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寶箱上的鎖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成爲什麼」我「勇者的肋骨」》 · 安泰 · 4253 字

『那麼,差不多到了異世界轉生的時間了。』
【美麗的 女神 出現了】
『真是令人不快的顯示機能。』
「啊啊,我的視窗被刪除了。」
『上次明明是等級提升通知,你在這方面就沒有成長嗎?』
「女神大人的胸部好像已經不會升級了。」
『看來你的勇敢度又更上一層樓了。』
「這個房間可以馬上覆活吧?我本來想證明自己已經可以看見距離升級還差多少經驗值的說。」
『因爲我是女神,所以已經完成了。』
「也就是說已經不會成長了。」
『真是的,不要讓我使用力量那麼多次。』
「請不要因爲這點小事就把我變成焦炭。」
『不敬罪就是焦炭。給我記住。』
「就算不能上訴,至少也給我個審議吧。」
『我是法律,也是處刑人。』
「真是個獨裁國家。話說回來,要抽籤嗎?」
『我不想把寶貴的扭蛋運用在你身上,所以請自己抽吧。』
「完全陷入手遊的泥沼了。呃,來自YAHOO336的『寶箱上的鎖』。」
『又是非生物呢。』
「是你的拿手領域呢。」
『變成了不打開就能拯救世界了嗎』
『那可真是令人佩服,所以裏面是什麼』
『你回來得正好,請把這把鎖打開』
『那當然會怨恨吧。』
「像是把借來的遊戲轉賣,或是把喫一口的霜淇淋一口全部喫掉之類的。」
「可以的話,還是高幻想世界更好。所以這裏要這樣弄。那我出發了。我會努力把裏面的東西帶回來的」
※只要瞭解萬能鑰匙的構造就簡單了。喜歡小說的人知道這些不會喫虧的
「我避開了不打開我就拯救不了世界的那種東西」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我開始報告了,要從哪裏開始說明呢」
「明明是感動的重逢,卻這麼現實。打開了哦」
「這令人懷念的復活感,就允許我說句裝模作樣的臺詞吧」
※感覺最近已經不算經典了
「在魔界生物與人類之間植入永久持續的紛爭種子是無所謂,但是擅自把檸檬汁淋在炸雞塊上就不可原諒。」
『突然認真地調查起鎖的構造了呢』
「沒有同伴的法庭真讓人難受。接下來是鎖的選項。加上經典的電擊陷阱」
『就算可以使用魔法,也太狠了吧。』
『因爲這是非法入侵』
「傳說中的武器或者削弱魔王的道具之類的嗎?我會正常交給你的」
『瑜珈的魔王級,真是搞不懂的次元呢。』
「是魔王」
『那已經不是滲進眼睛,而是會溺水的等級了。』
『這個嘛,首先我很好奇寶箱裏面是什麼』
「還是比不上女神大人」
『很謙虛呢。做成稍微貴一點的鎖不也挺好的嗎』
『雖然想理解,但不想理解區區一個鎖的感情』
『沒想到休閒愛好在被封印後居然派上了用場。不對,就算會瑜伽,被折成六折也太勉強了』
「因爲魔王史拜夏斯的休閒愛好是瑜伽」
「怎麼這樣」
『請快點成佛吧』
「魔王史拜夏斯實在太過不幸,我忍不住以親切的態度向他搭話。」
「雖然史拜夏斯擁有強大的力量,但身體被折成六折,無法自由行動」
「設定上是很久以前試圖毀滅世界的魔王史拜夏斯,被封印在寶箱的鎖裏,揹負着使命」
◇
『明明是個鎖,設定卻很貪心呢』
『這名字和生活方式相反呢』
※用「凹槽鑰匙」搜索圖片,瞭解萬能鑰匙的構造後就能明白這種鑰匙有多厲害了
「像是神明的腳很臭,神明的衣服很土之類的。」
「怎麼會,我只是想說客套話而已」
『是朋友嗎?神明似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呢。』
「由於被注入了足以讓寶箱滲出檸檬汁的大量液體,魔王史拜夏斯反省了。」
「嗯嗯,原來如此,鎖的構造是這樣的嗎」
『不敬罪』
「那這次就是低幻想世界了」
『哎呀,我用來裝零食以免被他喫掉的保險櫃的鑰匙不見了』
「首先是寶箱的內容物是寶物還是擬寶箱怪呢」
※spacious,意思是「寬闊的」
「寶箱的鏽蝕也完全脫落了。」
「現在的話,就連女神大人心鎖都能打開」
『不敬罪』
『拿掉』
「萬能鑰匙的構造是這樣的啊——嘿——」
「還有把檸檬汁淋在眼睛上也不可原諒。」
「在祭祀神明的神殿最深處,魔王史拜夏斯每天都在抱怨封印自己的神明。」
『我覺得幻想世界裏應該不會有凹槽鑰匙』
「畢竟按照這個設定,一旦打開就完蛋了。所以不是想讓這唯一一次的邂逅變得美好嗎」
『比想象中還要狹窄呢。不如說被折成六折的話人當場就死了』
『鑰匙倒是做得格外豪華呢』
『開始離題了呢,原來如此,這可真有意思』
「順帶一提,原價二十日元」
『既然有凹槽鑰匙這樣的東西,那開鎖魔法應該很稀有,盜賊系職業應該很難活躍』
『和你比較的時候就已經是不敬罪了』
『不敬罪』
『像你這樣不能大意的人可不多見』
「順帶一提,目擊到這一幕的神官們誤以爲這是不祥的預兆。」

『我就是律師。被告人多半有罪』
『不愧是曾經的鎖,對構造很熟悉呢』
「我回來了」
「不過我可不想被撬鎖,又不能通電。用凹槽鑰匙之類的應該不錯吧」
「他說區區鎖頭居然會說話,所以我朝寶箱裏面施放了注入檸檬汁的魔法。」
『積極的態度值得讚賞。來決定選項吧。』
『魔王被封印的寶箱滲出檸檬汁,會這麼想也不奇怪呢。』
「因爲魔王史拜夏斯的瑜伽也是魔王級的」
『壞話的程度是村民級呢。』
「是個叫史拜夏斯的魔王」
『如果是寶物的話,希望不要是那種不打開就無法拯救世界的道具』
『請考慮一下前後的對話。雖然我並不反對擬寶箱怪的方案,但你的話感覺會變成超越魔王的存在』
「還是比不上女神大人」
『敵意太強了。請表現得像鎖一樣』
『應該對前者生氣吧。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
「鑰匙是純金打造,鑲嵌着寶石的高級品」
「法律太嚴苛了。請給我派個律師」
「我是想說實力上的意思」
『果然附加了可以對話的選項嗎?』
『果然那個神明有哪裏很渣呢。』
『不愧是檸檬。』
「之後調查隊出現,開始進行各種調查。」
『果然會調查嗎?』
「因爲不想被大叔碰到,所以我朝寶箱裏面發射了檸檬汁。」
『真是狠毒的鎖呢。』
「由於被判斷爲危險,寶箱周圍施加了更進一步的結界。」
『正確的選擇呢。』
「水分這種水分都會蒸發的結界,完全封住了檸檬汁。」
『真是針對性呢。』
「寶箱中的魔王史拜夏斯也幹掉了。」
『明明原本就被封印了。』
「覺得可憐的我,朝寶箱裏面施放了注入沙拉油的魔法。」
『真是狠毒的鎖呢。』
「魔王史拜夏斯是魚人系的魔物,所以像如魚得水一樣恢復了精神。」
『雖然是油。他能呼吸嗎?』
「由於被注入了足以讓寶箱滲出沙拉油的大量沙拉油,魔王史拜夏斯覺醒了。」
『覺醒了嗎。誰也沒想到吧』
「順便一提,目擊到這一幕的神官們誤以爲這是不祥的預兆」
『魔王被封印的寶箱滲出沙拉油,會這麼想也不奇怪呢』
「鎖頭也變得很滑了」
「大叔憤怒地大喊,說絕不原諒對神做出這種行爲的人」
「神明大人一臉得意地轉動插在我身上的鑰匙,上面沾滿了沙拉油和溶解液」
「油分這種油分都會燃燒的結界,沙拉油完全被封住了」
「但是這種毫無氣氛的開鎖誰都不想要」
「他們對寶箱內部感到好奇,試圖用鑰匙打開」
『這次你是水屬性嗎』
『也是呢,我想連魔王都不想要』
『無用的理科要素,如果電流強到能讓人觸電的話,那和油沒關係』
『真的幹出來了呢』
「於是,我用檸檬汁攻擊了拿着鑰匙的大叔」
『魔王被封印的寶箱滲出溶解液,會這麼想也不奇怪呢』
「被封印了還抵抗神,魔王果然是邪惡的存在。既然如此,就由我親手葬送你吧」
『被折成六折的狀態,浸泡在檸檬汁,沙拉油,溶解液裏的拷問可不能用多少來形容』
「他三次因爲沙拉油而滑倒」
「不僅打倒了魔王,還打倒了神明大人,真是個厚臉皮的寶箱呢」
『還回來』
『果然觸電了嗎』
『真是個有藝人意識的鎖呢』
「如果只有沙拉油的話是不會通電的,但溶解液很容易通電,所以神明大人被電了個壯烈。因爲鑰匙也是金的」
「由於溶解液被注入到寶箱裏,多到都滲出來了,魔王史拜夏斯進化了」
「寶箱的選項裏有」
「順便一提,目擊到這一幕的神官們誤以爲這是不祥的預兆」
『請鎖不要做料理』
『真是遜爆了』
『原來大叔是神嗎』
「畢竟連魔王史拜夏斯都倒下了」
『至今爲止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異世界轉生者嗎』
『明明沒插進去爲什麼』
「不小心差點把溶解液打進寶箱裏,被魔王史拜夏斯警告了」
『灑出來的油不會輕易氣化呢』
「我用沙拉油和溶解液進行了抵抗,但不愧是神明大人,全身沾滿這些卻毫不畏懼地將鑰匙插了進去」
『區區鎖頭,我覺得已經足夠活躍了』
「就這樣,魔王史拜夏斯被勇者打倒了」
「神明大人被這一擊打倒了」
「之後調查隊出現,開始進行各種調查」
「但是我的鎖頭功能被大叔終結,沒能好好活躍」
「之後調查隊出現,開始進行各種調查」
「所以嘗試使用了不燃性,不揮發性的溶解液破壞結界」
「然後關於土特產,我言出必行,把寶箱的內容物」
『因爲能將檸檬汁無效化的結界被破壞了呢』
『還真是緊急事態呢』
※雖然油是絕緣體,但高壓電就另當別論了!
『真是個過分的鎖呢』
『滿足,不,要說是否滿足,確實很令人煩惱呢』
『看來沙拉油是他的弱點呢』
「不,都說了不要打了,那不就只能打下去了嗎」
『想象一下那幅光景就讓人感到悲傷呢』
『進化了嗎,適應力真強呢』
「因爲寶箱不會說話」
『是錯誤的選擇嗎,沒有被封住吧,不如說被強化了吧』
「不,他們被灑出來的沙拉油滑倒,瀕死了」
「寶箱中的魔王史拜夏斯也燃燒起來了呢」
「結果沒能滿足,就這樣回來了」
『接下來又會幹出什麼來呢』
「周圍的封印也被破壞了呢」
「魔王史拜夏斯原本就擁有很高的魔力,所以不會受到什麼傷害。多少打點沒關係的」
『真是個聰明的魔王呢,居然能預測你的行動』
『不愧是沙拉油』
「結果神明大人因爲這次的負傷,不再幹涉世界,人類們可以自由地生活。然後與魔界締結了和平,世界迎來了和平」
『給我閉嘴鎖』
『連神明大人都能打倒的電擊真是厲害』
『魔王可沒有抵抗呢』
『又來了嗎。然後又成了你的攻擊的餌食』
『有點煩惱這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呢』
「被判斷爲危險,寶箱周圍施加了更進一步的結界」
「不過還是打進了」
『寶箱是勇者嗎』
「然後電流流過」
「但是每次拿出沙拉油都會燃燒的話,也沒法安心地炸天婦羅了」
『這個魔王太可憐了,是異世界轉生者候補吧』
『說起來是個廢柴神明大人呢。以結果來說,感覺不錯,結果也不錯』
『共犯的鎖厚顏無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