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這就是血染守護的幸福日子
《轉生到病嬌戀愛喜劇遊戲,那可怕的少女成爲了我的妹妹》 · みょん · 2500 字
暑假結束了,大河和血染也各自迎來了第二個學期。
其中變化最大的是血染,心情傳達之後,與大河之間的一切顧慮都消失了……雖然到現在爲止也沒有顧慮過,但直接的好感碰撞讓血染的心更加豐富,或許是因爲幸福溢出來的緣故,在她的外表上也反映出了。
「哼哼哼。」
哼着小曲走在街上的血染吸引了很多視線。
明年就要上高中了,她還是個初中生,但她的外表不像是個初中生。她的美貌自不必說,身材也很好。
「早點回去吧……和哥哥打情罵俏吧……嘿嘿。雖然還沒有h,但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吧?」
雖然腦內被桃色包圍,但如果是不久前的血染,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的。
如果是平常的話,她也會根據自己的想法來戀愛的,但是大河的存在肯定了血染,她獲得了太多的幸福,所以血染纔會這麼愛大河。
「你也想快點和哥哥打情罵俏吧?」
「當然。哥哥……大人身邊……想待着。」
既然有血染存在,那藏在她影子裏的黑血染也在身邊。
最近變得能說話了,雖然是讓大河感動,但是因爲想用自己的聲音和大河說話,想讓大河更高興,所以經常能看到練習中的可愛身影。
「啊,不過,哥哥說今天要和那兩個人玩……現在回去也暫時見不到面吧。」
氣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過,那隻不過是他回來晚了而已,晚上一定會在一起,睡在同一張牀上,所以不會寂寞。
正因爲如此,血染的每一天都充滿了幸福。
在沒有任何雜質的幸福世界中,雖然血染已經不在乎曾經吞噬父親的過去。
但是——羽蟲的振翅聲接近了血染
「噢,血染!真巧,在這種地方」
「?」
「我回來了,哥哥。」
「你一點都不帥啊。」
認識到不是傷害的力量,而是保護現在生活的力量,這對血染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黑血染抱在大河頭上。
能說話是好事,但在精神上還有年幼的,血染想,這方面也應該和大河一起對黑血染進行教育。
「煩死了,怎麼隨便叫人的名字。」
微想要妙的嫉妒心驅使着想黑血染離開,但她沒有離開。
但是,大河和壯馬的行動明顯不同。
「是啊,哥哥自己也說過,他只是喜歡我,所以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而行動。」
「我回來了?」
從客廳傳來了很大的聲音。
血染的殺氣讓壯馬想要轉移視線,但血染不允許。
壯馬嚇出一身冷汗,停止了動作,只有他看到了黑血染成的手貼在他脖子上的身影。
這纔是她所期待的,大河帶來的幸福——她想要守護的重要的日常生活。
「不會得意忘形吧。倒不如說,那不是對你的飛鏢嗎?站在主人公的立場上得意忘形,別說是空轉了,就連幾顆螺絲都飛起來了。」
「有啊,對我來說很重要,是爲了守護現在的力量。」
血染在忍耐。
「……你這傢伙,只要別人不擅長,你就得意忘形。」
她度過了最糟糕的童年時期,擁有特異的力量,而且還遇到了自己真心愛着、愛着自己的人,現在對她來說,就等於已經沒有可怕的東西了。
這個世界也許就像大河和壯馬說的那樣是遊戲的世界。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和我說話的,但你最好要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儘管如此,因爲是主人公就能隨慾望而動,這是很了不起的心理素質,但坦白地說,現在的你沒有任何魅力,也沒有讓女孩子喜歡的要素……不管做什麼,說什麼話都是徒勞的。」
「真巧啊。哎呀,真是個美人。」
回到家的血染髮現玄關有一雙大河的鞋子。
「那當然!我是主人公伊角壯馬」
「哥哥的行動有他強烈的想法。和你一樣嗎?開玩笑到這種程度,會被喫掉的。」
「你是這個世界上女主人公喜歡的主人公,現在還這麼說嗎?」
正因爲如此,血染纔會把自己的力量當作重要的東西來接受。
老實說,即使被告知這原本就是遊戲世界,應該也不會相信,但血染還是相信了大河的話——因爲沒有任何懷疑的餘地。
在這裏喫掉壯馬,事情會根據情況改變,不會有什麼損失,就像喫大河一樣,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衝動想喫掉,但沒喫的理由很簡單,因爲大河說喫了會壞肚子。
「不是外表的問題,包括內心,從氣質到一切。就像現在的我,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孩子。」
大河確實很喜歡血染,也想對她做點什麼,也不是沒有想和她成爲好朋友的慾望。
「只要我稍微用力,你就會死在這裏嗎?即便如此,你還以爲有像主人公一樣的特殊力量嗎?」
「……那孩子已經……」
「你說什麼? !」
血染察覺到一股沉悶的氣息正在逼近,但還是回過頭來。
「咦?莫非已經回來了?」
「這個世界也許是你認爲的遊戲世界。但是呢?這個世界毫無疑問是現實。你搭訕的一切都不順利,我痛苦的一切都是現實,不方便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不理解這一點,會很困難的。」
「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叫我的名字?而且,最噁心的是。」
「你這傢伙……? !」
「你也知道我的事吧?還跑來,是有勇氣呢,還是愚蠢呢……總之,無所謂。」
壯馬也不是傻到聽不懂語言的地步,被血染的氣氛和語言嚇得停了下來。
後來,想說的都說了,血染釋放了壯馬。
但是即便如此壯馬也不存在主人公那樣的東西,因爲血染的現在也有退場的可能性……沒有什麼可以保護他。
「?」
站在那裏的是曾經對大河說過很多話的那個男人,伊角壯馬血染的視線一下子銳利起來。
「什麼啊啊啊啊!?不要突然出來,我還以爲是妖怪呢!?」
「說什麼呢……這樣的話,大河也一樣吧。那傢伙也和我一樣,知道這個世界,所以可以隨心所欲地行動——」
「別往外看,蟲子,還沒結束。沒有啊」
壯馬握緊拳頭,表示不原諒,衝過來,血染散發出殺氣。
壯馬走了過來,試圖表現出一副爽朗的樣子,但血染卻對他說了強硬的話。
血染帶着侮辱、煽動的語氣說道。說實話,血染從大河口中詳細地聽說了他的事,以及大河所知道的這個世界的事。
不知是被戳中了,還是早有覺悟,壯馬瞪着血染。
雖然自己也是個孩子,但血染繼續說道。
但是,即使在這樣的喧鬧中,血染也是很幸福的。
在自己心中黑血染並不是被詛咒的存在,而是作爲同一個存在來考慮的,並且血染認識到黑血染是作爲大河的妹妹今後也要一起生活的重要的家人。
「…果然是擁有怪物的力量啊。」
當然,能看到的只有壯馬。
黑血染像是超過了血染,朝起客廳走去。
她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了,也覺得自己勉強自己接受了既沒有夢想也沒有希望的現實,但血染的腦袋裏已經沒有了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
就這樣,圍繞大河的不知第幾次哥哥爭奪戰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