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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馬劍拉姆萊伊

《廢柴勇者下克上》 · 藤川恵蔵 · 1.3萬 字

自從被使用姐妹劍的暗殺者少女襲擊之後,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希翁每天從早到晚都在訓練,嘉特蕾雅教官也在幫忙着指導。

我每天依舊過着無聊至極的生活,唯一在意的是不在這裏的艾莉絲。

艾莉絲作爲指揮官被派去鎮壓北陸地區反叛軍引起的的大規模內亂,然而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有訃告之類的壞消息,但也沒能取得聯繫,果然還是有點擔心。

倒不是擔心持有姐妹劍的艾莉絲會戰死沙場,問題在於艾莉絲的性格上。

不會把事情交給別人,全憑一己之力獨自解決,這種行爲看上去也許是美德。別人能做的事就交給別人去做,別人做不到的事再自

己解決不是更好嗎。

結果就是隨着艾莉絲職位上升,部下增加,能做到的事反而變少了。

算了,就算我在這裏擔心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哥哥,訓練結束了哦。】

在想着那些事的時候,希翁走進了我的房間。

【啊啊,辛苦了。】

【哥哥,幫我洗腳。】

希翁一邊說着,一邊脫掉了鞋子,坐到了我的牀上。

【……】

希翁每次訓練結束後都會來我的房間讓我幫她洗腳。

最開始相遇時,我就用水桶幫她洗乾淨了腳上的泥土,從那時開始希翁就養成了讓我幫她洗腳的習慣。

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爲什麼會變成每天都做的就像理所當然一樣的事?

說着,希翁從牀上跳到地上,拔出了放在牆邊劍鞘裏的聖光劍。

通過使用五種能力不同的棋子,對國王進行保護這樣的入門基礎。

我還是忍不住要勸說。

那樣的話,就可以讓她和荷莉對局。

【……!】

《噗……噗噗噗……下的什麼臭棋真是笑死我了……!》

根本就沒幾個人敢違逆希翁的命令。

【反正等會要洗澡,哥哥一起去洗澡吧。】

【憑依!】

【啊~,好舒服~】

【嗯?啊啊,下西洋棋。】

【啊啊,嗯……】

【……】

【吶,就算沒有荷莉在,我也能發揮神劍一半的力量。】

只要希翁下令,無論什麼事都會幫她去完成的傢伙要多少有多少。

露出的雙腿十分修長,肌膚也異樣的光滑。

【沒錯,那可是最強的貴重戰力,使用前一定要好好思考,棋子的重要程度順序依次是,國王、皇后、戰車、主教、騎士、士兵。

【……】

【荷莉不在的話,你就當不了勇者了,荷莉可是很重要的夥伴喔?】

然而我並不是國王,但希翁確實是皇后般的強。

【……】

【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在也沒關係喲。】

現在還是一身汗的樣子。

【什~麼~事?】

話說,這發育也太好了吧。

腳底是全身上汗腺最多的地方,因此也是全身當中最髒的地方。

【等你變成大人的時候就明白了,先等個幾年吧。】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教了希翁基本的規則。

不僅是戰鬥力,就連容貌也有着難以置信的將來性。

對了,我教希翁下西洋棋吧。

幼女說我的手指好厲害。

【哥哥的話無論摸我身體的哪裏也不會覺得癢哦。】

【啊啊,這樣啊……】

【爲什麼?】

希翁喊叫瞬間,她的身體開始變大。

【女孩子的裸體不能隨便給別人看。】

【哥哥,西洋棋是什麼?教教我吧。】

就算問我爲什麼我也不知道,規則就是那麼定的。

和之前變成十八歲左右的全盛期不同,現在的希翁,從十歲成長到了十四五歲的樣子。

不,說不定還會做出更惡劣的事,比如故意延長對局,在喫光對方棋子之前都不會將軍。

以前變成全盛期的時候,雖然當時沒看清楚,但也是像荷莉那樣的巨乳美人。

【皇后的話,不就是女王嗎?爲什麼會是最強呢?】

【!】

學習西洋棋的最好辦法,就是掌握棋子的規則後不斷的進行對局。

我只摸過你的腳底吧。

既不在我身邊又不在希翁身邊這傢伙究竟跑哪裏去了?

【……?不會和荷莉下的喲,我只想和哥哥玩。】

希翁發出了這樣的感嘆。我雙手正在擦洗希翁泡在水桶裏的雙腳。

完全高興不起來。

爲什麼我不得不每天都得幫幼女洗腳呢。

【她是例外,絕對不會有其他傢伙會像她那樣打扮。】

我使用着平時和荷莉對局時用的棋盤,一邊移動着棋子一邊教導希翁。

可是如果好好思考一下的話,女王比士兵和騎士還要強這點確實挺奇怪的。

該突的突,該翹的翹。

【誒嘿嘿,哥哥就像國王,我就像皇后呢。】

【……洗好了。】

眼看着就這樣急劇的成長起來。

我知道她不是那種能微笑地注視我和希翁對局的傢伙,究竟在笑些什麼。

然而我光想想希翁和荷莉對局時的情景,就知道氣氛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吶,哥哥,每天晚上睡覺前都和荷莉做什麼呢?】

果然還是那種惡劣的傢伙啊!

我把希翁的雙腳從水桶裏提出來,用毛巾擦乾淨。

考慮到這點我決定放水的時候,荷莉突然出現在了希翁背後。

【吶,希翁。】

剛剛接觸的的希翁不懂棋路變化,只會直來直去的下這點着實有趣。

【人家纔不管那臭老太婆。】

因爲成長了的緣故,現在她身上穿着的連衣裙發出了裂開的聲音。

之後,在我的指導下希翁開始和我進行西洋棋對局。

說不定可以通過西洋棋對局拉近二人關係。

【不,不可能沒關係吧。】

【……好吧,不過,在你熟練掌握規則之前不可以和荷莉對局喔。】

【被別人摸腳底不覺得癢嗎?自己洗會更好喔。】

然後希翁就在我的牀上咕嚕咕嚕地滾來滾去。

女王根本就強過頭了。

就算是強力的棋子,也會有陷入不利的時候……】

我每天都必須清洗這個部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快變回去吧。】

【呼嗯。】

《……》

【呼嗯,最強的皇后只有一個嗎?】

【西洋棋是什麼?】

【啊啊,這樣啊。】

【……希翁,我說吶……】

變回十歲幼女的希翁親密地抱住了我。

【不在也沒關係。】

【可是荷莉總是裸着的哦。】

雖然這傢伙的年齡遠不止大人那種等級。

不要去幹涉別人之間的關係,儘管之前艾莉絲是這麼對我說的。

【爲什麼?】

連胖次都能看到了。

毫無保留的荷莉肯定會弄哭這孩子。

不用想都知道荷莉肯定不會對希翁放水。

【那不行。】

不要說那種會招致誤解的話。

【……說起來,今天沒看到荷莉啊,希翁知道她去哪了嗎?】

【……嗯?】

沒有理會在背後嘲諷的荷莉,希翁開始變得面無表情了。

哪怕以剛剛記住規則的孩子爲對手,荷莉也會毫不留情地徹底擊潰對方。

我的心情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明明是擁有世界最強力量的勇者。

嘲笑纔剛剛掌握規則的孩子只會下臭棋,作爲大人這實在過分。

說的時候才注意到,現在教她這種進階知識是不是太早了點。

荷莉浮起來看着我和希翁的對局,露出了邪魅一笑。

《就算庫洛留手都還是搞不明白吶,唉,頭腦不好可真是可憐……》

【洗澡的時候我試過自己洗了,可是洗的一點也不乾淨,讓哥哥的手指來清理纔是最棒的,哥哥的手指好厲害。】

好可怕!面無表情的希翁好可怕!

荷莉真的會和希翁一起去與魔王戰鬥嗎?

一點同伴氣息都感覺不到。

荷莉放過了面無表情的希翁,開始向我搭話。

《吶吶庫洛,別和這無聊的小鬼玩了,跟我來一下,新的姐妹劍……》

【……消失吧。】

瞬間,還想說些什麼的荷莉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誒!?誒誒!?】

希翁說了消失然後荷莉真的就消失了!?

【哇,哥哥很強呢?好厲害喲。】

對荷莉的消失一點反應都沒有,希翁繼續移動着棋子。

【等下等下等下!希翁!荷莉消失了啊!?】

【沒關係喲。】

【沒關係纔怪吧!那傢伙去哪了!?】

【讓她回到聖光劍裏面去了。】

【誒?】

【沒有我的許可,荷莉就不能從聖光劍裏面出來了。先關一段時間再說。】

【……】

不得了,勇者還能這樣控制聖光劍。

大概是爲了保護勇者的私生活不受侵害吧。

總是這種高壓態度嗎?

【哥哥很會騎馬嗎?好厲害啊,像騎士一樣呢。】

這時,希翁半眯着眼睛看着塔利亞國王。

【抱歉陛下,以後我會讓她注意點的。】

騎上去瞬間,黑馬突然就人立了起來。

【……】

希翁看着靠在桌子邊上的聖光劍。

希翁歪着她那可愛的小腦袋懇求我。剛纔的面無表情很可怕,現在的可愛表情也同樣可怕。

【希、希翁……快別這樣,那種態度不行……】

【……】

一國的最高統治者,居然會因爲贈送個人禮物受到表揚而惶恐……

我忽然注意到周圍的人已經全部都遠離了我和黑馬。

想暗殺我的傢伙更不可能減少了。

實際上確實很了不起,畢竟是最強的人。

特別是和戀人在一起的時候,要是有個嫉妒又毒舌的傢伙在旁邊肯定會困擾的不得了。

【是的!就是那樣!】

我、希翁、國王以及幾個護衛一行人向中庭走去。

姿態不要擺那麼低啊。

【非、非常抱歉!】

接下來如果黑馬發狂的話,誰也不會來制止。

這是怎麼回事?

希翁平常都是這麼對待國王他們的嗎?

【來的好,庫洛。】

在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有誰敲響了房間的門。

當希翁聽到有禮物要送給我時,馬上變得開心了起來。

我只是想讓希翁通過西洋棋和喜歡玩西洋棋的荷莉關係變的好一點,爲什麼情況反而更加惡化了?

直白的說吧,無論是被最高權力者接見也好,或者是去往謁見廳和官員們談話也好,我除了緊張之外完全不會覺得高興。

那種可怕的馬根本不想騎啊。

【承蒙誇獎!不勝惶恐!】

我走近國王旁邊,小聲的對國王說話。

【那我也一起去好嗎?】

是熟悉的聲音。

對於毫無特長的我來說,馬術應該算是我的強項,但在大衆常人當中,也並不是特別拔尖的水平。

基本上就是談論一些學生時代過得怎麼樣,或者西斯在學校怎麼樣,又或者勇者有什麼需要之類的無關緊要的話題。

【哥哥,要是放着這傢伙不管就會得寸進尺的喲?就讓他消失,讓哥哥來當國王好了。】

以前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會有現在這種境遇,現在每隔幾天,塔利亞國王就會找我一次。

【……】

這麼厲害的馬爲什麼要偏偏送給我呢。

希翁很不滿地撅着嘴,把視線又移回到了國王身上。

【前幾天,附近的居民抓到了一匹黑色的烈馬送到了軍隊裏,那是匹非常健壯的馬,若能馴服的話肯定是匹優秀的軍馬,但誰都沒

【哇哦~太好了哥哥,國王也很偉大呢,要送禮物給哥哥。】

黑馬周身充滿着強烈的壓迫力,恐怕只容許那些被稱爲英雄豪傑之類的人騎上它。

【……】

一看就知道它是那種會自己挑選騎手的類型。

這是在周圍照顧我和希翁的女僕中的某人。

在準備騎上去之前,我心裏一邊說着『讓我騎吧』一邊撫摸着黑馬的脖子。

那可能並不是什麼禮物,而是麻煩。

怎麼回事?

【這可不行吧!說不定有緊急要事!】

【不對不對不對!原諒她吧!那傢伙只是毒舌了一點,並不是真的有惡意……可能真的有但是,總之,原諒她吧!很可憐啊!】

【……庫洛參見陛下。】

【那麼,趕快去試試吧,那匹馬現在就係在中庭。】

我這麼考慮着,慢慢接近已經被安上馬鞍和繮繩的黑馬。

【誒?要送什麼東西給哥哥嗎?】

這馬究竟怎麼回事好可怕!

和身份高貴的人物對話時,特別是以王族或者貴族爲對象時有哪些規矩我完全不懂。

【不可以說那種事!絕對不可以!】

我抱着落馬的覺悟,直接跨上了黑馬。

【話說,禮物是什麼?】

聽到國王和當代勇者這樣的對話,我覺得這個國家說不定快要完蛋了。

我用大腿拼命夾緊馬身儘可能不讓自己落馬。

禮儀和作法也不知道是否恰當。

不過我也算有豐富的騎馬經驗,應該不至於掉下來就死掉吧。

看到希翁下的那麼差,說出那些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這樣的話萬一我從馬上摔下的話可能會死掉。

【喔!?勇、勇者殿下也在!】

【找哥哥有什麼事?】

【……】

【不,差點讓你被冤枉處刑,現在還能活命就已經非常感謝了。】

我現在有點理解向我派出暗殺者的那些傢伙們的心情了。

【聽聞,庫洛殿下是位馬術高手,肯定能成爲那匹黑馬的主人吧。》

【庫洛大人,現在方便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和國王他們見面。

我從背後接近的行爲似乎讓黑馬覺得非常不高興,彷彿讓我別做這種蠢事一樣,黑馬噴出粗重的鼻息,死死的盯着我。

在平常希翁訓練的場地那兒有一匹馬。

雖然這也算是荷莉自作自受,但那也是因爲荷莉說不了假話。

【是的!今、今天請庫洛殿下過來,是有禮物要贈送給發現勇者的最大功臣庫洛殿下!打擾到二位的時間真的是非常抱歉!】

我說着這樣的話進到了謁見廳。

然而黑馬的視線給我一種『騎的話就殺了你』的感覺。

勇者和國王雙方都把我推向了不得不做的狀況。

從今往後,統治層說不定會決定爲了討好勇者而向我進貢。

【……等下再去……】

怎麼回事,和我剛纔一樣的害怕反應。

【……】

希翁毫不掩飾地直接威脅着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力者。

可是就算覺得麻煩也不能拒絕。

我在黑馬背上死命堅持着,完全無法控制它。

【……剛纔直接叫哥哥的名字了吧,一副很偉大的樣子嘛?】

國王有事找我。

還是那用那種了不起的態度和國王說話。

辦法做到。】

【嗯哼,是這樣的。】

我只能無言的點頭同意。

【陛下叫您,請移步前往謁見廳。】

坐在王座上的塔利亞國王準備和我說話,然後注意到了在我身邊的希翁。

塔利亞國王畏縮着害怕希翁的樣子,看上去真的是十分可憐。

改變心意了嗎?

總算恢復平靜的塔利亞國王開始拍起了我的馬屁。

國王已經判斷爲誰都沒法馴服,即是說就連軍部裏的馬術高手們都失敗了。

【就想這樣一直關着……直到荷莉哭着道歉爲止。】

黑馬以難以置信的跳躍力開始在中庭裏暴走起來。

一匹非常大的黑馬。

不要啊,我一點也不想騎啊,可是現在國王他們都在看着所以不做不行。

然而,黑馬突然間停止了暴走,變得老實了下來。

聽到女僕的傳話,希翁顯得很不高興。

【哇哦,哥哥好~厲害!】

希翁滿面笑容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同時,看到我似乎馴服了黑馬的塔利亞國王和護衛們也走了過來。

【實在精彩庫洛殿下!果然與衆不同哪!之前說好的,這匹馬就送給你了!】

聽到國王這麼說,我在馬上苦笑了起來。

國王和護衛們離去後,我和希翁二人開始觀察黑馬。

騎上去瞬間發狂然後又很快老實下來,黑馬這樣的反應讓我覺得非常奇怪。

不管怎麼說,入手了一匹好馬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正在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希翁背在肩上的聖光劍突然咔嗒咔嗒地震動了起來。

大概是被關在聖光劍裏面的荷莉在吵鬧。

【……希翁,差不多可以把荷莉放出來了吧……】

【嗯……要不要放呢。】

【拜託了,剛纔她就好像有什麼事的樣子。】

【好喲,既然哥哥那麼說的話就放出來吧。】

瞬間,荷莉出現在了我和希翁面前。

《啊啊你這傢伙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啊你這臭小鬼!》

荷莉一出現第一句就是這樣的話。

【怎麼?還想被關起來嗎?下次不會再放出來了哦?】

《呃……!》

【在聖光劍裏面也能知道外面的事嘛。】

《拉姆萊伊是全部姐妹劍中唯一勇者專用的存在,所以呢,不是勇者的人去騎它的話,會被踢死哦。》

可是現在真空劍並不是在使用者手裏。

世界上僅僅存在十二把的姐妹劍,本應是下落不明散落在各個地方,卻在短時間內依次出現在了我面前。運氣也太好了。

【……我回房間去了。】

看到天馬劍的嘉特蕾雅教官直接發出了驚呼。

無視了讓我馬上去追的荷莉,我在城裏找到了嘉特蕾雅教官,把她帶來了中庭。

【荷莉就在一邊看着我和哥哥玩吧,真高興呢哥哥,可以不用聽到荷莉的髒話了。】

《那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哦。》

【你說什麼!?我剛纔可是騎上去了喔!?】

《別在那裏裝可憐!》

【看看就好騎的話不要,很可怕。】

恐怕就是之前的那個暗殺者使用了展開這個技能,把神劍回收了。

【不需要喲,可以的話荷莉也不需要。】

不僅僅是暗殺者襲擊,繼續留在城裏可能都很危險。

希翁一邊親密的貼過來,一邊對着荷莉笑。

【希翁,這匹黑馬是你專用的,不來騎一下嗎?】

我慌張地躲了突刺,馬上離開了真空劍。

【……希翁?究竟怎麼了?】

如果荷莉不在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黑馬就是姐妹劍。

《疏忽大意了吧庫洛,沒想到那傢伙居然能使用這種程度的展開。》

國王本人是不是也這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什麼?】

眼前站立的黑馬,天馬劍拉姆萊伊,還有我一直貼身帶着的,前幾天入手的真空劍。

《……對了!我想通知你有姐妹劍被送到城裏來了。》

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這二人,隨着對話時間的增加關係也越來越惡化了。

簡直就像神一般的力量。

艾莉絲使用冰結劍的時候刀身會發藍光,嘉特蕾雅教官使用爆炎劍的時候刀身會發紅光。

【……不需要,那馬就給哥哥了。】

《你這臭小鬼說什麼!》

【空中!?魔王住的城堡會在空中!?】

《就是那匹黑馬哦!》

聽到荷莉的提醒,我拿起雙劍觀察起來。

能夠製作出像迷宮一樣的建築,還擁有不斷產生魔物這類生物的能力。

《注意到勇者在旁邊後才變得老實下來的吧,之前不是暴走了嗎,虧得你沒死呢,普通人肯定會被甩下馬,然後直接踢死。》

【那確實很可怕。】

想着這些事的時候,荷莉在注視着我。

神劍能使用的基本技能,憑依、放出、展開之中的一個。

不是勇者騎的話就被會踢死。

不管了,總之,到現在已經找到二把姐妹劍了。

我讓天馬劍的真正主人希翁試騎。

【展開嗎……】

太危險了,幸虧我馬術還行堅持住了。

《看來是回到主人那裏去了。》

【蛤!?】

難道說是要我騎着黑馬去追真空劍?

【啥?】

【……】

《這個是勇者專用的馬。魔王居住的城堡出現在空中時,如果沒有這傢伙,就到不了魔王那裏。能發現真是太好了。》

【哥哥,荷莉要欺負我好可怕喲……】

【能去到空中的城堡裏,意思是這匹馬會飛嗎?】

【……哇喔!?】

能強化身體能力的憑依。

不能再讓狀況惡化下去了。

還有就是,能把在遠處位置的神劍召回到手中的展開。

【要讓希翁騎着啊。】

【那種事給我早點說啊!知道是勇者專用的話,我就絕對不會騎上去了!】

【……哈!那匹馬是!】

《切!我和你說話時經常有的事哦,真是充滿嫉妒心態的小鬼。》

可是,希翁完全沒有騎的想法。

【教官,你知道這傢伙是什麼嗎?】

《……切!》

【……誒?】

爲了制止二人爭吵,我轉移了話題。

《現在先別管那些事,快去把真空劍追回來吧,正好剛入手了適合追擊的姐妹劍。》

【……】

果然,讓我去試騎的塔利亞國王他們,覺得讓我就這樣死掉也可以吧。

【可是……爲什麼之前都沒有召回呢?怕被發現的話可以選擇在我睡覺的時間段,不到第二天是不會察覺的。】

希翁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邁着小巧的步子離開了中庭。

《庫洛,沒想到你還有奇妙的才能呢。》

《……庫洛?你身上的真空劍樣子很奇怪。》

【送到城裏?姐妹劍?】

【我說那態度能不能別表現的那麼明顯。】

能使用特殊能力的放出。

浮游起來的真空劍在空中繞了一圈後,就那樣直接飛出了中庭外。

【荷莉,剛纔你要說的是什麼,新的姐妹劍什麼的……】

但是,出去尋找姐妹劍的旅行可能更危險。

《是的,騎上去跨越天空的勇者,相當帥氣呢。》

【希翁不在的話能騎嗎?】

一閃一閃發着光的真空劍,突然間動了起來,然後直接往我臉上刺過來。

【不,你騎的話它不會發狂的,和聖光劍一樣,只有你才能用喔。】

【神劍姐妹劍不全是劍之前我確實聽說過,可這不光武器,甚至連物品都不是了啊!】

不知爲何,我反倒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什麼?】

我撫摸着拉姆萊伊的脖子。

只有勇者才能對抗的存在。

【……哈】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雖然之前就知道姐妹劍的外形並不只限於劍,但沒想到會被荷莉告知黑馬就是姐妹劍這種荒唐的事實。

《沒錯,魔王會製作出藏着無數魔物隨時襲擊人類的城堡或者迷宮》

【……】

是個不錯的開端,說不定就這樣能很快的集全了。

【哎哎……】

【給我等下,說起來,魔王復活的話,還會出現城堡?】

《天馬劍拉姆萊伊,十二把姐妹劍當中,唯一一把勇者專用的姐妹劍。》

自從下定決心要尋找姐妹劍以來,才過了一個月左右就發現了二把,加上原本已知的三把,現在已經收集到了近半數。

走是地獄,留也是地獄。

【教官,之前繳獲真空劍被原主人用展開召回去了。】

難道說希翁和荷莉不和的根本原因是我嗎?

然後注意到了雙劍的刀身正在發出紫色的光。

《你這雌性小鬼啊……!弄哭你!絕對要弄哭你!》

【姑且算是知道吧,把所有騎上它的人全部都踢死了,就算不餵馬草也不會餓死,傳言不是魔物就是惡魔的兇馬。】

這難道是……

《剛纔不是騎過了?希翁也說讓給你了所以沒有問題,不過要飛的話必須我或者希翁在纔行。》

果然,想要把這馬送給我的傢伙們多半是想殺掉我。

我看向那匹自己剛騎過的黑馬,臉部不由的抽動起來。

【什麼?所以說當時就應該殺掉。好不容易纔得到的姐妹劍,這不是白忙一場嗎。】

【所以想請教官和我一起騎這匹馬去追回來。】

【……啥!?】

【我來掌控繮繩,教官就坐在我後面,我一個人去有點害怕。】

【別開玩笑了!你沒聽我說的話嗎!我剛纔說過了這傢伙可是把所有騎它的人全部都殺了的兇馬!】

【沒問題的,請相信我吧。】

【哈、哈?你在說些什、麼、哎!?】

無視還在發着牢騷的嘉特蕾雅教官,我跨上了拉姆萊伊。

【唔哦!?哎?爲什麼你沒有事?等、等一下……】

我從馬上伸出手,抓住了還在混亂中的教官的手,強行讓她騎上了拉姆萊伊。

因爲嘉特蕾雅教官身型很小巧,一隻手就能簡單地拉她上來。

總之,讓她騎在我的身後。

【哎?哎?等一下庫洛、你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拉姆萊伊開始奔跑時,我頭一次聽見嘉特蕾雅教官發出像少女一樣的慘叫。

【……】

大概是到現在爲止一直接觸到各種非現實荒唐無稽的事吧,我的神經也變得有些奇怪了。

對目前發生的事態沒有產生任何反應。

拉姆萊伊是天馬。

不是在地上奔跑,而是在天空翱翔的天馬。

我和嘉特蕾雅教官騎着天馬在空中飛行,朝着真空劍飛去的方向前進着。

【吵死了啊!那種事怎樣都好啊!要飛的話提前說下啊!爲我考慮下啊!哇、哇啊!】

【我只想被派去某個地方當守衛,可以的話並不想上戰場。】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你這傢伙啊啊啊啊!】

過了一會,隨着調查範圍的擴大,我們在離小屋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幾名全身是血倒下的人。

【正如你們剛纔所說,我現在正在被暗殺者同僚們追殺哦,因爲暗殺失敗他們想要把我處分掉。】

【你說什麼?】

飛出城外,以能夠了望城下鎮的高度,和能讓周圍景色眼花繚亂地變化的速度繼續飛行着。

【……】

【哈,實在對不起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算了,現在的慘叫聲就當作沒聽見吧,反正說什麼也沒用。

同行的荷莉在我身後始終保持這沉默。

【回答正確。真是精彩的推理。】

爲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我拜託了荷莉在有旁人在的時候,除非有必要否則絕對不要跟我說話。

【視情況而定吧,很可能避免不了戰鬥。】

而且速度非比尋常。

【……啥?你能聞得出血腥味?】

【膽小的人才能活下去,不膽小的傢伙隨隨便便就會死掉。】

【……這些人已經死了。】

【怎麼了啊笨蛋!很恐怖啊笨蛋!突然做這種事……笨蛋!總之就是笨蛋!】

【【!?】】

以前一直蒙面隱藏着的面貌,現在也顯露了出來。

【教官,請冷靜一下,這匹馬其實是姐妹劍,並不是什麼兇馬,這是荷莉告訴我的,完全可以放心的騎它。】

比起我來說她怎麼也是經歷過各種修羅場身經百戰的人,怎麼可能因爲這種小事而動搖。

【這馬雖然很方便,但勇者騎着馬飛的話,那不是要拋下其他的同伴?魔王城在空中的時候,勇者要一次帶二個人上去嗎?】

【大概是被人放火了吧,這種事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焦臭味還有血腥味,都是我聞慣的臭味。】

【吶,荷莉。】

現場充滿着詭異的氣氛。

【想要活命就必須殺人那就是軍人哦,連這都不明白的話還來士官學校當軍人?】

【這樣啊……】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荷莉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把一天的對話都補回來,西洋棋對局也成了每日必修功課。

周圍瀰漫着濃厚的煙霧。

【誒?】

受傷都不敢再上戰場了。】

除了有燃燒冒出的火煙味之外,還聞到了像血一樣的腥臭味。

荷莉站在旁邊,就那樣眯着眼睛看着我們。

情況有些奇怪。

【這種事還請不要問我,我怎麼可能知道死亡原因。】

者僱主的追殺。】

哭喊着錘了我一陣之後,嘉特蕾雅教官總算恢復成平常的樣子了。

取過很多人生命的軍人這個事實。

【算是吧,被養父收養之前,我住的地方經常有人把腐爛的屍體隨處亂扔。】

【話說回來教官,暗殺者住的屋子被人放火,周邊還散落有屍體,鑑於這種情況,恐怕是因爲之前的暗殺工作失敗,受到了同僚或

【嗯,應該在。】

這個人從剛纔開始到底想說什麼。

《取回真空劍後再和你詳細說明,請先集中精力做眼前的事。》

但現在我們除了剛纔的聲音外,並沒聽到有腳步聲。

兢兢的抖個不停變得毫無用處。我還曾經在士官學校的畢業生中選出特別優秀的畢業生帶上戰場,但至少超過一半的傢伙甚至沒有

雖然看着很可憐。

還在空中的時候就看到少女的小屋正在燃燒着。

真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沒想到會變得這麼恐慌。

我提醒教官,卻沒有收到回應。

【我原本以爲你會去戰場,畢竟在戰場上重要的不僅是勇氣和體力,而你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

【……然後呢?】

【誒,剛纔我就一直聞到像血一樣的腥臭味,原來不是錯覺啊。】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剛纔暗殺者們是在內鬥咯。】

這才發現教官還坐在拉姆萊伊身上一動不動。

【那個暗殺者在這附近嗎?】

【等一下哦,我不會對你們出手了。】

倒下的數人都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沒再說話,我和嘉特蕾雅教官繼續在小屋周圍搜索了一陣。

【哈!暗殺失敗就會被殺那不是理所當然嗎?很符合殺手的下場嘛。】

看來是因爲突然被拉上馬還飛到了空中,結果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吧。

真空劍的能力是能夠消去自己的身形,還有腳步聲。

我在馬上,向和我們同樣速度飛行着的荷莉搭話。

在我們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森林中一個透明的身影向我們走了過來。

我把嘉特蕾雅教官從拉姆萊伊身上抱了下來,放到地上。

果然今天的事對誰都不能說。

不知從哪裏傳來了第三者的聲音。

【……】

現在的嘉特蕾雅教官還處於混亂狀態,之後冷靜下來的話肯定會爲現在的行爲感到羞恥而發狂吧。

【呵,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優秀還是無能了。在戰場上,很多外表威猛的男人,只是看見倒下的屍體,又或者受一點傷的話都會戰戰

《不是哦,拉姆萊伊的本領並不止這些。》

奇怪啊。

【剛纔,真空劍就是往這裏飛來的,可能是主人陷入了危機所以才被召了回去。】

【……】

《什麼事?》

我和嘉特蕾雅教官圍着還在燃燒的小屋巡視。

【教官?】

看來這個姐妹劍使掌握姐妹劍的熟練程比之前增加了。

【絕對不去,我這人非常膽小。】

荷莉只有我和勇者才能看到,如果在別人面前跟荷莉說話的話,可能會被看作是個喜歡自言自語的危險份子。

一直來到了前幾天在森林裏發現的,懷疑是暗殺者少女基地的小屋附近,讓拉姆萊伊降落到了地面上。

很突然的,嘉特蕾雅教官露出了快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雙手握拳開始啪嗒啪嗒的錘我的胸口。

不過那也是獲得自我意識前的事了只剩有極其微薄的印象。

【……】

【教官,情況似乎很危險,請小心一點。】

這時,暗殺者突然解除了透明化。

【怎、怎麼了教官?】

在燃燒着的小屋附近,沒有發現暗殺者少女的身影。

【今天一定要殺掉她,庫洛你別阻止我。】

【這些傢伙全部都是死於劈砍嗎?】

死者們身上都帶有刀劍弓矢等武器,一看就知道並非普通人。

我從拉姆萊伊身上下來,和荷莉一起觀察周圍的情況。

【啊啊,反正還是交給教官去做。】

【教官你沒事吧?】

【教官,現在燒着的屋子是那個暗殺者住的地方吧?爲什麼會燒起來?】

一頭紫色的短髮,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體型很小巧,容貌間還殘留着些許稚氣,一看就知道比十八歲的我和艾莉絲要小。

看到滿地屍體卻毫不動搖,果然,就算嘉特蕾雅教官外表看上去是個充滿孩子氣的女性,我此時卻能確實地瞭解到她實際上是個奪

【那是很正常的反應吧,畢竟誰也都不想死,不想被殺。】

在我身後,跨坐在拉姆萊伊身上的嘉特蕾雅教官還在滿含着眼淚慘叫着。

【確實呢,我也是那麼想的。】

和嘉特蕾雅教官的對話讓我感覺有些難受。

嘉特蕾雅教官把我擋在了身後,從腰間拔出了爆炎劍。

果然是個年輕的女性。

我就這樣騎在拉姆萊伊身上,在空中飛行着。

【我呢,想要生存的話,除了成爲殺手、盜賊或者妓女這幾個職業外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哦,所以只能選擇成爲接受殺人委託的殺手。就因爲一次失敗,到剛纔爲止同僚們都還在一直在追殺我,我已經厭倦這種事了。】

【誰管你,自作自受,現在就讓我了結你。】

【所~以~說,我不會與你們爲敵了,一直被不停的追殺就已經很困擾了,暗殺那邊那個男人的想法也沒有了。之前明明聽說就是

個想利用勇者征服世界的卑鄙無恥下流的弱雞男很簡單就能殺掉,沒想到完全沒那回事。】

【啥?】

【那男人是個武術高手,也完全沒有利用勇者的打算,這和聽來的信息完全不同,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聽着少女說話時,嘉特蕾雅教官小聲的問我。

【喂,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全都搞錯了,我根本不會武術。】

交談之中,暗殺者少女把視線從嘉特蕾雅教官那移到了我身上。

【吶,之前是你放我逃走的吧,還說過希望我成爲同伴的話?】

【誒?】

【還有那種打算嗎?人家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能不能僱傭我呢?】

【蛤?別若無其事的說那種話!】

我還沒出聲,嘉特蕾雅教官就搶先回答了。

【爲了錢就會殺人的傢伙根本不值得信任!睡覺的時候頭被她砍下來都不知道!】

【請等一下教官,就讓她成爲同伴吧。】

【別開玩笑!這傢伙持有的姐妹劍相當危險!】

【她就算使用真空劍,我們都還能看到半透明的影子,再說神劍精靈荷莉也能掌握她的動向,如果背叛的話馬上就能發現。】

【誒誒?可是,這傢伙之前還想把你……】

【哎?那麼,人家要做什麼呢?】

的事已經無所謂了。

但她對這些事一點感覺都沒有。

話說回來這人握我的手究竟要握到什麼時候。

紗芙蘭的加入對我來說是相當大的助力。

如果希翁和艾莉絲也在場的話,大概也會一起貶低我吧,不管了,愛幹嘛幹嘛。持有透明消音能力姐妹劍的紗芙蘭肯加入就好,別

【完全不是!你說什麼啊!?】

【……】

可愛的容貌,天真尚存的年齡,還有與年齡相符的嬌小身材。

【很好呢,看來交涉是成立了,人家發誓,只要包喫包住,就絕不背叛。】

嘉特蕾雅教官仍然死盯着走過來的少女。於是我把教官撥開,也朝向少女。

【所~以~說~,告訴人家爲什麼啊?】

紗芙蘭所持有的真空劍,對人戰的話非常強力。

也可以嗎?】

【爲什麼?一定要偵查的話乾脆殺掉對方不是更好嗎?】

但全身散發着異樣的氣息。

因爲,我什麼能力也沒有。

【所以說爲什麼啊?雖然人家沒說過,想要你命的傢伙可是很多的哦?接下來大概也會有殺手繼續對你動手,不把這些傢伙們殺掉

【教官,增加什麼的我哪來的情婦啊,請別說那種容易招致誤解的話……】

【殺人呢?】

剛纔也是,把前來追殺她的同僚全部都殺掉了。

這位名叫紗芙蘭的少女和我握了手。

握手的時間太長,二人的手汗把手弄得黏糊糊的。

光是看到她就會感受到衝擊。

【不用殺,我希望你不要殺人。】

【這女人的透明化能力很有用,繼續爲敵的話就如教官所說相當危險,那麼作爲同伴不是更好嗎?】

要是真的背叛後果不堪設想。

【說了是同伴。】

身份?也就是什麼立場吧。

在我身後的荷莉和嘉特蕾雅教官持續着對我責罵。

【那樣的話,人家是你的什麼呢?】

《庫洛,果然你是想對這女人出手才……》

【如果有誰想要殺的話,不用客氣盡管說,有多少殺多少。】

【不是哦,人家問的是身份。】

【鬼扯!普通女僕纔不會做那種事!我說,你差不多該放手了吧!】

對方的手力很強結我根本無法放手。

能明白。

【人家名叫紗芙蘭,請多指教。】

【被主人出手也是年輕女僕工作的一環。人家已經十四歲了,可以放心食用了哦。】

但如果是紗芙蘭的話,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呆在我身邊了。

【……】

【我希望你不要殺人。】

【你這傢伙,果然是想增加情婦才……】

如果她在手中藏有毒針的話,我馬上就會被殺死吧,但那種事並沒有發生。

【誒?要人家做你的性奴隸嗎?】

紗芙蘭再次困惑起來。

想暗殺我的傢伙們肯定對我的情況瞭如指掌。他們明白作爲同學的艾莉絲,和作爲恩師的嘉特蕾雅教官必然會幫助我,所以會對那

二人保持警戒,說不定會採用把那二人從我身邊調開的策略。

【……】

【大概會讓你做些偵查或者收集情報之類的事,畢竟你的透明化能力很有用。】

和那些喜歡主張自己『我很強啊』的軍人或傭兵不同,她只是平常隨意的站在那裏,就能給人一種與尋常人類完全不同的恐怖感。

正如嘉特蕾雅教官所擔心的,這女人到底能不能信任。

紗芙蘭繼續握着我的手,一副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王家貴族可能根本不知道她這個姐妹劍使的存在。

【我可能會繼續遭受襲擊吧,但就算這樣,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殺人。】

既然要收集情報,那麼爲了報告免不了要經常和我接觸,次數過多的話肯定會被人懷疑。

被我個人僱傭,考慮到可能會像私兵一樣從事隱祕的行動,身份還是保密比較好。

平和冷靜地持續進行着殘酷行爲的少女。

一看就能明白。

【……誰我都不想殺。】

【我不想變成像你的僱主那樣的傢伙。】

若是不能借助他人的力量,什麼困難我也無法越過。

【……在身邊照顧我的女僕怎麼樣?】

總而言之,新的姐妹劍使加入了同伴隊伍。

聽到我這樣的發言,少女啪唧啪唧地拍着手走了過來。

作爲敵人的話就非常可怕。

【……】

不過有個問題。

可是,我沒有其他選擇。

那是不知奪取過多少人性命,沾染上多少鮮血纔會具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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