那之後,手錶不知道“BeBe”地響了多少遍,不過我還是決定將手臂塞進桌子底下無視之。
“……沒什麼。”
結果,我們三人並排地走向了學校。一男兩女,首先感到喫驚的是同樣走在上學路上的學生。總之,現在我非常受男生們的注目。而且,在那之中有一個是學校裏面非常受歡迎的飛鳥同學,想到這,悲鳴哀嚎的表情快要浮現在臉上了。(注: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妞。)
進入了廁所的單間後,胡亂地按按鈕才把電子音停止了。
說着,她再度纏緊我的手臂。
“沒有,一點也沒有打擾我們喲,是這樣吧,守同學?”
“那個,只是在家門前等着……之後就回去了。”
如果說放了進去就等於別人已經讀了,這種想法是不是很可笑啊?當然我也不是僥倖數次襲擊也不會遇上這種情況。
姑且就這樣吧,但是她的腰部跟我的大腿碰到了。
“……說好了要等的吧,唔?昨天那麼晚了還打擾你,給你造成麻煩了。”
是現在的人都這個樣子的嗎?如果是我要道歉的話,一定會做了跪在地上的思想準備……
“哼~兩個人都很陰沉呢。”
搶在我回答之前,飛鳥同學向前邁了一步。
那個設施那麼厲害,肯定裏面的武器也非常不得了。所以呢,他們一定會盡力將怪物打倒的。我是這樣想的。在那之後過來大概三十分鐘,操場中傳來了騷動的聲音。正想着是什麼而往探頭,只見一輛黑色的小麪包車沙塵滾滾地衝了進來。其中持槍的西裝男們從中挑了出來。
在那之中,有一名撐着柺杖的少女在。難道……那時昨天的那個輪椅女孩子?不是受傷的了嗎?那孩子也要作戰?我慌忙地衝出教室,解開廁紙對着手錶大吼道。
“什麼~~誰叫你只肯告訴大沢同學!”
“那,到底是什麼啊?”
“因爲可以跟守同學一起囉。好不容易纔等到,卻雙酷開地講飛鳥醬晾在一邊不·理·不·睬。說吧!”
我用手錶向着廁所的牆壁敲了好幾遍。儘管如此,手錶還是絲毫無損,更不用說從我的手腕上脫落了,它依舊好好地映照着他的鼻孔。
“不,沒什麼……”
‘你不是臨陣退縮了嗎?並且,你別看她那樣子,她可是我們這裏的王牌喲。’(注:日萌系小說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少女+王牌+短裙。小說出現的女性不是文武雙全,外貌出衆,就是絕頂精英)
“但是她還拿着柺杖的!”
‘就算是這樣,她還是王牌。吶,還是遵從我的指示吧。不從的話,我們這一邊可是很快就要全滅的囉……’
我在廁所的單人間裏面再次粗暴地將手錶往牆上敲。
現在聽到的不是真的。
“……我知道了。”
‘OK。那按下紅色的按鈕吧。啓動納米機械,形成防禦力牆。身體和臉都只是半隱半現,一點也不順利。’
但是現在纔不是說什麼順不順利的場合……
按照所說的那樣按下手錶上的按鍵,麻痹的感覺開始從身體蔓延到頭部。那感覺在變得噁心之前便停止了。什麼啊,想要用手把汗水擦拭掉,卻發現觸感變得很奇怪。剛纔還是穿着校服的,現在卻是一身古怪無比的着裝。從單人間出來看到鏡子之後才感到驚訝,我現在的身姿變成了像是從漫畫中出來的英雄一樣。
“這……是什麼啊……”
‘防禦力場。’
不是從手錶上,而是耳朵上直接聽到小泉小姐的聲音。耳邊覆蓋着的面具裏面好像裝有揚聲器。
‘怎麼樣?還是不願意當英雄嗎?’
鏡子裏面是戴着用不可思議的材料造成的面具的我。坦白說……完全然人難以置信,爲什麼只是一個開關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超帥……”
‘H,你是真正的英雄噢。明白的話,就出去外面消滅目標。’
“啊、是、是。”(注:之前那麼那麼反感,現在只是因爲有一個柺杖少女,就馬上屈服了。主角你……)
穿過走廊,衝到出入口。
‘喂,在幹什麼啊?快點啦!’
“哦,但是現在在三樓,沒有辦法直接下到一樓啊。”
我讓她坐在麪包車的背後,然後轉向了蒟蒻。大步大步地向前靠近它,然後在中心部分狠狠地揍上一拳。蒟蒻的的身體發生了強烈的爆炸,炸飛了整個身體。在那之中有一塊黑色的東西出現了。(注:翻譯幾次戰鬥之後,我懷疑作者要麼是故意,要麼是懶得描寫戰鬥過程。這讓我很懷疑前面四個人到底是怎麼受傷的啊!跟前一位英勇犧牲的英雄比起來,沒有最醬油的,只有更加醬油的。)
大沢同學維持這個姿勢說道。這樣說,我好像也想起來。但是在這之上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小學的時候應該沒有在同一個班級。
我沒有回應,按照指示將那東西“咔咔咜”地碾破。黑色和白色的液體四濺開來,玷污了學校的操場。同時,蒟蒻的身體劇烈的抽搐之後便一動也不動了。
學生們發出了悲鳴。被那哀鳴生推動着,我飛到了空中。之前跳起來的時候都比現在要高得多。這是套裝的原因,還是心情的問題呢?景色緩慢地轉變着,隨着我的身體轉動,操場,校舍,天空在我視野中交替着出現和消失。
“我也從窗戶上看了,不過總覺得那東西太嚇人了。大地同學當時在哪裏?”
“那種東西?”
這樣下去,少女會很危險的!或許吧。不是很清楚是不是真的很危險,但是至少少女和蒟蒻這樣的組合看起來就不太安全。
“……是想殺了我嗎?”
“……哎?”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吧!繼續打啊!!”
小泉小姐帶着複雜的表情靠過來。
“可以哦,啊—?但是絕對不可以讓你就是英雄的事情曝光。知道嗎?只有這個一定要保證!”
“我以後都不說那種事了。”
“如果Project-H的動作被傳播開去的話,會造成日本國內恐慌。居然有這毛骨悚然的存在,這麼恐怖的東西。H,這次太晚了,耽誤了事情,沒有下一次……”
“好痛痛痛痛……後背,好痛!”
蒟蒻引起的騷動數十分鐘之後,校內的揚聲器響起了廣播。與此同時,宣稱(電影)的印刷紙到處分發開來,在同學們中鬧得沸沸揚揚的。
因此還附上“即使突然在操場上開始攝影,請大家不要介意繼續授課。”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蠢話!不可能會有不預製日程表的節目存在。雖然小泉小姐寫了些很荒謬的事情,但是學生們貌似很輕易地就相信了。
蒟蒻向柺杖少女吐出奇怪的液體。一轉眼,地上只剩下“啵囉啵囉”翻轉的柺杖。
窗邊?那種事情……
蒟蒻以嚇人的氣勢大喊着向衝了過來。
着落的時候一定要在黑色西裝男附近。扭動着身體,收縮着這着陸地點。然而,從校舍三樓跳出來的時候貌似目測出現了偏差。我用後背在麪包車的頂上突入了。
大沢同學的臉變得無比紅潤。我也緊張得也是紅了臉,只是沒有她那麼誇張。我覺得臉紅的大沢同學棒極了,反過來,會有認爲臉紅的我也不錯的人在嗎?
我們倆不知道爲什麼沉默下去了。躺在地上看着大沢同學,這樣的事好像是還是頭一次,我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沢同學邊說着,臉上泛起了紅暈。我從圖書室看向了操場,心裏是一陣複雜糾結的心情。
“目擊者理應全部被抹消,但是這數量也太大了……哈啊。”
對,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的身體了。我闖進最近的一間教室,衝向了窗戶。穿着古怪的男人突然之間闖進門來,班上變的騷動起來,其中還有個別女生哭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什麼可疑的人。”
“……”
“是啊。”
小泉小姐朝校門的方向上一腳踹飛了我。面向操場趴在地上的我看到了,那是長着四肢的巨大的蒟蒻(注:jǔruò,別稱:魔芋、雷公槍、蒻頭、蛇芋、鬼芋、苣蒻。日小說中見多,實際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東西)
不有勁地抽動身體,同時住着柺杖的少女與我交替衝出前線。她扣動單手持着機關槍的扳機。如同金屬打擊的聲音不知道響了多少遍,鉛彈切削着蒟蒻。雖然適度降了下來,可是被射擊着的蒟蒻好像不當做一回事一樣繼續向這邊走來。(注:少女、單手、機關槍、無視後坐力和平衡、百分百命中,神bug。好孩子搶完別試,百分百自損。)
按照所說的,我做了一次從校門出去了之後關閉手錶開關,然後從後門回到校舍的無聊事情。
是玩笑啊。還以爲那麼容易就敗露了,真的感到很驚訝。
“唔唔,再說也無妨。我也想聽聽大沢同學的笑話。”
他們笑着談及到。那樣想會不會太天真啦?跟蒟蒻的戰鬥一笑而過貌似有點過分,如果他們再見到那種情景的話,還會不會那麼輕易就接受呢。
“這樣啊,那是電視臺的。”
“嗯。”
好像是學生中的不知道誰,認爲這是場景是電視的攝影活動。我首先想到的是飛鳥同學。當然這只是想歸想。但是,此次的對手是扭扭捏捏的蒟蒻怪物。不過這太好了。現在誰也沒有意想不到這其實是貨真價實的打鬥。
“抱歉,我,開來那樣的……玩笑……”
“啊啊啊啊啊啊,大地同學沒事吧?”
印刷紙上寫着:“電影拍攝的場地就在學校的操場”。據說是爲了pilotfilm的拍攝,今後有可能會多次借用操場作爲拍攝場地。好像還說了不知道是監督還是藝術家什麼的,想要拍攝的時候就拍攝。
“難道連偶像也會來我們這裏嗎?”
“但是,大地同學也是英雄呢。”
全體女生私底下都很討厭我。
“這樣啊……不好意思,問了些奇怪的東西。”
她露出像是淘氣的小孩子一樣的笑容,摸了摸我的頭。
“那個,我現在可以回去教室了嗎?”
“戰隊攝影是允許的,我們的學校也搞過。”
我打開了窗戶,一腳踩在窗框上。
“目標。啊—不要因爲是蒟蒻就小看它,就是因爲它,我們這邊已經有四個人命懸一線了。”(注:四個人的性命比不上一個柺杖少女,主角太偏心了。)
我突然一驚,拿在手上的辭典跌落砸在自己的腳上,還在絆到椅子摔倒了,起來的時候,頭還撞上上桌子,一晃一晃地猛地撞上了牆壁倒下了。
“慢、慢着!這裏可是三樓啊——”
“……的確,還可以耍這一手。H,謝了。”
“是這樣嗎。”
“不,那是誤會!!”
“H,一擊解決那東西,絕對不允許失敗!”
“嗚啊啊——什麼恐怖東西啊!”
“那個呢,我第一次遇到大地同學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在初中。”
是我的原因?確實如果當初及時趕到封鎖區域的話,誰也不會看見。
她指着校舍那邊貼在窗邊密密麻麻的學生們。從頭看到尾。
發出可怕的聲音,麪包車的車頂崩壞了。車身的形狀發生巨大的變化,就像喫了鋼骨直擊一樣的被壓癟。
“大地同學喜歡嗎?那種東西。”
“怎麼辦啊,我一定要拿到簽名。”
“不要那樣盯着別人看啦。”
老師在我後面喊道,但是我完全沒有時間去理會。
“哎?”
大沢同學垂下了臉,頭髮恰好仿似簾幕一樣擋住了她的表情。儘管如此,我還是繼續凝視着她。蹲在地板上低着臉的大沢同學,太吸引人了。
“說不定真的能跳……”
“哎?啊,嗯。但是我對開玩笑不太拿手……”
“英雄。”
“算是吧,但是已經太慢了。現在想要掩人耳目的話,那就只有……”
“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是不行,但是這也沒什麼好看的啦。”
我扭轉身體踢地,環抱起少女急忙從那個地方躲開。
“沒錯,就是這回事。現在開始跟上頭說,讓這間學校也參與進來。這樣的話,說不定不用謝悔過書,也可以用新的模式去消滅敵人,哼哼哼……”
被迫進行那種野蠻的戰鬥,說實話完全喜歡不上來。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大概,只要說是拍攝的話就不會敗露了。大家只會當做是玩笑而已了。”
“哎?那個、在廁所裏。”
我奮力一躍,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疼痛居然達到這種程度。我大喊一聲“Yoshya”從車頂上跳下來,緊接着,小泉小姐從那破爛的麪包車裏面出來了。
“難以置信,我們這個學校居然成了攝影場景。”
“你的對手在那邊!”
……不可能,那樣的人不可能有的。
“哎?啊,嗯。好像是那樣。”
“是什麼時候遇見的呢?”
“嗯~怎麼說呢。”
放學後的圖書館。跟四周吵鬧的環境相反,我跟大沢同學安安靜靜地收拾着圖書。因爲飛鳥同學說有事先回去,所以今天只有我跟她兩個人。
雖然沒有事,但是爲什麼大沢同學連我是英雄也知道呢?
“啊—哈—哈—哈,超厲害耶,跟蒟蒻打架了!”
“呼……啊哈哈哈!蒟蒻!蒟蒻—!”
小泉小姐對學生們的反應有點出乎意料之外,仍照穿着套裝的我對她說了。
看起來羞澀的她扭捏地說道。的確,我是在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
“哇啊啊啊,那樣很危險的!”
“好精彩的攝影啊!!!”
“……什麼東西啊,那個?”
“今天的火藥很厲害呢!真的爆炸一樣。”
就在小泉小姐不斷嘆息的同時,學生當中也發生了變化。
聽到我這樣自言自語的時候,她總算揚起了頭。那是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的通紅的臉。
“不知道呢?”
‘從窗邊飛出去。你做得到的。’
“爲什麼?不行嗎?”(注:我隱約有一種‘殺了他就能升級’的感覺。)
真的嗎?
我偷偷地瞄了瞄擠到身邊的她說。總覺得現在的氣氛不是很好。
“哈啊哈啊……這樣就可以了吧?”
“怎麼啦,大地同學?”
但是,只有大沢同學會跟我很平常地對話。只有這個纔會讓我感到高興。至於像飛鳥同學那樣的,不過是因爲對特攝的沉迷纔會向我來往示好,跟我交談。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
“那個呢,大沢同學。”
“是。”
“很感激你跟我交這個朋友。”
爲什麼會不瞭解呢,我一直想對她說一聲感謝的那一份心情。大沢同學莞然一笑回答道。
“我也是,很感謝你跟我交朋友。”(注:互贈朋友卡。)
果然還是她最好。
整理完畢關上門之後,我們一起到職員室交還鑰匙。因爲這兩天來的分開行動,現在我非常懷念這種心情。不過是很普通的兩天時間。卻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好久沒有像這樣平靜心情了。……話說在上課的時候跟蒟蒻戰鬥了,所以今天也不能說完完全全的風平浪靜。
在出口換鞋子的時候,大沢同學卻一臉寂寞地去取出自己的鞋。
“哎?怎麼啦?”
看着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結果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唔唔,沒什麼。”
等到先行出去的大沢同學看不見的時候,我打開了她的鞋櫃。說不定是被什麼人給惡作劇了,像是圖釘,不幸的信件,看了會讓人感到不安的東西之類的,但是鞋櫃裏面只有小小的室內鞋佔據了大部分位置。
我連忙趕到外面,跟大沢同學一起回家。昨天晚上好像到了很晚的時間,她今天打了很多次哈欠。從眼角處溢出來的淚花彷如寶石一般地閃耀着,同時那竦縮的雙肩使她看起來很靦腆。
“吶,大沢同學。”
“什麼,大地同學。”
“我跟你是好朋友吧?”
“嗯,是這樣。”
“爲什麼……飛鳥同學在這裏。”
“請不要喫驚。看了之後希望你不說我是個奇怪的孩子。因爲那是飛鳥醬最羞恥的地方。”
還請讓我上來……所以我說,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但是”
“啊啦,大地守同學,在看什麼地方啊?”
飛鳥同學突然切入了核心。我僵硬了身體。
“房間裏面?”
“……嗯”
一切都完了。對高中生來說,被發現看了那種書的話,就意味着結束。她一定會認爲我很下流,向老師舉報,向PTA(Parent-TeacherAssociation,家長老師溝通用的委員會)舉報,向文部省舉報向總理大臣舉報,揭發我的罪行。高中生下流無恥之類的。(注:有那麼嚴重嗎?日輕小說的定律之一,牀下藏着H書。這不是總所周知的事情嗎?)
“哦,我明白了,所以……”
孩子氣的一般的牀鋪,感覺太糟糕了,就像有蟲子在上面爬一樣。
“那本書是飛鳥同學的嗎?”
“啊”
果然?
“好危—險——飛鳥同學,那是,那個,不是高中女生就可以看的書。”
大沢同學凝視着地面向我伸出了手。我稍稍迷惑了頃刻,握住她的手。與其說是牽手,但不說是捉住小偷一樣的感覺。我握住的是比較接近手腕的部分,大沢同學還是大沢同學,就算沒有我握住的手。
“這個嘛,飛鳥同學。你不說有要事回家的嘛,爲什麼會在這裏?”
“是這樣啊……”
“歡迎回來,守同學。”
大沢同學突然剎住了腳步。看到這個瞬間,我就感到無比後悔。爲什麼我會提這種事。跟平時那樣一起回家不是挺好的嘛。爲什麼會忽然考慮起來牽手這種事情來呢。
打開門,發現一雙不認識的鞋子擺在了門邊。母親出來迎接的時候就用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有客人來找你了。”
但是?
還沒說完,她就開始拉起身上的校服襯衫。
“飛鳥同學、讀了?這本書?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但是我不能看她。飛鳥同學雪白的大腿就在頭部附近。如果要我來評價眼淚語言這種奇觀的話,當然是“太棒啦。”
我趴着壓在書上,裝傻應答“哎?”
“抱歉,也沒什麼。”
回過頭看,她低下頭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其實也不是什麼好害臊的事情,不過因爲是大沢同學所以沒辦法啦。
爲什麼房間裏面還有這本書?昨天明明全部給扔掉了的說。
我連忙將當提着坐墊的書從膝下拉出來。
“那明天見。今天早點休息。”
“我這邊也想知道是誰。什麼也沒有說,就上了你的房間。”
她發出短促的一聲,失去了平衡從牀邊掉了下來。
“果然,今天出現的英雄就是守同學……”
書?
唔——這樣對話下去也是徒勞。
然後是沉默。或許是心理作用,房間裏飄着的香味兒不是平時的洗髮液的氣味,是少女特有的清淡的香水氣味。那種甜甜酸酸的氣味使我的心更加七上八下的。
“菜鳥英雄育成手冊……準備與思想篇。”
“H!?”
飛鳥同學睜大了眼睛,話也說不出來。就是啊,有誰會相信這種荒唐滑稽的東西。
“哇,什麼?”
“回家辦好了事情之後就趕來這裏了喲。只用三十分鐘就辦好了。”
“那,爲什麼會出在我家?”
我想要隱瞞也無能爲力了。老實地全部交待了。對,就這樣好了。因爲身體裏面藏有光玉,因而成爲了英雄,肩負了打倒怪物的使命。這些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在那個基地設施接受了檢測,還被人灌混進了藥物的飲料,看錄像,用手錶變身。到此左右我全都坦白。萬一這樣對飛鳥同學說了,她一定會認爲我腦子有問題。說不定還跟那些沒完沒了的新節目設定的演出者設定一樣呢。哪一個都不再重要了。撒着這樣古怪的謊言只會讓心情加重,真麻煩。還有,跟飛鳥同學糾纏的事情,想過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好了。
我不禁地往下看。正面直視她的話,搞不好我會休克致死的。(注:不會的,你身上有光玉強化過。要考慮的是飛鳥醬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住纔對)
我面向牆壁在牀上正座起來。看着奶油色的牆壁同時,彈簧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飛鳥同學也上牀了。傳來了papa的拍裙子的聲音之後,緊接着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哪裏哪裏,一定要見識一下。”
坐在牀邊緣的飛鳥同學正想窺視牀底。我立馬想要阻止她,因爲想要窺視的位置比較低下的關係,後面的話,內褲理所當然會一覽無遺。想要阻止卻無法接近,倒不如說是不能接近。不,這場合看看也沒關係。不行,不打住這種行爲的話就本就是猥瑣犯罪。
“因爲想見。”
“不好意思啦,我不會再說那種不要臉的話了。”
大沢同學說着,便小碎步匆匆消失在小巷中。
我用正座的姿勢,跳着轉向面對她。
“……那個”
糟糕。
“那個,飛鳥同學,那、那個、這……”
如同引導一樣,我領着大沢同學邁開了腳步。她又開始發作了,在反省自己的過錯而默不作聲地走着。我和大沢同學的手重疊緊貼在一起的部分,熱得就像快要融化一般。
“抱歉,光在外面等着覺得很無聊,所以請讓我上來吧。”
“客人、誰?”
——————哎?
“kya!!在說什麼啊,不明不白的。”
我反射性地拿起了書。
“牽手,現在,想要。”
“今天啊,學校裏面拍攝了吧。”
“哎?因爲想見到守同學喲。
“哎?不久好好地放置在書桌上面啊??”
她用微微發顫的聲音繼續說道。
“飛鳥同學——”
“飛鳥醬有點東西想讓守同學看的。那是飛鳥醬一直有藏在心底下的祕密。”
對了,是飛鳥同學,絕對是她的原因。什麼也不想就貼上來的飛鳥同學。經過她的事情之後,總覺得只是這樣跟大沢同學一起走着,兩人的距離太遠了。眼前的距離,只要在靠近一點點的話,就能夠碰到了,這種慾望不斷地在膨脹。
“在看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那種事情太不可思議了。但是呢,今天出現的英雄還有聽了剛纔守同學的話,果然就像你說的那樣……”
“嗯、嗯。好像是這樣。”
“唔,是在守同學的房間裏的。”
“我回來了。”
那些傢伙,是什麼時候進來過我房間。一點都不像是正義的政府機關。實現回到飛鳥同學的身上,發現她正用溼潤的雙眼凝視着我。這是……完全陷入了愛河的少女纔會擁有的眼神。爲什麼,爲什麼會發展到這個樣子。
我慌忙地跑上樓梯,衝向自己的房間。難道是H—Project的人來了?是小泉小姐還是Tommy,說不定是那個受了傷的少女。我在門前深呼吸了一口氣,敲了一聲門(得到裏面“請”的回應)在後,進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你這樣說……這樣說。”
“哎……”
“哪裏……都沒有看。”
“很奇怪。我覺得只是朋友的話就隨便牽手的話,很奇怪。”
“走嗎?”
“痛痛痛痛。嗯沒事。不好意思,守同學。”
到了分岔路口,大沢同學輕輕鬆開我的手。我對着垂下了頭的她寒暄地告別。
“怎怎怎怎麼——請……請等一下,務必!我、還沒有試過那種事,而且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糟糕!”
飛鳥同學那短短的裙子,每當挪動的時候就會大膽地敞開來了,從中露出像三角鈴(注:樂器)一樣在地板上摺疊起來的纖足。
最羞恥的、地、方?
“但是事實上那個不是拍攝。麪包車,西裝的男人,還有那個看起來很不可一世的女人,跟飛鳥醬看到的是同一夥人。那個時候,守同學也說了喲,那些都是真的。”
“哇啊,沒事吧?飛鳥同學!!”
“我,其實是,真正的英雄。子總吸收了來自於宇宙的光玉之後,身體變得不在普通了。我加入了政府的祕密機關H—Project,肩負起打倒不斷襲來的怪物的使命。啊,對了,就是用這個手錶變身的。身體裏面滲透進了納米機器。雖然省略了很多東西,不過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如此。你明白了嗎?相信嗎?的確很難讓人信服,畢竟哪有這麼簡單。”
被說明了真相,我害羞得有點坐立不安。
“是、這樣啊?”
“守同學,爲什麼要哭?難道說中了?”
就是先移至書桌那邊的話,確實有一大堆的書堆在那裏。比起昨天的還要多。
牀上的飛鳥同學,以不像樣的正座姿勢坐着。房間裏面居然有女孩子,我從來沒有想象過這種事情。說不定是買了等身大的美少女娃娃,但是又有點不協調感。(注:這娃娃充氣否?)
“H書的話,還在牀底下,沒問題。”
“……嗯,大地同學,今天要好好做作業,拜拜。”
“爲什麼要見面?”
“反正你一定是誤會那是H書吧。不是喲,這本書。”
“等等等……等一下,飛鳥同學!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請你等一下!那種事情,最少也……應該一步一步來、對吧!!”
“唔唔,飛鳥醬已經……再也忍不住。你一定要看清楚……”
“朋友之間牽手會很奇怪嗎?”
頂上的第一本書留有一張便條還寫着“全部給我讀了它,絕對不能扔掉。K字。”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上課也集中不了精神。我一點也想不起作業這回事。在路上回想起以前的日常,我便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飛鳥醬我啊,並不是這樣認爲的喲。那種事情,全是守同學乾的吧。因爲一直以來都看着守同學的我很清楚。所以怎麼樣我都很在意,就今天過來打攪你,然後看到了那本沒有主人名字的書。”
細細一看的話,飛鳥同學還在牀上打開書。
“拜託了,請看着飛鳥醬。因爲能夠看這個地方的,就只有守同學一個人而已。”
“對我來說,那個,有點……”
臉上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流動着。我也是,再也保持不住平常心了。這荒謬的超展開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會發展到這情節。但是如果是飛鳥同學的祕密部位的話。想看。太想看了。甚至想一直凝視着!(注:喂,警察叔叔嗎?這裏有變態啊!)
“那個、呢,看着飛鳥醬吧!”
“是,現在就看!”
先用袖子擦去滲透進去的正刺痛着眼睛的汗水,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便昂首看着飛鳥同學的臉。
她的臉正通紅通紅的。我還是頭一回看到飛鳥同學這麼害羞的樣子。我微微挺起身子,將部分視線投向了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那是……紅色橢圓形的東西。在那雪白肌膚之中突然現身的東西給了我強烈的維和感。
“吶,說點什麼嘛。”
我嚥了口氣,一口氣老實地回答道。
“那個是玩具對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比我想象中的要小。”
“嗯,因爲是給小孩子玩的啦。”
飛鳥同學的校服被拉到胸部的高度。水色的胸罩微微露了出來,雖然很想撇眼去看,但是不能那樣做。絕對不能將視線移開。在她的肚子中心是紅色橢圓形風車。那個玩具使用塑料製作的,黑色的乙烯樹脂做成的黑色腰帶固定在腰部上。
“第一次看到變身腰帶。”(注:我以前高中的時候居然也有一條。捂臉。記得當初買了十二塊錢的說。)
我說道,同時,她把衣服整理回原樣小聲說道。
“那是誰也沒有看過的飛鳥醬的,絕對機密的部分。”
爲什麼會這樣?!真想臭罵自己一生:你這混賬傢伙!!爲什麼會幻想了其他古怪的東西。但是那也不是因爲我思想不純潔的錯,根本原因是她說的話,還有她種種的舉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怎麼啦,守同學?”
“不,只是有點站不穩而已,沒問題的。那麼,那個是?”
爲什麼小孩子玩的變身腰帶會戴在高中生的飛鳥同學身上的?
那一天?應該也是我第一次看見怪物的時候吧。那個時候躲在電線杆背後的就是她吧。(注:姑且先當做是。)
“就說了,是歌詞,歌詞!一二……預備……”
“哎哎?什麼!?爲什麼、在意……我。哎——!!!”
“一樣?纔不一樣呢!手臂的方向也好,角度也好,還有口號也是一點也不一樣!那個,只好再做一遍好了,這次要留意着看。首先是一號……”
有意義嗎,那個轉動。
“不要啦,突然要別人這麼說,太不講道理了。”
“學校也是?”
察覺到我的表情的飛鳥同學,彷彿快要哭出來了。我慌慌忙忙地在臉上擠出笑意。
“唔喵?!”
“哎?跟剛纔的一樣呢?”
這個人到底這麼啦?好像、有點不妙的感覺。
飛鳥同學的臉頰變得紅彤彤的,原來是名字的原因啊。
“那之後,守同學完全沒有反抗,一直默默地忍受着。太好了,完美極了。以後只要等待着整理的力量覺醒的那一刻喲。但是,飛鳥醬最初也是很不安。正義的力量終歸也只是電視上的對白而已。但是飛鳥醬還是決定用守同學賭一把。到此爲止,已經很接近完美的程度了。接下來要看的是守同學的信心了。”
她開心得咔咔地喧鬧起來,我則是拼命地搖頭否定。不光是口癖,還希望她讀懂我的意思。
我抓着飛鳥同學的手,使她停下來。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到此已經覺得受不了了。
沒有看不起。話說回來,從一開始接近我的時候,這女孩就已經看透了整件事情的核心。而且,在我混亂如麻的時候她早就注意到事件的真實性。怎麼回事啊,這孩子,完全沒有將虛幻跟現實區分開來。而且,遺憾的是,幻想是不可能變成現實的。(注:據不完全統計,二次元美女的腦殘概率有70%)
飛鳥同學一時興奮得一口氣揚起手腳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肯定還是否定。
我回想起她在學校的日子,如果不說的話,絕對不會注意得到。全校第一的美少女跟變身腰帶,這一個祕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而只有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我點了點頭,她則是在牀上站起來,擺動起手臂來。
“單是女孩子啊,就是啊!那個呢,飛鳥醬呢我最喜歡特攝片的變身英雄了。但是,女孩子有那種古怪的愛好會惹人閒話。所以只能裝成普通的樣子隱藏起來。”
“暫停一下,到底要到多少號爲止啊?”
“首先,作爲大前提。我覺得歌詞是沒有什麼必要的,說什麼也只是白費。再說這歌詞是什麼意思?”
那是用隨意亂寫的時候的勁道些的文字。
“那當然是演技啦。你想想啊,這個季番的節目都還沒有開始。喂喂,不能看不起特攝宅。”
確實正如她所說的,但是但是被面對面的指出來還是挺讓人受傷的。
飛鳥同學從牀上跳了下來。因爲是玩具所以她變身失敗了。
“這個是一號。”
幾分鐘後,她大嘆一聲“完成了!!”向我展示。
“不要說話,現在在創作當中!!”
沒有笑出來?真的有那麼讓人害羞嗎?
“除了洗澡的時候拿下來,其他時間一直都是。”(注:大家好,我是腰帶。)
飛鳥同學神采飛揚地闡述道。作爲日本男兒的我,能夠寬恕這種女生嗎?
“做不到——就加把勁!這樣棒極了!”
HP的,果然是H—Project,這是簡稱吧。挺恰當的。飛鳥同學隨意地坐在我的書桌上,順手拿起了一本上,然後再書脊上寫了些東西。”
“哎?口癖?”
“但是守同學打住一下,飛鳥醬可是很瞭解特攝物的理論學說的說。”
“是。”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啊、對我來說、那個,很爲難……daze。”
“但是,飛鳥同學、我……”
“所以呢,我在看到那本書的時候就開始興奮不已了。果然是由政府的祕密機關製作的文件。好浪漫啊,這麼浪漫的事情居然發生在我身上。”
嘴脣突然被手指按住,她小聲地道出。
“……太不講道理daze。”
“那個、首先是‘bubababaaan’啊‘kyurururu——n’啊,這是什麼?”
“等一下。那個時候飛鳥同學跟我說的是新節目的演出……”
“都是飛鳥同學指使的?”
惡女啊!比小惡魔過之而無不及的惡!倒不如是極惡更加貼切。沒錯,這個。
“那、守同學成爲了真正的英雄固然可喜可賀,但是我覺得不改變不成!首先是口癖!”
她說着便一臉喜悅地飛躍回牀上。這次的動作剛纔的一模一樣。
“那,守同學,能說些什麼嗎?”
飛鳥同學摟住我的肩膀激動地搖晃起來。
“變——身——!呀——!!”
“對就是稍微讓你嘗試一下苦頭★。已經告誡過不能夠過量的了,分量剛剛好對吧?”(注:我去!英雄的養成計劃。爸爸原來不是在幫忙豎flag,而是在坑兒子。)
無需驚慌,飛鳥將由我守護之!
“不是。那個,請你爲我盡情地表演到最後吧。”
“我呢,其實自從入學之後一直都很在意守同學的事情。”(注:我去!這flag太超展開了吧!)
“拿到那個腰帶,你就這樣一直戴着?”
“……那個,這東西是、什麼?”
“那之後呢。那個,從開學之後就一直留意着。但是守同學的學習也不成,運動也不成,哪一方面都不成氣候。”
“可以啦,不用去也行。”
“哎?多少號啊……那個,大概……”
“嗯。首先是將‘我’改成‘本大爺’(注:這裏原文是『僕』『俺』)。還有基本的結尾口癖是‘daze’(注:原文『だぜ』,貌似沒什麼意思,就是表肯定之類的。本想翻譯爲‘的說’,但是完全沒有體現出一個英雄應有的魄力,暫音譯待修正)”
“無論是誰也會有祕密,對吧?如果全曝光的話,就不需要什麼英雄了!!Kia——!!飛鳥醬是得知祕密祕密的女生!!”
bubababanbuban趕快去吧
理所當然的,再次從牀上跳下去的飛鳥同學還是沒有變身成功。
“這不做到了嘛!守同學果真做到了!!要加油喲!!”
英雄英雄無限強daze!(注:最後兩句的結尾都是『だぜ』,也就是上文飛鳥醬被要求的口癖。這裏歌詞也暫且不翻譯。)
“變——身——,咚——!”
“那個,你在些什麼?”
“不行啊,守同學。應該說‘突然要別人這麼說,太不講道理了daze’”
“一點也沒有故事主角的樣子!戰隊什麼的絕對要紅色!聲音首選是カッペー醬(注:尚未找到這傢伙的資料,維基不給力啊)!這樣的感覺纔對!啊、這奇蹟性的名字,飛鳥醬現在開始要好好地向守同學的媽媽表示感謝!!”(注:爸爸表示感到壓力很大,其實名字是他改的,爸爸的存在感真悲劇。)
“說些什麼的……那個,爲什麼要戴着那個變身腰帶?”
襲來之敵盡殺之(HELL!!)
“學校也是。”
“嗯。”
“說。”
“拜託了、男生?”
“那個時候,時候終於到來了。終於可以跟守同學搭話。”
“這個是二號。接着是……”(注:三號啊?)
“守同學,一次也沒有笑過。飛鳥醬我明明已經忍着做了那麼多那麼害羞的事情給守同學看……”
她說着便拉起了校服,在腰帶上按下了按鈕,風車便嘎拉嘎拉地轉動起來。
“真的!?那接下的到女戰士了!!”
“是喵?哪裏?”
“……(等到轉動停止之後)那接下來……”
“等一下!唱不出來!這個我真不會唱!”
要我說那個,有點……
“然後呢,力量終於覺醒,還跟怪物大戰了一場……一直監視着守同學,現在努力的成效終於出來了,飛鳥醬現在興奮得不得了啊!!”
“不對不對不對。‘本大爺’呢?”
“啊,那個、那個、飛鳥醬喜歡的模式呢是,經常受欺負的差勁懦弱者變成了正義的英雄,守護地球這種橋段。一開始就很強大的英雄先生是不必要的(注:你是在吐槽本書開始的醬油英雄嗎)。因爲那樣不就很無趣了,對吧?果然還是要很弱的男孩子慢慢打怪升級變強纔會萌倒人不是嗎?”(注:就是說有多麼狗血你就多狗血。)
“慢着!萌什麼來的!?”
嗚、好可愛!但是也不能將剛纔聽到的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kyurururu——ndogan趕快來吧
“那一天,第一次看到守同學跟怪物戰鬥的身子之後,我的心就一直噗咚噗咚個不停。”
“我一直留意着守同學。現在大體上接近完美了!雖然之前還有美中不足的部分……守同學你自己看啊,根本就沒有被人欺負。所以呢,飛鳥醬就拜託飯野同學他們……”(注:無語中==!@黑化+二次元中毒。孩子你需要羊叫獸的電療。)
在那之後的一個小時,我見識了龐大的變身show。
再次按下腰帶的按鈕,風車也隨之轉動起來。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啊,越想就越不對勁。
“現在正好!很接近完美了!那個呢、完全將飛鳥醬的萌倒了”
“爲什麼?”
怎麼都唱不出來。說不出的事情多着呢,手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空,這樣的道理還不明白。完全沒有辦法跟她的思路走。
“嗯。那個,我示範一下。”
那英雄,光芒萬丈!
盡情地發泄完變身表演慾之後的飛鳥同學帶着青春的汗水向我問道。
“下面是主題曲,HP那邊好像沒有製作吧?因此,飛鳥醬來代勞好了。隆隆~~~~”
“因爲、大地守……這個名字很棒。”(注:)
“擬聲詞啊。”(注:我去!在上面爲了這東西花掉了一個小時的我真傻B)
她一副呆然若失的樣子回答道。我則是忍耐得四肢乏力快要虛脫了。
“……這裏能改一下嗎?”
“什、什麼?這些華麗的擬聲詞都是潛規矩的喲!”
“不,不是這樣的……如果改成‘很強很強真的很強’,像這樣的強調不是很好嗎?”
“……真搞不懂守同學是怎麼想的。但是啊,既然是本人希望的,那我也沒辦法了。”
飛鳥同學,在斜線上擦去歌詞,然後寫上新的歌詞。
“寫好了,!一二……預備……”
“還沒有好呢!還有要整理的地方!!”
“哎——,還、還有?”
“那個,飛鳥同學。『だぜ』在這裏就變得重複了,這樣的日語不就變得很奇怪了嗎?”
“好呀,就照你說的。”
“一點也不好,好什麼,根本就不好!就說了全部都整理一遍!”
“切~~!”
“還有‘盡殺之(HELL!!)’的部分也要!”
飛鳥同學的表情突然亮起來說道。
“知道了!飛鳥就改改這裏行了吧!那改成黑暗英雄怎麼樣?感覺就像動漫一樣棒!”
“那裏,要改一下。”
“……是。”
這孩子的價值觀完全讓人搞不懂。
英—雄—英—雄—是非常強的喲!
她說着便走出了房間。我起過身來,但是現在追上去也沒有用了。
後半部分有點自暴自棄了,喊出了比預想中還要大的聲音。很奇怪,這份心情迅速感染了我。就像是杯中溶入了的碳酸的水一樣,在胸腔擴散開去。(注:溶入碳酸的水知道嗎?不知道的到外面超市買一瓶可可樂就知道了。PS:這絕對不是在替某公司賣廣告)
從樓下傳來的聲音得知,飛鳥同學已經回去了。儘管如此,房間裏面還是洋溢着她身上發出的香味。嘴脣上依舊殘留着她的體溫。
她的樣子雖然很不滿,但是還是將歌詞全部改寫了。
“不容許罪惡(的存在)!絕對!!”
不容許罪惡(的存在)……絕對……嗎?
“哎哎哎哎哎哎哎!守同學真是一點也不體貼呢!!”
“不容許罪惡(的存在)!絕對!!”
“我知道了。‘守護大家和飛鳥醬’……還有‘飛鳥醬固然是第一守護對象’。”
我失去了平衡的同時,飛鳥同學倒向了牀鋪。現在變成了她騎乘着我的體位。不快點離開的話,她一定會遷怒於我的。(注:少俠,好功夫!)
“Mm……”
在笑。應該感到羞恥的事情她卻在當做笑料。難道是因爲出自自己的手所以不會感到一絲的羞恥?
我也是……初吻。但是,我連回答的聲音也接不上來。
哼~~~~我應該給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如果說了是不是就乖乖回去啊。這樣渴望的我,生硬地說出了臺詞。當然沒有達到讓她滿意的標準。再來一遍,她豎起的手指如此告訴我。
“……呵哼。”
相比起來,飛鳥同學有這更加迫人的魅力。這時候的她就像是一位脫俗卓越的美人,如同看着一個法國的人偶似的。
在同一天,兩次從下至上仰視女孩子這種事情,大概這輩子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正在我這樣想的時候,飛鳥同學就像想要向我傳達些什麼似的,靠近了臉龐。
“爲了跟英雄有一個完美的邂逅,飛鳥同學的初吻一直保留到現在。”
“……那‘救助大家’就可以了吧!”
E~E~趕快來吧~
“伯母,打攪了。”
飛鳥同學好像爲此而感到很高興,在牀上蹦跳個不停,然後向我飛撲了過來。
敵人來襲!殺戒大開(GO)!無需驚慌,英雄會打救世人!!
飛鳥同學抵抵住了我雙脣。溫熱的吐息從鼻子處呼出。我完全驚呆了,無論如何怎麼也不能這麼做吧。直到剛纔的我還沒有接過吻,無法理解這行爲意味着什麼。也不明白超過兩分鐘的接吻到底算是長還是普通。
“……不容許罪惡(的存在),絕對。”
“怎麼樣?一般來說都是‘絕對不容許罪惡(的存在)’對吧。但是‘不容許罪惡(的存在)!絕對!!’,採用了倒置的手法。在第二句上要重讀喲。一、二……準備……”
“啊啊,飛鳥醬累了……不做了。”
我混亂的一塌糊塗,相反飛鳥同學則是十分鎮定。臉就像被火烤一般的通紅,沒有手忙腳亂而是一動不動地凝視着我。
“‘地球平和’啊‘大家’啊,這樣大家平安無事無災無難不是很好嗎?”
之前還在遣人欺負別人的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體貼啊!
我側過臉將耳朵朝向她,她用像是快要消失的聲音說了句“不對。”正想着是什麼意思而轉過臉來的時候,飛鳥同學的臉容已經近在眼前。纖嫩的肌膚距離我只有幾釐米。
“後半部分不覺得變得很奇怪了嗎?”
“那個呢,因爲守同學是英雄啦,所以這個絕對要說的。飛鳥醬現在來示範一下!!”
啊,這種視角,跟之前在圖書室裏面看大沢同學是一樣的。那個時候的大沢同學不是一般的可愛。不過當時大沢同學是站立着的,而且大沢同學完全感染了那時候的氣氛。
GO~GO~飛去吧~
“好厲害!這不做到了嘛!這樣纔是守同學!”
她飛躍上牀上,露出伶俐的表情開口道。
“抱歉,那個,我現在就離開。啊、不能就這樣站起來、這……”
“什麼?”
不做了?不要在別人家裏隨便做決定,氣勢沖沖地說要作主題曲什麼的,還敢先聲說什麼“我累了”。
還有後續?我已經覺得很煩了。
“守同學,我們來接吻吧。”
那是英雄,光芒萬丈!
“啊,在那之前要先決定好臺詞。”
爲什麼要發怒啊?
“哇哦,危險!!”
“我知道了,那回去吧,我送你。”
“飛鳥醬一直都在等着英雄的出現,守同學。”
“好了。”
“還有這一部分‘飛鳥將由我守護之!’”
飛鳥同學離開我的臉,雖然舌頭還是露出一點點,但是她還是笑着說。
成績如下。
“哎?”
“嗯,比剛纔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