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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畢業前兩日

《假面騎士Fourze~天·高·畢·業~》 · 冢田英明 · 2.7萬 字

1.

「現在想想兔子窩實在是太好了,又寬敞,而且位於月球上。可真浪漫啊!與那個相比,這部室既狹窄又充滿生活感,感覺不會再愛了。呼呀呀呀。」(兔子窩,即Rabbit Hutch,建於月球的假面騎士部原據點)

把雙腳放在桌子上,一邊打呵欠一邊發牢騷的是JK。天高第一的情報專家,萬花叢中過的二年級男生。本名神宮海藏,可是本人似乎並不喜歡別人如此稱呼他。

這裏是宇宙假面騎士部的部室,現役成員們由於收到賢吾所發出的星徒出現報告,因此自早上開始便被召集過來。

「這也沒辦法吧,JK,兔子窩已經被毀了。」

「沒錯,前往月球的閘門在與我望戰鬥時已關閉了。」

弦太朗與賢吾向JK說教。

與過去的月面基地相比,現在這新部室的大小,的確有所不及。但這也是理所當然,因爲只是個普通的房間,可是就算是這小小的房間,也是由身爲顧問的大杉老師向學校申請,才能在課外活動大樓獲得與一般社團活動同樣大小的房間。若被大杉聽到JK的牢騷,肯定會氣得像口吐泡沫的螃蟹一般。

「JK,跟部長及大文字學長聯絡了嗎?」

「emmmm,他們兩人都好像都十分忙碌,今早都沒能出席的樣子。」

「嘛……這也難怪……」

「畢竟他們都已經是生活多姿多彩的大學生了呢。」

雖然難以接受,但也沒辦法。

「算了。就這樣吧,各位,今朝召集你們前來因爲…」

賢吾正想發表之際,發現兩位一年級生正在部室的角落與悠木聊天。

「其實每年都有許多憎恨畢業舞會的人存在呢,」悠木說道。

「那麼,把這種戀愛活動取消不就好了,悠木學姐也這麼認爲的嗎?」

說這番話的是頭髮天然卷的少年草尾春。說得禮貌點是溫柔,但說得難聽點就是性格懦弱的男生。、,春曾經有變身成蒼蠅座星徒的經驗。

「不,畢業舞會可是大事,那可是戀愛中必要的活動啊。」

持相反意見的,是好勝、綁馬尾的黑木蘭,是擅長合氣道、充滿男子氣概的女高中生,也擁有變身成星徒的經驗,且她可身爲最後的十二使徒之一雙魚座星徒的「大人物」。

「誒咿~」

「胸部大得校服的紐扣也快要崩飛了吧。我早就這樣想了,那件上衣的尺寸根本不合身啊喂!」

「澄繪?」

之後若是發出慘叫還好,可是當人類在進入恐慌狀態時,恰恰無法喊出半點聲音來。

「Enomarosi·Wadereegi!Enomarosi·wadereegi~」

片桐呆笨的回答,阿部則溫柔地解釋,

未菜是個熱衷於網球社團活動的普通昴星高中二年級生,她的男友是正以交換生身份到其他學校上課的帥哥。雖然他有容易動怒的缺點,當對我卻是十分溫柔的。可能從自己口中說出這種話有點奇怪,但她的確是享受着充實的高中生活。

「啊,爲青春的吵架仲裁,就逃不過被牽連的命運嗎?」

一臉理解的JK,拍了拍氣憤難平的蘭的肩膀,

……然後又被JK打斷了,

友子擁有特殊的靈感。且憑藉這敏銳的感應,已夠次協助假面騎士部跨越不少危難。功績備受肯定,因此被悠木推薦並任命爲假面騎士部的新部長。這是自初代部長美羽開始傳承至第三代部長,部長一職均由女生擔任。

「喂!別叫我海藏啊!好歹我也是學長吧。蘭,你別以爲你是巨乳就很了不起!」

與身爲星徒的遼子是同志?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別自以爲是了,海藏真是討厭!」

盛怒之下的蘭反手將JK摔了出去——畢竟她是合氣道高手。

「別說笑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春滿面通紅地向取笑自己的蘭說道。看到後輩們如此嬉鬧,雖然悠木「呀哈哈」地笑了起來,但也許因爲被賢吾拒絕當其舞伴的事,表情有點生硬。

就在這時,部室的大門開,

「又?」

阿部以爽朗的笑容響應。

「咳咳咳...」

啪的一聲,試圖勸架的弦太朗也被丟了出去。

弦太朗回想起昨天在畢業舞籌備時的那件事。那平凡的女生與面上戴有耳環的樂隊女孩一起逃課?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行動。

然後,由於過度奔跑而感到呼吸困難,感覺心臟快要從口中吐出似的。未菜繞過轉角處後,跑進美術倉庫並馬上把大門關上。

「嘛,因爲這個問題,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人諮詢了。」

「呃、呃……是享受這既有趣又古怪的校園生活吧?」

弦太朗露出驚訝的表情,

「啊哇!」

「不用了。與一年級生共舞也忒奇怪了吧。」

「這也是意外的組合啊,你們應該認識吧?平良澄繪。那個既文靜又不起眼的女生。」

「你在看哪裏啊,你這變態!」

爲什麼……爲什麼啊?

賢吾輕咳了一下,接着便從龍骨座星徒的襲擊事件開始說起。

衆人被其氣勢完全壓倒。

「Enomarosi——Wadereegi!」

第一節課結束後的休息期間,弦太朗被友子部長帶到遼子所在三年D班的教室打探消息。到處尋找都不見遼子的身影,而就在課室門口旁邊,合唱部前部長·阿部純太與胖子片桐平站在那裏。(阿部純太與片桐,曾邀請悠木加入在幼兒園開展的合唱演出,間接導致悠木被星徒襲擊)

「纔怪咧。恰恰相反,是澄繪同學帶走遼子同學的。」

逃到這裏的話,怪物是絕不可能發現的吧,在不發現我的情況下就這裏躲着好了。未菜拚命控制住急促的呼吸,藏身於黑暗之中。

「我知道弦太朗學長心中其實是有希望能共舞的對象吧~」

「這是什麼鬼東西……」

「又是這種問題嗎?這根本不重要吧。」

「怎麼了,春。難道在戀愛方面也想由我保護你嗎?沒問題啊。在我們畢業時,由我當你的舞伴吧。」

「咦?還沒決定嗎?那….我當你的舞伴也可以吧。」

然而,弦太朗並未察覺這種傾慕心情,

「~連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悽美愛情~還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呢,那是察覺到『啊、我,戀愛了』這樣的感覺呢。」

「什麼啊,這是你自己的感覺吧?」

此時阿部與片桐,突然即興地「我們自春天起便是音大一生」「是音大一生」地和唱起來。

不知爲何,悠木突然爲蘭辯護。

砰!

「誒,如月。」

細看之下,原來是喜歡神祕學的哥特少女:二年級的野座間友子,身體彷彿散發出一股黑色的氣場,是錯覺嗎……

「我不是友子,要叫部長!」

據阿部所說,遼子今早如常地上學,但卻與別班的一位女學生一起外出了。被問到是誰與她一起時,

「蘭很受歡迎所以當然能夠這樣說,但也得想想不受歡迎的人的感受啊。」

「那啥,弦太朗學長,在畢業舞會你會跟誰共舞呢?」

「原來如此,是那金髮耳環將澄繪強行帶走嗎?」

嘎——嘎——嘎——嘎——

「那又如何。爲什麼我不可以!」

身旁的友子,以眼神示意他趕快進入正題,弦太朗於是慌忙發問,

雖然賢吾想進入正題,但卻沒能打斷這個題外話。

雖然悠木與春嘗試安撫,但仍末能令蘭平息怒火。部室內的狀態已無法收拾,賢吾也面露放棄的神色。

友子部長熱心於假面騎士部活動,且能就任爲部長確實不錯;但在十二使徒已不復存在的今天,假面騎士部的活動可謂形同虛設,這樣實在是太可惜了。正當這時,星徒事件再次發生。以凝重神色訓斥衆人的友子,內心可是「太好了,我要燃起來了」地想着。太輕率了?哥特少女又怎能不輕率呢。

春、蘭兩人都曾獲得過假面騎士部的幫助,因此他們也決心加入一起戰鬥,並作爲部員獲得認可。

「都說是相反了。你耳朵沒毛病吧。」

「咦?是嗎?是誰?我到底想與誰共舞?快告訴我,JK。」

終於恢復如平常一般的呼吸。

「這次的畢業舞會已經被盯上了,給我集中注意聽啊喂!」

「咳咳咳...」

一片寂靜。感覺沒有人靠近,沒事了,似乎捱過去了。

站起來的JK向友子問道卻遭到喝叱,

土屋未菜,一邊在心中尋求遇上這種事情的理由,一邊在校舍里舍命奔跑。即使忍受着呼吸困難的痛苦,也絕不能停下腳步。因爲在她的身後,有如人類般高大的蜈蚣怪物正在追擊她,那是以可怕的行走方式步步緊逼的怪物。從胸部至腹部都長滿猶如牙齒般的肋骨,張牙舞爪地咬向未菜。

「又是找遼子同學嗎?」

「痛痛痛痛,爲什麼連我一起打…」

她以可怕的表情從壺中抓出粉末撒在空中。

「喂喂,蘭。快住手啊。」

「怎怎怎怎麼了啊,友子?」

未菜聽到一聲慘叫,細聽之下那原來是自己的聲音。終於…喊出來了——正當這樣想着的同時,未菜也失去了意識。

「呼~~」

爲什麼…爲什麼,我要遭遇這種災難?

砰!以拳頭打在牆壁上掛着的假面騎士部旗幟上,友子怒吼道,

「啊…..哦。好的,咳咳。」

她逃走的方向也十分糟糕,居然驚慌失措地朝着無人的校舍後方跑去。

「那個,今天,有見到坂本遼子嗎?」

只不過,今早因睡過頭而遲到罷了。當未菜回到學校時,第一節課已經開始,因此在那段時間,玄關前空無一人。在更換鞋子時,怪人突然從鞋櫃的暗處出現並向她作出襲擊,故此完全沒有任何學生或老師目擊這不可思議的襲擊事件。

「是調查星徒阻止其黑暗的野心啊!給我認真去幹!」

「是嗎,你們的出路是Gospellers嗎?」(Gospellers,以美聲和音見稱的日本5人歌唱組合)

「看吧。如果學園的英雄不跳舞的話,那也太不像樣了,就與我共舞吧。」

黑木蘭以熱情的目光看着弦太朗,這可是戀愛少女的眼神。

「你們兩人都已決定出路了嗎?」

「喲,阿部,片桐。」

「那麼接下來,請好好聽賢吾學長講話,賢吾學長,拜託了。」

「學長你也閉嘴!」

「與一年級生共舞有何不可?美羽學姐入學以來,每年都會被邀請去當舞伴啊。」

嘎——嘎——嘎——嘎——

當雙眼習慣了黑暗的環境時,未菜卻發現倉庫中潛藏着令人在意的東西,起初以爲是由石膏作出來的素描用雕像,可是卻好像感到有點不對勁。未菜從疊起的書架之中,看到雕像的眼睛。是米洛的納維斯胸像嗎?但有點奇怪呢。下巴好像被海葵喫掉了似的?居然有這種奇怪設計的雕像?突然,那雕像的雙眼閃出紅黑的光芒,並站立起來。原來是另一名星徒,星徒竟然有兩人。

蘭突然向弦太朗問道,

「一般而言,的確會令人有這種想法。可是,今天的澄繪同學卻與平時不同,表情感覺充滿自信。遼子同學也有着『走吧同志』的感覺。呀,實際上也真的有說什麼『同志』啊。雖然並不是看得那麼清楚。」

「假面騎士部的使命是什麼?快說,JK!」

「哈?不應該是遼子將討厭自己的澄繪強行帶走才合理嗎?」

面前的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喂,你們給我等一下。」

猶如咒語般的聲音在部室裏響起,衆人頭頂被撒上氣味濃烈的粉末,滿屋子全是嗆鼻子的辛香料味道。

「有說過要去哪裏嗎?」

「好像說要到昴星高中啊。」

弦太朗及友子因這意外的情報而嚇倒。

「昴星?」

「到流星同學的學校嗎?」

昴星高中,就是變身成假面騎士METEOR的朔田流星就讀的學校。

身爲星徒的遼子與被她稱爲同志的澄繪,前往另一位假面騎士所在的昴星?弦太朗雖然沒有如友子般的敏銳靈感,但也感到事情開始變得複雜了。

頭髮黏在臉頰兩側。滿身大汗,猶如剛淋浴完似的。然後從冰箱拿出冰凍的橙汁,並咕嚕咕嚕地痛快暢飲——醒來的土屋未菜這樣依稀地想着。

可是,馬上發現身處的地方並非自己家裏的牀。現在可不是悠閒的狀況,剛纔可是一直被怪物追趕着!

未菜馬上坐了起來,發現原來仍身處剛纔的美術倉庫之中,但那些怪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站在自己面前、身穿其他學校制服的女學生。是戴着眼鏡、外表寒酸的駝背少女,以莫名冷靜的眼神盯着未菜。

「你是誰?」

她並沒有回答,並說道,

「你,打算與穗積聖瑤於畢業舞會中共舞嗎?」

「什麼,穗積聖瑤?是指聖瑤嗎?」

穗積聖瑤是未菜正在交往中,新天之川學園高中的男學生。她以「聖瑤」稱呼他。話說回來,眼前的女學生也身穿與聖瑤相同的天高制服。但是,卻爲什麼會問如此唐突的問題?現在討論的可不是我的男友,而是剛纔那怪物纔對吧?雖然對這狀況依然毫無頭緒,但心情比之前平復多了。

「你是聖瑤的朋友嗎?」

「與穗積聖瑤分手吧,拒絕畢業舞會的共舞邀約。」

「哈?」

「告訴穗積聖瑤吧,『已經無法再與你繼續交往,且也不會與你共舞』。現在馬上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完全沒搞懂啊。」

「春,啓動所有食物機器人進行搜索。」

「分成兩組吧。悠木同學、春和我一起,弦太朗同學帶着JK及蘭一起吧。」

滿身鮮血的少女慢慢點頭,

遼子不屑一顧的哼了一聲。

「喂,隼鳥號。與山田同學建立王國時不同,現在學校的氣氛非常明朗。太好了!」

「好。」

遙望着前方澄繪說道,

黑色能量從船尾座的身上消散後,便回覆成澄繪的模樣。

「星徒。」

爲了尋找遼子與澄繪,弦太朗與假面騎士部成員:悠木、友子、JK、蘭、春等人,一起逃課來到昴星高中。可是,賢吾卻不在,似乎正在調查其他的事。他對賦予遼子星徒開關的那名神祕人似乎相當在意。雖然悠木感覺賢吾的個人行動其實是爲了「迴避」自己,但還是選擇積極應對。並對布偶說道,

「喂,這樣就可以了吧?」

「星徒….又在這裏?」

「因爲這是虛構的,所以沒關係吧。」

「不存在的。」

船尾座那柔軟觸手一下子變成銳利的刺針,並向未菜的眼球刺去。在正要刺中的瞬間,約在一釐米的距離又突然停下,

「不能輸給她….」

「啊?伊、眼、輪、辛、子。反過來就是emmm白、川、芽、衣…誒誒誒!!!!」

「喂,大家都會死吧?」

蘭這樣說道。可是,在此之前JK已經探取行動,

友子部長已經將原本的任務忘記得一乾二淨,內心着妒忌。春爲了緩和氣氛說道,

拿出兩張照片遞給流星與芽衣,照片上的就是遼子及澄繪。

可愛的白川芽衣伸出舌頭,令稍稍生氣的流星亦不禁笑了起來。

悠木被嚇得尖叫起來。

友子被誤以爲是幽靈,悠木與春也同時出現,

一陣溫暖的風吹起,那名滿身鮮血的少女再次出現。露出滿意的微笑,以少年般的聲音道,

遼子邊笑邊從後方現身,

已經與這羣女學生打成一片地交談。

什麼!友子再次感到戰慄。其實友子也希望成爲小說家,且不久前還買了名爲《誰都能寫出科幻小說的寫作指導》的書。白川芽衣,無論在戀愛方面,還是事業方面都凌駕在我之上。是勁敵,不,應該說是「強敵」纔對。

「對。這樣的話,那女生一定會讓穗積同學的內心動搖。快去看看吧,畢業舞會也快要開始了。可以星徒開關交給他了。」

「妹妹與哥哥就是這樣的。」

「但我們不是要找坂本遼子嗎?」春輕聲說道。

「而且與飛機頭的不良學生,展開與男性之間的戀愛,真令人摸不着頭腦。」

一直以來,昴星與天高不同,這裏並沒有那種無事生非的學生。與重視「自由與個性」的天高相比,昴星高中則強調「規律與調和」。校服方面也是,天高使用藍、紅等鮮豔色彩爲主,而毛星高中則以米色爲主。

「爲什麼我最後會愛上妹妹,這可真莫名奇妙。」

「嘻嘻。」

「喂喂,那可是祕密啊。」

同時以觸手的前端示意着向未菜的臉頰刺去,未菜於是一邊哭一邊猶如脫兔般飛奔而去。

「喂,你們真可愛呢。難道是從事演藝界的藝人嗎?什麼,沒有嗎?真的假的??騙人的吧?對了,我有些事想請教一下。」

「好…好的。他根本不適合我,一點也不合襯……應、應該這樣說…最、最近我是這樣想的……無論是他還是派、派對……正因爲曾經期待,雖然令人失望,但也沒什麼大不了。」

「我再說一次,和他分手,否則…」

船尾座想着,原來居然有人喜歡畢業舞會….正如如月弦太朗所說一樣。也對呢,那是相當正常吧。

「告、告、告訴我好嗎?你……聖瑤、不,是穗積同學,你喜歡他嗎?所以纔會做這種事?」

澄繪就像自言自語般呢喃,並向遼子後方的暗處說道,

「這可能纔是原本的我。」

「纔不是女朋友呢。目前還不是。」

「如月弦太朗。」

「可是,這還真了不起啊。白川同學,身爲高中生的你,竟然已成功成爲一位小說家。」

流星取出了一本書。這與悠木借給賢吾的一模一樣,是《我的哥哥是激辛★功夫混蛋》。

悠木向芽衣打招呼,

要是有誰說快餐食物壞話的話,雪糕機器人怕是會第一個跳出來抗議。機器人們很快便已四散打探,友子則向各部員發出指示,

「就是這樣。嘿嘿嘿,這是祕密。」芽衣笑道。

澄繪拿出的星徒開關,並以拇指按下。ON !澄繪的身體被猶如黑豔煙霧般的能量包圍,中間閃出星座形狀的光輝。當煙霧消散後,澄繪變身成形狀如在海葵中埋藏着的女神像一般的怪物,船尾座星徒。未菜全身的血液猶如被抽乾一般,嚇得啞口無言。滑溜溜的柔軟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伴隨着那吸付着皮膚的觸感,不禁令人心寒。

被恐怖感襲擊的未菜,自主地自言自語起來。似乎完全不說話便會發狂似的。不管什麼也好,都要從口裏吐出一般,

「不好意思,我想也差不多該回到正題了。你們有見過這些人嗎?」

「因爲生怕這件事在學校流傳,唯有以匿名身份寫下去。『伊眼輪辛子竟是位神祕小說家』,『我是小說家這件事,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哦』這類的,呼呼,就像某位假面騎士一樣。」

「哇噠!」

「那、那麼,受誰的指使呢?」

「先不說這個,剛纔不小心聽到的。伊眼輪辛子,原來就是白川小姐嗎?」

澄繪的內心不知何時開始,變得與「快樂又充實的高中生活象徵」的弦太朗完全相反——想將那些性格樂觀的傢伙們集合起來,並一起剷除。

這所學校曾經被白羊座星徒所支配。反抗的學生均被處決,學校一度被恐怖所支配。後來被假面騎士部解放,學校重拾歡顏。流星與弦太朗也是在那時成爲了真正的朋友。(TV31-32,名場景流星打光二騎運氣)

被彈額頭的少女伸出舌頭,她是流星的同級白川芽衣。正值午休時間,兩人並排坐在中庭的長椅上。(白川芽衣,同登場於TV31-32,白羊座支配昴星時期曾組織學生祕密反抗,對流星抱有好感)

「夠了!」

友子看着流星說道,

「呀哈哈。刺眼睛嗎?真是低俗的恐嚇方式。」

能夠擬態成爲快餐食品的機器人們,只要插入7號天體開關,便可以進行變形。漢堡包、薯條、奶昔、熱狗、雪糕、雞塊,真是相當熱鬧的機器軍團。

「明白的話,現在去找穗積吧。馬上去。」

友子以冷靜的眼神向春發出行動指令,

「好啦,對不起啦。」

「唔~感情…很不錯呢?」

「好叭,確實是。參考流星同學寫的。」

芽衣嘆了口氣道:「將名字倒轉讀吧。」

2.

「收到,部長。」

「沒錯,大家...都會死掉。」

「出動吧,食物機器人們!」

「嗚哇!友、友子?」

相互對望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哧噗地笑起來。而就在這時,

「不可能,絕對是我吧。」

流星的拳劃破陣風,在美少女的臉上爆發!正當這樣想之際,卻在擊中前停下——轉而在可愛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主角的哥哥,是使用星心大輪拳戰鬥的。那是我嗎?」

「我纔不是那樣子!」

芽衣沒有回答。悠木卻一直追問下去,

「BL也是真愛呀。」

「誰是激辛★功夫混蛋啊?」

芽衣一臉無奈。流星顯得困惑,友子似乎大受打擊而在稍稍發呆。

「如月…弦太朗?是誰?」

但我可不正常。

「流星同學的女朋友,很久不見啦。」

「呀,找到啦,流星同學。真厲害啊!薯條機器人」悠木道。成功找到流星的是薯條機器人,被稱讚的薯條機器人頓時面紅耳熱。

「伊眼輪辛子的新作,我已經讀完了。挺有趣的。可是啊…」

天正在下着冷雨,每次弦太朗來到昴星高中時總是下雨天,簡直就像上天爲了展示他那不安的心情一般。

真是糾纏不休的傢伙。成爲星徒後,心底會湧起殘酷的情緒。本來只稍威脅一下,但現在卻產生了傷害別人的想法,

「不是啊。」

某人猶如幽靈般從長椅後把臉探出來,

「我會奪去你的光明。」

芽衣馬上臉色發青,

各部員開始進行搜索。

「不,沒有見過。她們是誰?」

「嘛嘛,真的嗎?」

「天高第一不良學生。就是那傢伙的錯,好好記住他吧。」

「那麼,試試詢問這裏的學生,看看有沒有坂本遼子與平良澄繪行蹤吧。」

芽衣回憶起學校曾被白羊座使徒支配時的事情。當時,她曾經身爲反抗者,堅決與皇帝般的白羊座對抗。

回憶起恐怖的過去,芽衣不禁顫抖起來,無法停止。

悠木抓緊芽衣的手,

「沒事的。流星同學的女朋友。消滅星徒的事,就交給我們假面騎士部吧。對吧,新部長!」

「當然了!」友子用力的點頭。然後,有點氣憤的抱怨道,

「悠木同學,這種帥氣的臺詞得現役部長的我來說纔對!」

弦太朗小隊經過一番追查後,獲得了一些情報:遼子及澄繪兩個人,確實曾經來到昴星。根據衆多昴星學生的證供,在第二節課時,有人突然聽到像小電驢引擎發動般的巨響,然後就在窗外看到身穿天高制服,金髮和戴眼鏡的兩名女生從後門走出來。不可思議的是,沒有人看到那輛發出巨響的小電驢。

弦太朗與蘭在飲水機處,邊喝水邊說道,

「好像是從後門走出來的……咕嚕。」

「應該已經回去了吧?剛好錯過了誒。」

「連她們要來這裏幹什麼都沒查到,真是一無所獲啊。看來這次遠征可算是無功而反了。」

漢堡機器人和熱狗機器人也回來了,卻都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算啦,跟友子她們匯合後就回天高吧。」

蘭環顧四周說道,

「JK呢?那傢伙早就已不知跑哪裏去了?真的是。」

「JK做起事來也總是捉摸不透啊。」

「不好意思呢,確實有點捉摸不透。

碰上剛好回來的JK。嘴角流露出奇怪笑容的他,明顯是一副有什麼企圖的表情。

「你在笑什麼啊?真噁心。」

「蘭,你與JK 在一起時就總是唧唧我我呢。」

眼前空無一人。

「喂,等一下啊喂,聽我解釋啊!」

「站在那邊的,是實打實的地球人,昴星高中三年生的美聯撫子。SOLU也是複製了她的模樣啊。」

「真正的?」

「你這小子,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啊。我可是隨心而活的爽快男子漢啊。且今次來到這裏是爲了追查星徒的下落,不是爲了找那個正版撫子的。」

彷彿察覺到在背後追趕的弦太朗,撫子再次加速,可謂撞鬼一般拼了命的逃跑。

「我曾經與那…那傢伙接…接過吻的啊。」

「撫子,你怎麼了?」

「未菜那傢伙,到底怎麼了?真不知道她在搞什麼東西。」

JK的有理有據的說着:弦太朗最初是由於撫子的外表纔會一見鍾情。因此能與外表一模一樣的原版美咲撫子共舞的話,應該就此生無憾了吧。

「那不廢話嘛,因爲確實是初次見面啊。」

「不,難道是她很想我嗎?」於是便前往赴約,但當時的未菜泣不成聲,哭着說:「我們分手吧。畢業舞會我也不跟你跳舞了。」不但事出突然,而且未菜的態度也十分詭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穗積向她求證,但卻沒有得到答案。最後只留下一句「都是如月弦太朗的錯」就跑掉了。

「少貧了,快告訴我。」

滿心喜歡的弦太朗正想向他的天使走去,卻突然停了下來。那是由於他察覺到眼前的少女對自己的熱情有所迴避,臉上彷彿寫着「這可疑的傢伙是誰」。

雖說眼前的少女確實是相當可愛的美女,但弦太朗的反應未免也太奇怪了。

「你也一樣,這張完美的笑臉跟之前可是一模一樣啊,撫子。」

「你啊,從剛纔開始就直呼我的名字,好像跟我很熟絡似的。但我們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弦太朗學長,你應該知道吧。她是真正的美咲撫子啊。」

弦太朗笑着與JK握手,接着有如玩相撲一般握着換手,再互相以握拳對碰,然後從上至下各自對碰一下。弦太朗等人稱其爲「友情印記」,也是隻有兩人真正能達至心意相通後纔可達成的特別握手。

「所以到底和你的什麼之前一樣,到底是意思?」

「我要聽,但是首先,到外面請我喫東西。」

「想知道的話,就先逗我發笑吧。」

對哦,確實是初次見面。終於察覺到自己可疑之處的弦太朗害羞的笑了起來。

「哇啊啊啊你等一下!」千鈞一髮之際,弦太朗在後面將撫子緊緊抱住,把一隻腳已經跨過圍欄的她拽了回來。而就在這一系列的動作後,兩個人雙雙摔在了天台的地面上,弦太朗的腰很不幸的磕到某種硬物,「嘎巴」一聲。

「初次見面?你在耍我吧,我與撫子可是曾出生入死的戰友啊。而...而且,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

弦太朗搭着JK的肩膀強行將他拉到飲水機旁的一角,輕聲問道,

「久等了!我叫如月弦太朗,是要與昴星高中全體學生成爲朋友的男人。」

「你的笑容,真不錯。」

說着突然就緊張的咳嗽起來,

「我可沒有什麼事情要告訴你。」

撫子趁着弦太朗哭痛的空隙迅速起身,向着樓梯方向跑去。

「在M-BUS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昨天說的話讓我覺得你在可以隱瞞什麼。」

「啊.…不不不……沒有的事。emmm,做得好啊,JK。」

「給不了,那東西已經跟定弦太朗了。另外,鬼島,我有事要問你。」

賢吾來到時,天高落語研究會正值放學後的例會,鬼島剛好正在發表他的落語。正因如此,賢吾也只好在旁邊等候演出完畢。

鬼島開始大笑。

少女顯露不悅的表情。可是,不愧是美少女。那種表情下的可愛度也完全沒有被削減。

緊接着弦太朗川劇變臉般的從「不高興」轉變爲「燦爛的笑容」,

一般是以液態金屬的形狀示人,擁有能變身成任何它曾經觀測過的物件的能力。最初看似沒有思考能力,但在與弦太朗相處之下,產生了感情,更曾變身成假面騎士撫子與FOURZE並肩作戰。最後化身成金屬生命體迴歸宇宙…可是現在,卻出現在弦太朗面前。

「學…學長,你怎麼了?」

「回…回來了嗎!撫子!」

「歡迎回來!」

「她怎麼好像不認識我啊。」

「是啊!」

弦太朗就這樣呈大字形的躺在天台的地上,望着天空。雨已經完全停下,從雲朵的隙縫中,弦太朗看到了蔚藍的天空,心裏喃喃自語,

「你想我見的,就是這傢伙?」

「不是吧?」

「真是稀客呢,有好好付門票嗎?」

「喂!」雖然想叫她停下,但腰間的痛苦卻讓弦太朗無法站起來。

隨後弦太朗在前方看到美聯撫子的背影,她正以極快的速度奔跑。

被弦太朗的笑臉所吸引,撫子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蘭被弦太朗的恐怖表情嚇到了,

真實身份是被稱爲SOLU(史萊姆)的宇宙生命體,過去曾與隕石一起來到地球。

「要我解釋給你聽嗎?」

「沒錯,地獄才藝表演開始。」

弦太朗在後面追趕。緊接着進入校舍之中,在走廊繼續追逐。撫子奔跑的速度非常驚人,即使被身爲男生的弦太朗追趕着,兩人的距離也並沒因此縮短。擦身而過的學生們都驚訝的看着:拼命逃跑的美少女,被穿着其他學校制服的飛機頭少年追趕。這畫面怎麼看弦太朗都是尾隨的變態啊!

「撫子?」

「哎,肯定是把我當我壞人了。」

「雖說是天高第一美男但卻梳了個奇怪的髮型啊。」

「我都是爲了弦太朗學長啊,居然被抱怨了。」

太棒了,簡直是天神下凡,真是了不起的表演。被鬼島的落語深深吸引,並忘形投入的捧腹大笑。如果我有這種口才,又怎會與悠木在這畢業前夕,發生出這種無聊的爭執呢。就算真的發生,也肯定能夠馬上和好如初…..不,都是悠木的錯,可惡。

弦太朗揶揄道。就在這是,他突然發現JK後面站着一名少女,弦太朗被嚇得地目瞪口呆。內心就像有千言萬語般想要傾訴,身體也跟着如被火燒一般,火辣辣的滿臉通紅。

游泳館內空無一人。凝視着一片平靜水面的他,眼中被煩躁與憤怒所包裹着,擁有一身古銅色肌肉的天高男生,站在游泳池的旁邊,相貌端正的他,正是穗積聖瑤。

「喂,JK。她是撫子吧?」

蘭一臉冷漠地指着校舍的方向,

「沒錯。髮型雖然奇怪,可細心看看臉蛋,還是很不錯吧,請與這世間罕見的好青年如月弦太朗一起在天高的裏舞會中起舞吧!」

握拳拍打自己的胸口,再用食指指向對方,這是弦太朗的招牌動作。然而……

「又來這一招。」一臉不悅的賢吾,先以鬼臉進行挑戰。(TV21話中騎士部衆人曾以逗鬼島發笑爲條件獲取情報,因此此處賢吾說「又來」)

弦太朗轉眼間便追了上來。在她的眼中,弦太朗那飛機頭就像某個知名殺人狂臉上戴着的曲棍球面具一樣,(此處的曲球棍面具殺人狂應爲知名恐怖片《十三號星期五》中的殺手傑森)

依舊是個能令人輕易生氣的混蛋,希望他狗嘴能夠吐出象牙的自己真是個笨蛋。

「撫子!」

弦太朗終於知道真相。她是「真正」的美咲撫子,可弦太朗所喜歡的卻是SOLU的撫子。也就是說對弦太朗而言,眼前的撫子纔是「複製品」。

「咦?去哪了?JK,美咲撫子同學不見了啊JK。」

「誒?誒誒!原來如此。」

「她已經逃掉了。」

情急之下,撫子居然打算跨欄跳樓。

正如恐怖電影中的情節一般:「被殺人狂追趕的美女,明明繞道逃跑就能獲救,卻偏偏跑向了無路可逃的天台」。撫子在拼命逃跑下,一股腦跑向電影中爲女角所設下的樓梯,並直奔而上,直到抵達天台的時候才發現已走投無路了。

「這當然了。就給我FOURZE變身器吧。來,而且我想我會比你們更能好好運用它。」

可惡,青春總是充滿着誤解的。

「要付費入場嗎?」

「仍舊這麼敏銳啊歌星賢吾,洞察力堪比繡花針啊。」

內心的疑問得到了解答。弦太朗抬頭看向天空,咦…好像出現了撫子的臉龐,臉上還掛着擔憂的表情看着自己。原來撫子沒有逃走,反而是回到了弦太朗的身邊。

臉色一變的鬼島,開始若無其事的吹起了口哨,

「這種時候,一杯濃茶可是最讓人恐懼的啊」。

我啊,其實不是因爲內疚而追着你。JK以爲我是因爲你的外表才喜歡你,讓你誤以爲你被我調戲了,但其實並不是這樣。只是…有點興趣而已。想與你做朋友,但是,爲什麼你要這樣拼命的逃跑啊…

雖然是令人懷念的聲音,可是卻帶着冷漠。

剛纔一直在下的雨停了,陽光普照。對弦太朗來說,站在眼前的少女就像從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怎麼會變成這樣…」

「痛痛痛痛!」

鬼島注意到賢吾,於是從高臺走了過來。

「那位女生,纔是弦太朗學長想在畢業舞會共舞的人吧。」

少女退到JK身後,

鬼島將手伸向賢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撫……撫子…...」——撫子是弦太朗朝思暮想的人。(SOLU撫子,《假面騎士×假面騎士 Fourze&OOO MOVIE大戰MEGA MAX》《假面騎士×假面騎士 Wizard&Fourze MOVIE大戰ULTIMATUM》均有登場,與弦太朗有過一吻之情)

穗積剛剛收到正在交往的女朋友的短訊,要他到快餐店見面。可是現在都還沒下課啊,要去喫飯也太早了吧,

「等等啊,喂——」

真正的撫子在現實中也有着很好的性格啊。或許是城市的女生,給人一種爽朗君的感覺。這麼想的話,那SOLU撫子大概就是從宇宙這壯大的"農村"而來的純樸的鄉下姑娘。

「那個...你的腰,沒事吧?」

「沒錯。」

「這恩惠可是相當大啊。」

如月弦太朗?他可是我學校有名的混混啊。那傢伙究竟對我的未菜做了什麼?可惡!真煩躁。

真煩躁。

真煩躁啊!

穗積走着走着,不知不覺來到學校的泳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吼起來。

雖然連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因爲穗積是會突然變得暴躁的人。但如今卻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難以抑制的衝動,震怒。想將周圍的人全部幹掉的無能狂怒,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化解。

「啪」——身穿校服的穗積跳進泳池。

在泳池裏他大聲吼叫。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當然只有喝水的份兒。對他來說,現在什麼東西都沒辦法讓他恢復冷靜。

煩躁不安,穗積的手腳在水中拍打。但是,冰冷的池水也令他漸漸冷靜下來。

穗積從水中探出頭來,用力的呼吸。便稍稍的平靜下了來。

我這種暴躁的破壞衝動是一種病嗎?還是找醫生看一看較好吧?穗積的右手上有着一道明顯的傷疤。那是在小學時代,曾因一些瑣事而時期,更因此將家裏的玻璃窗打破而留下的。再這樣下去,恐怕有一天就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太可怕了,害怕這種連自己也無法抑制的失控的力量。

就在這時,冰冷的池水突然變得溫暖。而且,不止爲何有種融化的感覺。爲什麼?

室內的照明突然消失。

「咦?」

身處黑暗泳池中的穗積,看到自己周圍的池水居然變成黑色。不,不是黑色,應該是深紅色。難道是…血?

「可惡,這次又是什麼?」

在被嚇得僵直的穗積面前,血紅的水中有東西正在浮起。是人嗎?女人?

起初由於被血液包裹所以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她是身穿天高制服。難道是曾經淹死在學校泳池裏的女學生的靈魂?

「穗積同學,沒事了。」

糟糕,女鬼說話了!居然呼喚着我的名字!啊啊啊啊啊!穗積開始慌張地逃跑,拼命向池邊游去,正想離開水面的時候,腳踝卻被捉住了。消瘦的手指插入如腳踝,穗積頓時產生了劇痛感。

一直顯得冷漠的撫子露出甜美的表情。看到弦太朗如此失落的表情,似乎她也有些於心不忍。

弦太朗看到這張笑臉時,感覺與這「另一個撫子」急速拉近了距離。兩人之間飄着平靜溫暖的空氣。

弦太朗帶着美咲撫子,來到與SOLU撫子初次約會曾到過的遊樂園。

「是這樣嗎……」

賢吾那過度充滿殺意而痙攣的臉瞬間貼近鬼島,

「小弦正在約會嗎…到底有沒有在好好的享受青春呢?」

按耐不住的蘭將心聲說了出來。由於面對撫子時的弦太朗,情感過於表露無遺,因此讓蘭感到不是滋味兒。

「撫子,難得來這裏,要不要坐那個?」

賢吾就像歌舞伎表演一般擺出姿勢,並迅速的做鬼臉。雖然並不有趣,但反而是他那拼命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可是鬼島,卻是「笑不出來」「再動動你的腦子吧」「你丫是認真的嗎?」完全不留情的批評賢吾。

「我就不辦法呢。根本沒法像這樣。其實我呢,因爲想當偶像明星,所以瞞着學校去參加面試,有一段時間得參加想那種女團一樣的實習生訓練,忙的不要不要的。」

落語協會的部室中,正上演着地獄才藝表演。

還要再演下去嗎…學會了真正殺意的賢吾,變成鬼的模樣。

青春啊,就是不成熟。

「弦太朗你這樣強行闖進別人心坎的人,一定有很多的朋友吧。」

「對不起,我果然...還是想和我喜歡的撫子共舞。」

「爲什麼突然這麼說?」

弦太朗伸出右手。撫子害羞地握弦太朗的手。她的表情與剛纔一直表現的那種現代女生截然不同,完全變成一副孩童般的可愛模樣。弦太朗也以笑容響應,就這樣與那柔軟的手做出「朋友印記」。撫子當然並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可是,卻似乎蘊含了某種特別的東西,不可思議地令人心意相通。

「將來?唔,現在嘛,不想當偶像,而是想成偶像的監製人。啊,是男團的哦。因爲我很喜帥哥啊。」

「是嗎?」

弦太朗拿出充滿回憶的鮮肉餅。大小與坐墊相似,是非比尋常的大餅。SOLU撫子曾一口將其喫掉,雖然當時弦太朗被嚇了一跳,但卻也成了美好的回憶。

「怎…怎麼了嗎?」

「你似乎很認同朔田嘛。」

突然的話題,讓賢吾有些不知所措。

「emmm,尋找星徒的行蹤方面,先以食物機器人全面掃大街。若有任何發現,這個天體開關就會發送信息,手提箱便會收到通知。」

「捕獲對方的心呀」。

「什麼?」

由於以部長的身份率衆執行任務結果無功而反,友子的臉上顯露出難以掩蓋的失落。悠木安慰她道,

之前只是懦弱的新生,天生捲髮的男生後輩,現在已成變成可靠的重要戰力了。悠木也感到他的可靠。看到表現出色的後輩,身爲前輩的自己也感到十分安慰。對了,我們也快要畢業了,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實在。可是,現在不但惹怒了賢吾,加上星徒再度出現,真是產生一種令人擔心到底能否安全畢業的氣氛。

「哎呀呀,打斷了你真不好意思,繼續吧,川劇大師。」

以最可愛的笑容展露出笑容。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呢。」

說是這麼說,但剛剛可是差點跨越天台上的圍欄逃走啊。

對賢吾而言,這也是刺耳的話,我跟悠木正在吵架。但是,其實我與悠木到底算什麼關係呢?自入學以來,我與她相處的時間比任何人更長,對彼此的信賴感也是充滿自信。可是,現在自信已經開始動搖了,不知道賢吾心中所想,鬼島再次回到原來的話題之中,

「那個人,是你剛剛故事裏說的外星人嗎?」

撫子道。

「要不要努力下去是什麼意思?」

「……好吧。」

那手掌中握着的正是星徒開關,

「請你繼續煩躁下去吧。那就是你的個性。不,是你的武器。」

「向星星許願吧。」

3.

現在無論哪個人都是充滿歪念。或許,真正能全心全意工作的就只有春一人了。

「就是嘛。恐怕根本就沒有將假面騎士部的事放在心上。」

「喂,弦太朗跑哪裏去了,JK。」流星問道。得知星徒再次出現,流星於是決定跟隨衆人而來。

「沒錯。我的朋友可是多得不得了啊。」

摩天輪的紅色車廂緩緩升起。在車廂中,撫子以微妙的表情坐着。一直看着坐在對面的弦太朗的臉說,

「哈?什麼東西?到底是怎樣!我完全不知道啊!」

「……..」

「喂,你笑了吧鬼島。那就快告訴我。」

「什麼事情?」

就這樣被可怕的怪力拖入水中。

滿身鮮血的少女從水中伸出纖細的手。

「可是啊,女性之間的交往很辛苦的啊,精神上所謂的『朋友』,實際上卻是在相互爭鬥,因爲是在太累了,所以最後我選擇放棄啦。」

「沒事,真專一,很不錯喲。」

「原來你也有不少煩惱呢。但現開始不用再擔心了。你感到疲倦時,我便會來幫你。我和你已經成爲朋友了,對吧?」

眼泛淚光的友子急急走着,假面騎士部的一席人也緊隨其後。JK和蘭此時也已經集合。由於在昴星內找不到遼子等人的下落,衆人於是決定返回天高。

撫子並不相信,雖然全部都是事實。

弦太朗雖然感覺只是一知半解,只好點頭響應。

「emmmm,可是,我有點恐高呢。」

「就這部分,小流就不同了。那人不但每天鍛鍊拳法,而且更是頭腦精明的戰略大師。能令人感到惺惺相惜。」

「啊啊啊啊……」

不愧是賢吾,依然在拼命的表演下去,細想之下,這次與上次不同,「靈魂」沒有被掌控,而且更不可能是爲了應酬。要以武力威脅他說實話,又缺乏這方面的自信,不斷的想着,突然啪一聲,鬼島將扇子在膝上—拍,並開始改變話題。

「哈?這種節骨眼上弦太朗在約會?」

「你說能夠說出那個太空什麼的,能夠什麼變身啊假面騎士啊,那好像糖果一樣的東西,甚至居然能夠將我複製出來。」

「弦太朗爲了追逃掉的原版美咲撫子走了,最後到底會怎樣呢。那就要看弦太朗學長要不要努力下去了。」

「去坐吧?摩天輪。」

「沒問題嗎?你不是恐高嗎?」

弦太朗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開朗起來。

「我是一個坦率的人,不懂做作。像你這種邀約方式還真是有意思呢,這樣壯大的故事,確實很有趣啊。」

「對...對不起,隨隨便便就把你約出來。」

這也難怪。「……也對呢。」

「其實看起來也不會掉下去啦。嘻嘻。」

「難道你打算請我喫的就是...這個?這麼大怎麼喫得完啊。」

「對對對,如果真的掉下去,我也能救你。」

「不是全部嗎?」

「全部啊。」

「應該沒有吧。戀愛可是會討債還債的。像如月這種單純的男生,就算交到朋友,也不可能交到女朋友。我敢打睹,小流的話女生會更喜歡接近他,就像我一樣。」

「那傢伙應該沒有踏踏實實的練習過,也沒有嘗試過修煉自身的技術吧。對於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完全沒想過怎麼運用,只會橫衝直撞。可是,卻又往往能讓他成功過關。」

「那又如何?」

「臥槽你這是什麼扮相啊哈哈哈哈…」

「但也不是部長的錯啊。嗯,或許是沒有動用假面騎士部全員的原因啦。」

看到這個,鬼島不加思索的笑出了聲。

「那就是如月弦太朗啊,你觀察也太不細心了。」

誒誒?撫子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這是由我這個部長帶隊出征的啊。」

不知爲何,穗積卻不可思議的沒有半點煩躁 ,坦率的接收了星徒開關。

「怎麼了?」

「確實是個帥哥呢,好啦,我同意跟你一起去畢業舞會。」

的確,鬼島與流星有着相似的地方。正如剛纔的落語,鬼島也是位堅持不懈,不斷磨鍊自身技能的人。就跟宇津木遙老師爲了洗清過去的罪惡,以自學的方式習得自由搏擊術一樣。流星曾爲了尋找白羊座使徒的下落,隱藏身份混入假面騎士部。短暫的扮演了一位「好人」的形象。

雖然弦太朗感到有點若有所失,但還邀請撫子一起坐上那充滿回憶的摩天輪。

「這並不是你的錯啦,友子。雖然今天的昴星之行沒有成果。」

「如月他有女朋友嗎?」

難道對弦太朗產生興趣了嗎,撫子站起來走到弦太朗旁邊的位置坐下。近距離地凝望着弦太朗臉孔。

「盡情的發泄吧,在畢業舞會里,一起享樂吧。」

「真的不想再成爲偶像了嗎?那麼將來有什麼打算?」

「我不認同如月弦太朗那傢伙。」

「但實際上,我是要真正的朋友…是那種能夠一起奮鬥的同伴。就在剛纔被你追的時候想到的。要能夠這樣率直地表現自己,也挺好的…..我想,也許我真是被困在甲殼中了吧。」

撫子不假思索的笑了出來,但隨即又變得十分認真,

儘管悠木小心翼翼的嘗試着撫平友子的心情,可是卻沒有發現自己實際上是不自覺的在對方傷口上撒鹽,氣憤的友子露出凌厲的目光。

好像什麼事都是完全相反的啊。果然這個撫子和那個撫子完全不一樣,讓弦太朗覺得非常失望。

撫子也明確地決定了前程。在弦太朗身邊的年輕人,似乎大多已對將來有着明確的方向。

「那麼你呢?」

「我就在爲此而煩惱呀。」

「真不像你。」

撫子說完後,馬上爲自己的話解釋,

「似乎不是該向今天才初次見面的人說這種話呢。不好意思哈哈。」

望向窗外,感覺街景已經變得廣闊了。車廂要到最高點了。

眺望遠處,撫子說道,

「那個畢業舞會的共舞對象,將來可能真爲你人生中的重要人物呢。」

「唔?什麼意思?」

「因爲啊,所謂畢業舞會,不就是高中生活的最後回憶嗎?懷着這樣回憶再向前邁進….無論怎樣,你似乎也是直率面對自身感受的人吧,所以追求的答案只有一個——在你的高中生活中,對你影響最深的女生是誰?」

聽到撫子的話,令弦太朗不禁想起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衆多女生。那當然是已返回宇宙的撫子吧?除了她以外,還有其他吧?美羽?友子?難道是蘭?但總是想不出來。

悠木嗎!與悠木可是已經認識了很長時間。但她應該會和賢吾一起參加吧。雖然他們還在冷戰…..

「有一定會有的,曾經對你有着重大影響的人物。」

轟隆!

在那瞬間,不同尋常的衝擊向兩人襲來。

「嗚哇!」

「怎麼了!!」

車廂不斷搖晃。地震嗎?不,不對。看來是比這更詭異的衝擊。

兩人在最距地五十米的車窗外看到奇妙的物體。居然是全新的星徒!在黑色骷髏上長着猶如蝙蝠翼一般的翅膀,在空中翱翔——這是船帆座星徒。但弦太朗沒有像賢吾一般的知識,無法根據星座標圖判斷出是什麼星座。

「不要小看我啊啊」

背向從容大笑的鬼島,賢吾轉身離去,

「不速之客?什麼意思?」

「冷靜點,是我,弦太朗。」

撫子被強行關在了裏面。

「有關?」

鬼島投以佩服的眼光。

變身成FOURZE的同時,火箭臂噴出火焰,進行瞬間的超級加速,就在撫子撞向地面的瞬間,FOURZE從側面一把將她抱住,並順勢上升。

FOURZE迅速將左手的火箭換成降落傘,順手接住了掉下來的撫子。

鬼島說完,賢吾便向他送去最後的鬼臉。

船帆座「糟糕」還沒喊出來,就已經被FOURZE一腳打臉,「啊啊啊」的慘叫着掉了下去。

FOURZE慌慌張張的關閉降落傘,左臂趕緊換上直升機裝置。利用螺旋槳避過了龍骨座的攻擊,並一直上升至摩天輪,將撫子放進了剛纔被扯開的車廂中。

「對,有時,會有擅自進入『宴席』的不速之客出現。」

「總而言之,現在知道的已經夠本了,再見。」

「那…那傢伙在完成大腦掃描後又幹了啥?」

撫子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看來似乎對你們沒什麼效果啊,嚐嚐這個吧!」

「穗積。快抱遼子離開,地面太危險了。」

「ELEK·ON」

「簡直是毫無道德的的事情啊,那怪物就直接入侵我的大腦了呢。」

沒有固定形狀的某種細小的東西,進入了M-BUS中,那東西居然自由的入侵了膠囊之中,並向沉睡着的三個人的大腦進行了掃描。

撫子不停地拍打着FOURZE。

兩個人同時取出星徒開關——ON——遼子變身成龍骨座星徒,澄繪則變成了船尾座星徒。

「別說這些了,快講重點。」

在休眠艙之中,由於鬼島沒有完全睡着,因而保持着一定的意識……賢吾有這樣的推測。

猶如身處無休止的,恐怖的跳樓機一般,撫子已經嚇得眼睛掉色了。

4.

「這可是與之有關的事情,安靜聽我說。」

「遭...糟了!」

「應該會發生吧,可是,對我而言只要是有趣的事情,那就沒關係啦哈哈哈。」

「弦太朗!!!」撫子焦急地大喊。就像這樣一個人是無法應對的,但是,FOURZE卻說,

「我...我已經死了嗎——啊啊啊你誰??」

龍骨座以FOURZE的着陸點爲目標一邊使出肋骨攻擊一邊靠近。

賢吾思考着,

本來對常人來說這是必死的事情。但是也在那一瞬間,弦太朗迅速行動,馬上踢開眼前的星徒,並跳出窗外。一邊急速下墜一邊戴上FOURZE腰帶,一口氣插下四個開關。

「弦太朗說,在M-BUS裏,你比其他人更早的醒過來了。到底是因爲你壓根沒睡着,或者說你早就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

坐在門側的撫子被嚇得尖叫起來。

「淦,老子很煩躁啊啊,弦太朗啊啊啊,我纔不會讓你一個人好過的啊啊啊」

「!!!!」

「可能是體質不同吧。沒錯,當時我確實清醒了很多次啊。但也真是太無聊了,因此,你想知道我怎麼消磨時光的嗎?我的腦內有着所謂「腦內宴席」的東西,有許多客人進入高座,並講述着大量不同的故事,簡單的說就只是腦補訓練吧。」

「.…哎,一下子就被識破了呢。」

「是嘛,雖然這是我的猜測而已,罷了,換個問題吧。」

「喂喂,告訴你那麼多,連回禮都沒有嗎!」

「可惡。」後背被完全擊中的FOURZE直接墜落栽到了地面上。正想站起來,卻又像被嫌棄般的狠狠踢飛。是剛纔的飛翔怪人——船帆座星徒。右側是龍骨座,左側是船尾座。弦太朗已經被三個星徒重重包圍。

「你是誰!」

「就是感覺到大腦被窺探了嗎?」

「砰砰!」後背中彈了,是船尾座的硬化觸手導彈。

「三對一嗎?挺有意思的,這種程度的比賽纔有趣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煩躁的啊啊啊啊」

FOURZE啓動電擊開關,變身成金色身軀的電力形態。揮動着帶有高壓電的電擊長劍,向船帆座和龍骨座發動進攻。

「有,但是現在的故事不太明瞭,可是,我卻覺得怕是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猶如爆炸般被彈飛,比電槍高了數萬倍的威力,人體被擊中肯定在瞬間就灰飛煙滅了。可是,對這羣怪物來說,這似乎不是什麼特別強大的攻擊。星徒們站了起來,並警戒的跟FOURZE保持距離。

弦太朗伸出的手,卻已無法觸及。

「就是很直接的啊,鼻子啊耳朵啊眼睛啊,甚至是皮膚,透過這些器官上的小孔,向我們的體內慢慢滲透……害,算了,回想起來都頭皮發麻,我不想再說了。」

「哈!」

「來啦!!!」

「閉嘴吧你,快放我下去!」

船帆座抓住車廂的扇門,將之直接掀開,強風吹進車廂。

「沒事吧撫子?」

「你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什麼東西了吧?鬼島。」

就像梳理飛機頭一樣,撫摸着白色的箭頭盔。

冷靜的賢吾,朝鬼島投去了強烈的目光,

船帆座星徒扭轉方向繼續發動攻擊,弦太朗左手用火箭裝置飛行,右手抱着撫子,早已騰不出雙手。

FOURZE突然把撫子拋向空中。

「SPKE-ON」

「掃描?怎麼回事?」

「沒有固定的形狀……難道是??」

在倒計時完畢後,弦太朗匆忙拉下手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拋到空中的瞬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蒙圈的撫子,突然就從高空中急速下墜,口中直接發出超聲波般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恢復自由的左手更換天體開關,啓動了左腳的鋼鐵刺針裝置。

「假面騎士FOURZE,就讓我來單挑你們所有人吧!」

並以單手握拳向前伸去。

「不是吧?澄繪也是星徒?」

「我早就說過不想做摩天輪了嘛,本來就不想坐的啊!」

FOURZE往下一看,發現了遼子和澄繪正默默地看着他們。

「這裏安全啊,所以暫時留在這裏。」

「那是什麼東西喲?雖然我不介意告訴你,可是呢,我自己也並沒有很清楚這件事情。」

「不要啊啊啊,我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啊。」

「對不起,但我也信守承諾救了你了呀。」

「之後就不知所蹤了,我也不知道。即使回到地球,我也仍感覺到那怪物就隱藏在某個角落裏,說不定那傢伙,跟最近發生的星徒事件有關聯。」

「行了,快告訴我吧。星徒復活的真相。」

船帆座抓住撫子用力一扯,把她抓出車廂。丟向了空無一物的半空之中。

「對啊,在我的記憶中窺探的傢伙,雖然對落語的獨角戲沒什麼興趣,但是關於星徒的事,卻似乎十分在意,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感覺罷了。」

那時,只有清醒的鬼島一個人感受到身體被入侵了,總而言之就是自己的身體掉進了無盡的深淵之中備受折磨。

「哇啊啊,危險,別亂來啊。」

「Henn Sinn——宇宙…」

賢吾跟鬼島離開落語部室,來到庭院繼續對峙。

「遼...遼子?還有澄繪?不...不會吧…」

這就是鬼島的故事。

船帆座一邊噴出黑色能量一遍喊道,

將天體開關插入電擊劍的插頭裏,準備使出另一招。曾以高速回避攻擊的船帆座,馬上向其他兩人發出指示。

「怎麼可能沒事啊!」

「哇啊」

「你有什麼頭緒麼?」

鬼島看起來似乎也不像在說謊。

在安撫陷入恐慌的撫子同時,弦太朗突然想起,SOLU撫子也是因爲從空中墜落時被接住而結識的呢,思維正飄遠的時候,船帆座星徒正高速飛近。爲了保護撫子已經竭盡全力了。無暇防禦的腹部瞬間遭到攻擊。即使是對變身後的弦太朗來說,這樣的攻擊也極其的強烈。一瞬間彷彿呼吸驟停,單手抱住撫子,差點掉了下去。

「啥?」

將長劍插入地面,FOURZE的電力攻擊猶如將大地吞噬一般。但在千約一發之隙卻被躲開了。

「爲什麼你會知道?那麼,這招如何?」

裝上巨人之腳裝置——啓動。右腳出現巨人之腳的能量體,這是,咚的一聲向地面一踏。然後,船尾座的頭上出現了巨大的腳掌型能量,並踏在地上!應該不會錯,但在正要擊中時,卻又被躲開了。

「可惡,又是這樣!」

在那邊,船帆座以低空飛行接近,並朝向FOURZE撞擊。被撞飛的FOURZE往龍骨座的方向飛去,而龍骨座正張開如大口般的肋骨等待獵物。咔嚓!

「唔哇一」

遭到強烈的一擊。龍骨座的肋骨不斷扭向FOURZE進行攻擊,但FOURZE在左腳上裝上氣壓裝置,以颳起的強風狼狽逃脫。可是,才拉開距離,早已準備就緒的船尾座,就以觸手導彈向FOURZE攻擊過來。

「CLEW·ON」

以右手上出現的爪型裝置撥開,但仍然被擊中。

「呀呀呀一」

FOURZE指着船尾座道,

「喂,澄子!難道你能看穿我接下來的攻擊嗎?」

「呼呼呼。我眼睛裏的一角有個細小的窗戶,只要集中精神的話,便能看到十秒後的未來啊。很不可思議的能力吧,比如『這能力真麻煩,可惡,該怎麼辦…』之類的。」

「——這能力真麻煩,可惡,該怎麼辦…….誒誒?」

正要說出口的話都被人知道了。原本以爲一打三已經夠辛苦了,加上自己的攻擊全被預測到,

「太難搞了吧!」

撫子從停止的摩天輪上,看着FOURZE跟星徒們的戰鬥。

「原來弦太朗所說的,原來都是真的…….」

而且那傢伙,現在不是情況危急嘛!以一敵三陷入苦戰,該說就是九死一生?真糟糕。有沒有人能伸出援手啊?

「太感謝了!是雞塊機器人嗎?歐雅巴、卡利斯托、還是伊爾」(歐雅巴、卡利斯托、還是伊爾均爲木星的行星名字)

FOURZE摸着飛機頭,準備新的戰鬥。

「燙燙燙燙…」

「閉嘴!我現在可是很生氣。想我回答的活,就先將我打倒再說吧。」

龍骨座站起來,大吼起來。船帆座似乎亦被弄得憤懣不平,船尾座則冷靜地凝視着METEOR。

撫子的雙眼被強烈的光芒所覆蓋。

「也對!」

「嗚」

「嗯!什麼東西?」

「MARS」——「OK!」

「既然如此,那她就交給我吧。上了,弦太朗!」

毫無疑問,船帆座的外型就像骸骨上長有翅膀,就外形而言,確實看似蝴蝶飛蛾等的生物。一受到風吹,產生的能量就因此增加而形成壓力,使其能飛翔,從而繞着FOURZE發動攻擊。

「神啊,求求你救救弦太朗吧!」

「看到了。我已經看清你的攻擊……咕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沒錯,有過一面之緣呢,三年A班,遊艇部的穗積聖瑤。」

METEOR的右拳開始燃燒,以必殺技MARS BREAKER向船尾座身上打去。

「得救了,流星。」

「呀呀,爲什麼?」

一下子就被包裹起來,令FOURZE完全無法動彈。

「好嘞!」

砰!一如所預知的一般,METEOR的拳頭轟擊着船尾座的身體。

「WHEEL ON」

「等…等等」

取出紅色20號開關。

「誒?我們好像見過吧?」

「你是男生吧,我纔不想跟你這種混蛋一起坐啊!」

「FIRE ON」

「誰想投降啊!」

「你還有這種攻擊嗎?」

「可惡啊啊啊啊啊」

「那麼,是第二回合了。二對三。喂,流星,小心那個一片片的女神像。那傢伙可是能看穿接下來的攻擊,很難纏的。」

雖然船帆座能及時躲避,但尖端仍火焰波及。

「吾乃假面騎士METEOR。你的命運我決定。」

「哇噠~」

「莫名狂躁的醫生真是可怕呢,真的沒問題嗎?」

METEOR最初的出拳速度,已經超越船尾座的預知能力。毫不留情、猶如流星般的拳之雨,令船尾座無力招架。

實際上,與METEOR相比,FOURZE在戰鬥上可是相當的散漫,還經常不停的向對方提問,

船帆座伸出雙手,骨上的布迅速飛出,並開始纏繞着FOURZE。

喫驚的船帆座雙手不慎稍微鬆開,FOURZE立即以手肘攻擊擺脫束縛。

「嗚嗚嗚。。。。」

他是誰?他身穿昴星的校服。是認識的人嗎?雖然距離太遠沒看清五官,但似乎是個帥哥啊。而且……腰上似乎戴着什麼。是腰帶嗎?雙手大幅度擺動,似乎在擺出某種姿勢。

弦太朗的攻擊全部落空了。呀,而且更被突如其來、像武器般的東西打飛,哇哇,明明像骸骨一樣,卻能扭曲,緊緊的把FOURZE捆綁起來。

船帆座向着着急的FOURZE飛去,像是滿心歡喜一般大聲笑道,

強大的能量體包圍了那個年輕人,年輕人變成閃爍的光球向前方高速飛去。

「喂!道謝待會再說吧。」

「雞塊機器人告訴我的,而且假面騎士部的諸位已經在趕過來了。」

「看招!」

「別逃走!」

可是,身處遊樂園周圍的遊客及工作人員,由於突然出現的怪人所展開的充滿魄力的戰鬥,當發現着不是什麼表演節目,而是「如假包換」的一刻,都已經嚇得落荒而逃。這也難怪,換成是我也這樣,甚至是不顧一切地落荒而逃。但是那傢伙,對已經認識的傢伙卻不會置之不理!

「我可不像弦太朗那樣,爲前路和畢業舞會猶豫不決。我只會一心一意的幹掉你們,來吧!」

瞄準METEOR喘息的瞬間,龍骨座從背後發動偷襲。

接着發動指紋腕錶的按鈕,進行指紋認證。

「可惡?我的預知能力可是完美的!啊!」

船帆座因抵擋不住而落荒而逃。

能否就此如願呢——一名年輕人慢慢走進戰場。身處激戰中的星徒們和FOURZE竟都沒有察覺。

即使處於FOURZE的姿態之下,但卻莫名其妙的能讓人感受到其面具下的臉孔。穗積聖瑤臉色一變,

「別狂了,你已經坐上死亡的過山車了,可別令我再煩躁下去了。」

船尾座抱着腹部,痛苦的呻吟着。

看到此景,撫子卻突然安心起來。這一下令她得以放鬆,並暈了過去。

「淦,這些布也太強了吧!」

「我的父母都是醫生,所以他們對我寄予了厚望。」

猶如沐浴與花叢中般的高速拳擊,這就是METEOR的必殺技。

「嘛,別這麼說,現在纔是最精彩的時候。」

戰場已經轉移到旋轉咖啡杯附近。從遙遠的上空向下俯視,激烈的戰鬥也變得猶如下午茶時在電視里人偶玩耍一般,甚至完全沒有真實感。這種程度,就像相當稀奇古怪的電影一樣。

「流浪漢啊,大學全都被PASS掉了。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考入醫學部。」

與METEOR背對背擺出搏擊架式。

「哇噠!」

擺出如李小龍一般的拳法姿勢。

遭到猛烈地擊打,船尾座被直接轟飛。

「多多指教啦,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

「真纏人,你這傢伙!很煩躁啊!」

「那就用這個吧。」

「偶爾坐一下過山車也不錯吧如月。」

雖然站在過山車上,但船帆座還是從容的解除變身,是穗積聖瑤。

然而,METEOR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反手像背後打出一記重拳。

看着走進METEOR,船尾座星徒的澄繪開始焦急起來。在視線中的小窗戶看到,METEOR將使出超高速連環拳。

「啊啊啊」

紅色的FOURZE的左腳出現猶如車輪的裝置,以此高速行使,從地面猛烈地追蹤,猶如駕駛着超高速汽車一般。

看到受傷的船帆座乘到過山車的蹬車臺上,FOURZE跳上過山車軌道,高速地追蹤着,眨眼間便已迫近船帆座。

船帆座一邊飛翔,一邊以膝蓋往FOURZE的臉撞去。但被FOURZE擋住了。

「這傢伙,太強了…」

「你該不會是討厭畢業舞會,所以纔像這樣做吧。」

猶如減火器一般的槍,卻發射出了驚人的強勁火焰。

「醫生嗎,非要這個不可嗎?」

被猶如燃燒般的宇宙能量包圍,變身成鮮紅色的火焰形態。在右手變出裝置:火焰噴射槍。

METEOR彈跳着踏步,

這樣下去,什麼也做不了。FOURZE像毛毛蟲一樣在軌道上掙扎扭動,但越用力掙脫,身上的繃帶就勒得越緊。

就在這是,轟隆一聲——

「啊!」

船帆座將被纏的FOURZE踢進過山車跟前,然後進入操作檯按下通行的按紐,過山車開始移動。FOURZE就身處在於過山車行使的反方向之上。

「哇一」

「喂,像飛蛾一樣的傢伙。你是天高的學生嗎?」

在那瞬間,METEOR的拳頭已經砸到船尾座的臉上。

被緊緊纏住的FOURZE,身體完全無法動彈,丟失了電擊劍後已無法使出電流攻擊。兩個星徒慢慢的走近FOURZE準備攻擊。龍骨座星徒的肋骨張開至極限,似乎想一口將其吞噬。船尾座的觸手硬化的像長劍一般。喂喂,是想取我首級嗎?

在FOURZE的苦苦追問下,船帆座終於生氣了,

「想投降的話,便將星徒開關交出來吧!」

危險!猶如百足八爪魚般的怪物走近。真是太糟糕了——呀呀,可是,我能做什麼呢?

發光的隕石從天而降,龍骨座及船尾座連同旋轉咖啡一起被硬生生的轟飛,猶如巨大的桌子被整個掀翻似的。

「啊啊啊啊!」

「穗積,你的畢業去向決定了嗎,要升學嗎?」

要是左手能動就好了——成功了,左手終於能夠緩慢挪動,就在這時,過山車也開始朝着軌道最高點移動,在反方向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掉下來,真是讓人心跳加速。

光球散開,一名全身黑色,頭戴如藍色流星面罩的展示從內現身。

船尾座的未來視線裏,呈現出傷痕累累的自己在無力掙扎之下被捕,慌張之下感到胃部也快要嘔吐出來了。

「閉嘴!我可不是心甘情願的當醫生,可是,就這麼被安排在這樣的人生軌道上,我也只能前進了,半推半就的前進。即使突然有一天我的人生急速下墜。但是,你會比我掉得更快,就在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穗積自虐般的笑着,一邊按下開關,再次變成船帆座並飛起。接着瞬間,過山車越過最高點,開始一口氣衝下去。

「哇啊!」

過山車以猛烈的速度向軌道下方滑落。

FOURZE一遍拼命的保持身體平衡,一邊盡全力的用左手更換開關。

「SCISSORS ON」

左手變成巨大的剪刀,刀刃將繃帶一口氣剪斷。利用過山車大回轉之際,將左手的剪刀換成倒勾。以接連着鋼索的倒勾,朝向空中的船帆座勾去。

「什麼?」

射出去的倒鉤勾中船帆座的肩膀,FOURZE一口氣將鋼索收起,並同時借勢讓身體一同上升,就這樣,FOURZE以頭槌向船帆座撞去。

「啊啊啊啊」

一記硬邦邦的頭槌攻擊。讓船帆座失去了平衡,一邊旋轉一邊掉落地面,當然FOURZE也跟着一起掉落。與船帆座一起直落而下。砰的一聲,一起掉在旋轉木馬的欄杆上停了下來。

「痛死我了,哎呀呀~」

「太亂來了吧你這混蛋!」

無視憤怒的船帆座,FOURZE捧腹大笑。

「怎麼了穗積,越軌又如何,這樣不是也有這樣的樂趣嗎?哈哈哈哈」

FOURZE就這大笑起來,船帆座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收到雞塊機器人的報告,假面騎士部的諸位趕到現場,悠木,友子,JK,蘭,春。在場內四周,由於兩個假面騎士的持續激戰,被波及的範圍逐漸擴大。

經過半年的和平安穩生活後,卻有一種一口氣回到過往的錯覺,這就是他們的高中生活。

「啊這…能贏的吧?」

開朗的JK吹起了口哨。

直至剛纔還沒有風的,卻突然掛起一陣冷風。令人不快的空氣席捲全身,併產出不妙的感覺。黃昏,就在太陽開始西下之時,天空染上了一片可怕的紫色。更能聽到遠處的雷鳴,就算不是像友子一般敏銳,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周圍充斥着恐怖的氣息。簡直就像是被巨大的手緊抓着胃部般所產生出的強烈的不適感。

一聲巨響。

「我現在可沒打算跟你們交手。在這裏變身,只是爲了處罰他們。」

「Icarus…….」

「好...好像是誒…」

「收到!」

「等等,弦太朗,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感覺像是搭訕一樣的語氣。

迷惑不解的衆人看着友子,友子全身發抖,並反問道,

『2』

隆隆隆隆隆隆————

墮天使淡淡的點頭以示回應,朝着FOURZE和METEOR說道,

藉着與弦太朗的相遇,而令自己的人生朝着更美好的方向發展,這不是隻有流星,還有友子,JK,蘭,春,甚至賢吾也是。悠木也是。

「不是吧,那電車得有多龐大才有這巨響?」

賢吾向衆人發問,但卻沒人能夠回答。

「還差一位同志,人就集齊了,雖然星徒開關早就交給他了。」

『1』

JK和悠木對望,

對於這樣說的友子,悠木用力的點頭附和着,

穗積慌慌忙忙的點頭示意。

雙手捂住耳朵,蘭和春大喊道:

對於FOURZE,和其他人而言——這位少女,似乎在哪裏見過,還是單純的撞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啊」x3——三個星徒被無情的擊飛,並因此喫癟解除變身。

「真的很對不起。」

「哇噠!!!」

Icarus宣佈。

「不,畢業舞會無論如何都要舉辦。」

然而,Icarus的身體瞬間被疾風包圍,一股烈風在右手凝聚。Icarus輕揮右手,手上的烈風就投向了METEOR,METEOR全力使出的踢腿因而崩潰,甚至被擊飛,直接撞到在二十米開外的旋轉木馬上——這只是在瞬間發生的事。

另賢吾爲之震撼,看來是發現了什麼。

「你們也是啊,遼子,澄繪。現在應該做的,可不是跟他們打架。」

兩個人同時將腰帶深深壓下,準備發動最後的攻擊,但就在這時。

還以爲是落雷,卻稍稍有點不一樣。

「哈?」

「怎麼了友子同學」

但是,只有FOURZE試圖打破僵局,

被對方單手打飛的流星悔恨的說道。

轉頭朝向FOUREZE和METEOR方向看去,滿身鮮血的少女正在微笑。正確地說,只是她的嘴角看似上揚而已。眼睛被劉海遮擋,完全無法看到她的表情。深淵——瞳孔的位置只留下深陷的洞穴——給人就是這種感覺。悠木心想,這雙眼睛就是「黑暗」吧。而且,彷彿是曾經在哪裏見過的「黑暗」,站在那邊的所有人都被她散發出的詭異氣場的震懾。

「這是…假面騎士?」

Icarus看着倒下的穗積等人道,

「你們沒感覺到嗎?這種令人作嘔的,血腥,邪惡的空氣。」

METEOR走到前方,

JK輕佻的說道。兩個假面騎士的戰場也轉移到了旋轉木馬旁邊的廣場。

「全因爲小弦,才讓流星同學有所改變。」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想阻止畢業舞會的舉辦嗎?」

FORUZE和METEOR相互點頭示意。FOURZE將火焰開關拔出,並插在噴射槍上。METEOR也將流行開關插入自己的腰帶上——ON。

星徒們似乎也知道這種感覺的來源,但可以看出他們比剛纔更顯得冷靜沉着。雖然是在怪人形態下難以確認,但卻可以感受到他們正在冷笑。

「說起來,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

FOURZE緊握拳向其衝去,只見Icarus又一揮手便產生出龍捲風,將一切吹飛(包括弦太朗)。Icarus似乎擁有自由操縱風的能力,這對常人來說是相當恐怖的力量。

Icarus以龍捲風將全身覆蓋,姿勢就如運動員一般,一邊旋轉一邊飛向高空。再直接向下使出旋風腿向感到驚訝的船尾座,龍骨座和船帆座三個人踢去。

面對船帆座這名對手,FOURZE似乎佔有相當的優勢。METEROR雖然面對船尾座和龍骨座兩個星徒,但仍取得壓倒性的優勢,以堅定不移的信念而戰的METEOR,就是值得信賴。

眼睛下有一道淚痕,就像在哭泣。

「沒錯。」

『3』

摩托在對峙中的星徒們和兩個假面騎士間停下。

「誒誒??」

「弦太朗學長,流星學長,差不多要結束了。以「LIMIT BREAK」將天體開關回收吧!」

被徹底摧毀的遊樂園再次恢復平靜。但是,假面騎士部的成員卻久久沒有移動——另一位假面騎士?那壓倒性的強大,邪惡,還有那恐怖的宣言……令衆人忘卻時間而呆立着。

「看來,會有大事件要發生啊。」

「Henn Sinn——」

「LIMIT BREAK」

Icarus放出紫色的龍捲風包裹三人,一瞬間,就在衆人面前消失了。

「假面騎士Icarus,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啥,你好像受了傷誒,沒事吧?」

「什麼?」

「悠木同學,雖然到了現在才說,但流星同學果然變強了。」

友子抱着她那顫抖的身體,勉強的站了起來。在假面騎士部中經驗較淺的蘭和春,也因爲太過受驚而一言不發。

「有感覺到什麼嗎?」

「等等,那個是???」

「別嚇我啊,發生什麼事清了?」

「這算是幕後黑手登場的時間了吧?就是你將星徒開關交給那羣人的?」

說完,Icarus坐上幽靈摩托,一陣巨響後揚長而去。

恢復冷靜的賢吾,從春手中取回天體開關收納箱,用以讀取Icarus的宇宙能量數據,以作分析。

凌厲的鞭腿。

Icarus卻有着意外的答案,

「畢業舞會要如期舉行,然後再現場摧毀。」

少女輕巧的跳下摩托,威風凜凜的站着。

「搞什麼啊,這是電車嗎??」

賢吾愣住。衆人細看這下,發現腰上戴着的,不就是猶如變身驅動器一樣的腰帶嗎?更令人喫驚的是,少女熟練的拉下手柄,並啓動變身器上的開關,

「到...到底是哪一邊的啊那傢伙。」

就算是輕佻如JK此時也一頭霧水。

正當衆人人感到恐怖之時,認爲應該先下手爲強的METEOR,已經率先攻擊,

滿身鮮血的少女,在紫色的光芒包圍下,變身成異人形態。

「我是Icarus——假面騎士Icarus。」

「你們可別誤會……」

FOURZE和METEOR解除變身,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生硬。

「你這混蛋!」

深紅與黑色的軀體,猶如染上夕陽的餘輝一般,映照出深邃的光芒。背後長有翅膀。可是,那翅膀看似曾被折斷一般,就如墮天使一樣的站在衆人眼前。

「瞭解的話,就快走吧。」

友子大叫起來,

「好!」

「明...明白了!」

「穗積,星星會將你們的心願實現,所以——別再擅自行動了。」

雖然內心不願相信,可是友子還是脫口而出。

隆隆隆隆隆隆————將緩和的空氣撕裂一般,沒有佩戴頭盔,全身染着鮮血的少女,駕駛者超高速摩托落到衆人面前。那是一臺猶如奇妙生物般的殘破美式摩托。與其說是摩托,不如說是「摩托的靈魂」、車輪所過之處,均留下移到紫色的火焰。

「LIMIT BREAK」

悠木似乎對這個名字有着特別的感覺,不自覺的重複道,

「這傢伙…果然……」

在白羊座使徒一戰中,流星爲了拯救好友而不惜奪取弦太朗的生命。可是,由於弦太朗獲得了宇宙能量的開關,奇蹟般的復活。但這隻能說是奇蹟,至於流星因爲自己的行動而造成的着「無法挽回之事」,他是絕不可能忘記的。雖然不會親口說出來,但自此之後,「爲了弦太朗,將不惜以生命相助。」這信念深深的銘記在流星的心中。自那天起,METEOR也一天天變得更強。

「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倒數聲音響起,衆人也屏息以待。

JK終於開口了。

也許是身爲部長的責任感,背向Icarus的友子,顫抖着問道,

稍一分神,FOURZE和METEOR停下了攻擊。

賢吾在另一邊趕到現場,「現在什麼情況?」

賢吾似乎已經掌握了某些情報,一直在埋頭分析。

弦太朗似乎也對某些東西有點在意。

「那個女高中生,我好像認識。」

悠木對那個少女眼中的「黑暗」說出自己的感受:「是宇宙吧?從月球看到的宇宙,就是這種『黑暗』吧。」

宇宙除了有希望,爛漫之外,也有着深不可測的黑暗。

恐怖的紫色夕陽,但Icarus離開後便再次恢復一片漆黑。

原來——已經到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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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假面騎士Fourze~天·高·畢·業~ 全一冊

  1. 01序章
  2. 02第一章 畢業前三日
  3. 03第二章 畢業前兩日正在閱讀
  4. 04第三章 畢業前日
  5. 05第四章 畢業當天
  6. 06Epilogue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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