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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背叛了重要之人的女孩在贖罪、後悔和絕望的日子中度過的故事》 · Zoisite · 4784 字
網譯web版 轉自 輕之國度
譯者:華佗2世
生肉:https://ncode.syosetu.com/n0888gs/
從今年開始成爲美術系大學生,離開老家前往遠地一人居住的御日冬紀有着一位婚約者。
那是名爲逸見晴憐的少女。
明亮的髮色,即使不用燙髮,發端仍有可愛的髮捲。
大大的鳶色之瞳。充滿愛嬌的粗眉。光澤鮮豔的櫻色美脣。
對冬紀,同時也對與她有關的人們來說“這位正是所有人都認爲的最美少女”想必也不爲過。
晴憐既是從小一起生活的青梅竹馬,也是對冬紀來說最愛的戀人、婚約者。
和這位最愛的婚約者不得不進行遠距離戀愛實屬覺得無比的寂寞,但與此同時冬紀也算過着相當充實的大學生活。
冬紀所屬的美術大學,即是隻要畢業了就相當於貼上了一層金箔。
爲了將來能作爲畫師生活下去,冬紀每日埋頭在創作之中。
日程計劃中擠滿了各種課題,因此近一個月都沒能見到晴憐。冬紀決定在晴憐的生日作爲驚喜去回老家見上晴憐一面。
終於算是解決了課題之後,買好了生日禮物和蛋糕的冬紀回到了老家。
(會不會高興呀……)
低頭望着裝着禮物的袋子,嘴角不禁浮現出笑容。
晴憐是位愛撒嬌的,容易寂寞的,又是如此惹人疼愛的少女。
溝通能力也很高,性格非常外向,無論是誰都覺得如此令人愛憐的外貌。這樣的她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粘着冬紀了。
也是因此告訴她要去遠方的美術大學的時候,那哭的正是梨花帶雨。
『不要不要,冬君。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嘛』
不是爲了表示沒有輕視晴憐,而是因爲冬紀自己實在耐不住寂寞想聽晴憐的聲音纔去打的電話。
雙親早已前往他界,冬紀也已經把雙親的鞋子處理過了,在老家中已經沒有別人的男士鞋子了。
晴憐的外遇,既不是看錯也不是噩夢。
心想着,就連這幅畫估計沒過多久也會丟了吧。
真是令人無語。
總之先把該做的事做好。見機在寢室和客廳設置好小型攝像機。
對從小時候就喜歡晴憐的冬紀來說,對雄大抱有強烈的劣等感的同時還是一心一意的思念着晴憐。
在忙碌的課題中也拼命擠出時間,努力的兩立着學習和戀愛。
「假如是我的話就算再忙也會擠出時間回來的」
再次輕足走上了臺階。
模特是晴憐,就連自己都認爲這是自己所作的最高傑作。
兩人都赤裸着,在彷彿戀人般甜蜜的空氣中相互緊貼着。
然而結果呢,卻是這樣。不由的垂下頭去。
晴憐完全沒有厭惡的態度反而積極的回應他的吻。
就算想着她會選擇雄大但是還是不願放棄所以抱着失敗也好的心願去告白了。
每走上一步,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不過話說回來,連女朋友的生日都不回來,那傢伙真是最垃圾的了」
「課題稍微有點碰壁了。所以纔會這樣的」
雄大壓倒晴憐,再次重合着雙方的身體。
滿臉浮現笑容的晴憐緊緊抱着冬紀來迎接着他。
靜靜的打開玄關的門,拿着禮物和蛋糕向外逃了出去。冬紀僅一次回了頭。
對晴憐的愛情和念想都還留着。
「啊,等下……真是的……」
意識着這是生日驚喜,自然打招呼的聲音也變小了。
再加上發出聲音的地方真是冬紀和晴憐的寢室。
在冬紀一個人居住之前毫無改變的態度,貼身緊靠也是和往常一樣。
雖然在擁抱的時候強烈感受到的拒絕感而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傷害,但是還是堅持了下來。
電話對面的她似乎十分開心,這讓冬紀也感到了無比的幸福。
那充滿着重要回憶的家被他們玷污了,無比的悲痛令他無法自拔。
雖然距離完成還差得遠,但是已經畫出了基礎結構之後,冬紀彷彿爛泥一樣癱睡了起來。
直率而又誠實地愛着晴憐什麼的,估計已經再也做不到了。
完全一副大意的樣子,連在沒關緊的門縫偷看的冬紀都沒注意到。
不得不想象出那最糟糕的結果。冬紀的呼吸開始紊亂,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冬君,發生什麼了嗎?」
「不要亂說冬君的壞話。大學的課題很忙的」
選擇自殺的雙親爲冬紀留下的大大的家。
佇立在赤茶色的生鏽世界中的一位沾滿鮮血的少女。
爲了安撫哭鬧的她,於是約定大學畢業後就結婚吧。將那價格不菲的婚約戒指交給她的同時求婚的場景依然記憶猶新。
無論是晴憐家還是雄大家兩邊都有家人。
聽到的聲音不止是晴憐的。
那之後無心的度過了這天。
在自己家門口,冬紀稍許佇立。
接着雙方開始互相觸摸身體,逐漸開始進行更加濃厚的KISS。
能看出這裏有晴憐生活的痕跡。
★
是在現實中發生的最糟糕的事實。
然後所選擇的就是雙親已去他界,而且人在遠方一個人居住的冬紀所留下來的家。
忍受不住那戀人愉悅的聲音的冬紀,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這裏。
「庫……」
「我回來咯」
冬紀低身脫鞋子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雙不是冬紀的男士鞋子。
爲了逃離這樣的絕望,冬紀拿上畫板,揮動起手上的畫筆。
「啾……哼哼……真是愛撒嬌的孩子呀」
眼睛紅腫着,長途跋涉回到公寓的冬紀,抱着悲傷的心情玩弄着剛剛買到的小型照相機。
強行露出笑容回抱着晴憐,但是無比的厭惡感起了雞皮疙瘩,噁心的反胃感也逐漸強烈起來。
爲什麼晴憐能如此平靜,冬紀實在是無法理解。
肯定會被甩了吧,冬紀這麼想着。但是事實上完全相反,晴憐笑着接受了冬紀的告白。那時真的十分高興,無比幸福。發誓要帶給她一生的幸福。
晴憐對冬紀來說,她能生爲自己的青梅竹馬已經是無比的幸運了。就是這樣完美又美麗的少女。
然而怒火和悲傷也同時存在。各種各樣的感情漩渦擾亂着冬紀的頭腦。
★
但是也沒有那麼多閒錢去酒店。
結果,沒有阻止兩人的行爲,冬紀一個人逃走了。
不甘,後悔,絕望,悲傷,怒火,失望,世上所有能稱之爲負面的感情一同壓迫着他。此時的他重複着被壓迫的痛苦以及暫緩後下的憂鬱。
「晴憐……麼」
在寧靜的客廳到處張望了一下後,隱約聽到了從二樓傳來的似乎充滿歡樂的聲音。
難道正是因爲喜歡撒嬌的她所以纔會寂寞的出軌了嗎。
有什麼不祥預感的冬紀先把禮物和蛋糕放在玄關。輕腳進入了客廳。
僅僅依靠着才能培養的技術花上一整夜描繪着一副畫。
看來不管怎麼隱瞞還是逃不過常年一起的青梅竹馬,晴憐還是注意到了冬紀的異狀。
爲了隱瞞痛苦而抱緊晴憐,繼續演繹着一如既往的自己。
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個事,下定決定後打開房門進入家中。
簡直感覺那天的場景全都是幻覺,都是噩夢。晴憐的一如既往彷彿要讓冬紀懷疑起自己。
冬紀所想象的最糟糕的結果命中了。
要進這個被玷污的家實在是過於痛苦和難受。
晴憐的家就在冬紀家的附近,她在高中左右的時候就已經經過父母認同住進了冬紀家中。這即使是冬紀離開了也沒有變。
寢室門微微敞開着,冬紀在門旁偷聽起來。
接着奪走他的雄大恐怕就是爲了和她結合而存在的完美男性了吧。
男聲的主人是冬紀和晴憐的另一個青梅竹馬的桐生雄大。
冬紀對着接下來能和晴憐兩人幸福的生活下去這件事深信不疑
冬紀帶着疲乏的表情看着自家工作室中裝飾的天使的繪畫。
冬紀在那裏靜靜的蹲下留下了淚水。
雄大靠近過去求吻。
冬紀在那週週末,和往常一樣回到老家。當然是爲了設置好相機把握住出軌現場。
「沒事,只是路途太遠有點累了」
文武雙全,性格外向又充滿自信。壯實的體型,精幹的外貌。這世上的少女僅僅是被他輕輕抱了下肩膀想必就會迷上他的,就是這樣的型男。
深愛着的戀人和別的男人開心着交纏舌頭的場景實在過於殘酷,彷彿利刃一般刺切着冬紀的內心。
同時也聽到了冬紀很熟悉的男聲。
確實,最近忙的沒能見面。但是就算這樣我也時不時的打電話過去了不是嗎。
「歡迎回來,冬君!」
冬紀的眼中溢出着眼淚。
什麼底畫都不要。
這是續航很強的類型所以不用擔心中途沒電了。當然下次回來回收的時候應該沒電了,不過爲收集證據的話已經足夠了。
「冬君,臉色不太好啊,沒事吧?」
努力隱瞞中途不覺浮現的眼淚,不自主的疼痛扭曲,無法控制的身體不適。
爲了不被懷疑,演繹一如既往的自己還真是相當難受。
★
(爲什麼啊,晴憐……)
畢竟已經聯絡過了,應該不會直接碰到出軌的場面了吧。
在這一個月內,冬紀拼命的收集了證據。
就連爲什麼要找證據都清楚了,但是依然找着出軌的證據。
煩悶,苦澀,痛哭着同時確認回收來的全部影像。
突發想要上吊,跳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冬紀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了。
對晴憐的愛情,憎恨,怒火,悲傷,已經全部都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冬紀的願望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要全部忘記。
晴憐的事,至今的記憶都全部忘記。只爲了畫畫而生。
面如死灰依然每日畫着畫。
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以晴憐作爲模特畫的天使的畫。
低下面孔,把筆放在桌上。
「去結束這一切吧……」
冬紀一個人低語着,低着頭給晴憐打了電話。
今日就是此時,告訴晴憐分手吧。
在十秒左右之後,晴憐接了電話。
『冬君,這個時間有什麼事嗎?』
「……不……那個,你現在在幹嘛?」
明明是想說分手,結果說出的卻是不同的話語。
『什麼都……啊……』
突然提高音量的晴憐。
至今爲止雄大也多次要求晴憐對比,要晴憐說出蔑視冬紀的話語。
用這個話就能確實的壓住現場。
「好痛苦……」
今天和之前不同,好好的關緊了房門,但即使是這樣也能清楚的聽到兩人的聲音。
冬紀向大學請了幾天的假,爲了奪回重要的家而回去了。
緊盯着兩人,冬紀用堅毅的態度訴說着終結的話語。
看着見慣的自家,冬紀深呼吸了幾次。
無法辯解的證據如山般收集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控制住現場了。
痛苦的冬紀腦海中響起了少女的聲音。
不安和緊張不可思議的解除了。
「立馬從這裏出去。不要再玷污我的家了」
「好痛苦……」
『不說的話就停了哦』
透過門聽到的兩人的聲音。
想必她身後有着雄大吧。
「沒什麼……只是想聽聽聲音」
按着胸口,從椅子上跌到地面上。
冬紀從打開的房門中進入房間。視野中捕捉到了充滿驚訝表情的晴憐和雄大兩人。
在家中有可以遠程啓動的實時監控攝像機兩個。
想要快點從這個痛苦中逃脫。
現在話肯定能好好戰鬥。
只要能繼續進展課題,就算在家裏也沒問題,再加上要出席的文化課比較少也算是幸運了。
★
冬紀下定決心親自去結束這段糾葛。
在扭曲的意識中,浮現出的是晴憐和雄大的身姿。
『那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只會畫畫的冬紀能和晴憐交往已經算是身份不相稱之人所能獲得的最初也是最後的幸福了吧。
『沒問題的』
用鑰匙打開房門後,冬紀進入其中。
到了九點左右,冬紀定期檢查攝像機的內容。
已經流不出眼淚了,但是內心仍然發出悲鳴。
因爲故意延遲了從公寓出發的時間,所以到老家的時候已經是那天黃昏了。
『冬君好怪啊。我還有事所以先掛了啊』
晴憐先不說,但是雙親留下來的這個家不論如何都要奪回來。
晴憐和雄大正在談笑着一起喫飯。冬紀便起身前往家中。
相當高頻率的會面,同時進行性行爲的晴憐們今天也奮發努力着。
受到如此殘酷的背叛,冬紀還愛着她。
溫柔的少女之聲。果然,這和晴憐的聲音似是而非。
『然後,是說什麼?』
通話結束,視線垂下。
『沒事的,我會陪着你的』
『雄君的更好……!啊啊啊啊啊』
在不被察覺到的情況下冬紀不禁喫驚的嘆了口氣。
反胃的噁心感,在公廁已經吐了三次。不安和緊張充滿全身,靜靜等待着時候的來臨。
譯者:一共四個部分,這第一部分翻譯起來是最讓人惱火和生氣的了。
完美的美少女晴憐和完美的帥哥雄大。
腦中浮現的是已經去世的母親和父親的臉。
不發出聲音慢慢走上臺階,冬紀在寢室前躡腳靠近。
隨便找周圍的地方休息了一下後,在差不多的時間前往自家住宅。
「再見了(さよなら)……晴憐……」
「嗯……」
柔和又充滿溫柔的聲音。
既想聽又想要遮住耳朵的晴憐那妖豔的嬌喘,在樓梯下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樣想着,冬紀再次利用公共交通,這次則是爲了戰鬥而前往老家。
太陽已經完全落霞,周圍昏暗的道路中冬紀無力的走着。
晴憐也愉悅的回應着雄大的要求說出蔑視冬紀的話語。
『晴憐,是哪邊?我的,和那傢伙的』
壞掉的冬紀的心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把手放在門把上一口氣打開房門。
那個聲音像是晴憐,但又感覺不是。
冬紀和晴憐的寢室中,聽到了和那時同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