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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閉鎖之森與陷阱

《狗牙滅絕之刃》 · 舞阪洸 · 1.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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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師傅大人,我出發了」

「我出發了」

「我走啦」

香月,美玖,駿三人與居合的師傅館山寺遊真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駿是私服,而香月和美玖穿的都是學校的制服。

三人即將前往北海道與狗牙絕的新人們進行共同訓練——遊真將其稱爲合宿——爲了去參加訓練他們離開了遊真的家兼道場,馬上前往羽田機場。

由於狗牙絕的劍已經寄送過去了,三人手上都只拿着一個比較大的運動包。

「我預訂明晚就到札幌,不然就不能三天後在當地匯合了」

在玄關目送三人的遊真說道。

美玖一臉擔心的說道。

「師傅大人,可不能在地板上喝醉哦」

「都說了,我知道了。你要說幾次啊」

美玖小小的吐了個舌頭。

嗯~~~好可愛啊,小美玖。

駿眼睛眯起來的盯着旁邊的美玖看,而看到這一點的香月等了駿一眼。

駿慌慌忙忙的別過眼去。

「師傅大人,小卡車不留在這裏好嗎?」

美玖爲了確認而問道。

「啊啊,沒關係喲。我有自行車就夠了。如果有什麼需要運的東西的話,我再去取」

「那麼,我就用了」

「啊~~~,嘛,雖然你這樣說……」

「這可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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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場好遠呢,駿抱怨道。

這樣說着巴士就來了。

飛行期間,香月一直睡着。

「嗯?怎麼啦?」

等到車來,也不過就十分鐘。

由於檢查員過來檢查機票,打斷了駿的思緒。

總之一直在閉着眼,並且身體沒有動。

而且,的確幼兒時候也有過記憶。

三人隊友真行了一禮,就拿着手上的運動包,朝着建築物裏的小卡車走了過去……

「我,我現在,非常想揍你」

「是的。不僅要在飛機起飛三十分鐘前檢查飛機票,而且還要檢查行李,如果有大的行李還必須預約。還老是對乘客說一堆話。你不這樣想麼,駿」

當然,這樣的車也是不存在的。

但是,由於今天是三個人,總要有一個人坐在貨臺上的。

讓香月坐貨臺這種事說不出口,但是要我自己提議坐在貨臺上也不好。因爲,坐在貨臺上的感覺很難受。不管如何也不行啊。這是一點。

把車停在空地,三人抱着行李站在那裏。

雙親雖然經常海外出差,但是駿卻一次飛機都沒有做過。

「啊啊,路上小心點」

由於這樣說了,大概今天的駕駛員是美玖。

三人把揹包放到貨臺上,打開了車門。

「到下面的巴士站爲止都是私人道路,所以就算一起坐也沒什麼問題吧。好麼,美玖?」

「駿。你誤會了。這是一個超大的誤會」

「就是,這輛車,只能乘坐二個人」

「嗚哇,我錯了。我坐貨臺吧」

能夠從坐在貨臺上這種格外辛苦的事中解放,駿安心的大大吐了一口氣。

「新幹線的話,雖然發車前一分鐘乘的話也沒什麼怨言。也不要查什麼行李。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想要轉換心情,就算從1號車廂走到十六號車廂也沒關係」

「唔……嘛……好像是這樣」

香月大聲回答道。

啊啊。這件事啊。

是的呢,香月笑了起來。

做那種事的人可沒有哦。

來過飛機場,在成田機場給海外出差的父母送行的記憶。

這樣的好事是沒有的。

發生了一點以外的事情了呢。

「唉?那個……是麼」

「在電車裏享受窗外風景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飛機裏卻只能看見雲」

「說,說什麼啥話呢。話說回來,這個,和我說的完全沒有關係吧」

那樣的話非常的疲累啊。

這樣的話,坐在貨臺上的自然就是香月和駿其中的一個人了。

她曾經這樣說過但是。

在檢查物品的時候,香月突然說話。

香月一直都是擺着一副不悅的表情沉默着。

美玖也好像充滿興趣的在大廈裏看來看去,只有香月不愉快的辦理着機票手續,平讓兩人進行行李檢查。

三人乘上飛機後,經過大約一個半小時的飛行,按照計劃到達了千歲飛機場。

途中,由於左右轉彎顛簸的緣故,讓兩人身體的緊合度增加了,由於這個,雖然路上比較難受,但是駿的感覺卻不壞。

可是。

多虧了後面美玖的聲音,不然駿說不定真的會被香月給打一頓的。但是……。

但是,如果我和香月使用小卡車去的話……小美玖,要步行嗎?

這樣考慮的駿,向美玖問道。

「而且作爲也很狹小,安全帶綁在身上都動不了也不能去下來,出入口還非常的狹小,導致上下飛機的時候非常的混亂。真是不合乎道理啊。不是麼,駿?」

駿這樣問道,然後香月聳了聳肩。

在那樣凹凸不平的山道上騎自行車,並且還穿着初中生的支付。

停在小卡車錢的香月小聲說道。

「什麼啊,駿?」

「啊……香月,或許你是怕坐飛機吧?」

「香月,我有一提案」

「不僅是飛機場呢,每天到學校的路程也是非常遠的呢」

「沒關係的喲,姐姐大人」

「美玖,駿說想要走到巴士站那」

坐在中間的是香月,最左端的是駿,就這樣,小卡車開動了。

「姐姐大人,駿大人,到你們了喲」

結束行李檢查後,三人朝着搭乘入口錢的等待是走去,在那裏等着搭乘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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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不是恐怖。只是覺得麻煩而已」

「三個人啊……」

果然不行啊。

不,其實睡沒睡是不清楚的。

回來的時候也是同樣的。

不過話說回來,看起來真的不擅長應付飛機呢。原來我還以爲,除了遊真,香月沒有不擅長的東西呢。

香月的寒冷的表情立刻瓦解,並嗤嗤的笑了起來。

這真的是非常開心啊。

並且,美玖的開車方式意外的狂暴,稍不注意就會從貨臺上掉下去。

走向成田機場的綜合大樓的時候,心裏咚咚的跳着。

到山下的山道都是沒有經過鋪裝的惡路,加上如果坐在貨臺上,那麼會感覺特別差。

之前問過,香月沒有駕照。

「因爲是死人道路所以沒關係」

「而且還揹着行李。作爲修行也是不錯的呢」

美玖這樣回答到。

三人拿着手上的行李,乘上了巴士。

每天早晨,駿和香月上學都是兩人開車去的。

小卡車無論如何都會在山下的巴士站停下。

「我坐在助手席上,然後香月坐在我的腿上,怎麼樣?路上肯定會很舒服的」

香月爲了強調而再說一次的聲音,讓駿感到全身寒冷。

「怎麼可能」

由於這裏是始發站,所以巴士一般會比發車時刻早一點來。

「我有越野自行車,沒關係的。這樣就能到學校了。而且原本回來的山道上就要用步行的」

「三個人太滿了,坐不下呢」

「從這裏到羽田機場需要花三個小時以上的時間。羽田機場到千歲機場差不多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從這裏到北海道是非常的遠呢」

「幫大忙了」

然後下定決心的駿跟香月說。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唉?但是,只讓兩個人乘坐嗎?」

「美玖在的話,都是讓她來當駕駛員的。她比我更熟練」

乾脆,讓小美玖開的慢一點。這樣的話,就能和香月緊密貼在一起更久……。

「飛機什麼的,真的很麻煩啊。你不這樣想麼,駿」

這樣想的駿,不小心發出了聲音,並且窺視着香月的樣子。

怎麼了啊?香月這傢伙,好像不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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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經充分的瞭解了」

駕駛席上坐的是美玖,副駕駛席上是香月和駿兩人緊緊的擠在一起。

香月這時說。

想要見一見那樣的勇姿的駿,由於美玖是在本地上學而出門都比駿遲,所以駿一直都沒看到過。

也沒有喝飛機內的免費飲品。

那簡直就是,不讓駿看到自己害怕的樣子而在硬撐一樣。

不是害怕只是討厭……這樣說的話,也許是真的吧。

在飛機快要着陸的時候,香月終於睜開了眼睛,並且伸了個懶腰。

飛機降落後,三人拿好了行李就離開了機場。

沒有來過北海道的駿,像看到什麼新奇事物一樣到處看着。

「新千歲飛機場還真是熱鬧啊」

駿這樣說是有道理的,雖然現在是上午,但是大門門口還是有非常多的人的。

有着一個人拿着旗上面寫着什麼,周圍有着十幾個人的旅行客人吵鬧着。

那些應該是團體旅行的導遊和遊客吧。

原本六月在本州島是梅雨季節,但是在沒有梅雨的備好到,正直觀光旺季。

原本北海道,不管是春夏秋冬,都是繁忙期,特別是這個時期特別的混亂。

「香月來過北海道嗎?」

從狹小的坐席中解放出來的香月,充滿陽光的回答道。

「我這是第二次來」

「小美玖呢?」

「是第一次」

「駿呢?」

「我也是第一次呢。然後,香月,接下來要怎麼做?」

「師傅大人的指示是『出了大門後就在哪裏等着,會有迎接的人來的』這樣,在這一帶的話,應該是能看見我們的」

伊砂咕咕的笑了起來。

「你把我的刀,玉響,吞到了身體裏是不可動搖的事實。然而金屬探測器卻沒有反應。也就是說,玉響在你的體內被送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這樣想不錯吧」

「雖然是沒有反應是很開心,不過實際上,沒有響這點就讓我感覺不可思議了。不過,要是響了就麻煩了」

不管香月的抗議,伊砂走到了香月的身邊。

「訓練的場所到底在哪呢?」

美玖朝着意外地方向,小聲的說。

「迎接的人?」

女性把紙杯遞了過來。

好像周圍的人對這個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她往這裏投來了一閃一閃的視線.

「我是葛城駿。那個,雖然是個局外人,由於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過來參加。請多多指教」

是一位穿着緊身淡的色迷你裙,白色的女罩衫,與迷你裙同色系的短外衣,髮型紮成垂髻的樣式,帶着太陽鏡的女性,看起來就像外資企業的社長祕書一樣。

駿慌慌忙忙的低下頭。

「你在這裏幹什麼,伊砂小姐」

香月那個傢伙,原來叫カヅキン嗎。

這個女性的腳上穿的是足袋和草鞋。

緊身迷你裙加女罩衫加垂髻還有足袋和草鞋.

香月朝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駿和美玖追在香月的後面。

然後,駿也知道香月只是洋裝。

「嘛……是這樣呢」

「話說回來,姐姐大人」

「啊啊……那個啊」

「按照師傅的說法,是伊砂小姐和巖洞先生」

駿和美玖再一次的低下了頭。

「喲,カヅキン」(香月的讀法應該是カヅキ或者カツキ)

這個叫做伊砂的女性,年齡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

放下右手的香月,轉向駿,站在那裏,嘴脣微微動着,一邊停止着自己的動作一邊視線朝着那個方向轉過去。

「唉?我還以爲姐姐大人早就知道了呢」

香月生氣的撇過頭來。

「非常感謝」

「沒辦法呢……那麼怎樣說好呢。如果,金屬探測器能檢查到刀在我的體內的話,我在就死了吧」

「北海道,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吧」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香月偶爾也來這裏玩玩嘛」(伊砂這裏都用カヅキン來稱呼香月,爲了方便,就直接用香月來表示了。若以後改變稱呼,會說明)

將手上裝有飲料的紙杯,回應香月.

「不是的」

伊砂把上半身往後傾斜四十五度,看着香月旁邊的駿。

「這位是香月的男朋友?或者,小美玖?」

香月曰

カヅキン……原來,討厭啊。

這樣說道。

走到那個人面前,香月停了下來。

「啊,您客氣了」

「哪邊?」

「刀去哪裏了暫且不管,不過這種乘飛機也沒有關係的話,如遊真小姐所說,真是便利的體質呢」

「那個,範圍上,好像很廣」

這樣的舉動引起駿向那裏看,香月的手依然舉着。

「這不是伊砂小姐嗎」

「師傅大人也不知道詳細的場所,只告訴我到了這裏,伊砂小姐和巖洞先生會過來接我們去的」

香月佯裝不知的表情舉起了右手

「別這樣說了!結束,結束」

「那麼,這個,你和小美玖拿着」

「怎麼啦?」

「對對,駿」

「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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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這兩個,當然都是我的夥伴,錯誤的是『男朋友』這件事」

「那個,實際上我也不知道」

看了下里面的東西,和香月一樣的2杯抹茶歐蕾放在紙袋裏面。

「知道一些……或者說,以前見過的,雖然只有一點點。運送的刀也是經過那兩個人的程序的。」

「就是這裏,怎樣都無法知道……」

美玖拉着香月的裙子。

「是啊……是這樣的呢」

但是,駿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啊拉,很有禮貌呢,小美玖。和師傅完全不同呢」

香月的裙子,是何時有褶皺的濃紺色的裙子。

「在姐姐左斜後方20米處」

香月立刻停止了抗議。

在低聲碎碎唸的香月的旁邊,美玖對伊砂小心的低下了頭。

「話說回來」

「啊啊,北海道擔當的狗牙絕衆啊。香月,對這兩個人你有什麼瞭解嗎?」

「啊,謝謝」

駿和美玖寒暄的接受了紙袋。

香月聳了聳肩,並且搖着頭。

「唔,嘛……是的呢。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呢,不過既然宿老衆已經決定的話,我也就不說謝什麼了。嘛,請多多指教呢」

「不是什麼厲害的場所。不過到了當地的訓練場所就可以更換衣服了」

「什麼啊」

「嘛嘛,對了,給」

「那樣的叫法我不喜歡」

「那個是什麼啊?」

「這是香月喜歡的抹茶歐蕾。喝吧」

「感覺像是隨便糊弄的呢」

上身,一直都穿着紺色的水手服。

「師傅大人啊~~~~」

「我是伊砂齊,多多指教呢」

「唔,我不知道」

香月輕輕的舉起右手,然後躲在注意陰影裏的人站了出來。

「吶,姐姐大人」

另一方面,美玖那邊一直都是中學的制服——淡黃色的連衣裙的款式。

「唉?不是的嗎?他不是香月的同伴嗎?明明一直跟在你身後的」

然後駿恍然大悟,啊啊,這個人和香月還有遊真是同伴啊.

「果然金屬探測器沒有反應啊」

駿雖然也非常想看兩人的私服,不過香月的制服姿態凜凜,美玖的制服姿態可愛,他也沒有什麼怨言。

然後,駿很快就找到了違和的原因。

「好像有誰在哪裏一直看着我們」

「能讓刀隨意出入的話,才能成立喲,駿」

「不是男朋友?奇怪了。遊真小姐,明明說『香月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感覺到裙子被拉扯了,香月看着美玖。

「不對,這種不是現實世界的比喻表現」

香月的表情緩和了

香月生氣的漲紅了臉抗議道。

伊砂把左手的紙袋遞了過來。

作爲女子的身高很高,而且還比香月高出了一個頭。

「我叫做桃山美玖。在館山寺遊真門下,每天進行着修行。還是個完全的新人,請多多指教」

那邊,果然有,美玖這樣笑聲回答道。

「什麼啊,不可思議的世界什麼的」

駿把雙手放在了胸前。

駿打開了蓋子,將吸管插進去。

然後伊砂把臉湊了過來,前後上下左右的詳細地看着。

「那個……有什麼事嗎?」

「呼,普通的孩子呢」

「當然是普通的孩子了」

「不?這個……」

「唉?我有什麼不對的嗎?」

「唔~嗯,判斷不出來呢~~~~」

伊砂離開了駿的旁邊,回過頭來。

「然後,結果,是什麼呢,這個少年?」

「嘛,發生了很多事呢」

「發生了很多色色的事?」(很多事和很多色色的事的讀法相似,一個是IROIRO,一個是EROERO)

香月抓住了伊砂的右耳,咕~~~~的扯了一下。

「你的耳朵是驢耳朵嗎?還是馬耳朵?」

嗚哇,香月認真的追究下去了喲!?

駿對這個激烈的香月看得入神。

「好痛。痛啊,放手啊,香月」

「都說了!我不喜歡這種稱呼!」

終於香月放開了伊砂的耳朵。

「真是的~~~~耳朵又不能伸長」

「被殺的話,也就是說……那裏有狗牙?」

「具體的在車裏說吧」

唔……好甜。不管是砂糖還是這個,香月意外的喜歡甜的東西呢。話說回來,這樣纔是真正的女孩子吧?

臉上也有傷痕,儼然像一個經歷過很多戰鬥的勇士一樣。

到剛纔爲止都在無言地看着周圍景色的香月轉回了頭,看向坐在助手席的伊砂,慢慢的發出了聲音。

伊砂小小的向後仰了起來.

「如果一直玩下去的話就要被宿老衆罵了,喝完飲料就開車走吧」

駿對旁邊的香月小聲問道。

「這是個對於賣力工作的香月來說很開心的工作吧。說起來,這回也要擔任好支援小美玖的角色呢……」

一點都不親切呢~~~~。話說回來,作爲局外人的我,也沒有注意的必要呢。或者,他認爲同業者只有一個人呢。不,怎麼會呢

伊砂咕咕的笑了起來.

「都說了!不是的!」

好像可以判斷,又好像無法判斷,以上的說明完全沒有意義。

車是沃爾沃的客貨兩用車。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知道駿是局外人了。

「什麼!?」

「哈……」

「算了,隨便吧,必去這個」

駿也模仿香月。

「巖洞先生對其他人是沒有什麼興趣的。該怎樣說明不知道,不過好像因爲我和伊砂是同伴所以沒有問題的被判斷的樣子」

伊砂雖然變撫摩着耳朵邊發出怨言,但是很快就抬起了臉。

香月把身體和臉都轉向伊砂.

「新手……嗎,把什麼樣的新手聚集起來了?」

「就是,我們訓練的地方在哪裏」

男子無言的對伊砂點了點頭。

駿,呼的,繫上了安全帶。

由於靠的很近,香月的吐息吹到了駿的耳朵,感覺很舒服。

「那麼,走吧,駿,美玖」

「還沒有確定呢。將這個調查清楚,確認事實之後,集合將狗牙消滅就是這次訓練的內容。這次作戰,我被指認爲隊長」

在美酒的催促下,香月也繫上了安全帶。

香月也發出了聲音。

「啊,謝謝」

同業者的話就是香月和遊真了。

「同伴被殺了」

「唔,實際上呢」

巖洞轉動了鑰匙,駿的耳裏傳來了獨特地重低音。

「雖說是狗牙,但是好像只有孫和曾孫呢。這種程度的話就沒有關係了。因此,藉着這個機會,把年輕人們集合起來進行實戰訓練,總之就是這樣呢,而且將鵜月殺掉的狗牙我也有些在意」

「他不在意我嗎」

結果,巖洞依然是一句話都沒說。

駿覺得這個人表情沒有變化,是個難以判斷的人。

短髮且目光異樣的銳利。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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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不是這兩天才交往的呢。他和她,已經是戀人了?看起來好像呢。小美玖,你,是電燈泡?看起來就是呢」

全身緊繃着肌肉的樣子。

面對香月的問候,巖洞依然是無言的點了點頭,駿和美玖連看都沒看。

上體轉過身來的伊砂說道。

香月的眉頭小小的跳了一下。

真不愧是沃爾沃啊,和遊真的小卡車比起來,坐的感覺要舒服上很多呢。

美玖以不可思議的表情抬頭看着駿和香月。

「也就是說……北海道的某處有狗牙聚集着,是吧?」

唉?是,是這樣麼?我和香月看起來像戀人麼!?

稍微心跳加速的駿,立刻找到了香月的極力否定。

駿和美玖也是一臉喫驚的看着伊砂的頭。

這樣想着的駿,剛要把空紙杯放入旁邊的垃圾箱,香月就伸出了手。

香月是LEVEL7是什麼意思?這樣想的駿,由於現在的氣氛不好開口,就沉默下去了。

是的呢,香月首肯道,然後把吸管插入紙杯裏一口氣喝完了。

由於喫驚而站起來的香月,結果頭撞到了車頂。

「札幌?在札幌訓練?」

「哪裏?」

也就是說已經聽過說明了所以就不問了嗎。還是,這種局外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嗎。

「啊,明白了」

「那裏只是單純的集合地點。在札幌集合後,在進行大規模的移動。因爲這次的訓練從各地找了很多人呢」

伊砂做到了助手席上,駿和香月和美玖並排坐到後面。

抱起雙手的伊砂,發出沉重的聲音。

「還真用心呢。這樣細心的孩子,姐姐我喜歡喲。是不是啊,香月?」

那個聲音與在空港衆開玩笑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伊砂指着飛機場的出入口的方向並走了過去。

「還真是不合常例呢」

「要拿遊戲來比喻的話,香月是騎士,等級七。然後,其他的傢伙都是見習騎士準騎士級別的。就像小美玖一樣。其他人也是,有一到兩個的經驗者伴隨的」

美玖剛纔還慢慢的喝着抹茶歐蕾,但是看到他們這樣,就急忙的將其喝乾,把紙杯扔進了垃圾桶。

「嗯嗯,是的呢。要繫好呢」

「訓練場所的周圍有狗牙?這是確實的情報嗎?」

「說是訓練,但明明就是實戰嘛」

巖洞開的沃爾沃在千歲市內輕快地奔跑着,不久從高速開到上了道央自動車道。

「哦?你是就算坐在後部席也系安全帶派的嗎?」

7

駕駛席有一個全身被褐色皮革包裹着的男人在那裏待機。

「那個,伊砂小姐,關於這次的訓練。師傅大人說是類似於合宿的東西,具體的是什麼?然後,在訓練中的狗牙是怎麼被抓來的?師傅大人沒有明確的告訴我」

伊砂眯起眼看着三人。

嘛,點着頭的伊砂四周張望着然後發出了聲音。

「是的,就是那個難道。一般,狗牙都是單獨行動的。偶爾,也會有兩隻狗牙一起行動,比如子和孫,或者孫和曾孫結伴一起,到底有多少匹狗牙並不清楚。但是,這次」

「香月你可能不知道,是一個叫做鵜月的年輕人兩個星期前冒失的亂衝」

駿把空紙杯遞給香月,香月把紙杯扔進了垃圾桶。

巖洞調到D檔,車子慢慢的開動了。

「總之,先去札幌吧」

「而且,好像周圍沒有目標的樣子,現在就把把本地的情報告訴你們吧」

小小的咋了一下舌頭的香月坐了回去。

香月靠近駿的臉,小聲的回應道。

「你的眼睛是玻璃球嗎!?」0;A不懂,懂的求PM1;

「雖說訓練場所的周圍好像是有狗牙,但是好像就是選擇離狗牙比較近的地方做訓練場所的呢,還真是微妙呢」

雖然那個臉和那個體格判斷起來很容易。

四人往停車場走去,乘上了伊砂的車。

「我們該往哪裏去?」

點了點頭的香月,繼續低聲的問道。

小小聳肩的伊砂,把臉轉向出口處。

香月立刻落下了肩膀,哈~~~~~的吐了一口氣.

「好久不見,巖洞先生」

然後,他們離開了飛機場的一般道路,一口氣的加速開始奔馳。

面對這樣的回答,香月不由自主的擺出了不得不接受的表情。

「嗯嗯,嘛。多注意一點,就能避免事故了呢」

「當然的呢。好像那裏有很多狗牙,在一定的空間內聚集着呢」

「久等了,巖洞」(這裏對巖洞用的也是暱稱かんどう是巖洞的讀法,這裏伊砂讀的是ガッチン)

「立刻就生氣了呢.真是可愛呢,香月」

「真是的~~~一如往故的嚴厲呢,這樣的香月真是受不了呢,既然都那樣說了」

美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着伊砂和香月的談話。

「詳細的等到了當地再跟你們說哦」

「有幾個人參加了?」

「七個或者八個人」

伊砂把臉轉向駕駛席的于娜東。

「巖洞,記得麼?」

巖洞什麼也沒回到,伊砂只好聳聳肩把頭轉了回來。

「嘛,好像就是那樣吧」

伊砂抬起左腕,看了看手錶。

「那麼,差不多了呢」

差不多?什麼差不多……啊。難道……已經到札幌了?

按照出發前的駿的嘗試,從新千歲飛機場到札幌,就算走高速也要大概一個多小時。

但是才僅僅上了高速不到十分鐘。是不可能到的。

駿看向外面的景色去進行確認。

但是,不知爲何,頭卻變得沉重了起來。

那……個。好奇怪……使不上力氣……。

香月不思議的問了起來。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向伊砂詢問。

她沒有回答香月的問題,舉起了右手。

「感覺就像感情很好的戀人呢~」

簡單都說就是就跟三腳架一樣的姿勢。

「難……道,伊砂……小……姐……」

「不,痛,聽,我,說,嗚哇」

「隨你喜歡,打到你高興爲止,駿」

駿感覺旁邊好像有什麼,然後轉過頭去,那裏的是。

「……唉?起來……?」

「對不起啊啊啊」

因爲窗簾是拉上的,所以看不見外面。

8

「啊呢?一早夫婦就開始吵架了嗎,姐姐大人,駿大人?」

不知爲何,自己把頭轉向左方的時候看到了美玖的睡顏。

受到驚嚇的駿,立刻把自己的身體轉向牀的另一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不是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謝謝,駿。你真是個好人」

突然間,香月的表情就縮緊了。

不管怎樣,駿發現了自己被下藥睡着了的事情。

兩人的頭已經失去了支撐,倒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如果有惡意的話不就死了嗎!話說回來,剛纔我被香月誤會,已經差一點要被殺死了!剛纔如果美玖沒有發出聲音的話,我已經被殺了!」

「到了目的地就會叫你們起來,到那爲止就舒適的睡吧」

頭無法恢復正常的活動。

站在窗簾邊的香月拉伊窗簾的一角,從縫隙間窺視着外面。

如果逃走之前香月在的話,那就是不幸的事故了。

被這樣的恐怖侵襲的駿突然動了起來。

從剛纔開始,香月已經開始哭着道歉起來了。

美玖像小鳥一樣的說着,駿。

這裏是一間寢室。

「吶,香月」

嘛,看到了香月那個傢伙哭泣的臉,也只有兩次……看到那樣的臉的話,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負人一樣。混蛋,太狡猾了。

「咕啊!」

香月已經抵抗不了睡魔的侵襲了。

如果沒有這個剛睡醒的聲音的話,駿大概真的要被香月打死了吧。

「那麼,就算你欠我一次,不。兩次吧?」

駿煩惱的抓起了自己的頭。

香月的攻擊比剛纔比更加猛烈了。

「我們在這裏睡覺之前……是和伊砂小姐還有巖洞先生在一起的吧?」

香月把臉藏在被子裏道歉道。

這個時候,如果美玖

低頭看着那樣的香月的駿的臉已經全部腫了起來,眼睛已經徹底的睜不起來了。

駿的臉被打的一下往左一下往右。

「纔不是戲弄呢~~~?」

爲什麼,我無法判斷自己在哪裏呢。

香月舉起右拳打向了駿的臉。

「你竟然還敢~~~~~」

「那個……已經夠了。事到如今,做什麼也沒用了」

「是啊,美玖。將大人……戲弄是不好的」

返回來看,在生命危急的時刻,駿爲了停止香月的攻擊而行動了起來,他的內心裏一片內疚都沒有,別說殘片了,就連微塵都沒有。

但是,看了牀的上面,然後自己又在睡着,所以這裏應該是寢室吧。

啊,姐姐大人,在掩飾呢。

駿對着天花板發呆了一會兒。

天花板上掛着華麗的枝形吊燈,天花板讓人覺得是金做的一樣。

看見兩人的對話的美玖笑了起來。

「請好好休息,香月」

「怎麼了啊,香月?你看到了什麼?」

眼睛感覺沉重的香月,看向旁邊的駿和美玖。

「別那樣說,我還沒原諒你毆打我呢。也不給我說完」

9

那個東西,應該說不是東西而是人,當然就是香月的身體了。

這是本能的行動。

在牀上盤腿坐着的駿的面前,香月平伏在那裏。

然後香月舉起了右手。

「……嗯?」

駿在被香月打的同時,必死的伸出了手,並且站了起來,抱起了相約的身體。

「那種事,根本做不到」

香月滿眼淚光的抬頭看着駿。

「但是……如果就這樣算了我心裏會過不去」

「……哈?怎……麼……?」

該說是不湊巧還是不走運呢。

「二樓呢。但是,外面……唔?」

駿睜開了眼睛。

駿突然驚了一下。

捂住腹部的駿,從香月的身體上掉了下來。

「什,什麼,駿」

上體挺起的香月,說了一句,請,把自己的臉朝着駿靠了過去。

到底是香月,看到這樣哭着的香月也生氣不起來了。

「看錯你了!我看錯你了啊,駿!」

「啊~~~~真是的~~~~」

在哪無法判斷。

總之,如果這個時候香月醒來的話,只能說是命運的捉弄了。

「那,那個,比起這個,應該先調查這裏是哪裏」

「駿大人和姐姐大人總覺得很配呢」

意識消失前的她所看到的是青空之下,被綠色所覆蓋的廣大的北海道的大地。(注:這裏用的是過去式,香月以前來過一次北海道。)

「要死了,要死了啊~~~~」

轉向牀的另一邊的駿,剛好抱到了一個東西。

身體被駿的手足包裹住的香月,無言的右手動了起來。

「啊啊」

「那個,駿大人,姐姐是沒有惡意的」

總之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呢。從寢室上來看,好像是賓館的房間呢……。

「駿,你!」

「真的很痛啊,香月」

「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你對我做了什麼好事啊」

在這種狀態下,眼前現出了美玖的睡顏,驚嚇的逃走是當然的事情。

駿和香月的眼睛對上了。

上體起來的香月,氣到了駿的身上。

駿雖然意識到了這個事實,但是,也許這只是一個夢。

但是,自身被駿抱起來的香月卻不這樣想。

「我已經明白駿是不會原諒我的了。因此,就算駿打回來也沒關係的」

一臉恐怖的人真的表情從牀上下了下來,快步走到窗戶旁邊。

「咻~駿!」

「你在說什麼啊,小美玖!」

在這樣被香月打下去的話會死的。如果不能停止香月的攻擊我就死定了。

左邊睡着美玖的話,那麼右邊睡着香月也就不奇怪了。

「嗚哇!?」

香月招手示意駿和美玖過來,然後香月把窗簾拉得更大。

炫目的光照了進來,駿不禁眯起了眼睛。

窗戶下面是一片沙礫的空地。

因爲看到了車子,可能是停車場。

再往那邊看是一片廣大的茂密的叢林。

右手邊好像是建築物的玄關。

房屋有一塊突起帶頂棚的地方應該就是停車的場所。

「森林中的洋館……一樣的建築物呢。說是洋館,或者說是小型旅館更加恰當吧」

駿小聲說道。

「也就是說,這裏就是訓練場所呢。即使這樣,爲什麼伊砂小姐要做出讓我們睡着的舉動呢」

香月在撓頭的時候。

廊下有足音正在靠近。

足音並不是鞋子打擊地面的聲音,而是像正在蹭着地面走的低沉的鈍音。

足音的主人好像很急的樣子。

「駿!」

香月笑聲叫道。

「快隱藏到牀底下。」

駿慌忙的躲到了牀的地下。

「美玖,在門旁邊埋伏」

美玖無聲的點了點頭,立刻靠到了門旁邊的牆壁上。

無視香月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駿和美玖也喫驚的張大了嘴巴。

「還有,小美玖的」

伊砂往隱藏住氣息埋伏在那裏的美玖看了一眼,然後立刻就把視線轉向了香月。

「那個……我也是新人」

「啊,非常感謝」

伊砂把一把有鞘的刀扔了過來。

這是遊真預先寄送過來的狗牙絕的劍。

「駿,絕對別離開我的身邊」

香月在門的正面站着。

香月對旁邊的駿小聲的說道。

將高手的狗牙絕,巖洞那原殺死了!?

足音到了三人所在的房前停止了。

香月的頭腦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在那站着的的確是伊砂小姐沒錯,但是樣子有些奇怪。

「怎……麼了?」

「明白了。到我們去吧」

香月僵硬的點了點頭。

「那麼,小美玖和葛城駿也一起來」

巖洞先生是狗牙絕衆中的高手,怎麼會這麼簡單的被殺死了呢。如果被殺的話,是什麼狀況,對手是怎樣的狗牙呢。然後,最重要的是,我們在這裏狙擊,和巖洞先生被狗牙襲擊這兩點之間有什麼可能性呢。如果是有關係的,那就是……最糟糕的情況了,那麼我們也就有被襲擊的可能了。對手可是可以殺死巖洞先生的厲害的狗牙。

香月發出低沉的聲音。

美玖拿了刀之後,伊砂就轉身而去。

「香月,醒了啊」0;這個時候回覆了香月的叫法,而不是暱稱,體現出伊砂很焦急了吧1;

「要不要一起過來。新人們已經開始動搖了」

「是誰?」

「什麼!?」

討厭這種稱呼的話一句都沒說就接受了刀。

並且,臉色也不好。

駿青着臉從牀底下爬了出來。

「……殺死巖洞先生的,果然是狗牙嗎?」

「伊砂小姐!我有些事情想聽你說明……」

「唔」

「不得不這樣考慮呢」

香月睜大了眼睛。

開幕的鐘聲還未響起,只不過是拉起了舞臺的幕布而已。

就算是香月也有些動搖了。

「巖洞被殺了」

以這個洋館爲舞臺的真正的悲劇從現在開始,才真正的展開。

但是。

「香月,這個」

「啊啊……知道了」

碰到殺人事件了嗎?到底,該怎麼做呢,我。

10

「那麼,跟我來」

「即使這樣,香月在參加者中也是經驗者了」

像伊砂這種高手,就算全力奔跑,理應不會亂氣纔對。

氣息完全已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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