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門矢士的世界 2

深夜二點。

沒有人的后街，又有新的吸血鬼犧牲者出現。

那屍體還未被人發現，剛纔仍然享受着和平日常的女性，現在全身如木乃伊般乾癟。

一個穿着長縷，戴着帽子，一身不合時節服裝的男人，站在屍體旁邊。

「鳴瀧先生。」

在黑暗中出現的海東呼喚他的名字，長縷男——鳴瀧應聲回頭。

「這是空我的卡片，請使用吧。」

Diend的海東與Decade的士，同樣使用騎士卡片來戰鬥。

海東和士能靠來往其它世界獲得騎士卡片。

那些卡片是每張都凝縮着假面騎士能量的特殊卡牌。

海東將印有空我臉孔的卡牌，交給鳴瀧。

鳴瀧接過後，卡牌發出光輝。光芒照耀四周，也照亮了海東和鳴瀧的臉。

鳴瀧握緊手上發光的卡牌，從手指間漏出的光輝徐徐變弱。

鳴瀧張開了手，卡牌已經消失了。

鳴瀧的身體吸收了構成騎士卡片的假面騎士能量。

「還差少許。」

能量走遍全身，感到充滿力量的鳴瀧，心神恍惚地閉起眼睛。

「還差一些，我就充滿力量了。那樣我就不用以醜陋的怪人姿態襲擊人類，也無需再依賴人類地生命能量生存下去。」

聽到鳴瀧地話，海東開口說道。

「破壞這個全是錯誤地世界，從頭開始創造正確的世界。我爲此已有死的覺悟。」

壓抑感情的背後滲出哭泣的聲音，比起放聲大哭更悲傷。

聽士這麼一說，夏海悲哀地輕聲反駁。

「說來我一直很在意，海東先生到底是做什麼的呢？你不是學生吧？」

士一邊煽動領口，讓風吹到腹部去，一邊尋找需要的日期。

夏海氣喘吁吁地進屋。

海東邊敷衍回應着邊進入廚房。在開水沸騰的聲音後，士聞到香濃的咖啡味道。這時海東住進這個家後每早的例行公事。

士邊笑，邊聽到樓梯的踏步聲。

事已至此，從經驗上得知，無論怎樣反抗，士也得陪兩人去做。

忘掉自己世界的人，他的存在會被抹除，失去肉體。我覺得失去肉體而變成怪人的我，比起尋求理想鄉旅行時更悽慘。」

「你們明明賴在我家裏，卻對我很不客氣呢，你們給我好好尊重家主啊！」

兩人的對話溶入夜晚的黑暗之中，誰也沒能聽見。

到事發現場，向證人詢問等。他們陪着夏海做每一件事。

自從他們兩出現在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一個月時間。

「蠢材，就是人類纔會幹得出來。殺死後煮了自己孩子喫的，以及因爲無聊在五分鐘內射殺十多人的，全都是人類啊。」

很痛苦吧，很辛苦吧，今後什麼都不用再忍耐了。爸爸媽媽知道紗織就在身邊。

「話說在前頭，我可不去。爲何要爲了其他人免費工作！」

再繼續笑下去，連人都要變得奇怪了。

「好，決定了就立即去圖書館，那裏應該有以前的報紙。」

「現在怎麼辦？這幾天我雖然在網上查了很多，但都是一些毫無根據的推測，有力情報一個也沒有。」

她依然對吸血鬼事件興致勃勃，並已經把士和海東加入成爲調查員的一份子。

每天被夏海纏身的他，原來的厭世感都麻木了。

就算士說對他人沒興趣，夏海和海東都會以自己的誤解強推給他，不讓他離開。

畫面切換成受害者雙親的模樣，他們聲音顫抖地回應訪問。

「早安，海東先生。又出現吸血鬼事件的受害者了。」

這邊士終於壓下爆笑，他打開冰箱，直接飲用包裝橙汁。

圖書館的新聞保管室很悶熱，其位於兩層建築的圖書館地下，既沒有窗也沒有空調，吸收了汗水的空氣很沉重。

檔案的脊上記載有裏面收納的報紙名稱和年月日。

「簡單來說，就是爲了讓我對別人不能知道的事沉默，取而代之要聽我聽我話的工作。」

「纔沒有所謂的心，有的是腦袋。」

這一個月，士說話的次數多了不少。

「至少我掌握了士的弱點了呢。士是個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孩多番照顧的丟人傢伙。」

「有的啊…」

以前士問過她，卻被她以「那樣殘忍的連續殺人事件，當然想制止」那麼一句話解釋，令士懷疑以這樣淺薄的正義感，如何能堅持去做怎麼看都是白費力氣的調查遊戲。

海東點頭。

但不知道是因爲夏海和海東帶來的變化，還是因爲百合的死令他決定面對現實，士覺得一直以來的自己正在消失，這令他感到五味雜陳。

「早安，真羨慕大家那麼有精神。我都沒碰到什麼能讓我從一大早開始，就能笑死的開心事呢。」

夏海看着電視說道。

這期間，夏海繼續製作她那難喫的料理，海東的真正身份依然是個謎團。

夏海說，故意裝作聽不見士的話。

「小心點好，也許我已經掌握到了呢。」

不鏽鋼制的巨大棚架上密密排列着十釐米以上厚度的檔案。

「不過，這都要結束了。」

只有死人的眼睛映照出他們的瘋狂。

「我能夠爲鳴瀧先生的偉大計劃鞠躬盡瘁，是我的光榮。」

士很想這麼說，可是他仍然苦於笑穴的影響。

受害人片岡沙織從小就體弱多病，多次出入醫院，去年病情終於穩定下來，今年纔剛正式踏入社會。

「沒錯。吸收所有假面騎士能量集合體地騎士卡片，我就能得到至高無上地力量。用那力量毀滅世界，創造出哪有都不存在的，屬於我的理想鄉！」

絕對不可能。由業餘做的不可能比專業的得到更好的結果。

到底她爲何那麼熱衷於調查事件，也是不明所以。

「但但是，人是有心的啊。在這起事件中犯人沒表現出任何感情。憤怒和悲傷都沒有。你不這樣認爲嗎？」

「對對，別再做形式上的反抗了。」

這裏非常廣闊，看不見其他人的身影，連氣息都感覺不到。

「太漫長了。我因爲討厭那個我出生的世界，爲了尋求理想鄉，而到各式各樣的世界旅行。但不知何時我忘記了自己的世界…

「喂，我說過要用杯子喝吧。直接用口喝，第二天包裝口的細菌會增加一億倍啊。」

「啊啊，剛好在播放。」

夏海聽到士的回答，殺氣騰騰地豎起拇指。

海東在二樓，那麼應該是夏海。

「但是，可能之後我們會找到連警察都不知道的線索也說不定呢。」

明明一看就知道士是被按了笑穴，但海東卻還是戲弄他似地說道。士很抗拒被說成很開心和幸福，他想否認，但停不了的大笑令士感到喫不到的甜美。

士馬上捧腹大笑。

「果然要靠我們抓住犯人才行呢。」

「關於這件事，我似乎忘記了一種可能性。在類似的事件中，通常受害人和發生事件的地點不是都有規則性麼？例如受害人是按照星座順序什麼的。所以我們來重新調查一直以來的吸血鬼事件吧。」

「首先我想不出喜歡的東西。」

她輕易地命中士的側頸。

但是業餘的三人無法得到比警察更多的情報，事態一點進展都沒有。

「那是商業祕密。我環遊各種世界，自然會有很多機會得到別人的祕密吧。」

海東開玩笑似的說，夏海發出「呃——」的一聲。

他覺得自己每個動作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夏海認真地認爲只有靠他們三人才能捉到犯人，這令士感到無話可說。

電時中的美人主播繼續說明事件。

「又這樣裝壞人，我知道士雖然滿嘴怨言，但本質上是個好人呢。」

沒修飾過的混凝土牆壁和燈管格格不入，令人感到寒冷。

「有點可怕呢，要小心點不要讓海東先生抓住弱點纔行。」

雖然厭惡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冷漠，但他一直沒有時間去認真面對。

笑到背筋也開始痛起來。

創造理想鄉。海東醉心於鳴瀧的話而眯起眼。

這時，士聽到了轉動玄關門鎖的聲音。

「哈哈哈哈……爲什……呀哈哈哈…….」

士整個人深深地陷入沙發裏，發呆地看着美人主播數分鐘抖一下肩的壞習慣。

「要死也要在你給我拿來甲斗的卡之後。不集齊九張卡牌，就不能達成我的偉業。」

夏海和海東已經自顧自談地開始商議有關出發時間的事情。

喝着咖啡的海東，他白皙的頸部如蛇腹般蠕動。

受害人的雙親，對着遺照說話。

「可是連警察都調查不到唷？」

海東故意將食指放到嘴脣前。

「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火大。」

「這種殘忍的事絕不是人類幹得出來的。」

士想反駁說自己不是他們所認爲的那種人，但同時也稍微覺得這種關係很舒適。

「士，看新聞報道了嗎？」

「其實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要做，就幫你調查一下吧。」

「士想想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喜歡的心情，難道說不是從心而發，而是腦的命令？」

「剛纔在上面看到了，很慘的事件呢。我聯絡了那個記者，但這次也沒有犯人的線索，警察好像投降了。」

「那麼你就別隨便喝我家的東西。」

越想面對，支配他的不安和恐懼越是潛伏於內心的黑影中。

「昨日在某市發現了一具來歷不明的奇怪屍體。受害者是居住在附近住宅大廈裏的片岡沙織，二十九歲、女性、公司職員。遺體的脖頸側有被野獸啃咬的傷痕，體內水分明顯地枯竭，成爲木乃伊狀態。這屍體被發現後，警察認爲兇手是跟一連串吸血鬼事件有關的同一犯人，並依舊從此方向進行調查。」

因爲總是有阻礙。

夏海愛管閒事地說，她搶過橙汁倒進杯內。

海東收起平時那種嘲弄人的態度，繃緊嘴角，與鳴瀧面對面。

不用確認也知道是海東從二樓下來。

「說起來，你好像也掌握了記者先生的祕密呢……那麼祕密從何而來的？」

「是，我明白。」

鳴瀧嘲諷似地笑了笑。

在保管室入口設置了數據化的報紙情報搜尋系統。

士輸入的關鍵字是吸血鬼事件。

因爲有數十篇的報導，所以他們分工合作地集齊那些報紙。

士總算找到寫有自己要找日期的那份檔案，於是就往集合的地點的桌子走去。

夏海和海東早已在面向搜尋系統的桌下坐下了。

桌上疊有好幾本檔案。

士看着夏海正在讀的檔案，是電影專欄。

「什麼嘛，難道認真做的就只有我嗎？」

明明是夏海提議，她卻在看無關的報導，士失望地說道。

夏海慌忙地否認。

「我不是在玩啊。看，這是吸血鬼電影的專欄，我在想是否有寫上什麼能做參考的，所以纔看看。」

夏海聲明完，然後開始讀報紙。

「吸血鬼已經化爲文學和電影的角色，成了我們身邊的怪物。作爲吸血鬼原型的人物諸說紛紜，但最有名的是吉爾·德·雷元帥。

吉爾·德·雷是跟聖女貞德並肩作戰的戰友。

聖女貞德被處刑後，他患上精神疾病。他招呼成百上千這般駭人數目的少男少女進城，並進行大量屠殺。

因爲其殘虐的殺害方式，以及後無來者的壓倒性受害人數，而衍生出靠吸食人血維生的吸血鬼形象。

吸血鬼原本是受人民愛戴的英雄呢…從這裏開始的內容，又回到有關電影的內容話題了。」

夏海摺好報紙，放回檔案裏。

士坐到夏海正對面。

「這跟這次事件有什麼關係嗎？」

下午是稍微增加了路人和樹木影子存在感的時間。

「是怎樣的故事？」

「不要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士原本只是想諷刺夏海，但她卻當作鼓勵的話，以盡心盡力的表情，擺出加油的姿勢。

鄰座的海東雖然也將實現投向他，卻表現出毫不關心的態度。

當一切恢復寧靜後，犯人來到我那裏。

「要是那樣，不就跟那個叫遠野的記者所提供的情報——DNA不是屬於人類這點互相矛盾嗎？我不認爲非人生物會以那樣的人類理由去殺人。」

公主內心糾葛後，終究還是打開了門。門後是所有被藍鬍子殺害的前妻們的屍體……好像是那樣的故事。」

「爲什麼要狙擊我？」

這下真的不行了。士感到無力。

回家的路上，夏海不停重複着相同的話。

「你想幹嘛？」

但其實他認爲一定是有人繞到棚架背後，瞄準他推落了檔案。

「五年前的那天，我的家人被殺害。突然闖入我家的陌生人，不明所以地，朝着連抵抗時間都沒有的我的家人，用刀一個又一個地刺下去。

「咕！」

他向兩人說明是自己撞到棚架而導致檔案掉下來的。

他想盡快完事，回到裝有空調的家中。

原本夏海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才對。

「好！一起努力吧！」

夏海熱心地看着士找到的報紙。

藏在浴室的我聽到父親大呼逃走，以及雜亂的騷動聲。

夏海那充滿氣勢的樣子，跟平常沒什麼不同。

不消一會，夕陽下沉，紺碧的天空浮着半月。

被Diend變身槍壓着頸部，士痛苦地呻吟。

那傢伙沒多久就被逮捕，但在精神鑑定後，判刑等同無罪。

甚至犯人命令我舔他的鞋，我也照辦。幹了不知道多久，最後犯人放下心來就離開了。

三人的黑影只有身體部分拉的很長。

夏海？還是海東？

「因爲士阻礙到鳴瀧先生。」

「感到走路辛苦的話，告訴我，作爲賠禮，就讓我來揹你吧！」

士爲看不見答案的問題煩惱之時，傳來寫真館大門打開的聲音，腳步聲漸漸接近。

那是怎麼一回事？

「不，我自己一個人就好。」

聽到意外的名字，士反問道。

平日總是纏住士的夏海，意外地沒有追上去。

士偷瞄旁邊的夏海。

「吸血鬼的話題說夠了，問題重點是吸血鬼事件受害者們的關聯性吧。」

海東朝士走近，他的腳每動一下，地面都發出悲鳴。

海東迅速得將士壓到牆邊，用Diend變身槍指着士。

我難看地求饒乞命。

「我覺得很有趣啊。吉爾·德·雷好像也是夏爾·佩羅的童話《藍鬍子》的原型。」

「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某城主向傲慢的公主求婚，因爲那個城主是個醜陋的藍鬍子，公主羞辱他，拒絕了求婚。

藍鬍子是一部分男人煩惱的那個青胡茬嗎（男人剃鬚後，鬚根透過皮膚看起來像藍色，所以被稱爲藍鬍子）？

「你是跟着我來的嗎？」

圖書館裏，士出現了輕微的腦震盪，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海東手上握着槍。

夏海嗎？士這麼想，但進來的卻是海東。

夏海的死亡報導無法從他的腦海中離開。

而保管室除了士他們外，沒有任何人。

海東用沉醉的聲調說，然後突然變成憎恨的聲線。

之後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很奇怪，恍恍惚惚地活着。」

「嗚，你說的對…」

「我沒有興趣，她不是能帶我給利益的人物。」

他低聲自語。

「不，請讓我來！只要喝下光茄祕傳的藥酒，力量就會增強百倍!」

爲了回到偏離的本題，士打開自己拿來的檔案。

海東曾在電王世界攻擊士，在空我世界也教唆百合襲擊士。

吸着有黴菌和塵埃氣味地空氣，從裂開的窗戶，望向天空。

點與點間毫無關係，想來想去都無法交疊。

牆壁露在風雨下而開始崩潰，照片和拍攝道具四散在工作室裏。

死亡報導、與夏海一起環遊世界、這間寫真館

海東吐槽道。

士感到煩操不已。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約你去圖書館，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士聽着不習慣的話題。

有天，藍鬍子將城堡裏的鑰匙全部交給公主報關後去旅行，並吩咐公主不能打開那扇門。

在黑暗中，海東的雙眼熠熠發光。

荒廢的工作室中，士坐在裏面的填充物都彈出來了的沙發上。

「你說鳴瀧…？」

「明白我的痛苦的，只有鳴瀧先生。」

士躊躇一後，開口說道。

那不是普通的手槍，是他在其它世界變成Diend時使用的Diend變身槍。

報紙不遺鉅細地描寫屍體的狀態。

士問道，海東「嗯」一聲簡短肯定道。

「我可不知道啊，那個故事很可怕嗎？」

夏海果然覺得很可怕，臉色刷白。

「我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

藍鬍子的城堡有很多十分有趣的房間，可是有一扇不可打開的門。

「……那個，我單純只是被吸血鬼這文字引起了注意……如果在側頸留下咬痕是爲了留下什麼訊息的話，調查吸血鬼性質也不會是無所作爲的吧。

「那天……」

但是在這個世界，他與士還有夏海共同行動時，卻沒有什麼可疑舉動。

太陽掛在黃昏的天空上，如線香菸花般搖曳着。

「誰？」

感到異變的士，向後退了一步。

「我也一起去，你或許會突然不舒服啊。」

雖然身上有很多地方都淤掉，但並沒有受什麼傷。

家裏有父母和弟弟。

「這些事一早就知道了啊，快表演你那名推理吧！」

「我有點事想告訴你，是關於夏蜜柑的的。」

「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一到夜晚，腐朽的光寫真館就顯得更像鬼怪大屋。

「愚蠢的問題呢。我在狙擊士，你在很早以前就知道的吧？但是這個對於士來說的現實世界……在這世界裏，你卻隨隨便便讓我進家裏，還玩起同伴遊戲，你很寂寞嗎？」

發生事件的地點、日期、受害者情報，夏海逐一記錄在記事簿上，並用電腦旁的影印機複印報紙。

但是在迂迴曲折下，公主最後還是跟藍鬍子結了婚。

「全部屍體都是以木乃伊狀態被發現的呢。」

海東聽到士的問題，低聲苦笑。

士問道，夏海無言以對。

士背向兩人，拐彎走向與家相反的路上。

他的口吻冰冷得令人背後一寒。

例如幸福地生活的善良市民，因爲重要的人被殺，而化作吸血鬼引起事件，把自己當成吸血鬼那樣的……」

夏海垂頭喪氣，轉而向海東求助。

「鳴瀧先生是在三個月前在我面前出現的。

他說這個世界必須通過創造改變成更正確的世界，這跟我的想法一樣。

於是我成爲Diend，巡遊九個世界，收集擁有各種世界假面騎士力量的騎士卡片，奉獻給鳴瀧先生。那些卡片的力量加上鳴瀧先生的力量，就能創造出由他統治的正確世界！」

Decade和Diend接觸他們到訪的世界裏的假面騎士後，就能得到騎士卡片。

騎士卡片是假面騎士的力量結晶，兩位騎士就是用它來戰鬥。

「創造正確的世界？哈哈哈，真是愚蠢，你是認真的嗎？」

「我不會原諒恥笑鳴瀧先生偉大計劃的傢伙！」

士察覺到海東昇騰的殺氣。

他突然撞倒海東，逃跑工作室的另一端。

海東像是被什麼附體一般，不停慌亂地呼吸，並把槍口對準了士。

「我爲了尋找消滅士的好時機，纔在這個世界去接近你。但是小夏海總是纏在你身邊，很難才找到機會呢。而現在，正是大好的時機。」

在圖書館向士推落檔案的正是海東。

明白的同時，Diend變身槍向士射出子彈。

子彈掠過士旁邊。

這樣下去就糟了。

士想着，他沒有往工作室外逃跑，而是往更裏面跑去。

他迅速取下聳立在那裏的相機——招呼士到其它世界的相機，並向透鏡看去。

士逃去了其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