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話 照光與起始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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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茶會結束，寂靜的房間裏還殘留着些許紅茶的香氣。

兩人相視而笑，分享蛋糕的時光彷彿從未存在過，現在只有時鐘的指針聲在迴響。

慧坐在牀上，抱着雙腿蜷縮着。

窗外是一片深邃的夜色，從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月光，淡淡地照耀着她白皙的臉頰。

「……真開心。」

殘留在手心的溫暖——那是直到剛纔爲止，都還待在她身旁的少女的餘溫。然而，就算想觸碰，那裏也已經空無一人。

至今爲止的安心感突然消失，焦躁感和恐懼再次覆蓋了她的心。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裏有着遠遠稱不上整齊的留有焊接痕跡的鋼架，腐朽的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是發自內心的話。

「……稍微散散步吧」

「什麼聲音？」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聲音？」

她將額頭抵在枕頭上，頭髮滑落到肩膀上，在月光下微微發光。

水織注意到了慧的存在，放下了槍。

「——睡着了」

慧從牀上下來，故意用輕快的腳步離開了房間。

她來到的地方是被月光照亮的訓練場。

不久，夜晚的風中便夾雜着鐵的味道。

慧對此感到厭惡，於是她現在正走在一條陌生的道路上。

但是，即使如此。

兩人的呼吸聲迴盪在這座廢料迷宮中。

然後把它放在慧面前。

很快地，她的背後出現了三對光之翼，向周圍的物體釋放。

如果待在這個房間裏，她似乎會直視到自己什麼都不是的事實。

在夜風中搖曳的金髮反射着光芒，描繪出動作的軌跡。

在那片寬敞的空間裏，兩個光點在擁擠地排列着的物體之間來回穿梭。

紅茶的香氣和甜美的餘韻，現在都變成了讓她孤獨一人的背景。

回過神來，慧已經忘記了剛纔籠罩在自己心中的黑暗。

「果凍……嗯，我很期待」

曾經與比靈異現象更加可怕的東西爲敵的她，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會因爲不存在的幽靈而感到害怕的少女。

「所以慧，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那副模樣，宛如被遺留在寂靜夜晚中的影子，顯得太過脆弱。

她單膝跪地，單手撐地，不知爲何一臉滿足地說：“我決定了……！”

聽到她的話，離得稍遠的光也注意到了。

慧笑着說道。

每次斬擊都會讓空氣發出聲響，與撕裂鐵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爲什麼交互觀測兩個世界，靈魂不會燒壞？？？？』

「有，有點可怕啊……」

然後同時釋放火焰和光芒。

說完，水織摸了摸慧的頭，和光面對面站在訓練場中比較開闊的地方。

「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呢！我今天也睡不着，所以就活動身體，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這裏確實是這所學園中唯一可以稱得上是“變強的地方”。

破舊的校舍給人一種恐怖片的氛圍。

扣下扳機，火焰就會化爲子彈飛出。

「……要是讓小庫拉姆跟着我就好了……不，這樣太麻煩他了」

汗水順着臉頰滑落。

慧見狀，輕輕地拍了拍手。

冬亞作爲擁有類似煩惱的人，庫拉姆則是連慧的謊言都接受了，逐漸填滿空虛的心。

這股熱氣和專注程度讓慧猶豫着是否該向她們搭話，他不禁呆呆地看着這幅景象。

關於喫飯方面，庫拉姆已經解決了。

照亮某人的少女們的光芒，對現在的慧來說，刺激有點太強了。

慧出於好奇，朝着聲音的方向走去。

她的射擊很準確，完美地只燒焦了輪胎的中心。

「啊，對了，慧！下週輪到我做飯的時候，我想用果凍當甜點，你覺得怎麼樣！」

鐵與鐵碰撞的尖銳聲音，以及某種東西發生小規模爆炸的破裂聲乘着風傳了過來。

不久，一陣風吹過，鐵片發出微弱的聲響。

「我和水織有一次，因爲連續三天三夜的特訓而被說教了！但那也是爲了我們好，所以我們只能心甘情願地接受！」

看到那兩個光點，慧立刻意識到那是自己認識的少女。

「謝謝……美祿前輩有那麼可怕嗎？」

光說着，又增加了翅膀。

看來自己是抱着膝蓋睡着了。

「那麼，你就在這裏看着吧！我們現在要開始進行模擬戰！」

「……嗯，是慧嗎？」

在月光的照耀下，這幅光景是如此美麗而寧靜，彷彿是這所荒廢的學園中唯一還活着的意志。

和這兩個人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嗯，我很期待」

「水織前輩和小光……？」

這不是謊言，而是發自內心的話。

其中一人喘着氣，不斷蹬着地面，利用快要倒塌的鐵板牆進行跳躍。

「美祿是這所學園裏意志最堅強的人。因爲太堅強了，曾經發生過一次很嚴重的事。要是不遵守那傢伙說的話……你知道會怎麼樣吧」

慧出於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釋放火焰和光芒。

「好厲害……」

慧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深處走去。

很快地，她的背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織和光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這就是她現在的活動範圍，也是她的全部。

那裏有着遠遠稱不上整齊的留有焊接痕跡的鋼架，腐朽的集裝箱，被壓扁的車門，以及用廢料組合而成的臨時牆壁。這一切都像是用手工堆積起來的粗獷要塞。

光對此感到很滿意。

於是兩人面面相覷，深深地點了點頭。

『習慣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聲說道，這是爲了排解孤獨。

爲了逃避不安而逃出房間的慧，因爲身體的疼痛而醒了過來。

「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面，利用快要倒塌的鐵板牆進行跳躍。

「啊，沒什麼。只是……睡不着。」

耀眼的兩道光芒照亮慧的眼睛。

「……好刺眼。」

另一個人在稍遠的地方，舉着兩把槍。

水織說着，用火燒斷附近的廢材，做了一張臨時的長椅。

在內心深處擴散開來的，是宛如寂靜空洞般的寂寞。

她像是在對誰宣言一樣小聲說道，這是爲了排解孤獨。

慧不太瞭解這所學園的構造。

「這，這樣啊」

自己的房間，食堂，還有庭院。

雖然她曾經知道一切，但現在就相當於第一次來到這所學園。

她們沒有停下手，也沒有交談，只是用眼神確認彼此的存在。

「不介意的話，慧也一起……雖然想這麼說，但要是被美祿知道我邀請慧特訓，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懲罰」

和這兩個人相比，水織和光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代替靶子吊着的輪胎不斷搖晃，金屬鏈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慧坐在長椅上，好奇地問道。

「好漂亮。」

廢料訓練場很粗糙，很危險。

慧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蜷縮着身體，彷彿在確認自己的心跳聲。

窗外的月亮早已升到正上方，現在是星星在照耀着慧。

水織說着，用火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蕩在這座廢料迷宮中。

「說不定慧會意外地熱血，主動要求參戰呢。」

光跳了起來，巧妙地利用翅膀在空中扭動身體，轉了幾圈後落在慧面前。

「慧來啦？我這就過去！嘿！」

「坐在這吧。就算只是看着，也能多少打發一下時間」

之後不知過了多久。

『哦……可是光應該在晚上八點就睡了。明明現在已經超過十二點了……哦……』

魅力十足到讓人想伸出手。

這彷彿在暗示着她的未來，讓她感到不安，於是她將放在附近的枕頭拉過來，緊緊抱住，把臉埋進去。

『真不愧是你呢～畢竟我們不能錯過任何情節要素嘛。』

她的臉上，怎麼看都不存在睏意。

『好險，差點就錯過這個情節要素了。勉強趕上！』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她的不安和焦躁感，已經因爲Factom的少女們而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