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相坂,你真是個好N人啊!!
《越是使用催眠app去做下作的事情,就越是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みょん · 2976 字
「……那麼,總之先搞到名字和照片吧。」
我躺在自己房間的牀上看着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是我妻和她的父母,雖然在她家埋伏附近也可以,但是知道人長什麼樣總比不知道好得多。
「不過家暴虐待這種事啊。新聞上也常常有這種報道呢,真的是一大社會問題。」
受害對象不止是學齡子女,剛出生的嬰兒被施暴致死的新聞最近也屢見不鮮。
對來說還是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但是在我身邊的我妻卻正在被家暴。
「……雖說是在催眠狀態中吧,看見女孩子哭成那樣我還是想幫她做點什麼。」
『那種小妮子人有什麼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喫幹抹淨她的身體以後怎樣都好啦。』......能像這樣把那種破事撇得乾乾淨淨的話那一定會很輕鬆吧,但是我再過分都不能成爲那種外道啊。
「如果我妻的爺爺奶奶真的很疼她的話,我覺得他們一定會幫我妻這邊的。要是這樣都不行的話那隻能用催眠強行解決了,總之先把我妻從那種環境中解救出來吧。」
我在腦海裏大致推演了一下預案。
雖然我和她說了別再考慮那些沒用的事情,但我也沒傻到讓她再繼續忍下去。
我從我妻那問道了她爺爺奶奶住哪,所以已經準備齊全了。之後就是明天把該處理的事情搞定然後後天就能全部交給......幸好是星期六,那天休息。
「好,上個廁所睡覺吧。」
我從牀上下來走向了廁所。
老爸好像有事正從廁所出來,我和他撞了個正着。
「……老爸問你個事。」
「怎麼了?」
老爸在一家中小企業工作,雖然薪資絕不算高,但還是很重視家人的。
剛過四十歲的他,頭髮在各種意義上都讓人很心疼,但是他真的相當愛我們一大家子。
「老爸怎麼看待家暴自己孩子的父母?」
相坂對着在走廊裏靠牆站着我打了招呼。
雖然還是有點駝背,但她多少挺直一點了,走路的時候眼睛也往前看了。
相坂和不一樣在隔壁班也有很多朋友,她課間去隔壁班玩的時候應該也見過我妻,所以會這麼說。
「嗯ん♪」
「你幹嘛?」
她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邊說着邊把臉靠近了我。
她只回了我一句話“因爲我相信你”。
「真的。」
「?」
「……雖然我這麼說了,但是這麼突然真的沒問題嗎?」
是相坂、本間還有今天剛剛遭我毒手的我妻,她們的肉體鮮明地浮現在我腦海裏。
「……嗯,我覺得氣質和平常不一樣了。」
「不算吧。她應該只是知道我名字的程度吧?」
歪着頭像是在思考着什麼的相坂也學我一樣到我身旁靠着牆站着。
稍微站會兒——她這邊學人說話還邊吐舌頭的行爲也太可愛了吧。
「這樣啊。那不是很厲害嗎? 能爲了關係不怎麼親近的同學做到這個地步,我很佩服。你很行嘛真崎同學。」
「……真的嗎?」
「嚯嚯……啊?」
「怎麼突然問這個?讓我想想......我覺得這樣的人最差勁了,會對別人施暴可能是因爲心裏有芥蒂還是煩惱什麼的,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看作爲父母,自己的孩子是最不應該傷害的對象。」
「總之你先不要說這些都是從我這聽來的,然後也不要直接問她是不是被家暴了。」
「我妻同學她怎麼了?」
「啊,對哦,今天好像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我接下來要說的請求太過突然了她一定會覺得麻煩的吧,萬一她不答應的話那我就只能用催眠讓她答應了。
果然相坂對於家庭問題相當地感同身受,所以感情上比起不相信,更多的是擔心我妻的情況。
我問“真的沒問題嗎”,相坂又“當然沒問題”地點了點頭。
我妻正在被家暴,然後相坂也和家裏鬧過不愉快,我就抱着兩個人情況差不多那麼或許可以的請求相坂的心態問相坂。
中午我一定要再好好教育教育你這豐滿的大萊——如此下定決心的我在與相坂的閒聊中等待着我妻。
我在心裏帶着邪念笑着“你今天午休也會被我翻牌子哦”,但是看來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站在她面前正意淫着這種事情。
那之後,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是,相坂對於我是怎麼知道我妻被家暴這件事的,還有其他照理說應該會想得知的一切問題,她一概不問。
躺上牀的我本以爲能睡得特別香,但是每次快睡着的時候我的腦海裏老是會依次浮現出三個全裸的女孩子。
「完全沒問題。」
「……真是的,我這不完全就是發情的猴子嗎!!」
我想着我說不定可以,對相坂提出了這樣的提案。
「……呼,好,加油啊!」
「嗯~嗯? 沒什麼,我也就稍微……站會兒?」
「我啊,得知了我妻正在被她父親家暴的這一事實。」
我的聲音是什麼理由啊......不過嘛,能信任我到這個地步,我真的非常開心呢。
「我也在想能不能做些事情幫到我妻,但是最起碼也得等到明天週六才能行動。所以相坂能不能就今天讓我妻去住你家?」
「你絕對不要和別人說啊。」
她以很快的速度回覆了我想要的回答把我嚇到了。
相坂,作爲獎勵我就顏射......咳咳,用那啥給你洗個澡吧。
「我也很喫驚哦? 但是真崎同學說得非常認真,那我覺得一定不是假的。你和我妻同學……並不是朋友吧?」
「對哦。」
「早上好。」
「……是嘛。」
「你這樣一定會被人騙哦。」
「早上好。」
「然後昨天我們在唱K的時候啊――」
「相坂,有個事情我希望你稍微幫我一下你看可以嗎?」
「……………」
「……哦,相坂啊。」
之後,我又稍微發電了會兒才勉強睡着。
「沒,沒啥事。就稍微站會兒。」
在我與相坂閒聊的時候,我妻她終於來了。
然後第二天,我爲了看一看我妻的情況而比平時早了點到了學校。
「誒? 啥事啥事?」
「嗯。」
我就知道老爸一定會這麼說。
依然是眼睛被劉海遮住,依然是渾身都散不掉的陰沉氣質......不過,和昨天比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真失禮呢。我只是遵從我的直覺,真崎同學的聲音一定不會說謊。」
「稍微站會兒?」
老爸歪着頭問我“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而我則回答“我就是喜歡會這麼回答的老爸“。聽完這話他笑着說“你在說什麼呢”,不過我知道他在不好意思。
最近她和我一打照面就說起話來的情況變多了,不過她當然不會記得我對她爲所欲爲的那些記憶。
「你在這幹嘛啊?」
「咦,真崎同學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了。」
「不過,還是要請你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
「OKー」
相坂你這個人真是好過頭了。
總之是不要再讓我妻和她的家人接觸了,怎麼讓她住到相坂的家裏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不要小看我的社交能力哦?雖然可能要撒一點謊,但是我還是會想辦法把我妻同學帶回家的,你就放心吧?」
「拜託你咯。」
好,接下來就是我的活了。
順帶我也想過去找警察或是兒童商談所,但是最近聽到過各種各樣他們不太靠得住的說法,其中最要命的是他們打電話過去確認家長否認就是了,然後家暴會變本加厲。
催眠狀態下的我妻無法說謊,雖然確實是有家暴的行爲但是無法當做證據......正因如此我今天要把這個證據坐實。
「……果然是在夢裏……讓內心……的聲音呢。」
「你剛剛說啥?」
「沒~說~啥~那之後就交給我吧。」
「好。」
這樣的話我就沒後顧之憂了。
接着時間以很恐怖的速度流逝這,到了我等了很久的放學後。
「茉莉~? 今天去哪玩啊~?」
「啊,不~好~意~思~! 我今天有點事情要忙!」
「是嘛? 好的吧。」
「下次再喊我哦~!」
「你誰啊。爲什麼站在我家門前?」
「讓我妻不回這個家這事辦得真順利呢。」
我又一次在心中對相坂輕聲表示感謝......接着我的真正目標出現了。
這個西裝革履的男性......就是我妻的父親。
然後完成了準備工作走向了我妻家,等她的父親回來。
我聽到相坂說完這段對話以後就走出學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