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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位犧牲者

《狗牙滅絕之刃》 · 舞阪洸 · 2萬 字

1

喫完飯後,第三班的四個人——駿和香月還有美玖,以及鞍馬明在廚房收拾晚飯後剩下的餐具。

收拾用了不少時間,之後,四人回到了食堂。

中三的鞍馬明短髮,表情變化豐富,對初次見面的人並不表現恐懼,給人元氣活潑的印象。

穿着的好像是他們中學的制服。

今天儘管是初次見面,不管是在做飯的時候還是收拾殘局的時候,鞍馬一直都在不間斷的和香月,美玖還有駿說這話。

是一個元氣明朗的女孩呢。

這就是駿的印象。

雖然作爲外來者的我被當做累贅,不過這也是她的優點呢,住在同一個房間也沒有問題呢。

實際上,鞍馬只是覺得駿這個一般人過來參加合宿很奇怪而已,對於駿只是奇怪而不是討厭的樣子,關於她,好像沒有什麼擔心的必要。

香月朝着和一乘寺商量的伊砂發出了聲音,然後低下了頭。

伊砂齊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哪個外資企業的祕書。

穿的是緊身迷你裙和同樣色調的女式西服,衣服的穿法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撐開一樣,或者說是故意爲了營造出那種氛圍才這樣穿的。

「那麼,請好好休息吧」

美玖,鞍馬,駿依次送上了寒暄的語句。

「我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

「請好好休息」

「啊啊,晚安」

「晚安,明天的早飯,拜託了哦」

伊砂這樣響應了之後,再次和一乘寺商量了起來。

「在考慮一些事情」

駿把兩手放在牀上,支撐着身體,臉朝着天花板看去。

那把玉響,現在還在駿的體內。

把背靠在廊下的牆壁上的駿嘆息着。

2

沙發上已經墊好了墊背。

駿在腦內回想着從飛機場和伊砂見面到現在的事情,不久香月就出來了。

「唉?怎麼了?」

明感興趣的是駿和香月的談話呢,還是駿和香月的關係呢,無法判斷。

這就是無明刀,遊真和香月,還有美玖所使用的,狗牙絕的劍。

牀上放置着她的刀。

到的長度也很短。

她齊邊的短髮與她大人氣的特點很相似。

打了個手勢。

如前面所述,她是一個天生不怕生的人,能和駿還有美玖普通的交談。

「真是抱歉」

用鑰匙打開門的香月轉過頭來。

這個傢伙,還真的是非常善良呢。

「關於伊砂小姐把我們弄睡着,然後運到這裏這件事。那個女人,她說是擔心情報有走漏的風險,像她那樣說的話,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大概。

但是,還真是超出想象的話呢。在這二十一世紀生活的我,與室町時代和戰國時代扯上了關係。戰國時代什麼的,也只有在學校的授業和遊戲中聽說過。

「雖然伊砂小姐已經說過了,不過把你捲入奇怪的事件之中,真是抱歉」

有的事,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呢。伊砂小姐的話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等下向香月確認下吧。

「啊啊,沒有,什麼都沒」

被濃紺色的水手服和長裙纏繞的她,已經超出了美麗,給人一種妖豔的感覺。

「不是戀人嗎?」

她坐在牀上,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看着駿和香月。

「是關於今天的時間嗎?」

這件衣服充分的體現出了香月的身體曲線,並且非常強調了胸部的感覺,這個也不錯呢。

駿在回答的同時,心裏非常的殘念。

「久等了,駿」

「駿,你在意的是什麼呢?」

「訥訥,葛城」

駿的心情稍稍變得輕鬆了點。

香月和美玖的居合的師傅——現在也是駿的師傅——遊真說過,無明刀是天心無明流代代相傳的特殊的日本刀。最初的一把是在室町時代打造並且傳承下來的,一共有七把——只有七番的罪無是兩把一組的小太刀——在戰國時代末期完成的樣子。

駿看向香月,香月一臉認真的看着駿。

「是的,我有點在意的地方」

「呼,這樣啊」

「那個,要說是什麼關係……」

這些是駿知道無明刀的歷史時的感想。

作爲女性狗牙絕的高手,並且是這次合宿的領導人的伊砂,和參加者中年齡最大的一乘寺討論者關於在建築物內巡邏的事宜。

「唔,沒關係的。比起這個,我想問你點事」

「抱歉,我們先進房間,你先在這裏等個三四分鐘」

這個房間比其他的房間更大一些,話說回來,在這個單間裏,一個房間裏和三個女孩子一起生活這種狀況,雖然緊張但是也非常的期待。

「……這樣啊,換衣服嗎」

香月和美玖打開了門,消失在房間裏。

房間是在二樓的角落裏,這裏好像以前營業的時候是作爲家庭房間使用的。

兩人的表情都非常的緊張。

香月在駿的面前的牀上坐了下來。

駿的沙發牀和牆壁平行,與另外的三個牆壁形成直角。

那是當然的。

因爲全部是黑色所以叫常暗嗎。那這樣的話,其他的刀的起名方式也就易懂了。

丟下這句話關上了麼。

充滿了魅力。

「唔。雖然一個人去浴室換衣服也沒關係」

駿他們四人離開食堂後就回到了他們的房間。

香月給人一種她一直不會變的感覺,至少外表上是這樣的。

「駿」

香月曰。

「嗯?怎麼了?」

真是可愛呢,小美玖。雖然香月的水手服也很好,不過小美玖的連衣裙,也是不錯的呢。

並且到現在也沒變。

「不是~~~~怎麼會呢」

這樣想着的駿靠了過去。

進入房間的駿,做到了自己要睡的沙發牀上。

和伊砂一起作這次訓練指揮任務的巖洞被不知道的某人殺死了,並且殺手搞不好就在附近,這樣的話,就變得緊張和認真起來了。

哎呀哎呀,還真的是怒濤般的展開呢。

香月上下都換成了罩衫。

那些,由天心無明流的擋住代代繼承下來。

鞍馬擺出一副不可相信的臉,說出了一句話

恐怕是的。

美玖是中一,是這次訓練的參加者中最小的。

駿還有以前遊真把刀身給他看的印象。

明穿的是牛仔T恤,和駿是同一種風格

她所持的是無明刀四番」常暗」

正好和駿面對面。

「啊啊,沒事的,我就在這裏等着好了,完了叫我」

「唔,我也有些在意的地方,睡覺前稍微說一下吧」

這把刀的特徵就是,刀身全部都是黑色的。

但是,ruozu啊。有着奇怪的名字的無明刀還真是多呢。

「說起來,這把刀比起斬更傾向於刺呢。當然,斬也是可以的,不過施力的時候,有種微妙的感覺呢,和玉響比起來,這把刀有點難用呢」

這身裝扮看起來有種色色的感覺,又好像沒有,使得香月看起來很有魅力。

駿,瞥了明一眼。

「可別偷看喲」

美玖也是上下都是罩衫。

香月先發言了。

駿慌慌忙忙的用手在臉的前面揮了起來。

駿暗笑了起來。

美玖好像對香月和駿的談話很有興趣的樣子。

「這樣啊。好像那是宿老衆的指示」

「抱歉」

一定……。

與香月愛用的」玉響」相比,刀身很細並且有點呈彎曲反翹。

也就是說,其他的狗牙絕衆也都持有他們獨特的武器……那樣的話,明的武器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無明刀一番」弱竹」

鞍馬明把臉靠了過來

「唉,什,什麼?」

香月發自真心的低下了頭。

與鞍馬明成爲鮮明對比的香月,讓人感覺非常安靜,並且很高,長長的黑髮垂至腰際。

由於現在天心無明流的當主是遊真,所以七把無明刀都是她的所有物。

雖然不是很難回答的是,但是也不能沒事的回答

把刀放在牀上坐了下來,等待這談話的開始。

不過考慮到現在所處的位置與狀況,駿淡淡的期待感,很快就消失了。

「你和修學院,是什麼關係?」

所謂的宿老衆。

遊真曰過。

「像是狗牙絕衆的幹部會一樣的組織」

這樣呢。

香月輕易就相信了,讓駿的期待落空了

「啊……這樣啊」

「如果是師傅大人的話,就不會用藥物,會直接把你毆打致暈,會比這更慘」

香月一臉認真的表情淡淡地回答道。

真的嗎!?不過,這的確是遊真小姐能幹出來的事情……啊,不對不對。

被香月胡亂的回答,駿不由得也變得害怕起來了。

總之,最讓人害怕的還是遊真小姐啊。

駿重新振作了一下重新開始詢問。

「其他的人是怎麼樣的?也是和我們一樣被弄睡着的?」

「好像其他人是昨晚纔來的樣子」

這樣說着的香月看向鞍馬。

「啊啊。大家都是坐小型客車來的,巖洞先生在夜裏開車把我們送過來的」

那輛小型客車現在正停在外面。

駿把臉靠向了鞍馬的臉。

「是睡着的嗎?」

「不……要怎麼說呢。大家都是醒着的嗎?我是稍稍睡了一會兒」

駿:」咕」

「怎麼樣呢。據我所聞,好像沒有來過的傢伙」

「當然,是香月你的錯覺」

「唉?」

立刻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駿的腦裏再次甦醒了那個慘烈的死體的映射,他吞了一口口水。

但是,她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可愛。

香月感受到了駿的視線。

香月抬起了頭,駿揮着手說沒什麼,然後很快的就變回了認真的臉。

「偷換什麼的,你啊……」

駿不禁笑了起來。

看到香月委屈的樣子,駿慌張了起來。

「那麼,香月,如果我說殺人那方不是狗牙呢」

她的那個樣子真是可愛啊。

問道。

鞍馬把臉湊到美玖那裏去了。

「判斷什麼的,你也不是見到了嗎」

「但是。那個屍體,不是穿着巖洞先生的衣服嗎。還有那個健壯的身體,除了巖洞先生之外你還想說是誰呢?」

「啊……抱歉」

香月說道。

駿瞪了兩人一眼。

還捂着嘴的駿,想都沒想,就把視線轉向了香月的胸部緊緊地盯着。

狗牙……並且是真祖,嗎。

「……這樣呢。狗牙,不會做這些事嗎」

香月驚的睜大了眼睛。

真是的,駿把臉轉了回來,香月依然一臉懷疑的看着駿。

胸,胸部……」

「唉?」

「所以如果兇手是狗牙的話,胴體無傷的確有點……」

「這個,鞍馬也挺好了,對手是狗牙的話,可是將那個巖洞先生殺死的哦?將那個那麼厲害的那個人?」

鞍馬的表情也變得呆滯了起來。

香月無力的點了點頭。

面對這樣的突然的反問,駿也無法流利的回答。

「唉」

僅僅是考慮到了這些含糊不清的事情了而已。

啊,說到可能性的話,在那說話的途中變成了那樣呢。

香月平淡的說出那些如貓喫剩食的話。(也許是A,沒查到)

的確很美味的樣子呢。從別的意義上。我也想喫呢。

「嗯,是被殺的那方」

「那麼葛城,你在考慮什麼事情的可能性?」

突然的,鞍馬喊了駿的名字。

「那麼,知道這裏是哪嗎?」

「這是當然的了!」

「那個屍體……真的是巖洞先生嗎?」

「也就是說香月認爲這個附近有真祖咯?還是什麼」

甚至連香月也被駿的問題衝擊到了。

香月呆滯了。

「如果這樣的話,香月是唯一一個有來過北海道經歷的人。所以才讓她睡着的啊」

鞍馬聳了聳肩。

駿把手從口中放下來,很快的已開了視線。

香月一瞬間結巴了。

「完全不。過來的時候,客車的窗戶是關上的,別說看外面的景色了,在夜裏,完全是一片黑暗,根本就無法判斷是哪。話說回來,我是第一次來北海道,白天有多長我也不知道呢」

「這樣啊。那樣的話……總之,這樣的話。但是呢……」

「那個是……」

駿再次把臉轉向了香月。

睜大了雙眼盯着駿。

面對駿的提問,鞍馬輕輕的搖了搖頭。

「啊啊,接下來啊。接下來呢」

駿嘟噥着還想說着,香月:

「那個……香月小姐?」

香月一瞬間別開了視線,然後有轉了回來,小小的點了點頭。

別這樣說道,駿再次揮去了腦中浮現出的映射,呼了一口氣。

「巖洞先生是被殺死的嗎?」

「雖然沒有什麼具體的,不過頭和手足這件事讓我有些注意。看,雖然是迷,不過是不是有什麼能夠將沒有頭屍體偷換的常見手段呢」

駿努力的趕走在腦中浮現出的屍體的影響,站了起來,面對着香月。

「被殺的……那方?」

「其他的人也是第一次來嗎」

駿還沒有明確的考慮這件事。

被這樣斷言,駿稍稍有點生氣了。

「那邊的!不要隨便講話」

怎麼了,大家完全呆住了。

美玖的小頭歪了過來。

「唔,嘛。那個有點難以辨認呢」

這傢伙,還在在意啊,毆打我的事情。

「這個啊。如果被狗牙殺死的話,原本應該會被啃食的更多的。僅僅是頭部被啃食,胴體卻無傷……是有點不可思議呢。那些傢伙,比起手足,應該會先啃食內臟的」

駿真的生氣了。

「沒有沒有沒有。我完全什麼都沒有看哦」

「這樣繼續的讓你們單方面的認定下去,是不是馬上就要打我了?」

「駿,你在看哪裏」

「就是,那個屍體,不是手足和頭都沒有了嗎?那怎麼判斷那個就是巖洞先生」

「這樣啊,果然是這樣呢。都擺出了那樣的表情了,看來我也得小心了」

「那傢伙,是色狼嗎?」 「駿大人嗎?」

在現在這種無法判斷現狀的情況下,應該要去考慮到各種事情的可能性纔對。

「不,我……」

「是誰偷換的?狗牙嗎?這樣做的傢伙能得到什麼!?」

「那,巖洞先生缺失的部分呢?」

「我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唔,這點的確不可思議呢」

「沒,我沒有責備香月的意思,讓我們回到正題上吧」

「啊啊,不,抱歉。駿是色狼也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快點回到正題吧」

「……這樣啊。但是,也只有狗牙會殺巖洞先生吧,並且是真祖纔行呢,難道真祖和其他的狗牙不同,會將人類啃食成那種樣子也說不定」

「那個……是什麼意思呢,駿?」

「是這樣的呢。我認爲是一個非常色的色狼」

「訥訥」

唔……。

「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在看我的胸部呢,是我的錯覺嗎」

疑問的點很快就被消除了。

「雖然誰也沒有說。但是,手足都沒有的話,那麼身高也是判斷不了的吧。沒有頭的話,也就無法判斷臉的樣子。並且香月,你敢斷定那個是巖洞先生嗎?你有和巖洞先生的關係親近到一下子就能認出來嗎?」

「雖然我還沒有狩獵那麼多的狗牙,但是那些傢伙都無一例外的啃食着人類。上次襲擊我的狗牙,不也是說了卻要將我的腦漿,胸,內臟好不遺漏的啃食掉的話嗎。所以,巖洞先生的胴體無傷的確讓我很意外。

「接下來呢?」

美玖和鞍馬,立刻把頭別了開來。

美玖和明變得不安了起來。

「別隨便說這種事啊!」

「順便讓駿和美玖也睡着了。好像是這樣的呢」

「但是,一直和他組隊的伊砂小姐也在的。比起這個,還會有其他人嗎?比起這個,駿,你難道是想說,剛好有一個和巖洞先生身體相似,並且穿着和巖洞先生一樣的人碰巧在森林裏被狗牙殺死了嗎!?」

駿沒有發現,但是香月發現了。

所以香月爲了讓兩人安心起來,便用稍稍強一點的口氣否定起來。

「並不是這樣的。真祖出現在這種場所並且殺人,是不可能的」

鞍馬也持有相同的意見。但是。

「根據呢?」

「首先,真祖不會顯現於人類的眼前。真祖極力的避開與人類扯上關係。喫的餌食都是讓自己手下的狗牙去捕獵的。並且在這個有狗牙出沒的情報,不要考慮會有真祖出現的情況喲,駿。因爲遲早狗牙絕會出現在這裏的」

「那麼,關於巖洞先生被殺的這件事,香月你是怎麼考慮的?」

「這個啊」

香月在腦裏把自己的想法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說了出來。

「巖洞先生毫無疑問的是被狗牙殺死的。只是不像是殺死普通人類那樣殺死了巖洞先生。並且,我認爲是真祖以外的狗牙乾的,大概是幾匹『子』偷襲了巖洞先生吧。這是基於沒有真祖出沒的可能性上得出的結論」

「但是,修學院」

鞍馬打斷了香月的話。

「啊啊,我知道的。的確,相對於幾個子共同行動的確很難想象。不過,比真祖出沒的可能性要高很多,我是這樣想的」

「唔……是這……樣呢。這樣想應該沒錯呢」

這樣說着的鞍馬,從語氣來看,好像並不怎麼信服。

「總之,這就是我現在這種情況下的意見。但是……」

香月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卻突然支支吾吾了起來。

「總之……不協調也是有的……確實感覺到有一些違和感呢。並且,看不見那種違和感的正體……有點感覺不好呢」

不協調,違和感,嗎。的確是呢。

這些駿也感覺到了。

「……遊真小姐也是嗎?」

「不管是誰,一開始都是普通人」

雖然那個地方連傷痕也沒有,不過那是駿是被殺掉了。

「別說……這種不可能的事情。我是……普通人」

駿深呼吸,調整呼吸,仍然還有疼痛感留在身上。

是不是該把自己的心情表達出來呢,駿迷惑了。

「就是這樣」

那天晚飯後,香月和美玖在廚房收拾餐具的時候。

「……看來無論如何我都要做色狼了呢」

3

「乾脆,身體也結合怎麼樣?」

遊真喵的浮現出了小惡魔般的表情。

遊真按下了PS3的手柄的按鍵,大屏幕的顯示器上顯示出了不知道是什麼遊戲的映射。

「沒關係。駿所說的,總感覺能夠明白呢」

駿慌慌忙忙的揮了揮手,然後香月收拾完殘局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但是,也沒有恨。

「像不像是一看?小駿,姐姐我的話隨時都OK哦」

「啊……哈」

拔刀的時候不用說,就連打人的時候,遊真也是沒有任何預備動作的,所以駿根本無法防備。

同時,遊真接下來的話也從駿的耳邊響起了。

「刀和鞘不是一心同體是不行的」

哈哈哈。

「不知道」

「如果在那種氣氛的環繞下,我也會鬆懈呢。如果被告白的話,如果是你的話我也會喜歡上的感覺呢」

「不管是我還是香月,都是每天豁出性命的狗牙絕。另一方面,小駿是與非日常無緣的普通人。感覺距離很遠不是當然的嗎?如果沒有這種感覺的傢伙法而無法信任呢」

二十多歲的館山寺遊真是天心無明流的第十七代當主,身材嬌小,短髮,穿着輕飄飄的迷你裙,看起來(僅限)很可愛,實際上是一個性格兇暴,旁若無人的傢伙。

「怎麼樣,小駿,這是一個好機會。就這樣成爲香月的男友候補?香月好像不討厭你呢」

「看起來你很開心你啊,駿」

發抖發抖。

「都說了,別說什麼候補了,我完全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那麼,是怎麼回事。香月的事情,你一點都沒有想嗎」

「都說了!我只是一個健全的普通的男子高校生」

好像沒有聽到剛纔的對話的樣子。

「如果不做出就算死了也沒關係的覺悟的話,可是靠近不了女孩子的哦」

果然,無法相信呢。這個人什麼的從出生開始,就在對周圍的人實行暴力吧。不,在母親的肚子裏就開始了吧。

「要怎麼說呢,我也不明白就是了……啊,就算做出了死了也沒關係的覺悟,但是也還是很遠呢,就是這種感覺」

「不能感受到對方的殺氣和鬥氣可是不行的喲」

「那個,小駿喲」

「不……嘛……是這樣呢」

放下雙手的遊真,挺起身子窺視着駿。

「如果男人比較好的話,香月說不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圓滑呢。現在這傢伙,實在是太頑固了,太尖銳的話反而容易被折斷呢,做師傅的我對這個方面有點擔心呢」

但是,駿的違和感和香月的違和感有點不同。

說話,絕對是說謊。

「什,什麼意思!?」

「哈哈哈」

「……你在說什麼?」

「所以你就是色狼了呢」

他感覺會變成這樣。

但是,果然這樣理解比較好嗎。

「不行不行不行」

遊真在椅子上盤腿坐了起來——明明穿的是迷你裙——還抱起了雙手。

應當是這樣的。不,但是……

看着電視的遊真小聲的說。

「如果做了那樣的事的話,我當場就會被殺死了」

「都……都說了……別這麼……突然的……打人」

「什麼意思呢,就是這個意思呢。可別裝什麼好孩子呢,你這個色狼」

如果現在還追着這個問題不放的,搞不好會使自己和香月的關係產生隔閡。

而這時,她卻爲了不讓別人聽見而放小了聲音,看來是一個很急的事情。

「嘛,怎麼說呢,香月和小駿,不是比喻,要是不能真正的一心同體的話,就會麻煩了呢」

遊真少見的擺出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因爲無法預判,所以駿根本無法對將要被攻擊的地方施力防禦,被打了一拳。

「喂喂,健全的色狼,怎麼樣啊」

腦裏也刺痛了起來。

不討厭……嗎。有點開心呢,但是。

駿險些沒把喝着的茶噴了出來。

駿冷汗直流,疼的在起居室的牀上打滾。

駿躊躇了。

「沒關係的。女性對這個沒有抵抗力的」

「不,不用了。我,對遊真小姐……咕啊啊啊啊」

「很遠……呢」

「先別說什麼候補,只要喊出『香月,我喜歡你!』之類的就行了」

但是,也不能總是沉默,總之先試着解釋下把。

遊真,噗的噴笑了出來。

「真開心呢。我單方面的被遊真小姐虐了」

「什……什麼……?」

「唉?那個是什麼?」

「什麼啊,不錯嘛。該不會,現在,還在恨香月把?」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講什麼,話說回來,能不能停止叫我色狼。我只是的H程度只是普通高中生男子的平均水平罷了」

「是……」

「一心同體的事」

「但是?」

「不,沒那種事」

按着腹部的駿,已經七轉八倒了。

「都說了,那種事還……」

駿搖晃着頭。

「小駿喲」

駿害羞的大聲叫了起來。

全身都響了起來。

「香月和你是刀和鞘的話,那你們兩人的心就要一直互相信任纔行呢」

遊真撓了撓頭,把臉轉向了電視畫面。

「唔嗯唔嗯,這樣呢」

「最近的男高中生的平均水平還真是搞呢。果然是那個吧。在網絡上H錄像看多了,所以平均點提升了」

「香月長得很漂亮,很美麗,基本上是一個善良的傢伙。嗯,我喜歡她,但是」

實際上,要不是遊真說的『鞘的體質』的話,駿應該已經死了。

「嘛,小駿是一個色鬼也好」

駿不自覺的,把手放到了被香月刺過的左胸上。

「一點也不好哦。並且,很糟糕」

「香月那個傢伙簡直太一本正經了。別老是等。乾脆,這次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嗎?」

「遊真小姐……和香月也是?」

在說道一心同體的時候,遊真匆忙的把聲音的大小降了下來。

「抱歉,是一個奇怪的比喻呢。但是也找不到其他適當的比喻方式了」

香月燦爛的相容讓駿不禁移開了眼神。

「但是,那個可是認真的」

遊真的話從駿的心裏甦醒了。

好像瞭解了什麼的遊真,一個人在那裏點着頭。

結果,和遊真的對話就在這裏中斷了

4

一心同體呢。我也,就算是我,也能做到吧……不,不是真正地一心同體,當然只是一個比喻。話說回來,我在辯解什麼啊。

在反問自己的時候,駿抬起了頭。

抬起了頭,看到了正在思考的香月。

這個問題……關於巖洞先生被殺害的這個時間的違和感的差異問題的探討,不是現在也可以。

這個是駿的結論。

三天後遊真小姐就要來了。因爲除了遊真小姐以外宿老衆的某人也會一起來,那樣的話,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況且,這裏也沒有真祖。

駿對香月說了以上的話。

她莞爾的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

但是,香月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不過,這並不是多餘的擔心。實際上,巖洞先生已經被人殺死了。在房間裏睡覺的時候,最好還是有一個人醒着比較好呢」

香月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九點半嗎」

香月把臉轉向了美玖。

「美玖,還不困吧?」

「是的,姐姐大人」

「那我就先洗洗睡了。大概一點鐘起來。到那個時候之前就交給你了」

「明白了」

「我也要做」

沒有好好洗頭髮的時間了。因爲凌晨一點就要起來了,早點出去睡覺比較好。

那時的恐怖和絕望,憤怒和殺意,香月無法忘記。

殺,將狗牙殺死。將那些啃食人類的傢伙斬掉。

「吶,能不能別叫我鞍馬大人,桃山」

香月在駿的旁邊坐了下來。

「交給我了」

這樣說着的香月站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

「那麼,叫什麼呢?」

「好的,請」

「那個……」

這個傷痕,看起來是消不掉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只要這個傷痕還在,我就不得不做狗牙絕衆。

豐滿並且漂亮的兩個乳房。

駿捂着肚子笑了起來,美玖也小小的噴了一下。

這個大鏡子所照出來的,是香月美麗和諧的裸體。

前段時間從伊砂聽到七人的介紹的時候有點微妙的違和感了。

明拍着手大笑了起來。

「大概,是作爲反面教材的師傅的效果」

她的瞳孔中正燃燒着暗紅色的火焰。

「因爲我覺得沒有洗頭髮的時間,所以就明天白天再洗吧。下面,美玖和鞍馬去洗吧」

5

香月很快的把身上的泡泡沖掉,然後拿起來浴巾。

香月依然的還是那麼一本正經。

咚的,駿從牀上掉了下來。

經驗的積累也是的。

「好的,桃山,你先吧」

「知道了」

那樣的巖洞,是不是被輕易殺死的香月無法判斷。

「如果考慮奇怪的事情的話就要揍你哦」

並不是一個整體浴室(就是馬桶,盥洗室,浴室合爲一體的浴室,多在賓館中出現),廁所好像是在別的地方。

擰開龍頭,然後把全身浸泡在了熱水之中。

而且是剛剛洗過澡的。

「那麼,駿大人,鞍馬大人,我就先去了」

纖細的腰部。

「對年上那種稱呼方式……」

就這樣在泡澡中思考着的香月,猛地驚醒了。

違和感,不協調……嗎。

巖洞和伊砂雖然不能和遊真相提並論,但是肯定比香月強。

在那裏的三個人都坐在自己的牀上,嘰嘰咕咕的說這話。

鞍馬說道。

擦拭完身體的香月,拿掉了浴帽,站在了鏡子的前面。

鞍馬豎起了拇指。

「如果拜託駿來看守的話,我會不安的睡不着的」

「香月……」

香月在盥洗室裏脫了衣服。

香月一臉驚訝的把臉轉了過來。

「喲,香月,真快呢」

鞍馬苦笑了起來。

「那麼,失禮了,明大人」

「不,明天再拜託鞍馬你吧。因爲要連續三天呢。明天早晨還要做早飯,大家六點就要起來了」

「唉?什什什,什麼?」

「鞍馬去洗澡的時候我會看着駿的,所以請安心」

駿作爲代表開始了說明。

「開玩笑的,駿。別擺出那樣的臉」

「駿嗎?」

打開門的時候,香月站在那邊回頭

6

「美玖和鞍馬都別讓自己的武器離開身邊」

被駿這麼威脅,鞍馬吞了一口口水。

但是,她的右乳房到右肩的一條大大的傷痕,打亂了這個和諧。

全裸的香月,小心翼翼的迭好了罩衫,放進了脫衣籠,走到了浴缸裏。

「是那麼兇暴的人嗎?」

而且,這次的訓練,也給人非常唐突的感覺。

「兩個人幫我監視下駿」

正因爲有這個,香月才能夠從遊真艱苦的修行中忍耐下來。

「啊,我呢?我要做什麼?」

不行,不行。要快點洗好去睡覺。不把身體狀態調整好不行。

乳房的頂點上裝飾着可愛的乳頭。

「也就是說,小美玖每天都能看見她的師傅遊真,想着日後絕對不能變成她那種樣子所以下了決心」

香月思考着。

鞍馬交互着看着三人。

不僅有沖洗處,盥洗室和浴缸都很大,香月非常的開心。

香波的味道飄了過來,使駿心跳不已。

「如果現在遊真小姐在這裏的話,這樣回答的鞍馬就已經預訂死亡了呢。不,在那之前,我和香月就已經死了」

從頭到腳都泡在熱水中的香月,小小的吐了一口氣。

「我的意 思 是,停止 大人 的稱呼」

「接下來,駿」

「明就可以了」

無視一臉悲慘表情的駿,香月消失在浴室中。

「還真是講究禮儀呢,桃山」

香月小聲的咳了一下。

股間隱藏在陰影之中。

但是,香月

不,要說是違和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是我多慮了嗎。不能判斷的事情太多了,有點變得神經質了……

香月把換下的內衣放到包裏的一個小袋子,然後從裏面拿出了新的內衣穿了上去,拎着包回到了寢室之中。

偷偷笑着的穿著罩衫的美玖,拿着運動包消失在了浴室之中。美玖把自己的無明刀放在了她的牀上。

香月用左手撫摸着傷痕。

感覺到她到了自己的旁邊,駿立刻狼狽了起來。

「香月在食堂不是說過嗎。『比狗牙更恐怖』什麼的。那個可不是玩笑哦」

「香~~~月~~~」

香月小姐?你現在,的表情,非常~~~~的認真哦

「唉?什麼?是什麼意思?」

「叫明就可以了」

因爲香月的頭髮很長,不管是洗還是讓它幹都很麻煩。

美玖把頭歪了過來。

她戴上了浴帽,將沐浴露塗到了身體上。

然後。

因爲鞍馬讓美玖先,所以美玖就站了起來。

她拿着裝有她的無明刀的包走向了浴室。

「原,原來如此~~~~」

「鞍馬你還真是個失禮的傢伙呢~~~~~」

「這,這樣啊。看來我也要小心呢~~~~」

「啊……這樣啊」

難道殺死巖洞先生的是……。

「啊啊,是的」

笑着的鞍馬說道。

「修學院和葛城,叫我明就好了」

「嗯?這樣啊,那麼,叫我香月就可以了,明」

「明白了,香月」

「叫我駿大人就可以了喲,明」

「明白了,駿」

「不明白。你沒有明白!」(這裏,明對香月一直都是使用敬稱的,但是對駿是直呼其名)

「因爲~~~~~。香月也不是叫你駿嘛」

「我和香月是……」

「因爲是戀人?」

「不是的,因爲是同年啦。明是中三。雖然 大人 是開玩笑的,不過對於前輩,至少要加上前輩」

「知道了,駿前輩……不過,感覺好奇怪啊~~~」

「別說奇怪!如果討厭的話,就叫香月好了」

「嘛,就這樣吧,比起這個,香月」

明交互的看着駿和香月。

「真的不是戀人嗎」

香月會怎樣回答呢,駿豎起了耳朵。

「現在不是呢」

有點失望呢,不過未來還有希望呢,駿的心情複雜了起來。

「下次洗澡的時候別把無明刀丟在這裏」

「才比我大兩歲,別搞得多偉大似的」

「囉,囉嗦,快點給我洗完」

「看起來像是高爾夫球杆的袋子呢」

「啊……明白了」

並右手拿着包,左手拿着裝武器的袋子站了起來。

「沒事嗎,駿?」

駿大喊了一句

因爲一直精神處於緊張狀態,感覺到非常的疲勞,實際上應該也非常疲勞了吧,肯定。因爲明早也要早起。嘛,雖然在車中已經睡過了。

「我的流派是以槍爲主要武器的。但是,果然要運送長柄的槍是很難得呢。並且,作爲狗牙絕是要使用攜帶便利的武器的。並且這把武器是從開就之前就傳下來的喲。就算不連接在一起也是可以戰鬥的,那個時候不是二刀流而是二槍流了呢」

倒下之後,倦怠感一下子就襲了過來。

駿躺倒了牀上。

駿想着趕快睡覺吧就閉上了眼睛,但是沒有手足和頭的巖洞的屍體突然浮現在了駿的腦中,讓駿慌忙的睜開了眼睛。

「……嗯,很累呢」

「我的武器?」

哈,駿吐了一口氣。

一個。

香月看到了變得驚訝了起來。

我也睡吧。

小小的笑着的香月,很快讓笑容消去。

「沒必要,那個太麻煩了。總之現在很想睡覺。洗浴的話,明天白天和香月一起就好了」

「香月前輩,看好駿前別別讓他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如果他偷看的話我說不定會反射性的刺他哦」

看着暗暗的天花板,駿又吐了一口氣。

「大致說的沒錯。但是,有什麼不同,我也不知道呢。現在還在調查中」

「我先睡了。晚安」

「也不是瞪着你……」

明到了門前,把頭回了歸來。

感覺身體非常重。

咕咳咳咳咳咳,留下了奇怪笑聲的明消失於浴室之中。

聽到有狗牙絕衆以外的的人蔘加訓練的時候,明還擔心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現在和駿聊過天之後,擔心和不安都華麗的消失了。

笑着的明把連接起來的槍在頭上咕嚕咕嚕的旋轉起來。

去廁所換衣服太麻煩了,就這樣也沒關係。而且明天早晨也不用換衣服了。香月和小美玖也許會說什麼……無視掉就好了。

「還真的能看得見啊。嘛,即使你在這裏的,但是也能把你認知爲普通人,駿的立場,和我們狗牙絕衆的立場是一樣的嗎?」

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明含糊不清的聲音。

「不是狗牙絕衆,和一般人也不一樣。那麼駿在這裏的理由是什麼?」

啊哈哈哈哈,明爽朗的笑了起來。

「是的,姐姐大人」

「沒關係。在明刺之前我就已經刺了」

「剛剛洗了頭髮。雖然系的很快,但是還是讓你久等了,明前輩」

香月點頭同意。

「雖然如此,這把槍的頭有兩個,還是和一般的槍不同的呢。形狀和戰鬥的方法。強度也是,應該比普通的要強」

「現在?那是什麼意思?」

「調查中……香月,別說的跟人體實驗一樣」

明走到靠在牆壁上的包,拿了過來。

這還是駿第一次看見被殺死的人的屍體。

聽到駿的感想,明點了點頭。

打開袋子的明,可以看到一個金屬的尖頭。

「對於十幾歲的年輕人來說,兩年已經是很大的差距了,明君。已經可以說是大人與小孩的差別了」

「啊,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判斷,就是這個意思,明」

「號果粉(好過分)啊。駿前輩,說那種話的話可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

「看,這下就變成普通的槍的長度了吧」

明不可思議的看着駿和香月。

「對了,明」

「唔,我自己也很不可思議呢」

「你們,真的很有趣呢~~~」

「不是看起來像,這個就是的。不過改造了一下」

聽到駿這樣說,明生氣的鼓起臉看着他。

明一跳站了起來。

「唉?什麼?」

香月嘴裏嘟噥着什麼,含糊不清的躲到了被子裏。

是一個比較有趣的人呢,香月前輩也是,感覺是一個不錯的人。

「兩個?槍……嗎?」

美玖溼着頭髮走了出來。

「要用習慣很難呢」

「不是刀喲」

「沒事的沒事的。反正在消磨時間」

「明你還是小孩子,還不懂」

把槍變回兩截,然後收起來的明,把臉轉向了香月。

「啊啊,抱歉。那個,那麼……觀察中」

「……哈?」

駿的眼睛盯着旋轉的槍轉來轉去,呼,明佩服的呼了一口氣。

「駿大人,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呢」

然後,又一個。

駿就這樣穿着牛仔T恤躲進了被子裏。

「應當這樣做的,美玖」

「是的,姐姐大人,請休息」

「被明討厭也沒關係」

美玖把燈關了。

「你的話,我絕對不會偷看的所以不用擔心」

「運送起來很方便,也不用擔心受人矚目,很方便呢」

「不洗澡也沒關係嗎?」

在用吹風機吹頭髮的美玖回過頭來。

「還不是沒變嗎!」

明把兩把槍的尾端合在一起,然後轉了幾下。

停止迴旋槍的她,不可思議的看着駿。

「嘛,我覺得要小心點就拿着這個進去了」

香月和駿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明和駿還有香月互相看着笑着的時候,浴室的門帶開了。

雖然想把帶來的罩衫換上,不過太麻煩了。

「嗯,晚安」

嗚哇,真喫不消呢。

「唉?這樣嗎?」

「沒關係是沒關係,不過有點想困了呢。我,睡了」

明的笑聲被淋浴的聲音蓋了下去。

「是的呢。是槍」

「被香月前輩討厭呢?」

「並且很短呢」

「可以像這樣把兩個尾端連在一起」

美玖朝着香月低下了頭。

「你的武器是什麼樣的東西。那個包裏裝的是什麼?是刀之類的嗎?能讓我看看嗎?」

「不不,開玩笑的啦。別這樣瞪着我」

並且,還是以那樣的方式被殺的,給駿帶來了非常大沖擊。

「美玖,一點之前就拜託你了」

「什麼啊……真讓人火大~~~~」

「哦哦!」

睡不着嗎?但是明早要早起的。而且巖洞先生被殺了。被殺了……嗎?

駿又思考了一會於巖洞的死的事情。

但是身體是誠實的。

睡意如決堤一般覆蓋了全身,臉和身體也變得非常的沉重。

並且意識也淡薄了,就連腦裏浮現的慘烈的屍體的映射也變得淡薄了起來。

很快,駿就深深的睡着了,連明從浴室裏出來都沒有發覺。

7

駿的身體被誰搖晃着。

「……嗯?」

「駿,起來」

耳邊想起了香月的聲音。

聽起來非常緊張。

「香……月?」

駿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前是昏暗的天花板和在看着自己的香月的臉。

她的臉如此的近,讓駿的新砰砰吊了起來。

立刻起身的駿,自己的臉和香月的臉撞到了一起。

「怎……怎麼了?」

「好像發生了什麼。館內很騷亂的樣子」

睡意立刻被吹飛了。

香月要把彎着的腰甚至,駿也跳了起來。

「姐姐大人,有誰來了」

香月把刀收進了鞘中。

「到底發生了什麼」

全員分班,開始在建築物內進行探索。

「但是,爲什麼要外出呢,都沒跟誰說過」

現在是凌晨二點半。

「如果需要實戰的話,那就把制服魔改造下就行了」(魔改造:H方向的改造)

「預備鑰匙在哪?」

雖然說是分班,其實就是原來的班。

並通過巖洞被殺爲開端,有什麼難以想象的大事件正在此處進行着, 捕捉到某種想法的駿的身體震了一下。

「那樣的東西怎麼會有呢」

一乘寺在入口處窺視着房間裏的樣子。

另外一邊的明也依然擺着架勢。

「爲什麼要提到我!?」

那個瞬間,美玖往後退,向外開的門慢慢了打開了。

面對香月的詢問,廊下的傳來強忍的聲音。

「玄關的鑰匙現在在一乘寺的手上。我的是管理員鑰匙。其他的玄關鑰匙都在櫃檯裏……」

「可以嗎,葛城君」

一乘寺一臉困擾的搖了搖頭。

丟下這一句話的一乘寺轉身而去。

「美玖」

嘛,那是因爲小美玖沒有實戰經驗纔會穿着裙袴的。

「玄關是就算沒有鑰匙也可以出去的類型,誰想出去都可以」

「誰?」

香月一臉痛苦的回頭看着三人。

「兩個人都被我叫醒了,美玖還沒睡多久」

香月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玄關已經上鎖了。沒有鑰匙的話出不去的吧」

「不,我能感覺到有人在動。而且非常的慌亂」

兩個人往後退,香月代替她們站到了門的正面。

「那個,伊砂小姐」

大家深切地感受到了已經被捲入了沒有預想到的非常事態之中。

聽到廊下有聲音,香月慢慢的把右腳往前推。

但是,駿也贊成那樣的話。

「什!?」

聽起來,應該是那個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一乘寺善樹,他的聲音緊張且安心

8

駿感覺到門前有誰站在那。

「瞭解了」

看來美玖和明也起來了。

美玖單膝前進,把手放到把手上。

駿立刻移開了目光,看了下枕頭旁邊的手錶。

因爲連衣裙式的中學制服不好插着刀。

穿着牛仔T恤就睡了還真是幸運。

建築物裏非常的安靜。

只有美玖穿的是前開式的上裝——好像是劍道服——下面是裙袴。

「我先去其他人的房間。你們先去食堂吧」

「雖然很抱歉,但是隻好無視個人隱私了」

結果,在什麼地方都沒有發現椥辻,最後變成了去各個房間轉圈。

兩個人都拿着自己的武器窺視着廊下的樣子,並且仔細傾聽者什麼。

一乘寺一副無法明白的表情揣摩着什麼。

「這樣啊,不是自動上鎖門啊。出去的話門就上不了鎖了吧?,必須要有鑰匙纔行。」

伊砂着牢騷。

立刻從被子裏出來的駿,從包裏拿出了一件薄夾克穿了起來。

明也已經換上了制服。

對於駿來說,裙袴的兩側有很大的開口,無論何時都非常耀眼,這回也不例外,駿一直盯着美玖的腰的周邊看着。

在街中追獵狗牙的時候,裙袴太顯眼了。

然後他們就去全部的房間檢查了,當然,哪裏都沒有發現椥辻海人。

「可以了嗎?」

這個時候,美玖回過頭來。

再一次的,全員集中到了食堂。

「起來了呢,修學院」

不行不行,要是被香月發現了,不知道又要被說什麼了。

一乘寺慢慢的走進了房間裏。左手拿着他作爲狗牙絕的劍。

9

香月穿着見慣了的濃紺色的水手服,左腰上彆着刀。

香月眉頭緊鎖。

「請離門遠一點,一乘寺前輩」

在這種場合還有勁的開着玩笑的伊砂讓人感覺很奇怪。

「一乘寺前輩。有什麼事嗎?」

「真沒勁啊~~~」

我……一點,都感覺不到。

駿思考了下舉起了手,全員都把目光集中到駿的身上。

「那麼,我們去每個房間看一下吧,不僅是起居室,連儲物室和廁所等全部都要檢查」

她靜靜的把左腳往前。

伊砂拿着管理員鑰匙說道。

伊砂嘟噥着,並喝了一口茶。

只是,伊砂的班只有她和鳴瀧兩人了。

豎起耳朵的駿,聽不到一點聲音。

「如果有什麼不能讓人見到的東西可以先會說一下。比如藏在牀下的工口本之類的」

伊砂的笑話誰都沒笑。

香月壓着腳,踢開了門。

「嗯?什麼事,葛城君」

「椥辻行蹤不明……」

「不清楚。一班巡邏結束後由我們二班接任,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看不見他了。因爲鳴瀧說看到過椥辻在食堂喝茶,所以我就想他可能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了,但是,椥辻並不在。鳴瀧跟我報導過之後,現在正在棟內尋找,哪裏都看不見椥辻。我想他應該沒有外出。總之,我想先集中商量下對策。來食堂集中吧」

「如果建築物裏沒有的話,就不得不考慮他外出了呢」

「可以了」

「不明白。等天再亮一會兒,大家就去外面搜尋吧」

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伊砂的眉頭動了一下。

「但是,香月,你說是騷亂……但是不是很安靜嗎」

突然插入的對讓,讓現場漂浮着一股白色的氛圍。(白色氛圍就是溫暖,放鬆的氛圍)

和平常一樣態度不友好的鳴瀧,今夜更加的讓人感覺不舒服。

她的聲音充滿了緊張感。

和平時一樣鳴龍充說着抱怨的話。

香月向美玖和明發出了暗號,讓他們埋伏到門的後面。

右手握着刀柄,左手的拇指按在刀鍔上。

誰都沒有說話。

有真這樣說過,可能她真的有那個意思吧。

放棄開玩笑的伊砂,輕輕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伊砂站了起來,還拖動了椅子發出了響聲。

香月和美玖給全員都泡了茶。

訓練的時候,美玖一直都是穿着裙袴的。

擺出了隨時都可以拔刀的姿勢。

「去看看吧」

「啊,我也去」

「大家請在此處待機」

伊砂和一乘寺從食堂裏出去了。

剩下的人都無言的等待兩個人的歸來。

很快兩個人就回來了。

「怎麼樣了?」

駿問道,伊砂一臉困惑的回答道。

「唔,預備鑰匙都還在。也就是說,椥辻並沒有從玄關出去……那麼他到底在哪」

「有沒有開着的窗戶?」

伊砂大大的咂了一個舌。

「只好,在調查一遍了」

全員都無力的站了起來。

10

全員又調查了一遍棟內,並沒有開着的窗戶的存在。

被破壞的窗戶也一扇都沒有。

備受徒勞感所折磨的全員回到了食堂。

大家都不說話了。

喝了一口桌上的已經冷掉的茶,一乘寺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要不要在泡茶」

「剛纔……啊啊,鑰匙的事情嗎?」

「唉?」

「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椥辻看見了某種異常的食物。爲了確認想都沒想就出去了。結果預期外的遇到了某種異常的事態,就這樣進入了森林中,並且沒有回來」

「那麼,之後就拜託了,香月。爲了保險起見把玄關的門關上。上桂的預備鑰匙就交給你了」

「伊砂小姐雖然沒有重視,不過我有點在意」

伊砂,鞍馬,一乘寺,鳴瀧,上桂,棚倉兄妹七人從食堂裏走了出去。

「椥辻海人不見了。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性只有兩個。一。他以自身的意志離開了建築物。二。他被強迫離開了建築物。是這樣吧」

「但是?」

「嘛……是這樣的呢」

駿曖昧的點了點頭。

「能不能認真點說?」

香月慢慢的抬起了頭。

「全員都出去的話,這棟建築就變得出入自由了」

「伊砂小姐」

「都說了不是男朋友了」

「香月就拜託你留守了」

香月考慮過什麼,打開了口。

「我們,不就是被弄睡着的情況下被車運過來的嗎。即使是很厲害的狗牙絕,被弄睡着了也是可以運走的吧,香月不就是一個實例嗎?」

「盡是異常呢,駿大人」

「唔嗯,這樣」

「被強迫……是?」

「是。伊砂小姐你們也小心點。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們會很快出來支持的」

「什麼事?」

「不能無視這個可能性」

「那麼,行動吧」

「啊啊,不是的。看到了香月和遊真小姐的話,不,就算是美玖也是可以簡單的把強盜擊退的。但是……」

「只要沒有特殊的情況,就不會出去呢」

熱茶進入了胃裏,駿好不容易放鬆了心情。

接收到信息的全員都站了起來。

剩下的香月,美玖,駿目送他們走了之後,互相看着對方的臉。

「不……沒有那種可能。那麼,讓我們繼續下面的話題吧」

「明白了」

「比如……椥辻在食堂裏看見了什麼,爲了確認這個,便外出了,結果被狗牙襲擊了,失去了與同伴的聯繫……什麼的」

這樣說着,駿開始討論第二種可能性

香月和美玖看着駿坐了下來,準備聽他說話。

「特殊的事情?」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緊張感。

「啊啊……嗯,明白了」

「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嗎?」

香月提案並且剛要站起來的時候

「雖然是一個理由,但是很容易否定。既然巖洞先生被殺死了,就不會做出在夜裏獨自出去的事情。是吧,香月?」

伊砂把視線轉向駿。

香月舉起了右手。

「男朋友該怎麼辦?」

香月小聲抱怨着。

「總之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椥辻。等到天亮了,就去外面搜尋。一乘寺和鞍馬,上桂和鳴瀧,我和棚倉兄妹做三組行動」

「不了,就這樣」

11

「所,所以,那樣的異常的事態無法想象」

「那樣,等於沒有回答」

伊砂阻止了她。

「比較認真了」

「瞭解了」

喝了香月泡的茶。

其他的狗牙絕,都向駿投來了非難的眼神。

說到一半,伊砂把頭望向窗戶。

「那麼,讓誰代替我留守」

「但是」

「所以,只能考慮到他進入森林中的可能性吧。但是,爲什麼要做那種事?太亂來無謀了」

「香月」

「明白了,我留守在這裏」

「這樣說吧。比如,睡着的時候被狗牙襲擊了,在無法抵抗的狀態下被運走了」

伊砂拿起手邊的刀站了起來。

「但是,香月外出的話」

「對,那個」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現在,什麼都不清楚……」

其他的成員都無言的點了點頭。

「我去泡茶,你們兩個坐在這裏」

「接下來,就是第二種可能性」

「別進森林太深。先在建築物的周圍搜孫看看,然後回來喫過早飯之後,再擴大搜索範圍。肚子餓的情況下是不能戰鬥的。進入森林的時候要小心點。因爲手機無法使用。發生了什麼就大聲叫」

「別這麼嚴厲啊,小美玖」

「並且還有桃山在」

「簡直沒有考慮的價值,駿。如果有誰侵入建築物的話,假使剛好沒有被遇到,狗牙絕衆也不可能被強盜打敗的」

「從最初開始吧」

「哈?」

「唔,嘛,現在也是無法判斷的事態呢」

啊,我?成爲累贅了嗎。

「不……嘛,就是不普通的事態之類的」

「比如,強盜什麼的」

「嘛,現在無法判斷的事情太多了」

「唔,這樣呢。剛纔那是普通的狀況,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狗牙,或者什麼看見了什麼正體不明的奇怪的人影,追着他的時候,沒有呼喊任何人」

站起來的香月,走向了旁邊的廚房。

「啊?不相信?」

中間的一乘寺回應了一句

「就是說?」

「那麼,被弄睡着的可能性呢?」

「關於剛纔伊砂小姐說的事」

「香月

「那樣是不可能的喲,駿。在我們的防護下,這座建築物是不可能被狗牙乳清的。椥辻被襲擊什麼的,更不可能了」

「唔……」

在大家視線的壓力之下,駿立刻移開了視線。

駿苦笑

「假使發出了聲音我們沒有聽見,就算這樣,如果發生了打鬥的話伊砂小姐肯定立刻就能發現打鬥的痕跡。椥辻作爲狗牙絕的實力雖然不知道,雖然有可能是被偷襲結果他沒來得及反應。不過他那種等級的話,不應該連呼救都沒有」

香月眯起了眼睛。

「也就是說,這樣吧。椥辻看見了某種異常的東西。爲了確認那個,他沒有呼叫同伴就一個人外出了,結果被狗牙襲擊。有沒有進入森林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在建築物的旁邊。不然的話,就能聽到他的聲音了」

你們,不可以獨自行動。必須要三個人一起」

「去廁所的時候也是」

「啊,那個之後再說明。先說第一點,我覺得這個不成立,我無法判斷有什麼出去的理由」

「也就是,森林裏有狗牙潛伏着?」

「被人擄走的嗎……被什麼樣的傢伙?」

「不要這麼認真嘛。雖說沒有要你們連進入一個房間都要在一起,總之,不要有單獨行動」

「那麼……如果不是狗牙呢?」

「我也要出去」

香月眯着眼看着伊砂。

香月的身體稍稍的向後仰。

「你,意外的會諷刺呢」

駿慌忙的把兩隻手合了起來。

「啊啊,抱歉。我並不是想諷刺你,如果你在意的話,我道歉」

「啊,我並沒有生氣啦。不用在意」

這回是香月慌慌忙忙的揮起了手。

「但是……我們睡着的原因是因爲伊砂小姐。我想狗牙是不會用安眠藥的,就算用了,要讓這個建築物裏的椥辻喝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喲。我先說明了,不管是狗牙還是強盜,都是不可能在我們沒有發現的情況下侵入這棟建築物的。因爲在巖洞先生被殺的情況下,我們無時無刻都在警戒着建築物的周圍」

「這樣啊……也許是這樣的呢」

頷首的駿,嘴的邊端吊了起來。

好像是在自嘲一樣的笑着。

「雖然檢討了各種可能性,結果還是什麼都不明白。不過,變得更加什麼都不懂了……」

「……啊!?」

剛纔香月所說的」更加什麼都不懂了」讓駿想到了什麼。

「玄關的鑰匙。還有窗戶的鑰匙……嗎?」

「是的。如果是自己出去的話,要開門或者窗戶是很簡單的。但是,沒有鑰匙的椥辻就沒有出去卻能夠鎖門的手段。不僅是玄關,從窗戶出去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就不能在外面把窗戶關上的方法。就算是狗牙侵入到建築物裏把他帶走也是一樣的,在這之前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狗牙到底是怎麼進入到建築物裏來的。既然玄關的門是關着的話,想要侵入進來只有破壞纔行」

「啊啊……」

香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總之,玄關的門是好好地鎖着的。不管是椥辻自己出去的還是誰把他帶走的,玄關和窗戶的鎖都是鎖的好好地,所以是不可能的」

「的確是這樣的呢。但是……」

香月低下頭考慮着什麼。

難道,那傢伙被狗牙襲擊了……。

駿宛如被雷劈中一樣麻痹的固定在了那裏。

「嗚!」

駿安心的吐了一口氣。

駿這時在尋找明的身影。

駿也迷惑了。

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破了,並且染色了血的黑色,駿都無法看出那是制服了。

看見鞍馬奇怪的樣子香月也很在意。

香月,駿,美玖看向伊砂所指的地方。

「哦?哦哦!」

發現香月的一乘寺停止了歌唱。

「他怎麼了,一乘寺!?」

12

「怎麼了,一乘寺!?」

她的樣子很怪。

一毫都動不了。

「總之先過來。這裏!我會發出聲音的,之後就拜託了」

雖說還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不過不愧是遊真的內弟子啊。

因爲這個時候,從外面傳來了一聲悲鳴。

在椅子上睡着的美玖也如彈跳般站了起來。

「啊啊,嗯」

香月和駿,還有美玖追着一乘寺的視線看了過去。

坐在地面上,還用手捂着嘴,並且時不時的抽搐着。

但是很快駿就看到了明。

駿一臉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樣子伸出了右手。

「是,姐姐大人」

的確在呢。

是一乘寺爲了報告現在他所在的場所而唱出的歌。

駿無法動彈。

駿看見美玖依然是非常鎮定的樣子。

遺體沒有頭。

「美玖也是」

駿安心的吐了一口氣。

這個是什麼啊?

「唉?」

美玖不知何時趴在桌上睡着了。

地上,在被處以磔刑的屍體的腳下有一顆全部是血的頭。

首先是香月出了玄關後發現沒有異狀,然後美玖,最後是駿纔出來。

僅僅是呆呆的站在那裏。

「誰在附近!?快過來!」

腹部也被割開了,地面散落的全部是血還有肝臟。

駿無法下決心。

途中歌聲突然停止,香月叫道。

剛伸出右手的駿立刻換了左手,被香月用很強的力道握着。

13

這個事什麼!?

即使是狗牙絕衆也抵抗不了睡魔的侵襲啊。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小美玖纔沒睡多久就被叫起來了。

「來了啊,修學院」

頓時駿安心了起來。

香月緩慢的走來走去,伊砂也在搖着頭。

森林中傳來一乘寺沙啞的聲音。

要不要把那個可能性指出來。不,還不到時候……

「走吧,駿,美玖。那個是明的聲音」

駿和香月立刻站了起來。

腳下有什有什麼東西在那。

「我是修學院!一乘寺,繼續唱歌!」

突然哪邊傳來了歌聲,駿嚇了一跳。

一乘寺再次歌唱了起來,三人追着歌聲踏入了森林。

「不對,左手」

三人從食堂向玄關飛奔而去。

又前進了幾分鐘,三人看到了一乘寺和伊砂他們。

食堂裏被沉重的沉默支配了。

「明白了」

「好,走了」

「不,頭在那裏」

香月的體溫通過掌心流到了駿的體內。

頭是一個殘骸啊。

「明白了。立刻就來」

眼睛,耳朵,鼻子都沒有。

手和腳都沒了力氣。

就連呼吸也不行。

相反,上桂和鳴瀧,還有棚倉兄妹卻移開了視線。

從森林的另外一邊傳來了伊砂的聲音。

「看那個」

頭的裏面是空的。

一顆巨大的樹木的縫隙裏塞着一個人。

那個人的胸部被查着一個木樁,地上有一個差不多一點五米,類似於磔刑的道具一樣的東西。

三人往着歌的方向奔跑過去看到了一片小空地。

這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啊!

「不管發生什麼,都別放手」

「在建築物裏聽到了明的叫聲我們就出來了。不能放任不管」

眼睛也無法移開。

由於森林裏的樹木很茂盛,即使太陽已經升起來了,但是森林裏還是河南。

這個是什麼啊。

臉上的皮被剝了下來。

「手給我!」

至少伊砂和一乘寺是沒有似的。

「又是……沒有頭?」

香月的頭歪着喘息了起來

「還是沒變呢,一乘寺」

「那個……是……」

笑着的香月很快的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向駿伸出了右手。

因爲奔跑的時候刀好像會造成干擾,所以一般左手都不會離開刀的鯉口。

但是。

拿起身邊的無明刀的香月一臉僵硬的說

那裏。

一陣風吹來,不吉利的血臭味正在森林中擴散。

頭的頂部被開了一個大大的洞。

到了最後,駿都沒有下決心。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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