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禮

賽殺篇

《暮蟬悲鳴之時 解》 · 龍騎士07 · 7.7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piratess.ys168.

譯者:■賽殺篇——Rena抱走實久榴、錫人小柳、不是基神、右代宮_K1、黑羽的賢人、Rosetta■晝壞篇——小白■罰戀篇——四葉楓(葵風小鋪)、兲才ぜ炑炑?■慰勞茶會——布偶獅子■裏工作室閒談——兲才ぜ炑炑?、namae、iceact、抹茶綠⑧

校對:END、T

最惡劣的選項

昭和58年入夏,古手梨花的故事

能夠從衆多世界選擇其一的力量,

最終,這個世界真的是最棒的世界嗎?

詭異的難易度獻給自命不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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麪包從天而降。

有人大聲抱怨爲什麼不是肉。

肉從天而降。

有人大聲抱怨麪包更好。

神明從天而降。

當祂明白什麼東西才能讓所有人高興之前,祂會讓水從天而降。

Frederica Bernkas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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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ひぐらしのなく頃に

オマケディスク仮打ち

■昭和58年盛夏

因爲雛見澤和興宮之間有高度差,所以我們衝下坡的時候感到非常愉快,不過似乎回家的路有點漫長。

我被拋向了空中,車即將接近,但我甚至不能明白這情景正要發生在我身上。

難道我再一次回到了這個世界嗎…?

所以,當沙都子說那話的時候我認爲那只是引開我注意力的把戲。

又一次挑戰完昭和58年6月之後,這次我無法保證我還能再一次的戰勝它。

這裏是…?

儘管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但是我卻在那些難以置信的日子中不斷徘徊纔得到了這一天。

因而……這裏是………過去的世界?

聽到後,我才明白沙都子的警告並不是玩笑。…但是,那太突然了,我感到了驚訝和迷惑。

因爲我深深的記住那些日子,第一眼我就感覺到那些看似普通的日子中卻藏着深深的幸福。

“不——,果斷點說!如果你沒有計劃任何事,那就沒有理由你會故意帶上這令人尷尬的天鵝泳裝了!!我敢確信你一定密謀用什麼理由來讓我穿上那東西!!”

“謝天謝地。我實在是非常擔心呢。”

不久,這種寂靜被打破了。

我們的速度穩定的增加,並且不斷超過其它人。

………………………………不可能……那意味着…。

“梨~花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終究這還是6月。

“嗚哇呵呵!梨、梨~花啊啊~~!!”

…看看現在的情況,你應該能想象得到沙都子對我做了什麼,結果,就是把我帶到了學校的保健室…。就如同我們所看到的。

難道………又一次,……我將不得不又回到我那漫長的旅程嗎?

當我回過神,寒蟬的鳴叫已經消失。…取代而之整個房間充滿蟬的叫聲。

我的臉突然變得蒼白。…因爲那是一張本不應該存在的面孔。

沙都子拼命的追在我背後,但是我並沒有減速。

車的喇叭聲。

“梨花啊~!有車過來了——!!”

“在醫生來之前就在這好好休息吧。…別呆在那,北條沙都子同學!你躲在哪?!”

…剛那一段寒蟬在叫的時光,…難道只是我的夢境嗎…?

我急忙地轉了自行車的車把。因爲太過激烈突然,足以把我從車座上拉下來。

…………我能聽到遠處蟬的鳴叫。

我突然明白了。…這裏是學校。我在學校保健室的牀上。

“……我,不應該把球扔的那麼大力氣。梨花同學這樣也太誇張了吧…。”

門開了,知惠老師出現在我面前。

我也回了她一個不輸給她的微笑來告訴她今天的鬧劇是如此有趣。

“沒事嗎?古手同學。啊,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有點擔心。診所的醫生很快就會過來了。請待在這休息。”

知惠老師用一種和藹的口氣說道。

看到前方出現了一輛車。

“不——哈哈哈!沒有帶一臺照相機到這真是我園崎魅音最大的失敗啊。”

當然,沙都子也加速了來追趕我。

…不,聽到的尖叫聲似乎沒有實在感。

我的思緒被這現實所打斷,我似乎回到了過去的世界。

“進來吧,沙都子同學!”

“咪——!”

在她身後,是沙都子,……哎?

沙都子用一種奇怪語氣道歉。…不,這種道歉的話還遠遠不夠,那些話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藉口。

“……咪~!我纔不會因爲這種把戲而落後的說!”

“沒錯呢!我也深有同感啊!”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把我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哈嗚,Rena不需要照相機~。那幕已經深深地烙印在我眼裏了。

沙都子一臉微笑的朝着我看我是否同意。

但是,我想我必須忘掉它。

初看一下,它只是一個小小的夢,但是現在我不需要再去想這個夢想居然花了我百年的時光。

然而,看起來沙都子沒有因爲球砸到我而想道歉的心情。

“喂——!!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啦!我要用銼刀把你眼瞼劃開——!!”

雛見澤這些充滿活力的孩子們,也沒有苦惱,而又長又陡的山坡如此的安靜,連我們都安靜地踏着自行車。

我有一種涼爽和親切的感覺,希望永遠能夠聽到它們的叫聲。

今天,我的夢是大家一起去游泳池游泳。

我的身體正向前墜落,感到我正漂浮在空中。…火藥的臭味讓我感到快被刺破鼻子一樣。

“……圭一要感謝魅音的說哦。如果魅音沒有帶那套天鵝泳裝的話,那結果肯定是那條泳褲會帶來大麻煩的說哦。呢叭~☆”

從沙都子的語氣和情緒中,我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但是,我們在這住了這麼久,知道這個時段這裏基本沒有車。

…我仍然,…沒有完全明白,正在發生的事是到底有多可怕……。

當然,我從中學到了很多並且通過自己的力量打破了命運,…其中不得不說有很多運氣的成分。

由於雛見澤沒有游泳館,所以我來到興宮的市立游泳館。

房間裏有張小桌子以及裝滿藥的架子。

“啊哈哈哈哈,但是那真是有趣的一天,所以我想Rena一定很滿足呢,呢!”

…因爲,我並沒有映在沙都子的眼裏。

“呼呼呼!不不,這十分快樂。今天在泳池,我沒有想會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有時甚至在想,我們乖乖的玩水,呼呼呼!但是和大家在一起,如果什麼都沒發生那真是個奇蹟!”

看到大家都沉默下來,我想和大家開個玩笑。

……在悟史失蹤之前,知惠老師過去常常稱沙都子爲沙都子同學。曾經有這麼一段時間,北條一家的2個人,沙都子和悟史同時存在。換一種說法,現在就是在昭和57年6月之前。

“……古手同學,我非常抱歉從後面扔球過來而砸到你!但是,那是因爲你心不在焉的站在路上!”

我用力的蹬下踏板並且追上了沙都子的自行車,我輕拍正在安靜騎車的沙都子的肩膀。

對我來說,和沙都子打鬧這麼多次是如此的有趣你甚至可以把它稱作一種“每日工作”。

根本就沒有給我說“啊”的時間。

…………換一種說法,……我,…可能,在那場事故中,已經被車所撞而…死亡。

在騎着自行車回家的路上,每個人都在回想着今天在游泳池發生的鬧劇。

光是想象就非常可怕。…我漸漸明白了,我似乎開始產生了我的視野逐漸遠去的錯覺。

“…沒事吧…?你看起來臉色還不是很好。”

…那本應該是昭和58年並不存在的人。

6月之後,當7月來臨時夏天才到來,才讓我們感覺到這才更像夏天。

蟬的鳴叫越來越頻繁。

■ひぐらしのなく頃に。ド——ン。

“這不應該是你道歉的方式吧!你要向梨花同學好好的道歉!”

“不要在路上玩啦!梨花醬,沙都子醬,危險——!”

這是一條公路,不時會有來來往往的車輛。

我的臉已經全白了。……驚訝中,我把眼睛從正在說關心我的人臉上移開。

…我的脊椎一陣發冷。

…然而,………在死之前,我對死亡的抗拒讓世界又回到從前。

永恆的6月就如同異乎尋常的季節,儘管纔是6月初,但是天氣熱的已經讓你相信夏天已經來臨。

難道這種道歉還不夠?她看了看知惠和悟史的臉。

我躺在牀上。……看着不是我熟悉的天花板。

我能聽到沙都子的尖叫聲。

花費百年不斷挑戰,終於打破了無盡的昭和58年6月,……我還能再次改變歷史嗎?

“進來,沙都子。你必須道歉喔。”

當知惠老師轉到走廊大聲叫時,一臉不高興的沙都子出現在我面前。

只要我閉上雙眼,圭一君可愛的表情就在心裏顯現出來~,哈嗚~☆”

但是,…我不是在和大家從興宮回家的路上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並且失去知覺了……?

而且我還聽到孩子們歡快的笑聲中夾雜着蟬的鳴叫。

…是熟悉的藥味。

“你到游泳池怎麼能忘記帶泳褲啊,你這真是自作自受啊。而且,從頭到尾你一直穿着那條泳褲在搗亂,你要爲所有發生的事負責啊!”

使うのは、大タイトルではなく、各話表示の時の、小さめで中央右に表示されるタイトルの方。背景は黒でOK。

儘管我遭受種種磨難後終於逃脫了昭和58年6月,但是再一次,又回到了過去的世界…。

但是,沒有實在感的心情,大約只持續了1秒。

在捉弄完沙都子後,我加快了速度。

“……………………悟、……悟史……。”

“什麼——,比賽~?!大叔我不會輸的——!”

在沙都子的眼中,我並,…不存在。

……她似乎從來沒有對我如此冷漠。

不,…沙都子的語氣從開始就怪怪的。

然後,我也開始明白,似乎我不是僅僅回到悟史存在的世界…。

同時,一些我不明白的事也正在發生…。

當我聽到沙都子那些奇怪的話時,我感覺不安。…當我聽到比我所瞭解的沙都子所說的更圓滑的日語時。

沙都子的表情似乎在說我已經把該道歉的話說了,這樣已經足夠了,然後帶着這種表情跑出房間。

看下鐘,我們午休時間剛好過了一半。

…玩耍時間是寶貴的,她現在可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跑到學校的操場了。

……這種氣氛下,沙都子背對着我衝出去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冷漠與悲傷。

如果是我所熟知的那個沙都子傷到我的話她一定會揹着我到學校的保健室,可能還會一直待在我身邊陪着我…。

在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前,沙都子一次也沒有看着我。

那不像她是在恨我。……但也不對我感到關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

首先,我在想現在是何年何月。……羽入並沒有出現。

由於沒有任何像日曆一樣的東西,不可能知道現在的時間。

如果我問一個普通的人現在是何年何月,他們可能會一臉疑惑的表情,所以最好我不要輕易發問,這是我漫長的旅途中學習到的東西。

…所以,我想這個問題現在我不要問。

“對不起,梨花醬。事後我會和沙都子好好談談的。因爲梨花醬看起來很寂寞,我想她一定很想邀請你和她一起玩的。”

“……咪——。非常感謝。你不用那麼擔心的說。”

啊哈哈哈!醫師口水四濺地爽快笑着。

“哈!你太天真了!躲避球的法則就是攻擊對方的弱點哦!瞄準我是戰略錯誤喲!小心,下一個慢吞吞的傢伙就是你啦!!”

不一會,我看到了入江診所的大樓。

太陽高照,蟬的鳴叫聲,同學們熙熙攘攘的吵鬧聲,這些全是我熟知的事物,然而,………有些東西卻完全不同。身體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咪——。完全沒事的說。這個檢查有點小題大做呢。”

我將團結我的朋友們,我們會相互信賴,摘除互相猜疑的嫩芽,相信奇蹟,…共同戰鬥。還會被許多偶然所幫助。

“啊,醫生。我很抱歉突然的叫你過來。她剛剛纔恢復意識。”

我無能爲力,只能對從現在起等待着沙都子的命運感到同情…。

這是到底哪個地方,這又是什麼時候怎樣的世界…?

“我明白了,沒事,沒事!”

“呀,梨花醬!這真是不幸啊!球砸到你的後腦了嗎?你能把位置指給我看嗎?”

上了那個高大男人的車後,身體被糟糕的道路搖晃着,我也整理了下自己所處的狀況。

然後,悟史將會在昭和57年6月之後消失。

…………總之,我對這些反常的事情完全無法理解,什麼都不能做而感到不安…。

診所的空氣中,……有一種我所不知道的味道。

我確定如果我回家打開一瓶酒的話她一定朝我飛過來。

“……真的很感謝你,悟史。”

……我在想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當然,我因沙都子對我的冷酷行爲而感覺受到傷害,但是當我想到那段時光,我忍不住爲她感到可憐。

…這個鼓勵完全是由於錯誤的原因,但是現在,知道他是個不壞的人已經夠了。

………這似乎意味着我回到過去的時間並沒有達到我所害怕的那麼長。

即使我曾經到過終點,但現在我感到了重新回到起點的那種絕望…。

在經歷超過百年的的重複世界後,我認爲我已經瞭解所有發生的事了,然而這個世界發生的事讓我感到如此不安真是令人驚訝。

…羽入,你到底在哪…?

通常,當我醒來後羽入都在我身邊。

因爲炎熱的天氣,確定現在離綿流祭的日子不遠了。

然後,這並沒有改變什麼,事實上我仍然不得不重複昭和58年6月。

羽入那兒沒有回應。

……Rena?

…因此,我可能將不會再花可笑的百年時間來抗爭了

想起在學校保健室他給我們講了些關心我的話,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已經被他無法消除的黑暗所支配,並且對那發病末期時聽到的無法逃避的腳步聲感到恐懼…。

然而,即使是這樣,我確信這次我將花長達幾年甚至幾十年。

“能把眼睛睜開給我看看嗎?………嗯,看起來沒問題。感覺到頭痛或有其它的問題嗎?你感覺有點暈或者失去平衡感了嗎?”

……………呼。

那個殘酷的現實,在我的百年中從來沒有被打破過。

……………………。

低沉而洪亮的聲音。…不是入江嗎…?

我懷疑這次骰子是不是給我展示的一種罕見的結果呢?

“小魅,小魅,喂——!!”

他安慰着我,因爲我由於悲觀而顯得有些陰沉的臉也許告訴他我有嚴重的疾病。

你和悟史之間的關係,…不會持續永遠。

有時,這個世界的結果就如同不正常的骰子的結果一般無法預測最後的結果,而且每次骰子還會有細微的變化。

……但是我已經再也不想再待在昭和58年6月了,就算只是一天……。

“…耶,不是梨花醬嗎!你怎麼啦?感冒?”

並且,她會告訴我上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世界,羽入在哪都看不到。

還沒有等我回答,醫師就大力地摸摸了我的後腦。

換一種說法,Rena和悟史同時存在僅僅是從昭和57年4月到6月這短短的時間之間。

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我從來沒有在診所見過,確切來說,是在入江機關。

……他的手指有點粗糙,和入江那纖細的手完全不同。

腳步聲感覺不像是小孩的。…可能,是知惠叫過來的監督吧。

走廊裏,我聽到了不同的腳步聲正在接近。

“哦——,傷到頭真是太可怕了!但是,她還年輕,一兩個球砸到她不會受傷,沒事沒事!”

他那慵懶且充滿粗獷的樣子可以說讓見過他一面的人都能對他過目不忘。…儘管如此,我還是回憶不出這張臉。

知惠老師也露出了輕鬆的表情表示她已經放心了。

Rena存在的世界應該是在昭和57年4月之後。

悟史輕輕的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保健室。

……那好吧。

並且知惠稱他爲診所的醫生。

作爲兄妹,沙都子和悟史的關係很自然。…然而在幾天或數週後關係就不會如此自然了。

…由於看見悟史還在這,現在是昭和57年6月之前是毋庸置疑的。

這完全很陳舊又,…我該怎麼形容好了,又像煙燻一樣。

“你可以走路吧?你感到好點了嗎?”

“嗯——!我覺得你應該沒事。只是爲了確定下,我把你帶到診所檢查下你的腦波。好了,我看到的地方沒什麼問題!”

那個過程中,如果即使是一個小小的失足,世界將會以悲劇收場。

“……咪……咪~…。”

老人笑着說在腫包上塗口水會治好。

…所以,他一定是入江診所的醫師吧。……然而,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明白了。小心點,請好好照料下她。古手同學,和醫生一起去診所吧。”

換句話說啊,………這是必然。

……我唯一認識的面龐是村子中一個老人,正在候診室悠閒的看着電視。

還沒消除那種不安的感覺,我的背被那個高大且過於友好的醫師推着,人被帶出了學校的保健室。

“嗯!我會在下午診療之前完成她的檢查的!好吧,我們走啦!”

哎喲,啊呀…。”

“如果頭部受傷,即使剛開始時沒啥問題,我還是害怕以後會出現問題。然後我們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如果沒有問題,你就可以回去上下午的課了!”

“……沒有。”

診所和房間的安排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一樣,但是在某些方面,……這的氣氛不一樣。

現在,這個世界也許是在昭和57年6月。

我和大家在游泳池中玩鬧着並且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事故,然後,…死了。

“嗯。”

悟史作爲沙都子的哥哥代替她向我道歉。……他的心情和我所熟知的悟史完全一樣。

可以看到一些同學正在玩躲避球。

…………我想起了剛纔在學校保健室看到的北條兄妹的樣子。

那會,我緊緊的盯着走在我前面的高大男人的背,拼命的想從記憶中找到這個人,但是我卻根本找不到。

…無論我怎麼去想,我都不記得入江機關裏存在這個人,甚至在山狗裏他都不存在。

我曾經在昭和58年7月的那一天。

不管什麼時候看,對於雛見澤它是非常棒的診療所。

……他是個我第一眼無法認出的男人,他不像是個不能信賴的醫生。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在學校操場一個球飛過來砸到了她的後腦。以防萬一,我想給他做一個腦波的檢查!”

那我能夠再次度過這段長久艱辛的戰鬥嗎…?

因爲她總是能成功打攪到我這優雅的一刻。

車在接近入口的職員停車場停了下來。

而且我對經過的護士容貌沒有印象。

同時也意味着離悟史要失蹤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他是一個體形又高又壯的人。

……沙都子。至少好好珍惜你現在的時光吧。

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二次,我已經準備好和鷹野戰鬥的對策了。

……它是我曾經逃脫過的死衚衕。

但是他穿着白色長袍。

在那羣人中,我可以看到魅音和Rena的身影。

然而,也許是我的內心被悲傷的顏色所覆蓋,診所的大樓感覺相當安靜。

“啊呀呀!!

然而,…這個世界讓我感到如此不安還是第一次。

然後,在死之前使用了我認爲再也不會被使用的力量,我讓時間再一次倒流。

在門口穿好鞋之後,我被帶向了停在學校門口一輛車那裏。

……那看法讓我感到有點不安。

如果他們是我所瞭解的人而我的頭被砸傷,就這些來說,他們會開始撥起他們手中的念珠然後做誇張的祈禱吧…。

“她還年輕,一兩個球砸到她不會受傷”,…也許這種事告誡小孩子是很正常的,但是對我來說,在雛見澤是非常不可能的事。

…事實上,我感到非常不安。………我不能忽略的一些事,一些大事在這個世界不一樣了。

“來吧,梨花醬!進來,進來!”

在那個高大的男人先粗魯地進入診療室後,他叫我進去。

…身爲女王感染者的我來做檢查,所長入江應該在這,…但是他並沒有出現。……我不安的感覺隨着時間愈發強烈。

那個時候,…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

那是貼在候診室裏的,一張醫院的公告。

“這個月初的醫療檢查請不要忘記帶你的保險卡。高野診所”

………哈?

高野…診所…?

我看了看候診室貼的其它公告。

…在它們的末尾,都寫着高野診所。它們中沒有一個寫着入江診所。

………………………這,…………是哪……?

“梨花醬~,請進——!!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快點進來吧——!”

我能從候診室再次聽到洪亮的聲音。

我無視叫我的聲音,我從前門衝到了外面。……爲什麼?因爲我想知道。

這個診所的,名字。

……………………………高野…診所。

…那個入江…並不在這。

入江機關畢竟是一個研究機構。

我,瞭解了。

“……不是。她是年輕女子。”

“……咪——。”

讓我們更樂觀的思考一下。

…因此我馬虎了點,掩飾着說我感覺有點頭暈。

在這個充滿灰塵和藥味的地方,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從他大笑的樣子來看,他並不像是在撒謊。這男人講的是實話。

然後,他們似乎認爲頭暈是一種症狀。

“是入江。”

他自然地回應了我。…看來山本的名字沒有問題。

換句話說,那意味着,………這個世界,這個“無盡”不存在開始,…不是嗎……?

當我環顧診察室四周,在一個相框中我發現一位老人的照片。

看到山本拿起了桌上電話的聽筒,……桌上一邊放着的桌曆引起了我的注意。

……終究,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我明白我全身的力氣都耗盡了。

…那種情況下,儘管我的夥伴入江不在這,只是鷹野總是作爲黑幕存在,不是嗎?……壞的結果出現總是一個接着一個。

而且,女王感染者是被帶到這來的。

“…………………啊…。”

不知道哪個骰子給了我1點而哪個給我的是6點?

“……山本。”

〔譯者注:高野和鷹野的發音都爲Takano,此處應該是梨花把高野聽成了鷹野,下面關於高野的名字的對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嗯——。我們這沒有像那樣的人。如果這有那樣一個護士,我一定想讓她來爲我工作,哇哈哈哈!”

…那鷹野呢?

“……不知道我是女王感染者嗎…?”

……不,首先,骰子的結果是可笑吧?

入江不在,鷹野不在。

“嗯。那你等一下可以查一下電話簿。有些人爲了隱私不會把自己的電話寫在電話簿上,但是,我想是一個公司的話他們的電話通常都會寫在上面的。”

他慎重的建議我作腦電波的檢查是僅僅是因爲我的頭被飛來的球砸中了,還是說他知道我是特殊的存在,女王感染者嗎?

僅僅這段對話,我明白山本對雛見澤症候羣一無所知。

……然後,這個高大的男人在這個世界扮演入江的角色……?

這個世界,難道入江不存在…?

“嗯?”

我豎起我的耳朵試着想聽到入江輕薄的笑聲傳來,但是我只能聽到金魚缸馬達的聲音和候診室傳來的電視聲。

…因此,甚至是鷹野,……也不在…?

我被他們抱進了診療室,連上檢查腦電波的計算機終端,告訴我休息下。

我懷疑這位對神祕學狂熱的鷹野先生是否願意接受被稱作優秀醫生的評價。……而且,她很早前就死了…?

對了,山狗怎麼樣呢?

“我明白了。準備好了就走吧。我會給知惠老師打個電話說你現在就回學校了。”

而後,事實是山本到我這來卻不知道我是誰,……又意味着什麼?

“高野醫生很久之前就去世了。爲了對他的貢獻表示感謝在這個村子裏建了這個優秀的醫院,並且這個診所以他的名字命名。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他們說他是一個偉大和優秀的醫生呢。”

我大聲讀出了他來醫院後穿着的白大褂上的姓名卡上的名字。

確認下83做減法的結果的確是38。

“鷹野這個名字中的TAKA是指代表鳥的‘鷹’字?高野先生名字中的不是高低中的高字嗎?唔——呣,我不認識她呢。這裏沒有護士叫那個名字。……那個有‘鷹’字的是在我來這裏前退休的老護士嗎?”

“………………。”

…我什麼都不明白。

“……咪——。真的沒關係。因爲我對這有點反感,然後想跑出去結果最後摔倒了,就是那樣的說呢。”

我們的談話根本牛頭不對馬嘴…。

他們問我是不是身體突然變差了,但是沒有得到回答,我很失望對他們完全不感興趣。

很快,那個高大的醫生和一個護士跑了出來。

昭和,…58年?6月?

“………………。”

……而且,入江是唯一知道我是女王感染者的人。………而他並不在這。

可能嗎,……這個世界不存在入江機關……?

…我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

入江機關的所長和副所長都不在。

“……醫生。這裏有個叫入江的醫生嗎?”

但是,他們混在護士和職員的一小部分中。

他是第一個發現雛見澤症候羣的人,但是他的論文並沒有被任何人認可而最終含恨死去。……從他的遺憾來思考,使鷹野很快有了強烈的決心並且創建了一個如此堅固的未來甚至可以稱它爲命運…。

……1983年,…今年是昭和幾年…?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現在你可以回學校了。下午的診察馬上就要開始了,因此我不能送你回學校了,沒問題吧?你能一個人回學校嗎?”

沒有他的決心來斬斷雛見澤症候羣所產生的悲傷的枷鎖,我們甚至能說雛見澤將不能從千年的厄運中得到解放。

…也許……那個被“東京”選中的人不是入江,而是這個男人,可能嗎?

“……入江?他是梨花醬的主治醫生?是哪個醫院的?”

那不是我一直居住的時代嗎?

“什麼?說的是誰?”

沙都子讓人反感的語氣。

……在這個診所看不到用心看病的那個女僕控。

…嗯嗯嗯,…83——45=38?

當然,這個恐怖的骰子給我的是1點。

入江的消失,我唯一的在“東京”中的夥伴…。

“……這裏有一個叫小此木園藝的園藝店嗎?”

“我不明白‘咪’代表是還是不是?到底是哪一個?”

在圍繞6月19日的漫長戰爭中,也許他和其它成年人像赤坂和葛西比起來他並沒有貢獻那麼大的力量,但是,他的存在也是非常重要的。

1983年,6月。

“雛見澤,什麼?”

也有可能他是爲了紀念高野一二三而將這座醫院命名爲高野來繼承他的研究…。

我沮喪的坐了下來,……抬頭看了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名字,我所能做的只有在那發呆…。

即使它像我熟知的入江診所,…我感到過強烈的不安的答案是因爲我曾經來過這。

“呃?園藝店?不知道!我從來沒和園藝商店打過交道。沒聽說過。是從哪來的公司?”

……儘管在先前的入江診所,那也有人和“東京”無關。

高野,…一二三?

如果我沒弄錯,那個人不是被鷹野十分敬重並被她稱爲祖父的人嗎?

這個叫山本的人可能是入江機關,…不,山本機關的所長嘛?

這個地方,……不是我所知道的診所。

“……是,…是的。沒問題,我可以一個人回學校。”

“………這……………是哪……?”

…加上昭和20年代表的20就是我們得到的結果,………38+20=…。……58?

首先,我所在的棋盤,和我所熟悉的棋盤不一樣,不是嗎?

那麼,誰是所長?

山本回到他的座位,他告訴我我的腦電波沒有任何異常。

太平洋戰爭結束是在1945年,那時是昭和20年,…………83減去45,……我對做減法很不擅長……。

“女王?哇哈哈哈!梨花醬也有小公主的一面啊!你想將來成爲女王嗎?哈哈哈,那是一個相當大的夢想啊。好了,OK。可以取下來了。”

“醫生會決定是否沒問題的。躺在這休息在這直到我叫你。好嗎?”

如果有人和雛見澤症候羣有關,他們應該會飛奔到這來。

如果他是,有些事情將是有意義的。

這種情況下,那個男人會知道我是女王感染者嗎…?

感覺我講的越多,事情就越複雜,我決定聽從他的話,這樣我就能度過現在這個情況…。

“……嗯,…我認爲他們在興宮有辦公室。”

再也沒有格格不入的感覺,因爲這已經是擺明的事實。

沒有他們作爲手足是沒法成立的。

“…優…優秀的醫生…是嗎?”

“……山本,你知道什麼是雛見澤症候羣嗎?”

那裏,清楚的寫着,第一任所長,高野一二三。

但是,……這?這是騙人的吧。

…………昭和58年……悟史在這裏?

而且,入江不在,鷹野不在,…沙都子的性格也變得奇怪,甚至羽入也不在…。

……這裏是,……什麼地方…?

羽入,你正在哪裏閒逛…?快點現身說啊嗚啊嗚,然後告訴我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在回學校的路上,我穿過了商店區。

一排排的商店和我所熟悉的完全相同。

但是由於某些原因,呈現的是人煙稀少和商店關門的景象。

…荒涼的氣氛就如同是在元旦或者新年夜。……在蟬鳴的季節,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景色。

幾乎沒有人和我路過,即使偶爾有老人和我路過,他們也不和我說話。

…如果我在大白天碰到一位老人,他們通常會問我是不是因爲感冒了而請假,奇怪地撥着念珠爲我禱告。……那種事卻沒有發生。他們的反應和診所裏的老人沒有不同。

現在,我沒心情管那些事了,我更慶幸自己沒有陷入那種事中,但是,……不安的感覺已經一層層堆積起來,我感到無能爲力而且覺得它越堆越高。

當我回到學校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結束很久了,現在已經是下午上課時間了。

我進入校舍,換了鞋。

…那時,再一次發現了一件不同的事情。……很多鞋櫃是空的。

空的和缺席的是不同。

如果你入學了,你的室內鞋或者室外鞋會放在鞋櫃中。

……其中一雙都不在裏面代表從一開始就不在這個班級中。

在週末室內鞋被帶回家清洗是有可能的,……但是無法想象中午時鞋櫃會是空的。

我試着數了數,………這有10幾雙鞋。

沙都子和悟史,…作爲兄妹友好地一起學習。

我……到底在哪…?

那樣,由於我們回家的路不同,我們不能一起參加活動(回家),當然那就是她話的意思。

…圭一在棋盤上沒有出現等於遊戲從一開始就輸了。

Rena知道我要獨自一人回家後,她提議和我一起回家。

跟在她後面,悟史也出去了。

當知惠老師拍手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後,每個人都把眼睛放回到他們桌上的練習上面,我被大家忽略了。

我猜魅音所說的這個社團沒有社團活動,那是所謂的“回家社團”。

入江不在,鷹野也不在。也不存在研究雛見澤症候羣的“東京”機構的跡象。

……我的座位。

那是一個不會打擾任何人視野的地方,不論我在不在那。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微笑。

現在,…如果我接受了那些了無意義的社團活動的洗禮,也許我的這些感覺會稍微消除一點。

也許是我的眼睛不太好,或者他缺席了,…我爲自己想了很多理由。

“……謝謝你,Rena。”

簡單點說,那意味着由鷹野的強烈意志甚至可以稱的上是絕對的力量而創造出的堅固命運,在這個世界,由於上千枚的骰子給的是1點,…結果就是不同的命運…?

下定決心,我打開了教室的門。

和悟史在一起的沙都子,因家庭問題及被叔母虐待的樣子幾乎都沒有表現出來,看上去像普通的兄妹的關係,…沙都子看起來很自在,這讓我覺得哪裏不對勁。

“但是,即使梨花醬加入了我們的社團,我們也不能一起參加社團活動。”

“我知道了。這樣,就我們兩個開始回家社團的放學後活動吧,梨花醬?”

我期待着社團活動,我待在我的座位上看着每個人都衝向了走廊。

“嘿嘿,梨花同學~!回家前你有時間嗎~?”

前原圭一,…不在。

……然而,這纔是遊戲的開始的嗎?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發生,……但卻是悲傷的事。

首先,我還不是社團成員。

沙都子也在那些衝向外面走廊的人之中。

如果沒必要戰鬥,……我想,……從某種意義上講,圭一的缺席也不是問題。

班長是魅音。…某種程度上讓我輕鬆了一點。

我想着過去感到了些寂寞,我看見魅音和Rena微笑着向我走來。

“嗯!好了,古手梨花,我同意你加入我的社團!”

無論魅音什麼時候露出那種我認爲猥瑣的微笑,我都不會感到她有任何敵意。

她的性格似乎沒怎麼變。

“……咪——!是社團活動?”

“……咪~…?”

如果他們不存在,……那就是從開始就要對抗的敵人就不存在?

沙都子的座位和悟史相鄰。…………看起來那不是我的座位。

………………我曾經在教室裏看到過他很多次,……但是他現在哪都看不到。

首先,我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我只能從骰子的結果來解釋。

“對不起,但是我不行——。我不得不直接回家去我叔叔那打工。”

“那是因爲。梨花醬的家和我們的家在不同的方向,不是嗎?”

但是,如果沙都子有正常的生活就就太好了。

我的目光和魅音相遇。……啊啊,真讓我放心。因此,這個世界確信放學後也存在社團活動吧。

沒錯,我不由自主的嘀咕着。

圭一是打破昭和58年6月命運的關鍵角色。

我坐下後取出我的練習冊,一邊假裝在學習一邊實則在觀察教室裏面。

…在社團活動之日,放學後每個人都被召集起來。

那,我的座位在哪?

……園崎魅音在那。

“古手同學,請坐下。好了,大家!我們開始上課了,集中注意力到你們的練習上!”

…因爲教室內擺放的座位數目真的只有一半。

“是很寂寞,但是也沒辦法的。”

我知道坐墊裏有放進防災頭巾。它就是古手梨花在這個世界的座位。

悟史作爲她的哥哥教了她不少東西,但是沙都子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話從左耳進右耳出。

…我明白。…我想這個世界是不是有社團活動。

看到同學們的數目是應到人數的一半。這並不意味着他們缺席了。

…不,那樣,從開始就沒有昭和58年6月的命運和死路,…………哦…。

在教室裏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Rena微笑着,似乎她在笑這個有趣的玩笑。……爲什麼她在笑呢…?

…………………明白了。……我回到了一個圭一沒有搬家到這的罕見世界。

我們3個走向門口。

“啊哈哈,我想我們能不能一起參加一次呢,呢。”

從她在座位上幫助其它小孩學習看來,她樂於助人的性格也沒變。

魅音一邊和Rena聊天一邊準備回家。

在我醒後,那把椅子似乎象徵着我持續感到的不安的感覺。

“俗話說‘如果你要尋找遮蔽的地方,最好是在高大的樹周圍找’。很抱歉,我不得不走了。然後禮奈,拜託你護送好梨花醬啦!”

旁邊再也沒有其它的位置了,在所有人的視野之外,我盯着黑板。

不僅是她不喜歡學習,悟史也對因爲要照料她而要改變自己的計劃感到麻煩,但是看到這些場景感到很欣慰。

哦,………啊…。

“……室內鞋的數目總是比我所知道的要少。”

但是,…我當然無法消除那種不安的感覺。

她在保健室裏冷酷的言行還留在我心中,但是,認真地看沙都子,她看起來很正常。

對上課心不在焉,……我把頭埋在了蟬那毫無生氣的鳴叫和心中無法抹去的不安之中…。

她愛照顧他人的性格和我所知的Rena一模一樣。

而且龍宮Rena也在那。

“嗯。”

魅音簡短的話有2層含義。

“不是那樣的,明日輪到你值日了對吧?這是值日日誌。而且社團活動,哈哈哈哈哈!它是什麼,梨花醬,你也想加入我的社團——?”

每個人都回頭看了看我。

只有我所知道的在校生數目的一半。

“起——立!鞠躬!!”

“小魅,你真有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全部所有人都會寫上名字的地方,沒有寫上圭一的名字。

前原圭一不存在在這個班級中。…即使這個世界是在昭和58年6月。

畢竟,在這個世界中我什麼都不瞭解,僅僅是我的期望成真已經足夠讓我高興了…。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沒有社團活動,如我所想的那樣。

…這裏沒有社團活動,魅音和Rena仍然是魅音和Rena…。

……現在,一切都是荒謬的,…一切都沒意義。

Rena回答了我。

沙都子和她年紀相仿的的孩子打鬧着全速衝向門口。

……………我什麼都不明白。

“嗯——?方向相反,對吧?”

我們是唯一室外鞋還在鞋櫃裏的人。

其次,社團活動肯定存在。…現在,她的話讓我感到很高興。

…旁邊靠近窗戶的地方有一把殘破的椅子,是空的。

“……嗚,…爲什麼?”

……我強烈地期待着我有時感到麻煩的社團活動,…我懷疑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社團活動。

看到那些,說明似乎不像有社團活動。

〔譯者注:日本是地震多發國,學校會吩咐所有家長爲孩子準備一頂棉帽子(在日本叫防災頭巾),其用意當然是一旦發生地震,學校就會讓孩子們立即戴上這些帽子,保護自己。而在平時,這些帽子就套在座椅背上。〕

“““再——見——!!”””

“……小魅。我想我們暫時還不能和梨花醬一起參加社團活動。”

……誰來告訴我……。

撇開那些,…讓人驚訝的事,……是同學裏面最重要的那個男生。

“……咪——!”

但是,當我看了牆上的值日名單,發現圭一的名字不上面。

“嗯!”

“………禮奈…?”

“嗯?什麼?”

“………沒什麼。”

Rena的性格還我所知道的Rena,……但是她的名字不再是Rena。

禮奈。…那個名字的確是Rena的真正的名字,但是我所知道的世界的Rena已經和那個名字說永別了。

…那意味着,……………她並沒有和禮奈這個名字切斷聯繫…?

或者,…直到那不同尋常一天,她的旅程和我所知道的世界的旅程完全不同…?

如果我沒記錯,Rena確信父母的離婚是她自己的責任所以她非常恨自己。

……所以,之後她的生活和她自己都陷入到混亂之中…。她爲了和那些過去訣別,以一種新的方式開始新的自己,她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Rena”。

難道它沒有發生…?

從對話中我所瞭解的不止這些。想到班級裏的人數。

當我說班級裏的人數少時,他們的反應似乎說明這其中有某些原因。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班級裏的人數從開始就沒有這麼多。人數一直在減少,直到有現在這麼多人。

魅音跑着離開,而我和Rena一起回家。

當我穿過校園,看見沙都子和其它人在操場捉迷藏。

“你在看沙都子醬?”

“……咪——。”

雖然把名字改成了禮奈,她對察覺這些事還是很敏感。

“我覺得沙都子醬不是懷着惡意用球砸你的。原諒她,好嗎?”

“……我在想爲什麼商店的數量少了這麼多。”

儘管有反對的言論出現,但是在幾年的冷靜之後老人們同意了。

而她的父親轉向她母親的行業,負責銷售她母親設計的產品。

政府和村民在達成共識的這一方面沒能成功,而村民則拒絕了政府的驅逐令,……很快,局面便變得混淆起來了。事情演成了水壩戰爭。

………沒有痛苦的經歷去理解幸福,Rena實際上還是Rena。

“…………咪——。”

……有了這些,我能理解沙都子在保健室裏冷酷的行爲。

她的母親在一直在當地的一家小公司當設計師。

首先,在最初的時間,政府和村民的關係的確很險惡,但是看起來很快就解決了。

這個世界,……沙都子和我不是朋友…。

和其它同學如此有趣地玩耍,沙都子沒可能注意到我回家。

“啊,…不是指他的父親吧??”

然後,搬遷的最後期限爲明年的4月底,已經有許多家庭還沒等到最終期限前就搬走了。

因而,如果入江機關不存在從而工程就沒被取消,……換句話說,那意味這水壩工程順利進行了…。

二戰過後,他在沒有醫生的雛見澤創立了一座讓人驚訝的優秀醫院,他的名聲也被村民稱頌。

但是,對並不富裕的村民來說,政府的補償金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她的話聽起來似乎在說沙都子和我沒有交往。於是我試着發問。

“………很遺憾,但是無能爲力。…而且,就算村子沉沒了,那並不代表我們被村子哺育的靈魂會因此而消逝。”

我和禮奈一起回家對我瞭解這個世界非常有意義。

創建者是高野一二三。

在它們上面寫着,“感謝這麼多年來你對我們的支持”。

“沙都子醬一家?我想他們很正常,對吧?但是我想他們和小魅家沒有什麼特別的往來吧。”

但是,由於入江機關的暗地裏行動,工程取消了。

…然而,這個世界,情況已經和當初完全不同。

禮奈所告訴我的水壩戰爭,…不,在這個世界它甚至沒有成爲戰爭。…關於水壩的爭論和我所知道的世界完全不同。

“……那,你說是沙都子現在的父親?”

有時,我也發現海報上面寫着“反對修建水壩”,但是那些海報早已經隨着時間而破損,無聲地說明水壩戰爭已經成爲了過去…。

那之後,御三家和村民一起開了會。

……換句話說,即使幾年的衝突過去,…這個世界,水壩戰爭沒有發生,事情也在協商中解決,……並且村民們也同意了水壩工程。

例如,…園崎家和北條家的關係。

換句話,……那意味着,在這個世界,預示沙都子命運的骰子的結果一次都沒有出現過1點。

在水壩戰爭早期,北條家宣佈支持水壩並且反對園崎家,因此他們爲此而當了很長時間的罪人。

“………還在營業的商店減少了。”

“……沙都子,…和他家人相處的好嗎?”

首先,龍宮一家從來沒有搬到過茨城。

轉機是園崎家和公由家作爲代表和政府談判,並且答應搬遷,他們也設法獲得了政府會給予大量補償金的承諾。

那,……可能是真的。

即使是在通常的世界,雛見澤會因爲水壩而沉沒的言論總是會出現。

然而,古手家的領袖,…也就是,我的父親,宣告如果我們爲御社神大人建一座新的的神社,並不忘記對神的尊敬,就不會被御社神大人作祟。

那診所在過去被稱爲高野診所。

存在是禮奈而不是Rena的理由。……而對於她,事情的發展從開始就不同。

我對聽到的話感到震驚。

…但是,這個世界,這些矛盾沒有發生,因此…。

而後,不久之後,鷹野三四接管了研究,但是,…如果我們假設高野設法得到了資助。

雛見澤水壩工程就像在我所知道的世界裏被髮表。

在我努力達到現實世界前,這個世界只是一個殘缺品。

燻黑的海報貼在那些已經關閉商店的櫥窗中。

畢竟,如果悟史健在,沙都子更多時候會和他在一起。

畢竟,我沒必要去理解這個殘破的世界。

她說話的方式就已經是完美的答案了。

“………………。”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高野得到骰子結果的賜福。

…當然在那之前我們也是朋友,但是我們的關係沒有在昭和58年那麼好。

“那是當然的。畢竟,他們只能經營到明年了。另一方面,來的客人也在減少。所以人們提前將商店關門並不奇怪。”

我聽說水壩的日常建設工程幾年就已經開始了,在村子的大路上,施工車輛不停地來來回回。

“那不是真的。你是同班所有人的朋友。”

沒有人想失去這裏祖宗留下的土地。

如果我那樣想,……如果我想象一個悟史在昭和58年6月存在的IF情景,…也許這個未來是理所當然的…。

……………。

“最初似乎是有的。但是,爲了國家發展的利益,我們不能這麼自私。…我不是太瞭解,但是看起來村民們非常誠懇地在協商。”

在高野去世後,沒有繼任者來接管醫院,很長時間內,診所被廢棄了。

…禮奈對那感到很滿足,禮奈說她覺得這就是幸福生活吧。

我對這個世界再也沒有興趣,但是和一位同學一起回家,最後我不自覺地回了話。

哺育我們的村子被淹沒的確很傷感…。

…………我停下來深深地思考。

在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之後,我漸漸有點明白了。

我一直看着沙都子是如何玩耍的。

“……爲什麼他們只能經營到明年呢?”

龍宮一家一直住在雛見澤,直到現在。

……高野發現了雛見澤候症羣並且尋求獲得研究資助,但是他沒有得到。

“搬遷?”

“沒辦法。要搬遷。”

國家同意了這些要求。

我也聽說過高野診所。

當我們穿過許多商店已經關門的商店區時,禮奈說道。

在我知道的世界裏,爲稱頌入江而立石碑的地方,我聽說建了座石碑稱頌高野。

“現在想想,最初那種不友善的關係是一種很好的回憶。…因爲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他們都努力成爲父女,…也許,通過努力,他們將建立比真正父女還要好的關係。………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他是一個努力養家的好人。”

因爲她L5病症發作…,把父母從公園的觀景臺推下,…最後,她由她的叔父叔母監護……。

“……我覺得沙都子和我,…不是朋友吧。”

“……我根本不介意那件事情。”

他們提出在鹿古市內的公共住宅區的優先入住權。

對沙都子,…這是個幸福的世界,我想那意味着什麼…?

“看起來明年水就會淹過來。…他們說水的上漲會持續很多天,但是我不想看到那場景。村子最終變成湖到沒什麼,…但是看到村子正在被水淹沒,不免感到悲傷…。”

“難道沒有反對運動嗎……?”

即使沒有水壩戰爭的故事,對沙都子,養父的存在把她的心逼到了絕路。

……如果設計和銷售的角色,由丈夫和妻子完成,事情當然對雙方都很協調。

據說那有個高大的醫生叫山本。

Rena,……不,禮奈的話是想把這件誤會消除。

那就能解釋爲什麼在沒有鷹野和入江出現的情況下,高野診所在二戰後建立的事實。

“好像不是班上所有的同學都會搬到公共住宅。貌似沙都子醬一家會搬到其它地方。…當我想到我只能看到我的朋友們到明年爲止時,我感到無比悲傷。”

…他們爲此而苦惱。村民中流傳,如果我們捨棄了土地,我們會受到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對禮奈來說,那就是家庭和睦。

後來,一個從興宮過來叫做山本的人來到這,把那地方恢復成高野診所。

“嗯。”

我和沙都子能成爲你們所說的好友的原因,……是因爲沙都子完全孤單一人,我邀請她和我一起住,然後我們開始一起生活。

而且,我知道這個世界的組成完全違揹我的常識…。

……而且,水壩戰爭沒有發生也一定會影響許多其它事的起因。

但是,我知道今天我的這些玩得十分投入的同學們都在茁壯成長。

也許我們的關係,…只不過是我佔據悟史空缺的位置而已。

他們決定爲小鎮重新命名,同時也會最大限度考慮村民的提議,也同意神社和墓地的搬遷工作。

通常,她的母親有強烈的立場,但是,暫且他們父母關係很正常,…至少離婚是不可能的。

包括補償金,他們還要求政府搬遷古手神社,墓地,象徵性的樹木,同時遷移地也要被命名爲雛見澤,如果這些得到滿足,他們就同意遷移。

那是,………不,…可能的。

沒錯,養父的存在當然成爲沙都子未來不幸命運的入口…。

“……那,那……村子會,……成爲水壩?”

…這個世界,骰子的結果最有可能變成我所知道世界的反面。

人們他們自己沒有什麼不同。但是,爲了這些人們而搖動的神的骰子,所有的結果都反了。

……事實上,那些在這個奇妙的世界中已經表達出來了。

現在,和禮奈的談話中,我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我沒有朋友,…我是寂寞的。

如果圭一沒有轉校來到這,如果沒有社團活動,如果沙都子不關心我,……也許那些都是可以預兆的。

到達一個地方後,最終我理解了禮奈對我一個人回家感到抱歉以及陪我參加“回家社團活動”的含義。

“那麼,明天見吧。”

“…呃?……………啊,…我知道了。”

在不是神社前的一塊地方,我對禮奈對我說“明天見”感到疑惑,…但是我馬上就明白了。

這裏是古手本家前。

明白了鷹野沒有出現,而且入江機關以及雛見澤候症羣的研究也不存在,………我父母的死也不會發生。

…開始,我的父母協助研究,但是在我一次發高燒後,他們停止了合作,…在經歷一些麻煩之後,他們被暗殺了。

我母親是那種只要一開始緊張就無法平靜下來的那種歇斯底里的人。

自從她開始緊張後,入江機關自然想封住她的嘴進行祕密研究。

她知道入江機關是暗地裏存在,還採取那種態度,我們可以說她是自作自受。

無論如何,不管我如何反覆忠告他們多少次,我也無法說服他們,因此我早就承認昭和56年我父母將要死亡的事實。

……而且,我已經重複過很多次。

因爲父母的臉我看到過幾十年,我變得討厭他們。…從開始我們的關係就不好。

我的那些父母,是在昭和58年6月的世界…。

…對了。羽入總是一個人在祭具殿。也許她在那。

“………………………………………羽入?……羽入?!”

“…………梨花,…那是什麼意思…!?我無法進入你所在的世界…!”

但是,……沙都子醬曾經告訴我的地方,如她告訴我的那個是壞的,似乎能夠讓一個小孩子通過。

“但,但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啊嗚啊嗚啊嗚啊嗚!!之前從沒發生過…。不應該發生的…!!”

……梨花、………梨花……,回答我……。

“……咪——。我回來了的說。”

剛開始我還感覺昏暗的光,現在變成如一個微弱的小燈泡發出的光,而且我也確定它正清楚地發着光。

現在,即使太陽正在西下我也感到一點舒心。

“記得洗手漱口。馬上把你明天要帶的教科書準備好。你沒有功課嗎?”

我進了我房間,放下包,深深吸一口氣。

“……梨花,如果你能聽到我,請馬上回答我…。梨花……、梨花……、”

從一串串掛着的鎖鏈爬下,我到了裏面。

…儘管沙都子過去給我表演過如何做,和她相比,我還沒這麼靈巧。

“碎片?你在說什麼?用我能明白的方式解釋一下!我會竭盡所能!!”

………沒有回應。

我目送禮奈離開,再看了看我的家。

但是,幸虧我到過許多的世界,我知道一種不用鑰匙就能進祭具殿的方法。

…如果羽入的聲音中途停止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黑暗的祭具殿…。光想象那些就令人害怕了。

“沒錯的說。是講不通…!但是,……因爲我這邊的碎片遺失了,……我不能進入斷面…。我不知道原因,但碎片現在散落在梨花你那個世界的說…!”

…………梨花…、………梨花……,你在哪的說……?

但是,它被恭敬地放在一小塊墊子上面,讓我明白它不僅僅是一顆玻璃珠。

在確定沒人看到後,我爬上了長在祭具殿後面的一棵樹。

……即使是一件如此微不足道事也能讓人放心。

………這個世界總是和我期望相反。

“這裏啊!!我在這裏啊!!爲什麼你的聲音是從水晶球出來的?不,這種事沒關係!我在這裏啊,我在祭具殿的祭壇前呢!!羽入、羽入!!”

現在我能清楚的聽到。毫無疑問!

沒錯,這種不得不懷疑一切的不安感覺,……像眩暈般難受。

但是她就在這。在這!

聖壇上一個像水晶球一樣的東西發出了微弱的光。

“我在這裏啊!!羽入!!快來!!羽入、羽入!!”

……似乎羽入的聲音是從那來的。

……趕快出現,我想要你把我帶回前一個的世界。

我把水晶球拿到手中,試着貼近我的耳朵。

……我不明白是什麼狀況,……但是似乎羽入和我隔了無限遠的距離。

……畢竟,在這個世界,太陽從東邊落下都有可能發生。

………………。我很震驚,這就是我的母親。

…但,考慮過裏面放着的東西,也就能理解他不想讓他的愛女靠近那的心情。

因爲,如果叫她一次再沒有響應,………那意味着這羽入不在這個世界,現在對我展示的將是一個從來沒有出現的結果。

“多麼荒謬的話!怎麼可能有抗拒神的力量,無論如何,這完全講不通?!”

追尋着我的身影,羽入當然也正在找我的人影。

從集會場所內,我能聽到我父親的笑聲以及攙雜着的老人們友好聊天的聲音。

那個水晶球的大小比玻璃珠稍微大點。

“那‘碎片’是什麼?”

我甚至認爲,也許,我不可能進去。

但是,她不曾在這個世界裏出現。

“……羽入、羽入!你在哪!回答我…!!”

坦誠地說,…我和古手本家並不親密。

她打算到處閒逛到什麼時候?

“梨花?歡迎回家。”

…我不知道怎麼和我真正的母親交流…。

“原來如此,這個例子讓我明白現在發生什麼狀況了。……而碎片在我現在的世界,…不,和剩餘部分契合的拼圖,它的一部分由於某些原因現在沒有和其它部分組合,這就是你的意思吧。”

但是,圭一沒有轉學,我的父母也沒死。

至少,無論如何我想見到羽入。

現在,我忍不住把我的頭伸出去。

要是在普通的世界,她必定是不存在的,……在這個世界,她一直都存在着。

“…羽入?…………羽入?……在嗎?”

…但是,那樣想很奇怪?……因爲命運的盡頭沒有勝利或失敗,沒有命運和奇蹟,它們都不存在。

彷佛我在響應即將切斷的紙杯電話。

如果我沒記錯,屋頂有個格子窗是損壞的,從那也許能夠進入。

…我真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似乎如果我不做些什麼,羽入就不能在我面前出現。

覺得自己開始發瘋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呼喊“想點辦法吧,想點辦法吧”。

但是,羽入沒有出現…。

羽入微弱的聲音聽起來她似乎聽不到我的聲音。

……羽入總是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出現。

“沒錯。有缺口的那一部分本應在這邊,但是由於某些原因,它不在了,它在你那邊…!”

這裏是我的家。………不會多什麼也不會少什麼。

我穿上鞋朝神社跑去。

現在,隨着水晶球的光逐漸增強,我看到羽入離我越來越近。

“……梨花。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似乎是本應在神之世界的碎片,它的一部分掉落到了你的世界的說。如果我打個比方,就像鑰匙被鎖在它能打開的門的裏面。”

在我父親還活着的世界,得到祭具殿的鑰匙很困難。

將在我背後大聲嘮叨叫我去漱口的母親丟在一旁。

那是超自然生物的模樣。

“不要放棄,趕緊做點什麼!!想個辦法!!”

我已經完全明白這個奇怪的世界充滿了IF。我已經厭倦了去探索這個奇異的世界。

就算我混亂也無濟於事。不管怎樣,我理解羽入的意思,我們不得不消除障礙。

“……梨花,………梨花……。我能聽到你的聲音。…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你的聲音太遠了,我聽不明白…。請再大點聲叫我……。”

而且,那個尋找我的聲音,似乎在漸漸減弱…。

……我能看到我的母親正在庭院拍打晾乾的坐墊。

“明天再會。再見~!”

……當然只有我能察覺到,羽入的靈體。

在這段時間,我像發瘋般地叫着羽入的名字。

想這樣跳還是有點害怕。已經爬到離地方很高的地方了。

…即使是百年的魔女也無法從高處逃脫。

毫無疑問。羽入的聲音是從水晶球傳來。

“…哈?!你在說什麼,想得到幫助的是我啊!不管如何,快到這來!把我帶離這個世界!!”

“……沒,…沒有希望的,梨花…。你的世界發出了抗拒我的力量。如果我們不能解決,我什麼都做不了…!”

“……再見。呢叭——☆”

“……對梨花你來說,世界這樣的東西被稱爲高次元的碎片的說。把這些碎片組合起來,如同拼圖拼起來可以讓我們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

“羽入!我在這裏啊!你在哪?!我一點也看不到你的樣子…!”

我害怕再一次叫她。

…作爲超自然的存在也是神的羽入,是不存在令她不安的事的,在異常的環境下她令人氣餒地說出了“這種事情不該發生”的話。

“這麼激動真對不起。我冷靜下來了,再給我解釋一次。究竟意味着什麼?!”

“……我能聽到你的聲音…。現在我正在找你。不要放開碎片…。待在那更大聲呼喚我……。”

他們是我真正的家人,…但是對現在的我來說,這裏是所謂的家,我在走向昭和58年的途中,在時間的牢籠裏憂鬱地等待圭一的轉學。

於是,我拼命地一次又一次叫着羽入的名字。

而後,在我明白我在御社神的祭壇前。

我要找一個我能更好聽到羽入聲音的地方。

因此,換言之,這個世界的我永遠也逃不脫這個牢籠…。

但是,如果我叫她,她會回答我嗎?如果沒有回答意味着什麼?

“……梨花,請仔細聽。某些原因,你的世界抗拒着我。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發生的說…!”

那時,我看到了我無法形容樣子的東西。

……父親討厭我靠近祭具殿。

“羽入!我能聽到你,是我啊,梨花啊!!我就在這裏…!!”

至少,我一直向上爬,然後跳上了祭具殿的屋頂。

“本應在神之世界的碎片,由於某原因,掉入了人類世界而引起了缺陷,這是你的意思…?”

“似乎就是那樣的說。…啊嗚啊嗚啊嗚…。”

“我明白了。那意味我要處理這些碎片。…我會遵從你指示。碎片在哪?我要怎麼處理它?!”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你,你知道現在不是說啊嗚啊嗚的時候。所謂的碎片在哪。它是什麼形狀的!”

“啊嗚,啊嗚……。我,……我不知道…!”

“哈?!你想讓我尋找不曉得什麼樣子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畢竟,我能聽到的僅僅是梨花的聲音。如今,我無法干涉你的世界…!”

“…那個碎片也是像這個一樣發光的水晶碎片嗎?”

“也,…也許吧,我想,……但是高次世界的東西被帶到了人類世界,我不知道它會變成什麼形狀…。”

我精疲力竭,大聲喘着氣說…。

“………甚至不知道你要找的東西的形狀……。…最糟糕的情況…。如果我找到了,我該怎麼辦?我怎麼把它帶回神之世界?”

“…啊,……啊嗚啊嗚啊嗚……。”

“你甚至都不知道怎麼辦…?……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因爲是第一次發生,…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邊笑着責罵她,…一邊無法控制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

不可能,我是如何進入這個荒謬的世界,…回去的方法,也完全不清楚…。

今天的今天!我和我的朋友們在游泳池愉快玩耍。那就是在戰勝無盡的昭和58年6月之後我們抓住的幸福的碎片。僅僅是由於是在回家路上我的愚蠢,……我是如何被扔到了這個世界…!!

“………我該抱怨的,…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我粗心犯下的愚蠢錯誤,對吧…?”

如果不是我而是和一般人一樣的話,………應該沒有任何辦法,就這樣失去生命吧。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了。”

“梨花!!你從哪進來的!!我說過多少次你不能進祭具殿!!”

“…梨花,……你被囚禁的世界和昭和58年的死路相似。…初看下,它像無法逃避的命運,但是它不是絕對的。”

…啊,父母的存在使得屁股如此之痛…。

“足夠了。現在,我在祭具殿找找。如果我們假設它和水晶球一般大小,它可能會掉落到任何地方。……而且,我覺得它不是必定在祭具殿裏面。我會耐心點找到的…。”

………但是,把我送入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世界,是相當殘忍的方式…。

……只有我成爲古手家的首領後,纔有資格進入祭具殿。因此,換言之,在我父母健在的這個時間,我不允許在這。

他們告訴我命運比一張金魚網還要薄。

不,羽入並不想把我送到這…。我知道…,我知道…。

那天真是有趣,…由於在我的粗心,瞬間我就消失了。

但是,那並不意味着羽入的存在消失了。

“梨花,現在在你手上的是古手神社的至寶,被稱爲神尊詔珠。………過去,作爲御社神展示古手神社奇蹟時,我把它留下來作爲象徵。……經過很長的時間,灌注在裏面的能量最後大多數消失了,但是,幸運的是它成爲了我聯繫你的唯一方式,梨花。………如果裏面有更多力量,…或者它沒有變小,也許我能到你的世界和你見面……。”

在祭具殿本以爲只會有灰塵的味道,……不知道怎麼的我聞到了香燃燒的氣味。

儘管這是我的房間。

“……梨花。…我想要你找到出去的方法和抗拒我的碎片。我也將從這邊世界探索我們不知道的事。”

經常發生交通事故。經常發生孩子死亡。

“………啊嗚。”

那時,祭具殿內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深夜,我仰面躺在棉被上,由於被打後屁股的疼痛而無法入睡,……咬着枕頭,我再一次哭泣,………告訴我還要做什麼……。

“是的。……梨花,你能聽見我嗎?我這邊,你的聲音聽起來一直在微微減弱,梨花…。”

“啊嗚。……我希望,…實現……,…諾言……。”

“………梨花……。…在先前的世界,……每個人都在祈禱。‘甚至是犧牲我自己的生命,我也希望她能馬上回來,讓那樣的事故從不發生’,…每個人都在那樣祈禱…。………我相信因爲他們的祈禱,……我能找到你的,梨花……。”

“我知道了…。圭一教過我那些。甚至是鷹野也教過我…。”

“……我會回去…,……我會回去的,…我絕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嗚嗚~,不管道路多麼窄,……我絕對,……絕對能回去……!嗚嗚~嗚嗚!!”

…也許這是給予因爲粗心而浪費自己生命的我的恰當懲罰。

“我懂了,如同無線電的電池用光了…。我知道了啦,我會避免無意義的閒談。……那麼,我們先談更重要的東西?”

“沒錯,梨花,那就是精神…。當然,所有的起源也許是梨花的粗心。但是,梨花被賦予了挽回的機會,使事情從沒發生過。…那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事的說。”

“……因爲那力量足夠干涉我,……也許你,梨花,進入過靠近神之世界的人,能夠感覺它的存在。”

“那,我們就說到這。我結束通話了。………再見,羽入。”

……沒錯,我在三途河的川原。

“啊嗚啊嗚啊嗚…。”

…………換言之,……結果,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羽入的聲音突然開始消失,…如同水滲透進沙子…。

在那裏是我父親的身影。他的表情如同一個惡魔。

強烈的意志能夠使未來堅固。

“……梨花你也記得的說。…我們的力量不斷地減弱。而且,最後的挑戰中通過我們的力量,我們取得了勝利。……那也是我們不能夠再次使用這種力量的原因…。”

“…當然啊。我們將回到經歷百年後我們所獲得的世界。…爲了獲得它,我甚至能夠再次花上百年時間。……我絕不失敗。…我絕不灰心…。………即使我再次被囚禁百年,…僅僅是因爲,……我在馬路上的玩笑,……我也不會哭泣…………,……嗚嗚嗚…。”

“……是的。現在,我的力量不能達到那個世界…。所以,請梨花務必小心…!”

…明天開始,我要仔細檢查祭具殿的內部,但是我想我要更加小心以免再次被父親抓住。

而後,伴隨着重重的聲音,門打開了。

“讓我們好好回想下。……把我帶回原來的世界,羽入需要來到這裏。……是這樣吧?”

“……我保證。如果我們設法回到了以前的世界,我把冰箱裏填滿奶油泡芙。”

…所以,我的棉被不在這。

鹹鹹的淚水夾雜着悲傷與決心,一滴滴地滑落…。

面對我慘不忍睹的屍體,……沙都子是第一個衝向它的,…之後,所以人都衝向了那,祈求………‘這只是個夢,把我們叫醒吧’,…然後,絕望,………痛苦和尖叫…。

“……你的意思是,…通過這個水晶球和你對話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你的意思是你爲了救我使用了本不能使用的力量…?”

和那些心碎的哀傷相比,…這個因爲對這個世界感到不安而想要趕快回家的粗心人,她的這些怨言毫無價值。

相反,我必須感謝羽入在那突然事故中救了我,讓我復活。

不論我多麼感傷,…我只能說那是我的粗心。

在這麼多的鬥爭後我得到了我所追趕的未來,因爲一個如此愚蠢的粗心,…這是對我的懲罰。

從羽入悲傷的話語中,…我甚至能感覺到我似乎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發生了什麼,我摔了出去,然後被汽車碾壓而死…。

儘管渺小,但是我還是非常幸運地留有回到上一個世界的希望。

“再次艱難的對話…。至少在祭壇上,包括這個水晶球,我覺得沒有什麼東西不正常。………然而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水晶球。我是始終認爲,儘管只是玻璃珠,它卻展示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在百年之後我抓住了未來,…但是因爲這種小事,被撕的粉碎……。

“我明白。普通人只能開始來世生活,我是唯一一個獲得最後機會的人。………我能理解,…那其中的含意…。”

“……在被車撞後,……我的頭一定被壓扁了……。哈哈哈,…哈哈。……我記得知惠老師總是說。…‘在馬路上一定不要打鬧’。………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會回來的,……我絕對會…回來……。

我能理解。……我的粗心不僅僅摧毀了我的生活,…每個人的幸福也被打碎……。

…這裏不是我應該睡覺的地方。

後來,我捱了一頓我忘了多久沒有遭受過的責罵。

……因爲我有羽入,我受益不少,我應該對此表示感謝。

“……梨花,…請竭盡全力……。這裏我能做的就是爲你加油。……而且,…這些鼓勵的話,作用有限……。”

在我們終於在百年裏最長的一天昭和58年6月19日存活下來後,和大家一起分享奇蹟,我們抵達的和平未來,……一瞬間就消失了。

爲了呼喚羽入,我必須找到阻礙她的東西。

…後面的事,羽入即使沒有說我也能想象。

“……………謝謝你。”

…啊,我明白了,因爲我進入了被禁入的祭具殿。

但是在這個世界,我相信仍然是青年團集會的場所。

“…由於一個傻瓜的粗心而引起的死亡事故在全日本發生了不少。……我也是他們中的一個。所以,我應該毫無怨言的死去,……謝謝你,儘管事情變得奇怪,但我仍然活着。……而現在,我們無疑是在困境之中,…但是那並不意味着沒有回到上一個世界的辦法。”

“……啊嗚…?”

“……在村子的某處嗎…?如果我們假設東西和你有關,老實說,我覺得它可能在祭具殿裏…。”

他們在這個世界幸運地度過了昭和56年,現在他們將阻止我回到以前的世界…!

因爲粗心,結果我失去了經歷了這麼多年後我最終抓在手中的未來,這都是我的責任。

儘管是我的棉被。

一個沒有朋友的世界。

我們在不同的世界,……但是通過我們的合作,我試着逃離這個世界回到從前的世界。

…而這些,就是我剛剛經歷過的事情。

“………………啊嗚啊嗚…。”

“梨花,在祭具殿裏,有什麼在通常世界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嗎?”

因爲我在前一個世界喪命,從我的視角看,它是彼岸。

在我的葬禮,………我的朋友對着我的靈柩失聲痛哭,……但是我覺得我明白…。

這些叫聲是非常悲傷的,…悲傷,痛苦,心碎…。

…舉個例,如同我花了十元在公用電話打個電話給羽入。

我父親用可怕的表情怒吼着。

我的出現被察覺可能是因爲在祭具殿裏面大聲叫羽入的名字太多次了。

自行車失去平衡後,我被拋了出去,……一輛汽車開了過來。

而後,……我想這個世界我要睡到哪個棉被上………?

“……也許吧。”

“我要忍受‘沒有線索’…。…而且,羽入不在這個世界,如果我死了,那意味這我的‘結束’…?”

被抓住後脖子,我被帶了出去。

我本應該睡着的棉被,是那個改造的2樓倉庫小屋,……我的墊子和沙都子的並排。

爲了回來以前的世界,…我要持續無盡的把石頭堆棧起來。

“……是的。但它已經不起作用了。……梨花被扔出自行車,…………由於骰子的結果,也許你能從車上滾過,最終只是受了點傷。…但是,……不幸的是,…當梨花你被拋出去後,…你落到了汽車的輪子前………。”

有人打開了天花板是上的燈。

“……好的。”

“沒關係的。我絕對會打開這邊世界的門邀請你進來。和你一起離開去那有趣的世界,我保證。因此,你也要努力。如果你知道可能是線索的東西,告訴我。”

“………每個人,…都,都說不出話……。在那發呆……。由於突然剎車,車撞到了護欄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但是誰都沒有去聽。……後來,……沙都子衝向你的身體,但是,………………、你的,……臉已經,………啊嗚,……………嗚……。………你的臉,………已經變得,……、…嗚嗚嗚~嗚!!”

“………我想想。我不知道。沒有保證說那個東西一定是很顯眼的吧?”

“當父親面露可怕的表情,孩子不得不顫抖”,這種信息牢牢地一代代遺傳,我本能因爲害怕而畏縮。

“當然,我們沒有提示……,但是,我是這個存在的神,我一直在守護着這個存在。…由於力量干涉着我,…我猜力量是從村子中來的。”

“是的。毫無疑問。我也想和梨花一起回到上一個世界…。”

……當我想到我的人生,我總是有一個叫羽入的朋友。

……即使我不能看,即使我不能聽,……不知怎麼的我卻明白。

找到它我也許要付出相當的努力。

爲了那個目標,我必須鼓起勇氣好好休息,現在流淚毫無用處,只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即使知道那些,……我繼續用眼淚打溼枕頭,直到我睡着………。

■幕間

早上當我醒來時,還曾經希望沙都子能夠在我身旁。

其實,我也希望過這個荒謬的世界只是睡迷糊的我的一場夢罷了。

所以感到失望,因爲我看着的不是我一直熟悉的天花板,…而是對着古手本家的天花板。

我慢慢清醒的腦袋裏,我重新想起了我現在的處境…。

因爲我自己的粗心,而導致再次誤闖這個奇怪的世界。

既然羽入的力量無法到達這裏,那麼從這個世界裏掙脫變成了極度困難的事情。

…就彷佛我在沿着蜘蛛的絲想爬往桃花園一樣。

但是,蜘蛛的絲仍然懸掛在那裏。

不管那絲有多細,…我還是有微小的機會。

我要找到那件阻止羽入進入這個世界的東西。

…雖然,她說她甚至連那東西是什麼形狀也不知道。

要說線索的話,這樣東西肯定是與成爲了雛見澤神的羽入有關的東西,而且這樣東西很可能就在雛見澤。

我拿起從祭具殿裏拿出來的水晶球。

…在水晶球裏,存在和自然光不同的微弱光線。

當我把它放在額頭上時,……只有身爲魔女的我,才能感受到的一絲特殊氣息。

大概我在找的那樣東西也會有與這個相同的特徵吧。

當我喫完早餐要去學校,我的母親嘮叨着叫我不要遲到。

她也說過,夏天要小心使用火,她還是把漢堡排煎到燒焦,烤魚有一半都成了炭。

在我一定要回去的那個世界,我有許多朋友。

以前總是一起喫午飯的社團成員都不在這裏。

然後,飛快地跑回家,和家人說我要出去玩,然後悄悄潛入祭具殿。

“那纔不是偶然!她一~直看着我!沒有比這種感覺更糟糕的了!”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了過來。

……沒關係。即使我在這個世界沒有朋友又怎麼樣。

在那裏,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這個世界的學校,並不是我所去的學校。

我長嘆了一口氣,決定起來喫早飯。

並且,與我年齡接近的孩子,看起來都以沙都子爲中心,……那裏沒有我的位置,…看起來所有的人都討厭我。

我的想法,傳遞到她哪裏了嗎…?

魅音好像也在教禮奈。

我洗了洗臉,然後蜷在了教室的角落裏,直到午休時間結束。

以爲沙都子,魅音或者禮奈會邀請我,我耐心地等在那裏,……但是指針走過了5分、10分,我瞭解到我在這裏甚至午飯時間還是仍然孤立着的,…最後我放棄了,打開了我的午餐盒。

有可能像這個水晶球一樣,是和羽入的力量有關係的物品,很有可能就在祭具殿中。

…但在這樣一個世界,課程上講的內容還是和我所知的那個世界一樣。

“我要用章魚先生跟你換那個菠菜壽司卷。嘿!”

…這樣的臉被知惠看到的話,又會有麻煩了。

“…爲什麼從剛纔起你就一直偷看我?有什麼不滿的話就直接說——?”

…一開始我以爲這個世界的沙都子很冷漠,但是,看來是我猜錯了。

但是她不能忽視坐在旁邊努力教她的悟史。

……沙都子讓他哥哥也加入她和她朋友的小圈圈當中。

在午飯時間,我更能感覺到這種疏遠的感覺。

這時,禮奈走了過來,看到了我的便當盒。

“我,……沒什麼不滿的。”

而且沒有人邀請我與他們一起喫中飯。

沙都子很幸福的笑聲,但並不是對我的,……讓我感到難過。

“很好,就這樣!要不然我寶貴的奶油炸肉餅就不好喫了!”

“……………………。”

“……………。”

相反的這份愛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這個世界的沙都子並不喜歡我,…甚至可能在最開始就討厭我。

我告訴她我要去一下洗手間然後離開了,…在洗手間中,我用衛生紙掩着臉哭了起來。

魅音和禮奈在面對面的喫着中飯。…在那裏,也是沒有讓我進入的地方。

如果有去那種地方的時間的話,我還不如在祭具殿裏翻一翻呢。

我猜沙都子也覺得上課很無聊。

…這樣說也是。我的母親,總是隨意的加熱食品。

我在洗手間的鏡子中看到了一張哭腫了的臉。

對於被同學們討厭,獨自一人喫着午餐的我,禮奈只是出於好心來表示一下對我的關心,…可是我卻接受不了。

曾經認爲已經逃出的世界,又重新開始了。…這樣想着讓我感到非常無力。

我稍微挪動了下桌子,向着看不見沙都子他們的方向。

這個可惡的世界,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所有同學都打開他們便當盒,和他們親近的朋友一起喫。

…母親太囉嗦了。我討厭她的這點。

沙都子站了起來,用銳利的目光看着我,說。

但是,我不能保證我能在一兩天之內找到它。

村子裏的老人笑着說他的女兒非常可愛,但我聽得非常心煩。

“梨花!快點喫完早餐去上學!”

如果我不認真的做,……在這裏面找一個像水晶球大小的東西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然後我告訴她我要出去玩,又從家裏飛奔出去。

如果我逃學一天,那麼在意規矩的知惠一定會打電話給家裏來問我爲什麼逃課。

啊啊,真讓人不開心…。

…這時,我和沙都子的眼神偶然地相遇了。

只有祭壇周圍的一些東西還按照順序擺放着。

然後,就和往常一樣,他們享受着午餐。

如果父母開始懷疑我,那麼有很多事情將會變得很難處理。……這就是“欲速則不達”吧。

突然,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章魚小香腸。

我是因爲沒有其它人坐後排,…或者是這個世界的我選擇這個位置,……我卻有感覺我的座位和這個教室的疏離感。

我和那些連1秒也不想浪費玩耍時間的同學們混在了一起,這真是太糟糕了。

……我決定封閉我的心,等待着放學的那一刻。

………我會自己想辦法做我要喫的飯菜,所以我希望她不要來管我。

沙都子和她的朋友朝我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後開始低聲的說起悄悄話。

早飯期間,母親一直不停的告誡我不要進入祭具殿啥的,這讓早飯變得很乏味。

之後,我在神社內尋找着父親的身影。

…雖然很令人懊惱,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假裝每天都很順從的去上學。

如果能半天不看到母親的臉的話,去學校也不壞。

…悲傷溶進了淚中,濡溼了我的臉,但我不在意…。

……反正他多半是想代替他的妹妹沙都子在午餐時所做的事情道歉。我對這個沒有興趣。

到目前已經有這麼多與我期待相背的事情,那麼就算連學校的課程不同也沒關係了。

在我喫完飯和把碗筷放進料理臺後,我快步的向學校走去。

……啊啊,這也是爲什麼我向羽入學習料理,我還是做得比我母親美味,當然這樣說會讓她不開心的。

…這是我回到原來的世界的唯一的方法。爲了這個目的,我會盡全力辦到的。

我感謝已經準備好的飯菜,但是我並沒有要喫的意思。

下課後,我飛快的逃離了教室。

那裏的沙都子、Rena、魅音、圭一,…每個人都會很開心的喫午飯,…除此之外,我們的午飯時間還很熱鬧,很歡樂…。

爲什麼,……我要如此傷心孤獨的喫午餐…。

但是,祭具殿裏從古老的拷問刑具,到如同山堆的古文書,多的是搞不清楚用途的東西。

但是,也許它就和這個水晶球一樣,要放在額頭上才能勉強感受到的東西。

味道真的很差勁。顏色也不漂亮。

禮奈過來了,但是很明顯,她是來安慰失落的我的,……這毫無價值,並且更加使人沮喪,我沒有理她。

不,這裏有愉快的心情的不僅是他們,教室裏的每一個人也是一樣。

我感到我是唯一一個被排除在外的。

……這個漢堡排像炭一樣硬,還很鹹…。

在那裏,沙都子是我獨一無二的最好的朋友,…並且那些不會在午餐時間遺棄我的社團活動成員們也在等着我回去。

…………很好,就是這樣。

……它也許不會那麼容易這樣隨便被我感覺到。

我用盡全力飛奔回家,像平時一樣,母親問我寫完作業沒,不過我沒有理睬她,翻出了手電筒。

“住手,沙都子。不就是偶然的對視了一下嗎?”

裏面是有昨晚剩下煎焦的漢堡肉和海苔飯的便當。已經變得粘呼呼的波菜海苔卷。還有,已經變焦的金平牛蒡的殘骸。

但是,…不管我此時如何欺騙自己,我就是止不住我的淚水……。

悟史似乎喊了我的名字,可是我沒有理他。

“梨花醬的便當是漢堡排和菠菜呢。看起來好美味。”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我有必要做好準備花上幾年的時間來找出……那個我甚至連形狀都不知道的東西。

“………………。”

“……抱歉。我不會再盯着你看了。”

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些什麼,但即使這樣,我也能很輕易的猜出來,那是一些開心的事情吧…。

…這樣的話,學校和家人會給我帶來許多麻煩的。我不清楚這個要花費我多長時間。

………如果魅音建議舉辦一個便當對決,我肯定逃脫不了最後一名。但是,…這個世界沒有社團活動,我不需要擔心這些…。

…所以,即使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被這個陌生的沙都子如此冷淡的對待,我也不會傷心的。我沒有傷心…。

控制火候的技術連沙都子都比她好。

平常,我都開沙都子的玩笑排解無聊,但我現在的座位離沙都子的座位比較遠。

在那個平時的世界,…我會和社團活動的所有成員一起快樂的享用便當。

雖然互相開玩笑,互相學習的情況和平時不同,卻是讓人心情愉悅的景象。

在集會所,我能看見寫着“神社部會合”的牌子掛着。…集會所中的談笑聲,混合着我父親的聲音。

……這是一個和昨天一樣的機會。

今天我必須小心一點,以免被人懷疑我在那裏面。

在確認了沒有人注意我後,我按照昨天學到的要領,迅速爬上了那棵樹。

可能是由於今天午飯時間的那次傷心的哭泣讓我有了覺悟,昨天我還認爲很可怕的高度現在我一點都不害怕。

…我所害怕的,不是高度,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沙都子的冷漠。……而是,我可能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了。

我第二擔心的,…是可能再也聯繫不上羽入。

在祭具殿的陰影中,我從口袋裏掏出了水晶球。

……我覺得這微弱的光亮比昨天稍強了一些。

如果再給水晶球多一點休息時間,或許能夠多多少少累積一點能量。

儘管如此,這光亮依然微弱。…如果我將它浪費在無用的話語上,它的光可能會熄滅,並且永遠的消失吧。

我抑制住了自己想去驗證是否還能通過它來說話的心情,打開了手電筒。……很好。讓我來開始尋寶吧。

這個地方有什麼東西,是隻有我能夠感覺到的。……就像這個水晶球一樣,…就在某處…。

抱着這種期待,我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去感覺。

…然而,唯一傳進我耳裏的,只有蟬的叫聲。果然用一般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我太天真了嗎。…呼………。”

我想知道如果我徹底地把祭具殿搜索一遍需要用多少時間。…我甚至不想去想象它。

……但是,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就不能回去。

…讓我們來有計劃地行事吧。從每一個角落,一個一個的尋找。

儘管我連我要找的東西的形狀都不知道,但是我還是依序滴水不漏地尋找。

“………事實上,梨花…。也有可能,那一塊碎片,不是物品,…而是一個人類。”

我想,這些話,對羽入有些過於嚴厲了吧。

我打算從古文書中取出一些我能看懂的書,然後在學校和被子裏面悄悄的讀。

……但是,這種觀念,對於一個在不同世界間跨越的魔女來說是不需要的。

…如果我能狡猾一點的話,我應該迎和我的父母,多多少少努力活在這個世界。

“我在祈禱、……那個碎片、…不是人的形態。”

“……啊嗚啊嗚。”

…如果,重要的信息被記錄在我完全弄不懂的書中,我將束手無策。但是,我現在最好不要去想這些。

在這裏殺人,和幻想還有白日夢沒有什麼不同。

“說真的,…還真是棘手啊。……哪怕,知道它的形狀也好啊。…像是能保證它在這個祭具殿裏的話。……每次只要我被關在這種地方,最後都會覺得頭昏腦脹。”

“……你知道質量守恆定律嗎?想讓一個東西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啊。”

“…交給我吧。我一定能夠把你帶回那個世界。……所以,也請你繼續收集線索吧。……如果我有什麼進展,我將再一次聯繫你吧。”

……羽入告訴我,如果那個碎片是人的話,我,將不得不殺掉。

“不好的想象都成了現實,將這一點反過來考慮,……先把它找出來也是一種方法。…如果是人類的話,他會不會是與御社神大人有關的人呢?”

…………我…是誰?

“……啊,……啊嗚啊嗚啊嗚……。”

■長い時間経過…。梨花の祭具殿探索は數日間に及びます…。

………我一直以爲我在找一樣“東西”,但是也許並不止是這樣。

如果說有什麼東西干涉了羽入,那毫無疑問一定是與御社神的傳說有關的東西。

根本來說,能分得清楚古手梨花和“我”的人一個也沒有吧。

可是,如果她斷言沒有別的辦法,………那麼我不會猶豫。只是這樣。

如果我和羽入的聯繫中斷了,…很可能我與“原來的世界”的聯繫在我的記憶中會逐漸模糊消逝。

“……我能做的只有祈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

對於還存在着另一個真實的世界的我而言,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也就是說,這只是個夢境一樣的世界。

“……啊…,啊嗚啊嗚啊嗚…。”

…但是,既然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光輝的寄宿在那裏,…我就能夠相信,這個世界不是我的世界。

“……………我也,…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我對發出“啊嗚啊嗚”悲哀的聲音的羽入說。

…但是,我們必須要請教很多人,並且聽取建議來判斷我們努力的方向是否是正確的。

“………啊嗚啊嗚…。”

我緊緊抓住水晶球,帶着羽入的鼓勵。

…我知道了。我稍微明白一些羽入所說的閒聊的重要的意義。

“要燒了它吧。化爲灰燼才能送到天上。”

也就是說,……這就成了一個無助的心碎的女孩,由於精神錯亂不斷說着“這不是我生活的那個世界”那樣糟糕的故事。

我從古文書山上取了幾本書,把他們放在我帶來的揹包中。

所以,我不用因爲在這個世界所犯下了錯而反省自己…。

“我知道了。我想那一定是個非常難找到的東西…。……我至少爲了瞭解它的形狀。試過了各種各樣的方法。”

“……………真是討厭的話。……這個世界,…因爲某些原因,當猜測它們變成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時,它們都還是正確的。”

“………………………………。”

…當然,或許這根本不是我的責任。當“我”到訪的時機,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也不能都怪罪都成我的責任。

我想找的東西不在這裏,不過這裏可能會有它的線索。

我對焚燒東西並沒有什麼異議。

羽入是唯一能與我談論原來的世界的人。

前幾天,有一次我過了門限很久纔回去,結果捱了一頓臭罵,在那之後我就做好了對策。

人類的道德觀,是不允許殺害親人的。

“……………我想,我知道了。”

…當然,如果有其它的方法的話,我會盡量避免。

“然後呢?你發現什麼了嗎?”

自古以來人像神獻貢品的方法。而且,也是從人世間消去形體的方法…。

“…………也許吧。謝謝你。……我會注意的。…我按照我的想法來搜尋祭具殿。……但是什麼也找不到。…我雖然這樣找了1星期,可是連我在找的東西的形狀都不知道。……即使我找到了,也許我還是會不在意的放在一邊吧。”

“…不,我想現在梨花你也需要說一些無意義的話哦。”

我按照習慣爬上了鎖鏈,想去打開房頂。

“我瞭解你要表達的意思,…即使這樣,還是沒有絲毫的線索。”

“我知道了,碎片只是代表“思念”。它不一定要寄宿在一樣東西上。……但是,羽入,如果是人的話我該怎麼做?難道也要燒成灰嗎?”

所以,在現在的情況下我能夠請教的,就只有唯一瞭解我的情況的羽入了。

“也就是說,還是和往常一樣虛弱吧。……我們不需要說這些無意義的話吧。”

“…別像個僞善者一樣。……那樣的話,你想讓我放棄回到從前的世界嗎?”

“什麼叫做失去外形?是指破壞它嗎?”

……我走到了一個古文書堆成山的角落。

“…那麼,……接下來,是身爲古手神社神主的父親,…還是繼承了古手家血統的母親?……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就是說我應該殺掉他們。”

這時,一聲微弱的電子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如果你的女兒開始說一些類似“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之類的東西,一般來說,你應該綁住她,然後叫一輛黃色的救護車。

“……我知道了。我必須找到那個碎片並燒成灰燼。…希望它是一個我能簡單燒掉的東西。如果那是一塊石頭,我一定會把它扔進熔爐中…。”

“祈禱。…我也在祈禱吧。……並且,我要向你道歉。我有些說過頭了。……起碼,你是爲了不讓我泄氣而一直鼓足了勁的在找尋線索呢。…我沒能理解你不能憑藉自己的力量找到鑰匙的焦急心情。”

“不,這就是爲什麼你應該去破壞它的形體。懂了嗎,梨花?自古以來,在人給神獻貢品的方法中,這有這個方法喲。”

我回到了被我厭倦的蟬鳴聲包圍的家,玄關前放着1個塞的滿滿的啤酒箱和,…3瓶葡萄酒。

“這是指讓它完全失去形體。如果它從人類的世界消失了,就會送到神的世界。”

“……一個人的含義就會失去當他的生命消失。”

有些是我可以讀的,可是還有一些是我完全讀不懂的。

當我在這裏時,我總是忘記時間。

“…………………啊嗚啊嗚。”

“說的也是。屍體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也就是說,碎片的寄宿對象是一個人……。”

“……我、…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在某個世界的Rena說過了。爲了尋找幸福,我們究竟被允許做了多少努力呢?我想,這種努力是沒有限度的。”

但是,我想的更多的是這個地方不是我生長的世界,我厭惡這個世界的人。

“就是這樣。如果燒成灰燼的話,型態消失並且不具任何意義,從這個人世間絕跡。”

不是古手梨花的我…是誰?

水晶球的光亮也變得越來越弱了。

“……喔——。”

“……我希望能量沒有繼續削弱。還能像之前一樣聽見你的聲音。”

即使我不能保證那樣東西就在這個地方。

但是,後來,圭一來了。

………努力吧。…Fight On——…。

“……那個可能就是我自己?”

“不,不是。如果梨花自己就是拒絕我的碎片,那麼你就不應該能像這樣與我說話的說。”

“………瞭解。……梨花,振作起來吧。……Fight On——的說呢。”

經常出入祭具殿會增加被父母發現的危險。

可能這就是爲什麼我在學校變得越來越孤立。

………如果能夠再一次與鷹野和山狗戰鬥的話,將會簡單很多…。

…如果我和父母的關係變僵的話,那麼事情將會變得更加糟糕。…今天就差不多找到這裏。

“……那太好了。我也是啊。”

“你好卑鄙啊。你打算讓我的手沾上血跡,而保持自己手的純潔嗎?……如果罪名都被推到某個人身上,那麼其它的人就不會被罪責玷污?我真是當罪人的最合適的犧牲者啊。”

………父母可能是最理解他們孩子的人,並且也應該是最先給予他們幫助的人,但是,那只是對普通人來說,而不是對像我這樣的魔女。

我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晚上了。

如果是在以前,我說不定會在這裏流下一滴淚。可是,我能流的淚水已經完全乾涸了。

“……在梨花的世界中,這個東西被解釋爲“思念”。那種“思念”,以某種形式寄宿在什麼東西上。”

……也就是說,我想,在這堆成山的古文書中,可能會提供一些暗示。

“…謝謝你。和你閒談,是這個世界裏,最令我開心的事了。就像突然間從噩夢中醒過來一樣。”

“………我並不會比梨花處境更糟。…至少我理解,…梨花是因爲心太疲憊了,希望能和我聊天可以多少放鬆一點…。”

“…啊嗚。…另外,要將碎片傳送來這個世界的方法嘛,……我想,可能要讓它失去了它在那個世界的外形。”

努力沒有了界限。

…這就意味着,從今天起我大概可以減少這種風險了,我稍微覺得有些放心。

羽入有好一陣子保持沉默,沒有說出反駁我的話。…即使這樣,我還是能聽到她的呼吸,她咕噥着想說些什麼。

…但是,…如果那樣東西不是東西,而是個“人”…。

羽入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

“是的。恐怕…。”

啤酒可能是爲了在神社的集會所進行的聚餐或者別的什麼準備的。

…父親喜歡啤酒卻沒有喝,所以我馬上猜到了這是給集會所準備的。

這些酒在就餐前就交到了集會所,以便能提前用集會所的冰櫃冰鎮一下。

而且,…這葡萄酒應該是父親自己要喝的。父親愛好洋酒,並且似乎特別喜歡葡萄酒。

…同時,我也很喜歡這酒。

在過去的世界,我的父母在昭和56年後就不在了,所以我曾經從家中取出了這些葡萄酒,不過在這個世界裏我的父母都還健在,所以我一直拿不到。

在我貪婪地盯着它們,打算進入玄關的時候,發現門被鎖住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它,在入口的地方發現了一封信。

信是母親寫給我的。

信上寫着,公由家不幸突然發生了意外,所以她去幫忙法事。可能回來的很晚什麼的。

另外寫到,酒屋可能會送酒過來,希望我能把酒搬到玄關裏。

……的確。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在我在的時候酒纔來,那麼我可以拜託他們把酒放在指定的地方,…可是酒在我回來之前就已經到了,我不能把酒直接留在這裏。

之後會母親抱怨說我沒有注意到她的留言也很麻煩。

…我帶着不高興的表情,將啤酒箱一直拖到了玄關的內側。

……然後,在葡萄酒瓶前,…我打定了主意。

發票什麼的經常會出現錯誤,對吧…?

………畢竟村裏的酒屋很小。如果我父親打電話和他們說他訂的葡萄酒少了一瓶,他們多半不會多想就又拿來1瓶。…所以,即使現在有1瓶在這裏不見了………。

如果我有1瓶葡萄酒的話,我可以摻着水喝,這樣它可以夠喝很久。

儘管我現在在玄關中,我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後我抱了1瓶跑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它放到了放棉被的壁櫥裏。

但是,…在這個世界,這可能是最恰當的解釋。

爲了這個可惡的世界,……乾杯。

禮奈倒好像在試着和我接觸。

…結果,在很多世界經歷過之後,我也開始喜歡這種葡萄酒了。

在這個虛僞的世界裏我作爲外來者被孤立是當然的,不用去管那些沒必要的交往反而讓我輕鬆。

………就算如此認真地撫摸她,我也沒能覺察到一點那種力量的跡象。

從前的味道,是屈服在逃脫不了昭和58年的宿命,鬥敗的狗的淚水滋味。

魅音沒像沙都子那樣刻意對我冷淡,但是她好像只是把我當成班級中的普通一員罷了。

……如果沒有葡萄酒。我就活不下去了。

…但是現在,即使是這種敗犬的淚水,也覺得它很甜很溫馨…。

…真想早點,從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裏面解放。

那個早上,…也就和我在之前世界一樣,令人遺憾。

殺人本身不會讓我產生半點猶豫,…只是我無法斷言我能毫不猶豫的在此時此地做這種事。

…不,從最開始我就懷着這樣的想法了。

…只要能無視周圍的吵鬧,午休就是我最能集中精力的一段時光。

我的名字是,古手梨花,……啊啊,不…Bernkastel。…我不會讀。下次,我要去問問父親怎麼讀。

……在用開瓶器把葡萄酒的軟木塞取出後,那令人懷念的滋味,我一秒都不想多等了。

…當我這樣想的時候,…不管她是過着幸福還是不幸的生活,……我都覺得我對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做了壞事。

隨着時光流逝,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現在,我已經不再爲了那種程度的回憶而流淚了。

一直看漫畫也會被禁止,但是如果是小說並且不在上課時讀的話,還是能被默許的。

與表面上希望母親放鬆地微笑不同,我心裏正小心翼翼地琢磨我到底要不要殺了母親。

要是比較下讀完如此龐大的書山所需的努力和殺人的罪的話,我肯定會考慮很長時間才能抉擇的…。

也就是說,唯一向那個女孩道歉的方法,……就是不要叫自己古手梨花。

現在,酒精可以讓我的心靈些許放鬆,如果沒有酒給我些撫慰,我甚至連慵懶地混日子也過不下去。

不經意間,我看到了葡萄酒的瓶子。

只是,這並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任意玩耍。

“謝謝梨花,你的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哦。我的肩膀都有點麻了。”

也就是說,我不是古手梨花了,…我就是葡萄酒了…。

當然,那只是我僞裝的。………如果母親體內寄宿着和羽入相同的力量的話,就算再微弱,我也能通過這種接觸感覺到。

………沒必要殺人當然讓我高興,只是又一個線索就這樣斷了。

我也逐漸習慣一個人上學了。

…雖然機率很小,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撫摸雙親之外的村民來確認一下。

…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是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的內向少女。

漂流到這個世界以來,我又是第幾次迎來這樣的清晨了呢。

真正的沙都子,纔是我獨一無二的好朋友。

也就是說,我已經不再活着了,我就是葡萄酒…。

在那個只有死路的世界裏,這是很辛酸的味道。

因爲,如果我奪取了古手梨花這個名字,那麼當然那個本應該存在的女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的神智已經有點不清晰了。

這裏是只有學生的教室,所以如果我帶了一本無關課堂內容的書的話,馬上會被知惠沒收的。…看來在上課時讀古文書會非常困難。

因此,當向在校門口遇到的沙都子打招呼卻被刻意的無視時,我一點也不感到悲傷。

不過,事到如今道歉也已經太遲,我再也不能把這個身體還給古手梨花了。

與此同時,…我也必須趕緊對祭具殿中堆積如山的古文書進行解讀。

同學們都不能去操場,只能在教室裏消耗他們多餘的體力。

我喜歡這個牌子嗎?父親總是喜歡喝這種葡萄酒。

不管誰聽到,…都會認爲我是發燒了吧。

所以,……我會期望着這種力量不在母親體內,…但同時,我也有着一種對如果不是母親的話,接下來對象可能是誰的不安感。

但是,儘管如此,……在那裏卻有很多對我很好的朋友在我身邊。

但是,如果是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或許還可以理解。

但是,………這裏有懷念的,那個世界的味道。

…如果被稀釋成這樣,看起來和柳橙汁沒有不同。

“你一臉嚴肅的在看什麼——呢!!”

…但是,這個世界甚至連那樣的溫暖都沒有。

至少,在“我”到來之前,古手梨花就是古手梨花,她是正常存在於這個世界。

……要是我感覺到的話,…我怕我會把自己的母親就地殺掉吧。

我把葡萄酒倒進杯子裏,只是聽着葡萄酒緩緩流進柳橙汁的聲音,我就已經像小狗一樣開始流口水了。

…在葡萄酒的標籤上,我看到了連發音都不清楚的英文品牌,……我想,那就將是“我”的名字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否能夠回到那個世界,如果沒有這些酒來幫我的話,在這個世界的長時間的停留,遲早有一天我會堅持不下去。

…但是,這些已經成爲昔日的風景。

我,…………是誰呢。

多虧這樣,我能夠大概瞭解其中內容。

只是一個人而已,沒什麼寂寞的。

……如果這件事被那個大個子的男醫生,山本週遭的人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很認真的說…是因爲被球打到,而導致的腦部受損吧。

看來母親不是擁有碎片的那個人。

這件事不管向這個世界的任何人說明,他們也無法瞭解吧。所以在這個世界沒有我的夥伴。

話音未落,古文書就被奪走了。接着映入眼簾的便是帶着可憎笑容的沙都子的臉。

沒問題的…。在那個世界,我也同樣陷入了絕境。…我沉溺於葡萄酒,突然厭倦了努力,怎麼樣都好。

說不定應該這樣說,有一天,“我”,一個與這個世界的梨花不同的存在出現了,並且佔據了梨花的身體。

……所以,被虛假的沙都子無視這種事,纔不會讓我受傷…。

…今天課上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下雨了。

就是這樣吧。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是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和我是不同的存在。所以目前爲止,我都自我認定異世界的我纔是我。

…………原來。…我,……不是……古手梨花?

“……謝謝媽媽每天爲我做飯的說。呢叭~☆”

……對。輕鬆。

然後有一天,她在操場上被棒球擊中頭後,突然說她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很多世界裏,我都有段厭煩着不斷重複需要看古文書的日子。

在這個世界裏,我沒有如一般的世界裏那樣,擁有作爲古手家最後的倖存者必須表演舞蹈的責任和義務。

對明年就將迎來全村撤離的雛見澤來說,這就是最後的綿流祭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事情能好過陶醉在自己喜歡的葡萄酒裏呢?

不,…因爲是在和父母一起住,所以像這樣能夠喝它的機會實在太少了…。

“怎…,怎麼了,突然說這個。母親節早過了哦。”

和沙都子嬉戲地一起上學,從早晨開始就非常熱鬧。

但是我不把他們看做人格,而是看做自己以外的其它的他人。

我確實已經,不是…古手梨花了。

下個星期天就是綿流祭了。…第一次認爲綿流祭什麼的怎麼樣都好。

…但這只是出於可憐我被孤立罷了,接受這種憐憫只會讓我顯得更悲哀。

漸漸地我開始覺得,就算下課時不跟誰閒聊,就算我沒被邀請一起去喫便當、放學後在一起玩,…我也不在意。

我跑到廚房,拿了杯子,水,開瓶器…還有一罐柳橙汁,然後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正因爲這樣,這個地方顯得非常吵鬧,對我來說這是個不舒服的日子。

母親笑着說已經可以了,沒有表露出一絲不滿意。

Frederica·Bernkastel(芙露黛莉卡·貝倫卡斯泰露)…啊,不管了,名字什麼都好。啊哈哈哈。

…幾次以後,禮奈似乎也對我不抱任何希望並且也開始對我毫不關心了,根本不影響我。

要是古文書裏某處暗示着拒絕羽入來到這世界的碎片的所在就好了…。

幫忙煮飯,幫忙接電話,孩子們還是要以孩子們做得到的方式幫忙。

我寧願選擇向鷹野屈服,然後倦怠地生活在那個無限輪迴的世界裏。

……所有準備都是爲了返回原來的世界。…即使有時候我會咒罵這一團糟的事態,我也不會再流淚了。

既然與御社神大人傳說最有關係的兩人身上沒有,碎片寄宿在人身上的可能性就很低。

我也仔細撫摸過父親的頭。……他也沒有。

………我來到這邊的世界,已經有1周了。

我邊溫柔地爲母親捶打着肩膀,邊撫摸着她的頭。

…所以我很不禮貌地說禮奈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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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有道歉的方法,那麼就是承認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是唯一的存在。

爲了能在最後留下最好的句點,大家準備了一個莊嚴的祭典。

那個被當作是御社神大人轉世的年幼的我,和那個在許多個世界間穿梭的年長的我,是不同的人格。

“這是啥呀,完全看不懂。”

沙都子帶着像看骯髒東西的眼神,胡亂翻閱着從我那邊奪過的古文書並這樣說道。

像沙都子那樣淺學的人,當然不能理解像這樣的東西。

畢竟,就算是過去曾向父親學過讀古文方法的我,如果不反覆研讀的話,也難以理解這些東西。

不過,對沙都子來說,這種寫在骯髒紙張上的骯髒文字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她似乎覺得這種看似不潔的外表很有趣。

話說回來,就算這對沙都子來說只是本髒書罷了,對我來說,這可是記載着回到原來世界方法的東西。

就當我準備奪回這本書的時候,沙都子似乎早已料到了這點,她把書傳給了另一個朋友。

“這是啥?!嗚哇,好髒!!”

拿到書的那個又傳給了其它人。

每個拿到書的人都擺出一副像碰到污穢物時的厭惡表情,然後邊惡作劇地笑邊傳給下一個人。

“嗨喲,傳,傳!”

“啊哈哈哈!鬼,我~在這裏~!魅音,快傳,快傳!”

每次當我去搶時,幾個同學就傳給下一個人來戲弄我。

不知道啥時候,魅音也加入了他們的隊列,看起來整個班級都在戲弄我一樣。

……像今天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或許,自從“我”來這兒後就一直是這樣。

就算在這個不超過10個人的教室中,這裏也有一種秩序,有一些小團體。

我不屬於也不想加入任何一個小團體,所以我是班裏的弱者,他們可以隨意欺負的存在。

只有禮奈想讓所有人停下來並且想幫我,但沒人聽她的。

對於那些想戲弄別人一下的同學來說,我理所當然的成爲了這班上唯一的玩具,本來他們還心裏面想着“在中午玩這個是不是有點不適合”。

接着我馬上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滾到地板上,然後舉起旁邊不知誰的椅子連續擊打着沙都子。

很快,這騷動就傳到了就傳到了職員室那邊,知惠老師和校長也飛奔過來。

當然,我沒有任何道理去道歉,我也不會先道歉。

Rena從一個呆然的同學那邊拿回了那本古文書。

“你們兩個!沒聽見老師說什麼嗎!道歉!!”

“嘛,算是這樣吧。”

人的性格不是從一生下來就這樣的。而是經過各式各樣的經歷所培育出來的。

看這個樣子,沙都子是不可能先向我道歉的。

“……唔。那麼,搶走我重要的書還打擾我珍貴的讀書時間就不過分了?”

…我想這就意味着,在一個沙都子能不斷擲出幸運骰子的世界裏,她就會變成這樣一個人。

這次,沙都子邊高舉着古文書邊叫這“這邊,這邊”來戲弄我。

“………呣,…你的手,不會痛嗎?”

我真的覺得她很煩,但是,我的目的只是給沙都子一個警告,讓她別再打攪我了而已。

這個表情,卻是出自我手,…讓我非常難受。

“北條同學,打了你真是抱歉。”

不過,沙都子好像很害怕我踢開椅子時的粗暴動作,仍然全身僵硬。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甚至我剛來時那次在操場上被球砸到,也肯定是沙都子刻意瞄準梨花的。

ここで畫面揺れ演出を~~~~~~~~~~~~

走進保健室的時候,我看見沙都子的眼睛下方正被用一個很大的棉花塗着。

山本先生消完毒以後,我很快開口說出了道歉的話。

被帶到校長室以後,我一遍又一遍地被詢問爲什麼要打沙都子,然後教訓我無論如何不能使用暴力。

“……………古手同學。你也可以看這些書,但是你難道不認爲和你朋友一起看這些更好嗎?”

沙都子的這個表情,…是我從來沒希望看到的。

“所以,這足夠了吧,請,原諒沙都子醬吧…。有點做得太過份了喔。”

所以,即使沙都子對我露出痛苦的眼神,我一點也不感到心痛。

“古手同學。學校不只是你學習的地方哦。這也是個交朋友的地方。我有點擔心你…、”

只是,因爲他對拿着我的書戲弄我這件事,認可了對方的錯誤,我心裏也稍微舒服了一些。

“你不是當事者的話還是別管了吧。你能幫我拿回書我已經很滿足了。”

不出所料,校長朝我走過來,叫我去他的校長室。

與其說校長對這本書的內容感興趣,……倒不如說這是想稍微減少點我被孤立的感覺吧……

能說教我的校長不是這個世界的校長。所以,我不會聽他的。

接受這個現實以後,我的感傷卻變得更多了…。

我一手緊緊地握緊拳頭,另一手摺住她手的關節。想在短時間說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讓她理解並不容反駁,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我的朋友都在其它很遠的地方。而且就因爲他們不在這,我纔對這些感興趣。”

剛纔遭到突如其來暴力,有着軟弱表情的沙都子,看來已經恢復了平靜,此時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失落。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也就是說,…這個沙都子只是擁有了名爲沙都子的外表,但她完全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沙都子。

但是,…我又煩躁起來。

接着,沙都子開始不掩飾地大哭起來,悟史大驚小怪地衝到她那邊,嬌慣似地安慰她,說着“我們去保健室,去保健室”。

理解到這些後,我很快開始的行動。

“說吧,你們兩個。沙都子同學,快說‘拿了你的書真是抱歉’!古手同學,快說‘打了你真是抱歉’,向對方道歉!”

接下來,我又用力地在椅子上踩了一腳,最後終於看到了沙都子痛苦的表情。

“……我不需要朋友,我也不想校長成爲我的朋友。這樣總行了吧?我想盡快開始我的閱讀。”

和我一樣,沙都子違心地道了歉。

“好、好了,把梨花醬的書還回去…。給你,梨花醬。”

當我走向沙都子的時候,理所當然,她又把書傳給了其它人。她似乎認爲我會朝那邊去。

只要能達到那個目的的話,我想以後的事態就會平靜下來吧。

理解到這點以後,因爲被沙都子戲弄所產生的悲傷全部消失殆盡,…相反的,在我的眼裏,她只是一個儘可能阻止我儘早回原來世界的阻礙。

但是我沒去理會那本古文書的方向,我徑直走向沙都子前。

……也就是說,她沒有“比他人更痛苦的經歷”。

…對了。……這個世界裏沙都子的雙親還健在也沒受村民的歧視。

但是,氣勢凌人的沙都子也沒有退縮。

你就是你,你能夠在這個世界裏做任何你喜歡的事都無所謂。

還無法理解發生什麼的沙都子,對突然來臨的暴力,她只能像只烏龜那樣蜷縮在那邊。

被欺負的孩子還手的話,也是經常發生的事。我應該把這叫作欺負事件的二次傷害嗎?

或許她那麼毒舌也是因爲她比其它人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吧,她應該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他人的痛苦的。

我踢走了那張椅子,放開沙都子。

“來呀,來呀,古手同學!在這邊,在這邊哦~!!”

…嗯。或許這是個好兆頭。比起被人一直注視,讓他們有點怕我反而輕鬆多了。

…就算我在此殺了她,她也和我原來世界的沙都子沒有關係。

知惠好像也覺察到了,她像是在贊同我至少說了出來。

“嗯,流血了嗎。坐下來吧。我幫你消毒。”

拳頭的前端深深陷入了沙都子的左眼下眼眶,給了她一個過很久才能消掉的印記。

“我也不是討厭古文,但是這真的很難讀懂。你能讀懂這個嗎?”

她用手指捏着鼻子,像拿着啥髒東西似的,整個班裏鬨堂大笑。

她回瞪了回來,像在說我下次會把這筆債討回來的。

古文書再次回到了沙都子的手上。

…儘管我這樣用椅子砸她,由於我沒使出多大力氣,她也沒受到什麼傷害。

儘管她只是稍稍戲弄了我一下,卻受到了一頓暴打,從她的表情看來她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我不該拿你的書來惡作劇,對不起。”

“……沙都子,你好像有點多嘴。就算你長着和我朋友一樣的容貌我也不會再放過你。夠了吧,我已經厭煩你那尖銳的笑聲了。從今以後,如果你踏入我的半徑1m範圍內,我會不給你辯解機會直接開打。………聽到了嗎?!”

我舉起椅子橫壓在沙都子的上半身上。那種樣子正好可以壓制住倒在地板上的沙都子。接着我抬起腳踩在那把椅子上,把它像打樁一樣踩住。

知惠老師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校長好像在向魅音瞭解教室裏到底出了什麼事。

…知惠如果這樣繼續生氣的話,放學後會被留校察看的。

我一記右拳打在了沙都子的臉上。

雖然說了這句話,我被我的口是心非震驚了。

“……我會去的。”

被校長說了才發現。我用盡全力去打沙都子的時候,好像被什麼什麼東西刮到了。所以我的右拳滲出了點血。

……我想沙都子是不是那種不關心其它人疾苦的類型吧。

…可是,到這幾天,已經超過我可以忍耐的界線,很快地被氣憤所代替。

魅音看了我一眼,小聲解釋着。

去保健室的途中,我從教室前經過。我的視線和一些人對上了,但是他們馬上轉身。

畢竟,這個沙都子不是我所認識的沙都子。

再說,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耶?……啊啊。”

“夠了,你們兩個!要是你們不道歉的話,我們就一直呆在這邊!!”

…開什麼玩笑。我要被留在一個陌生的學校進行說教嗎?現在每分每秒對我來說都非常寶貴。

這個世界的沙都子明顯對我帶着惡意。

我瞪着她,告訴她以後別再煩我。

“…呣呣呣。這是本很難的書啊。這是古手同學你家裏的書嗎?”

我很快回到了我的座位。

我露出麻煩的神情,去山本那邊伸出我出血的拳頭。

“好了,古手同學已經道歉了!沙都子也該道歉!”

“失禮了。謝謝你。”

別煩我…。

在一旁陪伴的知惠看見我後,帶着一副可怕的表情走了過來。

“呃哈哈哈!有道理!你能在這稍微告訴校長這書講的什麼內容嗎?”

“我要是不會的話我就不會讀了吧。”

但是,別打攪爲了能返回原來世界而拼命努力的我!

她肯定會辯解這些事情與她無關吧。這個膽小的魅音這樣說真是太卑鄙了。

知惠向我們怒吼。

“沒事吧,沙都子!…好像有點擦傷。悟史君,快帶她去保健室休息。我馬上去找山本醫生!”

…果然這纔是正確的。沒有比明說更好的辦法了。

“山本醫生都已經來了醫務室,就去那邊讓他看一下吧。”

但是,沒關係。

知惠也被我們倆的口是心非嚇呆了。

…宣告午休時間結束的鐘聲響起。

“那麼,沙都子同學,回教室吧。古手同學也在治療結束後也請儘快回教室!”

知惠和沙都子一起離開了保健室。我看都不看她們,直接伸出右拳讓山本消毒。

消毒藥水帶來的刺痛意外的薄弱,我幾乎感覺不到接受治療的是我自己的手。

……原來如此。這是古手梨花的手。…不是我的。

“…………大家都在惋惜今年就要結束了。…你也是這樣嗎?”

“…沒有,我和其它人不一樣。”

“住慣的故鄉將會沉到湖底了。…不可能不悲傷吧。我理解你們的感受。”

山本好像是在解釋教室裏尷尬的氣氛。

如果能這樣理解的話,也許會很好吧。但對我來說這毫無關係。

“……你也是,不久之前才失去了那麼多朋友。…但是,要是你所有的好友都轉學的話。…我也能理解你在突然一個人之後變得多麼孤獨。”

“我的,好友…嗎?”

“對啊,富田君啊,岡村君啊。你不是一直和男孩子在一起?你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地被寵愛着呢。”

“……………………。”

我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也曾擁有着朋友。…但很不幸的,這些朋友都早我一步轉學離開我了嗎?

“但是,你的朋友並不是只有他們?但是更好的辦法就是和班裏其它孩子一起玩併成爲朋友,哪怕這段友情只能持續一年。”

“…不,我不想和他們親近。……我真正的朋友,…正如你所說的,已經遠去了。去了一個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我只想讓他們回來。”

“…………梨花醬,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講話變得像個大人了呢?”

“嗯…。………嘛,和我心情有關。”

……關於那個世界,有個非常大的抵抗運動叫做水壩戰爭,幾年以後,水壩計劃被撤回了。

“啊啊,這是御社神大人的別名。或者說,羽入是真名。御社神大人只是後世村民給她取的一個名字對嗎?”

“……我知道了。真遺憾。”

“御社神大人,你是說古手神社供奉着的那個御社神大人?”

“…我想還需要一點時間。可能一晚過後就會好了吧。………力量回復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的。”

“被這樣問我也很難回答…。………如果這是回到原來世界的唯一方法,或許我會毫不猶豫去做。…畢竟,從我的世界的角度看,這個世界就像個妄想或者說白日夢。…無論我殺了誰,在我的世界裏他都會活着並且安然無恙。”

…我想大概是,他不存在我所認識的世界裏。

我把它貼在我的前額,我只感到一陣冰涼。一點都感受不到力量的痕跡。

“話題突然變得複雜了…。也就是說,你的意思是你是和御社神大人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吧。但是,能帶你離開這裏的御社神大人卻因爲某種原因進不了這個世界。…換句話說,你就像一艘漂流擱淺的小船?”

現在,所有擁有我認識的那個世界裏的人的外表的都讓我感到不舒服。

“從一個不同的世界裏。……比如,一個IF的世界。那裏也是雛見澤,那時一個歷史和事件和這邊完全不同的世界。這個世界裏,水壩工程計劃已經決定了,村民們也都同意了,但是我們的世界不同。那裏的村民們起義反對水壩計劃。於是,水壩計劃無限期凍結了。……我來自這樣一個世界。”

但是,這值得一試。我從口袋裏取出了水晶球。

這個時候,山本應該在懷疑我的腦袋出了什麼問題了吧。

山本沉默了一會,說道。

而且,有兩個人的話,讀古文書的工作也會減少一半。

“你說如果宿主是一樣東西的話,你會燒掉它對吧。但如果宿主是個人呢?”

“……我想或許,那個球擊中我的時候,古手梨花就已經死了。”

“…等等,你不肯原諒他對你所做的事的原因是因爲她擁有和你真正朋友相同的外表…?”

“我試着把它靠在我的額頭上。然後我就能聽見她的聲音了。”

當然,可以理解“我”和羽入存在的人這個事實,的確幫我好好的堅定了信心。

“你覺得你會找到碎片嗎?”

但是,我也很不安。羽入能和我對話,但也有可能她不能和山本對話。

雖然雨勢已經變小了,但還是在下雨。

“…很難清楚說明。不過我和她已經一起輪迴了好幾個世界。這裏是唯一出現這種結果的世界。所以,她只要一來我就會馬上離開這裏。”

“喔,這方法是什麼呢?”

…只有這程度的光是不夠的。…好像還要更長時間來恢復。

“……我不知道。因爲這是干涉羽入的力量,我想可能在和御社神大人有關的東西里有些暗示,所以我在讀這些古文書。…我正尋找着暗示我尋找的物品所在的關鍵,這就是我的現狀…。”

“…………那個碎片現在在哪?”

……說不定我很緊張。

“沒那麼曖昧。我直接跟她對話的。水晶球可以當作傳話工具幫我和羽入對話。”

“嗯嗯嗯…,怎麼說呢。這不是光的反射嗎?…不過,這真是顆漂亮的玻璃珠呢。這是檸檬汽水裏的的玻璃珠嗎?”

“嗚~呣。我也能跟羽入說幾句話嗎?”

據說,無論話有多麼荒誕無稽,點頭是詢問的第一步。

……交出我手上的魔法道具來證明我說的話…。

“……嗯~~,很抱歉,我聽不到。你呢?”

“簡單說來就是這樣。………就算我呼喚她,這個雛見澤也有拒絕她進入的碎片。我不把它找出來燒掉的話,我永遠回不去原來的世界。”

…這也是我爲什麼能稍稍對與原來世界無關人士敞開心扉的原因吧。

山本深吸了一口氣,交叉雙手望着窗外。

“唔,…唔~~呣……。…………這羽入是誰?新登場人物嗎?”

…幫忙,如此簡單的一個詞,深深嵌入了我的心底。

………我想,大概是不可能的吧。我不能確定能不能成功是因爲使用的人不是我,或者是力量太爲薄弱。

“嗯。”

……好直接的話。讓他跟羽入對話,沒有比這更好的證據來證實我說的話了。

…但是,要是羽入真的能和山本對話的話,所有的想法都會消失,他就只能接受關於“我”和羽入超自然現象的事實。

“……………大概,碎片掉落在這個雛見澤的某處。因爲這個碎片,擁有讓我回到原來世界的羽入…,不,御社神大人到不了這個世界。”

“對。即使昭和58年以後,我們也一直過着平靜的生活。”

他那複雜的表情光看就可以想象得到。

畢竟,山本只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思春期少女。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雛見澤。我也深愛着這片土地,離開真的很讓人傷心。……所以我會嚮往着你那個世界的雛見澤。…關於那個世界的雛見澤,我很希望你能告訴我更多。”

因爲如此,我想我能夠稍稍對山本敞開心扉了。

……我明白了,山本不僅僅是這個學校保健室的醫生,也是解決這個學校學生心理困惑的輔導員。………他代替入江這事實不僅僅是表面上而已。

所以,就算我和羽入能說話,我想山本很可能也聽不到什麼。

“……我不是那個山本和其它人認識的古手梨花。”

通過那場戰爭,村民們團結了起來,…村民們變得親密,學校裏的學生也都非常友好,…來自村外的轉學生也來到這邊。

就算什麼也無法解決,我還是說了出來。

山本輕輕的笑了,不過他心底裏一定認爲我是個笨蛋吧。這到底也是爲了讓我說下去而裝的吧。

“…它存在於某個地方。…碎片是“思念”。所以,它寄宿在某樣物品上。…我不知道寄宿物的外形,…也不能保證寄宿的東西存在。也許寄宿在人類身上也說不定。誰知道呢。”

“………暫時,我決定叫自己貝倫卡斯泰露。如果我叫自己古手梨花的話,對這個身體的原本擁有者不公平。”

“古手神社的…。……嗚呣嗚呣,那麼,你準備怎麼和羽入講話呢?”

“……有的。但是,要找到的話相當難。”

……………另一方面,我考慮了下山本的感受。

“這個水晶球的神通力,還要多久纔會恢復呢?”

但是,我控制不住想要繼續這談話的誘惑。…在山本的催促下,我說了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了。但請等等。或許對你來說這個世界只是個夢,但對我來說這裏是我自己的世界。不管是誰被殺我都會很困擾的。”

“……………唔嗯。你說你那個世界的雛見澤沒有沉入湖底?”

即使我傳話,他也不會相信我的。

“貝倫…?哈哈哈,這個是西方名字?好像外星人呢。你來自哪裏呢?”

然後,身爲班長的魅音,舉辦了讓我們玩遊戲的愉快社團,……沙都子非常不幸,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然後,然後…。

“…要和羽入對話的話,我必須讓它恢復一段時間。給我吧。………………嗯嗯,我也聽不到。水晶球沒恢復完全的話,是聽不到羽入的聲音的。”

所有好像理解我的話都只是在爲能繼續和我交談而努力,根本不是真正信了我說的話。

“………這不是我特別惡意這樣說。…在我的世界,事情就是這樣發展的。…除此之外,或許她比這個世界的沙都子有更艱難的命運,……但是,那個沙都子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是其它人都比不上的好友。………這就是爲啥我會對這個世界的沙都子那麼生氣。”

“哈哈哈,沙都子醬好可憐啊。爲什麼沙都子醬會被村民們欺負呢?既然這是個所有人都高興的世界的話,他們不需要惡意對待沙都子醬吧,應該把沙都子也接納進小團隊。”

“………嚴格來說不是這樣。”

“謝啦,我會等着的。如果你讓我和羽入說話的話,我也會幫你回原來世界的。好不好?”

…如果我沒有那麼多雜學知識的話,恐怕我會因爲山本讓我繼續下去而感激涕零吧。

忙到連貓的手都想借的我,這真是件非常高興的事。

……光澤越來越暗,最近,恢復需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自從上次我和她對話以後,它就從來沒回復過。

“可以這樣想。我也覺得它是顆玻璃珠。”

“哈哈哈哈哈。要是那時死了的話,我們就不能再玩投球遊戲了哦。那麼,要是你因爲那件事死了的話,你認爲你已經是個亡靈了?”

“……前幾天,自從你被球砸到昏迷以後,你就一直帶着以前從來沒見過的表情。我很擔心。”

山本幾乎解不開他交迭的雙臂了,發出長長的“嗯———”…。

“…當然不是。這是古手神社的至寶,我聽說叫神尊詔珠什麼的………竟然說像是裝在檸檬汽水裏的玻璃珠,但是我也這樣認爲。”

“是的。我必須回到原來的世界。……因爲這裏不是我的世界。”

“的確,要是有像這樣的雛見澤的話,我也想盡可能回原來的世界。…………但是,有辦法回去嗎?”

“…這顆玻璃珠是通信器?”

“好像力量還需要回復一段時間。…給我一段時間,一定還可以再通訊。……那個時候,要是能再讓我試一下的話…。”

“…………………真的嗎?”

我不知道這個叫山本的男人和古手梨花熟悉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他了解她到什麼程度。…但是,依他的語氣判斷,他似乎是個能理解小孩子心的稀有成人,就像前一個世界裏的入江一樣。

………但是,在這個世界裏,事情不會發展得那麼順利。

“…………這樣啊。要是你能找到就好了。…但是,如果宿主是個人,你會怎麼做?你真的想殺掉那個人嗎?”

“羽入說,要是宿主是個人的話,也是一樣殺了他的。………我也祈禱着不是人帶着那個碎片。”

“……哎,當然可以。畢竟,這樣一來,你就會認爲我是一個頭腦怪異的人了吧。不解開誤會的話會帶來很嚴重後果的。”

…對山本來說,現在,我是個爲了妄想就算是殺人也做的出來的危險人物。

“………你有沒有發現這塊玉里面有光?”

無論我說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他都會點頭說是吧…。

山本沒有半點遲疑,馬上試着這樣做了。閉上雙眼,嘴裏發出呣呣呣的聲音。

“先回到原來話題。那個教你怎樣回去的羽入,她是怎麼說的?你從她那得到什麼建議了嗎?還是說她出現在你的夢境中?”

“…………我懂這個道理,但要是我能不殺人就回到原來世界的話,我也不會跨過這條線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麼,你是誰呢?”

接下來,又是一段只聽到雨聲的沉默。

“我知道了。那麼,要是能對話的話,無論如何也要讓那個我對話一次哦?”

“我知道了,這記載在你讀的那本書裏吧?”

“…………………………………。”

水晶球的光澤非常黯淡。

“………也就是說,這不是你的世界吧,你是這個意思?”

然而,我必須試一下。………我在嘗試之前會挑戰一切而不會放棄。…在幾百年的輪迴中,我已經學到了很多教訓…。

“約定了哦。……如果你能和羽入說話的話,請相信我。她喜歡說‘啊嗚啊嗚’,她一點都不像個神。”

“約定了喔。如果你讓我聽羽入說話的話,我會相信你的故事。但是,如果我不能讓羽入說話,怎麼辦呢?”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反問,開始發愁起來。

“……就算你問我怎麼辦也沒辦法回答你。”

“如果你贏了,我相信你的故事。但是,我贏的話,你能保證相信我的故事嗎?這樣公平嗎?”

“……山本的故事,我要相信什麼故事呢?”

嘛,就算沒聽他說,我也猜想得到。

他會讓我進大醫院進行精密的頭部檢查。

…當然,因爲我沒任何異常,檢測的肯定會沒結果。

這樣的話,他會說我需要精神治療,然後給我精神疾病的藥嗎?

……過去,我從Rena那裏聽過這種事。…她說這種藥會讓人非常沒有精神,會變得不能去想或做任何事。

危險的患者總會往黑暗面想,並且把這些付諸行動。那些藥品可以控制行動和思考兩方面。

…喫這些藥的話和被殺沒什麼區別。

這樣說來,這條件好像不公平,但是,看起來勝負的天平在一開始就沒向我這邊傾斜。

我想,我不該連山本的底細都不清楚的時候,就告訴他這麼多事情…。現在我後悔了。

如果現在說“這些都是在開玩笑。你相信嗎?呢叭~☆”我應該欺騙他嗎?

………那麼把這個作爲最後的辦法,水晶球回覆後,山本還是聽不到羽入說話的話時再使用就行了吧。

我不會放棄這最後一點山本變爲己方的可能的…。

“呼~呣。那麼,我明天會爲了梨花醬好好空出時間哦。好嗎?”

禮奈好像注意到了我的沉默,她便帶着笑臉來主動跟我搭話。

這個動作就像是捫心自問一樣,讓人不舒服。……我想盡早從這個困境中脫離。

禮奈給出了一副滿是歉意的表情。

“魅音,我說過你不需要說那樣的事情啊……。”

“所以,我們就此互相交換了一下意見,…並想出了個辦法能讓梨花醬回到那個世界去。”

“該怎麼說呢。我總覺得她還沒有在反省。從她的那個樣子上來看,我覺得她是在聽我們說了後纔開始認真思考的。”

“………有什麼事嗎?”

“…梨花醬,我很抱歉。……其實,…去洗手時,我稍稍聽到了一些,……關於你在保健室和山本先生的對話。”

我的,所作所爲…?

“嗯。我們想跟你談一下。”

“……………………。”

……那真的是關於“我”的。

“……………………我正在聽呢。”

“可是,所有的說明書都是英文的!詩音那傢伙,她很擅長讀這種東西的。…但她現在去了私校,我們也就不能問她了。”

儘管如此…禮奈的話卻意味深刻,並深深地印入我的心裏…。

雖然我是這個談話的當事人,但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即使他們在說的是在“我”來之前的古手梨花,但對“我”來說,他們所說的就像是關於另外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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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梨花應該不知道,但魅音呢。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遊戲哦。看!”

………我似乎還記得在某個世界中圭一或其它的什麼人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我有些困惑了。……禮奈是絕對不可能瞭解“我”或是“原來的世界”的。

…即使她是禮奈,但她對不尋常的事物的洞察力還是那麼敏銳。

…我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孩子…我被Rena和其它班上的男孩子捧得高高在上,並對沙都子和圭一的失敗表示出嘲諷,同時無愧於心地利用着別人。

“我想玩那個能夠將一塊一塊拼起來看起來像是積木的遊戲。”

“最近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回過頭來想想,我認爲梨花醬現在的境地可謂是你自己的所作所爲所造成的結果。”

“班上誰都可以來參加啊。大家都去那裏玩,我敢肯定,一眨眼的功夫,梨花醬你就能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你認爲如何呢?梨花醬你能不能也來參加社團活動呢?我認爲那絕對會很好玩的~!”

…我猜,她說的是對的。

總覺得,魅音所說的貌似是班上所有人都同意的共同點。

………………。

因爲他們…好像並不是在說古手梨花,…更像是在針對“我”。

“一開始的時候,或許會有點尷尬。

我真的…是小公主………嗎?

“……呣嗚。”

在沒有做任何東西的情況下,我只是在貪求着他人所給我的好意。

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是一個虛假的世界,是一個夢中的世界,……而我則在這個世界中,大海撈針地尋找着某物。我沒有時間,…去跟他們一起胡鬧。

隨着這些話脫口而出,禮奈和悟史陷入了沉默。

“……是關於午休的時候嗎?”

我想玩那個‘英國小偷’的遊戲,小偷會戴上太陽眼鏡來玩哦!”

他們輕輕地嘆了口氣。

“………呃?”

但對“我”來說卻並不是。……那只是對在我得到了這具身體之前的古手梨花來說而已。

“呃啊,那不過是過去的興趣。當我還小的時候,小時候,不知爲何總愛收集各式各樣的桌上游戲和紙牌遊戲。雖然現在沒什麼興趣了,嘛~但不代表我會丟掉他們,只是全部都收在倉庫罷了。”

沒有東西能保證我一直以來沒有那樣做。

“我確定如果那樣做了,你所築起的這個新世界將會無限地接近梨花醬你原來的世界。…當然,不可能百分之一百完全吻合。但是呢,我認爲,這將會是最好的方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你是班上唯一一個不合羣並孤獨的孩子,所以請將此看待成一個學長的請求吧。”

“…魅音,你也不用特別這樣說吧…。”

“你沒有在聽啊。…梨花醬,你認爲這一切都跟你無關。……對吧?”

“多多少少有關…呃…。”

“但我認爲這樣教她也是前輩的義務。…不是嗎?”

要不是他們的表情很自然,我還會以爲他們是要在午休對我進行暴力行爲作爲一種懲罰。

當我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魅音和禮奈也和他在一起。……我被班上的前輩軍團叫住了。

“如何?梨花醬。我們會試着讓大家儘早地跟梨花醬變得親近的。所以,我想能否請你跟我們一起努力呢?”

我甚至連我那低落的情緒都沒有整理好,這句話便脫口而出。

“梨花醬,你也覺得可以和朋友開開心心地玩是件很棒的事情,對吧?”

“…梨花醬。小魅在跟你說話呢。好好聽聽看她在說什麼吧。”

放學後,我想趁雨停之際儘快回家,但被悟史叫住了。

“………我自己的所作所爲。…所造成的後果?”

“那,爲什麼你們要找我呢…?”

“我們,……已經伸出了我們自己的手了。現在就等梨花醬來握住了。”

“………遊戲部。……社團活動。”

“…………………。”

“……………………………。”

如果我要認真對待的話,恐怕事情會變得更復雜,所以我只打算表面上裝着在聽。

“這就是爲什麼我要你停下!我們並不是想要欺負梨花醬。我們真的想和梨花醬成爲好朋友。但要想這樣做,梨花和我們大家都需要配合並來改變自己的行事方式,我們才能融洽相處。”

“但是呢。雖說如此,還是有件事希望你能瞭解。會導致現在的情形,梨花你多多少少還是有責任的。”

“………………………………。”

“嗯,我就單刀直入地說把。爲了讓我們大家都能成爲和諧相處的好朋友,我們幾個稍稍談了一會兒。”

“………………。”

但是,他們對古手梨花的感情和羈絆卻不是虛假的,………我找不到該如何回覆他們的感情的答案。

“……換句話來說,梨花醬。我們不能將你已經搬走的好朋友們叫回來,…但你可以再交更多的朋友,新的朋友會和以前的朋友們一樣好。”

“……我不知道。”

“這個嘛。如你所見,我們認爲大家都成爲朋友一起玩。啊哈哈哈,那會是如何呢,呢!”

“……小………公主。”

“…雖然那樣說了,但我們不能打電話讓富田君和岡村君等人重新搬回這裏。”

看來已經變成麻煩的對話了。

“…不管我們怎麼樣去頑固地試着將玻璃杯的碎片重新拼起來。但,碎片就是碎片。破碎了的東西是不可能恢復成完好的狀態的。”

“你知道嗎,我們也會讓沙都子加入這個社團活動的。…因爲沙都子也很固執,她不能老實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我認爲你能和沙都子成爲好朋友呢。”

但,他們沒有理由對“我”說這些東西啊。

“梨花醬。等一下有空嗎?”

他從口袋拿出一本筆記去查自己的預定計劃。

“沒錯。小公主。…梨花醬在男生的羣體中,就像是一個小公主一樣。大家都將你衆星捧月舉得高高在上。在自己不出任何一份力的情況下,你讓大家爲你出力。……還記得富田君和岡村君嗎?那兩個男孩貌似特別喜歡你,所以他們對你的所有要求都畢恭畢敬地做了。但你只是在那裏不屑一顧地利用他們。然後,你讓那些對你抱有好感的男孩互相競爭,時不時用甜言蜜語引誘他們打架,藉此獲得漁翁之利。因此而不高興的人絕對不是少數。這就是爲什麼當那些男孩子們突然都搬走的時候,有人會說‘你活該’。”

…但是啊,你要理解,我想我們大家都能夠成爲好朋友的。因爲,我認爲大家也想和梨花醬成爲朋友,而且如果要是梨花醬也想和大家成爲朋友,那麼兩方都可以向各自伸出援手。我們也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了。”

“沒錯。如果大家玩的遊戲都用同樣的規則,就算是錯誤的規則也還會是公平的比賽。”

“嘿,聽起來很有趣吧?大家放學後聚在一起玩遊戲,就叫這個部‘遊戲部’吧!”

…那是關於因不想接受這個悲哀而孤獨的世界而被孤立的“我”。

…想想看,讓一個這個世界的人去聽一個對他們來說絕對不符合任何邏輯的談話…。

“嗯。我想那個原來的世界是所有人都會嚮往的理想鄉,…但,我認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這樣。我們可以讓我們的新的羈絆比之前的更完美的。俗話怎麼說來着?隨着雨點的打擊,地面怎麼怎麼着的。”

“禮奈,你也別繼續逼下去了…。我認爲梨花醬已經在爲那些事情而反省了…。”

但,我的沉默對他們而言,就像是太年幼不能瞭解一樣。

“……梨花醬所說的那個世界,…是一個充滿了朋友和歡樂的世界呢。…梨花醬說想要回到那個世界中去。”

“可是呢,世界上的玻璃杯不止一個。雖然碎了很可惜,但我們可以去尋找其它的。如果我們一直看着破掉的杯子中的碎片,我們是永遠也找不到其它的玻璃杯的。”

“…從這裏開始。我們希望,你可以從小地方開始慢慢改變自己。”

“……我對用椅子打沙都子表示抱歉。”

我認爲那些話語,…對於古手梨花來說,會是十分溫暖的。

…不知爲何,讓我不太高興。

“…………………………。”

“不要害怕喔,梨花醬。我們並不是爲了想對梨花說教,而叫住你的。”

………可是那,並不是“我”。

如果要是那個人因此而覺得我很噁心,我可以理解,……但那種反應我倒是完全不能理解。

“在大家走了之前。……梨花醬,還記得嗎,你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對吧?”

“有一堆遊戲一定會很開心的,如果只是把遊戲放在那積灰塵,那不是太可惜了嘛!

所以,…因某種東西的緣故,這些話對我來說不符合邏輯,而且聽起來也很不舒服。

“那麼,那大家就一起來解讀吧。我想那也會很有趣的。”

〔注:魅音說的是“隨着雨點的打擊,地面將會更加牢固”或“苦難磨練人生”〕

這些話語,可能會讓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流下感動的淚水。

…但是,因爲“我”現在統治這具身體,古手梨花已經不在這裏了。

……他們所呼喚的古手梨花已經不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我覺得,這身體還是還給原來的古手梨花比較好。

如果我那樣做了,我想那個住在平行世界的邊緣的人,我,可以試着一點一點地將命運改變成一個美好的世界。

…那是在“我”能夠返回原來的世界,並能將這具身體還給古手梨花的前提下。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因爲,要想讓“我”離開這個世界……就需要一個類似於將這片碎片歸還給神的世界的方法。

換句話說,就是“我”的死。

“我”只有死了才能離開。

……也就意味着,當“我”取代了古手梨花,古手梨花也就已經死了。

………但,或許,至少有一個方法能夠將這個身體還給古手梨花。

那就是,“我”的另一種方式的死亡。

…雖然“我”並不是寄生蟲什麼的。

…如果要說得複雜一點,我會說我是一個察覺到其它世界的人格。不,我或許該說我是察覺到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所以,換句話說……。如果要是“我”忘了不同的世界中的記憶,也就意味着是“我”的死亡。

因爲古手梨花只有這個世界,所以我必須竭盡所能在這個世界中活下去。

…那樣做的話,“我”就會被慢慢遺忘,而自己曾經住過的世界也將會慢慢消失,…我也會爲了能夠在這個世界中生存而付出一切代價的。

……換句話說,…是否要放棄以前的世界,然後在這個世界中生活下去。“我”只需作出一個決定。

“……我真的,………很感謝你們。……我覺得很開心…。”

會是什麼呢?她是不是想要給我個驚喜或什麼的?

那份笑容,……十分溫暖。

…但是,這個世界具有其所有的特色,…而且,一個正面的,能夠取得快樂的角度,是這個世界獨有的。

…如果是個這樣的母親,………說不定和她一起過日子會是很溫暖很快樂的呢。

所以,我能察覺到媽媽不是在邀請“我”而是在邀請古手梨花一起做咖喱,並這樣提議是爲了取得女兒的好感。

………“我”…不知道。

我母親貌似笑得很開心。

………這種矛盾的感情,會不會是沉睡在“我”體內的古手梨花的想法呢?

到底該在哪一個世界中,戰鬥……。

但是,即使相似,那個世界將會和原來的世界有所不同。

我母親可能十幾年前就開始用刀了,…但,我從幾十年前開始就已經會用了。當你把“十”和“幾”的位置倒換一下,意義就全然不同了。

我對此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我對母親的好心情和其原因很是不解。

這並不是“我”,芙露黛莉卡·貝倫卡絲泰露該有的權利…。

現在,……我定下了主意,…要讓這個世界的“我”回到古手梨花的身體裏。

……平常的時候,當我母親說歡迎回來之後,她遲早會問我關於今天的作業等等等等的,但今天卻不一樣。

班上的同學的數量只有原先的一半,而且悟史的存在取代了圭一的位置。

“……謝謝你。………此時,…我想請求你們,…讓這位古手梨花,成爲大家所有人的朋友吧…。”

…換句話說,我的母親是古手梨花的母親。她不是那個活了數百年的魔女的母親。這樣思考的話,她那麼冷淡地對“我”也是很平常的。

……我對古手梨花,…少許有些嫉妒了呢。

“今天和媽媽一起做咖喱,好嗎?讓我們做一個超棒的咖喱來給爸爸一個驚喜。”

其實,我能熟練地運用刀具。我熟練到能夠在一根白蘿蔔上削出一條長長的緞帶。

因爲我認爲,和大家一起高高興興地回家一起玩,是古手梨花的特權。

若不是我知道其它的世界的話,我肯定會此時此刻流下幸福的淚水並緊抓這有可能一去不再來的機會嗎?

如果要是我不是“我”的話,那麼我就不會猶豫了。

…可是,我想了想後,大概我學了一大堆我不該學的東西吧。

“………………呃,…………嗯。”

“…我回來了。”

發生了什麼好事情嗎?母親的心情貌似挺不錯的。

在試着猜出讓母親的心情變好的原因的同時,我決定按着她的心情跟她一起走好不讓她的心情變壞。

……如果我要是不對我母親的人生長輩表示出尊敬的態度的話,即使我母親也不會覺得她自己的人生有某種長輩的方面。

“那麼,我們去削土豆吧。…你能用刀具嗎?太危險了,所以你還是用削皮器吧。”

……我雖然沒有讓羽入幸福的義務,………但是,羽入是一個伴隨了我一百年的朋友,搭檔…夥伴。

…但是,我當然不會表現出女兒能比母親更會用刀,這樣我母親的自尊心也就不會被摧毀。…所以,我打算不讓母親丟臉。

“如果你要是將它們煮過頭了的話,它們會融化的,所以最後再放它們進去。梨花很努力地試着去切洋蔥了我敢肯定它們會很美味的。”

這些情感認爲“我”想太多了並因拒絕了跟他們一起回家的邀請而譴責我…。

我腦海中浮現了禮奈的話。

…我拒絕了他們對於一起回家的邀請。

不知爲何,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很高興。

這個世界的我的母親,即使過了昭和56年也不會消失。…她一直都會在這裏,即使過後也一樣…。

“嗯。…………我們什麼時候放入洋蔥呢…?”

我抱着歉意地低下了頭…。

“…嗯。”

沙都子現在還不是我的好友。但是,我們成爲好朋友是完全有可能的。

確信的是,這個世界要比我所在的原來的世界更加悲哀。

我之前不是發誓過要盡全力不擇手段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我問她有什麼事。然後,她提出了一個我數百年都沒有聽到過的請求。

破碎的玻璃杯不可能恢復完好如初。而且我們如果繼續因此而悲傷下去我們是無法找到一個新的玻璃杯的。

如果我違背了那個誓言,就等於是拋棄了將命運堵在我的身上的羽入,讓她永遠地孤獨下去,…相反,我,則會在自己的命運中得到幸福。

“我”只是個特例,只是個對命運慾求不滿得寸進尺的特例…。

那並不只是針對古手梨花的殘酷命運,……那個“世界”裏所有人共同擁有的公平的命運。

………我認爲我該將選擇權交給羽入。

…玻璃杯是爲了裝水而存在。

“沒關係。我們會守護你的。所以,在學校廢校之前,我們一起開心地玩,爭取創造更多美好的回憶吧。”

…以往的這段時間,隨着綿流祭的接近,她會通常因各種各樣的準備工作而變得不耐煩。

我聽說雛見澤將會在半年之內沉沒至水底,…但,在我的新家,我想我可以再試着去交新的朋友們。

“歡迎回來。”

玻璃杯碎掉了,裏面所盛着的幸福也撒了一地。……因爲玻璃杯碎掉了,我們也就不能重拾幸福,因此迷失了…。

如果我能表現得更像一個女兒,如果我能裝成一個無知的小孩,…或許我和我母親的關係會更加溫暖一些。

所以,我想,如果要是再被砸中的話,“我”能夠將這具身體還給原先住在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嗎…?

圭一不在這裏。詩音不在這裏。羽入不在這裏。

我原先以爲我在這個世界會什麼收穫也沒有,……但我卻沒有意料到,我能夠在這裏悟出這個道理。

換句話說…現在的“我”並沒有立即給他們答覆的能力。

……我並不怎麼喜歡我母親。

…那是,尋找返回原來的世界的鑰匙的旅途是艱苦的…這也是一種促使脆弱的心儘早屈服的方法,不是嗎?

沒錯。我的命運不止是我一個人的。

但是,如果我們能找一個新的杯子並往裏面放入新的幸福,而不是因碎掉的杯子而永遠地傷心下去,……或許一個新的世界就此也會打開。

“不,……那個……。………我想,稍微整理一下我的心情。”

“………………………。……嗯。”

這裏以前沒有社團活動。但是,那個即將誕生。

“小魅,別說不必要的東西。…我可以理解梨花醬現在複雜的心情呢。所以,讓我們等梨花醬稍稍整理一下她的思路吧。”

“哈啊——?那是什麼娘娘腔的東西啊——?別以爲這是悟史在對你告白哦,要知道啊。”

…人們的想法會從他們的聲音中透露出。

沒錯…。也許我拒絕了我母親的溫暖,………是因爲我想要減輕死別時的悲痛。

所以,……即使我要那樣選擇,我得要先取得羽入的同意纔行。

…原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有許多的不同。

但,…如果是像我這樣的一個魔女,孩子會比家長活得更久。

………人們認爲家長比孩子活得更久是理所當然的。

沙都子雖然現在不是我的好友,但如果要是未來發展的不錯的話,我們說不定能回到一直以來那樣友好的狀態呢。

也許會和之前的世界有差別,就如禮奈所說,但…這會是讓我回到之前的世界最近似的方法。

此時,我認爲我可以過去顯身。把東西放下後,我走向了廚房。

……最後所留下的,也只會是一個冷淡尷尬的母女關係罷了。

不知道,如果再有一個球飛過來砸中我的腦袋會不會更好呢?

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因爲這個契機而被“我”佔據了。

因此,我對能夠比母親用刀用得更好很是自豪。想要因此在母親面前炫耀。…也許我會因此,在母親想要教她女兒如何使用刀具的感情上狠狠踐踏一通。

即使我經歷了數百年去忘記這份笑容,……我只用了一剎那便記起了。

…如果昭和56年的命運不能改變,那我就應該恨我母親。………我想這會不會就是原因了呢…。

也許會和原來的世界有少許的區別,但社團活動已經成立了。

我在天枰上衡量了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但我並不知道我到底該選擇哪一方。

我並不是那麼喜歡咖喱。……但是,我覺得數百年前的我,…換句話說,不是“我”而是古手梨花,…好像喜歡。

“梨花啊。來廚房一下好嗎?”

可能是因爲這樣的想法慢慢堆積起來,我越來越不關心雙親,……我和我雙親的心,越是關心對方,……我們就越會有危險。

但是取代了他們的位置,悟史和我的雙親仍健在。

因爲,…我越是對我母親表現得服從,她也就越不歇斯底里。

……玻璃杯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呢?

“嗯,你要將東西按順序放入鍋內,先從那些難以煮熟的東西下手,像這樣。”

…這也是爲什麼,當我被這樣的溫柔對待時,那種無理由的厭惡感也煙消雲散了。

我討厭她那歇斯底里的說話方式,總愛將別人逼到最後防線的死角。

也許,那水也可以被稱作倖福。

當我到那裏的時候,我看到即使還沒有到時間,母親卻已經開始準備晚餐了。

…我的雙親會在昭和56年必死無疑。那份命運是我無法更改的。而且,反正我們都合不來,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消失了,我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但是,我還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這是我現在在這裏能盡全力所做到的事情了…。

所以孩子應該抱着尊敬來虛心學家長的經驗。

“我”到底是什麼呢…?

…那也是羽入的命運。

不管我選擇了哪方,我不能在沒有跟羽入商談的情況下決定。

原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的存在,是因羽入借給了我她的力量才得以成立的。

如果羽入沒有借給我她的力量,……我很可能在第一個最初的世界便完結了。

我會被鷹野割腹,那就是The End了。

我將蓋子蓋在了咖喱鍋上,讓它慢慢煮。

這段期間,父親回來了並很是期待和我們一起享用咖喱。

在那之後,我在母親的催促之下將餐具擺好了。

…如果是我曾經在的普通的昭和56年,被母親命令幹這幹那會很煩。

……但是,被這個世界的我的母親命令卻並不那麼厭煩。

“麻煩梨花你替我幫大家盛好飯。可以嗎?”

“嗯。好。”

我當然能,你這蠢貨。過去,我曾經這樣想過多次。…但是,現在卻不同。

我將電飯煲打開,裏面暖暖的蒸汽頓時一股腦冒了出來,我將米飯盛入碗內。

然後,我母親將一鍋熱熱的咖喱盛入了每個人的碗內。

“哦——,好厲害啊。梨花盛的飯和媽媽做的咖喱——嗎?看起來很美味呢!”

“那可不對呢——,是吧?這是我和梨花一起做的咖喱哦,爸爸好失禮呢,對吧?”

“咪——☆”

……………“我”暫且先告退了。

“我”暫且先告退了,因爲古手梨花在大喊,“我”並不是需要的。

……………原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更好和更壞。

………回想一下我所告訴他的內容,這的確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不是我嗎?”

讓我洗碗的同時,只有他們兩個在走廊裏談話,感覺挺不舒服的。

在御社神大人的轉世之前,8位長女承傳下去的第8代能夠看到羽入。

“好。…路上小心。”

我在想如果那個球再向我的頭飛過來會怎樣呢…?

“我從沒告訴過梨花你呢。古手家有一個古老傳說的。當第一個出生的孩子是個女孩子並持續8代的話,第八代的女孩子將會是御社神大人的轉世。而那個孩子,就是媽媽。”

…但是,我按耐不住我的好奇心,我踏着輕步悄悄地流到了走廊旁去竊聽我父母的談話。

……如果真的那樣發生了,我肯定會暈倒,…然後下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會忘了關於“我”的一切。

這個世界充滿了與那個世界不同的幸福。

“……沒關係。我並不在意。”

“晚上的時候我會在集會所,等山本醫生到了後,給我打個電話。”

進餐結束後,我們將餐具收拾了起來,並將它們帶回了廚房做清洗。

那時,………我感覺到我將臉埋着的我母親的胸口,稍稍變暖了一些,…不,只是感到有些熱。

…在學校的保健室裏,山本的確沒有承諾不會將這個故事告訴任何人。

“我”不會那樣笨拙地去切土豆。…但是,因爲古手梨花很笨拙,所以這樣的事情會發生是理所當然的。

從古手梨花的角度來說,她肯定會說“我”返回了原來的世界。

然後,就像是在回憶童年的故事一樣,母親告訴了我許多關於雛見澤的故事。

羽入不能在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面前顯形。…。

“……別傷心。…我能理解梨花所說的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的心情,……但是,那已經是我們力所不能及的了。這是個村莊和國家之間已經解決了的故事。…因爲如此,我只是想讓她在這個雛見澤中儘量留下美好的回憶。”

“…………咪——。隨隨便便就在那裏八卦,那個山本真是個殘酷的傢伙。”

…也許這就是一直以來的難題吧。

……我該服從地去洗碗。

但是,“我”覺得有點少許的不舒服。

同時,…我覺得我的眼眶發熱。

“…說的對…。”

“然後,貌似山本醫生可以在城市裏給我們介紹一所很大的醫院。……從他那裏聽的是醫生是說,比起腦部更像是心理方面的…。他說醫院裏有一位很棒的醫生。”

“…………山本醫生明天什麼時候會來?”

“……你聽到了嗎,梨花?”

我將臉埋在了母親的胸口,嚎啕大哭着。…我母親也一樣,一邊哭着一邊抱着我的頭。

“…………………。”

這也是爲什麼我最後只能將世界總結到2個元素之間,成功或是失敗。

“我很抱歉,…梨花。梨花你想要在這裏一直生活下去吧。我覺得我貌似沒能體會到你的心情,結果只讓尖刻的言語傷到了你的心…。”

“然後,當媽媽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村裏的長輩們都很愛護我。那是因爲,他們認爲媽媽是御社神大人的轉世呢。”

說話的人是我母親。她的語氣,…聽起來不怎麼開心。

……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Happy End嗎?

兩個世界中,“我”到底會選擇哪一個世界作爲原來的世界呢?

山本肯定將一切解釋爲我太孤獨了,所以纔會有心理障礙並最後導致精神病。

因此,

在她給我講故事的同時,……我們互相安慰各自,告誡對方我們會將我們所珍愛的村莊永遠地珍藏在心底的。

就像是“我”假裝這個世界只是我原來的世界中的一場白日夢罷了,對古手梨花而言,“我”原來的世界則是那個白日夢。“我”作爲一個異常的妄想,會隨着白日夢的完結而消失……

“…今天,我接到了山本醫生的一個電話。……山本醫生跟我說了一下梨花你跟他說的那個故事。”

換句話說,…………就代表着,如果我媽媽死了,“代表着這個世界裏已經有了御社神大人的轉世存在的碎片”也就會消失…!!

如果是跟我父親說什麼的話,她晚餐的時候要想什麼時候說都可以啊。

…也許,本來就沒有世界之間的層次之分吧。

“知道了。”

“我”是異類。

我只是存在在一個極端的世界,一個要麼被鷹野殺、要麼不被殺的世界。

古手梨花將那份忘記了的溫暖取了回來。

“我”因失去了古手梨花而落淚,…不,因失去了我自己而落淚。

…是我媽媽。

如果那樣想的話,…“我”那花了數百年爭奪的世界又算什麼呢?

我必須要承認這個事實。

“他只說他會在晚上左右來,我沒有問他準確的時間。他說他希望梨花的爸爸也能夠儘可能在場。”

所以,如果是同樣的調味,不管你在一百年之內做多少次,味道還會相同…,……但,至少這份咖喱的味道是不同的。

…………………正如我所想的,……我真不該告訴他。

不對。

也許,…就連古手梨花的人生,……也一樣。

作爲古手梨花,我爽快地答應了。

……那是…………………和羽入的力量相同的…感覺。

……但,對“我”來說,卻是不同的。

明天會是漢堡排還是烤秋刀魚呢?並不是關於兩個之間的哪一個是失敗或是成功的。兩個世界中都存在着一個共同的幸福,一個能夠和家族一起共進晚餐的幸福。如果要是今晚的晚餐對在座的每個人都倒換一下呢?那樣問的話會是純粹的無禮,…雖然聽起來貌似並不重要。

我用我來的時候的同樣的輕步溜了回去。

兩個世界的幸福都是那麼燦爛,但卻沒有一個更好的,因爲兩份幸福都相等。

我媽媽有着那片碎片…。

那個世界是我花了數百年的時間所學所取得的經驗所得出的結晶,那是一個大家相信各自而得來的光輝燦爛的世界。

我還不知道我需要回到原來的世界的碎片到底藏在哪裏。

“……御社神大人的…轉世…?”

祖母死後,只有我媽媽知道她是御社神大人的轉世。

……“我”會作爲一個異類而消失,…並將這個身體還給古手梨花。

但是,…如果我不知道的話,…我和羽入的聯絡方式的水晶球的力量總有一天會消失的。

“我打算之後再說…。明天,醫生會突然來這裏,而我們也會不顧三七二十一地將她送去醫院…看起來,我們就像是在蒙着她在鼓裏呢。”

但,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卻不是第8代。

但是,這諸多的世界不容許我用二分法的方式來思考。

熱…?不。

…那時,……“我”覺得…貌似被觸動了一些。

但是,母親卻一直在那裏一個人地道歉。………“我”試圖讓她停下來,…但我最終放棄了。

……咖喱也一樣,如果要是材料都是一樣的話,那麼咖喱就只會跟市場上販賣的咖喱包味道一樣。

“我”將我自己還給了古手梨花,…從心底裏享受着這份和家人一起的幸福感。

“…………………………。”

…………如果我能就這樣消失。

“梨花,你能幫我繼續洗一會兒嗎?我有點東西要和爸爸談,所以請幫我這個忙吧。”

“好啊。”

住在這個世界的古手梨花才應該聽到這些謝罪之話。既然這不是“我”所應該接受的,我便拒絕了。

“梨花雖然也是個女孩也是長女,但你是第9代的。我有時在想我們家族是不是女系的。媽媽是第8代的長女。同時也是御社神大人的轉世。……但是,這是個祕密吧?我們誰都不能說。這是隻有你已經死了的祖母。媽媽還有你才知道的祕密呢。”

她不是御社神大人的轉世。

當被煮得怪模怪樣的土豆塊出現了後,我們都開朗地笑了出來。

我溫暖的淚水即刻停止,……在絕望的深淵裏,我感到我的眼睛慢慢變得幹了起來……。

“已經到時間了,我得走了。……梨花就拜託你了。”

我一離開,山本也許就跟我的家長談了這些吧。…告訴了他們他們的女兒在說一些荒唐的事情。

…對我母親來說,那則是足以承擔起這份責任重量的祕密。

這是因爲,這是個祕密。

然後,世界在“我”的眼中慢慢變得朦朧。

“我”認爲這個世界是在我的世界中的異類,而我也是個異類。

她告訴了我在她小時候的這地方那地方是怎樣的。她告訴了我這發生了或那沒發生。

當我母親回到廚房後,她對我用一種精疲力盡的聲音說道。

…但是,也許地板稍稍弄出了些聲響。

圭一和Rena、魅音、沙都子、詩音、…大家在那個世界所爭取到的那份幸福只是虛假的嗎…?

“……但是啊,我覺得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想想看,她的好朋友都搬走了,而她現在則是一個人被孤立的狀態。…要是我能早點了解她的感覺就好了…。梨花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堅持想要搬走。…她也是在沒有時間整理這些心情的情況下而被無理地壓制住了……。”

…爲了證明關係值得信賴,女孩子們有時候會互相將祕密交給對方保管。

“……你和梨花談了嗎?”

…也許這樣回到原來的世界的方式,…與此無關。

還不是“我”的回合。“我”應該先退下。

貌似我父親今晚有什麼會議,所以他又出去了。

那意味着什麼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永遠都不會想起那件事………。

■アイキャッチ

白天我和山本嘗試的時候,水晶球的力量還沒有恢復到可以與羽入通話的程度。

從那時起,只過了半天,…要是它在祭具殿裏的話,也許…就能通話了。

羽入曾經說過,遠古時代的空氣還遺留在祭具殿裏而且能讓她感到輕鬆。

或許這就意味着…待在祭具殿裏,羽入的力量能達到滿點。

那麼,也許,這水晶球那少得可憐的力量在祭具殿裏或者也能夠得到補充,我這樣想着,然後在深夜裏從牀上爬起來潛入祭具殿。

說什麼都好,我想跟羽入談談。

我走到御神體前的祭壇,對水晶球說道…。

“……能聽到嗎…?羽入…。”

水晶球的光芒很微弱。…但是,那不屬於此世的光芒確實還在。

拜託了,讓我聽你的聲音……。

那個願望實現了,一個小得幾乎要消失的聲音回答了我。

“…………能聽到喲,梨花…。”

“羽入,謝天謝地你能聽到!!我,……我,………嗚嗚嗚~嗚~!!我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我不知道!嗚嗚嗚~!!”

這不是哭泣的時候。…我必須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徵求羽入的意見。

我強忍住高漲的情緒,…然後告訴她碎片就在我母親體內。

羽入好一會沒有說話。

………無論如何,我們已經意識到,要將那個碎片返還到神的世界,…我就得將我的母親殺掉。

“………我明白了。你只能在御社神大人的轉世面前顯現。…在這個世界裏我不是第8代,你無法在我面前現身。…第9代就不行,對吧?”

我的女兒將我殺死,憑着鬼神的神通力統治了村子。

“但是,你那邊世界的碎片流落到了這裏。而且還在我母親的體內。也就是說,或許是這樣的。只有我母親知道她自己是第8代。如果我殺死她,那麼令你無法顯現的矛盾的力量就會消失吧。沒錯吧?”

“龍宮Rena也是,她父母的公司沒有破產,也沒有搬家到茨城。因此也沒有離婚。所以Rena也沒有理由因此感到負罪。”

也許在許多世界之間輕鬆漫步,並將自己的人生以骰子來比喻的我,…罪孽深重。

“…那對姐妹,之前因爲在刺青時交換了身份而對對方有負罪感。…這意味着,這件事沒有發生…。”

但是,羽入的存在本身與這個世界相沖突。

所以,人們將罪孽推給他人,再醜惡地活着。

“…………這就是說,圭一的罪不存在了。…所以,他沒有搬家到這裏。”

…然後我們走進了昭和58年的死衚衕,…………我再次犯下了罪孽。爲了改變你的命運,我運用了我的力量。”

在那醜惡面前,我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所以,母親,請您不要對人世絕望。這份悲傷,我一定要爲您治癒它…。”

“………但那是非常非常愉快的事的說。……看來梨花覺得那等於是我的死亡吧。…一開始,我也覺得那個世界的我已經死了。…但是,那個世界的羽入,…即使她已經消失了,她也是充滿了喜悅的。……她與你的母親共享人生,與她度過了快樂的時光。你母親還活着,而那個世界的我被溫情包裹着,在永不醒來的長眠中做着快樂的夢。……那種溫暖與舒適,一定與人降生之前在母親胎內時一樣吧。………當我明白這點之後,我都開始猜想梨花會不會索性放棄這個世界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正因爲按你所說的做了才變成這樣,…因爲沒辦法才推卸責任了。…自己的人生要自己來決定,這個我很明白呢。”

也就是,若古手家連續8代第1個出生的孩子是女孩的話,我就會再臨人間。

不,不對…。

“……救助瀕死的野獸,還因此沾沾自喜,是人的罪孽。雪山會殺死多少野獸,是因爲神的委託。”

一個羽入還不是御社神大人時的故事…。

……因爲我的心抵抗着這人世。

…天平沒有往哪邊特別傾斜。

對沙都子一家來說,這是個理想的世界…?

“………………羽入……。”

“梨花與我的旅途將因這世界的規則而到達終點。…也就是說,梨花將在那個世界繼續人生。同時,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消失的事實將會體現在我身上。”

…從更上位的神那裏得到了啓示,我女兒知道那力量有它的極限。

“…我是在和相隔千年的,作爲友人和女兒的你共度人生。

“這千年時光,也許是對輕易就放棄了人世的我的懲罰。人們活在人世間。在他們出生的這個世界裏,他們必須盡全力。…輕視生存,輕易就對世界甩開自己的手的人,必須受到與流放千年相對等的報應。”

“不是開玩笑,我只是個活了一百年的小孩子,所以我理解不了啊。”

羽入已經預見到了。

“………這對梨花來說太殘酷了,但這就是我現在的想法。我,輕易放棄了我所生活的世界。然後我又輕易放棄了梨花所生活的世界。我應該在與你一起的世界裏認真活着,不管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局都歡迎。”

“我也一直在調查,梨花所處的那個世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然後,我理解了那是什麼世界,…並且預料到這一刻會到來。我也預料到遇到煩惱的梨花會來找我商量,還有接受那個現實,在兩個世界中做出選擇的事。……我也在因此憂慮着。憂慮着我要如何引導你。與神界中的語言不同,人間的語言是狹隘的。……無論我怎樣遣詞造句,意思總是有偏差。爲了能讓你憑真心來選擇,我真的是在如何表達上費盡心機,思慮不止。

古手梨花的選擇將成爲我的命運,我會接受它。

“………………………嗯。”

你不要擔心我,生活在你最喜歡的那個世界吧…。

但是,…我的女兒懷着堅定的決心對我許下了重建人世的諾言…。

“就是說你的意思是你會消失吧!是不是!”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他不在班上啊。”

“…………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接受在最初的,第一次的那個世界裏我被鷹野剖開肚子而死的命運嗎…?”

我承擔了人世所有的罪孽,並通過讓一個人殺死我的方式來淨化罪孽。

封閉我與人世間的力量,也不能維持到永遠。

“……梨花,話說回來。…若我與作爲第8代的你一起度過滿足的人生,我應該會在你的人生結束的時刻消失。因爲這個與你的人生沒有什麼關聯,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告訴你。在那個世界裏,你母親是第8代。…也就是一個,我已經得到與人世的接點,…對這個美妙的雛見澤感到滿足並消失到了上位世界之後的世界。…我,已經消失了的世界。因此,我無法顯現在你那裏。”

“北條家沒有與整個村子敵對,也就沒有被排斥。……沙都子,沒有罪。不,…對沙都子一家來說,這是個理想的世界呢。”

“爲了幫助梨花做出選擇,我把我知道的,那個世界的組成都告訴你。首先,………那位好多次告訴我們命運可以被打破的前原圭一。…他在這個世界中沒有轉學。”

即使如此,無論是怎樣的拒絕之力,它也不可能持續到永遠的程度。

“……假若我選擇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你會怎麼樣呢?”

她以自己的名字自稱禮奈,並且快樂地生活着。

………羽入說的這些話,非常沉重。

………不,事實上也不是。

“我想告訴你。……能與梨花一起度過人生,我感到很幸福。還因此知道了在這麼多的世界裏,雛見澤是個充滿了和善互助的地方。我所渴望的世界已經全部得到滿足了。……所以,即使梨花選擇了沒有我存在的世界,即使我就此消失掉,我也很幸福。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我把殺死我這個任務託付給了我的女兒。

…在我對這個污穢的人世絕望之際,我甚至不願意多看它一眼。

因爲除了消滅另一個人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淨化罪孽的方法了。

我,承擔了人世間所有的罪孽。

…如果刺青事件沒有發生,這兩人就是天生的好姊妹。

我的女兒對這個任務非常不情願,但是她還是理解了這個任務的分量,並完成了它。

她領導着人們,並創造了令人們互信互助的教義。

…就是現在也一樣。說到原因,是因爲你指望着我給你答案。……即使給出了選擇這邊的世界的建議,還是會想要那邊的世界。這是在將爲選擇而付出代價的責任轉嫁到我身上。那是卑劣的做法,以這樣的方式選出的人生是沒有價值的。……你,作爲漫步過很多世界,在人世之外留下過足跡的人,必須負責任地作出選擇。不依賴於我。憑你自己的力量。”

“那是當我〔僕〕,…………不,…我〔私〕決定要成爲神的時候。……我的女兒,……梨花的祖先對此感到非常悲傷。因爲她知道,…我做了這樣的決定,是因爲我已經對人世失去了希望。”

“閉嘴吧。或許你沉醉於自虐的感覺,但是我覺得不高興。…當初說着不要屈服於那樣的命運,爲了找到精彩的人生,我們要堅持戰鬥下去,跟你一起走過了百年的旅途。卻在最後說出這樣沒道理的話!你那是從哪裏來的感傷啊!現在,你又想輕易放棄那個我跟你花了一百年才最終抓住的那個世界。你這樣講不會太任性了嗎?!”

“這個只能以人命爲代價淨化人的罪孽的世界,我一定要改變它。集衆人之力以合作,聚互助精神以互助。我一定要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母親夢中的理想鄉,給您看看。”

在我心中的天平上,擺上了原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

“……我能想象得到。我依稀感到我最初見到的容貌,不是我母親的,而是你的。”

圭一來到雛見澤是因爲他犯下了罪過。

“這樣魅音就沒有將家族繼承人的位置推給她的妹妹,一邊進行成爲領導者的修行一邊度過每一天。另外,詩音也不妨礙本家,從暗處支持着她的姐姐,每天都獨自在遠方的學園裏努力着。”

當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能光明磊落地生活,互相幫助,互相支持,同心協力之時,我就再回到這片土地上吧。

…跟羽入這個原來的世界中的存在商量,…無論我們怎麼討論,只會讓放棄原來的世界變得越來越艱難。

但是,我成爲了神。我再也無法體會到我女兒的心情了……。

因爲家庭風俗,現在她們不得不分開來生活,可是,或許正因爲如此,她們姊妹的關係更加不會破裂吧。

她這樣對我說。

同時,她也恐嚇人們,只要有人懷着不和之心,那麼鬼神就一定會復甦,作祟就會再臨。

“那個時期的圭一,雖然也因爲學習考試的壓力而有了心病,…但是他並沒有像原來的世界那樣用模型槍射擊小孩。他讓他的心靈變得堅強而忍住了誘惑,最終克服了心靈的弱點。……現在的圭一,是個能夠對自己引以爲豪的,意志堅定的人,努力爲考試的來臨而準備着。”

Rena也避開了悲哀的命運,沒有將罪加在自己身上。

因此,村子暫時是恢復了平靜,但是,我並沒有回到這片土地上。

爲了不讓我的犧牲白費,爲了讓那已經被驅除了的報應不再次出現,她嚴厲地督導着人們。

“……………………。”

魅音和詩音,都沒有罪。

那麼,我應該相信你的心情。

這個世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理想的世界…?

…我所不能理解的境界,…活了一千年的羽入能夠理解。

“……如果梨花也能活一千年,你就能夠理解這種溫暖了…。”

雖然我曾經問過羽入,她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那是一個包含了所有事的開始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久遠得連我都忘記了的,比遠古還要遠古的時代。”

“是殺死母親回到原來的世界,還是應該留在那個世界之中,梨花大概是想徵求我的意見吧。”

…這就是,真實。

我女兒令它在古手家口耳相傳,在那天到來之前這片土地也就一直是我理想中的地方,子子孫孫傳承不息…。

“……所以,梨花。當你作爲第8代出世的時候。…我又得到了一個與人世的接點。………的確在很久以前,我厭惡人世並且無視它。但是,在這孤獨一人的一千年,是治癒我的悲傷還有餘的長久時間。…不知不覺地,倒不如說我對處在一個無法與任何人交流的世界感到悲傷了。我以爲是我單方面拒絕了一千年,……其實,也是幽禁了我一千年的懲罰。我,…明白了我只是因爲膚淺的感受就厭惡人世並感到絕望。……從那時起,當我開始領悟到這點時,古手家的女孩子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降生。…當你的母親懷孕的時候,你知道我是怎樣祈禱着,希望你是個女孩子嗎…。”

“…………你是,………認真的嗎………?”

Rena,沒有罪。

“……或許已經沒有必要再說更多了,北條沙都子也沒有犯下弒親的罪。沙都子與她的繼父加深了交流,再次構築起了家庭關係。也因此沒有因惡疾而迷亂。”

這是個羽入在雛見澤居住時的故事。

魅音和詩音也過着快樂的日子。

……她已經預見到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溫暖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認爲我的死亡是命中註定嗎?!你是怎麼了!!不管你怎麼說,我們贏得的那個世界就像是我們的汗水的結晶啊!它的光彩照人之處除了我和你之外,不會有人明白!現在你要否定那個世界?!”

“……原來如此。難怪我在學校總感到魅音的氣質有點不一樣。…………雖然她應該很喜歡棋盤遊戲,但她也說過類似她的妹妹更精於此道之類的話。……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如果沒有那個罪,那麼圭一就是在盡他所能地努力生活着。

“……………梨花。適可而止,不要再把我當做從選擇面前逃跑的藉口了好嗎?”

我想,如果我不讓她扮演這個角色,我的女兒勢必會因爲鬼神之女的身份而受到輕侮,或許也會對人世感到絕望。

而我不負責任地打算將作出選擇的責任轉嫁給羽入…。

所以,她這樣說道。

只要我跟羽入商量,我就無法以公平的立場來選擇世界,這個她也預料到了。

但是我的女兒說。

“…………沒錯呢。”

“園崎魅音和園崎詩音,沒有在那個要往背上紋刺青的儀式的日子交換身份。”

“是的。本來,在那個世界裏梨花的母親是第8代是明顯的事實,並不會因你殺死她而改變。但是對在各個世界中漂流的梨花來說,那就像一隻船被繩子系在碼頭上一樣。…幸運的是,知道這個事實的人只有你母親。如果還有其它的人也知道這件事,梨花就得把他們一一殺死。”

即使是心,即使是牆,即使是蓋子或是門,…沒有隨着時間流逝還能永恆不朽的存在。

羽入的話,給我一種恍惚的感覺…。

連續8代第1個出生的孩子是女孩這個“奇蹟”,將是打破我拒絕人世之力的關鍵……

對沙都子來說,這個世界確實是理想的,夢中的世界。

她被溫暖的家庭和哥哥圍繞着,過着健康溫暖的日子。

…我作爲她最親密的朋友,這是我爲了她而最希望看到的世界。

對悟史來說,這是他唯一能自己存在的世界。

……衆多的世界之中,我所知道的唯一悟史活着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世界,悟史是不可能存在的。

……最後,古手梨花。

對古手梨花來說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

朋友的數目是零也說不定。

相比原來的世界,這個世界太悲哀了。

但是,從現在開始努力還是有機會改善的。

圭一的缺席或許很令人悲傷。

…但是,圭一在他原本居住的地方積極地度過着不一樣的人生。

在這裏,悟史取代了他的位置。他與圭一不一樣,是個和善又體貼的人…。

雖然對沒有社團活動感到很失望,但若我明天到學校裏提出來的話,應該馬上就能開始吧。

北條兄妹和魅音以及Rena,還有我。或許還會有其它同學參與進來吧?不知道會是怎樣熱烈有趣的社團活動呢…。

雖然,…雖然我不想跟之前我與圭一和其它朋友一起的社團活動相比較。但也肯定不能從它們之中分出高下…。

在這個世界裏我的父母都在世。

我也已經知道怎麼以重新得到家庭親情的古手梨花的身份來與他們相處。

在原來的世界裏,我的雙親都已經不在了。

爲了你的女兒而死是很容易的。

沒有引導,沒有提示,…就這麼被放在分叉路口上,這就是人生。

晚安,……“我”。

如若不管多少次被迫做出那個選擇,也總是選擇同一方,那只是必然。

スクロ——ルの現在値

“…………………………。”

“甚至連鷹野也沒有罪。沒有任何人有罪。這是個純白的世界…。”

晚安,……大家。

就跟你以前稱之爲箱子游戲的,在紅色的箱子和藍色的箱子之間的選擇是一樣的。

“沒錯。現在的梨花,你可以選擇那個世界。………也許,這是連我都不知道的,掌控命運的骰子的神明在這百年旅途的盡頭贈與你的珍貴機會。”

“我並不爲讓女兒殺死我這件事後悔。拜那所賜,那可能延續到我女兒身上的罪孽被淨化了。如果我憐惜我自己的性命,我的女兒也會像我一樣遭到迫害。”

但是,…選出一個可貴的答案可沒那麼簡單………。

我的女兒和她的後人們也認真地思考過,然後選擇了他們的人生。

……對我說應該戰鬥的,我的女兒啊。

現在値に増加値を加算

如果已經知道了箱子裏面有些什麼,那也不能叫選擇。

親密的朋友…?

的確這個世界可能非常美麗…。

之後,我把變回普通珠子的水晶球放回祭壇,潛出祭具殿回到牀上。

>現在値が畫面の表示領域からはみ出たら終了へ

不容千年之後的末裔來玷污。

……如果我不接受這個世界卻又在這裏生活下去的話,…現在的“我”所有的苦惱恐怕會拖累我一直到永遠吧。

“……………咕………。”

真正的選擇,是發生在從內心深處感到苦惱,完全不知道該選擇哪一邊時。

在人生的所有選擇,所有的分岔路口。人們都感到迷惘。

…這個世界,告訴了我人生的分量。………在最後,不管我掉到哪一個世界裏,那個世界都很美好,…我真的很幸運。…我大概,是這麼多世界裏最幸運的人了。謝謝你,羽入。…謝謝你一直到最後都在對我這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的笨蛋,說着溫暖的話語。…我,會盡我所能地思考的。拼命拼命地苦惱,……爲了抓住真正真正美好的世界。……所以,謝謝,……羽入。…………喂,…………回答啊,……………拜託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那個時代中生活的人們永遠都是美麗的。

在沒有任何引導的情況下做出選擇,非常需要勇氣與判斷力。

那就是戰鬥。

“換句話說,……回到原來世界的選項,如果我不在明天黃昏之前決定,它就會消失掉…。沒有保留選擇權這樣的第三選項,對嗎…?”

我流乾了我所有的眼淚。

“不。也可以逃避選擇,在最後一刻閉上雙眼,消極地停留在那個世界之中。……這種時候,不覺得會變成與積極地做出選擇不一樣的生活方式嗎?”

“…………………………。”

相比之下,或許做出一個選擇,會更加可貴。

古手梨花,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是選擇紅色的箱子呢?還是選擇藍色的箱子呢?

“…………………我倒希望它多多少少能對我再仁慈一點呢。”

“現在,你可以稱你在百年的盡頭抓住的那個世界爲原來的世界。……於是,無論這個世界如何的舒適,你應該把它全拋開,打消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念頭,回到原來的世界去,不是嗎?就算你得將這個所有與你相關的人都沒有罪的世界破壞掉!”

當知道了另一個箱子中有什麼的時候,根據情況,也許會感到失望。

スクロ——ル実行本體

雖然這樣想着,我把自己包在毛巾被裏,露出來的雙腳沐浴着涼爽的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

但是,儘管如此,絕不能說原來的那個世界的光輝就不美。

…積極地做出選擇與否,…幾乎就等於我接受這個世界與否。

高速描畫用畫像の、メモリからの消去

如若某一條路徑被明確地顯出,就決定走上這條道路的話,那不叫戰鬥。

“…………。”

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神聖而又重要的事情。

“所以那位神明同時也給予了你返回原來的世界的道路。………通過殺死母親,犯下最沉重的罪行,……選擇將自己從無罪的樂園中流放。”

“……死者當然是輕鬆的。沉醉於獻身的美德之中從此成佛。但是呢,殺人的那一方將會一生都揹負着十字架啊。………剛纔你說了吧?將你殺死的女兒,許下了爲了你要把雛見澤變成滿載着互助合作精神的地方的誓言。然後,從此之後的千年之間,你的罪一直都伴隨着你的女兒和這裏的人們了。…你不是非死不可的,是不是?我不知道你揹負了什麼樣的罪,但是你應該活下去,拼搏下去。你應該爲了讓你的子孫不用再揹負你的罪而拼搏下去。但是,你屈服了,由此在千年之間,你的子孫一直都得揹負着你的十字架。……難道不是這樣嗎?!”

“…………那個世界是某個人在夢中創造出的‘理想的世界’的說。任何與你有關的人全部都沒有罪孽。那是個非常非常純粹透明的美麗世界的說。在那個世界裏,我已經消失了,不會污染梨花的人生。…所以,我也是沒有罪的。還有你,梨花。因爲你也沒有污染你的人生,你也是無罪的。”

我的雙親和羽入,對我來說都是非常寶貴的。……我無法把他們放在天平上衡量…。

昔——。

“…………如果是梨花的媽媽的話,她大概會這麼說吧。如果我的女兒能得到幸福,我也不在乎付出我的生命。……梨花還不明白吧。那是隻有在你有了孩子,成爲了母親時纔會明白的感覺。我曾經做過母親,所以我知道。…如果梨花說她在原來的世界會比較的幸福,梨花的媽媽應該會樂意付出她的生命吧。”

但是,被拋下的女兒心中的負罪感是窮其一生也無法治癒的。

我認真地思考過,然後選擇了自己的人生。

…也就是說,她與我的父親母親是同等的,…是我的家人啊。

那纔是真正的選擇。

……但是,…我想起了我和母親一起做咖喱時母親的微笑…。

因此我盡情地哭泣。並且感謝着這百年來的緣分。…根據我做出的選擇,我可能再也無法說出這些話了。

真正的戰鬥是,做出屬於自己的選擇。

スクロ——ルの終了

……最後,照耀着這美妙的一天的太陽,沉到了山陰之後,…………消失了……。

……毫無疑問,那就是羽入的罪。

“最後,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連接着梨花與我的那個神尊詔珠的力量,很快就會永遠消失。我也將永遠無法干涉那個世界。”

“……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將你殺死的,你的女兒的心情…?”

神様が人間の前に姿を現していた頃のお話。

要是那些可怕的言辭,……從那位母親口中冒出來的話,……我猜我說不定會被嚇到………。

可是羽入回答的言辭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怯。

“我”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スプライト全クリア

“…………………………。”

“那麼,梨花。……你說我應該活下去並拼搏下去,梨花。現在你在那個世界裏,你打算怎麼做呢?………打算接受那個世界的現實,與因兩邊世界相異而產生的不協調感戰鬥,並在那個世界裏活下去嗎?要捨棄那個在百年的盡頭抓住的,沾滿你雙手上的泥和汗但依然美麗的世界嗎!”

於是,最後接受那等待着自己的結果,將成爲自己的責任。

スクロ——ルの増加値

羽入沉默了。

高速描畫處理

…………從這個意義上講,你如果沒有把你的力量運用在我身上就好了。那個罪過,我多少能理解一點了。……但是,那也是以輕視的態度走過自己人生的我的罪。我在許多世界裏搖動着命運的骰子而浪費了我自己的人生。

“………來,梨花。…戰鬥吧。那戰鬥將持續到明天的日落。但是請不要逃避。…因爲,無論你選擇哪一個世界,那個世界都必定是美好的。……跟你百年間與那個痛苦的結局戰鬥最後得到一個美好的世界同樣。戰鬥到底所得到的世界必定是美好的。………所以梨花,千萬不要沒戰鬥就下決定。無需思慮煩惱就能做出的選擇所帶來的結果,絕對不會有人對它感到滿意的。”

不,…………如果羽入說的那些是真的,……羽入就是我的祖先,也是母親。

…但是,還有活力十足的,令人不會因爲寂寞而想起那些事的同居夥伴。沙都子。…………還有,羽入。

難道一直到老死,進了棺材,還得要父母來給建議嗎……?

如果我不把眼淚都流乾,…選擇的時候就會因此而躊躇不決。

戰鬥,不是打倒和跨越眼前的障礙。

最終那也只不過是走單行道中的插曲罷了。

這是羽入說的,苦惱就是戰鬥…。

現在,太陽再次升起,古手梨花美妙的一天開始了。

スクロ——ル畫像を読みこむ

如果我選擇了這個世界,就要與那個與我共度這百年時光的親密朋友羽入,……從此別離。

※以下のフレ詩はスクロ——ル演出でやります。

絕對不能用後世的價值觀來談論那種生活方式。

當不知道2個箱子中都有些什麼的時候,也許會因爲打開的箱子中的東西而感到滿足。

然後,在家中被父母的愛滿滿地包圍。

數値ラベル設定クリア

水晶球已經變涼了……。在我懷裏的手電的照射下,發出沉悶的反光……。

“…羽入。你說過你讓你的女兒殺死你吧。………我爲了選擇我的人生而重演弒母之罪,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不可能睡得着。

“還有一件事。出現在梨花的媽媽體內的碎片將在明天日落之時,永遠地失去它的力量。失去力量不意味着它會消失。而是代表着梨花將永遠失去親手將它取回的機會。”

“…就是說,你那令人感激的說教就到今夜爲止了。”

“沒辦法啊…。我沒法對那個人說出這樣的話的。她只會對我說你的腦袋壞掉了嗎?!然後對着我歇斯底里啊…。”

苦惱。選擇。然後前進。

…古手梨花,爲了再次與同學們成爲好友,努力邁出了第一步。

因爲懶得思考而總是選擇右手邊也可以,以豎起棍子看它倒向哪一邊來決定也可以。拼命尋找線索,爲右邊還是左邊哪邊會更有利而苦惱,因此而在分叉路口前面佇立到最後,也沒問題…。

我在旅途的盡頭贏得的命運,不可能不美麗…。

“………………謝謝你,羽入。我會………去戰鬥的。…爲了這個…選擇。……如果,我能與你再會,那就是在原來的世界裏。…………如果,我選擇了這個世界,…請好好地休息,治癒你那千年的疲倦吧。……………一直以來謝謝了。真的,非常感謝。…我,…誤以爲憑藉你的力量,我的人生是可以無數次重新來過的。…我想那樣的我,…即使是生活在原來的世界裏,一定也會感到不自然的。…我只是簡單地想着如果我跌倒了,哪怕只是踉蹌了一下,我也要重來一遍。那樣,…沒可能成爲一個美好的世界的…。

那麼,你也應該戰鬥。

天よりパンが降ってきた。

ある者はなぜ肉でないかと大いに嘆いた。

天より肉が降ってきた。

ある者はパンが良かったと大いに嘆いた。

天より神様が降りてきた。

全員が喜ぶ物がわかるまで、當分は水を降らせます。

天より雨が降ってきた。

みんなは服が濡れると大いに嘆いた。

天より炎が降ってきた。

みんなは家が焼けると大いに嘆いた。

天より神様が降りてきた。

全員が喜ぶ物がわかるまで、當分は何も降らせます。

天より何も降ってこない。

ある者は神に見舍てられたと大いに嘆いた。

天より色——降ってきた。

ある者は降らせる物を選べと大いに嘆いた。

天より巨巖の雨が降ってきた。

これでようやく嘆きの聲はなくなった。

天より雨が降ってきた。

通りすがりの旅人は感謝する。

託你的福我的旅途不會感到無聊了。

丟下一句我很快回來,入江啪嗒啪嗒地跑出了病房。

“……梨花。冷靜下來吧。”

“嗯,你的朋友們都很擔心你。不用說沙都子醬,前原君、魅音小姐、Rena小姐也是!……很遺憾,悟史君的狀況依然不能達到能夠醒來的程度。”

作爲這窒息感的交換,我強行嚥下那湧出來的感情,一點點地取回冷靜…。

我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東西不是羽入的世界。

肉從天而降,有人大聲抱怨麪包更好。

因爲如果讓它滿溢出來,我肯定會被它吞沒…!!

“………………記憶看來還有點混亂。這在長時間地失去意識的人身上經常出現。”

神明從天而降。

世間萬物都從天而降。

羽入應聲而答。

“………啊嗚。”

………………頭………好痛。

“……看,大家都來了的說呢。我大概會妨礙到你,所以暫且消失一會吧。”

我母親已經死了這個事實,…令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神は応えずに見送った。

“…………………嗚………。…………嗯……。”

那是毫無血色的,蒼白。

“…羽,……羽入,告訴我吧!那個世界真的是…,”

“這種事到現在爲止發生過嗎?不管什麼時候,梨花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東西總是我的說啊。”

“…………那麼,……我之前所在的那個世界是什麼…?是夢嗎…?”

“入,入江醫生呢?!請讓他火速到這邊來!!告訴他梨花醬恢復意識了!!”

“……我的……媽媽呢…?”

…我還是,…有點害怕。

…我在這裏這個事實,意味着我殺死了我的母親。

羽入說話的時候,表情充滿着慈愛。

“……嗯。在2年前綿流祭的日子。…………你在你沉眠的這段時間裏夢到你母親了嗎?”

或者是,…就像入江所說的,這是我在事故造成的昏睡期間做的一個長夢嗎?………我,我不知道…。

“……梨花在說些什麼啊,我不明白的說。”

之後,…簡單點說,當我死去之後,我之前一點的記憶會變得支離破碎。

“………………。”

雨水從天而降。

“是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死了嗎。”

當祂明白什麼東西才能讓所有人高興之前,祂會讓水從天而降。

我做出了回答,讓那個護士大喫一驚,飛奔而去。……真是太失禮了…。

…按入江說的,…看來從事故那天起已經過了1個月多。

“……冷靜下來了嗎?梨花昏睡的時間太長了,記憶都混亂了吧。先像入江說的那樣喫藥靜養就好了。”

……我想起來了,那溫暖的,濃稠的液體在這雙手上流淌的感覺……………!

“哎…?你能認出我嗎,梨花醬!”

羽入是在故意裝傻,…還是,她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沒法斷定。

“梨花!!梨~花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確認一下,到底這裏是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世界。所以我鼓起勇氣,向入江問道…。

巨石如雨點般從天而降。

“…………太好了。在那個世界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東西不是你的世界真是令人灰心啊。”

雨水從天而降,所有人都大聲抱怨衣服被打溼了。

從此抱怨的聲音都消失了。

麪包從天而降,有人大聲抱怨爲什麼不是肉。

那是神明依然會在人們面前現身的餓時候。

“喂,喂喂沙都子,梨花醬還在恢復期,別這麼粘着她、”

神明從天而降,

神沒有答話而目送他遠去。

“……………羽入、……你在嗎?”

很久很久以前,

“………………………謝謝。已經夠了。”

沒有任何東西從天而降,

…我,哆嗦着顫抖着,看着自己的雙手掌心…。

入江說話的時候,眼睛溼潤了。

我聽到了走廊裏很多人跑過來發出的吧嗒吧嗒的聲音。

不過,將要把我吞沒的感情,也被緊緊地扼住了,所以,它也無法繼續湧出來了。

神啊,我因這不可預知的天氣而感激你。

“…………羽入。…那個世界,……是夢嗎…?還是,…現實…?”

有人大聲抱怨何不選擇一下降下的東西。

“沒關係的,圭一君。…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有人大聲抱怨神已經拋棄他們了。

這樣很好。神和骰子都不需要說什麼。

我的碎片向上湧起。不同的世界裏的記憶,…我體內的什麼正拼死將它壓下去。一邊發出無意識的呼叫聲,一邊拼死將它壓下去。

取代她的是,當病房的大門呼的一下被打開,…我所愛的社團活動成員們出現了。

一応、後編があるんだけど……、その入り方は後で考えます。

~表向きはおしまい~

……我是與大家去游泳池玩,在回來的路上騎着自行車嬉戲,……然後我被車撞了………?

察覺到那個的羽入拿開了她的手。

路過的旅人感激着天氣。

“羽入…!”

母親持有着碎片。…從這來看,我不殺死我的母親,就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那個,無罪的世界,不是夢之類的東西。

それでいい。神とサイコロは無口でいい。

神よ、予期せぬ天気に感謝します。

但是,……我也清楚地記得之後醒來時的那個世界。

所以,……用這雙手把母親殺死的記憶沒有殘留下來,……是當然的……。

“……………咪——。……這裏是診療所嗎…?”

“沒錯。你與朋友們返回雛見澤的途中,遭遇了事故頭部撞得很厲害,意識一直沒恢復。……在這種情況下,我很擔心你會無法恢復意識。…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我確信了。

“…………呼、”

“…………哈!!咳咳!!呼,哈,哈……。”

お陰で我が旅路は退屈せずに済むのです。

“沙都子………。”

…但是,她故意這樣說,反而令我想起不久之前的那個世界。

……但是,這裏應該就是我熟悉的那個世界沒錯。

就好像我的呼吸被緊緊地扼住緊緊地絞縊般的窒息感…。

羽入一轉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且,當我殺死母親之後,爲了將自己送到神的世界,…我還得像“往常”一樣殺死自己。

火災從天而降,所有人都大聲抱怨房子被燒燬了。

…不,這就是爲什麼…。

“……………………你是認真說這話的嗎?”

“……梨花說的是什麼我不明白的說。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當祂明白什麼東西才能讓所有人高興之前,祂決定不讓任何東西啊從天上降下。

…那麼這裏,應該就是所謂的原來的世界吧,…………我,……在那個痛苦的選擇造成的困境的最後,選擇了原來的世界,…安全地結束了我的漫長旅途嗎…?

羽入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我感到一種就好像我的肺裏被猛地抓住的感覺。

我,被丟在滿是蟬鳴聲的病房裏,花了一會兒來重新構建我那模糊了的記憶…。

“………咪——…。我能認出來…。………這裏是…?”

“……這麼說,…………我,………用這雙手,…………母親她…………?”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沙都子粘住我,擠到我身邊蜷成一團,毫無顧忌地流着眼淚,哭泣着。

“……你回來啦,梨花醬。我們都相信梨花醬絕對會回來的。”

“啊啊。當我們所有人都相信同一件事時,奇蹟就絕對會發生!即使是與鷹野他們的那場激烈的戰鬥,不也是因爲我們全體都相信奇蹟才以勝利告終的嗎?”

“大家,都相信梨花醬必定會回來的。每天我們都會來探望你啊。相信着明天你就會醒來,每天都來探望你呢…。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剛纔監督說過你的記憶還有點混亂。我,我還想着不可能吧,大叔我和朋友們,你不會真的忘記吧?!”

“……沙都子和Rena,還有圭一都記得,但是我不記得小魅的說。呢叭~☆”

“啊哈哈哈哈哈,看起來沒問題了啊。”

…如果這裏是原來的世界,就沒必要問這個。

…但是,…爲了確認這個世界真的是原來的世界,……我裝作記憶混亂的樣子問道。

“………悟史,………沒有來嗎?”

沙都子臉上浮起有點寂寞的笑容,答道。

“……兄兄他,不是前年離家出走了一直都沒有回來嗎?梨花你真是健忘啊。”

那表情緊緊地在我胸口吱吱作響。……錯不了,就是原來的世界的沙都子。

“原來如此…。確實好像記憶多多少少還有點混亂啊…。據說只是暫時性的,也不用太介意。就好像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接電話,會說出些莫名其妙的話來一樣的吧。”

“是啊。…畢竟,她是一直睡覺睡了一個月的睡覺王啊。”

“………在這一個月裏,……………我感到我做了一個夢。”

“我們擔心得不得了,你倒是事不關己地挺輕鬆的嘛!”

“……………那是個……感覺很不可思議的世界。那裏,與這邊一樣都是雛見澤,………不過,還是有很多很多不一樣的地方。…首先,圭一不在那裏。”

“喂喂,怎麼把我給開除了啊~。”

“因爲,那是圭一沒有引起模型槍事件的世界的說啊。…沒有發生讓圭一如此後悔的事件的世界。………嗯嗯,還不止那些的說。”

“的確,對我來說,我母親離婚是件令人悲傷的事。因爲那件事,很多東西都變了,但是,拜那所賜我也學到了很多。所以呢,梨花醬提到的那個世界的禮奈與這裏的Rena在人的層面上相比一定有所不及。………看來在夢裏,梨花醬也認爲即使是作爲禮奈的我,也應該是一個模範的人吧。…當我的確是禮奈的時候,我並不是一個令人尊敬的人。因此,雖然我母親離婚是一件辛酸又悲哀的事,……可是現在我可以以人生的試煉爲名來接受它。”

如果他們曾經確實地作出選擇,那麼他們就應該也會感到進退兩難了…。

……我,…跟誰比都不能說出色,………在抓住幸福這件事上,更是跟誰比都不如…。

“是啊。就算某個世界中存在着富家小姐沙都子,與對自己引以爲豪的那個沙都子相比,我想也沒有任何一點比得上。”

但是,打開箱子後,未來就變成了唯一。

………得了,豁出去了。這就是看運氣的時候了!

……我,不是回來了。

…………但是,……剛好相反。

“…………梨花醬,即使是在這邊的世界裏醒來,…你還是覺得迷惘嗎…?這邊的世界真的更好嗎?…對面的世界是否會更好,你仍然對它有所留戀吧…?”

我比較了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選擇了這邊,然後過來了。

但是,但是,………我在最後的最後,…選擇了這邊的世界。

“……很好喫呢。呢叭——。”

“看,送給梨花醬的禮物呢!猜猜哪一隻手裏東西更好吧,好吧。”

“……但是,如果叫我在生長在溫室裏還是生長在野地裏中間選擇一個呢…。”

在那個世界裏,羽入後悔了。

……爲了我非常喜歡的大家,我應該選擇那個世界不是嗎。

“………現在,我想我在這裏的原因是…。……我把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放在天平上,………然後選擇了這個世界吧。”

“……嗯。我認爲這個世界更加的珍貴啊。”

“……現在的那心情,是不是與梨花醬的心情感覺相近呢?”

…我,雖然有着人類的軀體,中途半隻腳踏進了神的世界,並因此而誤解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哈嗚~,不會的。安心地選擇吧。”

是草莓牛奶味,雖然平常卻令人懷念的味道。

“這不是罪啊。但是這邊更珍貴就是了。………我想,在溫室裏生長的的花朵,雖然不知辛苦,但也是美麗的。但是,承受了風吹雨打,酷暑嚴寒而盛開的野花,有着不僅僅是美麗的內在,不是嗎?…Rena,只談到了那個東西的珍貴之處。……傷痕累累的野花有什麼需要感到羞恥的地方嗎?”

“嘛,的確,但如果我能選的話選擇有錢人家更好!”

“這2個世界中,哪一個比較的幸福?唯一能夠評論它的,只有能夠來往於2個世界之間的神明。……但是,像梨花醬這樣的人類,只有1個世界而已。嗯~!也不完全是,你在兩個世界中都存在着,但是你無法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往。野花般的梨花醬和溫室裏的梨花醬,都存在着。並且我想她們都遵從着那個世界的命運,挺起胸膛生活着的。那時,說起野花要是成長在溫室裏就不會有困苦之處什麼的,已經是可笑的了。我們是花。在我們生根發芽的地方,盡我們所能地成長,盡我們所能地綻放。”

Rena,張開了我沒有選的那一隻手。

…就算我用社團活動的思考方式來考慮,也沒有絲毫的線索。

我,…喜歡這個世界。

她打算做什麼…?

“啊哈哈,恭喜恭喜!來,張嘴,啊~☆”

那裏,…被握住的是2顆糖球。

“……啊~嗯,的說☆”

……看來Rena是唯一一個理解了我說的話的真正意思的人。

吱溜一下,酸甜的味道讓我的嘴巴一抿,我不由得微笑起來。

我是,…活了百年的,在許多世界裏生活過的魔女。

…Rena的那些話,多半,就是我現在無助的感覺的根源吧。

爲什麼我選擇這邊的世界?

“………慢吞吞地,…你的意思是,過着無罪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種罪嗎…?”

…所以,大家都積極地肯定這個世界。

爲了箱子裏的東西所帶來的兩個未來哪一個比較好而苦惱,是能夠干涉箱子內容的超凡存在的事情。

“跟異世界做比較是超出人類所能到達的領域的。做比較,爲之煩惱,那是神的工作。不是我們的事。給予我們的世界總是隻有1個,並且有可能在那個世界中發現幸福。…在梨花醬的那個夢中,梨花醬變成了能夠在2個世界間來往的神明,所以纔有那樣的感覺。所以呢,另一隻手裏有什麼,不需要介意。”

“爲什麼呢……?”

“好喫嗎?”

………我,…必須放棄魔女這一套了。

“要是我生在大富之家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是喪家之犬的夢話而已!有時間去做那樣的妄想,還不如從努力打聽便宜的超市和節約零錢開始吧!”

“……那是個,看起來很有趣的世界呢。謝謝。你是想,至少是在夢中也好,也要讓我們得到幸福呢。”

“……咪——,猜錯了不會有懲罰遊戲的說?”

……因爲這邊的世界裏的生活更舒心。

Rena微笑着說道。

圭一一邊笑着一邊撫摸着我的頭,但是好像他並沒理解我的意思。

“我們大家全體都相信梨花醬會回來。並且,梨花醬也相信能回來,大概我們彼此的手都握到了對方。……我想,梨花醬在沉眠的時候也爲了回來而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吧。好偉大好偉大。”

活了百年,自在操縱命運的我的分身,或許仍然在比人間更高次元的世界中存在着。

但是,到頭來這是一個建立在大家的不幸和罪孽之上的世界。

“………人生的試煉,或者說挫折,的確可以令人成長的。”

之後,Rena兩手握拳,伸到我面前。

“……要是選擇了彼岸,……我想我肯定不能回來了。”

……但是,捨棄了對面的世界,將罪強加給大家的深重罪孽令我不覺間感到很不安。

在那個世界裏所有人都是滿足的。只有我是不滿足的。

到剛纔爲止,……還是很平常的對話,…我快活的心情一下子就清醒了。

“…………………………。”

…………現在,我終於能理解了。

在打開裝有貓的箱子之前,可以想象,貓的未來有活着的未來和死去的未來2種。

“……爲……爲什麼呢?”

“那,……我選這隻手吧。”

選擇了塗滿着凝固着我的夥伴的苦惱與淚水,而我卻大模大樣地盤腿坐着的世界…。

但是,她已經不再是我了。

但是,我知道通過我的努力,令在那個世界的我得到幸福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我也明白Rena的話了。……那個世界的我沒有來到雛見澤,…不過,我想他也就是一個沒什麼用的傢伙吧。……那個事件對我來說,確實是讓我悔恨到了極點,一生難忘。我想我應該反省下去一直到我死掉爲止。…但是,拜那事件所賜,就像Rena說的,我也學到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可能存在着我沒有令那事件發生的世界,……看起來或許的確很有魅力。……但是,我並沒那樣想。而是覺得那是壘砌成今日這個前原圭一的一塊重要的基石。”

正因爲如此,我相信自己是爲了抓住自己的幸福而戰勝數以億計的選擇,最後一定會抓住幸福的,特別的存在。

清楚地說了人應該在他所生活的世界裏盡其所能。

“……………………你們真的,……全都那樣想嗎?……罪是無法消除的,…你們也爲之煩惱爲之痛苦,…就算這樣你們也要自己拒絕選擇一個這些罪都不存在的綺麗世界嗎…?”

“…這話我也贊成呢。………如果是以前那個只會撒嬌的我,只要兄兄還在,我就只會撒嬌下去。……可能存在着兄兄沒有消失的世界,當然是個相當有魅力的誘惑…。……但是,我在兄兄身邊一直被寵愛有什麼意思呢。…所以,我覺得這個世界更適合我呢。現在的我,是挺起胸膛等待着兄兄回來的我!”

儘管如此,…看來只有Rena感受到了一切。

另一個未來在那時就唯有變成夢。

“但是呢。…如果我也能從這兩個世界裏二選一。…我想,選擇這邊的世界是正確的吧。”

…她爲以神的力量介入我的人生而後悔。

“……咪——?”

“……二因爲贏了二選一的對決,所以我非常高興的說。勝利的美酒的味道很好的說呢。”

“…這多半就是,三途川的此岸和彼岸吧。想來應該就是瀕死體驗之類呢!要是選擇了彼岸的世界,…梨花醬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領悟到現在是我爲我的罪過而懺悔的唯一機會。

“那好,爲了讓梨花醬也一樣能明白,我用遊戲來說明吧。哎,小魅,今天有沒有拿糖球來啊?”

也就是說,…我的選擇,…沒有命中。

“……咪…?”

“因爲,我們就是在原野上萌芽的野花。開花之後又想象出一個不可能的未來,並拿它與現實比較是毫無意義的啊。……梨花醬講的那些故事,是以凌駕在花朵們之上的非凡存在的視角來說的。”

“高興吧?那麼梨花醬的世界是幸福的哦。”

那時,…我想起了剛纔的羽入,令人不快又直接地給了我另一個世界是夢的回答。

打開箱子的人接受箱子裏這個未來,繼續活下去。

大家,都在聽我講述那個世界,聽到細節不同的地方時還發出驚訝的聲音,但他們都在老實認真地聽着。

沒錯。…現在的我,不再是魔女貝倫卡絲泰露,…我是古手梨花。

即使仔細打量Rena的拳頭大小,我也對哪隻手裏有糖球毫無頭緒。

大家都全體一致告訴我這個世界更好,但那是某種來自沒有被神授予在兩個世界之間的選擇權的人的安慰。

但是,…既然已經選擇了,這裏就成爲了現實,對面就已經只有用夢來形容。

羽入說得很清楚。

“…………………啊。”

沙都子總是跟我在一起,所有的社團活動成員們都對我很好,都寵着我。

…………………………。

Rena握着的拳頭張開了,裏面有一顆糖球。看來這個二選一我贏了。

“這個嗎?好。”

總之,我是爲了自己的幸福而選擇了強迫大家做出犧牲。毫無羞恥感地,以自我爲中心地,任性地。

“嗯?有啊,怎麼了?”

…………事實上,那不是夢。

“…………真可憐。…所以,…梨花醬那個,心底的悲傷無法治癒吧…。”

“……因爲這個世界的今天這樣的未來,是我們全體成員一起贏得的。而那個世界裏的大家,只是慢吞吞地活着而已啊?”

“哎~梨花醬。爲什麼是勝利呢?”

“啊,明白了。梨花醬從那一開始就錯了。”

我是,…古手梨花。

我將要生活在這個世界裏,我將要抓住這個世界的幸福。

我不會再次使用那個力量了。

換句話說,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草率對待我的生命了,也就是,

“……所以我要小心交通事故啦…。”

“哈~?…哈哈哈哈哈!沒錯啊,哈哈哈哈!”

“哈,哈嗚~!沒錯呢!再也不要在騎車的時候惡作劇啊!!”

“……是哦。…就是這樣呢。………想象連那種理所當然的事情都不能理解的孩子會發出魔女的氣息。實在是,荒唐透頂。”

“各位,今天的探視該結束了。梨花醬的體力還很虛弱。當然明天后天大後天都可以來看她,今天就先讓她休息吧。”

監督拍着手出現了,但是我的夥伴們還是依依不捨。

“…………梨花。已經不要緊了嗎…?”

“……謝謝。Rena已經代替不擅言詞的你全部說明了。……已經不要緊了。”

“………梨花醬,下次你失去生命的時候。…我想我會接受那個命運。”

“…是啊。我也覺得這樣不錯呢。車道里嬉戲的小孩子被車撞到的事故,在日本每天都在發生。…這次剛剛在雛見澤發生了一次啊。……如果我爲我的所作所爲感到後悔,我就應該從現在開始不闖紅燈。……但是,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要是我不在了你會覺得孤單吧,以前就會纏着人不放。”

“……已經沒關係了。因爲我有了新的朋友。”

“哎?是誰啊,介紹一下嘛。”

“……………不告訴你的說。啊嗚啊嗚。”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換言之就是‘古手梨花’,…對不對?”

“如果梨花醬覺得是那樣,那就是那樣了。”

“………………………………謝謝。”

“啊嗚~!……嗚嗚~……嗚咕。…那是個不一樣的角色。”

“……我在對面的世界跟你約定過,如果我能回到原來的世界,我就把冰箱用奶油泡芙塞滿,但是,…因爲那是個夢,所以許諾無效呢?”

在那個世界裏,……我總算是注意到了。

“梨花~!明天的探望拿點什麼來呢!明天的探望拿點什麼來呢?!”

“什麼事?”

※この世界の羽入は、皆殺し編以前までの、梨花にしか見えない半透明存在です。

“…………各種各樣的很多東西啊。”

……我,不再尊敬父母了。

大家都在入江的勸說下不情願地開始準備回家。

羽入也打算跟他們一起消失

“喫東西是好事,可以讓人有精神。喫什麼都好,喫到你們重新變得神采奕奕吧。好了大家,探視時間到此爲止了。”

“………我想喫點甜的。”

■ゆ——っくりタイトルロゴをオ——バ——ラップさせて靜かに終了…

…所以,希望你從那睡眠中醒來之後忘掉一切。

…謝謝。

…選擇一個我母親不存在的世界這樣的行爲,已經是在弒母了。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最大的罪孽,總算是淨化了……。

因爲,所有的那些,……都是我故意使壞讓梨花醬看到的,“夢”的說。

“我什麼也沒有借給你喔。”

“……這樣,我欠你的就還清了。”

你在我身上感覺到的罪孽。

問題不在於如果我沒有殺死她的話,碎片會怎麼樣。

“那大家就買蛋糕來吧!蛋糕特別好喫喔!”

請珍惜你贏得的未來…。

…你,想讓我注意到“那個”,對吧…?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晚安,…梨花。

梨花。你能注意到,…謝謝你。

你沒有讓你的手染上你母親的鮮血。

“……謝謝什麼?”

“記得梨花醬喜歡辛辣的東西吧?不是在穀倉百貨公司那裏正在開韓國食材展銷會嗎?應該有賣超辣韓國泡菜的樣子?”

在你做着怎樣令你的人生豐富多彩的夢的時候……。

大家都離開了。羽入也是。

深深地,深深地。

“………是的喲。那只是個夢而已。”

我到現在爲止,毫無罪惡感地繼續選擇着這個世界,“繼續殺死着我的母親”。

我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一拍手,並叫住了她。

■オマケシナリオ

是的,是的。……出院之後,…首先要去雙親墓前祭拜。

…………現在,我明白了。所謂要返回這邊的世界就要殺死母親的意義。

“……喂,羽入!”

晚安,古手梨花。

別擔心,梨花。

“晚安,梨花。做個好夢。”

“甜的?嗯,哪種比較好?!”

…多半,那個罪就是這個。

“……要不,還是買的奶油泡芙吧。…價錢也不貴,我想放開肚皮飽餐一頓的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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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暮蟬悲鳴之時 解 1 目明篇

  1. 01全一冊

第二卷暮蟬悲鳴之時 解 2 罪滅篇

  1. 01全一冊

第三卷暮蟬悲鳴之時 解 3 皆殺篇

  1. 01全一冊

第四卷暮蟬悲鳴之時 解 4 祭囃篇

  1. 01全一冊

第五卷暮蟬悲鳴之時 解 番外 禮

  1. 01賽殺篇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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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03罰戀篇
  4. 04慰勞茶會
  5. 05裏工作室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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