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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畢業當天

《假面騎士Fourze~天·高·畢·業~》 · 冢田英明 · 3.1萬 字

1.

嘎吱嘎吱嘎吱……

弦太朗將教室的前門打開,教室講臺上站着的是正在講課的園田。園田從黑板的方向慢慢轉頭看向朝弦太朗,並默然的凝望着。弦太朗跟她對上視線後,立刻舉手,

「喲,早啊,我遲到了。」

大聲的跟大家打招呼,在同學們聚集的視線下,堂堂正正的走進來。後方的座位上,悠木活潑的笑着,賢吾則在發呆。弦太朗靜靜在園田面前走過,並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可是,啪的一聲,與園田擦肩而過的瞬間,弦太朗的腦袋卻被敲了一下。

「你這個不良少年,明明已經遲到了,請你也好歹表現出一點點歉意來啊。」

雖然園田一副生氣的樣子。但卻令弦太朗感到難以抗拒的可愛,

「果然?抱歉啊小園。」

「不是小園,請稱呼我爲園田老師。老!師!」

這種慣常的方式,對弦太朗而言是十分愉快的。年輕美麗的老師,總是以朋友般的感覺接觸着。

「雖說是老師,但我們的年齡也差不多吧。說是老師也是朋友。」

「這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立場的問題。你是學生,我是老師。」

「那麼請問一下。」

不知道爲什麼,只有今天的弦太朗有着比平時更多的多餘舉動。

「所謂『老師』是什麼?」

這種根本性的問題,令園田也不禁認真起來。

「…….」

對於這種氣氛的重大變化,令弦太朗「咦」的一聲感到驚訝。不知怎的,就像就像正在演出的女演員,突然變回普通人的樣子。

「引導他人走向自己該走的道路,這就是老師。」

這是在描述着誰所說過的話吧,弦太朗心想。

「沒錯,所以請你做好學生的角色。」

不知怎的,FOURZE內心的深處感到微微的力量的湧現,隨後啓動空間跳躍。

「那麼,這樣如何。舉高高,舉高高!」

慌慌張張的環顧四周,卻發現悠木就站在自己的身後。長髮和校服短裙隨風飄揚,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看着大海的悠木說,

對於翼的發問,穗積稍有氣憤的回答道,

弦太朗攥緊了拳頭。可在那一瞬間,身體突然感到劇痛,因爲遭到了Icarus的暴擊,弦太朗痛苦得臉都扭曲了。可是,悠木卻仍然不以爲意的望着大海。

「…….也是。」

「『情感的房間』感覺如何?成功集聚怨念了嗎?」

「你呢?」

「悠木果然喜歡待在高處呢。」

「被打敗」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直接刺入胸口一般。可是,看到平安無事的悠木,弦太朗還是鬆了一口氣。

「我的夢想……看不見了,全都看不見了。」

澄繪將手摸向腹部,默默的朝着上方看去。

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沒事啊,都怪我沒能保護住悠木。

弦太朗戴上變身器,安靜的變成FOURZE。

眼瞼半張的牧瀨,看似還在睡夢之中。

翼向澄繪問道,

就像遵循命令一般,遼子,澄繪,穗積,牧瀨均蹣跚的站了起來。

「夢想……」

而在熱鬧的氣氛之中,

古怪的賢吾,用雙手將小悠木舉起,就在此刻,悠木不再哭泣。接着,臉頰上仍帶着淚痕的她,卻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邊,從黑暗中浮起的,是以少女紗裏奈姿態出現的翼。猶如剛出生一般,渾身佈滿鮮血,就像身穿相當合身的鮮紅色長裙,非常優雅。

就這樣變成全身散發着金屬藍色光芒的最強形態:宇宙形態,並將開關插入火箭重劍。

「破壞畢業舞會。」

「用空間跳躍回到天高吧,大家也正在擔心我們呢。」

「殺光所有天高畢業生。」

「悠木!悠木你在哪?悠木!」

說完,牽起悠木的右手。

「說的沒錯,從畢業生到新生,加上流星同學,果然是全員集合了!」

遼子說道,

終於,澄繪也展露出邪惡的微笑。

悠木並沒有望向弦太朗。

賢吾扮着鬼臉,想要逗她發笑,但悠木依然泣不成聲。

在那裏呈現的,是一個深淵。跟翼的雙眼一樣,那裏「什麼都沒有」。形容的貼切一點的話,那就是藏着「對未來的失望」。

「已經走了。」

回答後彷彿馬上變回原來的自己一般,感覺就像再次按下開關鍵一樣,園田變回可愛的班主任老師。鼓起臉頰,像着弦太朗說道,

弦太朗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課堂也再次開始。

「是將那些傢伙用以飛向未來的翅膀折斷吧,我說的對嗎?」

外表沒什麼變化的悠木,卻以令人感到不寒而慄的「無情」的說話方式說道,

美羽,隼,JK,蘭和春一擁而上,圍繞着FOURZE和悠木。

「嗯….」

感到沉悶的弦太郎翻閱着書本,並望向旁邊的座位,看到坐在那裏的,是剛纔還是一直在笑的悠木,此時卻突然哭泣了起來。

對於這種有違悠木風格的回答,賢吾終於確認她確認發生了什麼事情,並用嚴厲的眼光質問弦太朗,弦太朗直率的想着,不虧是賢吾,果然你纔是最適合在畢業舞會上跟悠木共舞的男人。

不知道是在說「嗯」還是說「不」,悠木的話令人難以判斷。

「是…是的……將他們的翅膀——通通折斷。」

弦太朗取出並打開了作爲手機使用的NSMAGphone,發現未接來電的數量多得驚人。擔心這兩個人安危的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們,昨晚似乎一直在不停的打電話嘗試聯絡。

「知道了,這節課,就是引導我們走該走的道路吧?」

園田擺出不滿的表情,可是這次卻是一下子就恢復了。

「嘛嘛,回來了就好。」

衆人聚集了過來。

「……嗯….」

「不在不……在,哇呀!」

「喂!喂!我說各位,現在,不就是假面騎士部久違的全員集合了嗎!!!」

「COSMIC·ON」

「誒誒誒??」

賢吾卻發現了悠木的異樣,

沉默的澄繪,並未能好好的說出來。像仍在睡夢中的牧瀨,伸手搭上澄繪的肩膀,

「差不多,不就好了嗎?」

翼滿足的點了點頭。他們全部都已經被黑暗完全污染了,這就是軍隊的眼神。

「早上,小弦,被打敗了呢。」

一臉愁容的悠木正在哭泣。就像晚上醒來時,發現本應該睡在旁邊的母親不見了,在漆黑中感到寂寞而痛哭起來的小孩一樣。

「機會難得啊,不如大家來拍大合照吧!相機相機。」

「……好吧。」

那是寫着少女時代·紗裏奈兒時夢想的短冊。

弦太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狐疑之間,坐在背後的賢吾站了起來。

「孤男寡女晚出早歸??」

「喂,知不知道你們很讓人擔心啊!」

果然如此,JK和隼也興奮起來,

弦太朗這樣想着,突然不知爲何,感到一些異樣。

「弦太朗,悠木!」

「喂?悠木,你怎麼了?」

望向講臺,園田正以嚴厲的眼光盯着自己。

弦太朗還沒等悠木問出「那麼小弦你呢?」這個問題,便搶先回答道,

「滾開,如月。」

「好了,快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吧。如月同學,你這樣站着,我們要怎麼繼續上課呢?」

遼子伸縮着她那有如蛇舌的分叉舌頭,彷彿正在回答似的。

在充滿血腥味和溫暖的漆黑世界中,浮現出幾個年輕人白皙的皮膚。遼子,澄繪,穗積,牧瀨。有正在躺着的,也有蹲着的。所有人都一絲不掛,手上只握着星徒開關,意識朦朧。精神恍惚的他們,神情卻彷彿正在被噩夢蹂躪一般。

「你沒事吧?悠木。」

「各位,我們回來了。」

衆人並沒有察覺到弦太朗的苦惱,美羽則對另一件事情感到興奮,

「那麼出發吧。澄繪,遼子,你們快穿上裙子吧!男生們也要裝好整齊的燕尾服哦。今天除了是你們從天高畢業的舞會,也是從人類身份畢業的舞會。」

「Icarus怎麼了?」

「你們是處於課堂下層位置的弱者,是弱肉強食的校園內的絆腳石。但是隻要有星徒開關,你們就能成爲爲所欲爲的人。盡情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告訴我吧,你們想幹什麼?」

身處沙灘,眼前是一片大海,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清晨了。

「不許用這種工口的說法!」

「悠木,我們去畢業典禮吧。」

那時,FOURZE發現悠木都是手上握着像紙張一樣的東西,就算沒看清,也已經猜到那是什麼了。

「沒什麼….」

突然感到冰冷的身體正在顫抖,弦太朗醒了過來。風正在吹着,發現自己的臉上沾上了一點點白色的沙子。飛機頭也已經塌了下來,沾滿沙子的劉海粘在額頭上。

「怎麼回事???」

「這裏,是夢境吧?」

「悠….悠木,你怎麼了?」

「我……我也要參加畢業舞會的。」

我在幹什麼啊……未能掌握狀況而感到迷惑的弦太朗,在轉眼瞬間突然回想起了一切。

「甦醒吧,各位。」

流星和友子也流露出安心的表情,弦太朗一邊解除變身,一邊想着,到底該怎麼解釋呢…….關於悠木,Icarus,小園和翼的事情。

一瞬間兩人已經抵達假面騎士部的部室。

細看之下,悠木真的變成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

悠木淡淡的說道,察覺到不對勁的弦太朗看向她的雙眼。

粗暴的推開弦太郎,並抱着三歲悠木的賢吾,看起來十分奇怪。

也許因爲自己所說的話太奇怪,翼自顧自的瘋狂大笑起來。

穗積也說道,

「你當然也要出席的,那可是畢業典禮。」

得知種子島所發生的事情,以及Icarus真正身份的假面騎士部成員們,都懷着受到衝擊的心情解散。在畢業舞會前,美羽建議大家先回去洗個臉。將身心洗滌後正面應對接下來的戰爭,這方面友子部長也沒有異議。賢吾試圖使用FOURZE的急救裝置給悠木治療——悠木的身體相當健康。可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看着這樣可憐的悠木,賢吾提議道,

「要到天台去嗎?」

四人走到上學校的天台。

從天台上俯視學校,可以看到正在盛開的櫻花一片緋紅,非常的美麗。

弦太朗開口說道,

「不虧是我校的櫻花。剛好在畢業季綻放,就如悠木所言,似乎真是『在綻放的櫻花下,歡送畢業生』了吧。」

贊同的賢吾也看向悠木說道,

「對,『讓我向正準備踏上旅途的你們送上祝福,乾杯』對吧,悠木?」

但是,一片沉默,悠木的心沒有半點回響。

弦太朗和賢吾失望的四目交投。

以嚴肅的目光凝視着三人的流星,在弦太朗和賢吾的示意下,拉着悠木的手把她帶到一邊去。

「看看這盛開的的櫻花,悠木同學有什麼想說的嗎?隼鳥號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們兩個大男人到底咬什麼耳朵啊……流星同學內心吐槽道。

剩下的弦太朗和賢吾兩個人,在早上清風吹送的天台對望。

「馬上就要畢業了,賢吾。」

「對。」

「這三年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對啊,弦太朗,多虧有你,我的高中生活纔不會變得很沉悶。」

「哈哈哈,發生了太多事情,根本沒空去感慨沉悶。」

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稍稍無言了一段時間。

弦太朗慢慢抬起頭,看着賢吾。

園田的忍耐程度已經到了極限。她雙手抓着餐桌,將盛滿飯菜的桌子掀翻過去。砰砰砰!以雙手叉腰的姿勢俯視的弦太朗,

吸納無雙手抓着弦太朗的臂膀,

「悠木!!!」

「可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你對悠木的心意,對於悠木要到美國這件事,你一直保持沉默,可是我知道你拒絕讓她當你的舞伴並非出自本意。所以我現在感到十分迷茫。」

園田紗理奈正在跑步,自從回到老家之後,每天早餐前都會外出跑步。感覺就像在懲罰自己一樣。以相當高速的步伐進行10km跑,一邊全力跑步一邊思考,當思考的碎片浮現並膨脹,又會與另一組碎片再度連接。

看到此情此景的流星不禁展露出笑容,並帶着悠木走向二人。

「若被電視臺拍攝到並報道我們這間民宿的話,那肯定會有大量的客人來到這裏。」

「那麼,我再去種子島跑一趟。」

「我知道了,與悠木共舞的是我。」

「哎。請容我撤回,之前對你說不想跟你共舞那番話,真對不起。」

那一瞬間,賢吾感受到悠木的目光有所動搖。可仍舊是茫然的狀態。那種快要按耐不住的感覺在賢吾心裏一湧而上。

地面不斷的流動,這是低着頭跑步所見到的場景。

「好甜…….怎麼不是黑咖啡?」

「但是,拯救悠木可是需要我們兩個人,這件事,必須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完成。」

「交給我吧,弦太朗。」

「流星,我一定會回來的,也許會遲到。但是在這之前,大夥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泰慧繼續說道,

「根據畢業舞會執行委員會那邊的說法,至今再也沒有受害的出現了報告。那些星徒恐怕也不會再出現了。歌星,沒事的,沒事的啊,哈哈哈。」

「抬起頭來,弦太朗!」

「我們假面騎士部必須阻止Icarus的計劃,僅此而已,加油吧!」

「對不起,賢吾,去拯救悠木吧,把她變回原來的樣子!」

接着就是剛纔的事,繼續說道,

只懂得說標準日語的原田,用不滿的態度回答,

賢吾向悠木的耳邊說道,可是她沒有半點反應,相比在天台上時,她的表情變得更加木訥。賢吾只有強忍着悲傷繼續對她說,

「嘛,總會有的,也許就是我們家淳樸的一面吧。」

看着這穿着運動服,手撐着腰的女兒。母親也只能搖頭嘆息,

假面騎士部向身爲執行委員會的優希奈等人提出終止舉行畢業舞會的建議。可是答覆卻是no,她的理由是一生的回憶,就算承受一點風險也要如期舉行。即使賢吾「若變成一生中最後的回憶,那便無法挽回了啊」的惡言相向。優希奈也只是抱以反感的神色而已。

弦太朗朝着正在泡熱茶的園田母親說道,並展露出他那雪白的牙齒,任誰也會被她的笑容所融化,泰慧不禁微笑了起來,

確認泰慧回到房間後,弦太朗仍然淡定的夾着筷子繼續喫,但卻以嚴肅的表情園田,

「你會認爲你看錯我了嗎?」

弦太朗垂下飛機頭說道,悠木在不遠處,以那空洞的眼睛看向這邊,站在她身邊的流星,雙眼也感動得模糊起來。

「那你慢慢喫吧。」

「不!能喫到這種美食,就算特意跑到種子島來也是值得的。對吧,媽媽?」

「在高中生活中對我有着最重大影響的女性,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應該算是悠木吧。」

「因此在種子島,連我自己都開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後來我決定將我是否該與悠木共舞這個問題,隨便的交託在與Icarus之戰中尋求答案。」

「好!」

「昨天來過的是你的學生吧。」

園田緊張的笑起來,笑得一臉陰沉。泰慧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弦太朗轉頭看着流星,

「這種不明覺厲的事情還真是你的風格呢。」

大衫爲弦太朗的缺席而憤怒大叫。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弦太朗變成FOURZE,以宇宙形態進行時空跳躍。

我望大人的事,速水的事,立神的事,還有處女座的事。可是大家都已經不在了,那麼獨自一人殘存下來到底有什麼意思呢?當然這麼思考並非爲了做出什麼結論,只是不停奔跑着。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想到要與她在畢業舞會上共舞。」

賢吾沉默不語。

「要拍什麼?我們家,我們家有什麼賣點嗎?」

「是嗎?」

「又出去跑步了,你這樣子誰願意娶你爲妻呢?紗裏奈,你也該找個好人家,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園田將喝到嘴邊的咖啡噴了出來,門突然被打開,FOURZE出現在眼前。

天高體育館內正嚴肅地舉行着畢業典禮。

「有什麼問題,反正現在又沒什麼客人。」

「是紗裏奈的學生的話,隨時都歡迎過來哦,別客氣,隨便喫。」

這就是他樂觀的想法,也就是遲鈍,原來他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太辛苦了,要不跑慢一點?不行,我不容許。

「……….」

「我可是(吧唧吧唧)有點重要的事情(吧唧吧唧)要問小園。」

弦太朗說出這種像是跑去小賣部買零食一樣的輕鬆語氣。

弦太朗和賢吾之間,產生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弦太朗不禁問道,

學校方面也做出遊說,可是結果卻並沒有被採納。連校長也因爲這事由學生舉辦的,所以給出「應該讓學生自己來決定」的答覆。宇津木老師及諸田老師也是「如果校長也這樣說的話」意外地接納校長的主張,原本以爲身爲假面騎士部顧問老師的大衫老師會稍微努力去反對,

賢吾沒有正視弦太朗,只是稍微點着頭回應。

園田經常這樣想。走進去後面打開冰箱,取出一包冰凍的咖啡紙包飲品並打開。湊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喂,悠木,畢業舞會會場內肯定會有事故發生,我們必須出手阻止,一起努力吧。」

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說完將剩下的咖啡也喝掉。

可是,賢吾心裏就是悶悶不樂,佐竹校長的演講似乎也進行的相當順利,本來賢吾一定會相當認真的用心傾聽。可是,現在就算能聽進去卻無法走進腦袋。環顧整個會場,在座的畢業生中,卻沒有穗積,澄繪等人。也許正在某處醞釀值進行襲擊吧。

桌上放滿了令人胃口大開的各種菜餚。碳燒飛魚,魚乾,天婦羅,生雞蛋,調味紫菜和味噌湯。在園田的眼光底下,就是津津有味的享用着菜餚的弦太郎。

「我根本就沒有教過他們什麼,連一丁點都沒有的。」

「結果太糟糕了,我沒能守護好她。悠木希望成爲宇航員的夢想,被那傢伙奪去了。」

「拜託了,接下來的畢業舞會,請你跟她共舞。」

「怎麼一大清早就吵吵鬧鬧的?」

這話令弦太朗感到心酸,體內有着什麼暖暖的東西在流動着,不經低下頭來,

弦太朗繼續說道,

「讓我跟你一起共舞吧,悠木。」

由此可見,大家可真是和平蠢材。只是短短的半年,就連曾經親身經歷的那些恐怖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這到底是有多遲鈍啊……

悠木缺乏語調的回應道。

對了!如月弦太郎和城島悠木昨天提及來過我家。學生……嗎…

泰慧被嚇得目瞪口呆,握不住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嘖…」

流星也跟弦太朗做出朋友印記。

不禁大叫起來,這時他纔想起自己還身處畢業典禮會場上。這一喊讓正在進行中的校長演講也停了下來。寂靜的氣氛和全體師生的目光,立馬集中在賢吾身上——喂,這可是畢業典禮啊!

「你來這裏幹什麼?該不會就是爲了來蹭頓早飯吧?」

「纔沒有這回事,小園可是教會了我相當重要的東西。」

奔跑,繼續奔跑。那個翼,他已經死了。當年,就在我的面前,但是他昨天卻出現在我的面前,那究竟是什麼?從我身上產生的人格?是我自己?讓那頭怪物誕生的人是我,我不知道,我根本毫不知情。

泰慧天真無邪的笑着,這種性格開朗,充滿陽光氣息的母親,居然會生出自己這種陰沉的女兒,真是不可思議。

「真好喫,這個太好喫了。我多添幾碗飯也喫得下啊。」

弦太朗緊緊地握住賢吾伸出的手,並做出朋友印記。

「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朋友,我喜歡你。」

「嗯嗯!!」

「如月這傢伙打算連畢業典禮都不參加嗎?不可原諒!」

打出生起就一直在種子島生活的泰慧,用當地人稱呼爲「島腔」的口音說道。

兩個人堅定地望着彼此。

友子對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們打氣,友子這種處事不驚的氣場令人信賴。尤其在這種如搭乘在泥船上身處驚濤駭浪的情況下,出現像友子這樣的新領袖,就可算是現在唯一的好消息了。相反,最壞的消息是………

「如月同學,你怎麼……怎麼….」

結婚?幸福?我纔沒有這種資格。

賢吾終於緩緩開口,

賢吾緊握着悠木的手,與流星對望,相互點頭。

「…….弦太朗……」

最後一邊大叫一邊奔跑,終於跑到了家門前。民宿園田,這裏並非客人使用的玄關,而是連接的廚房的後門的出入口,結果在那裏跌倒,呼吸也未能好好調整。園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話說回來,那些孩子們每天早上也總是這樣興致勃勃的跑進校門。他們稱之爲絕贊全力奔跑。現在的我居然也跟如月弦太郎一樣做着相同的事情。真是笨蛋呢。

園田雙手拖着下巴,呆呆的聽着,

園田的母親,泰慧正在廚房烤魚並對她說道,

「回去!」

雖然園田露出凌厲的表情,但弦太郎卻不慌不忙的將碗裏的白飯喫光。將放碗及筷子放在地上,並雙手合十,

「我喫飽了。」然後弦太郎慢慢站起來。向園田遞出之前那短冊,是今早悠木手裏拿着的那個東西。

「!」

「小園的『夢想』是前往宇宙吧,可是這夢想卻因爲我望理事長,稍微朝着奇怪的方向改變了吧。」

「這些事情已經說過了,別多管閒事了。」

「等等。小園不是爲了達成那夢想而一直努力嗎?這可是對曾經與天蠍座使徒戰鬥過的我來說,最清楚不過的事情。」

園田將臉撇過去,一直動也不動的站着。

「我從小園那努力的身影上學會了重要的事情。」

「什麼?」

「自己的道路要由自己決定,然後拼命的達成目標。」

「…………..」

「雖然也正在嘗試,也確實很困難,但我不會放棄,這可是小園你教會我的,所以對我來說,你是個優秀的老師!」

「我是老師……」

「對,對我影響最深的就是小園你啊。」

園田臉頰上出現了一道淚水。怎麼了?太不可思議了。弦太郎這番話爲什麼會讓我的內心悸動起來?原本的情感早已經支離破碎,但這時候卻似乎有着反應。

「小園,你願意與我共舞嗎?」

「什麼?」

「我終於決定了,其實與老師共舞也並無不可,對吧?我想在天高的校園生活裏,畫上完美的句號。」

園田一臉困惑,站在她身後的泰慧也聽到,

「咦?是醬嗎?啊….emmmm,那麼你們小心點,別破壞氣氛哦。」

「那麼….身後的各位是?」

異形們並未在意掉出的軀體而繼續前進,他們相繼跳入海中。

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在賢吾身後陸續登場,友子,流星,JK,蘭,春,還有美羽和隼。所有人都衣着華麗。身穿引人注目的黃金禮裙和銀色禮服的美羽及隼一現身,就像在訴說着「我們纔是舞會的主角」,讓優希奈眉頭一皺,

「負責任….怎麼做?」

「這肉不錯啊,真好喫,你不喫嗎美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舞伴也許是你也說不定啊,流星就這樣不停地對她掐媚。

「假面騎士部的各位有何貴幹?也有警衛在場,保安工作已經十分足夠了。」

奇妙的聲音想起。聽到這聲音的四名男女,同時按下手中的開關。從各自的身體裏均噴出一股漆黑的氣團,其中閃耀着四種星座的光芒,氣團散去,四人已變成有如異形般的怪物。

「………小園?」

「一起盡情慶祝吧!」

流星一邊警戒一面把門推開,

一行人終於成功登船,舞會的會場在底層甲板上是迎賓酒吧,衆人首先來到甲板上,所有畢業生均舉着歡迎飲料相談甚歡。

「咦,友子同學?我們不是專門負責守衛嗎?」

友子身穿漆黑的禮裙,流星似乎已放棄跟友子共舞,並輕鬆地抱着雙手,

對身穿紅黑禮服的四名男女說道,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四人就這樣以準備跳入海里的姿勢,朝着直升機坪的方向走去。

「招待處就在下面哦。」

「當然是保鏢啊。」

「沒什麼,那麼,大家走吧。」

「在我們之前還有學生要先行進場嗎?」

「那麼,JK君,你的舞伴呢?」

「……你是笨蛋嗎?別分心,要爲隨時可能發生的襲擊做好準備。」

「害,美羽,我們一起共舞吧。」

「弦太朗也太慢了吧。」

「那麼食物機器人的監督工作,就請你認真的執行咯。」

「經你這麼一說……這是什麼味道,好像血腥味?」

「說什麼要阻止慘劇發生的話就需要園田老師,難道最後還是無法說服她嗎?」

一身白色燕尾服的賢吾當然也在期待着身穿一身白色禮裙的悠木的出現。臉上掛着半分木訥表情的悠木,卻因此醞釀出神祕的美感。出迎接待的是身穿檸檬黃顏色禮裙的優希奈,這身打扮令她顯得比平時更加可愛動人,

「流星同學也算是應屆畢業生吧,希望你能過得稍微開心一點。」

「這可是種不好的預感啊。」

隼雖然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腦袋裏什麼也沒有浮現,

「你是沒聽清楚會議室所說的吧?大家假裝成情侶並等待星徒的攻擊。」

「有位不錯的學生呢,紗裏奈。」

「我……」

園田從家裏奪門而出。

門打開的瞬間,友子道,

「小流,你也挺早的嘛,果然有先見之明。」

「笨蛋。」

「並拯救被Icarus牽連的四位同學,這些不就是老師的責任嗎?」

在優希奈的宣佈下,會場響起一片拉炮的鳴響,場內的伴奏樂隊也開始演奏。

爲了安撫JK,薯條機器人溫柔的撫摸着他的頭。

「其實。」

「這不明擺着孤單一人嘛,像我這種人就是被剩下的。」

「………我沒有這種資格,我曾經讓許多的學生變成星徒。」

「那麼就請你負起最後的責任吧,就當是補償。我想大家都應該沒有異議。」

隼露出有着雪白牙齒的笑容。

正當兩人這麼想着,突然發現裏面的沙發上,鬼島已經搶佔了陣地。

「哇嗚!!!」

流星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到那邊去看看吧」的催促友子,

「是這個嗎?所謂的不好預感。」

友子和流星朝着主會場方向走去,雖然不知道Icarus與四人組現在潛伏在什麼地方。但要是發生襲擊的話必定會在舞會會場之內。正想進去內部視察環境時,卻被執行委員會的學生攔住並安慰道「還在準備當中,請稍等」,因此被半強迫的退離主會場,此時兩人突然聽到背後響起「這傢伙那傢伙都這樣」的對話。

「也許吧。」

「舞會馬上就開始了,請儘快入場。」

友子不僅感慨起來,這是有正如體育館般寬闊的會場,場內是一片被打磨光滑的地板。天花板上掛着閃爍絢麗光彩的水晶燈。會場中間放置之無數張圓形餐桌,桌上有着美麗的鮮花裝飾。另一邊則是舞池,在空無一物的寬闊空地上,映照着充滿氣氛的燈光,這裏可是普通的高中生不曾感受到的高級巨大空間。舞會的準備似乎差不多完成了,自助餐形式的料理已經豪華的鋪排着,正面舞臺上也出現了伴奏的樂隊。

被嚇到的接待員們發出的慘叫聲,並沒能傳入會場之中。

在另一邊,金牛座杉浦帶着前學生會長壬生彩加出現,(壬生彩加,登場於TV39話,因不良學生而受傷入院,導致喜歡壬生彩加的杉浦憤怒而覺醒變成金牛座使徒)

優希奈感到心亂如麻滿臉通紅,終於允許衆人進入會場。看來優希奈目標,果然就是弦太朗。流星開始同情起弦太朗了,今晚弦太朗那傢伙除了要應付星徒之外,優希奈的攻擊也不能掉以輕心呢。

「LAST ON 」

男生髮現兩組正在走近的情侶,

「阻止Icarus吧!」

「從現在開始,天之川高中慣例,畢業紀念舞會正式開始!!」

在變化的同時,從衆人扭曲的身上,掉出了四具被蠶絲包裹着的人類軀體。

「快過來快過來,讓我們談談高中生活的回憶吧。」

「有比你更有先見之明的人嗎?」

「我說,你有有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

根本不相信會有星徒的襲擊,JK立刻站出來走近優希奈,

四個女性均「他是誰?」「是夏兒的朋友嗎?」「是個帥哥呢。」「可是他旁邊的女人好討厭啊。」的交頭接耳起來。流星憤然道,

園田靜靜的思考着,然後露出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站了起來。

「要你管。」

正如優希奈所言,假面騎士部全員出動,會讓「有案底」的人產生「有什麼危險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的感覺。

地平線上,巨大的夕陽慢慢的吸下,天空和海面開始一點一點的被染成橙紅色。在碼頭上停泊着一艘不比夕陽遜色的華麗遊輪。在一片淡淡的爵士樂聲中,身穿正裝的衆多情侶逐步走上游輪。那些都是天高的畢業生,大家看起來都在歡天喜地的笑着。

泰慧聽到桌子翻倒的聲音而趕來,並在地上收拾碗碟。

「是Icarus衆人嗎?」

鬼島突如其來的提議讓流星和友子不禁相互對望。

「那麼,賢吾同學和悠木同學你們就在這裏享受一番吧,我們也得去部署了。」

四位美麗且吸引人的女性正在伺候着鬼島,每個人均有着一雙耀眼的美腿,看到兩人的到來,鬼島說道,

日落西山,天色完全進入傍晚。在月圓之夜,月光鮮明的映照在海面上,豪華遊輪收起了船錨並向大海出航。準備參加舞會的衆人正在甲板上集合,並開始移動到船內的會場,現在,甲板上只剩下兩個負責招待的男女低年級學生。兩個人終於將重要的工作完成,正以爲可以鬆一口氣的同時,一陣暖風突然吹起。混雜着海水的味道,更有難聞的腥臭味,女生首先察覺到,

這時會場氣氛改變了,照明也開始轉暗,是慢舞的時間。舞臺上,樂隊的五位成女成員排成一排,身穿大膽又性感的露臍裝。

放眼望去,美羽和隼,蘭和春都已經假裝成一對了。

充滿氣氛的懷舊金曲伴隨着學生們的歡笑聲,有正在滿臉笑容的跳舞的人。正在談笑的人,正在享受着美食的人。如此幸福的時光卻會很快消逝,隼淡定的喫着燒牛肉,

原本是同級生的流星也上前懇求道,

「我跟你可沒有什麼好談的回憶。」

蘭打揶揄道,一旁的春倒是沒半點愧疚的表情,更別提退讓之意。

「不知道….」

負責招待的男生靠近打算阻止。

「那可不咋滴,對了,弦太朗呢?連畢業典禮也不在,那傢伙跑哪去了?」

2.

「你是擔心我們的出現會營造緊張感破壞這裏的氣氛嗎?」

「喂,等一下。」

在美羽的示意下,假面騎士部的各位情侶四散而去。

「弦太朗之後就會過來,優希奈同學。我們可不是爲了打擾舞會的進行而來的。你也知道弦太朗那傢伙還沒有找到舞伴吧。作爲他的朋友,我們當然想見證他最後到底會找誰當舞伴。所以就讓我們一起參加吧。」

「誒誒誒???????」

「那麼,就以——如果星徒在這裏出現的話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討論一下吧。」

現階段,似乎仍然沒有異象。

「哇撒,等等我啊小園!」

友子以小得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呢喃着,所以說是部長,但畢竟也是女孩子。也希望能獲得流星的憐愛,看到此情此景的JK,被蘭問道,

「哇嗚,歌星同學,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啊。」

「接下來就是天高的畢業舞會,代代相傳的傳統名曲。」

一臉鬱悶的美羽皺着眉頭看着時鐘,

「喲吼,怎麼假面騎士部全體人員都到這裏來了??」

「我校的各位前輩們,」

「請隨着此曲起舞,」

「展翅高飛吧!!!」

「請細心欣賞:曲名《綻放》。」(《綻放》,本曲在TV中出現過兩次,其一爲26話中美羽和隼的畢業舞會,其二爲大結局弦太朗單挑我望光明)

傳統的名曲奏起,衆人也開始起舞。

在會場的一角,和悠木並排坐着的賢吾,抓着悠木的手也往舞池走去。

紅着臉的友子,一直拉着流星燕尾服的袖口。

「一起跳舞吧」,雖然因爲害羞而說不出口,可是卻拼命的做出邀請。此時此刻,友子那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危機已經迫在眉睫。但正因爲如此,更應該珍惜好這和平又美麗的一刻。看到他這種我見猶憐的姿態,流星也「這樣的話就一起享受吧」的回以微笑。

鬼島也從四位美女中挑出比較喜歡的一位站了起來。

杉浦生硬的站在壬生彩加面前,極度認真的杉浦,有如求婚一般僵硬的站着。過度緊張的表現讓彩加不禁笑了起來。杉浦也苦笑着,並握着她的手一起共舞。

在一旁焦躁不安的是….優希奈嗎?身穿檸檬黃長裙的她似乎正在尋找弦太朗。

舞池的各處,充滿着酸甜氣息的青春正在綻放,在舞池中央的賢吾,溫柔的牽着悠木的手。

「來吧,起舞吧悠木。」

但是,悠木聖象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沒有半點動彈。過往有着豐富表情的雙眼,現在也有如寒冬早上的烏鴉一般冰冷。

「悠木,聽我說。」

賢吾你認真的神情說道,

警戒中春和蘭,也悄悄的朝兩個人的方向望去,

「初次跟你說話的時候應該是在兔子艙裏吧。那次可是你擅自闖入……也就這樣毫不知情的跟你撞上,說實話,那時我可是心跳不已呢。」

「……….」

「那種『心跳』,當時或許也不過是驚嚇而已。」

轟隆一聲巨響,船身搖晃起來。

悠木的瞳孔出現搖曳的點點光芒。腦袋開始泛起昔日的光景,滿天繁星之下,穿着宇航服的悠木和賢吾,正遠眺着一望無際的宇宙,兩人將戴着的頭盔輕輕的貼着對方,讓兩個人的笑聲彼此相互傳達。

可是,卻被高舉着沾滿鮮血的雙手並做出宣佈的翼的聲音所掩蓋,那令人難以置信的清晰聲音說道,

「來了,大家準備!」

「Henn Sinn!!!」

「這纔不是什麼夢想!」

流星迴頭道,

「發生什麼事了???」

那是翼。

「呃…嗯…親了。」

「Henn Sinn」

悠木走近並喊道,

友子不禁認真回應。

「可是,總覺得那艘船有點奇怪……不,應該是超級奇怪!!」

「友子!不,假面騎士部第三任部長!」

「咳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各位,冷靜點,快去避難吧!」

身爲合氣道高手的蘭也被嚇得腿軟。

「若能派出星塵忍者,那麼這星徒至少得有十二使徒的級別了,搞不好已經凌駕於其之上了!」

「船有嘴巴?那是什麼?怪獸?」JK道。

這時候,駕駛艙裏也發生着同樣的事情,頭戴通訊器的船長、掌舵手和通訊員等成年人,一個不漏的變成活生生的蠟像。

發出冷徹心扉的狂笑,樂隊成員也丟下手中的樂器逃命,會場從溫馨的演奏聲中突然陷入充斥着恐懼與混亂的恐怖氣氛。

這時,賢吾突然擁抱住悠木,並喊道,

Icarus看着倒下的兩個人露出鄙夷的嗤笑,滿足的環顧着會場內的慘狀,

這時,突然睜開眼睛的警衛們卻慢慢臥倒在地,猶如被奪取靈魂一般。

砰,砰,砰。以衝擊波將星塵忍者通通擊飛。敵人數量過多,根本沒完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仔細看!那玩意兒有START LINE。那東西是星徒!」友子喊道。

默不作聲的流星向鬼島伸出手,鬼島也默默的握住流星。流星這熾熱的手,與鬼島的手同樣火熱。藉着朋友印記,令兩個人相互感受到彼此的熱情。接着,流星頭也不回的衝向甲板。

JK勸道。

變身成假面騎士Icarus的翼深吸一口氣,從學生們的哭喊聲中所產生的絕望力量,就像被他銀色的嘴脣吸收了一般。藉此,他背上的翅膀逐漸變得巨大。在Icarus將那異常巨大的雙翼展開的同時,學生們有如失去意識一般一同倒下。

一團紅色物體突然從舞臺中央掉落。起初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細看之下,這顯然就是那滿身鮮血的少女。

「我說了,給我住手!」

大部分學生都以爲那名少女是遭到什麼猛烈攻擊的受害者,只有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十分清楚,並屏息定氣的緊緊盯着。果然,滿身鮮血的少女就像倒帶的電影一般,以奇怪的動作站了起來。

「擬態成船隻的深海生物之類的嗎?」美羽問道。

「小流,這雖然違反我的原則,不過這種無聊工作也就讓我順勢好好發泄一下吧。我們的命運,就由你來決定!」

假裝在喫漢堡機器人的JK,此時也在仔細的聽着賢吾說話,

在快要撞到柱子上的時候,賢吾飛身而出,替悠木承受住了撞擊。

「幹得漂亮賢吾!」

「早就跟你說了,你這和平笨蛋女生!」

說罷立即衝出甲板,一躍至眼前的巨大軍艦上。踏上南船座星徒的甲板上,在落地的同時,用METEOR STORM SHAFT向地上猛擊。

從船腹伸出數十隻船槳,猶如百足蜈蚣般在海上不停蠕動。而且,船身外壁的眼球張開,並向四周張望。

「!」

「天高的畢業舞會,就由我來守護!」

流星走到甲板上,戴上腰帶——插入METEOR STORM開關——啓動。

「賢吾同學!」

「星徒?有這麼大的嗎?」蘭道。

悠木有如人偶一般站着,對站在遠處的夥伴們也毫不在意。就像在遙遠的大海中,只有他們兩個如磐石般穩穩的站着。

「那時從月球望向地球時,是我們初次看到的宇宙,你還記得嗎?憑藉自己的力量成爲宇航員後,我們再次回到那裏吧,悠木,以這雙手抓緊宇宙吧。」

「會場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與鬼島一起,一如剛纔所說的協助同學逃生,南船座就交給我了!」

「oops!那是船?」

「沒錯,就是這樣,這就是我的夢想,將所有青春化爲絕望的世界。」

悠木操起樂隊遺留下來的電吉他的手柄,猛地向Icarus揮去,但是,Icarus將一隻翅膀化成鞭子一般輕輕一揮,便將電吉他連同悠木一起吹飛。

砰——砰——砰——在桌子傾倒的同時,猶如海盜般的星塵忍者開始入侵,不但四處破壞,更用手中的海盜刀襲擊船上的學生。被砍傷的學生、逃命時摔倒在地的學生、受驚而嚎啕大哭的學生,猶如阿鼻地獄的繪圖一般。船上的警衛們即使手持警棍卻一動不動,優希奈怒吼道,

「在….在!」

「流星同學,等等!」

已經安耐不住的美羽喊道,

「那麼,各位少爺小姐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安靜的俯下身子吧!」

南船座星徒撞向遊輪,一聲聲巨響中,遊輪船身大幅傾斜,衆人也開始無法站穩。會場天花板的水晶燈也被撞得猛烈搖晃,最終墜落在地面上,碎片灑落一地。

倒下的悠木你充滿信心的銳利眼光瞪着他說,隨機轉頭看向賢吾,

假面騎士部等人一邊在搖晃的船上穩住身體,一邊拼命的向窗戶靠近,細看之下才發現窗外有另一艘帆船。那恐怕是前所未見的,猶如古希臘軍艦一般的異形船,它朝着畢業舞會所在的遊輪正中央撞來。對於遊輪來說,這麼巨大的船身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龐然大物。船尾載着越三米長的巨大女神像,屹立在漆黑的甲板上。

「發….發生什麼事了,賢…賢吾同學,你剛纔親我了嗎??」

「???」

那記憶就這樣,驅使着兩個人的額頭相互貼近,賢吾慢慢的吻住悠木。

「鬼島。」

聽到友子的話後,優希奈開始清醒過來,點頭回應,並讓旁邊蹲着的女生靠着她的肩膀,火速向出口逃去。

假面騎士部的衆人拼命進行着救援行動。美羽,隼,JK則暗中取出震動槍應戰,在前往宇宙訪問OCTOLegacy時,借回來的備用品終於派上用場。(此處連接劇場版《假面騎士Fourze THE MOVIE 大家的宇宙來了!》的劇情)

南船座咆哮聲貫徹海面。

「警衛先生,麻煩你們想想辦法啊!」

「終於來了嗎?」

「砰!!!」

在那一個瞬間,猶如按下開關一般,悠木睜開了雙眼。在一旁喫瓜的美羽,隼,JK,蘭和春相當有默契的噴出了沒來得及嚥下的飲料。周圍的情侶也被他們的舉動所吸引,並爆發除了歡呼聲。隨着樂曲完結,兩人的親吻也隨着結束。

在臺上一位女歌手的驚呼之下會場陷入一片混亂。

友子也打算跟過去,可卻被緊隨而來的衝擊震倒在地。

禮堂中央的熱情一吻,讓會場的氣氛瞬間被炒熱,舞臺上充滿溫馨甜蜜的氣氛。衆人與重要的伴侶一起共舞,一邊享受這天美的幸福時光。雖然歡樂並非必然,但在高中時代果然是充滿歡樂的。這種酸甜的回憶總是令人回味無窮。

「但是,往後的日子裏你卻總是讓我心跳加速,與你相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對了,總是沒法好好跟你說清楚。」

看到這個場面的翼放聲大笑,並取出變身腰帶,

「蘭,現在情況緊急,別罵什麼和平笨蛋了。」

「要被另一艘船撞到了!!」

流星瞬間變成全身藍色閃爍着耀眼金光的METEOR STORM形態。

「轟隆」一聲,禮堂的大門被轟開。

「不許你奪走大家的未來。」

「媽耶????」

「給我住手!翼!」

「這都是爲了能讓我展翅高飛,所以你們就給我爲失去夢想而哭泣吧。」

同時一如JK所說,「船怪獸」的口中有着無數如蒼蠅一般的黑影飛射而出,並落在豪華遊輪上。那是星徒的戰鬥分身體——星塵忍者。

「是南船座。那是四位一體的南船座星徒。這就是Icarus企圖達成的目標!」

哥特少女咬緊閃爍着黑色光澤的溼潤嘴脣,一臉下定決心的點頭。在流星面前,站着正在吹口哨的鬼島。雖然船身劇烈晃動,但仍然淡定的站立着。

一臉茫然的優希奈,卻引來海賊刀的襲擊。千鈞一髮之際,蘭及時抓住優希奈的手將她拉開,並使出和氣一閃,將星塵忍者甩飛出去。

流星向前踏出一步,友子也向假面騎士部衆人發出指示。

「恭喜你們啊!」

「諸位,準備應戰!」

「這是什麼恐怖電影啊!難道這些也是南船座星徒的能力?」

「等等,就算是METEOR也不是它的對手,別去啊!」

「歡迎來到地獄的畢業舞會。」

「優希奈學姐也要振作啊。首先所有人必須活着離開這裏纔行!」

「這麼巨大,怎麼看都不像菜雞啊!」

鬼島向着羣衆喊道,

意亂情迷之下,說話也變得奇奇怪怪的。與此同時假面騎士部的衆人也聚了起來。

船測的甲板「啪」的一聲隨即張開,能夠看到內部鮮紅的舌頭和無數鋒利的獠牙。毫無疑問,那艘船是有生命的。這神祕生物發出咆哮,造成的衝擊令畢業舞會會場內的牆面和地板不停震動,玻璃和餐具灑落一地,並響起一陣陣破碎的聲音。

但就在這時!

「這頭怪獸,打算讓我們全部人都葬身大海嗎?」

「嗯?是你,你居然還能恢復過來?」

流星朝着能通往外面的樓梯跑去。

「賢吾同學,我可以說這種耍帥的話嗎?」

「說吧,悠木!」

同樣倒在地上的賢吾雖然疼痛的表情扭曲,但仍不忘在背後支持悠木。

「我們可不會軟弱到被你這種牛鬼蛇神所打敗,無論倒下多少次,我們都一定會再次站起來!」

Icarus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浮現出不耐煩的表情,

「呵呵……」

「今天可是各位在天高的畢業並朝着夢想出發的一天,這麼重要的日子輪不到你來搗亂,快點給我滾蛋!」

Icarus慢慢的靠近,雙翼在走近的同時開始變形,翅膀硬化成有如一片片的刀刃,這動作就像在預告着要把對方撕成碎片。

「慢慢的將你削成碎片,看你還會不會說出這種囂張的話。」

「當然會說!我纔不會敗給你,像你這種人所說的話根本就一無是處。我可是要成爲宇航員的,那是我的夢想!」

賢吾爲了保護悠木挺身而出,

「沒錯,即使有點耍帥,但這纔是我所喜歡的城島悠木。」

Icarus走到兩人面前,將翅膀上的無數刀刃高速震動的同時,發出死刑宣告,

「那麼,就將你們兩個人凌遲處死吧。」

賢吾背對着Icarus將悠木緊緊抱在懷中,翅膀斷頭臺朝着他們揮去。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慘叫聲的卻是Icarus,本以爲必死無疑的賢吾疑惑的慢慢張開眼睛,猛然看到FOURZE就在自己面前,以基本形態在左腳裝上電鑽裝置向Icarus的側腹斬去。

「嗚」

Icarus無法抵擋電鑽攻擊而被迫後撤。

METEOR在劇痛中感覺到薄弱的意識,在剛纔的戰鬥中,確實看到抱着園田紗理奈的FOURZE,飛到豪華遊輪上。

嗖嗖嗖——

3.

「園田….小姐?」

我還能呼吸——氧氣供給至大腦,視覺開始恢復色彩。細看之下,FOURZE正以左手巨大的剪刀將剛纔令METEOR陷入苦戰的南船座帆布咔嚓咔嚓的剪掉了。

無言以對,一瞬間,聽到的悠木和賢吾也一臉困惑。怎麼了園田老師,沒事吧?

船上所有人都在看着FOURZE。

荒涼的大海迴盪着流星的慘叫聲。

可是,弦太朗並不是這種能耐心等待,堅持到底的人。就在急躁的FOURZE正想飛身出擊時,園田卻擋在兩人之間。

翼悠然的變爲Icarus,轉眼間已站在園田面前。

這猶如巨大鯨魚和人類的戰鬥,在兇猛的鯨魚背上插入魚槍的那個漁夫——就是現在的METROR,雖然變身成METEOR STORM並多次以SHAFT向南船座星徒發動攻擊,但因爲星徒極度堅硬的軀體而無法破防。儘管如此,攻擊似乎還是造成了相當的傷害,南船座吱呀吱呀的發出類似不悅的不協調吼叫聲回應着,並從船尾上女神像的眼睛部分,發射出閃電般的光束反擊。因爲SHAFT的反彈而失去平衡的METEOR,在摔倒在地的同時插入流星風暴開關並使出必殺技,

帆布終於抓住METEOR STORM的腳踝,瞬間將其團團捆綁並用巨大的力量緊緊勒住。

絞擰着肌肉,猶如脊骨被折斷一般產生巨大的痛楚。

「流星?」

【METEOR STORM · PUNSHER】

METEOR STORM開關從腰間彈開,OFF!變回了基礎形態的METEOR。

學生們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好,在船尾的那座女神像,應該就是這玩意兒的大腦。」

「快去吧,如月同學,這孩子由我來淨化。」

「小看人的是你啊,你在M-BUS內讀取我的怨念就罷了。可是,我的『夢想』,你必須還給我!」

「你是說要收回你那殘破不堪的夢想殘骸嗎?打算取回以後,像喪家之犬一樣抱憾終身嗎?」

「嘗試着感覺吧。」

「等等,悠木。」

砰!!!豪華遊輪再次大幅度傾斜,是南船座星徒的攻擊。

「喲,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悠木,賢吾。」

風暴陀螺朝着女神像飛去。可是,卻未能擊中目標。但女神像看着陀螺的視線向右轉時,陀螺的攻擊軌跡也跟着向右轉彎——這就是羅盤座的方向轉換能力。

按奈不住想上前嘗試接觸的悠木被賢吾制止,

假面騎士部也看着——

「你來的也太遲了弦太朗,高中生活最後的打架,只有一個人的話就太無趣了。我一直在等你。」

Icarus變回滿身鮮血的少女·紗裏奈的模樣。相同外表的兩個人相互對望。學生時代和教師時代,兩個園田紗理奈就這樣對峙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弦!!!」

Icarus以猶如從腹部發出的冰冷聲音說道。可是,園田卻沒有在意,並繼續走近Icarus。在FOURZE試圖阻止時,卻被「交給我吧」的聲音所阻止,

「不許小看人!」

「老師該做的事情?那是什麼?」

這句話在空氣中迴響着,在鬼島和假面騎士部衆人引導下逃命的學生,也停下腳步望向發出這聲音的方向,悠木和賢吾也望着,FOURZE也望着,

「什麼?」

FOURZE猶如在整理髮型一般,擺出撫摸其飛機頭的招牌動作,

留下來的翼就像重新整頓思緒一般,輕輕鬆了一口氣。

「你是從我懦弱的心靈所產生的怪物啊,從如此渺小的我這裏所生的你,不過是更渺小的存在罷了。來吧,回來吧,再次回來吧。」

砰的一聲,FOURZE降落在METEOR身旁。

「紗裏奈,即使是你,如果想妨礙我的話,我也會把你殺掉。」

「振作一點,流星!」

接着,是走近賢吾和悠木並將他們扶起的園田紗理奈。

翼氣得咬牙切齒,但卻無法反駁。

「你是叫SOLU吧?你,是將『從我的罪惡感所生的虛擬人格』複製出來的物體,只不過是模仿的聚合物而已。」

兩個假面騎士同時擺出戰鬥姿勢,這是最強組合的姿態。女神像似乎也感受到恐懼而開始顫抖。FOURZE的雙腳踏在船板上,已經充分感覺到對方的感受。

「攻擊那個位置就行了吧!」

沒有被稱讚,反而被責怪了。可是,不知爲何卻感到喜悅。原本想說「真丟臉啊」的,還是算了。

「即使已經殘破不堪,但也不容許你這樣玷污!」

「爲了向尊我爲師的各位補償,就讓我在這最後關頭,做好老師該做的事情吧。」

「流星同學,危險!」

園田凝視着翼的同時,發出凜冽的宣言。那雙眼睛,是與當初身爲天蠍座使徒時不同的「戰士之眼」。

「翼,你不是說過,你就是我自己嗎?」

「是又如何?」

「這次單挑太困難了,等等,這貨可是四位一體,壓根算不上單挑吧喂。」

學生們也看着——

我似乎成了拖延時間的角色了,實在有點悽慘。要是我就此成爲海中浮渣的話也可說得上是用得其所吧?那傢伙,應該也會稱讚我吧。

「抱歉,已經沒事了,城島同學。」

當聽到弦太朗的聲音時,束縛已經被解開,METEOR也已經被擱在甲板上。

「現在終於明白了,你果然不是我,也不是翼。」

然後用火箭裝置往空中飛去,並朝着禮堂外前進。

「我知道了,小園,拜託了。」

悠木不禁喊道,連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再次將園田稱呼爲「老師」。

「這麼在意的話,說明那個位置就是你的弱點吧。」

在那裏站着的,是表情充滿決心的,注入全部所想的天高老師·園田。

好像察覺到什麼似的,正在搗亂的星塵忍者突然停下動作,並凝視着FOURZE——

「Ohhhhhhhhhhh~」

「回到我的身體裏吧。」

喊聲貫徹整個會場,聽到這個呼喊聲的學生們,心中猶如按下了希望的開關。

「弦太朗!!」

Icarus和園田雙雙被光芒包圍着。

「哈?」

嘎巴嘎巴嘎巴——

「守護學生的未來!」

「園田老師!」

「什???」

另一方面,在豪華遊輪上,Icarus和FOURZE神經緊繃的對峙着,聚精會神,猶如劍道高手之間的生死決鬥。

「但是,園田老師她…」

悠木看着兩個人的光芒,並嘗試着仔細聆聽,那是宇宙能量的共鳴。從微弱逐漸變得清晰,聽到了,所謂聽到其實該說是感受到——園田和Icarus正在對話。

「那麼,如你所願,再次與你一起吧。不過,這次可是我將你完全吸收——Henn Sinn。」

「…….我說過?」

專注於救人的友子,以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喊道,

「你也太大意了吧流星,這可不像你。」

嗖嗖嗖——

「宇宙——來啦!!!!!!!!!!!!!!」

METEOR SOTORM將陀螺收回腰帶,用力揮動SHAFT再次出擊。但是,

「弦…弦太朗?」

出乎意料的建議,令翼遊刃有餘的表情在剎那間消失。

這次卻是伸縮不斷的帆布從四面八方襲來——這是船帆座的能力。上下左右,從各個方向像蛇揮動着身體一般發動攻擊。雖然拼命應戰,但無論METEOR STORM多麼靈活,星徒卻總是比他的攻擊更快的做出反應——這是船尾座的攻擊預知能力。

「這樣啊,快點將這貨擺平吧。」

Icarus緊緊抱住園田,緊接着雙翼將兩人覆蓋住,接下來的瞬間,從翅膀的縫隙間投射出耀眼的宇宙光芒包圍着兩人。

翼嘲笑道,

Icarus也看着——

「小園!」

「假面騎士FOURZE!高中生活最後的單挑,就讓我徹徹底底的大幹一場吧!因爲我——要跟大家一起笑着畢業!」

園田卻凜然道。

「用感覺去感受老師和Icarus的宇宙能量——聽到了吧?那是兩個人的對話。」

向着邪惡的笑着的少女·紗裏奈,也就是翼,園田說出了下定決心的話,

十多年前那命中註定的煙火大會當日,少女·紗裏奈與翼在約定集合的地方遲到了。身穿媽媽爲她準備的浴衣,戴着頭飾,抱着愉快心情的她,卻在出發途中因爲木屐鞋帶斷掉而折返回家修整,因此而嚴重遲到。翼應該在生氣吧?跑到約定的神社後馬上四處尋找翼的身影,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吱喳吱喳的細小聲音響起,大會已經開始了……就在這時,她察覺到附近的杉樹傳來了一些聲音。

「是你嗎翼?你在嗎?」

沒有回應,因爲夕陽西下令這裏變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咔沙咔沙的聲音響起。紗裏奈戰戰兢兢的朝着杉樹林走去。

「翼,我是紗裏奈,對不起我遲到了….」

就在這時——砰——煙火隨着巨響被射到天空中,在古樹的陰影下,一隻猶如狐狸般的怪物,提着尖刀衝了出來。

「嗚哇!」

紗裏奈被嚇得摔倒在地。可這時,那怪物卻開始邊笑邊取下狐狸面具,那是翼。

「哈哈哈哈,是我呀,嚇到了吧?」

恐懼消失的同時伴隨而來的是勃然大怒,紗裏奈頭也不回的離開神社,翼慌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啊,紗裏奈,對不起我錯啦。」

「翼的話我纔不管!」

「對不起啦,別生氣啦紗裏奈,其實我找到我的夢想了!我第一個想告知的人就是紗裏奈你啊,我有些東西想跟你看,你等等我啦!」

「我纔不想知道,走開!」

紗裏奈繼續前進,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馬路上。

什麼?他有跟過來嗎?當注意到翼的時候,紗裏奈背後颳起一陣颶風,隨後便是一聲巨響,那是什麼物體被撞擊而產生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個沾着鮮血的狐狸面具滾到了紗裏奈的腳下,在碰到木屐後戛然停下……

那是園田紗裏奈一生中最痛苦的經歷。

現在的園田,已經不再逃避那次的經歷,並選擇再次面對。在弦太朗再次探訪種子島的那天早晨,奪門而去的園田所跑的地方,正是那古舊的神社。當時,翼曾經說過要給我看些什麼東西……

彷彿遵循着記憶一般,園田再次走進那片杉樹林中。並找到了一棵古樹。繞過樹的背後,園田赫然發現上面刻着一句話,

「我想成爲老師,希望可以支援大家的夢想。」

園田的眼淚奪眶而出,淚珠一顆一顆順着臉頰掉了下去。她輕撫着刻在樹上的文字,並擁抱着這棵樹。

FOURZE將雙手的火箭提升至最大馬力,並以這種姿勢全力前進。南船座爲了阻止FOURZE接近船尾的女神像,立馬傳達出向FOURZE發動攻擊的指示,無數如肋骨般的尖刺從體內射向FOURZE,這是龍骨座的能力。手持海賊刀的星塵忍者也相繼襲來,但FOURZE卻毫不在意的奔走着。那是因爲他深信着METEOR會爲他擋下一切,因此實際上重任是落在METEOR身上的。

Icarus終於放開緊緊擁抱着的園田,並痛苦的抱腹屈身。

船尾座的澄繪,也感受到內心有所釋懷。彷彿從這遼闊浩瀚的宇宙中獲得勇氣一般。遵從自己的感受又有何不可?同時也開始感到一直因父親而擠壓在內心的重擔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悠木高興的擺出勝利姿勢。

園田的記憶,透過了包圍着Icarus和園田的宇宙能量罩,使得悠木和賢吾也感同身受,悠木的眼睛隨着泛起了淚光。

FOURZE放下手中劍,

船帆座的穗積,同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情感正在湧上心頭——那是敬畏的感覺。一直以來,自己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比自己更加重要的東西。絕不容許旁邊的一切背其意而行。但此時卻突然察覺到這是何等刁蠻的想法,應該更謙虛纔對,應該好好控制自己內心的煩躁纔對。

「去吧!!!」

可是,這並不代表危機已經解除。剩下擁有邪惡攻擊性的Icarus就在眼前。那種模樣已經不再如希臘雕刻般擁有美麗的平衡感:翅膀被折斷,醜陋的扭曲着,是跟「怪物」的稱呼相匹配的姿態。Icarus呼吸急促而紊亂,猶如想拼命控制住混亂的思緒一般,可是給人的感覺卻相當不對勁。

「很美麗吧,閃閃發光的。我們就是生活在這樣的星球上啊。」

但是,園田冷靜的回答道,

集中全身力量,FOURZE揮動宇宙重劍,船帆座、船尾座、羅盤座的宇宙能量逐一四散,並在漆黑的宇宙中消失。最後剩下凝視着地球的龍骨座道,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FOURZE並沒有回應,他似乎另有所想。

「趁現在,弦太朗,用LIMT BREAK攻擊這傢伙的腹部,終結掉他們!」

「藍色的…」

慌忙指向地球的方向,

「園田老師,成功了!」

沒錯,這纔是我所敬仰的如月弦太朗。

因爲有根本還不完的恩情嘛,但這種事情又難以啓齒。輕揮着手以示答覆的METEOR朝着豪華遊輪的方向衝去。

「哈?」

「友子,現在情況如何?」

「流星同學!」

「……應該可以的,只要你想的話。」

「若是爆炸所產生的能量的話,我用STORM SHAFT就可以吸收掉,在地球能解決的話,根本沒有必要使用這種消耗多餘能量的招式,我們還有boss要對付啊。」

本以爲會令他們感動,結果卻適得其反。FOURZE被他們這種反應嚇到了,

下一刻,遼子的意識回到豪華遊輪上,她站在甲板的邊緣,被航行中的浪花所沾溼,抬頭望向夜空。剛纔就是從那裏看過來的嗎……當這麼一想,不自覺間淚水已然流下。回頭看看身邊,無論是牧瀨、穗積,還是澄繪都流下了眼淚,雖然都在痛哭,卻也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是,賢吾確切的觀察到,從Icarus身上被拔出的宇宙能量,正朝着同一方向聚集,化爲一顆結晶。賢吾走近並將其拾起,

「什麼?」

目送他離開後的FOURZE轉頭望向乘載着自己的巨大南船座說道,

METEOR回到豪華遊輪的禮堂時,那裏卻瀰漫着一片令人生厭的寂靜。朝禮堂的中央走去,儼然發現那折翼的怪物正捧着腹部,拼命地試圖控制住紊亂的呼吸。整個禮堂響起的只有這樣的呼吸聲,甚至連一個星塵忍者都沒有。恐怕是當FOURZE將女神像粉碎時,所有星塵忍者也隨着消失殆盡了吧。學生們也在鬼島的指示下,乘坐橡皮救生艇逃生了。最後只剩下的只有假面騎士部衆人和園田紗理奈。

「弦太朗?你怎麼了?」

這是,一隻手搭在園田的肩膀上,寬大的手掌,是弦太朗。

「住….住手!那能量可是我的核心!!」

「我沒有殺死翼,我知道的。」

「那麼,我們也出發吧。」

看到這意外的舉動,一瞬間衆人皆感到疑惑。

「怎麼了。遼子?」

慌張的Icarus急的哭了起來。

「LIMIT BREAK」

「是….宇宙嗎?」

害羞的龍骨座向他豎起中指,接着FOURZE也將其粉碎。

南船座似乎也聽到了,船測猶如鯨眼般的眼球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回頭的園田,臉上流露出堅決的表情,

「如月同學,帶我去畢業舞會吧!」

友子早就注意到METEOR了,爲流星的平安無事而高興,但是友子的表情仍然帶着緊張。

「遼子、澄繪、穗積、牧瀨……」

在時間、空間等一切物體被統統吸走的不可思議感覺消失後,出現在衆人眼前是廣闊的黑暗世界。

FOURZE繼續說道,

FOURZE面對四人,突然向他們垂下了頭,

「抱歉啦,每次都要你做這種賠本買賣。」

4.

「哇,好漂亮。」

這就是宇宙。

牧瀨也如是想。在那星球,一定還有很多與自己一樣懦弱又沒出息的傢伙,那些傢伙必定也想改過自新。我纔不想只有自己輕輕鬆鬆的變強。正因爲看到世界的遼闊礦大,才令他感受到自己也能有所改變。

「對,告訴他們這個世界是如此巨大。」

「即便自身受到攻擊也在所不惜,但絕不容許任何攻擊觸碰到FOURZE」,在這樣的決心下,METEOR使出土星CUTTER,將所有接近FOURZE的攻擊悉數擊落。FOURZE砰的一聲從地面一躍而起,趁着這厲害的氣勢,全身有如電鑽般高速旋轉,並朝着象徵着南船座的女神像衝去。女神像以羅盤座的方向轉輪能力試圖化解攻擊,但這種技巧對FOURZE卻完全無效,FOURZE這一瞬間的能量已經完全超越南船座的能力範圍。女神像在焦慮和悔恨之下臉孔變得扭曲起來。

再次終於引起共鳴。四人的內心也感受到了悸動。

「那…那麼這邊呢?看看這邊,這就是地球啊!」

就在這時,從Icarus身體裏閃出一股耀眼的強光——那是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清澈光輝。

看到此情此景,FOURZE點頭稱讚,並舉起宇宙重劍。無限的宇宙能量從FOURZE體內湧出並聚集在重劍的尖端上。

龍骨座星徒凝視着地球,從外面看到的地球居然是那麼渺小。其中有着名爲日本的國家,那裏還有名爲天高的的細小天地。也是自己所處的世界。我,坂本遼子的世界居然是如此渺小。我是根本不是相信「只要有心的話,什麼地方都能抵達,什麼事清都能做到」的性格。可是在那一瞬間,卻真的感受到這句話的可能性,突然感到現在的自己已經蛻變成另一個我。「若不喜歡這裏,便到其他地方去罷。」——內心湧現出這種感覺。

「我並不是同情你們。只是想告訴你們,雖然我們在同一所學校上課,但有時也會覺得彼此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裏。但是,其實並非如此。就像KING和QUEEN他們,也有各自的煩惱。像我這種笨蛋,賢吾這種天才,也有各自的苦惱。大家都是一樣的。無論老師、學生還是假面騎士….星徒。大家都有煩惱!青春就是煩惱的大宇宙。」

龍骨座星徒喊道,其餘三人似乎也有着相同的想法。當然在這宇宙空間裏是完全沒辦法聽到的,只是他們的宇宙能量代替傳達罷了。

「討厭,真噁心。」

FOURZE啓動火箭裝置SUPER-1,變成全身橙色,雙手搭載火箭裝置的火箭模式。這是當初SOLU撫子所留下的特殊力量。

「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是同情的話,我就殺了你!」

「住手,紗裏奈,快住手!你想再次殺死我嗎!就像那天,不幸被車碾壓致死的我!」

那是特殊的藍色天體開關。

「嘛,這樣也許也不錯呢。」

園田強而有力的吶喊道。

「……小園。」

說罷在甲板上舉起火箭重劍,與此同時,船體下方的海面被分割併產生黑洞。船身開始被吸下去。

指尖所指的,是一望無際的遼闊宇宙。

在南船座那混雜着遼子、澄繪、穗積和牧瀨四人的聲音而產生的詭異哀嚎聲響起的瞬間,火箭模式的必殺技將女神像炸裂。南船座怪船全體遭到衝擊,星塵忍者們也被消滅殆盡,遭受極大創傷的南船座開始痙攣起來,握着帆柱的METEOR說道,

「抱歉,我完全沒辦法對你們寧願變成星徒也要厭惡畢業舞會的心情感同身受。」

「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到嘛。」

「園田老師制止了Icarus。」

「流星,我有事情想做。」

「喂,如月。」

METEOR啓動火星裝置並進行指紋認證。

遼子等人最討厭的就是弦太朗這種青春格言。可是,這次的龍骨座卻沒有破口大罵,只是靜靜的聆聽着。

「可是,我有東西想給他們這些充滿煩惱的人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底突然湧出莫名的感動來了….」

「交給我吧!」

「把我的夢想——還給我!!!」

「流星,就拜託你掩護我了!」

「那就是,地球嗎….」

「要去的話就快去,Icarus那邊我頂着。」

「OK」

星徒們內心各有所想,在這宇宙空間中漂浮着。

「我就是爲了告訴你們,所以才帶你們來到這裏。看,這宇宙。」

在抵達的瞬間,大概是南船座自行破裂,四名星徒從殘骸中出現。龍骨座、船帆座、船尾座、羅盤座。猶如溺水者一般手舞足蹈,在從未體驗過的無重力空間中漂浮着。根本不像剛剛還在殊死拼搏的對手,姿態相當滑稽。

「可惡…已經克服心理創傷了嗎…」

「我想把這羣傢伙帶到太空去。」

「天體開關?」

METEOR問道,

「我,真的可以變成心中的自己嗎?」

FOURZE從火箭模式轉換爲宇宙模式。METEOR靜靜地看着FOURZE,

「園田小姐,這是?」

看似一臉困惑的園田搖頭道,

「不知道。但是,我能感受到這件事情可不會就此結束。」

賢吾正對着從Icarus和園田身體飛出的、有如能量結晶體的天體開關進行分析。

「這是從園田老師所衍生出來的Icarus的宇宙能量….該怎麼說呢….從【正面能量】中所抽取出來的,恐怕就是這東西。」

那個閃耀着藍色光芒的天體開關,比起一般的天體開關有着雙倍的高度。

「就像撫子製造的那個特殊的火箭天體開關一樣,說不定是再次憑藉SOLU那不可思議的能量而產生出的新型天體開關。雖然我沒能把它完全解析出來,但這個東西應該能稱爲飛彈發射器天體開關【SUPER TWO】。」

JK以沒出息的風格建議道,

「現在先別管那怪物了,還是先離開這艘船吧。」

雖然大家都有這種想法,可是卻被身爲假面騎士部成員的使命感所制止,METEOR說道,

「現在弦太郎將南船座帶到宇宙中進行最後的處理,我們就一起等他回來吧。」

賢吾贊成建議,

「沒錯,用宇宙能量將它收拾掉是最好的方法。」

也許是聽到這番話,Icarus背部一陣顫抖,散發出宇宙能量。那是透明無色的邪惡力量,感覺敏銳的友子率先感受到這股能量,可是卻被這股邪惡的壓迫感所震懾而無法說話。

接着感受到的就是離Icarus最近的春,正想告訴大家時卻被一道聲音所掩蓋,那帶有邪惡的笑聲震響整個禮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友子看到了,這捧腹蜷縮的肉團,突然四肢向外生長,這邪惡結晶體就是醜陋的Icarus姿態。接着以利爪向春的頭上一劃,就像把腐爛了的番茄切開一般,不,應該是險些纔對——METEOR在千鈞一髮之際,擋在春和Icarus之間,將攻擊擋了下來。本來能將春的頭顱轟飛的利爪,卻落在了METEOR的肩膀上。

「好險啊,春。」

「流星學長!」

「大家也快離開吧。」

呼喚了一遍,並再以全名呼喚,當中包含的想法,FOURZE並未意識到,

FOURZE將變成球的野獸Icarus像踢足球一般用力一踢。在這一踢之下,野獸Icarus再次站了起來,並咬牙切齒的問道,

JK想制止衝過去的友子,但卻來不及了,友子會跟流星一起被碾死!JK看到這種可怕的事態,不禁將眼睛緊閉起來。

友子以恐懼的聲音,爲這失控狀態的Icarus命名。

「那麼,我去去就回。」

FOURZE乘着摩托,在猛烈的加速下飛馳。雖說是飛馳,但並非在道路上,而是在空中轟隆轟隆的進發。摩托不斷向上飛馳,終於突破大氣層進入距離地面百多公里的宇宙空間之中。FOURZE繼續不斷前進,來到已經沒有重力的空間中。雖說能夠利用宇宙能量進行瞬間的空間跳躍,但弦太郎還是喜歡在這種沒有重力的空間內奔跑,使用他「走到宇宙的方法」。

在METEOR千鈞一髮躲開攻擊的瞬間,那回旋球卻突然展開身體,乘勢在METEOR頭上狠狠打去,這是致命的一擊。被重擊的瞬間,METEOR的宇宙能量也被打散,METEOR被轟飛並解除變身。正面着地,並在地上滾動數圈的流星雙眼開始失焦。

這時假面騎士部衆人當中的園田,堂堂正正地走上前說,

突然就像開始上課一般說教起來,

「嘛,是爲了等待最好的登場時機啦。」

嘎巴——

「FOURZE你這混蛋,居然打敗了南船座?」

「我明明已經把你打的體無完膚了,爲什麼!爲什麼你還能如此活蹦亂跳的?」

FOURZE看着這個大洞,疑惑的說道,

但是,聽到的聲音卻跟想象的有所不同,那是?JK睜開眼睛,看到FOURZE已經制住那兇猛的迴旋球。

「根本就是口不對心啊啊啊啊啊啊!」

「住手啊啊啊啊」

「哎呀!」

「其實….我已經沒有進行空間跳躍的能量了,怎麼辦啊?」

「沒錯。」

悠木祈禱着弦太朗凱旋歸來。

「弦太朗!」

【2】

「無所謂,可是你到得了嗎,宇宙。」

嚎叫的Icarus,背部開始長出無數羽翼,但都在成熟之前全部折斷。折斷的翅膀不斷在背部累積,有如下雨般的羽箭密集着飛射在武者的身上一般。折斷的翅膀不斷增加,令Icarus形成逐漸前傾的姿勢。

「弦太朗!」

【3】

一邊將周圍地面和柱子破壞,一邊朝着METEOR滾來的野獸Icarus迴旋球,與其說是在跟METEOR戰鬥,不如說是在發泄那憤怒的情緒更爲合適。

園田點頭示意。

FOURZE、流星、友子、JK、春、蘭還有賢吾悠木,都在聆聽着園田的臨時授課。美羽和隼雖然早已從高中畢業,但被稱爲「現今的高中生」,內心有點微妙的感覺。

野獸Icarus氣得不停跺地。

METEOR將利爪拔出,再做出後退動作,並擺出星心大輪拳的架勢與Icarus對峙。

「也就有高中生了啊,老師。」

「就相信弦太朗,一起等他回來吧。」

對於再次提出逃亡建議的JK,蘭反駁道,

這時美羽得意的向FOURZE說道,

賢吾將某東西向他丟去。在垂直狀態下,FOURZE將丟過來的東西緊緊握住。

「哇噠!!」

「早就料到會用這個來收拾星徒,所以我就事先把它放在遊輪的車庫裏了。」

園田和悠木對望一下,

「呀!知道!我明白了!」

JK插嘴道,

「…….弦太朗,拜託你了。」

「野獸……野獸Icarus」

FOURZE接受了Icarus的挑戰,

FOURZE不斷高飛,同伴們抬頭看着,賢吾和悠木緊握着彼此的手。

【Tower Mode】

園田慌張的退開,FOURZE駕駛MASSIGLER在在豪華遊輪的甲板上繞了一圈,開到POWER DIZER上。

「你是指會在畢業舞會上,跟我一起共舞嗎?」

在MASSIGLER的SPACE ROAD前,野獸Icarus已經等候多時。在漆黑一片死寂的世界上,漂浮着醜陋的怪人,揹負無數雙已經摺斷了翅膀。對FOURZE來說,那彷彿如天高學生們的夢想全部被嘔吐出來所化的結晶。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別小看人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會吧?」

園田笑着回應後,繼續向野獸Icarus說道,

「雖然他們能做到的事情,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是你知道嗎?『爲他人而戰』能夠引發超越自己力量的極限。他們並非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他人而奮鬥。」

「沒錯,Icarus,呃…….你怎麼了?好像變成了『完全大壞蛋』的模樣了?」

「可惡,完全打不動。」

「小園,我會去阻止那傢伙的。」

野獸Icarus將身體蜷曲並向前滾動,彷彿全身裝滿利器的迴旋球一般,向METEOR襲來。

這次是叫他的名字。

未等賢吾回覆,FOURZE已經被髮射升空了。

隼用手指擺出他那閃耀的招牌動作並啓動機器人,

「誒誒?」

「如月同學….如月弦太朗同學。」

假面騎士部的衆人鬆了一口氣。

「變形機器人【POWER DIZER】不是就在這裏嗎?用它發射升空吧。」

METEOR使出連環攻擊,換來的卻是自身的傷痕累累。

野獸Icarus就這樣再次變成迴旋球,並企圖給流星最後一擊。

「只會爲自己而戰的你,根本就不是最強高中生·假面騎士FOURZE的對手。」

「朔田!」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在發出電腦音效的同時,機器人變形成火箭發射臺模式,FOURZE就這樣坐在摩托上,進入垂直狀態。並開始進行倒數,

「哎呀……哦哦哦哦哦」

「纔沒有活蹦亂跳呢,我已經快到極限了。」

「不行,或許我們的同伴會被帶走啊,必須好好將他收拾掉纔行。」

衆人一起走上甲板,在夜空的彼方看到Icarus正在極速升空,身影開始變得有點模糊。機器人POWER DIZER變形爲四輪車形態,FOURZE專用的摩托【MACHINE MASSIGLER】以自動駕駛的模式自行靠近。FOURZE騎上摩托車,並往園田駛去。

憤怒的Icarus再次變成球體,散發着宇宙能量的他在相同的位置旋轉過來,之後響起一片邪惡的吶喊,

「如果只是爲了達到一己之力,當然會有極限。」

【1】

【BLAST·OFF】

「那麼剛剛在星塵忍者出現的時候,爲什麼不拿出來打架啊?」

「你看這羣孩子,在這個地球上,現在的這些高中生。」

野獸Icarus在原地不斷旋轉,砰的一聲便往天空上升。禮堂的天花板,船的甲板都在巨響之下被衝開一個大洞。

園田將她那雪白的手,搭在緊握着摩托車手柄的FOURZE的手上,最強高中生·如月弦太朗的心跳突然加速起來,

在友子懷裏抱着的流星雖然目光渙散,但臉上卻泛起一絲微笑。

「流星同學!」

「喂,弦太朗。」

「我不是這個意思。當你回來時……平安回來時,就跟我一起來個最後的共舞吧。」

「FOURZE,我們就在宇宙對決吧,就在這羣女生所憧憬的宇宙之中。」

「流星,不好意思,又讓你久等了。」

FOURZE滿心歡喜,乘勢將油門加速。

隼再次閃耀,令衆人目瞪口呆。

「那傢伙已經回到宇宙的話,就別管他了吧。反正也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嗚啊啊啊啊啊」

「我望大人就是隻重視自己纔會失敗。想要取得絕對的勝利,不能只靠力量,即使只是高中生。」

「流星!」

由現在開始進行了單挑模式,也就是畢業儀式。

「這是什麼?新的天體開關?」

野獸Icarus咬牙切齒的聽着,嘩啦嘩啦一直在流着唾液。園田指向他說道,

FOURZE與野獸Icarus相互對峙。

「………」

野獸Icarus率先出擊,將黑暗的宇宙能量從體內噴出,進化成超高速回旋球。猶如彗星般向FOURZE飛去,但是FOURZE卻沒有迴避,彷彿大橫綱的相撲手一般,以整個身軀將其生硬地接住。(橫綱,即是日本相撲運動員資格的最高級)

「!」

野獸Icarus也被嚇壞了。絕對贏不了這傢伙——在一瞬間發現了這個事實,便開始希望能趕快從FOURZE的手上逃脫。

想逃,想逃,想逃。

從園田的黑暗人格中誕生的究極生物有猶如退化到原本的原始生命體級數一般。但在另一方面,希望逃走的野獸Icarus體內卻有一股相反的憤怒衝動正在產生:怎麼可以被這種傢伙打敗。

「哇啊啊啊啊啊啊阿」

在噴出至今最大的黑暗宇宙能量的同時,再次化爲球體,就像黑暗的太陽一般。

FOURZE取出賢吾交給他的全新藍色天體開關,打算對這個傢伙使用。現在應該是時候了,【SWITCH ON】

新形態——FOURZE發射器形態出現了。這是雙腳和雙肩都搭載着飛彈發射裝置,變成全身深藍色的姿態。

「我感受到了,Icarus,這能量就是你在畢業舞會內所吸收的天高學生們【未來的夢想】,也就是小圓從你奪回來的東西吧。」

面對再次襲來的黑色太陽,FOURZE以發射器形態應戰。

「夢想的力量,這次就化爲導彈,讓你好好品嚐吧!」

【LIMIT BREAK】

全身發射出無數的導彈。

轟轟轟轟轟!所有導彈都朝着黑色太陽飛去。

「Icarus,你跟翅膀一點都不搭。」

被所有導彈擊中後,球體開始慢慢崩潰。FOURZE轉身背向Icarus,而背後的野獸Icarus變成如大字般爆炸。飛散的宇宙能量在FOURZE的背後重疊起來,彷彿令FOURZE長出翅膀一般。

「是哦,請開向港口,全力出發吧!」

「是早先『另一個我』給我的,是他向我借用了腰帶時,留下來的照片。」

完全不明所以的豪華遊輪船長和船員們終於清醒過來,併發出一陣陣驚恐的聲音。

「謝謝你,弦太朗,我可是在你身上學到了許多東西呢。」

「對不起。」

「園….園田….園田老師?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就這樣,衆人一起把剛纔因戰鬥而變得混亂的地方收拾後,舞會再次展開。被嚇一跳應該算是突然加入了大衫老師,他將吊帶啪啪啪的彈響,並走近弦太朗道,

開幕宣言結束後,優希奈開始尋找弦太朗。這時,她的手卻被某人緊緊握住,原來是JK。

「如月——缺席畢業典禮的你居然還敢來畢業舞會。真是大膽,你這樣子以爲自己就可以畢業了嗎。」

「喂——」

「怎麼說呢,這種時候也太有老師風範了吧,小園。」

「以老師的身份生活下去吧,小園。」

園田的突然出現,令大衫目瞪口呆。

「優希奈學姐,可以跟我共舞嗎?」

在港口內,優希奈和鬼島帶着畢業生們正在等待着。衆人凝視着FOURZE等人的戰鬥。那掌聲和熱烈的歡呼聲,就像在向弦太郎和假面騎士的衆人揮手。弦太朗喊道,

兩個人相互擁抱起來,擁抱着弦太郎的大衫感慨的說道,

「大衫老師~~」

「喂,要跳舞嗎?」

賢吾假裝往上方看去,

「請別在意,對於我們學校而言,這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

在一旁起舞的是弦太朗和園田,弦太朗被身旁的賢吾和悠木親吻的情景所震撼,但在往那邊看去時,卻被園田呵止,

友子驚訝的看着美羽。我根本不知道,原來你一直在默默注視着我……一種雨過天晴的感覺也開始瀰漫。

「對。」

「再次一起盡情熱鬧吧。」

從種子島回來的弦太朗,一直都是短身立領服&懷舊造型的打扮,而園田也是一身跑步後的運動服造型,兩個人的打扮跟這個舞會和周圍打扮得體的人們相比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叫JK。」

「誒?還有這樣的副線嗎?」

悠木紅着臉問道,

「老師……」

「這是什麼時候的照片?」

「不愧是悠木同學。」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園田探頭一看,這是一張破舊的照片,是在教室裏一班素未謀面的天高學生拍攝的照片,站在中央的弦太朗卻不是身穿立領制服,而是西裝。

弦太朗的心裏,有某些東西被連接起來了。

FOURZE這樣想着,

「那該怎麼辦?」

「怎麼了?」

「誒?emmm…嗯。」

牧瀨也向澄繪說道,

「騙你的啦,你看這是畢業證書,我特地幫你拿過來的。」

JK向衆人詢問如何處罰他們。

「可是我卻沒有好好的記住,所以,認真的再來一次吧。」

弦太朗和園田朝着會場中央漸漸消失,剩下的大衫再次說道,

這時園田出現,在弦太朗的身邊說道,

園田默然的跟大衫打了個招呼後,微笑着抓起弦太朗的手,弦太朗也向她回以微笑。看到兩個人這種溫馨的氣氛,大衫不禁大叫起來,

「成爲朋友吧!」

留在豪華遊輪內的只有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們、園田,以及南船座的四人而已。遼子、澄繪、穗積、牧瀨都已經恢復正常,臉上帶着後悔的神色。

「誒?你不就是弦太朗的學弟….」

「咦?咦咦?我,不能畢業了??」

「美羽學姐說過,畢業舞會時,大家都會開始動搖。所以,學姐你要不要也嘗試着動搖一下?」

雖然身上白色禮服在戰鬥中弄髒了,但賢吾和悠木卻仍然在華麗的起舞。

「我曾經可是非常鬱悶啊。」

在ROCK&ROLL音樂下,學生們開始歡呼,大家也在歡笑中共舞。

弦太朗再次喃喃自語,從舞步中停了下來,並在口袋裏拿出某件物品。

「吻過了….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喜歡嗎?」

「emmm…….還沒有拍。」

一邊噴着口水,一邊大聲喊道。

悠木笑着如此回答,這代表他們全部被原諒了。

「賢吾同學,你剛纔吻過我了吧?」

澄繪率先低頭道歉,牧瀨和穗積也慌忙加入,最後遼子也默默道歉。

優希奈被JK這唐突的舉動嚇了一跳。

「哎呀,對不起。」

「嗯,請多多指教。」

澄繪的臉初次泛起笑容,

「是嗎?」

「是哦,是你教會我認識自己,現在我知道自己應該要走的路了,不止我一個人,在你身邊的人都是這樣。」

「可以跟我共舞嗎?對你這種不懂得拒絕別人的傢伙說這種話,我果然是太差勁了。」

「什麼怎麼辦?不是繼續進行畢業舞會嗎?」

兩個倔強的女生做出朋友印記。

「現在,我再次重新宣佈,新·天之川學園高中的慣例,畢業紀念舞會正式開始。Yeah!!」

「Oops,你也很不了不起啊友子。果然是假面騎士部的部長,成功讓大家團結起來了。」

回到宇宙去吧,SOLU。下次不要再被負能量所牽引了,而是在自己覺醒的意識的情況下到來,那時如果有機會重逢的話,就跟撫子一樣,

弦太朗笑了起來,那笑容可是能治癒人的LIMIT BREAK啊,上鉤的園田也笑了起來,

這次賢吾再也沒有裝傻,並認真的親吻下去,這是外表冷酷卻熱情的一吻,可算是與賢吾的性格一模一樣了。

大受打擊的弦太朗用頭撞着圓柱。

遼子接受了穗積的邀請,於是兩個人相互帶點不自然的微笑牽手而去,對方雖然並非自己仰慕之人,但在這短短數天的相處之下,卻也因此產生了身爲同志的羈絆,以這種形式發展爲戀情倒也不足爲奇吧。

「你不需要道歉,我已經不在意了。」

「什麼?」

「如月,恭喜你畢業了,一直以來的戰鬥也辛苦你了。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能成爲你的班主任真是太好了。」

「…….學到許多東西?在我身上?」

「老師?」

兩組人均在高中生活中,「終於找到了舞伴」,並泛起一臉幸福。

「那麼,大衫老師也請你好好享受畢業舞會吧,再見!」

「啊…嗯…什麼,有什麼事嗎?」

「真的嗎?」

「大家快上來吧,繼續那未完成的畢業舞會!」

站在身旁的美羽,向友子的肩上一抱,

FOURZE藉着降落傘裝置緩緩降落,同伴們也用熱烈的掌聲歡呼着迎接。

悠木展露出燦爛的笑容,

隨着優希奈的再次宣言,一陣拉炮聲隨着響起,接着樂隊也再次奏起音樂。

隨即響起一片歡呼聲,彷彿令水面也爲之震動。

「喂,不許偷看。」

「賢吾同學,我隱瞞了前往美國留學的事情,對不起。」

這輕佻的傢伙認真的笑了起來。優希奈稍稍迷茫了一下後,也笑着回答道:「好!」

友子佩服地說道。

「差不多要走了,弦太朗。」

「部長….」

「如月,我果然最討厭你了啊啊啊啊!」

「弦太朗,你十分適合當老師哦。」

正當大衫用力踹地時,優希奈踏上舞臺,

「唔,我沒怎麼聽懂。」

「小園,這照片中的我,像老師嗎?」

「對呢,你這麼說也是。」

弦太朗的心中,一股熾熱的東西正在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以語言來說的話……是一種接納感!

「那傢伙就是未來的自己,我真的會成爲老師!」

接受這一事實的他,看向園田,

「託小園的福,我終於找到該走的路了,那就是成爲老師!」

「嗯……嗯…但是,這…是託我的福嗎?嗯?」

突然,弦太朗伸出手。看着這手,園田的腦袋裏浮現出各種事情,眼淚突然掉了下來。但是,沒必要浸淫在傷感的氣氛中,只是輕輕地握手。

砰,砰,砰。弦太朗和園田初次做出「朋友印記」。園田哭了起來,而弦太朗只是看着前方,

並不是因爲畢業舞會那甜美的氣氛。

「大家,聽我說!我已經決定了!我要成爲老師!」

弦太朗向着他的朋友,也就是天高的全體畢業生,大聲的宣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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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假面騎士Fourze~天·高·畢·業~ 全一冊

  1. 01序章
  2. 02第一章 畢業前三日
  3. 03第二章 畢業前兩日
  4. 04第三章 畢業前日
  5. 05第四章 畢業當天正在閱讀
  6. 06Epilogue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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