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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 · 平良窿久 · 9.8萬 字
引子1:
東京的夜,總是纏繞着令人迷醉的氣息,燈火蔥蘢裏像是一副靜默而又深藏不露的畫卷。
一輛黑色保時捷汽車緩緩沿着燈光璀璨的東京大橋行駛着,半開的車窗裏飄出陣陣淡藍色的煙霧來,轉瞬間又消失無蹤。
“沃克,你不覺得這個城市太安靜了嗎?”
靠着左側車窗帶着灰色園邊帽的男子淡淡的說,一頭金黃色的發被風吹得散了開來,微露的嘴角有一種說不出的邪惡。
“老大,夜裏不就是要安靜一點纔好休息嗎?怎麼你喜歡吵鬧的啊?”
開車的沃克有些不解地問。對於一直追隨的這位老大他總是又敬畏又覺得不解。大概了不起的人都會有些奇怪的想法吧。
“啊”
金髮男子淡淡笑了一聲,隨手將手裏燃盡的菸頭丟出了窗外,將黑色的大衣衣領高高豎起,遮住了大半張臉。
很快的,很快所有的人就會不這麼無聊了,就像“那個人”說的,一切都將從心開始!
黑色的保時捷忽然加快速度,像是一頭黑色的豹子般轉眼消失的沒有蹤影。
夜,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引子2:
大家好,我是工藤新一,因爲被黑衣組織灌下了毒藥APT4689之後身體竟然變小了,爲了躲避他們的追殺只好僞裝成叫做江戶川柯南的小孩子。一邊幫着毛利小五郎叔叔偵破案件,一邊搜索那個神祕的黑衣組織。雖然外表看似小孩子,可是頭腦卻超越常人!經過我的一系列偵查,終於掌握了一些黑衣組織的數據,而原黑衣組織成員灰原哀的到來,加上也在追查黑衣組織的FBI,我們的對抗終於到了實質性的進度,爲了更多瞭解敵人,CIA也派遣了代號“基爾”的女人進去臥底,雖然犧牲了赤井秀一,可是真正的紅黑決戰,就快到來了!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第一話:美容師
空闊的浴室裏,很是寂靜,只有剪髮的沙沙聲響傳來。
望着鏡子裏英俊的男子,美容師葉阪忍不住發出讚歎的聲音來。
哇!
“怎麼啦?”
這時,坐在後面的柯南壞笑道,“話說回來,叔叔決定去接阿姨的時候還是很乾脆的嘛,真是意外呢”
葉阪微笑着拿起剪刀繼續剪。
“咚,碰,喀啦喀啦”目暮喃喃念道。
目暮警官查看了死屍,“這個從死者身上帶着的許可證可以看出,死者是二十八歲的永作司郎先生。因爲頸部的動脈被割斷,失血過多而死”他轉而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另外,根據偶然經過這裏,意外聽到有東西落下的聲音的毛利先生所述死者應該是被某人割了頸部後從上面的公路越過護欄拋到這裏來的”
柯南轉身定定地看着葉阪,看見葉阪整個臉都變得異常蒼白起來,他繼續笑着道,“因爲這個姐姐應該是理髮師或者是美容師,對吧,姐姐”
“出去看看怎樣?”葉阪湊過來笑道。
“對了,你曾經被週刊雜誌報道的花邊新聞所困擾過對吧?你這個受歡迎的格鬥選手,現在也要爲婚後的不自由而煩惱呢”
葉阪舉起鏡子放在妃英理的腦後,“覺得怎麼樣,妃小姐?”
“是嗎?”目暮有些喫驚了。
“真是愚蠢,等會一定得在那裏喝着咖啡等她,還不知道要坐到什麼時候,那個女人啊”
永作有些不高興。
“不過周圍什麼都沒有啊”毛利蘭看了看四周。
“嗯!我也是每次都很期待和您聊天呢!比如妃小姐辯護的審判官的內情,您那位名偵探丈夫說過的話拉”
“嗯,嗯,其它店員好像都有事,要是覺得寂寞的話,我把音樂的音量調大一點好了”葉阪說道,替妃英理脫下了外套,讓她坐在鏡子前。
“咦,你要去哪裏啊?”妃英理問。
“這個,是因爲無名指總是會卡在剪刀環上,所以會起繭子,這時剪刀環磨出來的老繭哦!而且仔細看的話,指甲的顏色也有點茶色對吧,是因爲總是給客人染頭髮,上色用藥的緣故——呃,是在這裏做成TV版的美容師專輯說的!”
三人站在空曠的馬路上有些不知所措。
汽車穿過一個小坡之後,遠遠就能看到那家燈火通明的美容院了,毛利蘭不住提醒,“很久沒見面了,爸爸你要說些溫柔的話哦,拜託!”
這是美容院不遠處的垃圾堆旁聚集了很多人。圍觀的羣衆,看來的警察,警車紅色的燈光閃爍,讓原本平靜的夜變得不平靜。
妃英理抬頭看着毛利小五郎,“哼,這正是我要說的去喫晚餐的咖啡館並不在這裏吧?”
“啊,那麼媽媽今天預約的美容院”毛利蘭問。
“那麼,還像往常一樣,染剪燙對吧?”
“姐姐也是理髮師或者美容師吧,是吧,姐姐?”柯南雙手插在褲兜裏,繼續以無邪的口吻問着。
葉阪微笑着在她耳邊道,“那麼妃小姐,見面時就不要梳那種幹練型的髮型,下回剪頭髮的時候,務必把您和您丈夫的戀愛故事說給我聽啊”
一旁靜默的葉阪,看着永作司郎的屍體,嘴角露出淡淡的笑,真是愚蠢的警察,不管搜查多少次,也不會懷疑到我這個小小的美容師
“啊,我只是,偶然”
兩個人嚇了一跳。
“是那個嗎?!”柯南手裏的電筒直直照射到了路邊的垃圾堆上,那裏赫然露出一隻蒼白的人手!
男子則頭問了一聲、
三人定睛望去,嚇了一跳,一個男子正歪歪地躺在垃圾堆裏,顯然已經死掉了。
葉阪拉開門正要走出,忽然聽到永作說,“我的頭髮也可以改天再弄啊,並不是一定要今天完成”
“我記得我最後一次爲你剪頭髮就是這個樣子的,號讓人懷念啊”
“不會啊,媽媽說了和美容院約了八點,所以說不定能見到很久都沒有再見到得披散頭髮的媽媽哦!”毛利蘭衝着小五郎說到。
“咦!今天只有你一個人嗎?”妃英理轉了一圈看見四周,問葉阪。
“好了,染色部分基本已經搞定了。”葉阪望着鏡子裏一頭飄逸長髮的妃英理,“固定好顏色大概需要十分鍾,所以請暫時保持現狀”說着,她轉身要走。
砰砰!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沉吟道,“那麼說,犯人是理髮師或者是美容師的可能性相當高了?”
“不過現在已經八點了,你說的客人呢?”
“就是要掩人耳目,所以纔不在店裏剪,而是在這個浴室裏啊。”永作說道。
目暮沉吟片刻,“算了,先不管什麼聲音,拋出死者的犯人爲男性的可能性很高而且是非一般的男性選手,一定是個格鬥術高手。因爲死者是將要挑戰格鬥錦標的選手,永作司郎。這個有名的格鬥手體重九十公斤,他的所有對手都無法對他使用‘backtoru’那一招,要想輕輕抓住他的脖子劃上一刀,再丟道這裏來,凡人應該是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這樣啊,本以爲能像往常一樣和你聊天呢,真可惜”妃英理不免有些失望,看着茫茫夜色自己即將孤單一人。
“那麼是在附近的理髮店或者美容院工作的吧?”柯南繼續問。
“嗯,也好,如果是案件的話,就需要我丈夫了!”妃英理一邊穿着外套,一邊無不自豪的說道。
“不過,我們當時聽到聲音的時候,上面並沒有人啊”毛利蘭補充說道。
這是,浴室的門忽然敲響。
“姐姐,你是附近的人嗎?”柯南抬頭天真地問。
柯南眯縫起眼睛笑,“是手呀!這位姐姐右手的無名指第二個關節有繭子是吧?”
目暮的話還沒有說完,柯南忽然回身指着站在那裏的葉阪道,“不用了,問問她的話說不定就能知道咯”
“噢,清理垃圾,順便去一下便利店,因爲一直以來爲我做飯的父母住院了,所以我暫時就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住着”
高木拍了下手,“如果是理髮師,或者美容師,即使對方是身經百戰的格鬥選手,犯人也可以在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拿着堅韌的兇器從背部接近他頸部的要害”
“好了,按照剛纔我所分析,犯人應該是一個有力到可以把這個人拋下來的人,既然他是個格鬥手,就去調查一下與他有過節的其餘格鬥手!”目暮警官衝着身後的高木警察說道。
“嗯,很完美,謝謝你!”妃英理微笑道,卻將頭扭向窗外,看見人羣不斷從美容院走過,“怎麼了,外面好像出什麼事情了啊,好像發生了什麼,聽到警車的聲音了。”
“抱歉,其實今晚已經跟那位客人特別預約了我先幫她染好發,馬上就回來!”
葉阪頓了一頓,緩緩回頭,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沒關係,反正今天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幫你理頭髮”
“嗯,嗯,嗯”葉阪被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一句話讓大家忽然驚醒,紛紛湊過去看,果然,“難道說,死者之前曾去理髮的嗎?”
“應該是什麼東西撞擊,還有什麼東西落下的聲音!”柯南分析道。
葉阪快步走過去把門打開來,“啊,您好,對不起,我馬上就來!”
柯南走過去說道,“而且,從脖子裏流出的血,有一段很奇怪不是嗎?可以看出,就好像是在披着遮布或者毛巾的時候,脖子被割斷了”
聲音?柯南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咚的一聲,是什麼東西落下來,還有碰的一聲,是什麼東西受到了撞擊,還有喀啦喀啦的,像是運載什麼東西的聲音!”
目暮警官正在分析,忽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不”
“而且順序是:咚,碰,喀啦喀啦”柯南強調。
妃英理聽到“丈夫”兩個字的時候嘆了口氣,“算了,反正自那時候也隔了很長的時間,纔想起來約在今天見一面,我也沒有獲得什麼可說的素材”
哎?!毛利小五郎嚇了一跳,“英,英理,你怎麼在這裏?”
半個小時以後。
“唉?”葉阪開始有點心虛,“爲什麼要這麼問我?”
“可是爸爸,我也沒有聽到卡車之類的聲音啊”毛利蘭繼續補充,讓毛利小五郎覺得好沒面子。
“嗯,就是這位葉阪小姐的店啊,好像是她過世的父親的店”妃英理看了看葉阪,然後低頭衝着柯南問道,“可是你怎麼知道她是美容師?柯南?”
“歡迎光臨!”
夜色變得凝重起來,葉阪感覺到心在狂跳,着不起眼的小孩子,到底是什麼人呢?!
“沒關係的!”葉阪擺擺手說。
“沒搞錯吧,都快到打烊的時間了”
葉阪一邊點頭應道,一邊望着妃英理,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沒錯的,我需要的,只是妳的辯護妃律師
“好了,完成!”
衆人回頭,就看見盤着頭髮的妃英理已經過來,正在檢查死者的傷口,“根據這個男人被殺的狀態來看,只是割頸部的話,女人也能做得到!”
葉阪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妃英理走過來說,“識得,我剛纔還拜託她給我做了頭髮!”
葉阪走到美容院的大廳裏,看見站在那裏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妃小姐!”
一頭銀白長髮戴着眼鏡的女子,赫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妃英理。
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從窗外傳來。三個人都楞了一下,齊齊下車查看。
永作抬腕看了看錶。
“不會啊,沒關係的”
“可如果要被你那個當演員的漂亮太太知道你常常光顧前女友的美容院,她可是會生氣哦!”
“真是的——爲什麼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要在這種時間,去什麼美容院去接一個正在悠閒做頭髮的歐巴桑?”
“這有什麼關係,反正等一下要一起喫飯啊!要是去接媽媽的話,她一定會感到驚喜!”
望着葉阪轉身的背影,妃英理不由苦笑,纔沒什麼戀愛的故事,都是些愚蠢的故事罷了
忽然,葉阪感覺到自己揹着的手掌被人捏住,大驚之下回頭去看,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正在盯着自己的手看。
毛利蘭趕緊撥電話報警,小五郎則叫救護車,只有柯南抱着胳膊,似乎聽到什麼聲音。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藍色眼睛格外的靈動。
“嗯,而且是能輕鬆搬動死者的人!”目暮接過話茬,立刻對高木說,“那麼立刻去附近調查一下有沒有符合的人”
“是這樣的嗎?”高木走過來問道。
“真不好意思,總是在這麼晚的時間來”妃英理說道。
“怎麼回事啊,剛纔的聲音?”
柯南看了看死屍,“因爲觀察那個男人的脖子傷痕可以發現,在混雜的血跡裏,有不少頭髮的碎末”
“喂,喂,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等我結婚以後,也繼續找你幫我剪好不好”
身邊坐着美麗的毛利蘭微笑着說,對於撮合爸媽的複合,她一直不遺餘力。
葉阪笑了笑,示意她坐過來,“好吧,請您坐這裏來!”
“打擾了!”門外傳來聲音。
“是這樣嗎,原來如此啊!”目暮警官似乎恍然大悟一般。
高木立刻檢查,果然是這樣的。
“那麼,死者會不會是被卡車這麼高的車子運載,然後從貨箱裏被拋出來呢?”毛利小五郎低着頭推測。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在美容院的外面響起。
毛利小五郎一邊開着車,一邊嘮嘮叨叨的。
啊?!
葉阪的眼圈有些發紅,雙手放在永作司郎的肩上。
“哼哼,今天我要給那個歐巴桑一點衝擊”毛利小五郎嘀咕着,露出乖張的表情。
銀色的本田轎車在馬路上急速行使,不停從裏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話語。
柯南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多了,立刻加以掩飾。
“哼!還TV呢,我看你看多了吧你!”毛利小五郎說道。
這時目暮警官走過來看着葉阪道,“那麼我想問一下,你知道這附近的美容院、理髮店有多少間嗎?”
葉阪遲疑着,“這個”
目暮回頭又看了看那個死者,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真奇怪,被殺死的永作先生是體重九十公斤的格鬥家,偶然路過這裏的毛利君聽到什麼東西落下來的聲音,而且,脖子周圍的血跡裏有很多和他頭髮一樣細的小毛髮,和血跡上有奇怪的短條附着來看,應該是永作先生正在理髮的時候,被刀割破了脖子,可是從哪裏被推到這裏來的呢?”
他思索着,忽然又回頭問葉阪,“怎麼了?”
“啊,有,有的,除了我這兒,還有兩、三間不過力氣這麼大的人,恐怕就沒有,當然,我們美容院的店員都比較瘦!”葉阪解釋道,卻忽然聽到柯南在身後說話。
“姐姐,你真壞!”
嗯?葉阪不解地看着他。
“剛纔我問你附近有沒有理髮店和美容院的時候,妳不是沒有回答我嗎?爲什麼當時不告訴我你的店也是美容院呢?”
葉阪的心忽然被重重打了一下,“這是因爲,這是因爲”
這時,毛利小五郎彎腰對柯南,“這麼說,你明知道還要問,豈不更壞?”
啊?!
柯南瞪着眼睛,冷汗都要下來了,嘿嘿,嘿嘿,問的真好。
“啊,不是,我之所以沒有馬上回答你是因爲有些動搖”葉阪忽然回答道。
動搖?
“是的,來這兒看到死去的人是他。我本想不久你們就會知道,那我就先說了吧,我和他是高中同學,我們曾經交往過一段時間”
“這樣啊,那麼,永作先生是去你的店了吧?”目暮警官詢問。
“是,說是在婚前好好理個髮。”葉阪回答。
高木翻開報紙道,“啊,這個在體育報紙上刊登過,和演員近期結婚——看來真有這件事。”
啊?!毛利小五郎回頭去看妃英理,窘得說不出話來,真是可怕的女人啊,一下子就洞穿了心思
目暮警官問,“英理,你確定一直嗎?”
柯南慢慢低下頭來,這種反應果然,罪犯就是這個人啊!但是,還是不明白,她是怎麼把屍體從那麼遠的地方搬運到垃圾場的?而且是體重九十公斤的男子!如果真的去過便利店的話,當時正在作案她是向着屍體所在的垃圾場完全相反的方向前進從美容院到屍體所在的垃圾場,如果是直線距離的話,近倒是近,可能是越過護欄,再將屍體扔到兩層以下的垃圾場可惡!
妃英理衝着小五郎道,“這下你清楚了吧,她是清白的!她是我很重要的美容師,所以請你別再找她的茬了,行不行?!”
身後的葉阪別提有多麼興奮了。她一直盯着妃英理的背影,看着這個女人渾身發出的氣場,沒錯,這種感覺沒錯,真是明知啊,妃大律師,當初選擇你當我的不在場證明真是最好的決定了!
“那麼是不是其中有一個不是垃圾,是屍體啊?”小五郎笑道。
“那麼,利用這十分鍾作案時間”毛利小五郎剛想繼續推理,卻被老婆橫在眼前。
毛利小五郎湊過去問店員,“我想問一下,她今晚來這裏的時候,有沒有拿着垃圾袋?”
赫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葉阪小姐點頭,因爲平時都沒有人的。
“柯南,你沒事吧?”毛利蘭揉着柯南被椅子後背撞了的鼻子問道。柯南好像被撞的暈乎,一邊揉,一邊搖頭,“嗯,嗯”
“啊?什麼,你們懷疑葉阪小姐?”店員相當的喫驚。
夫妻倆正在吵架,忽然聽柯南指着不遠處的護欄說道,“看,或與那邊是放置屍體的垃圾場?”說着,和小蘭兩個人已經跑了過去。
“我說”
“哼,用這個後座搭着屍體也是綽綽”毛利小五郎嘀咕着,又被妃英理聽到。
“現在我就給大家演示。放在葉阪小姐後門的有輪椅子和小型摩托,然後要請警察來幫忙,鉤大對象的繩子以及代替屍體的水泥袋子!”
這時候,一行人拉開了便利店的門,老闆看到這麼多人一下子呆住了。
毛利蘭跟在後面看着爸媽這樣子,心裏又一次嘆息,每一次都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啊。
葉阪小姐點點頭,“嗯,是這樣的,過了一會以後好像就好了,回家的時候是騎着回去的”
柯南快速奔跑着趕到那個標識杆下,緩緩露出了微笑。
“出,出現了,沉睡的小五郎!”高木警官叫道。誰也沒有看到,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後偷笑。
“啊,我,還沒有駕駛證,只不過是出去倒了下垃圾,順便去了一下便利店,雖說是倒垃圾,不是屍體被發現的垃圾場,而是便利店的旁邊可以的話去那裏看看吧。”
所有人都喫了一驚。
“柯南,大家都要走了”毛利蘭過來拉起柯南的手。
“可是,妃小姐,永作先生被殺害的時間推斷是晚上八點十分到三十分鍾之間,從八點開始給妳做頭髮的葉阪小姐,卻在八點二十分到三十分之間不在你的身邊,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關係”
手機一直無法撥通,毛利小五郎盯着閃爍的屏幕,有些惱火,切,又是這個傢伙,怎麼回事啊,在這種緊要的關頭
銀色的本田在轉角急速漂移,剎車聲劃破夜的寧靜。而車廂內早已亂做一團。
“呃,嗯,只是確認一下而已。”高木解釋。
毛利小五郎聽完忽然伸手指向葉阪,“你也有殺害永作的作案動機啊,葉阪小姐!”
“這個,我記得是晚上八點之前,看一下商店的收據就行了因爲今晚只有葉阪小姐一個人來買米!”店員說着,拿起了收據,“哦,是晚上八點二十八分!”
“原來如此,妃小姐坐在座位上讓葉阪小姐理髮是這樣的嗎?”
“等,等一下!”妃英理忽然攔住毛利小五郎,回頭問高木,“推斷死亡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這是,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一直盯着手機看個不停,心裏抱怨怎麼一直沒有人接電話,被身邊的妃英理看穿,揶揄倒,“啊,接不通嘛?反正是熟識的店的漂亮姐姐,隨時去就可以了啦”
毛利小五郎插嘴道,“那麼,還是利用這段時間殺死被害人,並搬運屍體啊!事實上坐車到這裏才花費不到三分鍾,時”
“啊,這是我父親遺留給我的,現在我在用,剛纔去便利店買大米的時候還用來着。”
毛利回頭看了看目暮,目暮沉吟片刻,點頭,同意。
葉阪還沒有回答,忽然就聽妃英理厲聲喝道,“拒絕!”
“不可能!她的美容店還在這個坡的上面,要割破那個男人的頸,再把屍體搬到這裏來不是太遠了嗎?”
“嗯幾乎都在我身邊,只不過中間出去辦了點事情,大概十分鍾左右”
柯南有些懷疑,“嗯?我哪裏受傷了?”
“唉?這個,這個”
“那是去買米!而且便利店的方向與這裏剛好相反,這樣的話根本扯不上吧?!”妃英理依舊不依不饒,“還有什麼?就是因爲她是一直關照我的美容師,所以就要受到懷疑嗎?”
妃英理在身後不免無奈,這個傢伙
葉阪望着妃英理的背影,心在笑,對,就這樣,好好地爲我辯護,妃大律師
“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啊,在我的店裏。”葉阪小姐說。
走到護欄前,地下一層圍滿了四周的羣衆和警察,妃英理奇怪地問小五郎道,“不是說搬運道2層一下得那個垃圾場嗎?而且你不是聽到了遺體落在那裏的聲音了嗎?確實,這裏離她美容室的後門很近,但是你覺得以她的力量能夠把屍體放到那裏嗎?”
柯南模仿着小五郎的聲音說,“沒錯,葉阪小姐殺害了永作先生,將他放在了二層以下的垃圾場!”
妃英理說着,又衝着目暮警官說,“如果那麼想要調查的話,能不能請您先到裁判所去公正逮捕證,搜查扣押證許可什麼的?總之,在目前她不可能犯罪的情況來看,是不可能辦到的吧?”
“真是笨啊!僅僅坐一個足足九十斤的人已經很困難了,固定好屍體再神不知鬼不覺搬運更不可能吧?你說,是在什麼狀態下,如何把屍體仍到那裏的?”
正在說話間,目暮警官忽然問葉阪,“葉阪小姐,爲了確保萬一,你能不能讓我們調查一下同時作爲你家的美容院呢?”
“所以我說了吧,葉阪小姐不可能是犯罪的,你們非要弄這麼大的周折!”妃英理還在替葉阪辯護。
“啊,有兩三個呢。”
一行五人率先走進那家美容店,隨後目暮和高木也趕來。
妃英理點點頭,對葉阪道,“八點鍾來的,洗頭十分鍾,染髮二十分鍾,隨後再洗十分鍾,然後是燙髮十分鍾,然後再洗十分鍾,最後是剪髮十五分鍾,最後還要洗髮十分鍾,吹剪十分鍾大概要花費一個半小時,對吧?”
“所以我不是說了,她駕駛着小型摩托去那個便利店了嗎?”
毛利蘭鬱悶了,“這樣的話,媽媽您問一下,‘你來接我嗎’不行嗎?”
目暮儘管亮出警官證,“我們是警察局的,你應該是便利店的人吧。剛纔在那裏的垃圾堆發現了一具男屍,因爲這個案子,我們想知道葉阪小姐今晚來便利店的時間”
毛利小五郎和小蘭有言在先,不便頂撞,只好直視前方,心裏嘀咕道,真是的,要不就別坐我的車!
“不行,絕對不行!這算什麼,讓我向那個小鬍子獻媚?”
“嗯,是,是啊。”
毛利蘭一邊貼,一邊道,“之前爸爸猛剎車的時候”
這是柯南感覺到額頭一暖,毛利蘭的指尖觸摸上來,“果然,還是受傷了,給我怪怪的,我給你貼創可貼!”
柯南趴在護欄往下看,屍體所在的垃圾場,正好是這裏正下發二層下面。
他忽然轉身跑出了便利店,如果這個推理是正確的話那麼那裏也應該留有痕跡,將一個男人帶入九泉之下的,那個痕跡!
“這個是,小摩托?”毛利注視着後門邊上停放的一輛小車問道。
這時,毛利蘭在一邊看不下去了,趕快走過來對妃英理說,“媽媽,你說話太過分了!”緊接着,又悄聲在她耳邊說,“爸爸今天之所以來這裏,是來接你的啊!”
“啊,仔細看過了,是茶色的頭髮,是英理阿姨染過後的頭髮,對吧?”柯南補充問道。
“喂,你怎麼睡着了,你剛纔說你能夠證明啊?”妃英理低下頭來問。
葉阪點點頭,表示正確。
募地,毛利小五郎冷靜深沉的聲音忽然傳來,“如果證明了就可以了吧?她是有可能作案的”
“確切地說,應該是在染髮後期着色期間從八點二十分開始,到八點三十分之間。”
“啊,我的店,在那邊!”葉阪忽然探出腦袋來叫道,這一叫,讓原本開車正在全速前進的毛利小五郎猛彩剎車!全車人都人仰馬翻!
店員正色道,“雖說可以用那個輕便摩托搬運屍體,但那是絕對行不通的!而且葉阪小姐的摩托車在來我店裏之前,引擎就出了問題,剛好我出去扔垃圾的時候,看到葉阪小姐將她的摩托車停在從家的小衚衕今日這條街的位置上!這之後,她就下了車,同手推着車來店裏的,是這樣吧,葉阪小姐?”
妃英理冷笑,“這樣的話,葉阪小姐作案就更不可能了,說起有事情從我身邊離開時八點二十分,辦完事回來是八點三十分去商店從八點二十三分到二十四分,回去的時候如果是二十八分的話,作案所使用的時間是來商店之前的三到四分鍾,在回來之前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裏,割破人的脖子,再搬運到那個垃圾場,遠遠不夠!”
忽然,一道光亮從柯南腦海裏閃過,對啊!猛剎車!
後頸又被戳了一下,哎呀呀,又來了,毛利小五郎糊裏胡塗地坐了下來。
“啊,記得那麼清楚啊”高木感到很是喫驚。
妃英理斜眼看了看身邊的毛利小五郎,“是啊,每次都是這麼做的,因爲今晚和某人約好了一齊喫飯,時不時地就看着手錶”
“喔,放垃圾的地方就在便利店的旁邊啊!”目暮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的垃圾堆。
可,可是
妃英理一臉怒容地盯着毛利小五郎。
曤!
“我看是將不再使用的東西收集起來然後打算放到大物品回收那裏的吧?”
走在前面的一行人沒有注意柯南和小蘭。
柯南一邊跟在後面,一邊心裏盤算着,從那裏到垃圾場即使沒有吊車,要扔一個人的話
“現在的事情和那件事情沒有關係吧?重要的是她在那個時間段裏確實去便利店了啊!”妃英理一邊說,一邊率先走出了便利店,去往對面的護欄,“雖然已經確認了店裏得防盜錄像,她在八點二十四分到二十八分的四分鍾裏確實是在店裏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怎樣才能夠把一個體重九十公斤的男子”
“那麼,她在店裏呆了多久?”目暮緊接着問。
她雙手叉腰,“根據憲法第35條,任何人都有拒絕對其住所、文件。所有物品進行侵犯搜查以及扣押的權利!而且這個權利在正當理由下發生的逮捕除外!如果沒有搜查場所以及扣押物的出示的搜查證的話,是不容侵犯的!”
“啊,這時你最有把握時的口吻啊,你能證明了嗎?”妃英理充滿期待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十分鬱悶,自己明明沒有開口說話啊,怎麼聲音忽然跑出來了?啊!
“然後呢,中途出去辦事是什麼時候,又去了哪裏?”目暮緊接着問。
柯南並不關心那個,他仔細地蹲下來查看,發現道路標識杆下面有灰塵,還有一些細小的痕跡,嗯?他的視線忽然停留在標識杆下一小撮渣土上。煙塵,細碎的垃圾,沙子,都收集在一個地方,爲什麼?
“哼,我早知道了,對我只字不提只不過是那個裝聾作啞的男人緊張而已!”
“這樣的話,她是不可能作案的!!”妃英理爲葉阪辯護,“因爲她從晚上八點到九點多一直在給我打理頭髮”
高木問道,“葉阪小姐,這麼窄的小巷裏也用摩托車的嗎?”
一行人只好隨着葉阪從後門走出美容院,準備去到附近的便利店。夜間小道格外深邃,狹窄的小巷裏連綿蜿蜓,看不到盡頭。
“喂,在幹什麼?在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先確認好周圍的信號燈!你就不能好好的遵守交通規則嗎?妃英理坐在後面對着丈夫的行爲大加指責。”
夜半慌亂不堪,連忙查看衣服下襬,“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換了一件”
曤!
“姐姐,你的衣服下襬上粘着一絲金髮!”柯南插着雙手說道。
“我估計有四五分鍾吧,看一下防盜監視器就知道了”
“哦,嗯。”
這是,毛利小五郎將電話放進口袋裏,接過話茬,“是啊,是啊,目暮警官說得對,何況葉阪小姐還是用作先生的前女友”
“啊,那個,毛利先生髮現屍體的時間是在晚上的八點三十分,這二十分鍾之前”
一行人走到小巷盡頭,看見豁然開朗的馬路,一側的拐角果然有一個正在營業的便利店。柯南探着腦袋看看左右,是和屍體放置的垃圾場位置相反的方向啊
“唉,那個桌子和椅子是什麼”走在後面的柯南忽然指着小巷邊上的擺放着的桌椅好奇道,“難道,這邊也是美容院姐姐的家嗎?”
“高木,你去幫忙對了,做之前先拍照!”目暮警官吩咐。
柯南吸了口氣,接着說,“剛纔英理說過的,放置屍體的垃圾場的正上方的那個拐角處,有一個柱子在去便利店的途中拐角道路標識柱子上附着的,細小的纖維,以及那個標識的旁邊小路上堆積成圓形的小垃圾桶!然後首先,在椅子軸上繫好吊繩,將繩子的另一頭通過放置屍體的垃圾場正面能看到的護欄,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家後門停放的小型摩托車的後面,繫好。”
高木警官一一按照柯南所說的完成。
“再將護欄和椅子之間繩子的長度,大概調節到和後門到便利店所在大街的出口的距離相同”
“已經弄好了!”高木示意。
“然後,再次將另一條繩子綁在摩托車的後面,這次繩子的長度,要比護欄到便利店大街入口的距離稍微長一點,然後系在椅子上把代替屍體的水泥袋放在椅子上,將圍觀的人羣疏散了!”
“好了,高木,可以開始了!”
“開始的時候小心不要弄掉屍體,使其慢慢的前進,慢慢地提高速度,如果在進入便利店大街入口之前達到相當的速度的話,椅子就會以很快的速度撞到護欄。因爲慣性,在椅子上的物體彈跳上去,落在二層一下的垃圾場”
柯南正說着,果然,代替屍體的水泥袋子砰的一聲彈起來,落入兩層以下的垃圾場!
“然後,因爲衝撞的力量剛開始,繫好的繩子斷了,就這樣,摩托車開到便利店的方向然後繫好的繩子被拽着,椅子也回到了原來的小衚衕!”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撫掌道,“對呀,護欄和道路標識上附着的細小纖維是繩子摩擦後留下的,道路上聚集的圓形的垃圾場是便利店回來的時候繩子在路上刮到一起的這樣的話,和毛利先生聽到的‘咚,碰,喀啦’就完全符合了,但是,坐在椅子上,如果屍體的腳被卡在護欄上,不能彈跳出去的話”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受害人是盤腿坐着的吧”柯南繼續解釋。
“然後在要到便利店大街上的時候,摩托車忽然熄火,是椅子撞到護欄一瞬間停下來的,從這點看,是錯不了的!”目暮警官說。
一邊的葉阪開始緊張了,“證,證據呢?連證據都沒有就開始逮捕犯人也太過分了吧?對吧,妃小姐?”她說着,將尋求的木管丟向妃英理,而妃英理顯然開始明白了什麼,並不說話。
“這個證據,恐怕,就是——”柯南的話還沒說完,本來坐倒的毛利小五郎忽然向一邊歪倒,倒是把她弄醒了,糟了,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柯南不由緊張起來。
“然後呢,證據呢?”目暮警官湊近了,問睜開眼睛的毛利小五郎。
“證據?”剛睡醒的毛利小五郎被問的一頭霧水,而這時,妃英理忽然深吸口氣,站出來說道,“證據在這裏!”
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
“民法第239條,無所有權的動產如果有所有的意思,並已經佔有的話,就可以獲得其所有權!也就是說,被扔到垃圾場的垃圾,如果有需要的話,那些垃圾就屬於那個人的了。調查一下你去便利店的時候順便扔掉的垃圾不就明白了嗎,你到底是不是殺人犯?”
“如果是犯人的話,作案時被害這圍着帶血的圍巾和毛巾,在警察來之前已經不在我手上了,因爲是垃圾,所以早丟掉了!”葉阪回頭對着妃英理低聲地說。
他?灰原哀有些疑惑地望着博士。
“那爲什麼殺永作?”所有人都問。
“差勁透頂了!”
“對不起,能不能帶我去附近的加油站一趟呢?”
別墅大院子裏火光沖天,有男的女的都在火焰外哭喊着。
柯南在一旁看的直冒冷笑,喂,喂,你們幾個,是來宿營的吧
說到這裏,葉阪不禁哭了出來,緩緩癱坐下來,“是的,不想讓其它人幫他剪,自己也不想剪,所以只能那樣做”葉阪小姐回頭看了眼妃英理,柔聲道,“你也小心爲好啊,妃小姐”
“不會是全套的法式西餐吧?”光彥也跟着湊合。
“啊,其實我們使去宿營地,不過在路上,汽油用光了這裏手機又沒信號,實在是沒辦法。”博士解釋。
“算了,現在已經很晚了,趕緊給誰打個電話,讓人家幫我們送汽油來吧!”柯南也拉着臉,雙手插在褲兜裏踢着石子說道。
不知道!
柯南沉下心來說,“總之,我們有三種選擇其一,三十分鍾前我們曾經路過加油站,現在走着去買汽油回來;其二,就是在這兒等着別的車經過,讓人家帶我們去加油站買汽油;其三就是,在這山上能看到一棟別墅,到那裏去借電話用一下”
“不會又熄火了吧?”元太皺着眉頭問博士。
“哈哈,元太君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啊,每次必點烤肉!偶爾也要喫點別的嘛”光彥笑道。
“不要在意啊,這傢伙從今天早上就一直這樣子了!”柯南立刻來打圓場,“沒事的,喫過飯填飽肚子心情也就會好起來的!反正又是在爲那些無聊的事情煩惱!”
“是啊,在車庫裏發現了偶然大凡的聚乙烯汽油罐揮發了的汽油充滿了整個車庫駕車來得周藤先生,打開車庫的門要進去停車,因爲叼着煙就下車,馬上就起火了,整個車都燒爆起來!已經發現燒黑了的菸蒂,不會錯!”
“那,那怎麼辦,在這荒山野嶺的?”元太開始緊張起來。
“唉,就是上次因爲失火而暫住在我家隔壁的衝矢昂君!”博士說。
騎車緩緩停了下來,從車窗裏彈出一個男子的腦袋,一張英武的臉,下巴有一撮小鬍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那就免了吧,不想去求那傢伙!”元太說。
“剛纔在路上我們和他碰面,開着老式勞斯萊斯的那樣一個男人!”
柯南想了想,“嗯,大概是咖喱套餐之類的吧無所謂啦!”
“惠子,別過去,危險!已經叫了消防車了”一頭金黃頭髮的女人抱住另一個黑色頭髮的女子,阻止她靠近大火。
博士抹了抹下汗水,解釋道,“啊所幸的是這次引擎沒有毛病,只是汽油已經沒有了啊!”
“就是啊!我們把行李放在車上,大家一齊去看看吧!”博士鼓舞着大家。
“就是說啊!與其去做那樣的事情,還不如在這裏等着別的車來呢”光彥說。
“那,當然!”妃英理有些心虛,以爲毛利小五郎是對自己說。沒想到毛利小五郎又問了一句,“是那樣的嗎?”緊接着,眉飛色舞地叫起來,“真的,爆冷中了120萬嗎?恭喜啊!今天晚上好好喝一杯?好,我正在喝,馬上過去!”
柯南說着,抬頭望着彷邊山坡上一棟別墅。所有人也都跟着望了過去。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只有讓他們調查了真遺憾,居然爲了讓我做你不在場的證明而利用我,恐怕在來之前你就已經把永作先生叫來家裏的浴室開始剪頭髮了,在我來店的時候離開浴室,利用着色的十分鍾回到浴室割破他的喉嚨殺害了他然後用剛纔演示過的計策將屍體放到垃圾場收回繩子,再次回到我這裏這樣就有了你不在場的證明將屍體放到垃圾場裏是因爲想讓誰都能夠早發現,不想讓死亡推定時間範圍擴大即使沒有到垃圾場落在下一層的路上,也可以被開車路過的人發現”
“不過,要是走回加油站的話,怎麼也得兩個多小時啊在這基本看不到對面有車過來的山路上等着人來載我們回去也不切實際”博士說道。
第二話:燃燒
這個時候門夜半已經知道沒有機會了。她慢慢低下頭來,聲音有些凝重,“沒,那倒沒有,爲了這一天,我在夜裏反覆不知道試驗了多少次,把和他同樣重量的沙袋放到椅子上”
博士一邊撥着電話,一邊自言自語,“這樣的話,就給他打一個電話吧”
元太立刻舉手,“那,我想喫烤肉!”
灰原哀這樣疏離的氣質讓剛剛興奮的孩子們立刻降了溫,你看我,我看你。
風流,韻事?妃英理看着不遠處丈夫低頭的身影,聽到他自言自語,“是這樣的嗎”
兩人率先回過頭去看,只見那棟別墅已經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而這時,從山坡上掉落下來一枚小的人性標識,細看之下,竟是剛纔那輛勞斯萊斯車頭的標誌!
嗯?妃英理有些不懂。
“你們知道嗎,永作作爲格鬥家一開始登場的時候是黑色短髮,將黑髮改爲金髮的是那個女人這真是無法忍受!按照那個女人的命令強迫改變自己的立場,然後看到他滿足的樣子,不行,絕對不行!他的頭髮一輩子都要我來剪!因爲,在成爲美容師之前,這就是我和他的約定!”
啊,爲什麼啊?
正要起身,忽然車子向前一衝,停了下來。
“哦?你這麼認爲?”灰原哀也不激動,反問道。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所有人回頭望去,就看見一輛汽車正緩緩駛來。
“嗯,倒是沒有問題,不過能詳細告訴我情況嗎?”男子露出微微的笑意。
這時,毛利蘭叫道,“不是這樣的!”
“嗯,好!”
“燒死的人名叫周藤豪貴,34歲,據說是做IT商務的經理,賺了很多錢,在這裏建了豪華的別墅起火的原因似由於叼着煙”中年警官說道。
身後步美喊叫着,柯南卻不管,奮力往山坡上的別墅方向跑,一邊心裏嘀咕着,鑰匙剛纔那輛車的話,怎麼會爆炸呢?是說一開始炸彈就在車上嗎?那麼不讓我們坐他的車似不想把我們也捲進爆炸事件嗎?難道說怎麼也想不到會這樣啊
灰原哀非常頭疼柯南這種“暗語”,什麼叫無聊的事情?真是可恨啦!當即拉下臉來看着他。柯南覺得不妙,知道說錯話,立刻對步美說,“步美,不好意思,和我換個座位好吧?”
爆炸?!
這時,一直沉默的灰原哀忽然望着別墅開口,“算了,剛纔那個人也可能不是去那別墅,而是去別的地方了,我們去看看也沒什麼不好的吧?到那兒的話,好像走路也用不了三十分鍾”
“步美的話,喫意大利菜也可以!”
夜色迷離,喧囂終於漸漸散去。警車長鳴,率先駛入了夜色裏。隨後柯南隨着毛利小五郎一家上了銀色的轎車,汽車在夜幕裏呼嘯而過,從窗戶俯瞰下面一層的景色,有些不真實。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蕭然從柯南眼前駛過
不知何時,深藍天目的月亮金黃金黃,又大又圓,似乎隨時可以把整個天空燃燒起來。原本黑暗的夜,也變得異常明亮起來。一輛黃色的甲殼蟲沿着偏僻的公路行駛着,外殼的顏色也被月光鍍成了銀白色。
這時,柯南湊過來對灰原哀說,“喂,我說你啊,幹嘛裝得像個女王似的。”
砰——
“這裏到宿營地還有很遠的路程吧?”光彥問道。
“唉?這個?從好久以前就開始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的賽馬朋友打的電話,說爆冷中了請我去喝酒,我都說了有事情,那傢伙還是糾纏不休,一定要去!”毛利小五郎眉開眼笑說着,沒想到,眼前一黑,兩個巴掌已經落在臉上了
緊接着火光沖天,刺眼無比!
“感覺真惡劣!”
“剛纔得車是勞斯萊斯幻影V1966,是有錢人熱衷的老爺車。”柯南說着抬頭看了看山坡上的別墅,“保養費也是貴的嚇人,那男的能開那樣的車,可能和能在這樣的山裏建造那麼奢華的別墅的人是同一個人呢”
大家紛紛表示反感。倒是柯南,有些無奈地說,“得了,我們可能一會兒還要去再拜託那個可惡的傢伙一次呢”
“不是都說過在野營之前要好好檢查車況的嘛?”光彥也在一邊嘮叨。
“真討厭!”步美說。
她在發呆了三秒鍾之後,然後依然沒有回頭,聲音有些慵懶,“無所謂只要能喫的什麼東西都行啊”
“雖然不知道你因爲什麼,但至少也有點野營的樣子嘛”
“幹嘛啊,那傢伙!”
半個鍾頭之後,消防車撲滅了火勢,當地警車也開了過來。
“真的好開心吶!”
“豪貴先生!豪貴先生!”
在右側駕駛位置上的博士一直都是安靜地開車,這時也被孩子們弄得情緒上來,回頭問道,“話說回來,今天的晚飯我們要喫什麼呢?爲了能多一點花樣,我可是買了很多材料哦!”
唉?爲什麼?
“哦,有車來了!”博士非常高興,立刻站在路中間,“勞駕,車車停一下!”
“到那裏會不會請我們喫大餐啊?”元太想着都快流口水了。
話音剛落,少年偵探團三人組立刻表示拒絕。
“唉?你是誰?”周圍的男女全被柯南吸引過來。
從甲殼蟲裏傳來小孩子稚嫩而興奮的聲音,“現在就要去了,宿營地!”長得比較粗胖的元太露出一張渴望的臉說道。
“沒錯!聽說是個風景非常美麗的地方呢!”臉上長着雀斑的光彥也表示同意。
“他說今天一天都會在家休息,差不多兩個小時就能到這裏吧”博士說這撥通了號碼,一看,啊,怎麼不通啊,“糟了,這裏收集沒有信號啊!”
“真的很遺憾啊,今後再也無法聽到妃英理談論她丈夫的風流韻事了!”葉阪大聲說着,昂着頭被警察推着往警車走。
“對了,柯南君想喫什麼?”步美微笑着問柯南。
唉?
“抱歉吶,本來是想確認一下”博士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啊,我有嗎?”博士自己也忘記了。
一行人立刻下車查看,月色正好,倒也把周圍的山地看的清楚。
“要去的話,拿上手電,雖然月光很好,可畢竟是晚上”光彥手電筒在駕駛座後面的口袋裏,能幫我拿來嗎?
“既然那裏亮着燈,我想去那棟別墅的話應該是最佳選擇!”柯南指着別墅說道。
“喂,柯南!”
這時,柯南輕輕走過去,“請問那個豪貴先生就是茶色頭髮,留着小鬍子,穿白色羊毛衫,黑色毛呢夾克的男子嗎?”
“真想馬上就到啊!”天真無邪的小步美更是瞇縫起眼睛笑。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兩人正在互相凝望彼此,忽然地,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從山坡上的別墅那裏傳來!
葉阪遙了搖頭,“不,我並沒有恨到那個程度,我恨的只是和他訂立婚約的那個演員,在我和他吵架,沒有見面的那段很短的時間裏,那個追求他並且和他訂婚的女人!”
“可畢竟食物是很重要的啊!”終於有元太替博士辯解,那些食物對他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那,小哀呢?”光彥忽然問一直側頭望着窗外的灰原哀。
話音剛落,毛利蘭和妃英理齊齊湊過去,盯着他的手機看。
唉?博士還沒反應過來,男子已經發動汽車,大笑着,揚長而去。
“叼着煙?”柯南懷疑地問道。
“哦,這樣啊,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男子緊緊盯着博士,嘴角咧開來,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吼道,“你就一輩子呆在這兒吧!死老頭!”
“不過,真是豪華的房子啊!住着公主什麼的吧”步美驚歎道。
“可是博士你,明明還那麼仔細地請點食品數目來着!”不美也表示抗議。
“也對啊!我們一起去拜託的話”
目暮警官這時逼上來,“你就這麼恨永作嗎?恨到要把他扔到垃圾場去?”
啊?灰原哀覺得有些喫驚。
“怎麼這樣啊!出發之前沒有確認嗎?”
這時,身後的黑髮女子忽然叫道,“這,這是不可能的!豪貴先生已經說了戒菸的,爲了不喜歡煙味的我!”說着,又哭了起來。
“啊,這位是”中年警官遲疑道。
“周藤的未婚妻,惠子小姐。”周圍的人介紹着,“一到週末,我們大家就經常道這裏來聚會,周藤說今晚公佈什麼事情”
“是婚禮啊婚禮的日期我們已經定了下來,原本預定今天向大家公佈的!可,可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惠子哭哭啼啼地說。
中年警官斜眼看着惠子,“啊在遺體上找到燒剩下的有你和周藤先生名字的印章和婚書,看來這點是事實,不過他說戒菸了,看來是說謊了不僅在車裏的菸灰缸裏有大量的菸蒂,而且在遺體邊和那燒焦的菸蒂一同發現的包裏還有未開封的香菸和打火機!”
“怎麼會,剛剛也和他說過不要抽菸了”惠子哭着說。
“剛剛?”
“大約一小時前,周藤打電話到這邊說,‘現在我就過去你們那邊’,那個電話裏惠子還跟他說,‘你要再不戒菸我就不跟你結婚了’呢!”一旁金黃頭髮的女子解釋道。
“那個電話當真是周藤先生打來的?”警官追問。
惠子點點頭,摸摸眼淚,“是啊,電話是我接的,掛斷之前我還跟他說‘大家都做了好喫的,你要空着肚子來哦’”
“唉,這就是沒有戒菸的周藤先生的自作自受了,一定是事故引起的”中年警官判斷道。
忽然,柯南說話了,“不,不一定是事故哦。”
什麼?
“要是周滕先生在下車的時候是叼着煙的,那麼這支菸應該是在他下車之前就點燃的吧?那爲什麼都到處都找不到呢?那個已經開了封的煙盒!對不對啊,鑑定課的叔叔?”柯南裝作小孩子的口味無忌地問道。
“是,是這樣的嗎?”警官詢問正在鑑定的人員。
“是的,不管車裏還是車庫裏都找不到”
“可是爲什麼會沒有呢?”警官有點摸不着頭腦。
“可能那個菸蒂是在周滕先生來之前就掉在車庫裏的!這並不是單純的事故,而是造成事故的假象,就是說,這可是一件殺人事件啊!”說到這裏,柯南的眼睛開始變得無比犀利起來!
啊,謀殺!
周圍的人羣變得騷動起來。
弓警官拿過來一大桶汽油放在博士一行人面前,“我讓部下拿來的汽油,請用吧。”
正在這時,一直哭泣的惠子忽然冷靜地說,“如果那剛好是最後一根的話那空了的香菸盒可能被他從車窗扔了出去,因爲豪貴先生以前經常會把空了的煙盒揉成皺巴巴的一團,然後扔出窗外!”
“你剛剛說什麼?”柯南驚奇地問。
“是啊,有點冷了呢!”步美說。
“但是,還是算了,我還是坐自己的車好了”惠子想了想又改變主意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體就被身後走來的弓警官給拎起來,“調查結束了,小傢伙!”說着,把柯南帶到博士一行人中去,“那麼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吧,好好享受你們的宿營”說完,轉身走開。
“嗯,是的不過,盒子被扔出去已經很久了啊,如果豪貴先生撒謊說他戒菸的話,他應該不會選擇把煙盒扔在別墅附近吧?”
古董車?羊毛毛衣?路上?
“不好意思,能不能幫忙開一下門?”灰原哀不理他。
這時,惠子大叫道,“不要說這種事!之所以會死,是因爲他根本不聽我的請求,最終,他也只能愛我那麼多,只有那麼多了”
“接下來真是過分!”步美握緊拳頭說。
“我怎麼知道!可能因爲惠子小姐明明說要他開Rolls-Royce,結果周藤卻把新型奔馳開來還有周滕先生沒有穿惠子爲他專門準備的宴會衣服”
那邊,弓警官嘆了口氣,“算了,就先叫做‘香菸事件’吧在周藤先生到別墅的時候,請問你們都在哪裏做什麼?”
“剛纔警官不是說在車庫裏找到變成焦炭的香菸的菸頭,和沒有開封的香菸以及放有打火機的手提包嗎?如果那個包真的是假裝成男士手提包的話,通常香菸的空煙盒是會放在裏面的因爲誰都看不到手提包裏有什麼東西!而且如果習慣把空煙盒從車窗扔出去的話,那菸灰缸裏就不會有菸灰了。”
“那麼說是隨隨便便就起火了嗎?”元太問。
“是的,給朋友發短信,這會總算有信號了”
“你給我老實點!不說了嗎,上上週是因爲衣服和車的事情吵架的!”
“哦,真是太好了!”
“管他呢,上車再說行不行啊?”灰原哀有些不耐煩地問。
“你們在完石頭剪刀布嗎?”後面的少年偵探團笑道。
“這車坐着還舒服嗎?”柯南忽然問惠子。
“嗯,我覺得,他確實戒菸了。”說着,柯南轉頭看向博士,“博士攔住他車的時候,我也向駕駛座的方向走了過去,確實沒有聞到香菸的味道!”
“給我看一樣東西?”惠子奇怪地問。
“那麼,周藤先生從車裏下來準備到這裏來的過程裏有沒有人不在房間裏?”
“我說,警察先生剛纔你不是也說了嘛,汽油桶偶然間被弄倒,裏面的氣化的汽油溢滿了整個空間,剛好開着車來這裏的周藤叼着煙從這裏下來,立刻點燃了汽油,發生了爆炸,這不是事故嗎!而且爆炸發生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在房間裏玩國王遊戲,連周藤來都不知道啊!”
是這樣啊,所以一定要開古董車所以惠子小姐不讓他在路上耽擱爲了讓周藤先生的身體成爲起火裝置!
柯南的假設還沒說完,附近的惠子的朋友就過來喝止,“你胡說什麼?誰都沒有發現周滕在偷偷地抽菸!他從宣佈戒菸以來一根也沒有抽過!”
“那是怎樣的衣服啊?”柯南仰頭好奇地問。
“柯南,是真的嗎?”少年偵探團齊齊問道。
“啊,你剛纔遇見周藤時他穿着吧,羊毛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羊毛夾克!那件羊毛毛衣就是惠子送給他的!羊毛夾克時周藤在成立公司的時候就很喜歡穿的,羊毛毛衣他卻不怎麼喜歡但是上週他還是穿着羊毛毛衣來着,車也是Rolls-Royce。但是當週藤拿着PET的礦泉水瓶子時,惠子就開始生氣,還說什麼‘大家都在等着你,你卻在路上閒逛’!”
“他卻說了很惡毒的話,然後開車走掉了”灰原哀說。
柯南踱步在屍體彷邊,“是的放在車庫的汽油桶偶然翻倒在地,結果導致氣化後的汽油瀰漫到整個車庫,駕車回來的周滕豪貴先生剛好這個時候進入車庫,在他叼着香菸從車上下來的瞬間點燃了汽油導致爆炸發生!而且,在在車庫裏也找到了引起爆炸的香菸的菸頭。乍看之下都會認爲這僅僅是事故但是我卻找不到已經開封的香菸盒!從這一點看,香菸的菸頭應該是在周滕先生回來之前就放進車庫裏的,這是爲了製造事故的假象,犯人故意失誤放在這裏的證據。”
“看!”
唉?
“唉?真的不是簡單的事故嗎?”步美有些恐懼地問。
“或許是發現周藤先生在偷偷吸菸,然後就將放在車庫裏的汽油放倒”
這時,柯南說,“啊,對了,因爲我們是最後見到周藤先生的人,所以我們也得要去警察局吧?如果你願意的話,做我們的車一起去吧?”
這樣的話,搜查範圍就擴大了,難度也很大,而且道路沿線還有深谷中年警官想着,不免覺得頭疼。
“是嗎?”中年警官斜眼盯着惠子,“你的意思是,如果好好搜查這個別墅附近的地方,或許可以找到空煙盒?”
柯南看着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那麼我就告訴你個好辦法!如果在上車前就在地面的瀝青上,如果是門把手的話,就在牆”
好煩啊!柯南迴頭說,“這個我正在考慮啊!”
“怎麼又是這個小鬼?!”
這時,博士悄悄問柯南,“新一君,還沒想出來嗎?”
柯南迴了灰原哀一句,“那你一個人先坐進車子裏不就行了?”
唉?
這時,弓警官拔開人羣,走向惠子,“不,我們想詢問的,是燒死的周藤豪貴的未婚妻,惠子小姐。只是,你一個人而已!是關於連續三週塑料汽油桶都被弄倒的事情因爲無論如何她都逃脫不了關係,所以想好好了解一下”
“vo-kswagen德國大衆Taple,因爲外型比較像甲殼蟲,所以人們都喜歡稱它爲甲殼蟲!”柯南低着頭一邊看手機一邊說。
“沒問題,那些傢伙正吵着要坐警車呢!”
“但是沒有火怎麼會爆炸呢?”光彥問。
“啊,警車就算了,我可不願意坐警車去警察局我做自己車去”惠子撇撇嘴說道。
想到這裏,柯南的眼鏡死死地盯着惠子。
柯南沉吟下來開始思考,忽然腦海中電光一閃,等等!那是
“那個傢伙一開始明明說要載我們去!結果我們走近他的車向他解釋的時候”光彥說。
“說什麼你就在這裏等一輩子,臭老頭!”步美激動的複述。
弓警官向後瞥了一眼,看到柯南又跑過來了,不由嘆口氣,“當然,不是右這個小鬼來問”
“真沒辦法看來要去警察局解釋清楚了,我們這裏沒有那種人”惠子忽然站出來冷冷地看着柯南說話。
“但是,爲什麼會吵起來呢?”柯南繼續問。
“說謊都不臉紅?”警官不解。
“好,那麼請隨我來!”弓警官對惠子說。
唉?
“這種事情誰都沒有聽說過吧?我不是說讓你開門嗎?”灰原哀吼道。
“拜託了!”灰原哀再一次大聲地說。
“其實,大家都在房間裏做遊戲,國王遊戲。”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就是把寫有國王的標誌和條形碼的紙條做成籤,抽到國王籤的人下命令比如說‘四號吻十三號’等等。”
忽然,柯南臉上的笑容沒有了,紙?
“這個,目前還不知道。絕對是惠子小姐一手策劃的!”柯南說着,目光死死盯着惠子,“你們好好想想看,當弓警官說起火的原因是因爲他叼着的香菸的時候,最初不就是惠子小姐哭着反駁他的嗎?還說‘不可能!因爲豪貴先生正在戒菸’,但是她卻在說話還沒完的時候,又反駁我‘沒有發現開封的煙盒’的論斷,而且還說‘從車窗裏扔出去了吧’,如果她真的相信周藤先生戒菸的話,按照常理,她就應該贊同我的觀點應該說什麼‘還是不對,他應該戒菸了。’所以,所以,如果將她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按照犯罪的話來分析,就合理了首先,它通過反駁弓警官來強調話‘她不知道他在抽菸’,然後又通過反駁我來強調‘起火原因是因爲香菸’,多半,惠子小姐是想設法讓這件事情成爲‘因爲叼着的香菸導致的死亡事故’”
“我只是和警察先生說問問看,有沒有和周藤先生有仇的人,我覺得,和周滕先生有婚約的惠子小姐可能知道的多一點!”柯南繼續裝可愛地問,“因爲那個塑料桶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弄倒的”
“開門!拜託了!”灰原哀看着柯南,重新複述一遍。
“舒適感就不提了,外型倒是很可愛的,總之這車現在還挺不錯的。”惠子說。
博士走過來解釋,“並不是我們想說一個已經過世的人的壞話,只是他實在不像是一個會遵守諾言的人啊!”
“是嗎,那太遺憾了,本來我想給姐姐看一樣東西的”
“不,不是煙”柯南靜靜地說。
“是啊,我們在去宿營的路上汽車沒有汽油了,剛好周滕先生路過,我們想請他把我們載到加油站”博士接過話語,這時停了下來。
柯南微微笑,“啊啊,就差一點就出來了”
“但是,奇怪的是,這之前惠子明明說討厭古董車的”
“那個,讓我們先試試!”柯南擺着雙手笑道,“出了個手紙”
夜色迷離,警車在前面開道,後面的是黃色的甲殼蟲。
“雖然,周藤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卻覺得他一直在遵守不抽菸的承諾,即使我知道了豪貴先生在偷偷地抽菸,而且在大家都在場的情況下,在電話裏跟他說如果不戒菸我們就解除婚約!難道,你們會認爲我能預測到他會逆着我的話行事,叼着煙從車裏下來嗎?”
惠子說道,情緒有些激動。
“那,在那邊!”步美指着不遠處正在和人糾纏的柯南。
這時,柯南看着惠子,問道,“喂,大姐姐你真的認爲周藤先生當真戒菸了?”
“那麼,你的意思是,這個周藤先生真的戒菸了?”灰原哀問。
“嗯,看來這裏是在太可疑,得好好搜查一遍纔行!”
“沒,誰也沒有注意到他來,而且他是在車庫裏遙控把車庫門打開,而且房間裏的BGM的音量開的又很大,當時玩的遊戲正起勁呢,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出來一看車庫已經燒起來了”
“這是我過世的父親給我買的黃金獵犬,總是淘氣,喜歡把什麼東西都推倒”
“這個好像沒有吧紙籤是按照人數來做的,而且,誰要去廁所,就要中斷遊戲,等他回來的”
周藤生前的朋友們開始不滿。
這時,又有一些人站出來說話,“這時候,周藤憤憤地說‘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之後,惠子手裏得紅酒灑在了周藤得毛衣上面,惠子哭着說‘新買的啊,真是抱歉’”
“好,最好了,但是你們的人也挺多的,還有多餘的座位嗎?”惠子彎腰問柯南。
“是的,在來別墅的路上撿到的,周滕先生的東西,警察還沒有看過呢,你不想看嘛?”柯南一語雙關地問。惠子的臉色變了變,勉強答應,“好,好吧”
這時,灰原哀插話,“他說得沒錯,即使惠子小姐令他要戒菸,而且她也知道豪貴先生會反其道而行之,即使她在大家面前對他說‘不能吸’,這句話也很難作爲殺人的證據成立啊!”
“喂,告訴我吧,上週還有上上週他們吵架的事情!”柯南拉着一個男人的衣服糾纏道。
“可是,我們不是說了嗎,誰都沒有發現在戒菸的周藤會偷偷吸菸的!”
“但是那個周藤先生連香菸盒都沒有拿着啊?”
“對呀,上週也有這樣的聚會,當時周滕先生回來的時候油桶就倒着的,他忽然發怒,‘誰幹的好事’,之後惠子小姐說是小狗乾的,他就跟惠子大吵一架”朋友們回憶道。
“那麼車庫爲什麼忽然起火呢?”
“但是,那是在你們朋友面前啊我們剛纔見到過周藤先生,就是一個說謊不會臉紅的人,我覺得既然姐姐您是他的未婚妻,應該很早就知道了啊!”
啊?
“這麼說,確實挺像的,唉,你在發短信?”
“我說,你也給我差不多點啊!你以爲你是誰啊!”柯南火大,衝着灰原哀吼道。
“那麼,上週得晚會也不了了之?”柯南問。
“假設有起火裝置的話,別人也不可能操控因爲誰也不能準確地推測他回來的時間但是爲什麼他這麼倒黴,偏偏塑料汽油桶就倒了呢?”弓警官正在煩惱,忽然看到惠子撫摸着一條狗,“一定是這傢伙!”
“是啊,爲什麼我們還要接受調查?”
“哇,柯南,你真厲害!”少年偵探團崇拜的無比。柯南迴頭衝他們笑。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宿營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會跟你們聯繫的!唉?”弓警官四周轉了一圈,問:“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哪去了?”
“但是,作爲主人的周藤先生回來時,你們難道不會去接一下嗎?”弓警官問。
“這樣,那你發完短信可不可以給我看看,你撿到的東西?”惠子盯着柯南問道。
柯南這纔想起來,拿出勞斯萊斯的車頭標誌,“那,就是這個!”
“飛翔的女神!”惠子叫道
“你知道?”
“是的。是Rolls-Royce的標誌!正式名稱叫,splrltofecstasy,豪貴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頭上也有這個標誌你是說,這個是他的?”惠子握着標誌問。
“是的,爆炸時這個東西飛到了我們當時所在的別墅的下面小路上但是我還是有點喫驚!姐姐連甲殼蟲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對Rolls-Royce瞭解的那麼詳細”柯南瞇縫眼睛望着惠子。
“是,是呀,因爲周藤先生平時總是對我炫耀這些的”
“但是呀,姐姐的朋友們都說姐姐不喜歡古董車,但是姐姐爲什麼卻讓周藤先生開古董車呢?”
“因爲在他的影響下,我漸漸也喜歡了”
“而且,周滕先生好像很討厭羊毛,爲什麼姐姐一定要他穿羊毛毛衣來呢?”
“那是因爲,我覺得,覺得他穿挺合適的而且,他平時總是穿着聚酯纖維材料的衣服,你們最後看到他時,不也是毛以外面套着fleece嗎?”
“是的!”柯南表示同意,然後問灰原哀,“話說回來,灰原,你今天也是毛衣外面套着fleece呢!”
“那又怎樣?”灰原皺着眉頭回頭看柯南。
“啊,沒,沒什麼,就是問問這種眼神”柯南被灰原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
“那麼你說撿到的東西就是這個吧?”惠子又問。
“嗯,就是這個難道你以爲是其它什麼的?”
“啊,不,沒有!”
這時,博士看了看錶,發現汽油又不夠了,“汽油又不夠了!”
“真是的,不是剛纔從警察那裏拿到汽油了嗎?”灰原哀反問。
“是,是呀,而且糟糕的是附近又沒有什麼加油站”博士嘮叨着。
“說起壓力,那個壓力殺人事件還會回放吧?”光彥異常興奮地問。
“塑料汽油桶在車庫偶然被弄倒,這和剛纔別墅着火時的車庫情形一樣吧?”
“那麼新一知道這件事嗎?”毛利蘭問。
毛利蘭豁然醒悟,推開園子,擺出空手道冠軍的架勢,“閃開,園子,看我收拾他!”
當水流在指尖流淌的時候,園子問毛利蘭,“那個帥哥,到底是什麼人啊?”
一想到新一那張溫柔的臉好久沒見,毛利蘭就覺得內心一陣激動,丟下包,就衝去新一的臥室,一邊跑,一邊喊,“新一!你在哪裏?”
“但是沒關係,這裏沒有人吸菸”
打開門,唉?家裏怎麼這麼暖和呢?毛利蘭感到奇怪,而且看起來家裏也沒有什麼灰塵難道是,新一?!
“哼,活該!!蘭,快點打電話叫警察!”園子這時趾高氣揚地衝着到底的男子叫囂着,回頭看,蘭仍舊呆呆地站在那裏,不由推了她一下,“蘭?”
柯南想起剛纔看到的手機信息裏,好像也有,當下又再次查看手機。
“沒錯,確實一次就成功是比較困難,如果在打出火花之前一直持續做這個動作,最終一定會有火花出現”柯南做了一個用鑰匙開鎖的動作,“實際上,姐姐也是一週連續布了三週的局吧?上上週之所以沒有起靜電,是因爲周滕先生沒有穿羊毛毛衣,而且開新車過來的上個禮拜,因爲周滕先生在來別墅的路上順便買了點飲料,先下車隨便碰個什麼東西,這樣就能把蓄在體內的靜電排走了,然後在車庫裏開鎖的話也就不會擦出火花了姐姐能看出飲料是在來別墅的途中加油站買的,也就說明姐姐是罪犯!無論你看過多少次,周滕先生拿着礦泉水你也不可能知道,你也不知道他什麼地方買的,而且和他吵架,故意把紅酒灑到周藤先生繼續穿着那件毛衣總會被靜電打到的,到時候要是買了什麼防靜電的東西,那麼計劃就泡湯了當然如果周藤先生向別人討教防止靜電的方法,你的計劃也實現不了,對了,比如說如果要下車的話,就在接觸地面之前用手觸摸車頂,如果要坐車的話,在開門之前用手觸摸地面,如果要接觸門把手,就用手觸摸牆壁,體內積攢的靜電就可以放出去了。經常帶有靜電的人有時也會因爲害怕而先用一根手指去觸摸的但是如果魯莽地張開手掌,一下摸過去的話,就會產生很強烈的靜電反應!如果周藤先生因爲討厭羊毛所以平時不怎麼穿,沒有遇到靜電事情發生,那麼,再讓他把鑰匙插進鎖孔裏,靜電就很容易產生了!”
“要零花錢我可不給!”毛利小五郎警覺地說。
唉。
“博士,難道說那傢伙心情還沒好起來嗎?”柯南偷偷問。
“啊,灰原你來啦!”元太才發現。
“這麼說,您知道了?”園子有些興奮地問。
“小蘭還沒回來肯定又是去那個偵探小孩的家裏打掃衛生了!放學帶着那個富家千金一起去的”電話那頭傳來毛利小五郎慵懶的聲音。
“啊啊新名香包裏的偵探左文字系列吧”
“你,你,是誰啊?”毛利蘭奇怪地問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對面的男子還沒有來得及說,園子跑過來叫道,“不會是小偷吧?!”
“是啊,小蘭,這麼帥的人怎麼可能是小偷!”園子開始放馬後炮。
打開來看,啊,竟然是早上步美她們玩的紙飛機!但是細看之下,這個和早上元太他們的那個稍有不同,喔,紙飛機裏面也有圖案!難道,這個是?!
博士悄悄地告訴柯南。
“不是像你的老公新一君嗎昂先生真像偵探!”園子笑道。
新一天的早上,小學校園裏一片歡騰,步美,元太,光彥,還有灰原哀正玩的高興。只有柯南呆在座位上看着手機上最近的犯罪信息。
“對了,問一下你是哪所大學的研究生?”園子好奇地問。
“什麼啊,剛纔說‘活該’的人不就是你嗎?”
惠子忽然衝着灰原哀叫道,“不能把鑰匙插進去!會因爲靜電起火花的!”
“不,不是要零花錢啊”柯南正要說,忽然想起來,等等,去我家,打掃衛生?糟了!在哪裏有
“那麼,本來在宿營前買好的,結果忘在家裏了!”博士想起來。
“我說呢——這不是成了每個月的例行公事了嗎?打掃新一君的家”立在新一家門口,園子開始發牢騷。
“但是,也是運氣不好啊”弓警官嘆氣道。
“那麼,我們要去一下博士家裏,可以吧?”柯南問惠子。
“算了,估計肯定是哪個孩子的惡作劇,但是從紙飛機只在晚上出現這一點來看,也有可能是舒緩工作壓力的大人搞的鬼!”灰原哀分析道。
“小哀?我還以爲她已經起牀了呢!”
“啊,好是好,我可是遊戲高手呢!”灰原哀不無得意地說,搶先坐下來,開始玩賽車遊戲。
“不行!”
“但是,如果有打算得料理的話,應該還有餃子啊,拉麪什麼的,爲什麼”
“小哀,你能不能幫我拿放在行李裏的毛巾啊?”博士看着灰原哀求救,“用車鑰匙就能打開!”
“嗯,是,是的”惠子嚥了下口水,不知道這個小孩子到底要幹什麼。
“唉?爲什麼?”
柯南轉過身來苦笑,那個傢伙心情好的時候也讓人發癢啊
“你門能不能幫我買點東西啊?從早上起來我都還沒有喫東西呢”衝矢昂笑道。
臥室裏沒有人,毛利蘭又折回,忽然聽到洗浴室裏傳來刷牙的聲音,難道,在這裏?毛利蘭握住門把手,心裏想,真是的,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
不容對方辯解,迅捷地衝過去對着對方的下顎就是凌厲一腳!對方應聲倒地,捂着脖子叫疼。但是蘭的表情卻很奇怪,好像被踢到的人是自己一樣。
“等”這一個字才發出來,便及時收聲,灰原哀將車駕駛座上的鑰匙拔了下來,一邊搖頭,一邊下車去開後備箱。
毛利蘭在一彷不滿意了,對着園子說,“你這樣的話,我告訴京極了啊!”
園子有些氣憤地說,“是的!所以我想讓您幫忙抓到這個搗亂的傢伙!即使抓不到,也至少可以讓我知道他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扔紙飛機什麼的!”
毛利蘭下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立刻和園子往化妝間跑,“抱歉,去一下化妝間!”
“天啊,遙遙領先!妳太厲害了,灰原!”
“真,真厲害!”
“算了,我也有不對,沒有立即表明身份”衝矢昂擺擺手笑道。
莫非新一回來了?!
柯南的話說完,一直靜靜看着惠子。惠子低着頭,呼吸有些急促,忽然,猛然抬頭大叫道,“我想讓他連同那輛車從這個世界一起消失!那個男人那個披着人皮沒有人性的惡魔!我的父親心臟不好,在和母親兩個人兜風的途中忽然發作,當時,他們所在的地方很少有人經過,如果當時不趕快送去醫院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
“是啊,運氣不好,心臟病發作的父親將車停下不久卻正好看到那個男人偶然開車經過,母親攔在車前請求他幫忙把父親載到醫院,他卻對母親說,‘你就在這裏等死吧,臭老太婆’。深受打擊的母親從那時起就臥牀不起,不久就隨父親去了當時,她只對我說了那個惡魔說過的話,還有惡魔開的車上有一個張開翅膀的銀色雕像所以,我才拼命調查,知道得那麼詳細,那個銀色叫做飛翔女神是那個車的標誌只是沒有想到,那個車的主人就是我在聯誼會上認識的人”
園子笑了起來,“那麼就只拍照好了”
“不,我只是胡亂說的,不要介意”衝矢昂摸着頭髮不好意思說,“首先注意到的,是茶色頭髮的這位,在懷疑我是小偷的時候就在我面前大聲斥責我,在知道我不是什麼壞人的時候就忽然和我保持距離,還好像是在躲這位長頭髮後面和我說話,這不是不符合常理嗎?這恐怕是意識到自己對我這個異性多少有點好感,爲了不讓我聞到你嘴裏得味道才這樣做的吧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喫了那裏新開發的大蒜三明治”
真是個多管閒事的傢伙。柯南這樣想,立刻笑道,“那麼,可不可以拜託叔叔一件事情?”
弓警官虎視眈眈地看着惠子,“原本對這個戴眼鏡的小孩子的話半信半疑,你剛纔說的話讓我恍然大悟是你故意讓周滕先生穿上容易積攢靜電的羊毛毛衣和聚酯纖維材料的衣服,又讓他開車進入到長時間充滿氣化汽油的別墅的車庫裏,隨後周滕先生從車上下來,因爲靜電起火,結果點燃了汽油,發生了爆炸!是你策劃了燒死他!還有,駕駛汽車不經意過程間,後背會和座位發生摩擦產生靜電,而且如果是在這種天氣乾燥容易產生經典的季節,又大大提高靜電產生的概率,所以你讓周滕先生一定要開古董車來?因爲現在的車都有自動控制系統,在鎖門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把鑰匙插到鎖孔裏也就是金屬和金屬接觸釋放靜電的機會就不會出現了”
毛利蘭和園子都聽呆了。
“是的,我說,上次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朋友的親戚晶瑩的小公寓着火,這個研究生就是當時住在那裏的衝矢昂先生!”柯南說。
“他說萬一房客好奇心來了胡亂地翻他的屋子就不好了啊,打掃房間的事情就讓那個人來搞定吧,蘭姐姐你門還是回來吧就這樣,老師來了,我掛了!柯南說着,立刻掐斷了電話。”
“嗯,知道,我發短信告訴他,他也回覆我了。短信上說可以讓他暫住在家裏,但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新一哥哥”
第三話:紙飛機
“實在是對不起!不分青紅皁白忽然就踢了您”毛利蘭對沖矢昂道歉。
“啊,小哀,和我們一起玩遊戲啊!”
“啊,我們去買好了,就算賠禮道歉”毛利蘭一口答應。
“唉?!這個人是上週開始寄居在這裏的研究生?!”毛利蘭發出無法置信的聲音問柯南。
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衝矢昂拿着紙飛機問園子,“這個東西也有掉在你家的院子裏嗎?”
惠子看着標誌,有些失神了,回頭看了看柯南,“但是小男孩,你也太過分了,如果不是我阻止那個小女孩把鑰匙插到鎖孔裏就糟了!”
“這個,或許我們在哪裏見過,總覺得他很像一個人”毛利蘭偷偷瞄着正在門外查看手機的衝矢昂。
“唉?小哀呢?”柯南一邊看他們玩,一邊問博士。
“但,但是,靜電有時候只會讓人疼痛,不會產生火花啊,怎麼可能那麼巧就起火了呢?”惠子辯解地問。
猛然拉開洗浴室的門,看到的並不是新一。而是一頭金黃頭髮的男子,帶着一副金絲眼鏡,很文質彬彬的樣子,正在刷着牙。
毛利蘭一遍掏出鑰匙開門,一邊說,“算了,那個傢伙也挺忙的”
蘭和園子互相望了一眼,都有些尷尬。
柯南正在課堂上聽課,忽然聽到手機響了一下,打開來看,是蘭的郵件: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件,新一應該能破解的吧?先把現在我手上的現物給你發個圖過去
“沒關係!甲殼蟲的行李箱沒有鑰匙孔的剛纔我發短信是讓那個人幫一下忙,把塑料汽油桶的汽油換成水”柯南笑着說。
這時,誰也沒有看到,一面牆的後面,戴着眼鏡的茱蒂微笑起來,真是個不可思議地小傢伙啊
“但是隻在日賣TV白天兩點播出”光彥說。
這時,惠子的眼睛忽然瞪大!
“這個,不要這麼說嘛,那天小哀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噼噼啪啪地大靜電,而且好像防靜電用品也不知丟哪裏了”
“在稍等一會,找到了!”博士跑到車庫裏找到了汽油,正要跑,忽然腳下一滑,這個人栽倒下來,一壺汽油也翻倒在地。
“啊,柯南君,要撞上了!”身後的步美緊急卻嘻嘻哈哈的警告。柯南一回頭,忽然看見白色的紙飛機朝自己飛來,正好撞上了腦袋。
“這次就算了這是什麼圖案啊,太陽旗?”柯南問灰原哀。
真是的,怎麼都是些縱火,綁架,肇事逃逸或者惡作劇啊雖然有案件纔會有偵探,但是每天都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啊?喔?這個縱火惡魔每次爲了顯示囂張氣焰,還灑瓶酒,酒瓶的商標是BOURBON嗯?
哇,才貌雙全啊!園子花癡樣子又開始顯形了,“那個,拍個照片行嗎?能不能把您的郵箱地址告訴我?”
“這個不要這麼說嘛,我不是已經教給你如何做好喫的三明治了嗎?”毛利蘭陪笑道。
衝矢昂微笑,“你剛纔使用手機時候的手勢讓我確信你們是去了漢堡店,特意使用不太靈活的無名指來按鍵,是因爲喫炸藷條的時候黏在你大拇指,中指,還有食指上的油還沒有完全擦乾凈,而且,長頭髮女孩的嘴邊還有沾着點鹽”
“唉?哪裏像?再說新一也不是我的老公!”毛利蘭臉紅起來。正在這時,蘭忽然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給柯南發了一張圖片。
“這個LACEGAME真有意思!博士你偶爾也好好工作啊!”元太一邊玩,一邊說。
“糟,看不成了”柯南說着,忽然想起來,播出的日起好像就是今天啊!毛利叔叔等着衝野洋子的節目,一定看不到那個了,博士昨天和朋友去旅行了,也幫不上忙。有了,今天考試,下午就不用上課了,打電話找她幫忙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你門剛纔喫的Wele漢堡?”毛利蘭和園子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奇問道。
不好意思
“啊,你連這都不知道?近來在大街小巷引起騷動的紙飛機野郎前天和昨天兩天就在市區回收了將近一百架的紙飛機,那個紙飛機上的圖案就是這個樣子的!”趕過來的步美告訴柯南。
這時,不遠處的電梯響了,灰原哀穿着黑色毛衣走過來。
話音剛落,她立刻意識到了說漏了什麼,一張臉蒼白無比。這時,車外面,弓警官走過來,“原來,他說的靜電就是期貨裝置的意思啊”
“那,那個”男子正要解釋,忽然毛利蘭的電話響了。是柯南打來的。
衝矢昂自習看着紙飛機上的圖案,忽然發現了什麼,淡淡道,“哎呀,這個暗號的意思挺深奧的啊”
蘭感到很奇怪,明明踢中了對方,爲什麼腳上沒有踫到一絲東西,就好像踢中空氣一樣,不由問對方,“你,你到底是誰?”
“教是教了,我可以幫你,但是蘭爲什麼要幫那個根本不和你聯繫的推理的混蛋啊?”
啊,紙飛機,咦,怎麼機翼兩側有兩個紅點?
“東京大學工學部。”
“嗯,好,好吧”
“唉?好看嗎?”元泰湊過來問。
柯南忽然想起來,再次潛入黑衣組織的CIA水無小姐曾經說過,那個新成員的名字是個情報收集以及觀察能力洞察力非常高的密探,代號就叫,BOURBON!!BOURBON啊,真的挺象偵探,是亂搞的吧?
這時,毛利蘭的手機響了,是柯南迴過來的。
衝矢昂幾乎是和毛利蘭一起念出來的,“是,SOS!”
“啊?就是說有人在求救咯?!”園子喫驚不小。
“好像是這樣,而且事態還挺緊急的,我想看看,其它種類的紙飛機上的圖案”
“不一樣的紙飛機?而且還是不一樣的花紋?”毛利蘭奇怪地問。
“嗯”的確是有這樣的新聞報道,說前天和昨天的早上在市內回收了一百架零散的紙飛機,因此,在紙飛機上所繪的信息和昨天前天的不一樣的話,我認爲說不定這個發出SOS的人所在的地方能夠畫出這些花紋,不過,如果我在看這個新聞的時候更留心觀察就好了,這個紙飛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你家園子裏的?”
園子沉吟了一下,“是在前天早上找到的但是在那之前能夠告訴我,爲什麼這個紙飛機是SOS?”
衝矢昂看了看紙飛機,“因爲紙體上畫着的花紋哦看,表面和裏面的圓點大小,基本上是一樣的,三條長條的長度也好,三個圓點也好,還有,圓點和圓點的間隔,正好是一個圓點的大小。”
“真的啊,好像什麼暗號一樣的!”
“沒錯,這是作爲通信手段經常使用的摩斯密碼的符號它是用圓點爲點,長條爲碼來表現的。”
“摩斯密碼就是那種在老電影裏經常出現的那種?”
“是的,通常情況這樣畫,應該是橫着標記一列列錯開的”衝矢昂解釋,“這個恐怕是三個圓點三條長分開從向排列在一起的信息摩斯密碼裏三個點是S三條線是O。”
“也就是說,SOS是求就用的遇難信號!”毛利蘭看着手機短信說道,“短信上是這麼寫的”
“唉?新一也解開了?”園子不相信的問。
“是的,而且還發來了帶有其它種類的紙飛機畫像的短信”
“新一君說起來這家的主人的名字也叫新一的吧?你門也在和他說這件事情啊?”衝矢昂好奇地問。
“啊,你知道啊,高中生偵探,新”園子馬上就要說漏嘴了,毛利蘭裏看大喊,“是金一!我正在和班裏面一個喜歡推理的叫金一的男孩子說這件事!”
“唉?”園子有些無法理解。
“噢,這樣啊,是金一不是新一”衝矢昂恍然道。
“是,是的,住在這裏的新一是一點長處也沒有的高中生。我們是被拜託來在那個傢伙逃課那段時間打掃衛生的”毛利蘭還在解釋,一旁的園子聽的越來越胡塗。
“喂,柯南!”老師有些無法相信,正要阻攔,這時,柯南忽然猛然地抬頭,眼神犀利,“這可是有關人命啊!”
“那是因爲新一說了嘛,不要和剛纔那個人說太多關於他的事情他還說,如果那個有什麼奇怪的興趣,如果在屋子裏亂翻他便會很討厭了。然後讓柯南發過來的。”
“看這個烏賊的形狀然後在和剛纔的‘be’,聯繫起來就是‘beika’也就是說這個紙飛機暗藏的暗號就是米花街很可能這個紙飛機就是被綁架並且囚禁在某個地方的代田社長扔出來的即使被罪犯撿到了,只要罪犯沒有破解上面的暗號,管他是開玩笑,還是其它什麼的,都可以”衝矢昂解釋。
“要想知道這一切,也只有讓柯南爲我們解開這些暗號的祕密首先將烏賊上的三個黑點”光彥說。
“啊,有可能!什麼都沒寫,直接扔錢下來,大家肯定會拼命地找,這錢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像警察尋找犯人那樣,代田社長的目的就是這個!就是說,他從白天開始就冒着被綁架犯發現的危險扔飛機,實際上是在做最後一搏!也就是說,代田社長現在的情況相當糟糕!”
“原來是這樣,就是想通過讓拾到的人按照奇怪的摺痕和分開的黑點將飛機折成剛纔的形狀。實際上真正想傳達的信息是烏賊啊”灰原哀恍然道。
毛利蘭這時想起了衝矢昂的臉,有種想停下來的感覺呢,不能和那個人說新一的事情,這樣的感覺,很不安
“難道這個人就是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紙飛機壞蛋?”灰原哀反問。
“BE?!”
老師氣道不行了,衝到柯南面前,“喂!柯南,應該在休息時間”
“真的耶,是一模一樣的!”毛利蘭附和着贊同。
“紙飛機的話,有很多折的方法?”毛利蘭提示道。
“這樣啊,所以纔是這個樣子的呢!這樣的話就算犯人撿到了也會以爲是孩子的胡鬧!”,毛利蘭說。
“今天的早新聞好像還說這位代田總裁是靠着自己從前當水手的經驗來辛苦擴大公司的”毛利蘭補充說。
“是的,這個可能性很高如果曾是水手的話就很有可能知道作爲船舶的非常用通信手段而被使用的摩斯密碼”
“剛,剛纔乘坐對面公寓電梯的時候我看到這個房間的陽臺上有可疑的人影!!”
柯南忽然覺得腦袋好疼,好疼,真的想的頭部大了!
啊!
“那麼究竟是誰又出於什麼目的要這樣做呢!”老師不理解。
“蘭!是我!你現在在哪裏?!”
“如果是新一的話肯定會馬上衝進房間裏,去救代田社長的,告訴我方法,新一!”
“不,也許它們之間並不是毫無關聯呢”衝矢昂意味深長地說。
“總之,先叫救護車和警察來!蘭你就在公寓門前等着!”
接下來是紙飛機野郎的連續報告。
“這麼說紙飛機的暗號你解開了?”
“新,新一?!我,我還在你家裏呢!”毛利蘭很是激動,幾乎不敢相信,聽到了新一久違的聲音。
嗯?這是什麼啊?什麼樣的花紋都沒有嘛!
另外一邊,少年偵探團在柯南邊上提醒道,“有各種各樣的紙飛機呀,蟬或者燕子什麼的,確實也曾有過的模彷幾乎不在天上飛的生物的紙飛機吧?”
“只是一個高中生的話,我不相信,不管怎麼說,能夠證明他住在這裏的痕跡一點也沒有留下來衣服啦,日記啦,相冊影集等等,這裏都沒有。不過只是說能夠看到的地方沒有而已”
衝矢昂和柯南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得到靈感!
“啊,好厲害,昂先生真像個名偵探呢!!”園子此刻佩服得無以復加,然後扭頭問毛利蘭,“新一那邊呢,弄出來了嗎?”
“唉?是這樣嗎?難道說因爲我們來打掃,怕被我們看到會覺得難爲情所以才收起來”毛利蘭也感到奇怪。
“對不起,老師,能不能別礙事?”柯南頭也不抬繼續在折。
“每一個臺都在播放這則消息”
“這麼說,這個代田總裁就是那個紙飛機混蛋?!”園子反問。
哦,終於來了!柯南興奮地打開來:昨天的紙飛機和前天的不太一樣,我把圖像傳給你蘭。
“啊,園子來短信了,說她認識的警察都出去辦事了,和其它人說明這件事還需要點時間”
好慢啊,蘭
“還是和以前一樣,和那個小鬼關係很好呢!”園子冷笑,“不過把私有物品藏起來這種事情,偵探啊,明明喜歡打探別人,卻不喜歡被別人打探”
“可能是高層建築物因爲手機的信號臺天線示針對人口密度高的地面方向的,如果在高的地方,就很難接收道信號而且,即使連接上了,在那麼高的地方也會接收到很多信息的電臺爲了讓手機能接收到電波強度大的信號臺的信號頻繁的一動,也會導致手機接收不到信號米花街上雖然說有高層旅館和高層建築,但是因爲要整理房間什麼的,所以如果在進出頻繁的旅館裏就很難不被發現,從這一點看來代田社長恐怕被囚禁在,米花大樓的公寓裏”衝矢昂得出的結論。
“大概一旦仿效的不想家人會被傷害因而這樣想,所以恐怕誘拐犯已經自殺了”衝矢昂沉吟道。
園子想了想,回頭沖沖矢昂說,“那麼報警的事情就拜託昂先生了,我也和小蘭一起去好了,反正你解釋暗號那麼辛苦”
“等一下,紙飛機壞蛋指的就是前天開始在大街上胡亂散播那麼紙飛機的搗亂的人吧?”老師好奇地問道。
衆人將視線重新從老師身上放倒桌子上的時候,忽然看到桌上的柯南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叮咚。手機鈴聲響了一下。
“啊如果飛機散落在看不見的另一邊,那就白跑一趟了,但是總之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啊?報警的事就交給園子吧!事先告訴你,就算知道了被囚禁的地方也不能隨便進去!不能保證沒有其它人今天早晨自殺的綁架犯,很可能有同夥,而且那傢伙很可能還在裏面!”柯南在那一邊焦急地催促道。
叮咚。毛利蘭按響了3705住戶的門鈴,開門的是一個金髮的男子。
“什麼?什麼都沒寫,難道這也是代田社長扔的?”
“但是,那樣的話爲什麼把被監禁的地方不用這種暗號而是用文字寫出來呢?”園子問。
“好,快把這些信息讓園子告訴警察”
“那正好,快點來米花大廈!遭綁架的代田社長就在那裏!”
“啊,把這個烏賊形狀拆開把紙倒過來折成紙飛機的話看!這不就是和今天早上收到的紙飛機一模一樣了嗎?”柯南拿着疊好的紙飛機說。
“也就是說,和機體上畫着的五條劃放在一起的是0,再根據最開始的SOS,就變成了‘我被困在一個電波無法到達的地方,救救我’這樣的意思”衝矢昂解釋道。
“還,還沒”
“嗯,明白!”毛利蘭掛斷電話,衝着園子道,“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園子!”
“唉?沒有發現?”柯南一邊跑,一邊問。
衝矢昂也在認真地迭紙飛機。
天啊!這,這時天線的標誌?!
“嗯,36層面朝東的那一層,右邊的房間!窗戶開着,陽臺上有很多紙飛機”
“但是,那個‘be’究竟表示什麼?”
“不會吧?!那距離這裏很近啊!”
“但是代田社長到底在哪裏?第一架紙飛機確實暗示着SOS的求救信號呀而且第二家紙飛機上也暗示着在‘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結合剛纔的信息就是‘我被囚禁在米花街的某個手機接收不到信號的地方,救命’除了地下以外,米花街上有這樣的地方嗎?”毛利蘭問。
“前天和昨天收到的兩架飛機都是用相同雜誌的同一頁裁下來做的,難道說代田社長在被監禁的地方,被什麼東西綁着,身體不能自由活動只能拿到這本雜誌”
毛利蘭剛剛掏出電話要撥報警電話,忽然屏幕閃了起來,有人打電話來。
“遭到綁架並還正被關在一個地方的話呢也能想象會連夜躲着綁架犯而偷偷的丟寫SOS信號的紙飛機”
衝矢昂微笑着推了下眼鏡,“好吧,那邊的話就交給那個人吧喜歡推理的金一君”
“不,這不是羅馬字母而是日文摩斯密碼,一個點表示‘he’,這兩個點代表濁音,合起來就成了‘be’。衝矢昂說。”
柯南停下腳步,不由皺起眉頭。
“但是,只知道再沒有信號的地方而已,沒有信號的話在山裏?”園子猜測着。
“唉?從前天早上最初發現紙飛機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半了!就這樣被囚禁着沒有飯喫,沒有水喝,馬上就要餓死了啊!”
兩人說着,趕忙跑去客廳,打開電視,新聞正在播報其它事件:近日凌晨,在逃跑中跳樓自殺的綁架犯底細尚未查明。而被綁架的造船公司總裁代田育雄先生的行蹤也還未查明警方也考慮到對代田先生話有仇怨的可能性,繼續追查綁架者的身份
衝矢昂看着這張圖,對園子和毛利蘭說,“這時手機的信號標誌”
“那不是單純的搗亂因爲前天,昨天,今天回收的紙飛機上面的圖案都各不相同所以那圖案就像是暗號一樣”灰原哀解釋。
“這時想放紙飛機的人想讓撿飛機的人把飛機折成烏賊的形狀!”柯南說。
“這個嘛,手機沒有信號這點僅僅是暗示在高層建築裏,實際上,犯罪可能搶走了代田社長的手機還是快點報警吧!”
“蘭?!傻瓜!你好好等着我不是說了嗎,有可能房間裏還有罪犯的同夥,一個人闖進去太危險了!”柯南嚇了一跳。
“那麼地下呢?”
“如果在地下的話,怎麼把飛機飛到園子家的院子裏?”
這個,恐怕就是被誘拐的代田社長被監禁在手機信號接受不到的地方扔出來的!這樣的話折了這麼多紙飛機,飛機上的暗號是被監禁的時候放出來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喫不喝差不多要不行了。根據今天早上收的這個紙飛機監禁的地方應該更加清楚這是什麼?
聽課聽的百無聊賴的柯南不斷看着手機屏幕,卻一直等不到蘭的回信。紙飛機的種類應該不會只有那一種吧?
“噢現在不考慮這些,我們快找那個紙飛機混蛋的新聞!”園子不耐煩地說。
跑到外面,園子終於忍不住問,“小蘭,剛纔那是什麼啊,什麼金一君?”
“摺痕?看不清楚啊”毛利蘭鬱悶道。
另一邊,很多人都圍到柯南邊上以至於老師都停下了粉筆,“喂,你們做什麼啊?這是上課時間!”
來了!新聞開始播報了。
“但是,如果從電梯上看到公寓的話,只能看到一側啊?”毛利蘭疑問。
哼,原來如此!
“算了,還是我直接來叫警察等等!”柯南忽然想到什麼,“剛纔有紙飛機飛過來是用一萬日元的紙幣折成的!!”
毛利蘭深吸口氣,忽然執傲地說,“不!我也要和新一一起趕去那個大廈!”
“啊,等下!前天和昨天都回收的話,今天也應該回收了吧?那麼說不定電視新聞正在放呢!”
這四個不完整的圓,和奇怪的摺痕?可惡!手機的畫面的話,看不到摺痕,也不知道不完整的圓的位置只能想象了嗎?等一下如果這個摩斯密碼的話大概是半圓的不完整圓就是兩個可以拼成一個四個半圓就是兩個圓,在飛機前部還有一個一個點表示“E”,對,兩個點是“!”,IE是拉丁語的“idest”,是“總之”的意思。不對!不是這樣!即使是EI接下來的也想不明白按照羅馬文讀的話是“ei,ie”,說的到底是哪裏啊?!
毛利蘭站在米花大廈對面的米花賓館上,用雙筒望遠鏡望過去,只見對面房間窗簾緊閉,空無一人,只有陽臺上散落了大量的紙飛機!
“那快去拿紙飛機吧!”這時,毛利蘭拖着園子就往外跑。
“但是,柯南正在努力啊在摺紙飛機!”步美替柯南說話。
“什麼?”園子不解。
柯南看着屏幕上空白的紙飛機,感到十分奇怪。等等!嗯——仔細看,機體被折起來的地方有五根長條摩斯密碼裏,五條劃是00;零1;的意思,到底0代表什麼啊?嗯?反面也有花紋在上面,但是,似乎只是沿着摺痕畫出來的線,還有
“就是說,這是摩斯密碼裏代表‘B’和‘E’了?”毛利蘭問。
“啊,你是哪一位啊?”
“那三個點代表BE?”園子問。
“喂,柯南,那是紙飛機嗎?看上去像烏賊啊!”元太在一遍奇怪地說。
這是,衝矢昂忽然從口袋裏掏出空白的紙張。
“是,以後再說!在我房間桌子的第二個抽屜裏有一副眼鏡!你帶上它到米花大廈公寓彷邊的新米花賓館,去乘坐瞭望電梯!從電梯上可以看到對面公寓窗戶的扶手或者陽臺有散落的紙飛機的房間就是了!”
“說到收拾,剛剛踫到的WB店員也被店長說過,‘去把我廣告牌上的紙飛機收拾幹凈’”
老師嚇了一跳,第一次看到柯南用這樣的眼神,那個平時乖巧溫和的孩子,現在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了?
“現在來道今天早上發現的紙飛機的米花市大樓前的公園!首先是備受關注的這次紙飛機的樣子這一側什麼都沒有,反過來的一側有一個完整的圓和4個不完整的圓,左右呈對稱分佈不過,這次的紙飛機有奇怪的摺痕,謎更深了在這最近東京市內經常掛強風,以至於搜索範圍變大了”
“唉?”男子嚇了一跳。
“請趕快聯繫警察吧!”毛利蘭一邊說,一邊去外面的陽臺,看到空蕩蕩的陽臺邊上有一個避難梯。果然跟新一說的一樣:法律規定,高級公寓必須配置避難梯,從正上方的上面藉助梯子下去就行,順着梯子到達下面的房間!綁架犯的同夥可能潛伏在其它房間,絕對不要去!!
毛利蘭順着避難梯往下跑,一回頭,忽然看見下面半開的房門裏,被鐵銬銬着一個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嘴脣乾的裂開來,奄奄一息,看到毛利蘭,嚇了一跳。
“你,你是”
“我們是看到你折的紙飛機後過來救你的!”毛利蘭站在門口說,這時樓上的男子也下來,好奇地問,“唉,在幹什麼呢?”
毛利蘭立刻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這個就是成爲新聞人物被綁架的代田社長我的朋友已經呼叫救護車和警察來了,請冷靜一下!”
“贖金怎麼了?我,我的妻子沒事嗎?”代田社長這時候終於長出口氣,異常疲憊的問。
“沒事了!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您放心躺”毛利蘭還像說什麼忽然又想起新一的叮囑:到了現場先不要讓代田社長朝天躺着,讓他側躺,當然不要忘記墊枕頭隨後關上窗戶打開暖氣,因爲窗戶開着的話體溫會下降的然後用水,依靠體溫稍稍溫熱的水浸溼手帕,然後放在代田社長的嘴裏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勉強灌水的話,可能會被誤嚥到氣管裏而導致窒息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應急措施,能辦到嗎,蘭?
嗯,能辦到!新一!
蘭按照新一的話,認真的,虔誠的在做,彷佛,新一就在自己身邊,看着自己。她要讓他知道,自己很堅強,很堅強
這時,忽然地,一側閉着的門被緩緩推了開來。吱呀的聲響,好像鬼魂一樣忽然出現在面前。果然,還有同夥啊!
正當毛利蘭起身要使出空手道的時候,一身警服的警察和白大褂的醫生立在眼前。
“啊,已經聽說了,毛利蘭小姐,這兒就交給我們了”
毛利蘭起身讓開來,長長吐了口氣,這時,警察背身問道,“那個,打電話來的高中生是你男朋友嗎?能不能替我轉告他一下,說明情況的時候要簡明易懂——他很着急我能理解,但是光亂髮脾氣我們是無法明白事情的要領哦”
“算了,也多虧了他把這裏的危機傳達給我們,我們才能及時趕到”醫生說道。
柯南躲在過道的背面,看着醫生和警察,小蘭一起護着代田社長離開了屋子,這才喘着氣。結果,這房子是自殺的綁架犯自己的房子,也沒有同夥,據說是爲了換高利貸纔去綁架的,曾經被囚禁過渡的代田社長不久也恢復了,神祕的紙飛機也從大街上消失了,事件也就此結束了
“唉?那個新一着急的對別人胡亂發脾氣了啊?而且對方還是警察?”園子說。
“嗯,明明我就是按照新一說的去做啊,不像是新一的風格吧?”毛利蘭也覺得有些反常。
兩個女孩帶着柯南一邊逛街,一邊聊着這件事情。
“這個嘛,因爲你身處險境,你可是他關心得可愛老婆啊!哈哈!”園子調侃道。
“嗯嗯!因爲前段時間爸爸媽媽給我開了個戶頭呢!”光彥高興地說。
“怎麼說呢,不是平手嗎?”毛利蘭笑道。
門外,博士和灰原哀賣完藥回來看到鐵門合了起來。
驗屍官的話此刻重新在茱蒂腦海中反覆出現。沒錯,他已經死了我不是已經告訴自己很多遍了嗎?但是,居然還看到那種幻影已經夠了!不像再嘗試那樣的感覺,沒錯,就像心臟被子彈擊中一樣。
另一部分人羣從地上嘩的站了起來。
“我看你啊,是喫太多了啊!灰原哀說。”
柯南納悶地,有些聽不懂,不過,已經沒有機會思考,這邊蘭拉起柯南的手朝前奔跑起來
“但是剛剛叫你出來的時候,你的嘴邊不是粘着黃豆嗎?”光彥揭穿他的底。
“怎麼,怎麼了?剛剛的槍聲?”正在走廊外等着元太上廁所的步美有些害怕的問。
東京銀行。
“沒錯呢,使用和之前那個少女設置的相同竊聽器,將組織在那個毛利偵探事務所引誘出來,然後讓FBI迎擊他們其實,真正設置竊聽器的,是那個江戶川柯南!”茱蒂答道。
柯南在一彷冷笑,哼,元太媽媽可真精明啊
“等一等!”茱蒂叫着,衝入擁擠的人羣,“秀一,秀一!”生怕那個人會從此消失不見。
啊啊,所以和你們之間就結束了
啊!
話音未落,忽然茱蒂抬起膝狠狠給了歹徒一腳!歹徒應聲倒地,茱蒂也因爲後坐力坐在了馬桶上面。
“然後呢,你想買什麼?”灰原哀斜眼問元太。
“沒想到你也會說‘給我’這種話,不覺得假嗎?”元太嘲笑他。
從調查結果來看,和你說的一樣,那個手機上檢查出你和柯南的指紋,之前發現的那具被燒死的男性屍體的指紋的話
茱蒂立刻舉起雙手,“NO!稍微懂一點!”
Ok。
就算這樣,我們也不用分手的那是你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擊潰的組織啊要同時愛着兩個女人,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氣量!
“小姐,不好意思,要貼了!”身後一個女孩走到茱蒂身彷怯生生地問。
正在想着,忽然肩膀上一暖,詹姆斯和卡梅隆立在身後微笑。
不是秀一又會是誰呢?
“那就趕快把手機交出來坐下!”
“沒什麼好擔心的啦對組織的搜查會變成長期戰,所以也就只是想找個藉口休息一下而已嘛”戴着眼鏡的茱蒂微笑道,然後斜眼看了看詹姆斯,“當然,也是真的要爲了給詹姆斯過生日了,是吧?”
“啊,說不定是爲了萬一元太君生大病的時候急用才存起來的啊”博士猜測着。
“哪有啊”毛利蘭得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再說,我又不是他老婆”
“那麼,那就和存錢差不多啦!”步美笑道。
嗯?
哈哈哈
“喔,光彥是要把壓歲錢都存起來嗎?”博士陪着少年偵探團在銀行排隊。
唉?你們交往了?就是之前說的那個和組織有關的宮野明美小姐?
淚水順着茱蒂的臉頰緩緩滾落了下來,滴落在雪上,很快便融化成一個黑點。
“哎,別這麼說,就是大家小小喝一杯而已”詹姆斯一邊看着酒,一邊說。
“怕什麼怕!只要把這裏所有得錢都裝進這個箱子裏就行了!很簡單吧?”歹徒威脅道。
第四話:前進吧,少年偵探團!
推理對決?
隱在角落的柯南探頭望去,啊,是銀行搶劫!
可是,那個人影只是頓了一下,很快就消失在人羣裏面。
可是男子對誰都不理不睬,似乎活在混沌的世界裏。這可惹惱了歹徒,一下子拎起他的衣領,“你這傢伙,想讓我宰了你啊!”
“那麼小哀,我們去附近藥店買藥吧元太你去廁所解決一下”博士說着,和小哀一起走出銀行。這時,一個人影從灰原哀的身前掠過。
這時,忽然一聲槍響,如醍醐灌頂一般,讓茱蒂驚醒,回頭的時候,就看見一羣蒙面人衝到銀行前面,對着天空放槍,“把出入口鎖上!把鐵門放下來!所有的人都給我集中到一個地方來!”
“老大,你就饒了我吧!已經不是值得慶祝生日的年紀了”卡梅隆有些抱怨的說。
茱蒂這樣想着,歹徒已經走過來,用槍對着她警告,“吵什麼?!”
嗯,就算男廁也沒關係,沒有別人,不會被發現的
“是你的話,應該很清楚錢在哪裏吧?好的,然後是身邊沒有親戚朋友在一起的人,都給我起來!”歹徒轉過頭吼道。
忽然前方視線裏。一個帶着灰色圍巾的男子走過,那張側臉,竟然是那樣的和秀一相像,以至於茱蒂失聲喊道,“秀一!”
“喂,這個銀行的行長呢,給我出來!”歹徒拿着槍吼道。這時,一箇中年男子抖抖索索地走出來。
茱蒂只好照辦,坐在人羣之間。忽然,餘光瞥見右側男子的臉,帶着深深的鴨嘴帽,左側臉頰有燒傷的痕跡,可是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輪廓五官
“那,那個是喫完咖喱以後想喫點甜的東西,就把冰箱裏的黃豆麪年糕給喫了啊然後又,又想喫辣的嘛,就沾着醬油把三個海苔卷給喫了”元太疼得冷汗都掉了下來。
“說起來,這瓶波本那個人也很喜歡呢”卡梅隆忽然想到什麼開口說。
茱蒂拿着波本,回頭看了看卡梅隆,不知道他指的是誰。
茱蒂立刻閉嘴。然而歹徒用槍指了茱蒂身彷的男子,“喂,你的手機呢,交出來!”
總之,必須把他帶回FBI,想辦法讓他恢復記憶,問清楚他是如何活下來的。還有,雪佛萊車中得屍體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那個東西媽媽說太浪費了”元太思索着說。
“明白的話,就認真選酒啊!”茱蒂說着,看着名貴的酒名,忽然,視線定格在一瓶“Bourbon”的酒上面,忽然想到水無憐奈說“組織的新成員已經出動了”
那麼,在此之前,得先把這羣強盜解決了纔行!
“都明白了嗎?不想象他那樣,就給我怪怪的聽話!聽好了,身邊有認識的人的話,都給我堅持待在一起!”
“好,首先把手機放進袋子裏面來!”歹徒拿着袋子讓每個人把手機放進去,以防止偷偷報警。
“唉?發生什麼了,鐵門怎麼鎖起來了?而且裏面好像很奇怪啊!”博士說。
沒錯,絕對是秀一!可是他已經死了啊?難道是和他很像的人嗎?必須確認一下,見到他,然後
茱蒂此時已經沒有走出秀一死去的陰影裏。這時,歹徒看到站着發呆的茱蒂,吼道,“喂,那邊那個外國女人!你不懂日語嗎?!”
即使是這樣也好,只要能在一起工作也好秀一,爲什麼,爲什麼你,那麼早就
“No,no!他在事故中受到衝擊,現在變得不會說話了!那個燒傷的痕跡就是證據!”茱蒂連忙解釋,擋在了男子和歹徒之間,“不會說話的人,就算有電話,也不會去打吧?”
“快!快到這邊坐下來!”搶劫犯們端着槍再呼喝着人羣,這時,一個人想要試圖逃走,被歹徒一槍打中胳膊,當即血流如注,跌倒下來。
其中一個歹徒推着茱蒂往廁所走,“喂,給我走快一點!”
“是赤井先生哦!”卡梅隆解釋着,“從700碼以外的高樓阻擊那些被引誘出來的傢伙的是赤井吧?如果赤井先生在的話,像波本那樣的傢伙根本不用去怕了”
“輪流來拿膠布,用這個把那些和認識的人呆在一起的傢伙們的眼鏡和嘴封起來,雙手綁在後面!如果是認識的人,鬼知道你們會動什麼手腳!當然,我們會在後面緊盯着的!”
街上人來人往,茱蒂一個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從小到大,都是孤獨的一個人前進,前進。好不容易找到有一個人可以一起,而那個人卻
“波本”詹姆斯念着酒的名字,“從再一次潛入組織的水無憐奈得到的那條情報之後才過不久還未見過他啊,那個像偵探一樣的傢伙波本的目標,恐怕是組織裏那個背稱作雪莉的女孩,現在變成了小孩的灰原哀從目前爲止的情況來看,組織就算認爲那個少女和我們FBI有所關聯也不足爲奇畢竟她以某些形式和我們接觸過了”
“嗯?剛剛那個人,好像是茱蒂老師!”灰原哀說。
“中午就喫了兩碗咖喱飯而已”
之前好像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那個時候秀一還在
“切!又是你這個外國女人!作爲交換條件,你得矇住眼鏡,嘴巴,綁着手去!”
“誰害怕了!我們只是在焦急等待組織出洞而已!”茱蒂的情緒有些激動,“而且,赤井秀一已經死了!不許再提那個名字!”
說完,轉身走出酒店,走進紛飛的雪花裏。
這時,柯南問元太,“那麼你的壓歲錢呢?”
不知什麼時候起,紛紛揚揚的雪花已經將整個東京印染得白茫茫。硬幣大小的雪花緩緩,緩緩地飄落下來,像是櫻花一般美麗。行人打着傘走過,留下長長的一串足跡。
等,等一下你是爲了潛入搜查才和她交往的吧?
“對了,新一君和昂先生的推理對決,到底誰贏了呢?”園子想起來問道。
“沒,沒什麼,只是迷路而已對了,酒買好了嗎?”茱蒂岔開話題問道。
“唉?我今天沒取錢,而且錢包也是空的呀!”茱蒂說,然後迅速轉身,“我去附近的銀行取一下,你們在剛纔的店裏等我吧!”
“怎麼了,我可不記得你把車停在這個地方啊?”
不知道我是誰還是不會說話嗎?臉頰燒傷的痕跡來看,難道說是從燃燒的雪佛萊裏逃生出來是受傷的?大概是那時受到了衝擊而失去意識!
“我,我要回去把存的錢都要回來!”元太有些不太願意了,轉身就要回去,忽然,一皺眉頭,彎下腰來,“哎呀,肚子,肚子疼了!”
“我,我一個人弄嗎?”
“嗯,好,不過,在這之前”她頓了頓,衝着歹徒說,“能不能讓我去一下廁所,我已經忍不住了!”
“你呀,稍微注意點說話,赤井秀一對於茱蒂來說,可不單單只是FBI的同僚啊!”詹姆斯對卡梅隆說。
元太笑嘻嘻地說,“我把錢放媽媽那裏了,媽媽說,等我要買貴的東西時再拿出來!”
歹徒看了看她和他,算是信了。
柯南抬頭,透過鏡片看着蘭得笑臉,內心一種安寧和幸福,其實,我就在你的身邊啊!
茱蒂一邊迎着風雪奔跑,一邊告訴自己,不是,不是!那一定是我看錯了!剛剛的只是幻影不是秀一!
曾經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對話,此刻異常清晰地在茱蒂耳邊響起。
“呵呵”
槍聲,莫非柯南透過鏡片得眼鏡變得無比嚴肅起來,他轉身朝着大廳跑去,回頭對身後得光彥和步美說,“告訴元太就這麼待著!你門也躲進廁所裏去!我去看看情況!”
“快點啊,解決了就說一聲!”歹徒站在門口不耐煩的說道,這時,聽到茱蒂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回頭看,噢,她被綁着手,沒有辦法解衣服。色心頓起的歹徒連忙衝進去,把槍放在一邊,一邊撫摸茱蒂光滑修長的腿,一邊笑,“這樣啊,兩手被綁起來沒辦法脫內褲吧?真拿你沒辦法”
“喂喂,發生什麼事情了?”元太隔着門問。
“你啊,是不是中午喫了奇怪的東西?”
“不好意思,茱蒂,能借點錢嗎?”詹姆斯笑嘻嘻地問。
“是秀一嗎?你是秀一吧?告訴我你是秀一!”茱蒂情緒激動地搖着身邊的男子,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點頭。可是,男子十分安靜,低着頭,目光有些茫然,不言不語。
柯南囧着臉暗想,唉,真是口沒遮攔得傢伙,但是萬一,說真的,那個時候自己到底說了什麼,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嗡得一下頭腦發熱,只是一門心思地想說什麼就是死,也會保護這個瘋顛顛得小丫頭!
“請把這個稱作可靠!”光彥不爲所動。
“還是,你看到了組織裏的人?”卡梅隆問。
轟。
正當茱蒂用嘴撕開雙手的膠布時,聽到門外有人說,“真不愧是FBI的人啊!”
心裏一驚,回頭看,竟然是柯南一羣小傢伙,悠哉悠哉地對她笑。
“唉,爲什麼你們會在這裏?”
“哼,本來只是來陪光彥存錢,結果元太肚子痛,就陪他一起來廁所,所以聽到槍聲,就讓他們趕緊躲進廁所裏!”柯南說。
“不過現在我肚子已經不疼了!”元太說。
“那麼,茱蒂老師,歹徒一共有幾個人?”
“一共五個,都帶着槍!”
“說起來,他們雖說是爲了錢,可是卻用自己帶來的箱子裝錢,很奇怪的是,顧客按互相認識和不認識分開,裝錢的事情只讓行長一個人來做,還有,不知道爲什麼,所有的歹徒都對時間格外重視,如果認真起來,一個人打敗所有歹徒也沒有問題!加油吧,茱蒂,戰鬥纔剛剛開始!”茱蒂老師開始自我膨脹了。
“就算你不加油也沒關係了”
身後忽然傳來冷酷的聲音,茱蒂回頭,就看到兩個幪面歹徒已經到了身後,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腦袋上就遭到一擊,軟軟癱坐了下去。
“哼,本來只是覺得奇怪來看看而已,這傢伙可真狼狽,不行,完全沒有知覺了,看上去像是骨折”歹徒查看被茱蒂打昏得歹徒說道,然後把他的面罩脫下來。
“沒時間了,把帽子和夾克脫了,把他丟到馬桶上去吧,僞裝成在廁所裏被搶匪毆打的客人樣子吧!”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幾個歹徒面面相窺。
“不管了,那個女人從哪裏來的都無所謂,反正馬上我們也要遠走高飛了”
其中一個歹徒扛着茱蒂往外走。
等到歹徒走後,迅速藏在廁所裏的少年偵探團才推開了門,大家擠在一個馬桶上面,打氣也不敢出。
“怎麼辦?茱蒂老師被抓了我們出去把那五個傢伙幹掉吧!”元太憤憤地說。
“不行啊,他們有槍呢!而且是五個人!”光彥不同意。
“你們也看到了,綁匪全部都打扮成一個模樣吧?”柯南故意反問。
“真的嗎?在窗戶關上前,我看到了裏面的情況,裏面有好幾個戴着只露出眼鏡的帽子的歹徒,那麼多持槍歹徒要進入銀行,之可能是預先乘坐大型車輛,一口氣衝進銀行,安排這麼周到的歹徒,拿到了錢卻不馬上離開,也不提什麼要求,不是太不正常了嗎?”灰原哀警覺地說道。
“大家不要出聲,要沉着迅速!”柯南最後叮囑。
柯南把槍放進褲子口袋裏,“不,這個只是備用的不會用來打人!放心吧,進去的時候,只要堂堂正正,大搖大擺地就可以了”
啪!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柯南的頰邊飛過,直直打入身後那個被茱蒂老師打昏的男子,現在悄悄跑出來的歹徒肩膀裏!
“這麼說,不管怎樣計劃都會失敗的,是吧?”
昏迷的茱蒂被歹徒綁的嚴實,扔在大廳一彷。
“高,高智商犯罪!”光彥不僅感到喫驚。
“那裏還剩下三個搶匪呢,會槍斃我們的!”元太吼道。
柯南迴頭衝着他們充滿自信的笑,“是啊,這幫壞蛋,估計是想扮成旅客的樣子混逃出這個銀行!!”
“是啊,不過我覺得頭昏腦脹沒辦法一個人走路幫忙來扶我一下吧”柯南站在昏迷的歹徒旁,用變聲器學着他的聲音說話。
“可是,事情結束以後就消失,是爲什麼,那個行長?”元太還是有些疑問,“把銀行裏面的錢聚集到一起,然後裝進搶匪帶來的箱子裏,只有行長一個人,這又是爲什麼?”
領隊抬頭看了看天,握着衝鋒槍的手背凍得發白,到底,那羣垃圾在想什麼呢?有些不合常理啊!
“那,那個,已經完成了”行長戰戰剋剋地說。
“衝入銀行的準備已經做好了!隨時都可以行動!”飛虎隊隊員大聲報告。
茱蒂這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幸好孩子們自己解釋了。
“啊,是這樣啊!因爲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那些壞人做什麼!”步美反應過來。
“是的,不管是在廁所裏被茱蒂老師打倒的那個男的,還是之後用電擊槍把茱蒂老師弄昏的那幾個男的,全都戴着只露出眼鏡的帽子,而且穿着同樣的夾克衫”光彥說。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大廳嗎?怎麼去,用那支手槍?”三個孩子有些害怕起來。
話剛說完,已經來到了大廳,奇怪的是,只看到人質卻看不到搶匪對了!搶匪爲了把自己裝成人質,都已經把自己的眼鏡和口用膠帶封起來了,所以看不到我們啊!
“嗯,當然了,有江戶川柯南和FBI的搜查官在嘛!”灰原哀不以爲然地說。
“話說,那傢伙,太慢了吧在廁所裏昏倒的那傢伙,還有去接他的那個,都已經五分鍾了”
誰?茱蒂老師嗎?不,那個是
“那幫警察,現在在外面也該感到不可思議了吧!因爲我們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提出要求呢!”一個歹徒得意地說道。
“喂,柯南,手推車來了!”元太推着手推車走過來,小聲地告訴柯南。
光彥這樣想,不僅佩服柯南的推理。
行長看着紙上寫的內容,眼鏡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
“這樣小的分行,能拿出來的現金應該是一億,再加上ATM機裏的兩億,一共約有三億現金要一個人放到箱子裏需要很多時間或許他們一開始就不打算把錢放進箱子裏吧,那些箱子放着的,大概是炸彈吧!”柯南忽然抬頭冷冷地說道,嚇了大家一跳。
柯南走到一側的廁所門邊,看到裏面坐着一個人,笑道,“不,現在只有四個了”
“炸彈?!”
“唉?你不是昏着嗎?剛纔的電話”前來的歹徒還在發呆中,忽然聽到身後有個聲音接道,“一定是在夢裏發出來的吧?搶劫銀行可不是個好差事!做這種事只會毀滅自己!”柯南冷冷地看着歹徒轉過身來。
雪依然在不遺餘力地下着,純白的世界,似乎一切都是幹凈而溫暖的。東京銀行四周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住了。
“唉?就是說要扮成人質嘍,怎麼做呢?”步美不解地問。
這麼說來,爲什麼說時間不多了呢?是說來接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嗎?另外,爲什麼要把顧客按是否認識來分開呢?搶來的錢爲什麼只讓行長一個人來裝呢?最重要的是,爲什麼這傢伙把頭套摘了?萬一警察衝進來,臉不就被看到了嗎?啊,難,難道說——
外面,雪花依舊飄的凜冽。
“怎麼才這點小錢啊?金庫沒有更多錢了嗎?是不是想被炸成碎片啊?”歹徒揪着行長的衣服恐嚇,然後塞給他一張紙,“給我安靜地,按照紙上寫的曲做稍微出點聲音就打穿你的頭!”
“可是,怎麼才能從這些人當中找到剩下的三個呢?所有人的眼鏡和嘴都被封住了!”步美悄悄地問柯南。
“這個痲煩的外國女人怎麼解決呢?”
“也許,歹徒有什麼辦法,能把錢拿到,又能巧妙的逃離”
“明白!”
“暫時還沒有!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試着播發銀行內部的電話了,不過一直都在通話中”
“呼,差點就沒命了”元太喘着氣說。
“這幫人可真是白癡啊”
“唉?!”
這時,行長哆嗦地說,“那,那個,錢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打開箱子嗎?”
轟得一聲巨響,在少年們得耳畔傳來,四個人抱着腦袋躲了起來。
三個孩子反而不好意思了,“不過,我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茱蒂老師不是教英語的嗎,什麼時候開始做FBI的探員了?”
人質聽着柯南的聲音以爲是歹徒,都跪着在光滑的地面前進,忽然——
“很好!讓技術支持班和壓制班隨時待命!搶匪有什麼要求嗎?”領隊問道。
“啊,這樣啊,嘿嘿”
而柯南迅速跑去五個歹徒模樣的人之前細細查看,果然而櫃檯上的炸彈顯示器上,距離爆炸,還有兩分鍾!哼,不過,這已足夠了!
“不,出乎意料的愚蠢呢”柯南絲毫不爲意,“如果從這個銀行向國外匯款三億,根據法律規定,涉及超過500萬圓的來源不明的錢的轉帳操作會被總行的外匯中心暫時凍結或許很早以前不會有這樣的規定,但是再現在這個洗錢和詐騙大行其道的社會,恐怕做出這個搶劫銀行計劃是在很久以前,找齊人員備齊武器,也用了相當的時間吧”柯南說完,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金髮男子。
“我明白了,等一會吧!喂,那個傢伙醒了,我去接他,這邊就拜託你們了!”其中一個黃頭髮的脫掉面罩,轉身走向左側。
“唉?你這個小孩從哪裏跑出來的?喂,給我站住!再不停下來我就開槍了!看我宰了你!”歹徒追着柯南跑,忽然覺得腳下一絆,整個人栽倒下來。柯南即刻補了一支痲醉針。
銀行外面,飛虎隊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可是,爲什麼不能用遙控炸彈呢?先完成僞裝,再用遙控器引爆,炸彈的話就很容易控制時間了”光彥疑惑道。
“對呀,搶匪把客人按照一個人前來的和認識的人在一起來的分開,就是證據!從一個人前來的當中選出五人,然後再把他們打扮成搶匪的樣子,在事情借宿以後也不會有人發現少了五個人!”
“喂,是我,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笨那!兩隻手被綁在身後的話,按完按鈕以後,又怎麼把遙控器扔到遠處呢?”
戰略分配已經完成,四個人互相凝望着彼此,有一種無比堅定地光,從少年們的眼鏡裏頭出來,無所畏懼。
“交給我吧!”
“嗯!”
銀行裏的電話不停地響起來,嘟,嘟,嘟令人的心不覺提了起來。
柯南大步朝着大廳走去,跟在身後的光彥還是有些擔心,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柯南,真的沒有問題嗎?”
蒙着面的歹徒,以無比沉着自信的口吻對其餘同伴說,每個人的眼神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安寧
“沒有馬上爆炸,真是運氣好呢!”步美說。
“難道說,剛纔的”步美抓着柯南的手,探過腦袋去看。柯南嘴角一撇,哼,終於開始行動了嗎?扭頭對步美說,“步美去把電梯的門打開等着!元太去把電梯放着的手推車推到人質縮在的那個櫃檯!我和光彥先到那裏去!”
“不,不是啦,這次”柯南迴頭看了看身後的三個孩子,“多虧有了少年偵探團!”
“柯南,怎麼樣了?”躲在一邊使壞的元太,光彥,和步美齊聲問道。
柯南循聲望去,在人羣中,一個人正舉着槍,帶着深深的鴨嘴帽。
可是,電話撥出去,卻是女人嫵媚的聲音,完全不搭調。
“啊?你醒了?”
柯南把金髮男子掉落在地上的手槍撿起來,“但是手槍是真傢伙,炸彈恐怕也是,全部聯繫起來的話,不進入那些傢伙所在的地方時很難抓到他們!”柯南若有所思地說。
“不,恐怕早已讓行長把大額的現金存入某個人的賬戶上去了,再通過網絡把錢存到自己的賬戶!轉到從日本很難查到的外國銀行的賬戶!”
“好,少年偵探團,出發!”
“好像大家都沒事呢!”博士和灰原哀走進來看着他們鬆了口氣。
“看來是昏過去了,現在用廁所裏的橡膠管把他給綁起來!”
四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這傢伙綁了個底朝天,這才舉手歡呼,“衛生間作戰,大勝利!柯南,現在還剩三個了,怎麼辦?”
“但是,那樣不是很快就會被發現?”元太問。
“現在還是別殺比較好,要是讓外面的警察聽到槍聲衝進來就糟糕了”
歹徒走過來,忽然把行長打暈掉。
“雖然是這樣沒錯,不過那也得他們做得到纔行啊現在這樣,他們就算出來也逃不掉的”博士說。
“話說去廁所的那傢伙和去接他的那傢伙還真是慢死了估計是一個沒法把他帶回來,那個昏死過去的傢伙很重的”
而另一面廁所裏,柯南一邊給歹徒加固綁繩,一邊說,“是啊,我知道了歹徒的真正目的了!”
“不過,爲什麼不把電話線拔掉呢?”
步美立即從電梯裏跑出來,在柯南把手推車推進電梯,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間,炸彈裝置上的時間走到了頭
“如果把那幾個裝着炸彈的箱子放在櫃檯裏,讓穿着搶匪衣服的五個人質和行長還有茱蒂老師都躺着彷邊,之後引爆的話,最後就會只剩下爆炸中死亡的那七個人的屍體和周圍散落的錢爆炸發生後衝進來的警察就會以爲搶匪是用炸彈炸開金庫,但是炸彈先爆炸了,搶匪抑或和行長還有茱蒂老師全部被炸死看起來像是犯罪計劃以失敗告終!”柯南把歹徒的意圖全盤揭出。
“這個簡單,如果用歹徒的聲音這麼喊的話”柯南拿出變聲領結,“好!接下來所有人站起來!向着我聲音的方向走過來!好,慢慢走,不要被前面的傢伙絆倒”
因爲聽到槍聲的緣故,飛虎隊衝進了銀行,一幫劫匪瞬間就被抓獲了。
柯南從金髮男子的口袋裏摸出手機,“這樣吧,用這傢伙的手機再引一個人過來,在我們剛纔的電話前他還通了一次電話,很可能是別的同夥!”
“不會因爲不管是茱蒂老師還是其它人質,他們的眼鏡嘴巴和雙手都被膠帶綁住了啊!”
“纔不是好運氣呢!歹徒們要僞裝成人質,就要像人質一樣把眼鏡、口和手綁起來,剛纔那些歹徒大叫以後,就用嘴把手綁住躲到忍之中間去了。把眼睛和嘴巴都用膠帶封住以後,再把雙腳從綁住的手當中穿過,這樣的話雙手看起來就像被反綁在身後了做這些事需要多長時間,我們就有多長時間把炸彈推出去!如果時間留得太少得話,歹徒就更容易焦急而沒法完成僞裝,所以我斷定三分鍾左右的時間一定是有的”柯南解釋道。
“到了這個地步,就算犯人應該是以人質爲條件要求警方提供逃生手段也不奇怪吧”灰原哀分析道。
“真的嗎?”少年偵探團齊聲問道。
“別理他們了,沒時間了,該是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了!”
“好,相互不認識的人到這邊來,用膠帶貼自己的眼鏡和嘴!”歹徒正在有條不紊地行動着,忽然電話響了,是在廁所裏昏倒的歹徒打過來的
柯南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耳邊傳來大的聲音,“可惡!這樣的話,連金庫一起炸飛!混小子們,來幫忙!”
唉?
“沒關係!到那時候他們看不到我們的樣子!那個時候”柯南壞壞地笑起來,“估計,爲了讓人質們聽到,他們大概會大聲的喊”
“那麼,搶匪們不是來搶錢的嗎,怎麼會把錢”元太問。
“沒問題!這些人從頭到尾都乖乖地聽我們的指揮在做,而且,之前在廁所裏把那傢伙給KO了的這個很有氣勢的外國女人,總歸也會道那個世界的”歹徒用腳踢了踢昏迷不醒的茱蒂。
“把這個放在車上!”柯南和光彥抬着炸彈裝置的箱子放在了手推車上,三個人迅速推着手推車朝已經打開電梯門的步美跑去,“步美,快出來!”
“這裏已經被全部掌控,只是劫匪還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但是被丟在廁所的那個男的,他的帽子和夾克衫都被他的同夥脫掉了吧?而且,跑來接他的這個人也把帽子和夾克衫都脫掉了總之,他們就是打算從人質當中選出與他們人數相同的五人,然後用電擊槍擊昏,之後給他們戴上帽子穿上夾克衫,讓人們以爲他們纔是真正的搶匪!”柯南說。
“不要拔掉比較好,他們可能會以爲我們在和暗處的某人商談關於提出什麼要求之類的事項因此躊躇不決,無法衝進來!”
“難道說是在演戲嘛?”光彥問道。
“元太還一直想演假面騎士呢!”步美看着元太說。
“啊,是,是啊,是在演戲”茱蒂立刻接着臺階下去。
灰原哀看了看柯南,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湊過去問,“喂,怎麼啦,一副無法釋懷的表情?”
“我在想,最後用手槍打倒犯人的忍到底是誰呢?”柯南沉思下來,努力回想那個人的模樣。
茱蒂這時卻好似想起來什麼,異常震驚!秀一?!四下張望,唉,不見了
“哎呀,讓茱蒂你受驚了,不好意思,剛剛一直在酒店裏,沒有察覺到”詹姆斯和卡梅隆趕來,“對了,妳東張西望的樣子,找誰呢?”
茱蒂欲言又止,那個人,其實已經死了吧,忽然說這個會讓人無法接受的吧
“沒,什麼事都沒有,你們就忘了剛纔發生的事情吧”茱蒂嘆了口氣。
也對自己說,忘記吧,之前遇到的那個人。
而天空,雪花從沒有停止過
第五話:魔女
羣馬縣•名東山。
清晨時分,柯南一行人在煙霧繚繞的山道上乘車而行。
“真是糟糕好濃的霧啊”毛利小五郎望着駕駛窗外濃濃的大霧嘀咕着,不斷降低車速,因爲完全看不到前方。
“就是啊眼前能看到的就只是身邊的圍欄遠一點的什麼山也都看不到。”毛利蘭望着車窗外的霧也附和着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呀,這名東山,到了這個季節,因爲溫度和適度的關係,很容易起大霧”柯南不由自主地說出來,忽然意識到有些說漏嘴,趕快補充,“啊,這些都是看電視節目知道的!”
“哼,又是電視?我看你多用點心好好學習!”毛利小五郎斜眼對柯南說。
“柯南有好好學習的呀,考試全部都是一百分滿分的!”毛利蘭爲柯南辯解,回頭對柯南笑,“對吧,柯南?”
“呃,嗯”柯南一邊應着一邊在心裏嘀咕,那是當然的吧,我已經高二了啊
“爸爸,我說還是回去吧這已經是第二次來回了!”毛利蘭在副駕駛位置上勸他。
“啊,還是不要飈車的好!”柯南忽然站起來說。
“可是叔叔左邊並沒有路啊”
“閉嘴,人家都挑上門了還能忍嗎?”毛利小五郎大叫道。忽然地,只是瞬間,剛纔還和自己並排的白色FD就如鬼魅一樣滑行了老遠了,隔着濃霧,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向左轉彎。
“唉?攔下了兩個人以上的FD嗎?”毛利小五郎在電話裏有些喫驚地問着山村。
“出,出現了,FDR-7!”
“你看,那邊!”柯南指着前方窗外模糊的交警。
“叔叔,彷邊,彷邊!”這時柯南大叫道。
毛利小五郎還是第一次看到柯南如此緊張的表情,呆了一下,忽然感覺到整個車子要甩出去了,趕緊踩油門,一邊的柯南拼命拉着檔,整個汽車在路面橫着漂移了十多米後撞在圍欄上停了下來。
“啊,是嗎”毛利小五郎賠笑了幾聲,然後開動了車子。
魔女?
“搞什麼啊小蘭,在後面鬼叫鬼叫的速度也沒有快到那樣吧?”毛利小五郎埋怨道。
“正是如此!奶奶她最喜歡飈車電影了!不過,她途中就放棄了,她說對手是仙人,完全跟不上”
“這樣啊,那怎麼會是你搜查一課的人來處理?事故的話應該交通科管的吧?”毛利小五郎疑問道。
“‘很像’?不是你開的車嗎?”毛利小五郎問。
“可是直接到這裏來的,只有第一輛到來的車子後面過來的兩輛車都說在停留的時候被超過了好幾回”
“對呀,我想見一下魔女啊!今天是星期六,學校剛好也放假啦!不過跑了這麼久也沒出現,果然魔女可能也休息呢!”柯南說道,毛利小五郎聽後正有放棄的打算,忽然——
“混帳!爲了釣到魔女,我還特意租了個露荀,事到如今不能隨意停手的!”毛利小五郎恨恨道。
“爸爸,停下,快停下!”毛利蘭害怕爸爸失去正常思維,大聲叫道。
“我也看到了,轉彎時輪胎摩擦的聲音也聽到了到後來就感覺圍欄有點怪,就連忙拔起剎車”柯南解釋着。
“好的”山村有些被嚇住了,只好按照毛利小五郎說的去做。五分鍾後,毛利小五郎一行趕過來。
“真的嗎?”
“放行了真的出現過嗎?白色的FD?!唉?五臺?有五臺車這麼多?”毛利小五郎無比驚奇。
“是的,奶奶她是這麼說的那車子就像仙人那樣,在沒有路的雲霧之上呼嘯而過”
“我說。那車上應該坐了兩個人吧?”柯南忽然抬頭問道。
“那肯定,肯定是魔女!一定是用了什麼恐怖的巫術!從雲霧上駛去,引導別人跟着她,那樣我們的車就會發生意外!山村警官的婆婆也看到了那人站在雲霧之上,還說從車裏探出來的手怎麼看都像是魔女!”毛利蘭害怕的不行。
“哎?你不是羣馬縣的山村嗎?”毛利小五郎忽然探出頭對一身西裝的男子說話。
“不,不是我啦,我什麼也”毛利蘭有些委屈。
“不過呀,昨天還真不該接受委託人的招待呀”毛利小五郎想起來嘆氣,“留宿一晚然後趕大清早回去”
這時,那聲音清晰的傳來,“是輪胎的聲音!”
呃?
“那還不是爸爸你喝的爛醉如泥的錯?”毛利蘭對於這個老爸是沒得說話了。
這天回去之後,毛利小五郎對於那個魔女異常地在乎,不斷地動用關係調查與之有關的一切。並且在濃霧瀰漫的早晨開往名東山。
“最近那魔女又再次出現了來找魔女挑戰的競速族們,相繼發生了事故不久前還發生了衝過圍欄墜落事件,連重傷者都出現了”
“是手啊,是手!從那車裏伸出來的手,怎麼看都像是魔女!”
交警好像得到了提醒,有些恍然。
“柯南你——”
“哇啊,有檢查啊!”毛利蘭嚇了一跳,趕忙停下車來。這時交警走過來敲了敲窗,“請出示駕駛證!”
哈?
“不,不會吧?怎麼會呢?確實是向左拐了啊?”毛利小五郎此刻一頭霧水。
“啊?不會是你那奶奶和魔女飆起來了吧?”
“那就去確認一下吧,找山村警官!”柯南提議。
毛利小五郎叫道,這時候,從那輛車窗裏伸出來一隻手。一隻手腕上戴滿刻珠寶,五個手指塗滿了黑色指甲油的蒼白的手!這個手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動作,是在挑釁!
“哼!絕不會讓你逃掉!”毛利小五郎立刻將油門踩到最大,正要狂飆,忽然身邊的柯南大叫,“停下!叔叔,快停下!快剎車!”
交警還沒有回答,忽然後面一身西裝的男子衝着他叫道,“好了好了,讓那個男的過去吧,因爲我們要逮捕的可是魔女啊!”
“雖然沒看到,但是也知道呀!FDR-7是日本車,方向盤在右邊。在開車的時候,是不可能從助手席的那邊窗戶伸出手的啦!”
“從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檢查的白色FD開始,這三臺車都是兩個人的!”山村回答。
毛利蘭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少許失落地點點頭,啊,是啊
“呃,啊啊,準確的說,開車的是我的奶奶,正好她從農村出來,就開那車去車站接她,然後她就說,我來開吧,你工作累,在助手席睡覺就行”
“不用擔心!在雲霧上行駛的車子也好,站在雲霧上也好,都是可以用理論說明的把戲罷了!這世上的魔女和詛咒都只存在於童話裏!”這一刻,在毛利蘭的眼裏,柯南的眼神和新一竟然是那麼像!
“這麼說,那車可能不是我們人類能扯上關係的了”毛利小五郎開始打退堂鼓了。
毛利小五郎一回頭,忽然看到濃霧裏,一輛白色的FD正在與自己並駕齊驅。
“是的,你沒聽說過嗎?大約四年前在這名東山徘佪的傳說中的女車手事件!!你總聽說過這附近是競速族的聖地吧?”
“據說會忽然從霧裏衝出來,甩下那些戰鬥結束歸來的競速族的車子而去!獨特的排氣音和尖銳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音相互交接,就如同女性的慘叫聲迎面而來一樣,因此得名名東山的銀白魔女!”山村說的神乎其神的。
“話是這麼說的啊,但是那魔女嗎,念一句‘伸長’然後把手腕拉長”
“有道理!車型是白色的FD,還坐了兩個人在上面,線索還是很明顯的”毛利小五郎思索着。
一陣奇怪的叫聲從身後傳來!
“對了,這附近難道發生什麼殺人事件嗎?”毛利關心地問一句。
“不要啦!這麼亂追的話,要是被魔女詛咒了怎麼辦?”毛利蘭真的信以爲是魔女。
“左邊啊左邊!因爲剛纔那車子向左拐的去了”
柯南立在茫茫的濃霧之間,想起山村說過的,在濃霧之上呼嘯而過的名東山的魔女有點意思!
毛利小五郎打開車門下車去看,果然,左邊是長長的圍欄,車子在這裏應該往右邊轉彎。
“仙,仙人?”
“不!絕對沒有看錯!那輛白色FD真的向左拐了,從這雲霧之上過去了!”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說,“那輛車的尾燈忽然一轉,向左邊拐去,我看的很清楚!”
“那麼你怎麼知道是魔女?”柯南問。
“喂,小子,爲什麼忽然提到這麼礙耳的名字?”毛利小五郎問。
“叔叔,你剛纔準備往哪邊轉彎?”柯南卻靜靜地問他。
“嗯——就是這三臺嗎?”毛利小五郎問。
“爲什麼叫銀白的?”
“那個,只要是白色FD,我們全部都攔下來檢查過了因爲沒有什麼可疑點都放行了”山村在電話那邊說道。
毛利小五郎一聽到美女立刻來了興趣,“然後,然後呢?爲什麼要逮捕她?”
“嗯,是的是狩獵魔女哦。魔女!”山村回答。
“正好,要跟老子拼一下嗎?”毛利小五郎絲毫不畏懼,準備好好比一下。
小蘭向後望去,卻什麼也沒有。
“爸爸,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毛利蘭走出來問道。
“混帳!男的也要攔下來!四年前從那魔女車上下來的女人很可能是剛巧坐在助手席的女人也說不定啊!!總之,現在開始出現的FD,在我們來之前都攔下來,以那個檢查的位置來看,那個魔女應該還沒有到!”毛利小五郎對着電話裏的山村吼道。
“好像說是因爲那魔女開的是白色的FD的關係”
這時,柯南探出腦袋插一句,“但是這樣也不能斷定那司機是女的吧?”
“所以才叫你不要跟着來吧?”
毛利小五郎問,“這邊出了什麼事了嗎?”
山村嘿嘿一笑,“我呀,前不久和那魔女見過一次呦!”
“沒事的啦,根本沒人會在這濃霧裏走的,所以不用擔心對面的車”毛利小五郎加快了車速,滿不在乎地說。
“這話還真難以置信!”
“那要不要我過來幫忙也狩獵那個魔女?”毛利小五郎問。
“雲霧之上?”毛利小五郎瞪大眼鏡。
“你小子,你小子有看到那裏面嗎?!!”
柯南聽得仔細,像女人慘叫聲一樣的摩擦聲,那是在達到高速旋轉前,把油門踩到最大時的反應好像是馬達驅動的齒輪高速運轉的獨特的引擎聲難道是
“啊!新一哥哥也一定會這樣說的,我想!”柯南連忙掩飾。
“貌似大家都被山上的銀髮魔女給感染了,好像很流行呢,白色的FD不過沒關係啦,放行的都是男性司機,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女性司機!”
“好像是曾經有輛車,和那輛車追逐的時候打滑了,那輛FD一停下來問,‘沒關係吧’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子呢!!”
“可是,柯南他”小蘭看了看柯南。
“因爲他說過,這個星期六還回來調查的吧?現在馬上打電話給他,就有可能攔截那輛車!”
“嗯?”毛利蘭嚇一跳,“在這麼大的霧裏飈車嗎?”
“啊,不用啦,也說不定是奶奶她看錯呢,再怎麼有名的偵探,也抓不住在濃霧裏飛奔的魔女吧?如果是像我這樣心地純潔的話,說不定會再見上一面的。”山村笑道。
“真的呀,一個警官的前輩差使我把埋伏用的車子GT-R開來正在開車走的時候,從霧中魔女的車突然嗚嗷嗷的衝出來!”
山村擦擦眼鏡,忽然笑道,“噢,這不是毛利先生嘛!好久不見!”
“你這傢伙,剛纔想要幹什麼?!”毛利小五郎衝着柯南發火。
“那麼,最後被檢查到的車肯定就是那個魔女了!我到這裏爲止一次都沒有被超車嘛!”毛利小五郎又開始胡亂下結論了。
三個人都沉浸在剛纔驚險的一刻鍾,冷汗,喘息
“喂,小蘭,快看後面,有什麼過來了嗎?”毛利小五郎提醒道。
“是吧?所以就把確認一下那是不是真的,纔在一課的工作完了之後,過來幫忙做檢查的工作!不過,只有在濃霧的早上纔會出現,而我過來的話也只有在這種閒班的時候了而下次能閒着的日子就只有下個禮拜六了啊”山村說着,連連打了哈氣。
哈?
“好了啦,今天你們都要上學,我這不是正趕回去了嗎!”
“但是,萬一是魔女的話真的很可怕!”
“是,是的,奶奶也覺得不可思議,就停下車來下車,而對方的人也從車子裏下來,站在很遠的地方,還把手揮來揮去的”
這時,毛利蘭走過來,在毛利小五郎身邊說道,“這麼說來,爸爸在給山村警官打電話的時候,也有好幾輛車超過去嘛”
“也就是說,單靠順序是無法查出哪輛是魔女的FD囉?”毛利小五郎問。
“總之大致都打聽過了,好像沒有魔女在裏面的樣子”山村說道。
“打聽,怎麼打聽?”
“當然是問‘你是魔女嗎’這樣的話!”山村說道。
“你這傢伙,傻了啊!”毛利小五郎異常地鬱悶看着山村。
這時,柯南過來,“不管怎樣,叔叔也去聊兩句,我們還看到魔女的手嘛!”
“嗯,也對那麼,山村,最先看到的是哪兩個?”
毛利小五郎在山村的示意下,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相貌醜陋的男子。
“真是夠煩的!都說了我們不是魔女嘛!”反戴着棒球帽的江頭瀨人厭惡地說道。
“不過,有心坐跟魔女一樣的白色FD倒是真的只要坐這個在山道上飆起來就容易了!”胖一點的間船昭說道。
“飆起來容易?”毛利小五郎怎麼聽都覺得刺耳。
“你傻呀!暴走族都害怕,就把道路清出來了嘛!”江頭回答。
這時,柯南趴在他們的白色FD車窗邊往裏面看了一會,不回頭地問,“我說,哥哥們要去釣魚嗎?”
哈?
“你看,在後車廂裏的是釣魚的道具吧?”柯南指着後車座上的工具。
“嗯,應爲在名東湖可以釣到的黑鱸魚嘛”
毛利小五郎聽到後也走過來,“那麼這魚竿能給我看一下嗎?”
“是可以啦,不過要小心不要弄壞了,這可是很好的魚竿呢”說完,江頭就把魚竿拿出來給毛利小五郎看。
嗯,是很好的魚竿呢毛利小五郎一邊看一邊嘀咕。
“哎呀!好不容易一覺醒來居然播完了!”毛利小五郎幾乎都要哭了,他鐘愛的衝野洋子啊!
“說起來,魔女也帶着這樣的戒指呢!”毛利小五郎撫摸着下巴沉思道。
“這麼說來,海市蜃樓就是那種讓我們真真切切地在某處看到原本不在那裏的東西的魔法吧?”柯南忽然問毛利小五郎。
“那就是那個手臂上汗毛很重的男子在說謊!”毛利小五郎篤定地說,因爲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真遺憾,你這汗毛重的魔女先生!”毛利小五郎從車上下來對着FD裏的間船說道。
“可以的呦!”柯南說道,“用那種給自行車胎打氣的電動氣筒就可以吧!而且我也不認爲那麼大的橡皮筏光用嘴就可以吹得起來的”
“開白色FD的理由?那當然是因爲崇拜魔女嘛!那可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呢!”兩人又回到道路上。
“撒,撒謊?!”
“這麼說,那個魔女就是和汗毛男一齊在車裏得皮膚白一些得那個男人啊,那傢伙要是戴上首飾盒假指甲,還真有些魔女的樣子呢不過他們是怎麼把車開到雲霧之上去的呢?”
海市蜃樓?!
柯南盯着女仔的手指甲問,“啊咧咧這貼甲怎麼回事啊?只有中指被磨掉了”
“你說,上週從檢查點通過的三兩車裏,就有某個人是名東山魔女?”毛利小五郎有些懶洋洋地問,小屁孩一個,知道什麼呢。
這時,婆婆開口說,“可是魔女不在這些人裏面啦!”
“剛纔她也是這麼說的,說就是要吹也要等到了目的地”
衆人回頭,一個穿着和服的花甲老太太出現在身後,山村當即叫道,“婆婆!不是叫您坐在車上嗎?”
“是啊,多虧了我們,這座山的暴走族減少不少”江頭跟着附和。
“喂,喂,我說你真的知道嗎?”
“都是因爲你睡得太死啦!”毛利蘭在身後無奈地說。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不能絕對這麼說吧?再怎麼說,她說那個假指甲是在換擋的時候掉的也有可能的啊”柯南說。
柯南抬頭說道,“太專注於光亮,就落入圈套了吧就像那些被深海里的燈籠魚發出的光吸引過來而被喫掉的魚一樣啊!”
毛利小五郎趴在他的窗邊,“那能不能說來聽聽呢,爲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
“是的,我就坐在她彷邊怎麼了?”男子回答。
“錯了!這是我算計好的!是吧,山村?”毛利小五郎忽然對那輛橫躺在轉彎處的車笑着問。這時,山村從車裏下來,點點頭。
“那就是啊!那天在霧裏走下車對我揮手的那位啊,背後發出光芒來的啊!與其說是魔女,不如說是仙女!這些人的背後並沒有發光啊!”婆婆望着這些人說。
“哼,這麼簡單的手法,我早就想到了不過接下來的要怎麼解釋呢,站在霧上面的謎題?”毛利小五郎回頭看着女兒,問她。
“深,深海里的燈籠魚?”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柯南又跑到這兩個女的開着的車窗前張望,“那個電話是高爾夫的朋友打來的嗎?”
“嗯!”柯南滿滿地應着。
“那麼,你們說到這裏來爲止,都沒有被趕超過是真的嗎?”山村又繼續追問。
“可是那個魔女不是既能駕車行駛在雲霧之上,還能站在霧上嗎?柯南,你不覺得是魔女施了什麼法術纔會那個樣子的嗎?”毛利蘭問道。
“啊,說起來,魔女的指甲也很長”毛利小五郎說着,抓起白頭髮女孩的指甲看着說。
“嗯,因爲今天是這傢伙抓方向盤別看這傢伙長得危險,他可是個安全駕駛模範呢!”間船笑道。
忽然間,柯南似乎想到了什麼。在密度特別高的大氣中,光纖的折射,把本來不在那裏的風景,讓人錯覺的以爲它本來就存在那裏的現場,本來不在那裏的東西錯覺的以爲在那裏背後發出的光芒
“所以才帶着游泳圈和橡皮艇啊?”柯南又趴着人家的車窗看,“但是在車上就把它們吹起來不是很難下車嗎?”
這時,一個蒼老而又幹勁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喂,山村,別做一些沒有用的事情!”
“誰曉得,沒什麼印象,霧又這麼大”
而這時,銀白色的FD裏,正是那天第一組的兩個男人。江頭和間船。
“聽說,你們來到這裏前被人趕超吧?”毛利小五郎問。
說完,一行人又轉去第二組人。是兩個女孩子,白頭髮的班騰,和黑頭髮的川相。
“叔叔,也許,超過我們把車開到雲霧之上的魔女其實也不是真正在那個地方呢!”柯南試圖說明什麼。
“啊,她說只要看到了,就知道是不是那天看到的魔女,勸也勸不住”山村不好意思地說。
“臭小子!今天絕不會放過你!”毛利小五郎恨恨地道,然後提速。
“確實”毛利小五郎無語了。
“沒錯!”柯南表示贊同,“因爲那個男人說了吧,他在拉安全帶的時候左手上戴着戒指把右邊的臉劃傷了魔女的FD是右側駕駛的日本車!能把右邊的臉劃傷,只有坐在安全帶是從右肩上方拉出來的駕駛座上才能做得到!”
“那是白色FD嗎?”
柯南迴頭,啊,沒錯,看來已經來了哦,名東山的,銀白的魔女!
“是啊不過那是以前,我們有個朋友在飈車時出了事故死掉了我們也就此罷手了”江頭說道。
“混蛋!接下來這個四連灣一定甩下你!”開車的間船說着,忽然看到後面毛利小五郎的車飛速地衝上來,而這時,他的車剛要轉彎,卻看到另外一輛車剛好停在轉彎處。幸好及時剎車停下來,要不然非撞上不可
“嗚啊,山村,你連婆婆都帶來了啊?”毛利小五郎問。
“他們自己車上的尾燈關掉了,而且在轉彎漂移的也是手剎所以剎車燈沒有亮哦!”毛利小五郎解釋道。
“對了!那兩個人拿着釣魚竿呢!像燈籠魚那樣在語感的頂端繫上紅色的燈,從副駕駛一側的窗戶伸出去,再往右拐之前把魚竿向左側甩出去,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往左拐了啊!再配合好時機,用錄音機放出事先錄好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就可以啦!”毛利蘭想道。
“原來如此說自己開車的三個人的手臂都是又白又瘦的,爲了不讓自己被懷疑是魔女,所以纔會那麼說的嗎”毛利小五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那按這麼說,奇怪的是第三輛車裏有個有點胖的男人,那傢伙不僅說在來的路上爲放在車後座的橡皮筏充氣,還說在副駕駛位置上看着地圖指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能有嘴巴把那麼大的橡皮筏吹起來嗎?”
“是啊剛纔在交換位置時不小心弄掉的”
“別老盯着我看啦,我留的是粉色的啦!魔女的是黑色的吧?”
這時,白色的FD靠近的時候,又和那時候一樣從車窗裏伸出一隻蒼白的手,同樣是大拇指向下的挑釁手勢,手腕上依然戴滿了首飾,還有烏黑的指甲
“看,前面正在慌忙地收魚竿呢!”柯南指着前面的汽車說。
清晨時分,毛利小五郎的車子在名東山的大霧裏行駛
“因爲我看到後座上有放着三個高爾夫球袋,所以就這麼問了”
“可是那輛車在轉彎之前什麼燈都沒有亮呢”毛利蘭說。
海市蜃樓?
“笨蛋!魔女往根本沒有路的左邊拐,把車開到霧上,我這雙眼睛可都看的清楚”
“不是什麼魔法!是自然現象!”
柯南抬頭看着她問,“您知道些什麼嘛?您說不在”
“不光是尾燈,還有輪胎和地面的摩擦聲,你說你也聽到了啊!所以我也認爲它是往左拐,就跟着往左打方向盤了”毛利小五郎正說着,忽然聽到柯南在一彷笑起來,“幹嘛啊,有什麼好笑的?”
一行人不免有些泄氣,因爲誰看起來都不可能像魔女嘛
“叔叔你知道嗎,千萬不要被他的車尾燈迷惑!”柯南提醒道。
忽然地,毛利小五郎的汽車廣播裏傳來了一陣歌聲,引得他高聲叫道,“哦!衝野洋子的新歌‘真夜中的海市蜃樓’!”
“什麼?!要肅清這座山上的所有暴走族?!你們不也是暴走族嗎?”毛利小五郎喫驚地問。
之後,一行人又過去最後一組人那裏,一男一女。
“哼,要不是有一輛拐彎時打滑橫在這裏的車你是追不上的”間船還嘴硬。
“我在車上喝咖啡,滿心就想着一會到海水浴場的事情”女的說。
這時,黑頭髮的女孩走到柯南面前,用指尖指着他,“那又怎樣,小鬼?”
“這麼說來,難道是開第二輛車的那個女的?”毛利蘭回憶道,“那個人雖然說她左手中指上的假指甲是掉落的也有可能是原來戴着和魔女一樣的黑色指甲,後來才匆匆忙忙換上這個粉色的”
“那是當然了!因爲那個人撒謊!明明是在開車,卻說自己是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可是看到的也只是那紅色的尾燈吧?那天和今天的霧一樣的濃呢”
“哼,被擺了一道嘛”間船鬱悶地說。
“唉——常在這帶出沒的魔女開的是白色的FD啊?我們都不知道呢!我只是喜歡白色,又喜歡流線型的造型而已”女的說道。
“那麼有被同款的車超過嗎?你們是最後來到這裏的啊”山村問道。
啊?
“是啊開車的時候忽然來電話把車靠邊,接電話的時候有兩三輛吧”
“那麼,也就是說,開車的是大姐姐咯?”柯南問。
“呃,嗯,都因爲這個,在撞到座椅得時候還被劃了一道,現在還在冒血呢”他說着,摸了摸臉頰的傷口。
柯南把這個時間思前想後,發現,似乎找到了魔女的線索應該是那位說了奇怪的話的那位的車子能在雲霧之上行駛車輛,還有站在上面揮手的把戲倒沒有明白
“唉?要是說八點開始的新居已經播完啦!”
山村立刻勸住婆婆,害怕出什麼事端,連忙對那六個人放行。
“難不成是拿着提線木偶放在魚竿頂部讓它動來動去吧這個謎題還是向魔女本人求解吧向,向本人?難道說”毛利小五郎忽然看到試鏡裏一片白色的影子,表情變得緊張起來。
“是手臂啦!上週我們遇到魔女的車時,不是從副駕駛那邊的窗戶那裏伸出來一支手臂嗎?戴着手鐲喝戒指很像魔女的手嗎!看到那個就明白了哦!”柯南說。
“喂!不好了,後面那輛車沒出事故!”江頭緊張地說。
“是,沒錯!我一直等着呢,毛利先生用手機發來的讓我把路堵着的信息呵呵,因爲我一直在毛利先生的車前方大約200米的地方用同樣速度往前開慢慢悠悠地都快要睡着了”山村不好意思地說。
“嗯,是的,在路上自動販賣機買罐裝咖啡的時候,是有被趕超啦,但是車型就”男的回答。
柯南抬了抬眼鏡,無比自信地眼神說,“明天早上大概要早起去狩獵魔女哦!”
“當然了!而且今天還不止我一輛車哦!啊,往左拐了!雖然看上去是這樣,其實是右邊啊!”果然,汽車右邊一個轉彎看到那輛白色的FD,和想象的一樣。
“我說大哥哥戴了個不得了得戒指呢!”柯南指了指間船食指上的大戒指問。
“笨蛋!目的只是衝野洋子主唱的電視劇的ED!‘真夜中的海市蜃樓’啊!”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說道。
毛利小五郎抓起男子的手,“說起來,這手比魔女的太大了”
哈是的!
“啊,是因爲爲什麼我也不知道呢,確實很不思議吧?柯南對着毛利小五郎笑道,再說下去就糟糕了,不過現在也不能用痲醉槍讓正在開車的叔叔睡覺啊”
“可是那些傢伙,居然還像什麼都沒發生的一樣繼續飈車,我們就看不過眼爲了阻止他們就想出這麼一個方法來嚇人!裝出四年前將暴走族一句打垮的魔女的樣子來!哼,這麼看來,我們還是爲河蟹社會做了點貢獻呢!”間船不以爲意地說。
“啊,那是因爲”柯南正要說,忽然看到毛利小五郎用很鬱悶的眼神看着他,“那是因爲你這小子怎麼什麼都知道?!”
“可是,一開始那兩個男人的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是手臂上汗毛很重的那一位接下來兩個女孩子開的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雖然是女的,但是北太陽曬得相當黑最後那一對男女,坐在副駕駛上的是胳膊很粗的男的對不對?”毛利蘭回憶道,“和我們看到的魔女的又白又瘦的胳膊完全不一樣啊!”
這時,毛利小五郎一看手錶,臉色大變,叫道,“不好!已經八點五十分了!”說完,立刻叫毛利蘭,“蘭,轉到日賣電視臺!”
柯南把頭扭向窗外,沒錯,魔女在霧上行車和霧上站立應該是用同一個手法正是因爲叔叔你一直這麼想,纔看不透這個簡單的手法
“吵死啦——!”一邊得江頭似乎不高興提他。
這時,柯南走過來對着毛利小五郎說,“那麼叔叔,保險起見,再去睡一覺怎樣?!”
回到事務所的毛利小五郎喝了啤酒趴着睡覺,直到柯南過來才遲遲醒來,伸伸懶腰,迷迷糊糊地說着話。
“喂,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就是因爲你們,有很多人受了重傷!”毛利小五郎氣憤地說道。
“阿,是啊,這個我也過意不去啊”
“順帶一提,你們是怎麼做到站在霧上招手的?”山村警官好奇地問。
“那個啊就是你家老太太說的吧,我完全不記得有那麼一回事阿看來真是那老太太老糊塗了啊”間船表示沒有印象。
“這是布肯羅現象”柯南忽然站過來說道,“從背後射過來的太陽光,將人地影子投射到前方的雲或者霧上,經過那些細小的水滴的漫反射,在影子的周圍會出現像彩虹一樣的光圈,是一種自然現象!因爲在德國布肯羅山經常出沒而得名,以前人們還把這種光學現象稱作爲布肯羅的妖怪!啊,電視上曾經演過哦!”末了,柯南還不忘給自己找臺階下。
又是電視啊這個小鬼!毛利小五郎斜着眼睛看着柯南。
“原來那是我奶奶搞錯了啊,她其實看到的是自己在揮手的影子啊總之呢,這輛車我們要暫時扣下,我的部下會把它開回去,你們兩個上我的車,跟我回局裏吧”山村對那兩個人說。
“那起碼讓我拿上錢包再走可以吧?”說着,間船再次回到車裏。
“啊,由美姐姐!魔女的話現在已經抓住了哦!”毛利蘭高興地打電話給交警部的由美。
這時,忽然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那輛白色FD重新啓動,已經開動了!
“那,那兩個混蛋,不是逃走了吧?!”毛利小五郎叫道。
“喂,車牌號記下來了嗎?”柯南轉身問山村。
“啊,沒有,本來想回到局裏再登記的”
糟了,他們原本就是很熟悉這裏的山路的暴走族,再加上這麼大的霧,追上去很難
柯南正在皺眉頭,忽然身彷另外一個銀白色的影子瞬間駛過,像是一樓風一絲雲一般。但是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那是
“喂,就這麼跑了,不要緊吧?”江頭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那個警察看來跟個二吊子似的而且我還在假釋中呢,總不能因爲這件事被發現了再回去蹲班房吧?”間船說着,忽然呆住了,身後傳來真正女人的慘叫聲不對,是輪胎摩擦地面時的摩擦聲
“喂,再快點,已經追上來了!”
“不是吧,後面那輛車瘋了吧?這個四連彎要是以那樣的速度開的話”間船光想一想額頭就冒冷汗。但是身後的聲音鬼魅一樣逼近了
“哇哇,已經追上來了!”
“那麼,那個有問題的倉庫好像是在五丁目”灰原哀說。
“四年前她開車經過那座山時,遇到了拐彎時側滑的車,所以就把自己的車換成紅色了因爲白色的在大霧裏看不清楚啊”由美解釋道。
“啊,是那樣的嗎?今天的我們呢,是確實和平常不太一樣啦!”三個孩子詭異地笑着。
“啊,哈哈如果是找小五郎叔叔,他去賭馬場了,沒有在家噢”步美掩飾道。
“哦,好的!”柯南應一聲,回頭對少年偵探團道,“喂,你們幾個也出去了哦!”
“嗯嗯!哪怕一次也好,想看他向我們認輸時可憐的表情”光彥和元太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其實那是美和子的一個毛病在不拉剎車直接萬漂移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叫出聲來,感覺那樣才能把彎轉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她自己也這麼說過”
“喂,灰原,我有在長大噢!今天媽媽還說我長大了呢!”元太有些不服氣。
“叫我呢?”這時,彷邊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灰原哀一臉無力地走出來。
“小林老師來的話會有很多痲煩的!”光彥笑着說。
老師望着白鳥警官,呆了一下,“啊,好的!”
唉?
“沒有!卓瑪同學堅持裏面有人,打開門進去後,剛纔明明看到的任何寶物統統消失不見了,聽說家裏人對一臉不可思議的卓瑪將其一個關於倉庫的傳言,‘這個倉庫裏不能放貴重的東西,否則立刻消失被大胃口的鬧鬼倉庫吞沒’”光彥同學說到自己渾身都剷鬥個不停。
“啊啊,是這樣的嗎?還有心思管別人啊,連自己的心意都沒辦法傳達給對方,弄得女人團團轉的愛情戲劇裏的混蛋”灰原哀若有所指的說。
“唉?那個人不是一起玩抓迷藏的朋友嗎?”元太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那樣的話,我們就不要等天黑了,現在就去看看吧!卓瑪同學看過的寶物”柯南說着,轉身跑向那棵大樹,往上爬。
啊,的確呢,這小子真是的
“我們在同樣位於五丁目的毛利偵探事務所集合?”柯南問,見大家都同意,折才往樓上跑,“那你們先到事務所裏等我一下!我得先給小蘭姐姐留字條,告訴她今天可能會晚回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柯南雙手插着褲兜走了出來,“嗯?怎麼都聚在桌子彷邊?”
“聽見沒?所謂的鬼故事幾乎都是恐怖心理產生的錯覺”柯南迴頭小聲對大家說。
“拜託了!”步美也懇求道。
“還行吧,我覺得他們倆挺合適的小林老師是江戶川亂步迷,喜歡案件!能從他那聽到各種各樣的搜查故事!”灰原哀岔開話題說道。
“滿意了嗎,小偵探們?”老爺爺一邊走,一邊低頭問道。
“沒有,聽說後來從別的地方跑出來了但是聽說卓瑪同學由於受到了驚嚇變得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今天請假也沒有來上課呢”
“嘿,雖然看起來非常古舊了,但意外地是個普通的倉庫呢這些都是幕府末期時代建造起來的”老爺爺一邊走到門邊準備開說,一邊說。
“因爲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解不開的謎團!”步美異常堅定地說道。
“唉?盜竊案?難道就是今天新聞裏說的那個?”老師看着前面的白鳥警官,有些喫驚的問着。
“不行了啦,柯南太聰明瞭”步美不好意思地笑笑。
“等等!這個聲音,我知道的不管聽多少次都不能用輪胎聲和消音器完美再現的魔女的吼叫啊!”
“又知道很多奇怪的事情”
“昨天好像也來過了呢!”元太說。
只是瞬間,一輛白色的FD就到了身彷。車裏是兩個年輕美女,副駕駛位置的長髮女子掏出一本證件來,“警察!靠邊停車!”
“肯定會說那裏不能進去,該回家了之類的”步美也表示同意。
“喂,白鳥警官不是說自己會找機會和當事人說的嘛,叫我們保持沉默!”柯南提醒道,小着聲音對灰原哀說。
“是的好像是我們班的卓瑪同學在米花市五丁目的親戚家和朋友抓迷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他一直沒找到朋友,一想到除了倉庫以外的地方都找過了,就爬上數從倉庫的窗戶往裏看,發現裏面放了很多看起來很昂貴的藝術品,在那堆寶物的影子裏,有誰正在往卓瑪同學這邊看”光彥說道。
第六章:祕密倉庫
不是啊,這個樓梯柯南順勢看去,手電光亮裏,似乎有足跡,應該是有什麼人走過而且只是倉庫的中央有不是小孩子的腳印
真,真的是喊出來的嗎,那種聲音毛利蘭還是不敢相信。
“可是佐藤警官的車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嗎?慘叫一樣的”
五丁目。
“就,就這樣放棄了嗎?”步美緊張地問。
“看,裏面應該什麼也沒有了”老爺爺帶頭推開木門,木門下面就是一個木製的臺階,下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而少年偵探團也搶先把腦袋探到門邊,哦,好寬敞啊不過暗的幾乎什麼也看不見
這時,身後的門忽然被推開,三個孩子嚇了一跳,以爲是灰原哀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全都齊齊搖手,“啊,剛纔的只是個玩笑”
“啊灰原呢?”柯南左看右看看不到灰原哀的人影,問道。
柯南快要被雷倒了。
“也,也對啦”柯南一邊說着,一邊心裏還是嘀咕,感覺有些彆扭呢。
“喂,是那個窗戶吧,卓瑪同學看倉庫裏面時的窗戶”柯南對灰原哀說,眼睛斜了斜後面的倉庫窗戶和前面的大樹。
“喂,沒什麼吧?我們要鎖門了,你們都出來吧!”門口的老爺爺喊道。
“卓瑪同學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想進去看一下,但是門被鎖着的,在外面叫朋友的名字也沒有人出來,所以拜託家裏人來開門結果家裏人告訴他,那個倉庫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開過,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自己說要注意,自己還跌倒了,說了和沒說一樣”灰原哀跟在最後無可奈何地嘆氣道。
一行人說着,已經到了安格古老破舊的大倉庫的外面。
“但是,真想看看柯南無言以對的表情啊!是吧?”步美充滿期待地問道。
身後已經放學的少年偵探團剛好走出來,看到他們,光彥說,“白鳥警官又來了呢!”
“工作真熱情呢!因爲他是保護市民的好警察!”步美稱讚道。
“看,打開了”老爺爺說着,一邊古舊的大門冒出一層灰塵,喀吱一聲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忽然,柯南感覺到後腿被人踩了一下,站立不穩,栽倒下來。痛痛痛痛
衆人默許了步美這句話。只有灰原哀回頭對少年偵探團說,“你們幾個,次次都是完全依賴江戶川同學呢就不能偶爾也讓他無言以對?”
“可是這裏是小學,沒什麼能偷的東西!”老師說。
“柯南,柯南?!”身後絆了柯南的步美嚇了一跳,趕忙去找柯南。
望着鬥志昂揚的三個人,柯南疑惑道,“嗯?你們幾個好像挺緊張的?”
“哦,是卓瑪的朋友啊你們是來調查那個倉庫的嗎?”穿着浴袍的老爺爺領着孩子們往家裏走,一邊問道。
“隨便你們了,可別緊張過度就好了!”柯南說着,帶頭走了出去。
“唉?該不會是他找的那個朋友也被倉庫吞沒了吧?!”元太和步美也被嚇得不輕。
“嘛,雖然好奇心旺盛不是什麼壞事,但可別過於深入,小心會被倉庫吞沒掉啊”老爺爺回頭有些警告的對孩子們說。
“嗯,好像是說倉庫怎麼來着啊,鬧鬼的倉庫!”光彥有些膽怯地說。
柯南一邊往臺階下走,一邊打開小手電照去,勉勉強強只能看見的是從頂棚附近裝着的,那個窗戶的縫隙裏射進來的光啊
“在我們偵探團面前是沒什麼謎題的!!”
老爺爺沒法,只好點頭。
“不,白鳥是搜查一課的暴力犯罪科主要負責殺人案件負責盜竊案的是搜查三課,嘛,不過像怪盜基德那樣的,發出滿天飛的作案預告函,在社會上引起騷亂的誇張大盜是由搜查二課負責的”柯南走過來說道。
孩子們應着,隨後跟着柯南往外走。
“命,命運之人?!”少年們齊齊發出驚呼,引得正在低語的小林老師和白鳥警官同時回頭過來。
白鳥警官忽然湊近了看着老師說,“不不,不能放鬆警惕!要是發生什麼事情,請馬上和我聯繫!我會立即趕來的!”
可是,門開了,進來的人卻是柯南
“衛生間!”
“是啊!我們是少年偵探團!”
這時,光彥忽然衝着老爺爺說,“啊,等天黑以後能不能再讓我們調查一次倉庫呢?天黑以前我們會老實待著的!”
“那麼,他爲什麼來?”元太不解地問。
“明明不是他負責的”光彥也覺得奇怪。
“很期待呢,鬧鬼的倉庫!但是萬一倉庫裏真的有怪物怎麼辦?”元太說。
聽起來像是悽慘的叫聲真牛啊
“喂喂,該不會是說我吧?”柯南同着臉問。
“可是佐藤刑警的車並不是白色的吧?”毛利蘭問。
小林老師一邊哼着歌,一邊淡淡地回答,“噢,回去了啊話說回來,問題是那個倉庫啊,我們少年偵探團必須儘快解開那個倉庫之謎好讓卓瑪同學安心”
“嗯——等等——不要務實偵探團的顧問老師啊”小林老師在後面大聲喊道。
站在身後聽到孩子們談話的小林老師這時才恍然,原來如此,大胃口的鬧鬼倉庫,這還真是奇奇怪怪的江戶川亂步的世界啊
“拍照片啦!因爲現在開始,我們要解開這個倉庫之謎拍點這個倉庫周圍的也沒什麼吧?”
“我是讓你們有思想準備!老是那樣是不會長大的!”灰原哀一邊說一邊朝前走去。
正在想着,柯南的手電照到了牆壁上的一個物體,那個,那個是算盤?腳印和被嵌入牆壁的牆壁的算盤是連起來的嗯?這個算盤的珠子的個數有些奇怪啊
“嗯,還好啦”元太有些不甘心地說。
“沒辦法啊因爲對白鳥警官來說,小林老師是命運之人啊”灰原哀嘆着氣,一副什麼都知道的口吻。
“沒事的!柯南肯定會說不是怪物,並且揭開真相!”步美充滿信心的說。
“好!開始把倉庫裏面的情況拍一下咯!”元太說着,當先走下了臺階。
“是啊雖然她本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而且她都不知道她的車是FD”由美微笑着對毛利小五郎說。
在前面跑得歡快得孩子們嘻嘻哈哈得,臉上是興奮地表情。
“啊,說起按鍵,之前光彥說過嗎?”元太忽然問。
“嗯,請注意關好門窗在附近的珠寶店,古董行作案的盜竊犯,本月已經是第五起了”白鳥警官提醒道。
“速戰速決!”
“嗯,因爲窗戶只有那一個而已”
“那麼,我們快去那個倉庫吧!”元太興奮地說。
“你要去哪?”光彥問她。
小林老師一邊說,一邊想要聽到孩子們得讚許,一低頭,剛剛還在四周得孩子們嘩啦啦地逃跑光了!
這時,身後的少年偵探團紛紛拿出手機四處拍照,引起柯南察覺,翻身問道,“你們幹嘛呢?”
“什麼?!四年前的魔女是佐藤刑警?!”毛利小五郎幾乎不敢相信。
“嗯!”大家答應着,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走。
“小林老師,白鳥警官呢?”柯南忽然問道。
“柯南君,沒問題嗎?”步美關切地在地下問。
“小心別掉下來哦!”
“反正什麼都不會有,剛纔不是看過了嗎?”元太不解地問。
柯南接着枝幹往窗戶爬,不回頭,“只是想要確認一下而已”說着,伸手已經觸踫到到了灰舊窗戶,“看到裏面馬上就下來!”
說着,輕輕推開了窗戶,咯吱
啊?!
柯南整個人一瞬間大驚,站立不穩,從樹上栽下來!幸好調整好,雙腳着地,沒有受傷。
“唉?怎麼了?”大家關切地問。
柯南抬頭焦急地喊道,“把,把剛纔的爺爺叫過來快點!”
“喂,柯南是不是找到什麼了?我把爺爺帶過來了!”大家說着,拉了老爺爺就跑過來。
老爺爺再次打開倉庫的門,“照我們看應該什麼都沒有不信你看!”
倉庫裏依然空空蕩蕩的。柯南立在門口,十分震驚,“怎,怎麼可能?”
“可能?!哦?你看到了什麼?”灰原哀在身後問道。
“確,確實有的啊就在剛纔地板上面堆放着的如山的寶物啊!”
柯南迴頭,以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口吻對大家說道。
“我說,柯南,你真的看到了什麼了嗎?”灰原哀還是不信。
“啊,剛纔從那個窗口往裏望的時候確實是有的啊!這個倉庫的地上,美術品和古董像山一樣對着”柯南說着,手電照在了剛剛從窗戶看到的地方,此刻卻空空蕩蕩。
“但是,不是什麼都沒有嘛?”灰原哀抱怨道。
“所以說應該有什麼的嗎讓那些寶物小時的機關是在地板或者在那個天花板上!”柯南說着,將手電照在了天花上。
“不!我認爲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光彥認真地說着,然後打開手機照片,“證據就是這張照片!先前柯南君爬上倉庫彷得數從窗口往倉庫裏看得時候的照片!從棚頂上到窗戶有大概2米左右吧?而從倉庫裏看到的那個倉庫也是一樣離棚頂大概2米!!也就是說,棚頂根本沒有設置機關的空間!”
“喂!別再裝了!你剛纔有跟光彥他們打電話吧?”柯南不信。
“過來看看這裏嘛!”元太示意柯南過來,指着地板上的一個印記,“看這個”
“嗯,實際上”柯南正要說,忽然聽到身彷的光彥搶先道,“是盜竊犯哦!”
站在門口的老爺爺高聲對他們喊道,“喂!差不多該從裏面出來了吧!天黑了!”
“嗯!現在就打開哦!”元太說着,從剛纔那個窗戶的上面又推開一扇窗戶!
“果,果然還是有什麼東西的啊!!棚頂上有怪物!那怪物把光彥的徽章撿走,然後剛剛又扔了下來!”元太自己推理起來。
“是我畫的!作爲放了徽章在這裏的記號!”
“這個是光彥的偵探徽章!”步美撿起來說道。
“啊,的確是”
啊,不是她嗎,那麼剩下得就只有說完,撥通了博士的號碼。
“是的!確實是斜靠着那裏的牆放的!”光彥強調。
掛了電話,柯南有些胡塗了。到底是誰了,誰在偷偷幫他們?算了,先上樹要緊。說着,抱着樹幹靈巧地跑了上去,再此推開了窗戶。
柯南說着,從元太背上下來,光彥拿出手機問道,“嗯,從右邊開始第3列,還有第幾列?”
“這是什麼啊?難道是用來計算倉庫裏寶物數量的嗎?”
柯南點頭,“那麼就把剛纔移動的那個珠子正下方的珠子往上移一下”
“那個神龕,裝在入口的正上方!讓我們看不到頂棚如果比較進入倉庫前屋頂的高度,和進入倉庫棚頂的高度後,很容易就發現棚頂很低,這個機關就會被看穿了”光彥補充說道。
“既然這樣,昂先生在炒洋蔥的話就不可能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了吧?”
“怎麼可能!小哀說了今天會遲迴來,所以才花了時間在這裏做燉牛肉啊!”
“但是”元太還是有些不甘心。這時,電話響了,是光彥的。
這時,百瀨警官走進那個黑漆漆的倉庫裏,“在這個倉庫裏嗎裏面不要說有人,就是連寶物的影子也一點都看不到嘛”
“可是像現在這樣,用照明燈照上去,再打開窗戶的話,這樣的機關就會被發現”百瀨說道。
“不,算珠的後面有小棍子戳出來,可以卡在後面的溝槽裏元太,當我的背墊吧!”柯南說着,踩在元太背上,伸手撥弄起算盤來,“大概,如果把這些珠子當中的一個往上挪一下的話”
“是啊,爬到樹上打開的!”元太回答。
“這是記錄啦,爲了等會不忘記”
“你看到的是四級臺階對吧?”步美接着問,然後在百瀨警官茫然點頭的時候,打着手電走到門口,往裏照,“可是,裏面的臺階,卻是無極對吧?而且,你不覺得它們每一個都比入口處高嗎?”
這時,光彥指着入口的臺階,“首先,需要注意的是入口的臺階”
“你們幾個,聽能幹的嘛!”灰原哀對少年偵探團稱讚道。
“啊,柯南!”步美叫道,“怎麼樣,和剛纔相比,倉庫裏面現在如何啊?”
柯南似乎被光彥的話愣住了,好像,也是啊
“和剛纔相比沒什麼變化啊,說有什麼不同的,就是寶物全部都沒有掉了嗯?”柯南好像發現了什麼,手裏的手電照在地板上,“好像,地板的位置相對來說變遠了一點”
“我找過了啊!哪裏都找不到!”
“這樣一來,剩下的只有地板”灰原哀看了看地板。
“是啊,剛纔有電話打來小哀打來的跟我說她等會要跟大家一齊去調查怪物倉庫事情”博士說。
“首先,最顯眼的就是設在入口處那個門的正上方的奇怪神龕在內開的門上面設一個這樣的東西不是很危險嗎?如果正在放供品的時候有人推門近來的話”柯南說着又把目光放在了那個嵌入算盤的牆壁,“其次,比起那個神龕更加讓人在意的是神龕正對面嵌在牆內的,那個算盤!”
“柯南,再移動一個吧!”步美說。
一句話說得柯南啞口無言。
“正是這個倉庫的機關讓我們這麼感覺的!”
“步美的徽章在這裏!”步美也笑道,指着另一側地板上的圖案。
柯南低頭去看,是元太刻下來的“偵探徽章”,在徽章四周都用鉛筆畫上了線
“是那個最近在這附近的珠寶店呵古董行到處行竊的人!”
“啊好像移動每一個算珠都會啓動一些機關,如果移動了錯誤的珠子的話,整個裝置就會迴歸原位嗯,如果從珠子上附着的灰層來看,上面的兩行最右邊那一列珠子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下面的5行,則是除了右邊開始第3列和第6列,完全沒有珠子的第4列和珠子排滿的第8列以外,都有被動過的痕跡”
“還不明白嗎,臺階比起外面的更多,更高,也就是說,因此倉庫裏的地面要比外面的低,所以說”光彥繼續分析。
不會吧柯南想,棚頂上有怪物?怎麼可能!想着,用手電照去,一看之下甚爲震驚,唉?難,難道說
柯南這時從樹上下來,走到他的身邊,問道“爺爺!您是說這個倉庫建造與幕府末期是吧?建造這個倉庫的該不會是機關大師,三水極右衛門吧?”
“也就是說,這個地板整個這麼大的範圍既沒有划動過也沒有傾斜過的跡象江戶川同學說的將地板分開後讓真正堆放着寶物的地板升起來的假設真是哭離題啊”灰原哀對柯南說。
“是啊我以爲和外面的臺階一樣深呢”
“而且,離棚頂很近的地方還有障眼法”
“元太,準備好了嗎?”步美問道。
這是,又傳來喀嚓一聲!剛纔的珠子又掉了下來。
百瀨還準備說下去,忽然被光彥打斷。
唉?
光彥嚇了一跳,“到,到底從哪裏掉下來的?”
“我說光彥,是不是滾到彷邊去了?”元太猜測道。
灰原哀抱着膀子,“總之,就是這邊的牆壁或者地板動過了,在那過程中掉到什麼地方去了,然後被在這倉庫裏潛伏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拿走了”
百瀨舉着高亮度的照明燈走下來,“可是,這又怎麼樣呢?”
哦
“那是當然啦!眼睛已離開鍋子洋蔥就焦掉啦!”
什麼?!
“可是,那個棚頂距離窗戶大概只有2米剛纔在外面看到的屋頂離窗戶也只有2米,似乎棚頂上也不會有呢,既然你們的徽章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就是說地板也”
“然後,是真的嗎,你們說也許發現了逃跑中的犯人?”
“那個人就在這個倉庫中哦!”
唉?
“哦,4,6,8列哦!”柯南迴答,“你在發短信嗎?”
少年偵探團的忽然開口,讓柯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一向沒有主意的他們今天是怎麼了?
“有,有什麼聲音”光彥害怕地說。
“只是低一點,根本沒有能藏人或者是藏東西的地方吧?總不見得地板會落下來吧?嗯?這是什麼?”百瀨發現了地板上刻着少年偵探團的徽章。
“是啊,百瀨警官!”孩子們齊齊說道。
“確實,這個倉庫如果建造於現代,那麼這個機關就過於陳腐可它是在幕府末期建造的,在那個沒有能夠方便照亮遠處的手電筒的時代裏,這不是最高的僞裝嗎?”灰原哀走過來說道。
灰原哀的聲音故意變得低沉起來,讓少年偵探團嚇得縮在一起,“布,不知道什麼東西難道是妖怪?!”
“什麼!窗戶的上面還有窗戶!”百瀨有些不信,連忙跑出去樹底下看着元太,“真的是外面那個窗戶嗎?”
“可是,在哪裏呢?”步美問。
柯南趕緊跑過來爬下來查看,“你真的是放在這裏的嗎?”
“吶,我們出去吧,這裏的氣氛好詭異”步美提議道。
“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好像掉在牆邊!”元太說着,順着聲音跑過去,一看之下,發現竟然是偵探徽章!
“裏面藏了許多寶物!”
“可能,在外面的窗戶下方的牆壁上有裂痕,使光線漏進來,然後在牆壁內側配合裂痕的位置裝上窗戶,讓人看起來像是真正的窗戶!而現在之所以沒有光漏進來,估計是因爲牆壁裏裝着一個機關,當上面的窗戶打開後,牆壁裏就有木板下滑,把裂痕擋住了!”光彥解釋着。
這時柯南站了起來,一臉無奈,“怎麼可能!你們不是說,所謂的鬼故事不過是由人們的恐怖心理而產生的錯覺嗎?”
“說,說的也是!”光彥說。
“喂喂,昂先生也在你那裏嗎?”
“是啊,而且步美的徽章和元太的徽章隔得那麼遠”柯南查看道。
“那麼這樣的話就應該橫放阿,如果這樣豎着放的話,抬上去的算珠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根本沒辦法算啊!”
唉?
柯南邊跑,邊笑,“嗯是的!”回頭的時候,看到門上有奇怪的裂縫,而且這個樓梯也有古怪
“哦,好的!”柯南應着,心想,可惡,一定是有人偷偷指點他們吧,是小林老師?於是他撥通了小林老師的電話。
“那麼,我從那個窗戶再看一次,你們在裏面等着!”柯南說着,然後跑了出去。
“原來如此,所以你在剛進入這個倉庫的時候摔了一跤”灰原哀笑道。
“變遠了?”
機關?!百瀨似乎越聽越胡塗了。這時,少年偵探團好像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
“可是,不是很奇怪嗎,剛纔確實從下面的窗戶裏漏進光來,可是現在卻沒有光漏進來”百瀨有些胡塗了。
“總之,這個倉庫裏肯定是有什麼機關的,能夠在短時間內讓寶物消失的,好像魔術一樣的機關!”柯南肯定的說。
“是啊,小哀不在,就抓他來做飯了嘛,他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這是我們第一次進入倉庫的時候作爲標記放在地上的徽章!那個時候倉庫裏是空的然後我們又跑到外面的時候,柯南從那個窗戶口往裏一看,發現地上放滿了寶物”步美指着窗口說道。
“沒有那個!因爲不可能啊!”元太和步美也同時叫道。
“哈?給孩子們打電話?”小林老師被問得一頭霧水,“我哪有那麼閒啊,我在開教職員會議啊話說你們現在在那個倉庫那邊嗎?告訴我那個倉庫在哪裏!老師等會也要過去!”
喀嗒一聲響了起來。
正當步美和元太高興的時候,光彥忽然發現了什麼,“等一等!這個倉庫果然很奇怪!”光彥說着,手電光照射在牆壁角落,“我的徽章明明放在這裏,現在卻沒有了!”
“什麼啊,是你們嗎,把我們警察叫來”卷頭髮的百瀨警官對着孩子們笑道,“自從人偶事件以後,好久不見了啊”
障眼法?
“既然如此,我覺得還是通知一下比較好通知一下搜查三科的刑警。”
“那種事怎麼可能嘛?倉庫又不可能長大!”灰原哀不屑的說。
“喂,柯南,要看就快去看啊!‘搜查要迅速’這是基本要領啊!”光彥從後面催促道。
百瀨自己走了一下,果然覺得是有不一樣。
柯南將手電照上去,“啊,大概是設置了將地板分開後將堆放着寶物的地板升起來的機關”
"燉牛肉?博士你在做那種東西嗎?"柯南問着,聽到電話那頭又傳來另一個男子的聲音,“洋蔥馬上就好了!”
“喂小子,倉庫還沒有調查完嗎?”老爺爺有些不耐煩的問。
“於是,地板比地面低,也就是不讓棚頂顯得低”百瀨用探照等照着地板。
“是的,也就是說,這個倉庫看上去什麼也沒有其實在頂棚上存在着一個迷之空間!”
“確,確實如此,可是,要怎麼爬到頂棚裏面去?”百瀨問。
“不是用爬的剛纔說過吧,我們第一次進入時在地板上放了作爲標記的徽章,然後再進來的時候,步美和元太的徽章沒有移動,只是我那個靠在牆邊的徽章不見了”光彥說。
“不見了?”
“嗯,過了一段時間又從上面掉下來了!”步美說。
“恐怕是立着的徽章插在頂棚的木頭裏晃動之後自然而然的掉下來”
“那麼,徽章插在頂棚的木頭裏的話,也就是說”
“沒錯,再把柯南從那個窗戶往裏看到的寶物情景這一點概括進去的話那個頂棚會上下移動,這點是確信無疑的!”
“原來如此,再沒有能夠遠距離控制的遙控器的時代建造的倉庫的機關運作的話,那就肯定有什麼人在這裏按動了機關!”灰原哀走過來說,“可是,我們既沒看到人影,也沒看到人從倉庫裏出來,那麼這個人只能是藏在頂棚的迷之空間裏了”
“是啊,那樣的傢伙只能躲在那樣的頂棚裏,如果被寶物包圍着的話,他極有可能就是最近在最近街頭巷尾引起騷動的盜竊犯!”光彥把全部推理完全說出來了。
這時,步美湊近柯南,問道,“柯南,怎麼樣,說得對不對?”
柯南微笑,也小聲說,“是啊,正確!你們好厲害!”
話音剛落,三個孩子忽然齊齊說道,“成功了!”這令柯南更加不解。
“那麼,你們知道棚頂移動的方法了嗎?”柯南緊接着問。
“那個,大概是用算盤的珠子然後,然後”光彥說着,就要伸手去口袋裏掏手機。柯南愣了一下,唉,還帶這樣的啊?
光彥看了下手機然後又要接着說。到這裏,柯南總算確定,怪不得這些傢伙今天那麼神勇,原來背後有人支撐啊哼。
“啊啊,當場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柯南故意說道。
“啊,不是”光彥有些被看穿的窘迫。
“我說,警官先生,你有帶上其它的警察一起來吧?”柯南忽然問百瀨。
“爲什麼要找他?”柯南問。
“圖形啊,數字啊,平假名啊,片假名啊漢字啊!算盤左邊的字馬上就能明白的吧?把從左端第1列到第7列最下面的珠子分別向上移動一個珠子的位置,然後再把左起3,4,5列下數第3個珠子撥到上面的話”
“嗯,希望他別捲進什麼案件裏”和葉乞求道。
“總之,丟失護身符的話,如果出了什麼事,平次,我會恨你一輩子!”
“那麼,請進來等一會,一會我們就可以出發了!”眼鏡說着,請大家進去坐。
“囉嗦!那個不也是你做的護身符嘛!沒見過有什麼好效果!”
“然後是右邊,中間一列完全沒有珠子!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正中間爲一豎的漢字依據這個,把最右端的一列下數第2個珠子,右起第2列,下數第3個珠子,還有右起第5列最下面的珠子,右起第7列下數第2個珠子分別向上移動一個珠子的位置”
服部平次也裝無辜,“那有什麼辦法嘛!我又沒聽說過是什麼樣的護身符”
和葉忽然開始有些羞澀,因爲,因爲卻說不出來。
“唉,是嗎?”毛利蘭看着和葉。
“嗯?也有沒見過的東西!”百瀨說道。
服部平次笑嘻嘻地說,“這個傢伙在合氣道場前拼命往裏看,我本來想‘色鬼看我怎麼教訓你!’”
“就是啊真可惜”元太光彥也說。
“啊,你是前段時間僱的園藝師!”老爺爺指着那個小偷叫道。
服部這會更加不好意思了,拿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是服部擺着勝利手勢笑得燦爛,背後的柯南垂着腦袋垂頭喪氣的模樣,“因爲我給他們看了這張照片還跟他們說我是你的師傅”
“照片怎麼了?”服部平次感到可疑,過來問。
“你說什麼?”服部也不示弱。
“實際上他是個網球運動員,國未先生在上次長假回大阪時”說到這裏,和葉道出了和國未先生的事情。那次,國未對和葉說,能不能幫我做個護身符,保佑我在網球場上取得比賽的勝利呢?然後和葉說,護身符的話,拜託媽媽不就行了嘛?可是,國未先生認真地說,護身符的話,我想拜託和葉!聽說和葉的護身符特別有效因爲這次的比賽絕對不能輸!行嗎?拜託了拜託了!
平次一句話不說,心想,誰知道是不是那個護身符保佑的啊
“骨折?!會不會是因爲太用功練習過度了啊?”和葉喫驚地問。
“唉?不,不是”
這時,少年偵探團走過來問柯南,“那麼怎麼?我們推理你認輸嗎?”
“不過,有點可惜呢,一下子就找到了”毛利蘭忽然說。
這時,服部摸着腦袋笑道,“就是說,要實現願望的話,一定要靠自己啦!”
“不,骨折的是左手,手吊在脖子上自己又做不了飯,心情也不好所以他說暫時到大學朋友那裏去住”
“正相反!好像因爲發呆了精神不集中放長假前明明還那麼精神的”
“哦!”百瀨應了一聲,隨即撥了上去,“果然,變成‘水’了!”
結果
“啊,是的。”
啊,你找和葉做了護身符?國未先生說,是啊,我跟她約好了今天給我。然後我說,那估計不太可能吧,和葉的合氣道升段考試也在近幾天,今天說要練習,所以晚回去所以老媽纔來託我來送水!因爲上次那個笨蛋聯繫過度導致脫水昏倒!而國未先生臉有難色,這就不好辦了啊,我差不多是時候趕去新幹線了啊
“看,就是這位小偷先生!”柯南指着躲在一堆寶物裏的男子說道。
“那麼請他們在外面待命吧!”柯南說着,對元太道,“元太你從那個窗口下去,步美和光彥還有灰原,到外面倉庫去,站到馬上過來的警官身後!”
“嗯,是的”和葉說。
“柯南!”少年偵探團叫道。
柯南斜着眼望着少年偵探團,“不過,多虧那些傢伙那麼聽你的話”
“那是因爲‘水’字還沒有完成呢!”柯南說着,“把算盤上部最右邊的珠子撥上去看看!算盤上部移動過的珠子只有那顆珠子!”
“另外,那個,國未先生有沒有提到過護身符?”和葉想起來問道。
百瀨撥動了珠子後,道,“是‘水’?右邊的文字是‘水’嗎?”
“是‘3’!”百瀨按照柯南說得得出結論,“沒有珠子的地方顯示爲‘3’。”
第二日。帝都大學。
“可是,沒能看到柯南認輸的表情”步美還有些遺憾。
“不知道那傢伙很喜歡體育大概是去看什麼比賽了吧?剛纔還很興奮地打電話!”
“你說什麼?!我一直都帶着所以什麼事都沒有過而你上次把那個護身符給柯南君,自己不就是被槍擊中了嗎?!”和葉衝着服部平次怒吼。
“所以啦,我不是說我會一個人找到那傢伙把護身符拿回來的嘛”平次終於忍不住了,吼道,“還有,你爲什麼要跟着來啊?!”
“可是,什麼都沒出現嘛”
“不在,因爲我跟他說,整天悶在房子裏也是不行的不如出去散散心,所以他白天出去了”
“那只是原因之一真正的原因是,護身符裏面有”和葉在毛利蘭耳邊悄悄說。
“真的嗎?那應該很快就能找回來了!”
“喂!這不是前段時間你惡作劇拍的嗎?”柯南叫道,回想起之前,服部忽然說‘工藤有什麼掉在地上了’,然後柯南就低頭去看,而那時服部剛好拍下來。
“哇!可以嗎?拜託了!”
“那麼,他住院了嗎?”柯南忽然問道。
“笨蛋!不問都應該知道!哪有人會把別人的護身符掛在自己的包的帶子上!”
“應該是原本就在這個倉庫裏的吧?我想大概是拜託幾有衛門建造這座倉庫的人藏在這裏的寶物然後,利用了這座倉庫的機關把偷竊來到寶物藏在這裏的!”柯南一邊說,一邊拿出手電朝一個空隙走去,手電直接照射下去,忽然露出一張邋遢猥瑣的中年男子的臉!
小偷剛要撲倒柯南,百瀨已經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拳把他打倒,戴上手銬!
“去哪裏?”
“等會?”
“別吵了!你說給錯了是不是?”毛利蘭繼續問。
“沒事,屋頂的斜角正好形成一個空隙!那麼,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寶藏吧!”柯南說着,拿着手電順着木製樓閣走了上去。果然,閣樓裏的空間裏藏了無以計數的寶物!閃閃發光,耀得眼晃!百瀨走過去一一查看,“全是失竊名單上的東西嘛!”
“他讓我去涉谷的體育吧今天晚上一起喝酒,你們要找他的話,等會一起去?”
“是說失蹤了嗎?”
“啊,國未啊話說最近還真沒看到他呢”網球部的同學說。
什麼嘛,明天你們幾個去那傢伙就讀的大學看看吧!
“說明依賴別人是不行的!”灰原哀提醒道。
“他受傷了!那傢伙在比賽前的練習中骨折了”
“啊,抱歉抱歉!”被抓到現行的服部立刻過來和柯南打招呼,“因爲有事去偵探事務所,正好聽到這些小鬼們說‘想讓你大喫一驚’,所以就稍稍借了點智慧給他們”
“打電話?!”
“因爲,從幾天前就無法和他聯繫了,好像也沒有去學校聽說近段時間也不會回公寓裏”
“嗯?不是嗎?”
“原來如此孩子們離開倉庫以後,他用這個扳手把頂棚降下,正準備從裏面逃走時被你從窗口看到,於是又慌張地把頂棚升上去”百瀨推着小偷往樓下走,然後對柯南開玩笑,“喂,小鬼,你可要小心點,也許他還有別的同夥!”
“什麼啊,還以爲被捲進什麼了不起的案件裏了呢服部平次嘮叨着,彷邊的柯南也同樣是,好無趣啊”
“看,降下來的地板口和門的交界處有條線吧?所以多半在門的某一處撥一下的話”柯南隨手在門邊摸索,忽然,啪嗒一聲,門打開了!抬頭,正好看到兩個警察站在倉庫外面。
柯南卻在一彷查看整個機關設置,心裏暗歎,不愧是極右衛門,好厲害的機關
“還有,掉到海里的時候不也是嗎!不是因爲那個護身符的保佑你能得救嗎?!”
“是啊!就是那個給憑此也做了一個,裏面放了手銬碎片的護身符!結果這個笨蛋把這個錯給別人了!”和葉氣呼呼地望着服部。
“那個,你們知道原因嗎?”服部平次問。
“因爲你想和服部在一起所以纔跟來吧?”毛利蘭悄悄問。
“不會啦!因爲只有一個人的腳印!”
三人往門口走,卻忽然發現,門被擋住了!
“啊,給他倒是給他了可是給錯了!”服部在一彷插嘴。
“‘三水’就是三水極右衛門他就是幕府末期名震天下的機關大師!”柯南解釋道。
“是那個時候發現了這個祕密倉庫的吧”百瀨說。
“那是什麼呢?”
夜,正悄悄罹漫在東京的上空。毛利事務所。
“啊,是啊,我要找的就是這位叫做‘國未照明’的傢伙帝都大學二年級生!”服部說着,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留着金黃的頭髮,五官還算俊朗。
彷邊的柯南瞪着他,哼,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呢?!
“那麼,國未先生現在哪裏?”
然後,服部平次就說,我幫你取來吧,說好要給你的話,肯定在包裏。然後,他就去和葉的包裏隨便找了一個護身符拿去給國未先生。
“有啊,你問的是那個他老家的女孩子幫他做的那個護身符的話,他說一直放在錢包裏!”
“唉?”和葉不解。
“可是,怎麼從這裏出去?由於頂棚的緣故,門的一半都被擋住了啊”百瀨說。
“你這個笨蛋!”和葉滿臉怒容地罵服部。
“嗯,說‘太棒了!我終於轉運了’,‘等會就給你看證據’!”
“那麼剩下的就是,把頂棚給降下來”柯南說着,走到那個嵌在牆壁裏的算盤前,伸手去撥,“只需要波動這個算盤的珠子哦!首先讓人在意的是,珠子滿滿排着的中間那一列即使想動也動不了,也就是以中間爲界,讓左右分別顯示出什麼東西就行的意思吧?”
“這傢伙好像住在和葉家的隔壁”
柯南抿嘴笑,低下頭來,“非常棒以服部來說的話”說着,扭頭朝後面看去,果然,服部彈着一張黑臉正在東張西望。
這時,忽然一聲爆裂的響聲再頭頂上響了起來!兩人抬頭望去,棚頂觸動機關,正慢慢向下迫近!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逃離就已經罩下來,百瀨嚇得癱坐在地上,幸好就在頭頂,頂棚不動了
“可是,爲什麼要找呢?那傢伙讀的大學地址不是都知道麼?”毛利小五郎忽然問道。
“唉?放着照片?!”毛利蘭忽然大叫出來。
這時,毛利蘭過來打圓場,“好啦,好啦,明天大家去找那個人不就好了嘛!”
“這麼說來,難道那個護身符是和葉一直非常珍惜的?”毛利蘭問和葉。
“唉?找人?爲了找個人,特意跑到東京來?”毛利小五郎問服部。
“啊,國未是住在我這裏,雖然我跟他說你這傢伙在的話我都沒法帶女友回來了”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道。
百瀨警官一邊撥打手機通知其餘警察,一邊對柯南說,“總之,我只帶了兩個來”
“然後?沒能把護身符交給他?”毛利小五郎問。
第七章:護身符
“啊,國未先生的這張照片拍的真帥!”和葉立刻掩飾,然後對蘭做噓聲手勢,“讓平次一個人找回來的話,他會確認護身符裏面的東西吧?”
“那不就被發現了嗎?你悄悄把平次的照片放進去的事情”
“所以,我纔跟來的嘛我自己確認的話平次就不會看了”
“我知道了!等那個人把護身符交給服部的時候,我就上去打個岔,然後把護身符交給你吧!”毛利蘭信誓旦旦地說。
和葉拍手稱快,“謝謝,蘭!”
“可是也許我慌慌張張給了服部也說不定哦!”
“唉?!”
“哈哈,逗你玩呢!”
“討厭!蘭不要開嚇人的玩笑啦!”
“喂,柯南,她們興奮什麼呢?”平次問。
“可能馬上就能找到重要的護身符所以興奮吧”
平次掏出自己戴的護身符,喃喃,這樣的護身符哪裏好了?
“對了,說到護身符,平次的護身符,新一有踫到到嗎?”毛利蘭忽然問和葉,“就是那次死羅神事件,服部爲了確定是不是新一本人,還做了覈對的!確認了留在護身符裏的鎖鏈碎片上的新一的指紋和僞裝成新一犯人的指紋可是,踫到過那個碎片的,是柯南”
“肯定在什麼地方借過給新一的吧?否則就很奇怪呢”和葉說。
夜色悄然而來。眼鏡帶着一行四人走在街頭。
“嗯,應該是在這個十字路口轉完後”眼鏡說着,指着對面的體育吧說道,“有了,有了,就是那個!”
這時,體育吧門前聚集了很多人,還有警察和警車。
“啊,高木刑警!”柯南一眼就認出來高木警官。
高木回頭,看見柯南,“啊,柯南是你啊,呦,服部也在呢!”
“發生什麼事情了?”服部問。
“可是,上衣右邊的口袋是空的啊”高木說。
“是。”高木看着手上的筆記,“據說血從頭上留下來,快不行的樣子!”
“那麼,你金泰納看了比賽了嗎?”服部平次問。
“那麼,你今天是來看什麼比賽的啊?”
“沒有線索是不好辦這樣就不知道是誰打了國未先生了”毛利蘭說道。
“是誰打電話來的?”服部平次問。
“意識不明程度的重傷,一驚送去醫院了也有可能從傷害事件變成殺人事件”高木說。
“不,不,怎麼可能”
“所以色色的看着排球就和國未先生吵起來了嗎?”
“會不會因爲左手被吊着呢?國未先生因爲左手手腕骨折,所以只能使用右手”和葉說道。
“不需要啦!也許可疑一下子就找到啊!”柯南和服部異口聽聲地說。
小鬍子愣了一下,“啊,好的,我叫薩摩和雄,我到這家店時剛好過了八點,所以並不知道曾經舉行過一週年慶祝活動的事情”
“啊,是廁所工具間裏的拖把,所以估計不是計劃性的,而是一時衝動的犯罪”高木回答。
“剛纔高木刑警說過吧?”柯南緊接着回答,“這家店在八點時舉行過簡單的慶祝儀式,請大家拿證據給我看拿出能證明這家店舉行過一週年慶祝的儀式的證據!”
“那麼嫌疑犯就是這三個人了!其它的客人記錄下姓名和住址之後就可以讓他們回去了!”平次對高木說道。
“唉,沒有”
“也就是說,毆打國未先生的那個人恐怕是和國未先生一樣,去看了一場相當有趣的比賽啊!”服部平次斷定。
“對了,郭偉先生今天白是去看了某場比賽吧?”服部平次想起來問眼鏡。
“有,不過是沒有顯示號碼的”
“雖然經常在電視上看,不過並沒有特別喜歡的球隊哦”眼鏡說。
“你從剛彩開始就一直護身符護身符的,到底想要幹嘛?!又根本沒什麼效果,國未先生帶着它還被打了!”服部平次衝着和葉質問。
“所以,本想拿給你們看到的花炮可是已經不再桌上了半長頭髮的男人說。”
“喂!知道的話,爲什麼還不快點告訴大家好把事件解決啊!”和葉衝着服部平次吼道。
“啊,是的,裏面有個護身符”
“沒有,錢包裏除了錢和卡只有護身符”
“嗯總之,三個人都看了很激烈的比賽,可是不知道今天國未先生去看了什麼比賽的話”高木有些爲難道。
“那麼,在這十分鍾之間,有客人離開嗎?”柯南問。
“真的嗎?”服部平次跟過來問道。
“傷害事件!吊着手的男人在廁所被人毆打”高木說。
“我沒說謊啊,走進店裏時客人們正在鼓掌,氣氛相當熱烈,我還在想到底怎麼回事”小鬍子說。
柯南踮起腳在高木耳畔悄悄道,“先跟客人們”
“吊着手的男人不會是這傢伙吧?”服部拿出國未的照片給高木看。
“原來如此!所以只能實用右邊的口袋!”毛利蘭恍然道。
“所以說,爲什麼是我們三個”小鬍子問道。
“要撿綵帶和紙片一定要蹲下去,也就是說,你們站着的三位客人明明沒有在八點鍾時跟大家一起拉響花炮不知爲什麼卻出現這裏,實在很奇怪啊!”服部平次說。
“啊,據他們說,當時在放花炮的時候確實隱隱約約聽到叫聲,但是當時正忙着回收使用過的花炮”
“而且,剛纔在手機上看了這場比賽的比分是,1:5,失誤了很多最終輸掉比賽的隊伍,只是在第九局下半局纔好不容易打出個本壘打而已,這樣令人掃興的比賽,哪裏能讓人稱得上是‘太棒了’呢?”服部說着,看了看眼鏡,“他有沒有特別討厭或者喜歡棒球隊?”
“不會吧爲什麼會這樣!”和葉難過地問。
“那麼,國未先生到底怎麼樣了?”和葉關切地問。
“你看的是足球比賽啊!”柯南問。
這時柯南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高木,“對了,圍毆國未先生的兇器找到了沒?”
“不要隨便撤下去好不好!我的爆米花還有剩呢!”久間說。
“不知道啊!總之是個什麼推銷電話之類的,說個沒完,我罵了幾句就掛了!然後回到店裏一看,不知道誰被打了,亂作一團,店裏的收款機也壞了,呆在座位上,然後警察就來了”
“沙灘排球!”春藤笑道,“呀,連看好幾場,看的真過癮,不過也有點期待泳裝脫落就是了!”
“難道在放花炮的時候,店員沒有聽到喊叫聲嗎?如果聽到,爲什麼不當時去查看呢?”服部問。
“可是啊白天進行的棒球比賽只有這一場而已,而且是場雙方頻頻出錯的低水平比賽,唯一的亮點是第九句下半局裏的”
“啊,可惜還沒有證據”柯南說。
服部嘆了口氣,走到三個嫌疑犯面前,“總之,白天在這裏附近舉行的比賽就是他們三個所說的相撲,沙灘排球和足球還有剛纔的棒球!剩下的只有高爾夫了雖然這場比賽也因最後罐頭奇蹟般大逆轉而相當精彩,可是那個高爾夫球場離這裏相當遠看完那場比賽再在八點前趕來這裏時間上是相當地緊根據店員說,國未先生一小時前就到了這裏”
“好。那麼,你去記錄客人的姓名和地址”高木對一個警察說,然後轉頭對三個嫌疑犯道,“你們三位請在桌子旁等待”
哦
“那個,錢包裏面什麼也沒有嗎?比如比賽門票的票根等等”服部問。
“我是春藤間,八點前有人打電話來,擔心花炮會很吵,所以就去外面”短髮兇悍的男子說道。
“唉?怎麼做?”高木很驚奇。
“唉——我是高木警官,各位都知道剛纔這家店發生的事情了吧?在進行搜查前,我有個簡單的問題要問大家好,請各位站好,閉上眼睛,仔細聽我說!今天晚上八點,聽說在此店舉行過簡單的儀式,請將能證明確實舉行過的證據在我數到3後,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我這邊來讓我確認!明白?”高木大聲說着,開始數。“1,23!”
服部正說着,忽然聽到身後一聲拍桌子響聲傳來,緊接着傳來久間的怒吼,“喂!你給我等一下!”一邊端着盤子的服務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啊,因爲沒有客人了,我想把桌子收拾一下”
“白天的比賽啦白天的比賽!”和葉問道,“爲什麼棒球就是白天的比賽?這附近不是也有晚上的比賽嗎?”
這時,高木拿着紙和筆走過去,“那麼首先請報出自己的姓名,並說明爲什麼在八點時離開自己的座位那麼首先從這位戴眼鏡的先生開始”
“也就說,客人還在這裏”
“白癡!國未先生打電話來說‘太棒了!我終於轉運了,等會就給你看證據’是在黃昏啊!所以肯定是在白天的比賽!”
“啊,是的”
“是啊,比分1:2,是從頭到尾都讓人提心吊膽的比賽!啊,我是客場的大阪巨人的球迷看到獲勝後在球場上互相擁抱慶祝的巨人隊隊員們,不自禁的鼓了手掌”久間說。
“啊,是啊,看了啊在東京體育場進行的東京烈酒對大阪巨人的比賽!”
“那,那個,能問一下嗎?”和葉這時顫顫驚驚地問,“國未先生有沒有帶護身符?應該是放在錢包裏的”
毛利蘭問眼鏡,“那國未先生喜歡足球嗎?”
“拉響過花炮的客人的話應該知道花炮被回收了吧?所以就想撿落在地上的花炮裏的綵帶和紙片給我們看,對吧?”柯南問那些蹲在地上的客人。客人紛紛點頭。
“那麼,幫我把這根沒喫完的熱狗熱一下送過來吧”春藤對服務生說。
高木一邊記錄,一邊問,“然後,買好煙回來久看到店裏亂作一團,警察也來了嗎?”
“那個護身符只對我有效!還有,犯人到底是誰啊?!”
話音未落,就看見很多人都蹲下來在尋找着什麼東西,而只有三個男人站在原地不動。
“不已經知道”柯南忽然抬頭微笑,而一邊的服部平次緊接着也點頭,“知道犯人是誰了!”
“國未先生在這家店被圍毆的時間是八點左右,這裏的店員說正好那時聽到從廁所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和呻吟聲十分鍾後店員到廁所裏查看情況時,發現了滿頭是血的國未先生,所以首先肯定犯罪時間是八點種沒錯”服部平次站出來嚴辭厲聲地說道。
“那麼,接下來要一個一個問嗎?”高木問。
“已接來電裏那個電話的記錄還留着嗎?”服部平次問。
“於是你就看了這場比賽而高興的國未先生是吧?”平次冷笑着問。
高木一邊記錄,一邊想,如果國未先生看了那場比賽很感動,他喜歡的球隊應該同樣的大阪巨人似乎不會因此產生什麼仇恨啊
“啊,這個是的。”高木回答。
“哦,三個人嗎總之範圍縮小了不是嗎?”柯南笑道。
“那麼,接下來我們將站着的三位問話請三位到這邊來”高木說。
“既然如此,如果問問那三個人,說不定立刻就會知道如果不是計劃性犯罪的話,導致犯人憎恨國未先生的原因恐怕是很可能是今天國未先生去看的比賽的會場上發生了什麼”服部平次沉思道,回頭問眼鏡,“而且,國未先生在看完比賽後,很興奮地給你打了電話是吧?”
“雖然不知道被誰到底爲了什麼打成這樣不過,聽說被襲擊的事件是從7點55分到8點05分的十分鍾之間。據說這幾天剛好是這家店的一週年慶,每位客人都得到一個花炮,準備在8店舉辦一個簡單的慶祝儀式店員開始分派花炮是在離8點還差5分鍾的時候當時這個人也在吧檯前喝酒,店員也就一週年慶的事情和他說了幾句,並且把花炮給他了,然後他把花炮放在臺子上去洗手間了說立刻回來,結果拉響花炮後過了段時間,他還沒回來。店員久去查看他的情況,就發現他一個人滿臉是血的在廁所裏,於是通知了警察”
“啊,拉響過花炮吧?店員分派的”短髮兇悍的男子說道。
在體育吧的衛生間,服部平次指着一個馬桶問道。
啊,不行,被調查的話,裏面放着的平次的照片會發現的!
“喂,你夠了沒有!國未先生被人毆打現在正在醫院裏生死不明呢!現在可不是關心護身符的時候吧!”服部平次黑下臉來。
“真的?那時和葉的護身符能還給她嗎?”毛利蘭問。
“是哦!犯人和國未先生在球場上發生什麼爭執的話,不會說自己去看棒球的吧?”毛利蘭表示同意。
“大叔,你經常來這家店事因爲你喜歡體育吧?”柯南問。
眼鏡搖了搖頭。
“確定護身符和事件完全沒有關係的話,就能還給我們了吧?”毛利蘭問。
“問,問話?爲什麼只有我們3個人啊?能解釋一下原因嗎?”三個長相兇惡的男子問道。一個在鼻下留着小鬍子,一個平頭圓臉兇惡的模樣,還有一個半長髮吊兒郎當的模樣。
“啊,是啊!他在電話裏說,‘太棒了,我終於轉運了,等會給你看證據!’”
“啊,還有我的啤酒”
“這樣的話,我們就是相關人員啦,讓我們看一下現場!”服部說。
“說道護身符的話,很奇怪啊放着護身符的錢包,是放在被害者牛仔褲後面右邊的口袋裏面那個口袋裏還放着被害者的手機和香菸口袋塞得滿滿的都鼓起來了一般會在一個口袋裏放這麼多東西嗎?”高木覺得可疑道。
“怎麼可能還在呢?因爲店員在拉響花炮後立刻就全部回收了”服部平次說。
“應該沒有收音機八點前就壞了要回去的客人都擁擠在一起”
“呃,我叫久間,八點的時候我正離開座位,是因爲香菸沒了,正好到外面買去了”半長頭髮的男子說道。
“唉?還沒有證據嗎?”
“我纔沒吵架呢!”
“是啊,我喜歡相撲,今天也有去看哦!”小鬍子說着,指着店裏液晶大屏幕上的比賽,“看,就是那個哦,不過雖然是很棒的比賽,但我事輸了的赤青龍的粉絲,相當不甘心啊”
“不行!不能調查!”和葉忽然大叫道,嚇了大家一跳。
這時,和葉看着不斷變化的液晶屏幕上出現的棒球比賽,忽然問道,“會不會是棒球比賽呢?也許其實是看棒球比賽,卻說了謊!”
“是啊,是啊,就是這個”高木接過來看,忽然醒悟,“唉,爲什麼你們”
“是的他昨天邊上網便說‘決定啦!明天去看這場比賽’”眼睛說。
“啊,不行,那個也算是證物,所以必須要進行仔細的調查”高木抱歉地說道。
“說道證據,國未先生想給我看的證據到底是什麼?”眼鏡想起什麼嘀咕道。
“是啊,最棒的比賽能夠聯想到的證據第一個就是用手機拍了運動員比賽精彩的瞬間但是被害者的手機又沒有拍攝功能”高木說。
“那麼,也許是拿到了那場比賽非常出彩的運動員的簽名?”毛利蘭問。
“可是,國未先生雖然喜歡體育運動,但是會因爲拿到運動員簽名激動的,也只有網球這個他自己也在打的項目而已”眼鏡否定。
這時,液晶屏幕又切換到高爾夫的場景,“右川翔,在最後第18洞以老鷹球直接滾進洞!完美地取得了逆轉!”
這時,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哪一個鏡頭,表示非常震驚。這樣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所以國未先生才叫朋友到這個體育吧來
爲了讓他看那個決定性的證據,該不會,那個也被那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奪走了吧?
“那個還有什麼事嗎?我們差不多想回去了,已經過了十點”小鬍子說道。
“我們知道的事已經說了”
“剛纔也就接受了身體檢查,不是什麼都沒有嘛?”
“啊,但是,晚上八點國未先生在這家店的廁所被毆打時,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客人只有你們三人”高木說。
“喂喂,你們根本連證據也沒有,還要把我們留在這裏嘛?”
高木剛想說什麼,肩膀已經被服部平次按住,“這麼想回去的話,也沒關係啊”
唉?
“當然,這時指除了犯人以外的那兩個人”平次說。
“這麼說,難道已經有證據了嗎?”和葉高興地問。
“啊啊,犯人和證據已經齊全了!”
“真的嗎?”毛利蘭看着柯南問道。
“啊,嗯,好像是這樣爲什麼要問我啊,要問你的話也該問平次哥哥啊?”柯南指着服部平次說道。
“啊,這個嗎,剛纔柯南不是也說知道犯人了嗎?所以總覺得,柯南也知道了證據的樣子”毛利蘭說道。
“真的哎!國未先生接到球了!在他斜後放的不就是久間先生嗎?”和葉說道。
“那簡直是性騷擾!”毛利蘭追加批評。
“怎麼可能”毛利蘭笑道。
“唉?你不知道嗎?他說他跟你解釋過原因了!”高木說。
“那你就好好期待明天吧,就約在老地方見”
“這句話請對他本人說”高木說,“剛纔,醫院傳來了消息,說國未先生恢復了意識!”
“啊啊,這位大叔只是好色而已,並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相反,跟相撲的兜擋布不同,泳裝即使脫落也不會輸掉啦”服部解釋道。
“於是。你就拿廁所裏的工具拖把打他的嗎?”服部平次問。
“噢那個,錯給了你那個護身符的事情”和葉剛要繼續說,就聽身後的高木說道,“啊,那個剛纔護身符已經還了過來已經交給鑑別科了哦”
服部盯着屏幕喃喃,“他想讓朋友和這家點的客人看到這個本壘打的球,和體育新聞的影像好把氣氛搞熱烈起來!”
“那麼,如果你去看了比賽的話,說說射進決勝球的比護是幾號球員吧!”
“她的口頭禪就是,要拿到那個選手的本壘打球在嚥氣前還一直叨唸着所以我想,至少在她火葬前拿到球放進她的棺木裏於是我去了球場,帶着手套等着沒想到真的飛來還讓我接到了!”
“啊,那個,是因爲國未先生的口袋!”柯南走過來解釋,“之所以右後側的口袋裏放着錢包啦,手機啦香菸啦,塞得滿滿的是犯人爲了不然鬆鬆垮垮的鼓起來的口袋惹人懷疑故意把國未先生的東西塞在裏面的!”
“是啊,最不可能是棒球比賽啦!”
“那麼,郭偉先生拿到那場棒球比賽的球的話”
“哈,這就說明大叔你很閒啊”園子道。
“是的她喜歡這個選手喜歡得不能自拔昨夜病死的,我的女朋友”久間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格外傷感。
“這樣啊,所以纔在剛纔的新聞播放的比賽的時候你大喊大叫是吧?爲了把我們的視線從這個影響上轉移開來是不是”高木醒過來。
“哦——是爲了病死的女朋友啊所以,那個人纔會拼命地想要我把球讓給他啊”躺在牀上的國未淡淡說道。
“這樣的話,等會可以把它交給揍我的人嗎?替我跟他說聲,很抱歉,我心情不好”國未對高木說道,然後轉頭對毛利蘭說,“對了,也幫我跟和葉說一聲”
“真是的——真是可悲啊我堂堂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竟然要陪小姑娘們一起買東西”毛利小五郎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確實無論是什麼體育比賽,從頭到尾都在失誤的話即使贏了觀衆也不可能看得爽而且這場比賽還是1:5的大差距比分即使帶着偏愛去看,也不會說是最棒的比賽吧!所以說,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場比賽上得到紀念品的話又如何呢?”服部平次反問。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到死爲止都是哦!”
“嗯!如果把球拿掉後,那個口袋還是鬆鬆垮垮鼓着的話,肯定會讓人想道里面原來是又東西的吧?一定是害怕被人發現那個鼓起來的大小正好可以放下一個本壘打!”柯南說。
壞心眼?
毛利蘭嚇了一跳,“說,說,說什麼?”心想,難道是告白?
“沒錯,也就是說”高木似乎想到了。
“啊?接到的不是國未先生嗎?”毛利蘭問。
“嗯,肯定知道啊!因爲犯人說了奇怪的連我這小孩子都能聽出來的破綻!”柯南笑着說。
“結果之後觀衆們一擁而上,等我發覺的時候手套裏已經沒球了。球滾到吊着手的他的腳邊,結果就被他拿到了”
“哼!不知道吧?用手機搜索比賽結果的話,雖然知道是誰在第幾分鍾讓球隊取得勝利但不可能連號碼都在上面”服部平次說道。
奇怪的破綻?
這時,屏幕鏡頭果然切換到一個接道本壘打的那一刻,人羣裏,吊着手的國未先生站起來異常高興地握住了那個球,而久間先生就坐在他的斜後方,一臉的鬱悶。
“那個人可能去看的棒球比賽的比分是1:5,老是失誤的那個球隊終於在最後打出一個全壘打而扳回一份吧?”毛利蘭對和葉說。
“本,本壘打的球!”和葉叫起來,“如果是本壘打的球,觀衆也能拿到!”
“對,對,‘FAN’則被稱爲‘SUPPEROUND’被稱爲‘PITCH’吧”柯南說道。
“對不起,爲佳門協君的事如果我再堅持一會,你們就不會變成今天這種局面了”
“那麼這位去看相撲的是犯人啦?”和葉又問。
“那,那只是開玩笑!!”春滕先生急了。
國未淡淡笑,“是啊,看到了那個黑皮膚小鬼的照片因爲如果說是新的護身符,外面的布頭不應該磨損的這麼厲害,於是打開一看而且那小鬼還說這個護身符是掛在和葉包包彾帶上的,所以我一想到這是和葉的護身符就傷心地哭了本來還想在網球比賽勝出後向她告白的”
“可是,爲什麼你會知道國未先生拿到了本壘打的球呢?”和葉問。
“你把我畫成這樣的白癡是麼?!”服部忽然轉成把護身符裏的那張畫亮在和葉的面前,相片裏的服部平次臉上畫滿了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很滑稽。
“啊,真的?太好了!”
“我聽了那句要送給女朋友就火了病死的那一段倒是沒聽進去因爲前不久我才被甩了嘛被最喜歡的女孩子甩了!”國未有些不爽的表情。
“等一下!在對方地域比賽時,足球不是說‘vltor’而是‘away’”高木忽然想起來。
“和葉”平次忽然緩緩說道,“你這麼拼命要找這個護身符的原因我終於知道了”
“而且反正也沒有委託,叔叔你很閒嘛”柯南扭頭笑嘻嘻地說道。
“嗯,買了哦!是特別可愛的哥特裝哦!我現在正穿着呢!”
“是啊!本來是想拿到那個球在這裏跟朋友炫耀的,結果卻被從球場一直跟蹤到這裏的久間給搶走了!”服部說。
第八話:友情
“我做了件壞心眼的事,抱歉了!”國未說着,衝着毛利蘭眨了眨眼。
“是的非常對不起!”久間開始後悔。
“啊,這個”
“嗯,比護已經是大阪巨人的標誌性球員,幾乎所有球迷都會記得他的號碼,如果真去看比賽的話,我覺得就算不想知道也會記住”
這句話聽得和葉的心一陣狂跳,難道說
站在門口毛利蘭和柯南看的明白,心裏知道,因爲那個傢伙不甘心,所以才畫成這樣的吧?
唉?
“那麼就只要‘他就是犯人’這個唯一合理的解釋!”服部平次說道。
嘿嘿、嘿嘿。
這時,柯南想起來,說道,“難不成甩掉國未先生的女孩子就是和葉姐姐吧?”
“哦——哦——!!”毛利蘭聽得十分驚奇。
“因爲,他爲了在網球比賽上獲勝,特地回到大阪讓和葉姐姐做了護身符結果回到東京的時候又突然消沉到甚至在練習中受傷的程度”柯南說着,對國未先生道,“你看到了吧護身符裏面的東西”
“這樣啊,國未先生硬是把本壘打的球塞進了口袋!”
“暫時在鑑別科保管”高木說。
“而且,那還是這場比賽中使用的道具,是那個選手的精彩表現的證據,如果拿到這樣的東西會很高興吧?即使不是那個選手的粉絲也一樣”
“唉?!這是什麼?”和葉自己也喫了一驚。
“剛纔在醫院走廊”
“沒什麼關係吧,偶爾一次啊!”毛利小五郎一邊看着菜單一邊說道。
“所以說,我今天是第一次去看比賽啊!”久間還在抵賴。
“爲佳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如果不是計劃性行兇,而是因爲犯人今天在某個地方和國未先生見過面後才產生怨恨的話那個這個地方是讓國未先生興奮的會場的可能性很高所以犯人應該去看了那場比賽纔對”高木說。
“不,不是!是最近!我最近纔剛剛成爲足球迷,所以還不太習慣”久間狡辯起來。
深夜。醫院。
“啊,不是,我跟他講了原因拜託他把球讓給我拜託了好幾次,可是他卻冷眼以對,對我說‘要送給女朋友之類的我纔不管!誰會讓給你,白癡!’聽了這句話我一下子就火了,心想只能夠用搶的了”
“當初拿到那個本壘打球的時候,還以爲自己終於轉運了,結果買時還是錯覺啊那個球現在在哪裏?”
某商場餐廳。
“你是棒球迷吧?”服部忽然問道,“‘VISITOR’也好,‘GROUND’也好,都是棒球纔會使用的詞你今天是去看棒球比賽的吧?”服部平次盯着他問。
“唉,爲什麼是棒球?”和葉不解,“剛纔不是說了嗎,國未先生興奮地給朋友打電話,應該是看了場相當有趣的比賽”
久間看到人贓俱獲,低垂下頭來。
“不,不,我又沒說到兜擋布的事情”小鬍子辯解道。
“而且,國未先生不是雙方任何一個球隊的粉絲”
“是不是沙灘排球的‘脫落’?”和葉問,“好端端地去看比賽,卻期待泳裝脫落,不是太奇怪了嗎?!”
“那肯定是假的嘛!”
“錄像?啊,說起來,攝像機會捕捉到本壘打的球進觀衆席時候的鏡頭吧?”
“可是,爲什麼國未先生要把朋友叫到這裏?拿到本壘打球的話,拿着它回去給朋友看不就行了嗎?而且國未先生還住在朋友家裏”毛利蘭疑惑地問道。
回頭看,平次低着頭,帽檐壓得很低,似乎發現了什麼。糟糕!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沒關係了,微紅,對朋友下手的男人什麼的我現在覺得跟那種男人分身是在太好了說起來,你買了嗎?明天要穿去的衣服?”
到死爲止呢
“對對!而且他還說‘太棒了,我終於轉運了!等會給你看證據!’”毛利蘭附和。
“可是,我想不通,爲什麼你要搶呢?你是打出這個球的選手的粉絲嗎?”服部平次問。
“嘛,不過因爲我是大人,所以這種事情就不與你計較了”服部咬咬牙說道。
“唉,確實好像薩摩先生看的事相撲‘雖然比賽很棒,但因爲我是輸了的赤青龍隊的粉絲,所以相當不甘心’春藤先生去看的是沙灘排球,‘連看好幾場比賽很是過癮啊,不過也有點期待泳裝脫落就是了’然後久間先生是足球,‘我是客場的大阪巨人的球迷,看到獲勝後在球場上互相擁抱着的巨人隊的隊員們,不自禁的鼓了掌’並沒有什麼特別奇怪啊?”高木問。
“是啊,其它體育運動的話,接道球的觀衆可能會被攝影機漏掉但是如果接道本壘打的話,毫無疑問會被拍到!如果接到球的是個吊着手還一臉興奮地男人的話,甚至會給特寫!所以,國未先生才把朋友叫到這裏來”服部平次說着,液晶屏幕上開始轉換到棒球比賽的畫面。那麼接下來,是今天的本壘打
“紀念品?”
“沒錯,只要時球迷就會脫口而出的詞,他一個也沒說這位久間先生不得不騙警察說,‘我最喜歡足球所以纔去看了足球比賽’”
“什麼時候?!在哪裏?”
“白癡!我還要整理DVD錄像機裏儲存的電視劇還得去實地考察新開的柏青哥的情況金泰納還有賽馬的GI競賽”毛利小五郎嘮嘮叨叨着。
啊?!
“就爲了這個,你帶着怨恨毆打了國未先生然後搶走了球?”和葉問。
“所以,如果有能證明這點的錄像呢?”服部平次問。
走廊上,帶着棒球帽的服部平次手裏正拿着那個護身符,趕出來的和葉嚇了一跳,“喂,平次!你幹什麼啊!”說着,衝過去一把搶過來。可是,護身符已經被打開了。
“是指那三個人今天看比賽的感想!有個人說得話很奇怪吧!”平次說道。
“不只是這樣吧?”這時柯南走過來,手裏拿了一個爆米花桶,放在了久間的前面,將爆米花桶傾斜下來,一些白色的爆米花隨即傾倒出來,露出一個棒球,“也是因爲這個茶點差點就被撤下的緣故嗎?因爲從國未先生那裏搶來的這個本壘打的球藏在爆米花裏了!”
“那麼,如果我拿着一個棒球跟你說,‘這是日本在WBC取得勝利時的決勝球’的話,妳會相信嗎?”服部平次問毛利蘭。
“請你不要把錢花在打柏青哥和賽馬上面好不好!”毛利蘭嚴辭厲聲地警告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正要反擊,忽然,餐廳門被推開,一身黑色哥特式裙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什麼啊!那像魔女一樣可怕的裝扮”毛利小五郎嘀咕着。
“超可愛!”蘭和園子異口同聲地讚道,嚇了毛利小五郎一跳,“哥特蘿莉!真的很不錯呢!”
哈?
“這叫做哥特式蘿莉裙,原型來自吸血鬼德古拉之類的哥特式小說,黑色的服裝造型就好像電影裏走出來一樣電視裏面提到過,這樣的女生風格現在很流行呢”柯南解釋道。
呵,倒是挺適合灰原的啊柯南竊笑起來。
這時,那女孩忽然起身又走了出去。而服務生剛好端了飲料過來,於是毛利問,“剛纔的客人不會因爲我貶低那種服裝而生氣走掉了吧?”
“啊,不是好像是和她約好來這裏的朋友沒有來她去了下洗手間,因爲洗手間在店外面”服務員回答道。
哦。
五分鍾之後,“那麼,我們開始逛街吧”園子說道。
“剛纔那個哥特羅拉姐姐還沒回來呢如果是等人的話呆在店裏會比較好吧”柯南一邊看着表一邊說道。
“女人上洗手間都很慢”毛利小五郎說着,這時門被推開,又是一位戴着眼鏡的女子走了過來。
“請問,有一位哥特蘿莉來過嗎?她是我朋友。”女子問服務生。
“啊,已經來了哦,不過去洗手間了。”
女子坐下來,看了看店裏的鐘,“啊,遲到了十分鍾對了,微紅點了什麼啊?”
“啊,倒沒有,說是等你來了再點”
“那我也是等她回來再點吧”女子說着,要把菜單擺在彷邊,沒看到彷邊正放着盛滿了水的杯子,啪的一下,翻倒,水潑了下來,杯子掉在了地上,啪嗒一聲
一行人走在原宿街頭,都是奇裝異服打扮的傢伙,看的柯南冒冷汗,真不愧是原宿
正自走着,忽然身後的毛利蘭和園子叫了一聲,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回頭看,原來兩人的衣服都被附近逛街的人手裏拿的冰淇淋弄髒了。
咖啡店。
“死人了!哥特羅莉”
喂喂,都發生殺人事件了,這裏卻在試蘿莉裝嗎?
“不,這套衣服昨天剛掛出來賣,由於是本店原創設計,人氣很高,一天內就賣完了”
“確,確實如此”毛利小五郎說。
“那麼要不要去一下微紅買衣服的店?”爲佳提議道。
目暮警部和高木來到了現場,封鎖清理了現場,站在死去多是的女子面前,“這位被害的女性最近是不是很流行這樣的打扮?”
“是的,因爲今天摔碎的只有這個”
“我怎麼可能買?昨天我是再出差地的福岡出租車上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才知道她買了這套衣服”爲佳辯解道。
“一般來說,要打扮成哥特蘿莉的話,指甲都會弄成黑色或者白色,可是這個人的指甲上什麼也沒有呢好像在咖啡店的時候就沒有”
“對了,毛利老兄,你門今天見過這個女士嗎?”目暮反身問道。
這時,柯南忽然叫道,“肯定是被邪惡魔法師詛咒殺死的!”
“對呀,哥特蘿莉去廁所十分鍾後這個人才來”蘭說道。
“好像她們來的時候廁所門已經鎖上了,裏面還不時傳來電話的聲音”那個女子說道。
匆匆趕來的爲佳看到微紅的死狀甚爲震驚,“爲,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哼,真是痲煩的傢伙呀!柯南不得已只好再次射出痲醉針。
“是的,這位客人說好要和哥特蘿莉在這裏踫頭的,當時應該是1點12分,在那之後一直坐在這裏,給在廁所的朋友打了好幾個電話”
“大概在快到一點的時候,這個位置,那個哥特蘿莉坐在了這裏這位小姐說話的聲音非常細”服務員說道。
“那麼只有她一個人買了那套衣服嗎?”
“是嗎,從破裂的玻璃上查出了微紅小姐的指紋了嗎?”目暮說道。
“幸運你是指”爲佳有些莫名其妙。
“嗯被害人手機得未接來電記錄顯示,這兩個小時中,每隔十分鍾就有人打電話過來和未接來電的號碼是一樣的”高木拿出塑料袋裝着死者的手機。
“但是上面也沒有用手指擦過的痕跡啊”
“嗯因爲時間太久了,我也拜託店裏的工作人員找過她可是好像廁所裏一個人也沒有所以每隔十分鍾我都給她打電話,可是怎麼也聯繫不上”
“唉?不自然很乾凈的地方?”
“既然如此,說明我確實不在場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爲佳說着。
“吉川線?”好多人都不明白。
“什麼魔法啊,柯南?”毛利蘭問。
“這樣也沒法逛街啊我們回去洗手間換新買的衣服吧!”毛利蘭說道,和園子一起往回走。
“因爲那個哥特蘿莉的姐姐,她駕照上的照片樣子是很正常的,一點也沒有被詛咒過”
“好像是和一個朋友約好見面的!”毛利蘭說。
剛到洗手間,就聽到有人在一個蹲位門外吼道,“我說裏面這位你也差不多吧?!”
“廁所裏沒有脫落的假指甲嗎?”柯南問高木,高木搖搖頭。
“把門關上後,有這裏工具間的水桶,站在桶上,從門的上方用掃把的柄把鎖給鎖上的吧?因爲這個鎖是滑動的”毛利小五郎分析道。
“警察?怎麼了?”
“脖子上有被什麼勒過的痕跡和吉川線,首先,看來是被勒死的沒錯”目暮一邊查看傷痕一邊說道。
毛利小五郎俯身看着柯南道,“在咖啡店裏一般不都要喝水嗎?!”
“不是,這叫哥特蘿莉應該是很早以前就定型的穿着風格”高木笑道。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聽到叫聲,立刻衝了進來,柯南順着門框把上去,親自去看,那個穿哥特蘿莉裙的女孩坐在馬桶上已經死掉了脖子上又繩子的痕跡以及被孩子反抗時脖子轉動留下的“吉川線”絞殺嗎?
“唉?怎麼你們兩個穿的一樣的衣服?”柯南問。
爲佳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可惜我們今天還沒見面呢,沒想到竟是永別”
“啊,不行,請等一下”目暮說,“我有個問題,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今天在新宿的咖啡店與你約好見面的微紅小姐在等你來的時間裏離開了這個咖啡店去了衛生間爲什麼會在原宿的這個公園裏被殺害?”
衆人點頭,於是一行人又去到服裝店。
“那麼,買衣服的人裏,有沒有這位女士?”毛利小五郎指了指爲佳。
“根據她所持的駕照來看應該是住在杯戶鎮的久瀨微紅小姐”
是那裏嗎!柯南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來。
柯南的一席話讓爲佳啞口無言,正不知該說什麼好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又出來搗亂了,一個爆粟敲在柯南的腦袋上,破口大罵,“你這個小鬼!真是個笨蛋!想要坐在哪裏都是隨便坐的吧?而且,碎掉的杯子即使不洗也會被扔掉的!被垃圾回收車帶走,最後要是被扔到夢之島之類的地方去的要把它從垃圾山裏找出來需要花費多少警力,你”
柯南忽然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呆住了,他緊接着又說,“你們看嘛,哥特蘿莉姐姐塗着有點黑的口紅對吧?”
“是你今天約了這位女士在咖啡屋見面的嗎?”目暮問。
哈?
柯南望着她,打開手機,原來如此,這麼回事立刻打電話給留守在廁所的高木。
“叫鑑別課的人來檢查一下吧!”目暮說。
“啊,今天我跟女兒她們一起去購物,坐在餐廳裏喝茶的時候,這個女士就進來了,後來孩子們想要換上新買得衣服就回到洗手間來換,然後就發現了”
“那位戴着眼鏡貌似OL的女人”園子補充。
“那麼,我可以回去了吧?我得把微紅死亡的消息告訴她的朋友和家人”爲佳急着要走。
這時,毛利小五郎走到目暮身邊,耳語道,“目暮,這位爲佳小姐一定是清白的啦!剛纔不說過了嗎。爲佳小姐如果是犯人的話,就要在微紅小姐去衛生間的時候用電話把她叫到公園把她殺害之後再回到咖啡店那個新宿的咖啡店到原宿的公園之間往返有三十分鍾以上的路程但是微紅小姐從咖啡店出來十分鍾後爲佳小姐就來到咖啡店了,所以說這是不可能的在咖啡店的杯子上,不也驗出了微紅小姐的指紋嗎也就是說,微紅小姐去過咖啡店毌庸置疑!”
毛利小五郎悄悄拉過目暮說道,“如果她是犯人的話就必須在被害者去廁所後馬上把被害者叫到公園,將其殺害後再到這個店來從這個店到那個公園的廁所,不管開車還是乘電車,一個來回要花三十分鍾以上所以,她不太可能是兇手”
柯南正說着,毛利小五郎湊過來冷笑,“又是從電視上學來的?”
這是,柯南走過來問毛利小五郎,“可是,爲什麼爲佳小姐會踫倒杯子?”
“喂,柯南過來一下”毛利蘭在試衣間門口衝柯南搖手,“我借了這家店的試衣間換衣服”
“你真實什麼也不知道呢這個呢,也是一種流行”
這時,毛利蘭走出來,身邊的園子也穿着和毛利蘭一樣的衣服。
“那麼,微紅小姐去了廁所後就沒回來過嗎?”高木問。
柯南忽然想道了什麼!
“啊,不,我是警察”
“這種問題你即使問我我也不知道吧!我不是說過了嗎,微紅去衛生間大約十分鍾後我纔到了這個咖啡店我不停地打電話給微紅,但是她的手機總是每人響應,本以爲好不容易接通了,沒想到接電話的接電話的卻是在殺人現場拿着微紅手機的警察先生您!或者是其它?難道你們還在懷疑我殺了微紅嗎?!”爲佳有些氣憤地說道。
柯南望着爲佳,眼神逐漸犀利起來,如果那是真的,她確實沒有買到這套衣服的機會的話,恐怕,犯人就是她了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因爲,如果沒有碎掉的話姐姐你不覺得自己被警察從咖啡店叫到殺人現場之後,杯子也會被店員收拾清洗,指紋也會消失的嗎?而且姐姐你,爲什麼坐在放了杯子的哥特蘿莉姐姐坐的同一邊位子呢?一般來講,兩個人見面的話,應該要坐在那個人的對面纔對吧?要是姐姐你不坐在這邊的位子,杯子也就不會碎了吧?”
“她們兩人到咖啡店的時間是”
這時,爲佳俯身看着柯南說,“我想小朋友你不知道吧女士在杯口沾到口紅時,會若無其事地用手指擦掉哦”
“可是,把屍體放置在廁所裏後,到底是怎樣把鎖給鎖上的呢?”目暮問。
啊,嗯,嗯
“她是昨天黃昏的時候來買的,一個人”店長說道。
“就是這些碎片?”毛利小五郎問。
流行?!
爲佳說着,衝着柯南溫和地笑,柯南呆呆地看着她,忽然說道,“不過,那個杯子碎掉了還真是幸運呢”
“那位哥特蘿莉是快到一點的時候到咖啡屋OL的樣子大概是之後十到十五分鍾”
目暮轉身問高木,“死亡時間確定是中午十二點半到一點半之間吧?”
“因爲她剛坐下來就向我詢問時間,我告訴她是12店56,可是時鍾明明就在彷邊座位”
“不好意思啊,我是個遠離流行的大叔被害者的身份查到了嗎?”
電話?
“該不會是心臟病發作什麼的吧”毛利蘭想道,這時園子踮起腳尖趴着門框往上爬,借力往裏面一看,整個人嚇得掉了下來!
“那你到剛纔位置一直在咖啡店嗎?”
一行人正要離開這裏,去咖啡店,忽然園子看着屍體說,“這個人怎麼看都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爲什麼你自己不去廁所看呢?”目暮問。
“特別幹凈的地方就在彷邊的廁所裏,只有裝衛生紙的捲紙筒特別幹凈”高木說道。
“笨蛋!要扮成哥特蘿莉的話,就肯定要用粉底,使皮膚看起來更白,還要用睫毛膏使眼睛看起來更亮!”園子說道。
“但是啊,那個姐姐掉在地上碎了的杯子上面並沒有沾到口紅啊”
“那麼就可能只是微紅打開菜單時撞到了杯子,所以把杯子往上挪了下而已呢或者在嘴還沒有踫倒杯子的時候就起身去廁所呢?事實上我也是在要歸還菜單時不小心才把那個杯子踫掉了下去摔碎的”
“是的這樣的話也有可能是那位OL在咖啡店和被害者踫頭後,把她帶到原宿的這個公園廁所裏進行殺害”高木說。
“那位女士去廁所十分鍾後這個女士纔到的嗎?”目暮指着爲佳問道。
目暮連連擺手,“不,不怎麼會呢”
“這個人已經在裏面呆了半個小時以上!”
唉?
目暮回撥過去,裏面傳來女子的聲音,“喂,微紅,你幹什麼呢?我一直在咖啡店等你啊!”
“脖子被勒住的時候,誰都會覺得很痛苦,就會用手把勒住脖子得帶子或者繩子往外拉吧?一般在那個時候,被勒住的人的指甲就會被留在脖子上!因爲跟無法呼吸的痛苦相比,脖子被抓傷這點疼痛根本算不了什麼所以,那個抓痕就是本人勒過後的證據,最先注意到這一點的是大正時代的警視廳鑑別課長,吉川成一因此那個抓痕就被稱之爲‘吉川線’”
“是啊!今天中午纔到羽田機場,然後就直奔新宿咖啡店了!”
小五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眼前一閃,緊接着就覺得脖子一麻,整個人就失去意識
“是嗎,去了福岡?”
這時,目暮走向爲佳,“聽說你把杯子打碎過?”
“對呀,你向店裏的人求證就知道了”
“其它廁所間都檢查過了嗎?”柯南問。
“怎,怎麼了?”園子問。
“細?”
“因爲廁所在店外面!點了東西還沒付錢就出店不好吧?”毛利小五郎反問道。
“又,又來了”毛利小五郎說完這幾個字就靠着牆,坐倒下來。
“喂喂,毛利老弟,難道你又要”目暮習慣性地問。
爲佳聽到毛利兩個字喫了一驚,“毛利?難道你是沉睡的小五郎?!”
“正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適時地傳來,“不過,我可不會讓這件案件沉睡過去,讓我爲你們清楚地解釋一下吧久賴微紅小姐被勒死在原宿的公園廁所裏之後前往新宿的咖啡店,巧妙地做出不在場證明的爲佳小姐,就是你吧!”
“喂,喂,毛利老弟,你不是也說過嗎,從殺人現場位於原宿公園那個廁所到新宿的咖啡店往返需要三十分鍾以上嗎在微紅小姐起身去廁所約十分鍾後來到咖啡店得爲佳是怎麼做到得”目暮警部充滿了遺憾。
“確實,在微紅小姐起身去廁所之後,將其殺害的話是不可能的吧但是如果殺人時間是微紅小姐來咖啡店之前的話就有可能了吧”
“來咖啡店之前?那麼來咖啡店裏的人果真是”
“是啊目暮你在看到微紅小姐屍體時也感覺到了吧哥特蘿莉的裝扮非常誇張,給人以強烈的印象至於臉就不能清晰的記得了有可能那個在十分鍾之後進來的OL的樣子的女性其實和哥特蘿莉的女性是同一個人!”
爲佳大喫一驚,“你說什麼呢?!是夢話嗎?不是說過咖啡店的杯子上查出來了微紅的指紋了嗎?!!”
“是查出來了!因爲那是你事先從那家咖啡店裏偷出來的杯子!”
“什麼?!”
“沒錯,恐怕是你邀請微紅小姐到自己家,把飲料倒在那個杯子裏,讓微紅小姐的指紋黏在杯子上然後,打扮成哥特蘿莉先來到店裏的時候,杯子端上來了十分鍾之後。換掉妝容和衣服,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把藏在包裏的沾有微紅小姐指紋的杯子偷偷換到桌子上特異坐在最初的位置的同一側,是因爲這樣偷放起來更方便不僅要換掉杯子,杯子的水也要轉移特意把那個偷換過來的杯子再原樣放回桌子上取,然後讓水灑出來,杯子翻倒落地上摔碎反覆擦拭自己十分鍾前做過的位置,不盡是爲了讓那裏變成查不出微紅小姐坐過的痕跡而且,也爲了讓碎掉的杯子變成微紅小姐來過的證據讓杯子碎掉的話,就要把碎片拾起來,在偷換杯子的時候沾上自己的指紋也有了說辭”
“但,但是,你剛纔也說過,打碎的杯子也可能被扔掉”
“那個是微紅小姐的屍體在2至3天以後被發現的話”
“啊,這樣啊!所以她纔不停地給微紅小姐打電話!電話明明一直在響,廁所裏的人卻一直不出來,一定會有人去查明裏面的情況!如果是在那個公園廁所人多的時間的話,就更容易被發現了!”目暮大悟。
“而且,在這裏發現屍體的話,一直給微紅小姐打電話的你,明白警察在懷疑你,於是去約定見面的咖啡店在那個打碎的杯子作爲不可燃垃圾丟掉前,讓警察看到!”目暮補充說道。
“等等!你們沒忘記吧!微紅穿着的哥特蘿莉裝是微紅昨晚自己去買的,而且只有昨天一天在賣因爲之前出差去福岡,中午纔回到東京的我是不可能買到這衣服的啊”爲佳急了。
“問題不是誰買的衣服而是買了幾套!店員小姐,微紅小姐買了幾套?”
“不,是兩套她說只有傍晚纔過來買,同樣呎吋的衣服想要預訂兩套在前幾天開始預告的口碑不錯的衣服賣完以前”店員回答。
“微紅小姐是獨自一人來買那衣服的事情,在警察和店員確認過之後你就‘那麼,買了那套衣服的只有她一個人嘛’——這樣插話進來的,對吧?那個,在店員說出微紅小姐買了兩套那種衣服之前,先打斷她的話吧?爲了讓討論的焦點集中到是不是買了幾件而是誰買的這個事情上”
下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因爲毛利小五郎看到柯南對他瞪眼,只好嘆了口氣,掛掉電話,“你這個小鬼頭,還挺受歡迎的嘛目暮警官和高木他們也指定要帶你去”
“啊,這個被成爲雙胞胎造型好友之間,當然會把衣服以及髮型和妝容甚至伶包都弄成一樣的是一種使兩人看起來像雙胞胎一樣的流行裝扮!因此,本來我還以爲那位微紅小姐是要和朋友做這個雙胞胎造型呢”店員解釋道。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也把目光投向了投影畫面。
這時,目暮才咳嗽了一聲,“啊,各位遠道而來,閒話等會再說,現在開始正式搜查會議”
柯南差點失聲叫出來!那個陰險毒辣的黑衣組織高層,就是將他變小的元兇!那麼,他們爲什麼會混在警員之中?難道是爲了刺探會議信息?難道,他們和七件兇殺案等等!名單名單難道說,那七個被害者也是組織裏面的人,被琴酒發現有叛變的意向,就將他們一一滅口,之後將他們藏在身上要交給警察的組織名單拿走了
“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大笑着拍了拍白鳥的肩膀,和柯南一起進入了會議室。
爲佳這時笑起來,“誰知道呢會是什麼樣呢?你如果像這樣的話,給我看證據啊?證明我殺了微紅的證據”
唉?
毛利小五郎這時走過來,問高木,“喂,那個山村怎麼也來了?”
擦掉額頭的汗水,柯南懶懶應了聲,起來去洗漱。和毛利蘭下到二樓的事務所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換好了衣服正要去警視廳,這是電話又響起來。
“被奪走是指男朋友嗎?”園子問道。
今天的警視廳和以往的所有時候都不同。除了東京警視廳的警車以外,還有來自很多縣的其它警車,包括警長的便車,排的滿滿當當。而且警視廳四周站崗的人也比平時多了兩倍,如臨大敵一半,好友很多記者遊離在門口,企圖混進去採訪。
柯南到此刻才覺得自己是如此沒用,竟然無法保護心愛的人!難道,難道
“啊,怎麼會!太可怕了!”毛利蘭被嚇了一跳。
此刻,琴酒悄聲無息地對柯南笑,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他按住他躲在牆邊,門虛掩了一條縫隙。這是,毛利蘭過來喊柯南起牀,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來,“柯南,要起牀了哦”
“嘿嘿,嘿嘿,也是啦”
柯南看着毛利蘭遠去的背影,只覺得有一絲失落,正在發呆,腦袋被人一排,“走啦,小鬼,你要一個人看家嗎!”
唉?柯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是因爲最近連續的殺人案件,總覺,有些不尋常
另一邊的橫溝參悟卻看都沒看毛利小五郎一眼。倒是柯南走到高木和佐藤那裏,熟絡地打了招呼。雖然這邊有說有笑,可是柯南感覺到,這會議裏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很緊張。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滿的憂鬱。與會議室隔了一道百葉窗是警視廳松元廳長的辦公室,這個右眼有一道傷痕的男子,此刻正探過頭來,示意目暮可以開始了。
啊?
從警視廳回到小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是啊,實力你也就喜歡女人比較有實力了吧
想到這裏,柯南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因爲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混了進來,還有多少內奸,而他的真實身份隨時有可能暴露,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以琴酒的手段,一定會把他還有他身邊所有的人都殺光!
毛利蘭驟然看到屋子裏沒有柯南的影子,視線轉動,忽然就看到牆角的琴酒和柯南,還沒來得及出聲,一顆子彈悄聲無息地射入她的心臟!
毛利小五郎漲紅了臉,只得怏怏坐下來,一言不發。柯南聽到名單兩個字的時候,心裏莫名地跳了一下,那到底是怎樣的名單?需要殺死這麼多人?而且被害人是怎樣的組織呢?
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被高木一下子推翻,很沒有面子,四下裏傳來不少警部的竊笑聲。尤其是橫溝參悟,“真不愧是毛利偵探啊,果然是需要沉睡纔行的啊”
正說着,目暮果然接到了高木打來的電話,“我是目暮,什麼?!現場隔壁的廁所間裏驗出了血液反應?”
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往裏面走,穿過忙碌熙攘的人流,老遠舊看到白鳥和千葉,正在會議室門口接待前來開會的人。
“但是,毛利老弟雖然說微紅小姐和爲佳小姐的衣服呎吋是一樣的,所以爲佳小姐讓微紅小姐把自己買的那套衣服今天也帶過來犯罪後,衣服,妝容,髮型,以及微紅小姐的屍體全部都弄成一樣的,需要花費相當的時間,還怎麼僞造不在場證明?難道說,在犯罪前兩人約好以同樣的裝扮踫面”目暮提出疑問。
“啊,毛利先生,柯南!”千葉率先看到他們,對他們招手。柯南好久沒有看到千葉了,一見面就說,“啊,你好像瘦了很多啊”
這是,園子忽然大喊道,“簡直就是傻瓜!不可靠和脆弱有什麼不好?正因爲如此,心靈相通的時候才感到溫暖和親切如果友情是那種生硬的像鐵板一樣的鬼東西是不會感覺溫暖的!”
“就是說啊!”爲佳激動道,“而且,那套衣服不是給我買的,是爲自己用買了兩套不行嗎?因爲太喜歡,爲衣服弄髒的時候預備一套!對吧?!”
“嗯,是啊,我馬上就來啦”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耐煩,“哈?把柯南也帶來?沒有弄錯吧,那個小鬼”
電視一直開着,新聞裏插播了最新的重要消息:今天凌晨,在大阪又發生一起殺人事件,這已經是連續第六起殺人案件,目前警方還沒有任何進展
柯南惦着腳尖打開冰箱的門,拿出了一份三明治要去微波爐加熱一下。才走了兩步,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柯南以爲是毛利蘭,也沒有在意,回頭打開了微波爐。忽然地,一陣黑影閃了一下,柯南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嘴巴就被捂住,並且手腳也被縛住。動彈不得!驚惶中,柯南抬頭看去,大喫一驚,綁架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將自己打昏,灌下毒藥的,黑衣組織裏殺人不眨眼的琴酒!
“沒錯,那樣的傷痕是可以找藉口開脫掉的因爲從微紅小姐的指甲上沒有驗出皮膚組織,大概只是被微紅小姐的假指甲抓到的只要把抓到過你的那隻手上的假指甲給處理掉就無法立證了但是,你爲了製造不在場證明,恨不得馬上離開殺人現場將微紅小姐兩隻手上的假指甲全部用洗甲水剝了下來這是爲什麼呢你這是隱藏被抓傷的事實!這一點,馬上高木老弟會證實的”
一向對於直覺很有心得的他理科悄悄跟了上去,穿過警視廳的人流,那個黑影迅速走了出曲,走到拐角的位置,赫然停了一輛給色的保時捷356A!沒有人比柯南對於這輛車再熟悉了。這輛車絕對,絕對,是那個人的!
“證據當然有了就在你的左腕處你剛纔想從手錶上看時間,但是卻停下這個動作看手機上的時間了吧?你猶豫的理由恐怕是在勒住微紅小姐脖子的時候,左腕被她抓傷了吧”沉睡的小五郎說道。
“原來如此你向微紅小姐提議要兩人一起扮雙胞胎造型然後在那個公園的廁所裏換完衣服後就馬上勒住微紅小姐的脖子,將其殺了!!”目暮說道。
目暮的簡單陳述將整個案件複述一遍,然後回頭對諸位說,“這七宗兇殺案看是在七個不同的地方,可是期間相隔這麼短,似乎是有預謀的可是兇手實在是個高手,不留蛛絲馬跡,只是爲什麼被害者只是被隨身取走一樣東西,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還有留下痲將牌到底是什麼暗示呢?”
不要,小蘭,快走,快走!
江戶川柯南
偌大的會議室,此刻滿滿當當地坐滿了各縣的警部。靜岡的橫溝重悟,神奈川的橫溝參悟,羣馬縣的山村,長野的大和警部,上野的上元刑警,崎玉的締業警部,京都的綾小路警部,當然還有東京的目暮警部以及高木和佐藤。這麼多警部聚在一起,好像還是第一次啊!
話音剛落,門口的白鳥和千葉立刻將燈關掉,兩人走進來帶上了門,悄悄走到目暮的身邊,目暮身後的大的投影儀亮出一團光暈,緊接着一組血腥的畫面立刻將人帶入了恐怖的氛圍裏。
“不,不是的,這是我自己抓傷的”爲佳辯解。
“其實,柯南也不差啦,平時毛利先生偵探的時候名柯南也給了很多提示,也幫助破了很多案子,對吧,柯南?”佐藤對着柯南一笑。
“啊,我要捏鰻魚!”元太很是高興,舉雙手叫道。
琴酒!
此時的柯南急得要命,卻沒有一絲辦法,動彈不得,而這時,琴酒冷笑的嘴角變得更加殘酷,空出一隻手來掏出了一把無聲槍,正對着虛掩的門,只要小蘭推門進來
不知道爲何,那一刻,柯南有一種直覺,這個人不是警局裏的人!
哈哈哈哈
白鳥對於這件事好像很在意,自己先看了看體型,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千葉,好些尷尬地說,“毛利先生,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會長胖呢?我可是每個禮拜要去兩次健身房的啊!”
“嗯這只是其中之一!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再提及我和微紅她本來就不應該相遇你們兩個也最好多加小心沒有什麼會比友情更加不可靠和脆弱”爲佳淡淡地說道,就要轉身和目暮回警署。
爲佳的眼眶慢慢模糊起來,是啊如果我能像你一樣對她說的話我們也許能像以前一樣,又變得溫暖起來
這時,隔壁辦公室的人影閃了一閃,似乎對於這句話異常的震驚,指尖在計算機鍵盤迅速敲擊,輕而易舉地侵入警局內部檔案,幾秒鍾之後,全套關於柯南的數據和圖片呈現在整個計算機上面。
正在想着,山村警部從柯南身邊走過,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小傢伙,又見面了哦”
毛利小五郎說着,也走了出去。
“這樣,爲佳小姐,我們要採集你的血液作鑑定”目暮對爲佳說。
柯南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山村小便一邊哼歌,曲調好像是“七隻烏鴉”,而這時山村警部隔壁的衛生間裏,也傳來了相同的鈴聲,是手機鍵的聲音。柯南正發呆,就看見那個衛生間的門忽然開了,一個警部模樣的人低着頭穿着黑衣服從裏面走出來,快步經過柯南的身邊。
提到佐藤,高木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瞄了一眼身彷聚精會神的佐藤,連忙又撇過頭來,“啊,這樣啊毛利先生,開會了啊”
目暮的疑問,也就是所有警部的疑問,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一彷的柯南,眼睛一直盯着畫面上的痲將牌,似乎,這是一種記號
最近一個禮拜,以東京爲中心,在七個縣發生了七件兇殺案。受害者有退休教師,也有普通工人,還有演員或者藝術工作者但從這一點看沒有任何共通點。然而死者的身上每個人都被隨身取走一樣東西,卻留下一張痲將牌
“柯南”一隻白質的手掌扣住門邊,毛利蘭推開門來,“咦,柯南你”
毛利小五郎正在推理的很爽的時候,高木忽然打斷,“那個,毛利先生,我們調查過了,七個被害人都不曾有過糾紛,而且被取走的並不是借條,而是另一個對於兇手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但究竟是什麼目前還在調查據一個被害人臨死前所說,應該是一個寫滿了名字的名單”
光線是昏暗,周圍的聲音忽然全部寂靜了下來。
黑影喃喃唸了一句。
“那個傢伙不過是個半調子,人又傻,羣馬縣警署怎麼回事啊?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你家佐藤還沒有升呢,他卻升的這麼快!”毛利小五郎壓低聲音再高木耳畔說道。
“那麼今天的手工課,同學們要根據自己的想象做出來,誰做得好,就可以放在班裏給大家展示!”小松老師說道。
微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通了!
“嘛,真是夠煩人的走了一個煩人的老婆,現在又多了個煩人的女兒連喝口啤酒都——”毛利小五郎的牢騷很快便在毛利蘭的眼神中湮滅下去,嘆口氣。
“哼,隨便你吧我的一切都被微紅奪走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爲佳說道。
“呦!毛利先生!”一向對毛利小五郎很崇拜的橫溝重悟率先打招呼,毛利小五郎立刻喜笑顏開,“啊,橫溝啊,好久不見了今天可真是個老友聚會呢,哈哈哈哈”
一邊的毛利小五郎看到嚴謹的白鳥,反而湊過去故意說,“我說白鳥,你看起來好像長胖了?”
這時,我們偉大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忽然拍案而其,一臉嚴肅地說,“各位,這其實很簡單嘛依我看,這兇手必定和賭場有關!兇手因爲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卻無力償還,於是兇手只好將借錢給他的人殺掉,取走借條留下痲將牌是爲了讓警方以爲,是他們賭博惹下了痲煩,遭到報復”
帝丹小學。
特別篇:決戰黑衣組織!
從清晨開始,東京城市的上空似乎就開始瀰漫了一層抑鬱的雲,像是暴風雨將來的前夕,令人覺得恐懼。而毛利小五郎此刻也在自己的事務所裏忙的不可開交。一邊是求助電話,一邊是目暮警官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催促他過去警察局幫忙。
“啊,小蘭姐,你正好順路替我向老師請半天假好了”柯南對毛利蘭說。
目暮迅速撩開她的袖子,“啊,是有傷痕!”
“啊,真是有夠煩人的這些東西要麼不來,要麼一來來很多,看來我又沒時間看衝野洋子的節目了”毛利小五郎抱怨着,忽然笑起來,“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時候纔是顯出我‘名偵探小五郎’的實力嘛”
“這,這時什麼裝扮啊!而且你們穿着一樣的衣服!”目暮被嚇到了。
砰!
一個翻身,柯南從噩夢裏醒來,額頭已經滿是汗水,看見房間裏一切照舊,小蘭正在微波爐旁對他微笑,“醒了嗎?一會要去上課哦”
只是一瞬間,毛利蘭就倒了下去!
“啊,目暮警部,說到新一,上次在高中聯歡會上表揚的黑衣騎士那場戲裏,工藤新一不是出現了嗎?我還親自去看的呢,可以打電話把他叫來啊”高木多了一句嘴。
“唉?真的嗎?”千葉雙手捂住臉頰,很高興,“太好了!看來我最近的瘦身計劃果然有效果!我跟你講啊,我每天基本都不喫飯的哦我早上和酸奶,喫水果,餓了就喝水,喫低卡的食品,還堅持每天跑步你看你看,我的腿,我的腰,是不是很有型?哎呀,連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來呢,那麼這些大男人怎麼從來就不說?”
躲在門柱後面的柯南,看着黑色的保時捷發動,緩緩駛過來,經過門柱的時候,柯南瞄了一眼,右側駕駛位置上,剛纔的那個黑影露出了一頭金黃頭髮
冷汗,順着柯南的背直滑了下去。一定,一定要加倍地小心,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招來難以估計的後果啊
“真實到底搞什麼啊,又不是過節,這麼多事情!”他一邊嘟嚷着,一邊摸着啤酒罐,剛摸到一半的啤酒,卻忽然發現沒有了。抬頭一看,毛利蘭正狠狠地瞪着他,“我說老爸,早上和啤酒可不好!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毛利蘭想了想,覺得也只好如此,一邊給柯南把衣服整理好,一邊嘟嚷往外走,“真是的,小孩子不好好學習整天往警察局炮,真是想不明白啊”
將誒下來的會議開得有些沉悶,目暮只好讓大家暫時去休息。柯南去到廁所,一邊走,一邊腦海裏始終旋轉着名單的問題,越想越覺得莫名地恐懼。而且在今天來開會的這些人影裏,總覺得有些人的舉止相當異常,還有隔壁辦公室裏的人影
“笨蛋!”兩個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
柯南呆呆地看着小蘭,總覺得心裏怪怪的。從來都不做夢的他,爲何,忽然做這樣的夢?真是不祥啊
毛利蘭這樣想。
“是的,因爲只有衛生紙捲筒蓋子上的灰層被擦掉不見了,所以鑑別科的人來檢查,結果就出現了血液反應好像並不是被害人的血,我覺得大概是犯人的血恐怕,真正的犯罪縣城是這個廁所大概由於她自己的血流道了捲紙筒蓋子上,所以就把屍體移動道隔壁去了”高木說道。
唉?不會吧?
“那是因爲你喜歡喫鰻魚壽司吧?”灰原哀揭他的底。
“啊,山村已經被提升爲警部”高木回答。
柯南原本只是順口一提,沒想到千葉說起來沒完,只好一邊打着哈哈,心想,當然不敢說,再說都要睡覺了
啊!
這時,目暮看到大家都沒有主意,不禁嘆了口氣,“唉,要是新一現在在的話就好了是他的話,一定能找出一些眉目”
“哼,這個謎,就讓我女兒她們解開吧”說着,柯南迴頭喊道,“小蘭姐姐和園子姐姐!快點出來讓我們看看可愛的衣服吧!”
“這樣的話,柯南的課怎麼辦呢?”毛利蘭問。
那一刻,柯南覺得自己也死了,整個人不再掙扎,軟軟滑倒下來,然後琴酒的槍對準了他的腦單
這時,步美走到正在發呆的柯南身邊,“柯南君,你回做什麼?”
啊?
柯南迴過神來,第一眼看到灰原哀看自己的眼神充滿疑問的,知道自己的走神被看在眼裏,當即笑着對步美道,“啊,這個也還沒想好呢海豚也不錯啊步美呢?”
“哇,海豚很可愛啦!步美要做月兔!傳說在月亮上有一隻兔子”步美說。
柯南的整個思緒完全被早上看到的琴酒給佔據了。黑衣組織一直都是他心頭上一塊很重的傷痕。就算他再聰明機智,可是到目前爲止也沒有掌握他們太多的祕密小蘭,小蘭一想到毛利蘭有危險,他便覺得害怕起來。就像早上那個夢,難道真的會是現實的預兆?
“柯南君,明天我們去米花之森去捉甲蟲,你去嗎?”下午放學,步美問柯南。柯南雙手插在褲兜裏,抬頭望着漸漸暗下來的天幕,緩緩搖頭,“不知道呢”
少年偵探團都發現了柯南今天異常的表現可是都不知道原因,齊齊將頭轉向灰原哀。灰原哀一擺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夜色瀰漫了起來,帝丹小學一片寂靜。這時,一個黑影悄悄潛入了帝丹小學,潛入了柯南的班級。今天下午手工課孩子們做的東西還放在那裏,黑影徑直走到柯南捏的海豚面前,提取了他的指紋。之後,又迅速離開帝丹小學,直奔帝丹高中,去到話劇社,找到那件工藤新一戴過的黑衣騎士的面具,提取工藤新一的指紋
回到警視廳的黑影立刻對兩個指紋進行對比,結果讓他大喫一驚,竟然有百分之九十八點的吻合度!
也就是說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
第二日上午,週六。
“柯南,博士剛剛打電話來,問你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米花之森”毛利蘭問柯南。柯南站在事務所二樓窗前發呆,隔了一會,才嗯了一聲,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
正當毛利蘭想要走過來問他怎麼了的時候,毛利小五郎的電話響了,把正在睡夢中的他驚醒。
“唉?商廈搶劫?好,我馬上就去!”毛利小五郎掛了電話,匆忙換上衣服就要走,柯南條件反射地也跟了過去。
“柯南,你”毛利蘭想要問他去不去米花。
柯南頭也不回,“你去跟博士說,我不去了!”
毛利蘭攔也攔不住,看着柯南跟爸爸坐着車遠離,心裏總覺得那個轉身的背影,多麼像新一啊,新一,新一
想到這,蘭端着碗要去剩早飯,忽然手指一滑,整個碗啪的跌落下來,摔得粉碎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麼不安呢?到底要發生什麼了呢?新一,你會沒事吧?
銀色得豐田再擁擠的東京街頭穿行,柯南望着車窗外如潮得人羣,思緒萬千。不知道這一次的商廈搶劫會不會留下什麼線索。總之,要先查出黑衣組織的真正目的吧。
“水谷先生,你知道”山村剛開頭問水谷,忽然水谷猛地一抬頭,一張粉白的臉變得無比猙獰,眼睛暴突出來,原本塗抹指甲的雙手亂抓,喉嚨裏有話吐不出來。
“啊,小姐,聽我說,放下刀吧”山村舉起雙手試圖走過去,女子吼叫道,“滾開,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兵分兩路,他自己趕往東京塔,讓毛利小五郎去小屋。等到柯南趕到東京塔的時候,發現白鳥,千葉等人已經被打昏了
博士表示同意,五個人排成一排,貓着腰在樹林裏打着手電前進。約莫走了十五分鍾,忽然前方出現一棟小木屋,博士作了噓聲手勢,示意大家停下來,他定睛望去,看見小木屋裏的燈亮着,有一個女子拿着手槍的身影清晰的影印出來!
小蘭,子彈雖然迅速而殺傷力巨大,但畢竟是人研究出來的,子彈在發射到射入人體的過程中有短暫的變速期,除非是阻擊手,一般人射出的子彈都有一定程度的飄忽,但你聽到槍響的一瞬間,迅速尋找一個方向側身,速度夠快的話,應該可疑躲避開來
這時,灰原哀忽然說道,“這似乎是求救信號,利用昆蟲貼上代表‘死亡’的叉號,意思是,情況很危急,隨時有死去的可能”
啊!
“啊,這些甲蟲都是怎麼回事啊”元太抓這一個渾身貼滿交扠封條的甲蟲對博士說。
“嗯,我打電話給佐藤警官!”博士說着,拿出手機。返回,接到博士的電話,又迅速改道米花,汽車駛入米花之森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剛好從他們身邊駛過,沒有人看到摩托車上女子的笑容
羣馬縣的殺人案現場已經被警方封鎖。毛利和山村,柯南趕到的時候,嫌疑犯水谷正在坐在地上塗抹指甲油。長長的頭髮讓人第一眼以爲是女人。
貝爾摩德笑得更加歡快,俯身望着柯南,“你的好奇心還挺強,新一君”
夏末的羣馬縣,山勢高聳,漫天繁星,很是美麗,毛利小五郎抬頭望着夜空裏的北斗七星,似乎入迷一般看了許久。而這時,大家各自都有心事,被連續的案件壓得喘不過氣來,而罪犯仍然逍遙法外。正當大家準備回去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忽然叫道,“啊,我知道了!”
砰!
“啊,這個嘛好的,沒問題!”服部平次剛掛電話,忽然和葉就憑空跳了出來,“平次!”
兩把阻擊槍已經瞄準了這兩個警察,只要扣動扳機,就可以瞬間解決掉了!
連小蘭都忍不住喊道,“新一!是你嗎?”
八個人不能原諒這時第八起兇殺案,難道說,該死的八個已經死掉了?這水谷也是黑衣組織的人?想道這裏,柯南迅速翻看水谷身上的東西,想要查出什麼證據,或是名單,然而卻徒勞無功
“糟了,水谷遭人暗殺!”柯南大叫一聲,跑到水谷背後一看,果然,附近的阻擊手一槍打中水谷的心臟,子彈從後背穿過。
灰原哀搖搖頭,“不如果報警可能打草驚蛇,而且說不定也來不及救人既然甲蟲在這裏出現,那麼附近肯定有線索不如我跟跟着甲蟲走吧!”
柯南慢慢抬起手腕,將痲醉針瞄準了面前的男子,“毛利叔叔剛剛給我來過信息,真正的松元早就被綁架在那個小木屋裏,那麼你肯定是假的了!你是黑衣組織的愛麗舍!”
小蘭躲過了子彈,信心大增,忽然發力衝向愛麗舍,一個飛腳直踢愛麗舍的頭部,曾經拿過空手道冠軍的小蘭這一踢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今天一連多起案件,可是審問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與連續兇殺案並無牽連,這讓忙活的警察們相當失望,開往羣馬縣的路上,山村,毛利等人都很少說話,柯南的腦海裏卻在褲褲思索着愛麗舍
砰!
“怎麼回事啊”高木下車查看汽車。
“小蘭,我剛剛看到柯南了!”園子的聲音有些急促。
柯南大吼一聲,發出痲醉針,在漆黑的夜裏劃過一道銀光,但是卻從愛麗舍的身彷擦過射偏了!
寂靜空曠的停車場,慘淡的燈光瀰漫下來,有疏離的滴水聲不斷地傳來,女子走到場地中央,忽然背身停住,用一種性感而清脆的聲音說道,“出來吧”
衆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毛利小五郎作勢咳嗽了一聲,指着北斗七星,“大家看,北斗七星的圖像像什麼?”
米花大廈前,已經停了幾輛警車,帶頭的是羣馬縣的山村,愣頭愣腦地將警官證直接掛在胸前,帶人就往裏衝,柯南想要喊停已經來不及。
像什麼?
“哼,我只想知道,你僞裝的目的”
大廈十七層樓是賣珠寶首飾的,有人悄悄報警說這裏有人正在打劫。十七層整個樓層有些詭異,營業員再各自的櫃檯前依然站立不動,沒有太多異常的表情,也沒有不尋常的聲音,還有三三兩兩的顧客正在看着首飾,怎麼也看不出有搶劫的跡象。由於山村等人穿着便服,剛進來時並沒有引起注意,直到山村這個冒失鬼指着自己胸前的警官證叫道,“我是警察,大家不要慌!”
“警部,這個人叫水谷,死者是被人燒死的,他是死者奈奈小姐的男朋友,因爲過來發現了她,然後報警”一名警官向山村報告。
“啊,我這裏分不開身,拜託平次去調查一下,詳細一點,看有沒有什麼進展,我這裏馬上要趕赴羣馬縣”柯南在電話裏對服部說。
兩人就案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卻不知道,在公路兩側的山坡上,正埋伏着兩把阻擊槍。基蒂和科恩!
只有柯南,他一隻從眼鏡後偷瞄那名總是低着頭的女人質,總覺得她像一個人這樣的身形姿態,還有口袋裏類是手槍的東西,都讓柯南覺得無比可疑,一直盯着那名女人質,跟着她下樓,一直跟到了地下停車場。
當毛利蘭毫無防備的跑向松元的時候,她卻看到松元已經抬起手腕,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正在對準自己,當即就愣住了。
即使趕來的目暮警部爲山村擋下了這一刀,隨即反手擰住女子的手腕,順勢把那女子按到在地。
叫喊着,在山村警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忽然推開了身彷的人質,瘋了一般刺向山村。山村反應比較慢,眼睜睜看着匕首刺來,卻動不了,就在匕首快要刺入他的心臟部位的那一刻,一隻胳膊生生替他擋了這致命一擊!
“誰?”柯南轉身問道,手心開始出汗、一條漆黑深邃的影子慢慢逶迤到柯南的身邊,那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右眼上下有一道標誌性的傷痕,赫然正是松元廳長。
“不錯的女生呢”科恩也緩緩扣動了扳機。
啊!
“啊!”步美被嚇了一跳。
“博士,看來這個地方相當可疑!”灰原哀說道。
“啊,不還好,先把這兩個帶回去,問問看和兇殺案有沒有聯繫”目暮一邊將女子交給山村,一邊捂住胳膊,在毛利小五郎的攙扶嚇往樓下走。高木隨即爲在現場的人做了筆錄,包括那名女人質,然後也隨即離開。
毛利蘭呆了有三秒鍾,“好,我知道了!”然後掛斷了電話。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的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那個小鬼,千萬別出事啊
話音剛落,他的動作如同箭一般射向小蘭,動作迅猛而又霸道,小蘭幾乎招架不住,被打的連連栽倒!站起來的小蘭也變的異常憤怒,動作更加快速有力,一個迴旋踢踢中了愛麗舍的臉,居然把他臉上的半張人皮面具給踢破了,露出另外一半的臉。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詭異。
毛利蘭轉身就跑,然而愛麗舍的嘴角卻露出陰毒的笑,“你跑不了啦”
“嘿,可愛的男生”基蒂嚼着口香糖,淡淡地笑道,指尖慢慢扣動了扳機。
是毛利蘭的聲音!柯南連聲暗叫不好,本來毛利蘭不在他可疑自由發揮,現在不得不顧及她。毛利蘭慢慢尋到這邊來,老遠就看見了松元,“松元警官,你怎麼也在這裏啊”
“喂,源自嗎?”毛利蘭正在家裏看電視,忽然接到了園子的電話。
博士已經看到第七隻被認爲貼上封條的甲蟲了,難道說,這些甲蟲代表了信息,有人要傳達什麼信息嗎?
柯南心跳一停,眼鏡瞪得大大的,這個女人遠比自己想象的厲害,她似乎一早就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工藤新一,卻一直沒有說出來,這是爲什麼?如果她說出來,琴酒早就應該來殺自己了,她到底有什麼目的?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啦
“看在你能識破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還有一份關於組織的NOC的名單沒有拿到手,萬一這份名單落在警察手裏,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貝爾摩德笑道,“我的任務就是拿回那份名單。”
松元笑起來,五官變得有些猙獰,他一步一步逼近柯南,緩緩說道,“你的戲演得不錯啊工藤新一”
柯南翻身坐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眼神變得異常犀利,他正在想用什麼方法暫時避開這個傢伙,看剛纔這一腳,這個愛麗舍的功夫很強啊。兩個人一大一小正在焦灼,忽然不遠處傳來呼喊的聲音。
一行人在山村的安排下在他的家裏休息,喫完晚飯,毛利提議說出去散步。
女子忽然笑了一下,一把扯住臉皮,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絕美而又年輕的容顏,望着柯南,“哼,你這個小鬼倒是挺聰明的嘛既然識破我的僞裝”
“柯南柯南”
夜幕低垂,“松元”廳長帶着白鳥一行人直奔東京塔。
“呦,柯南,你在這裏啊”松元笑道。
“白鳥,千葉?!”柯南挨個喊了一遍,卻沒有一個醒覺過來,他正覺得奇怪,怎麼好好的被打暈了?是誰呢?難道,是那個內奸?正這樣思索,忽然身後漆黑的陰影裏傳來一陣有規律的腳步聲。
兩聲槍響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彼此重疊在一起。佐藤和高木正在往前開,忽然就覺得車身失去了平衡,叫囂着衝向了路邊護欄,剎車也剎不住,只好將車身貼着護欄,降低車速,向前開了有200米才緩緩停了下來。
“哼,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松元慢悠悠地說道。
另一邊,去往京都的路上,佐藤和高木開着一輛行駛在公路上。高木偶爾瞥一眼身彷的佐藤,然後迅速將視線停留在前方,雖然是一起出去辦案,可是能和喜歡的女孩子一起,畢竟是很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想想看,可真是忙碌的一天啊,到處發生案件,他們是臨時被派遣過去的。
柯南一邊退後,一邊甚爲震驚,這也更加確定眼前的假松元就是愛麗舍。
被綁架的人正是東京經視廳廳長,目暮警官的上司——松元廳長!
然而愛麗舍只是伸出胳膊輕輕擋了一下,就把小蘭的攻勢輕易化解。然後,他慢慢解開身上的警服,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對着小蘭笑,“很久沒有人陪我活動活動了”
“那麼,連續的殺人案件是你還是琴酒做的?那些被害人都是你們組織的人對不對?後來琴酒發現他們有叛變的意思,所以要殺人滅口對不對?”柯南進一步問道。
此時此刻,工藤新一的話忽然就在毛利蘭的耳畔響起。想起新一的話,想起新一的面容,她忽然就變得無比勇敢起來!
“唉?賓館火災?”服部平次坐在爸爸警局三樓牀邊,正在接柯南的電話。
柯南知道此刻一對一,自己絕對不是貝爾摩德的對手,於是問道,“你爲什麼會在這裏?而且在被人當作人質的時候絲毫沒有反應?還有,連續的兇殺案是不是和你有關?你們黑衣組織這次到底要做什麼啊!”
“那怎麼辦啊,要報警嗎!”光彥問道。
說完,他和毛利小五郎跳上車兼程趕往東京!
“你到底是誰?”柯南厲聲問道。
“太棒了,小蘭!”柯南忍不住叫道。
貝爾摩德哈哈大笑,隨即跳上自己的雪佛蘭跑車,對柯南搖搖頭,“小鬼,我再給你一個提示組織有一瓶新的酒已經在你們當中上架了哦愛麗舍!”
跑車轟然一聲從柯南面前駛過。柯南呆呆地立在寂靜無聲的停車場,腦海裏的思緒一團亂麻。但是貝爾摩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組織派出了新的成員已經潛伏在了警察當中,這個人是誰呢?一定要揪出來纔行!
“他他們他”水谷睜大眼睛,似乎想要說什麼,柯南將耳朵貼過去,“他們什麼?”
“目暮警官,你怎麼樣了?”山村警官異常感激地問目暮,看着目暮已經纓紅一片的胳膊,不覺有點慚愧。
這嚇了服部平次一大跳,身體一歪,就要從窗口掉下三樓,墜落的瞬間,雙手趴住窗簾,拼命吊住身體,饒是如此,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三樓地下已經摔得粉碎。站在窗口的和葉嚇得臉色蒼白
局勢一下子變得非常棘手,山村等人不知道該是放了那個搶劫犯,還是怎麼做,愣在那裏失去主意。而搶劫犯女友似乎有些失常,紅着眼睛,隨時有出刀殺人的可能性。
佐藤這時皺起眉頭,“不這明顯是伏擊,直到我們去京都,特意派人阻止可是,直到我們行動的不超過三個人!也就是我,我們內部有奸細!”
“怎麼可能呢!又不是電影,都相處多年的同事,怎麼可能呢”高木擺擺手,打電話給修理單位。
倒是佐藤,回憶道,“之前我似乎聽到了槍聲,砰,然後車胎就爆了”
“我剛剛看東京新聞,新聞攝像機正在東京塔一帶拍攝,我看到柯南正在快速逃跑,身影一閃而過但我能確定那就是柯南!”
“不覺得很像一部分日本地圖嗎?最中間的那顆最亮的代表東京,其餘散開的代表各縣,兇殺案在各縣一起接一起的發生,唯獨最後的東京還沒有,接下來罪犯的目標肯定是在東京!”毛利小五郎深有感悟地接着又說,“除了象徵地圖,而且,北斗七星的團又和東京塔的團十分相似,難道說在東京塔附近隱藏着什麼,是犯人,還是”
“小蘭,快跑!那是假松元!柯南忽然大叫起來,心裏的焦急可想而知。”
槍聲在黑夜裏格外刺耳,隨着這一聲槍響,柯南的心也彷佛跳了出去。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毛利蘭忽然一個側身,長髮飄灑的時候,子彈堪堪飛過,沒入黑夜。斑駁的光影裏,只有幾根頭髮在飛舞。
正當柯南想着,手機又向了,是高木打來的,讓他快回警察廳,羣馬和大阪又分別發生了兇殺案!
“他們有有八個個人不能原原諒”說完這句話,水谷的手就鬆了下來。
“嘿,你這樣的小鬼,就由我來把你解決掉吧!”愛麗舍忽然發力,一個側踢將柯南一腳踢飛四五米遠。
“我說,這個山村是怎麼回事啊幸好我在這裏,這麼冒冒失失地,居然也能升警部這個羣馬縣警署,真是的”毛利小五郎一邊把搶劫犯縛住,一邊罵罵咧咧地往裏走,正在山村準備走過來致謝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一個短頭髮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架在另一個無辜的女顧客的脖子上,“喂,放了我男友,快放了他!不然我會殺了她的,絕對會殺了她的!”
佐藤抬頭看了看兩彷的山道,只覺得渾身有點發冷,如果剛纔的那兩槍不是打車胎的話到底,那個內奸是誰呢?
這個人既是警察內部,那麼,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呢?他會不會已經告訴琴酒了?琴酒是不是派人去毛利偵探事務所了?小蘭現在怎麼樣了?一連串的問題都讓柯南覺得頭疼欲裂。
柯南知道被發現了行蹤,索性也不再掩飾,雙手插在褲兜裏,走到女子的面前,“你也不用在掩飾了,貝爾摩德”
“唉?松元廳長!”
正當愛麗舍要對小蘭施辣手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工藤新一的聲音,“愛麗舍,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我就在這裏啊”
等到佐藤、高木一到,博士立刻帶了少年偵探團趕過去,一行七個人衝入小木屋,看見有一個男子渾身被捆綁着,嘴巴也被塞住了東西,似乎已經被囚禁了很久。但是高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一席話,忽然像電一樣激起了柯南腦海裏癱瘓的系統,是啊!東京塔!他立刻跳起來,讓山村給目暮打電話,讓警察派人趕往東京塔,事不宜遲!
啊?
“嗯?在哪裏?”
這一聲把所有人嚇了一跳,角落櫃檯前忽然有個男子拔腿就跑,手上提着一大包東西,估計是搶劫來的珠寶,被守在門口的毛利小五郎輕鬆按倒在地。
一時間整個現場大亂,圍觀的羣衆四散逃跑,警察圍擋在周圍,害怕阻擊手再次射殺。
“啊,果然是呢,兩個車輪胎被打爆了是惡作劇嗎?”高木問。
愛麗舍不知道柯南有變聲器,循着聲音就往黑暗奔去。柯南迅速將自己的發光手錶埋在鐵塔一側,自己則躲在另一邊。愛麗舍追過來,看到了藏在一側的手錶熒光,嘴角露出了惡毒的笑,直直衝過去!
發現上當之後,愛麗舍再轉過神來,柯南已經踢出一個充氣足球,足球帶着駭人的凌厲風聲直撲上愛麗舍的面門而來。然而不可思議的是,愛麗舍居然整個人彎腰拱成橋形狀,再一次躲過柯南的攻擊!
想到自己已經沒有其餘的攻擊工具,柯南後面只有一條路——上鐵塔!他順着樓梯一層一層往鐵塔頂跑,身後的愛麗舍緊追不捨,跑到塔頂的時候,柯南忽然停住,愛麗舍嚇了一跳,正在猶豫,忽然背後追來的毛利蘭踢來一腳,將他踢暈了過去。
柯南看到愛麗舍終於倒下,自己累得也是夠嗆,於是坐在樓梯上喘息,正要欣賞一下東京的夜景,忽然躺倒的愛麗舍猛然跳起來,一腳將毛利蘭踹下去好幾層,然後撲倒柯南,雙手死死掐住柯南的脖子!
“小鬼,去死吧!”
柯南完全沒有辦法和眼前身體強壯的男人抗衡,被掐的幾乎都喘不過氣來,這時,漆黑的天幕傳來一陣機翼旋轉的聲音,一架直升機再塔頂盤旋,柯南以爲是警察,細看之下,居然是琴酒!
琴酒就坐在直升機上,另外科恩正舉着阻擊槍瞄準了下來。這一下,腹背受敵,柯南感到萬念俱灰
柯南漸漸放棄掙扎,在最後一口氣就要斷掉的時候,一聲細密的槍聲傳來,掐住自己脖子的那雙手忽然顫抖了一下,然後鬆了開來。得到解脫的柯南大聲喘息,坐起來,看見中彈的居然是愛麗舍!
爲什麼?爲什麼琴酒要殺自己人?!
奄奄一息的愛麗舍忽然抓住柯南的手,卻不是要傷害的那種,他看着柯南,斷斷續續地說,“我知道你你是工藤新一可是我並沒有告訴琴酒”
“爲什麼?”
“因爲我恨琴酒他他殺死我一直尊敬,視我爲兒子的皮思考先生!”愛麗舍說道這裏,握住柯南的手緊了一下,顯得異常憤怒,“我快快不行了,你要要繼續追蹤下去把這個黑暗組織給揭露出來拜託了新一君”
說到這裏,愛麗舍終於慢慢閉上了眼睛。
放開愛麗舍的手,柯南抬頭望着頭頂上方的直升機,內心裏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可惡的琴酒,殺了這麼多人,真是不可原諒啊!
這時,琴酒忽然調轉機頭,機關槍的槍口正對準了柯南,一瞬間彈如雨下,打得鐵塔周身叮噹作響,柯南無奈只好一邊躲閃,一邊朝還有兩層的東京塔塔尖跑去,跑到塔尖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上面有一個沉重的鉛球一般的東西,靈機一動,一邊脫掉外衣,露出博士研究的伸縮揹帶,這個已經是他唯一的一個工具了。另外他不斷移動,跳動試琴酒將直升機壓得更低更接近!
琴酒一邊瘋狂的掃射,一邊大笑,要求駕駛員把機身降低,靠近塔尖,正在這時,柯南利用揹帶將那個鉛球猛地彈起來,黑色的鉛球在夜空裏倏然飛向靠近的直升機,宛如一課炮彈,重重砸進直升機的機艙。
轟!
一聲巨響,整個直升機爆炸了開來,火光沖天,不一會兒就碎成了裂片
塔下趕來的毛利一行人,還有醒過來的警部紛紛趕往塔頂,隱蔽處,騎在摩托車上的貝爾摩德衝着柯南淡淡一笑,“不錯嘛,銀色的子彈”
說完,戴上頭盔,風馳電摯一般隱沒在漆黑的夜色裏。
“啊,我們立刻檢查了直升機碎片和附近,沒有發現一具屍體估計是在爆炸的時候跳傘了”高木說道。
步美眨了眨眼,然後示意柯南閉眼。柯南微笑着把眼睛閉了起來。
“好,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柯南期待着或許是遊戲卡,或許是閒話,或許是他們自己製作的什麼東西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三隻大甲蟲在自己的被子上爬!
柯南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高木,在醫院病牀上一躍而起。
唉?
結語:
正扭頭望着窗外,少年偵探團成員推開了門,笑嘻嘻地來看柯南。
“這是給你的禮物啊希望你像甲蟲一樣頑強”步美說。
不要啊!我討厭甲蟲!
接下來,柯南與黑衣組織的對抗將會正式搬到檯面上來,琴酒勢必要來複仇,到時候一場真正的生死與智慧的較量將會展開。到底,柯南會有怎樣的命運?黑衣組織的目的又是什麼?毛利蘭和灰原哀會有危險嗎?他們能夠恢復原來的身體嗎?
一層陰影又迅速在柯南的心頭瀰漫了起來。不過,也是正常的吧,如果這樣就被幹掉了,那也就不是黑衣組織了!可是,接下來,黑衣組織就會把他當成目標,接下來的情況和形式會越來越殘酷啊
“啊!這是什麼東西啊!”柯南大驚失色,從窗上跳起來。
暫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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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我們有帶禮物來哦”步美神祕兮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