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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06「劾的生存之道」

《機動戰士高達SEED ASTRAY》 · 千葉智宏 · 1.6萬 字

在歐洲的山中,因爲戰爭成爲了廢墟的小鎮。

幾分鐘之前,這裏展開了MobileSuit間激烈的戰鬥。

現在戰鬥已經結束了,寂靜支配著小鎮。完全沒有動著的人,只有無聲的細雨靜靜地降下。

在小鎮的中央廣場的一側,雨漂落到的寒冷的大地上,藍色的巨人像死了一樣地躺臥著。

在巨人的左肩上,能看到蛇的記號和“1”的數字。

要是精通地下社會的人,肯定會懷疑眼前的這個景象。

要問爲何,因爲那表示著僱傭兵部隊蛇尾的記號,以及領袖叢雲劾的個人編號。

——劾輸了。

眼前的景象那樣說明著。

這是一下子無法讓人相信的事。

蛇尾之名是不敗的象徵,作爲它的領袖的叢雲劾,是與敗北最扯不上邊的存在。

但是,眼前展開的景象,表示著“不敗神話的終結”這個無法動搖的事實。沒有人能否定這樣的事。

到這個時候,人們會初次體會到。所謂不敗,只是說“沒有輸過”,幷不是指“不會輸”這樣的事。這兩個言詞很像,但在那個意義上有著天壤之別。

倒下的藍色巨人——ASTRAY·BlueFrame,沒有了頭部。

打倒了劾駕駛的Blue的敵人,將其作爲勝利的證據割下來帶走了。

擊破了劾的敵人的名字是,Socius。

被命名爲拉丁語中意爲『戰友』的他們,是地球聯合爲了戰鬥用而進行基因調整製造出來的調整者。

在地球聯合和調整者之間的戰爭開始之前,很就以前誕生的他們,在開戰的同時被烙上“無用”的烙印。

製作提高了戰鬥能力的調整者,如果走錯一步,就很容易用自己的手製造出最壞的敵人。當然,爲了防範於未然,對Socius施加了嚴格的心理控制。那是利用了人天生擁有的服從基因的強力的東西。

“只是爲了自然人而生”

被打開了駕駛艙中,散發著嗆人的血腥味,刺激聚集的同伴的鼻孔。

然後,馬上把手貼到劾的胸前。

令人意外地,最能冷靜對應這個事態的,是李德。

蘿麗塔作爲僱傭兵的經歷長,經驗也豐富。要是平時的話怎樣的事態也能冷靜對應。

李德的眼中閃耀著光。

沒有了意識,呼吸也很淺。臉非常蒼白,明顯是大量出血的狀態。象證明那個一樣地,駕駛艙被大量的血染得通紅。

聽說劾受了重傷。但是,幷不認爲那個劾會在牀上等著傷好吧。只要能動,馬上就會返回戰場吧。

能活下來真的不可思議。

收到這個聯絡的時候,羅一下子還無法相信。

只看了一眼被抬進奧布·淤能棋呂島地下工場的BlueFrame,羅·裘爾就嘆了一口氣。

收到了來自蘿麗塔的聯絡的成員們,馬上集中了。

不久,一架噴氣式直升飛機來到了。

羅轉換心情,馬上著手修理。

逃脫了的Socius他們考慮怎麼證明自己的有用性。而那個方法,就是“打倒最強的調整者”。

“頭部和揹包使用那些家夥吧。”

可是,製作Socius的人不會想到,他們的心理控制也就是“爲了自然人而活”的咒語,非常強力。

搭載劾的噴氣式直升飛機通過某個國家的上空的時候,該國的戰鬥機爲其護航。

艾莉卡在劾出擊前被委託製造BlueFrame的改良零件。

在那之前,必須修理好BlueFrame。

全體成員,看到倒下的BlueFrame,不由得感到後背一陣寒意。

兩位僱傭兵,弄完初步的應急措施的時候,將劾從BlueFrame的駕駛艙擡出來。

李德會毫不猶豫地幫助劾。

“算了。劾和這家夥(Blue)都死不了的。只要修理就好了。”

那些,是劾爲了改良在運用ASTRAY中注意到的某些地方,自己設計的東西。

“我知道。劾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BlueFrame損壞特別嚴重的,是被摘下的頭部,和受到了炮彈直擊的背部的揹包。

將BlueFrame交給劾,自己也擁有另外一臺ASTRAY也就是RedFrame的青年——羅·裘爾。

這次的戰鬥,因爲不是工作而是更近似於私鬥的緣故,劾硬是拒絕同伴的幫忙。只有蘿麗塔,硬是說服了劾,一起站立在戰場上。其餘的成員,雖然沒有參加作戰,不過在成爲了戰場的小鎮的附近待命。

對劾來說,BlueFrame等於他的半身。

劾在過一段時間會再一次戰鬥。這不會有錯。

在BlueFrame下,風花·亞哲和李德·威勒等待著。

移動中,李德繼續用通訊機和各個地方談判。

全身大大小小的磕碰和傷口。最大的傷口,是右肺。扎破了座椅的碎片從背部穿到胸前。

他用清楚的語調向成員們發出聲音。

蘿麗塔脫掉PoweredSuit,無視纏繞的血腥味,跳入BlueFrame的駕駛艙中。

“修理好MobileSuit,又會將傷員送上戰場了吧”

受到心理控制的Socius,它麼們不能拒絕這個決定。

但是,世上沒有所謂“完全”之類的東西。無論怎麼注意,Socius背叛的可能性也達不到零。

將別人的力量當作自己的力量使用。這是僱傭兵李德的能力。這個能力,常特別發揮在有關情報收集方面,不過在這次的情況下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喲,麻煩你了。”

Socius他們,爲了證明自己的有用性,再次在自然人之下工作,暫時地逃離了軍隊。

爲不時之需而站在旁邊的伊萊傑,抓住蘿麗塔的肩膀強行擠進去。雖然是粗暴的做法,不過幷沒有譴責蘿麗塔的意思。

就像摩西靠神的力量分開大海一樣,眨眼間眼前就造出了一條平坦、筆直的通道。

不,正確來說是“現在還活著”。說不準什麼時候,這顆心臟停止了。

蘿麗塔察覺到正因爲自己勉強有點經驗,就輕率地感到劾沒得治了而不做治療。自己作爲僱傭兵的乾巴巴的計算,和作爲同伴的熱情互相對立,變成了恐慌。她覺得純粹只是感情用事的伊萊傑令人羨慕。

“那個RedFrame用的零件嗎?”

“換人吧,我來幹。”

——劾輸了。

雖然明白,但是身體不聽使喚。

立在旁邊的艾莉卡反問。

可是,在全身粘滿了血的劾的身姿上看到了絕望的影子的瞬間,她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動不了。

主要的變更點,是肩部裝甲,和腳部。兩者都是擅長MobileSuit接近戰的劾基於戰術理論加以變更的。

內部搭乘了緊急用的醫療設備,以及最優秀的醫療人員,也已經準備了符合劾的血型的輸血用血液。

另一邊的李德,非常沈著。

劾,打輸了,BlueFrame嚴重毀壞了。

劾還活著。

0;這個傷口,劾已經……1;

劾的身體變得可怕地冷。可是,能感到微弱的心跳。

那樣的想法,將身體五花大綁了。

那是鄰國的總統專用的裝備。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爲了一介僱傭兵而使用的東西。從這也能能窺視到李德的人事關係如何地廣泛。

在總是拿著酒瓶的雙手裏,現在握住通訊機。

“不管怎樣,現在不行動不行”

“這真慘啊……”

李德原本是地球聯合的軍人,不過在聯合以外的各種地方也有著人事關係。不用說與聯合敵對的ZAFT,連非法的地下組織也有關係。

對自己來說,RedFrame,同樣也是身體的一部分。

他發揮自己全部的能力,爲劾採取了最好的方法。

蘿麗塔回過神來,在伊萊傑的旁邊幫助治療劾。

“讓我也幫忙吧,不能讓Blue就這樣不管。”

劾接受那樣的Socius的挑戰,戰鬥……然後,輸了。

Socius要死了。比起死,他們更怕因爲死了不能爲自然人工作。對他們來說“爲了自然人而生”的心情,是比什麼都優先的事。

李德手執通訊機做著跟奧布最後的洽商。

羅很明白。

風花,這個事態只有在發抖。雖然說平時就與僱傭兵們一同行動,不過畢僅是6歲的女孩子。劾的敗北對她來說,是過於震驚的事情。她拼命地忍住眼淚不流。這是風花能竭盡全力做到的事。

蘿麗塔,快速地檢查劾的身體。

現在所在的奧布的淤能棋呂島,掌管那裏的工場的曙光社,是原本製造ASTRAY的公司。正因爲如此沒有技術上的一切不安。

“做好搬送劾的準備。首先送去奧布。BlueFrame以後再另外運送到奧布。”

噴氣式直升飛機沒有任何阻擋,無論視地球聯合的支配地區還是ZAFT的支配地區都如免票般穿過。

結果,Socius幷沒有投入戰場,而是被葬送到黑暗裏。

敵人離開了,在小鎮降下的雨也停止了。

Socius的行動原則,在出生的瞬間就被這麼一句話束縛了。他們,只會考慮自然人的事,爲了自然人而行動。自然人的幸福,就是Socius的幸福。

蛇尾的一點紅,蘿麗塔·亞哲,在成員集中的時候,已經開始行動。

她使用剛纔的戰鬥使用著的PoweredSuit,從外側強行打開BlueFrame的駕駛艙。PoweredSuit的腕力強化至人類的十幾倍。幸好,ASTRAY系列的裝甲是用輕量的發泡金屬製作,強度低得比不上一般裝甲。通常的MobileSuit,不會這樣簡單地打開吧。

“不馬上治療劾不行……”

伊萊傑一邊眼淚在眼眶裏打滾,一邊拼命地爲劾的傷口止血。伊萊傑無條件地相信劾是不死身。正因爲如此,相信他不會有事,拼命地治療。

“真走運。BlueFrame的修理也沒有問題了。現在,那個廢物商在奧布。”

同樣乘坐噴氣式直升飛機的成員們,重新體會到李德的能力的厲害。

改良零件的製造,雖然沒趕得上Socius戰,但是現時已經完成了。這次在修復的同時業進行這些零件的安裝。問題是,僅僅靠這些改良零件,是不可能修復損壞了的BlueFrame這一點上。

目標選定爲僱傭兵部隊蛇尾的叢雲劾。他是擁有不敗神話的調整者。除此以外找不到更合適的對手了。

他結束通訊的時候滿面笑容地面向成員們。

即使身體治好了,如果這家夥沒有修好,即使想動也動不了。

這是Socius被給予的唯一的絕對的命令。

“太好了”

請求幫忙的人之中,也有人拒絕,不過李德對那樣的人,有的懇求他,有的脅迫他讓他出手相助。也有人提出交換條件。這種情況下,無論怎樣不利的條件李德都啃了下去。如果花時間交涉,可以帶入對自己有利的條件,不過現在無論如何要珍惜時間。而且無論怎樣不利的條件,只要是爲了救助劾就不成問題。要問爲何,因爲對李德來說,最不利的事,就是失去劾。

應該是這樣的。

也有人那樣背地裏說風涼話,不過羅沒有放在心上。

在BlueFrame前,羅提議建議。

(快點治療劾!)

ASTRAY系列,原本裝甲就很薄。勉勉強強的裝甲,也只覆蓋機體重要的部分。比起一般的MobileSuit對直擊有著脆弱的一面。

艾莉卡原本就是羅的廢物商同伴教授的舊時好友。加上是ASTRAY系列的直接開發者。對她來說,在眼前被破壞躺臥的機體,是帶著特別的感情的東西。

劾和BlueFrame的組合,如何地強。羅是作爲實驗品親身體會過。作爲僱傭兵的劾,不管主義主張地戰鬥。因此也曾與羅敵對戰鬥。無論是敵人還是同伴,也沒有遇到過像劾和Blue那樣強的家夥。

廢物商和僱傭兵,彼此的職業不同,不過,在專業的想法上是一致的。爲了貫徹信念,不可妥協。

那個廢物商。只是這一句,到底是指誰,成員們馬上就理解了。

作爲在曙光社的MobileSuit開發的主任的艾莉卡·西蒙茲也全面協助BlueFrame的改修。

被打倒了的BlueFrame周圍,集結了蛇尾的成員。

其實羅在奧布的原因,是爲了RedFrame的強化。和劾一樣,羅也計劃了RedFrame的改修,爲此而造的零件也完成了。

“Red用的零件,正好是頭部和揹包。因爲Blue和Red是兄弟機,規格應該是一樣的,轉用沒有問題。”

“但是,那是爲Red製造的東西啊。可以讓Blue使用嗎?”

“Blue,不是剛好沒有了頭部和揹包的情況嗎?沒辦法。現在修理這家夥更重要。嘿,即使搞定了就還給我也無所謂。”

“既然你這麼說……”

艾莉卡發出指示命令部下將爲RedFrame用而製造的零件運送到BlueFrame的地方。

“因爲是我設計的特殊零件。想將那個運用自如,劾也不容易做到,,嘿,不過要是那家夥的話一定能做得到的。”

“……這樣啊”

艾莉卡的臉上顯露出不安的表情。

她不能像羅那樣樂觀地考慮。

劾已經輸了一次。再輸給同樣的敵人是不能饒恕的吧。如果變成了那樣,作爲僱傭兵的劾就等於死了。

Blue的改修,必須是完全的形態。爲此,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纔好呢……

“說起來。裏面的PS裝甲的素材稍微還有點剩餘。在駕駛艙所在的腹部使用這個怎麼樣?”

艾莉卡的建議使羅眼前一亮。所有廢物商都非常喜歡新技術。

說起PS裝甲,是聯合的新技術中尤其處於壟斷狀態的技術之一。實際上,這樣的技術應該開始稍微泄露到外部,不過儘管如此還是新奇的東西。

“真好啊~~。是用那邊組裝的粉紅色的家夥的剩餘品嗎?”

工廠區裏頭,組裝著與被地球聯合稱爲Strike的機體同型的MobileSuit。雖然還是接近零件狀態的東西,不過採用了PS裝甲,試驗地PhaseShift化的時候,羅看到裝甲變成了粉紅色。

幷且,對於這個機體,所用的揹包,準備的是將巨大的炮門和實劍組合的似乎是多機能(幷且操縱似乎有點困難)的裝備。但這個裝備還處於零件的狀態,在組裝上,相當耗時間。

“等等,還是不能用啊……”

忽然羅的臉變得陰沈了。好象注意到什麼似的。

羅設計的RedFrame用的頭部和揹包。

之後,就是在駕駛員的劾再次站立之前,完成BlueFrame的修理就行了。

如果自己受到了那樣的處分……。

Socius他們使用的GAT-01D,LongDagger,是在地球聯合內部只有一部分人知道其存在的東西。

“爲什麼,出面卻沒有將他們處刑。讓他們前往ZAFT的基地,肯定又會讓他們逃跑。豈止如此,如果讓ZAFT軍翻身了怎樣辦!”

雖然返回地球聯合的基地,也有理由沒有被聽取就被處罰的可能性,不過對Socius他們來說完全沒有其他可取的方法了。

一旁看到這樣的軍人,露出不愉快的表情,不過幷沒有問他在想什麼。他十分明白如果聽到了內容,心情會更不愉快。

Socius他們的來臨,以及未曾見過的MobileSuit使基地引起了混亂。

因爲這個提示了製造不會失效,冷靜清晰,幷且完全順從的人的可能性。

強化士兵這個方面上,自然人通過外科手術和投藥來提高戰鬥力的“BoostedMan”的開發成功了。他們雖然有自我,不過因爲被藥物束縛,幷不用擔心會背叛。反過來,精神方面有不穩定的傾向。

如果注意到的話是很簡單的事,不過沒有比這樣更合理的裝甲系統了。一瞬間就想到這個……。

“即使這樣,打倒了僱傭兵,想證明自己們的有用性嗎……”

“沒什麼”

8的畫面瞬間將圖紙做好幷顯示出來。

“雖然平時用太陽鏡隱藏著,不過我的視網膜血管的範型中,打進了某個編碼號碼。”

然後,僅僅十秒就想出前所未有的點子。

在ZAFT軍的地面基地中,在澳大利亞築起的卡潘塔利亞是最有名、規模最大的,不過直布羅陀的規模也僅次於它而已。

那是在Socius戰前同樣的,劾沒有回答的問題。

劾一看到同伴的臉,確認了狀況,就說出以下嚇倒了同伴的話。

這時候,艾莉卡和羅都不知道的是,其實,聯合軍也成功開發了使用了PS裝甲的雙重裝甲系統。

“可是,太遺憾了~~”

“目標本來想說卡潘塔利亞,不過要打就打直布羅陀吧。”

“你說什麼?”

“的確……大家有知道的權利”

畫像顯現的觀察員好象不是穿軍服而是穿著西服。旁邊也顯示出穿著軍服的軍人的身姿。

下一瞬間,劾一面張口,一面靜靜地取下了太陽鏡。

但是,男人的計劃不僅僅是這樣。

艾莉卡純粹地眼前站立的廢物商的構思感到喫驚。

誰都明白劾打算再一次戰鬥。像劾這樣的戰士打輸了之後是不可能讓事情就這樣過去的。

蛇尾的成員們馬上聚集在劾的牀周圍。

“遺憾?”

但是,即使明白,Socius也不能拒絕。

一般來說,逃脫了的士兵返回我軍的基地是不可能。但是,對Socius他們而言,逃脫只是暫時性的,在得到表示自己的有用性的證據的現在,無論如何也需要將其告之軍隊的上層。

行屍走肉。這和死沒有兩樣。但是……爲此在能爲自然人工作這一點上,也可以認爲被拯救了。

幷且駕駛艙周圍是使用了PS裝甲的雙重裝甲。

男人的言詞,只是在他的口中翻動,沒有傳到軍人的耳中。

“但是,難得可以用的東西卻用不了,實在太可惜了~~”

羅所說的,是有理由的。

“對於同伴,我們深感歉意。”

關於此次的Socius的事,劾表現得不太像平時的他。從原本不會私鬥的僱傭兵,令人疑惑地接受了Socius的挑戰。

羅向自己的手上的人格電腦“8”輸入數據。

因爲使用軍隊的絕密通訊網進行遠距離通訊,和語音同步傳送的畫像,不太清楚。儘管如此服裝還能大致辨別出來。

“請加油了。如果讓基地毀滅了,請再跟我聯絡。”

Eleven是最初逃脫了的Socius,Seven是之後因爲同樣的考慮幾經周折逃脫的Socius。

“是。也有那個證據。”

在場合的全體人員,無法理解劾開始說了什麼。

應付Socius的是軍隊上層自稱觀察員的男人。那位男人的語氣不像是軍隊的有關人員。

如果是這個系統設計的話,就沒有了需要讓PS裝甲經常通上電流、導致電力不足的擔心。而且,緊急時候能能守護對機體來說重要的部分。當然,因爲必要的PS裝甲素材也少,重量也沒有了問題。

來自本部的回答沒有一點懸念地簡單地來了。

“那是製造了我的組織爲了管理而加入的東西”

Socius,對基地的人,傳達自己不是敵人,幷且想與軍隊的上層聯絡的事。

劾說到那裏停住了。

“理由不充分嗎?”

“處分……”

可是,在從Socius計劃得到的心理控制的技術上,比藥物更有有用性。

Eleven·Socius,和Seven·Socius。

Socius他們,在LongDagger的駕駛艙中,接收來自本部的通訊。

擊破了劾的BlueFrame的Socius他們。

“咦~~不是逃脫嗎?”

“不是不是。我確實認爲是厲害喲。蛇尾的名字我也聽說過。但是呢~~打倒了僱傭兵,聯合也得不到什麼利益。所以,只有擊潰ZAFT的一個基地,纔有好處……。對了,這樣做吧。麻煩你們再去幹一件事。”

“……我明白了”

知道有關Socius這樣重大的決定,看來這個自稱觀察員的男人,好象是曾與Socius計劃有密切關係的人。

Eleven·Socius,傳達了與劾戰鬥的事,幷且將打倒了的機體的一部分作爲證據入手的事。

以爲是完全的失敗作品的Socius,幷不是背叛了。總之,對他們施加的心理控制應該是有效的。這位男人,是反對調整者的組織的領導人,已經完全沒有製作基因操作的人的心思了。

“嘿,如果你們沒有逃脫的話,或者不會變成這樣呢。”

要是平時冷靜的劾,應該會等傷勢恢復之後纔出去戰鬥。

在那裏能否找到喜悅,Eleven·Socius不清楚。但是,自然人做了。不可能是壞事。

Eleven·Socius一邊說明,一邊想象回到軍隊能爲自然人工作的事,心情很輕鬆。但是,對手的反應,與預料不同。

這是僱傭兵應該遵守的規則的其中一項。

“這是……雙重裝甲?”

“對了。如果這樣做怎麼樣!?”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了。

“我要再一次,與Socius戰鬥。把他們找出來。”

“不,想當然地誤認Socius是叛徒。這邊留下的人,全部被處分了。”

結束了跟劾的戰鬥之後,他們來著戰略性幷不重要的地域的地球聯合的某個小型基地。

實際問題是,劾的傷口幷沒有完全癒合。稍微一動傷口馬上就裂開了。

“不~~雖然說是處分,不過不是處殺了的呢。是用藥物破壞了精神。嘿,雖然在戰場上的狀況判斷能力下降了,不過即使這樣也能聽明白單純的命令。比起背叛來說,不是要強些嗎?”

無論Socius和LongDagger的能力如何優秀,單靠二架機是攻不下這樣規模的基地的。

ASTRAY系列,是以靠輕量化避開全部攻擊前提設計的。相對的,PS裝甲是抵禦命中的物理攻擊的裝甲系統。兩者的思想處於完全相反的位置。

“沒錯。外部裝甲就原來那樣,在內部的裝甲素材使用PS裝甲。外部裝甲設置壓力傳感器,只有外部裝甲受到外壓和損壞的時候,內部的PS裝甲才通上電流。”

“……這樣啊。”

羅和艾莉卡的BlueFrame的改修工作,整個計劃確定了。

劾的改良零件。

被稱爲TP裝甲的那種裝甲,是使內部PS裝甲和通常外部裝甲配合的東西,被在地面上開發的三架“G”採用了。

“那麼,能證明自己的有用性嗎?”

“要是想背叛的話,還會聯絡之類的嗎?就是因爲這樣,軍人先生……。請你想一下。製作他們花了多少你知道嗎?至少也要收回一點成本。”

“我明白了。你說得對,這樣確實對聯合有利。”

好像在想什麼,一點兒的寂靜支配了成員之間。

艾莉卡,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圖紙。

對那個言詞,觀察員還以喫驚的臉色。

可是,這也太急了。

“PhaseShift很耗電啊~。而且,原本ASTRAY,是爲了避開攻擊一樣地設計的機體,增加重量的話,就等於加上額外的累贅啦…”

切斷了通訊之後,同席的聯合本部的軍人緊咬觀察員不放。

無論是哪邊都是毫無道理的建議。直布羅陀基地,是ZAFT軍負責歐洲和對非洲大陸的侵佔的巨大基地。

羅開始埋頭沈思。

男人的表情,笑眯眯地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什麼?”

聽到理由的基地司令官,不知怎樣應付這些麻煩的客人才好,馬上向聯合本部請求指示。與本部取得聯絡,是Socius他們的希望。基地的司令官,想靠外面的人解決這個問題,一點猶豫也沒有。

劾的臉上深深地刻著疲勞的神色,不過瞳孔裏寄宿著閃閃發光的強勁的意志的光。

關於這件事,伊萊傑逼問劾。

“用基因操作提高戰鬥力之類的人真是愚不可及。比起那樣的東西,不如搞即使只擁有平凡的能力,也會坦率地聽從統治者的命令的國民。那樣多好啊?如果實現的話,鬥爭之類的也會消失了。連象你一樣的軍人,也變得不必要了。”

劾恢復意識,是被抬進奧布三天之後的事了。

男人的說明使軍人勉勉強強地把話鋒收起來了。

“不打沒把握的仗”

“……厲害!”

“製造劾的……那是什麼?”

伊萊傑的言詞帶著迷惑。

“我和Socius一樣。我是作爲地球聯合的戰鬥用調整者誕生的。”

“!”

沒有人能對劾的言詞做出回應。

誰都不知道劾的過去。也不需要知道。如果現在的劾對自己來說是必要的人的話,過去又有什麼關係。但是,現在被告知的過去,給成員們不小的衝擊。

“讓我詳細地說吧。”

劾靜靜地開始談起關於自己的過去。

劾誕生在位於拉格朗日4被稱爲“孟德爾”的實驗殖民衛星。

這裏是聚集了與基因操作有關係的企業和研究所的殖民衛星,殖民衛星本身,就成了巨大的遺傳基因實驗場。

現在,這個殖民衛星,在開戰的三年前由於發生了事故,被完全封鎖了。

劾是聯合的戰鬥用調整者開發的第幾代的實驗體,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被施加的提高戰鬥力的實驗達到了相當高的完成度。然而,爲了強行要求絕對服從而施加的心理控制,幷沒有留下滿意的結果。

劾和Socius一樣也被烙上不適合的烙印,將要被殺死。可是,自己擁有強意志的劾,從聯合逃脫了。與Socius的逃脫不同,是爲了得到自己。

然後劾,擊退了全部追趕者,生存下來。

“原本,就是軍隊中極爲機密進行實驗。知道的人幾乎沒有。我想計劃老早就自己中止了。”

劾再次慢慢地戴上太陽鏡。

“但是,眼睛的視網膜血管的範型中的編碼,應該登記在聯合的資料。我爲了避開無謂的麻煩,經常戴太陽鏡隱藏著。”

受到了成員們的視線,橙色的透鏡放出低沈的光。

明白了劾對Socius的特別的想法。儘管如此伊萊傑還是不能理解。

李德無奈地聳聳肩回答。

“把Blue的頭做爲小禮物,回到了聯合軍嗎”

確實基地的優待無法以言語表達。

風花嘟噥著。

劾的回答,相當冷靜。

“那,死定了。”

“我是蛇尾的叢雲劾。Socius,請回答。我想再戰鬥一次。”

“太殘酷了……”

“我明白了”

“但是,這是我的戰鬥,不是你的戰鬥。”

“嗯,的確是這樣。”

BlueFrame的身姿大大地變樣了。

劾的決心不會變。

“媽媽……”

自己爲這樣的事感到喜悅。行動有著目的,對其理由能感到十分滿足,要是說那是別人給予的,這可以否定嗎?

“只能這樣做。我和Socius都只能在戰鬥中找到真正的自我。”

還有,揹包中央部裝備了90mm·格林炮,安裝在背部能就這樣攻擊後面,分離之後也可以作爲手頭武器使用。

“不一樣。所謂戰鬥,與誰、在哪裏戰鬥幷不重要。爲了什麼而戰纔是重要的。因此,我幷沒有拿這個基地爲誘餌與你們戰鬥的想法。我作爲叢雲劾,徹徹底底地挑戰你們Socius”

“劾嗎……你還活著”

點頭的劾,面向沈默中的李德。

所有事李德已經預先談妥了。

頭部側面印上表示劾的個人號碼的“1”。好象是羅爲劾而寫的。

伊萊傑欲言又止。繼續說也挽留不了。

“……與我們戰鬥,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也幫過在那裏遇到的馬丁·達科斯塔這位士兵。如果自己去的話,一定能有不少方便。

能理解劾想說的事。可以說是自己考慮行動,尊重作爲人的獨自性。

伊萊傑在向基地的移動過程中,提議插手跟Socius的戰鬥的建議,被劾拒絕。

“這是我的執著。我不想把大家捲進來。所以,和先前的戰鬥的時候我也說過一個人去。”

“這樣啊,同伴嗎……真好啊。我們也有許多同伴,不過,大部分死了。好象還有幾個人倖存著,不過,我們逃脫了之後,被處分了。”

最後Socius回答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李德使用了怎樣的魔術欺騙了基地的司令官,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劾一行接受了“打倒爲襲擊基地而來的聯合特殊部隊”的任務。

伊萊傑上到BlueFrame的駕駛艙,向裏面進行最後調整的劾發出了聲音。

“戰鬥力比大致是一對一萬”

“怎樣都沒所謂了。這不就方便行動了嗎”

“沒辦法。那些家夥,在直布羅陀。被下達了毀滅那裏的ZAFT軍基地般的命令”

伊萊傑能做的事,只是相信幷等待著。

“很困難。施加於他們的心理控制,好象比起我那時候還要強許多。對身爲自然人的蘿麗塔不能出手,就是很好的證據。而且,也很難想象他們會坦率地接受成爲同伴的邀請。”

“打倒他們,說服他們成爲同伴?”

劾一到達基地馬上著手新的BlueFrame的整備。

“……爲什麼?不是一樣的嗎?”

察覺到得蘿麗塔馬上站到風花後面。

伊萊傑,先前與蘿麗塔一起受直布羅陀基地僱傭,執行任務。

看到內部,伊萊傑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即使這樣,攻陷直布羅陀基地也太大膽了。”

全體人員對蘿麗塔的話點頭贊成。

要回答這個,現在的Socius做不到。

“我也去,直布羅陀有認識的人。”

“但是,先前的戰鬥我們也去了。讓我們再一次說同樣的事吧。你和我們,是一條心喲。就象我們不能阻止你一樣地,你也不能阻止我們”

對劾的決定,李德補一句。

只有一件事,這樣回答了劾的問題。

全部人都是同樣的心情。作爲僱傭兵的他們,偶爾收到蠻不講理的命令。一般的情況下拒絕,不過也有無法拒絕的狀況下被屢次命令的事。下命令的人,不知道接受的人的生命的分量。這樣的狀況,縱使對手是打倒了劾的敵人,也令人不快。

“說不定完全沒有.可是,我通過戰鬥中學到了許多事情。其中也有強制的戰鬥。但是,無論在怎樣的戰鬥中也沒有失去[自我]。我也希望你們能看到。”

頭部變成從頸部以上完全不同的形狀。原本ASTRAY系列,能配合用途交換臉部部分的規格。可是,此次頸部以上完全是不同的東西。

伊萊傑一臉喫驚。

“還是那樣頑固。我明白了。但是,我不想再一次看到劾被Socius打倒。如果稍微看到危機的話我就不客氣地介入了。”

“不是那樣。反過來。返回的Socius他們,軍隊再一次,說要去拿另外的證據。嘿,看來是最大限度地利用的樣子。如果成功的話對軍隊來說是賺到了。失敗了也不痛不癢。”

“時間不多了。得到這個情報之後,已經過了近三十個小時。Socius他們行動迅速得已經襲擊基地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伊萊傑看起來不愉快地說完就不管了。

“我明白了”

兩側面與下巴和至今的Astray有很大的不同。爲了保護頭部這個電子儀器類的塊兒,強化了裝甲。

同時,大大伸長的二條天線,與揹包的系統連動。新的揹包能根據狀況分離,分離之後,頭部在某種程度上能遠距離操縱。

“行了行了。與襲擊基地的MobileSuit戰鬥。一點謊話也沒有說。只是,藏起一部分必要的信息”

劾一行到達直布羅陀的時候,Socius他們的攻擊還沒有開始。

“Socius是有兩個人吧?這邊還是有二人比較好,不是嗎?”

伊萊傑先前遇到的馬丁·達科斯塔這位士兵,已經與受傷的上司一起返回了PLANT本國。

但是,儘管如此,劾能感到Socius他們的悲傷。

要與輸過一次的敵人戰鬥,需要最佳的條件。

蛇尾的成員們,毫無阻擋地降落在基地的滑行路道上。

“我幷不是爲了保護基地而戰鬥。我是徹底想挑戰你們Socius。”

蘿麗塔十分理解劾。只有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反對劾的行動。

風花不明白劾想說什麼。

劾將自己的身體捆紮在BlueFrame的座椅上。

“啊,差點死了,不過我被同伴救了”

“任務?根本就是私鬥嘛。”

蘿麗塔與伊萊傑一起去過那個基地。那是相當的規模的基地。

“接受我的挑戰嗎?”

“到頭來,不是騙子的做法嗎?”

“劾……進行得怎麼樣?”

風花終於開口了。

“戰鬥有贏,也有什麼也得不到的可能性”

“我得到了自由。因此,也希望Socius他們得到自由。”

劾的話是已經把李德知道那個地方作爲前提了。

李德沒有說正在調查Socius。可是,根據多年的交往,劾確信他已經調查了。

“李德,告訴我Socius他們的位置”

“當然,全體人員去吧”

“如果從座椅被排出,傷口有沒有裂開已經沒有意義了”

“搞什麼劾!?”

“……”

“你不明白。即使我也是不明白。但是,相信劾吧。”

“話是這樣說,如果這樣綁的話傷口會裂開的”

Socius的言詞,好象欠缺了感情。

“我不明白啊!如果現在聽到的是真的,那麼爲什麼是與Socius作戰的理由?”

“這是我現在可以做的事……現在僅剩下身體連座椅被拋出的可能性了”

對應頭部的揹包,兼具飛行組件的能力,擁有二張大翼。這個翼使用了多關節,可以靈活地變動,必要時也可以變成保護本體的盾牌。

“那麼,爲什麼要戰鬥?”

從直布羅陀基地出來的劾,向全頻率通訊。

而且『自我』是重要的東西嗎?

“好,前往直布羅陀。”

『Socius是爲自然人工作』

對作爲調整者合理地思考事物的Socius來說,如果結果相同,理由幷不重要。

“……”

一瞬的寂靜。

“你明白了嗎。這場戰鬥我不幫忙真的好嗎”

“如果劾你爲了保護基地阻擋我們的話,就沒有選擇的餘地。爲了完成命令,我們會與你戰鬥。”

對蘿麗塔的言詞劾點了點頭。

“好吧,反正與命令沒有關係。決定首先與你戰鬥”

通訊到達的同時,地平線的前面,顯出二臺LongDagger的身姿。

兩臺機均爲裝備了追加裝甲“Fortrestra”的狀態。

“那麼,開始吧”

劾讓脫胎換骨的BlueFrame奔馳。

戰場是開闊的。沒有任何的遮蔽物。立足處是沙地。

與先前巷戰的Socius戰,條件很大地不同。

但是,劾驅使ASTRAY採用的戰術,與先前一樣。以速度壓倒敵人。僅此而已。

新的Blue的腳,踝下被小型化。代替的是護甲變厚了。驟眼一看,好像是穿著高跟鞋一樣的印象。比起以前腳的接地面積變小了,不過小的話,彈機也變得更強力了。

機體一躍而起,加以揹包加速。

重新裝備的揹包,有著二件大翼。就那樣在大氣圈也擁有飛行組件的作用。

BlueFrame加速的同時在翼上產生浮力,機體浮了起來。

對急速接近的BlueFrame,二架LongDagger同時攻擊。

磁軌炮和導彈。錯開各自的時機。那是爲了在Blue避開的情況也會命中、以時間差瞄準了大範圍的攻擊。

這是在完美的配合上陸續放出的攻擊。

劾利用瞬間的操作,大大地展開揹包的翼。折成2半的翼,以左右不同的角度展開。爲此在左右兩邊產生了大幅度變化的空氣阻力,Blue直線性的運動簡直象生物一樣起伏。

MobileSuit在宇宙空間,通過擺動手足來移動重心轉換方向。那是被稱作AMBAC的系統。劾在地面上做到了近似的事。

LongDagger的炮擊還接踵而來。

Blue,將一邊的翼插向地面轉換方向。

標準的OS完全不能控制這樣機體的運動。全部都是作爲駕駛員的劾依靠自己的反射神經和多年的經驗去做的。

Blue,一瞬間避開光束軍刀,切入右面。

“我們的理智,告訴這沒錯。”

劾,對Socius他們的言詞什麼表情也不顯露。即使他們推出了怎麼樣的結論,對於這個,劾也沒有干涉的打算。如果幹涉的話,那與使用心理控制的軍隊,絲毫沒有兩樣。

恐怕,每放出一擊都有激烈的劇痛襲來。

“隨便聽從自然人的命令的我們,說不定沒有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爲了自然人而生』。必須更有『自我』,更有『意志』。”

Socius一瞬間顧不上防禦了,抽放出另一把光束軍刀斬向在超近距離的Blue。攻擊也是一種防禦。

這是經常使用在盾牌上的技術,不過普通劍沒有使用。要問爲何,用劍承接光束很難,而且有盾牌的話也沒有這個必要性。

唰!

這是劾的設計的新的肩部零件的能力。

這隻能是『戰鬥的意志』。

但是,應該在劍的軌跡上的BlueFrame,接下的瞬間消失了。

兩名Socius靜靜地互相點頭。

“再見了劾。有緣再見。”

近距離雷達的警告聲音在LongDagger的駕駛艙內迴響。

劾也打開Blue的升降口。

Socius這樣理解的瞬間,感到了自己的心中象產生了什麼一樣的心情。

“呵啊啊啊啊啊!”

對Socius來說,即使這是被強迫的,也……

結果就是這個對光束塗層·破甲者。

不僅如此,如果從前幾天的戰鬥的損壞來考慮,估計劾的肉體也不會沒有受傷。

劾自知如果拖長戰鬥自己沒有勝算。

在接近戰中,變成了固定負載的揹包是不必要的。而且需要的時候,可以用頭部的傳感器組件控制,再次裝備。

勉勉強強地避過。

“這樣的近距離竟然沒打中!”

是劾與得到了新的力量的BlueFrame的勝利。

“拼了!”

爲了插中對方,飛往敵人的機體上方。就這樣向立足處的LongDagger飛踢的時候,高高地在空中飛舞。

BlueFrame,在LongDagger身後著陸。

“施加了對光束塗層的劍嗎?”

劾因爲盾牌經常增加重量的原因考慮不使用盾牌。

破甲者是MobileSuit用的小刀,因爲是實劍比光束軍刀威力要弱。但是,如果以極近距離切下去的話能輕易地貫穿MobileSuit的裝甲。

爲了自然人而生,絕對沒錯。

他們的生存之道,是屬於他們的東西。

Socius他們,毫不猶豫地拋離裝甲。

儘管如此還要戰鬥的理由。

避過的同時,這次從下踢高的腳的小刀襲擊而來。

但是,這次Blue裝備的揹包系統,是不將普通揹包去除的話就不能裝上的構造。

“搞定了!”

進一步地,Blue讓兩肩的噴嘴噴射。靠這個力量Blue急速旋轉,就這樣加上了離心力的破甲者,打進了LongDagger的動力部。

Socius在機體的動力部被劈開的那一刻明白了。

另一架LongDagger迫近。

“從現在起,打算怎樣做。”

劾自言自語。他的額上浮出大粒的汗。傷口已經像燃燒般地裂開口,微溫的東西沿著座椅流動。

“竟然在右面!”

“什麼!”

Eleven·Socius,試著自問。

可是也不能丟掉對光束的防備。

“靠你們自己了。”

但是,LongDagger的全力一擊只是在Blue的裝甲表面留下擦傷。

兩人是同時達成同樣的結論的。

“一定,應該有更好地爲了自然人服務的手段。我想找到它。”

LongDagger的光束軍刀和Blue的破甲者互相拼合。然後,出現了切開光束刃的Blue的破甲者。

這是劾以外絕對不會選擇的選項。

但是,BlueFrame的破甲者,沒有改變軌道,直奔LongDagger。

“首先解決一架。”

Socius不再避開。取代的是用抽出的光束軍刀向Blue的上半身斬下去。

這是意圖相拼的攻擊。同樣的一擊,比起破甲者,光束軍刀的一擊的破壞力應該在其之上。

但是,Socius的確信馬上被打得粉碎了。

在剛纔站在眼前、現在被打倒了的LongDagger的身體上方飛過。

Socius確信會那樣。即使在兩肩裝備了噴嘴的機體,在空中的控制,應該有本身的界限。和站在地面上不同,在空中是不能自由活動的。

但是,這時Blue的破甲者已經迫近眼前。

Socius他們明白了。不,說不定只在在場的兩名Socius注意到了。只有與劾直接戰鬥的他們。

Socius也不是普通的飛行員。馬上作出反應回過頭來。

不知何時Blue的腳尖和腳跟露出了小刀。

剛纔展開了死斗的戰士們,剛纔的戰鬥就像是虛幻一樣地,靜靜地分別了。

座席被血沾溼了。但是,他的表情相當冷靜。

本來,ASTRAY系列,背部安上追加裝備的時候,可以讓標準的揹包向下部滑動,加上了追加裝備的時候也能維持推力。

戰鬥在五分鐘內分出勝負。

兩架LongDagger的駕駛艙升降口同時打開,兩名Socius出來了。

著陸的瞬間是機會。

BlueFrame裝備的破甲者,施加了對光束塗層。

一架LongDagger,傾盡全力發出光束軍刀的一擊。

在空中飄舞的BlueFrame,除了使用兩肩的噴嘴之外,再加上扭動手腳,在空中轉換了方向。

雖然避開了攻擊,不過兩機之間的距離幷沒有變化。

大致同時,BlueFrame也分離了揹包。

劾目送兩位戰士的背影變得看不見爲止。

一進入接近戰,安裝了追加裝甲、重量增加了的LongDagger變得不利。

光束軍刀揮空了的LongDagger,止不住往下打的勢頭,無法進入防護體勢。

在Blue的雙手裏,不知什麼時候握住了破甲者。

Finthruster。肩膀零件本身就擁有和揹包同等的噴嘴,硬是令機體向右面移動了。

劾從地面躍起的同時噴射肩膀的噴嘴。

劾的那種運動,如果有能做得到的機體,Socius也能仿效完成吧。但是,僅僅依靠肉體的能力戰鬥到現在是不可能的。

BlueFrame的運動,不是MobileSuit這種兵器的運動。那是完全全新的兵器。

“這樣嗎”

這要是一般情況下是無法避開的攻擊。

那就是“劾的戰鬥,是賭上一切的戰鬥”。

“劾,是你贏了。我們好像不能再回到軍隊了。”

避開了第二次的炮擊的時候,Blue和LongDagger的距離一口氣縮短了。

“這就是擁有『自我』的戰士的力量嗎?”

Blue是使用肩部噴嘴只讓上半身滑動避開的。

由於分離了揹包,BlueFrame失去推力減速了。

但是,爲此也可稱作魯莽地攻擊基地,象送死一樣的任務的事,不能說是正確。

“嗯”

光束軍刀用這個擋隔,而光束步槍依靠機動力避開。

劾,擁有『自我』,幷且也有貫穿其的『戰鬥的意志』。

“但是,我們也感到只聽軍隊的命令幷不是爲了自然人工作這樣的事。”

“我們,應該怎麼辦……”

要問爲何,死了的話,就再不能爲了自然人工作了。

要問爲何,每次讓機體做出激烈的運動的駕駛艙裏,是要承受相當可怕G的樣子。要是一般人的話,早就失去意識了。

“……我不知道。但是,不想改變自己想爲了自然人工作的想法。縱使那是被給予的東西。”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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