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雪中的溫室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 柾木政宗 · 3.5萬 字
1
「接下來是新聞——」
電視正在播放早晨的新聞。
「在東京灣沿岸,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從攜帶的物品中得知,死者是居住在杉並區荻窪的無業人士佐佐木哲次郎,35歲。警方認爲佐佐木可能捲入了某種事件,並正在進行調查。」
屏幕上出現了佐佐木的照片。瞬間,我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嗯?」
「迅人先生,這個人……」
拿着咖啡壺的兔也很驚訝。這是一張熟悉的臉。
「那不是在原始世界裏的小偷嗎!被殺了……?」
實際上見過的人,現在在電視上出現,而且作爲一則嚴重的新聞受害者。
「下次見到姐姐的時候問問看。」
雖然是個不能原諒的傢伙,但他死了,情況就不同了。
「稍微有點可憐。」
兔點頭同意。於是,我們帶着一種莫名的失落感迎來了早晨。
──咦?
我沒有對已經準備好的早餐感到不協調。
兔在的早晨。這正在成爲日常生活……嗎?
2
然後,這是我熟悉的日常。
姐姐突然走進辦公室,沒有任何前言就直接開始談事情。
「迅人,你之前去了直廊山,對吧?」
「嗯。」
兔有點得意地說,
「你本來想取一個像法國菜一樣的名字,但請不要擅自加上別人的心情。」
「我暫時去不了。因爲便條上沒有寫是哪個巖科旅館。經過討論,我們決定從其他地方開始調查。但我懷疑直廊山的旅館。」
「所以,你特意……」
「別給我一種戀愛逃避行的感覺。」
「說着這樣的話,在一起度過一段時間後,你就會突然消失。」
「迅人先生,是這樣嗎?」
但是,因爲窗戶旁邊的桌子很小,無論如何放不下那麼多便當盒。
兔把微小的可能性變成了「絕對」。
「我再說一次,她是個跟蹤狂。」
姐姐似乎期待着,大笑着說。兔也喫了一驚,
「沒有,但我知道。」
我想要主張拒絕的內容。但是,之後姐姐說出了意外的話。
姐姐把特快列車的車票塞給我。正好是兩張。
姐姐,只是單純地想和影山刑警再次見面吧?
──真是固執。
「雖然遇到了案件,但那是個不錯的地方,對吧?所以,你能再去一次直廊山嗎?」
「我準備了很多。」
也許簡單地用「豬突猛進」(比喻勇往直前)來形容就好了。
「如果和案件無關,我會馬上回來。」
兔快速走進來,拿起了車票。然後她微笑着說,
「那真的是直覺嗎,姐姐。也許只是影……」
走近時,他不情願地低頭說:「啊,歡迎光臨」,催促我們上車。
「嗯。之前姐姐不是說過嗎?」
窗外是寧靜的風景。偶爾景色開闊,可以看到大海,讓人真切感受到自己已經離開了東京。
「我只是說,如果我們在一起待久了,我的感覺可能會變。但不是絕對的。」
「不能一下子全擺出來。」
話雖如此,也不一定完全無關。也許……這是有可能的。
「迅人先生,我們去吧。爲了調查案件。」
聽到巴士停下的聲音,一位穿着和服的女性走了過來。我們打了招呼後,
然後,我和兔出發了。
我也聽過姐姐的話。似乎已經成立了調查總部,警方正在行動。
如果我真的改變了心意。
沒有表情,正因爲如此,她的決意顯而易見。
「你也真是的。像這樣可愛又願意爲你做任何事的女孩,將來絕對不會再出現了。接受你懶散的性格,像她那樣強硬的正好。我不明白你還在猶豫什麼。」
直廊山確實可疑。
姐姐也注意到了,「啊,兔」,她用明亮的聲音說。
旅館是一座橫長的和式建築,有兩層樓。門牌上寫着「巖科旅館」。確實是姐姐提到的那個名字。
她再次強調,然後用驚人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胳膊。
兔高興地看着我。
在稻葉家的事件中,是爲了拍照的沙拉。當兔在辦公室做飯時,是加了自制調味醬的生菜。在原始世界是綠色果昔。的確,我可能總是這樣做。爲了防止噁心,可能是無意識的。
「嗯,爲什麼?突然怎麼了?」
「哇,讓我們一起度過美好的時光吧!」
那裏已經有一輛小型巴士停着,一個穿着工作服、舉着旗子的男性站在那裏。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無聊。旗子上寫着「巖科旅館」。
「所以,我希望你和兔去一趟。如果沒有問題,那就好了。你和兔可以享受旅行。」
「嗯?我說過這個嗎?」
「即使你留在這裏,也沒有委託人來。暫時停業,去一趟吧。」
姐姐堅定地伸出下巴。
「直覺。女人的直覺。」
他低聲說了一句「出發了」,巴士就開動了。我感到他不太適合做接待客人的工作。
「和兔一起去。」
「結果,又回到那裏了……」
「我明白了。」
到那時我該怎麼辦,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滿地說,姐姐似乎很不耐煩,
面對着有特色的建築,我感到了長途旅行的疲憊。
奇怪?我對兔感到欽佩。這和平時的妄想不同,關懷是可愛的。
位於靜岡縣伊豆半島的山,之前我們在那裏的旅館遇到了一起謀殺案。
「你不需要準備那麼多……。太重了,準備起來也一定很麻煩吧?」
姐姐手放在胸口,抬頭望向天空。簡直就像在談戀愛一樣。
「爲什麼?」
面對突然的進展,我一時語塞,
這種說法,可能不太好……
「在佐佐木的家中,發現了一張令人在意的便條。上面草草寫着『巖科旅館』。我查了一下這個旅館的名字,發現全國各地都有,但直廊山也有。」
在欣賞自然風光的同時,巴士到達了旅館。
「那裏是迅人先生喜歡的心情,僅此而已,請讓我處理。」
唔,不要用那麼可愛的臉看我……!
「在這次旅行中,我會努力讓迅人先生變得坦率。現在要不要喫點便當?」
姐姐走近我,
「和兔兩個人去,那種……」
「不是!你不要小看我作爲刑警的直覺!」
就這樣,我和兔被帶出去旅行了。
「蔬菜有助於預防生活習慣病。我想和兔長久地生活——這是不是表達了這樣的心情。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她非常生氣。她絕對有計劃。
如果能在半路上停下來就好了。
「那我會根據迅人先生的順序來提供。兔廚師季節特色菜單——加上迅人先生的心情——。」
兔給我看了包裏面。裏面放着很多便當盒。
在我說「你做到這種程度了」之前。窗戶上映出了我皺眉的臉。
兔平靜地繼續說,
「我們到了呢。這麼遠的地方……我們來了呢。」
兔費力地拿出了一個大旅行包。
「爲了調查案件。」
「所以是讓我去?姐姐不去嗎?」
3
……戀愛?也許。
「你知道佐佐木被殺了吧?那個小偷。」
「迅人先生,喫飯的第一口一定是蔬菜。」
「巖科旅館這個名字,不知爲何吸引了我。而且最近,似乎有什麼在引導我前往直廊山。我很想馬上就去,但我不能採取任意行動,只能等待時機去直廊山調查。但我不認爲我強烈的直覺是錯誤的……」
按照他說的上了車,男人就坐到了駕駛座上。
那個男人身材瘦長,個子高。和我差不多的身材,身高也差不多。
在旅館的事件中遇到的影山刑警,姐姐似乎很喜歡他。我覺得她只是用直覺這個詞來形容。
「歡迎光臨。我是這家旅館的女將,釜井。」
我們下了電車,前往車站前的接送巴士停車站。
在伊豆急行鐵路的舒適氛圍中,我和兔面對面坐着。
兔也眯起眼睛,靜靜地仰望着天空。
然後,特色菜單的第一道菜是沙拉。
突然有人說話了。我轉過身,看到兔面無表情地站着。
「爲什麼是我?」
她恭敬地鞠了一躬。我也鞠躬,
「請多關照。我叫望月迅人。」
「我是未婚妻朝比奈兔。」
我甚至沒有心情去糾正她。
「那真是……。首先,我將帶您去房間。」
這時,駕駛巴士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沒有看我們,徑直走向了建築後面。
「他是我們的工作人員田渡。在這裏面有一個溫室,他在那裏種植植物。稍後,我還會向您介紹其他工作人員。」
釜井小姐催促我們進入館內。
帶我們參觀的是一個叫坂宮的年輕男性工作人員。
和田渡先生相比,他個子較矮,但肌肉發達,身材結實。這裏的工作人員似乎都穿着工作服。他穿着和田渡先生一樣的衣服。我們被帶到了二樓正面的房間。
「您的房間就是這裏。」
坂宮先生打開了房間的門。
打開門後,是一個鋪着榻榻米的房間,寬敞舒適。我們住的是一個裏面有兩個房間的和洋式雙牀房。比其他房間稍微貴一些,但考慮到我們既不是戀人也不是男女同住一室,這樣更好,所以我在預訂時選擇了這個房間。
從眼前的小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旅館的後面是一個庭院,庭院的盡頭是一個橫長的溫室。田渡先生可能就在那裏種植植物。
從這裏看不到入口。入口似乎在對面或側面。塑料布被霧氣籠罩,裏面看不太清楚,但可以看到植物的綠色。
「如果您需要什麼,請用內線電話聯繫前臺。裏面是洋式房間,有臥室。」
坂宮先生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關上了門。
兔張開雙臂,
「這樣的話,兩個人也足夠了。」
「兔,聽着。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我們要調查佐佐木和這家旅館是否有關係。」
我急忙阻止了她。
「已經足夠傳達了,對吧!所以,接下來就是迅人變得坦率了。太好了——我一直擔心兔的心情是否已經傳達了。」
那時,我就沒再關心那個男人了。
這段對話,這是第幾次了……。
「對不起,嚇到你了。來,Pes(和平)。我們出去的話,會淋溼的哦。」
在這樣大的騷動之後,她從哪裏感到不安!
「無論如何,我向Pes先生學習了。」
不久,一個男人在釜井小姐的帶領下,開始上樓梯。他戴着眼鏡,也戴着口罩,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臉。
對兔來說,方便的是,我穿的雨衣有魔術貼,可以緊緊地封住袖口。
「這意味着,我又能和你一起在世界裏了,對吧?太好了!」
從溫室出來,再次感受到冷空氣拂過臉頰。
男人盯着我看了一會兒。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然後離開了。兔好奇地問,
「迅人先生,請用雨衣。讓我們出去看看。」
「哇,你在做什麼?」
兔閉上眼睛,雙臂向左右張開。
兔向Pes鞠了一躬。Pes用一種不滿的眼神看着兔。
室內很溫暖,即使換衣服也不會覺得冷。
我看到兔穿着與之前不同的衣服。
兔一動不動。我不安地,
坂宮先生路過,
他用一種尋找什麼的不祥眼神看着我們,一瞬間我的脊背感到寒冷。
他指着靠在柱子上的雨衣和放在屋檐下的涼鞋。旁邊還有一雙長靴。
當我注意到他正在看的時候,那個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兔把毯子的袖子上的膠帶和膠帶貼在一起。然後她試圖就這樣走,所以我急忙說,
「我們不要進去了。田渡不喜歡那樣。」
對於兔的問題,町山小姐回答說。
當我們下樓梯時,聽到玄關處傳來了「咔啦咔啦」的開門聲。
她似乎是在這裏工作的町山小姐。她似乎已經在這裏工作了將近十年。
「我休息時閒逛了一下。」
「Pes不會叫,但對喜歡的人總是全力以赴地搖尾巴。無論是哪個工作人員,只要看一眼,就會不停地叫……」
「住手!」
「停下來,我要脫下來了。這種事情應該在世界內部做……」
無論從哪裏看,都只有一個字——可愛。
兔強行給我戴上雨衣,然後推着我出門。
町山小姐指着被稱爲Pes的狗的下巴。Pes看起來很享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兔突然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Pes。
「不管怎樣,迅人先生,你先換浴衣怎麼樣?」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自己做吧。」
「雨開始下了。如果你要出去,請使用那個。」
「這裏由田渡管理。他在這裏種植觀葉植物並進行發貨。」
我回頭看,有一個後門。這是一個通往後院的出入口,似乎主要是員工使用。它雜亂無章,放着各種日用品。
「你認識那個人嗎?迅人先生?」
高興的兔,總之先接受了。
對了,之前在旅館遇到的八坂先生也是植物研究者。
──不過,兔在幹什麼?我好奇地回頭看,
兔在棉被上,又披上了原始世界的毯子。
兔突然撲到我身上。
看着窗外的兔轉過身來。
「兔也必須用更多的態度向迅人展示,一定要這樣!」
「是的,我們不種植蔬菜。」
釜井小姐微笑着說,
聽了我的話,兔驚訝地笑了,
「啊……下雨了。」
「裏面看起來非常熱。」
兔拿着行李和浴衣走進了隔壁的臥室。
一隻棕色的柴犬跑了出來,向町山小姐衝去,伸出舌頭喘着氣。
「那麼……」
「沒關係,沒關係!」
「不可能。那是什麼?」
在二樓,右邊最盡頭的房間。站在那裏看着這邊的,是剛纔到達的那位男性。
「這一帶生長着罕見的植物,所以很多客人來此進行研究觀察。有單身男性客人並不罕見。」
兔穿着浴衣,從稍微大一點的浴衣袖子裏伸出小手。涼爽的領口。也許是有點害羞,臉上泛起了紅暈。
入口在從旅館看左側的位置,像簾子一樣垂着長長的塑料布。這是一個高度約160釐米,寬度約60釐米的狹窄入口。
兔點了點頭。
「我,我非常害怕狗!」
這時,兔從隔壁的房間回來了。
「迅人先生,你真小氣。沒關係的。」
「請讓我換衣服。」
話一出口,我突然意識到。糟了!我又做了!
「快點!」
町山小姐冷淡地說。
那是我不知道的。她有一個意外的弱點啊。町山小姐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一位撐着傘的女性走了過來。她大約三十歲,長頭髮在腦後扎着。
而且,在入口附近有一個狗窩。突然從那裏,
「啊,也許吧。」
我自然地低頭看着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兔。
過了一會兒,傳來了一個男人的低沉聲音。
我穿着涼鞋,就這樣走到後院。後院在夏天似乎會用來燒烤,但現在是冬天,似乎沒有使用。
接着,町山小姐稍微掀開了房子入口的塑料布,
「我走累了,所以請儘快帶我去房間。我想集中精力工作,所以請讓我一個人待着。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會聯繫你。我要求給我一個安靜的房間。」
當我們不經意地看向旅館那邊時——
「對喜歡的人全力以赴地叫……總是這樣。」
「哇——,這是什麼!」
「你在學什麼。已經足夠多了……」
(這傢伙是什麼)它的表情似乎在這麼想。
我們隨意地走着,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後院盡頭的溫室附近。
「汪汪汪汪汪!」
「嗯?兔呢?」
當兔伸手去解釦子時,
「迅人~,怎麼樣?」
「……幹什麼?」
我抑制住想要逃跑的衝動,
我很快就穿好了,心跳加速。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也換上了浴衣。然後我把穿來的外套掛在牆上的衣架上。
兔說。爲了種植植物,似乎維持着高溫度和溼度。塑料布被霧氣籠罩,也可能是由於高溼度。
町山小姐稍微打開了入口。我和兔偷看了一眼,看到許多植物像叢林一樣生長着。這讓我想起了小學時參觀植物園的時候。
我們決定在浴衣外面披上棉被,然後在旅館周圍散步。
他一直在監視我們的行爲嗎?
「不種植蔬菜嗎?」
我們一起走着,她告訴我很多關於這附近的事情。
我們注意到了投向我們的視線。
「這怎麼了?」
我往外看,開始下起了大雨。
釜井小姐很快回來了。她不需要解釋館內的情況。
4
町山小姐因爲休息時間結束而暫時離開。
儘管擔心雨會不會下得更大,我們之後還是繼續散步。走到山路上,那裏有一條鋪好的道路,變成了一條遠足小徑。從山腳走上來,似乎也有住在旅館的客人。
走了一會兒,
「啊,這附近我以前來過。」
兔似乎也注意到了。
「嗯,這附近的路旁邊,是金盞花對吧?還有紫羅蘭。那裏不是長着那些嗎?」
「迅人先生,你還記得嗎?『用濃厚的愛情,即使是死亡也無法將永恆的愛分開』」
「……花語混在一起了。太沉重了,也太可怕了。」
兔拉着我的手,
「我們再去摘一次吧。」
「算了吧。上次我們也摘了很多,不是被提醒過嗎?」
「但是,爲了迅人先生!」
兔在鬧脾氣,但就在那時。
我以爲只是變冷了,但是天空突然開始下起了白色的雪。
「哇,開始下雪了。」
「哇——!好美啊。」
兔跳了起來,試圖抓住雪。
「看,我們很快就要喫晚飯了,在雪真正下大之前回去吧。」
「好的。」
看到雪,兔似乎心情很好。她很容易就聽從了我的話。
山岡小姐總之非常有活力。她動作大,頭髮一直蓬鬆地動個不停。
儘管女子大學生三人組還在喝酒,看起來還很享受,但我開始感到困了。兔的眼睛也有點迷離。
湯淺先生是男性員工中最年長的,可能大約六十歲。
「你們兩個太有活力了——」
留着長黑髮、編成三條辮子的女孩看起來比較冷靜。她整齊的劉海下戴着眼鏡,穿着一件毛衣。
「我們差不多……」
「…………嗯?」
我鞠了一躬,兔也躲在我後面,有點害羞地打了招呼。
「你一直在那裏看嗎?」
「嗯,望月先生是偵探?好帥!」
她似乎還沒有洗頭髮,但在蒸汽中變冷後,她一直掛在籬笆上,所以變成了這樣。
我靜靜地睜開眼睛。我轉過頭,看着竹籬。
「你怎麼爬到那裏的!」
「不過,如果被邀請去女湯……也沒關係。」
「朝比奈小姐是望月先生的什麼?助手?」
我這樣回答,巖井小姐揮揮手說,「那我們明天見——」
籬笆大約有三米高。
爲什麼要這麼害羞地笑?謊言太大膽了,甚至動搖了我的認識……快醒醒!
「不,就在迅人先生注意到的幾秒鐘前。」
離開餐廳後,我們決定先在房間裏準備好,然後去澡堂。
回到旅館,在我們乘坐的接送巴士旁邊,閃爍的雪中,三位女性客人從車上下來。她們可能是大學生。
5
「歡迎光臨。是巖井先生一行人。」
劉海凍得足以長時間掛在籬笆上,這是怎樣的行動力……。
「那當然,因爲是浴室,我也沒有裹毛巾。」
竹籬的上邊緣不是直的。有一部分突出來了。
島寺小姐也加入了話題。她個子高,頭髮全部紮起來,給人一種運動部的印象。
我的目光轉向那突出的部分。然後,那是——
「不是——是妻子。」
「當然不要進男湯。」
「沒人聽到你這麼說。」
還是說,她正在慢慢地泡澡?
他的頭髮中夾雜着白髮,戴着眼鏡,看起來是個溫柔的人。我們簡單打了個招呼,我就去了澡堂。
然後我悠閒地走向露天浴池。沒有其他人。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兔得意地說。
兔微笑着的頭。
在興奮的三人組面前,兔謙虛地笑了。
「兔,我要去露天風的浴室睡覺了。」
對於山岡小姐的提問,兔說,
巖井小姐似乎扮演着拯救兩人的角色。
她一邊說着,一邊試圖展示她的上半身。我急忙閉上眼睛,
兔還沒有進來嗎?
它說話了!仔細一看,她的雙手正搭在竹子上。
「你怎麼知道?」
仔細一看,兔的臉非常紅。如果覺得尷尬就不要說啊!
「哇——好美。」
「哎呀,你們已經要走了嗎?來喝一杯吧——」巖井小姐說。
「真厲害,山寺,你找到了一個好旅館。」
「兔也很厲害的。」
「停下!不要看更多!」
她輕描淡寫地撒了一個超級大謊。
「巖井小姐的房間在一樓。」
三個人都熱情地向我們打招呼。短捲髮的女孩是山岡小姐。辮子上戴着眼鏡的是巖井小姐。個子高、頭髮全部向後紮起的女孩是島寺小姐。釜井小姐接着說,
「不,不對,兔。你一直在看。」
「終於到了。」
我們打了招呼,決定離開餐廳。
可能是因爲偵探這個職業很罕見,我被問了很多問題。
「進入浴室後,溼氣會讓劉海束起來。那束頭髮已經開始有點結冰了。」
兔試圖加入話題,轉移了話題。兔臉上帶着得意的表情。
「哇,朝比奈小姐和我們差不多年紀嗎?這麼可愛的小動物一樣的,我在大學都沒見過!」
──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在變成雪兔之前,我們回去吧。
「是的——」
三個人也沒有機會打招呼,只是目送着田渡先生的背影。
「請多關照——」
這時,釜井小姐從玄關走了出來。
當我們正要進入一樓的澡堂時,我們偶然遇到了員工湯淺先生。
「什麼?我只是有點擔心迅人先生。」
我揭穿了謊言。兔驚訝地問,
有什麼不對勁。我感到一種違和感。我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浴池很大,一個人進去感覺有些浪費。屋頂上方有足夠的空間,即使下雪也沒關係。男湯和女湯被一個大約三米高的竹籬隔開。完全聽不到聲音。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
我閉上眼睛,沉浸在滲透到骨子裏的舒適感中。
這麼說的是那個茶色頭髮、短捲髮、穿着連帽外套的女孩。她個子不高,可能和兔差不多。
那個戴眼鏡的女孩拍了拍穿着風衣的女孩,
「因爲想念迅人先生的心情,所以……」
雖然她看起來最冷靜,但酒過三巡後也變得有些鬆懈。深夜時分,她的劉海已經完全塌下來了。可能是因爲她的頭髮細,容易塌。
回想起來,最初是因爲那個美少女的外表而被吸引。然後那個美少女不知爲何對我產生了好感,開始異常地攻擊我。那樣的兔有時煩惱,有時又鼓勵我。對來說,兔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解決過案件嗎?真厲害呢。」
短捲髮的女孩回答道。釜井小姐注意到了回來的我們,
水花四濺的聲音。我急忙從浴池站起來。
也許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怎麼了!你在那裏做什麼!」
「求你了,快點回來!還有,兔,你的頭下面……」
但現在,它變成了幾束,從縫隙中可以看到額頭。那些束,已經開始凍結了。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她搖頭時劉海的移動看起來不自然。
我迷迷糊糊地想。爲什麼我和跟蹤狂一起旅行?說起來,兔是跟蹤狂嗎?
「那兔也這麼做。」
「這兩位是之前已經到達的望月先生和朝比奈小姐。」
田渡先生如果能再友好一點就好了。
這個女孩與其他兩個人相比,風格更簡單,但個子高,五官分明,看起來很有型。她的頭髮在後面紮起,露出了額頭。
她從那麼高的地方偷看!仔細一看,連肩膀都能看到。
這時,田渡先生經過,他剛停下巴士回來。田渡先生瞥了我們一眼,但很快就轉移了視線,走向了後門。
兔猛烈地搖了搖頭。但是,有些不對勁。
我悠閒地泡澡,被長時間偷看了嗎?
在大家圍坐在晚餐的蟹鍋爲中心的日式全席周圍時,山岡小姐的話語讓兔笑容滿面。
當我指出兔的謊言時,
我阻止了她,只露出了能看見鎖骨的程度。兔看起來很遺憾,但是絕對要停下……。
雖然有點冷,但看着飄落的雪,感覺也不錯。我把手放在浴池邊上,仰望天空。
兔的劉海比較重,總是看起來很有光澤。
「迅人先生,怎麼了?」
「哇,學生婚姻!」
看到這一切,兔有點不高興。
「咳嗽!」
兔打了個可愛的噴嚏。
「看!你會感冒的,回去吧。」
「不愧是迅人先生,名偵探。沒辦法隱藏。」
她說着像是變裝的怪人一樣的話。
「這是兔的失敗。那麼,我再泡一會兒就出去。」
「啊,那就好。」
「迅人先生也一直光着身子,最好再泡一會兒。」
說完,兔縮回了頭。
──一直光着身子?我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完蛋了啊啊啊啊啊!」
我和兔說話時,竟然是一絲不掛的。太尷尬了!
而且當我臉紅了,同時,
「咳嗽!」
我也打了個噴嚏。
「你會感冒的——」
從籬笆那邊傳來兔活潑的聲音。爲什麼我們兩個人在做同樣的事。
我甚至把臉都浸在水裏,繼續暖和着。
帶着地獄般的尷尬和緊張感,我回到了房間。
打開門,房間很安靜。兔可能還在洗澡。
我試圖強行拉開她,但那時,
睡覺吧,我閉上了眼睛。
──嘎嚓。
我掛好上衣,稍微整理了一下有點歪的被子。
奇怪。溫室裏似乎有什麼東西的影子。塑料布因爲溼氣而變得模糊,裏面看不太清楚。但是,似乎有什麼東西靠在上面。
「現在等一下,發生了案件。還有,請停止發信器。」
「請聽我解釋!」
結果,一大早就發生了大騷動。
員工們有時會在一大早洗澡,湯淺先生這麼說過。她可能剛剛洗完澡。
我向Pes揮了揮手,然後穿過後院,走進了溫室。
接下來,不知道情況的釜井小姐從餐廳那邊出現了。她似乎已經開始做早上的準備了。
儘管雪落在腳印上,但似乎並沒有完全消失。
「發生了什麼事?」
──有點不好的預感。
「嗯……」
我走到裏面,有一張木製的桌子和椅子。我朝那邊走去。
「過一段時間……一起度過時間……迅人先生會喜歡兔……」
兔聽到「案件」一詞,眼睛睜得很大。
但是那些雪上,似乎有某種痕跡。那不是某人的腳印嗎?
嗯……但是怎麼辦呢。她這種固執的想法真的讓人害怕。
然後,閉上眼睛後,聽覺變得敏銳,兔的呼吸聲讓我分心。
拿着上衣進去後,我看見兔在一張雙人牀上安靜地睡着。
而且解釋似乎正在改變。就在那時,兔的手伸向了我,
釜井小姐在人們聚集後說,
「女將,溫室裏的田渡死了。望月先生……」
然後坂宮先生也來了。和町山小姐一樣,他的頭髮也溼了,但他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
田渡先生背對着我,頭部朝向這邊,靠在塑料上。雖然我看不見他的臉,但從他背部的高度我可以認出是他。從他的頭部,血還在流出。
「這是……」
我轉過頭,那裏是被綁着的Pes。可能是因爲下雪了,所以被帶到了有遮蔽的地方。它把下巴貼在地上,緊張地看着我。也許我看起來很奇怪。
然後,當我從後門出去時,聽到了一個小小的聲音。
「怎麼了?」
昨天的醉酒模式已經結束,她們的髮型又變得整潔。她們的服裝也回到了剛到這裏時的樣子。
然後到達溫室入口的對面,向右轉。
6
「請湯淺先生和望月先生再詳細地告訴我們。」
「大家醒醒!是殺人案!」
「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怎麼了?連湯淺先生也不見了……」
「哇!」
往外看,雪已經停了。早晨的陽光照在後院堆積的雪上。閃閃發光的幻想般的景色。
「嗯,你說什麼!」
我感覺到後院那邊有什麼東西發出了聲音。是錯覺嗎?
我急忙追了上去。又一次,又變成了這樣?
「…………嗯?」
然後到了第二天早上。
「迅人先生!」
兔還在睡覺。我穿上和服,獨自離開房間,下樓到一樓。
我走進溫室。山道上生長的金盞花,開着黃色的花朵。走近時,和之前一樣,有一股強烈的氣味。
看來她已經從浴室出來了。可能是長途旅行讓她很累。
從這裏看不見,但腳印的主人可能繞着溫室走了一圈。
兔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你不要驚訝。你應該已經習慣了。
「嗯,發生了什麼事?」
手機上顯示的是GPS追蹤畫面……她又裝了發信器!
我抬起頭,看向窗戶的方向,然後悄悄地從牀上起來。
「你,望月先生……在做什麼……」
「嗯,兔想成爲迅人先生的力量……」
兔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說着。她似乎還在睡覺。
──真可愛。
那些腳印,從旅館直線走向溫室。
不行,她的呼吸聲太讓人在意了!我睜開了眼睛。
「迅人先生!」
結果,我被抱了一整晚,無法移動牀,幾乎沒睡多少。兔的睡臉、呼吸、皮膚的觸感。那是一個安靜的夜晚,我感受着兔,度過了整個早晨……根本無法入睡!
──她還在睡覺,就這樣吧。
果然是田渡先生。他的眼睛緊閉,一動不動。
我決定把掛在窗戶上的上衣拿到臥室。
「不是的!我也剛到這裏——」
也許不應該強行離開。我能感覺到兔的心跳。
「我喜歡迅人先生……」
「過一段時間……擁抱在一起度過時間……」
繞過入口的塑料布簾,我被溼潤的空氣所包圍。由於這裏又熱又潮溼,長時間待在這裏可能會感到不舒服。
我被推倒在牀上。
我決定就這樣睡覺。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湯淺先生就顫抖着跑開了。
在椅子旁邊,可以看到某樣東西。當我走近時,
我摸了摸他的脖子,沒有脈搏。他已經死了。
她現在的表情非常安詳,和之前那個總是讓我煩惱的、強有力的角色無法想象。她正在輕輕地打鼾。
兔在睡夢中喃喃自語,
而且,每次說夢話時動的嘴脣都讓我心跳加速。
在左側入口附近,可以看到從裏面走出來的痕跡。這就像是在探索周圍的痕跡。而且,從裏面出來的腳印,回到了旅館。返回的腳印還相對清晰地保留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辦呢,我無法將目光從兔的睡臉上移開。
他好奇地問。
「不是的,我不是!」
從後面傳來了尖叫聲。我轉過身,看到湯淺先生驚訝地站着。
「你去哪兒了?想逃跑是沒用的。」
這時,湯淺先生焦急地報告說,
我走近,從側面窺視他的臉。
血還在流,看起來他被殺沒多久。當我來到這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成了這起謀殺案的第一位發現者。就在那時,突然,
──嗯?這很奇怪。
「嘿,停下。兔,醒醒。」
她纖細的長睫毛在潔白的臉頰上投下了陰影。
我不禁皺起了臉。她似乎還記得出發前我說的話。我記得我沒說過什麼重要的話。
首先出現的,還是兔。她手裏拿着手機。
──她說着這樣的話。我放下了試圖拉開她的手。
町山小姐好奇地走了過來。她臉色很好,頭髮也很有光澤。
當我試圖辯解時,
「迅人先生喜歡兔……」
我該怎麼辦!
釜井小姐用手捂住了嘴。
「田渡先生!」
過了一會兒,三位女大學生也一起來了。
我們兩個大聲喊着,在旅館裏跑來跑去。
爲了讓睡眠不足而昏沉的頭腦清醒一些,我打開了房間的窗戶。
然後,這次兔的睡臉就在……旁邊,我,我……。
於是湯淺先生說,
「剛纔,我看見望月先生朝溫室走去。他的表情很認真,我感到好奇,就跟了上去。然後,在溫室裏,我看到望月先生殺了田渡——」
他的話音剛落,大家都驚叫起來。然後,冷冷的視線投向了我。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只是感覺到了異常,去了溫室。當湯淺先生進來時,我正好在檢查脈搏。」
「但是,你那冰冷的表情——」
「面對屍體,我的表情也會僵硬!」
但是,一旦形成了印象,就很難擺脫。
「在我看來,望月先生就是兇手……」
湯淺先生似乎堅信我是兇手。
這是我不想使用的手段,但我向兔求助。
「兔,你裝了發信器,對吧?不能成爲我的不在場證明嗎?」
然後兔得意地說,
「是的。當我醒來檢查時,迅人先生已經在溫室裏了。所以,迅人先生有在溫室裏的不在場證明。」
……嫌疑越來越重了。
我和其他所有人的眉毛都皺了起來。
爲什麼在這種時候,你們不仔細看呢!
「總之,事情還不清楚。我們去溫室看看吧。」
在釜井小姐的建議下,我們去了溫室。兔仍然緊緊地跟在我的背後。
爲了讓大家看到雪地上的腳印,我首先從後門出去,然後釜井小姐走進了後院——
「汪汪汪汪汪!」
「……我說過不要發出聲音。」
「……情況就是情況。我會向片桐先生解釋的。」
許多警察下了車,其中站在中間的是——
我們所有人出去後,幾輛警車到達了現場。
「坂宮君。還沒有決定。望月先生,很抱歉。」
由於突發事件的衝擊和溫室內的高溫,有幾個人額頭上冒着汗。
即使作爲犯人,也異常地冷靜。我最好快點透露我的身份。
「是的。我來打電話。」
7
員工們應該都是第一次聽說。包括町山小姐在內,所有人都很驚訝。
釜井小姐把手放在胸前,下定決心,深呼吸,
我敲了幾次門,喊了幾聲,突然——
「我也去吧。對於這種時候的解釋,我至少習慣了。」
討論越來越激烈。這是懶散性格可怕的地方。
兔沒有從我身上離開。與此同時,Pes在釜井小姐身邊蹭來蹭去,發出咕咕的聲音。
「只是因爲片桐先生把我誤認爲是這裏的員工。片桐先生已經提前傳達了他希望保持安靜的意願。對於敲門時的回應,沒有任何不尋常。」
「迅人先生不是犯人。兔也會去!」
這不是一個絕妙的主意,但我想他們只是想確認。
她恭敬地鞠了一躬。我急忙說「沒關係」。
「呀!」
嘭!門以驚人的勢頭打開了。一個頭發蓬亂、滿臉鬍渣的男人從裏面露出了臉。他穿着上下運動衫,沒有戴眼鏡和口罩。
非常正確。不管我現在說什麼,都感覺是徒勞的。
坂宮先生不屑地說。
起初只是小小的懷疑,小小的團體逐漸變大,最終我完全被視爲罪犯。
在釜井小姐的引導下,我們上樓走向最左邊的房間。昨天,片桐先生就是在這個房間裏盯着看溫室裏的我。
「當我們帶他去房間時,片桐先生似乎在盯着望月先生看。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那時,山岡小姐有點結巴地說,
但是,只有釜井小姐一個人去讓人擔心。我也舉起了手。
然而,坂宮先生反對了。
在無言的壓力下,我被迫去片桐先生的房間。
坂宮先生不滿地說,
「我們應該保持現場。」
兔也堅持要去,我和釜井小姐、坂宮先生,還有兔,我們四個人一起去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汽車停下的聲音。
「爲什麼田渡會……」
「如果是犯人……對吧。我明白了。我們先離開這裏,等待警察吧。」
我們暫時回到旅館內,等待警察。
我一說,室內就被沉默所籠罩。所有人都擔心地看着彼此。
雖然有點不符合事實,但我暫時沒有否認兔的話,
釜井小姐表現得很堅強,但她的臉突然顯得很累。
「迅人先生頭腦清晰,如果犯罪,他應該會更加謹慎!」
是的,還有一個人。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那位男客人好像叫片桐。
「這是痛苦的辯解。那麼,那麼。」
被嚇到的兔緊緊地抱住了我。
「對了,我們不叫另一個人嗎?感覺有點可疑。」
爲了不破壞我和湯淺先生的腳印,我們從後院的左側繞過去,前往溫室。
「咦,是前段時間的……」
但是,沒有回應。他可能不在房間裏。
「那個……但是,如果望月先生是犯人,腳印什麼的就沒關係了吧?」
「望月先生現在是頭號嫌疑人。請不要做奇怪的模仿。」
「嘿,這樣下去太可憐了,我們得做點什麼。」
即使我是罪犯,也是如此。
我被兔緊緊地抱住,仰面倒在了雪地裏。
無奈之下,我回去了,坂宮先生臉上帶着得意的表情,
坂宮先生不滿地說,
兔提出了反駁,但這沒有任何後續!
「與事實不符,所以我必須自己澄清嫌疑。當我找到田渡先生時,從旅館出發和返回的腳印只有一組。犯人就在這組腳印中。」
「……你非常冷靜呢。」
男人說完這句話,門很快就關上了。
Pes發出了巨大的叫聲。
坂宮先生提出了一個建議。
「警察來了之後,現場直播就會開始。在那之前,我們保持現狀吧。」
她拿出手機,開始撥打,「你好……」她叫了警察。
山岡小姐捂着嘴說「不可能……」,巖井小姐則呆呆地擺弄着她的三股辮。島寺小姐則在咬她的指甲。
釜井小姐責備了坂宮先生的粗魯說法。
釜井小姐的聲音在顫抖。湯淺先生把手放在釜井小姐的肩膀上。
……所以,我的嫌疑果然沒有消除。
「望月先生,你試着一個人,敲片桐先生房間的門。我們會藏起來看。這樣,根據片桐先生的反應,我們就可以知道你們是否認識。」
「即使我這麼說,我也不想和殺人犯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望月先生和片桐先生,兩個可疑的人一起來,這很奇怪。他們不是共犯嗎?」
釜井小姐開口了。
「哇,停下……」
視野中只有藍色的天空。我和兔兩個人躺在雪地上的被褥上……這不是那種情景。
「迅人先生到目前爲止已經解決了很多困難的案件。」
釜井小姐想了想,
我敲門,但再也沒有反應。
兔從我身後探出頭來。
「現在片桐先生的說法是,望月先生和片桐先生在這裏打算裝作陌生人,對吧?」
「片桐先生使用的是二樓的房間。」
「確實,片桐先生看着我。但是,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和片桐先生是第一次見面,我只是覺得有人認識我。」
「對不起,片桐先生。」
「片桐先生!請聽我說!」
「我突然想起……」
突然間,連釜井小姐也開始懷疑我。我只能辯解。
她解開頭髮,把頭髮全部紮在腦後,島寺小姐說,
「正如您所見。我們馬上叫警察吧。」
我一說,町山小姐就有點不高興。
看到溫室內的屍體,所有人都驚呆了。
然後我獨自敲門。其他三個人躲在門後,從遠處看着。
町山小姐說。但在警察到來之前,我們不能做任何擅自的事情。
啊,是的。如果他們願意,他們什麼都可以說出來。
「那種話,你怎麼說都行。」
「對不起,我經營着一家偵探事務所。」
……結果,這次也是懶散的性格嗎。如果不是特別重視就好了。
因爲他說得太清楚了,我只能解釋。
在變成那樣之前,我必須自己解決這個事件——但我做不到。
像往常一樣,我只是被這種奇怪的體質玩弄。
8
他希望旁邊的房間是空的,因爲他不想被打擾,所以我被安排在了角落的房間。
我們決定先離開溫室。
「已經完成證據銷燬了嗎?但是,湯淺先生看到了,這沒用啊。」
「啊,這不是望月的弟弟嗎?」
是影山刑警。之前這座山的旅館發生了一起謀殺案,他當時來到了現場。現在想想,這個區域也是他的管轄範圍,再次見到他也不奇怪。
「你真是經常遇到事件的弟弟啊。今天望月先生在嗎?」
「今天我姐姐不在。而且我也不是故意遇到這種情況的。」
「如果你到處跑,我當然會懷疑你。那麼,現場在哪裏?」
「這邊。」
我和釜井小姐、湯淺先生以及兔四個人帶領他們從後門走向了後面的溫室,讓其他人等待。
湯淺先生好奇地問影山刑警,
「那個,你認識望月先生……」
「他的姐姐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刑警。而且,作爲偵探的他和他的戀人之前也幫助解決過案件。」
一直跟着我的兔突然抬起了頭。顯然,她被剛纔的哪個詞吸引了。
「這真是……」
湯淺先生尷尬地看着我。他可能後悔之前把我當作犯人對待。影山刑警似乎察覺到了,說,
「不用擔心。他出生在被懷疑的星星下。而且這次的事件就是這次的事件,我會公平地進行調查。如果他是犯人,我不會放過他的。」
「我沒做過。」
「是嗎……?那麼爲了證明這一點,請你好好配合調查。」
影山刑警笑了。
爲了讓他看現場,我們走出後門,
「汪汪汪汪汪!」
Pes再次撲向釜井小姐。
「哇,這裏真悶熱。又熱又潮溼。」
「然後那邊有……」
「那麼,我們先繞溫室一週。弟弟君們怎麼樣?」
「原來如此。如果是溫室,裏面就很容易搜查了。」
「不。這裏的工作完全交給了田渡。如果變成這樣,我們應該更好地管理員工。」
釜井小姐解釋了剛纔去片桐先生房間時的情況。
「我不喜歡懷疑迅人先生的人!」
「哦,真是可靠的女朋友。」
「那麼,讓我們聽聽你們的說法。望月先生髮現屍體時,田渡先生似乎剛被殺不久。有沒有有明確不在場證明的人?」
這時,一位鑑定人員走過來,向影山刑警報告。
影山刑警和他的部下去了片桐先生的房間。
「迅人先生,這裏好像有放置東西的痕跡。」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似乎很短。影山刑警問,
「釜井小姐和湯淺先生,你們知道什麼嗎?」
肥料和腐葉土的袋子整齊地堆放着,只有最上面的袋子被打開了。鏟子等工具也整齊地放在一起。
「犯人進入溫室後,似乎在內部走來走去。看起來,一些新的葉子落在了溫室的幾個地方。這是一種仙人掌,種在溫室外面。即使在冬天也不會落葉,但在溫室的深處,葉子也落了。確認犯人在繞着溫室走動時,踩到了這些仙人掌。當踩到時,葉子附着在了因雪而溼的靴子上,然後落在了溫室裏面。」
「對了,我只看到了一組腳印。田渡先生是不是在雪堆積之前就一直在溫室裏?」
「他似乎不太合作。那我們去叫他吧。」
「是的。受害者在屍體所在的地方,看起來他是在那裏被殺的。可能成爲線索的,大概就是椅子和雨衣。」
在沒有靠背的木製椅子的座位上,殘留着血跡。
刑警指向另一個方向。
兔也因爲恐懼再次緊緊抓住我。就在那時,我們不由自主地掉進了雪裏。
湯淺先生也接着回答,
「在準備早餐時,有沒有聽到任何噪音,或者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發生這種情況了?如果知道,我早就回去了。」
然而,在忙碌的早晨,似乎沒有人能夠提出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我們從溫室出來。可能成爲解決事件的關鍵的,仍然是椅子和雨衣。
這是正確的。犯人不僅繞着溫室走了一圈,進入後也在四處移動。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裏沒有更多的線索了,我們出去吧。這裏太悶熱了,只是待一會兒就出了很多汗。」
影山刑警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我會聽你說話,如果有什麼問題請注意。拜託了,第一發現者的疑犯。」
「我也打算像往常一樣準備。但是,當我看到望月先生去了後院時,我感到好奇,就跟了上去。我在看到望月先生之前剛進入廚房。」
「這是什麼,看起來像是冰箱。」
關於這一點,他們兩個似乎也沒有什麼線索。
「而且,請不要稱呼迅人先生爲『弟弟君』!」
幾分鐘後,片桐先生被兩個人帶了出來。他和剛纔一樣穿着運動衫,頭髮亂糟糟的。
「我看到田渡在雪開始下的時候向後門方向走去。我想他可能就是那時候去的。」
我說,影山刑警點頭同意。
影山刑警責備他。
應邀,我們也決定跟隨。
兔憤怒地鼓起臉頰說。
「爲什麼犯人會在溫室裏走來走去?」
影山刑警說,
……她說的是這個意思!
釜井小姐回答,湯淺先生也點頭同意。
影山刑警聽完後,轉向我們。
「你們在幹什麼,請不要破壞現場。這就是那些腳印,對吧?」
「那種愚蠢的。可能是園藝用品。我不認爲它與事件有關。」
現在所有人都到齊了。
首先,釜井小姐說,
「是的,有一位叫片桐的客人在房間裏。剛纔望月先生——」
在溫室的後面,園藝用品被整齊地存放着。
我告訴他,一大早往外看時,有一組腳印。我在溫室裏看到了一個影子。田渡先生似乎剛死不久。當我正在確認時,被湯淺先生看到了。我如實傳達了我的行動。
「真糟糕……。所以你是第一個發現者,弟弟君?」
然後,我們到達了屍體所在的地方。影山刑警看到田渡先生的屍體,
「是的,它們一直延伸到那邊的溫室。看起來腳印是從入口的對面繞過來的。」
在工具旁邊,留下了好像並排放置了兩個一米見方的四方形物品的痕跡。我也蹲下來一起看,
那邊掉着的是從後門放在那裏的雨衣。
片桐先生皺起了眉頭。
之後,我們也默默地觀察着迅速進行驗證的調查人員。
現場和我剛纔看到的一樣。屍體面向溫室,傾斜地倒着。
不,停止。我必須能夠自己解決。
「哇啊」
「明白了。我真的不認爲弟弟君是犯人,但如果我們不盡快解決,其他員工和客人會懷疑的。順便說一下,犯人穿着後門的長靴去了溫室。從那裏開始,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是的。」
影山刑警皺起了眉頭。我們四個人和調查人員在其中前進。
「田渡在工作時間外通常都在溫室裏。他一直待在溫室裏並不奇怪。」
「什麼,是這樣嗎?明白了。」
剩下的腳印只有一組,看起來並不奇怪。
「影山先生,看這個。」
是的,我必須努力。但是「弟弟君」的稱呼,還是很讓人生氣。
「我不知道,但犯人非常忙碌。」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將完全依賴兔。
影山刑警問,我一邊用手掃雪一邊解釋。
這時,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犯人可能用了這個。」
影山刑警似乎並不在意。確實,只是碰巧留下了痕跡,懷疑它與事件的關聯還爲時過早。
9
「你能再詳細描述一下發現時的情況嗎?」
「看起來是的。舉起它,然後猛擊後腦勺。」
「我在廚房準備早餐。那時湯淺先生來了。」
啊,她注意到我討厭這個稱呼了嗎?做得好,兔。再多說一些!我內心興奮地爲兔加油,
「好的。」
影山刑警問釜井小姐。
片桐先生不滿地對釜井小姐說。
老實說,我不知何故開始期待。兔會追蹤我,解決這個事件。我不禁再次這麼想。
回到旅館,影山刑警再次詢問了我。
這時,兔蹲在地上說。
我們小心翼翼地避免踩到腳印,就這樣進入了溫室。
我簡短地回答。然後,警方的現場調查開始了。
對於我的疑問,釜井小姐回答說,
「還有另一位客人住在旅館裏,對吧?」
因爲他認識我那出色的姐姐,我看起來更加孩子氣。雖然他沒有惡意,但他稱呼我爲「弟弟君」。
他靠近我,小聲說。然後站在大家面前,
不管怎樣,影山刑警似乎信任我。
一位年輕的刑警指着椅子的座位。
「好的,拜託了。」
「事情不是這樣的。既然你在旅館裏,你也是嫌疑人之一。」
我自己思考——
湯淺先生也接受了這一點,
「反正,如果要叫的話,請叫我『男朋友』或『老公』!請根據我們的關係來稱呼。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這裏沒有打鬥的跡象。」
「犯人可能穿着那個來到這裏的。上面還殘留着一點血跡。我們將把它交給鑑定人員進行詳細調查。」
接下來是早上使用大浴室的兩名員工。
「順便說一下,町山先生和坂宮先生,你們似乎使用了浴室,對吧?」
町山先生看着坂宮先生,
「我一醒來就去浴室了。恰好我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坂宮先生。」
坂宮先生點頭同意。
「嗯,我早上經常去露天浴室。我從浴室出來時,因爲發生了大騷動,我感到非常驚訝。」
接下來是住客。影山刑警轉向三位女大學生和片桐先生,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聽聽山岡小姐、巖井小姐、島寺小姐,還有片桐先生的說法,可以嗎?」
山岡小姐撫摸着她整齊的劉海,
「即使我這麼說,我也有點宿醉,感覺有點迷糊,對吧?我也去了自動售貨機角落,離開了房間,即使你們問我聽到了什麼……」
其他兩個人也點頭同意。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早上的事情。
「你們三個離開房間都晚了,對吧?」
「我們三個人在討論該怎麼辦。」
巖井小姐這麼說,輕輕搖了搖她的眼鏡。
「晚上我正常睡覺。」
島寺小姐也把手放進口袋,嘆了口氣。三個人都顯得很困惑,沒有得到重要的證詞。
「那麼片桐先生呢?」
當被影山刑警問及時,片桐先生帶着痛苦的表情,
「我一直在我的房間裏,什麼也沒做。早上只有這傢伙來了。」
他沒有看我,只是用手指了指我。
因此,接下來,他們還詢問了動機。
在坂宮先生的話之後,片桐先生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現在讓我一個人想想。」
「望月先生和朝比奈先生的不在場證明不檢查嗎?」
「不,沒關係。請不要在意。」
他遺憾地聲音嘶啞。就這樣,片桐先生逃跑了。
「我在外面閒逛,以爲房子裏有什麼東西在動,結果是片桐。他注意到我的聲音後,立刻逃跑了。對不起,我忍不住大聲喊叫。」
山岡先生也鬆了一口氣。
這都是因爲我的不幸體質。但是,請不要這樣總結我的症狀。這讓我感到沮喪和陰暗。
「迅人先生怎麼了?你受傷了嗎?你的頭撞到了嗎?你忘記兔了嗎?」
影山刑警用疲憊的聲音說。
去一樓的自動售貨機買些飲料吧。我一邊沉思,一邊走出房間,走過走廊,走下樓梯。
「你真是不靠譜,偵探什麼的絕對是假的。」
聽到聲音的釜井小姐和町山先生急忙趕來。我揉着屁股,
兔似乎以她自己的方式,儘量不打擾我。我慢慢思考。
這樣存在感強烈的角色,不會輕易被忘記。
「我們在房間裏睡覺……只是這樣。」
「片桐還沒有被找到。」
我嘗試了各種想法,但什麼也看不見。
坂宮先生立刻反駁說,
「這個傢伙是犯人。那就可以了吧。」
「沒有。很安靜。」
從湯淺先生的角度來看,這麼想是很自然的。如果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他會懷疑我。
「…………」
坂宮先生帶着憤怒的表情說。
「這只是巧合……」
兔抬起頭,
儘量不要讓她擔心。我本來就不想從樓梯上滾下來,這種行爲像漫畫一樣。
從上面看着我們的是兔。兔非常快地跑下來,
「哈,迅人先生!」
坂宮先生指着我。
心情沉重的我,坂宮先生進一步打擊我。
「哇——!」
這真的很讓人心痛。
之後,警方搜查了周圍,但在途中腳印變得不清楚,最終完全失去了蹤跡。
「他回來的可能性也不是零。請大家在房間裏上鎖度過。」
「你可能會這麼想,但是——」
雪地上的腳印沿着溫室周圍轉了一圈。田渡先生在確認什麼?是在瞄準他昏昏欲睡的瞬間?還是在瞄準他背對着的瞬間?
「坂宮君。」
「嗯。沒問題——」
「那個人很奇怪。果然那個人是犯人……太好了。」
「太好了——」
兔偷偷地看了我的臉一下。
「非常抱歉……!我看見溫室外面有東西在動,就走過去查看,然後被趁機繞進去了……」
就在這時,從二樓傳來一個聲音。
「沒關係,沒關係!」
果然,在清晨的事件中,沒有證明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一聲巨響。我一腳踏空,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但解釋也是徒勞的。影山刑警似乎已經放棄了,只是默默地聽他說話。然後,憤怒的矛頭也指向了我。
「你是不是故意讓自己成爲嫌疑人,以便於片桐更容易犯罪?剛纔你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對吧?那也是爲了讓人們關注你,讓片桐逃跑的計劃吧?結果片桐逃跑了,計劃成功了。我只能這麼想。」
「這樣的失誤不會有……。那個傢伙是犯人嗎?」
兔撅了撅嘴,朝牀邊走去。
在溫室的另一邊,可以看到拿着行李逃跑的片桐先生的身影。
「確實田渡的脾氣不好。員工們也很小心,但他確實沒有很好地融入周圍。」
釜井小姐代表大家說。
影山刑警似乎要結束談話,但湯淺先生說,
我全神貫注地思考着,走下樓梯是非常危險的。在下一刻,我會痛苦地意識到這一點。
說完,他回到了房間。
「應該早點逮捕他,讓他招供。警察是幹什麼的?」
「哈喲,迅人先生——」
坂宮先生的說法,員工們都表示同意。
就在那時。
「你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外面很吵之類的?」
不久後,人們陸續聚集在後門附近。
「沒錯。我們也希望他能更友好一些,所以我們主動接近他,但他並沒有敞開心扉。說實話,他並不親近到有動機。」
「田渡先生有沒有什麼被殺的動機?」
「那麼,犯人還是望月先生,對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我的全身。
影山刑警雖然向湯淺先生表示理解,
我不禁脫口而出。
從後院走來的坂宮先生遺憾地說,
兔放心地在原地坐下。她真的很擔心。
「嘿,在後面!片桐逃跑了!」
「我明白了。」
他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和兔對視了一眼,
「喂喂,剛纔不是說沒有動機,所以你才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嗎?如果有隱藏的動機,你也不例外吧?總之,你想做什麼?」
「喂,你怎麼了!」
「迅人先生,快看!」
糟糕,我說了多餘的話。我只是想要澄清嫌疑……!
……根據情況的把握方式,也許確實會這麼想。因爲不幸體質而被懷疑,所有的疑點都有利於真兇。
「嘿,你在做什麼!」
10
我和兔對視一眼。釜井小姐和町山先生也一起,我們所有人都轉向了後院的方向。
在結束指示後,影山刑警把手放在膝蓋上,
「你們在做什麼。犯人明明就在附近。」
爲什麼兔在讓步。
坂宮先生的聲音在館內迴盪。
田渡先生和其他員工的關係似乎很疏遠。那麼,我該如何進行調查呢?
「但是望月先生沒有動機。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調查。」
「那傢伙只是我的一個普通同事。」
「是的。」
「總之,聯繫總部,立即追趕!從山上下來應該需要時間!」
所有員工都點頭同意。町山先生接着說。
「真奇怪。爲什麼你總是做出讓人懷疑你的行爲?被湯淺先生目擊,和片桐的互動也是如此。沒有不在場證明,說什麼犯罪總是有隱藏的動機,你總是這樣說,好像故意讓自己成爲嫌疑人一樣。」
「還有你,」
「也許在這些人中,有人有隱藏的動機。」
我在和室裏,雙手交叉,陷入沉思。
釜井小姐責備他,但坂宮先生沒有聽,繼續抱怨。
「迅人先生,你感到猶豫,不想把兔一個人留在房間裏,被這種想法分心,所以踩空了腳。但是,請不要在意……。我確實想整天和迅人先生在一起,但我不能打擾你。兔沒關係。」
我再次意識到,懷疑是這樣連鎖起來的。
影山刑警責備了一位年輕的警官。警官臉色蒼白,
田渡先生在清晨被殺。到底,爲什麼會在那個時間?
在警方的調查進行中,我們感到不安,各自度過了各自的時間。
是的。我最近只是站在那裏,看着事件解決。所有的一切都是兔解決的。即使坂宮先生這麼說,我也沒有反駁的話。
坂宮先生回到了房間。
影山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在意。這次是我們的失敗。弟弟君沒有必要在意。」
「好的……」
我只能這樣回答。
我感到苦澀,但更糟糕的是,我發現了一些事情。
片桐先生其實不是片桐先生。他告訴旅館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
果然片桐先生是犯人嗎?
11
我和兔也回到了房間。
注意到我消沉的兔,話也變少了。
一到房間,我就躺在牀上。兔比平時稍微保持了一些距離,擔心地看着我。
「兔。」
「是的?」
「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明白了。」
兔去了隔壁的房間。關門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之後,我沉浸在對自己的失望和無力感中,時間就這樣流逝。
回過神來,已經是夜晚了。從窗戶可以看到滿月。空氣清澈,看起來非常美麗。如果是現在,也許能看到兔在做月餅。
我突然想起了朝比奈的兔。在隔壁的房間裏,兔在做什麼。她沒有消沉吧。我擔心她,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去隔壁的房間合適。
「啊,我記得。我在那裏買了一個帶有名字的鑰匙扣,對吧?」
然後,她用她那雙大眼睛看着我說。
「是第一次,兔這個名字。」
她又要靠近我,所以我趕緊阻止她。
「啊,我記得不太清楚,但我好像說過那樣的話。」
「和我預期的回答有點不一樣……!算了。」
兔得意地指着天花板。有一塊天花板板鬆了。
……嗯?是幻聽嗎?
「是的。這是一個驚喜。」
「迅人先生。」
偏題的話題也很重要。
「你想知道嗎?」
「好吧,好吧。我說過。如果我喜歡一個人,我會說出來……。這有點像和平(Pes,狗的名字)啊。」
也許只是看到警察就害怕了。
我睜大了眼睛,
兔似乎也意識到了。
如果它叫了,我肯定會注意到。但是,那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夜晚。
我想那是我看見狸貓的時候。
──現在因爲拼命思考,兔的事情之後再考慮。
「那麼,我們回到兔的話題。迅人先生,你還記得在原始世界的時候,我們去了一家禮品店嗎?就是有布丁的那個地方。」
「是啊,老是沮喪也不好。兔也不想看到我悲傷的臉,對吧?」
她是怎麼拿出來的?
「哈哈,確實。」
「哇,迅人先生好厲害!」
「等等,和平喜歡的伴侶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對吧?」
「啊,謝謝……」
「……從一開始?你在說什麼?」
「嗯。」
「如果犯人是旅館的人,和平應該會叫。但它沒有叫……」
「我說了!兔絕對不會忘記!迅人先生說過!」
──但是,我有點高興。兔在我面前笑着。
「犯人是住客之一嗎?還是片桐先生?」
「好吧!」
閉上眼睛,兔就會出現在我的眼簾。
然後兔沉思了一會兒,
如果我看到悲傷的表情,兔會感到悲傷,所以我會笑,我以爲會變成這樣的流程。
「兔喜歡迅人先生快樂的樣子。迅人先生對誰都很溫柔,所以我覺得這樣也會有所損失。但是,兔非常喜歡這樣的迅人先生,非常喜歡!」
我只能苦笑。是的,兔是我的跟蹤狂。她用超常規的行動力讓我大喫一驚,這再次讓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兔全心全意地回應了迅人先生的感受。」
「無論如何,我們回到買鑰匙扣的時候。迅人先生,你還記得你當時說了什麼嗎?你說『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叫兔的人』。」
我猶豫不決。真可悲!看着這樣的我,兔好笑地笑了,
「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看起來是這樣。釜井小姐和湯淺先生在準備早餐時也沒有聽到。」
我這樣爲自己找藉口。
「不,所以,不是那樣的,那個……」
還是說,有什麼理由讓他在這個時機逃跑?
──就在那時,我的腦海中再次閃現了一些東西。
12
「啊,我還沒說完呢。請不要偏題。」
雖然對兔的糾纏有點畏縮,但我還是很高興。
兔微笑着說,
我睜開眼睛。兔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她的辮子鬆散地垂着。
「好好想想我擔心的方向!」
如果片桐先生是犯人,爲什麼他沒有在殺人後立即逃跑?
「其實……」
兔輕輕地下來,
「我不太記得了,但我可能說過那樣的話。實際上確實如此。」
「什,什麼?」
是的,我的視界裏一直有門。但是,怎麼會呢?
「是的,是的!你現在還把它放在包裏嗎?」
然後我再次開始思考。
我也沒聽到。我在牀上被兔緊緊抱住,整晚都沒睡好。早上,在發現屍體之前,除了其他聲音外,我什麼也沒聽到。
「兔無論在哪裏,只要迅人先生在,就能去任何地方。」
「哈呀——託——桑!」
我的思考在這裏停止了,然後我再次擔心起了兔。
「那麼我來告訴你。之前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旅館,你還記得迅人先生說了什麼嗎?迅人先生說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會用語言表達出來。」
最終,連視網膜都被兔佔據了……!
兔無視我的憤怒,
和平被拴在溫室入口旁邊,而不是旅館的後門。
她非常激動地靠近我!壓力好大。
在我腦海中輕飄飄的,許多團塊開始逐漸向中心靠攏。這是……年糕?
實際上,有一點我很在意。
他是否確信自己不能從警方的調查中逃脫?但目前還沒有出現與逮捕犯人有關的線索。如果現在逃跑,豈不是就等於在說自己是犯人?那麼,與其冒險,不如期待警方的調查不會揭露自己。
倒掛的兔大力點頭。
「哎呀,還是不坦率呢。從一開始就一直是這樣。」
我感到尷尬,所以偷偷地拿出來了。畢竟,作爲一個成年人,帶有名字的鑰匙扣什麼的。
「這種程度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但要做到不發出聲音很困難。」
在我開口之前,兔阻止了我。
「實際上他已經逃跑了,片桐先生確實很奇怪。但反過來說,目前除了他逃跑了之外沒有其他理由。所以讓我們更客觀地考慮一下,真的是片桐先生犯的罪嗎?從和平沒有叫的角度來看,犯人是女大學生三人組或片桐先生中的某一個,片桐先生仍然很可疑。但動物不可能是犯人,如果還有其他線索就好了……」
「在事件發生的早上,似乎沒有人聽到和平的叫聲。」
哪裏厲害,她自己真的不知道嗎?
「嗯……」
──就在那時,我腦海中閃現了一些東西。
「是的,那怎麼了?」
在振奮起來之前,拒絕也不好,同意也不好,結果。
但是,這種有點放心的心情是什麼?
「這解釋不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嗯?哪裏?」
「喂,兔!你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眼前的?」
「請不要擔心。它現在安全地掛着。」
「哈?那不是放在我辦公室桌子的抽屜裏嗎?」
「不會吧,從閣樓?」
她大聲說。
「迅人先生害羞的樣子我都看到了。現在它已經安全地掛在你的包上了。所以請不要擔心。」
兔笑了。
「你說了!」
「兔平時更厲害,不過……」
「嗯。那種想要保護的感覺,我也很喜歡。」
「迅人先生!」
腦海中的年糕聚集在我的看不見的地方。它們開始連接起來,逐漸變化成各種形狀。
「等等,兔。這不奇怪嗎?」
「什麼?」
「這是走向現場的腳印。房子周圍的鞋印,並不是在窺探裏面的情況。如果是爲了窺探,就不會那樣直線從旅館走向塑料棚屋。應該更繞路一些,留下鞋印纔對。」
「那麼,犯人在做什麼呢?」
「──是第一次。提示是『第一次』。繞到房子的對面入口,不是因爲誤以爲入口在那裏,而是因爲弄錯了。犯人從裏面繞到對面的入口去了。並沒有打算窺探裏面。也就是說,犯人是在犯罪時第一次接近塑料棚屋的人。結合這一點和兔沒有叫的情況來考慮……」
「片桐先生作爲犯人的可能性越來越高了。」
兔在我後面接着說。
──但是,並不是這樣。
「不對,兔。犯人不是片桐先生。片桐先生從自己的房間看到了我窺視塑料棚屋裏面。片桐先生不會弄錯入口的。」
兔的臉色變了。
「咦,那麼……」
「啊,犯人是除了片桐先生以外的住客。在那三個女大學生中。」
兔驚訝地說:「那三個人中的……」
「有點喫驚。但是迅人先生狀態很好。果然是名偵探。」
「從剛纔開始,兔的話就是提示。」
「兔的功績是迅人先生的功績。」
你總是說些讓我高興的話。我也佩服你,
「等等,又偏題了!爲什麼迅人先生喜歡我呢……」
又回到了那裏。
「那我就等一下。」
一切都明白了。在我腦海中展開的,兔的搗年糕似乎結束了。
「穿着河童……會有什麼變化?」
結果無論哪個都是這樣!
我現在還感到心跳加速。可能是第一次憑藉自己的力量做到這一步。
……不明白意思。
「對對,是的。那麼,爲什麼迅人先生會喜歡兔呢?」
「嗯,首先迅人先生喜歡的是人。也就是說迅人先生喜歡的『兔』,不是動物的兔,而是人的『兔』。但僅此一點,也可能是朝比奈以外的,其他地方的某個兔小姐。」
「迅人先生,兔不會放棄──爲了這頂帽子。」
「太好了。兔喜歡迅人先生。」
「迅人先生,你又害羞了。」
「對,這裏的員工。他們兩個都知道房子的入口在哪一邊。」
「那是個硬幣,那個。」
不管怎樣,犯人已經找到了。
「但是,如果是去浴室洗澡或淋浴……」
「是的。迅人先生,我們走吧。」
……??
「等等,兔。中間有點奇怪。『喜歡兔』是什麼?我沒那麼說過。」
「是町山先生和坂宮先生。」
我被兔偷看了洗澡。當我在柵欄上發現兔時,我非常驚訝。
「兔。根據影山刑警的話,犯人在塑料棚屋裏走來走去。」
我不太記得……如果說不記得,又會糾纏不休,
又又又,我腦海中閃過什麼。
「當兔想到迅人先生時,兔感到幸福。」
「迅人先生,你一開始就說了,不是嗎?『喜歡兔』。」
「在編織帽子之前,讓我們仔細編織兔和迅人先生的關係吧。」
兔轉向我,
「怎麼了……?」
兔高興地說,
「啊。太好了……,多虧了兔。因爲兔的話成爲了提示,所以找到了犯人。」
「兔清楚地記得。我那麼高興。那麼,讓我幫你回憶一下。」
「但你有針、線和穿線器,不是嗎?」
「啊……!」
「讓我們稍微冷靜一下。好嗎?」
「哈,哈……」
兔閉上眼睛,開始扭動。長長的睫毛非常醒目。
不知從哪裏出現的兩隻兔,用杵和臼搗年糕。不久,答案就浮現出來了。
「確實,犯罪後爲了洗去血跡而洗澡並不奇怪。但是,在發現田渡先生的屍體並引起騷動的我和湯淺先生面前,以剛洗完澡的樣子出現的是誰?」
「一開始?是指稻葉家的那個事件?」
真的,和我無關的事情,推理力完全不發揮作用……。
兔點了點頭,
兔緊緊抓住我的胳膊。雖然推理得很成功,感到自豪,但這種近距離還是不太習慣……。
「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犯人脫下的河童(Kappa,日本傳說中的生物)上還殘留着血跡。穿着河童在房子里長時間停留,會發生某種變化。」
兔指着自己,
「幹得不錯……,迅人先生。讓我們把這件事告訴影山刑警吧。」
「好,讓我們聽聽推理吧。」
「啊,我說過。我說過我說過!」
13
一個人,有符合條件的髮型。我點了點頭。
「想要直說的,是兔這邊。請迅人先生回憶一下你和兔的對話。」
「說得好……但也沒那麼好。」
「對吧。而且迅人先生說,隨着一起度過的時間,會喜歡上那個人。也就是說,只會喜歡身邊的人。身邊的『兔』現在就在眼前,是第一次,對吧?也就是說,『喜歡兔』的『兔』,是指迅人先生身邊的唯一一個『兔』這個人,朝比奈兔。迅人先生,讓我們幸福吧。」
「在那種悶熱的環境中,試着穿河童看看。汗水和溼氣會使髮型──特別是劉海會大大散亂。」
犯人就在眼前。但對兔來說,有更重要的事情。
「是的。」
「一起度過時間,就會喜歡上……嗎?一起度過時間,會有變化的東西。」
「對啊對啊!」
「沒錯。所以反過來想。犯人是不會受到溼氣影響的髮型的主人。有哪些髮型?比如和尚頭,或者運動短髮,或者像這次的女性發型──比如全部梳上去。」
「是的。據說被認爲是在外面踩到的奇怪葉子,在幾個地方掉落了。」
「不明白。直說吧。」
「僅憑這些,你怎麼能確定犯人呢?」
「迅人先生,讓我們一起吧。兔想了解迅人先生的一切。兔甚至想看迅人先生洗澡的樣子。」
「迅人先生,爲什麼你總是立刻轉移話題!兔的話還沒有說完!」
「迅人先生,你來之前說過,對不對?一起度過一段時間,就會產生喜歡的感情。」
「我們說到哪裏了……?」
但現在我想的不是那個。但還差一步,出不來。
兔不情願地回答了。
兔一個人接受了,試圖前進。我阻止了她。
微微一笑的兔的臉。這是我見過的兔中,最可愛的一個。
「迅人先生,請不要阻止兔的話。」
哎呀。我想起了昨晚的尷尬,臉紅了。
「是什麼來着。①我喜歡的是人,如果喜歡上了就會大聲說出來,②遇到叫『兔』這個名字是第一次,③隨着一起度過的時間,慢慢地產生了喜歡的感情,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但是,兔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啊……。是的,沒錯。」
雖然不太記得,但這樣回答了。於是兔高興地靠近,
「迅人先生說了。一起度過時間就會喜歡上。兔還在努力呢。」
──當然,那不是談話的內容。
「就是這樣。犯人是島寺先生。」
「我沒有那麼想!」
那時,兔的劉海因溼氣而散亂了。就是這樣……
「最重要的是,兔的感情已經被編織好了。用迅人先生的縫紉工具。」
我只能含糊地回答。在說什麼?
兔再次把我拉進了臥室。
「是的,但是?」
「不,不,這是什麼事?」
嗯?兔生氣了?兔把生氣的臉靠近我,
「請不要裝傻!」
「那麼,犯人還是那三個女大學生中的某個人。但是,沒有人有奇怪的劉海啊?」
「請給我一點時間。似乎找到了可以確定犯人線索的線索。」
什麼都行,如果有什麼東西可以抓住……!
「喂,等等!」
「是朝比奈兔,對吧?」
兔認爲這是關於我的愛。
兔扮演兩個角色,重現了我們的對話。
「嗯,我不記得那種事。」
「請放過我……啊!」
兔歪了歪頭。
「就是那個!事件解決後,迅人先生不是傳達了你的感受嗎?」
「迅人先生!」
「你肯定會生氣的!我可不會縫紉。」
「但是,迅人先生,第一次近距離遇到叫『兔』這個名字的是……」
我搖了搖頭。
「對。而且犯罪使用的兇器是現場的椅子。這意味着犯人一開始並不是以殺害的目的去塑料棚屋的。和受害者聊了一會兒,然後……這可能是當時的情況。總之,犯人在塑料棚屋裏走來走去,和受害者聊了一段時間。在房子裏待了相當長的時間。從這一點來看,可以知道犯人是誰。」
「兔是兔。如果感到孤獨……就會死。」
「我的感情沒有變!即使你這麼說。」
「我很期待!這是連接兔和迅人先生的。迅人先生也很適合。」
「哇,停止!請帶我離開這裏!」
「……以上是全部。」
兔用閃閃發光的眼睛向我逼近。
「記憶力驚人,但這怎麼了?」
「你要讓我說到哪裏?」
兔閉上了眼睛。她似乎在咀嚼那一刻的事情。
「兔真的感到非常欽佩,並且尊敬。沒想到在對話中偷偷隱藏了對兔的感情。當迅人先生最後說『拿走我的頭』時,兔試着回顧了迅人先生說的每個字的第一個字。然後,你猜怎麼着……」
不,等等。我的臉變得蒼白。
不是真的……?不可能……這種事情……
這只是巧合……這種事情……
「你說得好──」
「你肯定會生氣──」
「硬幣的事──」
「稍微冷靜一下──」
「我的感情沒有變──」
兔滿臉笑容,
「兔! 真的! 喜歡! 兔真的很高興!但那時候我還在懷疑。這裏說的兔,可能不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動物的兔! 但是正如我們剛纔所說的,結合迅人先生的其他話,證明了迅人先生喜歡的只有朝比奈兔一個人! 迅人先生喜歡──兔!」
就在那時,突然傳來了幾輛車的引擎聲。
「等等,兔,你剛纔說了什麼?你說在這個季節不會感覺到熱,然後是?」
「姐姐,爲什麼? 果然和佐佐木有關係嗎?」
和我姐姐匯合後,我們傳達了事件的事情。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我們三個人總是在一起。總是? 三個人? 我和兔,我們姐弟已經完全成爲三重奏了嗎? 嗯,算了。
我不禁停下腳步。果然,我到最後還是不可靠啊。
就在我試圖解釋這種緊張感的時候。
兔露出悲傷的表情。
兔精神飽滿地跑開了。就在那時──
但是下一刻,兔害羞地低下頭,
「是的。」
「但是,迅人先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跡象。也就是說,迅人先生的異常是因爲兔縮短了距離而感到興奮。這是可以肯定的──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不,不,即使你這樣開玩笑! 大麻? 我們所知道的非法大麻? 爲什麼會出現大麻?」
工具和肥料在房子的深處。
「迅人先生,請冷靜下來!」
我不禁與兔正面相對。兔似乎也注意到了。
兔進一步解釋說。
「可能是這樣,但在這座直廊山的某個地方應該有一個大麻田。田渡先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在種植帳篷裏培育後,將其轉移到了田地裏。但是,爲什麼警察的搜查什麼都沒有發現? 種植帳篷也不見了。」
無法像樣的我,從兔那裏聽了故事。
我感覺我一直在下沉,快要暈倒了。
果然結論還是這個! 那個證明就不必要了!
「怎麼了,迅人先生。你在出汗。」
一直在嚇我的兔,也用圓圓的大眼睛感到驚訝。
「話雖如此,但是……」
「房子裏栽培大麻的可能性非常高。」
「組裝式的? 那麼不是冰箱了?」
而且,島寺先生爲什麼會殺人?
兔天真地歪了歪頭。
「沒關係,不要裝傻。兔相信迅人先生不會做那種事。現在一切都聯繫起來了。那個塑料棚屋裏,大麻被種植了,對吧?」
「是的。田渡先生由於某種原因,把所有的大麻都放到了帳篷外面。也許是爲了出售而發貨。田渡先生是負責接送巴士的人。應該很容易做到。」
至少我想消除心中的困惑。爲什麼會出現大麻?
「兔……很幸福」
「還有另一個證據。房子裏有萬壽菊盛開。萬壽菊因其強烈的氣味,可以抑制在栽培中的蔬菜上的蟲子。但是,據稱房子裏沒有栽培蔬菜。我原本以爲只是作爲觀賞植物種植的,但結合其他線索,萬壽菊也可能是爲了掩蓋大麻的氣味而種植的。因爲大麻也散發出強烈的氣味。」
我和兔跑過去了。
「但是,迅人先生因爲害羞而沒能叫出來。所以沒有辦法,只好在話語中巧妙地隱藏了『兔喜歡』。多麼可愛……多麼棒」
兔注意到了。
兔在這幾天裏,說出了最莫名其妙的話。
實際上,我內心很緊張。作爲偵探,我沒有業績,也很少面對罪犯。即使有警察在,真的沒問題嗎?但爲了報答和我一起來的兔,我不能說出軟弱的話。
「咦──,這是怎麼回事!」
「在這個季節,你不會感覺到熱……難道真的是大麻?那種……不可能是戒斷症狀。那麼迅人先生……」
「我們不能輸給警視廳的名偵探。」
……嗯?
「是關於大麻的事?」
這是一種立方體的帳篷,用於調節溫度和日光替代燈光,以促進植物栽培。
爲了逃離這種眩暈,我不小心說了「是的」。
「因爲你和兔的距離縮短了,所以你很緊張。沒關係,兔也非常喜歡那樣的迅人先生。」
這種情況怎麼冷靜!
「我得到了大麻栽培的信息。但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發展……。沒想到栽培者會被殺害。我差點就抓到他了……」
話雖如此,「我保證」這樣明確地說,也有些令人反感……。
可能是因爲緊張,儘管這麼冷,我的太陽穴上卻流着汗。更可悲的是,我的身體在顫抖,牙齒髮出咔咔的聲音。可能是因爲整晚都在緊張兔的事情,睡眠不足也可能加劇了我的身體異常。
「哈,是嗎?」
兔口袋裏露出的東西似乎被門框的缺口勾住了。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站在許多警官面前的是我姐姐和影山刑警。
但不幸的是,兔的誤解並沒有消失。
14
我們兩人的疑問,被聽到的聲音消除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變了。但兔從一開始就完全沒有變。
「如果這種心情能導致案件解決,那就太好了。」
「是啊」
「這麼好的帽子……」
「這是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
「田渡先生確實全心全意地培育了房子裏的所有植物。但是,特別是他投入了很多精力在大麻的栽培上。在房子入口附近栽培大麻,他可能從情感上避免了。他在深處祕密地栽培。因爲他最用心,所以工具和肥料也放在了附近。」
兔手裏的東西我很熟悉。
「啊」
雖然不是這樣,但我在心裏確實叫她「兔」……
這個驚喜是從哪裏來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我害怕兔的妄想,
「我剛剛聯繫過,你們準備得真快。」
「但是,在那個種植帳篷裏可以栽培的數量肯定是有限的……」
「從大麻栽培的結果來考慮,可以發現很多事情。首先,爲什麼田渡先生要特意把工具放在房子的深處,而不是讓客人蔘觀呢? 更靠近入口的話,無論什麼都更方便。其他的事情也應該更費力。」
「是的。那個痕跡大約是一米見方的大小。但是塑料房子的入口,寬度最多隻有六十釐米左右。那樣的話無法直接放進去。所以,那個箱子是某種組裝式的。」
犯人被順利地找出來了。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啊啊啊啊」
「但是迅人先生,這樣一來,我更不能不修這頂帽子了。命運在告訴我要對迅人先生坦率。」
剛纔明顯出現了一個突出的詞。
「是來到這個旅館了嗎?」
兔把針織帽遞給了我。
「巖科旅館! 因違反大麻管制法而進行強制搜查。」
我只是目瞪口呆。
──種植帳篷。
希望證明他沒有參與犯罪。
兔遠眺。
「就是我說像冰箱的那個痕跡嗎?」
「當然不是。那裏很可能有一個用於大麻栽培的種植帳篷。」
兔又笑了,
「我明白了,這次我們真的要去影山刑警那裏了。」
破掉的,是那時候的針織帽。她可能總是帶着它。
「那時候,迅人先生還稱呼兔爲『朝比奈小姐』。但你其實更想叫她『兔』,不是嗎?」
「剛纔,迅人先生一直在流汗。從症狀上看,可能是大麻的戒斷症狀,但兔已經觀察迅人先生好幾個月了。如果迅人先生服用了大麻,我保證會在某個地方注意到的。」
「啊啊,和迅人先生的回憶帽子!」
15
出門一看,有幾輛警車在旅館前閃爍着燈光。
「是彌生的聲音。」
嗯,我不想看到兔這樣的表情。我變了,是嗎?
「接下來,我們將面對這次事件的犯人。」
「哎呀,剛纔的聲音是……」
「田渡先生和工具、肥料一起,放着一些不想被人看到的東西。那就是房子裏留下的方形箱子的痕跡。」
影山刑警笑了。他們之間有很好的搭檔感。
兔,真的很厲害。我只能感到欽佩。
「啊,因爲……」
我和兔向影山刑警所在的房間走去。
我向姐姐解釋了兔看穿了大麻栽培的事情。
但解釋的過程中,我感到奇怪。
「對了,兔,你果然跳得太多了吧? 你是怎麼從那裏聯想到大麻的?」
然後,兔害羞地說,
「那個……如果能控制迅人先生的感情……」
「嗯? 自由控制我的思考?」
這是什麼可怕的說法。我記得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如果使用得當,大麻可以……自由地……。我以前稍微調查過栽培方法。因此,我知道了種植帳篷,或者使用氣味強烈的植物進行掩護。兔想……」
──媽的,難道你想偷偷使用在我身上?
「嘿,不要考慮栽培! 絕對停下來!」
兔低下了頭。
「別低頭! 我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大麻泡過了……」
這顯然是值得生氣的! 而且,警察在前面,多麼大膽!
「迅人先生,你這麼擔心兔……。迅人先生,你喜歡兔……」
「所以,你不能糊弄過去!」
難得的是,我能夠抑制住兔跳躍的妄想。
因爲,如果這個不生氣,那就太奇怪了。
就在那時,某處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聲音,傳來了燒焦的氣味。
「有東西在燃燒嗎……?」
兔抽動着鼻子。
房子的深處,站着島寺先生。在他前面還有兔。火勢逐漸蔓延,將兩人的臉染成紅色。
「也許我應該早點坦白,不要做這種事。」
兔邁出了一步,姐姐也來了。
山岡先生和巖井先生帶着快要哭的表情從後面跑來。
島寺先生的聲音響起。兔緊緊抓住島寺先生的手,搖着,
島寺先生只說了這些。
「島寺──」
「你在做什麼」
姐姐點了點頭。
柱子倒塌了,似乎要把兔掩埋。
兔虛弱地,幾乎要倒在地上。
姐姐大喊。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受害者有大麻嗎?」
「我已經不能重新開始了!」
火勢越來越強。我不禁走近島寺先生,抓住了他的手。即使力量耗盡,也只能把他帶出去。
「迅人先生……」
山岡先生當場崩潰了。我姐姐急忙支持他。火勢似乎在逐漸增強。我們不知道島寺先生是否在裏面,也不知道如果進去了,他是否能安全地出來。
「太好了」
島寺先生猛烈地甩開了我的手。他的眼中含着淚水。
我一問,
「讓我們在外面談話。這裏危險,我們出去吧。」
我們立即繞到了後面。然後,從塑料棚屋裏冒出了煙。在滿月下,可以看到像火一樣的橙色。
「兔!」
「有什麼關係嗎?」
「只要活着……對吧……」
那個事件,結果佐佐木並不是犯人,不是嗎?所以我認爲佐佐木的謀殺案是完全不同的話題。
「已經到極限了! 大家快點!」
──就是現在。我深吸一口氣,也拉住島寺先生的手。
「啊!」
從兔的勢頭中,島寺先生的心情似乎有所緩和。就在那時──
我不由得發出了聲音。
「那時候的謀殺案的受害者那裏。」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說……」
兔也看起來很驚訝。果然,如果沒有關係,那個推理能力就會隱藏起來。
兩人哭着擁抱。巖井先生握着島寺先生的胳膊,
「你還好嗎? 兔,我真的很感謝你」
我急忙跟在後面。
「我沒關係!」
兔凝視着遠方說道。
「你們在做什麼! 快點出去!」
山岡先生和巖井先生跑來。
兔溼潤的眼睛,只是凝視着我。
「那樣,自己放棄生命是不行的……」
山岡先生也盯着島寺先生的臉說。山岡先生和巖井先生都懷疑島寺先生。
「人生沒有重來! 即使前面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我們也只能繼續前進! 你,兔……無論是誰,即使有無法完成的事情……即使假裝沒有注意到,也只能繼續前進!」
我拉住兔的手,立刻把她抱在懷裏。
「着火了嗎?」
他似乎在哭泣。
「但是,從意外的角度找到了線索。首先,需要談談在Primal World發生的事件和佐佐木的死亡之間的關係。」
雖然有疑問,但我還是傾聽了姐姐的話。
「對不起……」
島寺先生沒有看姐姐叫喊的臉。只是看着煙霧瀰漫,即將倒塌的房子內部。
我們一出來,火焰突然猛烈地燃燒,然後房子倒塌了。
「島寺先生也要出去啊!」
「怎麼了? 危險,最好出去。」
「嘿,島寺不見了!」
就在那時,兔低頭抓住了島寺先生的手。
但是島寺先生搖了搖頭,
姐姐也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努力着。
「我沒有妹妹,即使從這裏出去,等待我的也只是作爲殺人犯的一生。那種生活,我不喜歡。」
聽了兔的話,島寺先生歪了歪頭,但很快笑了笑,低下了眼睛。
我注意到時,兔已經離開了我。她哭着,從後面推着島寺先生的背。她無論如何都想救島寺先生。
「在後院,快!」
「如果我也一起燃燒……」
「我沒關係。我預料到總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島寺先生看到我和兔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兔悄悄地進入了塑料棚屋。
「危險!」
「迅人,小兔,回來!」
「果然不行啊。看來你已經注意到了。是的,我殺了他。」
看着火焰的島寺先生,
島寺先生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震驚了。他呆呆地站在那裏。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兔。
我們穿過後院,靠近塑料棚屋,
「剛纔,我看到他們從廚房搬運卡式爐。他們的表情我從未見過。之後他們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也許……在裏面……」
「因爲我妹妹因爲他們而失去了生命。我沒想到會見到妹妹的敵人。所以,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你還活着。爲什麼,你要自己放棄這個機會? 考慮未來的事情,等我們離開這裏後再說! 現在我們應該立刻離開!」
兔的前方是否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是否一直抱着無法完成的心情? 有一天,我能聽到她的心情嗎?
他們是指誰,我還在疑惑的時候,煙逐漸充滿了房間。
「我們在Primal World遇到事件的那天,佐佐木那天也來那裏偷東西。然後偶然偷了大麻。一切都從那裏開始。」
「我……。因爲我知道島寺早上離開了房間,所以我想……」
兔抽泣着,用她小小的身體拼命幫助島寺先生。
在兩人困惑地接受的同時,島寺先生的眼中終於湧出了淚水。
我阻止了兔。
就在那時,我的胸口突然變輕了。
回想起來,我對兔一無所知。
「首先讓迅人和兔出去! 危險!」
16
姐姐的聲音雖然聽到了,但沒有去聽。
「首先離開這裏,好好談談發生了什麼! 一切都從那裏開始。」
我猶豫了一秒鐘,突然感到背上輕鬆了。
當片桐先生逃跑時,山岡先生鬆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很高興自己的懷疑是錯誤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兔跳着說。但是,島寺先生帶着疲憊的表情,
「Primal World的事件? 和這次事件有關嗎?」
「嗯?」
「爲什麼要做那種事……」
看起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了。
「事情變得嚴重了,但所有人都安全真是太好了。沒想到從意外的地方找到了大麻的種植者,這多虧了你們兩個。我這邊也有一直在追蹤的案件。從去年開始,以八王子市內的年輕人爲中心,大麻突然開始流行。受此影響,傷害事件和交通事故也增加了。在推進調查的過程中,我瞭解到似乎有兩個賣家有關。但是,從那以後我就完全搞不清楚了。」
這次爲了不被分開,我帶他們走向入口。
「大麻? 從誰那裏?」
「島寺,你回來後的狀態很奇怪,對吧?」
「不管怎樣,我們得出去。」
「我沒關係。我要在這裏死。」
「當然會懷疑犯人的關係。那個事件,不是單純的情侶吵架。是大麻賣家之間的爭執,導致一方殺害了另一方。在Primal World進行了大麻的交接。」
事件的面貌完全改變了。
「這是一個完全的盲點。遊樂園很廣闊,警察的視線也難以到達。其中一名賣家是工作人員,所以躲避監控攝像頭也是小菜一碟。在公園裏扮成Pierrot進行交接的是雙子賣家的弟弟,這裏進行種植的是哥哥。田渡是假名,本名是石橋。他的弟弟終於坦白了。起初他裝作不知道,但最終是我的堅持勝利了。在Primal World犯罪,讓我感到憤怒的罪行是嚴重的。」
當那個事件的犯人被捕時,姐姐非常生氣。確實,她曾經說過要追到地獄盡頭之類的話。犯人真的被揭穿了一切。
「那天被殺害的女性,似乎從弟弟那裏接收了大麻,然後向客戶推銷。」
這麼說來,事件後姐姐說過。情侶的線索幾乎沒有。這也可以理解。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是情侶。
「雖然是爲了隱藏證據,但我覺得處理毛毯太早了。我想是因爲太焦慮了,所以那時候就結束了,但不是那樣的。」
「毛毯上沒有血跡嗎?」
「是的。似乎是認爲大麻的碎片附着在毛毯上。如果現場殘留的毛毯上有大麻,犯人不僅會因爲殺人嫌疑而被逮捕,而且作爲賣家的犯罪也會被揭露。所以他們急忙燒掉了它。」
受害者拿着毛毯,是爲了在交接時用帽子遮住臉。
姐姐繼續說,
「那天,受害者女性從弟弟那裏接收了大麻。但是揹包裏的大麻被佐佐木偷走了。更確切地說,這是應有的報應。」
這麼說來,監控攝像頭上應該映出了焦急的受害者。
那是因爲她注意到揹包裏沒有大麻。
「於是女性沒辦法,決定再次接觸Pierrot。」
「這麼容易,可以多次單獨見面嗎?」
完全成了聽衆的兔問姐姐。
「在衆多客人中,她遞了一張紙條。結果,成功了。」
確實,給Pierrot遞紙條的場景,沒有任何不自然之處。
「然後再次見面的兩個人,大麻被偷了,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失誤。圍繞這個錯誤發生了爭執,弟弟殺害了女性。但是,有一個男人祕密地目擊了這一切。」
飯桌上他那令人討厭的態度,是爲了向夏川先生炫耀。
姐姐似乎也有些力不從心。
「望月小姐」
「這樣,田渡在塑料棚屋裏處理大麻的原因也就知道了吧? 他知道弟弟被捕了,爲了防止萬一,他處理了它們。他可能打算在事情平息後再重新開始,但他沒能實現。」
「……嗯?」
我想起了救出島寺先生時兔那認真的表情。
我突然想到。
突然,兔開始興奮地跳躍。
「嗯。我期待着呢?作爲回報,我爲你做了一個布偶」
「就是這樣,我只有工作,對,只有工作……」
但是,這是一次非常艱難的旅程。
「影山先生……」
「啊,我明白了!迅人先生,如果你不修針織帽,你這樣想,兔會多次來催促,所以故意不修,對吧?」
「望月小姐,事實上我……剛生了一個孩子」
低頭的影山刑警。姐姐謙虛地回應,
「姐姐,給你」
大麻田位於我們之前去過的旅館附近。從這裏,旅館事件隱藏的真相變得清晰起來。
也許我應該再多和兔相處一些。
之後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影山刑警只是凝視着姐姐。
島寺先生可能在那裏注意到了。
後來,警方突襲了自稱片桐的男子的家,並逮捕了他。
聽了我的話,姐姐點了點頭。
那時候,兔解釋說,他認爲一個侵入住宅偷竊的外部犯,不會特意將屍體運出去以隱藏證據。但這是不對的。
「無論修不修,你都會來!你壓得我很重,所以讓開!」
我感到異常沉重地醒來。
兔摸了摸布偶的頭。臉做得和我一模一樣。仔細一看,布偶的手和兔的手臂,被手銬連接在一起。
咆哮的刑警,望月彌生。
「就這點東西……就這點東西……,只能拿出來了!」
震驚的事實,姐姐一時無言以對,然後她擠出一句「當然可以!」,影山刑警便優雅地鞠了一躬。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成爲像望月小姐這樣出色的堅強女性,可以取名爲彌生嗎?」
兔騎在我身上,正坐着。在胸前,抱着一個人形的布偶。
就在那時,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眯起眼睛笑了。
「影山先生,我……」
「我非常喜歡迅人先生這樣的地方。所以……」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
當我回到既是家又是辦公室的地方時,已經是快天亮的時候了。
夏川先生是受田渡先生委託管理大麻田的。
「望月小姐……」
窗外還很暗。似乎還是清晨。
調查似乎已經告一段落。影山刑警向姐姐喊道。
「兔。你能借給我那個針織帽嗎?雖然我沒有做過,但我想試着修補一下」
我從包裏拿出了Pierrot的糖果給她。
然後,還有一件事得到了解決。
我接過了針織帽。
姐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影山刑警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次的淡淡戀情,似乎也突然結束了。
「佐佐木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搶到的是大麻,並打算跟蹤女性進行恐嚇。然後他目擊了謀殺現場。佐佐木認爲又增加了一個恐嚇的話題,但由於兔的活躍,犯人很快就被逮捕了。因此,佐佐木一度放棄了恐嚇,但在看到事件的報道後,他注意到與大麻有關的報道完全沒有被報道。」
就在姐姐即將說些什麼的時候,影山刑警開口了。
當我睜開眼睛時,兔就在我眼前。
「但是,你等得太久了!你又擅自闖進我家了!你沒睡覺嗎?」
作爲回答,我將針織帽拋向空中。
「這次真的很感謝您。如果沒有望月小姐的幫助,大麻種植可能會在轄區內繼續進行。」
這種地方,非常可愛。
如果屍體被運出去,一旦被發現,警方無疑會在旅館周邊進行搜查。大麻田的存在可能會被揭露。
警惕好色的春日先生,夏川先生決定不是在房間裏,而是在客廳裏談話。果然,春日先生找上門來,但由於藉口是大麻田,夏川先生束手無策,最終不小心殺死了春日先生。他被捕後所說的,以及他曾經擁有的怨恨,似乎完全是虛構的。
「對此感到疑惑的佐佐木繼續調查了被捕的弟弟。那份執着結出了果實──或者說,我想說的是結出果實──他知道了哥哥和種植者的旅館。因此,他決定代替弟弟強行要求哥哥,但卻遭到了反擊並被殺害。」
氣氛不錯哦?加油,姐姐,這是個機會!
這名男子曾從雙胞胎那裏購買過大麻,因此相識。他之所以來到旅館,是因爲他被田渡召喚。
「哇啊啊啊啊」
當他來到旅館時,他好奇地盯着在食堂裏的我,可能是因爲他一時把我誤認爲是田渡。
「島寺是Primal World被殺受害者的姐姐。那三個人決定將旅行目的地定在這座山上,似乎是島寺的主意。島寺從妹妹的遺物中知道巖科旅館有什麼東西,碰巧正在計劃旅行,所以決定來這裏。原本的旅行是爲了山岡和巖井鼓勵島寺而決定的。但是島寺也沒有打算弄清楚妹妹死亡的原因──直到在這裏偶然遇到了一個和殺害妹妹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姐姐說會和總部聯繫,我和兔等着。
「是佐佐木嗎……」
從兔的口袋裏,露出了什麼東西。那是被門框的缺口勾住而破損的針織帽。
接下來,我們聽到了關於巖科旅館事件的事情。
然後春日先生在半夜威脅了夏川先生。
爲什麼夏川先生沒有采用「外部犯爲了隱藏證據將屍體運出去」的劇本。
影山刑警離開後,姐姐自言自語。
對於經營旅館不太順利的夏川先生來說,能夠毫不費力地獲得額外收入是非常重要的。
「是偶然嗎……」
──嗯。
姐姐說了聲「謝謝」,然後把它放進嘴裏,
無所事事的兔看着我。
是的。即使在現在,社會上仍然認爲這是一起戀人之間發生的事件。
後來,在直廊山的山中發現了大麻田。另外,在被非法丟棄的大型垃圾中,種植帳篷也被遺棄了。
「島寺決定和田渡談談。但是,在塑料棚屋裏和田渡談話時,由於無法阻止參與大麻交易的妹妹的自責感和復仇心,他殺死了田渡。真是的,像種植大麻的傢伙這種事,應該交給警方處理。不應該爲了那種無聊的傢伙,放棄自己的人生。順便說一下,島寺在塑料棚屋裏走來走去的痕跡,是爲了找到大麻。」
然後他說出的,是出乎意料的話。
「如果沒有兔,就無法解決呢」
這段日文翻譯成中文是:
「即使不睡一會兒,我也可以」
「但我不確定我能否修好」
「沒有那樣的事」
「我知道,先生!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這樣,事件就結束了。
在此期間,希望下次能找到一個好的人。
17
「迅人先生,這次也是名偵探呢」
姐姐也緊盯着那個視線不放。
那起事件的受害者春日先生在散步時注意到了大麻田。到處旅行的春日先生可能親眼見過大麻。
「那麼,島寺爲什麼要殺田渡?」
在那起事件中,犯人夏川先生沒有將屍體運出去,而是留在了旅館內。
「我不能馬上修好,所以請稍等」
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夏川先生需要儘可能縮小警方的搜查範圍。所以他故意把屍體留在了旅館。
「不,不是昨天,我剛剛纔回來!我不可能修好它!」
「迅人先生!針織帽修好了嗎?我來拿了!」
當那三個人到達時,田渡先生正好回來了。
這也解釋了他爲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從旅館逃跑。他來到旅館的理由僅僅是理由,所以他不想和警方有任何關係。而且這名男子知道他自己不是犯人。因爲他提供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都是假的,所以他計劃成功逃跑後,如果殺人犯被捕,他就能從警方那裏逃脫。
這種沉重,是因爲旅行的疲勞還沒有消失嗎?我睡得不多,那肯定是的……我這樣想,但不是。
從今往後,她將更加熱情地投入到日夜在街頭引起轟動的案件調查中。
「多麼好的體力啊!」
「沒關係。迅人先生願意爲我修理這件事,這很重要」
「那沒什麼……。我們也是互相幫助……」
召喚他的理由是,他將成爲代替弟弟的新中間人。
兔把臉靠近我,
「迅人先生,你喜歡兔,對吧?」
然後她抱住了我。
與此同時,金屬聲響起,手腕上有一種冰涼的感覺。我和兔被手銬連接在一起。
兔滿意地,可愛的臉。但是──
「還是……還是不行,對我來說!」
我不明白兔說的「所以」是什麼意思。
我只能看到一個被她牽着鼻子走的未來,這真的沒問題嗎?
面對朝比奈兔的猛烈愛情,我該如何回應。
我肯定,我還會繼續煩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