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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想被你喜歡,大沢同學》 · 桑島由一 · 1.6萬 字

“日記,讀了嗎?”

大澤同學一邊整理書籍一邊說。我回答了一聲“嗯”,然後收拾起桌子上凌亂的詞典。

我和大澤同學幾乎每一天都像這樣交換日記。所謂的幾乎,是指既不是感冒躺在牀上,也不是學校的休息日之類的情況。

因此,那種事情即使不用特意打聽,她也應該知道我已經讀了。

儘管如此,大澤同學還是十分謹慎,撥了撥搭在耳邊的頭髮,輕輕地地問。

話說回來,我寫的日記,她有好好地閱讀過嗎?

那種禁不住想要詢問的心情,我也深切體會。應該沒有寫什麼奇異的東西吧,我就像害怕會被討厭一樣,感到越來越擔心。

表面上我很認真地寫給大澤同學寫回復,心裏面卻掛念着那事情。看電視後的感想、曾經讀過的書本、或者寫一寫每一天想過的事情,但是這樣內容會不會顯得有點無趣。真的讓人變得很不安。所以,將日記放回平日的位置,然後安安份份地好好地寫上回復。

“這樣啊,讀了就好。”

莞爾一笑的大澤同學抱起了書。她裙子的長度是中規中矩的學校規定長度,跟其她的女生相比顯得比較土氣。然而,正因爲她是那樣的人,我反而覺得有點放心。

不染頭髮,不戴耳環,也不大聲說話,總是很安靜地在一邊獨思着。明明還只是高中生而已,將自己那些跟多少多少個男生交往過,如何駕車兜風之類的當做很自豪的光輝事蹟拿出來炫耀,我就最不擅長應付那種女孩子了。相處的時候要說什麼話才合適,我也不清楚。可是可是,那種女生到時候想必會因爲心情不好而無視我。

大澤同學過肩烏的黑秀髮很長(原文直譯:頭髮比肩膀長很多。雖然直譯大家也明白意思,頭髮根肩膀這種比較還是修改了一下)。劉海稍微有點長,偶爾纔會剛好露出雙眼。

這不過是我的料想,她該不會是自己剪的髮型吧。無論是有名的美容院,或者是流行的髮型,如果將金錢花在那種事情上,還不如存起來買本書,自己躲在浴室裏面剪頭髮呢。我覺得那樣才比較符合大澤同學(的風格)。然而實際上又是怎麼的一個樣子呢。

“大地同學,不沉嗎?”

雖然我在考慮其他的事情,但是手裏還是抱着字典,平常的話可以抱更加多的書。雖然說着“沒問題”地舉了起來,但是被堅硬封面深陷的手指還是很痛的。

“真的沒問題?”

我儘管感覺到手變得麻木了,還是這樣回答。

“嗯,真的不要緊喲。”

回答的同時,圖書室的門響起了吵雜的敲門聲。那種敲門方式與棒球賽上的的擊球行爲無異。

將好不容易纔抬起來的一堆字典放回桌子上,我變對大澤同學說。

英雄戴在手上的手錶發出光芒,同時傳來了摻雜着噪音的聲音

“吵死了(Urusai),不用命令我!只是遇到了個民間人士罷了!”

“就那麼喜歡跟那樣子的女生在一起。嘛,那種醜女我纔沒興趣呢。”(注:某大說這裏是(嬌語氣,其實是有興趣的)

怎麼可能說得出“我要出去做出氣袋了”這種事情啊。因此我什麼也沒有回答。手微微握緊拳頭,從圖書室走出去。打開門之後,走廊上幾名男學生已經嚴陣以待。

大量的黏黏糊糊的唾液從豬的嘴裏滴到了地面上。可是,就在這時候發生了變化。在漆黑視野中的角落裏,我看見了白色的不知名物體動了。

“還愣在這裏幹嘛?不早點逃跑的話會被殺的!!”

“電視?跑龍套?你在說什麼蠢話?腦子被驢踢了?”

‘情況如何,請說明狀況。’

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的雙膝正劇烈地顫抖。

“真的?真的沒問題?”

“我都說了我不是跑龍套囉。不,不是那回事,就這樣放着拍攝不管可以嗎?不過後面還繼續表演着呢……”(PS:豬怪君真夠敬業精神,人家在這邊磨蹭這麼久,你還在後面待著不動)

不想去相信,可是,發生在眼前的事情……難·道……不是仿造品嗎?

這樣想的一瞬間,豬飛撲向英雄。他本打算迴避,然而腳卻被自己的血液給粘住了,一時間動彈不得(注1:原文這裏是“自分の血液に足を取られて”原來想譯爲:滑到的,但是後面又說動彈不得了。於是暫時翻譯:粘住,有待修改。注2:這是我見過的最大悲劇,英雄你……的血液是502還是潤滑油麼?)。導致的結果是,柴刀扎進他的腹部,貫穿了整個身體。堵住耳朵逃跑是不可能的。令人噁心的聲音,刀刃刺穿身體和骨頭碎裂的聲音!

‘請遵從指示。’

‘將殲滅目標作爲優先事項。民間人士日後再說’

“後面?”

如果遇上困難的話,請(跟老師)商量。如果是告訴我去反抗,老師的話不妨可以去試試。爲此必須要有力量。

“沒有受傷吧。快點逃離這裏!!”

並沒有用任何一個國家的語言來溝通,只響起了一不思議的響聲,光突然拼命似的闖(我的身體)進來。

竭盡全力發出聲音,卻只能喊出這麼的一句話。怪物似乎明白到我已經無法逃走,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並一步步地慢慢接近。

我只是盯着面,但是雙腿無意識地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視野中的只有柏油路面和在那之上移動着的自己雙腿,除此之外什麼也沒看見了。其他的景物沒有進入我的視線,雙耳什麼也沒有聽見。

“那個,不好意思,稍微打擾下。”

“殲滅什麼的當然知道啦!K,你吵死了!不要命令我!”

我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後,便撞上了欄杆。哎,糟糕!聲音會被聽到的。

跟往常一樣的早晨。然後放學後被踢了一頓的時候,覺得不過如此而已,沒有比那更加無力的事情了。當初要是知道會遇上這種事情的話,跟大澤同學一起回家不就好了。跟着道路工程的告示牌說的繞道去做就好了。

“哎?那個……你說什麼?”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要事。被大澤同學擔心但是心情卻高興不起來,爲什麼會這樣呢?我想知道。因被欺負而被女孩子擔心什麼的,我想作爲一個男生應該感到恥辱。我和大澤同學再樓梯處分別了。在出口處換過鞋子,然後直接從學校中庭橫穿過去。大澤同學想必也知道根本就沒有要事什麼的。儘管心照不宣,還是寒暄地說了聲再見。

事實擺在眼前,自己卻在那裏說着古怪的話。只能向眼前按着手臂的英雄證實:“你說點什麼啊。譬如這全部都是仿造品啊、這只是電影。”希望能夠得到那樣的答案。然而,英雄只能微微探頭嘟囔。

就這樣,英雄聽了那話之後的一瞬間用比剛纔還要強烈的語調說。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道、難道……

豬向我靠近。如果怪物過來的話,我的人生就到此爲止了。

是拍攝工作人員用無線對講機發來的指示嗎?那隻怪物的特殊化妝也好,這位英雄的裝束也好,最近電視節目製作組的用在這方面的經費還真是……

但是如果是這樣,我現在看到的景象有是……

他再也沒有動過了。

“抱歉。我馬上就回來。”

他一邊說着一邊搖着我的肩膀。這個男人……一副電視上變身英雄節目中的人物的打扮。臉的大部分都被看似是金屬製的面具所覆蓋着,身體則是用不思議的服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裏拿着球形玻璃電燈罩(PS:囧!!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是這東西),腰間掛着跟科幻電影中一樣的大手槍(PS:一把手槍能有多大啊?)。

“救……救命……”

走進了體育部之後,我終究還是無法違背體格比我強壯的男生(暈,差點以爲男主是GAY+受)。圖書是以五十音的順序排列的,作爲圖書委員的我說不定比他們出色,但是現在並不會從那種事情(被帶走)變成這種問題(指圖書排列)。拉着手臂,我被連拖帶拉地帶到了屋頂,除了臉蛋之外,我被賞上了好幾發獎勵。

那是,從橫躺在地上的英雄的胸膛部分徐徐地出現的身影的光芒。

聽說班上的男生被欺負了。真的嗎?

“buhihi,buhihihi……”

“buhihihhi”

早點回家洗洗睡算了。然後對自己說今天就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英雄懊悔地同拳頭捶向地面。我,發現了某個必須傳達給他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不過,不是有什麼特別事情吧?”

只不過是把世界上跟自己稍有有點不同的人排斥在大夥之外罷了。偏偏就是有這種喜歡蠻不講理地逼迫他人的人存在。

突然之間,猛烈的衝擊襲向我的身體。我在地上以古怪的姿勢滾了起來,然後撞上燈柱。

發出白色光芒的不思議球體,從他的身體離開之後,像是眨眼般想空中四周的情況觀察了一下。我的眼裏只看見急速接近的怪物還有那漂浮在空中的光球。除此以外那些毫無用處的信息,我的大腦都自動過濾掉。

無論是誰說的也隨他去了,我只是無言地點頭。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離,我成爲了屋頂上的唯一一個人。夕陽西沉,操場上只剩下參加部活的同學們。口腔裏面刺痛刺痛的,吐了一口血液和唾沫(的混合物)。跟紅色吐沫一起飛出來的,還有一隻臼齒。

“大地同學,稍微耽誤你一下好嗎?一直都想找你好好地談一談(,但是……)”

大澤同學居然被這樣詆譭,我不由自主地眯緊了眼。心想用‘她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存在,只是大家同樣一起當圖書委員而已’的理由來辯解。然而實際上,我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臉上就已經襲來強烈的衝擊。

“快要天—黑—了喲。怎麼說,你也稍微想點什麼法子吧。”

“bubukukukuu!!”

“bububububbu,bubuhishishishii!!”

回到圖書館時,大澤同學慌忙地跑過來。已經用自來水冷敷過,臉上的腫脹應該不明顯。沒事呀。我強作着笑顏如此回答道。

流動的血液。破碎的柏油路,發出痛苦呻吟的英雄。

路上遇到了一個道路施工告示路人繞道的告示牌。不過,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我想也沒想將告示牌踹飛之後就走了(PS:男主你……太沒節操了。我表示明天也去踹路牌去)。淚水和鼻涕至今還是無法止住。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哭泣得多麼厲害。但是還是找不到止哭的方法。

“不要瞪着我看,蠢貨!!”

“我不知道這是電視臺在拍攝。對不起。但是我不是跑龍套。這個傷並不是化妝,而是在學校裏跌傷的。”

她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擔心的樣子。不過,怎麼回答好呢?

“你!這裏很危險的。快點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難道愛好COSPLAY的心理變態?但是COSPLAY,一般來說不是隻在指定的地方舉行的活動嗎?還是說,最近是流行在大街上COSPLAY?

“這裏已經收拾整潔了,之後只要把鑰匙送回職員室就可以了。”

“那邊的少年,危險!!”

英雄發出悲鳴的同時,怪物衝撞了過來。一隻手難以取得平衡,對(豬)來說這個姿勢正好是攻擊的良機。豬的頭部撞上地面的時候,我看見柏油路面上出現的裂縫。

“大地同學,怎麼啦?”

怪物大叫的同時,英雄的軀體就像觸電或者喝醉了一樣,痙攣了一下之後便伏倒在地。

會那樣想的,不就說自己跟笨蛋一樣。變身英雄?豬型怪物?怎麼可能會有真物。不可能真的有那樣的東西。

“哇啊啊啊啊啊——————!!”

光球似乎發現了我,好像想向我搭話。跟光搭話什麼的,我想這應該不是平常人會做的事情吧。然而實際上覺得除此之外已經別無他法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踢臉。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後,雙膝因恐怖顫抖哆嗦。就連淚水早已經溢出來也沒有察覺到。

“Ku!!這真叫人……”

啊啊~,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仿造品啊,也不用說什麼白日夢了。雖然讓人難以置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豬卻全力往下揮刀。喂喂、因爲是攝影用的仿造品,所以被那種東西達到的話也不會有危險嗎?英雄立即用右手防禦。柴刀跟手臂碰撞的時候,發出了火藥爆炸一般的閃光。是特效嗎?在變身英雄片子裏面常有的場面。然後英雄的手臂被吹飛了。最近小孩子的節目中都這麼過火的嗎?如果我是爲人父母,讓孩子們看了這種節目,也會去打投訴電話的。

從吹飛的的手臂傷口處,血液像噴泉一般地流出來。

被殺?這是多麼讓人不安的心理變態啊!這個世界正在向危險的方向前進。

就連求救的聲音也喊不出來。眼前突然變得漆黑一片,豬的身影卻愈顯鮮明。

抬起頭髮現,有裝束古怪的東西站在我的面前。

變身英雄和怪物都有了。看到這裏,誰也會覺得這裏正在拍攝電視節目。可是他好像沒能理解我說的話。說不定是因爲面具的關係沒有聽清楚。

“逃……現在立即,從這裏、逃跑……。現在的我、沒辦法打到那傢伙。”

“喔~~原來是這樣。那個,對不起。”

“不要緊啦,只是,輕微跌倒了一下而已。”

“難道說,是貨真價實的?”

“哎?……啊,嗯。回去時要小心點,BYEBYE。”

我並沒有馬上回到圖書室,而是到飲水臺洗臉。要不,流淚的餿事情被大澤同學發現的。一想到她正在寫日記,我就感到無比的懊悔與無力感。

被砍掉的手臂上讓血液持續流出的裝置之類的東西一個也沒有。手臂哆哆嗦嗦痙攣着,讓人覺得這是更甚於了現實中的的真物。

“糟糕——!!住手、是我!!”

我的眼睛除了豬之外什麼也看不見了。豬看向了這邊的同時,嘴裏發出怪異的聲音。想要逃跑但是雙腳卻顫抖地無法移動。真沒出息,轉不動腰也動不了身子。

我用手指着在英雄背後正揮舞起柴刀裝的刀具的怪物。那個在道具服裝裏面的人一定是不知道因我不小心闖入了現場而中斷拍攝的事情。

雖然這樣搪塞過去,但是我覺得那是很假的理由。她像是理解地點了點頭,但是,真的那麼簡單地想當然地相信了嗎?

大澤同學說着,便拿起了書包。我也拿上放在椅子上的書包,走出圖書室。她用微微俯首般的姿勢鎖上了門。平時都是兩人一起到職員室歸還鑰匙,然後就那樣順着一起放學會見。但是今天不能。

他回答了,沉默了數秒之後的對講機傳來了回覆的聲音。

“……不好意思。”

還沒有走出校門,肚子就開始痛得差點走不動。可憐也好、可悲也好,隨着慢吞吞的腳步,氣也一絲一絲地消了。

“……嗯。”

他的背後是用兩隻腳站立着的豬型怪物。鼻子BIKUBIKU地抽搐着,怪物一邊發出低吟聲一邊走過來。以電視上的特攝片的角度來看,邪惡的一方都是這副德性的。

我對那個英雄演員說道。

我還在思量着是什麼意思。然後看到從英雄背後正在迫近的東西時,全部的謎題揭開了。

“誰能來救……救我……”

“這次如果再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話,搞不好真的被殺的喔。把自己當做什麼大人物了,兔崽子?就算是真的,你也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對手。”男生當中一人說。

“……哎,這個,難道……”

“怎麼啦?不用太擔心,我會打救你的。”

並不只是被勒索金錢,大概還有更加厲害的在後頭吧?至於被打的理由,從出門開始就沒有再想了。就算是他們,想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理由。

“大澤同學,抱歉!我有要事,要先回去。”

比起正在接近的豬的恐怖,我覺得朝向自己的光芒更加可怕。就像是在黑乎乎的夜路上,亮起了前燈的車輛朝自己衝撞過來一樣。光被吸進了我的胸膛,與猛烈的衝擊一同爆發開來。雖然沒有痛楚和不思議的感覺,但是腦袋被搖晃得差點休克了。

我察覺到自己的身體長在發光閃耀着。怪物對突然而來的光芒非常喫驚,反射般連忙迴避。胸膛開始發熱,身體內有多股聲音正在冒出來。無論是性別、年齡還是語種都讓人搞不清,大體的感覺就像是很多的人在呼籲某一件事情。

“哈啊哈啊哈啊……”

光芒漸漸地減弱了,過了一會,我的身體變回了普通的樣子。聲音不見了連光芒也消失了。只是,剩下的只有坐在路上一動也不動的一臉怯懦的高中生。

怪物從上而下睥睨着我,揮舞起柴刀。竟然被嚇到了,還發出了那樣的聲音,眼裏就像燃燒得通紅一般的怪物跑了過來。

“嗚哇啊啊啊啊————!救命啊!!”

要想辦法逃跑。拿出勇氣來!緊接着,變成了就像被誰抓住了頭一樣的感覺。我如同被神明扶挽了一把似地跳向了天空。

豬在我到剛纔爲止還在的地方揮下柴刀。不過很誇張地打空了。怪物好像失去了我的蹤影。

“哎?什麼?這是……”

我在一剎那間跳過了十數米的高度。但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卻像慢鏡頭地運動。我就像在高空中游泳一樣,緩慢地移動着。

回過頭,就看見我的家的屋頂。這從二樓的陽臺上,要晾乾的衣服上可以辨認出來。現在這種情況,多餘的地方一眼就看完了。

因爲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視線去看世界的!

“跌……跌下去?”

我根本就不是在飛翔。瞬間跳上了空中,不過是暫時離開地面罷了。只是因爲下落的速度比較慢(注:應該是‘初速度’比較慢,不過大家能意會的,就不修正原文),所以會產生在空中有用的感覺。

「Bumoo?一Bumomomohishishi!!」

豬型怪物發現我便抬頭看向天空。那個動作,看上去就像非常緩慢一樣。

難道是……對時間的感知變得奇怪了?(注:其實是你近視了)

“Buhiiiiiiiii——”(注:說實話,這種描聲詞最苦手了,你這個豬還在那裏吡哩吧啦一大堆,下次直接亂碼上)

怪物發出至今爲止最大的聲音,接着架起了柴刀。繼續這樣下落的話,我也會落得剛纔那被切裂開的英雄一樣的下場。

要、要做點什麼纔行?逃跑!逃跑!!並不是想就可以,天空也不是可以自由飛翔的。我慢慢地向着豬的方向跌落下去。那一刻,我想到了。只要正正地在豬的臉上着落的話,不就有辦法逃跑了嗎?緣由什麼的我不清楚,但是現在我就像被魔法施下了時間流動減慢的詛咒一般。如果這樣的話,只要有姿勢正確,就能夠落到瞄準的目標(指豬的臉),不是嗎?

“我回來了”

回到家,在見到父母之前,我便逃進了房間。先把髒掉的衣服脫下來,沒有換上便服,直接去洗了個澡,晚餐在外面解決之後,便沖沖忙忙上了牀。關掉房間內的燈,在被褥裏面舒展手腳時,覺得總算可以安定下了。

“哇啊啊啊啊啊!!這、這是什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但是不是這樣的,我要對着那東西的臉做出反擊。

我拉起大沢同學的手,加緊腳步離開那裏。開什麼玩笑!昨天的事情全部都只是夢而已。雖然對不起那位老奶奶,但是,絕對是認錯人了。

雖然不清楚爲什麼,但是知道,如果回去那裏的話,絕對會被殺的。我扭動身體,儘量將着落點遠離那個地方。這一次比剛纔要熟練多了。我在附近一家的晾着洗好的衣物的陽臺着陸了。

“不,那個、不是這樣……”

“……”

大沢同學低過頭回答道。我是不是該考慮將昨天那奇異的經歷告訴她呢?焦急的我背上已經開始冒汗。果然昨天的事是現實來的,我是不是被捲進了什麼麻煩的事件裏面去了。

輪胎出冒着黑煙衝過來的小麪包車緊緊地夾在在牆間,拐過狹窄的衚衕,然後再我的眼前緊急煞停車。

爲什麼時間彷彿變得那麼奇怪。如果是夢的話,剛纔的全部都能得到詮釋。那是我看到的白日夢。

“我想不會是什麼事也沒有吧。因爲,你的臉腫起來了。”

一臉無法理解的表情的大沢同學點了點頭。我也勉強自己硬作出精神的笑意開始邁步向前。

“對啊,夢而已!睡覺去吧。明天一天,又是個全新的開始。”

“打住。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事情!做夢,沒錯,一切都是做夢。”

在牀上輾轉發側了多少次,也抓了自己的頭髮多少次,終於在鐘的時針指向四點的時候,我也總算入睡了。我做一個被豬型怪物襲擊的噩夢,然後用低落的心情迎來了翌日清晨。

“啊……”

“什?他在哪裏?!”

“啊啊。抱歉。那個、誒——不好意思……”

“嗯?有古怪……”

“終於收拾掉這頭豬了。”

“夢,說好了是做夢。做夢而已。”

我在嘴上反反覆覆地說了好幾遍。冷靜地想一想,只用兩隻腳站立的豬、遇上拿着手輕的女人也好。那一定是幻覺,是妄想,全都是我的噩夢。

喉嚨就像被火烤一般的灼痛。眼淚也停不下來。環視四周,沒有呼吸的英雄,上半身不翼而飛,沾滿鮮血的倒在地上的怪物。柏油路裂縫滿布,彷彿能夠看見一般的異臭飄散在空中。

原來如此,果然那只是夢一場。我笑了。然後見此的大沢同學稍微露出放心的表情。

Pon~地響起了乾脆的聲音。她絲毫也沒有猶豫,乾脆地扣下了扳機。我以爲我會就這樣就掛了。太、太脆弱了。但是身體再次在一瞬間躍上空中。

“那、那個……我、這個……”

“我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兩個人覺得困難的話,我們可以去找老師商量啊。”

“拿、拿了嗎?都是年輕的錯?”

一直以來都是一起回家的,然後再途中會分成兩個相反的方向。然而今天的她卻來到了我家的附近。

“嗯嗯,那個的話,沒問題的。根本就沒什麼。”

聲音是空中發出的。這樣想着便抬頭往上看,有位老奶奶正笑着向我們揮手。

“什麼一回事啊!到底……”

“我……想要保護大地同學。”(注:男主是淫家不解釋。)

“啊……過只是夢一場。”

爲了能在豬的臉上着落,我扭動起身體。只要稍微出現些許的偏差,豬手上拿着的柴刀就會把我送往西天。慎重地微調着位置,對準豬的臉一腳踹去。(注:男主學過體操,不解釋。在空中很難找到着力點,體操運動員或者高臺跳水的,可是可苦練數年才能在空中做出那麼優美的動作的。你叫那些運動員的臉都擺哪裏去啊。)

抽回看向車中的視線轉而投向她,發現手槍一直指向我。不會讓人覺得是在開什麼玩笑,女人的那認真的表情如同快要結冰一般。

“哎?不,什麼也沒有。哈哈。不,太好了纔對。就這樣纔好!”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什、什麼!?”

直到到了學校門口附近,我一直拉着大沢同學的手。

不好,

“小兄弟,你是不是拿了什麼東西?”

“不,不認識。大概是把我們跟別人搞錯了吧。”

女人的表情在接連發生變化。

就算閉上眼,心臟也噗咚噗咚亂跳,毫無睡意。腦海裏浮現出英雄被殺的瞬間,還有那讓人噁心的氣味……

“Buhiihihihihihi”

跟跳上空中的時間相同,只是一瞬間而已。

將視線從麪包車的車頂降低的話,可以看見車內一名伏倒着的頭部正流着血的女性身影。這輛車,還有她們到底是做什麼的?!知道原委的,難道沒有認人出來說明一下嗎?難道我所見的一切都是人爲的。還是說……

“那個,很讓個人不好意,手,可以……?”

在電線杆的水銀燈光線地下,我用與蚊子無異般的聲音說道。在電線杆的水銀燈光線地下。人造的白色光像是責怪我一樣,清晰地照出了異樣景象。

“好、沒有問題的。”

我擦去黏着在身上的體液。

我的身體正用可怕的氣勢向豬的身體衝突過去。這樣的想法在雙腿間激烈地碰撞着。(注:蒙面超人表示這是山賽他們的riderkit【騎士踢】)

來到了昨天發生奇異事情的街道附近,我變得有點躊躇,但是如果特意繞開最近的道路,一定會被大沢同學覺得我有問題。就這樣往前走。

她說。男人們在一眨眼間全部進了麪包車。最後女人把門關上,之後車便朝不知道什麼方向了離開了。

逃跑以外的東不行了,只有逃跑。我回過頭,打算開始落跑。於是,發出呻吟聲的巨大影子在牆上漂浮了起來。是車角的突入。

想要保護我。這是大沢同學強氣的發言。但是,對於像她那樣的女孩子,能不能夠制止得住那些男生,我覺得還是個問題。再說,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想過要向大沢同學救助。

西裝女人只是仰視着麪包車的車頂在單方面說話。認真地看地話,車頂上有些許凹下去的地方。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不是。”

怪物發出下流的笑聲。一定是覺得我看起來像是已經做好了覺悟的樣子。

“哎?”

我看到了在遠處地面的女人正驚慌起來。

“着是、那個,不、不是我……”

“我也覺得很遺憾。但是美有辦法,因爲要保障事情的機密性。”

“嗯。是這樣沒錯,不過,我有點擔心大地同學……”

我發現了剛剛離開的電線杆的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不好,被人看到了!

裂開的柏油路和沾滿血跡的地面已經恢復原樣了。

被打了。大沢同學的話意味着這個事實。難道是說她知道被踢了的事實,我快要暈倒了。

話說回來,跟女孩子牽手這種事,我本身還是第一次,突然覺得很讓人害羞。我因爲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她纔好,所以索性儘量不看她,直接走到出入口。(注:牽一下又不會懷孕,有什麼好高興啊。)

被這樣說之後,才發現從那條街道到這裏,我一直牽着她的手這個事實。被昨天的事情給衝昏了頭腦,居然忘記大沢同學的手。

“我,不知道。不是我的原因……”

跟大澤同學的日常交換日記總是非常慎重的,但是今天完全沒有心情去寫回復。明天再寫吧。

“……嗯。”

醒來的時候心情極度不爽,也沒有什麼食慾,於是沒有喫早餐直接從家裏出來了。一路上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走,然後在上學途中遇到了大沢同學。倚靠在電線杆上的她一發現了我便露出莞然笑意。

“大沢同學怎麼會在這裏?你的家可是在另一邊。”

摒住呼吸從陽臺處觀察下面殺意濃濃的道路的狀況。女人正彎下腰去撿什麼。我連忙打開手中的書包一看。學生手冊不見了!

“怎麼啦,大地同學?”

“抱歉唷,要抹消。”

“拿、拿了吧?都是年輕的錯?”

“不打緊的,真的算不了什麼。再說我只是跌了一下而已。”

“內褲小偷?”(注:英雄也是人,也有欲)

“不、好。稍微、果然……”

“啊哈哈,那實在是不勝感激。”

吵吵嚷嚷的,從麪包車裏面一起湧出了一羣西裝男。他們穿着跟那位女性同樣的褐色西裝,戴着太陽眼鏡,劃一整齊的塗滿髮油的頭。所有人的身高都很高,這種體格的男人們到底是怎麼擠進那兩面包車的呢?這真叫人深思。(西裝男)用熟練的手法將英雄和怪物包裹起來,抬到麪包車的坐席上。連同背上揹着打容器的,正用洗淨液清晰路面的男人在內,共計應該有十人吧。(注:加上你就是十一個外加一頭豬)

逃。即使是一秒也好,快點從這個地方逃走。突然發現手上什麼也沒有拿的我,拼命地尋找起書包來。趴在地面上搜尋的我發現了,沾滿鮮血的書包就掉落在英雄的一側。我一邊忍着快要噴發的嘔吐一邊把那個(書包)給挑出來。會不會被別人看見了?

“你瞧啊,昨天男生的事情……”

“哎?……大沢同學?爲什麼?”

不自覺地自言自語起來的我讓大沢同學感到了好奇。

“早上好,大地同學。”

想要逃跑,但是身體卻不聽從指揮。眼前停下來的麪包車的門滑開,一位穿着黑色西裝的女性出現了。她用手撩了撩長髮和緊湊的裙子、看起來不便於走路的高跟鞋,然後跳到車外。

她用手製止了我的解釋,然後取下了太陽眼鏡。那是擁有一雙冷酷雙眼的人。但是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性。目測二十歲後半的女性對着西裝的領子說話了。

頭鑽進被子裏面自言自語道。那到底是什麼。我之後又會變成怎麼樣。踹飛豬時的感覺再次浮現了起來。應該軟軟的皮肉裏頭卻跟骨頭一般堅硬。一想到這,背脊也發涼了。

由於衝擊力力過分強大,摔倒在地上的豬的上半身給爆炸粉碎了。從豬身體飛散出來的奇怪體液,使我全身變得溼透了。

“……民間人士。這裏應該是封鎖着纔對。不過人不足也沒辦法呢。是我們這邊的過失。嘛、真是不走運呢。”(注:路牌君,你立功了==!@)

固定位置已經決定好了。想着就從這裏朝臉攻擊的一瞬間,真的以爲重力一口氣增加了,用子彈一般的速度衝向地面。(注:一隻打醬油的重力君終於回來了。)

“……什、什麼一回事?”

回頭一看,發現一老奶奶正通紅了臉。

“撤退!”

“大地同學,你跟那位老奶奶是認識的?”

“什麼啊,這是……根本就不是日常的情況,這樣的……”

但是,不一樣。她擔心的是昨天同班同學將我叫出去的事情。

誰來說明一下這個夢。要怎麼做,我才能跳到那樣的高度。

“Buhiihiiiii”

“回收。”

脫下鞋子換上室內鞋。大沢同學正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盯着這邊看。

“嗯?怎麼啦?”

“……那個,日記呢?”

我們有每天早晨把日記預先放進對方的鞋櫃的習慣。

“啊,原來是這個啊。是我的原因吧。因爲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稍微覺得有點牴觸。那樣吧。我閉上眼睛,然後放進去。”

大沢同學用雙手捂着自己的眼,一、二……地數起數來。

“三、四,已經放進去了?”

“啊,大沢同學。不是這樣的。”

“嗯?什麼?”

“對不起,昨天我沒有寫日記。”

“哎?啊。是這樣啊。討厭啦、我竟然……”

她看起來感到很害羞似的通紅了臉,想要弄掉污垢似的用手擦了擦裙子。

“抱歉!昨天我抽不出時間來。今天晚上一定會寫的,然後明天會提前放進去。”

“嗯嗯。記得就好。還有、那個我先走一步了。”

是不是感到很害羞的原因,她就這樣進了教室。我看着她的那背影,內疚、不知所措同時又覺得她很可愛,幾種心情交雜在心胸。

“喲,大地同學。”

身後傳來了討厭的聲音。我裝作什麼也聽不見的樣子走開了。

“昨天真不好意思呢,踹了你的臉。這一次會好好地看準地方的了。”

聽不見,我什麼也沒有聽見。

“那傢伙啊,整天就只會在大沢身邊繞來繞去。因爲我們的事情是無關重要的瑣碎事。在日記上也是這樣寫的。”

“我覺得這不是討厭還是喜歡的問題……什、什麼!”

逃也逃不掉的我只好將椅子的一半讓給了飛鳥同學。她的裙子還真是驚人的短,美妙的大腿也露了出來。並且還跟我的大腿緊貼着。當然我們的上半身也是緊貼在一起的。一人用的椅子擠上了兩個人,會變成這樣也是難免的。(注:你喵的!站起來不就成了嗎?!)

在通道上的學生都看見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沒有人出手制止。因爲覺得有趣而喝倒彩圍觀的倒是大有人在。難道都喪失人性了嗎?

“不要讀。”

“守同學,你想去嗎?但你還沒跟飛鳥說完話呢。”

“飛鳥同學……”

“啊咧?怎麼躲開了?”

“難道是討厭飛鳥醬嗎?”

“大沢同學,以後再跟你說明……”

一年級的教室在三樓。而我的教室在最邊上。一步入教室,在窗邊的一副受驚的臉容朝我走來。

“昨天的那個”

在走廊的角落裏,我壓下音量向飛鳥同學說明。苦苦訴諸由衷。

“嘿?”

“可以是可以……”

“可以、什麼?”

我的欣喜若狂就在那裏打住了。所謂的昨天那個、果然,指的就是那個。

我想要走過去道歉,但是那男生刻意跟我保持距離,急忙躲開。

她莞然地笑了。我看到那個笑容的瞬間,彷彿忘記了說話的本能。

看見我在跟飛鳥同學在說話,那位男生神色一變。對了,就是那個,他好像曾經被她給髮卡了的。在眼前的親密交談,確實是不錯的氣氛。

“很弱的角色?但是它把壞人給打倒了。飛鳥醬我親眼看到的。”

我沒有回答。畢竟那樣的要求還是無法說出口。大沢同學用稍微不安的臉期待着我的回答。真的能對她那樣說嗎?

“飛鳥醬(我)呢,看到了。”

“守,可以這樣叫嗎?”

大沢同學所寫的日記。現在我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大聲喊了出來。

“的確是這樣……但是話又不能……”

“大—地—守,多好的名字啊。”

“話雖如此……”

“這算什麼?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吶吶。告訴我吧,守同學。”

飛鳥同學說着走過來打算坐在我的椅子上。想當然耳,椅子是一人座的。還真是無理的做法呢。我慌忙挪開身體騰出一半的空間。

“暫且,到外面一下好嗎?”

“噗哈!在幹什麼呢?飛鳥醬只是昨天……”

向對面看過去,發現有男生正在走過來。其中二年級的、三年級的學長們也跟在一起。同班同學的他對這邊好像很仇視,大聲地怒吼。

我們就像兩張拼在一起的拼圖,剛剛好定在椅子上面。從相互重疊額部分感覺到了對方的體溫,而且還微微滲汗了。

“你在說着什麼呢?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守同學將豬樣的壞蛋給收拾掉的。”

誤解啊,這是赤裸裸的誤解啊!

日記上也是這樣寫的?我不禁回過頭去。比我高許多的男生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比劃着。

是大沢同學以外的女生聲音。很少會有女生主動向我搭話的。一般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要麼是老師有有事聯絡幫忙傳話,要麼是被戲弄,再不是就是禮貌性質上的寒暄話語。從剛纔聲音的聲調來看我覺得是應該不屬於後者。在女生當中也有像男生一樣覺得戲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的人(注:MD!擺明在曬妹子)。真討厭。我揚起了頭。能夠無視的話多好,然而對方卻還不明白。

我看到了飛鳥同學充滿期待的瞳孔。對了,就說不允許打聽相關方面。“那個,節目名字屬於合同裏面的事項,還不能外泄。不過,我也沒有太多的戲份,因爲是一個很弱的角色。”

男生將口香糖吹起泡泡的同時向我走了過來。

“但是被打招呼了,我……”

“不……不好意思。”

“唔?吶吶,那個是守同學的朋友嗎?”

報復那麼快就到了。因此連學長們也帶過是不是有點誇張。是打算將我打垮嗎?

“那個……嗯,也是呢。當做我什麼也沒說過,忘了吧。”

我的臉上不停地冒汗,腦裏無數次在一瞬間變得奇怪起來。

“你們的交換日記很有趣嘛,偶爾也讓我們觀賞一下啦。放進鞋櫃是不夠安全的喲。鑰匙,果然是很有用的東西。早上放進去,然後再午休時間取出來?在那期間,先借着啦。”(注:翻譯到這裏的時候,預感此龍套後面會悲劇,多數被男主新能力給OO掉。)

他抓起我胸前的衣服,將我拉到他的跟前。頃刻呼吸不了,臉憋得赤紅。

大沢同學一邊說一邊走向窗邊。緊接着,我也隨後追了上去。風從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將窗簾高高地吹鼓了起來。飄蕩起來的邊緣肆意嬉戲,於是大沢同學將窗簾包裹起來。我的座位是靠着窗邊的最後一排。大沢同學就在我的座位邊上,一個人跟窗簾玩耍了起來。

“好呀,那樣的傢伙。那傢伙,不過是向飛鳥醬告白過的奇怪傢伙,可以無視掉。”(注:龍套兄,你又悲劇了)

我用力甩開男生的手,他好像因此而腳下一滑,順勢撞上了鞋櫃。(注:龍套兄果斷悲劇!)

“哎?”

“……放開我。”

“放開……我。”

她在說什麼啊,完全無法理解。但是,當初我遇到那個場面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爲的。飛鳥同學昨天也目擊那個場面,只不過她誤以爲那是電影的拍攝罷了。因爲最初也是認爲是外景拍攝之類的,現在覺得她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話說回來,不朝那個方向想的人才可笑呢。

就算是那樣,飛鳥同學還是很可愛,這一點我十分清楚。從入學開始的一個月,就已經被十多個人告白。這個傳聞也未必是謠傳。

他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朝教室相反的方向走去了。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受驚的心臟像機械一樣飛速度跳動着。啊啊~!做了多餘的事情了。說不定會虐待因此而演變的更加粗暴。

鼓起臉腮,她怒氣衝衝地朝我開火。不光是外貌像一個小孩子,就連動作舉止也像。

“你說的那個也沒錯,那接下來……?”

“大地同學,聽不見喲。要不要跟大沢同學商量下?還是說想讓老師來幫你出頭啊?你啊,真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大地守同學。那個呢,守同學。這樣叫可以嗎?”

心裏面很難過。隨意偷看別人的日記的行爲,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大—地—守同學。”

明亮的頭髮發射着太陽的光芒,正閃亮閃亮地閃耀着。杏大的雙眼,就像人偶滴溜溜地轉動。臉比較年幼,個子也比較矮,胸部則是在制服底下被拘束得搖晃起來。(注:童顏巨R)

“什麼也沒有。比起那個,大沢同學,交換日以後不如直接交給對方吧。”

“……大地同學很奇怪。”

我堵住了飛鳥同學的嘴巴,向走廊方向移動。那一刻,在窗邊的大沢同學看到我。當然她也看到了,我和飛鳥同學搭話,緊接着坐在同一張椅子上,像戀人打情罵俏般身體糾纏的整過過程也全部看在眼裏。

“……痛……我只是滑到而已……大地,這件事你給我記住。”

“守同學,其實一名演員吧。飛鳥醬竟然不知道。”

“飛鳥同學,那個其實是大氣的原因。你看到的都是幻覺(海市蜃樓?),不是真的。”

“喂,大地!能過來一下嗎?”

“就算您那樣說也……”

“好痛……”

飛鳥同學微微地笑了,然後將身體的重量往我這邊靠。怎麼回事!到我的身上到底降臨什麼種類的奇蹟啊?說不定是史上最大的懲罰遊戲。

“新番的名字?”

“等一下!”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那個以上的事情不能說。我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這麼做(捂嘴),如果不是這種笨拙的手法,她會直接地說出來的。

她,就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女生,飛鳥。班上,不對。是校內第一人氣女生纔對。聽說無論是哪一間藝人公司的加盟邀請,她都藉故拒絕。

“是特攝節目吧。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吶吶,劇透給我吧。”(注:其實我也是特攝片控啊。)

不禁想笑一下,還想要跟她說更多的話。但是,我平常的交流只是在男生圈內中的必要程度上的對話。所以在教室裏的時候,我都不怎麼跟她說話的。另一方便則是,放學後在圖書室整理書籍的時候能夠慢慢說。這樣我已經滿足了。

“不,躲開什麼的……”

“告訴什麼啊?”

儘管如此,今天,突如其來地,被打招呼了。

“嘴脣上流血了,發生什麼事了?”

“但是呢,那個是,那個是夢來的。因爲我也是這樣認爲的。”

“因爲有點、不好意思。約好了放進鞋櫃裏面的這種做法。”

拍打着後背舒緩強烈的咳嗽。一直看着我們的學生見狀,發出驚叫聲。

“嗯。我知道了。”

“喵?在裝傻?我看親眼看到了,把壞蛋幹掉的事情。”

即使是這樣,看到的人是飛鳥同學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壞。無論是哪一個,她口中說的看到,證實昨天的並不是一場夢。

“飛鳥同學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耶。”

我用手抹了抹嘴巴,正如她所說的,一絲血液滲透了出來。

“哎?爲什麼這麼突然?但是一直以來……”

“吶、可以嗎?”

“說什麼啊?大地同學,大聲一點。”

其實是因爲班上的男生已經能夠發現了。

“別人的日記,你不要讀。”

至今爲止,雖然我倆在同一個班級裏但是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我覺得我根本就配不上飛鳥同學,飛鳥同學也一定認爲我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生。

“什、什麼?”

在入學式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她是一個很會打扮的女生了。裙子也短,頭髮也染色了,正正是我不擅長的一類型。

“大地,過來一下!”

“放—開—我————!”

她沒有表現得特別驚慌,只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大沢同學恢復了平靜。這跟大膽進攻的飛鳥同學形成鮮明的對比。

“指的是?”

“什麼?在命令我嗎?”

因爲已經發生那樣的事情。

我朝飛鳥同學低過頭,跟在那夥人的後面離開。

啊啊,這之後到底會變成怎樣啊。

“爲了這個人,就把我們一夥人叫來?你也太沒骨氣了吧。”

“不好意思,學長。這傢伙可是意外的大力氣。”

被帶到體育館的後面之後,一夥男生將我圍了起來。之前已經數過了,同班同學三個,二年級的兩個,三年級的兩個,總共七個人。這麼多的人,打算將我怎麼樣呢?

“喂!大地,你不是已經有了大沢了嗎?竟然還對飛鳥出手。”

他如此說着握緊了手上的金屬球棒。完全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不是那樣的。飛鳥同學今天早上突然向我搭話,原本就是她誤解了……”

“啊啊!?你說飛鳥誤解了?少在那裏自以爲是!!”

抄起球棒,走上踏板,那名男生正向我靠近。

“你應該很熟悉的!!”

他舉起了球棒,想朝我毆打。剛一想要逃跑,身體反射性地動了一下,轉到了男生的後面。他誇張地打空了,重重地打落在地面上。

“嗚喔!?什、什麼?臭小子、竟然敢躲開!!”

順勢再來一記。回頭看之際,已經踢飛過來。能夠躲開。我這樣想。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我輕輕地用手擋住了踢擊,然後用腳尖微微頂了他的支撐腳一下。

“唔哦哦?”

他從膝蓋處摔落,在地上華麗地滾了個圈。煙塵四起,在那之中,KEHOKEHO地咳嗽着。(注:龍套兄果斷三悲劇!)

這種感覺,跟昨天的一模一樣。四周的運動看上去都十分緩慢,其中只有自己能如常運動。不明白爲什麼,但是從個時候開始就變成這樣了。

“混賬!不要小看我!!”

從後面發出的聲音。這次不只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我本能地跳了起來。我從他們又看見了,三人向我襲來,一起攻擊。

我用翻筋斗的姿勢在空中暢泳,調整力度,用手朝三人頭上拂去。只是用了很輕的力道,他們的體勢便崩毀,吹飛到一邊去了。

“你,做了什麼?”

“是這樣啊?”

我覺得我臉上現在一定是充滿微妙的自信。看着我的臉,她份感意外。

“是那樣嗎?那就好。”

他們呻吟着被踢飛空中數米遠。就這樣受身着摔向地面。

他的臉色變輕了,說着“嗯,我知道了”便逃跑了。待看不見全部人的身影后,我便大臂一振。做了個勝利的標識。

從在上開始,氣氛就一直很好。

那邊過來的正是大沢同學。她的臉上正是愁雲滿布。

“這裏發生了是什麼事情,我看到了飯野同學他們逃跑了……”(注:龍套兄,原來你有名字的啊。)

“喂!如果這次再偷看日記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有了這個,就能夠取勝。

大沢同學從口袋中取出來了紙巾。擦了擦我的嘴脣。是之前弄傷的地方又流血了嗎?

“大地同學……”

“嗯,不好意思的。”

“大沢同學……沒問題啊,不用擔心。再也不會有問題。”

“發生爭執的話,那可不行喲!”

“這樣……很不好意思。”

三年級的兩人向我攻來。我壓下了身體,從他們腳下滑下去。然後躺在轉動起來,用雙腿踢向兩人的腹部(注:猜測類似是街霸中春麗的倒旋風腿的招式)。

大沢同學看起來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但是讓我害羞的事情一件也沒有。(注:臨結尾了,還要放閃光彈。)

“不、不要再招惹我了,還有大沢同學也是,飛鳥同學也是。這次就這樣。下次我不會留手的。”

“……什麼也沒有做。”

“我明白了。”

因此我再也不用躲着那些男生了。就像捆着自己的籠子壞掉了一樣被充實感包圍。我深呼吸了數次,拼命忍住隨時都會爆發出來的笑意。

“做到了……說雖然什麼也不清楚,但是……變強了。”

我回應着,便握住了大沢同學的手。她臉色一驚之後,許可了。

“有什麼好笑的!你,別開玩笑。”

“不會再發生危險的事情了,已經不要緊了。吶。”

“嗯。但是,危險的事情要禁止。”

我稍稍覺得自己的身體直到現在沒有什麼不妥。身體變得異常的輕盈,難以想象的驚人運動力。我知道我的臉上快要笑出來了。

男生們聽了我說的話後都露出古怪的表情,之後便返回校舍了。我對着同班同學的後背,用強烈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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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好想被你喜歡,大沢同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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