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什麼都不知道是一種罪過
《轉生到病嬌戀愛喜劇遊戲,那可怕的少女成爲了我的妹妹》 · みょん · 2899 字
跟蹤狂事件過去了一段時間。
我和血染依然平靜地過着每一天,夏天即將來臨,我的生日也快到了。
「哥哥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把那時給我的幸福也會給哥哥的!」
這句話伴隨着她最美的笑容,讓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下個月八月我就十六歲了……唉,僅僅十六歲和六道大河重疊,就已經令人感慨萬千了。
順便說一下,以前我慶祝過的血染的生日是十二月。
「你又在笑,真是的這傢伙。
「又在想血染。」
真治和幸喜說了些什麼,在意也沒用。
今天在學校的時間已經結束了,今天放學後,爲了和兩人一起玩,在街上閒逛。
因爲經常優先考慮和血染在一起的時間,即使是朋友,上高中後也沒多少時間。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邀請我。」
「和大河一起的話,就能得到現充的恩惠了。」
「沒有啊…」
我是現充…雖然也想否定,但是和血染的超絕美少女在一個屋檐下度過是現充嗎……嘿嘿。
「這傢伙真會開玩笑啊。」
「……喂,大河。」
「?」
幸喜突然站住了。
正納悶怎麼回事,幸喜說了這樣的話。
「血染不幸?你知道什麼?」
「真是讓人羨慕啊!」
現在能遇到的女主角也沒有接觸過……是和平的。
這個小鬼到底在說什麼……哦,我也只是個小孩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個孩子在身邊,發自內心地笑着——那個孩子在我面前對我說,她現在很幸福,她當着我的面這麼對我說當然不會是謊言。
「……突然怎麼了?」
我先對真治說不會的,一邊考慮血染的事一邊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威脅嗎?」
「好吧,好吧,總之你閉嘴吧,我並不想改變任何東西,也不想對血染說什麼。」
東鄉對着愣住了的我,滔滔不絕地繼續說。
我並沒有特意去哪裏,而是坐在附近的長椅上聽他說話。
稍微感覺到了愛情的波動……這是開玩笑。
「不管怎麼說,請允許我說一句好嗎?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對方。說不定會遭到慘痛的報復呢?」
0;和美空也偶爾說幾句話,主人公壯馬從那以後也沒有特別牽扯,真的過着和平的日子。1;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走開!!」
於是決定去打保齡球。
原來如此……不知道爲什麼,我已經猜到這傢伙是什麼類型了。
「我開門見山地說,請讓血染自由吧。」
「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擔心你真是喫虧了!」
「?」
但也不是把一切都交給她,我也打算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好家裏的事。
「我告訴你,我可是很重視血染的,就像朋友會被嚇到一樣,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那孩子。」
到底是什麼內容呢……他對等在那裏的我說了這樣的話。
確實如東鄉所說,血染主動做家務,每天的飯菜自不必說,便當也是她做的。
我好像見過長得這樣的後輩,完全想不起來。
雖然語言很嚴厲,但並不痛,而且他們都是笑着的。
回頭一看,是一個男生,他的制服是我們三個上的中學——也就是說,是我的學弟。
來我家之前……如果沒有我這個存在,血染也許會作爲原來的血染走上不幸的道路。
但我並不想聽他說話——因爲他什麼都不懂,只是個局外人。
「…血染也很不幸啊!像你這樣的人是哥哥……反正其他家人也都瞧不起血染吧!!」
血染的吞噬力確實不惹麻煩,但這種小小的破綻是無法彌補的,也有人會像這傢伙一樣對我們家說些沒用的話。然後東鄉說了各種各樣的話。
「突然打擾,六道先生,可以嗎?」「…………我?」
恐怕我在這裏說什麼都不會傳到這傢伙的耳中…只要那不是血染的話。
「確實,你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我並沒有犧牲任何東西。不僅如此,我每天都和血染相處得很好,我完全很高興。」
「接下來怎麼辦?」
0;……像這樣的人,大概也有好幾個吧,只是沒有描寫而已。1;
0;……對了,父親不在家的事又沒有泄露出去。或者不如說,因爲父親的存在本身變得模糊,所以不會被注意到。1;
順便一提,就像以前說過的那樣,最早交往的女前輩現在是二年級學生,雖然住在同一個宿舍,但還沒有說過話。
只是……按照自己的正義感行動,在他人看來,沒有比這更麻煩或更麻煩的存在了。
確實,爲了保護血染,我一直抱着絕對不想讓那個孩子哭的心情生活着,和她接觸着,不過,在朋友們看來是那樣的嗎?
「…?」
「血染家裏的家務也做得很好吧?我聽說他也給六道先生做便當。爲什麼血染要做那樣的事呢?還只是中學生就讓她做那麼辛苦的事……剝奪她的時間!」
我上完廁所,正準備出門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了我。
「不過沒關係吧?」
「要不要去打保齡球?」
不管說了多少羨慕嫉妒的話,他們都是理解我的朋友。
讓真治和幸喜兩人先去。
「血染?」
我這麼一說,真治和幸喜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有很多話想說,當然也會生氣,不讓我隨便說話……這傢伙想插手的是我們兄妹的事,而且對血染強加了不存在的想象。
「你是哥哥啊?」
「贊成。」
「我叫東鄉,和你的妹妹是同班同學。」
「什麼?」
「是的,我叫住你的不是別人,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拜託你,不要誤會我……嗯,我說得沒錯。也許是因爲有了應該保護的人,精神上也變得堅強了,看起來很帥氣。」
剩下的兩個人是明年和血染一起入學的後輩,還有同時期轉校的歸國子女的同學,所以見不到面。
「嗯?」
原來如此,確實有這種看法。
不是威脅……只是,不是我,是血染。
「如果有那樣的妹妹的話,我也能理解過度保護的心情……不過,與其說是壓抑自己,不如說是時間。沒有犧牲嗎?」
像這樣嬉鬧,周圍的行人都報以微笑,而大學生女性則會投來一種不體面的目光,三個人都很失落……不管過多久,我們還是吵鬧的三人組。
終於連敬語都沒有了嗎……但是,我的說法可能確實不太好……但是,血染是不幸,這句話是不能原諒的。
「自從血染來到大河旁邊……你真的變帥了呢。」
「哥哥,你說得很對。還有東鄉君?」
彷彿看準了時機似的,血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回頭一看,血染在那裏……她面無表情地盯着東鄉。
東鄉腳邊的影子在晃動,我一看到它反而心跳加速。
「六道!我想你都知道.....」
「嗯,什麼都不用說,我在聽。」
血染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我面前繼續說。
「我說東鄉君,如果你是看着平時的我纔對哥哥說這種話的話……你看女孩子的眼光就沒有了吧?」
「……血染?」
雖然知道,但血染真得很厲害。
「首先,你是我的什麼人?不是什麼不相干的陌生人嗎?不要隨便插手別人的家庭。最重要的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說成是不幸?這麼喜歡哥哥,做料理和便當都是爲了哥哥啊。」
血染緊緊拉住我的手臂,說了一句
「我最討厭像你這樣的人了,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
心都碎了……。
東鄉回過神來似的低下頭,就這樣跑了。
「……哥哥怎麼了?」
「嗯。」
我鬆了一口氣。
確實,到剛纔爲止,對東鄉的憤怒還很強烈,但血染出現後,就提心吊膽了。
我指向的是還在注視着東鄉背影的黑血染…這孩子一直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以爲只有我們才能看見。
【後記】
「我知道…是這樣。我說血染,要打保齡球嗎?」
就這樣發生了很多事,終於可以去打保齡球了。
因爲帶着血染去了,真治和幸喜非常高興,包括血染在內都很享受。
關於標籤的後宮,單純因爲有兩個血染,現在完全沒有考慮血染以外的女主角。
「夫人,怎麼了?」
「那孩子……」
「啊…」
「啊哈哈,就是這麼生氣,當然我也是。」
「沒什麼。」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