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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好想被你喜歡,大沢同學》 · 桑島由一 · 2萬 字

我和大沢同學一同返回教室,飛鳥同學也立刻粘了上來。

“吶吶,那傢伙對你做了什麼?”

“唔唔。什麼也沒有,沒問題。”

嘴脣裂開的地方還在辣辣刺痛,不過那樣的事情也算不上是什麼問題。

“以後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時候,不能再做奇怪的事情。”

她說着便將手貼上我的臉頰。打從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做這樣的,我的身體快要熱得沸騰了。

“停一下,飛鳥同學,你在做什麼啊?”

“什麼的,不就是碰一下你而已嘛。”

“是、是啊。”

“嗯。”

咳咳。突然聽到有人對着我乾咳了一下,對了。我的後面還有大沢同學。

“啊,抱歉,大沢同學。”

回過頭道歉,大沢同學的臉色變得異常紅潤。

“嗯、剛纔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真的只是咳嗽了,我、那個……”

到最後,她厚紅着臉垂下了頭。

“啊——,原來如此。也是呢,嗯、大沢同學抱歉。我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誤解啊?”

對了,大沢同學不是那種會用故意咳嗽去提示別人注意的人。

“守同學和大沢同學的感情很好嘛?”

飛鳥同學突然向我和大沢同學發問。我倆相互看了看對方的臉,說。

“感情好,是因爲同樣身爲圖書委員,經常一起辦事的關係。”

誰也不再的圖書室裏,大沢同學正背對着收拾書籍。

“不討厭就是說喜歡囉,同班同學的話就喜歡對吧?那就是說也喜歡飛鳥醬囉。”(注:原來整個班級都是男主的後宮和基友。)

“這怎麼說~”

飛鳥同學則是以“哎?”稍稍裝糊塗敷衍着。我則是無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然後深呼吸起來。

“謝謝。但是,意義不明吧。哎嘿嘿。”(注:你是在耍他還是刷我啊==!?)

我被飛鳥的難題所困擾。雖然說謊時很難過,但是我還是體會到了作爲藝人的趣味。

然而我這麼說了。可以肯定的,不能對那還採取那樣的態度。她滿意地點頭說道。

我們一邊運送着詞典和文庫書,一邊不看對方的臉說着。

“歌曲是不是已經決定好了?主題曲。”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她已經握着起了我的手。重新打量一下的話,她的個子比我的要矮。跟大沢同學說話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感覺,不過話說回來,飛鳥同學,不過是有着女孩子一般的嬌小身軀、難以負重的纖細玉臂,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一單薄身軀每天都是過着跟我一樣的生活。不可思議。

於是我回想起來。她是誤解了我在電視節目上演出的。所以,飛鳥同學突然向我表現得關懷備至。冷靜地考慮一下,昨天同樣程度的事情彼此不會再發生。這就是現在的狀況。絕對不能搞錯。她真正感興趣的不是我自身。飛鳥同學的視線穿過我的身體,看到的是之前身處演藝圈的我。

“吶吶,守同學。你是喜歡飛鳥的吧?”

“是串田晶嗎?”(注:串田アキラ。過多介紹不多說。主要想告知的是,特攝片主題曲紅人。維基資料上其歌曲近一半是特攝片歌曲。)

“哎?!”

“那是什麼?那就是節目的名字?”

怎麼樣,飛鳥用這樣的表情看着我。最初的意思還能明白一下,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了理解不能了。(注:MD!我連第一個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啊!)

“大地同學,你在說什麼啊。那種事,這麼突然……”

“聽到了嗎?守同學。”

希望這個是最後一個謊言就好了。飛鳥同學看起來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死地心無言點頭了。

“例如呢?”

“是啊。”

“那就是說,守同學,是喜歡大沢同學的吧。”

“不要嗯,要說喜歡~~”

我很坦率地承認了。

真是的,這算什麼啊?喜歡啊、討厭啊,這東西我認爲不該是那麼輕浮就掛在嘴上的。還是說不是“作爲戀愛感情的喜歡”的話,就沒有什麼好在意。飛鳥同學會以“因爲是同班同學”“喜歡”這樣回應嗎。這樣意識的我說不定很可笑。對啊,一定是我自已是過剩的緣故。一一深思熟慮清楚的話,其實也算不了什麼。

我想在大沢同學身上試試。

“嗯,不怎麼討厭。”

對於我說的話,大沢同學紅着臉點頭承認。

“對不起呢,飛鳥同學。合同的問題真的不能說。我的演出也是不能告訴別人的祕密。就這樣。”

我把書包放在桌子上,然後協助大沢同學工作,

“跟飛鳥同學已經說完了嗎?”

“啊,大沢同學!”

她凝視着我的雙眼說,我慌忙撇開視線回答道。

“大沢同學還真容易臉紅害羞呢。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好可愛呢!”

“以前開始你們的關係就那麼好嗎?”

“嗚嗚。糟糕了……哈啊啊。”

“哎?!那個、怎麼說……”

“……嗯。”

“以後能更換掉就好,一點也不好的東西,彈簧俠。”

我和大沢同學都瞪大了眼看着對方。她的臉紅得不能再紅了,說着“抱歉”便走出了教室。

但是,被那明亮茶色杏大瞳孔所深深凝視着的,什麼警戒心和驚訝都不翼而飛了。

“!?”

我差點就像噴出來了。飛鳥同學也快要笑瘋了。同學們第一次看到我那樣吧,現在都將我當做怪人來看待了。說不定那視線的目標是跟我在一起的飛鳥同學而已。但是那樣的事情怎麼也好,總覺得現在很快樂就是了。

“不……對不起……”

“可以,但是我快消化不了。”

“啊。果然還是ゴロシナミックス0;殺皆-1;纔好。”

“大沢同學,喜歡我嗎?”

“啊咧??想不到你今天會來啊。”

“喜歡、吧……”

“太好了!好高興喲!”

“嘿!”

“是同班同學的話就不會討厭。而且飛鳥醬也是你的同班同學,所以不會討厭吧”

“應該起一個更加帥氣的名字纔對!”

“是的。像彈簧那樣跳躍,彈簧俠。好像也不是什麼正式的名字,隨後也有變更的可能。”

本打算追上,但是飛鳥同學拉住我的手將我停下來。看着大沢同學離開的背影而臥只能無奈地停在這裏。

看來飛鳥同學好像沒有對我的命名不太中意。她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抱歉,再不去圖書室的話就不行了。”

(注:Homeroom就是動畫中常有的一天的上課前,班主任跟學生說東說西,點點名的時間。正確名稱是啥的我忘記了,以前找到過,然後現在怎麼也找不到。知道的告訴一聲我改回來。1;

如果不是我說了多餘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等一下一定要去道歉。

“那個……Springman(注:彈簧俠,下文詳解。其實我第一眼的翻譯是:發春俠)”

“嗯,在聽。大沢同學既是同班同學,而且同樣也是圖書委員,所以不討厭她。”

猛然埋頭在桌子上,我狂抓起我的頭髮。我發覺我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等了好久也沒見老師過來,於是Homeroom開始了。在那稍後,大沢同學也回到了教室。

“哎?啊,嗯。我也這麼認爲的。”

跟大沢同學交談的時候會覺得很高興。但是跟飛鳥同學交談的是時候則是有一種莫名的HIGH(高潮)感(注:天啊,這裏真的不是我故意的,原文是‘高揚感’,找了很多例句,發現有名詞‘高潮’的意思。)

往門方向那邊看去,沾溼了頭髮的大沢同學正要進入教室。大概是到飲水臺那邊洗臉了。

“唔。只是因爲有點誤會,所以像我搭話罷了。我覺得再過兩天她就會厭煩的了。”

“是啊。你們沒有在交往?”

“沒什麼。對了,有事想問一下。”

“……”

我拿起書包就往圖書室走去。時間好像到了,之後應該是整理時段了。跟放學的學生逆方向行走,好不容易纔來到圖書室。

她說着又跑出教室了。應該是去剛纔那個飲水臺去了。看到她那個樣子之後,這次輪到我這邊感到不好意思了。沒錯,果然那樣的問題,一般人是不會問的。飛鳥同學太奇怪了。哎!?剛纔我是不是對大沢同學說了什麼很有失大體的事情?

“哎?我還有很多話還沒跟你說呢。”

“吶,大沢同學!”

我每天都在想,讀完了的書就不能放回原來的位置附近嗎?光是將歸還回來你的出借書放回書架上就已經很花費功夫了。檯面上放置的是還有很多呢。大概都是那些不是爲了讀書學習,真正目的是跟同伴過來這裏消磨時間的同學吧。

“歌?不清楚。”

說完之後,她還即興演唱了幾首串田的歌曲。對我來說沒有一首歌曲是認識的,但是感覺上好像孩提時代聽過一樣。

她垂下了頭,小碎步跑回自己座位上。看着那樣的大沢同學。我突然感到強烈的罪惡感。

她的背影就像在快要倒閉關門的動物園工作的伺養員一般冷清寂寞。

“什麼?”

“誰啊?”

她微笑着說。這讓我感到有點不快。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因爲啊,飛鳥醬想更加了解守同學啦。”

“不,那樣的話有點……爲什麼這麼說……”

“ミナゴロシックス(皆殺-)”0;注:不確定正確與否。1;

在我打招呼的時候,大沢同學朝飛鳥同學瞥了一眼之後,便朝這邊走來。

“守同學原來是博愛主義者啊。”

“我覺得很不錯。”

結果直到放學,大沢同學對我一直採取迴避行動。一到先休息時間就衝出教室,直到上課時間纔回來。同時飛鳥同學來到我的座位上執着着要知道新節目的名字。雖然知道無論我說什麼她都會相信,但是也得恰當地回答。

大沢同學感到相當驚訝,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臉龐,現在變成前所未有的發燒般通紅的模樣。

“哎哎?爲、爲什麼這麼問?”

全部的課程結束的時候,我再一次被飛鳥同學叫住了。雖然我說了有圖書委員的工作,但是她好像當做沒聽到。大沢同學也說了一句“一個也沒問題,你們慢慢說”就先離開了。說的不好聽一點我只是在陪飛鳥同學說話而已。但是果然還是跟新節目有關的問題。對我來說真是一件難以應付的苦差事。

(注:看了那麼多日系輕小說,發現小說中的女生喜歡質問討厭還是喜歡(單選必做體)。然後將不討厭跟喜歡劃上等號。我就鬱悶,這根本就是兩種不等價的概念啊!!)

“只是不怎麼樣?只是不討厭?不是該說喜歡嗎?”

“說是不討厭的話,那就是說喜歡囉。飛鳥醬我沒有聽錯吧?”

飛鳥同學放開了我的手,用凌波微步般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剛坐到座位上,立刻被幾名聚集過來的女生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爲什麼抓着那傢伙的手?”

因爲沒有跟飛鳥同學那種類型的女孩子說過話,現在我的心臟不同地噗咚噗咚地跳。將這種事說的那麼輕浮的的她,跟我真的是同一種生物嗎?說實話,真的很難應付。

“那,是喜歡嗎,大沢同學她?”

“稍微被飛鳥同學捉住了一會。”

喜歡大沢同學,在別人面前不會這樣活。突然注意到,飛鳥同學跟我交談的時候,班上的同學都露出了喫驚的臉孔。這也是很正常的。平常不怎麼說話的我居然跟班上的人氣女生飛鳥同學在有說有笑。而且,她還緊緊地握着我的手。

“嗯。原本就只是一個誤會。”

“什麼啊,大沢你遲到了?”

“你不知道!?守同學,真的是拍特攝片的嗎?就算不是,也不能不知道的喲!”

“遲到了不好意思。”

“誤會?怎麼一回事?”

我的頭不斷地左右搖擺。怎麼這個孩子能夠這麼大大方方地說粗這樣讓人害羞的事情來。所謂的美人胚子一定是從小就被當做美人來培育。因此,最根本的價值觀也跟我們的不一樣,如果不是的話,是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的。

“那個呢,大地同學。”

基本上的處理已經完成了,大沢同學坐在椅子上之後變了個音調向我說話。

隔着桌子坐在對面座位的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怎麼啦,大沢同學?”

“是關於早上的事,可以嗎?”

她低過頭說。對了。由於我的原因導致了大沢同學今天早上遲到了。正平常的她是不會遲到的,難道是受傷了?本想着要道歉的,但是被飛鳥同學纏繞讓我忘了件事。

“是,那件事,我也……”

“那個呢……”

大沢同學的聲音正在顫抖。與其說是在鳴泣,還不如說是緊張。有這麼緊張嗎?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很讓人安心。而且,我想說我也很開心。這樣的回覆,可以嗎?”

“哎?”

這一番話,大沢同學說得莫名其妙的認真。但是我無法理解她說的話。

難道是之前的混亂造成的?

“……”

大沢同學沒有開口,只是用責備孩子們的眼神一動也不動地看着我。她好像在期待着我的回答,但是因爲不理解她說的事情,最終我還是沒有任何回覆。

“……哦。”

暫且算是那樣說了。大沢同學的表情原本毫無變化。現在快要哭出來的臉像是忍耐着什麼似的。

“那個、就是、我、先回去了。鑰匙,今天就拜託大地同學了。”

彼此沉默了一會之後,她終於忍耐不住了,突然站起來跑出圖書室。

我懷着無法釋懷的心情自己一個到職員室交還了鑰匙。

“被說了那樣的事情,我會覺得困擾!既然你拿着武器,還是請你自己把它打倒吧!!”

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一角落裏,表示着要迂迴繞道的標誌放置在那裏。戴着黃色帽子作業的男人像是滿懷歉意般低下了頭。

飛鳥同學已經沒有再提特攝片的事情了。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她聽說了關於我跟男生們爭吵的事情。

“喂,那邊的你,過來一下可以嗎?”

她一臉欽佩的表情說道。果然真的會變成這樣。

“是是,不好意思喲,那裏的女生,我會確保她的安全的。”

“守、守同學!?……很逼真的演技呢!”(注:因爲是真的嘛。此妹子有點腦殘傾向。)

蛇型怪物的身體正在流出奇怪的汁液,它用短短的手腳在地上爬行着。好像已經從中彈的混亂中醒過來了,而且還將這邊作爲目標。

我站起身來,無視那個女人走向飛鳥同學身邊。

“爲、爲什麼這樣說……”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飛鳥同學不滿地鼓起了臉頰,拉起我的手打算就那樣走過去。

“哎?你說不是攝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

不要說疲累,就算是急促一點的呼吸也沒有。反而,飛鳥同學她是不是太誇張了啊。

下半身被長舌纏繞上,身體根本無法活動。我看着飛鳥同學用嚴肅的表情說道。

“吶~守同學,這個到底怎麼回事……”

“她呀,可是跑着出去的喲。”

“我叫K,多多指教吶,大地守。你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嘛、那種事情還是先把那傢伙打倒在說,再怎麼說也不能讓我們有什麼冬瓜豆腐。”

“咔啊啊!守同學這是戶外拍攝吧?!服裝的質量很高啊!?”

“真是的,守醬看起來好像很爲困惱呢。嗯,那這個怎麼樣?”

“嗯,的確好像是很急的事情呢,但是,也可能不追上大沢同學,一定。”

“沒事的。車輛是進入不了的,但是步行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糟糕……難道,用那麼不在乎的態度說了,完全沒有好好考量過……”

他將天線指向我,電子音變得更加劇烈。飛鳥同學直接捂住了耳朵,向着工作人員吐舌了。我覺得我們的處境很危險。

“等一下守同學,什麼啊、現在怎麼啦?”

“但是我聽說了對方可不止一個人的說?超厲害喲,好帥啊!”

昨天是我先回去了,但是即使是那樣,還是不明白爲什麼要擺着那樣的臉孔。我交還過鑰匙,決定趕快回家,說不定這樣做的話,還能在放學路上遇到大沢同學。

西裝女人抓着飛鳥同學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爲什麼是我一個人!?”

“目標進入預想區域。封鎖B區的出口的探測器出現反映!K,請火速前來。”

‘大沢同學,喜歡我嗎?’

“不是,那只是偶然而已。我一點也不強。”

“咔。剛纔的,一定是那個回覆!”

“都說了做不到囉。喏,快看吧。”

“唔~”

“啊咧,守同學,這裏有施工工程?”

“飛鳥同學不可以啊,前面正在施工。”

突然間我察覺到腳上被什麼東西給纏繞上了。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腳跟漫上大腿。飛鳥同學看着我的背後,睜大了眼睛。回過頭去,一條蛇就在那裏。長有手腳,足足有狗的四倍大小的巨大的蛇。纏上我的腳的正是那從口中伸出來的紫色長舌頭。

原來是這樣。剛纔大沢同學的言辭,一定是因爲早上的交談的原因。

“守同學,一起回家吧。”

“手好痛啊!”

剛還想是不是聽到什麼聲音了,結果耳邊就響起了鞭炮一般的火藥爆鳴聲。環視着探看個究竟的時候,發現昨天的那個女人正拿着機關槍佇立着。蛇的身上冒出白煙,細長的身體上佈滿無數的彈孔。奇怪的液體發出像是水從下水道溢出來一樣的聲音,從彈孔裏流出來。

我拉起她的手,跑進車輛無法進入的狹窄通道。從後面傳來的追逐引擎的聲音漸漸遠離了。穿過別人家的庭院,越過花壇,覺得已經不要緊了,便止住了奔跑的腳步。

“守同學,你說的全部是真的是什麼意思?”

“飛鳥同學……”

“乖乖地不要出聲跟着過來就好了。”

“真的,爲什麼你總是這副樣子。”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了不好的預感。昨天也是這樣無視施工標誌的,結果演變成那樣的事情。

“不要了,飛鳥同學。這前面正在施工,很危險的,還是繞道吧。”

“這可不是演技喲,小姑娘。”

“守同學,其實是很強的吧。連飯野同學他們也打倒了。”

蛇型怪物捲起舌頭將我摔向地面。飛鳥同學見狀便大叫了起來。

“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注:原文シャーアアアァアァアァ。差點以爲是某鴨子客串。)”

我,那樣說了。因爲被飛鳥同學問了,於是就試試對她這樣詢問。

“嗚啊啊啊啊啊啊!!這、這是什麼啊!?”

飛鳥同學的瞳孔緊緊地張開了。

“哇啊啊啊啊——什麼!?”

雙肩因呼吸而起伏得利害的飛鳥同學說。我們於是在無人停車場的角落藏了起來。

“嗚嗯,哈啊哈啊哈……那個是很好,但是……哈啊哈啊……守同學,跑起來好像一點也不累的樣子……”

最後還是傷害了她。我是不是該到她家裏去道歉。可是我又不知道大沢同學的家在哪裏。話說回來,如果因此而特意通過學生名冊去調查地址的話好像又有點過了。怎麼辦好呢,不過反正明天見面的時候道歉就行了。

一臉是不滿的飛鳥同學的表情很快就發生了變化。黑色的麪包車從天而降。開玩笑一般的麪包車飛躍起來,在我們眼前發着華麗的聲音着陸了。

大沢同學該不會在上課的時候一直都在考慮那個問題的回覆吧?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會躲開我也是能理解的。只是單純的感到害羞了吧。

然而,在那裏的人是飛鳥同學。我因爲太在意大沢同學的事情所以拒絕了她的邀請。

“飛鳥同學,快點逃!”

“就算是這樣,我可沒辦法想那樣戰鬥的啊!”

在出口更換鞋子的時候,今天早上的事情突然想起來了。

“一男一女……的話。明白了,我馬上過來。”

“好利害喲!守同學,超利好啊!鋼線是什麼時候安裝上去啊?平時根本就沒有機會近距離看這種動作場面。”

自報家門叫K的女人說着做出了微笑的笑容。說是要打倒,但是想到要觸摸這麼噁心的生物的,根本就沒有這一份閒情。

“噓。不要說話。”

“因此,快點逃吧,飛鳥同學。”

“哎?”

K將機關槍的槍口對準了飛鳥同學。

“飛鳥同學,這裏不是在拍攝外景,所以,快點離開這裏。”

“我覺得這全部都是真的。”

“守同學,到極限了,已經不行了,稍等一下……”

用機關槍的槍身嘎吱嘎吱地敲着頭,K看起來百般無聊地說。

我感覺到背後正冒出讓人討厭的汗水。我聽到了對講機的對話,是昨天那女人的聲音。

“我也不是很清楚……”

真是讓人討厭的聲音,我將本想說到出口的言語也要吞回肚子裏。她的聲音就像賣國賊一般冷淡。

“啊~~慘了……快點追上去道歉纔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飛鳥同學的家在哪裏啊?”

眼前突然出現的怪物,她一定認爲是特攝片了。

我拉起她的手,朝着剛纔來時的道路的反方向跑起來。工作人員對着對講機開始大聲喊了起來。

“嗯……”

“快點逃、飛鳥同學!”

“飛鳥同學,很抱歉。雖然我覺得必須向你說明,但是……”

無視飛鳥同學的痛楚,奔向裏面的道路。闖進了就想迷宮一樣的小巷,後面追來的人是誰也沒有確認,就直接將身體藏在裝垃圾用的集裝箱背後。

這樣子的回答,是多麼失禮的事情啊。

“大地守,你變得不像昨天那樣沒有用了,反而讓人有點寂寞。就算是你的名字,那玩笑還真的挺GOODJOB的。不耍我們了嗎?”

“嘿~~原來守同學的真面目是這樣的。……哼!”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突然之間好像變得充滿力量了。此外。昨天的怪物還有面包車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飛鳥同學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單純地聽別人說而已。但是,她真正想知道的不是我的事情。

“那樣的話,就跟飛鳥醬一起回家好了。”

突然,“pii~——”的電子音響了起來。就像是收音機調頻道時的古怪的聲音。工作者的男人,慌忙將手塞進胸前的口袋,從中取出了附有天線的器械。

KAKADO(擬聲詞)地穿好鞋子,我連忙飛奔而出。在學校操場上走着的人影一個也沒有,這樣,有人在校門口的地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可能是大沢同學,我便提高了速度追上去。

喜歡自己嗎?對這個回覆,我居然象徵式不感興趣地‘哦’了一聲而已。

“總而言之,有槍的話,就請你快點去打倒它!”

“那樣的事情怎麼也好,吶。來說話吧。”

‘瞭解!有反應的是個男孩吧。"

“快點逃,飛鳥同學!”

我直白地說了。

“別這樣說,我們是不可能打倒敵人的喲。不,應該說只有能守將它打倒。”

“是兩名高中生男女!”

“這前面已經不能走了,請繞道吧。”

“哎?守同學,這個是怎麼一回事?飛鳥醬完全不明白……”

“守醬,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比起剛纔,K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無情,音調更加小了。昨天,她毫不猶豫地向我開槍了。這根本就算不上是在開玩笑。

“想在這種地方拖時間的話是不可能的哦。明白了嗎?因爲被目擊的可能性會像笨蛋那麼高啊!所以呢,快點收拾掉它。不那樣做是不是因爲很爲難啊?那頭蛇的弱點在頭部,是,請!”

“還請什麼的,你腦袋還正常嗎?”

K暫時放下了槍口,就像盡情地玩弄遙控杆之類的東西,再一次指着飛鳥同學。

“好,沒有下一次的喲!”

怎麼回事啊,這個!!畜牲!!!

僅是這樣物理的事情,有完沒完啊!我的身體如同燃燒起來一把地發熱。

“唦啊啊啊啊啊!!”

蛇形怪物突然用射出的箭一般的速度向我撲來。一瞬間想着躲開,之後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很誇張地從地面躍起。我就像體操選手一般多次在空中靈活做出轉體動作,就這樣迂迴到蛇的後面。蛇因爲失去目標而變得動搖起來。不過,它馬上就發現了後面的我。浪費時間什麼的最討厭了,我毫不留情地用盡全力向蛇的頭部踢去。

蛇的頭撞上了柏油路面,跟軟綿綿的觸感一起崩潰了。軟化的頭顱中,我發現了有個把棒球大小左右的塊狀物體。(注:柏油路君表示很無辜,但是每次悲劇都有份。)

“守,馬上摧毀它!”

雖然被K命令很生氣,但是還遵從她的指示用腳踩破那東西。蛇高聲被命了一聲之後,全身化作黑色泡沫一樣的東西。

啾啾啾啾,就像乾冰融化一樣,怪物的身體正在萎縮。

“殲滅完畢,回收。”

K小聲說着,不知道從裏冒出來的麪包車裏面,跟昨天一樣竄出同樣套裝的男人們,用熟練的手法將蛇裝進車裏面。此時,她的機關槍已經轉向地面了,我取回飛鳥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K雖然注意到,但是她沒有說什麼。

“沒事吧,飛鳥同學。”

“嗯……也有一些部分……無法理解……但是,守同學……”

“什麼?”

想到表情一成不變的少女與那‘好美味啊pyon’的時候,我禁不住笑了。這個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值得去關注的事情了。我打開了瓶蓋將裏面的飲料一飲而盡。

“嗯,就這樣。”

“我們送你回去。”

“那我們出發了喲。”

“喝吧。”

她就這樣出來門,總覺她是個很奇怪的女孩。那樣標緻的臉上卻吐出那麼讓人不快的言辭。這就是所謂的冰山麗人嗎,就像是甘甜井水一樣清高。

“pushu”的空氣聲音傳來,然後牆壁滑開了。本以爲是牆壁的地方,現在好像變成了門。從那裏只看到一個乘坐着輪椅的女孩子進來。她好像給我拿來了飲料,用毛巾包裹着的塑料瓶。

K用手疏了疏頭髮,然後發出了長長的嘆息。什麼也好,隨便從一個地方開始說吧。

“這是傷。沒什麼了不起的。”

“吶~~守同學,我們回去吧。這些人,很古怪。”

“就當做剛纔的事情的道歉。很對不起。但是我也沒辦法。而且,無論怎麼感到爲難的也不止你一個。就算是你也應該想知道爲什麼身體會突然變成那樣吧。想要說明嗎?”

“那個,能不能溫柔點將飛鳥同學平安無事地送回家,那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飛鳥同學……你是說真的?”

“……爲什麼啊?”

這一次是醒來時在白花花的房間裏。就像是醫院裏面的那種潔淨感的房間,不過這裏既沒有窗戶也沒有鮮花。只有放置着的雪白的牀鋪,被雪白牀單包裹着的我,還有類似點滴的東西。天花板上並沒有看到照明設備之類的東西,但是整間房間裏面還是十分明亮。真是不可思議的房間。我是這樣想的。

‘守,不要亂動。現在正在掃面你的身體。’

飛鳥同學從後面拉起我的手。確實是不想跟這些可疑的人打交道。但是我真的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關於那些怪物的事情也想知道。當然眼前的K還有那些西裝男的事情也是。

“是不是不喝爲妙……”

從揚聲器中可以聽到女性操作人員的竊竊笑聲。你們這樣子,太過分了。

“不,還是什麼也不明白。”

那是散發着甜味一樣的聲音。眼前讓人討厭的成年女人,忽然有一種讓人以爲她變回了少女的錯覺。這種平淡無奇的單純利用女色引誘,我是不會領情的。

“這裏是K,要鄭重其事地送那位小姐回去。”

爲了保護飛鳥同學,我來到她的跟前,K憋住了呼吸,臉頰咯吱咯吱作響。

K就坐在我的旁邊,一口氣關上了車門。

我向着那明亮的路燈拼命地飛去。向着有微弱光芒,有少許溫暖的地方飛去。

“飛鳥同學,真的很抱歉了。”

“帥呆了……!是真正的英雄耶!!”

我看了看手上從她那裏的來的塑料瓶。畢竟之前我喝過混了安眠藥的咖啡。坦白說,我也不熟悉這次是不是也加了。瓶子裏面渾濁的液體看起來好像運動飲料一樣。喉嚨微妙的痛楚催促了身體對水分的渴求,但是至於哦手中拿着的稍微涼了的瓶子。

“……不、這麼突然跟我說什麼政府啊、計劃啊。我一點也不明白。還有、爲什麼一定要對我做那樣的檢查。快給我說清楚。”

我想也沒有想就喝了那罐遞過來的罐裝咖啡。(注:瞎眼的也看得出那東西絕對有問題啦!)

“不,不是那回事。怎麼說呢……嘛、算了。”

西裝男人們是那種穿了衣服也能看出來是滿身肌肉的那種人。的確是很讓人噁心,不過應該沒問題。

“守醬。稍微有點東西想跟你說,一起來吧。還有你也是。”

“所以說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個……”

“那個,這是怎麼一回事?”

“明白了,我知道了!!那明天一定要好好地根我說明!”

K大大地吐了口氣,然後對着胸前的器械說道。

“……”

“飛鳥醬是不會把帥呆了之類的話拿來開玩笑的!”

“居然跟漫畫裏面的反應一模一樣,這機器……”

雖然是醒過來了,但是一瞬間,兩腳立足的地方時現實與夢境之間。耳邊的振翅聲還在鳴響着,眼前的光芒讓人感到恐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飛蟲了。張開彷彿是用粘土做成的眼皮,現實的意識開始滲入身體。強烈的光芒如同閃電。就像在大大的日元中擠滿了眼珠子一樣。那是放置在手術室裏面的類型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做過大型手術,但是看牙醫時的景象跟現在差不多。以爲是飛蟲振翅聲的,其實應該是小型電動機的聲音。絕對遵循命令的機器,一邊在我身上發着微弱的震盪,一邊專心致志地轉動着齒輪。我的身體被皮帶固定着,躺在硬質材料製成的牀上。被安置在牀上的狀態下,有一似是海豚一樣的美麗純潔的機器在我前後來回轉動着。

“謝謝。”

這些人怎麼能夠輕輕鬆鬆地說着這些那麼恐怖的事情啊。如果只是抽血的還好,但是在那以上的事情我一點也希望發生。扭動着身體想從這個地方逃出去。使上勁的話,那綁在身上的皮帶其實也算不上什麼。

“呃、嗯。謝謝。”

可是,理所當然地,我醒來了。

“……嗯。”

“對第一次的人來說明是很難的。首先想到的是。守在這兩天之間遇到過形形色色的難以置信的體驗吧?例如呢,被奇怪的生物襲擊啦、自己的身體能力明白大幅度上漲,其它的想想那個還有什麼呢?”

麪包車的側門滑開了,她用眼神向裏面做了個暗示。

“因爲已經得到了允許,這次就對你說明。”

少女的聲音並沒有任何抑揚頓挫。草莓短髮,根據跟人感覺的不同,也有說像少年一樣。

“什麼啊,這兩個人。好恐怖啊!守同學,這麼肌肉的兄貴大叔。”

“你們在做什麼啊,夠了!!!”

‘今天我穿的是細繩內褲喲。’

我挪了挪鞋子,擦掉鞋跟粘着的滑溜溜的東西,這時K走過來說。

‘男性機能,沒有異常。’

本以爲這樣問是沒有問題的,誰知道她皺了一下眉頭之後,就靈活地將輪椅掉過頭,走向了門邊。

‘現在呢,守的身體內外也在分析中。肉體樣本的數據採集快要結束了,在忍耐一下。’

‘那是當然的囉,天下間哪有穿着衣服掃描的笨蛋啊。’

‘……守?’

“抱歉,飛鳥同學你先回去吧。”

因爲光芒刺眼而眯着眼睛的同時,我一邊注意着附近。在立地大玻璃的對面K正咬着指甲站着。在窗邊的幾個人當中有個女人在電腦前敲打着鍵盤。從水族館的水槽裏面往外看的話,一定也這樣的感覺的吧。當衆出洋相,好過分啊!

“請等一下,這跟飛鳥同學一點關係也沒有。”

K發出自嘲的笑聲,取下太陽眼鏡對我說。

“那個、我們要去哪裏啊?”

“我也沒有辦法一一說明,那就先說結論吧。反正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無論你想拒絕也好,想逃跑也好,一切都是徒勞。很可惜,事實就是這樣。”

飛鳥同學目不轉睛地盯着我說。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說些什麼呢。眼前的古怪生物被打倒了,而且自己還被槍指着。

在夢中,耳邊彷彿聽到了飛蟲振翅的膩人聲音。無論用手怎麼驅趕,它始終還是縈繞在耳邊。

從如同海豚前端的地方冒出了一根細小的針,在做好心理準備不久之後,手腕就被扎到了。並沒有說感到很痛,但是取而代之的全身的麻痹感覺。睡衣馬上襲來,一轉眼間我便失去了意識。但是這次並沒有做夢。聽不見聲音也看不見陽光。說不定,我會就這樣一直在黑暗中沉睡直到永遠,也不會醒來。不安。

然而煩惱的結果是從毛巾裏面取出來瓶子。同時我也注意到了毛巾上描繪的可愛兔子圖案。一邊喫着一邊說‘好美味啊pyon~’。如果是醫院之類的設施的話,一般來說,都會使用素色的東西吧。着毛巾該不會是那個女孩子的私人物品吧。

可以想象到紅外線的紅色的光線在遊走,全身細小的東西給覆蓋着。現在的心情就像是自己變成了電子遊戲中的登場人人物一樣。

“K很快就來了。喝完之後等一下吧。”

她淺笑着在我的耳邊低聲細語說。

“守呢,是貨真價實的英雄哦。從今以後,就不得不戰鬥,這就是你的使命。”

是不是注意到我在打量她的腳,所以她這樣說了。並沒有諂媚地裝出笑容,就像是薄荷一般的落落大方的少女。

“你的,名字是……”

“什、什、什麼……啊?我,竟然是裸體的!”(注:蒙面裸奔超人也是系列作啊!)

身體已經補充了水分,這樣手臂上的點滴顯得有點多餘。卸下被帶子固定好的脫脂棉,自己動手拔掉針頭。一想到剛纔要拔出來的針頭可是一根足足有十五釐米長的,不偏不倚地插在自己身體之中的東西,心都涼了。不久後,門像是才那樣開來,這一次進來的是K。

正覺得很煩人的時候,發現飛蟲的振翅聲的來源正正在自己的背後。我,變成了飛蟲。(注:蟲蟲纔是正統!)

“哎?啊、哎……”

“……被飛鳥同學……搭話了。”

想起來就噁心,居然用槍指着飛鳥同學的頭。

“很抱歉,我無論如何也想知道!”

“那接着我們就要採集樣本了,就請你稍稍地睡一會。”

“說回來,你不口渴嗎?”

正在工作者的兩個男人回應了一聲,很快就夾着飛鳥同學兩邊的肋下。

我穿着住院病人的衣服,淺色的患者服。嘛,總比裸體要強。

“一目瞭然?全部!!”

完全就是SF電影一樣。在修理機器人?但是沒有像外星人分析的巨大機器。嘗試着挪動了下身體,不知道哪裏傳來的K包含着K的聲音的金屬聲音。

“剛纔的已經很蠻橫了。”

需要輪椅的輔助,是腳不好使了嗎?能夠被這樣的女孩子照顧,心中的氣也稍微消了點。

“……我明白了。”

飛鳥同學用手指擦了鼻子好幾次。那是純爺們纔會做的動作。

“哎~~!就算那樣……”

我搭乘進了麪包車。裏面比我想象中還要寬廣得多。透過被細小的窗簾隔起來的地方,既看不到剛纔被我打到那條蛇,也沒有應該進來的男人們的身影。

從K的胸口處,雜音混雜的電子音忽然大聲地響起來了。她慌忙地取出小型器械,看來一下度數後‘哼~’地唸答到。第二次感覺聲音變短促了,最後變成了嬰兒一樣悲鳴聲,冒白煙的機器最終壞掉了。

“唔、聽不到我說的話嗎?我可不想效仿蠻橫的暴力做法喲。”

“那個姑且不論。對了對了。關於那個女孩,已經收到她平安無事回到家的報告了,你可以放心了。”

“M。這裏是A。請你們先送她回家。”

轉眼間,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完全使不上勁。口裏殘留着的一陣奇怪的甜味,將我拖進熟睡夢鄉中。

“肉體樣本是怎麼一回事啊!!”

什麼事情也想你們全部說明。但是,就算這樣對她說也不是辦法。

“守,你的精神看起來比誰都好呢。那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歡迎來到H-project的實驗室。我是這個計劃的負責人,K。這裏是有政府運營的極祕機關。守從今天開始就屬於這個計劃隊伍的一份子了。很可惜,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因爲這是強制執行的。”

K一動也不懂地盯着我的臉,不過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一邊說着,一邊老老實實地跟着那兩個男人離開了。

——這是什麼天大的玩笑啊。居然用一副成熟的大人嚴肅面孔說。

成爲了英雄。今後必須參與戰鬥。不能笑。一點也不好笑。這樣的問題要怎麼回答纔好。

“那個,我沒有那份陪你開玩笑的閒情逸致。”

“也是呢,這樣想也沒錯。但是好好想一下。你的身體發生的變化,還有遇到的襲擊你的生物,這些你都覺得像是開玩笑嗎?”

的確正如K所說的。想必她也沒有必要撒謊吧。可是,我也不能那麼輕易就相信。正義英雄什麼的。

“想必是我的說明不充分吧,只好叫初代出來。跟你有相同經歷的人,應該可以交給他。”

跟我相同經歷?

“初代,請過來這邊。”

K說話的同時,門那邊也發出了聲音。那個被稱爲‘初代’的人從那裏進來了。

“gegegege,gehogehogeh!!!(咳嗽)”

是一位老人。從門的對面‘gehogeho’地咳嗽着走過來。脊背相當矮,臉上還留着跟仙人一樣的鬍鬚,手裏拿着一根用中空樹枝做成的柺杖。他走到我這裏花了相當長的時間。

“Hello——老朽是,初代的田端富治,因爲叫富治,所以可以叫我Tommy。(注:富治的發音是tomizu,去掉尾音zu,跟Tommy音近)”

瘦弱的身體卻發出了大小與其不相符的聲音。而且,Tommy?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個人。

“初代!這裏是禁止使用本名的!這裏的規矩是所有人都要用代號來相互稱呼!!初代也要遵守規矩啊,初代!”(注:那你還不是直接叫男主的名字——1@)

K反射性地用手上的病歷使勁地敲打初代的頭。一點也不偉大,那個人。是不是敲太多了,那個……

“怎、怎麼說老朽在跟年輕人交流的現在,也不想被那樣稱呼。叫Tommy有什麼不好。吶,好吧。而且Tommy是一個好名字。”用美妙的溼潤眼神哭訴着的老人。就像被遺棄的小貓小狗那種太有的‘求包養……’的切實瞳孔,但是小動物可不會有那種‘鬱悶’的感覺。

“哈啊。哎……那個、想深一層的話,也不壞。但是……”

“慢着,守。不能夠這麼縱容初代的!”

K踢了踢牀鋪對我說道。好像真的發怒了。怪不得當初,K被叫做K,而那些乘坐麪包車的男人也是額比用首字母稱呼的。在這裏使用本名好像是禁忌。剛纔想那名坐輪椅的少女打聽名字的時候,沒有得到回應,也是情有可原的。(注:原來你們的組織才26個人啊。26個人就想保護地球,==!@)

“初代,Tommy着名字是不能用的!到現在還不明白啊?”

“小泉小姐,最近很焦急呢。原諒她吧。你看,受受之前遇到的那位英雄還記得嗎?那個人是小泉的……”

因爲了解到了怪物會襲擊英雄的的原因,所以政府命令他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生活。在沒有任何的深山裏,跟後勤部隊一起生活,戰鬥便漸漸地消失在人們的主題之中。在過往的日本,比起那樣的小戰鬥,更加大規模的戰鬥也時不時發生。

有獨無偶,光剛好被在場的兩個人吸進體內了。(注:這不是抄襲奧特曼的嗎?)

“沒錯,我是吸收了白光,不過爲什麼是我啊?”

K,難道是小泉的K嗎?(注:小泉=koizumi)

“哎?嗯,那樣啊。那就好。甜點要被扣掉了……”

K將桌子上的器械全部摔在牀上發出絕叫。(注:原來御姐是那麼萌的!)

聽了小泉小姐的之後,我慌忙地將咖啡灌入口中。我看到她的臉色。適才Tommy說的事情大概相差不遠了

“啊——小泉小姐、抱歉。嘻嘻!!”

“那就把燈關了。”

“太好了!啦啦啦啦!”

房間忽然變得明亮起來,K站在了屏幕附近。

聽得非常清楚,但是這個時候該怎麼回答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了,看在守得份上,關於這個富治就使用本名好了,管你Tommy的什麼也好。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那個是……”

“算了算了。還沒下定論呢。小泉小姐,拿杯咖肥進來。”

“那個,該不會我之前已經喝過了吧?”

因Tommy的行爲而抓狂的K不知道對誰做出了指示。房間中中央的照明設備都關上了,然後眼前的屏幕上開始浮現影像。

“啊、吶,受受,不想做英雄嗎?”

她說的話很清楚。就算是我,如果知道家附近有怪物作亂的話,也不會安心的。話雖然,但是這樣就可以讓人接受這種突如其來的蠻不講理的要求嗎?

Tommy看到我的樣子後感到有點不可思。我不能理解爲什麼他會露出那樣的臉孔。

難道我被喜歡上了嗎?如果是的話,那會讓人困擾的。

“哎嘿嘿。正是我Tommy,peacepeace(和平和平)!”

“哎嘿嘿。”

“沒什麼理由,只是因爲守剛好在在裏擺了。”

Tommy“嗯嗯”地完全理解了K的說明。我注意到了在桌子上混雜在一堆雜亂的器械之間的塑料瓶。

不久之後,吸進了白色光的人的身邊開始聚集了疑惑奇怪的生物。(注:這是每部特攝片必有得英雄與怪物的基情,你懂什麼啊!)

“嘿嘿~~~~已經太遲了。已經跟受受說好了決定要用Tommy的了。已經不能改變了。”

這裏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生活啊,每次都聽到新的發言都會增加一個謎題。

手臂被吹飛,是在我眼前的男人跟小泉小姐有着怎麼樣的關係我不知道。但是接下里的事情我也不想聽。當時他是打算保護我的。(注:再次驗證了除了男主之外,一切有妹子的男角都是悲劇的定理)

不必爭論?太會說了吧。我不太喫虧了嗎。

“嘿嘿、老朽乃Tommy……gehogehoge!!”

第二個,是白色的光。吸入了它的人擁有了常人不能擁有的極好的身手。

“剛纔喫的蛤蜊吐出來了(注:蛤蜊=ボンゴレ,找了很久才發現這居然是意大利文==1@)。”

“是啊,是初代你最喜歡的那個。守也不用想太多,喝吧。”

我好像聽到腦殼裏面有什麼聲音。

怪物的本能是那樣的不可理喻,就算是是手槍和炸彈之類的武器,都不能將其擊倒。看不過去的吸入白光的人於是挺身跟怪物對抗,然後勝利了。無論用設麼武器都不能戰勝的怪物,他卻赤手空拳地打倒了。他因此而作爲一位英雄,一躍成名,在那之後,打倒怪物便是他唯一的工作。政府爲了支援他的戰鬥,便成立了後勤部隊。這就是project-H的原型。

“守,明白了嗎?宗旨,最初接受了光的人,就是初代。後來光從初代的身上脫落了,現在作爲有經驗和實際成果的管理人協助工作。”

“有好好封鎖起來了嗎?的確那種時候也沒有那麼充足的準備時間。萬一逃了出來。”

K蹲下了身子,撿起摔在牀上的病歷激動低說道。這個人還真的相當歇斯底里呢。但是算了,如果對手是Tommy的話,我也能理解會變成這樣的那份心情。比起設施、project啊,這個老人才是最最值得可疑。

“吶—!Tommy坐在受受的旁邊好嗎?”

“啊。這個是利用光信號做成可以穿在身上的防禦套裝的納米機械。(納米機械)已經摻雜在液體裏面,喝了之後就會滲透全身的了。剛纔的手錶裝備就是用來控制這個的。當然剛纔掃描守將的全身就是爲了改編程序,看來很順利組合了。”

“哎?什麼、那個,咖肥是……”

“光球啊、英雄啊什麼的,突然跟人說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接受得了。我還要上學,一點也不想跟那樣的怪物作戰!隨隨便便地讓人和那種古怪的飲料,還用槍指着別人。你們太奇怪了!”

“那、那個不要緊的。小泉小姐已經原諒你了,看啦,Tommy是那麼厲害的人。”

K說道。Tommy在旁站站積極地插話道。

“那個、這個運動飲料……”

“咖啡拿來了。”

Tommy笑嘻嘻地用雙手連續做出和平的手勢。

“請等一下、一百年前……”

“慢着初代!你在說什麼啊!”

第一個,是黑色的光。吸入黑色光的人突然失蹤了。

“沒問題的,我們會給你很豐厚的報酬。不管怎麼你是在街上戰鬥的話,對日本國民來說都是很不划算的。這點你還不明白嗎?”

焦急了?K又在咬指甲了。Tommy則是側臉擔心地看着我。

“初代,還好嗎?”

逃出來?

“我知道了,我去準備咖啡,請等一下。”

“受受……?”

K以認真的餓申請繼續說道。

“那爲什麼我會遇到那個英雄?就在街上的那個。”

‘嘿!諸位,你們好。是我——田端富治。’

“給我適可而止!”

“好髒啊!”

“哎?可、可以啊。”

“真是個很不錯的理由呢。”

我本想開口問的。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發現咖啡正從我的嘴裏流出來,下巴麻痹了。

想想的話,其實根本就沒有跟誰‘說好了’。雖說也不壞。還有……那個叫受受的,是誰啊?該不會是我吧。

這樣說着,她將跟牆壁一體化的桌子拉了出來,而且還在上面放了臺什麼機器。

“最初大家說好了!”

“做英雄啊?突然間那樣說,我也感到很迷惑。還有,還要被那個小泉小姐差遣。”

“當然!在顯示器上已經看到了,還是一口氣喝掉的?”

彷彿是想用鞋子踏穿地板一般,小泉小姐怒氣衝衝地出去了。只剩下我跟Tommy。他正用孤苦伶仃的臉凝視着牆壁。

K咬了咬指甲之後,“fu”地吐了一口氣。

總而言之,我上的飲料杯做了手腳。第三次了,看來我要好好地反省一下。我一頭跩進牀上(注:男主你……)

“不要啊————!守聽到了?聽到了?”

“系?!我只是……咖肥……”

“也是呢,我也覺得有點肆意妄爲。而且,我也承認我們是有點不正常,但是,守。”

“啊、如果多說的話,會發怒。”Tommy的發言到此打住了。用手塞住自己的口。

“多虧了政府的龐大援助資金,現在研究算是稍有成果。這是對白光作出反應的探測器。就是守將之前弄壞了東西,還有很多不良指出可以改良。給,這邊是利用光信號的力量射擊的來復槍。給,這是可以控制空間的手錶設備……至於怎麼用的,詳細事項就請問技術部的那個孩子。”

“那、那個,小泉小姐……”

小泉小姐給我和Tommy拿來了咖啡。Tommy看起來高高興興的咕嚕咕嚕地喝了。

“守,隨意坐好了。初代也是。”

“嗚~~~那個,老朽……”

“我做不到。”

“就這樣,還有就是,那個光球自身好像有着一套的規則,有時候是經過一段時期,如果擁有者死了的話,會進入在附近最近的人的體內。不必爭論。”

看着屏幕的我在Tommy耳邊低聲私語道。跟他的話同步,出現的CG消失了。我靜靜地看着。影像在說明這一切。在距今100年前,宇宙中的漂浮的兩個光球來到地球。這光的原型完全不明。除了“光”已經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表示它的存在。光在全世界的天空上相互纏繞環繞飛行,最後掉落在日本。(注:真基情,怪不得人人都說日本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其實火星比較安全)

“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實是,怪物會接近持有者的身邊。你不打倒它們的話,你身邊的人就會有麻煩。而且如果丟着不管的話,一定會造成市內的騷亂。我們可是儘可能不讓這件事敗露,儘量地在被隔離開來的地方進行着戰鬥。讓什麼都不知道的平民可以安心睡覺。”

聽說納米機械是很小很小的機器,居然在那液體裏面參雜着。我在病房裏面喝過的,跟那個是一模一樣的(注: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亂喝陌生美女給的東西)

……難道這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是我想象中的要好。我被K和Tommy帶領着朝別的房間去了。從房間出來之後,便是一條充滿無機質氣味的走廊,一直延伸下去,與其說行走在建築物中,還不如說是在一條巨大的隧道中。不久便進入了房間,大小隻有一件電影院的大小。只有二十個座位,說不定真的很適合做電影院。

“不是咖啡的事!、是名字,名字!!”

“老朽高齡130歲。”

就像是一些人跟動物組合起來的怪物,簡直讓人毛骨悚然!那其實是吸入了黑色光的人做出來的奇形怪狀的生物。

是Tommy。他坐在一張非常豪華的座椅上,在麥克風前顯得有點緊張。

130歲,是真的嗎?不,這樣大規模的設施沒必要做一個影像來說謊。那就是說真的。在屏幕裏說明的光球,我也看見過。自己的身體也有過吸入光球的經驗。還有被奇怪的怪物襲擊、連運動能力異常發達也是。雖然很難相信,但是按Tommy說的話,全部都說通了。也就是說,我繼承了英雄的任務對吧。

我就邊上的座位坐了下來,Tommy則是馬上在我的隔壁就坐。

“有什麼好笑啊?!快給我想想辦法啊!!”

“這是海軍先生的咖啡?”

“我明白的。”

“說起來,那個光球到底是什麼。我一點也想不明白。”

Tommy哆嗦着身體看着我。

“咔啊啊啊啊啊啊!給寫悔過書!初代你給慢着,還有話跟你說!”

我是不是該把剛纔的話當做沒有聽到過比較好啊?

“我們也曾經分析過,但是無論怎麼做,都會馬上進入人體。真是耗人功夫呢。不過信號是來自守的體內這一點可以確定。所以,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也沒有把法弄清。嘛,儘管如此……”

至此至今,英雄仍在被隔離起來的地方暗中跟怪物一直在戰鬥着……(注:男主,你註定要跟怪物激情至死。)

“啊咧?爲什麼受受會笑着呢?”

在漸漸消去的意識最後,聽到Tommy那樣說。我在牀上仰視着小泉小姐,我很清楚那是說謊的。

她所說的細繩內褲的事情。(注: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吐槽你了)

注意到了的時候,我已經靠着電線杆柱子睡着了。這裏是被面包車帶走的地方。在設施的時候是穿着患者服,不過現在身上已經好好地換上校服了。書包上面還有昨天丟落的學生手冊。

到剛纔爲止事情全部是夢?多少我覺得送了一口氣。但是現在纔來想那個,已經太遲了。我已經體驗過各種各樣的事情了。從表上可以得知,現在已經到了半夜了。這個時間纔回家,父母一定會發火的。

我慌慌忙忙地跑回家。真是很想用盡全力奔跑,不過我覺得如果那樣做的話,一定很討厭。彷彿如果達到那樣的速度的話,就會無法回頭一樣。

到了家門前的時候,看到了大沢同學正一臉憂鬱地等着。我感到非常喫驚,於是走了過去。

“大沢同學?這種時間怎麼會在這裏?”

“啊,大地同學。你好晚啊。”

看起來有點發困,她說道。

很晚的,難道在我回來前一直等着?

“今天我先走,我想大地同學可能生氣了,覺得很不安。因爲我、朋友都不在的話、無論如何、那個,大地同學是很重要的朋友。啊咧,再說什麼啊,我。”

真奇怪呢。她嘿嘿地笑了。之後露出非常抱歉的申請。

“是我很抱歉纔對,讓你聽了奇怪的東西。大沢同學你好像很煩惱的樣子。”

“唔,沒事。但是那樣的很讓人害羞是了。從明天開始我們還是普通的朋友。”

“嗯,就那樣。”(注:男主得到了朋友卡一張!你收卡了還那麼淡定!!)

大沢同學將手伸到我前面。

“約好了。”

我握過她的手。是不是困了,手有點熱,就像嬰兒那樣。(注:眼困跟手熱不熱有毛關係啊,那是害羞啊!)

“大地同學從昨天開始就變得有點奇怪了,真的沒有問題嗎?”(注:注意,這裏是鋪墊,妹子已經第二次問同一個問題了)

★給變成新的英雄的人的準備和構想。

回到房間脫了衣服,在牀上滾了滾的時候,口袋中出現了違和感。還在想這是什麼呢,將手伸進口袋。我可不記得裏面有放書啊。是這拿出來,在上面寫着。

“嗯。真的沒事,算不了什麼。”

差點在牀上一個人悶絕過去。我將校服脫去換過睡衣。發現除了左手戴着手錶之外,右手也戴着手錶的事實。

“真是的,給別人添麻煩了!”

‘已經預先讀過了吧。你從今天開始就是英雄。而且,你的名字跟英雄很般配喲。這大概就是命運吧。——K’

“……小泉……”

“那孩子,一直都在等啊?就在那裏等?聽說了,一直在外面等着。說過幾次話,不像是尾行者。那孩子是什麼人?”(注:那是你兒媳啊!)

噼啦噼啦地,一張紙掉落在堆滿了書的牀上。

腦海裏浮現出大沢同學的臉容。從不佩戴首飾的樸素正是最美的。妄想的視線從頭開始向下移動。於是發現了美妙的大胸脯的事實。她的胸應該還需要稍微的後天催促。那樣的想着着,視線再次往上移動,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裏已經變成了飛鳥同學的臉。(注:日本人都是巨R控!)

“哎?啊,嗯。對對。補習去了。”

我適當地笑了笑進來家中,對啊,那些傢伙是這樣給我家聯絡的。

在封面上這樣寫着“呀啊。我是英雄啊!”“從必殺技到自報的完全圖解說明。”之類。我將它揉成一團,讓進垃圾筒。根本就沒有必要讀這些東西。我不是英雄。回想起在玄關前跟大沢同學的握手。那樣,還有非常喜歡她的笑容。我不想見到大沢同學露出悲傷的表情。

“切。這東西……”

她一邊用力地揮手,一邊跑這裏開。說是自己可以了,但是還是應該去送吧,我在兩秒鐘內考慮了稿紙兩百頁左右的事情。

我將全部書扔進了垃圾桶裏面,然後盡全力地從窗戶扔了出去。(注:好童鞋注意,亂扔垃圾是不對的!)

“沒有爭執吧,沒有跟誰過不去吧?”

“她。是朋友。”

“今天已經晚了回去,一定會被媽媽發怒。晚安。”

大沢同學一直看着我笑了。我一開了視線,儘量地我也笑了。

“沒有爭執,也沒跟誰過不去。”

“哎?我送你。”

不能說。大沢同學聽了的話一定震驚得不能入睡。

我兩次打倒了怪物,身體也被檢查了,還被別人灌了幾次奇怪的飲料。

“你回來了?”

“……我知道了,謝謝。”(注:其實省略號也是鋪墊的線索。)

“啊。”

“唔?你也有女孩子朋友?不錯嘛。好啦,快點回來睡覺。今天是到老師家裏補習了吧”(注:是的,數量還不止一個。)

“爲、爲什麼是飛鳥同學……”

在那房間時,小泉小姐說明過的手錶型控制設備。本來打算馬上取下來的,但是手錶好像被很好地鎖在手腕上。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於是翻開書包把東西倒出來。跟剛纔扔掉的東西一樣的書從書包裏掉落十多本出來。

玄關的門開了,母親的頭從裏面伸出來。

“我自己可以的啦。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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