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迷途~
《Memories Off 2nd ~Dear Friend~》 · 日暮茶坊 · 1.5萬 字
「那是戀愛呢。」
「騙……」
雖然一直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但當這個事實再次被其他人指出,巴變得說不出話來。
……事情,要回到幾個小時之前。
星期五的第三節課,巴在澄空學園的樓頂,一個人在稿紙前抱着頭。
一到了高三年級,因爲任課教師們要進行關於前途的磋商等而不在學校的時候多了的緣故,變成自習的課也多了。現在其他的同班同學大概也在教室或者圖書室等地努力備考着。
不過,巴已經因爲保送確定了前途。因此,待在教室的空氣裏會感覺微妙地不舒服,便來到了樓頂。
「藏身於風中,繼續獨自守護你……總感覺太粗糙了啊……稍微改看看更好吧?」
巴盯着稿紙嘟囔過後,把活動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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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地夾在筆和嘴中間,然後從坐的混凝土
❨2❩
塊
❨3❩
上起了身。天台上不知道是代替長椅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放着許多石塊。
「要是不知道就好了……可是,已經接觸了……」
巴想說由自己來寫看看演出用的劇本,是在之前的表演的練習當中的事。
她在打算靠把劇本融會貫通來解決表演上達到不了的部分的時候,想到歸根到底的話,要是自己來寫不是最好理解嗎。
然而,想到的東西卻很難寫。雖然點子本身就在腦袋裏, 但一旦要把那化爲語言之後,就成了司空見慣的、無聊的東西。巴再一次實際感受到了表達的困難。
「……唔——嗯,還是森先生讓人佩服啊……」
籃子進行的公演的劇本,幾乎全是由組織者兼導演森來寫。還有,他也從未打破過自己訂的截止時間,又能交出所有團員都滿意的劇本。當然,雖然那大概是拜努力所賜……不過巴如今也照舊羨慕他的才幹。
「呼。怎麼辦啊……」
「噯!噯!剛纔的,是下次的表演?」
巴被從身後喊到,連忙轉了過去之後,看到的是女生二人組的身影。
一個是留着短髮鮑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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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活潑的少女,另一個是用髮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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攏起頭髮,穿着高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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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的讓人感覺很可愛的孩子。而且,巴,認識這兩人。
「誒!?啊,今坂同學和……嗯啊……」
「大、大魔神這……總感覺好像會被起個亂來的暱稱……」
「誒——,在我心裏很受歡迎
❨30❩
啊。」
到底,體驗了什麼啊?沒有其他人的天台上,颳着比先前要涼一些的風。
「……呼呼呼呼。」
「另一個,暱稱?小託託之外的?」
「……雖然搞不清楚,但感覺知道爲什麼你被叫做大魔神了啊……」
「嗯,行啊。喫飯就是要熱鬧纔好啊。」
「你們倆,上課呢?」
然而,要就這麼不拆封把麪包還回去的巴,注意到唯笑眼睛朝上直直地盯着她。
「嗯。啊,對了,因爲我確定保送了,稍微不去上課也是不要緊的喲。」
把還在睡午覺的智也放在一邊,巴一行三人選了個陽光好的地方坐下,決定稍微提早開始喫午飯。
巴的腦袋裏,已經有了一堆該對給新朋友們的暱稱做些什麼的事。爲了掌握唯笑和香的特徵,巴把她們從頭上到腳尖都仔細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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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
巴突然向着兩人擺出岔開腿站着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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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手叉腰開始笑起來。
「啊,阿智在那邊背面。說睡午覺。」
「啊,那麼一起喫午飯吧!」
「飛世同學,不用勉強也行啊?而且不管怎麼看,那都是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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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麼?」
然而,香的聲音已經傳不到巴那裏了。
雖然巴感到滿意如此宣稱,但引起了被隨便定下來的兩人的強烈反應。
「唔,不是、那個……我喫。我喫啊。謝謝你呢。小唯笑。」
「啊,醒了?活着?」
就在兩人看護下巴把袋子打開的時候,有種強烈的怪味飄散到四周。已經是單憑這個味道就要往生極樂了那樣的程度。然而,巴沒有認輸,硬是一口在那個奇怪的麪包上咬了下去。
看到露出乖乖的表情多少次低頭的唯笑,巴不禁笑出了聲。
「哎……啊,今坂同學和音羽同學?我……」
「音羽啊。音羽香。」
「是啊。畢竟唯笑偶爾也穿不一樣的衣服的啊!!……偶爾。」
「啊哈哈。今天沒和那個三上君在一起嗎?」
「沒事,沒那種事,交給我吧。對了。小唯笑叫……黑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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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的如何?因爲黑色高領衫所以簡稱叫黑領。」
「暱稱什麼的,就是那樣啊。而且,名字什麼也不是大問題啊。呼~」
「唔……」
三上是唯笑的男朋友,因爲那破天荒的行爲,在學校裏是何等的名人。而且因爲唯笑自己本身也原本在男生中間很受歡迎,這兩人要說是澄空最有名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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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爲過。
「不用那麼道歉啊。不小心喫下去的我也有錯就是。不過,現在,幾點?」
看到如今也要哭出來的唯笑的樣子,巴爲難了,沒辦法地把一度收起來的麪包又拿了出來。
「給,澄空小賣部名產香蕉納豆麪包!好像呢,更新了所以唯笑纔買的♪。」
看到兩人臉上還是有些感覺擔心,巴跟她們笑道。
「比起那個,飛世同學纔是,讓你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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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課,不好意思呢。」
「自習喲♪。而且,今天天氣很好對吧?所以想說偶爾把學習停一下來提早喫午飯。」
這麼說完,兩個人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哈哈笑道。
到最後,同時也聽着兩人的意見考慮新的暱稱花了不少時間。直到確定大家能妥協那條線,已經是那過了三十分鐘之後的事了。
「對不起……唯笑,什麼都會做的……」

聽到巴的那句話,唯笑和香對視了一下,露出了有些難辦的表情說道。
叫做詩音的孩子大概應該是和她們同班的歸僑子女。巴也在圖書室的櫃檯多少次看到過擔任圖書委員的她。因爲是有着美麗銀髮的美少女,巴的班上好像也有以她爲目標而去圖書室的男生。
「是啊是啊,而且已經這樣就另外說呢。而且,不能把飛世同學一個人留在這裏啊。說到底,與其說是我們……倒不如說本來就是小唯笑的責任。」
……
「飛世……同學?」
「什、什麼?小託託,那個讓人害怕的笑是……」
看着那兩人的交流,香把自己的麪包送進了嘴裏,緩緩開口說道。
「給、給我等一下!再稍微,好好想想啊!」
「小唯笑,該不會要給那個!?」
「啊哈哈。所以,已經可以了啊。收穫了寶貴的經驗呢。」
「那樣啊。太好了……那麼小託託,唯笑也就叫唯笑喲。」
「說偶爾……我,可沒怎麼看到過小唯笑和三上君好好學習的時候就是了。又要讓小詩音發脾氣了喲?」
「……嗚噫……噦」
「對啊——。那麼,定了呢。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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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抱歉呢……唯笑,不知道那是那麼可怕的東西啊……」
「第六節課!?上、上課呢?你們倆都不要緊嗎?」
「唔唔嗯。因爲正好到了接近解決的地方,所以不用在意。」
「飛世同學的盒飯,感覺好好喫呢。」
這麼說完,香把裝在塑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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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茶遞了過來。
「沒那種事啊。因爲唯笑好好學習了啊!」
把把攤開的稿紙和書寫工具收到之後,朝兩人笑道。
巴的口中有如其名那樣的納豆和香蕉的古怪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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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散開來。並不只是具有黏性的黏餬口感,還細緻地加上醬油攪拌的納豆再跟香蕉的甜味相結合,沒有比這更噁心的了……明明單獨喫的話各自都應該很好喫的,爲什麼偏偏,是這種組合啊……而且,明顯和以前喫過的比起來味道也變得更濃厚。
「因爲三上君的特技是不管在哪裏都能睡下去。不過飛世同學,沒打擾你練習嗎?」
今坂唯笑和音羽香。巴和這兩人是因爲學園祭時的小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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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認識至今。可是,因爲平時不同班,也很沒有機會碰面的緣故,能這樣子在上課當中在屋頂上遇到這讓她喫了一驚。
「小、小香!水!水!」
巴連忙起身,拿手機屏幕確認看看時間。確實,時間已經走到了三點鐘。
在心滿意足地把維也納香腸送進嘴裏的同時,唯笑從拿着的小賣部的紙袋裏拿出了裝在設計奇特的袋子裏的詭異麪包。袋子在顯眼地貼着用紅字寫着「DX4」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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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袋子本身奇妙地膨脹着這點也讓人在意。
「給。喝這個。牙,刷一下的話(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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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樣嗎?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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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唔——嗯……黑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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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感覺跟小唯笑像是一對不挺好?」
「哎,沒事吧?袋子上寫着有濃縮還原百分之四〇〇。」
「……飛世同學抱歉呢,討厭嗎?是呢,唯笑一直被大家說古怪……興趣很奇怪啊……所以阿智也……」
「對!我這個從小就被叫做『諢名大魔神』的,纔不會就那麼普通地喊朋友的名字。」
而且,不僅限於盒飯,巴的主食以米爲多,特別是在有練習的日子。其原因便是她感覺喫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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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上勁。
「已經,是時候上第六節課了吧?」
「飛世同學這,藝人……?」
「沒事吧!?振作點!因爲這個死了的話可就只是個笨蛋了啊!!」
「那麼就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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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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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不過感覺有些太普通了。」
從前開始父母就經常不在家的巴被養成了自己做飯的人。因此每天的盒飯也都是自己在做。順便一說,今天的配菜是焯水西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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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維也納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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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昨晚剩的煮的東西。
「竟然在這麼硬的地方睡下去呢。」
「誒?只是早上自己隨便裝了一下就是……要喫嗎?」
「不過,既然說了做什麼都可以的話……那兩個人這之後都不要用『飛世同學』這樣的正經稱呼,叫『託託』吧。因爲從前開始就這樣。」
「……」
「真的!?太好啦!我開動了——♪……唔——嗯,果然好好喫啊!啊,先作爲交換,把唯笑在小賣部買的麪包給你呢。」
「啊,我也叫香就好了喲。三上君……咳,隨你喜歡叫。」
「不要緊啊。唯笑我們不去個一次出勤上不要緊。」
「唔嗯……噦。嘴裏,還留着味道……」
朝唯笑所說的那邊看了看之後,確實在蓄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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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子裏看到了男生校服的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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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脫了鞋,能看到分趾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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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們倆,都不知道我另一個暱稱啊……」
「不、不要緊。毒物就毒物,就欣賞我把那喫下去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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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喫了呢!」
「那,DX4這,是什麼時候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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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啊!?……我,因爲懲罰遊戲喫過第一代,不過做了大概三天噩夢啊……嗚哇,而且這個,背面還寫着未滿十八歲禁止食用……不過我,倒是十八了……」
看到巴從包裏拿出的盒飯,唯笑含着食指探頭看了過來。
雖然唯笑長嘆了口氣,但巴沒有管她。
「小託託,那不怎麼可愛啊……」
「嘿誒?這樣的事就行了?」
叮——咚鐺——咚。
「雖然想說該不會……是黑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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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再次長嘆了口氣,與此幾乎同時,宣告下課的鈴聲響起。
「啊、下課了呢。班會去嗎?」
「是呢。是時候也該讓阿智起來了。阿智——!早上了啊!!」
「……那個人,還在睡啊。」
巴朝說是在午睡的智也睡的地方看了看,雖然位置有點變,但確實還在那邊。
「那,託託,放學後有空的話不去一下車站前的W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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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既然難得,我想再多聊一下啊。」
還很困的智也被唯笑硬是拉了起來。看到愕然地看着那兩人的巴,香笑着說道。
「OK,畢竟今天既沒有打工也沒有排練。只是,不要再讓我喫奇怪的東西了喲?」
「沒事的啊~不過,今天真是抱歉呢。好了,阿智也一起道歉!」
「嗯?爲什麼?……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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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歉……」
「三上君,被管得死死的呢……」
Burger Wack是在澄空站車站前的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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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因爲價格低廉座位很多,在澄空的學生當中很受歡迎。因爲點一杯咖啡泡多久都不會被抱怨的緣故,也經常被用來開學習會還有犒勞會等等。
「對了對了,我,去看過託託劇團的表演喲。」
「誒?阿香真的?」
在四人所坐的禁菸席上,巴的旁邊是香,對面是唯笑和智也坐在一起。巴就因爲不知怎麼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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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沒喫上午飯,把燻肉蘑菇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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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得正歡。
「嗯。是什麼呢……雖然忘了名字,但是以機器人女孩爲主角的劇。很有意思啊。」
「啊,是『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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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當了配角出場了一下。」
那是去年夏天籃子上演的劇。巴雖然也是演的連名字都沒有的少女角色,但應該演得拼盡了全力。
「好可惜。要是能更早認識,就知道了。」
「不過,阿香你,喜歡戲劇什麼的嗎?」
「唯笑也就這樣叫阿智就好了呢。雖然托米也很可愛呢。」
「啊啊,是啊。偶爾也好不是嗎?一直都是無聊枯燥的備考的話會變成無聊的人的啊。」
(她大概……也跟我……是一樣的。)
「爲什麼懂了呢……因爲我身邊這種人多啊。」
香有些慌張地看向巴的臉。唯笑則是一副不知道該做什麼好的表情觀察着兩人的樣子。
然而,雖然這麼說,但巴有自信把握角色把。至於爲什麼,是因爲那些登場人物是以她周圍的人物爲原型
❨40❩
的……所以無法隨心所欲地讓角色動起來這件事才成了問題。
「不過,現在和唯笑
❨41❩
好好交往着對吧?」
「不是的。原本,阿智和唯笑,還有叫做阿彩的孩子,大家是青梅竹馬一直在一起的……然後,阿智和阿彩交往了。唯笑因爲對兩人都很喜歡,所以只是一直守護着他們……可是……還是,很難受啊。」
「……嗯。是呢。雖然我不認識那個叫阿彩的孩子,但對你們兩人來說肯定是很重要的人呢。」
「然後託託,你剛纔在樓頂寫的是下次表演的劇本?」
香注意到巴的話和微妙的停頓,有什麼靈光一閃,嘭地拍了下手。
然而,化解這個沉默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唯笑自己。
一瞬間,巴陷入了像是空氣被凍住一樣的感覺。設法朝香那邊看去之後,注意到這的她稍微點了下頭。發現自己觸碰到的不能觸碰的事,巴一時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香拿托盤
❨39❩
推着佔着半張桌的智也,問道。
唯笑僅僅是說話的樣子,就把那緊迫的情緒傳達了過來。而且那恐怕智也也是一樣的吧。雖然說是非常難解的關係,但他們確實跨過了那個到了如今。看到兩人時感受到的安心感與信賴,是誕生於那裏的吧。
「唯笑也要唯笑也要——!噯,阿智?……誒?阿智!?」
唯笑偶爾一面,爲了好好選取話語而停頓,一面又用比平時低一個音調的聲音說道。
「我、我那個……有叫做三上智也這樣的帥氣名字……」
「哼哼。我知道了。託託,在煩惱三角關係的事對吧?」
「……唔唔嗯。行吧。肯定,我自己也想讓誰聽吧。說實在還是有一直在商量的孩子的,只是就這不能和她說……」
「那是戀愛呢。」
「是啊是啊。可是,總感覺很不靈活,沒法變成那樣呢。」
「說什麼呢。是朋友對吧。」
說了之後,巴想起了真的去看了表演的健的臉,連忙在腦海裏否認。。
「嗯……可是一直寫不好呢。你看,經常說不是嗎?角色會自己什麼的。」
「格嘰格嘰……好像不要緊喲。」
「……是那樣啊……可是小唯,不管聽到這種事怎麼想,那都是朋友的男友對吧?沒有抗拒什麼的?」
爲了冷靜下來巴深吸了口氣,不提到健和螢的名字緩緩把事情開始說了起來。
說完之後,巴想起自己在剛纔的話裏模糊說出了健的名字。其實,在文化祭的時候,唯笑和香已經遇到過了健和螢。
「謝謝,兩位……」
「是呢。雖然我興趣是電影什麼的,不過舞臺表演也經常去看喲。我雖然看着這樣,但也是文科少女什麼的啊。下次演出定好的話要跟我說呢,到時候我會去看喲。」
巴被說中了核心關鍵部分而忘了用上演技真的呆住了。她連忙嘗試回想今天的對話,卻想不起說過類似那樣的話。雖然不管是臺本上還是現實中那大概都是個問題,不過……
「是。回去的班會時間裏一直在想啊。只給兩個人起暱稱,對托米不起,這不公平對吧。」
「嗯,因爲唯笑也一樣。阿智,睡着呢?」
「嗯。那也有喲……只有唯笑變得幸福,真的好嗎這樣的。可是呢,一想到就那麼下去的話,那肯定會讓阿彩也變得傷心的。所以,爲了不輸給回憶裏的阿彩,唯笑努力了喲。當然,這之後也要……一直一直變得出色給她看啊……」
「……ZZZZZ……」
「午睡到傍晚的人,真能說出這種話呢……」
「那個呢,其實唯笑也有過,像小託託一樣的感覺。」
還一臉睡眼惺忪的智也,忍着打大呵欠,感覺很麻煩地跟唯笑問道。唯笑把喝了半了的橘子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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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給那樣的智也。
失去重要之人的悲傷,因爲巴也經歷過所以很清楚。
「誒!?爲、爲什麼!?」
「雖然阿智對唯笑很好,但是唯笑並不是最重要的啊。那樣也好,即使是想說那樣也好,也還是有過要哭的事……這個,要跟阿智保密喲?」
「唯笑也,唯笑也要看喲!帶上阿智!!」
智也還是一副感覺不高興的表情就那麼把手放在桌上當做枕頭趴了下去。
「只是,最大的不同是,伊那並不對我……啊。」
當然,巴自己對那也清楚。雖然清楚,但就是不想承認。然而,被這樣讓其他人清晰指出之後,她不得不那樣自己承認。
「哎嘿嘿。不過,已經不介意了喲。而且已經能普通地跟阿智說阿彩的事了呢。因爲想到不能一直止步不前。」
在唯笑的話暫告一段落的時候,巴把想到的疑問說了出口。
「呼嗚。那個呢,其實……」
「小唯,發生什麼了?」
「騙……」
「是呢。小唯笑是……」
雖然想說是不是沒被發現,但在此之前一直沉默地聽着的香,想起來說道。巴再次爲她的記憶力和敏銳感到喫驚
「……」
「那,可以的話可以把主題什麼的告訴我嗎?雖說是外行人,要是我們可以的話,我們也來一起商量。」
「託、托米?」
平時無邪開朗的她。還有,如今眼前平靜訴說的她。哪一邊是真正的她啊?
唯笑津津有味地聽了兩人的對話後也表露出了興趣。巴看到智也也給那捧場,感覺他好像對唯笑很好說話。看到智也即便如此還要找個奇怪藉口,巴不由得笑了起來。
「伊那……伊那……啊,還是說文化祭的時候的?伊波君來着?」
說出了自己不能跟別人說的事,聽了唯笑的故事,巴感覺有一點高興了。當然,雖然什麼都沒有解決,但在這種時候有朋友參與商量這回事讓自己有了把握。
因爲唯笑露出少見認真表情的緣故,巴便也看着她的眼睛,砰砰拍胸給她看。唯笑看到這之後,一度緩緩點了下頭,之後開始說道。
「OK。不要緊,雖然我看着這樣,口風很緊給的。」
看到之前沒看到過的她的表情,巴屏住了呼吸。
「呵哼——,我,記憶力很好喲。啊,不過伊波君的話,三上君不是說過是朋友來着?」
「小託託,接下來說的事是祕密呢。可不要和其他人說喲?雖然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就是了……呢。」
「啊哈哈。謝謝,小唯也是托米也是♪。」
「只是睡太多困吧?真是的,害羞什麼啊……反正,我也和之前一樣叫他三上君呢。」
「抱、抱歉,我沒有想說要硬插手到託託的事情裏的啊。而且我覺得不管是誰,都有不想被觸碰的的事。」
「是、是嗎……?行了,那樣的話隨你喜歡叫……呼啊啊……」
「真的?同班同學什麼的沒有人有興趣,你這讓我很高興啊。」
「唯笑也覺得是那樣喲。而且,小託託的感情……很好理解啊。」
「那個呢,阿彩……已經去天國了……」
「唔、唔嗯……阿香,記得很牢呢。」
香撓了撓安逸地睡着發出呼吸聲的智也的側肚子,確認他完全睡熟了之後,朝唯笑點頭道。
(小唯,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噯,阿智,起來啊!你遇到過伊波君對吧?」
「朋友……嗯。是呢。是……朋友呢。」
「說不定是很圓滿的思考方式……不過,我想唯笑沒有做錯。我覺得是因爲阿彩活在你們兩個人心裏,所以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才還能夠一直不忘記阿彩。」
聽到這唯笑劇烈地搖晃起智也,硬要叫醒他。
「誒?是那樣嗎?我還想說你們倆,是不是一直在交往。」
「該不會,真中了?」
兩人靜靜聽完話,相繼跟巴這樣開口說道。
「不在了……是說?」
「說到那個,不還沒把角色掌握好什麼的事嗎?」
「好好,那我知道,不過你不想作爲朋友再往前走一步試試?而且,我覺得那很帥氣就是了呢。不像演員嘛?」
智也沒有抬頭,用很困的聲音說道。好像剛起來一樣。
「啊?いなみ
❨42❩
……誰啊?」
「託託……」
「嗯……說不定是那樣。」
「……」
這麼說完,感覺很寂寞地微笑了一下。
巴沒記錯的話,唯笑入學澄空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和智也在一起了。正因爲兩人各種事議論紛紛,所以巴不同班也知道。
巴自信滿滿地看了一圈三人的臉。不過,唯笑和香兩人是竊笑着,當事的智也本身則是皺着眉頭明確露出感到不滿的表情。
儘管實際上,巴的情況是螢去了遠方,並不是死了。雖然並不能說狀況完全相同,但這一點應該是一樣的。
「……」
「明明那麼睡了的,還睡下去怎麼說……某種意思上,是才能呢。嗐,正好不是?讓三上君說了就麻煩了。然後呢?」
「啊啊,在小說家還有漫畫家的採訪裏經常看到啊。呼啊啊啊啊。」
「不過,已經很夠參考了啊。我也想到了要尊重自己的感情。」
「嗯。啊,可是小託託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了呢。」
「……嗯。因爲阿彩,已經不在了……」
「給,把這和了就醒了喲。是百分百的喲。」
雖然巴平時是不怎麼把煩惱等事情表現出來的類型,但她大概是感受到了對方理解了什麼地方,所以自己向唯笑他們卸下了心防。
「嗚嗝,難喝……冰全化了不是嗎。然後,伊波……說櫻峯的健嗎?那傢伙的話,是之前去信那個笨蛋那裏催還錢的時候認識的啊。
❨44❩
」
皺着眉頭把變稀的橘子汁喝乾的智也,一副說那到底怎麼了的表情回答道。
智也說的信,他是住在健所住的公寓「朝凪莊」的樓下的朋友。原本和在澄空讀書的智也他們是同班同學,但上了高三年級突然從學校退學開始一個人生活。雖然實際上好像跟巴一樣在酪薩克打工,可是因爲如今外出旅行什麼的,還不曾遇見過。
「嗯,其實呢,小託託喜歡伊波君喲。」
「等、等等小唯?」
唯笑突然說出口讓巴很驚慌,可是智也聽到那樣子也不爲所動。好像終於醒了的他扭扭脖子嘎吱嘎吱地發出聲音之後,乾脆地說道
「嘿——,那樣啊。不過那傢伙,有女友對吧?」
「可是,現在說是在長途異地戀什麼的。所以,託託的事會變得怎麼樣,不露神色去問一下啊……然後,抱歉,自己去問會感到不安的吧。讓三上君『不露聲色』什麼的問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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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當然能做到(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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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搖頭嘆氣的香被智也把話打斷了,沒有讓她說到最後。
「好像說我說得很過分啊。我的話,那種程度……」
「可以嗎?」
香和唯笑當即表現出興趣。變成這樣,智也沒有辦法拒絕。
「唔……啊、啊啊。」
「那麼,拜託了呢。可以吧,託託?」
「唔、唔嗯。」
聽了這,香露出了感到滿意的微笑。好像,就能控制住智也的唯笑不是這樣。
「咳,雖然可以……但是別太期待喲?可是,要是問到了的話該聯繫哪裏好呢?」
「對啊,託託,手機號之類還有郵箱地址
❨47❩
跟我們說啊。」
「好啊。大家的也要跟我說呢。」
這樣相互告知了號碼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已經完全黑了。看了下店裏的鐘,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阿香……『OK。下次兩個人說呢。 託託』這樣。那麼,做麪條
❨51❩
吧。」
「啊,郵件……是阿香來的。什麼什麼……」
「唔唔嗯,沒什麼。比起那個,讓我也踢下喲。」
很普通的騎行被說挺有意思,巴鸚鵡學舌地問了回去。
「啊哈哈。是玩笑喲。沒那麼奇怪。。」
「……果然,很厲害呢。真不愧是足球部的。」
「喔,託託,你好熟練!踢得很好啊。」
「唔——嗯,那麼要跟你老實說謝謝啊。不過……」
一瞬間,巴想起了螢的臉,錯過了健踢來的球。即將向右轉的球,滾來滾去滾到了了海灘邊。
不知爲何,感覺得到了個很放心的夥伴……反完簡短的郵件,巴走進了廚房。
雖說從藍之丘到櫻峯這裏通着蘆鹿電,不過現在還是不知道首班車是否在開的時候。況且,走過來也要花個三十分鐘以上。健倒是很難不覺得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截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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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處理,健在較低的彈道上把球推了出去。被沙子削去勁頭的足球,正好地來到巴的腳下。
用胸口停住了巴踢來的球,健就這麼不落下地一邊顛球一邊問道。
嘭——嗯,嘭——嗯。
「嗚哇……果然還不行呢。」
在海邊獨自顛着球的人,是健。而且確實,巴也聽說過他住在這附近。
「是呢,兩個人是好朋友呢。」
「嗯啊,『雖然迷茫不知道該做什麼,但其實我有想問託託的事。雖然那時候沒說,但我和託託也是有同樣的感受的。所以,要相互加油呢。這個,要跟大家保密喲? 香。』……是嘛……阿香……」
「唔唔嗯。自行車。停在上面喲。」
健把球撿回去 拿手梳着頭說道。
「所以說,這可不成你不剃的藉口啊。」
巴一看到在踢足球的時候,總會想起另一位家人。想起重要的,重要的家族的一員……
「我……只是來散步的。就是很久沒有早上來了呢。」
巴回到自己家,在二樓的自己房間換上居家服之後又下來了。
巴來到空氣還冷的清晨海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在腦海中記錄着這個情報,巴用不至於引起厭惡的程度表達那和自己不同的事。
「不過,螢知道對吧?」
「那沒事喲。說到鬍子,睡着的時候長得最快喲。」
對,健和她所愛的弟弟有着相似的面容。
健一邊說着,一邊巧妙地繼續顛着球。巴看着他那樣的臉,平靜地開口道。附近,只響着健的踩在沙子上的聲音和球聲,還有海浪的聲音。
四人約好下週一午休時候屋頂再見之後,走上各自回家的路
❨48❩
。
「挺有意思?」
「哎?有什麼能搞錯的嗎?可是,標題不一樣……」
「原來如此呢,伊那討厭濃妝……」
基本上沒有和其他人說過的話,就這麼和健兩個人說着。那件事上,巴就那麼不怎麼讓人感到現實感地,把球和回應踢了回去。
「嚇了我一跳。伊那,這邊嗎?」
因此,巴也出聲讀起香發來的郵件。
「可是,之前也說過,信君也那麼說過啊。所以,我覺得並不是我的眼睛很奇怪啊。」
「……不行……不行啊……」
「一點點……呢。因爲弟弟喜歡,當過對手。」
「騎自行車的託託嗎……總感覺,挺有意思啊。」
「哦,好啊。要當傳球
❨54❩
的對手嗎?」
雖說,不怎麼想在這種時候喫濃的東西,但在迷茫着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時候西褲口袋裏放着的手機震了。
好友的男友。
巴感覺終於是徹底地搞清楚了……爲什麼她在和健第一次見面那天同意了一起走。
「嗯……說到化太濃妝的女孩子,很可怕呢。澄空沒有?像鬼一樣的孩子?」
「……嗯,因爲不怎麼跟大家說。」
「什麼啊,傳球……上喲!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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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雖然暗暗在這話語當中隱藏着意識到他是異性的意味,但他確是一副完全沒注意到那種事的樣子笑道。
「……偶——爾有。」
「雖然是這樣啊……可是託託,你也沒化妝不是嗎?」
「啊哈哈,因爲不是電視裏,所以沒見過那樣的孩子喲。濱咲有嗎?」
「伊那……」
被巴說了之後健把手放到了頭上,接球失誤球掉了下來。交互看着骨碌碌滾出去的球和巴,健尷尬地笑着。
「哎?啊,託託!?」
然而,在要給這條郵件寫回信的那一刻,手機再次振動起來告知收到郵件。而且看發件人,又是香。
巴踢了健用腳輕推來的足球之後,去拿滾出去的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樣的生活環境,巴回到家之後的自言自語增多了。也發生了看着電視出聲插話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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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那大概要說是爲了讓她自己接受而單純後面加上的理由也不爲過……然而,一旦這麼想過之後,她漸漸覺得他和弟弟像了起來。
(行了,果然,姐姐還不行呢。)
「誒!?等下伊那……」
巴沒想到會收到這種反應,說不出話。她知道健並沒有特別的意思。雖然知道,可是……
並沒有惡意。也並不期待會發生什麼。但是,巴把那句話吞了下去。
「唔唔嗯……不要緊……的喲。」
「是啊。畢竟託託那樣就足夠可愛了啊。」
「『致託託 今天聽了各種事我很開心喲。那麼,再見呢。 香』……嗎。嗯啊,要回信嗎……」
和情況有些不同的唯笑不一樣,和巴是完全相同。
「那就好了……因爲沒看鏡子什麼就出來了啊。」
恐怕,香思慕中的對象,是就在她身旁的他吧。
「那樣的話,晚飯有點不夠了呢。」
「我?我可是一直素面朝天的人。因爲不在舞臺上,也還沒到要靠化妝來遮掩的皮膚年齡啊。」
「嗚哇……又大力又旋啊。球也接住了,所以託託,你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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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怎麼了?球,溼了?」
「嗐,挺好不是嗎?畢竟她們大概也是因爲自己喜歡化的。雖然我不會想要去化呢。」
(在小白麪前,不能說喲。)
「託託……?」
「走到這裏的嗎?」
「……是啊。啊。」
溼了的,是巴大大的眼眸。
這麼說完,健感覺有些害羞地笑了。那純樸的笑容……巴,想到他像某個人。
「確實呢。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頭髮壓壞成那樣的伊那。」
再怎麼說去打工時雖然畫着淡妝,但那也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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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當然,並不是關心外表。單純就只是覺得如今的自己那樣是最好的。
還是堅持住了。
雖然今天是星期六學校不上課,但過了中午有劇團排練。於是,大清早醒來的巴,時隔許久騎上自行車到了櫻峯的海濱來看看。
巴讀完這個郵件,注意到了爲什麼香直接看出了巴的煩惱,還有沒有在那裏說那個。
(那孩子……明明很厲害的呢。)
健跑過來之後只說了這個,之後什麼也沒說把手帕抵了出來。然而,他如今的那個溫柔,讓巴忍不住了。
「啊,不過有點長鬍子了呢。伊那也是男孩子的啊。」
在堤防上方的空地上停下自行車上了鎖之後,巴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走下去。看過去,果然有個少年在顛球。只是,那名少年是認識的這事,巴想都沒有想過。
「嘿?託託有弟弟啊。第一次聽起。接球!」
「嗯?不過,什麼?」
這麼說完,健露出感覺討厭的表情笑給她看。
雖然剛纔的郵件標題是就那樣的「致託託」,可是這次是變成了「給託託」。故意不同,果然是不同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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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因爲小白一直在一起……吶。」
「嗯。畢竟總是在打工地方什麼的是吧,這樣子普通地在外遇見本身不多見對吧?在此之上還是自行車。」
「嗯。從那邊上來,在要稍微走一下的地方啊。從這走五分鐘左右吧。對了,託託你纔是怎麼在?……篤篤。」
踢足球聲……多半是,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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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去撿球的巴,覺得剛纔健的話有種懷念感
「沒辦法不是嗎,我這是外行啊。」
兩個人距離約十米遠,開始向對方踢球。雖然巴多少次踩到沙子差點要摔倒,但
如今,再讓他給予更多的溫柔的話,感覺就要拋棄一切就那麼把情思發泄出來了。不論那結果預想如何……巴爲了守住自己,甩開了他。
這是她的弟弟……淳經常說的話。
「不行是,什麼?沒受傷什麼吧?」
這麼說完,健細心地把巴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不過,當然沒有發現異常。
「伊那……抱歉……」
對如今的巴來說,那是竭盡全力的話了。
然而,一時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的健,接着輕輕摸着巴的頭說出的話,讓她喫了一驚。
「抱歉。雖然不想說的……我,知道託託的弟弟的事。」
「……伊那……」
「很早之前……和託託認識之前,聽螢說過。『我朋友的弟弟,也踢足球喲』這樣的。」
「……」
「還有,那孩子已經……」
並不是設想不到的事。因爲健是好友的男友。從螢那裏聽到那種程度也不奇怪。
「……小白,說了呢……」
「唔唔嗯,我覺得螢只是在和我說話的時候想要說足球的話題。大概肯定,沒想過我和託託會成爲朋友哪。」
到這種時候也還給不忘螢掩護的健感覺很可恨。然而,巴緊緊咬住嘴脣,總算壓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嗯……沒事,我也不打算責備小白。而且,我也記得沒說過要保密。」
「可是,該道歉的是我啊。因爲讓你想起痛苦的事。」
「唔唔嗯。確實淳的事故是很痛苦的過去啊。可是……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啊。我……要幹什麼啊……那根本搞不懂……抱歉呢!!」
這之後,說不出話了。巴突然轉身朝停着騎來時的自行車的堤防上跑去。
「託託!」
幾米路,健知道要追上去。
23. 原文爲「仁王立」
42. 伊波的讀音。
49. 原文爲「突っ込み,等於普通話的「拆臺」,也等於閩南話的「揬臭(閩)/黜臭(臺)」,即「吐槽」。不過「吐槽」這個詞出現要更晚,且「揬臭」的意思之一和「拆臺」對應。
11.「びた靴下」,其中「びた」=「たび」(足袋/単皮),指傳統日式襪子,這種襪子是分趾的,所以「びた靴下」/「たび靴下」就是分趾襪。
1. 英語「sharp pencil」,「華爾永銳」/「愛寫」/「愛勿釋」/「威爾永鋒」(Eversharp)以及日本夏普公司的「sharp」便是活動鉛筆的「sharp」。
44. MO2附加劇場裏的劇情,詳細見後記部分的註釋。
13. 標準德語 「Wiener」,也作「Wiener Würstchen」,是一種煮過的乳化煙燻香腸。如果是在奧地利德語,維也納香腸反而被叫做「Frankfurter Würstl」(法蘭克福香腸),但和德國法蘭克福香腸不一樣。不過都需要水煮,而且確實二者有淵源。
7. 英語「happening」。
19. 英語「harmony」。
28. 原文爲「黒いタイツ」。
38. KID遊戲《My Merry May》。其續作爲《My Merry Maybe》,而另有《My Merry May with be》整合兩作。但要完全瞭解這整個故事,在《My Merry May with be》之外至少還需要閱讀官方小說和官方漫畫。全都沒有中文版。
5. 俄語「Катюша」,即「卡秋莎」。據說來自於托爾斯泰作品《復活》裏的卡秋莎,因爲大正時期話劇《復活》很受歡迎,而卡秋莎扮演者松井須磨子曾戴過這種髮箍。但舞臺照和臺本上都沒出現這種髮箍。英文中髮箍也被叫做「Alice band」,因爲《愛麗絲漫遊仙境》的主角愛麗絲頭戴這種髮箍。
6. 英語「highneck」。
40. 英語「model」。
21. 英語「PET bottle」,指聚對苯二甲酸乙二醇酯(PET)塑料瓶。
15. 英語「seal」。
可是,他始終站在那裏。
46. 聯繫上下文,這裏是說智也做不到。話被打斷了。
————————————————註釋:
36. 原文爲「微妙」。
30.「hit」,受歡迎。
29. 原文爲「クロクロ」,跟表示笑容毫不拘束的「けろけろ」諧音。
4. 英語「short bob」。
50.「致託託」和「給託託」分別爲「ととへ」「ととに」
巴沒有回頭。
24. 英語「check」
56. 原文爲「経験者」,指「有經驗的人」。
33.《Memories Off Bridge》裏信告知大家自己退學的地方。那家店有詭異的季節餐品。原型是鎌倉站附近的那家麥當勞。
在此之上,他靠近了的話,巴會停下腳步的吧。
31. 原文爲「かおるん」。
25. 原文爲「クロネク」,黑色(くろい)的「黑」(くろ)+高領衫「highneck」裏的「領」(neck)
52. 英語「lifting」。
37. 原文爲「ベーコンとマッシュルームのハンバーガー」(baconとmushroomのhamburger),即「燻肉蘑菇堡/培根蘑菇堡」。
26. 原文「かおるちゃん」,另外「かおるん」原本也被譯作小香,不過這裏後文翻譯做阿香(要是官中按官方漢字叫做薰的話阿薰感覺更好……)。
17. 原文爲「毒」,指毒物。
12. 英語「broccoli」,源自意大利語「broccolo」的複數形式,本來含義是捲心菜/包菜/甘藍/高麗菜的芽/頭。
2. 英語「concrete」。
45. 英語「delicate」。
47. 英語「mail address」,日本這種特殊的2G手機網絡上手機號和手機郵箱是分開的,要發短信必須知道對方手機郵箱號碼。當然進入3G時代之後手機可以直接收短信了。
16. 英語「version up」。
22. 原文爲「サボる」,來自法語「Sabotage」,本來指的是搞破壞,這裏指曠課曠工。翹課這種說法此時尚不流行。另外在勞資糾紛上「サボる」是指集體怠工。
34. 原文爲「うがっ」,應該是來自「わかった」(知道了)
41. 巴在這裏對唯笑的稱呼不是暱稱,而是直呼唯笑名字。不好說是不是茶坊寫錯了,但他確實會根據場景改變角色稱呼方法。
53. 英語「natural」。
8. 英語「couple」。
35. 英語「fast food」。
20. 香說話說半句,補充在括號裏。
10. 法語「jupon」。
55. 英語「shot」。
32. 原文爲「ゆーちゃん」。
27. 原文爲「クロタイ」。
3. 英語「block」。
43. 英語「orange juice」
18. 英語「reaction」。
14. 葡萄牙語「pão」。
9. 英語「tank」。
54. 英語「pass」。
48. 智也、唯笑、巴都住在藍之丘,香住在藍之丘的下一站同時也是櫻峯的前一站的登別離,三人家都在同一個方向。大概是各自去買東西。
39. 英語「tray」。
57. 英語「volley」。
51. 原文爲「うどん」(饂飩),內地音譯作烏冬麪,臺灣音譯作烏龍麪,香港叫做烏冬。因爲譯者記得零幾年才喫到寫着「うどん」和「烏冬麪」字樣的粗麪條,在九十年代和本世紀初喫的菜市場面攤買的長得像烏冬麪的面直接就叫「粗麪條」,大概就是港式上海菜上海粗炒裏面用的上海粗麪。另外,因爲國內的掛麪在日本也是這個「うどん」,根據原文無法判斷具體是掛麪還是鮮粗麪,所以這裏就翻譯爲「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