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話 新娘學校 ◆ 三田由宇理 ◆
《在貞操逆轉的世界中爲所欲爲》 · アイディンボー · 2076 字
我從帝都的中央醫院回到內務省。幹了那種事情後,今天我本不想再工作了,但局長有請,當差的就不能有怨言。
我走在內裝費是普通辦公樓五倍的走廊上,來到局長室的前廳,祕書正畢恭畢敬地鞠躬迎接我。
「局長在等您。」
「三田君,我等你很久了。說起來前幾天的網球錦標賽我狀態很好,雖然最後的失利只是對手運氣好,但這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吧……」
閒聊了一會兒後,局長遞給我幾張紙。
「這是什麼?」
「荒川海鬥不是企圖自殺過嗎?我命令重新調查那件事。
重新詢問了相關人員後,得出的結論是,當時的中學班主任處理不當,才導致他企圖自殺。
據說她在採精檢查所對他破口大罵,還讓他從檢查所步行五公里回學校。」
我嘩啦啦地翻着重新詢問的筆錄。
「這裏還寫着,她唆使同班同學,把他的學習用品都扔了。這難道不是重罪嗎?」
聽到我的意見,半藏門局長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如果要說大道理,一切的開端都是厚生勞動省的檢查結果有問題,才導致荒川海鬥企圖自殺,也讓佐藤大人這位先生躍升了一個階級。
但我知道,如果這裏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就會重蹈日比谷課長的覆轍。
「三田君,你覺得怎麼樣?我想讓這位班主任去姆希凱街赴任。」
「姆希凱街嗎?您打算讓她做什麼工作?」
姆希凱街,是代孕設施的所在地。那是無法擺脫貧困的女性們的最後堡壘,是爲了一些微薄的金錢出賣自己的子宮,爲素不相識的人孕育受精卵、生下孩子的社會陰暗面所在之處。
「成爲胎盤,爲優秀的醫生們生孩子。這是能爲社會做出貢獻的工作,你不覺得很適合她將功補過嗎?」
不過,這位老師能被任命爲男性居住區的班主任,想必也是相當優秀的女性吧。
「局長,恕我僭越,如果可以發表意見的話,我認爲她既然優秀到能被任命爲男性居住區的教師,應該各方面素質都不錯,不如讓她人工受精,生下自己的孩子如何?」
一知道自己的精液有讓人懷孕的能力,荒川海鬥就再也不射精了。
「……三田君,就算可以恢復婚姻制度,那之後要是形成了派閥該怎麼辦呢?」
「嗯,紫羅蘭學校怎麼樣?」
「這就是三田君你說的那個荒川海鬥再生計劃嗎?」
我認爲,只要向他保證,今後即使懷孕生子也能讓女孩回到他身邊一起生活,就能消除他心中的壁壘。」
「在下的提案是,將從孤兒院畢業、還未被送往旋律學園的10歲左右女孩作爲海斗大人的新娘候選人。她們會一邊和海斗大人一起生活,一邊接受正規的學校教育,但大學只能進入教育學部。
「但是,結婚不就只能和一個女人結合了嗎?大家都希望他能讓儘可能多的女孩懷孕啊。」
世界各國都在實行各種留下優秀基因的政策。但以種親爲中心,會形成被稱爲『基因門閥』、『家庭共同體』等的基因利益團體,重複幾代之後就會演變成選民思想。
但是,大部分女孩有一起喫飯的家人,有聊閒話的朋友,有每天去的學校或職場。
三田君的提案書裏是恢復婚姻制度吧,真是大膽。但荒川海鬥會接受這個嗎?」
「你是要讓重罪犯生孩子嗎?」
「是啊,必須建一所新的學校呢。名字叫什麼好呢?」
從這一點入手,巧妙地讓他接受結婚就可以了。」
他不是把女性單純地當作工具,而是視爲伴侶的罕見男性,但這種想法如今似乎起了反作用。
但如果要辦成學校制度,就需要和文科省協調了。這說不定會成爲『新官廳』設立時的基石哦。」
「不,我們也考慮過這個,但每個方案都有問題。
到第一批女孩取得教師資格的時候,海斗大人的新娘應該已經增加到數百人了。」
「正常提案的話會很難吧。但他有個很重感情的地方,看到弱者或有困難的人一定會伸出援手。
我想到的解決方案是恢復婚姻制度。只要向他保證,給他安排女性,懷孕生子後還能回到海斗大人身邊共同生活,他應該就會像以前一樣努力造人了吧。
「嗯,讓年長者當教師,再不斷地讓年輕人進來。我理解爲什麼需要優秀的孤兒了。
就讓那些從孤兒院畢業、還未進入女僕養成所、不屬於任何地方的女孩,成爲海斗大人的新娘候補吧。
如果公開徵集想不想成爲荒川海斗大人的伴侶,所有的女性都會舉手吧。
有這種背景的女性,是不能託付給海斗大人當伴侶的。
但這個計劃的問題在於未來會形成派閥。如果給他安排的都是優秀的女性,這樣的人聚集在一起,就會開始形成家庭,然後以家庭爲單位開始主張自己的權利,最終對整個社會產生影響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後必須讓孤兒們活躍起來。」
「你知道『囊中之錐』這個詞嗎?優秀的人一定會脫穎而出,未來還是會形成共同體。對此你有什麼對策嗎?」
「所以我們派給海斗大人的新娘要選沒有後盾的孤兒。當然,會精挑細選遺傳上優秀的。」
「正是如此。目前荒川海鬥雖然能勃起,但無法射精。從時間點判斷,原因大概是和那些懷孕的女孩們分開了。
「孩子出生後立刻帶走,送到孤兒院。即能和這種不成器的母親隔離開,也能留下優秀的基因。
而孤兒院的政策是10歲畢業,之後會被送到一個叫旋律學園的女僕養成所。
「根據歷史文獻,在男女比例還是一比一的時代,一個男性和多個女性結婚似乎也是合法的。所以,讓他和很多人一起生活,在法律上應該也沒有問題……」
我國以此爲反面教材,一直以來都讓人無法知道自己基因上的父親是誰,甚至阻隔親子之間的交流與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