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未確認生物之三、出現!
《天降之物F》 · 神崎凜 · 1.4萬 字
這或者是某種契約。
我給天使食物。
傾聽天使的煩悶。
與天使共遊。
和天使交心。
但是,我的願望並不是和天使交流。
我很擅長心機。
讓自己都生厭的、善用心機。
和天使搞好關係,那只是手段而已。
即便如此,我還是有想要實現的願望。
心中有一定要實現的東西。
那是……
這便是與最初的天使的聯繫。
冬天這個季節,對於食物的籌措來說是非常困難的。雖然這種說法可能被認爲只與動物的,但對於一個在河灘上過着無家可歸生活的中學生來說,這個定論也同樣適用。
那天也是非常寒冷的晴天。在河灘上,過着流浪生活的中學生、守形英四郎,無視作爲自己的好對手的熊,在河裏釣魚,想將此作爲今天的菜。
「嗯?」
沒錯,就像那個人造天使出現時的那樣……守形立刻察覺到異樣的感覺,他便想要弄清這種異樣感覺的來源。這種壓迫力,他記得以前也曾承受過。
他仰望天空。
那裏已經沒有天空了。
「什麼!」
妮姆芙坐在起居室的矮桌旁喫着點心,守形和楚原也學着妮姆芙的樣子坐在那裏。伊卡洛斯開始按人頭數開始準備茶水。
這些幾乎都變成了變成了家常便飯。
0;大家好,我是智樹。1;
0;妮姆芙也是,把遙控器遞給我的時候,手一碰,就會莫名其妙地變得很奇怪1;
「那麼!」
伊卡洛斯與妮姆芙同時展開了雷達。
伊卡洛斯和妮姆芙。
刀尖完美地捕捉了智樹。不,是已經捕捉到了。現在伊卡洛斯和妮姆芙都在很遠的地方,一切的舉動都不會打擾,阿斯特蕾亞應該馬上就可以完成任務。
但是,她畢竟是戰鬥用的天使。這種程度的是不會有什麼傷的,她立刻抬起頭來。
「可惡,來不及了。」
有一個光球正在降落。
「嗯……嗯。」
「敵人人造天使已經和主人接觸過了。」
「我會…將你排除。」
伊卡洛斯也答應了妮姆芙的邀請,一起回到起居室。當然,她的雷達早就解除了。這是一種浪費能源的行爲,應當停止。
那個物體彷彿要把空氣撞成真空一般撞向地面,由於衝擊的能力,河水乾涸,暴風肆虐,這些讓守形的身體搖晃不停。他一邊用手擋住飛過來的碎石子,一邊看向那個球體……
甚至似乎會展開這樣的妄想。
0;要問我爲何…要在在這種地方坐禪嗎?1;
「德爾塔則是搭載了了戰鬥能力和感情控制能力,所以電子驗算能力很弱……也就是說。」
0;智樹……咕!1;
那兩個人聚到中心,慢慢靠在一起,看着智樹。伊卡洛斯把手放在妮姆芙的頭上,像是要抱住她柔軟的大乳房,而妮姆芙也像要纏着伊卡洛斯似的摟着她的腰。
至於寺廟裏爲什麼會有和尚的光頭假髮,沒有人知道。
楚原發出聲音的瞬間,妮姆芙立刻把手放在耳朵上,啓動了她的系統。
「櫻井、智樹……」
她立刻判斷出眼前站在檐廊上的人就是櫻井智樹,毫不猶豫地衝進禪寺。
(啊啊,又來了這這種看上去就很麻煩的呀)
0;叫我了吧?1;
「是智樹的性命……」
可是,如果只要仔細觀察小和尚,便會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的頭不是剃過的,是戴着假髮。爲何,小和尚要做這樣的事,原因便是……
「那個?」
「……什麼呀,原來是德爾塔啊。」
「阿爾法,我們去那邊喫點心吧。」
另一方面,這裏是離空美町中心稍遠的深山。在這裏是空美禪寺,小和尚正與住持一起坐在檐廊上坐禪。
守形立刻騎上自己的山地自行車,向處於空美町的、那個人的家的方向出發。
楚原有些不明所以,她驚慌地看着若無其事地準備回客廳的兩人。
也就是說……
0;最近,總感覺未確認生物莫名地很色情!1;
她沒管驚訝的楚原。
「啊,剛纔河灘上掉下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天使。雖然現在的氣氛實在不適合討論,但她的目標恐怕是……」
面對這壓倒性的壓力,智樹全身僵硬,無法動彈,也無法逃跑。
(所以說,沒有叫你呀!)
「類型確認!敵人……是局部戰鬥用天使、TYPE·δ、阿斯特蕾亞。」
那把劍靜靜地,如弓一般緊繃着……
而且,連初中的人類男生都能戰勝嗎?
「智樹?」
遠處傳來的鐘聲,給心靈帶來了平靜。
但是,智樹的心中浮現出兩個人的臉。
0;對未確認生物產生情慾到底是怎麼回事!因此,我來禪寺就是爲了消除關於這個煩惱。1;
那一瞬間,守形扔掉魚竿,翻身趴在地上。霎時,有一道閃光從洞中降落到地面。
「那個,你的意思是,對方很弱?」
黑色的大洞。毫無疑問,就像伊卡洛斯和哈比出現時的一樣,天空中出現了風穴。
守形和楚原祈禱般地在那裏閉上了眼睛
0;沒叫你啊!1;
0;瞄了伊卡洛斯一眼後,她就紅着臉,還不好意思地整理裙襬。1;
「你說什麼?智樹被盯上了?」
妮姆芙喝了一口伊卡洛斯泡的茶。
瞬間,感受到殺氣襲來的智樹,幾乎本能地從原地向後仰,以此避免了直接襲擊。可是,馬上,她……人造天使便站了起來,把那把散發着發光粒子的劍指向智樹。
毫無疑問,她和伊卡洛斯、妮姆芙一樣,都是人造天使,守形如此判斷道。
「唔、啊嗚、嗚嗚……」
「展開廣域雷達。確認敵人人造天使的位置和狀態!」
妮姆芙一邊往嘴裏塞點心,一邊回答。
但是,她與她們存在很大不同的是,她的手上存在着發光的劍和圓形的盾牌,這身裝備讓人想起中世紀的騎士。
0;老大你在叫我?1;
「一點都不弱哦,特別強啊?只算近戰的話,比阿爾法還強呢。」
只是,像被被少女的美麗迷住了似的,當場癱軟在地。
智樹看着用手捂着鼻血、倒在地上的她,感慨萬千。
這個小和尚就是櫻井智樹。
這個人造天使震動了一下翅膀。一瞬間。
可是,彷彿要消除了兩人的緊張感一樣,妮姆芙發出了脫力一樣的聲音。馬上把雷達的機能停了下來。
「比如說,我搭載了很多電子計算能力和感情控制能力,但在戰鬥能力方面卻很差勁……阿爾法搭載了很多戰鬥能力和電子驗算能力,但是感情控制能力卻很弱不是嗎?」
妮姆芙乾脆地回答。
非常安靜的時間持續了一會兒。
那人便是方纔那個拿着劍和盾的天使。
在靜電的轟鳴中,那東西就在那裏。
就在三天前。
……沒錯,可踏出的腳在檐廊的盡頭摔倒,在智樹的眼前從臉上倒了下來。
她變成一顆發光的子彈,從那裏飛了出去。
住持再次大喝一聲。
「誒?」
「她是個笨蛋。」
他報名參加了夾在報紙宣傳單裏的、禪寺修行體驗。光頭假髮皮套是由寺廟來提供的。
……在這個時候,在禪寺上空有人正在冷冷地注視着他們的。
守形向櫻井家報告時,妮姆芙最先發出了聲音。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只是碰巧過來玩的楚原,也來到伊卡洛斯等人所在的玄關。
0;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呢?真是的,有股麻煩的味道啊。1;
「……智樹這樣沒事嗎?」
一向冷靜的守形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目標,確認。『櫻井·智樹』。」
智樹被住持大喝一聲,腦袋一陣疼痛,使得他不得不調整呼吸,逐漸恢復冷靜。
「德爾塔的話沒問題。」
一開始守形看到的凜然的樣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守形平靜地問,彷彿在替她解釋困惑。
也許是想起了那些事不好吧。智樹中的慾望之龍抬起了……
剎那間,住持對智樹大喝一聲。住持對這種邪惡的氣氛過敏。
但是,心中的她們的表情、似乎有些害羞,眼神遊移,臉也紅了。妮姆芙的表情彷彿陶醉在夢境中。
金色、又長又柔順的頭髮在前端紮成兩束,穿着不遜於伊卡洛斯的、深藍色服裝的少女,紅色眼睛的臉龐看起來讓人放鬆卻又帶有嚴肅,但總覺得缺少一絲俏皮,給人一種像是憨態可掬的小狗的感覺。然後,她的背上,生長有純白的大翅膀,脖子上戴着極其粗獷的、帶鎖鏈的項圈。
對,就像在炫耀自己現在馬上就要去戰鬥一樣。
她眯起紅色的眼睛,緊緊地盯着他的身體。
的確,在與曾經襲擊過的名爲哈比的人造天使的戰鬥中,妮姆芙曾束手無策。能知道她現實中的戰鬥能力並沒有那麼高。伊卡洛斯的情況,雖然現在有所好轉了,但與妮姆芙相比起來,還不能很好地表達感情。
與伊卡洛斯和妮姆芙不同,她更着重於近距離戰鬥的裝備……眼前的人造天使對此毫不掩飾地直接拿在手裏。
流鼻血了。而且還哭了。
雷達的功能已經停止了。
這是平常難以想象的、充滿魅力、充滿蠱惑人心的景象。
「我們第一代的戰鬥人造天使呀,是不能裝載那麼多的功能呀」
順便一提,阿斯特蕾亞因爲受到了衝擊而受到了驚嚇,因此,那把劍被送回了西普那斯,而她拿着的盾牌,也在地上倒着。
呆站在那裏有些茫然的主持,在一旁看着他們,忽然間咳嗽了一聲。
「櫻井,下一站,總之先去瀑布吧。」
住持,似乎決定無視這個長着翅膀的邋遢美少女。
「啊,好的。」
無需多言,智樹也是這番打算。
然後,在兩人準備離去的背影上。
「那個那個那個!我也要來,我也要!那個、那個、那—個!」
阿斯特蕾亞舉起手,站了起來,拼命地喊道。
所以……
換上一身白色裝束的智樹和阿斯特蕾亞,去禪寺附近的瀑布下邊打瀑布。
智樹閉上眼睛,試圖無視身旁的這個未確認生物之三,在瀑布的水壓下繼續冥想。
另一方面,阿斯特蕾亞睜開一隻眼睛,看着智樹。
0;真不愧,是伊卡洛斯前輩的主人。一般的辦法還真對付不了你。1;
似乎好像想要挽回剛纔的失敗似得。但先要提一下,智樹並沒有佈下任何陷阱,單純只是阿斯特蕾亞自己搞砸了,可她自己似乎並不這麼認爲。
0;此時最好是暫時一起行動,讓對方放鬆警惕……1;
總之,要在形式上和智樹成爲好朋友→然後智樹會對阿斯特蕾亞放鬆警惕→放鬆警惕後露出後背破綻、自然就能解決對方了→阿斯特蕾亞,超聰明超強大!
阿斯特蕾亞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0;呵呵……他也不知道我是來殺他的。1;
阿斯特蕾亞一邊沉醉於自己絕妙的計策,一邊兩眼放光地看着智樹。
在如此寒冷的天氣裏,長時間在瀑布下承受水流衝擊,體力自然會消耗,精神也會受到磨鍊。確實如果瞄準這一點的話,或許就能幹掉對方。
智樹一邊這麼想着,一邊打掃着寺院的地板,視線轉向前方。
一陣微風拂過智樹的臉頰。
「啊?」
0;終於大意了吧,你個笨蛋!那碗飯有毒的啦!1;
「嘎哇!」
當然,智樹的煩惱也是沒完沒了……
阿斯特蕾亞似乎還不習慣坐禪,身體很快就開始搖晃,便被住持多次喝斥道……
現在,它也出現在智樹身上。
一瞬間,智樹的實體崩潰,又一瞬間,他的邊界線模糊,與周圍融爲一體。但是,很快,它又再度重現出現……
一陣柔軟而溫暖的壓迫壓在智樹的臉上。那種感覺,非常幸福,但再這樣下去,那個住持又會……
「鬆懈了吧 !」
0;喂,嗚嗚嗚嗚?1;
——不也挺好的嘛?
智樹被突然出現的住持大喝一聲。
人死,從生前之業,分於六界。
「誒?」
但是,阿斯特蕾亞自己是完全沒有呆在瀑布下的必要的。
智樹不停地往嘴裏塞着飯。
「啊,好疼。」
——小和尚、智樹小和尚喲。
0;我是來消除煩惱的。1;
阿斯特蕾的手中對智樹藏着的瓶子,上面寫着「瀉藥」。
「咕哈?」
瞬間,阿斯特蕾亞臉上笑開了花。
「喂!你沒事吧?」
「嘎哇!」
0;因此,在禪寺的修行中開始了1;
「咕哈?」
「啊,啊,謝謝。」
最後,阿斯特蕾亞恢復了精神,之後也參加了後面修行。
「啊、等、等一下,不要壓過來呀……」
「這個啦,主持讓我給你帶飯來啦。」
就在智樹想要硬把對方硬拉開的瞬間,又被她抓住了腳邊,讓他的臉貼在了阿斯特蕾亞的裙子裏面裏。
0;可惡,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啦?1;
突然,阿斯特蕾亞撲向智樹,想把他手裏的托盤搶過來。
智樹按住股間,跑去叫住持,而阿斯特蕾亞並無大礙。
「啊……嗯。」
「呼……呀。」
順便一提,阿斯特蕾亞不會讀漢字,所以不知道那是瀉藥。
0;可惡……1;
順便一起,這是在說一起去喫飯的事情。
炊事時間。智樹切菜,阿斯特蕾亞便在一旁用爐竈煮米。
0;沒錯,就是這種劇毒、預定好了要把毒藥放進去的飯……1;
智樹已經精疲力竭了。現在,他停下了修行,在寺院的樹根下正在療傷。
「躲躲躲開呀!」
智樹內心有些害怕,但還是從她手中接過午餐,一點一點地送進嘴裏。
阿斯特蕾亞一邊喊着口號,一邊匍匐着擦着抹布。每當她的左右腳交替的時候,智樹眼前的裙子就會翻卷起來,完全露出她那清純的純白內褲。
在回程時,她的巨乳「啪嗒啪嗒」前後左右搖晃,奪去了智樹的視線。
滿臉通紅,又加上氣喘吁吁,呼吸急促。而且,她太拼命了,甚至眼睛上有些淚水。
可是……
…………
0;好了再放鬆警惕一些吧!來吧來吧來吧。1;
0;忘記下藥了!1;
「嘎哇!」
每當這時,她都在智樹身旁煩惱地吐着氣。
智樹嚇了一跳,身體顫抖起來。是那個未確認生物的少女。
阿斯特蕾亞被難以言喻的恐怖襲擊了。她拖着身體強撐着離開智樹。但是,或許是腰軟了下來的原因,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
「住持!住持!」
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人間道,還有天道。
(上鉤了!)
說完這句話,智樹的意識回到了本體。
一邊大聲喊叫,一邊確認眼前的少女有沒有異常。這時,智樹被某樣東西吸引住了。
剎那間,智樹的身體被耀眼的光芒包圍,於阿斯特蕾亞的眼前慢慢浮現。
不管是人類、還是未確認生物,只要那裏有山峯。
結果。
——不也挺好嘛?
「呀哦!」
剎那間,煩惱湧上心頭。
「等、等一下!先還給我,還給我!」
當阿斯特蕾亞敲鐘時。鐘響,乳房也會跟着搖晃。
「爺爺?」
六道。
「啊,不能去,不能去呀。我也要一起去,我想要去,我想一起去!」
突然,她全身一震,昏了過去,撲通一聲倒在瀑布上了。
「啊?誒?吼吼?」
「這是什麼?」
0;叫我了吧?是叫我了吧!1;
0;怎、怎麼能輸給慾望啊……1;
「等下、什麼事啊!別搶,別搶,被搶啊……」
天啓,有這麼一種東西。那是隻有極少一部分人能達到的,大概是凡人無法想象、其偉業無法企及、其大智無法領略。
「嘎哇!」
0;我不會輸的!我要去除自身的煩惱。1;
「有……有什麼事嘛?」
變成了釋迦菩薩一樣身姿的智樹身邊,有風暴捲起。爲了不讓阿斯特蕾亞的逃跑,風暴於她的身邊形成了空氣牆。
「什、麼……」
只見阿斯特蕾亞手裏拿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剛纔沒喫完的午餐。
「……」
「呼、呼、呼!哈、哈、真是的,請原諒我吧!」
聽到了聲音。回頭一看,那是智樹最喜歡的原本已經死了的外公正笑着站在那裏。
「嘎啊啊啊?」
……這時智樹的意識瞬間暴漲。
「咕哈?」
每當慾火上揚的時候,住持便會大喝一聲。朝着煩惱的根源。
「嘎哇!」
智樹被突然倒下的阿斯特蕾亞嚇了一跳,他立刻跑了過去。讓她仰面朝上,確保能夠呼吸順暢後,智樹馬上環顧四周。
0;老大叫我了?1;
0;不行……這樣下去……如果再這樣受到刺激的話,我真的會1;
智樹背後的光環照耀下,阿修羅悠然地俯視着阿斯特蕾亞。
溼漉漉的白色衣服緊緊地貼在胸前,暴露出了她胸前的碩大雙丘。雖然剛纔沒怎麼在意,但它的大小、張力,哪怕是形狀,都絲毫不亞於伊卡洛斯……不,或許,比她的還大。
這是爲人贖罪不可避免的道路。
然後,阿斯特蕾亞又被樹根絆倒,豐滿的胸部壓在智樹的臉上。
在坐禪的時間。
「可以上了吧?」
——必·殺 智樹六道地獄
剎那,智樹的身姿晃動,變成雷公的身姿。隨後,阿斯特蕾亞的腳邊出現了一個浴缸,熱水嘩啦嘩啦地灌了進來。
——智樹地獄道。
彷彿雷公樣的智樹拿着水壺,將熱水一點點澆在阿斯特蕾亞雪白的皮膚上。
「好燙、呃、好燙啊!」
智樹的身姿再次晃動,這次變成了幾十、幾百個迷你智樹。接着,阿斯特蕾亞所處的浴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等下、討厭。」
小矮人大小的智樹們一齊攻擊阿斯特蕾亞,開始揉捏她的所有地方。
——智樹餓鬼道。
再是,智樹又變身成爲看上去就很猥瑣的狗。
「呀、呀呀啊啊啊啊!」
智樹就這樣舔着阿斯特蕾亞的大腿、膝蓋內側和小腿肚之類的地方。
——智樹畜生道。
然後,這次他變成了落魄武士的樣子。智樹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着阿斯特蕾亞,用手中的刀向阿斯特蕾亞襲來。
「咦呀啊啊啊啊!」
當然,砍掉的只是她的衣服。
——智樹修羅道。
「嗚嗚,出口在哪裏?」
雙手護住只剩下只能遮住女孩最重要部分和乳房的布料的阿斯特蕾亞,對於智樹的消失,她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着。
「啊!」
這樣觀察後,便發現眼前有光。
『咚』的一聲,那東西掉到了河中央。
當然,這些都是謊言。
「在,請、請饒了我!」
「呼呼。」
「但是幾周前,發現了凡人入侵西納普斯中樞的跡象。中樞中存在『石板』,雖然這次沒有發現存在對『石板』的干擾,但西納普斯最高評委會判斷這是危險的,警戒級別提高到4級,並必須儘快排除凡人『櫻井·智樹』。我的任務是,儘快排除『櫻井·智木』,將原因查明。」
守形一字不漏地,表情有些扭曲地盯着她。
沒錯,失去意識的阿斯特蕾亞小聲呢喃道。
窗外的雪下個不停,智樹在有暖氣的教室裏,悠閒地消磨着早上開始上課前的時光。
「合戰喲!」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從那以後……沒錯,自她像這樣從天而降之後,好像襲擊過智樹好幾次,但每次都被智樹輕描淡寫地應付過去了。
「歡迎來到,人間道。」
「果、果然」
守形多少覺得她有些可憐,於是把她從河裏拉了出來,再給她蓋上了毛毯。
「什麼? 人造天使會感冒嗎?」
只有守形隱約察覺到了她的想法。
智樹全裸地在等着她。
那是……
有些不知該如何做,開始混亂起來的阿斯特蕾亞,在手上召喚出了光之劍和圓形的盾牌。
會長露出非常溫柔的笑容,把手放在阿斯特蕾亞的肩膀上,慢慢地幫她解開繩子。
在守形注意到之前……
那是拿着粗草繩的學生會會長,五月田根美香子。
「人造天使不是睡不着嗎?」
0;這個男人,到底是誰1;
*以下,請享受一下聲音。
阿斯特蕾亞慢慢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與守形保持距離。
這時,校內響起了臨時廣播的鈴聲。
另一邊,阿斯特蕾亞欲哭無淚。
完全沒有覺得只是自己在自爆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有什麼東西墜落的聲音。
「我會幫你的喲。」
她用力揮劍,向守形衝刺。但是,突然間,守形側身躲開,阿斯特蕾亞便被腳下的石頭絆倒,撲通一聲從正臉朝着地面摔了下去。
忽然間,她豎起大拇指。
今天也是非常寒冷的晴天。在河灘上過着無家可歸生活的中學生,守形英四郎,不顧自己的好對手熊,在河裏釣着魚,同時物色今天的菜式。
會長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大刀子,緊貼在阿斯特蕾亞的脖子上。
冬天,對於食物的籌措來說,是非常困難的季節。這句話可能只適用於動物,但對於一個在河灘上過着無家可歸生活的中學生來說,這句話也完全適用。
「初始化開始。重新啓動。」
「再次確認任務。」
雙手被反綁,潸然淚下的阿斯特蕾亞被強迫坐在地上。
「啊……」
「也就是說,空美町的上空,確實有『新大陸』在漂浮?」
沉思片刻。阿斯特蕾亞的臉一下子亮了起來。
「誒?嘰咦啊啊啊!」
「哦……西普那斯?」
阿斯特蕾亞似乎切身感受到了這個少女的不正經,她流着淚,聲淚俱下地乞求着原諒。然而,會長的話語卻出乎她的意料。
阿斯特蕾亞站了起來,鼻子裏還流着血。
毫無疑問,就是阿斯特蕾亞。就這麼睜着眼睛昏了過去。
看來,最初的遭遇時,智樹給了阿斯特蕾亞很大的心理創傷,所以她對智樹產生了不擅長的感覺吧。
一邊做着打哈欠的動作,一邊低聲說。
如此想着跑向哪裏……等待她的,即將是絕望。
完全沒感覺到會長的氣息的阿斯特蕾亞,就這樣被捆在繩子上,幾分鐘後……
(能看到光,哪裏一定是出口)
「呼、呼、呼。」
0;怎麼辦……1;
沒過多久守形的表情就變了。
0;只能殺了他了1;
大概這場雪,第二天還會繼續下,會形成很大的積雪吧。
「那個就是那個啦,呃,那個……呃……」
0;老大在叫我嘛?1;
智樹一邊和青梅竹馬的楚原聊着這些有的沒的,一邊計劃着如何悠閒地度過今天。
剎那間,她身後有個人影悄然靠近。
「那我該怎麼辦呢?」
「等下、這是什麼?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長着的是什麼呀?」
阿斯特蕾亞抬頭,看向幫助了自己的她。接着,會長慢慢地露出嘴角的笑容。
「可是,櫻井君的手段,很厲害的喲啊?」
「新、新大陸?不是新大陸啦,是西普那斯……啊。」
0;美香子……又是這樣,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似的表情。1;
「發生意外情況,因此停止電路,停止電路。」
「這是什麼呀誒誒誒誒!」
「原來如此,你是要殺櫻井君呀。」
守形用手指重新戴上眼鏡。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阿斯特蕾亞。
這個時候,在阿斯特蕾亞看來,會長就像女神一樣神聖。
「啊,妮姆芙好像感冒了,在家照顧她呢。」
0;是這樣來着……1;
剎那間,或許是想象在這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少女的臉一下子紅了。
「……『夢』。只有凡人才會看到的、不完整且特殊的現象。十一年前,發生了一件原因不明的事情,有一個凡人所做的『夢』和西納普斯連在了一起。但是它並沒有多危險,決定將其放置,這是西納普斯最高評委會的最終判斷。」
「小智,今天伊卡洛斯沒來學校嗎?」
就這樣,阿斯特蕾亞嚐到了敗北的滋味。
0;在重啓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了機密……必須要想個辦法,想個辦法纔行。1;
「德爾塔?」
(啊啊,真和平)
0;怎麼樣,這完美的騙術1;
「啊?」
「咦啊啊啊啊!」
智樹的腦袋中了好幾支箭。
伴隨着這句話,空美町的上空開始飄落白色的細雪。
0;被、被躲開了?而且還被反擊了?1;
守形故意戴上面罩,用更加嚴厲的目光地盯着阿斯特蕾亞。
「剛着這個夢、真是奇怪呢。」
「這種事情早點告訴我就好啦。我也在想也是時候對櫻井做點什麼了。」
「全校學生迅速到操場集合。分成男生隊和女生隊,用這個國家自古以來的戰鬥方式……來打雪仗。」
「誒……?」
這時,阿斯特蕾亞睜開了眼睛。然後,發現了在邊上的守形,她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了嘴。但爲時已晚。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智樹的夢和『西普那斯』有聯繫,感到危險的你們決定殺死智樹。」
這次也有什麼……大概是被做了什麼色情的惡作劇,慌忙地逃了出來的吧。
「不行!不可以,說了不行啦!」
0;這就是天道,大小姐1;
0;又被問出機密了……可惡,這傢伙!1;
「也是呢,首先的話,你有必要學習一下這個國家自古以來的戰鬥方式喲……」
「哎呀、請好好看看?沒什麼好怕的喲——這是每個男孩子都有東西。」
0;好久沒有過學校裏沒有未確認生物的日子了。今天一天要和平……1;
「吶,德爾塔。」
就在這一瞬間。
然後,這個笨蛋也就這麼信了。
會長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來,讓智樹感受到了如同腦袋中了一箭似的疼痛,。不詳的預感,飆升到了極限。
也就是說……
「呼呼呼。」
女子隊隊長,五月田根美香子。
副將,阿斯特蕾亞。
同爲副將的是,見月素原。
其他的是,普通女生。
0;爲什麼是我?1;
男生隊伍,櫻井智樹。
軍師,守形英四郎。
其他則是,普通男生。
便是如此的陣容。
「就由我來說明一下規則吧。」
穿着像三國演義中的諸葛孔明一樣的服裝,會長拿着擴音器,一走出來,就朝着雙方用擴音器喊話,讓大家都能聽見。
「這場打雪仗並不是單純地去爭奪旗子……就算被雪球擊中,只要不是到了無法戰鬥的情況,無論多少次回到戰線都是允許的。在此基礎上,只要能讓對方大將無法戰鬥,那麼那支隊伍就勝利了。」
在說明規則的過程中,智樹一個人,自己深深嘆了口氣。
0;啊,真是的。快快隨便輸掉,就這麼回到溫暖的教室去吧。1;
他最初,是這麼想的。但是,會長的下一句話顛覆了這個想法。
「也就是說,贏的一方……有可以讓輸的一方『隨心所欲』一整天的權利。」
瞬間,整個男子隊都爲之震動。
然後,幾番沉默之後……
「怎麼可以這樣!」
「哎呀,穿上這個,穿上這個。」
「一場大勝仗呢,主公大人。」
「不能原諒,你等着瞧!」
「你說什麼?」
「主公大人,敵方的大將帶着數十人猛將,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呀。」
「從左翼展開,從敵人的側面進攻,右翼攻到敵人的前沿。」
「等下」
阿斯特蕾亞的地獄彷彿要持續到黎明。
「哈哈哈,這是自然的啦。」
0;原來如此,輸了的話就會失去了一切。這就是凡人的戰鬥方法。呵呵,真有趣1;
「主公大人。」
「哎呀,變態!別靠近我!」
就這樣,在各懷鬼胎之中,開始交戰的螺號在球場上響起。
像貓一樣撓阿斯特蕾亞,用毛筆在額頭上寫『肉』,肚子上寫上笨蛋二字……他盡情地享受着,這些無關痛癢的惡作劇。
智樹喊了一聲『審問』後,便開始了。
又一個人。
阿斯特蕾亞一下子就來勁了,她把附近的雪壓實,先做成了一個小小的雪球。
0;哼,這樣就放心了1;
熱鬧的軍營深處……被綁在那裏的俘虜女子們,正因恐懼而全身顫抖。
「贏了就行啦,贏了就行。」
雪球在有雪的地面上滾動、滾動、滾動……雪球越滾越大,直到堆成一個比自己大好幾倍的雪球,然後她用力將其捧起來。
智樹直接略過了對方
說着聳了聳肩,對其他人笑了笑。
而且,聲浪越來越大。
「誒,我?」
0;我一定,會把他弄得咯噔咯噔的。1;
她當場擺好架勢,微微一笑。
她特意指着自己說。
楚原看着那邊的陣營,向會長抗議。
「雖然只差一步,就能捕獲地方的的大將,但那邊的軍隊已經是風中殘燭了。明天的決戰,就在戰鬥中徹底擊潰他們吧。」
對此有些無法接受的,被完全無視掉了的阿斯特蕾亞說道。
智樹說完,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總感覺,那邊的氣氛很熱烈。會長,我可不要這樣喲。要是輸了,就要求我喜歡上誰什麼的。」
隨着智樹的口號,男生髮動了總攻。
男生隊的咆哮發出回聲。
力量、耐力、速度。考慮上各種因素的話,女子在各方面都比男子不利,但多虧了一個人,使得戰局在五分鐘內轉向了對女子有利的方向。
由身爲大將的會長指揮。因此,對於男生們粗暴的進攻,她全都置之不理。
有這麼一小會,隊伍裏瀰漫着憐憫的氣息。
「喔喔喔喔喔!」
「別,等下,小智?」
瞬間,阿斯特蕾亞的動力爐點燃了火焰。
「喫我一招啊啊啊啊!」
爲了追擊,他們還用雪覆蓋了楚原好幾次,完全活埋了。
智樹把盛滿可樂的杯子一飲而盡
「啊啊,大家都知道,那傢伙是個笨蛋,不用管她的啦。」
接着兩個陣營吵吵嚷嚷的,只有一個人冷靜地用充滿幹勁的眼睛盯着敵人的陣地。
此人正是是阿斯特蕾亞。
「唔哦哦哦!」
有人大喊。
就這樣,向智樹等人突擊。那一瞬間,他們的表情充滿了恐懼……
「哦,主公大人。」
就在這時,一隻鼴鼠突然從地上冒出來,阿斯特蕾亞一腳踢到了其上,狠狠地被絆倒。接着,巨大的雪球就如此向上飛起,然後落在她的上方,給了她最後一擊。
智樹的方向……那裏有人造天使,阿斯特蕾亞的身影。
大將的器量,幾乎決定了戰爭勝負。
就像剛做完一件工作的上班族一樣,智樹用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有的人。或者說,智樹呢。
「上!上呀!圍攻她!」
智樹聽到了巨大的聲浪。
0;多麼卑鄙的做法呀。這就是凡人……你要記住!如果主人命令我消滅凡人,我一定!1;
「什麼?」
有的人。
他慢慢地站起來,握緊了拳頭。
「喂,肚子餓了吧?可以喫的喲。」
有的人。
在智樹的一聲令下,圍在四周的男子一齊開始向楚原發動炮擊。對方馬上渾身是雪,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上。」
可是,會長根本不會接受這樣的話。
「敵在本能寺!」
「好,大家的東西,匯合的方向在這邊,一口氣攻破她們吧吧!」
「大家,跟上我的腳步!首先要壓制住敵人的『猛將』!」
「不要、不要!」
「快停手,嘎啊?」
就那樣,智樹衝到補充雪球的楚原旁邊。
「主公大人!」
但是……
「來咯來咯!」
「嗚哦哦哦哦!」
0;原來如此,首先要排除戰鬥能力最強的我。不錯的手段?1;
然後,在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形勢基本已定。
「來吧來吧來吧!」
「那麼,來吧。」
(啊嘞?)
「等、等、等一下!」
一個衣服散亂的男學生從正在狂歡的營帳裏滾了進來。
在玩pocky遊戲。
「那我呢?」
「把她埋了!一定要確保她斷了氣!」
0;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戰!1;
順便一提,阿斯特蕾亞也被牢牢抓住了。
「哦,主公大人!」
「那麼……現在是按照規定的審問的時間嗎?」
也有以一騎當千的猛將來決定勝負的時候。
伴隨着野獸般的叫聲,智樹等人猛力衝向女子的營帳。女子隊想堵上一堵牆來阻止,但由於敵人一團一團地衝過來,即使想包住,牆也會像標槍破袋一樣被盡數突圍。
(我可是西普那斯里最好的局部戰鬥用的人造天使,type·δ,阿斯特蕾亞!來吧,凡人們!讓你看看我的力量!1;
「主公大人。」
一瞬,智樹便穿上了盔甲,眼睛中閃閃發光。
……對身爲青梅竹馬的楚原來說,這是一副非常鬼畜的樣子。
「要、要喫那種東西,就算餓死也無所謂。」
「看來……時機已到。」
「嘻嘻哈哈。」
充滿笑聲的男子隊的營帳。智樹等人在那裏用可樂來互相敬酒。
起初,佔據優勢的是女隊。
想讓女孩穿上不知從哪裏帶來的護士服。
然而,就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事態正在急劇變化。
「什麼嘛,吵死了。」
停止了對阿斯特蕾亞的惡作劇,智樹重新面對那個男人。對方的牙齒髮着顫,把話語吐了出來。
「……有人謀反。」
瞬間,男子隊如同凍結了一般。只有守形一人,移開了視線。
「受、受歡迎的男生他們……他們竟然背叛我!」
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大多數在男生隊伍中受人歡迎的男生們,都覺得覺得女生可憐,就把可憐的俘虜一個個釋放出來,然後還去投奔女生。
「殺頭啊呀呀呀呀!全都抓起來,殺頭!」
「主公大人!」
「何事呀?我現在很忙。」
「還有就是……」
那個負責傳令的男學生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說。
「我們被包圍了,四面八方都。」
在智樹聽到這句話後,忽然間到處都傳來了歌聲。
毫無疑問,那便是空美中學的校歌。
「四、四面楚歌……」
不知是誰小聲說到,而智樹瞪着營帳的入口。在那裏,有着微微露出笑容的會長的身影。
「你、你這傢伙……」
智樹,猛地抓起一顆雪球,氣得咬牙切齒。
「別小看我啊啊啊啊啊!我要讓你知道不受歡迎的男人的憤怒!」
——那麼,你們也要知道。
…………雪之精靈和,楚原之路之怒。那些完美地結合了起來。
阿斯特蕾亞,看到了伊卡洛斯身後出現的,像是老鷹的一樣。
「啊?」
「吵死了……」
後來,身爲大將的智樹在逃跑的過程中,被一名無名的女學生刺了一刀。
——您的血脈,到我這裏就結束了。
0;有時候,是沒有的吶。1;
——就要受到……懲罰。
於是第二天早上……
「伊、伊卡洛斯前輩,好久不見!」
她那巨腕一揮,就摧毀了陣地。
「怎、怎麼回事?這可怕的聲音了!」
她發出無聲的尖叫。
在地面上,女子隊和受歡迎的男子組成的同盟軍正在狩獵殘黨。
阿斯特蕾亞,在這暴風雪的夜晚,就這麼跪下了。
「我不會原諒……你的。」
戰場上突然響起了神祕的聲音。這時,有個男生在夜幕下發現了一個黑影。
0;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原因。1;
「哈……你們這些個未確認生物,每個都不能自己決定自己的行動。」
「前輩也看起來很精神,這比什麼都……誒?」
「楚原……嗎。」
0;人造天使就是人造天使。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意義!1;
阿斯特蕾亞走近智樹的雪球,伸手去摸智樹的雪球,正想要幫他從這個凝固的雪球中解放出來。
又是爲了什麼?
智樹向哪裏看去。其他人也看去。
她呆呆地看着智樹。在眼前的,只有束手無策的智樹一個人在那裏。
·西普那斯也回不去了。0;因爲怕主人的懲罰1;
「喂,救救我!」
……那麼,爲什麼自己會有意識呢?
男子恐怖的叫聲。聽到這句話後,智樹抬頭看着雪人。
伊卡洛斯緩緩地撫摩着她低下的頭,阿斯特蕾亞稍稍緩解了身體的緊張。
由自己,來決定。這句話給阿斯特蕾亞帶來了某種衝擊。
0;太好了,是溫柔時候的伊卡洛斯前輩1;
「馬尾辮……不會吧,怎麼會,那傢伙應該已經埋了纔對。」
「好久不見,阿斯特蕾亞。」
雪精靈雖然有着喜歡惡作劇、天真爛漫的性格,但據說一旦惹怒了它,便會就會把對方浸在冰裏殺死。
智樹看着女生向自己扔雪球的模樣,心想。
——敬啓,母袋大人。
0;糟糕,這傢伙,反而生氣了?1;
盯着被雪埋得動彈不得的男人們,阿斯特蕾亞一個人,感到恐懼。
注意到的瞬間,動力爐漸漸升高。爲了不被他察覺,她靜靜地將自己的武器召喚到手上,然後在他看不見的位置上,緩緩地揮劍。
他就是身體被困在雪球裏的智樹。
「執行主人的命令,便是人造天使存在的意義!閉上嘴巴,乖乖被殺吧,嗚啊啊啊!」
阿斯特蕾亞的身體僵住了。他應該看不到。而她也沒有發出聲音。可爲什麼,他注意到了。
「嗯……嗯,看上去很精神呢,嗯嗯。」
如果只是需要執行命令的話,就不需要感情和心情。沒必要。如果對於主人的命令,什麼都要執行的話,那就不需要思考了,但是人造天使可以思考。存在意識。
——大恐怖!楚原雪人!
之後,是一場罄竹難書的慘劇。
此時勝負已定。現在不出手相助,有悖於仁義吧。
——要了知道被踐踏的少女的心。
阿斯特蕾亞猛地閉上眼睛,一下子重新揮劍,像揮球棒一樣瞄準智樹的脖子。
這時,兩軍停止了行動。
「什麼呀,像是在看着可憐的東西一樣的眼神啊啊啊!」
這個時候,阿斯特蕾亞似乎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沒能讓您看到孫子了。
智樹只把頭往後轉,就這麼看着她。他的眼中,只映出少女驚訝、困惑的臉。
——貝塔背叛了,伽馬失敗了。如果連你也失敗,灰溜溜地回來的話……
0;如果是現在,能殺掉他嗎?1;
比人類大幾十倍,不,將近百倍的雪球俯視着智樹他們。
…………排除櫻井智樹。帶着一個任務,幹勁十足地從西普那斯來而來的阿斯特蕾亞……
但是,阿斯特蕾亞的思考就此停止。
阿斯特蕾亞像個孩子一樣,被嚇得渾身發抖。
不,不是普通的雪人,不是那麼,天真的東西。
0;沒辦法,先回到西普那斯交差吧。1;
伊卡洛斯抓着的肩護甲出現了裂痕。
接下來,只要把它揮下。就這樣,一切都結束了……
她的眼睛朝着紅色轉變,靜電在伊卡洛斯周圍發出呻吟。
刮目相看吧,這就是……
「馬尾辮!那個雪人扎着馬尾辮!」
要死了……智樹這麼想的時候,那個出現了。
……喂。
「阿斯特蕾亞,如果主人出了什麼事……」
(……不,不能回去。)
0;咦?1;
「主公大人,那個是?」
——敬啓,父親。
如此,說過的。
……在某些地方,雪人有時被描繪成雪精靈。
不對,她並沒有聽錯。她立刻環顧四周,發現那人就在那裏。
將智樹當成主人的天使,伊卡洛斯。
身爲她的主人的那個男人,握緊手中的玻璃杯,將其捏的粉碎。
「真是沒辦法了。哎呀,先別動,別動。」
這時,她注意到了。
「這是……你自己決定的嗎?」
「姆嘰,姆啾,肚子好餓喲。」
這時,她想起了降落前與主人的對話。
人造天使是爲了實現主人的願望而建造的。也就是說,只有在主人的命令之下,她們才能切實感受到自己還活着。在這個地方,不能存在自己的想法。問題並不是自己想做,還是不想做,而是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這就是身爲人造天使的自己。
「喂,那也是『主人的命令』嗎?」
「喂,救救我,要凍死了……」
但是,伊卡洛斯緊緊抓住她的肩膀。而且,用的力氣很大,阿斯特蕾亞的肩護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阿斯特蕾亞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後,再把視線轉回到伊卡洛斯身上。
歡迎來到,河灘邊上的流浪生活。
阿斯特蕾亞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笑着看着伊卡洛斯。
0;多麼可怕1;
0;這就是凡人們的戰爭1;
不倒翁像蟲兒一樣踩扁逃跑的男子。
那裏有……
從哪個雪人後方、看着的一個男生叫道。
「什!? 」
——給我記住,德爾塔。
「看、快看,那是……」
·任務無法完成。0;因爲害怕伊卡洛斯前輩1;
就在刀刃碰到智樹的脖子之前,阿斯特蕾亞的手僵硬地停了下來。然後,瞬間,阿斯特蕾亞當場向伊卡洛斯低下了頭。
0;啊啊,是嗎1;
0;嗚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惹怒了伊卡洛斯前輩的話,就會被殺的!絕對會被殺的嗚嗚嗚嗚!1;
「嗚!嗚!」
姑且先模仿着同樣住在河灘上的守形,來試試釣魚吧,雖然完全沒有上鉤就是了。
這時,一陣寒風拂過阿斯特蕾亞的臉頰。
忽然間,抬頭一看,只見一隻鳥兒在天空中『嗶嗶』地叫着,正在自由地飛翔着着。
——這是……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事情嗎?
智樹當時的聲音重現。不知爲何,阿斯特蕾亞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難明白的事情她自己也不懂啦。而且,她還是覺得,人造天使只要聽主人的命令來做事就行。
但是……眼下這個選擇,確實是自己決定的。
這麼一想,即使肚子餓了,心情也會很不可思議地高興起來,真不知爲何。
阿斯特蕾亞想不明白。
只是……
「什麼呀,明明只是個凡人而已。」
今天,似乎是個放晴的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