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大叔您好,在下是一個路過的外道。
《越是使用催眠app去做下作的事情,就越是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 みょん · 2999 字
「您好,鄙人只是無名小卒罷了......這個狀況下這麼說有點不太合適。在下和令媛在同一所學校上學。」
「……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聽到回答後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時間已是傍晚天已經很黑了,雖然這麼說有點失禮,但是他有暴力傾向的氣質讓我感到些許壓迫感。
「對於過於突然在下先賠不是了,請問您是否有對令媛家暴呢?」
我先稍稍試探了一下。
他稍稍皺了皺眉,但露出了否認的笑容。
「你這突然間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對自己女兒家暴呢?難道說是那孩子告訴你的嗎?」
聽到『是那孩子告訴你的嗎?』這話的的瞬間,我覺得他多少有點不打自招了。
和這種對手對線,我還是有點虛的。不過全靠我有一手催眠app所以我還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這兒。
「是哦,我從她那直接打聽到的,她身上的淤青也給我看了,真是受了很長時間的折磨呢。關於這件事,作爲她的家長你有什麼看法呢?」
我帶着些許挑釁的口氣說道。
正是因爲我擁有了這份不尋常的力量,所以變得這麼囂張是我的問題嗎?還是說人類都是這副德行......算了,不管是哪邊都隨他去吧。
聽完我的問題,他的眉毛非常好懂地跳了一下,然後狠狠地向我伸出手來。
「哦,好險……」
「給我閉嘴,臭小鬼。」
只是躲開伸過來的手臂而已沒什麼事。
他收回剛纔的面無表情,像是瞪着我一樣然後開口了。
「自己的女兒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不是家長的特權嗎?外人別多嘴,不然小心我把你做掉臭小鬼!!」
「……………」
「鬼知道,我們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好好談過了。」
才華一時語塞,而茉莉則一邊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頭讓她情緒穩定下來,一邊回想起剛剛的事情。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種時候如果知道聯繫方式就好了。我要是問了,相坂那傢伙的話會告訴我嗎。」
「那種人怎麼會有價值啊。啊不對,她身材還是挺拿得出手的,推了她讓她明白自己只有身爲女人的價值好像也不錯。」
相坂茉莉,她還有個外號叫社交怪物,她能很輕易的撬開同性的心房。
不管發生了什麼奇蹟,只要還在這個家裏我妻絕對不可能變的幸福,她內心的傷痕也絕不會得到治癒。
「通過你我深切感受到了,我生來有那樣的家人,真的是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你完全不用在意的,我這邊纔是突然邀請你要說聲抱歉呢?」
比我還要膽小,而且還是身爲一個女孩家的我妻一直呆在着這種毫無分寸的父母身邊,想想都覺得可憐。
本來的話把纔剛說話沒多久的女孩子帶回家住的計劃怎麼說都過於天馬行空了,但考慮到其中有難言之隱,更何況這是來自甲斐的請求。
“這種事情你就信我吧”茉莉如此說道。
「茉莉同學,我……我不想回去。」
才華點了點頭。
在甲斐搞定了那件事的晚上,茉莉正看着表情還有些放不開的才華。
「……………」
雖然這一邀請過於直接且唐突了,但是才華並沒有拒絕並且跟茉莉回了家。
說到底茉莉最近才和他說上話,要問爲什麼會如此信賴他,一個原因是爲了幫助他人而行動着的他讓人感到十分佩服,然後他的聲音與茉莉最近在夢中聽到的十分相似這點也很重要。
『誰都不能依賴,沒有人來幫我』
「你夫人也和你一樣家暴我妻嗎?」
「但是這些煩惱都和我妻她沒有關係吧,她一直,一直在忍耐着你的暴力......而且在忍耐中她可是一直在懷疑自己有沒有價值啊?」
有一個聲音將茉莉從青梅竹馬與家人的煩惱中救出,那之後也一直會有意無意地來關心她,這讓她心情變得很好。
我再晚些對她出手的話……可能會發生些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在說什麼蠢話,無論哪對父母都會認爲會花自己錢的孩子就是累贅。」
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我妻在相坂家做些什麼。
我邊想着這件事邊離開了我妻家。
「在說什麼屁――」
我沒想到這個人在價值觀上會和正常人差得那麼離譜。
如果能實現一個願望的話,我的願望就是我妻能離開那個臭老爸,到一個能讓心裏休養生息的地方落腳就好了。
「那作爲交換,你也叫我名字吧?」
好的,這家會四分五裂是板上釘釘的。
「哼,至少我能斷言我家和你不一樣。」
茉莉雖然不知道甲裴會用什麼方式來尋求解決,但她在心中非常信賴着正在爲別人而行動的甲斐。
「……我妻同學,可以讓我叫你才華嗎?」
(真的讓人十分安心呢。雖然可能會讓人聽得覺得雲裏霧裏,但是他的聲音本身真的能讓人情緒穩定。)
「那不可......」
「因爲會被家暴……對吧?」
他剛纔的攻擊性已經完全消失了,我確認完他已經完全變成了聽我使喚的人偶後,拿起手機按下了錄像鍵。
確實隨着孩子的成長,需要花錢的地方會越來越多,這是父母在撫養孩子的過程中都會有的煩惱吧。
「嘛,雜七雜八的說太多也是麻煩,三下五除二的處理掉好了」
不管什麼場合我都是個膽小鬼,只是個會對失去意識的女孩子出手的無法混蛋。但就算是這樣的我,如果能幫助到誰的話其實也不壞。
兩個人完全就沒怎麼說過話,所以才華內心肯定會有些不信任的成分在吧,但是茉莉從才華的反應感覺出來才華非常不想與家人待在一起。
「你正在家暴虐待自己的女兒,我沒說錯吧?」
「一定會沒事的,因爲,此刻正有人爲了救助你而在行動着。」
「呃,嗯……你覺得合適的話。」
我並沒有當正義的夥伴的打算,沒有催眠APP的能力的話根本不能堂堂的站在這裏。
茉莉在放空時不時會做一個夢,是個雖然很朦朧但會深深印在腦海裏的夢。
「因爲覺得累贅啊,都是高中生了還在大筆大筆地花我錢,除了覺得累贅還能怎麼覺得?」
該怎麼說呢…看着從人生經驗比自己長的人的嘴裏說出這種話,我只會覺得傷感。
如果他察覺我妻不在家的話可能會給我妻打電話吧?不過我已經對相坂下了死命令「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別讓我妻回家」,她應該能擺平的。
「你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沒有的事,我很開心。我還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邀請過,再加上……」
雖然我作爲一個人而言並沒有資格說別人什麼,但是這個男人在作爲人渣的方面可能渣得超過我的想象了......不對,已經連人渣都不如了。
關於她被家暴的事情茉莉已經從甲斐那得知了,然後剛剛一起洗澡的時候也觸摸過了她身上的淤青。
我本來還有想過是不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沒想到結果就是這種單純到不像話的理由。
「嘛,我隨便問些問題,給我好好回答。」
『我妻同學,你現在要不要來我家?』
我打開催眠APP讓他喫了我的催眠。
之後,確認了拍好的錄像後我離開了現場。
「那個……真的很謝謝你,相坂同學。」
「啊,是。」
(……然後會發生些色色的事情是因爲我慾求不滿嗎? 還是說我的內心想要他再多陪陪我?)
茉莉思考到這兒搖了搖頭。
才華看着這副樣子的茉莉有些驚訝,而茉莉則微笑着讓才華不要在意。
「……可以,稍微聊會兒嗎?」
「嗯。」
「我曾經覺得自己是個沒有價值的人,直到昨天我都在思考活下去的理由是什麼呢?」
接下來茉莉就聽才華講述發生在才華身上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與茉莉所遭遇的事情十分相似,使得茉莉對才華又多添了一份親近感。
二人相談盛歡,無法讓人感覺到她們曾經爲煩惱所困。
然而......茉莉這邊是有事瞞着的
(我還、我還無法捨棄那把用來割腕的刀子。如果……如果我再也無法聽見與真崎同學相似的那個聲音的話,我會再次拿起它。聽不到那個聲音的話我內心會十分失落……)
幸好從那之後茉莉再也沒有傷害過自己的身體,但她顯而易見地已經站在了一個相當麻煩的狀態的邊緣。
如果說茉莉都已經是這種狀態了的話,那麼比起茉莉心裏問題更加嚴重的才華又如何呢......這個還誰都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