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喂,來決鬥啊!
《越是使用催眠app去做下作的事情,就越是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みょん · 2789 字
「……怎麼會有這樣的傷痕。」
眼前是隻穿着內衣的相坂,不過比起她那迷人的身材,我更在意的是手腕上的自殘痕跡。
說實話,就算我真對她的身體起反應了在看到那一傷痕的時候也瞬間萎了
「……………」
正被催眠的相坂一言不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現在的她沒有自我意識,只是一具對我言聽計從的人偶
「我在猶豫什麼啊,明明面前有個無法抵抗自己的女人,就算對她做點什麼……」
對於帶我進她家、並且爲我所欲這件事,應該不會留下任何記憶纔對
雖然事後處理很麻煩,但只要不出差錯的話她也會權當無事發生過然後明天迎來一如既往的日常生活。
「爲什麼……」
話雖那麼說。
如果問什麼她都能答的話,那麼想必也能問問她身上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你手腕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嗚……」
被我這麼問道的相坂猛地一激靈。
但或許是因爲精神狀態已經糟糕到了要自殘的地步,所以就算無意識,她也說不定感覺到了什麼。
相坂的眼眸仍然黯淡無光,
「我有個男朋友。」
「……………」
有男朋友了,對於這話我想着“也是啊”地點了點頭。
儘管是沒說上幾句話的人,可自己同班同學突然因爲這種理由沒了那感覺也不好受。
難道相坂的催眠已經解除了?我這樣想着,但是她的表情依舊毫無變化。
按原來那樣穿好了制服,她變回了平時的那個辣妹美人相坂。
我用手帕擦完她眼淚剛準備收回來時,相坂她突然抓着手帕不放了。
男朋友的事先放在一邊,關於家庭關係說不定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說真的手帕啥的沒個一個兩個的對生活也沒什麼影響,所以就讓她攥在手裏了。
不不不,我都想吐槽說爲什麼有人會連自己女兒都不信的。
這就是自殘行爲的來因去脈嗎。
「嗯……嗚」
「總而言之先把手帕……喂。」
她順從地穿上了衣服。
雖說我也把相坂變成現在這樣隨我所欲本質上和那渣男差不多,但再怎麼說對同班同學做這麼顯而易見的行爲也多少有點猶豫啊……
她還是沒有放開。
隨着措辭變得越發激動,眼睛中湧出的淚水也多了起來
「啊……」
她男朋友好像和我們不同學校,在別校就讀,這一點之前聽相坂在教室裏說過。
就算我這麼做,她也還是沒回復自我意識,我手就在她眼邊她還是接着不停地說道。
我稍微思考了下。
「他……那王八蛋一直很討爸媽喜歡。所以我爸媽纔會相信他纔是受害者……一直不停地都在說什麼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沒去體諒他!!」
「哇,這確實有點……」
「……我喜歡過他。也最喜歡我爸我媽了……但突然大家都開始仇視我。這個世界一下子就變了樣……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這樣啊。你這麼喜歡他啊?」
但…一旦被身邊所有人都否定的話,那確實已經身處地獄了。
但是,她也一直懷揣着在那光鮮的表面所看不到的黑暗……在我想着“我咋交不到女朋友啊”之類無關緊要的事的時候,作爲同班同學的她竟獨自忍受着這樣的黑暗所帶來的痛苦。。
肯定還發生過什麼事,隨後她證實了我的想法。
「催眠到底能讓對方做到什麼地步呢?」
「……相坂,看你這傢伙平時在教室裏都挺精神的啊。經常被朋友圍着挺開心的……還會聽別人的戀愛諮詢來着」
淚水從她的眼裏奪眶而出。
「也就是說剛纔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
「……把衣服穿上吧。」
我還真是沒出息啊。
「……………」
我還真對有男朋友的女人下了催眠啊,不這樣我怎麼說我良心都丟去餵狗了
「……雖然不是真的想死,但如果再像這樣折磨自己的話」
只不過因爲剛哭過所以眼睛還很紅,還被淚水毀了妝,顯出了淚痕。
「如果光是這樣還算好了。但那人還跟我爸媽說些有的沒的,然後我爸媽還真都相信了,現在我反而成壞人了」
面無表情地流着淚的樣子多少有點嚇人,相坂就這樣接着說道。
「……然後呢?」
不過能夠讓她毫不猶豫地脫下衣服以及能夠讓她跟我說過去隱藏的祕密,可見還是有一定的力量所在的。
說實話,因爲我沒有過女朋友所以我是不知道戀人出軌時的悲傷,家裏人也與我和睦相處所以我也同樣也不知道家人與自己站在對立面時感覺。
無法接受自己最喜歡的男友和父母對她的看法都發生變化,所以一直獨自一人積怨在心嗎。
剛進這家門的時候還覺得這家庭好像還挺溫馨的,現在想想應該是錯覺吧
你這人,平常說話聲音賊大我真是聽得清清楚楚啊。
我越聽越覺得這男的是純純的渣男。
「我去追問他出軌事實。但,他反而對我說“那又怎樣”然後跟我打開天窗說亮話……無論是他從沒喜歡過我還是其他什麼事情,全都是因爲我的錯,他還是邊親着那個小三邊這麼說的。」
說到底她那些煩惱也與我無關,作爲陌生人的我也完全沒必要去說三道四。
我拿出正好裝在口袋裏的手帕,擦拭着她的眼淚。
我和相坂單純只是在一個教室的同學罷了,也不是什麼會無話不談的朋友。
「能別抓着了嗎?」
「不過那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他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喜歡着我,轉去和他一個學校的女生交往了。」
我也看過那app的使用說明,被施了催眠的人是無法說謊的。
「所以就割腕了?」
「他是我的青梅竹馬,以前都一起玩的。雖然上了高中後分開了,但從初中就開始交往了還以爲將來一定會步進婚姻殿堂。」
然而,在我看來辣妹味十足的相坂,不像是會婆媽成這樣的人啊。
「……………」
這樣一來她一直隱藏着的心聲也全都吐露出來,關於她手腕上的傷已經無話可談了。
「……嗯」
「嗯。一死百了……雖然也不是沒想過,但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只有割腕帶來的疼痛才能讓我冷靜下來暫時安心。」
「……………」
「先不論那男友,被自己父母那樣說的話那確實很難受啊。就連我都覺得可憐了。」
能夠聽從施令者所說的話,說明上雖是這麼說的但具體範圍是不清楚的。
那之後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相坂,對不起啊。雖然對現在的你說這個你也不會明白,更何況我是個純畜生啊」
話雖如此,如果沒有進行如此這般的瞭解對話我可能就直接任由慾望將她喫幹抹盡了,這個就暫時先放一邊吧。
「人生也不只有男人。你啊,平時在教室裏不都挺開心的嗎? 這不就有好好珍視你的朋友在嗎。你和我不一樣,很受歡迎吧?」
啊,說着說着覺得自己越發可憐
雖然我不是相坂所以我也沒法完全理解她所經歷的悲傷。
但是我覺得,忘掉那個渣男、向着未來邁進,這纔是對她來說更好的選擇。
「啊~啊,本來的話還想盡享昇天極樂呢,真可惜啊。真想揉揉這大奶啊」
我怎麼盡在說這些沒品的話。
在那之後,我趁着相坂父母回來之前離開了她家。
結果我直到最後都沒用那個催眠app去對相坂的身體做愛做的事情。
「相坂跳過! 好嘞,開始找下一個女孩子咯!!」
這不好好透幾個成爲下流之人可不行啊。
哼哼哼,下次一定要開幹!!
我如此下定了決心。
「喂喂。那女的後來怎麼樣了啊? 又哭了嗎?」
「誰知道呢。但是連家人都已經放棄她了,真是個樂子。」
「好〜過分哦♪」
「你們覺着樂呵就不管了是吧? 啊?」
「這人誰啊」
我姑且能先說句話嗎?
「喂,來幹一架吧」
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