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 前輩。
《我總是被我的後輩嘲笑我是個處男,於是我想測試一下,如果我告訴她我其實已經有過性經驗,會發生什麼情況。》 · 式崎識也 · 2160 字
一個人突然走進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怎麼了?」
鏡花似乎有些尷尬,眼神不自然地往別處飄移。不過她很快就深呼吸一下,把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我。
「我是被獅子村老師要求來這裏的!」
「……什麼意思?獅子村老師怎麼會託妳這個別班的人來這裏?而且他不是通常不會多管閒事的嗎?」
老師通常不會多管我們擅自使用這個地方的事。
「我也不知道啊!既然被託付了,我也沒辦法啊!你就安靜聽好了!」
「……」
既然她這麼說了,我也只能閉嘴了。
「那個,所以說……他要什麼?」
「啊,對了!『有老師很生氣你們擅自佔用這個地方,請你們趕快離開』,他好像是這麼說的。」
「什麼?! 是真的嗎?」
聽到鏡花的話,點崎露出驚訝的表情看着她。
「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啊!不過如果只是說這種謊話,也沒有什麼意義吧。」
「那……」
點崎望向我,似乎在求助。
「算了,反正本來就是擅自使用的地方。既然被要求離開,也沒什麼好說的。」
本來我來這裏就是想找前輩談話的,但前輩已經畢業了,我也沒有非留在這裏不可的理由。
「說實在的,我也有點不捨。」
「不過無論如何……對不起,鏡花,還特地來告訴我們這件事。我很感謝妳。」
「…………」
「因爲我很喜歡這個巧克力棒啊。」
所以我現在應該好好享受這美好的學生時代。
「……什麼口氣啊。我特地來……算了,我走了!」
「閉嘴。……有什麼不好嗎?」
可是鏡花卻紅着臉,用極爲憤怒的眼神瞪着我。然後她迅速地伸手從包裏拿出了一支我很喜歡的巧克力棒。
看着這兩個人吵起來,我居然有種自己很受歡迎的錯覺。畢竟鏡花雖然討厭我,但玲一直說喜歡我,而點崎也……總之不管是哪個,似乎都對我有意思。
「啊,是啊。不過真的可以嗎?」
我正想撕開包裝咬一口,但點崎搶先一步喫掉了。
這麼想着,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哈,什麼叫沒有痛苦的戀愛嗎?只要是爲了哉哉,人傢什麼痛苦都無所謂。所以好還是去和妳的足球社長之類的人湊合吧。」
鏡花忽然沉默了下來,我便出於確認的心態這麼問。
「喔,是這樣啊。不過這還沒完呢!他好像還說,『如果你們真的不想離開這裏,那就在文化祭上做個節目什麼的,我就正式承認你們這個社團,並且保護你們』。」
「…………」
被鏡花強硬地塞了巧克力棒,她自己就急忙離開了研究室。不過我想,如果只是爲了還昨天的毛巾,她直接還給我不就好了嗎?
玲又靠了過來,嘴巴微微張開,把剩下的巧克力棒全部喫掉了。
「……算了,既然她給了,那我就收下吧。」
「不行啦,哉哉。這種活動要全體社員一起商量纔對。所以你要跟人家一起……」
無論如何,正如我昨天告訴點崎的,現在也不需要太急着。文化祭的事,點崎和玲的事,以及佐佐奈的事,都還有時間。
「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前輩對那個傲嬌女那麼上心,真讓人火大。話說,我們要不要開始討論文化祭的表演節目?」
「沒事啦,反正文化祭是暑假後才舉行。我可以趁這段時間隨便整理一下當地的傳說故事,然後做個展示就行了。」
「……」
「好久不見了,風切直哉。……嗯,看來你還是沒怎麼變呢,讓我放心了。」
「前輩,你在傻笑什麼啊?」
「原本?」
「哈哈,哉哉從小就很喜歡這種童稚的東西呢。」
「我可不想被妳這個笨蛋罵。」
「快拿去!」
「妳還是離前輩遠一點好!話說我也要加入超自然研究社了!所以妳去別的地方吧!」
「的確如此。我和直哉前輩可是完全不同的人。所以如果妳一直纏着過去的戀愛,最後只會自食其果。」
不過這可能只是個處男纔會做的白日夢吧?
不過我忘記了一件事——時間並非永無止境。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急速對話,然後陷入沉默。不過鏡花竟然還是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盯着門口不動。
「玲醬雖然外表是個小女生,但內心卻很豪放呢。……真是個笨蛋。」
「嘿嘿,纔不要呢。看到你對鏡花那麼高興,人家可不想看到。」
「啊,是這樣嗎?那妳早點說就好了。」
我想回敬她一個頰色,但鏡花剛好轉過頭來,我不得不停下手。
在回家的路上,茜色的夕陽下,她——青櫻佐佐奈,用一種少女般的笑容如此訴說着。
「啊,妳這傢伙!隨便喫別人的東西!」
「直哉,我要走了。待在這裏,跟你在一起,我只會想起討厭的事。」
鏡花生氣地撇過頭,轉身離開了。
「也是啦。不過還是很感謝妳。雖然這跟妳無關,妳還特地來告訴我們,真是抱歉。那妳可以先回去了。」
「這個,給你。昨天毛巾的謝禮。我不想欠你人情,所以特地拿來了。……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嗯,是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特地讓妳來這裏。」
點崎小聲湊到我身邊問。
「……管它呢。」
「前輩,這兩個人好像有什麼過節啊,空氣都凝重了……」
說完,點崎還捏了捏我的大腿。
「痛痛痛!幹嘛捏我啊,點崎!」
「真是的,爲什麼我非得這麼做不可啊!」
「啊,也有各種故事吧。包括我在內大家都有一些……」
「鏡花,人家決定加入這個超自然研究社了。」
「哉哉從以前就是個好人啊。那次事件的時候,只有哉哉一直沒放棄努力。明明是他先提出的,結果最先逃跑的卻是另一個人,現在還裝作受害者。」
「是嗎。不過玲醬,妳知道那傢伙是什麼樣的人吧?」
「沒什麼,只是覺得前輩有點不公平。」
一直沒說話的玲這時開口了:
「怎麼了?盯着我看做什麼?」
「沒關係啦,反正我原本就……」
「喂,妳們倆個全都喫光了!至少留點給我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