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無人島物語》 · 鈴木俊介 · 7199 字
由於得到了地圖,使得島上的搜索工作變得客易多了。
教授和我兩個人,每天幾乎都會進入叢林裏面去。
基本上這是由兩個男人所組成的搜索班。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換成由我帶著鈴音和烏嚕嚕,或者是教授和鈴音一組,或者是教授和繪理奈小姐一起去。
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呢,反正總之我就是怎麼樣都沒辦法和繪理奈小姐處得來。
「隊長,今天要做什麼好呢?呵呵。」
只要她對我一微笑,我就感覺到心跳加速,背上像是被電流電到一樣。總之就是她嘴脣邊的那個微笑讓我覺得渾身不舒服。
只要我和教授一起出發的時候,大致上都能發現一些東西可以帶回來。像是木瓜或者是芒果香蕉之類的水果等等。
不然就是像藤蔓或者是麻等等,這些只要經過加工之後,就可以拿來使用的東西(但是用來製作這些用品的工具實在是很缺乏)。
有時也會發現一些應該是戰爭中留下來的遺物吧,像是戰鬥機呀或者是吉普車之類的大型物品。
當然那些東西憑我們是不可能搬得動的。
不過,在那些東西的內部只要有可以利用的部分,我們都會盡可能地把它們統統都帶回去營地。
其他也有像是卷電線的杆子,或是不知道裝過什麼東西的瓶子之類的雜物,雖然大部分都已經生繡了,但是我們還是把它們撿拾起來帶回營地。
理香說即使是這些破銅爛鐵,或許還能拿來利用也說不定。
剛開始的時候,那臺機器--她整天在那裏搞那臺叫做SES的機器,但是後來似乎是死了心。
現在則開始利用鋸子鋸木頭做各種物品出來,像是一些桌子呀椅子之類的,聽說她要把這個房子再弄得堅固一點。
而鈴音和繪理奈小姐則負責去提水回來,或者是收集流木作柴火,以及負責每天的喫飯問題。
當然喫的東西方面,跟剛來到這座島上的那個時候比較起來,現在我們喫的已經變得比較好了。
食物當然少不了水果,此外用教授親手製成的魚叉所叉到的魚(雖然大部分的魚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還有從海邊帶回來的貝類等等,利用海水天然的鹽來調味,所以喫起來味道還蠻好喫的。
自從我們來到這座島上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快要一個月了。
「我說隊長呀,接下來我們差不多該到遠一點的地方去看看了吧。」
而且說了這麼多優點,完全不會讓人感覺到她是在自誇的感覺,這更是了不起。
「我叫做倉島沙織。」
「啊,不是啦,對不起。」
「居然還有其他的人在!」
啊,我掉入愛河了,我決定了!
在大家討論完之後的結果是,先組成隊伍以及訂定大致上的計劃,然後再採取實際行動。
即使是在三流的黃色書刊上,也不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出現。
而星期四的傍晚儘可能地全員會議,大家各自報告自己的行動結果,以及大家一起討論往後的行動方針。
「繪理奈小姐話不是這麼說吧。」
我匆匆忙忙回頭一看,一個穿著到處是破洞水手服的女孩子正站在我的身後。
更厲害的是,她是田徑社的一萬公尺冠軍。據說她的紀錄是史上第四位快的。
「而且再這樣子下去不但沒有辦法提升生活的水準,當然從離開這裏這一點考量上也…」
「喂!隊長,這種時候應該要出來說說話吧,一人親一下嘴好了,搞不好這樣子她們就不會再這樣子吵下去了喔,呵呵呵呵。」
她這種在學校一定是屬於那種不論男女都喜歡和她做朋友的那種人。
「沒有啊…你爲什麼這樣問?」
「今天這個樣子,就算是鈴音再怎麼拜託我也不甩啦。真是的怎麼會有這種人啊,每次都跟人家作對…」
負責探索島上還有生活上必需物資與工具的製作,這是大家對她們的頭腦與知識有所期待的緣故。
但是理香之所以會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說我光在抱怨,我是什麼時候又抱怨了?」
「隊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努力的,請多多指教。」
「是這樣子啊,我是看你的身體屬於那種有肌肉型的,所以才這樣問。」
大概是想起父親的事情,所以想要儘可能地在不刺激到老爺爺的情況之下,慢慢地一點一滴把時代的變化告訴他吧。
嘎--!
果然是因爲自己的關係,所以才特別喜歡那種會運動的人吧。
「那個聽我說一下,你們兩個先聽我說…俗話說得好呀,吵架才能見真情…」
◇C隊伍--繪理奈小姐和鈴音以及鳥嚕嚕。
教授手上一邊拿著地圖一邊如此說道。
「嗯,一定沒問題的(除了這個,我還能說什麼好呢),有教授還有理香她們那些頭腦好的人在,一定會找出方法來的,而且就算是我也…」
這裏沒有好男人,話也不必說得這麼明吧。聽到理香這麼說我不禁有點生氣。
最近幾乎每天晚上,大夥兒以營火爲中心進行全員談話已經變成是每天固定要做的事了。之所以這樣子做的原因,其中之一是儘可能地不要讓教授的打火機那麼快用完。
「事情大致上就是這個樣子,正如隊長所說的,真不愧是隊長。記得上次向目黑老爺爺問過,他也有說過地圖上那些作了記號的地方是軍事基地。」
兩個人怒目相視,互相瞪視著對方。
我突然感覺到在沙織的視線中,好橡發出一種「隊長好像很可靠的樣子」的意義,於是我慌張地回答著。
「哎呀,您是說可以離開這裏嗎?真的可以嗎?」
活用體力上的優勢,主要負責島上的探索部分工作。
「嗯,我也是,大家彼此彼此。」
教授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後來又到目黑老爺爺的小屋去了二、三次左右。
雖然說她本身是空中小姐的關係,外表看起來像是個愛玩的大小姐,但是母性本能可能還是蠻強的吧。
親嘴!?別傻了啦…不過,話又說回來還是要趕快停止兩人的爭吵。
工作的分配就是如以上所述。
「你說什麼!」
我摸摸自己的身體,在微髒的衣服底下,我的身體流露出一股結實的氣息,有肌肉的感覺。雖然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小傷痕,但是手腳都顯得有點雄壯威武的樣子。
理香一邊看著小屋的方向,一邊開口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說那個啦。該怎麼說好呢,我好歹也是個隊長嘛,所以那個…」
其次,在這座島上可以很晚睡覺也沒關係。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沒有電視,沒有收音機的生活,晚上撐到九點十點左右也差不多算是極限了。
「唉呀,不用討論到那麼細微的問題啦,一切都隨便啦,這裏可是自由的南方之島喔。」
教授小小聲地一邊笑著一邊對著我說。
沙織說著說著又朝著湛藍的海面望去。
我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我還是握住沙織所伸出來的右手。
但是沙織站在那裏就不一樣了,感覺上看起來就是那麼清爽宜人。
「你要聽是嗎?那我就說羅,你聽好了!繪理奈小姐,這裏是一座南方的島嶼,一座位於南海上的孤島!這裏可沒有你喜歡的那些名牌化妝品還是什麼洋裝,更沒有你喜歡的好男人喔!」
繪理奈她那如同惡魔般的微笑-美紀式的微笑。
一九XX年九月,由我本人所選出來的「最佳遇難小姐」就是她了,不管有誰有意見!
自從漂流到島上來…不,應該說我十八年來的人生「十大最佳氣氛時刻」終於首度登場,而且一口氣登上第一名的寶座。
五官分明的臉孔,還有纖細的身材但是卻不是屬於乾巴巴的那種樣子,可以說是那種健康型的健全美少女。
雖然繪理奈小姐一個人極力反對,當然理香和她所持的意見自然是相反,但是最後鈴音還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繪理奈小姐說服。
「嗯,真不愧是高中生呀,這樣子不是很好嗎,呵呵呵呵。」
沙織對著沉醉在腦中幻想的我如此問道。
我也和她望向相同的方向。其實這個海岸是向著南方,而日本卻在島的另外一邊。
「說的也是,我們一定能回日本…」
裏香和繪里奈都同時回頭瞪著我看,這下子糟糕了,我這真是火上加油啊。
不過現在不用在意這種小事。
負責準備食物和水的分配以及準備三餐。還有管理營火(爲了不要讓火熄掉,因爲營火還要被當成是救難的信號。)。
沒錯,從今天起我決定要把所有關於石田美紀的事情都要全部忘掉。
不知道爲什麼,總之繪理奈小姐對鈴音就是特別溫柔。
這眼眸真是澄澈極了。
的確,繪理奈小姐一點也沒有辦法和大家和諧相處,總是任性爲所欲爲。
原來如此,自從來到這裏每天都做一些肉體上的勞動,所以纔會變成這副模樣的。再這樣子下去,就算是要變成阿諾史瓦辛格那樣也不再是夢想了,如果再在這裏多待個幾個月的話…我在說什麼呀!
「像你這種任性的人,能當上空中小姐還真是了不起啊。」
「你是說那是你真正想要說的話…這種時候容我在這裏說一句話,基本上繪理奈小姐呢,不管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光是隻會抱怨而已,希望你以後能夠再多考慮一下現在的狀況吧。」
「不會吧?」
在南方島嶼的白色沙灘上,在早晨的太陽底下站著一個穿著破爛水手服的女孩子,一般說來這實在是有夠奇怪的畫面。
比如說,事前也不跟別人知會一聲,就一個人跑去泉水洗澡,結果搞得大家雞飛狗跳的,這種事情居然還發生了兩次之多。
這個時代是由火辣身材轉變成窈窕佳人的時候了,而且今天有田美紀的時代也在這裏宣佈告一段落!
而且這兩個人,大概是原本就屬於相沖吧,還是該怎麼說呢,性格上的類型正好相反吧,總之兩個人就是合不來就是了,這點我也是稍稍感覺到。
「討厭啦,繪理奈小姐,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子啦。」
沙織自稱是東京都內某私立高中的二年級學生。
「軍事基地應該可以值得期待,因爲光靠現在我們這裏的東西也…」
「兩位大姊姊你們不要再吵了啦,連烏嚕嚕都受不了了啦。」
」
白癡!醜女!愛好虛榮!冷血動物!花癡!死讀書!浪女!萬年老處女!各種罵人的髒話在兩人之間此消彼長。唉呀,真是的,她們連這種對鈴音不好的髒話都說出口來這實在是…
教授!唉,到底這兩個女人要怎麼處理纔好呢,我不禁抱緊了頭。
「所以又怎樣啊!」
我一想到這裏,手中似乎傳過一陣電流,直接傳到心臟去。
◇A隊伍--我和沙織。
「啊!太好了!」
因此隊伍的組成是考慮了彼此之間的人際關係,以及個人的能力才做成以下的決定。
「什麼嘛!只不過是頭腦好一點點罷了。」
和理性派的理香,還有性感派的繪理奈不同,是一個有魅力的女孩子。
「唉呀,兩位帥哥美女,這真是最感人的一刻呀。」
「說的也是,在這張地圖上那些作了記號的地方,我想應該是軍事基地的所在地吧,如果去那裏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一些更加派得上用場的東西也說不定。
是誰啦?什麼時候了還在說這種話!真是太不像話了…咦?什麼?是我聽錯了嗎?不知道何時兩人早已停止了爭吵,而且連教授和鈴音全員的視線都落在我的身後。
「我什麼時候又跟你作對了,你倒是說說看呀。」
「實在是對不起,一不小心就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了…」
「我們一定能從這個地方離開對不對。」
那女孩子一面微笑著一面這樣子自我介紹。
對了!
◇B隊伍--教授和理香小姐。
唉,我內心的傷痕還是沒辦法這麼輕易忘記。
早晨的沙灘上,沙織一邊做著健身操一邊問我。
原來的我看起來應該是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纔對。
「你們停一停好嗎?兩個都是女孩子,吵架成何體統嘛,哈哈哈。」
雖然鈴音一副爲難的表情夾在兩人中間,但是看來還是無法平息這種險惡的氣氛。
「隊長,你平常有沒有做什麼運動之類的?」
沙織用她那清爽動人,同時帶著些許害羞的笑意望著我。
最後星期天就拿來休息。
因此大家就依照自己分配到的職務開始展開各自的行動。
我和理香還有教授在討論之後,決定了當下搜索調查的分配。
A隊伍負責地圖上的軍事設施,而B隊伍則負責島上西側的叢林搜索。
一想到能和沙織一起行動,我的臉上就像軟體動物似的控制不住的想笑。真的是讓人高興的不得了。
以前和教授去過的地方,大致上是以營地爲中心的地區--營地東側的河流,和西側另一條河流在上流會合處,所分隔開來的地區。
這部分的行程大概一天以內就可以來回。
但是一旦超出這部分之外,就必須超過兩天的行程,甚至兩天以上。
所以必須一邊找尋可以紮營的地點,然後朝著一天的目的地叢林前進。雖然這些日子以來,我早已經習慣在叢林之中跋涉,但是往後旅程的艱辛程度仍然是可以想像得到。
不過,要是我的話…
如果現在還是把我當成以前的我來看的話,那就太小看我了。現在的我不管是在精神面上,還是在肉體的層面上都已經獲得了足夠的成長。
而且沙織看起來也相當可靠。
「大家以後要好好努力啦!」
「請男生不要有任何邪念,此外大家出門要好好小心喔!」
鈴音和繪理奈小姐目送我們離開,我們四個人就這樣沿著海岸線向西邊前進。
渡過西側的河流之後,我們就分成兩路進行。
教授她們是朝著島上的西側海岸前進。
我們則比較靠近島的中心,目標是朝著叢林裏面的那些疑似軍事設施的地方前進。
過了河流之後,這裏的樹木果然是比較稀疏,這裏從前大概是被當作是道路的地方吧。
我和沙織兩人手中拿著棒子,一邊撥著左右兩側的草叢,一邊沿著道路前進。
從前好像有一首歌也是有關於長春藤和教堂的樣子…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歌了。
「喔,我看到隊長了耶!」
草葉在沙織得恰到好處的小腿上,不斷的劃下紅紅的痕跡。
原來是門松啊,居然也會有這種東西。
可是我的頭腦就像是少了好幾根筋一樣,一直勉強著談天,一直勉強著笑著。
「你有女朋友嗎?」
嗯,仔細想想再過三個月這裏就要過年了,不曉得在那之前能不能回到日本去。
我突然想到…就是現在這種時候,男孩子應該要溫柔地緊緊抱住女孩子。
因爲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氣氛好像會變得奇怪起來。
但是對於沙織來說不管是叢林也好,還是那些草叢,對於她而言還是有些辛苦。
像是喜歡的明星之類的…還有像是關於音樂方面的話題、興趣呀、電視節目呀、學校的事情、家裏的事情…但是越談論那些話題,我們就越想念起日本。
「哎喲喂呀!」
看到平常時那麼開朗的沙織突然掉下眼淚來,我的胸中像是被人掐住一樣,感覺一下子呼吸不過來…
我的眼睛yongli地睜得大大地,然後我拼命搖著自己的頭。
「這裏從前曾經真的發生過戰爭耶,以前只有在電視上還有書本里頭才見得到的景象,沒想到現在真的出現在眼前了。」
但是即使像在這個樣子,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裏獨處一室,我還是無論如何都提不起勇氣來抱她。
「這個叫做什麼?」
用棒子去撥草,這個是教授教我們用來避開蛇的方法。
不曉得沙織喜歡過的那個男人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能夠恢復精神真是太好了,我心裏頭這樣想著,於是我也露出笑容來望著沙織。但是在心底的不知名的地方,我還希望把剛纔那樣子感人的氣份給繼續下去。
我在想,要不要先回去營地一趟,和繪理奈小姐還是鈴音討論一下,因爲我知道我們還有麻葉之類的東西,一定可以拿來做個短褲吧。
「對不起,我不會再哭了。」
沙織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一笑。
沙織抬起臉龐來。
「啊,這個叫做門松!我家在過年的時候,門口好像也有擺喔。」
「不,沒有啦。我十八年來都沒有過女朋友。你呢,一定有吧,看你就是一副很受歡迎的樣子。」
我拿起望遠鏡朝著前方看去,一個似乎從前有見過的東西正掉在地上。
窗外黃色的月亮升起,照在我們兩人身上。
「沒事啦,我沒有關係…」
陽光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一片通紅,沙織淚眼汪汪地站在底下,眼底閃耀著光芒,她微微笑著。
不過比起腳上的傷,她身上穿的裙子走起路來還是很不方便,就算是換成繪理奈小姐或者是理香,甚至鈴音都是一樣。
「怎麼了?」
白天瞥見的內褲,時而在腦海裏出現。我體內那股屬於男人的熱血似乎快要衝出來了(好奇怪的說法)。不曉得沙織會不會也這樣想?
在跋涉了大約三小時之後,終於來到一片開闊的地方。
今晚看來是睡不著羅。
裏頭是一件帶著藍色的褲子。咦,是藍色嗎…?說到藍色,這島上的天空還有海也都是藍色的,所以說沙織的內褲也是藍色的…唔,內褲!?
我一邊催促著沙織,一面向裏頭走去。
話說了一半,沙織又沉默了下來。
但是當然這並不是一座教堂,這裏恐怕就是地圖上的軍事基地吧。
沙織慘叫一聲。
「喔,有吧。」
「什麼嘛,原來你還醒著,一下子都不說話,我還以爲…」
「隊長…」
「啊!我又有發現了!」
「沙織你…」
我循著聲音方向一看,原來她被掉落在地面的樹枝給絆到腳,所以跌倒在地上。
「真的耶,這個可是大發現喔!」
搞不好我有預知能力也說不定,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正在想要怎麼辦纔好的時候,她就跌倒了。
啊,那個是…
一直沉默著聽我說話的沙織,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小跑步朝著建築物的角落而去。那裏有一張鐵製的書桌(不過生繡而且破損得很厲害了)。
「嗯,謝謝你,不過我沒關係,只是有一點會癢而已。」
在莫名其妙冷靜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我的心臟突然開始快速地跳動了起來。
「腳會痛嗎?」
「這裏以前大概是軍事上的司令部吧。」
「啊,說的也是。沙織你還沒看過那些壞掉的吉普車,還有士兵的屍體,還有那個目黑老爺爺…」
建築物的裏面有一點陰暗,感覺有一點陰森森的樣子,而且幾個地方很明顯曾經遭受到炮火攻擊,所以壞得很厲害。
「我不會再哭了,我會努力不會再哭的!」
沙織拿起望遠鏡到處看來看去,像是一個頑童似地嬉戲著。
「目黑老爺爺是?」
吸--我的身邊突然傳來鼻子吸氣的聲音。
裙子裏面的部分…
「你看,是望遠鏡耶,這個可以拿來用!」
靠著牆壁我們兩人聊了好多話題。
因爲我雖然是穿得破破爛爛,但是最起碼還穿著牛仔褲加上運動鞋,而她穿的卻只是水手服再加上皮鞋這樣而已。
事情好像有點不妙了…原來沙織她曾經有過喜歡的人啊,大概還忘不了那個人的事情吧。
中間的部分可以看到有一座綠色的小山。
但是突然--
被這樣一問,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當然我並沒有女朋友,以前也不曾有過女朋友,雖然一瞬間腦中閃過有田美紀的臉孔來,但是那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沙織一副很高興的樣子,用手拿起放在那裏的東西,然後遞給我看。
沙織的肩頭不住地顫抖著。
「沒有…以前是有喜歡的人,現在已經…」
「那個我跟你說喔…有一次高橋那傢伙居然在廁所裏跌倒了…咦?沙織,你睡了嗎?」
我抬起頭來看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隊長,我只是一想到日本的事情我就…忍不住難過起來…」
於是我就坐了下來,開始告訴沙織有關於目黑老爺爺的事情。
我們走上前一看,那是一座用水泥建成的建築物,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長春藤。
雖然已經變得有點咖啡色了,但是仍然看得出那是竹子和繩子綁在一起所形成的東西。
由於我們儘可能地避免在夜晚裏的叢林行走,因此今晚我們就決定在這間司令部裏頭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