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吵吵鬧鬧[血腥至極]×從天而降[不講理又沒規矩]
《月兔升空時》 · 平坂読 · 2.5萬 字
午休時間,正當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學校頂樓的板凳上休息的時候,不近人情的鐘聲響起,將我的意識強制拉回現實世界,我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緩緩張開雙眼,只見萬里無雲的晴空及一個白白的東西映入眼簾。
怪了,天上明明連一片雲都沒有,怎麼會看見白色的東西咧?我有點恍惚地思考着這個問題。
答案很快就揭曉,那個白色的東西下面還連接長出肉色的玩意兒,簡單的說,那其實就是某個人的腿。這突如其來的畫面讓我嚇了一跳。
如果真要解釋實際的狀況,就是有一名少女站在我旁邊,看着躺在板凳上睡翻天的我,而她的裙子又短到一個很誇張的程度,所以我纔會一睜眼就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腿及純白色的內褲。若以學術用語來說的話,這就是所謂的穿幫。這就是所謂的穿幫!我還說了兩次喔,只是突然想到啦。附帶一提,她的腿實在很符合有如羚羊一般這種形容,是相當纖細又健康的美腿。當然啦,真正羚羊的腿是又粗又多毛就是了。
這先撇開不談。
我說陽子啊
我依舊維持着躺在板凳上的姿勢,半睜眼盯着她的內褲說道。
嗯?什麼事啊,霧村?
內褲及這雙腿的主人開口回問。附帶一提,霧村霧村聖司就是我的名字。這是個不算普遍,倒也不算很特別,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後宮型搞笑愛情故事當中,那種毫無個性又沒出息的男主角會取的名字。雖然在我這至今短短十六年的人生當中,從未享受過所謂的後宮生活,但我確實是個沒個性又沒出息的人。
這話實在很難開口
我仍然持續盯着她的內褲,淡淡地說道。
你的內褲被我看見嘍。
嗯?喔喔,我當然是故意秀給你看的啊,霧村寶貝。
她臉上露出捉弄人的笑容說道。
這樣啊
嗯。
她點點頭。對我點頭也沒用吧?難道你完全沒有想要換個位置,好讓我看不見內褲的念頭嗎?
其實我並不想看你的內褲耶。
我一說出真心話,她便以覺得很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道:
咦?你一點都不會感到興奮嗎?
頭上突然感受到陽子的手掌。摸摸、摸摸。
還是說霧村聖司對冬木陽子的好感度提升了五點呢?
算了,要是我真的被她攻略下來的話,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某人與某人交往,本來就算是日常生活當中的一部分。雖然每一天多少有點變化,不過並不會破壞日常這個概念。今後我們也將過着這樣的每一天吧?早上起牀去上學、在教室裏聽課、偶爾蹺個課、偶爾被訓斥一下、跟朋友們鬼混、被陽子追着跑我不自覺地認爲這就是我往後的生活縮影。
在頂樓打羽毛球或喫便當的其他學生們,都慌慌張張地回到校舍當中。我坐在板凳上,轉身隔着柵欄俯瞰下面的操場,只見原本在踢足球及打排球的學生們有點意猶未盡地走進校舍,另外有一羣穿着運動服的學生從校舍裏冒了出來。等等那不是我們班的人嗎?啊!對了,第五節好像是在操場上課吧。
陽子繞到我面前問道。
纔不是咧!
呃這個嘛
有個女孩子從天上掉了下來。
呼啊
我自己也是這羣閒人的一分子。這表示世界很和平,這樣很好吧?不過我並不清楚和平是否真的就是件好事。
我差點對她這番話感到佩服。此時,宣告第五節課正式開始的鐘聲響起。我又把視線移回操場上,只見身兼班級幹部及我好朋友的御廚槐,露出一副連大老遠在這兒的我都看得出來的不耐煩神情開始叫同學們集合。可憐的御廚,身爲班長想蹺課都沒機會啊。
像是刺穿了原有的日常生活一般,
完了你這女人根本就講不通嘛
不對,我可是很清楚的喔。你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有如刀劍一般深深地插進了我的心坎裏喔。還是應該說已經到最裏面了才適當呢?
突然,毫無徵兆,唐突,宛如遭到突襲一般,像是偶然一般,如同命中註定一般。
哎呀,你就別害羞嘍!
跟陽子一起在頂樓摸魚發呆,浪費完第五節課後,第六節課勉強回到教室,隨便應付一下因爲沒有寫作業而開罵的老師。直到下課鐘響,身爲班長的御廚以很平淡,應該說是很陰沉的聲音說出起立、敬禮之後,總算是結束了今天的所有課程。
你是說掉髮嗎?
所以纔會這樣吧。
不會。
我知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點高亢。這女孩明明是以撞破頭也不足爲奇的速度從天上掉下來,但從旁邊看過去,她好像沒有流血當然腦漿也沒有飛濺一地不不不,說不定他的情形已經嚴重到連血都流不出來了
哎呀,你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因爲戒不掉這區區一根香菸,最後都患肺癌而死嗎?這就表示你是多麼地有價值了啊。
她那好像是在憐憫我的聲音,害我不自覺扯大嗓門加以反駁。這個話題要是再繼續扯下去,最後八成會鬧到不可開交,於是我決定不再看她的內褲,轉身坐了起來。至此我纔開始注意到這名少女除了內褲及腿以外的地方。
嗯知道了。
她她是跳樓自殺嗎?
會少啦!
踹。
時間就這麼緩慢而平穩地流逝着。
陽子很乾脆地承認,並且露出了笑容。
哎呀,咱們倆就很有默契地蹺掉這堂課,來場祕密約會吧。
以前某位偉人曾說過,戀愛就是戰爭。這句名言。要懂得使用戰略,時而大膽,時而謹慎,才能一步一步逼近敵人。當敵人驚覺時,早已成爲對方的囊中之物了。還是應該說是自己跳進火中的兔子呢?呵呵呵,霧村,反正不管如何,你最終的命運就是要被我給喫了啦!嘿嘿嘿!
不過,被同班同學這樣當成小孩子看待,似乎不太妥當,於是我飛也似的逃離了陽子。
好了,先撇開這個話題不談,預備鐘響了,午休結束嘍。
我讓身體靠在椅背上,映入眼簾一角的耀眼太陽及清澈透明的美麗藍天讓我看了覺得很不愉快,不禁皺起眉頭。真是刺眼,我討厭這種刺眼的陽光。我將視線從天上移開,我好想躺下來睡覺。陽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指了指她自己那雙充滿健康魅力的大腿,面露惡作劇般的笑容說道:
哪裏萌了?這明明是美少女的內褲穿幫場面,但我卻一點都不覺得萌,連我自己也無法置信。
這名歌德蘿莉少女以頭部着地,然後就這樣趴在地上,出現在我眼前。好死不死居然在我眼前。路上行人們雖然紛紛發出討論聲,不多卻都站在離我及陽子、還有這名倒在地上的少女有點距離的地方,並朝着我們投以興趣十足的視線。也是啦,任誰都不想跟這種鳥事扯上關係。
陽子吐出的紫煙飄往空中,我則不在意地望着煙氣。這股煙氣還來不及升上天際,便四散於空中,有一點虛幻的感覺。但我自己也不禁苦笑,我怎麼會覺得香菸的煙氣是很虛幻的呢?我是怎麼啦?
嗯?什麼事啊?
陽子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
真希望這樣的時間能一直持續下去。
霧村,難道在你的腦海當中,沒有因爲看見我的內褲而導致追求我的條件成立嗎?應該有吧!給我說有!
這些對人類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我都已經所剩無幾了,哪裏還能讓她這樣玩?
嗯。哎呀!別在意、別在意。
霧村你該不會是不舉吧?
午休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我話剛說完,
我們就讀的國立夕月學園距離我住的男生宿舍大概只有五分鐘路程,而陽子住的女生宿舍也在附近,於是我和陽子就在男生宿舍門口道別。可是回到房間之後,我纔剛在想接下來要做些什麼,陽子又突然冒出來邀我一起去買東西喫,我因爲想不到什麼特別的理由拒絕,便一起穿過宿舍前往商店街。其實,這種事還蠻常發生的。冬木陽子雖然是個看起來如此輕浮的高中女生,而且還會抽菸,但她卻很會做料理。尤其是在燉煮類及日式相關料理方面,她的手藝可是好到連專業料理人都相形見絀,所以我很喜歡她的料理。喜歡她的料理。的料理。重點在那個的。總之,我會爲了喫一頓她做的料理而陪她出門買東西。所謂利益交換,真是再美好不過的關係了。
我馬上回答,結果她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緩緩拉下裙襬。
她的戀愛觀實在很有趣。
沒事
嘿唷。
我明明已經嘗過苦頭,深知日常這玩意兒並非存在於堅固的磐石之上,當它崩潰時,就跟瞬間灰飛煙滅的砂上閣樓一樣脆弱,不過我還是會產生有日常生活這種想法。
我們這樣子看起來一定很像一對情侶吧?說不定明天學校就會有人開始謠傳了喔!呀啊!人家好害羞喔!
我一邊筆直地走着,一邊在腦子裏不停思考着一些無聊的事。像是愛與和平啦、戰爭與和平啦、夢想與希望啦;鼓譟人心的玩意是野心與慾望,橫屍於路旁的是狗與豬;還有想到世界的事,股票市場的事等等。要不是不繼續思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我的意識肯定會馬上被壓在我手臂上的柔軟觸感給奪走。就像這世上絕大多數的男人一樣,我也很喜歡女人的胸部。雖然還不到非常喜歡的程度,但也算是普遍喜歡吧。
陽子一邊說着這些無聊的話語,一邊很自然地從裙子的口袋裏拿出香菸及打火機,接着以很帥氣的動作點燃香菸,並開始享受着看似非常美味的香菸。然後呼的一聲,從嘴裏吐出煙氣來。
砰咚!
她卻悠閒地笑着說道,然後很隨興地伸手開始撫摸我的頭。摸摸、摸摸。唔嗯啊,糟糕,感覺越來越舒服了。摸摸、摸摸。
那也就是說,我的價值就只等同於一根香菸?
以紅色爲基本色調,設計算滿特殊的制服,加上黑色的毛襪,以及室內用的涼鞋。她留着一頭中等長度、稍微蓬亂的頭髮,前面的頭髮有點長,髮色則是明亮的棕色。有一對帶有活潑印象的大眼睛,一般人看到她的長相,大概都會覺得她很可愛。臉上只畫了點淡妝,乍看之下還不一定看得出來。她也知道自己的長相比一般女孩還要漂亮,而且還懂得善用這個優點,在別人心中留下印象。
也沒有翹起來。
嘿嘿嘿,大人,想睡覺的話,這裏就有一個最高級的枕頭在您眼前喔!
咦?又沒有關係,摸頭又不會讓你少一塊肉。
我嘆了口氣,自暴自棄地對她說道。我心想:再這樣下去,我該不會真的因情勢所逼,而非得跟她交往不可吧?今年四月,陽子曾經向我告白。當時我雖然加以拒絕,但我其實並不討厭這個女孩只是她有點不合我的喜好,還是應該說她的言行已超出我預設的常識範圍之外。對她而言,沒常識這一點倒是不小的致命傷。不過,那就是她的特點所在嘛。也就是說,如果能夠跟這個在校園內很受歡迎的美少女交往,那我似乎可以忍受她這個小小缺點纔對。
你幹嘛惱羞成怒啊?還有,這條件真的沒有成立。
好,條件不成立也就算了,那麼
呵呵呵,霧村你還是一樣愛用生氣來掩飾好感呢。
雙手挽着我的右手,並不斷地用她那就高中女生而言,算是達到平均尺寸、也還滿成熟豐滿的雙峯靠在我手臂上的冬木陽子開口對我說
※※※※※
喂,你現在才裝羞澀也沒用。還有,不要開口閉口就是寶貝好不好!
這個女孩就是我的同班同學,冬木陽子。
我是指我的自尊心,還有尊嚴
我原本就打算要蹺課了,不過我並不想跟你來場什麼感情融洽的祕密約會。
算了,懶得管那麼多了。
看到年紀輕輕卻什麼社團都不參加,一放學就在街上閒逛殺時間的人這麼多,着實令人感嘆其實腦子裏完全沒浮現過這種想法,但一想到我們學校有這麼多閒人,確實讓我覺得有些無奈。
別傻了,我對你只有十足的火氣啦。
像是爲了打破我的幻想一般,
一點都不有趣!
雖然此時屈服於陽子的誘惑之下,會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徹底敗北,不過現在我已經懶得再去考慮那麼多,於是便乖乖地躺在她的大腿上。這正是所謂的膝枕。
嘿嘿嘿
在這條鋪滿大量深褐色地磚,由學園的校門無限蔓延出去的路上,除了我們之外,還可以看到大量身穿鮮紅制服的學生身影。
陽子很滿足地笑着。啊可惡,這感覺真好,越來越愛睏。我全身漸漸無力,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一隻乖乖接受飼主撫摸的兔子一樣。
摸。
霧村,你說話真是有趣耶。
除了我們之外,頂樓還留有好幾名同爲蹺課組的摸魚派學生,有的看書,有的躺着彼此東摸摸西摸摸,總之大家都會各自找方法打發這段時間。這所學校基本上規定是很寬鬆的,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啦。
嗚哇!十足的歪理嘛!
嘖你這打着如意算盤的傢伙!
當面對着我這個目標物講出這種話,讓我頓時覺得這個小女孩實在很有趣。等等,說她是小女孩,但她的身高好像還比我高一點
陽子這般搞笑耍寶的臺詞,當場化解了不少緊張感。
我被踢了一腳,這一腳輕柔到好像是在撫摸我的臉一樣。然後我又看見她的內褲了。
呀!霧村你這個色狼寶貝!
陽子,拜託你快點改掉亂摸別人頭的壞習慣好不好?
哎呦?你那個表情是條件成立的表情嗎?
嘿嘿嘿,你總算察覺到啦?
好啦,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嘻嘻嘻!
這樣無益、無爲、既空虛又沒有生產性可言的時間。反正年輕人應有的夢想,以及未來無限的可能性,我們都沒機會擁有。
呃此時有事件發生?在進行幫助這名女孩的事件當中,兩人的關係大有進展?
我說霧村啊
這傢伙真有趣。
由於沒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所以我正準備要回家,這時候陽子跑過來說要一起回去,而我也想不到什麼特別的理由拒絕,便跟她一道走路回家。
我不高興地喃喃說道,但陽子卻靦腆地嘻嘻笑了一聲,還露出一副很樂在其中的模樣。據說冬木陽子很受班上男同學們的歡迎,在看到這個笑容之後,我個人也認爲這個說法很值得相信。純粹遠觀的話,她應該是個無懈可擊的女孩,說不定還具有將她做成標本保存起來的價值呢。
不覺得萌嗎?
啊真是快樂似神仙呢。我就是爲了這一根香菸和霧村而活的啊。
像是爲了訂正我的錯誤觀念一般,
原來如此,你不是打算不斷積累這類的既成事實來堵住我的退路,最後再順勢讓衆人以爲我們正在交往,對吧?午休時的膝枕也是你的作戰之一吧?
伴隨着一聲巨響,一名身穿紅色洋裝的少女就這麼掉在我眼前。歌德蘿莉應該是這樣稱呼沒錯,雖然我不曉得正式的名稱是什麼,總之她穿著一件好像在法式人偶身上纔看得見,帶有許多皺褶花邊的紅色洋裝。
她以讓人完全感受不到害羞之情的聲調說道。
我說你啊,連在這種狀況下,你那顆如同泡妞遊戲般的腦袋還能發威啊?你就不能稍微修理它一下嗎?
我半閉眼睛看着她說道,陽子沒想到陽子居然抬頭挺胸,用機關槍似的快嘴說:
我這纔不是泡妞遊戲咧!請叫它戀愛模擬遊戲好嗎?好啦,霧村,快點做出選擇吧。一、在幫助女孩的過程當中,陽子所擁有的母性特質觸動了霧村的心絃,兩人因此墜入情網。二、原本打算直接把這女孩帶回家監禁,卻遭到警方逮捕,不過坐牢期間陽子仍然不離不棄地支持着,所以兩人墜入情網。三、原本打算忽視這名從天而降的女孩,但因爲陽子告誡他不能這樣無情,因此被陽子的溫柔體貼,呃反正就是被這一類的美麗心腸給打動,兩人墜入情網。
你這些連結局都表示得太過露骨的選項,未免也太噁心了吧!
請說這是爲了讓故事完全按照自己所想的去發展而做的親切是設計好嗎?
結局還統統都一樣咧!
命運又不會因爲小小的不同選項而有所改變。
哇!這樣子模擬還有什麼意義嗎?
呵呵呵!
你這小淘氣,哈哈哈!
夠了。
啪。
好,逃避現實到此爲止。
說的也是。
我拍了一下手說道,陽子也乾脆地加以同意,並露出認真的神情,把臉部朝下、一直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少女給翻過來。
這名少女美麗得不像話。
身高大約一百四十公分左右,個子很嬌小。銀色的頭髮、雪白的肌膚、淡紅色的嘴脣。長相看起來應該是國中生不對,或許只是小學生而已。即便如此,美麗這個形容詞還是比可愛更適合用在她身上。眉毛、鼻子、嘴巴,一切都像是特別訂做似的工整地排列在她臉上。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條刻有類似幾何圖案,很像是項圈的項鍊,給人一種有點歌德的感覺。此外,她的腰間也掛着一個畫有同樣圖案的小包包,只有這個東西看起來不太搭調。
該怎麼說纔好呢?總而言之她是一個給人脫離現實印象的少女。
脫離現實,也就是說不正常。這是個我不太想歡迎的字眼,我好不容易纔得以將這個城鎮的不正常當成是正常現象來加以接受,現在居然又有不正常的現象發生,拜託,饒了我好不好?
她還有呼吸耶
我開動了。
咿
優羽難受地不斷扭動身體。
霧村他的身高是不夠高,身爲一個男生,他感覺好像也不太可靠,不過這樣才吸引人啊!你仔細看看他!這張臉就好像會在白合漫畫當中登場的纖細白宮女生一樣!他的頭髮那麼飄逸、眉毛又細、嘴脣又薄這一切都可愛到有如違反規則一樣耶!可惡!雖然他那惡狠狠的眼神令人有些在意,還有他的個性也蠻糟糕的,就算講得客氣一點也好不到哪兒去像這樣的男生在被其他男孩子用蠻力制伏之後,會發出可愛的聲音,這纔是他最萌的地方啊!就像呵呵呵!聖司,你平常的毒舌跑哪兒去啦?、可、可惡啊!住手,那邊不行、嘿嘿嘿,這裏嗎?這裏很舒服嗎?、再、再來!再激烈一點!一樣!呃換句話說,他是個受啦!要是在BL情節當中,霧村肯定是扮演受的那一方啦!瞭解了嗎!
我只會搔你癢罷了。
不、不準盯着我看,你們這兩個無禮之人!
因爲優羽被陽子從後面架住,全身動彈不得,所以我開始動手搔她癢。
總之,我們決定直接以名字稱呼優羽,不加任何親密和尊敬的接尾詞。
哦,原來如此。
我沒有姓氏,我就叫優羽。如果你們是要我說出全名的話,那我的全名是萬能型.優羽。THE.[幻想黃昏]。大概就這樣吧。
呃其實我第一次看到這玩意兒時,也跟你一樣覺得困擾啦!陽子露出苦笑,並拿起自己的那份漢堡,示範喫法給她看。只要這樣用手抓着喫就行了。
客人們,在店內用餐請保持安靜好嗎?
來吧!公主,喂飼料的時間到嘍,請盡情享用,喫相根豬一樣也沒關係喔。
帶着笑容迎面走來的陽子,把好幾個漢堡堆在一臉不悅地坐着的少女面前。
是。
一邊想着此事的我,也跟在陽子身後跑了過去。
這名從天而降,現在嘴裏塞滿了漢堡,看起來跟天竺鼠沒兩樣的少女回問陽子,然後又灌了一口番茄汁,發出隔的一聲,並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小女孩實在很沒教養。雖然在喫飽後,臉上掛着開心笑容的她,看起來是如此純真可愛這先撇開不談,在喫下這麼多漢堡後,少女總算是恢復正常了。
她原本要用蘊含着怒氣的聲音說出什麼,可是卻突然回覆冷靜。
哇!霧村,你手的動作已經下流到接近性騷擾的程度了!
陽子這句話讓我安心許多。接下來陽子開始拍打少女的臉頰。
霧村,優羽小姐似乎還想再被搔個癢喔?
我怎麼沒看到餐刀及叉子呢?
喔喔喔!她說話了!這女孩兒說話了耶!
窮酸相的小子我嗎?她說的是我嗎?我很不甘心,因爲我居然無法否認她的說詞。
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嘖可惡的小女孩!你要知道我可是
啊,她醒來了。
那你也差不多可以告訴我們你叫什麼名字了吧?
大姐姐我不反對啊!應該說我很積極地建議你這麼做。來,請動手吧。
陽子再度挽住我的手,正當我們打算離開之際,
哇!無禮之人,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
我真得對無法否認這些話的自己感到相當不甘心。我能不能哭一下呢?
叫你們別再盯着本人看,聽不懂是不是!像你這種窮酸相的小子,根本就沒資格以那種眼神看着本人!
少女簡短回答後,便毫不遲疑地把蜂蜜色的粘稠液體,其實也就是蜂蜜統統淋在漢堡上。就這樣淋上去耶
不管是她的膚色也好,她的眼睛的顏色也罷,這就是所謂的白化症嗎?
天曉得!我不記得我到底幾歲,不過肯定超過一千歲就是了。
我原以爲她會丟出一句下次休想叫我做出如此粗魯的舉動!之類的大小姐臺詞,但少女卻毫不猶豫地伸手要拿起漢堡只見她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地,開始在那個掛在腰際的小包包裏面東翻西找。我心想:她是要找手帕嗎?不過我的預測錯誤,少女從小包包裏拿出一根透明軟管,裏面裝有蜂蜜色的粘稠液體。
陽子有點訝異地問道。
百、百合漫畫?BL?
陽子開口說出這句話時,少女正好喫完第二十個漢堡。桌上滿是她所喫下肚的漢堡的包裝紙。
我和陽子鬆了口氣,隨後很認真地盯着她的臉看。陽子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什麼稀有動物一般,我想我大概也一樣吧。雖說有個女孩從天而降,並非不可能發生,不過也算是件稀奇的事,更何況掉下來的是一個有白化症的歌德蘿莉。
話說完,她便轉身朝着我們剛剛走來的方向離去。
※※※※※
當然,我個人也無法完全理解百合漫畫啦、受啦、攻啦、還有等等的單字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不懂。
少女開口說道:
這名歌德蘿莉少女被陽子的魄力嚇到,只見她歪着頭,露出無法理解的神情。看樣子這名看似慣用日語的少女,好像聽不懂那一方面的專有名詞。
不曉得爲什麼,她的態度突然又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以有點高傲的口氣說出自己的名字。也不想想自己剛剛還只是個餓昏在路旁的小女孩。
喂,你還活着嗎?還沒死嗎?要不要緊啊?
哇呀嘻嘻住呀哈哈住手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蜂蜜。
沒想到你居然拿我當材料在幻想着這種情節啊?
哇哈哈哈哈!怎麼樣啊?小丫頭,這裏嗎?你最受不了人家搔你的這裏嗎?嘿嘿嘿!
針對陽子那直冒冷汗的喃喃自語,我開口加以吐槽,然後換我問少女問題。
還大概就這樣咧!
我們現在人在一間距離她從天上掉下來的地方不遠的速食漢堡點裏面。原本我們覺得應該是要帶她到醫院檢查一下,不過少女辯稱她只是因爲肚子太餓纔會昏到。雖然我心想哪有可能?這又不是漫畫,不過我們倒也如同漫畫內容一般,很配合地照做。
那麼,剛剛的話題是你的年齡,你到底幾歲啊?
哼、哼!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女孩,根本沒資格對本人大呼小叫!那傢伙就是個窮酸相的小子,他肯定會過着毫不起眼的悲慘人生,直到他死爲止。你自己看吧,他本來就是一臉短命不幸的樣子嘛!
這名歌德蘿莉少女以不愉快的表情盯着漢堡看,然後
是啊,她是說話了,而且還說得一口流利的日語。
我們故意發出這樣的擬聲詞,看着眼前的少女。其實只是突然想到要這樣做啦。少女有點恍惚的被我及陽子看了好一陣子,然後才察覺到自己正被兩道奇異的視線盯着看,整張臉霎時漲紅。啊,有點可愛呢。
我、我的天啊
陽子一邊開口調侃她,一邊伸手壓在她頭上,來回撫摸着少女那漂亮的銀髮。少女很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放心吧,我這個人的個性還沒糟到動手打小孩子。
瞪
哎呀哎呀
我倒覺得意義不明不能跟充滿謎團混爲一談啊
嗯
樣子完全把她當成是珍禽異獸,而我也能夠認同樣子這樣的反應。只見少女面露憤怒神色,很粗魯地撥開陽子扶着她背後的手,然後站了起來。這樣仔細一看,她果然很嬌小。
不玩了,本人沒時間陪你們在這邊鬧,我還有該做的事等着我完成。再見,閒人們!
噗咚。
請問那是什麼?
陽子開口問道。
陽子聳聳肩膀,並朝着少女昏倒的地方跑去。再怎麼說,她還是個很會照顧人的好女孩。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店員。
陽子有點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對我說:
嗯,這樣就行了。
當說完這句令人意外的話之後,少女便用雙手抓着漢堡送到嘴邊,狼吞虎嚥地喫了起來。連沾在手指頭上面的蜂蜜及漢堡醬料,也不忘舔個乾淨。現在的她,毫無高貴典雅的氣質可言。漢堡在轉眼之間便從她的嘴裏消失,她馬上粗魯地撕開第二個漢堡的包裝紙,並淋上蜂蜜,貪婪地大口吃着。她說自己是因爲肚子太餓而昏倒,看來此言並非虛假。
哦聽起來有點像是日本人的名字呢。那你的姓氏呢?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那些用麪包夾着的牛的屍體等等的食物(上面還加了滿滿的蜂蜜的東西),就這樣一個接着一個地消失在少女的口中。而我和陽子就只是注視着她那埋頭猛喫的景象
少女原本僵硬的神情瞬間消失,臉上露出於她年齡相符的可愛笑容。要不是此事發生在她做出把蜂蜜淋在漢堡上這種前所未聞的暴行之後,說不定連我都會看到出神。這足可印證她的笑容是多麼地具有魅力。
哼
傳來了一陣聲響。原來是那名歌德蘿莉少女再次昏倒在距離我們大約幾公尺遠的地方。
她說出了這句有如大小姐般的臺詞。
我不禁發出一聲沉吟。
原本坐在旁邊的陽子,起身繞到優羽身後架住她。我也站起來,走到雙腳騰空卻仍不停掙扎的優羽面前,雙手慢慢朝着她伸去。只見優羽的表情開始便僵。
我跟陽子裝出再度起身的樣子(其實我們很怕又被店員罵,所以沒有再來一次的打算),而優羽好像被剛剛的懲罰嚇到了,驚慌失措地解釋道:
嗯,她醒來了。
結果
所以,我纔會說他那個特色很棒嘛!還有,什麼叫我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兒啊!再怎麼看你的年紀都比我還小耶!我說你呀,是不是根本就還不能穿內衣啊?啊?小鬼小鬼臭小鬼
優羽的表情露出放心的神色。但我接着對她說:
陽子,我能不能扁這個臭小鬼?
你、你這個大膽之人!要是敢對我動手的話,休想能夠全身而退!
迷子?(名字?)
真是一名難應付的公主呢
唔真是個充滿謎團的小鬼呢
一口氣緩緩自少女的薄脣之間吐出,緊接着她突然睜開雙眼,而且還睜得老大。
這麼說來,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呢,我的名字叫做優羽。
算了,霧村,我們也走吧。
紅色她的雙眼紅到足以將人吸進去。
唔
不曉得爲什麼,站在笑得很難過的優羽背後的陽子,居然露出一副頗感佩服的表情。正當我努力地搔優羽癢的時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亂來!霧村.聖司,你根本沒資格叫我小妹妹。我允許你在稱呼我名字時,加上帶有敬意的小姐兩字就行了。
我們轉換心情,再次尋問仍然帶着痛苦表情的優羽。結果她居然以非常不高興的語調:
呃優羽小妹妹啊,那你幾歲呢?我猜應該是十歲左右吧?
沒、沒有啦!我真的沒有說謊啊!
好好好。陽子做出一幅隨便你說的敷衍回應。
是真的啦!因爲啊
因爲?
優羽回答道:
因爲我呃我父親及其他《原形》都稱呼我們爲《試作型》反正就是那個啦。如果要從既存的單字當中找比較適當的詞來形容的話,我們的存在乃是被人類以不死者、U、VAMPIRE、吸血鬼等名字來稱呼的吧。
哦我如此回應。
哇陽子跟着打邊鼓。
嗚啊啊啊啊啊!你、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你們根本就不相信我嘛,我完全沒料到你們的腦袋竟會如此愚鈍!笨聖司及呆陽子陽子,你們倆給我聽好!我就懇切地仔細告訴你們這兩個既矇昧又愚鈍;而且糊里糊塗的傢伙!我來到這個城鎮的理由,是爲了要找尋千年前與我死別之後,投胎轉生到現代的戀人艾修達.漢彌頓!千年前,艾修達是我父親的朋友,同時也是指導我魔術的教師。他雖然是個人類,可是對我這個吸血鬼卻絲毫不感到懼怕,還把我當成普通人看待。之後我就跟艾修達墜入情網。可是數年之後,艾修達與企圖狙殺我的暗殺者對決時,因兩敗俱傷而身亡。我在艾修達將死之際,對他施展了轉生魔術,然後在這千年之間,我重複以數十年爲單位的漫長冬眠來延續自己的生命。而今,我終於察覺到艾修達的靈魂再次投胎轉生到這個世界上來,我便施展探知魔術,一路追蹤那微小的魔力反應,我總算是追查到艾修達的轉世就在這個城鎮裏!可是或許是因爲即將能夠再次見到艾修達,使我不禁焦躁起來。所以來到這裏之後,我花了將近半天的時間,不喫不喝的飛在半空中,同時不停使用探知魔術,後來是因爲氣力耗盡才掉了下來。
她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
優羽真是難爲你了
陽子語帶悲傷地沉吟道。她的表情已由原本訝異的神情轉變爲透露出哀憫視線的神情。我非常夠理解陽子的心情。
哼,這樣懂了吧?愚蠢的傢伙們!
優羽很得意地哼了一聲。
嗯嗯,我懂了。霧村,你也懂了吧?
是啊這世界真是太殘酷了,一個小女孩居然遭到如此誇張的幻想纏身
真是夠了說什麼千年前啦、前世啦、轉生現在已經不流行這種科幻情節了啦。
小優你聽好了,就算再怎麼難受,你也得定神看着這個現實,堅強地活下去纔行喔。大姐姐及大哥哥都會幫你加油的!
陽子輕輕拍了優羽的肩膀,對她說了這些鼓勵的話。可是優羽卻很粗暴地撥開陽子的手。
你們這些傢伙根本一點都沒有理解嘛!夠了!不要用那種看着可憐小孩的眼神盯着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啦!
隨後,他有如受僱於富有人家(雖然不清楚是否真有這種人家的存在)的官家一般,舉止優雅地向我們鞠躬,而且是在電線杆的頂端。
優羽呻吟了一聲糟糕,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優羽小姐您行事未免也太過於不加思索了吧
我只對你們所提供的食物表達感謝之意,那東西真的很好喫。
唔
聽到陽子的話,優羽很不高興地皺着眉頭徑自走掉。
※※※※※
呃你所謂優羽的前世,該不會是指她說自己是個千年吸血鬼,他有她的前世等等的幻想吧?
這、這是什麼狀況啊!
頭上突然傳來陌生的男性聲音,聽起來像是老人的聲音,卻又像是年輕人的聲音,總之是有點不清楚的奇妙說話聲。
隨後,變態再次大大揮舞手臂行了個禮。
結界就是
隨後他把臉轉過來,對我們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陽子的語調緊張地問道。就算她平常再怎麼大膽,此時也不禁害怕起來。
非常抱歉,我得請兩位帶着跟優羽小姐有關的記憶離開這個世界了這也就是俗稱的封口吧
在這種異常的狀況之下,我居然還能跟陽子及優羽耍寶嬉鬧我一定是有問題。
優羽,你認識那個變態啊?
咦?你確定要付錢啦?
沒、沒關係啦!這兩個人愚鈍至極,根本就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優羽,你聽我說,生病的人都會說自己是正常的
哇等、等等!不是這樣的吧!
優羽轉頭看着我們,同時面露焦慮神情說道。
你要去那裏?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丟下一句話。
手握軍刀的兔子管家說完此話,便將刀鋒指向我們。
優羽突然停下了腳步。
真是的,都是小優你說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纔會害我們被趕出來
陽子講出我腦中所浮現的這個字眼。
優羽抵死不從。一般說來,也就是說假設前來迎接優羽的,不是眼前這個兔子管家,而是一名普通的人類,再加上沒有發生結界這種怪情況的話,我大概會認爲這只是一名任性大小姐離家出走的鬧劇而已吧只是現在的狀況似乎變得很奇怪了。
我們在黃昏時刻的商店街道上。雖然這裏是鄉下都市,但在這個時段,這個地方不可能完全不見人影。可是,放學回家的學生、攤販、花店店員,以及在書店裏站着翻閱書本的人一個都沒有。我們好像不慎跑進製作精巧的小人國世界一樣。我突然想到,回頭望向漢堡店內,結果剛剛趕走我們的店員,以及裏面的客人,也統統都不見了。
難道剛剛所說有關前世的事,不是這名電波少女的幻想?還是說這名管家是爲了說服她回去,而刻意搭着他的話呢?但若是這樣的話,這名管家變裝的意義何在呢?該不會這隻兔子其實並不是什麼管家,而是跟優羽一樣受妄想症所困擾的同夥呢?但純粹只是幻想的話,這個結界又該怎麼解釋?天啊我的腦中一片混亂。
嗚哇!那個電波歌德蘿莉居然想落跑!
你是指找你前世的戀人嗎?
他的頭部很奇怪。
結果,我們被店員趕出了速食店。
那麼,請兩位納命來吧!
我抬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陽子喫驚的瞪大雙眼。居然有人揹着西沉的夕陽,站立在電線杆的頂端。
面對不轉身,卻酷酷地說着剛剛那些話的優羽,陽子很理所當然地開口問她要錢。
席德!
嘖我就跟你們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完全無視於陽子地詢問,優羽神情緊張地轉動雙眼,環視着周遭的狀況。
那那本人就好心地用你們剛剛對本人所做的諸多無理行爲加以抵消!感謝我吧!
哼!
優羽依然不轉身,不過聽得出她的聲音已經有點動搖。
小生名喚席德,如兩位所見,小生不過是個毫不起眼的和管家。此次是爲了我們所敬愛的主人的千金優羽小姐,纔會特地來到這裏。
你們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啊!
陽子的這番話,讓兔子頭的其中一隻長耳朵微微動了一下真厲害,簡直跟真的兔耳朵沒兩樣。雖然整個臉看起來很怪,但是耳朵、活動着的嘴巴以及帶有點溼氣的鼻子實在是栩栩如生,一點都不像是假造之物。
刺眼的陽光使我不得不眯着雙眼注視電線杆頂端。上面站着一名男性其實我也不確定這樣的說法對不對。他身高約一百九十公分,因爲身材很瘦,看起來更爲高大,身上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到此爲止都還好,但問題在於他的頭。這裏所謂問題在於他的頭,指的絕對不是會想到要爬到電線杆上面去,表示這傢伙的腦袋一定有問題這種意義,而是很單純的指
蜜蜂漢堡真的很好喫嗎?等等,我們又沒說要請你,你狂喫了二十個漢堡,卻打算不付錢就走人啊?
席德說這句話的聲音,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請您不要如此任性好嗎?
所以優羽小姐,請您隨小生一同回去庭園吧。
呀!霧村!人家好害怕喔。
陽子不禁發出抗議聲。席德再次優雅地鞠躬右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跟人類一樣,有五根手指頭。當我發現到這一點的瞬間,席德再次打開右手。結果
她大聲說完之後,拔腿就跑。
這是結界!可惡,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追來了!
優羽頭也不回地說道:
好好好,這用不着你說。其實剛剛我們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早就不太記得了。
究竟怎麼個奇怪法呢其實說穿了,就是一顆白色兔子的頭啦。
就在樣子正打算追上去時
席德,你爲何連這兩人也封進結界當中?
優羽還是不停地發出怨言,她完全把自己的話當真了。真是的看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童話幻想病患呢。
算了,是我太笨了,不該認爲你會相信我所說的話。拜託你們忘掉我剛剛在店裏說的那番話把。
封閉的世界。
優羽馬上拒絕,席德聳了聳肩:
此時,有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優羽背後。
我說過了,我還有事要辦。
這是
無人的世界。
那那是什麼啊!
咚的一聲,他輕飄飄地着地。剛剛明明從很高的地方跳下來,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看來他不單只是個普通的變態而已。
人爲創造出來的世界。
這並不是問題所在!
我和陽子面露訝異,互看了一下隨後我們便察覺到異狀。
這名獨眼兔子男以有點含糊,但聽起來卻清楚到有的不可思議的平靜聲音向我們解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有顆兔子頭的管家。總而言之
待有無法讀取其情感的詭異面容,以及同樣聽不出來夾帶任何感情的冷淡語調說完這些話之後兔子管家便從電線杆上一躍而下。
變態?
結界,就是強制將目標趕離原本存在的次元,並將之誘導進另一個平行存在的異世界的術法。此術法的效果並非永久持續;目的只是爲了避免原來的世界產生任何變化,所以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自動解除,請各位放心。
怎麼了啊?
無聲的世界。
結、結界?陽子疑惑地問道。
兔子,就是耳朵長長的那種動物。可是他好像有點變形,他的右眼細到讓人看不出到底是睜開還是閉上,左眼則戴着一個黑色眼罩。
不管如何,我們肯定是被捲入很麻煩的事情當中了。
陽子發出尖叫聲,而我則是試圖說服兔子管家改以商量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陽子站在店門口,聳肩說道。
優羽的怒吼聲傳遍了整間速食店。
喂!給我站住!
優羽小姐,這是爲了預防萬一。假設優羽小姐會將自己的身世說給這兩人聽的話,我就得被迫做出湮滅證據的行動不過,我想小姐應該是不會對素不相識的人一般人說這些事纔對所以這純粹只是預防萬一的措施
我.不.要!
我不自覺地嘟噥道,優羽馬上轉頭看着我,然後對兔子男說:
優羽喃喃說道,席德就是這名兔子男的名字嗎?
等一下!讓我們好好商量嘛!
我不要。
客人們
我一問優羽,之見她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而兔子男則像是回應優羽的動作一般,
街上的人都不見了。
那個人就是店員。
陽子似乎爲了掩飾自己的懼怕,很誇張的挽住我的手。若是平常,我早就撥開她了不過說真的,現在連我自己也很害怕,所以就任由她了。
面對聽似在辯解,卻又罵了我們一頓的優羽,席德嚴詞厲色的說:
投胎轉世的艾修達,就由小生負責幫您找。請您會庭園去
砰!伴隨着聽起來有點呆的聲音,席德手上出現了一把長約一公尺的軍刀。這這是魔術嗎?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我就快要能見到投胎轉世的艾修達了!
廢話少說!
席德簡短回答後,咚的一聲往地面一蹬,水平拿着軍刀快速衝向我們。
好、好快!完蛋了!不過
火炎!
此時突然有個約一公尺的火球朝着殺人兔子飛去。丟出這顆火球的人正是優羽。當她喊叫的同時,在她伸手的手掌前面隨即有烈火出現化作球狀,並以極快的速度一邊飄散着火花,一邊朝着席德飛去。
唔!
席德當場跳了起來,他一口氣跳至大約等同於自己身高的高度,手持軍刀華麗的使出後空翻,然後再往旁邊跳去,避開了火球的攻擊。被他閃掉的火球直接擊中路旁的行道樹,並瞬間化爲灰燼。
唔嗯優羽小姐,您爲何要保護這兩人呢?
沒有啊其實我也懶得管聖司和陽子會有什麼下場,但是他們若因我的不小心而死;只會害我良心不安況且他們又請我喫了頓飯更重要的是我就是不想讓你凡事稱心如意!
優羽注視席德的視線充滿了敵意。喔喔!我感覺現在的優羽非常可靠呢。
哦
兔子有點高興,又點嘲諷地說道。
哼!反正在找到艾修達之前,我本來就得先將你擊敗纔行。你就乖乖地變成一隻烤兔子吧!
優羽再度施放火球,席德則跟剛剛一樣,跳至一旁避開了火球。然後,他那奇形怪狀的嘴浮現很誇張的笑容。
嗯那麼
我只好讓任性的公主喫點苦頭了!
他拿着軍刀衝向優羽,居然對主人動刀,這隻兔子真的是管家嗎?
聖司、陽子,你們快離開!
我跟陽子照着優羽的話,慌張地退到後面去。
喫我一擊
優羽慌張的離開我。
哦?
唔再這樣打下去,小生會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負弱者耶。
呃請問優羽小妹妹,你那那玩意兒出來是要幹嘛啊
我在思考着:要是被那玩意兒打中,一定很痛吧不過,應該也知有很痛而已吧!乍看之下,它的速度好像沒有很快換句話說看起來它的威力並不大,就算被他打中手臂,應該也不會導致手臂連骨帶肉都被切斷纔對。
哎呀呀,看來小生遭人討厭嘍
嗚
咦?咦?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一邊承受劇痛的侵襲,一邊則不禁側着頭思考現在的狀況。可惡!我搞不懂啦!我的腦袋沒有靈活到可以忍住劇痛來進行思考啊。
原本我想開口解釋但我現在實在痛到說不出話來。我心想:算了,如果她本人肯把我的行爲解釋得這麼美好,我也不用刻意潑她冷水。
優羽咋了咋舌,並對回力鏢發射火炎散彈。其中雖有幾發命中,卻沒有任何效果。火炎彈沒能減弱回力鏢的速度,只發出幾聲咻咻聲便消失於空中。
席德邊輕笑邊低聲說道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條白手帕。
腦裏剛浮現出這個念頭
這真是太見外了。您叫陽子小姐對吧?小生也不是心甘情願地對優羽小姐動手動腳的啊。
設定對象正常結束。魔導具糾纏之刃這是把會追蹤所設定對象的魔刀,不擊中目標之前決不罷休的下流武器。命中率高達100%這一點雖然有點無趣,但說它方便,它還真是方便啊。
優羽千鈞一髮地閃過兇器,但席德配合着投擲過去的軍刀,再次衝向優羽。發出威嚇聲襲擊而來的他,再次一腳將優羽踢飛。
艾修達即便是投胎轉世,你仍然願意捨生保護我就像當時一樣!
席德俏皮的聳了聳肩然後自然地把手伸進口袋裏。
捨身保護女孩子,你的心意令人欽佩。不過正如優羽小姐所說
說着說着,他緩緩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支帶有令人不禁聯想到死神鐮刀的可怕外形,散發着暗色光輝的回力鏢。雖然那支回力鏢再怎麼看都沒有小到能夠放進口袋裏算了,反正現在這隻兔子不管做什麼,也沒什麼好不可思議的了。
我好像見你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席德將軍刀高舉過頭,嘴裏喊着薩摩式現流的吆喝聲逼近優羽,其速度遠遠凌駕於常人之上。優羽瞬間有點迷惘,不知是該攻擊或是迴避,結果她選擇了迴避。
自從艾修達死後,我就對自己發誓直到我們再度重逢之前,我絕對不會再吸其他人的血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啦?
不過,這次優羽並沒有坐以待斃。
他身上穿的好像不是普通西裝,連一點燒焦痕跡都沒有,當然連他本人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相較之下,優羽則是被擊倒在地,很勉強才站了起來。
嘖!
話說完的同時,優羽的右手隨機出現一口長約六十公分,散發出深色光芒的菱形長劍。優羽雖然面露痛苦神色,但還是水平直持着那把劍,撥了撥頭髮朝着席德跑去。好快!剛剛明明遭受到數次攻擊,但她的速度還是比一般人要來得快上許多。
閃耀着橙紅色,有如棒球般大小的無數顆火球伴隨着怒吼聲出現,並快速襲向席德。看起來就像是火炎散彈槍吧。
喂,霧村!
唔,
席德有點無趣地淡淡說道。正當此時,陽子像是要保護優羽一樣走向前,對着席德叫罵。
原來就是你
嗚
結果並沒有。
但是席德時而跳開,時而施展障壁防禦,時而伸手一揮,就能將攻擊彈開。這一切攻擊對他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這隻混賬兔子!
但是優羽小姐她並不會死,因爲她遠比外表看起來還要強健應該啦。
他收起手帕,然後順勢將軍刀丟向優羽。
那麼,我就採取極端機械式的手法來做個了結吧。
優羽對着聳肩故作輕鬆的席德大叫,並再度使出火炎散彈槍,緊接着
承受不了痛楚的我,放聲大叫。
鮮血淑女,張開羽翼吧!
我身邊有人倒抽了一口氣,原來是優羽。她那鮮紅的雙眸,恍惚地注視着跪倒在地,任由右手傷口血流不止的我。
席德隨手擲出回力鏢。回力鏢真如他所說,一邊高速回轉,一邊朝着優羽所在的上空飛去。優羽就算突然轉換方向,回力鏢也會已不自然的軌道修正飛行方向。
發出尖叫聲之後,優羽所戴的項鍊上的幾何圖案開始發出刺眼紅光,隨後她的洋裝背後出現一對與蝙蝠極爲相似的巨大血紅翅膀。優羽拍動翅膀,整個人就筆直朝着黃昏的天空飛去。那個歌德蘿莉少女沒想到她真的會飛!
還沒完咧!
嗚喔!
優羽冷眼注視着軍刀的動向,不料兔子突然利用其長腳朝優羽腹部猛力一踢!
嗯優羽小姐的性能應該沒有這麼糟糕纔對看樣子長達千年的空窗期,似乎導致性能有點變差了。等回到庭園之後,小生會指導小姐所有的舉止動作,讓小姐重拾能夠應付任何突發狀況的能力。
但是,優羽突然對我說:
閉嘴!
我挺身站在逐漸逼近的回力鏢行進路線上,並伸出雙手作勢欲加以阻擋。
優羽輕輕擁抱着我。他的呼吸輕呵在我耳朵上,她的銀髮撥弄着我的鼻子,她身上洋裝的花邊則觸碰着我的傷口。很痛耶!
陽子的聲音帶有些許擔心。
當她說出這句話,便將臉貼近我手上那個被那支犯規回力鏢搞得血流不止的傷口。她眼神陶醉地注視着流血的傷口。
喂喂?
她第二次施放的是帶着電流,發出藍白色光芒、啪滋啪滋作響,有如高爾夫球大小的能源彈。隔不到幾秒時間,又連續發射出宛如小刀般尖銳的冰箭。火烙、雷電和冰宛如驟雨般交互傾注而下!
席德干脆地回答之後,便舉起回力鏢。還說什麼應該咧!
燃.燒.吧
嘖!
陽子代替我開口,要求優羽說明狀況。幹得好。
只有艾修達有資格教我!劍啊!
席德一派輕鬆地閃過,優羽則因爲速度過快而直接衝向我們這邊。不過,這似乎是優羽事先想好的作戰,原來席德在躲開這次攻擊後,已跳進追蹤優羽的回力鏢的行進路線上。正當我們以爲回力鏢將直接擊中席德的那一瞬間回力鏢卻像是生物一般轉換行進方向,其過程誇張到令人無法置信它幾乎是走直角軌道避開了席德,再次開始追蹤優羽。動用那種玩意兒,根本就是犯規嘛!難道真的要打中優羽,它纔會停下來嗎?
咦?我看不懂他用意何在。席德對着急速接近的火炎彈揮了揮手帕,只見席德身前出現一面長方形的極光色障壁。啪嘶!哦嘶!每顆火球都發出這種聽起來很沒志氣的聲音,便如同燃盡的火柴般緩緩消失。
好啦
聖司?
這這怎麼可能!
原來軍刀攻擊只是假動作,受到體態強韌的兔子管家這強烈的一踢,優羽整個人向後飛了五公尺之遠,背部撞上速食漢堡店的外牆,同時發出巨大的聲響。看起來真的很痛!
在捱了席德攻擊的同時,表情因痛苦而皺眉的優羽對西德發出一記火球。席德無從迴避,火球便直接擊中他的身體中央部位。幹掉他了嗎?
不過,席德輕鬆地閃開了優羽的斬擊,並往前踏出一步,順勢朝優羽的側腹使出一記肘擊。看起來並沒有使出太大的力道,但優羽卻整個人被打飛,並朝我們這邊飛過來。
原來你就是投胎轉世的艾修達!
我不是說過了嗎?它會追蹤到天涯海角去
嗚哇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騙人!說謊!你一定很樂在其中吧!看你的眼睛就是一副變態樣!你肯定是個以凌辱女孩爲樂的超級變態!
優羽沒有回答陽子提出的問題,只是躺在我的胸口啜泣着。
躺在我懷中的優羽,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同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可惡!
優羽像是發愣般的淡淡說道。
回力鏢居然沒有改變行進軌道,反而筆直插入我伸出的右手臂。喀嗦一聲,我的肉好像被挖了出來,感覺非常糟糕,而且我似乎還聽到神經被斬斷的聲音。我還實際感受到骨頭被刺出一個大洞來。不過回力鏢倒是如我所想一般,卡在我的手骨當中,動也不動。我放心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猶如腦髓被刺穿般的劇痛,狂噴出來的血沫飛濺到我的臉上。超痛的啦!不過只是痛而已但是真的好痛!痛到我快死了!
既然如此!
得知作戰失敗的優羽,臉色難看地化爲一陣紅色疾風,從我及陽子之間穿越過去。犯規的跟蹤回力鏢則緊迫在後。
我慌張地用雙手抱住了隨着風的呼嘯聲飛來的優羽,她身體實在很嬌小,連體重也輕的令人訝異。
喂!兔子男,你鬧夠了沒!再怎麼說,你也用不着這麼過分吧。
可惡你這隻虐待狂兔子!
太慢了啦。
聖司體內有我的魔力肯定是我在千年前,對將要死去的艾修達施展轉生之術所留下的魔力。因爲每個人的魔力特性都有些微的不同,這世上沒有兩個人會擁有完全相同性質的魔力
席德的語氣顯得很慌張,我也沒料到這隻兔子居然也會驚慌失措。
沒用的。
嗚啊!
面對表現得從容不迫的席德,優羽怒火中燒地大叫道。
優羽神情恍惚地說道,表情也隨着改變,在她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神情。
咦?他剛剛說什麼啊?
隨後,一顆淚珠自她的眼中滴下。
聖司,沒有用的!
優羽感動萬分地說道。呃我其實並沒有捨命的打算啦。我剛剛只是判斷幫你當下這一擊,不過是讓我受點輕傷而已,所以我才決定出手。我又不是瘋子,犯不着捨身保護一名剛纔認識不久,神經又有點不正常的電波少女吧?
優羽很驚訝地回到我身邊。
優羽開始翻着自己的小包包,從裏面拿出了蜂蜜軟管。
席德面露輕鬆神情。救如剛剛避開席德一樣,回力鏢瞬間停頓了一下。可惡!難道說就算我主動出擊也沒用嗎?
好了,優羽小姐,您是否也差不多該投降了呢?
雖然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優羽還是馬上起身。
那、那是什麼啊你用那種玩意兒,真的會殺死人耶!
呃你是說魔力就像是指紋或是子彈條痕嗎?
接下來席德說出一句令在場衆人都始料未及的話。爲何在你的體內,存有優羽小姐的魔力!
聖司給我力量
不可能啊這把武器的設計重點,就在於它絕不會傷到目標之外的不相關人士唯一可能會導致這種情形發生的狀況就是少年你叫聖司先生對吧
呵呵呵
優羽臉上浮現令人驚訝的蠱惑笑容,一手扶着我的右手,另一手用力握着那根蜂蜜軟管。黏稠的蜂蜜緩緩滴落到傷口附近,受到黃昏的太陽光照射而發出金色光輝的蜂蜜,看起來十分神祕,而這神祕的液體與自己手上所流出的鮮紅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樣子,則帶給人一種奇幻的感覺。似乎脫離了現實一般血液中混着蜂蜜。
睽違千年了,讓我喫了你吧
話還沒說完,優羽便丟掉蜂蜜軟管,雙手輕輕抓住我的手,十分憐惜地將自己的嘴貼近我的傷口。右手使不上力的我,無法做出任何抵抗。
優羽親吻了我的傷口,然後滑動她的舌頭舔食從傷口流出的血液。還不斷髮出喳喳聲優羽就好像一隻在喝牛奶的貓咪一樣,一直甜食着我的血。
抖動
隨着痛楚而來的奇妙快感,使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優羽伸出舌頭,每當上下來回擺動頭部時,便有同樣的感覺向我撲襲而來。我的腳不聽使喚地抖動了起來。
嗯聖司啊好甜
優羽呻吟般叫着我的名字,併吞下混着蜂蜜的血液。她臉上溼邪的表情,實在無法令人聯想到她就是不久前那名天真地大口吃着漢堡的少女;這表情與她那稚氣尚存的長相所造成的不協調感,讓我心中產生一股好像觸犯了禁忌般的悖德之感。
吸血鬼。
這個字眼浮現在我的腦海當中。優羽的舌頭動作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淫蕩。在我的身體逐漸失去力量,不過也逐漸感受不到痛楚。光是舔還不夠過癮,優羽乾脆用嘴巴抵住傷口,開始吸走我體內的血液。這突然襲來的未知感覺,使我兩眼翻白,差點失去意識。
咿嗚嗯
糟糕!我不禁發出奇怪的聲音。
優優羽快停下來
可是,神情恍惚地吸着血的優羽,根本沒聽見我的要求。
嗯呼啊這是我睽違已久的一餐呢嗯
優羽語調嘶啞地喃喃說道。
力量不斷湧出嗚身體我的體內好像有東西要爆發出來了這這好奇怪嗚嗯
優羽陶然眯着雙眼,嘴脣流下一絲鮮紅。那是我的血,我的血看起來光芒奪目、鮮嫩來紅豔。天啊!我的血被她吸了。一名少女吸食着我血,併發出呻吟聲。
給我聖司,把你的全部給我,直到我喫飽爲止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優羽給啃食殆盡的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我好想就這麼跟這名少女永遠合而爲一我腦袋空空的,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我的全身好像從內部被優羽貫穿一樣被優羽侵蝕着被侵犯、吞噬着在這樣的過程中,我覺得越來越奇怪我我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我我
優羽再次伸出雙手同時指向席德,結果伴隨着一陣轟隆巨響,有一根尖頭的巨大巖柱鑽碎了道路上的地磚,從席德正後方的地面上破土而出。
怎麼可能會有啦!
優羽語氣堅定地發出宣言,她的雙眼充滿了不可撼動的堅決神色只是她的這個決定會讓我很頭痛就是了。
路人們紛紛發出驚訝聲,此時包圍網露出一個小空隙,席德見狀便試圖從空隙殺出重圍。
哪哪有吸血鬼在吸了血之後,反而變得更弱的啊?
您真是明察秋毫。席德半開玩笑地一鞠躬。這一點都不好玩我纔不想給因爲什麼前世的無聊理由而白白被殺咧!
你幹嘛突然露出一副色情的表情吸起霧村的血啊,死淫亂吸血鬼!你剛剛還說霧村是個軟弱、有着窮酸相、天生不幸、個性糟糕、腦袋愚鈍、註定受人欺負的人,現在卻突然翻臉如翻書一般,整個人黏在他身上,你是怎樣想的啊!
砰咚!才跳了兩公尺遠的距離,席德整個人便很難看地被摔回地面上,還發出了最大的聲響。
是啊,優羽到底是爲了何事而如此喫驚呢?此外,連冷酷的兔子怪人席德都如此動搖,這也讓我感到有點奇妙。
欸,霧村啊
那你好歹先看一下時間、場合、對象以及狀況再說嘛!
優羽使盡全力再次發出火球,只是跟剛剛的攻擊比起來,這顆火球實在小得不像話。席德像是在趕蒼蠅似的揮動手臂,火球隨即消散。
天啊!這隻兔子也太歹毒了吧
怎麼啦,優羽小姐?恐嚇不像是你的作風喔。
對了,霧村先生。
優羽她幹嘛這麼喫驚啊?
你休想得逞!聖司他由我來保護!
席德慢慢走向優羽。一步一步地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嗯,這次攻擊的威力有點超出我的計算之外呢我差點真的變成一隻烤兔子了。呵呵呵,小生要對小姐刮目相看嘍。
嗚哇!
你到底玩夠了沒有啊!
變態加刀械,真是最糟糕的組合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怎樣?
要是聖司還沒有身爲艾修達的記憶,那我會幫助他找回來的。
這下子我總算懂了不懂也不行了。
優羽爲了牽制席德而施展魔術。一陣帶有強烈電氣,看似飛龍的光線對準席德延伸過去。
面對這些責備,優羽大聲答道:
優羽自暴自棄似的胡亂發動破壞力極大,卻一點準頭都沒有的攻擊。而席德幾乎是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就化解了所有的攻勢。
此時陽子馬上開口大叫。
席德干脆的承認。
說得還真有道理!這傢伙再怎麼看都是個變態啊!
優羽氣喘吁吁的怒視着席德。
嗚嗯那麼就各方面來看,優羽小姐的魔術果然還不夠完全呢。不管是轉生也好,剛剛的火球及劍也罷,跟主人所發,並傳送至魔界的東西比較起來,大概只發揮了將近百分之六十的性能而已吧。
話剛說完,席德再次從西裝的右邊袖口拿出軍刀,這次只是他的刀鋒偏偏指向了我。
不過,你讓我看到霧村性感的表情,就饒你這一次吧
我就要看看你能從容到幾時!
嗯這下子事情變得很有趣了。
優羽發出怒吼,施放出火球攻擊席德。這次火球的大小與剛剛截然不同,實在不能再以火球稱之。因爲看起來就如同一條狂奔的火龍一樣,其動作十分激烈,飛散的火花都掉落到我及陽子身上,只要一被席捲而上的熱風掃中,八成會直接化爲木炭。面對破風狂襲而來的火龍,席德往上跳勉強避開了攻勢。席德身後的服飾店被火龍這麼一衝撞,頓時起火燃燒,連遠在一旁的我都能感受到回捲而來的熱風。好好燙!
你你管我那麼多!
嗯?
哇喔!
那個兔子男是個變態!他是個犯了蘿莉控(特別喜愛未成年女的性向)、偷人家內衣、猥褻物陳列罪及毆打婦女等惡行的現行犯,而且遭到警方通緝中!你們看了就知道嘛!
優羽手中出現一把長度超過兩公尺,綻放出極光色彩的大劍。喔喔,她打算打近身戰!優羽一邊揮舞着比自己還要巨大的劍,一邊搖搖晃晃地衝向席德。席德輕鬆避開緩緩下劈的刀鋒,並快速往後退,拉開雙方的距離。
席德聲音緊張地看着這根只差一點就從下面刺穿自己的巨大巖柱。怎麼又沒命中啊?
被席德的冷靜的這麼一問,優羽頓時支支吾吾起來。結果不知爲何,席德突然微笑了一下。
席德瞬間脫手丟出軍刀,雷龍也順勢被引導過去。一陣激烈光芒過後,軍刀化爲灰燼這就是優羽原本的實力嗎?
啪嗦!陽子用力從優羽的後腦上打了下去,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多虧這個聲音,才讓我那差點遭到變態思想支配的腦袋及時恢復正常。
自古以來,要幫助一個人找回記憶,最好的方法就是重現過去的場景。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小生也曾經與艾修達先生交手過幾次,算是彼此認同的好敵手!
學生們也就是在場所有人幾乎都能夠發揮出某種特異功能,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不是嗎?
請問小姐打算怎麼幫他找回記憶呢?
可惡!!可惡!可惡!
席德正打算靠他驚人的跳躍力衝出重圍,不料
優羽的攻擊終於告終,她呼吸急速地跪倒在地。
席德沉吟說完,便從西裝袖口拿出軍刀,砍斷纏住他雙腳的光繩,重新站了起來。
嗚哇!危險啊!這傢伙居然拿着劍!
那麼就讓小生盡點綿薄之力吧。
說着說着,優羽右手指向席德,一道發出強烈光芒,令人無法直視的陽子訊雷從席德頭上橫掃過去,在他身後的一棵行道樹瞬間化成灰炭。沒打中嗎?雖然我覺得有點奇怪,但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威力,要把那隻兔子變成烤木炭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請問霧村先生,您是否有自覺自己是艾修達先生的投胎轉世或是擁有艾修達先生之前的記憶呢?
然後他突然將視線投射到我身上,
有一道繩狀光束纏住了席德的雙腳。這道光束出自一名跟我們穿着同樣制服的高中男生(姑且稱之爲路人乙吧)手中。
住手!
該不會優羽她還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吧?
你才應該看狀況主動退出現場纔對!況且吸了血之後,我才能發揮我真正的本領!如此一來我絕不會輸給席德對了,席德人咧?
看樣子優羽是真的忘了他的存在,現在她才起身重新面對兔子管家。在優羽吸血的這段期間未曾發動任何攻擊的兔子,依然以讓人猜不透的表情看着我們,並伸手抓抓自己的鼻子。
我跟陽子,甚至連優羽和席德都不禁倒抽一口氣。
行人們都一臉驚奇地看着突然冒出來的我們,同時也以極度嚴厲的眼神看着這名頂着兔子頭的變態。因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正打算伸拳揮向傷痕累累、跪倒在地的可憐少女(至少外觀看起來非常的可憐)。
嘴巴離開我的傷口,不過依然舔着沾在嘴邊血液的優羽,以極端怨恨的眼神看着陽子。
我不加思索地回答,之見席德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
嘿唷
這下子真的不妙了爲何結界會突然消失?算了,我還是暫時撤退比較好
可惡啊!劍來!
周遭再次傳來吵鬧聲。
意思就是等我回庭園之後,你會偷偷殺了聖司,然後再騙我沒有找到投胎轉世的艾修達,是這樣嗎?
優羽發愣地喃喃說道。聽到優羽這句話的陽子則感到很不可思議地說:
笨兔子!你打算殺掉聖司對吧?
你也這麼認爲嗎?
哼!可別小看我的[固定觀念咒縛]啊,變態傢伙!
走到優羽面前的席德擺好架勢!正準備發出足以使優羽昏迷不醒的強烈一擊時
我聲音沙啞地吐槽優羽。只是再這樣下去真的很不妙要是優羽敗北,我可是會被那隻兔子給宰了。就算我跟陽子兩人並肩作戰,也毫無自信能夠贏過那隻怪物兔子。
我的臉頰開始冒出冷汗。在吸了我的血之後,優羽確實是喫飽了,而且也得以發揮出她原有的實力了。不過,長期以來(若真相信她的說法,那就是千年的時間)沒有吸過半滴血的優羽,現在卻還沒習慣全開的火力,導致她無法好好控制力量。再怎麼攻擊都無法命中一直施放法術也只會讓她越來越累而已。現在再回頭一看,剛剛出現在優羽臉上的自信不曉得跑到哪兒去了,只見她的臉色鐵青,氣喘吁吁地吐着舌頭。
呼
小生自古以來就極度討厭艾修達.漢彌頓先生!那個小偷般的魔術師,居然出手搶走了小生長年以來費心照顧的優羽小姐。小生其實已經策劃很久了,要是一知道他投胎轉世,小生就會馬上偷偷不留痕跡地收拾掉他!
閉嘴!下一擊一定打中你啦!
陽子邊看着優羽邊開口說道。
路人乙對席德示威道。
喂,你這是幹什麼啊?
少少囉嗦!聖司是我的真命天子!我爲了這睽遠千年的重逢感到高興,又有什麼不對啊!而且,我是個吸血鬼!吸血是我的愛情表現啦!
嗚好痛喔
兔子手持軍刀,快速衝向我。他全身散發出連我這個外行人都感受得到的濃烈殺氣。
看了就知道嘛!多虧席德詭異的外貌,使陽子這句話發揮出絕大的作用,他瞬間被行人們包圍起來。仔細一看,圍住席德的行人當中,有幾個熟面孔,他們是我跟陽子的同班同學。
他慌張地把拳頭縮到背後,不過卻化解不了行人們疑惑的眼神。
原、原來如此
哦,結束了嗎?席德淡淡說道。那麼就請優羽小姐稍微休息片刻吧。等您醒來時,會發現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喔
天曉得我回答道。
我們原本身處於商店街大馬路的中央,但突然有無數人羣出現在我們身邊。其中大多數是放學後正準備回家的學生結界被解除了?
原來他不是對婦女動粗,而是個強盜殺人犯啊!
可可惡!
哎呀呀,既然事蹟敗露,那就沒辦法啦。
陽子怒火中燒的責備了優羽一頓之後,還低聲補上一句:
雖然見識到優羽那壓倒性的破壞力,但席德從容的態度依然不變。優羽則非常看不慣他的表現。
爲爲什麼一個路人能夠使用束縛法術啊?
咦?啊,呃這個小生我
唔喔喔?雖然我還搞不太清楚究竟是什麼狀況,但現在似乎也不容我深入追究了!
看似路人甲的高中男生瞪着席德說道。
他要逃走了!抓住他!
路人們爲了逮捕企圖逃跑的席德,紛紛發動自己的特異功能。
嗚喔呀啊啊啊啊啊啊!有個高中女生強化自己的肉體後,以足以凌駕席德之上的快腿追了上去。再接我這招!剛剛的路人乙對着席德的背影再次施放[固定觀念咒縛]。噁心!你去死啦!有個一零九辣妹則發出類似剛剛優羽在戰鬥所使用過的火炎散彈。
哼!你這個死變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喔!位於西德行進方向上,裝扮看似不良的少年,秀出一把光束軍刀準備砍向西德。派有個穿者柔道服的少年一邊發出波O拳這句好像在那裏聽過的臺詞,一邊從手中擊發出能源彈。別想跑!看起來像是個御宅族的少年,則從書包裏拿出無數個超級彈力球,並朝着席德丟過去,只見這些球都如擁有自我意識一般,以不規則的軌道追擊席德。
咿咿咿咿咿咿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遭到這羣各自擁有特異功能的羣衆追殺的席德,不禁發出難聽的悲鳴。實在很難把他跟剛剛和優羽對打時的樣子聯想在一起。
呵呵呵壞人就需要接受懲罰對吧?
一個和我同班,留有一頭烏黑長髮的少女,將她的長髮不斷伸長,有如一條巨大黑蛇般緊追着席德。這股魄力讓席德看起來就像是待宰的小動物一樣可憐。
變態先生,受死吧!
跟在把頭髮變成蛇的少女身旁,另一個穿着紅色和服的少女則拔出她愛用的日本刀砍向席德。
嗯,雖然最近我有點貧血,實在不太想動用能力但是算了,既然碰上了,那我還是加入討伐陣容好了!霧村,你的血對我舔一下吧。
站在一旁看戲的陽子突然說道,接着舔了一下我右手的傷口,吸走已經凝固的血塊,然後吞了下去。嗯她神情恍惚地吐出一口氣,就跟剛剛的優羽一樣,臉上露出美豔的表情,又舔了舔沾在嘴角邊的獻血。
嗯你傷口上還留有一點蜂蜜,喫起來味道有點怪怪的但你的血還是一樣美味到了極點呢。那我要過去獵兔子嘍!
在粗魯地摸了摸我的腦袋之後,她發動了她所擁有的奇蹟顯現能力.[永不墜地的蘋果],在她的前方有如蓋樓梯般製作出好幾塊發出極光色的重力元素踏板,隨後便利用這些踏板從擁擠的人羣上方走過。
你們統統不準抬頭往上看喔!因爲只有霧村有資格看我的內褲!
陽子一邊大聲吶喊着這句很呆的臺詞,一邊輕盈地在空中狂奔起來。
大馬路上的人羣轉眼間統統消失了,因爲這個城鎮裏的人們都很渴望加祭典。
對於能夠碰上如此有趣的血祭,這羣日常生活無聊到極點的年輕人們當然會欣喜若狂地紛紛加入。
現在就只有兩個人佇留在夕陽映照的商店街正中央,一個是面露易訝異神情呆坐在地上的優羽,另一個就是我。
雖然剛剛被席德的回力鏢砍中的傷口幾乎已經完全癒合,但我並沒有剩下足夠參加獵兔活動的體力而且就算我加入,大概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也就是說聖司跟我是同爲嘍!千年前,我被稱作吸血鬼,並遭到人類的迫害。不過這個城鎮卻已經將造成我及艾修達死別的最大障礙給去除掉了,這真是太棒了!聖司,你我果然命中註定要結合在一起啊!
此外,這種罕見病症最大的特徵,就是絕大多數的病患都會伴隨着吸血衝動的湧現,同時擁有能夠發動某種特殊能力也就是奇蹟顯現能力的力量。
優羽臉色凝重地喃喃說道。
陽子馬上加以反對。
這個城鎮夜光市,乃是聚集像剛剛那羣在覺醒後,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們也就是MOONCHILD所形成的學園都市。
※※※※※
那我回去之後,叫所有同學提防兔子男的入侵好了。
我不禁苦笑。
而我也差不多在一年患上了月光症候羣,並不由分說地被強制帶到用來隔離我們這羣人的夜光市,也就是這裏。
這樣啊嗯嗯原來啊也就是說
說白一點,就是把我們這羣異常怪物趕出人類世界啦。不過跟發生在中世紀歐洲的狩獵魔女行動比起來,我們的待遇實在是好多了。
月光症候羣一種生活在這個世界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未曾聽過,而且原因不明的罕見病症,據說是距今將近五十年前,以千分之一的幾率發生在九至十八歲,也就是剛好要邁向第二性徵成熟期的孩子們之間(之所以會用據說,是因爲這只是研究單位所發表的結果,而我們也無從查證起)。
很可惜,讓他給逃了。雖然我踹了他幾腳不過被這麼多人追殺,他還能逃走,那隻變態兔子果然有一套呢說真的,那傢伙不只丟劍及回力鏢,居然還動用到飛彈!真是的,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陽子慌慌張張地從後面跑着趕上我們。
這種病症一日一發作,病患就會受到吸血衝動也就是想要吸別人的血的慾望所控制。正如食慾及性衝動一樣,病患會本能地感覺想要喝血,而且完全無法抵抗這股慾望。若病患忍受這股衝動到極點之後,遲早會爆發出來,並受到猛烈的痛苦、飢餓感及乾渴感襲擊,有時甚至還會不分敵我的對自己或他人造成傷害。就像以前的我一樣。
這股力量也跟本能一樣,用不着別人教,自然而然就懂得該如何使用了。
現在醫學界還沒找到治療這種罕見病症的方法,而目前也沒有人在發病後再次恢復正常。
嗯,至少外面的人不把我們MOONCHILD視爲跟他們是同種的人類就是了。
好啦,話說回來
優羽低聲說道。看樣子她真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再者,病患的身體機能會變得比普通人還要強,還能得到像我剛剛明明受到因刀刃劈砍而深可見骨的重傷,傷口也會馬上痊癒的強大自然復原能力。
想也知道這個方案行不通吧!
走在前往學生宿舍的路上,我向優羽說明了關於這個城鎮的一切。
投靠的地方?我當然是要陪伴在聖司的身旁啊!
優羽點了點頭,但她臉上卻浮現歡欣的神情。
對於我所說的話,優羽一一地哦、原來,很直率地表現出驚訝的態度。
我開口問陽子,她搖了搖頭,
爲此,外界決定強制將月光症候羣的發病者通稱MOONCHILD隔離於遠離一般人羣的地方。
這裏,就是這樣一個遭到外界隔絕的封閉世界。
然後她露出好像在思考什麼事的模樣最後確認般的語氣說道。
要是她沒有提到什麼關於前世戀人的事,那我倒是蠻樂意把這小女孩視爲我日常的一部分我現在已經有點喜歡她了。
她的笑容裏似乎隱藏着某種難過之情但說真的,在我看來,她這表情實在很有魅力。
看到優羽臉上掛着困惑的神情,我又對她作了進一步的說明。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奇蹟顯現能力的性質及強弱雖然因人而異,不過卻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當月亮高掛天際(特別是接近滿月)時,奇蹟顯現能力的性能及飢渴都會逐漸變強。所以人們纔會將此病症取名爲月光症候羣。爲了使用奇蹟顯現能力,需要存在血液當中的某種物質,而此種物質似乎又與月亮的圓缺有關。這是目前外界對此病症所提出的假設說法不過最重要的某種物質,至今仍舊一無所知。
結果,優羽決定暫時到女子宿舍,跟陽子同住一間房。
嗯,這樣也好。
席德呢?
優羽笑容滿面地對我說道。
我同意陽子的提案。然後陽子轉身對優羽說:
你們倆幹嘛一副氣氛很好的模樣啊!
小優,你有沒有什麼可以投靠的地方呢?你不是這個城鎮的人把?
正當我想着這件事時。
在找出月光症候羣的治療法之前,我們沒資格離開這個城鎮,也不準跟雙親及以前的朋友聯絡。
生活在這城鎮裏的年輕人們,幾乎人人都擁有特殊能力。我想剛剛打破那個結界救了我們一命的人,一定是那羣路人當中的某人所爲。
換句話說聖司跟我一樣,都不是人類嘍?
嗯?
飛飛彈?
優羽不加思索地回答。
嗯那傢伙很固執我想他恐怕還會再來找我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