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無人島物語》 · 鈴木俊介 · 7951 字
「昨天那場地震真是恐怖,我最怕地震了。」
「可是飛機上不是也常常在搖晃嗎,你這樣子居然還能當得了空中小姐。」
「飛機在搖無所謂,因爲感覺像雲霄飛車,像那種自由落體掉下來的時候,那種kuaigan…」
「哎--kuaigan…是這樣子嗎?你真是奇怪耶。」
我和沙織、繪理奈小姐,還有鈴音四個人,坐在昨天才下過雨還不是很乾的沙灘上討論著。
「是這樣子嗎?我倒是覺得…」
「是不是像拉單槓的時候吊過來的感覺?」
大家都被鈴音的話給逗得笑了出來。
歡笑聲在好久沒有出現的晴空中迴響著。
但是水平線上的雲層又開始聚集了,讓人感覺到這種好天氣應該是持續不了多久了。
「好像是沒事,沒有壞掉的地方。」
理香從工廠那邊的河邊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水車壞掉的話,無線電就沒辦法用了,我還在想要是那個樣子的話要怎麼辦纔好。」
沙織的聲音聽起來安心多了。
「我解開來了,我終於把它解開來了!就跟我所想的一樣!」
教授從小屋中飛奔而出,高舉著兩手大聲喊叫著。
「你說解開了,難道說是那些文字嗎…」
「我終於瞭解了,那上面所寫的東西。」
匆匆忙忙地跑來的教授,臉上堆滿笑容如此說道。
「雖然還有一部分看不懂,但是這些文字確實是從前來到這座島上的人們所留下來的記錄。如果照著這上面所寫的…」
「可是帕拉魯和茲恩族他們到現在爲止不是都一直生活得好好的嗎,那不是很奇怪。而且還有那座遺蹟也好好的…啊,我知道了,那座遺蹟的位置一定是安全的地方!」
大概大家都是這樣子想吧,所以都不說話。
被暴風雨給颳走了!
「什麼?」
回頭一看,牆壁的板子裂了開來,看起來屋頂漸漸地壓了下來。
「趕快往叢林裏面逃!」
教授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下了什麼決心的樣子。
我回頭一看,教授一副嚴峻的神情站在身後。
「不只是這樣子而已,根據到達下一座島上的人傳回來的書信上所說的,他們花了大約一個月纔到那座島,而且那座島比這裏要大上很多…」
「總、總之…再撐一下子,應、應該還撐得住。」
這兩匹巨獸夾著小屋,現在開始要啃了。
工廠的小屋雖然已經歪曲的很厲害了,但是因爲位於森林裏面,所以損壞的程度還沒有我們住的那間小屋嚴重。
這種天氣真是討厭。
看著已經一片漆黑的海面,在浪頭的對面,白色的大浪正張開了大口。
這時四周開始下起大雨。
暴風雨過去的早晨。
「隊長。」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左右,我背著大家偷偷地到獨水舟那裏去。
「呀啊啊啊!」
咦?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教授是…H-O-M-O!?難不成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本性到現在?然後因爲現在是最後關頭,所以想要對我做愛的告白…
昨天看起來還那樣可靠的獨木舟,今天看起來卻是那麼地渺小。
劈哩啪啦…嘎嘎啪啦…嘎嘎…!
「可惡,壞了就…」
「根據那項記錄,西邊那座山…那座火山的活動期是五百年一次。什麼時候爆發都很正常,而且一旦爆發,這座島整個島上都會受到影響。」
「你們聽我說,那些來到島上的人,他們好像是搭乘大小好幾十艘船航海到這裏的,至於帆和划槳…大小我雖然不清楚,但是形狀應該和我們所做的獨木舟形狀一樣。」
「還有,雖然這只是我在推測而已,但是哈山他們帕拉魯族人所崇拜的火之神,原本應該就是對於火山的恐懼來的吧。」
繪理奈小姐和沙織,還有鈴音三人的女高音三重唱,在小屋裏響了起來。
到了晚上,雨下得更大了,小屋的屋頂和牆壁都發出聲音。
「真是太厲害了,和之前的暴風雨的規模完全不同。」
「完了…我們要在這座島上…」
海浪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猛獸在威嚇敵人時發出的吼叫聲。而風吹過叢林的聲音,則像是猛獸的低沉吼聲。
「什麼!?」
我的腦中只想到一句話,天呀!世界末日了…
可是這個應該是綁著獨木舟的…
哇!大家發出了歡呼聲。
「呀啊啊~!」
沙織驚慌地呼喚著我。
嘎嘎嘎嘎!
「不曉得這間小屋會不會有問題。」
「嗯,雖然我們還沒有看過茲恩族,但是照這樣看來帕拉魯族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用鳥,雖然不知道他們是用哪一種鳥,但是他們在島上飼養訓練鳥,然後帶到下一座島上,然後再放它們回來,靠這些來傳達消息給同伴,告訴同伴他們平安的消息。」
「您所說的意思是,總而言之距離這裏一個月海上航程的地方有一座島,而那座島上有人…」
「唔,沒錯正是如此!而且在他們之中有的人所搭乘的船比我們這艘獨木舟還要小!」
「是不是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小屋的柱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從中間折斷了開來。
我話說了一半又吞了下去,現在這個時候,實在是說不出來去把房子補強這種話來。
「我懂了,這麼說來,在這座島之前還有在這座島之後,還有從前來到這裏的那些人他們的子孫羅。」
「而那些船就順著海流來到這裏,因爲發現途中有島,所以就散了開來,哈山他們就是他們所遺留下來的子孫。」
我一回頭,原來是教授,他跪在地上兩眼茫然地望著天空。
像是溫泉突然變熱了起來,還有昨天的地震,那些應該就是火山爆發的前兆…
轟隆轟隆轟隆!
原本靜靜地聽著討論的沙織和鈴音,聽到這裏便發出歡呼聲,緊緊地抱在一起。繪理奈小姐則抱著理香哭了起來。我看著教授滿足的眼神,雙手緊緊地互握著。
「教授不要灰心的這麼早,還有無線電呀。」
「可是我們不是沒有辦法逆著海流前進嗎?而且也不知道那些其他的人是什麼樣子,不是沒有記錄嗎?」
咦,工廠呢?我突然想了起來。
難道說…
原本一直沉默著聽教授和理香說話的我,這個時候也漸漸聽懂他們之間的討論了。
風從小屋的各處縫隙吹了進來。
從黑暗之中,驚人的大量雨水和海水味的空氣,一下子全都湧進了小屋裏來。
「工廠!」
我一下子沒辦法相信教授所說的這一番話。
「有什麼事情嗎,你說有話跟我說…」
「原來如此,像是用傳信鴿那樣。」
我正打算再把腳步踩穩衝出去,但是--
獨木舟…獨木舟不見了!
咚!磅!
教授一邊確認著一邊把他所發現的部分說給大家聽。
我站了起來想要跟隨在理香的後面,但是卻又被風給壓了回來。
大家臉上的表情也因爲緊張和恐怖縮在一起。
聽到這個聲音,理香突然抬起了頭來。
「那個…」
但是教授突然表情變得很嚴肅,然後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隊長,我有事跟你一個人說,待會兒到獨木舟那裏來一下。」
有一恨柱子從中折斷了。
「快回來呀!」
「那個我已經知道了,他們先全員登陸之後,然後居住一段時間,留下一部分的人之後再繼續向下一個島前進,然後就依照這種模式前進。」
在大幅度搖晃的油燈照映之下,房間中的氣氛顯得格外恐怖。
「等、等一下,你這樣子太突然了。」
緊緊抱住烏嚕嚕不放。
我站在海邊看著四周,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理香你要去哪裏,危險啊!」
「不愧是理香,理解力真好。」
小屋嘎嘎地發出了哀嚎。
不知何時,空中已經被黑雲所覆蓋住,強勁的風吹得樹都搖晃著。
「我…你…」
我們能在這種海浪之中坐著那艘獨木舟航行嗎?
我對著大家大叫。
連平常一向冷靜的理香,這時的聲音聽起來也像是在發抖一樣。
我們大家花了一年以上才做出來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個晚上而已,就變成一無所有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風颳得撞到了小屋的外面,好像有什麼地方的板子被打破了。
原本教授的表情很緊張,但是一下子被我這麼一搞,也緩和了下來,但是立刻又恢復成認真的表情。
「喂、喂,你不要搞錯啦。」
「隊長!該怎麼辦!」
聽到我這樣子問,教授大大地點著頭。
巨大的雷聲,鈴音被嚇得發出了尖叫聲。
於是朝著沙灘上的工廠跑過去。
從我的背後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那他們要怎麼通信呢?」
「我只是想對你說,我真正認同你是這個團隊的隊長。」
教授看著我們的臉說道。
照這麼說來…事情大條了,不過只要逃到遺蹟去就沒事了吧。我想到這裏,就稍微安心多了。
我很狼狽地說出這些話來。
理香一面大叫著一面打開大門往外面衝了出去。
不過聽教授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我已經知道他們所乘的海流是怎麼一回事了。在這座島的北方大約十公里的地方有一道海流,如果順著那道海流…」
住的小屋、倉庫的小屋,全部都變得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海岸上。
這不是隻有對著教授說而已,同時也是對自己說。
「不行了…」
這時從工廠裏頭傳來了聲音。
「理香,你還好吧。」
「…已經完了,雖然水車和無線電都沒事的樣子…但是我花了半年時間做出來的動力傳達裝置…」
從工廠裏走出來的理香,眼睛裏落下了大顆的淚水。
一看之下,確實水車和小屋連接在一起的部分已經破破爛爛的了。
「啊哈哈哈哈…這下子就回不了日本了!原來我們從剛開始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費了!」
跟在教授之後而來的繪理奈小姐,像是發狂似地大叫。
鈴音也大聲地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如果從頭再開始…」
沙織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小聲地,但是說得很清楚。
「沒用的啦,反正還會有暴風雨來,到時候一樣完蛋的。」
「不,就像沙織所說的一樣,如果大家努力的話…」
我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還有火山爆發…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但是爆發的時間應該是迫在眉梢了。
可是在這種氣氛之下,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來。
不,如果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恐怕連我自己的力氣都會全部消失。
一整天誰都不願意說話。
我頭痛地仰望著夜空,反覆思索今天一整天的事情。
然後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一點一點地探索著口中。
我竟然用這種聲調說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站在一旁的理香,表情並沒有像口氣那麼生氣。
我腦中漸漸變得一片空白,理性已經被趕走了。老實說,我現在只有下半身還在思考著。
沙織一邊開朗地喊著,一邊在我身旁坐了下來。
「嗯。」
現在只能這麼做了,只能朝著那最安詳的地方了。
「因爲繩子綁著小屋…然後小屋快要被弄壞了,所以我想都沒想就把繩子給放開了…」說完之後,理香又哭了出來。
「理香,你在裏面嗎?」
我一面激烈地喘著氣,一面開始衝刺了。
好像那不是自己,而且靈巧地在理香的身體上動作著,然後開始剝下身上穿著的衣物。
她一直忍耐著不哭,一個人默默地努力。
我努力的說完之後,理香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沒有那麼好…而且我…」
我把嘴脣移向脖子,然後漸漸移動到敞開的胸口。
「嗯,就是說嘛。」
「咦!?不會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在理香的旁邊坐了下來。
但是我的心情卻和自己的態度相反,簡直是亂得可以。
「隊長…」
「是我…是我把獨木舟弄掉的…獨木舟…我…」
結果我今天還是跟昨晚一樣想著同一件事情,出神地望著海上。
「很抱歉…」
我把手繞到理香背後,然後輕輕地yongli。
只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暴風雨而已,就把大家的力量都給奪走了。
我瘋狂地把理香壓倒在地,然後xiyun著她的嘴脣。
剛纔做過的事情,竟然有一點想不起來。到底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呢,還是經過了長久的時間呢,到底是很舒服呢,還是很不舒服呢。
看到這個反應,我一下子突然湧起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脫下牛仔褲,把自己的身體伸入她白皙的兩腿之間,然後慢慢地把身體壓下來。
「用新的心情…」
很意外地,我竟然有一半冷靜的感覺,好像知道要看理香的反應來做什麼。
理香的身體看起來是那麼瘦小,和平常都不一樣,好像一折就要斷掉似的。
「所以,一起…」
「喂!笨蛋隊長。」
就連冷靜自信的理香,也茫然地坐在那裏。
我在那一對隆起的部分,反覆地移動著嘴脣,然後yongli地xiyun那如同小指般突起的部分。
「不要再這樣子難過了啦,跟大家一起加油吧。」
我輕輕地抱緊了她那單薄的肩頭,代替了我的回答。
「啊嗚嗚!」理香激烈地扭動著身子。
「嗚嗯嗯…嗯嗯…」
現在就過去說吧。
在一片漆黑的小屋裏,傳來了女孩子哭泣的聲音。
過沒多久眼睛漸漸習慣了黑暗。
繪理奈小姐則是不停地發牢騷。
「隊長!」
理香在胸上動著嘴脣。
我記得沙織曾經是長距離賽跑的選手。
我想起她一個人默默地撿拾收集著掉在附近的東西的樣子。
理香微笑著說道。
這項舉動使得我體內男人的本性,一下子變身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柔軟又有張力的胸部。
理香在裏頭的角落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理香…我…」
可惡,實在太不爭氣了!
我看看身旁的沙織,她低下頭,肩膀微微地顫抖著。
是理香的聲音。
我站在工廠前,深呼吸一次。
終於找到那個地方了。
雖然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但是心頭上總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但是那個時候也只能那麼做了,而我也只能這樣子安慰自己了。
「啊,呼…」
聽到這番話的確對我來說也是一大震撼,但是如果不把繩子鬆開的話,無線電搞不好也會被弄壞。
我站了起來,朝著理香所在的工廠而去。
爲什麼我會做出那種事情來…還有,那個人的事情…
「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哭泣,實在是太差勁了,太沒男子氣概了,講話一點技巧都沒有!」
沙織的事情掠過我的腦際,這下子可是非常嚴重的背叛行爲。
但是隻有沙織一個人不一樣。
我的心情懸了一夜,到了今天還是輕鬆不下來。
理香的反應變得更激烈了,yongli地緊閉著眼睛,然後咬著自己的指頭,努力地壓抑自己發出的聲音。
我真的是一個差勁的人。
我打開屋頂已經傾斜的小屋大門,走了進去。
「打起精神來嘛,那個動力裝置一定修得好的。」
她這樣子居然被我這個背叛了她的人給斥責,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該不會被人…難道說被沙織給…
我的頭裏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燃燒起來。
「啊…嗚…」
一直低著頭的理香終於抬起頭來,眼中帶著淚光望著我。
理香的身體起了很大的反應!
「理香今天也精神十足地說要把工廠修理好。」
我和理香對看了一下,感覺到那個離去的人的腳步聲好像似曾相識。
我想像著從來沒看過的賽跑比賽,揹負著傷痕落在最後面,但是仍然咬緊牙關拖著腳步跑步的沙織的模樣。
但是另外一半…卻完全瘋狂著。瘋狂的我,朝著最安靜的地方一口氣突進。
「理香你別再哭了,我們大家都需要你,再怎麼說你可是我們的軍師、文明的指導者、地下隊長呀…啊,我說錯了,哈哈哈。」
「你不要想太多,沒什麼好去操心的。這樣子一來,我們就只能把所有都賭在無線電上了,而且、而且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對別人說的。」
「怎麼了?」
「你看海上是那麼地平靜,而天空中一片雲都沒有。」
我的本能朝著高潮而去。
「我知道了啦,你不要再說了好嗎!」
而且我還冷靜地抱了理香,這實在是犯了很大一個錯誤。
不行呀…我不是這個意思…雖然腦中的角落裏這樣想著,但是感覺到現在只能照著身體的感覺去做了。
我的頭被理香的雙手環繞住…理香的脣封住了我的嘴巴,而且開始把衣服的扣子鬆開,一顆接著一顆。
看來好像不是沙織的樣子,真是太好了。可是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心情還是輕鬆不起來。
鈴音則是哭個不停。
「唔,啊…光一…光一!」
我實在不曉得該怎麼辦纔好。
「人家已經打算把到昨天爲止的事情都忘掉,然後從今天以新的心情努力。」
要再試一次看看吧。我要對理香再說一次,再把那個動力傳達裝置修理好。
理香的手在我的胸口上緩緩地畫著圓。
大家四處散落在沙灘上坐著,但是彼此之間都不說話。
理香發出聲音來並且扭動著身體。
「所以我們再努力一次…」
呼--,我實在是太惡劣了,我忍不住討厭起自己來,然後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門突然發出了嘎拉的聲音。
理香在我的耳邊呼氣。
教授從白天起就一直喝著酒。
「喔,那真是太好了。」
「拜託你,大家還要倚靠你呢,隊長!」
理香的表情就像是晴朗的天空中飄著幾片雲朵,雖然有點開明,但是又不會太開朗,非常複雜的一個表情。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裏頭不禁在想,這大概就是大人的一面吧。
一想到這裏,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像她一樣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沙織,我真的…很抱歉。」
我的那句真的抱歉,應該沒有傳達到沙織那裏吧。
不過現在我也只能這麼說了,而今後我也只能更用心去愛護沙織,我只能這麼做了。
「好吧,加油!大家一起加油啦!」
我站了起來如此說道。
沙織也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笑了起來。
「好吧,就先從修理開始吧,那個叫做動力什麼來著?」
「傳達裝置。」
「對啦,就先把那個裝置修理好,下次一定要向無線通訊挑戰看看!」
「上次做的時候因爲一邊做一邊處理其他事情,所以纔會花了半年的時間,現在組件也有了,而且只要把AC馬達的部分修理好就可以了…」
「這樣大概要花多少時間?」
「如果大家都減少睡眠時間一起來做的話,十天…唔,一個星期左右吧。」
「好吧,那大家一起熬夜努力吧!」
大家站著相視而笑。
教授在這種時侯還能說笑話,真是敗給他了。
「鈴音也一起熬夜,烏嚕嚕也要一起熬夜喔。」
「咦,繪理奈小姐呢?」
「我看到她在泉水那邊被茲恩族的人給帶走了。」
茲恩族…
「什麼時間…」
「準是又去玩水了吧,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我老人家不回去,像我這樣的老古董還哪有辦法在現在這種日本生活的下去。」
表上已經過了十二個小時了。
那位原本是日本陸軍二等兵的目黑權之助老爺爺正站在那邊。我們雖然有時候會去探視他,但是他本人到營地來這可是第一次。
「沙織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們現在時間…」
快樂的笑聲響了起來。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們討論這個的啦。你們的那個同伴,那個叫做什麼名字的,就是很聒噪的那個女人啊。」
「鈴音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的。」
但是我卻覺得這個主意不是很好。
「我一個人去好了,大家一起去的話,不但浪費時間,而且反過來也太醒目了。」
「你們現在在做什麼?」
「沒事啦,我是說不知道暴風雨什麼時候會來。」
「聽不懂啦,不過你們在修理東西就對了。」
我像個隊長似的很有權威地說了出來。
「要不要大家一起出發去找她?」
「什麼!!」
「你身上的酒臭味好重喔。」
我和教授則是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那記得不要把火山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喔。」
沙織和鈴音追在她身後跑了上去。
「老爺爺…」
「我懂了,那麼就由我和沙織去好了,修理的事情就拜託各位了。」
我一邊笑著說了出來,教授也不好意思似地笑了起來。
沙織用充滿意志的眼神望著我的臉。
「照隊長這樣說來也有理,但是…」
「工作吧!」
教授如此說道,女孩們也點頭贊成。
「上次的暴風雨把水車的動力傳達裝置給弄壞了。」
理香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工廠跑過去。
「熬夜羅,要熬夜羅!」
「好吧,那現在只好大家一起去幫忙了。」
「嗯,我知道了,不過教授…」
「從早上就沒看到了。」
「那就拜託你們了。」
這回要幹啦!我一個人在內心之中如此大喊道。
「那就萬事拜託了。」
聽了沙織這樣說了之後,老爺爺搖了搖頭。
老爺爺如今大約已經能夠理解現在的日本現狀了,這都是多虧教授不辭辛勞對他說明的成果。
我突然發現在我們之中的繪理奈小姐不見了。
「我也去好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年紀最大的,應該要由我來激勵大家纔對。」
「幹嘛?」
「沒關係啦,反正我是隊長嘛。」
一個人去雖然有點不安,但是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方法了。
「我們在修無線電啦,要用無線電來找人幫忙,等到他們來的時候老爺爺也一起離開吧。」
「這就當作是你們平常把食物分給我的謝禮吧。」
「繪理奈小姐她怎麼了?」
「一定要把繪理奈小姐救出來喔。」
「繪理奈小姐還沒有回來呀。」
說完後目黑老爺爺就轉身向著叢林裏頭走去。
大家的笑容,大概已經有三天沒看到了吧,感覺上好像過了很久似的。
正當鈴音準備向叢林出發時,突然停了下來。
「沙織…」
雖然我們知道他們的名號,但是從來沒有看過他們。
「那麼,趕快開始工作吧!」
我們一直工作到太陽剛出來,然後就去睡一下,等到早上十點又開始工作。
我看一看沙織的表情,然後深深地吸一口氣。
「鈴音一個人去看看好了。」
鈴音睡眼惺忪地失望說道,鈴音也是剛纔纔起來而已。
因爲哈山把他們村落的位置告訴過我們之後,就從來沒有接近過那一帶,而他們從來也沒有靠近過這裏。
差一點就要把火山爆發的事情說出來了,教授連忙停住話。
哈哈哈哈…
「我去的話應該不會礙手礙腳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