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畢業前三日
《假面騎士Fourze~天·高·畢·業~》 · 冢田英明 · 2.3萬 字
立春的河堤上,青蔥的綠草們被帶着點點寒意的晨風輕拂,一羣高中生們在談笑中走着。從身穿學校要求的藍色外套變成了令人眼前一亮的橙外套,這裏就是新天之川學園高中的通學路。(通學路爲日本學校選定的較爲安全的上學道路)
人羣當中有一對男女在衆多的學生羣裏來回穿插,並拼命奔跑着:那是梳著飛機頭、身穿立領服造型的不良少年,與放着一頭長髮的天高女學生。
「Ohhhhhhhh,青春!」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全速前進!」
不對,仔細觀看便會發現其實是三人組:另一位茶色頭髮的天高男生在後面追趕着兩人。
「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爲什麼連我也…」
兩人在周圍的學生中穿插奔跑,終於被隨後追趕而至的茶色頭髮的男生抓著衣領強行停下。
「哎呀!」
去勢未止的兩人摔倒在上。
「哈…哈…」
「呼…呼…」
「真是沒誰了,別一大清早就在賽跑啊喂!」
憤怒的教訓着兩人的茶色頭髮男生是賢吾,天高三年級生。
「可是賢吾啊,這樣跑一下,整天的狀態也會變得不一樣的喲。」
先站起來的女孩子,展現出充滿着笑容的是城島悠木,迷你裙下雙腿的絕對領域更是令人觸目。
「沒錯。狂呼着奔跑是青春的雙重引擎噠。」
飛機頭高呼着。
短身立領服&懷舊古式造型的不良少年,手執的書包比教科書還要薄,由此可見他對學習的熱衷程度。但書包上有着以火焰圖案所寫下的「友情」二字,這也正是他人生的哲學。
如月弦太郎。
「不,那些話我已經聽厭了,夠了。」
賢吾的父親歌星綠郎曾是研究無限宇宙能量的科學家。賢吾從壯志未酬的父親那裏,繼承了天體開關裝置和FOURZE騎士系統。自此,在他的高中生活中便揹負了與利用宇宙能量作惡的敵人對抗的使命。但在這鬥爭的結局中,他卻得知了令震驚的事實:原來他真正身份,居然是由地外生命「饋贈者0;presenter1;」所製造的開關裝置中孕育出來的「地球人樣本」。好在最後在同伴的支持下,成功解除內心的陰影,最後獲得人類的身體,並得以延續作爲一個普通人的人生。
在存儲鞋櫃附近,弦太朗抽出了一張殘破的照片。
在不遠處有一位男生,正凝視着這悠木。
「不好意思,可以將FOURZE變身腰帶借給我嗎?」
「嗯。爲了達成與我望理事長的約定,理應要朝着與饋贈者會面的方向努力纔對。」
看着悠木那充滿疑問的樣子,弦太朗亦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很不可思議。
是的,弦太朗曾經陪賢吾及悠木一起到大學應試,並一同被宇宙京都大學取錄。估計要爲過多的選擇題而感到幸運吧?
「不是畢業獨自旅行嗎?」
「你看,竟無視我們?可惡~」
「賢吾,你要看這本書嗎?偶爾看一下輕小說也不錯啊。」
「課外活動是青春的大道」
對賢吾而言,雖然看似有點諷刺,但卻也是令他感到溫暖的說話。雖說不在意,結果他也似乎樂於在每個早晨全力奔跑。從瑣碎的日常生活中,他比任何人更強烈感覺到諸如「我還活着」之類的實感。
他到底在說什麼呢。而且他還說過他是「曾被我所救的假面騎士」。
如月弦太朗,是對於朋友的事會義無反顧,甚至奮不顧身的熱血高中生。身邊的人最初或許會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會被他的魅力所吸引。轉校到來併入讀天高二年B班的弦太朗, 從賢吾手上得到FOURZE變身腰帶,爲了守護校園而變身成假面騎士FOURZE不懈戰鬥着。
賢吾和悠木也望向那種照片。
這時弦太朗又再次喊道:
但是,賢吾卻默言不語。
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
悠木嘗試深呼吸,好了,稍微緩和一下。平靜下來的她向着教室走去。
弦太朗滿腦的「疑問」讓他十分煩躁。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連自己想做什麼也不知道…對於一直以來都能果斷地勇往直前生活的弦太朗,這樣的經歷可是第一次。就像腦子裏混入了擾亂大腦的異物一般,總覺得有非做不可的事,或可說是躍躍欲試的感覺,但現在卻連自己的感受也搞不清楚。這種悶悶一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賢吾反對道。
「要認真地好好決定了,弦太朗。剩下三天就要畢業了。」
完全沒有看悠木一眼的賢吾,就這樣回頭就走了。
上課前的課室內一片嘈雜,說是大騷動也絕不爲過。同學們在所剩無幾的高中生活中,把握最後的時間盡情享受。
但是,賢吾仍是一幅木納的表情,並撥開悠木的手。
「對經常能果斷決定的小弦來說,這次確實令他猶豫不決。」
「你說什麼?」
「但是,我其實又不太喜歡讀書。」
隼鳥號人偶說道。正確而言,應該是悠木說道…
「那麼,就與我一起吧。」
並且更演唱了起來,
「若弦太朗不過來的話,京都的大學生活就只剩我們倆了,悠木。」
「…悠木?」
「這是因爲還未能決定好出路而感到懊惱呢。」
悠木與賢吾以「老師早上好」精神地向着老師問好,但弦太朗達拉着臉沒精打彩的從二人身邊走過。
「快要缺氧了。」
「小弦,出路還沒有決定好嗎?」
「能一邊聽着悠木的青春劇場,一邊走在這段路上學的日子,也不過只剩下三天而已了。」
輕推了一下插嘴的悠木,弦太朗繼續說道,
總而言之,這張照片是那「另一個弦太朗」所留下的東西,這似乎是班級大合照。那人被一羣我不認識的天高學生所包圍着而拍下的照片,那人沒有穿上立領服,而是穿着灰色外套並結上領結的造型。雖然仍梳着飛機頭,但看上比現在的弦太朗要成熟得多。
就在自言自語時,賢吾與悠木已走到走廊去了。弦太朗於是追趕上去。
雖然不知爲何,但在我面前就出現了「另一個弦太朗」。
那是星徒所使用的星徒開關。
又再度大叫,他有說出一些「青春名言」的習慣。
「居然完全沒有與我商量。」
「青春的中轉站,實在太複雜了。」
「我認爲與以成爲宇航員作爲目標有所不同。而且只要我變身的話,什麼時候也可以到宇宙去。」
悠木悄悄地回答道:
「朝向河川的投球是青春的紀念碑」
這句話讓悠木的內心感到絲絲抽動的痛楚。
「怎麼了,賢吾?喂,等一下啊。」
「前途是青春的關原。」0;關原,位於日本岐阜縣。日本戰國時代的著名戰役「關原之戰」即在此發生1;
悠木喃喃自語地點頭道,爲了要成爲宇航員,到美國留學可是達成夢想的最快方法…當然我也曾有點迷惘,但最終還是決定這樣做,因此瞞着大家到那邊赴考。
果然弦太朗的猜題運氣也真是相當厲害…但無論如何,能通過考試的也只能說是奇蹟了。要知道那裏可是國內頂級的大學。曾自責「因爲在自己的隔代遺傳下,把自己的缺點都遺傳給孫兒」的弦太朗的祖父吾郎,得知弦太朗取得奇蹟的入學合格而感到萬分喜悅:「小弦, 我不會騙你的。這可是神的感召啊。去吧,進大學去吧。」而且更擅自爲弦太郎辦理了入學手續。儘管如此,弦太郎仍然在爲是否要入讀大學而感到迷惘。
「奇怪?難道如月同學他喫壞肚子了嗎?」
太突然了——但是,看着眼前這位能擺脫迷惘、朝着打小便定下的夢想前進的悠木,對弦太朗來說,可是種難以言喻的光彩奪目。
「是嗎。恭喜你悠木!就這樣朝着夢想奔跑吧。如果你能成爲職業宇航員的話,作爲朋友的我們也會爲你而感到驕傲的,對吧賢吾?」
賢吾對於饋贈者的研究有着堅定的目標。自己到底爲何存在,創造自己的饋贈者到底是何方神聖。這種希望瞭解、希望研究的慾望,令賢吾有了更清晰的目標,併爲此決心要入讀宇宙京都大學。
「哈?」
「要一口氣把它看完啊。這位作者叫『伊眼輪辛子』,雖然仍是新人,但卻非常有才能啊。哦對了這書是友子向我推薦的。」
「美國?你早前曾說畢業後獨自旅行,不是已經去過美國了嗎?」
「emmm,這個嘛…」
「喲,我。」
「………」
弦太朗無奈之下追趕而去。
還想說下去的弦太朗,被賢吾的冷漠所打斷,而冷漠也正是賢吾的代名詞。
「早上好。」
「賢吾?」
「大家都身在地球,什麼時候都能見面啊。」
悠木深呼吸着,將春天的空氣深深吸入。
「咦?」
大概約三個月前,曾經發生一件不可思議的事。當時就像今早一樣,三人在河堤上走着,突然弦太朗就被某人拖到河堤之下。那人突然說道:
身後散發出一種恐怖的氣息。而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是,他手裏握着的物件。透射出漆黑光芒的表面,前端之上有着如同血色瞳孔的眼球。
接着便向櫻花道謝,並與自制的布偶交談——她正是坊間傳聞中所謂不可思議之人。悠木可是一位提起有關宇宙的事,便會進入忘我境界的宇宙宅,客觀來說是位常有着詭異言行舉止的奇人。雖然外表也算是位美少女,但本人對這方面的認知卻十分薄弱。
「弦太朗,你就乖乖地與我們一起進大學吧。何況你都已經考進去了。」
悠木和賢吾邊走邊對弦太朗說。三人走下河堤並向住宅街走去,仰望著天空的弦太朗,沉重地走着。
在天高,班主任會以輪流方式,在校門前迎接學生上學。今早由兩位負責人是搏擊部顧問宇津木老師,和喜愛裝扮的個性派BL諸田敏老師。(宇津木遙,登場於TV21話,拳擊達人;諸田敏,假面騎士棚的監督之一,號稱水怪,tv中諸田敏扮演自己,但角色表中只稱爲「諸田先生」)
還未能回覆心情的賢吾,默默地將書本接過來。
「投身社會也要努力,不可氣餒,天高的各位。正如漫天繁星般盛開的櫻花,爲踏上旅途的你們送上祝福。乾杯!」
三人受先前那微妙的氣氛影響下,悠木仍鼓起勇氣嘗試與賢吾說話。從書包中拿出一本小說並道:
到底那「另一個弦太朗」是什麼人呢?(此處爲聯動劇場版《假面騎士×假面騎士 Wizard&Fourze MOVIE大戰觀感》的劇情)
「城島悠木,要到美國去。」
弦太朗與是就乖乖地把FOURZE變身腰帶借出去了,因爲對於「自己」的要求不知怎樣拒絕。之後那FOURZE變身腰帶,卻由另一位素未謀面的男人,連同「約定的指環」一同的還給我了。還說什麼「那麼,五年後見。」
賢吾的座位處於教室的最後一排,而座位前的是悠木。坐在悠木右邊的則是弦太朗。
「賢吾,小弦,我決定不入讀京都大學了。」
賢吾略帶害羞地向悠木說:
弦太朗專注地凝視着照片,他對這張完全摸不着頭腦的照片很在意,是因爲這照片中的另一位弦太朗與其他人都展現出着笑容。對於現在正因爲出路而迷惘的弦太朗來說,若有能夠自己及身邊的人也能笑着生活的未來,也許那裏就是他該去的未來了。
兩人都被驚呆了。
「難道是因爲這東西…」
「對不起,一直瞞着你們,其實那次是到那邊考試。」
「如果青春的鹽是淚水, 青春的醬油就是拉麪」等名言。像他這樣呼喊着青春的高中生,可謂非常罕見。
「這是什麼照片?」
「我們對於天體開關的事還不能說是完全透徹的理解。有許多部分還需線索,有些甚至可說是充滿謎團。」
看似扮成櫻花的她,一圈圈地轉着,「唔,太感謝了。新天之川學園高中附近河堤上的櫻花先生。我們會努力的。起飛吧。正如JAXA的新型固體燃料火箭●EPSILON一樣。你說是吧,隼鳥號。」
「快要畢業了。櫻花也要開始開花了。『希望今年也能在盛開的黑之中, 好好歡送本屆的畢業生們』…樹林就像在這樣的訴說着。」
爲了讓賢吾恢復笑容,悠木靜靜地握着賢吾的手。
「說話可不要這麼隨便。」
一幅認真表情的悠木突然轉向賢吾和絃太朗:
他的前半生就是如斯特別。
走廊上只剩下被丟下的悠木一人,處身於不被諒解的氣氛中的她,有種充滿着納悶的感覺。
「笑得很燦爛呢。」
「美國嗎…太遙遠了。」
「早上好。今天怎麼沒有全力奔跑啊?」
「這是什麼東西?也借我看看啊。」
弦太朗爲了緩和兩人的緊張狀態,故意乘勢加入討論。
「什麼什麼《我的哥哥是激辛★功夫混蛋》,這看來可是相當無聊吧。」(激辛,日語中有嚴格的意思)
「那纔是亮點啊,小弦。」
「弦太朗,你會看只有文字的書本嗎?」
有所反應的賢吾,讓氣氛稍微緩和了。
「大概只要看到第二頁便想睡覺了。哈哈哈一」
但是,悠木卻注意到賢吾一直也沒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這時,課室的門打開了。
「早啊, ~三年B班~」
擺動着如長腳蟹般長手的班主任大杉忠太老師走進課室,同學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
起立,敬禮,就座。
大杉起拉並彈拍他那如商標的吊帶道:
「高中生活也快要完結了。你們還好吧,還有沒能完成的事嗎——怎麼了,阿子。」
並且以手指指着被稱爲阿子的帶著眼鏡的女學生。但這樣的行爲卻令她感到難爲情,一邊說着「還有未完成的事嗎?那、那、那、那是什麼呢…」一邊可疑地向校服上的口袋上尋找着什麼。
「你還未完成的事,就是改掉你這種當被催促時,便會着急起來的習慣。」
阿子於是用從口袋中拿出來的手帕抹汗。
「蘭姆呢?」
蘭姆是位有着一頭茶色頭髮打扮前衛的女學生,帶着半分笑臉回答道:
「還未完成的事嗎?唔,大概是初吻吧?」
「而且有怪人出現,新聞學會更是發生了大騷動。」
「我說,我還是一頭霧水誒。」
星徒…嗎。
突然有這樣的提問。
「謝啦,優希奈。」
「怎麼了賢吾?」
「什麼算了!什麼那些小事!悠木,告訴我。爲什麼要隱瞞着我?」
悠木回答道。雖然曾因爲早前說出美國留學的事而陷入緊張狀態,但卻不是什麼吵架。
「最後的高中生活。應該留下些回憶嗎?」
對於弦太朗而言,這是個能夠諒解的理由,可是對賢吾來說卻並非如此。
「畢業時的動盪,可說是爲學校的傳統。」
的悠木也似乎有着相同的感覺,並與弦太朗相互對望了一下,悠木問道,
「你有臉笑我嗎?如月——」
「說得沒錯。」
「什麼鬼,我怎麼可能這樣隨便啊。這可是學生將來的重要問題啊。」
「什麼?」
「你還沒有提交畢業去向表吧?如月。」
賢吾的臉頓時變得像番茄般通紅,雙手更胡亂的揮動起來,
「小弦,對我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事啊,是決定我能否朝着夢想踏出第一步啊。是超敏感的問題啊。」
說罷,賢吾帥氣地將牛奶喝下。
「怎麼了賢吾,還在爲那種小事生氣啊?算了吧。」
「那麼,今天的執行委員會就給我好好出席!」
今次的事件,跟那位前輩有關嗎?那不可能吧。畢業後的她,聽說進入了一所地方報館,投身成猶如天職般的新聞記者,如今也正在努力奮鬥中。怎會現在纔來破壞母校內後輩的畢業典禮呢?而且,她已經不再是星徒了。
「是這樣啊。」
「不不不,我並不是懷疑你們。只是想打聽一下有沒有人知道誰是犯人而已。」
「爲…爲什麼只有我?」
這位女生名叫高村優希奈。直到學校旅行爲止,她曾經喜歡過弦太朗。那麼,現在是什麼原因,令她成爲今年畢業舞會的執行委員呢。(高村優希奈,登場於TV33話的修學旅行,爲了能與弦太朗獨處而跟流星與悠木鬥智鬥勇)
弦太朗曾感到有點害羞,但卻也令人懷念。之後的一年。對成年人而言,一年前的事就像不過是最近發生似的,但對處身於青春年華的我們來說,一年已經十分漫長。將年齡化爲分母來思考的話,十八歲的一年是人生的1/18。三十六歲的一年則是人生的1/36。十八歲時的人生可是三十六歲的兩倍。而且,我們假面騎士部的高中生活,也許比普通高中生更加刺激。身兼擊退星徒的高中生,應該絕無僅有了吧。
「應該是那些不良團體所爲吧。」
課室又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一頭霧水?」
「哈?居然說不知道…」
「那是因爲我還未決定好出路啊。」
「嗯。」
「那麼,你有想做的事情嗎?」
「老師,那招牌是怎樣被破壞的呢?」
「悠木,我們還是別跳好了。」
弦太朗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做出引人發笑的演出,令教室內充滿歡樂笑聲,弦太朗也哈哈大笑。
「對的。還是一頭霧水!這可是我真正的感受!」
「我也不知…道。」
「有啊有啊。」
「啥?」
弦太朗也回憶起來。曾經在新聞學會活躍的那位女學生,是位深愛着天高的人。由於過份溺愛,讓她不想畢業,更爲了妨礙畢業典禮及畢業舞會而變身爲發後座星徒,進行破壞的極端行動。(后髮座星徒,登場於tv25話,能夠擬態出其他星徒的模樣和能力,試圖在畢業舞會中嫁禍給其他「有前科」的畢業生)
賢吾喫着從小賣店買來的天高咖哩包,弦太朗及悠木也同樣在喫咖哩包。三人走到天台喫午餐,這是因爲今天是大家定下的咖哩包日。天高的咖哩包外皮炸得十分鬆脆,內部又藏有軟滑的泰式咖哩。加上牛奶可是絕妙的配搭。
人類只需按下裝置上的按鈕,便可將宇宙能量集合在體內,令肉體進化至更強韌。
大杉一邊整理其凌亂的髮型,一邊冷靜地問道:
「你居然還敢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啊!」
「去年好像也有過類似事件發生吧?」
「沒有,完全想不出來。」
「誒! 爲什麼?!」
沒有正視悠木的賢吾道,
「就算是當流浪漢也好,當失業漢也好。快給我決定下來啊喂。」
弦太朗又迷惘起來。
弦太朗輕輕地說,
「是一年級生吧?今年一年級生裏似乎有多壞份子。」
「小弦,在這最後的校園生活中,你最想和誰留下回憶?」
「啊、啊…「
這時,一位短髮的女學生打斷了大杉的話,今天的鬧劇正式結束。
「是啊,對吧?」
「只是怕考不上的話,會很丟臉。」
弦太朗一臉懵逼地回答道。
弦太朗將手搭在賢吾的肩膀道,
星徒各是有其獨自的星座和STAR LINE標記,因應不同的星座,星徒擁有着不同的外觀和超能力。當中更有寄宿着黃道十二星座,被稱爲十二使徒,屹立於星徒頂點的強勁幹部。要變身成哪位使徒,是跟根據按下按鈕的人類的特質,以及「星之宿命」來決定的。
「那場畢業舞會,大文字學長爲了與美羽學姐共舞,雖然嘗試了各種方法,但最美羽學姐卻選擇與小弦你共舞呢。」
「你向我瞞着到美國留學一事…」
「騙人,你經常與男孩子啾啾、啾啾地親熱吧。」
三年B班發出了「惡作劇?」「那是怎麼回事?」「是指犯人就在這班裏?」之類的疑問。
「哈哈,就是因爲這個嗎?」
那麼,是出現了新的星徒嗎?
教室立即氣氛熱烈在笑聲之中,
但是,賢吾卻背過臉來,
但卻有着令人類的憎恨及慾望情緒失控的可怕副作用。
「那件事…向你們隱瞞是我不對,但其實並沒那麼重大原因。」
「全都是未能完成的事啊!」
大杉放開對弦太朗的鎖喉,並返回了講臺。
「一頭霧水。」
騷亂的課室終於恢復穩定並平靜下來。大杉回想起一些事情,
話鋒一轉,弦太朗指向賢吾及悠木說道:
「我的高中生活嗎,我那被詛咒的高中生活。」
「一定會有的,就嘗試將你內心所想說出來吧。回答我吧。」
「是這樣,城島。那招牌有着被咬過的痕跡,那上面有着一個個的小洞,就像被恐龍什麼的咬過似的…」
「沒有想過誒。」
弦太朗感受到背後有一股寒意。這是他一直以來以假面騎士身份作戰時,經常感受到的感覺。是種闊別已久的感覺。鄰座
弦太朗不加思索便插嘴,
「結果還是共舞了吧?晚上在摩天輪下。」
「去年畢業典禮前也是十分緊張呢,還出現大量的星徒。」
大杉也察覺到這事可能與星徒有關,要知道他可是宇宙假面騎士部的顧問。賢吾當然也爲此而感到不安,並露出凝重的神色。可是,對一般學生們而言,根本不知道星徒的存在。而且,天高又是一所經常發生怪事的學校,但在最近半年內卻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直十分和平。
「那麼,小弦你打算找誰當舞伴呢?」
「要說是誰,就是那位帶眼鏡的女性前輩了吧。」
「爲什麼?你不參加舞會嗎?難道你不打算爲最後的高中生活留下回憶嗎?」
抑制着心中怒火的大杉,再一次發問:
星徒是利用我望光明所開發的星徒開關,讓人類變成異形般的存在,那開關擁有將無限的宇宙能量轉爲物質化的能力。
「老師,大清早和絃太朗的唧唧我我就到此爲止了,還是上課吧。」
大杉回想起當年的悲慘高中生活,突然變得陰沉起來。兩手猛然大力張開,
「那麼,老師的高中生活就沒有未能完成的事嗎?」
「說起來你們倆就是對方的舞伴吧?」
大杉口水橫飛、咬牙切齒對弦太朗破口大罵。
畢業舞會,是畢業典禮中的所謂的後夜祭,所有畢業生會以男女兩人一組共舞的舞會,是自天高最初成立時已有的傳統活動。
雙眼睜得快要掉下來的大杉,手按着弦太朗那飛機頭左右搖晃。
果然,是那件事嗎。悠木的內心又一次被牽動。
「果然天高是不會讓學生輕易畢業的。」
「這種事情就跟畢業去向一樣完全無頭緒啊!在這春天裏全都是讓人換不着頭腦的事。」
「在上課之前還有一件事。那個放在體育倉庫裏準備作爲畢業典禮的招牌被弄壞了。是你們班的人做的惡作劇嗎?」
「爲什麼不跟與我商量。對你來說,我也不過是這種程度存在吧。」
悠木沉默不語。
「喂喂喂,別在最後的高中生活中吵架啊。現在可是青春的終點啊!難道你們打算放棄這重要的回憶嗎?」
「我纔不想被連畢業舞會也不參加的你說教,弦太朗。」
「啊這…」
「別在意,這也不代表就此失去所有高中生活的回憶。我不過是放棄跳舞而已。」
兩人開始爭論起來。
「夠了。」
悠木轉身往後方跑去。
賢吾假裝看不見悠木的背影。就這樣,強忍着從心底湧出的傷感。雖然不想再吵架下去,但也未能坦率地原諒悠木,真是完全敗於自己那頑固的性格之下啊。
眼見兩位摯友產生不和的弦太朗內心更加凌亂。
於是乎,在之後的下午課堂裏,賢吾和悠木均沉默不語。夾在二人中間的弦太朗,只好強忍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之中。
悠木爲什麼要隱瞞前往美國留學一事。對於悠木而言,成爲宇航員,絕對是她的夢想、目標。爲此有着遇到着任何事情都絕不放棄的決心,而在這種堅定的決心之下,沒有任何退讓餘地的她未能及早說出緣由,因而導致現在的狀況。剛纔悠木曾說「大家都在地球上,什麼時候也能見面啊。」這是她的真心說話吧。無論相隔多遠,只要有心便沒有問題,她就是這樣深信着。
另一面,賢吾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能明白,一直期待着一起到京都上大學的心情,突然被宣告「無疾而終」的感受。但是… 那又如何,怎麼了啊膽小鬼賢吾。就不能爲好友的成功坦率地感到高興嗎?他就這樣在想着。
但是,就算在成年人眼中是小事,對我們來說卻是個大問題。這種事本就多如繁星。有什麼不滿嗎?這可就是青春啊。
「我先去執行委員會了。」
悠木對弦太朗輕聲說着,便起身離開了教室。三人都是在放學後,被優希奈強迫一起出席畢業舞會的執行委員會。
雖然賢吾的表面上並沒有什麼不同,可是內心卻因被悠木無視而方寸大亂。
弦太朗嘆了一口氣,這種膠着的氣氛是怎麼了?他們的畢業舞會真的沒事嗎?然後又開始想到自己的事情,那麼我該怎麼辦?真要出席畢業舞會的話,我該找誰當舞伴?
一臉困惑的弦太朗,與愁眉深鎖、默默思考的賢吾一起走出課室。心不在焉的二人,走在走廊上時,卻與某人撞個正着。
「最初我也曾懷疑他們想要的並不是我,而是METEOR變身系統,但似乎並非如此。因爲Inga並沒有將我們是假面騎士的身份公開。」
FOURZE解除變身恢復成弦太朗的姿態。他身穿橙色工作服,背後印着「友情」二字的標誌。
「也許吧。但是,總覺得不對勁。」
「啊,鬼島嗎?」
打開移動艙門,兩人漂浮到內部的居室。在無重力之下二人分不清上下方向,是潛降還是浮升,有着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望大人……」
「小……小園,你先聽我說吧。十二使徒已經解散。我們與理事長的戰爭完結了。最後更與理事長成爲朋友了。」
就像在深林中沉睡的美女,那剛剛醒來的可愛臉孔,把弦太朗深深吸引,這時被園田發現。
「先想想辦法吧。」
另一方面,流星卻不想將在眼前膠囊中沉睡的鬼島夏兒弄醒。這位愛說話的傢伙雖說算是令人討厭的混蛋,但卻是能以自身力量獲得究極力量「超新星」的天才,亳無疑問是名強敵。不過話說回來,若非因爲鬼島的超新星型態覺醒,METEOR恐怕也無法進化成METEOR STORM型態。
由於無法確定,因此也只好在能夠確定時,再想辦法吧。弦太朗於是先將這事放下。這也就是所謂的處理手法。
牆壁上的儀器部分,銀色的屏幕看似模糊地重疊起來,感覺只有模糊的部分橫向移動着。猶如金屬分裂一般,有着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驚訝地再次細看之下,奇怪的現象卻不再出現了。是過份敏感嗎?但就在那時,弦太朗的心內湧起了一種異動,雖然難以形容,但就是感到有點不妥。
「纔沒有,因爲我突然想回來,所以纔會跟你回來的。哈哈。」
現在弦太朗在無重力空間中飄浮,看着園田那沉睡的臉孔,心底湧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感慨。這位女老師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情,每天與我們相處呢。
杉浦意外地這樣響應。
園田的意識仍是十分朦朧,更有點反胃感覺。
「我可是要向如月同學道謝呢。但鬼島同學,可能無法說出口吧。若沒有FOURZE的那種能力,現在我們可能已經變成宇宙垃圾了。」
蹣跚地跌倒,並在空中漂浮。下意識伸手將她扶起的弦太朗,意外地觸到她那既冰冷且纖細柔弱的肌膚,併爲此而稍稍感到驚訝。
弦太朗輕呼一口嘆氣。
哐當。
憎恨地想向弦太朗伸手摑去的園田,卻因剛從特殊睡眠中甦醒,身體的肌肉仍未能執行大腦的指令。
「喂!小園、鬼島、杉浦,你們在哪裏?」
「我不知道,但是,總覺得不對。」
「也難怪,突然被告知戰爭已經完結。」
「對了,弦太朗。」
這時偶然地,杉浦雄太也同時出現。前任學生會副會長,昔日曾以十二使徒之一的金牛座身份,企圖在校內建立「秩序」以控制其他學生,是一個「過份認真」的人。0;杉浦雄太,tv37話登場,並於39話變身爲金牛座)
「喊叫也沒有用,他們現在處於無意識的狀態。我與友子也曾被困在這裏一陣子,他們一定是正在特殊的裝置中沉睡着。」
「喂,那落語社的混蛋也在這裏啊。」
「之前的那件事,有好好考慮過嗎?」
流星以稍爲認真的表情問道,
「喂,弦太朗!現在還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氧氣啊。」
扶着睡眼惺忪的杉浦,慢慢地飄浮在空中。
「不對,像牛一般的你可能是這樣,可是我纔不會。」
「ohhh找到了,小園!」
聽着兩人突如其來的異色漫才表演,令弦太朗回想起將兩人從宇宙中拯救回來的「那天的事」。(漫才表演,日本站臺喜劇表演,類似於中國的相聲)
「怎麼了弦太朗?」
弦太朗於是以爽朗的笑臉響應:
窗外的遠處,就是蔚藍色的地球。
「是誰說的我們來遲了?」
METEOR說道,弦太朗立即爲自己的魯莽而慌忙「哇哇哇哇哇」的,並嘗試着進行呼吸。
「好了,慢慢起來吧。」
Inga Blink是「宇宙鐵人事件」時,曾與弦太朗及流星一起並肩作戰艾莉西亞聯邦女特工,可以算是戰友。直至現在似乎仍與流星保持聯絡。
但是,由於江本爲了彌補以往的過失而背叛了我望;更爲了阻止我望的野心,暗地裏以「反星徒同盟」的立花這一虛構身份,祕密爲METEOR進行援助,因此曾以M-BUS作爲活動據點。這裏可算是背叛者·江本的個人專用祕密基地了。在他去世後的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認識這些設施全貌。
「簡單的就是這樣,而且也值得去做。」
「是看到牆壁在動了吧。這裏周圍也有什麼正在運作。要知道M-BUS可是無人操縱的全自動人造衛星啊。」
「沒這回事,畢竟我也是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啊。」
「哦,外表認真的牛舌也意外地會辯駁呢。」
「能……能夠呼吸啊。沒事。沒事了,流星。」
「對。據INGA所說,國際刑警不但對我,對你似乎有相當的興趣。」(Inga Blink,劇場版《假面騎士Fourze THE MOVIE 大家的宇宙來了!》《假面騎士×假面騎士 Wizard&Fourze MOVIE大戰ULTIMATUM》均有登場,擅長星心大輪拳,是流星的同門師姐)
某天,時空突然扭曲,兩位假面騎士於其中現身。
「喲!」
弦太朗的笑容消失了。沒錯,她可是十二使徒;幸運的在與假面騎士部的對決高峯之中撤離。可是感覺卻還是停留在戰時的狀態,但當聽到她不自覺地喊着將自己處決的首領名字時,卻實在令人感到悲哀。
「是嗎?死螃蟹。」
流星嘗試在膠囊上設置的鍵盤進行,隨著砰的一聲起,杉浦的膠囊打開了。裏面站着天高中文武雙全的優秀學生,身穿灰色背衫及短褲的他,看來要完全甦醒的話,恐怕要花一點時間,猶如在強光之下難以增開雙眼一般。流星「喂,起牀了。杉浦。」的稍稍暴力的拍打他的臉。
FOURZE和METEOR也是爲了拯救他們三人而來的。
「是一起以成爲國際刑警爲目標的事嗎?」
「唔……唔……」
江本教授,即處女座使徒,曾將作戰失敗的十二使徒,傳送至被喻爲無法逃脫的宇宙牢獄·黑暗星雲之中。但其實只是用以瞞騙着我望的手段,實際上只是在戰鬥完結前,以冷凍睡眠的狀態,將他們保存於M-BUS之內。十二使徒也不過是被我望利用而已;因此按我望的命令把他們殺害的行爲,江本是無法下手的。
流星是除了是擅長星心大輪拳的絕技高手外,也是名門昴星高中的三年級生。過去是反星徒聯盟的特務,曾利用交換生的身份潛入天高,藉此打探弦太朗等人的動向,現在則與弦太朗成爲好友並一起對抗星徒。
「好可愛……」
弦太朗於是把手伸出:「所以我們也是朋友了。」
「不知道。」
「FOURZE,你這混蛋——」
「那麼,你考慮的如何?」
一邊飄浮一邊思考的弦太朗,他那飛機頭碰上了牆壁。是個有着如透明小窗般的東西。細看之下,竟然看到裏面正睡着一位美女。
「你是……弦太朗?」
「啊!對不起。」
兩人沉沉浮浮的繼續前進,
但是,園田卻沒法壓下心中的怒火,並向膠囊上猛力一踢。這令人討厭的男學生竟敢對我說這種話?真是令人作嘔,朋友?是指成爲朋友嗎?真令人作嘔。
這就是弦太朗。當他內心想不出答案時,就算如何強行邀約也是毫無意義,流星也只有乾脆放棄。另一方面,看到以堅定意志確立了去向的流星,反觀這沒能好好拿下主意的自己,弦太朗開始感到焦急。
正想道歉之際,卻迎來猶如機關槍般的罵聲。
「你是誰?」
對於將國際刑警和假面騎士部混爲一談這件事,流星總覺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再說下去。
「你在胡說什麼?」
「當然是你向我道歉吧。若說到『那天的事』的話,你不要搞錯,我根本沒有說過需要你們幫助。」
現在鬼島夏兒、杉浦雄太以及園田紗理奈三人仍在這裏沉睡着…
兩人身處在名爲M-BUS的白色人造衛星中,原本是由身爲我望的左右手處女座使徒的江本教授,以OSTO技術及資金所製造的。
「是嗎,對哦!你也曾經被困在這裏。可是若不呼喊名字,總感覺不像在找人。」
「喂,流星,也替我打開這個吧。」
鬼島夏兒。與弦太朗們一樣是三年級生。口齒伶俐的落語研究會會員,性格高傲並會嘲笑他瞧不起的那些人。過去曾以十二使徒之一的巨蟹座身份在校內作惡。(鬼島夏兒,於tv21話中由天馬座進化爲巨蟹座)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被白色的牆壁及時鐘包圈的空間。寂靜中只能聽到一些猶如精密器械在運轉的聲音。值得一提的是,這裏缺乏重力的影響,因此兩人都浮於半空之中。
「沒什麼,只是剛纔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
「好了,全部找齊了。那麼流星。這膠囊到底要怎麼打開?」
弦太朗一邊想着,一邊與流星繼續飄浮前進,弦太朗卻看到奇怪的東西。
想與她握手。
這位女性是天高二年B班的前班主任,也曾是十二使徒之一的天蠍座。過去的弦太朗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班主任,就是祕密將邪惡的開關裝置發給學生使用的罪魁禍首,並以「小園」的暱稱來稱呼她。就算現在,弦太朗對她也沒有半點的敵意。她是十二使徒之中擁有最強格鬥術的人,更能使出猛毒攻擊,曾令弦太朗飽受折磨。如此恐怖的怪物居然就是自己的班主任,弦太朗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半點真實感,也這正因爲她一直將真正身份隱藏。
弦太朗在至今爲止的戰鬥中,多次憑藉自己的直覺逃離不少危機。現在他的感覺,正捕捉到一些奇妙的提示。可是,那到底是什麼。好是壞,他就是未能準確預測出來。
「不會吧,難道是星徒?」
放着鬼島夏兒的膠囊就被放在園田的對面,嵌審面的牆壁上。在鬼島的身旁,就裝着杉浦的膠囊。
「守護世界和平的工作嗎?」
「誒誒誒?不是吧?」
這是FOURZE宇宙型態及和METEOR。宇宙型態的武器火箭變形重劍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能在瞬間從地球移動到宇宙之中。
「是不習慣當組織的成員嗎?」
METEOR也解除變身,恢復成容貌端莊的少年·朔田流星。與弦太朗同樣,穿橙色太空船內用的工作服。
「可是,也不用這麼說吧鬼島。我也曾對你有恩啊。不但沒向我道謝,還要我向你道歉,這算什麼事清嘛?」
「道個歉就能了事嗎?真的是,難得回來一趟,難道在這所學校裏,就走廊上都沒法好好走了嗎?——再看清楚,原來是如月你這種不講道理的傢伙啊。」
找到啓動方法的流星,再次操作鍵盤,輕易地開啓膠囊。園田的眼簾稍微顫動,並且慢慢張開;半開的眼睛如在強光下無法全開。
「真是的,別嚇人啊。」
這是嵌入牆壁中剛好能夠容納一個人的筒狀膠囊,而在其中沉睡的正是園田紗理奈。
一如平日般充滿自信的鬼島,是我望理事長口中的「異能之男」,擁有超高級頭腦與胸襟的人。
「嗯吶。」
「不是,應該不會。並不是那種感覺。」
弦太朗仍在與園田的膠囊奮鬥中。
「隨便你啦。」
「不如就讓這傢伙在這裏一直沉睡吧,弦太朗。」
流星以開玩笑的口吻笑着望向弦太朗。
但在這瞬間,流星卻看到在膠囊中沉睡的鬼島,雙眼突然睜開。
「艹!」
流星被嚇了一跳。細看之下,鬼島的雙眼可是依然緊閉如昔。
「是我太敏感了嗎?」
別開玩笑啊,你這混蛋。剛纔鬼島的那眼神就像這般訴說着…
呼的一聲。最終還是打開了。
「小流、如月,你們也太壞心眼了吧。怎麼不早點來接我啊?」
醒來的鬼島圖開口便這樣說道。在無重動之下盤起腿座着開玩笑。面對這樣的鬼島,流星則報以嚴厲的目光。接着朝杉浦的方向看去,「怎麼了杉浦。能接受現在的狀況嗎?」
「唔、呀,是。可是,腦袋仍有點迷煳啊。」
「對吧。這很正常啦。」
從流星所見,察覺到只有鬼島在特殊睡眠中醒來後,意識回覆速度十分迅速。剛纔在解凍前,似乎已看到鬼島的雙眼張開。但這也許是自己過份敏感吧。
「只有你一人醒來後,意識回覆這樣快啊,鬼島。甚至沒有被眼前的這狀況嚇倒。」
「怎麼了,設置這種睡覺設備的人。對於我沒有奇怪反應感到這麼不滿嗎?」
「對。讓你這混蛋從地獄盡頭脫身,對我來說當然十分不滿。在這種時候,也不做個好榜樣好好逗我們笑的話,那就真令人懊惱了。」
「哈?我纔想請沒有搞笑天賦的客人退場啊,小流。假面騎士部的那羣傢伙,沒一個是會爲救朋友而利用他人的有趣傢伙。如月,你也笑不出來吧?」
「哇噠——!」
流星的拳頭擊鬼島的臉上打去,衆人被嚇了一跳。流星更向鬼島的胸前一揪,拉向自己的臉前。一向平靜的雙目,現在充滿熊熊怒火。
「你這死螃蟹混蛋。想我將你做成蟹肉刺身嗎?」
「各位抓緊了!流星,小園就拜託你了!」
「雖然有人批評畢業舞會是爲被選中的人舉辦的祭典,失敗者卻是何等悲慘可憐,但請不要害怕。光與影並不是青春,畢業舞會本身才是所謂的青春啊。Yeah!」
「坂本同學,請你道歉。」
賢吾也到了,
「我打算上大學,去修讀政治學啊。」
「什麼星徒?」賢吾道。
「小園的老家在哪裏?」
我不擅長啊,我根本不懂與這種既坦率又毫無機心的人交談。就像優希奈興這傢伙,踏入其他人的領地又毫不做出抵抗。而且,更讓本來就已無法好好表達的自己感到急燥。
弦太朗與賢吾互望一下。
「喂,快停手。你是D班的坂本遼子吧。」
在鬼島的抱怨下,對違和感的追蹤也被迫終止。對於未能找出答案這件事,也只好在找到結果時,再決定該如何處理吧——畢竟可是弦太朗的處事方式。
但除了杉浦報響應弦太朗的玩笑外,其他人均沒作出任何反應。流星與鬼島心情欠佳,園田則身體不適。
「咦?」
「小園,馬上就要回去了,振作啊!」
悠木一邊聽着擁有「女版弦太朗」稱號的優希奈以她那獨特風格歌頌着的青春讚歌,一邊塗繪預定安裝在舞臺正面,以可愛字能寫着「PROM」草稿的大招牌。這時,換上工作服的弦太朗,正以手整理着他那顆飛機頭來到悠木面前。
「知道了。」
細看之下,是帶着眼鏡、一副睡眼惺忪的牧瀨弘樹。
「好……好……」
但是,遼子大聲喝道:「幹哈!」之後,衆人便慌張地避開她的視線,不敢正視。遼子更伸出舌頭羞辱衆人,這舌頭有着如蛇舌一般,前端部分是開叉的——這是被稱爲「SPLIT TONGUE」的東西。學生們無不爲之震驚,但優希奈卻沒有退縮,
「在這酸澀甜美的美麗夜晚,所有人都是主角。這就是畢業舞會哦!」
「你是要成爲專業的落語家吧!」
弦太朗問道:
弦太朗再次,應該說是首次,意識到這樣不起眼的同班同學。對了,雖然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這打算,但似乎也真的令這傢伙感到困惑了。她這種如貓般將身體彎曲起來,帶着厚重眼鏡的女生。若不是因爲畢業舞會一事成爲話題的話,根本完全不會知道澄繪原來是位富有的大小姐。澄繪是課室角落中不起眼、默默地製作汽水瓶帆船的那種御宅族女生。所謂畢業舞會執行委員的她,相信也是因被優希奈的勸誘,無法說NO的情況下被強制加入吧。
遼子向優希奈推去。即使他人向自己使用暴力,但優希奈仍沒有感到絲毫畏懼,「坂本同學,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那麼討厭這事,但畢業舞會可是學校歷史上公認的活動。若你再聲妨礙我們的話,我會向學校投訴。」
「她纔沒說。她可是那種不擅長對人說NO的人啊。YES還是NO可是要好好先替她設想,像你這種以自我爲中心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真麻煩,星徒。」
澄繪害羞低着頭。
「我們也要走了。」賢吾對弦太朗說道。沒錯,他們也正在前往畢業舞會執行委員會的,剛纔不過與兩人偶遇並寒喧起來。正當他們想急急離開之時,鬼島卻低聲地說道,
細看之下,優希奈與一位金髮女同學正在吵架。這女生名叫坂本遼子,是樂隊的不良少女,在眼眉及嘴脣上的耳環,可是謂她的標誌。在遠處觀望的執行委員們紛紛「又來了」「爲什麼這傢伙會來這裏?」地互相耳語。
「是嗎!你志願是當政治家嗎?」
被毆的鬼島,由於口部受傷而流血。但是,在這無重力的環境下,這些血就像在嘲擊流星似的在空漂浮。
「謝謝你,澄繪!爲了我!大家一起舉辦完美的舞會吧!」
爲了華麗的畢業舞會,必須專注在沉悶的準備工作。大家均沒半點享受,只是專心致志地工作。
大約二十多名身穿着工作服的學生,正站着塗寫招牌,進行各種不同的工作。高村優希奈正在當中進行演講,
洋洋得意的鬼島,就這樣不屑地別過頭去,不作任何回答。
「等一下,可不可以不要在這惹人討厭啊!」
因此,鬼島與杉浦便再次回到天高復課並等待畢業那天到來。
「看來大家都沒有未完成的事,應該留個紀念一起合影吧。」
修讀政治的就當政治家,修讀法學就當律師,修文學的就當小說家。弦太朗的想法就是如此單純。
「如果她是想借着畢業舞會,來成就對你思念的舞臺呢?」
由於校內學生不乏富家的千金小姐,纔會令這夢幻計劃得以實現。有一個學生的家長爲了自己的孩子,不斥鉅額贊助了這次畢業舞會。那個學生也是執行委員會的成員之一,弦太朗等人的同班同學:平良澄繪。假面騎士部初代會長·風城美羽和大文字隼兩人,均是這樣的富家子弟。但當然大部分學生是一般家庭的孩子,由於天高是世界知名的我望光明所創立的學校,因此特別備受對教育充滿熱誠的富豪的支持。另外的原因就是,在父兄輩之間,大額捐款便會成爲一種身份象徵,這也令畢業舞會成爲校內每年的重要事項。
「那件事真令人傷腦筋啊!」
「礙手礙腳的!在這公衆地方上放置招牌繪畫,你才應該道歉!」
「你還要讓我們等多久啊,司機師傅!」
如牧瀨所言。但是,被牧瀨這種討厭宅男,似懂非懂的爲自己平反,卻總覺讓人氣結。聽到弦太朗那「是這樣嗎?」的回應,使她感到不是滋味,她對造成這種狀況的自己及那自我意識而感到生氣。澄繪的臉變得越來越通紅,更開始微微抖動。
對於弦太朗的關心,園田卻只報以冷眼;這種眼神令弦太朗感到一種莫名違和感。
鬼島插嘴道:
校園的中庭。
「好啦,給我好好抓咯。假若中途鬆開的話,我也不知該去哪裏把你們撈回來!」
「嗚嗚……」
老實說,執行委員中都是那種「絕不會積極參與畢業舞會的平實類型」佔大多數。優希奈自己也只是邀請那些她認識的人加入,而願意加入執行委員的也只會有像弦太朗這種大好人,或像他們這種內向的人而已。不但找不到舞伴,甚至會脫離戰線逃回後方務求全身而退——而牧瀨就是無這種印象的人。
流星以左手摟着園田,右手抱着FOURZE的腰部。鬼島抓着FOURZE那印有X字形標詵的右腳,杉浦則抓着印有三角形標誌的左腳。當FOURZE確認所有人的姿勢時,發現園田臉色蒼白,身體狀況看起來似乎很不好。
「???」弦太朗充滿疑惑,「可以嗎?那麼,就先借用一下了。」
「不知道……但曾聽說是相當落後的農村中……好了,我要走了!再見,如月同學!」
看來大家開始感受到,天高可不是個會讓人輕鬆畢業的校園。
弦太朗正想將紅色鐵罐拿走時,一旁神經質般的男聲將他叫停,
「等一下,如月同學!」
杉浦之後這樣說道:
「嗨,澄繪。可以將紅色油漆借我嗎?」
遼子環顧四周,悠木、賢吾及其他同學包圍着她,並向她報以不滿的目光。遼子雙手胡亂揮動,並以銳利的眼神盯着弦太朗。
可是,經過這樣的一番道謝後,卻令澄繪感到更爲害羞。並一直以毛刷在紅色的鐵罐裏不斷攪動着。
「說得沒錯,可是爲什麼每天都說這種相同的鼓勵的話,她到底發生什麼事?」
「唔~不知道啊。但經過早前學校旅行那事之後,應該已經放棄《小弦LOVE》了吧。」
那傢伙剛纔是不是說「爲了我」?這句話令弦太朗心中的不安膨脹起來。
「不好意思。那麼,請你用之後再借給我吧。」
「還是鍋燒比較好啊。」
「哼!」
牧瀨是前天文部成員,也是糾纏着悠木的跟蹤狂。一名擁有爆發力的討厭宅男,還有着變身成羅盤座星徒並誘拐多名女同學到巴士上的前科。但是現在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牧瀨弘樹,羅盤座星徒,初登場於TV11話)
「但澄繪說可以啊。」
鬼島認真地回答。
「是這樣嗎?澄繪。」
「是因爲找到男朋友吧!」
優希奈指向腳上的招牌,那裏印有被遼子踐踏過的鞋印,顯示着是故意在上面亂踏的跡象。
變身成FOURZE宇宙型的弦太朗環顧身邊四周後道,
「園田老師好像回老家了。因爲知道了十二星座的下場後,似乎受到很大的打擊。」
「杉浦,話說回來,你的畢業去向是什麼?」
「咦,你不知道嗎?明明那種傢伙最近再次出現,你們還能一無所知地等待畢業,真悠閒呢。所謂保護學校和地球安全的假面騎士部,看來也不過是有名無實而已。」
「如月弦太朗…」
流星還想上前再打,但被弦太朗阻止。
當遼子正欲揮拳向優希奈的臉上打去之際,弦太朗的手從旁伸出,擋下遼子的拳頭。
「不會吧優希奈那傢伙,居然會這樣妄想?…還真是說不定呢。」
弦太朗同時展示出燦爛的笑容。
「不,高村那傢伙,如果還沒有死心的話怎麼辦?」
「閉嘴!」
剛纔的澄繪,獨自默默刷着「會場在這邊」的指示牌。
優希奈朝着正在獨自一人工作的澄繪走近,並搭着她的肩膀,
弦太朗被嚇壞了。看到他那驚訝的樣子,賢吾及悠木哈哈的笑了起來。但突然想起正在冷戰中,兩人馬上收起笑臉並背對彼此。看到二人不和的樣子,弦太朗不禁嘆了口氣。這時,情緒高漲的優希奈,高聲的向衆人宣佈,
「你的爸爸太厲害了,居然願借出來。實在太感激他了。我代表全校學生向他致謝啊!」
雖然沒有人認真地聆聽,但優希奈對此並不在意。
「emmmm…………」
喝的一聲,衆人便飛向那強光的旋渦之中。
「優希奈那傢伙,還是這充滿活力的老樣子!」
弦太朗似乎對這方面毫無認識也沒有半點興趣,令鬼島不禁爲之氣結。
「喂喂,別在這打架。要回去了。」
「呀啦呀啦,還是死性不改,一下子就冒三丈。這就是你的弱點啊?」
「沒錯。被委以重任之下,定必全力以赴。另外,這紅色油漆正使用中,你不可以就這樣拿去。」
「你不問我的出路嗎?」
油漆已經用光,因此弦太朗到其他團體處借用。
將天體開關插入火箭變形重劍後,槍尖上匯聚了一股能量併產生出一個黑洞,狹窄的M-BUS內卻因此被強光映照着。
弦太朗正打算將油漆還給她時,中庭內工作場中響起了優希奈的聲音,
「大家要準備好啊!今年的畢業舞會將在豪華遊輪上舉辦啊。Yeah!」
「誒,牧瀨。你也是執行委員嗎?」
「看你的口吻,是知道些什麼吧。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
「如月,你也這麼想參加畢業舞會嗎?這可是既滑稽又醜陋的活動。」
這時,目光都集中在弦太朗身上。
「甜蜜的回憶也好,苦澀的回憶也好,組合起來就是青春的菜單!」
這就弦太朗擅長的青春格言。
「我認爲與其抗拒畢業舞會,何不嘗試一下才後悔也不遲。但若真的不想嘗試,想要放棄也悉聽尊便。可是對這些躍躍欲試的人來說,請你不再妨礙他們了。」
氣憤的遼子的右手似乎有所動作。看似要從口袋裏拿出武器,並向弦太朗揮去,但卻沒有發生。相反浮現出一陣嘲笑聲,並伸出那分叉的舌頭,之後慢慢說道,
「畢業舞本身的存在,也會爲某些人帶來痛苦。」
澄繪打從一開始便一直低着頭,牧瀨也露出奇妙的神色聽着這番話。
「毫無意義。我回去了!」
遼子轉身背向笑,舉起手拂袖而去。
賢吾猛然發覺——遼子把剛纔想從口袋裏拿出來的東西收了回來,那東西不就是星徒的星徒開關嗎!
起初遼子也曾對「畢業舞會」有過期待。
我,雖然並不是那種人,但如果是那傢伙邀請我的話,我倒不妨與他共舞。遼子所喜歡的男生,就是足球學會的正選球員,是個成績優異且受人愛戴的典型王牌人物。可是遼子卻是個「FLOATER」,也就是被排斥的人。是在以女王團體爲核心的階層中不受束縛的獨行俠,而且還是不良少女。這樣的兩人可不是登對的情侶,這點遼子十分清楚。但兩人的家卻在附近,原本就是青梅竹馬的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間隙,有什麼話題都能互相傾訴。
「只是由於過長的朋友關係,因而錯過成爲情侶的機會而已。」
遼子曾這樣認爲。只是在所謂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微妙關係期間,「王牌」被那些足球學會會員朋友說的一些話影響了,
「那種不良少女,與你並不般配啊。你可是KING型的男人。得與有着QUEEN級數的女生交往啊。」
自此之後,「王牌」便與該學年中,美貌堪稱三甲的廣田玲子交往,那是自一年級起,已成爲女王選舉優勝候補的美少女。舞會時,「王牌」必然會帶同她一起參加。對遼子來說,這樣的畢業舞會,又什麼存在的必要呢,也因而甚至希望舞會消失。倒不如說想令它消失。只要擁有「那力量」的話,可是易如反掌。(廣田玲子,在TV中美羽遠離女王核心團體後,曾短暫做過大文字隼的女朋友)
「喂。」
在突然的呼喚聲下,遼子回頭一看,乍見賢吾一個人,以矯健的步伐跑了過來。是在跟蹤嗎…在委員會結束後的歸途上,周圍變得昏暗起來,路上也變得人煙稀少。
「喂,坂本。你拿着星徒開關對嗎?」
隨着腰帶獨特的旋律,響起了新發動的裝置名字。FOURZE的右腳,換上藍色的電鋸模塊。
除了龍骨座以外,難道還有其他星徒在祕密活動,還是現在纔開始誕生呢?總而言之,在我望和速水已經不在的天高裏還有製造星徒開關的人存在嗎?難道那人才是真正的敵人?
遼子以拇指用力按下按鈕,不知從何而來的能量向其身體源源流入,令她有着不知名的快感地進行變身——遼子變身成爲了星徒。
弦太朗負傷的右臂感到疼痛,還有胸部下方至下腹部,感覺猶如沉重的冰塊一般一點一滴的流逝。並非因爲疼痛,而已因爲那種恐怖的感情。
「到美容專門學校去啊。」
FOURZE將變身器的火箭開關裝置取出,改爲插入另一個開關裝置並啓動。
不。應該說是將雪糕形狀的東西取出,並插入天體開關將其啓動。那是食物變身機器人中的雪糕變身機器人,能夠噴出超低溫的風進行攻擊。可是,龍骨座並未因此停下,而是繼續向賢吾攻擊。
宇宙能量之環便在頭上出現,能量從腿部開始上升,弦太朗的身體從內開始被強化,體表呈現出猶如宇宙服般的形狀。被注入力量後,弦太朗也能感應到其中的變化。自最初的變身體驗以來,一直令弦太朗感受到「宇宙」,是猶如將宇宙貫注在體內的感覺。那種難以抑壓的興奮,令弦太朗不由自主地仰天呼喊,
龍骨座突然將身體捲曲起來,並再次將腹部的肋骨伸長,變化成猶如蜘蛛腳一般。今次是以腹部的蜘蛛腳在地面行走,頭上的角則變成武器,並擊FOURZE戳去。就像一頭受傷的鬥牛一般,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奔馳。
平良澄繪站在天高的天台上,正確而言是天台的圍欄外。只要踏出一步的話,便會墮樓而亡。雖然未能確定是否真的足以致命,但卻絕對是不能小覷的高度。
「喂遼子,你也是因爲還未決定去向而悶悶不樂嗎?所以纔會以這些破壞活動宣泄情緒吧。」
龍骨座慢慢地迫近賢吾。剛纔也不過是位普通的高中生,變身成星徒後的她,居然真的想把我置於死地嗎?
「快!這邊。變身吧,小弦!」
「看招!FOURZE螺旋火箭飛拳!」
「是美容師啊。而且,我纔不會應酬你那種老土的飛機頭。」
「這種破壞力真是噁心。」
「像你這種傢伙,我已經遇過太多了。但我還是奉勸你不要對自己這種特別的存在過分自信。」
「賢吾。別擅自單獨行動啊。這樣太危險了吧!」
遲來的弦太朗終於趕到。
三月的白天還是很短,天色很快便着昏暗。
龍骨座突然展開攻擊,以伸長的肋骨分別向FOURZE兩側夾擊。
「1]
「對。不過要戰鬥的,是假面騎士!」
聽到的龍骨座的怒罵,賢吾得意的說道,
是悠木的聲音。喘着氣的悠木,突然在賢吾與星徒之間出現。
「也對呢。說得沒錯~。那麼,你的出路是什麼?」
哈,交出來?哼。這傢伙,是我的敵人嗎。遼子將星徒開關拿出來,將手指放在那紅色按鈕上,並向賢吾挑釁,
巨大的肋骨,猶如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一般,不斷轉動着。賢吾突然回想起今早大杉老師的一席話,那被破壞的招牌上,有着如被恐龍噬咬的痕跡。原來如此,若是遭到這些肋骨攻擊的話,造成那種痕跡也不奇怪吧。
「可惡!一個個的手腳換來換去太討厭了!」
還未說完,腹部的龍骨如以奇怪姿態變成異形魚嘴巴一樣,朝向賢吾發動攻擊。賢吾迅速躲避。
雖然以護盾下左側的攻擊,但右臂卻受傷了,猶如被一頭巨大猛獸噬咬一般。真的……好痛!
FOURZE向龍骨座衝去。在日常生活中,弦太朗不曾向女性舉起拳頭。這種行爲對他而言,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但眼前面對的可是星徒,那麼這又是另一回事了。彼此都是透過宇宙能量進行強化的超人,對方的性別已經不再重要。絕對不會就此向對方手下留情。弦太朗以拳頭向骨龍座進行猛烈轟擊。
啊啊,真冷。明明已經是春天。爲什麼手腳還是會有冰冰的感覺。
弦太朗就很隨意的爲招式命名。被這祕藏的招式狠狠擊中,龍骨座被轟飛至後方的屏障上。
若在這裏喪命的話,京都大學生生活豈不是也化爲烏有嗎?可是,悠木那傢伙。到美國留學的事情,爲什麼完全不跟我商量呢。
龍骨座留下這句話後,便奔跑離去。
龍骨座俯視着FOURZE。
嘣!噗!
「與我有着相同願望的夥伴們,已經齊集了。」
「宇~宙…………來了~」
「畢業舞會的存在,也會爲某些人帶來痛苦啊。」
「真討厭。你會變成什麼破爛我纔不管啊!」
「住手!」
「Henshin!!」
砰!身後的自動販賣機被打了個正着,裏面的商品應聲散落。
「你想當理髮師嗎?」
變身成爲FOURZE,猶如火箭般的頭部,配以白色宇宙服的軀體。
「呵呵。看到我這副模樣,居然也沒有被嚇壞嗎?」
嘎吱、嘎吱、嘎吱咔嚓!不好了,現在只好先避其鋒。賢吾只能狼狽逃竄,但卻不慎摔倒地上。
「其實,想這麼做的可不只我一人。」
以右手拉動腰帶右側的握柄。
雖然賢吾的樣子看似十分不滿,但臉上也難掩安心的神色。
弦太朗集中精神,右腳上危險的刀刃開始轉動,並向襲來的肋骨砍去。但是,只有肋骨的表面被削去了一點,其他的幾乎絲毫無損。可見那些肋骨的韌性有多強。電鋸的威力居然被完全抵消掉。
龍骨座恐嚇悠木道,
「啥?去向?」
如月弦太朗。與他那種人不同。什麼「甜蜜的回憶也好,苦澀的回憶也好,組合起來就是青春的菜單」?
在龍骨座這語帶威嚇的話令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咳啊!!」
「那麼便使用這個吧!」
「已經齊集?」
「誒誒?是這樣嗎?」
「!!!!」
「2」
一瞬間,兩個人的戰鬥看似就此結束,
[CHAINSAW ON]
遼子被嚇到了。這傢伙,居然知道「那力量」嗎?
糟了!FOURZE迅速換上護盾開關裝置、啓動。
自從變身成FOURZE以來,弦太朗感覺到身體一直洋溢出絕不會輸的無敵感覺。舉手投足間均充滿力量,能夠確切的感受到只要普通的出拳,便能使出十倍的力量。無法抗衡的龍骨座,開始將伸出的巨大肋骨用來抵擋FOURZE的攻擊。同時敏銳地發動攻擊,以所有巨大肋骨的前端擊FOURZE刺去。這對初始FOURZE來說算是有點難應付的攻擊。
若非FOURZE的軀體經過強化,換上普通血肉的話,早就被那骨頭打至血肉模糊了。無暇細想,FOURZE已經跪下。
「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講什麼,你是在說日語嗎?」
「什麼?假面騎士?」
「可惡…」
弦太朗報以一笑後,取出FOURZE變身器。那半透明變身器上附有四個紅色開關,而且有四組不同的插糟,各自插入不同的開關裝置,共有八個按鈕的道具。將其放於腹部前,變身器左右兩側便射出腰帶,並繞過腰間裝着。弦太朗啪、啪、啪、啪的將四個紅色開關按下,左手握拳頭,在右耳側擺出架式。腰帶以機械聲音放出倒計時:
今天,衝着畢業舞會的準備而來的金髮少女所說的話,猶如一根小刺藏在澄繪的心底。那句話,不就是說我嗎?她是我的「同類」。
「哦吼,這會有多危險呢?」
她的內心被悲慘的感覺所支配,
「多補鈣果然厲害呢。」
「那種事早就決定好了。」
「呼一」
全身黑色、身高約兩米以上,腹部有着如同鯨魚或恐龍般巨大生物肋骨狀的物體突出,賢吾很快便能辦認出其身體上的STAR LINE。
作爲FOURZE的弦太朗可謂身經百戰,雖然遼子對打架也是經驗十足,但與在現實生活日常揍星徒的弦太朗相比經驗還差一大截,FOURZE可是完全佔盡上風。
FOURZE發動火箭裝置飛向天空,千釣一髮之間避開了攻擊。旁觀的悠木和賢吾也不禁鬆了口氣。FOURZE將右臂火箭的功率增強並不停上升,之後在空中改變方向——這次是緊急下降。一邊旋轉,一邊朝着龍骨座衝去。
「如月弦太朗,你太混蛋了!」
「不,這只是因爲個人喜好而進行調查而已。」
「假面騎士FOURZE,由我來跟你單挑吧!」
「當然吧。都快要高中畢業了,如果現在還未決定畢業去向的話怎麼辦。相反還未決定的人才更奇怪啊。」
賢吾把雪糕拿出來。
龍骨座發出慘叫。
「怎麼了城島,你也想戰鬥嗎?」
「這種星徒開關能夠將宇宙能量轉化成物質力量,並直接影響人體的運作。能夠強行將人體內的基因組級數分解,並重新構成來進化。使用者的意識也會因此受影響而變得異常。」
「如果是的話,快交給我吧。那東西太危險了。」
「就是徹底破壞畢業舞會!」
「悠木?」
「那就是FOURZE。有什麼意見嗎?」
「看這星的排列,應該是龍骨座…她是龍骨座星徒嗎…」
「你說什麼?」
[ROCKET ON]
「可是,在畢業前我仍有要做的事。」
「3」
真奇怪。高中時代的三年間,不對,該說是懂事以來,我就一直只有痛苦的回憶。
富豪的千金,這名詞的形象與自己的鴻溝,一直令我飽受屈辱。那深度數的眼鏡、寒酸的臉孔、駝背身體。與父母選擇的可愛名牌服飾毫不相配。加上性格內向,即使身處堆積成山的玩具當中,仍然會感到孤獨。無論心靈、臉孔、身體、家庭環境,一切搭配都是亂七八糟的。
想待在更安心舒適地方的感覺以及想棲身安全的巢穴內靜靜生活的感覺,就如瓶中的帆船一樣正好反映出澄繪心中的矛盾心情。
啊啊,如果我的家是極普通的家庭的話那有多好。可惜現實中父親是買賣二手車致富的典型成功人士。而在這世上最令澄繪討厭的生物,就是她那滿臉油光的父親,只要想起來也會全身發抖。父書爲獲得身爲真正上流階級的父兄垂青,不惜花鉅額金錢以博取認同。爲了滿足這種無聊至極的自我表現,反而讓自己的孩子蒙受不必要的恥辱。正如郵輪畢業舞會這種炫富的舉動。
畢業舞會太可怕了。不,是太可恨了。
正當這麼想的瞬間,澄繪突然感受到一股凜冽的寒風,帶有微微的腥臭,像猛獸般的氣味。……這是…………血?
回頭一看,一位陌生的女學生正走向自己。
「你……你是誰…………」
女學生並沒有回答。披着美麗的長髮。嘴角充滿着自信的微笑,但氣場卻令人不寒而慄,她的雙眼被劉海遮擋着。
而且臉頰是溼潤的。是在哭泣嗎?不,那並非淚水。是血。鮮血從額頭流下。是受傷了嗎?
「那愚蠢的父母居然爲你贊助畢業舞會呢。可是,你根本不想參與,對嗎?」
一針見血,正好說中澄繪的心情。
「已經無法忍耐了吧。但你卻一無是處,無能爲力。你能夠做的,就只有結束自己的生命吧。」
澄舞命想逃離現場。可是,只要踏前一步便會從六樓直墜下去,死路一條。但以這種莫名其妙的形式結束生命,不是她的本意。我,真是太可憐了。
「你……到底是什麼!你是誰!」
「我嗎?」
我?男性嗎?的確是猶如少年般的聲音。但是,他卻身穿裙子,而且比我更加苗條。(這裏應該用了所謂的僕(ぼく),即現代日本男性的通用自稱)
「我是來自星星的使者。」
這傢伙完全瘋了!已經不行了,我已經無法忍受這種恐怖。超越了能夠忍受的極限,在想要喊叫的澄繪前,少年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這是什麼?
「向星星許願吧。」
不可思議的衝動貫穿澄繪,令她乖乖接受了那個物體。
「呀!」
原本溫暖的風,再次恢復爲剛纔般冰冷。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唯一不同的是——澄繪的手緊緊握着星徒開關。
被嚇了一跳的澄繪往下一看,卻感到更加驚訝:在躍下的位置,卻看不到那滿身鮮血的少女。甚至連個人影也沒有。不知從何而來響起猶如飛馳中摩托車發出的巨響,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這散發出異樣感覺的物體所吸引的那一剎那,「星星的使者」跨越圍欄,在澄繪的身旁聲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