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N友與青梅竹馬的決鬥簡直有病
《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下的青梅竹馬和女友全都有病!!!》 · 孤高之洋蘭 · 1.5萬 字
就像是我和天宮交往的事在一瞬間傳遍全校一樣,那天之後,我以一己之力反抗海飛思一夥人的事也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廣爲人知。
天宮自然是對這件事閉口不談的,畢竟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她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男友會爲了青梅竹馬而和學校裏的公子哥大打出手。
於是乎,導致我現在不論走在學校哪裏都被人作爲話題討論着,儘管我一如既往保持着低調的態度。
下午上課之前的某個時刻,天宮依然和雛在社團裏喋喋不休地爭吵着,眼見調解無果,被兩人無視的我只好默然離開了活動室,打算回到教室暫得片刻清靜。
然而事與願違,剛一來到教學樓,我就聽見了走廊上的兩個女生似乎在談論着關於我的事。
「喂,你聽說了嗎,洛天翼好像和高二的那個海飛思學長打架了!」
「洛天翼?你是說A班的那個學委?」
「對啊,聽說是因爲隔壁班的春曉雛同學才和海飛思學長打起來的呢~」
「不會吧,他不是和夏翎天宮同學在交往嗎?怎麼會爲了別的女孩子打架呢?」
「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呢~誰知道呢,是腳踏兩條船也說不定~」
「嗨,我就說人家夏大小姐怎麼會喜歡學委,原來是想搶走別人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呀~「
說完,兩個女生都捂嘴偷笑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啊。只要跟天宮扯上關係,就算是再低調也能被拿出來說三道四。
而我也不需要告訴她們真相,因爲過去經歷過這樣的事的我很清楚,這些人,其實壓根就不在乎真相,她們只是需要一個在無聊的時候有個能被她們消費的對象。而當我越是想向她們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越是顯得我是個白癡。所得到的結果,不過也就是「哦,原來是這樣啊」之類的話。
所以,對待這些八卦只要當作沒聽見就行了,時間自會證明一切。
正當我打算用無視的表情從這兩個女生身旁走過的時候,忽然從隔壁教室門口傳出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請你們不要那麼說洛天翼同學,他不是那樣的人!」
女生抱着書快步走到那兩人面前,表情看起來很認真,眉宇間隱隱透着一絲怒意,似乎是對那兩個女生的說法感到很不滿。
而那兩個女生也嚇了一跳。
「哇啊……怎、怎麼了?」
在那個單馬尾女生走後,那兩個女生又說了起來。
所以說到底是誰傳的謠言啊!
爲什麼,爲什麼我非得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不可啊!
「咳咳,春曉雛同學。」
「小楠你怎麼了?我們只是隨便聊聊天而已啦,再說就算洛天翼沒有腳踏兩條船,也跟你沒關係吧?沒必要衝我們發火吧?」
男人一邊用湯匙喝着碗中的燕麥粥,一邊低頭沉思着,似乎是正在想着什麼煩心的事。
「有關係!他曾經救過我,所以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難道說,小楠她喜歡……」
坐在「援助少女交際部」的活動室,我看了看旁邊黑板前面正不知道在寫什麼的天宮,還有在我旁邊座位上呼呼大睡的雛,心裏無比懷念上課的時光。
「行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本來我還以爲天宮會發脾氣,但沒想到她依舊耐着性子讓我叫醒雛。
不知怎麼的,忽然感覺周圍的大家都在看着我,男生們不再是以往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眼光, 女生們也不再因爲我是夏翎天宮的男友而冷眼相向。
看到女僕如此吞吞吐吐的樣子,男人瞬間明白了什麼,悶聲將手上的湯匙扔在了餐桌上。
正如我對雛說的那樣,我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大概……高中畢業以後她就會和我分手,然後再也沒有聯繫了吧。
沒用。
下午的正課在不知不覺中很快就結束了,又到了社團活動的時間。
請注意,我剛纔說的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而對於我來說,社團……簡直就是上學日裏最痛苦的時光。
「老實說,我早看海飛思那傢伙不順眼了,不只是夏翎同學,咱們班好多女生都被那傢伙騷擾過,只是因爲那傢伙是個富二代身邊又有一幫混混大家纔敢怒不敢言,你能替大家出這口惡氣真是太好了。」
所幸的是,她的目光並沒有看向我,而是指向了在一旁睡得正香的雛。
「呼……呼……」
「那……她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在一座位於市中心的豪宅內,一個身着藍色西裝、面相冷俊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佈置高雅的餐廳享用着早餐。
「當然是春曉雛同學從『死亡』的狀態活過來了。」
「咱們班的女生啊,她們親眼看到海飛思被學生會的人帶走,夏翎同學帶着你去醫院包紮的。你不是因爲保護了被海飛思騷擾的夏翎同學才受傷的嗎?」
「有關係!他曾經救過我,所以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聽到你們剛剛在說洛天翼同學不好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聽誰說的,但事實不是你們說的那樣!請你們以後不要再這麼說他了!」
「她明明只是在睡覺還在呼吸的吧。」
我心裏面很清楚,每次這傢伙露出這種「和善」的微笑,那是比直接生氣還要可怕的存在。
「咿~!」
因爲那傢伙,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變得更加麻煩吧。
「算了……就讓她再任性一段時間好了。現在那邊的經濟形勢很好,公司遲早是要回中國發展的,讓她替我先偵查一下那邊的情況也好。」
「天翼,麻煩你把手放到春曉雛同學面前。」
「小姐沒有跟我提起過,至於電話……也只有總裁您那天要我打過去的那一通。」
女僕見狀趕忙鞠躬行禮道歉。
「是,總裁……」
天宮俯下身子在雛耳邊又叫了一聲,依舊是不應。
「是……是我們說的不對……對不起……」
或許,她只是因爲我送她去醫務室才這麼幫我說話的吧?但不管怎麼說我都該感謝人家,只是……
「咳、咳咳!」
忽然間,男人的目光從餐桌上轉向了另一邊,看向了一旁正在打掃的年輕女僕,冷冷地說道。
「行了,別裝了,我都知道了,你小子可以啊,我說你頭上咋貼着創口貼,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真是的,小楠這是怎麼了啊,明明平時說話都挺溫柔的……不就是說了下夏翎天宮的男朋友嘛,用得着這麼認真嘛。」
不妙啊。感覺不妙啊,如果雛再不起來的話。
正當我這麼想着,天宮的聲音忽然從我的身後傳來……
***
天宮冷笑着毒舌了一句,隨後將目光又看向了我。
說話的人是王霸力,在得知我和天宮交往的時候,這傢伙居然大哭着跑出了教室,現在卻不知爲何見我走進教室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那麼,這就是接下來的……」
「還給我裝是不?我們都知道了,你是爲了捍衛咱們班的校花夏翎天宮同學纔跟海飛思那幫人打架的,可以可以,有種,我王霸力從今往後算是認可你做夏翎同學的男朋友了。」
「啊……是、是這樣嗎……」
在回到教室的途中,我不經回想起剛纔那個幫我正言的女生。
學習不好嗎,做題不好嗎,聽老師講課不好嗎,爲什麼要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做這種事上呢?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礙眼的東西,天宮的話剛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轉而不悅地看着臺下的我們。
「怎、怎麼了?"
這時天宮也走下講臺,帶着和善的微笑來到了雛的身邊。
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在這些怪人怪事面前儘可能保持着一種微妙的距離感。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上完一天的課,每天能和朋友們一起在社團裏做着喜歡的事,這便是高中生們在學校裏最放鬆的時光。
「哈?你聽誰說的啊?」
於是,我只好伸手晃了晃雛的肩膀。
「今天的風真是喧囂啊。」
「你要幹什麼?」
但是,不論以後會變得怎麼樣,只有一點我堅信不會改變,那就是我不會喜歡上夏翎天宮,絕對不會。
「是、是嘛……這我確實不知道呢……」
「所以……你知道了什麼?」
***
男人見女僕如此擔驚受怕的樣子,也沒有要繼續爲難她的意思,只是端坐着整理了下西服的衣領,皮笑肉不笑地正視着前方華麗卻冷清的客廳。
女僕離開餐廳以後,男人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沉默不語地看着窗外的後花園,眼神深邃而憂鬱,誰也不知道此刻他究竟在想什麼。
「請您原諒!因爲小姐再三囑咐過我,要我不準告訴您……如果告訴了您,小姐她會責罰我的!」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走進了教室,迎面卻有個大塊頭擋住了我的路。
「喲,這不是大英雄嗎,你來了啊。「
「呼……呼……」
「在我眼裏,他從來都是很老實勤奮的人,纔不是你們說的那樣,還有……他能和像夏翎天宮同學這樣優秀的女孩子交往,不也證明了他是個優秀的人嗎?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麼要這麼說他,但請你們以後別這樣做了。」
「嗯,沒關係,我知道你們是因爲不瞭解洛天翼同學才這麼說的,那我就先走啦。」
該說是事與願違嗎,原本打算平靜地度過高中生活的我,現在卻因爲和天宮交往而變得不一樣。
「喂,起牀了。」
「春曉雛同學?」
「行啦,反正以後有事你給我吱聲,別再一個人硬抗了,好歹咱們是一個班的啊。」
直到兩週以前,這種距離感,終於因爲夏翎天宮成爲我的女友而被打破。我終究置身其中。
說完,女生便甩了下身後的單馬尾背對着我朝着走廊的另一邊而去。
「我也這麼覺得,小楠平時在班裏一直都挺和善的,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發火呢。「
結束了腦子裏毫無頭緒的想法,我看着天宮將粉筆丟進板槽,一甩身後及腰的杏色長髮,轉過了頭來看向了我們。
北歐,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
年輕女僕自然是知道男人口中的「她」說的是誰,於是立即放下手中地掃帚,站在原地畢恭畢敬地低着頭向男人答道。
如果說,大多數人將聽老師講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視爲一種折磨,那麼我的折磨,就是必須面對一個莫名其妙的社團,以及兩個脾性怪異的女人。
「她在那邊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給家裏打過電話?」
「想什麼呢?」
這個世界上實在是有着太多奇怪的人和事了。
「天翼,麻煩你替我喚醒一下春曉雛同學。」
在那兩個女生又要開始關於我的八卦時,我故意走到她們身邊咳了兩聲。顯然她們被我嚇了一跳,趕緊將話題打住。
王霸力見我一臉無奈的樣子,又拍了拍我的肩說道。
「呵……睡得真是像是一具屍體一樣呢。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我不明白,正如我不明白爲什麼我的同桌女友夏翎天宮每天上課看小說也能保持年級第一一樣。
我看着不遠處的天空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轉頭向前面走去,而那兩個女生卻因爲我的突然出現而愣在原地。
在女生義正嚴詞的聲音下,那兩個八卦的女生也只好低聲道歉。
「總裁……?」
「哦……好。」
她爲什麼要這麼說呢,就算我幫過她,也不至於說「救過」這樣的話吧?
「這個……小姐她……也沒有告訴過我……」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她平日在家裏和你說話的時間,比和我說一年的還要多,她和你商量好瞞着我跑回中國去上學,你會不知道她現在住在哪裏?」
天宮輕咳了兩聲,試圖叫醒雛,而雛依舊趴在桌上平靜地呼吸着,不爲所動。
那不是中午的……
「你不知道有句話這麼說嗎?『睡,小死也;死,大睡也』。好了,你照我說的做便是了,我自有辦法讓春曉雛同學醒來。」
哈……這是什麼新奇的理解……
無力吐槽的我,只好遵照天宮說的把手放到了雛面前。
接着,我就看到天宮在雛耳邊嘀咕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雛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嘴邊流着涎水嘀咕着。
「嘿嘿,開飯了……紅燒肉!」
「喂,雛,你快放開我的手!」
尚在夢遊的雛沒有理會我的呼聲,張開嘴一口對着我的手掌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瞬間充斥在活動室,甚至就連桌上的水杯也因爲我的聲波而緩緩顫動。
「唔姆唔姆……咿?不是紅燒肉?舔翼你騙我?」
「騙你個大頭鬼啊!那是我的手,你個笨蛋!快醒醒啊!」
我一把將手從雛的口中抽了回來,雛也因爲到嘴的肉突如其來消失而眨了眨眼睛從睡夢中醒來。
「唔……不是已經喫晚飯了嗎,怎麼還在這裏?」
雛揉着惺忪的睡眼,總算是回到了現實世界。而當雛看到我通紅還帶有牙印的手的那一刻,不由驚訝得叫了一聲。
「哇啊,舔翼,你的手怎麼這麼紅!? 」
「還不是你這傢伙乾的好事!」
「我……?我怎麼了?」
雛一臉無辜的表情,似乎是對剛纔對我做的事毫無印象。
「我怎麼你知道怎麼了,突然就對我的手咬了一口。」
「啊?我幹了這種事嗎!? 」
這時,在一旁觀看着我和天宮表演的雛,終於按捺不在情緒激動朝我們奔了過來。
在我不信任的眼神中,天宮的表情依然平靜。
正當我不明所以的時候,天宮卻走到我身邊,溫柔如水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自然地,那對發育良好的胸部也貼了上來,身體散發着只有她獨有的清涼體香。
哈?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還有「達令」是什麼鬼!?
「沒有啊,我只是聽到在夢裏舔翼你給我說『喫晚飯了,今天是香噴噴的紅燒肉』,然後我就開動了。」
天宮一手提起裙襬,一手揪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強行轉過來向她貼近。在天宮墊起鞋尖的同時,那股清涼的氣息和櫻脣的距離也離我越來越近——
「天翼,請你在接下來配合我向春曉雛同學表演一下。」
「那,就是說先看內褲?我明白了~」
「對不起嘛,舔翼,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我幫你吹吹手嘛,這樣就不疼了!」
絕對不要,我絕對不要再幹那樣中二的事,不管天宮這傢伙怎麼給我使眼色。
「到底誰給你說過——」
就在我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的時候,雛對天宮的說辭依舊有些猶豫。
我默不作聲地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天宮,心裏很清楚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
忽然間,我明白了過來,這傢伙……是在假戲真做,只要當着雛的面和我接吻,這樣她就能以女友的身份給雛造成最大值的真實傷害——她一定是這麼打算的。
雛也隨着我的目光盯着天宮,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面對天宮出人意料的舉動,我睜大眼睛看着這一切的同時,不由看呆了。
「……」
就像是在那部故事發生在冬天的著名三角戀題材動畫一樣,如同青梅竹馬一般喜歡着男主角的少女目睹了男主與天降美少女在機場相擁在一起熱淚深吻,從而讓那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子傷心欲絕。
我聽聞心裏一驚。果然還是要來這一出嗎,不要啊。
哈……又是劇本啊,這傢伙不會又寫了什麼中二至極的東西吧。現在回想起上次在操場上的事,真是尬得我想分分鐘把自己埋在土裏啊——不,果然還是一頭撞牆上昏死過去好了。
無奈,喫了啞巴虧的我也只好認栽。
接過天宮手中的筆記本,雛開始一頁一頁的翻看了起來,而天宮又回到了座位上喝起了她的咖啡。
「哈?你還要考驗我啥?」
我剛想說些什麼,天宮便開了口。
「請進來吧。」
「哦,真的嗎?所以是什麼辦法呢?」
「是呀,所以從一開始不就應該是達令你要求人家給你看內褲嘛。」
「那是什麼意思?」
「真是沒辦法呢。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親自示範一遍好了。」
「絕對不會有錯的,畢竟這可是戀愛小說中的經典情節,效果對於春曉雛同學不說立竿見影,至少也是略有收穫吧。」
「你難道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不用了,我沒怪你……」
「那還不是因爲我太無聊了嘛,從一進來就看到夏翎你一直在本子上寫寫寫,問你幹什麼也不說,所以我只能睡覺啦。」
「達令,你回來了~」
「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住手!夏翎你快把舔翼放開!」
「不幹嘛,只是需要你離開活動室,等我告訴你可以進來的時候,再走進來就好。」
不知道她接下來想幹什麼,但既然天宮這麼說了,我也只好照做。
「哦。」
「那,好吧,那我就再試試看嘛。」
「最後那個臺詞不對吧!」
我趕忙把頭轉過去。
然而,現在似乎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她了……
我在紅着臉的同時不由大聲吐槽。
天宮見狀輕輕一笑,目光堅定地看着雛又拍了拍手中的筆記本。
「那麼,達令你的選擇是?」
「真是不好意思呢,飯還沒有燒好呢~」
我扶着額頭選擇了放棄。
「啊?你又要我幹嘛?」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先洗澡總行了吧!」
這時天宮站起身來,手上拿着剛纔一直在寫的筆記本,一副意氣風發、信心十足的樣子。
這,這不對吧?
在震驚之餘,我突然想起天宮先前給雛說的話,哦……原來這傢伙是在演「剛回家的丈夫和太太」的那個梗給雛看啊。
本來還在瘋狂吐槽的我,一下子將目光轉向了天宮。
「你在說什麼呢春曉雛同學,我們的社團活動現在纔剛剛開始呢。而且,要不是因爲怎麼叫都叫不醒你,說不定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呢。」
這時天宮已經回到座位上,將咖啡杯擋在嘴邊。雖然她表面上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但她不斷顫動的身體和彎曲的眉羽告訴我,這傢伙……在努力憋笑。
「是、是嘛……那……我就先喫飯吧。」
「不過,這只是今天的第一個考驗而已,接下來的考驗,纔是重點。」
「嗯,請相信我。」
「是、是這樣嗎……那,我以後爭取不睡覺還不行嘛。」
明明是在演戲,天宮卻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一臉清純地看着我……話說你能不能不要用胸部擠我啊!?
雛耷拉着肩膀靠在桌上,對於天宮的說法半信半疑。
在天宮再次說出那個字句之前,我連忙答道。
「活動?難道還沒放學嗎?」
一直站在門外的我這時終於得到天宮的允許打開門再度走進了活動室。
不一會兒的時間,雛終於看完了筆記本上的內容,將本子合上,一頭霧水地對天宮說道。
就在雛不顧一切衝到我和天宮面前的時候,天宮卻突然冷笑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我看向了雛。
「事實上,在總結了上週活動的經驗教訓以後,我打算換一種方式來進行練習,既能鍛鍊少女力,又能無慮閒人之擾,相信這次絕對能讓春曉雛同學有所長進呢。」
感覺……好像沒什麼不一樣啊。
「咦!? 你幹什麼啊!? 」
一進門,我就看到天宮站在講臺前,雛支着胳膊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意思就是說,要成爲優秀的少女都要接受超越常人的考驗。」
這傢伙每次都是這樣,把刁難說成是考驗。關鍵是雛還很信天宮這一套。真是讓我無力吐槽。
「天宮忽然間撩起了自己的校服短裙,黑色過膝襪與藍色裙襬間的白淨部分也隨着緩慢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多。
這個女人啊啊啊啊!
可惡,又被這女人捉弄了啊。
似乎是被天宮說動了,原本神情不振的雛現在又有了精神。
天宮的臉微微泛紅,突然含鄂一笑。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禁扶住了額頭。心中不斷想着一個慘痛的事實。
「那……你說的這個劇本真的管用嗎?」
彷彿是早已知道我會怎麼選一般,天宮聽聞我的答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雙手合十對我笑着說。
「好了,表演就到這裏,接下來就看春曉雛同學的表現了。」
「不怪我?可是剛剛你不是說是我咬的?」
「啊~我差點忘了,家裏的熱水器壞了,還沒來得及修呢~」
天宮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桌上,平靜如水的外表之下,隱藏着與清秀美貌截然不同的內心,那雙水藍色的美眸轉向了我。
「喂,不是說好演戲給雛看的嗎!你來真的啊!差不多得了吧!」
「達令,你今天工作了一天一定很累了吧?是先洗澡,還是先喫飯,還是說……先看內褲?」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嗎……」
「唔……雖然我看是看完了,可是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表演纔好啊。倒不如說其實我根本就不擅長做這種事……」
「是先洗澡還是先喫飯還是先……」
「誰要求你給我看那種東西了!變態嗎!」
「咳咳……既然春曉雛同學已經醒了,那麼就開始今天的社團活動吧。」
「考慮到春曉雛同學缺乏『女人味』的事實,我決定還是用劇本的方式來進行練習,不過不同於上次的是,這次的練習只需要在室內進行,這樣就能完美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了。」
我又中了這個女人的奸計。
天宮沒有理會我的吐槽,依然面帶微笑又問了我一次。
被轉移話題了啊。
「哎……」
這時,天宮面帶微笑朝我走了過來。
天宮眯眼微笑着,不過與之前不一樣的是,暗含着一種殺氣。好可怕啊!
「請不要把個人原因歸結於我。古人云『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心志,餓其體膚』,這可是經驗之談呢。」
「哦……好吧。」
兩分鐘後……
「那你還問我幹嘛!還有原本劇情不是這樣演的吧!」
雛見我一臉難受的表情,愧疚地拉住了我的手。
「咦,只是演戲嗎?」
彷彿是如夢初醒,雛這時才反應過來。
「當然只是演戲了,不然你以爲是什麼?」
「我……我還以爲夏翎你真的要和舔翼那個呢!」
「哪個?」
雛紅着小臉,不知如何是好。
「就是那個嘛!」
「我不是很懂春曉雛同學的意思呢,那個是哪個?」
你明明就知道!
「就、就是親嘴嘛!」
雛的小臉通紅,終於鼓足勇氣把天宮未遂的大膽舉動大聲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那個啊~」
天宮饒有趣味地捋着耳邊的杏色長髮,那雙漂亮的水藍色眼睛對着我相視一笑。
「大概只有春曉雛同學纔會那樣想吧?還是說,春曉雛同學很希望看到我和天翼接吻呢?」
「纔不希望呢!還有舔翼你老實交待你有沒有親過夏翎?」
矛頭突然指向了我。
「誰會親她啊!」
「那,也就是說,舔翼你還沒有和夏翎親過?」
「這不是當然的事嗎!誰會才交往了半個月就接吻啊,你會嗎!」
雛沉思了一下表示否定。
「……」
雖然我和雛是青梅竹馬,但這樣的距離多少也讓我感到有些不是,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女孩子嘛。
下一秒,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腿一跳,抱着我的身體纏了上來。
第三次,雛總算是用走的過來了。頭上的呆毛輕輕地晃動着,活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我看,沒有說話。
天宮這時也抱着胸,表達自己的看法。
算了,反正是演戲,既然洗澡和喫飯都不可能實現,那就內褲吧!
我在嘆了口氣的同時揉了揉胸口。
「都說了不要說得那麼直接啊!」
「呼……雖然聽不太懂你們兩個到底想表達什麼,總之沒親就好啦!」
呼……總算是相對和平的解決了。我鬆了一口氣。
「我也不會,才交往半個月就想和我接吻的男友,能是正經人嗎?」
「今天也守護了『少女部』的和平」——這樣說的話是不是太中二了?
雛的腿向前大胯一步,手放在胸口,態度十分堅決。
「我看內褲行了吧!快從我身上下來啊!」
「還真是敢說啊~竟然敢當着我的面說要我和天翼分手這種話。」
雛開始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晃動。
真是受不了這傢伙。
「那我……那我就要和你決鬥!讓舔翼和你分手!」
「哦……哦!」
「那……那我重新來過嘛!」
雛信心滿滿地回應了天宮,彷彿鬥志被點燃了一般昂首挺胸叉腰站着。
「如果我輸了,我就承認你是舔翼的女友,以後舔翼和你做什麼我都不再管,怎麼樣!」
「噢!」
本來好好的社團活動,莫名其妙地空氣中又瀰漫起了一股火藥味。眼看天宮和雛又要吵了起來。
天宮聽聞不僅沒生氣,反而輕輕一笑。
雛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又向我撲——撞了過來。
「說的也是,春曉雛同學不是要和我決鬥嗎?那就請先證明給我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再說吧。畢竟……只有真正優秀的少女才能得到我的認可嘛~」
「你明明都用電腦碼字的吧!」
天宮突然挽着我的手,又用那對胸前的巨物擠我了一下,那種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使得我下意識地如同觸電般大喊大叫。
「那個,舔翼!你今天是要先洗澡還是先喫飯,還是先看……先看我的內褲!」
「啊!舔翼你回來啦!」
「唔……如果我和舔翼不是青梅竹馬的話。」
「那我要是剛纔親了天翼呢?春曉雛同學打算怎麼做?」
「那是當然了!在沒有得到我這個青梅竹馬的認可之前,我不許你和舔翼捱得太近!」
「啊?不要用衝的啊?那好吧,那我再來一遍。」
話說不是我想要這樣的好不!明明是雛自己扒在我身上的!
又是天宮那邊傳來的聲音。
雛嘟囔着嘴卻把拉住我的手抓得更緊了。
「行了,你趕緊重新開始吧。」
嘭!
剛一走進室內,雛就喜出望外地撲向了我,不對,準確地說應該是撞。
雛倔強地搖了搖頭,雙腿一點也不放鬆地夾在我的身上。
「你纔是笨蛋,舔翼纔是大笨蛋!」
「咔嚓咔嚓」
「咔咧」
「接下來該輪到春曉雛同學表現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唔!」
眼看着我一臉震驚、冷汗直冒,天宮倒是很淡定地朝我們解釋。
「不許捂住嘴,快說是先洗澡還是先喫飯還是先看我的內褲!」
早知道會這樣,畢竟這傢伙性格如此,做什麼事都喜歡猛打猛衝的。
「喂,你下來再說行不行!」
千鈞一髮之際,我只好小心翼翼地站在兩人中間發言。
我又從天宮的位置聽到了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你臉紅個屁啊!一點都沒有天宮那種故作嬌羞的感覺。
對於天宮的說法我也不由咧嘴一笑表示贊同。
「哦?原來我是不是天翼的女友還需要得到春曉雛同學的承認呀~」
「就是,正經人誰會當着別人的面接吻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嚇一跳,竟然是把美工刀!
「你!」
這時坐在一旁座位上喝咖啡的天宮輕咳了兩聲,像是在說「我和雛捱得太近了」。
「對,就是這樣!我不許……我不許你用這樣的手段勾引舔翼,實在是太卑鄙了!」
果然這種不是雛的風格。
「我當然會證明給你看了!我絕對會成爲優秀的少女的!」
我預感到大事不妙。於是趕忙要求雛從我身上下來。
「我……」
胸口再次受到了嚴重撞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逼退了幾步,隨之感受到了胸口的動力爐遭受到了重創。
等等,你那是什麼情況!?
「那個……咱們不是在練習嘛……怎麼說着說着又扯到這個上面來了……」
「啥?啥走的?不是重新開始嘛!」
「舔翼!你是要先喫飯還是先洗澡,還是先……那個!」
「你就不能用走的嘛!」
「唔啊啊!哇啊啊啊啊!」
「說我卑鄙什麼的,只是因爲春曉雛同學自己沒有吧?」
「快說快說快說!」
「當着別人面的接吻,那能叫接吻嗎?」
「下賤。」「下賤!」
嘭!
「不要,你先說了我纔下來!」
我和天宮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講相聲一樣的說着,相視之間忽然又沉默了下來,接着不約而同的低頭朝地上「呸」了一聲說道。
兩分鐘後,我又站在了活動室門外。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終究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行,都說了要你選哪個!」
那邊的天宮正對我露着滲人的笑容,手上卻在用剪刀來回划着筆記本。
天宮故意挑釁似地反問雛。
「噼啪」
「別直接說出來啊,笨蛋!」
「不要亂動啊,笨蛋!」
」什麼那個啊,趕緊從我身上下來啊!」
「咳咳。」
還沒等我喘口氣,雛就一把拉住我的手,喜笑顏開地往我身上靠,簡直就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一看桌子那邊,發現天宮手中握着的咖啡杯的把柄斷了,而此時我的女友正「面目和善」微笑地看着我們。
「洛天翼同學,你說得太多了~」
「不過,我很欣賞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勇氣,但是……如果你輸了呢?「
「哼,你就看好吧夏翎!不就是演戲嘛!我當然會了!」
或許是我回答得太突然了,雛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就在我和纏在我身上的雛扭扭捏捏僵持不下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桌子那邊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雛面對天宮出乎意料的冷靜略微遲疑了一下,很快又接着堅定的聲音答道。
「接吻?還當着別人的面?就一個詞,噁心!我都關着燈!」
「所以你的重開就一定要用衝的嘛!」
我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宮雖依然面帶微笑,但我能感覺到那背後的殺意。
「捱得太近?你是說……這樣?」
於是我趕忙掙脫了雛拉住我的手,與她保持着一步半的距離。
「哦!」
「啊~不要驚慌,衆所周知,我是一名作家,身上隨身攜帶削鉛筆的美工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好在雛對我和天宮神經質一樣的對話並不在意,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終於被放下一般長舒了一口氣。
「唔,好吧!既然舔翼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那我就給你看內褲吧!」
雛說罷放開了我,從我身上跳了下來,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裙襬間。
「你不會也要來吧!? 」
「啊?這不是按照劇本里的內容來的嘛?」
不……你到底哪裏像是劇本里來演的了,感覺完全不一樣吧……
除了劇本里既定的臺詞,其他完完全全都是「春曉雛風格」的吧。
其實我倒也不是很意外,性格直爽單純的雛,怎麼也學不會那種矯揉造作的處事方式。因爲那本身就是不自然的。
別說故意裝作出什麼「女人味」了,雛這傢伙就連一般女孩子的那種委婉含蓄也沒有,不會隱藏自己的心情,一有情緒就會迫不及待的表達出來,和她相處8年的我,深知我的青梅竹馬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
看着我和雛親密無間、嬉笑怒罵的樣子,天宮那副眯縫着眼的白皙笑容裏,強忍着某種不安分的情緒,眼神裏對我充滿了「愛意」——鬼都知道那不可能是愛意!不僅沒有愛意,搞不好還在想什麼可怕的事,比如打算給我灌辣椒水之類的……話說這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餿主意嘛!
有道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女友搬的石頭,砸的卻是我身上。
哪有這樣的道理嘛。
雛並沒有因爲我這般內心的吐槽而停下動作,學着天宮之前的樣子將手探到了裙底。
一點一點地捲起裙襬,一點一點地向上翻動。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個瞬間。
雛的手突然間放下了。
「完成!練習結束啦!」
裙襬隨之恢復到了原來的位置。
我鬆了口氣。
但是本來應該慶幸的我不知爲何心中又有着某種遺憾。
「天翼,請你過來一下。」
戰慄的氛圍在這間活動室裏凝聚着,我感受到了空氣中明顯的沉悶。
「那就開始吧,春曉雛同學,我會讓你輸得很有價值的。」
在經歷長達5分鐘的對峙以後,首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天宮。
不由地對男性的本能產生了自我厭惡。
出乎我的意料,在把短裙像天宮那樣折起來的同時,雛還把內褲脫到了小腿部位,最大尺度地展現了可以暴露出來的部位。
爲什麼你們兩個總是在這個時候出奇的一致啊!
本來我還以爲天宮會繼續把內褲往下面脫,結果是更大膽地折短裙。
雛一下子慌了神。
「在這裏,就在這裏,在天翼面前,你和我,用內褲來一決勝負,看誰能在天翼面前最大尺度地展現自己的內褲,如果我贏了的話,春曉雛同學就要答應我的上述條件,除此以外還要追加『不得以青梅竹馬在我面前自居、承諾永久放棄對天翼的感情、我和天翼約會時春曉雛與狗不得入內』等條約。怎麼樣,很公平的條件吧?」
「怎麼樣,夏翎,我的表現你還算滿意嘛!」
喪權辱國啊!
在天宮抬起頭的瞬間,一道銳利而又冷酷的眼神劃過空氣,忽略了我的存在,指向了雛。
面對雛突如其來的大尺度舉動,天宮似乎也感到始料未及,似乎一直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她沒有想到雛竟然爲了贏可以這麼做。
「還記得我上次在天翼家說過的話嗎?不論是天翼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他。包括內褲。」
「怎麼樣,春曉雛同學,你做不到吧?還是快點投降吧?」
於是在兩人對立的空隙間,我踱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翻開一本數學參考書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天宮和雛的狀況。
「那如果我說,我可以辦到呢?」
「我做到了!你輸了夏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沒問題。」
我和雛都一臉驚訝地聽着天宮的勁爆發言,好在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這傢伙說這種話了,不然我肯定會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毛病。
天宮冷笑着站起身朝我們走來。
所以我是你們兩個的談判籌碼是嗎?
「所以你是怕了嗎?」
「不要說得我像個『很喜歡你內褲』的大變態一樣!」
雛少見地大聲呵斥了我,而後面那位說的話則更狠。
「那我就換一種說法吧,春曉雛同學剛纔說了『決鬥』對吧?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這次你總該不會拒絕了吧?」
很快第二回合開始。
「我爲什麼要跟你打這種賭啦!」
「舔翼你不要說話!」
「呵呵~」
啊,這就是男人嗎?
「如果什麼事情都按照預設好的來做,你不覺得太容易了嗎?」
「那就來打個賭吧,春曉雛同學,如果我做得到的話,那麼你就要爲剛纔的言論向我致以最誠摯的歉意,並且以後不許干涉我和天翼交往。怎麼樣?」
冷汗直冒的我指了指長桌那邊,好在這下天宮和雛總算默許了我。
夏翎天宮同學隨即做出回應,而這次她的選擇是……
正當我以爲一直以來戰無不勝的夏翎天宮同學這次總算要輸了、而我總算要回歸自由之身的時候,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來了。
感覺莫名的熱血了起來,明明是很離譜的事。
「那個……我去上個廁所……」
天宮目不轉睛地盯着雛,對我的態度卻異常冷酷。
天宮聽聞雛這麼說,輕蔑地笑了一聲。
「……哦。」
不服輸的氣節把雛帶入了新的高度,很快做出了新的動作。
一想到這裏,我的臉就更紅了,趕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結果還嗆到了。
天宮的態度很是堅決,我也自知沒有與女友商量的餘地。只好老老實實將遮蔽雙眼的參考書從眼前移開。
「內褲,就用內褲來一決勝負。」
「該你了,夏翎!」
雛也不甘示弱,說幹就幹,當即就撩起自己的裙襬,像天宮一樣把她的內褲脫到了大腿間,一條印有小黃雞圖案的少女內褲。一個是性感,一個是可愛,如同兩人的性格一樣截然不同。
竟然是把短裙折了起來。
「好!我和你決鬥!要是我輸了,就答應夏翎你的條件,不過要是夏翎你輸了,就必須照你自己說的那麼做!」
瞬間,我的臉頰紅到了耳根。
「誰……誰怕你啊!」
「好了,春曉雛同學,接下來輪到你脫了。」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雛轉過身去,叉着腰向天宮索要着評價。
別看我。那種一眼就把別人內心看透的眼神,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一定會被天宮故意貶低的吧。畢竟就連我都覺得跟「女人味」相去甚遠。
「哼!脫就脫~!有什麼了不起的!」
「誰要投降啦!我只是不想跟你打這種賭而已!」
哎,至於嗎,真的至於嗎?
面對天宮的步步緊逼,雛下意識地退卻了。天宮將右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繼續說道。
只見天宮輕笑着將雙手滑向了自己的黑色過膝襪與校服短裙間,然後又將手探進了裙裏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深處。
「你、你想怎麼決鬥?」
等一等,天宮之前好像說過她喜歡穿繫帶的蕾絲內褲……重點不是這個好嘛!我爲什麼要記得這種東西啊!
「我不信!雖、雖然夏翎你這麼說了,但我還是不相信你會做得出來!」
「你要是敢現在去的話,我就讓你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站着去上洗手間。」
不想變成和「慕尼黑大販賣」中捷克斯洛伐克代表一樣的我,這時舉手示意。
在沒有做出我以爲的那個徹底暴露的動作的情況下,天宮示意我走到她面前。
雖然是這麼說,但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顫巍巍的,很明顯,她知道夏翎天宮是說得出這種話,就幹得出那種事的女人。
暴汗。
「放馬過來吧,夏翎!我絕對會打敗你的!」
「……」
「要投降嗎,春曉雛同學?」
「口口聲聲說是天翼的青梅竹馬,結果卻連這麼一點小事都不願意做,看來春曉雛同學也不過如此嘛。連內褲都不敢給心愛之人觀看的女人,還有什麼資格說喜歡他!」
這倒的確是一種很有效的強力手段。對於追求美麗的女高中生而言,通常都會把短裙折到違反校規的長度,但是天宮比通常的那種折短的長度還要更爲甚之,幾乎已經到了快要看見臀部的程度。
「請繼續,春曉雛同學。」
「我是說,請繼續你剛纔未完成的動作,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認可的話。」
「雖然我很想說『沒有那個如果』,不過既然春曉雛同學已經提出來了,那我也就說一下好了。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就放棄對天翼的擁有權,並且不論之後是誰和天翼交往,我都不會干涉。」
「我命令你把書放下來,天翼。」
坐在那邊的天宮陰沉着臉,冷笑着說出了讓我和雛都始料未及的話。
「好啊!那如果夏翎你輸了怎麼辦?」
天宮將她的天藍色系帶蕾絲內褲脫到了裙襬與黑色過膝襪間,也就是那個被稱之爲「絕對領域」的地方,臉上沒有一點害羞和羞恥的神情,甚至就連臉紅也沒有,反倒是一臉冷靜和不屑的表情看着雛。
「怎、怎麼了?」
「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嘛!當着男生的面,脫、脫下內褲什麼的!」
這個女人果然是沒有羞恥心的嗎?
「請你保持安靜。」
「哼!你少看不起人了!我纔不要向你這種傢伙投降呢!」
我不由地吞了吞口水,隨即意識到這不是我該看的東西,趕忙把書立了起來。
雛和天宮分別站着我的兩邊,兩人的眼神都死死地盯着對方,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了斷一樣。
「那個,在你們決鬥前,我想能不能不要把我——」
一條天藍色的東西緩緩從天宮的裙底顯現了出來,仔細一看,還是條繫帶款式的蕾絲內褲。雖然的確很性感,但是這也太成熟了吧!簡直一點也不像這個年齡的女高中生會穿的內褲!
首先是春曉雛同學發話。
我在一旁忍不住大聲吐槽。
「什麼!? 」
的確,如果天宮不能做出比雛更大尺度地暴露,那雛就算是贏了。而要比雛更大尺度,那樣的唯一手段就是將短裙……
然後。
「呵呵~我夏翎天宮是什麼人,不用我自己說。」
「哈?什麼繼續?」
「那……我坐在那邊總可以了吧。」
「不用你說,我當然知道了~」
後面那個纔是你的根本目的吧。
這時,位於女友和青梅竹馬中間的我又再次舉手示意。
「不許去!」
第一回合交手結束,雙方選手不分勝負。
「什什什麼!你要我繼續!? 你剛纔不是也到此爲止了嘛!不是演戲而已嘛,演戲!」
「需要我打電話告訴你怎麼過來嗎?」
人在面前就不用打電話了吧——現在可不是吐槽這個的時候。
天宮的眼神冷酷地看着我,沒有她平日裏那種要開玩笑的意思。
我預感到,她真的認真了。
不由地又吞了吞口水,我懷着忐忑的心情起身緩緩走到了天宮身邊。
天宮見我走到她面前,這時側目對雛輕蔑地一笑。
「看好了,春曉雛同學,這,就是我叫做夏翎天宮爲什麼不會輸的理由!」
剛說完話,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天宮想要幹嘛的一瞬間,天宮便將內褲從自己的絕對領域間緩緩脫了下來。直到脫到膝蓋的位置停了下來,接着分別抬起自己的雙腳,將內褲從大腿上脫了下來!
「什麼……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還沒完呢。」
天宮說着,拿着手裏還帶有少女餘溫和獨有香氣的藍色系帶蕾絲內褲,突然間回頭轉向了我。衝我眨了眨眼睛,不說話。
我第三次嚥了咽喉嚨,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
「你、你要幹嘛?」
下一秒,天宮便將她的內褲緊繃在雙手間,朝我的腦袋伸來。
由於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過迅速,以至於我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直到看到雛一臉驚愕的表情,我才意識到天宮的內褲已經套在了我的頭上。
「啊啊啊啊啊!夏翎天宮,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於是,在如此大膽而又刺激的舉動下,當場紅溫過載的我,頭頂上像是冒着煙一樣癱坐在了地上。
「不行!我不要輸!絕對不要!」
雛雖然嘴上批判着天宮的出格舉動,卻也爭着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朝我衝了過來。
「你好,學生會例行檢——呀啊啊啊啊啊~!」
而那個女生正是——
手上拿着內褲的雛,將短裙折到幾乎要快要露出臀部的天宮,以及頭上戴着一條藍色蕾絲繫帶內褲、一臉癡呆樣癱坐在地上的我。
「不、不純潔異性關係!」
咚咚咚。
其中一個扎着黑色側馬尾的女生正羞紅着臉、閉上眼睛大聲指責着我們。
這時社團活動室的門被人推開了,門口兩個帶着學生會袖標的女生愣了愣神,隨即一臉驚慌地大聲尖叫了起來。
也許是聲音過於尖銳的關係,原本癱坐的我一下子活了過來,看向了那個聲音源的位置。
眼看,第二條內褲也要套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