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之爭
《甘城輝煌樂園救世主 紅楓召喚者》 · 八奈川景晶 · 1.1萬 字
「東司,我們來生小孩吧!」
就是這句話敲響了正室之爭的戰鼓。
「……什麼?」
當時在奶泡骨董店內的東司,遙乃及喵森,兩人加一隻貓的腦袋同時變得一片空白。
這名來賓一進到店內就說出不得了的發言,讓遙乃和喵森完全愣住了。
只剩一個人——東司最早回過神來。
「是你啊……杏子,你來做什麼?」
說出驚人之語的當事人,正是東司的同班同學及青梅竹馬——新見杏子。
雖然看起來是一名端莊秀麗有如日本典型女性代表的人,但是她的行動準則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東司LOVE!」。
「生小孩啊,生小孩!你不知道嗎?就是男女爲了繁衍後代而在牀上做的那個行爲啊!」
「不,我是在問爲什麼我得和你生小孩?」
「我和東司你都什麼交情了!我們可是成爲青梅竹馬的期間和歲數一樣長的孤男寡女喔?除了生小孩之外還能做什麼!」
「你的理由和結論完全搭不上邊!」
東司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指責杏子了。
兩人第一次相見是在醫院的新生兒房內。
因爲生日只差一天所以排在隔壁牀。
兩家人因此互相認識有了交情,而且之後杏子的父母搬家時,竟湊巧搬到東司家隔壁。
似乎是因此感覺到命運之神的牽引,曾有一段期間兩家人訂下「乾脆讓他們兩個結婚吧!」的約定。
雖然等到兩人長大後這個約定在兩家之間也漸漸成爲一個笑話,但杏子卻相信着這個約定成長至今。
「我說杏子,你到底還要對爸媽們一時興起開的玩笑認真多久啊……」
「一個女孩子不要開口閉口都是胸部啦!」
「我纔不相信是這樣呢!」
「爲什麼我就不行!爲什麼她就可以!?」
在東司拼命緩和局面的同時,喵森的大圓眼也閃過一道詭異的光。
「我要的不是這種制式回答!」
如果到頭來她仍選擇了東司,東司當然很高興。
此時喵森竟揮舞起電鋸加入戰局。
「搞不清楚就不要瞎攪和,乖乖讓步啦!」
「在激戰開始之前先來採訪兩位選手喵!」
「吵死了喵!你這個該死的輕小說主角!本喵原本相信東司同志是和本喵站在同一邊的喵!」
簡直就像嚴厲的老爸在教導女兒的口吻。
「既然這樣的話……就來決一勝負吧!」
她一邊說着這句話,一邊用手指摸自己的大腿。
「你誤解了!你心裏想的那件事肯定是個誤會!」
「明明對我都不理不睬,太狡猾了!」
遙乃先是沉思了一會兒,接着將手放在胸前回答。
她的視線一直盯着遙乃的胸口——也就是那對小巧的胸部看。
東司本來想解釋他幫遙乃培養的是紙扇,但是就算說了也只會讓她感到莫名其妙吧。
不過他們究竟是對宣言的內容,還是對宣言時產生晃動的胸部感到興奮呢?
看來完全鬧起彆扭的杏子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嗯……我想想喔……」
「東司東司,我明明讓它長大了卻被罵,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我、我?」
當然又是一個靠財力強制實行的亂來計劃。
它將麥克風轉向遙乃待的舞臺左側。
「怎麼會……東司……」
杏子那對哈密瓜已經擠到變形了。
「那個……東司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因此我會努力的!」
「這一天終於來了喵!少女與少女間的龍爭虎鬥,正室之爭就此開幕喵!」
但是看似倉促擬定的計劃,卻出乎意料地讓許多來賓都聚集到此看熱鬧。
「爲什麼你要發飆啊!」
「你聽我解釋啊!」
「培、培養!?」
而她現在毫不害羞地用胸部不斷壓過來,讓他得辛苦壓抑自己心中另一名高喊着「吾,即將進入夜戰!」發動突擊的東司提督。
直到東司用童子切擋下電鋸並給它的後腦杓致命一擊爲止,喵森的怒吼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抓過!?」
「不是啊,背後有很重要的原因……」
「準備得也太齊全了吧!?」
喵森手持麥克風,站在爲了這次比賽臨時搭建在奶泡骨董店旁的特設舞臺上高喊。
喵森首先對舞臺右例的杏子遞出麥克風。
她對東司的熱烈求愛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但是「來製造愛的結晶吧!」這種話倒是頭一次聽到。
「我一定會贏!贏了之後把東司變我們家女婿!」
「我一直都是認真的!結婚登記申請書和出生登記申請書我都準備好了!」
提到它的觸感——一般男高中生的理性肯定旱就被擊沉了。
杏子用手指直直指向遙乃。
「好啊,我纔不會把東司讓給你呢!」
「東司!」
「關係……是店長和打工人員吧。,」
它流露激情的同時,眼眶也微微泛着淚光。
「東司!等比賽結束之後也要繼續幫我照顧這個喔!」
「所以我都說了,我既沒有抓,也不是培養遙乃的胸部好嗎?」
那已經不是一介高中生該有的胸部裝甲了,明明沒有中破,皮膚外露程度卻高得嚇人。
一切都是因爲喵森打着「這是宣傳奶泡骨董店的大好機會喵!」的如意算盤。
「所以胸部已經沒有成長空間的我纔不行對吧!」
原因就是——杏子的胸部裝甲實在太過宏偉。
「我是聽朋友說的!說東司你在這裏、在這裏……和別的女生打情罵俏!」
遭到拒絕的杏子用無力的步伐往後退。
「啊——煩死人了啦!」
杏子不禁激動到破音了。
遭到充滿壓力的眼神瞪視,讓她總算回過神來。
「東司同志已經死了喵!你這個冒牌貨給本喵消失吧喵!」
「你看吧!每次都這樣拒絕人家!」
就在東司想介入說「不要自作主張好不好!?」之前,遙乃竟先一步點頭答應。
「因爲……因爲!」
「比賽採取三戰兩勝制喵!勝利者將獲得東司同志正室的位置,以及正大光明與他生孩子的權利喵!」
「纔怪!」
他現在正像個劍道裁判一樣,被迫拿着紅白雙色的旗子坐在舞臺中央。
「雖然搞不太清楚,但對我來說東司也很重要啊!」
周圍觀衆聽到這番童百不禁「哦哦!」騷動了起來。
「拜託你好好聽我講話行不行……」
「這個資本主義份子!瞧本喵肅清你喵!」
東司的價值觀意外古板。
直率的決心使得觀衆給予她熱烈掌聲。
究竟爲何得特地說明這種事呢?東司一邊忍住強烈的自我厭惡感,一邊拼了命地向杏子解釋。
「這樣太過分了不是嗎!我也想讓東司培養胸部啊!」
「東司他啊……幫我培養最重要的東西長大了喔。」
杏子瞪了遙乃一眼後接着說:
杏子氣沖沖地逼近。
「遙乃!?」
「向大家展示你的決心吧喵。」
而遙乃依然不懂看場合發言。
「對啊,那一直讓我很自卑,很困擾……但是讓東司抓過後竟然開始長大了喔!」
「不用在這種地方這麼果斷!」
「打情罵俏……你這也太……」
連十個月後的事都做好準備,她那種當機立斷的性格此時卻造成東司的困擾。
「所以我才決定不和東司生小孩不行了!」
「喂,別靠這麼過來……」
「原來是這樣!東司你……是想親手培養出胸部對吧!」
畢竟遙乃說這些話時將手放在胸前,也難怪杏子會誤解。
「你和東司究竟是什麼關係!」
「你沒有不行!沒有不行所以你快離開我啦!」
東司一直希望杏子能憑她自己的意思找到意中人。
「接着讓遙乃同志也說一句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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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樣也該先結婚吧!」
「誰知道啊!」
但是杏子現在的狀況簡直就像從小被洗腦「喜歡上他吧!」一般,讓東司心中的罪惡感拋之不去。
此時杏子頭一次看向東司以外的人——仍僵在他身後一臉錯愕的遙乃。
「再說你突然又怎麼了啊,還跑到這種地方來……」
「來比看看我和你,究竟誰有資格成爲東司的老婆!」
等到兩人與一隻貓冷靜下來,已經是在那之後約莫十分鐘左右的事了。
「那邊那位小姐!」
「那天那個發誓對抗世上優柔寡斷的小白臉,說要活得像個真男人的東司同志究竟去哪裏了喵!」
但是她並沒有軟弱到這樣就打退堂鼓。
「照顧什麼!照顧什麼啊!?」——幾十雙輕蔑的視線剌向東司。
「首先是第一回合喵!對決內容……就是這個喵!」
喵森看向身後的液晶屏幕。
上頭出現的是——
「烹飪對決……?」
「沒錯,東司同志!這是對新娘子來說必備的技能喵!只要能照顧好老公的胃,夫婦間的一切問題都能圓滿解決喵!」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當東司還在懷疑的時候,身着黑衣的工作人員三兩下就在舞臺上設置好廚房了。
「那麼……對決開始喵!」
喵森以口哨聲宣告比賽正式展開。
「第一場比賽就是烹飪對決喵!接下來的轉播由本喵喵森上校負責,解說則由『甘輝第一慘的老婆做飯超難喫』馬卡龍先生來擔任喵。」
「前妻煮的飯啊……那可是活生生的地獄龍。」
「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要好啦!」
喵森完全無視東司從舞臺中央飛來的吐槽。
「馬卡龍先生,提到烹飪對決,你認爲勝負關鍵在哪呢喵?」
「日常經驗會決定一切龍,有下廚的人和沒下廚的人,之間的差距是天差地別龍。」
「原來如此喵。」
「你看,差距開始出現了龍。」
馬卡龍的這番話可說是至理名言。
「咦、咦……?這個該怎麼用啊……」
遙乃雖然選好了食材,但對於要做什麼料理心中卻完全沒個底。
「只會做飯不會洗衣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呼姆,就算工具換成鐵桶和洗衣板,也不可能會逆轉局勢呼姆。」
「只要閉上眼就能感受到東司就在面前……」
來回跑了好幾次廁所的東司,以憔悴的神情哀號。
「真不知該說是羨慕還是不羨慕喵……」
(雖然對遙乃不好意思,但是這種白癡活動還是早早讓它結束吧……)
「哦哦?她開始用洗碗精洗米了喵!」
一看之下,原來是杏子杵在內褲前,雙手也不停顫抖着。
「她究竟迷那個男人迷到何種程度呼姆?」
兩位美少女接下來又要展開何種激鬥呢?此時舞臺附近的觀衆已經多到形成一片黑壓匿的人海了。
「怎麼會……竟然要我洗東司的內褲……」
「原來如此喵……哦、哦哦!?」
「東司,不……親愛的。雖然小女子是個不合格的妻子,但今夜請您好好疼愛杏子。」
「你這蠢貨!想讓她們兩個做什麼啊!」
「第二場比賽來到洗衣對決喵!轉播仍然由本喵喵森上校負責,解說則換成『內衣褲上的味道代表男人的勳章!』鬆鬆餅先生來擔任喵。」
兩隻感觸良深地頻頻點頭。
「接着發表對決內容喵!」
「一點都不好笑!更沒有烏賊味!」
「就算我是一名軍人,還是想穿乾淨的內衣褲呼姆。」
「嗚哦哦哦哦哦哦!!」
「別用味道來判斷啦!」
然後自己得開始說服杏子纔行。
「接下來,把內褲放在這裏……」
三個瓦斯爐上同時放着三個大鍋,而且火侯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正室之爭第二回合,洗衣對決——由於杏子放棄比賽,判定由遙乃獲勝。
「說到新娘子當然少不了這個喵!要先喫飯~先泡澡~還是先~喫~我~呢?這已經是夫妻之間不成文的規定了喵!連這樣都做不到還算什麼妻子啊!算什麼太太啊!」
「洗衣對決喵!和料理並列爲新娘子必備技能之二喵!因爲無論是怎麼樣的丈夫,肯定都想穿上洗得一塵不染的衣服喵!」
「接下來的對決……是這個喵!」
觀衆之間也到處傳來「沒錯沒錯!」的附和聲。
相較之下,遙乃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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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粉紅色的雙頰看似嬌羞可愛,但可惜的是,造成她如此的原因是一條內褲。
「光看上一場的烹飪對決就能知道結果了呼姆。」
東司見狀,額頭浮出一道冷汗。
「這次拜託選個正常一點的來比好嗎……」
杏子就這樣陷入陶醉狀態。
「你到底在搞什麼啦!」
正室之爭第一回合,烹飪對決——由新見杏子獲得壓倒性勝利。
「會死人啦!」
「用這些將它刷乾淨就好了嗎?太簡單了!」
「讓各位久等了!接下來即將發表對決內容喵!用來作爲壓軸的當然……就是這個喵!」
馬卡龍將視線移往另一側廚房。
上頭出現的是——
「順帶一提,東司同志有義務要喫完兩位選手做出的料理喵。」
舞臺上液晶屏幕呈現的是——
「別擺出一副要嫁進門的姿勢!還有爲什麼感覺你超認真!」
「這已經沒救了呼姆。」
「比賽開始喵!」
無論怎麼掙扎,遙乃都不可能有勝算。
「你在害羞個什麼勁啊!」
他們如此亢奮大喊的理由——不外乎是這個社會上有許多相處不融洽的夫妻存在。
「住手啊!」
「接着來到了第二回合喵!!」
她毫無迷惘、毫不害羞地抓着東司的內褲在洗衣板上來回刷洗。
「這場比賽你怎麼看喵?」
—·—·—·—·—·—·—·—·—·—·—
「這真是太厲害了喵……簡直就像在看『鐵人料理』一樣喵。」
「烹飪之後是洗衣嗎……還說得過去。」
「只是未經我許可偷偷拿來的好嘛!」
「要比的就是如何將這件充滿烏賊味的內褲洗乾淨喵!因爲都是烏賊味!」
每當一道料理完成後,她馬上又將下一道的材料放進去烹煮。
「苦守寒窯十五年……終於讓我等到洗東司內褲的這一天了!」
遙乃的舉動已開始真正威脅到東司的生死了。
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做這個動作吧,絕對沒錯。
那邊正在上演杏子的個人秀。
「竟然!竟然進入出乎意料的第三回合啦喵!」
與鬆鬆餅並肩而坐的喵森依然無視東司的吐槽。
喵森的嘶喊聲讓觀衆的情緒嗨到最高點。
「比賽的事已經完全被她拋在腦後了喵。」
性、感、大、對、決!
正當喵森、鬆鬆餅以及觀衆們都認定勝負已分的同時,突然傳來一個驚聲尖叫。
「這、這這……這是東司的內褲!?」
「說這次對決只是做做樣子的傢伙們通通抓出去肅清喵!這是場動真格的對決,無庸置疑是正室之爭喵!」
大概是那些有婦之夫吧。
還有,一個女孩子家不要輕易把「獻上第一次」這種話掛在嘴邊!
「此話怎講喵?」
只見喵森一個動作,就有人將鐵桶、洗衣板和一件四角褲各自搬到遙乃及杏子的面前。
(因爲杏子做家事樣樣精通啊。)
至於回到另一邊——
看到杏子陶醉的模樣,鬆鬆餅只能無奈地低下頭。
喵森用麥克風指着背後的液晶屏幕。
杏子也無視東司的話,對着內褲正襟危坐。
「這是從宗方家借來,東司同志穿過的內褲喵!」
「雖然對遙乃妹妹不好意思,不過這根本連比都不用比就知道輸蠃了龍。」
「絲毫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龍,真想拍成影片讓社會上那些亂煮飯的老婆們看看龍。」
東司感到強烈生命危險而大聲抗議,不過似乎沒用。
「她身爲東司同志的青梅竹馬,想必也針對他喫東西的喜好下了功夫喵。」
「啊——好麻煩喔!馬鈐薯就直接用生的好了!」
「連你們都變得要好是怎樣啦!」
應該——沒有吧。
本人的說法是「這是爲了將來和東司結婚後的生活做準備!」,因此將每樣家事都練封爐火純青了。
順帶一提,觀衆對他拼命喫光遙乃做的料理這件事,都毫不吝嗇地給予掌聲。
不過她的職業畢竟是一名實習軍人,要是很會做菜才稀奇吧。
現場響起男人們宛如地鳴的歡呼聲!
喵森和鬆鬆餅都清楚,杏子已經無法回到比賽上了。
當司儀當出心得來的喵森,此時故意倒着拿麥克風喊話,藉此炒熱觀衆們的氣氛。
「你這神也太廉價了吧!」
「真是典型的橋段呢龍。」
根據菜色精心挑選食材,還有行雲流水般的刀工。
「相較之下……這邊只能用完美來形容龍。」
動作沒有任何猶豫。
「這、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在洗之前,先用東司的內褲模擬一下新婚之夜獻上第一次的情境好了!」
同時他也清楚,這將成爲最後一回合的比賽。
「這是太太的工作!只有太太能做的工作啊!神啊!感謝您賜予我今天!」
這下就不用再受罪了吧?東司不禁放下心中一塊大石。
現場只有東司持反對意見,已經無法阻止成功拉攏大部分觀衆站在自己這邊的喵森。
「別擔心喵,本喵不會讓比賽超出R-15的限制喵。」
「問題不在這裏!」
正當再也看不下去的東司想起身制止時——
手腳卻不知何時被固定在椅子上了。
「什麼!?」
「請你安分一點喵,要是讓你亂來的話比賽就無法進行下去了喵。」
喵森瞄了東司一眼之後繼續宣佈比賽內容。
「準備時間爲五分鐘!兩名選手必須在這段期間內,從後方更衣室的衆多服裝中,挑出能讓東司同志興奮的服裝並穿上它喵!最後讓東司同志先流出鼻血的人就是勝利者喵!」
「所以你這傢伙才把我綁起來嗎!」
「要是你因爲害羞等等原因逃走的話場子就冷掉了喵,本喵無論如何都要讓這次比賽成功畫下句點喵!」
「你這股使命感是怎麼回事啊!」
「那麼兩位,請你們開始準備喵!」
「終於來到最後一場對決了喵。負責轉播的仍是各位熟悉的喵森上校,解說員則是『我會一生伴你左右,這句話由這傢伙來說聽起來怪怪的耶!』請到怪叔叔堤拉米先生喵!」
「你這樣說太過分了咪,出生後至少該等個半年纔行咪。」
「竟然給我叫了最不該叫的傢伙來!」
當然還是無視。
「那麼堤拉米先生,本喵就單刀直入地請教你喵,你認爲誰會獲勝喵?」
「以潛力來判斷的話怎麼想都是杏子妹妹咪。清純乖巧的性格,還有豐滿好身材,再加上散發出情色氛圍……已經到了字典上『情色』這個詞彙旁,應該要放上杏子妹妹照片的程度了咪!」
「真是如此那還得了啊!」
「言下之意是勝負已分喵?」
喵森趕緊拿起麥克風廣播。
「遙乃妹妹是個強敵咪,一般的性感裝扮無法勝過她咪。」
「的確會說!會說啊喵!」
「別擔心喵,我們採取的是王道手段喵。」
「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是在哪經歷過才說得出那種話啊!」
喵森以誠懇的語氣說服遙乃。
手腳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東司出百威嚇。
橘發配上水藍色浴衣——明明是相當不搭的兩種顏色,卻讓東司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你想讓東司同志被搶走嗎喵?就這樣被那個大胸部女高中生搶走嗎喵?這樣你能接受嗎喵?」
「稍、稍微中場休息一下喵!後續請待廣告後見分曉!」
對於不想讓東司被遙乃搶走的杏子面吾,堤拉米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
杏子輕輕將手遼在胸前,用戰戰兢兢的眼神看向東司。
「得想點辦法解決纔行喵……」
東司早巳放棄說服它們,正全神貫注在從椅子掙脫這件事上。
明明煽動觀衆卻出現這種結果,使得臺下噓聲四起。
杏子發表了守貞宣言,同時緊緊環抱自己的身體。
完全被憤怒支配的觀衆,開始朝舞臺丟擲空罐、垃圾以及喵森周邊。
「別這麼說……我會害羞……」
「但是我不想讓東司以外的人……」
杏子身上一如往常穿着學生制服,遙乃也仍然穿着平時的奶泡骨董店制服。
「交給我吧咪!在性感與健全的界線間遊走多年的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攻陷心愛男朋友的心咪!」
「首先杏子妹妹絕對會選擇穿泳裝出場咪,那孩子非常清楚自己的武器是什麼咪。雖然依她的個性絕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這副模樣,可是在男朋友面前她就會變得相當大膽咪!」
「這便是日式與西式交錯的絲路風造型喵!水藍色的浴衣和遙乃同志一頭鮮橘色的頭髮堪稱絕配喵!」
她那對哈密瓜因此再度變形,讓巫女服撐得更大了。
喵森、堤拉米,以及臺下所有觀衆都興奮地引頸期盼。
「哎呀:看來出乎意料會演變成一場精彩的對決呢喵!」
此舉雖然同樣博得掌聲,可是仍有一種無法徹底燃燒的感覺。
「那麼,首先有請遙乃同志出場喵!」
再加上頭髮梳上來的關係,後方若隱若現的白皙頭部相當引人遐想。
「可是……」
「只能試看看了咪!這樣下去會引發暴動咪!」
「因爲人家會害羞嘛……」
「就是那樣咪。然後她一定會這樣問那傢伙咪……『那個……這件適合我嗎』?」
在猶豫了好一段時間後,遙乃終於微微點頭了。
「新見杏子你也是喵!竟然背叛了本喵和其他人的期待喵!」
「哦?此話怎講喵?」
堤拉米說到這裏突然緊緊握住麥克風。
隨着徹底無視東司的喵森一聲令下,遙乃那邊的布幕緩緩上升。
「接着換這邊了咪!」
「再加上,遙乃妹妹原本和性感二字根本扯不上邊咪。當這樣的她開始意識到性感時會變得如何?我非常非常有興趣啊咪!」
她的打扮是——巫女服!
「遙乃妹妹完全是個未知數咪。的確,她和杏子妹妹比起來胸部不大,也沒有小蠻腰咪……」
「好啦!時間到了喵!」
——偏偏只有堤拉米能依靠。
當兩隻從舞臺後方回到臺前時,臺下苦苦等待的餓狼們頓時響起歡呼聲。
「不、不行了咪……」
而站在那裏的兩人——
「嗚嗚……」
「怎、怎麼樣呢?東司……」
另一方面,堤拉米也成功說服了杏子。
「也就是說,她的目的與其說是誘惑東司同志,不如說她只是單純想穿穿看是嗎喵?」
她身上的裝扮是——浴衣!
「能、能成功嗎喵?」
「因爲她沒去過地表的學校.肯定懷着類似憧憬的感情纔對咪!」
「只要用條毛巾還是什麼的遮一下,然後在男朋友面前掀開……類似這樣做就行了咪!」
「究竟她們兩人選了哪種衣服!又會如何展現性感呢喵!」
本來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遙乃當然不可能會相信喵森,但是現在她因爲杏子這名強敵的出現亂了手腳,進而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
「我、我纔不讓東司以外的人看到我的裸體呢!」
「但是現在幾乎所有觀衆都瞪大眼睛等着看耶喵……」
說完它便輕輕將手放在遙乃肩上。
「雖然只是我的猜測……她可能會穿學校制服登場咪。」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咪!」
「我要阻止你!可惡!快把這玩意鬆開啊!」
臺下餓狼們對於這身打扮的遙乃投以稀疏掌聲。
「現在只能說服她們兩人換衣服了咪!」
遙乃本人毫不在意臺下衆人的反應,朝東司原地轉了一圈。
「喂,喵森!你敢讓她們兩個穿一些奇怪衣服的話我就殺了你喔!」
「這纔是大和撫子!纔是一名淑女該有的打扮咪!」
留下這段話之後,兩隻各自前去進行說服任務了。
「遙乃同志,這可是迷倒東司同志的大好機會啊喵!」
「好看嗎,東司?」
感覺像是——我們期待看到更勁爆的穿著!
因爲非常不幸的,杏子根本不知道堤拉米的本性,就這樣被它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
「本、本喵知道了喵!」
「遙乃同志!你爲什麼還是穿成那樣喵!」
喵森示意工作人員拉開舞臺後方的布幕。
然而繩索卻一點也沒有鬆開,眼看準備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現在就請她們出場迷倒東司同志喵!」
堤拉米的話聲剛落,杏子那邊的布幕也緩緩上升。
「真、真的嗎?」
遙乃羞紅了臉,不斷地偷瞄東司。
「這兩隻爲什麼變得那麼要好啦……」
「原來如此喵!這樣即使從背後看也別有一番風味喵!」
「可是!但是,正因爲如此!當遙乃妹妹痛下決心呈現出性感模樣時,將會帶來極大的殺傷力咪!」
「沒錯咪!本來想遼卻沒能完全遮住,這反而會讓男人們更加興奮咪!」
「那麼遙乃同志又會穿什麼來決一勝負喵?」
喵森和堤拉米則是躲在桌下絞盡腦汁想辦法。
但她不知道這個動作使得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加劇了觀衆們不滿的情緒。
臺下一羣餓狼則是死盯着看。
「這種微微的害臊感反而更能刺激男人的內心咪!」
「性感對決的結果通常沒那麼單純咪。」
杏子似乎相當害羞,只見她不斷扭動着身體。
「由你口中說出來的瞬間就成了邪門歪道好嘛!」
——因爲可愛歸可愛,但並沒有滿足他們的期待。
「放心,本喵替你想辦法喵。」
無視。
堤拉米完全不管在舞臺中央奮力掙扎的某人,繼續興奮地說道。
「原來如此喵。」
「讓各位久等了喵!」
「……嗯,我試試看。」
「那麼……請她們登場喵!」
喵森針對她那股不想讓東司被任何人搶走,再單純也不過的佔有慾下手。
喵森高舉麥克風激動地喊着。
這個青澀的舉動配上溼潤的雙瞳,讓東司不由得再度「咕嘟」吞下一口口水。
「唔……還不賴嘛喵。」
「你也挺難纏的咪。」
當東司心中的小鹿還在用力亂撞時,喵森與堤拉米之間竟激發出火花來了。
因爲喵森的自尊心高人一等,而堤拉米也不想在有關女孩子的比賽中敗下陣來。
所以雙方開始有了「我纔是能讓女孩子打扮得最亮眼的人」!這股莫名其妙的競爭意識。
「仔細想想,你果然是本喵的敵人喵!」
「沒錯咪!我都忘了咪!」
剛纔那般和睦相處的交情到底去哪了?
「你想贏本喵還早一百萬光年喵!」
「瞧我這次一定要收拾你咪!」
「有種就來喵!」
「覺悟吧咪!」
大眼瞪小眼的兩隻彷彿在宣告戰爭開始一般,分別轉向遙乃及杏子。
「趕快換下一套衣服了喵!(咪!)」
接下來的局面成了兩隻的意氣之爭。
「水手服喵!」
「哦哦!」
「燈籠褲咪!」
「哦哦!!」
「那剛纔的就是結尾?什麼啊?這樣就沒了喔……」
「怎麼回事啊?」
似乎是從緊張情緒中獲得釋放,兩人同時開始對他速說至今爲止的不安。
「我只想讓東司你一個人看而已……」
動彈不得的東司,感受到雙臂各有一股柔軟溫暖的觸感。
「拜託你東司……只要現在就好,讓我待在這裏吧……」
爲了讓這場鬧劇趕緊落幕,東司朝着始作俑者們大吼。
兩人畏畏縮縮地遮掩身體。
「……這下總算落幕了嗎?」
「壓箱寶!這時需要的是壓箱寶咪!」
「喂!你們還真給我胡搞瞎搞一通啊!」
「遙乃同志,把衣服脫掉喵!趕快脫成全裸喵!」
「你、你們這……」
不過想當然,是面目猙獰的笑容。
東司在讓遙乃及杏子幫忙解開椅子上的束縛後拿出童子切,同時爲了事到如今纔想到這個辦法而反省。
「東司!」
咻磅!!咻磅!!
被出鞘的紙扇打倒在地。
「問題不在這裏啦!」
右臂則是相當豐滿,顯示出強烈母性的某種東西。
「呀——!呼——!!」
「那個……還要繼續換下去嗎……?」
「仔細想想,只要叫她們兩人替我鬆綁不就好了嗎……」
「這件……太沒衝擊性了喵!」
由於披在肩上的毛巾掉在地上,讓她們與東司之間毫無遮蔽物。
然後纔想起現在舞臺附近還圍着許多觀衆。
「對不起……我被東司以外的男人看到了……」
「既然沒有任何能蠃的服裝,那就別穿不就好了!」
「這,這是她們兩人自願的咪!」
「東司!」
「還沒分出勝負喵!」
但是這兩隻開始得寸進尺——
產生誤解的觀衆們開始發出不滿的抱怨聲。
經過東司毫不手下留情的鐵扇制裁後,這兩隻簡直成了破抹布般昏倒在地。
遙乃和杏子同時撲進他的懷中。
「爲什麼臺下的男生都一邊喘氣一邊看着我們啊……嚇死人家了啦!」
在那裏拼命翻着裝有各式衣物的箱子,想挑選出下一套衣服。
「有沒有……有沒有什麼絕招啊喵!」
緩緩舉起童子切的東司臉上浮現笑容。
雖然此時應該輕輕摸着兩人的背安撫她們纔是標準答案——但她們那一身打扮實在讓東司無法辦到。
「嗚哦哦哦哦!!」
東司完全無意聽任何辯解,持續用童子切痛打它們。
面對同時從舞臺後方飛奔而出的兩隻——
「因爲我不知道會被這麼多人看嘛……」
「該死……喂!那邊那兩隻!」
連肩膀已披上毛巾,在他身後的遙乃及杏子見狀都不知如何是好。
不僅保護了遙乃和杏子的純潔,也解決掉那兩隻,現在就剩離開這裏——
兩隻又各自衝進舞臺後方。
用盡全力教訓完它們的東司總算冷靜了下來。
「拜託你們先離開我!求求你們!再這樣下去大事不妙!」
「哈啊……哈啊……學到教訓的話就別再……」
「你們要鬧到什麼時候啊!快點結束它!」
「快住手!等等!拜託別打!」
「不行咪!這件根本贏不了咪!」
「爲、爲什麼要跑來這裏……」
遙乃此時穿着露出度相當高的賽車女郎裝,杏子也穿着相當養眼的兔女郎裝,讓兩人害羞到聲音顫抖了起來。
對於不斷變裝的遙乃及杏子,觀衆們興奮的情緒也達到最高點。
回過神才注意到她們躲在東司身後摟在一起。
左臂是小雖小,卻相當有彈性的某種東西。
「杏子妹妹,總之先脫衣服試試看咪!別擔心,我會把你拍得很漂亮……」
這兩隻簡直是以賭上整個人生的氣勢抱頭苦思——最後同時靈光一閃。
「東司你好冷漠喔!」
想想也是,因爲現在臺下那羣興奮過頭的餓狼,還在用色瞇瞇的眼神死盯着她們,一邊大喊着「下一套呢!快換下一套衣服啊!」
「算什麼!瞧這邊的女僕裝(可搭配項圈)喵!」
被賽車女郎加上兔女郎從兩側磨蹭身體,讓東司心中頓時充滿妄想。
然後逐漸開始失去興趣,三三兩兩地離開現場。
「喂、喂……」
「對啊喵,本喵和它只是在一旁幫忙而已喵!」
「那這邊就用裸體白襯衫來決一勝負咪!」
「上、上校……這件有點……」
至於兩名少女,則都懷着不想讓出東司的信念而強忍害羞,不斷依照指示換上各種服裝。
「紙扇?難道是在演喜劇嗎?」
「痛!痛啊!這不……」
收回剛纔說過的話——事情根本還沒落幕。
「廢話少說!」
「看我送你最後一程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