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當N友遭遇青梅竹馬+青梅竹馬
《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下的青梅竹馬和女友全都有病!!!》 · 孤高之洋蘭 · 9134 字
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腦海裏閃爍着兒時他與我在一起時的場景,如同電影膠捲般在我眼前緩緩流動,滿是開心而又難忘的過去。
已經十年了啊。
我看着手中的繪圖冊,翻看着裏面唯一的,只屬於我和他之間的兒時記憶。
又一次看到繪圖冊裏的畫卷,一想起過去與他的點點滴滴,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泛起笑意。
【楠,生日快樂!這本畫冊送給你,作爲生日禮物,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哈哈。】
【謝謝你,小翼,我很喜歡哦。那……我就請你喝果汁吧!】
【對了,楠,你以後想要做什麼?】
【誒?我嗎?我喜歡畫畫……想要當一個畫家。小翼你呢?】
【我啊,我想要當英雄!】
【英雄?】
【對啊,當一個大英雄!這樣我就可以保護楠和善良的人們,讓那些壞蛋們不敢欺負你!】
【嗯……】
【那就這麼說好了,我要努力成爲一個英雄,楠你也要努力成爲一個畫家,說話算數!】
【嗯!】
這是過去的他。
相比起幼兒園的時候,現在已經和我一樣是高中生的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他變得更高大了,也更帥氣了。與過去不同的是,現在的他,變得更沉穩低調了,以至於在聽說那件事之前,我竟然都不知道他原來和我在同一所高中唸書。但……他又好像沒變。不變的是,他還是那麼正直、善良、熱心,富有正義感。
該說是命運還是巧合呢?我又一次與他相遇了。
不僅如此,還又一次麻煩了他,又一次得到了他的保護,又一次……
原來,已經十年了啊。
抱着手中他贈與我的繪圖冊,我一頭向後倒在了自己的牀上。
“夏翎天宮,你!”
不妙啊。
“還不明白嗎,春曉雛同學?當然是做……那種事呀~”
“呵呵。春曉雛同學說話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纔是天翼的女友呢。”
因爲放學後要參加羽毛球社活動的關係,雛幾乎不可能和我一起回家,就算有,我的女友大概率也不會允許我等她,畢竟這兩人的關係實在是勢同水火。
“天翼,今天放學後,還是像之前一樣去我家裏做些有趣的事吧?”
剎那間,天宮用不滿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你到底是我女友還是怨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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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都說,小孩子的戀情是不會有結果的。十年間一直喜歡着一個人,那種不是電視劇和漫畫裏纔有的劇情嗎?明明知道的,卻還是一直喜歡着一個人,期盼着某天能和他重逢……可當他真的再度出現在我面前,我卻沒辦法將‘喜歡’兩個字說出口——他有女朋友了,還是那樣耀眼的女孩子。可即便是這樣,我卻還是喜歡着他……真是太噁心了,太差勁了,太難看了。這簡直……
豈止是不妙,簡直就是相當的不妙啊。
“不行!我不允許!”
“沒關係的!我早都跟學姐她們講過我和舔翼你是青梅竹馬了,大家都很支持我,覺得是我當初沒能鼓起勇氣給你表白才讓夏翎有了機會,現在,我不要再給機會了,我要向你,向夏翎天宮證明,我一點也不比她差!就從現在開始,像以前一樣,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初夏的6月中旬,週一上學日的下午四點鐘左右,正是社團活動的時間。
“……”
“夏翎,你快把你的手從舔翼的身上鬆開,我不許你靠他那麼近!”
“咕嗚……嗚……”
不是……沒有的事,你要我怎麼交代啊……
“天翼,我現在需要你保持安靜。”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不就是放學回家而已嗎,多大點事,你們要是覺得不爽,以後我陪你們一起回家就是了。”
雛忽然間低下了頭,不斷顫抖的嬌小身軀握緊了拳頭,接着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睜大了眼睛看着我和天宮。
十年的時間,足以改變許多事物。
“做那種事?難道說,你們已經……”
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
天宮說的是事實。
而我卻無法對雛的感情做出回應。
雛紅着臉,睜大了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要是春曉雛同學總是拿以前當做現在,恕我直言,你怎麼不拿剛出生時對比呢?”
而在另一邊,兩位不論是性格還是外貌都大相徑庭的少女正圍繞在我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着。要說這兩個傢伙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大概也只有她們那身着白襯衫與藍色短裙的高中女生夏季校服了吧。
哪怕只是一句“謝謝你的喜歡”我都說不出口。
“雛!?”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名爲春曉雛的女孩子,她是我的青梅竹馬,但也是一個正值妙齡的少女。
“什麼那個!?”
說話的人是那位喝着咖啡的杏發藍眼超級美少女,名叫夏翎天宮,作爲這間社團部長的她同時也是我的女友。僅僅是這麼一句話,就讓我的青梅竹馬春曉雛頭上的栗色呆毛瞬間立了起來。好像是被擊中了什麼要害一樣,頓時讓雛怒目圓睜。
“舔翼你又在瞎叫什麼啊!和夏翎做那種事就那麼讓你興奮嗎!”
“哈?不是這樣?那是怎樣?”
不坦率的人是你纔對吧!
“天翼,要不你就再表演一下那個吧?當着春曉雛同學的面。”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自知已沒有任何可能改變這兩個傢伙。無奈只好將手中的課本豎立起來擋在眼前,假裝看不到她們。
“有趣的事?你指的是什麼?還有我什麼時候去過……唔噢噢!”
“我求求你別再亂說……嗚嗷嗷嗷嗷嗷!”
“哈?夏翎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憑什麼上週五趁我不在要舔翼陪你一起回家!?要不是我朋友給我說放學時看到你和舔翼在一起,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我一臉震驚地用眼神回應了天宮的勁爆發言。
“哎……”
”況且,我記得春曉雛同學你放學以後不是還要去參加羽毛球社的練習嗎?天翼在放學後和身爲女友的我一起回家,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一直把雛當成“紅顏知己”,甚至是“家人”的我,此刻終於意識到,她對我的喜歡之情,不是突發奇想,而是認真的。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放學以後我就不去打球了!”
天宮並沒有理會雛的抗議,反而是對我一臉溫柔地笑道。
“洛天翼,你到底和這女人還做過啥子我不曉得的事!?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雛用錦城本地的方言喊着我的大名,這說明我的青梅竹馬真的生氣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和夏翎做了那種事,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那都不是我能阻止的。我只想要舔翼你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嫌棄你,我會一直等着你,直到某一天你認爲比起夏翎更喜歡我爲止!”
“沒有,雛,你別聽她胡說!絕對沒有!我和她什麼都沒有做過!”
眼看戰火一觸即發,爲了避免事態進一步升級,我不得已趕忙放下手中的書本在一旁勸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還是老老實實看書學習吧。
“ 不是的,雛,你誤會了!那只是因爲——”
雖說已經結束了一天的正課,但由於臨近期末,大多數社團活動室內似乎並沒有往日裏那般熱鬧。
“哎,天翼你還真是不坦率呢,明明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沒必要對春曉雛同學遮遮掩掩吧?”
“不,等一下,雛,你冷靜一下,都是天宮她胡編的,你信我啊!”
“女友又怎麼了?以前放學都是我和舔翼一起回家的,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在天宮一臉嫵媚的神情面前,我的臂膀突然被她胸前那對柔軟豐饒的突出部頂了頂,故意將胸部貼在了我的胳膊邊上。隨之我的體溫也在急速上升。
在位於綜合樓內社團活動的這一層,有那麼一間活動室,在這四周安靜的氛圍中,卻顯得額外聒噪。
“真是遺憾啊,春曉雛同學,比起那種事發生的概率,我覺得還是世界毀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呢。”
“唔噢噢噢噢!”
“誒?不是你在對我發情時的愛稱嗎?天翼你還真是健忘呢~”
“誰要和夏翎一起回家啊,我只想要舔翼你陪我一起!”
正當我拿起筆準備勾畫今後的複習重要考點時,天宮卻貼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用手挽住我的胳膊,一股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完蛋了,看雛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回想起上次的經過,就是因爲天宮胡說八道我才捱揍的。
如同向對方下達了宣戰書一樣,在我的勸解下,天宮和雛之間的空氣非但沒有得到緩和,反而變得更加焦灼了。
正當我以爲自己又要被雛胖揍一頓的時候,下一秒迎來的卻不是拳頭。只見雛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另一邊的臂膀,死死地拽在懷裏。
雛見狀也不甘示弱,同樣站了起來,挺着與天宮相比不怎麼大的胸部,做出一副“誰怕誰啊”的姿態。
哎,要是現在誰能來幫我勸勸這兩個傢伙就好了。
在我的左邊,一位擁有一頭杏色及腰長髮的藍眼美少女正優雅地坐在座位上喝着咖啡,似乎並不把身處我右邊那位一頭栗色短髮的少女放在眼裏。然而,這樣的舉動似乎讓栗色短髮少女變得更加惱火了。
在名爲“援助少女交際部”(簡稱“少女部”)的活動室內,我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翻閱參考書,爲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複習着。
啊……她用的洗髮水是留蘭香味的嗎?
就在我大聲吐槽女友夏翎天宮的時候,青梅竹馬春曉雛卻低沉着頭,身上散發着一股濃厚的死亡氣息,一點一點邁着沉重的步伐朝我走了過來。
在青梅竹馬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女友又擰了下我的胳膊示意我閉嘴,同時杏色及腰長髮的腦袋也靠在了我的肩上,彷彿她真的是一個對我百依百順、溫柔似水的良家女友。
究其所以,那都是因爲……
“春曉雛同學大概還不知道吧?天翼他啊,私下裏在我面前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呢。”
而且,她的體香和留蘭香味洗髮水的味道也變得更明顯了,好好聞……
“……”
側目一看,這女人還把她的頭靠在我肩上,似乎樂在其中。
“舔翼你不要打岔!”
“那啥……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們要不還是稍微看會兒書複習一下吧……”
畢竟如臨大敵嘛,就算是平時再不怎麼重視學業的差生,也會爲了期末成績不顯得那麼難看而拿起課本複習考點,期望用這最後兩週的時間改變自己不及格的命運。
“能說出這麼逆天的長難句還真是難爲你了啊!還有‘翎兒’又是誰!?”
——簡直就是一種病。
“誰會那麼肉麻地稱呼你啊!”
可惡,幹嘛又突然擰我胳膊!?
面對雛即將暴走的表情,天宮依舊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着,話鋒卻在步步緊逼,矛頭直指雛作爲青梅竹馬的痛點。
只見天宮一下子站起身來,如同模特般高挑的身材一覽無餘。白皙的雙手環抱着襯衫內豐滿的胸部,一眼就可以得出“巨乳”的結論。與週末約會的那天不同,天宮似乎只在搭配私服時纔會穿白色過膝襪,身着校服短裙時,修長的雙腿上總是會裹着一雙天鵝絨的黑色過膝長襪,讓本就富有肉感的大長腿變得更加細緻。此時的天宮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與雛四目相對,大有“不把對方打到跪地求饒不罷手”之勢。
我不斷提醒着自己這一點。
“喂,雛,不去參加真的沒關係嗎?”
“春曉雛同學,請你安靜一點。作爲一名真正的淑女,我有必要提醒你,像你這樣在公共場合大喊大叫,可是很沒教養的表現。”
正如雛在那天拼勁全力對我表白時一樣,她是認真的。
但……我說的是大多數社團。
“真是厚顏無恥的發言呢。說到底,春曉雛同學只能想而已,而我,纔是真正能陪天翼一起回家的那個人,不是嗎?”
“就是你用色眯眯的眼神對我壞笑着一頭鑽進我的裙子底下說着‘嘿嘿,今天翎兒的內褲是什麼顏色滴捏’然後發出像是午夜色狼一樣的‘嗚嗷嗷嗷嗷嗷’的怪叫這樣的?”
“什麼有趣的事,你到底要和舔翼放學去你家做什麼!?”
一陣嘆息的聲音在我的房間內四散開來。
包括曾經青梅竹馬之間的關係。
“好啊,春曉雛同學。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你在覬覦我的男友,但我欣賞你的勇氣。既然你已經向我發起了挑戰,那麼作爲天翼的女友,我就沒有理由不接受,沒有理由不進行到底。看看到最後,天翼更願意陪誰一起回家。”
在青梅竹馬堅毅的眼神面前,女友的頭離開了我的肩膀,抬起頭來,正是一副傲慢的笑容。
就是這樣。也只能是這樣。
這就是我所面臨的現實。
因爲有了女友,所以我不能回應青梅竹馬的表白,即便已經知道了雛對我的感情,但我也不能溢於言表。而這一切,都是因爲我有了女友,我是一個有了女朋友的人了。所以什麼都做不到。
如果我是雛的話,應該會很難受吧。明明已經拼盡全力對自己喜歡的人表達心意卻得不到任何回應,不僅如此,還只能眼睜睜看着喜歡的人與別的女孩子在一起……
“夏翎,你不要以爲和舔翼做過那種事就能讓我放棄,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手的!”
“所以說我壓根就沒和她做過那種事啊!”
雛無視了我的吐槽,更加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目光死死地盯在天宮身上。
“是嗎?我明白了。看樣子,春曉雛同學是非要搶走我的男友了?真巧,我也是呢。我也是非天翼他不可呢。”
說着,天宮的手也同雛一樣用力抓緊了我的胳膊。
兩人就這樣一直電眼逼人地盯着對方,誰也不肯放手。
“哈?我搶走舔翼?他是我的青梅竹馬,明明是你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女人從我身邊搶走他的吧!”
“呵呵。沒人規定天翼他就非要和你交往吧?況且不都是春曉雛同學你自己的問題嗎?誰讓你沒我這般優秀呢。”
“咯……嗚嗚……”
在天宮的伶牙俐齒面前,雛止不住地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卻又無法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反駁事實。
天宮見雛敢怒不敢言,於是冷笑了一聲,進一步挑釁道。
“不過既然春曉雛同學都已經說到這裏了,作爲對你的勇氣的回應,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我數到三,只要你願意當着天翼的面以脫下自己的內褲,趴在地上學狗叫三聲,我就即刻和天翼分手,讓你做他的女友,你覺得如何?”
“那、那種事怎麼可能做到!?”
“做不到?那就由我來做給你看看吧。”
說完這句話,天宮便將那隻沒抓住我胳膊的手伸入自己裙下,僅僅是幾秒之後便將一條藍色的蕾絲花邊內褲脫下放在了桌上。
“只是楠那天有些發燒而已啦,我正好路過而已,所以就送她去了醫務室,你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就因爲這一點,即便是我想和楠重新產生聯繫只是做朋友也不可能了。因爲那會被我那可愛女友視爲“赤裸裸的背叛”,從而遭受慘無人道的對待。
“啊……不是的,夏翎天宮同學,我和洛天翼同學他……真的沒什麼!”
腦子裏一把想象着那樣的畫面,我不免嚥了咽喉嚨。
隨着聲音的方向,我和天宮和雛一起將目光看向了門口,只見一個身爲女生夏季校服的女孩子站在了室內,在她的短袖白襯衫外的手臂上,還掛着醒目的“學生會”字樣的袖標。
十年過去了,我們都成長爲了高中生,不再是有着各種天馬行空想象力的小孩子了。
話說,這傢伙上次爲了和天宮爭勝負,差點就真的脫下內褲了吧……
“哈?舔翼,你還和秋楠有過那種事?”
“我明白了,謝謝你通知我這個消息,秋楠同學。我會努力抓緊時間招募社員的。就是不知道秋楠同學說的監督我們是什麼意思?”
“2……”
但我現在是有了女友的人了。
一想到曾經拼命保護過的那個女孩子如今已經和我形同路人,我的內心不免感到有些惆悵。
彷彿是外面的人感應到了我的求救,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少女部”社團活動室的門卻被人推開了。
“不過說起來,秋楠同學和天翼他還真是有緣呢。之前是在醫務室,接着又是放學一起喝果汁,現在又來監督我們‘少女部’的活動,該說這就是一種緣分嗎?”
被雛和天宮一人一邊拽住胳膊的我,依舊聽着兩人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說起來,之前成洋那傢伙好像也給我說過,要是社團人數沒能達到5人的最低標準就要停止活動,要我給天宮提個醒,結果那天因爲太忙給忘了……
“咕嗚嗚……”
“哈?停止活動?”
“那麼,請問秋楠同學今日不辭辛苦蒞臨我社,是有何貴幹?”
“嗯嗯,我知道了,春曉雛同學,那麼就請你努力吧。不過既然你不肯放手的話,我也就只好這樣不放手了呢~”
至於她的身份,除開顯而易見的“學生會”的袖標外,她其實……和我有過一段共同經歷。
還記得那時候,每次打完架,楠都會請我喝果汁。只是沒想到十年過去了,就在上週,已經與我關係生疏的她,還是保持着“請我喝果汁”的習慣……
那還是在我上幼兒園的時候,那時候的她總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畫畫,班上的一些男生見她看上去有些柔弱,總是悄悄把她的畫本和畫筆藏起來玩惡作劇,或是從背後扯她的頭髮欺負她,因而身爲她同桌的我,每次都會在楠的哭聲中去把那些壞孩子們給揍一頓。這也讓我和班上的男生們“打成一片”,嗯……物理意義上的打成一片。
天宮臉不紅心不跳地在我和雛面前說着令人害羞的話,彷彿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帶着勝利者的嘲弄姿態,天宮用輕蔑的眼神看着雛。這一次,我的女友終究是又贏過了青梅竹馬。
“嗯,夏翎天宮同學也可以那麼理解。”
“不好意思,打擾了,剛纔敲了敲門一直沒人來開門,所以就擅自進來了。我是……”
聽聞秋楠的話,天宮沉默了幾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低頭一笑。
空氣中霎時間瀰漫着濃烈的火藥味,彷彿下一秒就可能爆發世界大戰。
“哼……”
“隨你怎麼說好了,總之我是不會放手的!舔翼一定是被你的外表給欺騙了,所以才答應和你交往的!我會讓他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1……”
我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說法,然而爲時已晚,雛已經聽到了。
而雛終究是因爲羞恥心沒有脫下自己的內褲。
“什麼不是,我看這不是叫得很親切嘛?你說對吧,秋楠同學?”
兩人就這樣抓着我的手臂,眼神死死地盯在對方身上,誰也不肯讓步。
“夏翎天宮同學,那個……”
又是一陣敲門聲。
“哎……”
“沒什麼,我是說我很歡迎秋楠同學你代表學生會來視察我社,因爲今天和之前的誤會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大概楠也和我想的一樣吧,小時候想要成爲畫家,但現在卻加入了學生會。畢竟這樣纔是更符合現實的做法。
“啊哈哈……夏翎天宮同學,請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遵照晴學姐的安排在這兩週來你們的社團觀察而已。請你放心,只要你們不違反校規,我是不會打擾你們的社團活動的。”
天宮雖然仍舊是看着臉紅的楠,但轉而將矛頭對準了我,看上去波瀾不驚。
“不要臉?你是說你現在正挽着我的男友不放手?”
回到現實裏,好在由於秋楠的出現,讓天宮和雛暫時鬆開了抱着我的手,幾分鐘後,被楠以命令式的口吻要求轉過身閉上眼睛的我,終於在天宮穿好她的內褲後被允許回到了座位上。
咚咚。
“十年前的夢想,如果還沒有熄滅的話,那就讓它永遠燃燒吧。”
哎……外面隨便是誰都好了,快點進來救救我啊。
“啊……不是……”
我沒能實現和楠在兒時許下的約定,也就是成爲一個英雄——那是當然的,因爲我就是一個凡人,不可能像是好萊塢電影裏身爲海軍陸戰隊員的男主角一樣拯救世界。
這時,雛的臉色也爲之一變,聽到我對楠的稱呼方式,立刻警惕了起來。
雛看着天宮和楠聊天,將座位挪動到我旁邊小聲切切地說道。
“舔翼,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黑色單馬尾少女紅着臉,一臉嚴肅認真地訓斥了我們,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好像是在責怪我一樣。
“喂,外面好像……”
十年的時間,她的確變了不少,不僅僅是變成了一個長相標誌的美少女,看上去也變得更堅強了,不再是過去小時候那副好欺負的模樣。
“是這樣的。因爲上次你們‘少女部’違反社團活動規定的事,晴學姐讓我過來監督你們,順便讓我通知你們,如果這學期期末還沒有達到正式社團的規定人數的話,就要暫時停止社團活動了。”
“我……”
“意思就是廢部對吧?”
如果說我所敬而遠之的美少女有一個例外的話,那應該就是楠吧。她的溫柔善良不會因爲年齡和外表而改變,這點我無比確信。
不用了,雛,其實我已經看清了這女人的真面目。倒不如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楠一本正經的坐在我對面的座位上,掃視了我和天宮和雛一眼。天宮則是微笑着,十分客氣地看着楠。
“哎,春曉雛同學,可不要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啊。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哦?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其實……秋楠她……以前和我是青梅竹馬。”
“情況我大致瞭解了,總之請你們以後不要在活動室裏做出這樣不符合學生規範的行爲了。”
她叫秋楠,是我曾經的青梅竹馬。
“舔翼你閉嘴!”
該說是慶幸還是懷念呢?
雛這時發出了不解的聲音,似乎從未想到會有這種結果。
拜託,我纔是那個受害者好嗎?
然而,佩戴着“學生會”袖標的黑色單馬尾少女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她的眼睛肉眼可見地睜大了不少。不僅如此,下一秒,她的臉色就變得通紅,只因爲她的目光看到雛和天宮正分別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將身體和我緊緊貼在一起,而那條天宮剛剛脫下放在桌上的藍色蕾絲內褲,想必也被她盡收眼底。
如同我之前所說,她是個“第二眼的美人”,與我的女友夏翎天宮不同的是,她是那種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卻很真實的美少女。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很努力認真的人。
準確地說,她和我,其實在高中之前就認識。只不過那已經是大約十年前的事了。
“哦?我是狐狸精你是什麼?明明知道天翼是我男友還插足的電燈泡嗎?”
“憑什麼要我放手!我纔不要把舔翼交給你這種狐狸精,簡直是太危險了!”
慶幸的是,她再也不會被那些壞孩子們欺負了。懷念的是,我大概再也不會有機會像過去一樣,和她一起坐在樓梯上喝着果汁,無憂無慮地暢想未來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不怪啊。
“呵呵……跟我玩這招嗎?”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對雛坦言相告我和楠的關係。雖說這本來也就不需要刻意隱瞞。
就像是在明知故問一樣,天宮用一種很犀利的眼神看着楠,而剛纔還一臉認真的楠,這時也無奈的笑道。
“什麼?夏翎天宮同學?”
這時,我的青梅竹馬春曉雛也向我發難。
“噢噢,原來是這樣啊——等等,你剛纔叫她什麼,楠?”
楠說着一下子羞紅了臉,目光也開始躲閃着天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而我也是在上週纔剛剛與她重識。
“3!”
“舔翼,你有沒有覺得,夏翎從秋楠一進來坐下開始就怪怪的?”
天宮不等雛的回答, 便直接開始倒數。
“嗯……”
而這樣的事,就叫做長大。
咚咚咚。
而眼前說着“不純潔異性關係”的黑色單馬尾少女,正是上次天宮和雛在活動室“用內褲決勝負”胡鬧時出現的女孩子。記得那時候,她也是說着“不純潔異性關係”這樣的話批評了我們。
“可以了嗎?春曉雛同學?我可是很輕而易舉地就在天翼面前脫下內褲了呢。”
“……”
“我只是沒有你那麼不要臉罷了!總、總是用身體和內褲誘惑舔翼什麼的!”
天宮抬起頭來,依舊是一臉笑意,但坐在她旁邊的我卻將那句話聽得很清楚。
幾乎是在一剎那間,三秒的倒計時便結束了。
“天翼,請你安靜。”
那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呢?
而正是這樣的例外,恰恰已經與我不再有什麼聯繫。
好像有人在敲門?
“誰會像夏翎你一樣那麼不要臉,隨隨便便就當着男生的面脫、脫內褲什麼的……我纔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不、不純潔異性關係!”
“……哈?”
姓名:秋楠,年齡:16歲,身高:162cm,主人公洛天翼幼兒園時的青梅竹馬,學生會成員。性格溫柔和善,無論是誰都能與之相處。如同旁人眼中所看到的那樣,是個十分普通但又十分努力的女高中生。平日休息時會去家庭餐廳做兼職,是個十足的打工戰士,而之所以那麼努力的原因是爲了實現成爲插畫師的夢想。討厭下流的傢伙,看到男生對女孩子做出不知廉恥的行爲會毫不客氣地說教,座右銘是“有志者,事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