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夏爐冬扇的聖誕老人(Father Christmas on summer)
《STEINS;GATE 線性拘束的鑲嵌性》 · 海法紀光 · 1.3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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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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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做了正確的事。因爲做了正確的事所以我沒有弄錯。不過是執行了最優解而已。所以我是正確的。那傢伙如果能理解這個正確的話,肯定會高興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爲什麼,會這麼痛苦呢。
手指。是手指不好!
扣下了扳機。扣下了扳機。明明只是金屬和彈簧的部件而已。已經無數次地扣下,本應早就應該習慣的。無論是槍聲、硝煙、鮮血還是慘叫。
然而,那個時候的感覺還殘留着。就好像,用這個手指直接對那傢伙,剜掉右眼、插進腦漿、把頭部弄得飛散一樣的感覺。
無意義的信息。錯誤記憶的關聯。錯誤。這不過是人不完全的大腦無法避免的錯誤。
但是,那個錯誤卻強烈地、強烈地折磨着我的內心-
2-
2010/08/06 11:15
“召開緊急會議!”
眼球充血的岡部叫喊着。
場所是平時的研究所。聚集的是labmem全員。也即是說:真由理、桶子、紅莉棲還有萌鬱。
帶着和平時一樣的笑容的真由理,正握着當做護身符的古風懷錶。將警戒心滲入無表情之中的萌鬱。桶子昏昏欲睡、紅莉棲伺機吐槽。總之就是鬆鬆垮垮的labmem。
“小岡倫、小岡倫,今天怎麼了?”
真由理的聲音如春風拂面,溫暖人心。
“指令!”
“指令?”
“要不是謊話,就該去醫院了。”
鈴羽微微動了動鼻子。
“保溫?要加熱嗎?”
“什麼啊,打工戰士啊。這樣的話一開始這麼寫不就好了。”
“……”
紅莉棲有些意外、插嘴說道。
《D-mail危險嗎?因爲是時間機器的關係?》
“名字都寫上了,還能通過審查……”
“真由喜也來幫忙。”
《請喫飯?》
“誇大其詞呢…”
“在令人畏懼的真理面前引起混亂,不忍目睹也是情有可原。但是這麼狼狽可是抵禦不了機關的入侵的啊!”
“要是麻煩事就算了,我還要忙雷.的特訓呢。”
“既然拯救了世界,這點誠意還是很划算的吧。”
“哇,看起來很好喫。”
“既然接受了,當然要好好幹了。那麼,指令是什麼?”
“嗯?SERN?”
被戳了痛處的岡部無話可說,不過挺起了胸膛。
岡部把手機擺在眼前,把分成三封的D-mail大聲讀出來。
“是這個吧!”
“就是請喫飯了吧。”
“這是你這傢伙的。”
紅莉棲瞥眼看桌子,桶子也休息。這麼一來,跟隨岡部的就剩下真由理和萌鬱了。
“那個……你是、岡部倫太郎來着?啊,好香的味道。”
“誰啊?”
“機關就是機關。世界背面的支配者,在安逸平常的帷幕之中支配着大衆,並使之變爲奴隸的傢伙。”
“一樓的鈴”
“來自未來的指令。也就是D-mail。”
岡部說着,環顧了一下四周。根據過去的經驗,世界線替換的時候,應該會感到一些暈眩的,但是卻沒有發生。
“說了不是妄想了!這是冒着時空悖論引起蝴蝶效應的危險送來的郵件啊。明知道代價還要送來,就只能說明是要拯救世界的危機了。”
“真的有D-mail嗎?”
“D-mail很危險,我說過要停手的吧。”
“我聽到了啊,誰要去醫院啊!”
真由理低聲說道。
《機關是什麼?》
岡部瀟灑地翻弄了一下白衣,朝着二樓返回。
“不是那樣的,是指微波爐會冒出大量的火花。”
紅莉棲喫驚地說道。
櫃檯前坐着的不是光頭冷酷的人父天王寺,而是正在熟睡的雙馬尾少女。
《好像很有趣,我也來幫忙》
鈴羽朝着那個背影稍稍低頭敬禮,然後開始喫牛肉蓋飯。
“這樣任務的全貌就清楚了。請在某處一樓、名叫鈴羽的人喫飯就行了。”
“我開動了!”
“好久不見了啊,打工戰士。”
真由理閉着眼睛把懷錶貼在耳邊,好像是想事情時候的習慣,怎麼看都像是靠不住的。而對萌鬱來說,比起不自然地排除出去,一起行動反倒是容易矇騙過去吧。
“誰發來的啊?”
“不,還沒好。我的Reading Steiner沒有發動。還沒有把世界從危機中救出來。”
“當然。”
“機關?”
“我在想是不是送的東西質量有問題?”
“知道了知道了。請一樓的鈴羽喫頓好的。”
“那麼,既然是你的妄想,爲什麼是來自未來的郵件呢?”
紅莉棲露出微妙的表情。
“小岡倫,辛苦了!”
研究所的一樓是專門處理舊式顯像管的店鋪。但準確來說,實際上是這棟樓的所有者——天王寺裕吾經營的顯像管店的二樓借給了岡部他們。
“其實還沒有收…哦、噢噢噢,來了,終於來了!”
被冷靜地回應,岡部一時語塞了。
“但是……既然這東西到嘴邊了,那你也將捲入與機關的鬥爭之中。”
桶子向萌鬱解說道。
“雖然雲裏霧裏的……不過,試試吧。”-
“總之,請那個鈴羽小姐喫一頓好的就行了是吧。”
桶子說的是最近熱衷的桌遊的名字。
3-
“不準叫那個名字!”
“你只管喫到飽。”
“呃呃。未來的我有不能明寫的原因吧。沒錯,肯定是機關的審查!”
紅莉棲不情願地舉起了手。
“沒錯!世界就會因此得救了!”
“嗯,可以啊,這點是我的拿手好戲。我會好好BAO EN的 。”
桶子小聲嘀咕。
《明白了!》
“啊,是說小鈴嗎?”
“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讀完啊!”
“那個,真由喜相信哦。”
“我可以喫嗎?”
“這種情況下是謊話纔對吧常考。”
鈴羽打開牛肉蓋飯的蓋子,將湯汁的氣味吸入全身。
“好,那麼開始吧!”
《火花好可怕(>_<)》
岡部深吸一口氣。
桶子露出微妙的表情,朝着紅莉棲看了看。
“嗯,相信你了,助手。”
紅莉棲把頭甩向一邊、如此說道。
“我也來幫忙。”
岡部打開提來的袋子。桶子推薦的牛肉蓋飯店SAMPO的蓋飯打包。
“我期待着哦。哼哈哈哈。”
“嗯——,你是說三百人委員會?SERN的附屬組織?”
“報恩。報答恩情。”
“誒—,是嗎。真由喜喜歡的是說真話。”
“怎麼,挺有幹勁的嘛。”
“你可真是個好人呢!”
“聽好別嚇着,正是我鳳凰院兇真本人。”
“什、你這傢伙!在世界的危急關頭,居然自私自利。”
“等一下,這是要我也參與嗎?”
“也就是說,這是岡倫平時的妄想設定呢。”
“但是郵件是岡倫寫的哦。”
“沒問題!任務達成之際,做什麼都行。”
就在最近,來一樓的顯像管店打工的女孩子。總是一身緊身運動衫、健康又討人喜歡。雖然沒怎麼見過她認真工作,不過貌似和店主的女兒綯關係很好,常常在一起玩。
“啊錯了。是名字啊。這是…… 請一樓的鈴羽…… 什麼啊這?”
“就是從暗處操縱世界、將人們變爲奴隸的黑暗勢力。”
桶子疑惑着。
“是最近來的、看店的女孩子哦。”
“不過,完事之後要給我點謝禮什麼的。”
“那是當然的。克里斯蒂娜,你也是重要的戰力!”
“一樓的鈴?”
“現在開始,發動‘獨眼之神的嘆息’作戰(Operation Grim Odin)!未來道具研究所的labmem拿出全力執行指令。”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有比SAMPO的特大牛肉蓋飯更好的東西常考。”
桶子感到出乎意料,反駁說不可能。
“哎——,看來拜託你是個錯誤。”
岡部深深地嘆了口氣。
“咦?這次又怎麼了?”
“哼哈哈哈。牛肉蓋飯都滿足不了,真是個貪婪的胃。把這個喫了。”
“呃,雖然不是很明白,謝謝了。”
鈴羽接過了岡部遞來的一包東西。
“哇、是便當啊。”
“特製幕間便當with Dr.Pepper。不必客氣只管喫。”
“明白!”
鈴羽有活力地分開了筷子。
“……雖然給你了,不過你還真能喫啊。”
“往肚裏屯食可是我的特技呢。”
鈴羽笑了。
“因爲常常會有由於任務三天都不能喫飯情況,能喫的時候一定要儘量喫呢。”
“……不愧是打工戰士啊。哼哈哈哈。”
“嗯—— 還是沒有發動啊。”
“還沒問清楚就讓你去了是我的失誤……你到底帶什麼去了?”
“特製幕間便當with Dr.pepper。和式的心意、配上天才飲料的組合,無論是何等凍結的心也……”
“那是因爲——”
鈴羽精疲力竭地趴在桌子上。烤肉已經消滅掉了。
“你這SERN的走狗,我是不會認輸的!”
“嘟嘟嚕。我是真由喜哦。”
“不愧是我的助手。腦子轉這麼快還真是少見啊。”
收到的D-mail的內容五花八門。
“我回來了。小岡倫,世界變化了嗎?那個、bowling什麼的?”
“稍等一下……”
再次點頭。聽從岡部的建議,這次帶來的是“三倍豪華土耳其烤肉套餐”。
“啊啊,上面的。那個,難道是喫的?”
“那個,雖然收下了,不過爲什麼今天大家都來請我喫飯?”
萌鬱微微點頭。要是能用郵件交流就好了,可惜不知道對方的郵件地址。
紅莉棲到達一樓的時候,鈴羽正用蘭博刀代替叉子戳着山一樣的烤肉。
真由理遞過一個可愛的便當盒(附帶一串香蕉),鈴羽收下了。
岡部突然按住右眼呻吟起來。
“沒問題哦。”
紅莉棲插話。
“一定要現在喫嗎?啊,嗯,明白了……”
鈴羽見狀趕緊收下了烤肉。
“小岡倫,辛苦了。”
“小岡倫,不要緊嗎?”
無視紅莉棲“不不不,再怎麼說……”的話,萌鬱回了一封簡潔的郵件。
“岡部完全不懂呢。對女孩子說什麼‘量多’。”
“嗯、你說了什麼?”
“難道說……又是喫的?”
《叢生口蘑好像是手機軟件的遊戲》
“到底是什麼組合啊!這不是和橋田一個等級嗎?”
“喫太多躺着動不了也可能成爲導火索吧。”
“待會兒”,這可是預想之外的。萌鬱皺起了眉頭。待會兒再喫能成功嗎。可以的話,希望能現在喫。
“誒,和我一個等級?”
“那傢伙的特技是屯食,量多的東西應該會讓她高興的吧。”
《失落》
“怎麼看都是自導自演,真是謝……”
“那個肉……難道說是給我的嗎?”
“雖然新品缺貨,不過二手的話還是有的哦。價格、還算便宜。”
伴隨着真由理的微笑,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
《明白了》
“和你最近玩的那個不一樣嗎?”
不管怎麼說,無論是對多麼豪爽的運動系女孩,以量爲主的請客是不存在的吧。
全員都不玩。
鈴羽用鬼魂般的表情回答。
“什麼也沒說,你好煩啊。”
“那個,上面的人?”
“makise kurisu……你是紅莉棲!剛纔就好奇怎麼回事,原來你就是元兇啊!”
《讓我也試試可以嗎?》
“這啥啊?”
面對看着就難過的大量的肉,紅莉棲不由得打了個趔趄。
“不過結束了的話就可以暫且放心了呢。”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就在寂靜降臨屋內的時候,出現了怪音。岡部的口袋裏傳來的聲音——郵件的收信通知振動。
“是Reading Steiner!唔唔唔,啊。”
“謝、謝謝…… 我待會兒會喫的。”
《朵瑪☆朵姬的小炎的手辦》
“我突然有急事了。”
“是呢,感覺不壞。”
“是嗎,不好意思了。”
岡部嘀咕着。
《想要雷. AB flash》
“誰知道呢。現在也沒有知道的方法。也許是打工戰士餓着肚子被打倒,就會成爲世界崩壞的導火索吧。”
“也是哦。”
桶子的打岔讓岡部嚴肅地點了點頭。
“嗯、不是現在也行的。如果可以的話,下次想邀請你喫……”
《很開心呢》
“那麼,有誰是玩叢生口蘑的人?”
“知道了啦。”
“雷.知道吧。雷. AB flash是上個月推出的便攜版遊戲的哦。”
岡部看着郵件臉色陰沉下來。
理解了!
“太好了,小岡倫。”
“嗯——很可惜,還是沒……”
當然,重量不是花能比的。萌鬱的手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不要緊,沒問題。剛剛,世界線……變化了。這樣,世界應該是被拯救了。”
鈴羽疑惑地看着真由理溫柔的笑容。
明明沒用手機郵件、話都沒說出口也讓對方理解了。這是個很不錯的人。萌鬱這麼想着。
“既然做了約定就給我奉陪到最後啊!”
萌鬱稍稍表示敬意之後,帶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樓上。
4-
“不好意思,今天就算了。再怎麼說也喫太多了……”
“……”
“未來的岡部爲什麼會想知道那個遊戲的攻略呢?”
岡部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說道,
鈴羽緩緩站起來,手裏正握着大型的蘭博刀。刀尖低落的肉汁就像血一樣……
“不愧是打工戰士。是覺察到了復甦者(The Zombie)的殺氣了嗎?”
“誒,等……”
“收到了嗎。接下來的任務?”
“那、那個很稀有嗎?”
“我沒有殺氣!”
“那是桌遊。很費腦子。Flash是面向小孩子做過調整的家庭用遊戲的哦。雖是面向小孩子,但戰略的深度讓教程得到充實,是有進一步發展打算的傑作……”
《任務完成》
“啊,這個是便當,明天早上再喫也沒關係的。”
紅莉棲提高了嗓音回答岡部,一旁的真由理微笑着注視着這一幕-
“很好,上吧、閃光的指壓師(Shining Finger)。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接下來是真由喜呢。”
紅莉棲擺出認真的表情、自信地說道。
就像戀愛電影裏抱着花束一樣,萌鬱抱着裝好的烤肉。
“那麼,到底是怎麼拯救了世界啊?”
“嗯。”
岡部暗地裏安心地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感覺到世界線的變動,但是如果說出來會沒完沒了的。都請喫飯這麼多次了,相信會有一些意義的。要是有問題的話,未來會追加D-mail的吧。
“小炎的手辦還好說,大佛蘑是個什麼?”
《告訴得到我叢生口蘑的大佛蘑的方法》
“爲了拯救世界的危機。”
紅莉棲嘆了口氣。
“……總覺得突然被對方先發火了。”
“初次見面,我是樓上的牧瀨紅莉棲……”
“因爲?”
“既然如此,助手、拿出你的真本事然我見識一下!”
“可、可能是包含了什麼暗號吧。”
“……算了,那麼要怎麼把答案告訴出去?”
“這一點也用郵件發來了。”
大廈的裏側。夾着狹窄的車道的對面,投幣存放櫃靜靜地存在於那裏。是按郵件指定的地方。岡部和紅莉棲帶着要求的物品到達了。
“最右端的……這個嗎?放進這裏就可以了嗎?”
“但是,沒有鑰匙。啊,開着的。”
雖然寫着使用中,但不知是不是鎖壞了,櫃子的門開着。
“一般人不知道的好地方呢,在這裏交付恰好。”
岡部把準備好的遊戲、手辦和寫着攻略的記事本放了進去。
“靠這些改變的未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不要問我!”
像玩具、點心這樣的來自D-mail的要求發來了不少件,不過在秋葉原都有,事情沒問題地進展着。
“沒問題纔怪!我的錢包危機了!混蛋,未來的我!”
“不是要拯救世界嗎?加油!”
“打工……要增加了啊。”
岡部嘆了口氣。
放進櫃子裏的物品穩健地減少着,岡部他們判斷是接收方出現了吧。然後……
“等一下,這什麼啊?”
岡部看着D-mail,發出驚訝的聲音。
“什麼啊?哎呀。”
“那、那是,那個……對不起呢。”
紅莉棲稍稍感覺到兩頰發熱-
“當然是認真的。我們研究所沒有不可能。哼哈哈哈。”
“怎麼了,助手,緊張得發抖了嗎?”
鈴羽的事暫且不提,這幾次發來的D-mail,無論是文章還是拜託的內容,都有些幼稚。
7-
就在說話的時候,真由理不見了。回頭一看,真由理正停在路邊,直直地仰望着天空。
“不是未來的你發來的嗎?”
“是、是嗎。總之明白了就好。買個新的就好了吧。”
“吵死了!”
“也不知道是迷路……還是擅自就不見了……”
“不知道嗎?蘿莉短襪水牛的吉祥物,以驚愕的滿配置而著稱、世紀新星的小學生機械牛——水牛貝拉的哦。”
“啊啊,全員出動!克里斯蒂娜,去電車和派出所的失物管理者處詢問!指壓師,動用編輯部的關係。真由理做便當。桶子去侵入監視攝像頭的防範系統、檢查錄像!”
“誒,纔不會呢。”
不分地點的向天空伸手是真由理的另一個習慣,岡部稱之爲“和星塵的握手(Stardust Shake hand)”。
“只能去找了。世界的未來搭在這上面啊!”
在秋葉原的複製品武器店——武器店本鋪花了980日元買到的東西。不過此處應該不會有人吐槽。
“不是那樣的,‘小貝拉’不存在官方毛絨玩具啦常考。這個、估計是手製的。”
“啊,那是行不通的。”
(在打聽)
“看不見星星的吧。”
“噢噢噢——‘小貝拉’!”
“你認真的嗎?”
“雖然哲學性的話挺不錯,但是停在道路中間是很危險的吧。”
《我試試看》
“是的,按您說的,每天揮一次。”
“拜託找一下在車站前掉了”
“……秋葉原的飲食店有多少家啊!”
“爲、爲什麼不行。賣完了?限定品?非賣品?不行的話就算網上競拍也……”
發來的附件照片上,映着可愛的毛絨玩具。
“話雖如此……”
“那麼,找吧。”
“即使是白天,星星們也會在那裏的哦。”
桶子擺弄着放在電腦前的手辦忘我地說道。
“是的,是說妖刀五月雨的吧。”
“哪方面?”
就在岡部和紅莉棲疑惑的時候,傳來了一聲吼叫。
“岡部師傅,你好。”
“好——”
岡部與漆原琉華的相遇是在秋葉原的步行者天國。
“岡倫,這是犯罪吧。”
“誒嘿嘿。也是呢。”
“什、什麼,怎麼了?”
“不用說,當然辦得到哦。岡倫,你是認真的吧?”
“等等,D-mail能發照片嗎?”
把真由理送往超市之後,岡部到達的地方是,在周圍雜居樓房的縫隙裏靜靜地佇立的神社。
“知道了啦。”
(是我。進展如何?)
(在等桶子的情報。那個郵件的發件人,也許是小孩子吧)
就那樣緩緩地把右手伸向天空,並保持着那樣的姿勢一動不動。無論是周圍異樣的目光,還是岡部的嘆息,真由理彷彿完全都感覺不到。
桶子毫無憐憫的一句話,讓岡部僵住了。
(交給我吧,我心中已經有合適人選了)
(因此我決定暫且先去小學看看)
“你那邊怎麼樣了?”
“不要高興得迷了路哦。”
在若有若無般大小的院落內,巫女裝束的少女正在打掃。
“話要看怎麼說呢。”
紅莉棲嘆了一口氣。車站和派出所全部都走了一遍,但是並沒有失物送來。還有什麼會忘記東西的地方,應該是飲食店了吧。
“車站和派出所都問過了,但撲了個空。我留下了聯繫方式,如果找到了應該會給通知的。總之,我先去飲食店轉轉。”
失落沒多久,紅莉棲接到了電話。來電是岡部。
“告訴我,作爲超級呵客的你,辦得到?辦不到?”
(是嗎,繼續拜託了)
“只要拿着那個,把清心斬魔流練到極致的話,你就不會被內心的邪惡之火所灼傷了。”
(那傢伙……雖然受小孩子歡迎,但是有突然不見的毛病啊)
不。不是少女。岡部倫太郎很清楚。漆原琉華是男性。
(雖說如此,也許是有什麼原因讓小孩子代爲發送的吧?)
“爲、爲什麼你會知道?”
“還沒有送來呢。”
岡部深深地嘆了口氣。
“能靠錢解決最好。比起在整個秋葉原找掉落的東西要實在的多。”
岡部靠近着這麼說道,真由理髮呆的表情上浮現了微笑,終於放下了手。
“不過,我陪你也是隻到半路而已,你要先走其實也沒關係……”
岡部的回答近乎哀嚎。
“等一下,你要是在小學周圍晃盪會被逮捕的。和真由理一起去。”
“要是有的話早就買了哦!就算買不到也會牢牢把握官方消息的。”
(讓有前途的小孩、在我鳳凰院兇真的氣場下感到怯懦並不是我的本意)
“買東西去咯。”
桶子的聲音。
無法擺脫被居心不良的攝影小子糾纏的琉華,得以岡部大喝相助。自那以來,岡部就微妙地被琉華親近了。
“要是那樣的話,不是先把字數限制給解除嗎、一般來說?”
紅莉棲猛地發現自己對那張側臉看得入迷了。
想到這裏,紅莉棲慌張地搖頭,趕緊打消了這種想法。
桶子低着頭,眼鏡反光。嘴角掠過一絲笑容。
“也是呢。”
“琉華子喲,有好好修行嗎?”
面對着“也許會徒勞無功吧”這樣的事,僅僅憑藉着個人的信念向前衝,雖然這種行爲在世人看來很愚蠢,但對於研究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素質。
柔和的聲音也已經是超過中性的女聲了。
“……這樣啊。”
不知是不是有什麼開心事,真由理彷彿要跳起來一樣走着。
“這樣啊……但是絕對不要一個人去啊”
“嗯—— 肯定是在未來得到改良了吧。”
當然,這僅是對於“研究成功的話”來說,對於眼前的中二病患者,能不能成功還得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岡部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剛剛不還說沒錢了嗎?”
“……非常感謝。”
5-
6-
“啊啊,那是能控制你的力量的東西。”
岡部自信滿滿的說法,反而讓紅莉棲感到不安-
岡部擔心地把真由理的這個習慣稱作“沉默的直歸(Sneaking Fadeout)”。
不知道是明白還是沒明白,真由理和往常一樣笑了起來-
——偶爾,就會耍帥呢,這個男人。
“嗯,真由喜也來幫忙。”
真由理一遇到感興趣的事,馬上就會被吸引着走過去,絲毫不會讓人察覺。在同行者看來,會有真由理就像是突然間消失了一樣的錯覺產生。
紅莉棲盯着岡部說道。
“要怎麼做才能變得像岡部師傅那麼強呢?”,岡部被這樣問到後,給琉華佈置了精神修行的任務。
“看來修行有成果了啊,琉華子喲。”
“是嗎,好開心啊。”
隱藏着憐愛與縹緲、具有浸透力的笑容。若用花來比喻的話,就像是會讓人忍不住想要摘走般的笑容。
——但是是男的。
岡部深呼吸、如此默唸道。不時地會忘記這一事實。
“有一個很適合你的任務。”
“是,師傅。”
“與其說是任務,如果不忙的話,其實是希望你能幫一下忙。”
“是,沒關係的,我會努力的。”
堅定的回答。雖然柔弱的樣子也不錯,但是像這樣挺起胸膛的表現也十分令人喜愛。不對。
——但是是男的。但是是男的。但是是男的。
岡部默唸咒文,調整呼吸。
“接下來要說的是,研究所的機密。因此,必須先讓你成爲labmem。”
“labmem……就是和真由理一樣嗎?”
“沒錯。和真由理以及桶子一樣。另外最近加入的‘復甦者(The Zombie)’和‘閃光的指壓師(Shining Finger)’也要算上。”
“我明白了。”
“好!成爲labmem就意味着要做好和那些傢伙的戰鬥的覺悟了。殘酷事實會讓身體承受不了,明白這一點的覺悟也是必要的。”
“這、這個,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岡部師傅”
“不是岡部。我是鳳凰院兇真!”
岡部兩人也很疲憊了。
“非常感謝,師傅。”
岡部按着桶子的導航跑着。跑起來能忘掉煩惱。這點雖然不錯,不過馬上就氣喘吁吁了。心臟很難受。
這麼短的話連貫不了,岡部調整起呼吸來。
“最近世道不太平呢。我們也肩負着好好看管孩子的責任啊。”
——垃圾的臭味。
岡部一邊通過校門,一邊對琉華說道。
大笑的時候,岡部敏感地覺察出教師的嚴厲,於是就變成這樣了。
“什麼!真的嗎?”
“能跟到這裏來,很、很了不起了。這是都修行的成果啊。”
“喂,等一下。”
琉華盯着發送來郵件上的毛絨玩具,抬起了頭。
“嗯,幹得漂亮。那麼,地點在哪?”
小孩子撿起毛絨玩具跑開了。雖說如此,要真跑起來小學生應該是跑不過大人的。
“那怎麼行,棄師傅不顧什麼的……”
(毛絨玩具的所在地,找到了哦)
“十分抱歉,在我抓到那些孩子的時候,毛絨玩具已經不見了。問了才知道他們扔掉了……我沒能趕上,結果就變得這麼髒了。”
巫女裝束的時候,無論從哪看都是和風美人,便服的琉華就像模特一樣。苗條修長的腿,柔和的肩膀曲線。中性而又蠱惑人心的美。
“不在這裏。對不起……”
……本想這麼說,但是把話嚥了回去。
“不要主次顛倒,現在你是要拯救世界的危機!我應該教過你的,面臨戰鬥時重要的是——”
“就是這樣!”
(岡倫,呼吸好急促,你在幹嘛?)
“喂喂,那邊的傢伙,你在做什麼?”
(我覺得不是哦。因爲有三個人左右在一邊踢一邊走着)
——這傢伙真是個美少……年啊。
“是!兇真師傅選擇了我的話,我會努力的!”
“毛絨玩具?你的?”
“是,當然的。”
“很好的覺悟。那麼labmem No.006、琉華子喲。現在下達任務。”
然後,現在收到了來自未來的D-mail,正在尋找毛絨玩具的事。
“是、是、是、是我。怎麼了?”
“就是這樣!”
“我看見過這個。”
“對不起,這樣會弄髒岡部師傅的手的。”
“啊,抱歉了。”
“要拯救世界,必須得找到這個毛絨玩具是吧。”
小心翼翼地擦過了吧,但還是沾滿了泥土,棉花也因開線露了出來。
“小學生?是所有者自己找到了嗎?”
就算衣服髒了,拿着滿是泥土的毛絨玩具,琉華也依然很漂亮。
“好,明白了。告訴我詳細地點。”
四十上下的男性教師,扣住了岡部的肩膀。
“啊,現在發給你。”
“我們走,琉華子。”
“是!”
仔細一看,琉華的衣服也髒了。
(小學生拿着移動中。朝着昭和街的方向)
“好了,這裏不方便說話,你能跟我過來一下嗎?”
岡部這麼說着,恭敬地低下了頭。
“琉華子,我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就算只剩下你了,也要把那個拿回來。”
“哎、哎呀,不用道歉。我現在正打算去打聽,來幫忙吧。”
“沒什麼大不了的。剛纔氣勢不錯哦。”
“是……”
——身爲教師竟然想束縛我鳳凰院兇真,膽子不小啊!
“哇”“不好”“好惡心”
“這個,我拿到了!”
“剛纔對不起了,把師傅放在一邊。”
“並不是那樣呢,那個,這裏的學生呢,把毛絨玩具呢”
“哼哈哈哈!”
“啊不,那個毛絨玩具呢,那個呢……”
岡部保持通話的狀態對琉華說道。
岡部翻弄着白衣,兩手交叉,放聲大笑。然後。
岡部聽着琉華的話這麼想。琉華身上粘了氣味,看來是在垃圾堆裏翻找過了吧。
走出校門,岡部伸着腰,做了個深呼吸。
驕傲地遞來的是粉紅色的母牛少女的毛絨玩具。
“原來如此啊。情況很清楚了,但是怎麼隨意地闖進來可是讓人困擾啊。”
岡部念起咒文,鎮定身心。
“等一下,不要生事啊。這裏可是小學,你們是相關人員?”
只要在意一次,就會一直在意。岡部由於繃緊神經,皺起了眉頭。由於表情看起來好像很難過,就在琉華情不自禁想要抱住岡部的肩膀安慰他的時候,岡部的手機響了。拿出手機確認,是桶子打來的。
“果然是小學生嗎。那是忘在這裏了……”
“是!是氣勢。”
回想起紅莉棲的話。但是,在此罷手可做不到。
“那麼,走吧。”
被帶到辦公室,說明十分鐘,說教三十分鐘之後,岡部被無罪釋放了。
“是。”
琉華在揮手。
高年級的小學生一般的小孩子,把毛絨玩具當做球踢了起來。
“那我會努力的。這張照片請讓我在看清楚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就是我的工作了。”
電話微波爐(暫定)的發明,送往過去的D-mail的發現。通過D-mail能將過去改變的事。
回頭一看,琉華也很難受的樣子,但是還是跟了上來。
終於琉華的步伐慢了下來,岡部也隨之放慢了腳步。
“是,兇真師傅。”
“是……”
岡部伸手去接,琉華趕緊把毛絨玩具收了回去。
“對、對不起,兇真師傅。我……”
“你做到了哦,琉華子。”
岡部在意着走在身旁的琉華,感覺距離太近了。男人走在一起是像這樣的嗎?和桶子走在一起的時候是怎樣來着?
“喂,你們幾個,那個毛絨玩具。”
“兇真師傅!”
岡部把手機拿給琉華子看,並告訴琉華子至今爲止的事。
“沒事。”
“什麼!?”
“那大概是個小學女生,之前,來過這裏祈禱。是個十分懂禮貌的孩子,因爲她露出認真的表情所以我記得。”
被包含魄力的眼神瞪着,岡部舉起了雙手。
“……本以爲就快要到手了。是那個嗎?”
“明、明白了。”
一時語塞,琉華低下了頭。
到底什麼時候就在等候了呢。琉華身上散發出了酸臭味。說到酸臭味,這是……
——等一下,你要是在小學周圍晃盪會被逮捕的。
“去吧,琉華子!”
賭上師傅之名,不能比弟子先休息。岡部雖然呼吸困難地皺起了眉頭,但仍然繼續跑。
(真是不容易啊。用圖像構建三維模型,把實時攝像頭的數據全部輸進預測引擎……)
狼狽不堪的大學生和高中生追着小孩子跑。小孩子跑進了當地的小學。
“我正在繞開機關的人。不要在意。怎麼了?”
“我,有幫上忙嗎?”
“當然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根本拿不到這個毛絨玩具。”
“太好了。”
琉華說着舒了一口氣。那天真無邪和惹人憐愛的樣子……
——但是,是男的。
岡部默唸起了咒文。
“我回來了。”
“小岡倫,歡迎回來。”
出來迎接到達研究所的岡倫兩人的是真由理和桶子。
“真由理,日安。”
琉華怯怯地說道。
“啊、琉華君,嘟嘟嚕。難道說琉華君也來幫忙了嗎?”
“沒錯,並且從今天開始,琉華子也是我們研究所的一員了。”
“是,請多關照!”
“哇,請多關照呢。”
“請多關照了哦。”
“那麼真由理,不好意思,這個能拜託你嗎?”
“噢噢,小貝拉,爲什麼樣子看起來這麼悽慘……”
桶子顯得很失落。
“嗯,很可憐呢。不過,這還是能補好的。”
“就是這樣的。”
“小岡倫,當聖誕老人的作戰?”
“那個,我找找看。”
“我只是爲了將世界從毀滅中拯救、再投身進新的毀滅與混沌之中,纔會去送毛絨玩具的。只要是爲了同一個目的,燒了扔了也無所謂!”
在太陽照射着無人的車站,乘車的高峯時間就要來臨的時候。
“那麼謝禮就拜託了。”
“嗯——”
琉華紅着臉舉起了手。
“啊,想起來了。”
下午的研究所。
“啊,我也有事報告。”
岡部在電線杆陰影處窺探着儲物箱。
9-
真由理在衣櫃裏把cosplay的衣服一件件取出來。
“不、不要搞錯了啊。我纔不是爲了什麼小孩子的幸福才這麼做的啊!”
“如果必要的話,我會的!”
“不是!”
“不說也行,去洗澡吧。”
“研究所的大家的關係這麼好,真由喜很開心。”
“說起來,這個作戰叫什麼來着?”
真由理縫補好帶來的毛絨玩具。
結果,因爲“給我好好確認失主是不是收到了毛絨玩具!”這樣的原因,岡部二人通宵守着放毛絨玩具的儲物櫃。
“啊,拜託了。琉華也去洗洗吧。”
“誒,小岡倫,不可以燒掉啊。”
沾滿泥土的時候不清楚,後來發現玩具的邊緣繡着名字。
“牧瀨氏,不要太欺負岡倫了哦。”
“傲嬌辛苦了。”
“小岡倫,辛苦了。”
“知、知道就好!”
“真由理,有能讓琉華子換的衣服嗎?”
“琉華氏,剛纔的臺詞,請再說一遍。”
“是、是。”
“就是‘對不起’後面的那句話。”
即便如此,岡部還是打心底覺得能找到毛絨玩具太好了-
Reading Steiner還是沒有發動,世界沒有改變的感覺。
“的確……是這樣呢。”
根據琉華的話來判斷,丟失毛絨玩具的是個小學生。
“兇真師傅,好帥!”
“說到底就是想改變世界吧,你要這麼說倒也是可以。”
這麼想着,還有由於將紅莉棲棄之不顧的原因,岡部在昏昏欲睡的狀態下一味地等着。老實說,中途都打算回去了。
“對不起,我髒了。”
“阿嚏!”
找到毛絨玩具之後,被晾了一個小時以上的紅莉棲大發雷霆。岡部和桶子只能低頭認錯。琉華因爲不認識紅莉棲所以無罪。
破罐破摔地叫着的岡部,瞥了一眼紅莉棲,馬上甩過頭去。
不等確認來電顯示,就知道是紅莉棲了。岡部戰戰兢兢地接通了電話-
《其實不必說D-mail或是未來的指令什麼的,直接拜託我們就好了》
最後,在cosplay的衣服裏找到了還算說得過去的組合。真由理因爲要修補毛絨玩具先回家了,而岡部他們也放鬆下來、正確的說是精疲力盡了,抓了些點心和果汁喫喝,看樣子真的是累壞了。
“怎麼了,岡倫?”
“爲什麼這樣了!?”
“沒錯,雖然只是許多傳說中的一個,這種說法也是有的。也就是說……”
“等、岡倫,臉太近了。”
真由理總是在毫不在意的狀態下投下爆炸般的發言。
“都說了不是了!是因爲奧丁神具有看穿未來的能力才那麼取的……”
“拜託找一件能穿着回家的衣服。”
“哦,有什麼事?”
“在八月做這種事啊,很像性格扭曲的岡倫嘛。”
“深夜不可能會來的吧……”
“不是!”
“小岡倫和小克里斯關係很好呢。”
岡部咬牙切齒,心裏完全沒數。這種狀況下無論說什麼,聽起來都是藉口吧。
《甚至還令人羨慕》
“……”
“總覺得忘了些什麼。”
“桶、桶子!我的右手啊。”
突然間,岡部的手機響了。
真由理以前就一直邀請琉華cosplay,專門的衣服也早就做好了。不過,保守的琉華貌似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岡部無視桶子的話繼續說道。
“說、說些什麼啊!”
“你怎麼一說,我也覺得哦。”
這時,救援從意想不到的方向來了。
“誒,是什麼呢?”
“好吧,抱歉了。先不管起因如何,獲得好的結果還是很重要的呢。”
琉華低頭細語。
岡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麼不妙的氣氛,在下次的D-mail來臨之前一直持續着。
“誒?”
父母爲孩子一針一線縫好的毛絨玩具。這要是給錯人了那就不妙了。算了,通宵看守也算有價值了吧。
“我、我和這傢伙可……”
“岸坂靜”
“幫助聖誕老人的話免費也沒關係,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就要謝禮。可以的吧。”
對於桶子的小聲嘀咕,紅莉棲還以絕對零度的視線,真由理“算了算了”想要打破一觸即發的氣氛,岡部朝着別處咳了幾聲。
從岡部的位置來看只能看到後背,而且那個後背也幾乎被雙肩揹包隱藏着。
“誰是助手啊!我查了一下……北歐神話的奧丁,是聖誕老人傳說的來源之一呢。”
琉華認真地思考着。
岡部揉揉惺忪的睡眼,把這件事告訴集合的labmem。
罕見的救援船讓岡部感動至極。
桶子觸電般地對琉華的話有反應。
少女碰到存物櫃的門的時候猶豫了一會,然後一口氣打開了儲物櫃。待看到裏面的東西時,突然變得滿心歡喜,這點就算只看背影也明白。少女將毛絨玩具取出,緊貼在臉上,看到這情景的岡部,心裏感覺很溫暖。
“套模板辛苦了。”
“小閃的話……不行呢。”
《聖誕老人!?》
“因此我宣告,玩偶沒出差錯地回到失主身邊了。”
“““聖誕老人!?”””
“哼哈哈哈!被庸俗的友情所禁錮,你們以爲我鳳凰院兇真只有這點器量嗎?”
紅莉棲看着這兩人點了點頭。
“嗯、嗯。”
“哦哦,你作爲助手的自覺終於萌發了嗎?是名爲‘獨眼之神的嘆息’作戰(Operation Grim Odin)!”
揹着書包的人影出現了。緊張地靠近儲物櫃。
在秋葉原的巷子。雖說是夏天,深夜也是很冷的。
“那個孩子今天來神社了。帶着那個玩偶……好像是來說謝謝的。真是太好了,岡部師傅。”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