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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背叛了重要之人的女孩在贖罪、後悔和絕望的日子中度過的故事》 · Zoisite · 7039 字
『你只要畫畫就好了』
「說的是啊……」
冬紀今天也繼續畫着畫。
虛空的眼神,表情卻帶着快樂。
在畫畫的時候心情感覺變的輕快。彷彿幸福充滿了胸膛。
就連傷心的事也能忘掉。
某日,冬紀在工作室重放起了錄影帶。
那是偷拍下晴憐出軌現場的錄影帶。
看着晴憐和雄大交合的場景,冬紀流暢的畫起素描。
明明那麼污濁,惹人避諱的兩人的身型,現在某個角度來看說不定能稱之爲絕妙。
就算從頭看到尾,如今已經不會有任何感覺了。
明明那般令人發狂的嫉妒,劣等感,怒火,悲傷,絕望。但是現在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僅僅是作爲畫出最棒的一副繪畫的素材,冬紀重複播放着錄像帶。
「冬君!」
「幹嘛?」
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哭腫臉的晴憐就在身邊。
咬着嘴脣,眼眶充滿淚水,顫抖着臉頰。那是已經看到嫌煩的晴憐的哭臉。
因爲定期會流淚,所以她的臉頰上的淚痕從未消失。
「請把那錄像帶……停下來吧……」
「爲什麼?」
發現我好像完全是偶然,瞪大了雙眼看着這邊。
充滿獸慾的瞳孔。狂亂的氣息。過於強硬,使人不禁移開了目光。
『可以哦。下輩子就和雄君結婚』
連眼神都沒有對上,冬紀訓斥着晴憐。晴憐只得失落的垂下肩膀。
不是其他人,必須由我來幹才行的事。
『孩子?可以哦。雄君的孩子,當然可以生一個咯』
「今天不行」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已經沒有鑰匙了,所以也進不去家中。
「不要……」
明明對這令人不快的味道有所反應纔對的,然而冬紀連表情都沒變過一個。
『喂,晴憐。什麼時候啊,生個我的孩子吧。當然是瞞着那個傢伙』
「這是騙人的!下輩子,無論再轉生多少次都要和冬君結婚!」
恐怖令我不禁全身寒顫。
我兢兢戰戰的,把手環在雄君背後擁抱了起來。
冬君入院已經兩週了。
「晴憐?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呢」
「不要不要不要,不是這樣的!雄君的孩子什麼的纔不要!」
「啊?!爲啥會變成這樣啊!就見個面有無所謂啊」
包含怒氣的聲音,雄君靠近了過來。
其實一點都不想這麼做,但是這是必要的。
「稍微安靜點」
每當這個時候,冬紀毫無氣力,身體不能動,連意識都是恍惚的。不僅晴憐的聲音,外界傳來的一切刺激都沒有任何反應。
在不畫畫的時候冬紀的腦中已經變得怪異,想要想起什麼的瞬間就會忘記,就是持續着這樣的狀態。
本以爲會不斷糾纏過來,沒想到早早就放棄了,雄君好像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冬君的更好!!不是冬君就不行的!!拜託了,請相信我吧!」
完全就沒和冬君道過歉,就連一點痛苦都沒感受過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出現在面前。
雄君露出悲傷的表情,彷彿被丟棄的幼犬一樣的眼神。
「雄君……」
胃酸的味道瞬時充滿這個房間。
對外遇,出軌的內容還有嘔吐的事,包含這一切進行謝罪。
「爲什麼啊」
錄像帶無情地播放着,不斷的給予晴憐絕望。
「喂,沒關係的啦?冬紀也總有一天會原諒的啦」
『晴憐,那傢伙和我,更喜歡哪邊?不說的話就停了哦』
「嫌煩的話就到別處去吧」
不想打擾他,也不想被他討厭。
「聽我說,冬君……請聽我說……唔……唔誒誒誒誒,嘔……」
雄君趕忙打開自家的門,朝着這邊趕來。
「不行就是不行。不聽的話就再也不見面了」
受着很多女孩子歡迎,一直都充滿自信的雄君也有這樣弱氣的姿態着實讓人意外和喫驚。
那是連身體內部都能凍僵的冰冷眼神,晴憐被這樣的眼神止住了。
爲了復原的第一步。爲了邁出着重要的一步所需要做的事。
對着冷靜地揮動着畫筆的冬紀,晴憐不斷哀求着,苦求得到原諒。
「是……」
「晴憐,爲什麼要無視信息啊!也不在家裏……」
冬紀不管不顧,繼續畫着畫。
變成了一個人的晴憐,靜靜地在冬紀家門前坐着等着他。
不安和絕望和後悔壓迫着晴憐,她胃中的產物在冬紀腳下噴灑一地。
「那,就換地吧」
雨天,寒天,無論何時都一個人,在家門外等着冬紀的歸來。
雖然已經沒有必要繼續播放錄像帶了,但是用於停止錄像的時間都覺得可惜。
「晴憐!」
看來因爲我回應了他所以顯得無比高興,帶着激動的表情用力的擁抱了回來。
此時晴憐終於發現了,冬紀的心已經壞掉了。
此時冬紀終於將目光投向晴憐。
★
晴憐看準時機,帶着這樣抑鬱狀態的冬紀去了醫院。
「不如說,怎麼了?都暴露給冬君了,不再見面不是正常的嗎?」
突然沸騰的怒火噴湧而上。
「嗯……了結之後,呢……」
是桐生雄大。
晴憐的心也早已被打擊的粉碎,但是錄像帶卻依然無情地播放着。
「哈?爲什麼啊!」
『雄君!雄君的更好!啊啊啊~~~~~~』
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能相信的東西一般,晴憐呆然的眺望着冬紀。
「沒什麼,怎麼都可以吧。我,沒有想再和雄君說話」
有時身體會迎來極限,每當那時冬紀就會回到客廳休息。
「晴憐,礙事的話就給我出去」
強行帶着他走,硬是壓入了車中。
肩膀被用力抓着。
看到接下來要準備接吻的樣子,我急忙離開躲避了。
冬紀不對晴憐抱有一絲關心,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接着他繼續回到摹寫錄像帶中交合兩人的作業中。
完全沒有在意伏在地面上哭泣的晴憐,冬紀終於開始進行描底。
「真是,我知道了。我等着你啊,把事情了結之後就聯繫我吧」
吧嗒吧嗒,淚水滴滿地板。
「對,不起……」
冬紀就由晴憐辦好了手續住進了醫院。
「…………嗯……可以哦」
因爲有不得不做準備的事。
「嗚嗚……但是……」
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晴憐。我是認真的。真的是喜歡你……雖然讓冬紀有了痛苦的回憶……但是拜託了……」
所以聽從他,想要安靜的待著。但是晴憐再次哭喊,奔向冬紀。
「這裏不行」
所以冬紀他只要身體還能動就繼續畫畫,只維持着最基本的休息過日。
與之相反,不畫畫的時候則是充滿着憂鬱的氣氛。
「喂,礙事啊。晴憐」
如此重要的事。居然至今都忘記了。
『喂,晴憐。這輩子就讓給他了,下輩子和我結婚吧』
「晴憐……我喜歡你……和我結婚吧……雖然變成這樣了,但我約定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今天也發呆着準備前往玄關門前等待着,突然和準備出門的人物對上了眼神。
不管怎樣都想解開誤會。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冬君的心會壞掉的……」
「晴憐,安靜」
「晴憐」
看着這樣的他,我終於想起來在冬君回來之前的不得不做的事情。
「……雄君」
十張,二十張,三十張,畫逐漸增加着。在此期間,晴憐一直呆在旁邊哭泣。
在畫畫期間心情會感到高昂,彷彿冬紀的內心能被填滿一樣的感覺。
「別擔心。已經不會感覺到從前那樣的痛苦了」
揮開抓住肩膀的雙手,我向後退了幾步。
我目送着他離開的後背,將身體交給冰凍的內心。
「出軌現場,發現了」
突然聽到的女孩子的聲音。
慌忙朝那邊看去,於是和一手拿着攝像機,一邊在圍牆上露出了上半身的少女對上了眼睛。
「奏醬」
本宮奏。
高中入學搬過來的這位少女,家裏聽說蠻有錢的但是一個人住在這裏。
是位非常漂亮的美人,被各種各樣的人求愛,但是已經有了一位親親愛愛的男朋友因此而有名。
奏醬颯爽的越過圍牆,笑嘻嘻的帶着討厭的笑容接近過來。
「什麼事?」
就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的冰冷聲音。
奏醬不由地揮了揮手。
「不呀,就是……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
「剛纔的事我不暴露給冬紀,但是請讓我在外遇的時候取材一下吧」
啊,說起來是這樣啊。我稍微取回了一些冷靜。
奏醬最喜歡創作小說和漫畫了,她是個幾乎整年都在創作的孩子。
因爲一直都在畫着什麼所以可能會讓人以爲是室內派,其實是完完全全的室外派,經常自己到處亂跑收集素材,也經常就直接在外面進行創作。
「這已經構不成交易了,奏醬。因爲已經暴露給冬君了」
「啊嘞,是這樣的嗎。和冬紀分手後和那傢伙交往了?」
晴憐放平手腕,收回了容器。
但是之後的記憶就很混亂了,就連有沒有和晴憐見面都不記得了。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笑沒笑。
記憶也模糊,沒辦法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冰冷的內心稍許溫暖。
「爲……爲什麼……不是說,愛着我……不是說,喜歡着我……」
就算想報警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外遇和被外遇。搶了和被搶了不是常有的事情嗎!!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啊啊啊」
晴憐彎下腰,帶着漆黑的瞳孔看向雄大。
「雄君還活着的話,冬君就會害怕。
房間角落中的三個容器中的一個被打開,向燒瓶般的容器中灌入液體。
雄大本能的警笛發出響聲。心跳也開始加速。呼吸加快。
即使被威脅她卻依然笑了起來。
帶着裝有液體的容器,晴憐向雄大靠近。
終於理解了現在什麼也辦不了。
「啊啊啊啊?!」
全身被脫光,只有一件內褲。
流淌着眼淚,雄大拼命的請求。
沒有一點猶豫,傾斜容器。
「和冬君做的更舒服也更幸福哦。
身體想反射般跳動,一直仰向可動範圍的極限。
「如果雄君還活着,冬君就不能安心」
★
開心的抓住我的手,奏醬一跳一跳的。
本以爲是一瞬間的刺痛,下個瞬間則是無比的劇痛。
「啊,等下。交易內容變一下。我會幫忙的,所以讓我取材可以嗎?」
害怕我會不會又和雄君出軌了。
「那隻不過是因爲背叛冬君時候的背德感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口滑了而已」
「謝謝你,奏醬」
「是和冬君做的更舒服哦。而且,還十分幸福。
我朝空中眺望,思念着冬君。
「啊啊,其實那是——」
「瞭解!啊哈哈哈,事情變得開心起來了啊」
毫無感情的瞳孔,看向滑稽躺着的雄大。
「哈,哈……哈,庫……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拜託了,停下來吧!」
晴憐再次傾倒容器,大量的液體侵襲向雄大。
「住手,我會道歉的!!錢我也會付的,所以!」
雄大爲了和晴憐見面,好像是約定會面了。
笑嘻嘻的,毫無惡意的,充滿純心的表情告知了這般的事實。
彷彿想要消除痛苦一般,身體不停地動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微花了點時間,終於想起至今爲止發生的事。
「我的更好,和我做的更舒服!!明明不是這樣說過了嗎!!」
「不要……快住手啊,晴憐!晴憐!」
額頭流汗,臉色辨清。
「啊……?這裏是,哪裏……?」
晴憐毫無慈悲的宣告,雄大亂皺着臉大叫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進房間來的是晴憐。
白色大衣,橡膠手套,長靴,彷彿是下大雨的時候外出的裝扮。
奏醬嚇了一跳的表情,張大着嘴巴呆住了。
終於雄大的身體開始冒煙了。
「晴憐……?」
「我會加油的,期望晴憐能順利進行」
就算再怎麼動也動不到幾分的雄大,再次被滴注。
雙手抓住我的她開了嘴。
大喊着,呼叫着心愛的少女。
接着又一次,晴憐傾倒液體。
雄君,你說不定誤會了什麼,其實是冬君的好哦。
不僅如此,雙手雙腳都被綁在棍子上完全無法行動。
「晴憐,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
到底要發生什麼,雄大充滿不安朝周圍拼命的環視着。
那個瞬間,好像有什麼開關打開的聲音,幾個換氣扇也啓動了起來。
看來是過於疼痛讓雄大失禁了。
焦糊味散發了出來。
看到進入房間的兩人後,雄大充滿了驚愕的表情。
被她美麗的樣貌逼近,不由得錯開了臉。
冷靜之後,充滿光芒的眼神朝我往來。
「晴憐!聽見了嗎?!」
和雄君說做的舒服只是單純因爲背叛冬君的背德感而已。僅僅如此」
只要雄君還活着,不管過多久都不能回覆原樣」
「但是,剛纔不是接受了求婚嗎」
終於液體流向雄大的臉。
雄大完全不能理解晴憐在說什麼。
雄大睜開的雙眼,發現自己在不知名的污濁的小屋裏。
雄大痙攣起來,不停扭動。地上流淌着某些液體,更讓人無語。
呆然的低語她的名字。
「只有通過這雙手殺了雄君,給予雄君無比的疼痛,痛苦,才能作爲我沒有愛上雄君的證據」
「礙事的話,決不輕饒」
「不會停的」
但是,大概是在笑着的吧。
技巧也更好,而且還非常持久,能疼愛我一個整晚,大小和形狀也完全貼切於我,我們的相性可是非常好的」
晴憐把容器傾斜,液體流向了雄大的腳。
生鏽廢棄工廠的一間房間的樣子,但是內心毫無頭緒。
在換氣扇的聲音中,聽到了混雜在其中腳步聲。
「怎麼可能……啊哈哈」
「晴憐!晴憐!」
「可以哦。全部自己負責」
噶恰噶恰,響動着拘束具雄大叫喚着。
「庫……哈……什,什麼!不要!晴憐!」
我也笑着回答。
「晴憐……?」
誰會和雄君這種東西交往啊。
「哈嘿……?」
房間中充滿了雄大的悲鳴。
求助的聲音,誰也無法聽見。
★
「咿呀,要不是先遮斷嗅覺的話可就糟了呀」
「就算不來幫忙其實也是可以的啊」
晴憐和奏兩人用土蓋上雄大的屍體。
在工廠內有土毫無疑問是異常的,要是被發現了毫無疑問會暴露的吧。
但是假如沒被發現的話,這魔法的土就能把屍體徹徹底底的分解乾淨。
「其實早就想試試了呀,對屍體的處理這件事」
「真是怪人啊……」
用事前準備好的鏟子把土蓋到屍體上去。
明明是殺人的共犯,但是奏的態度和往常別無二異。
「對不起呀,奏醬……」
「誒?什麼?」
「讓你幫忙,這種事情」
「啊啊,完全沒問題的!其實我早就想看看殺人現場了。因此還拍到了好照片,弄髒手也算是值了呀」
奏往地上設置的攝像機看去。
這個錄像毫無疑問是殺人的證據,只要報警提交了的話,刑根本不可能避免的吧。
就算成爲罪人,晴憐也要讓冬紀看到這殺人的從始至終。
不過還是不希望奏被逮捕,所以影像中沒有奏的身影,晴憐就算被警察抓走也不打算說出奏的事。
「冬紀報警的話總歸會被抓走的吧。嘛,總之,不會因爲其他事情而暴露被抓的。我思考的犯罪計劃可是完美的。」
「……嗯」
「再見了(さようなら)……晴憐……」
黑色款式的女性西裝。豔麗的黑髮齊肩。長長的眉毛,可愛的雙眼皮,焦茶色的瞳孔。是能與奏醬比肩的美人。有着快要超過冬君的身高,豐滿的胸部,大大的臀部。但卻又有苗條緊繃的身材。
「你,是誰?」
「是嗎?我倒是覺得晴憐你才奇怪呢」
那是現在的我,無法打開的大門。
看到冬君慢慢貼近那個奇怪的女人時,我內心慢慢產生了粘稠渾濁的感情。
冬君不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就算複合了,也只不過是讓雙方痛苦罷了。我想要向前邁進活下去。和她——茉莉花一起迎來新的人生」
偶爾奏醬會過來看看樣子,那時會稍微聊上幾句。
一眼也沒有看向我的冬君和茉莉花一起消失在家門之中。
「這種事,不要,不要……不要啊……」
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
「晴憐……」
「好了,回去咯。下次再來的時候應該是一個月後了」
冬君也沒有任何想要糾正她話語的意思。
「果然很怪啊……奏醬你」
這種人是冬君的戀人,別開玩笑了。
這段時間我每日每夜都在寒天下等着冬君。
「嗯?什麼?」
我充滿期待地站了起來。
像是要把喉嚨弄壞,發不出聲音爲止哭喊着,我就這樣一直在門前不斷哭泣着。
「什……什……」
咔恰一聲,玄關的門上了鎖。
★
「能和冬紀好好的複合就好了呢」
黑色四角,不太常見的車。
「冬君!!」
突然感到血液停止流動。
剛想着美麗的女性爲何會站在冬君旁邊,瞬時她將我和冬君連着的手強硬的拉開。
我顫抖着雙脣,向後退了一步看向她。
「不客氣。不如說我這邊纔要謝謝呢。居然能體驗如此珍貴的場景。這次的經驗會好好利用的」
想緊忙追上去,但是腳不聽使喚,倒在了草坪上。
彷彿幹了一通好活一樣,奏帶着爽朗的笑容擦了擦臉上的汗,開始準備收拾回家。
「假如順利和好了的話,那時再讓我去取材吧。就當是幫助殺人的謝禮了」
漂亮而又冷酷的外表不相應的,用着相當粗俗的口語。
某日,家的門前突然停了一輛車。
「這傢伙就是晴憐啊」
「是誰?我不過是冬紀新的戀人而已?」
我瞪着雙眼,想要藉着怒火奔去反抗,但是冬君像是要保護她一樣向前走來。
「嗯……」
「冬,冬君……?」
兩人迴歸日常後過了一個月。
雙方都忘記,互相的事情吧」
拿起冬君的手,放在胸前想要溫暖他而緊緊的抱着。
乘上車後回去了。
「晴憐,好好聽她說的話」
啪噠一聲,車門關上了。
你丫的這種輕浮女就好好的和出軌對手過日子去吧」
「好好聽着。冬紀新的戀人就是我(オレ)。
「謝謝了,願意幫我」
看着遠去的冬君的後背,拼命地伸出手去。
「哈啊?冬君的可是我的婚約者啊!」
冬君看到了我,露出驚訝的表情,移開了視線。
但是,晴憐們卻並沒有被抓。
「歡迎回來,冬君……」
從車上下來的毫無疑問是御日冬紀。
看到那位熟悉的身影,我的雙瞳瞬間滿溢淚水。
到底是暫時停車呢,還是說有人要下車呢,一瞬也不願放過的我緊盯着這輛車。
冬君回來了。
「冬君!」
這段問答之後,兩人暫時沉默起來。
「啊哈哈,嘛……或許是吧」
一臉想要說什麼的表情,但是冬君就那樣沉默了下去。
走過我的身旁,冬君,還有那個被叫做茉莉花的女人一起走向家中。
「冬君……爲什麼……?」
「這樣就行了。最後只要把工廠給鎖上就徹底結束了」
譯者:黃毛下場夠爽,新老婆是好老婆,還剩下一話來看女主結局吧。最後的感想下一話再說。
「晴憐,結束吧」
「不要走,冬君!」
就算想要起身,但是身體也動不起來。
冬君只是帶着有些悲傷的眼睛低下頭。
我低下身子,哭了起來。
「奏醬」
流着眼淚回答着。
「嗯……」
「晴憐你,就去和雄大一起生活吧。
和眼前的女性相比,感覺到自己什麼都劣化於她,不禁咬了咬下脣。
雄大行蹤不明的事瞬間傳遍各處,當然也傳到了警察耳中。
我彷彿要跌倒一般拼命的往冬君那邊跑去。
「是啊……手法太好了反而讓我嚇了一跳」
車門打開,從中看到了有印象的人下來了。
奏眺望着前方的景色,從心底裏開心的回答道。
「爲什麼……不要……」
「腦子壞了嘛,你丫的」
晴憐也把之前準備的殺人道具儘快處理好,和奏一起走出工廠。
雖然有着稍許針刺般的痛苦扎入胸口,但是我沒有停下來。
終於把大量的土蓋上去之後,再加上一層塑料布改了上去並固定好。
這堂堂正正的宣告讓我失去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