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生下我的N人
《甩了咒術師後被下了病嬌後宮的詛咒》 · シゲノゴローZZ · 3667 字
那個人竟然回去了,連詛咒都沒有解除。
就算要回去,也把透明人學姐一起帶走吧。她還在揉我的胯下。
「學姐,就算你是透明人,這樣也不太好吧。」
身爲男人,要說不開心是騙人的,但我連她的長相都不知道。
要是現在興奮起來,等到知道學姐的長相時,可能會後悔莫及。
雖然我不太願意去想象,但要是她的長相跟那些高喊着「性騷擾是不可原諒的!」或是「日本是男權社會!」的人一樣,我可能會休克而死。
話說回來,這個人是霸凌別人的人吧?
我不認爲會霸凌別人的人會是美女……
「那個,我要回家了,可以放開我嗎?你不要跟過來哦。」
從旁人的眼光來看,我像是在自言自語,而且我也不想再跟她說話了。畢竟世上唯一能夠翻譯她的人也回去了。
「謝謝你救了我,明天見。」
……她沒有跟過來吧?因爲連腳步聲都聽不見,所以無法確定。
好了,該怎麼解釋衣服破掉的事情呢?母親一定會生氣。
「坂本同學!」
什麼人?
「呃,班長?怎麼了?」
還以爲是誰,原來是班長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纔想問你怎麼了?怎麼全身破破爛爛的。」
「哎,一言難盡。那我先回去了……」
這個人很死腦筋,我實在不想跟她有太多牽扯。
「那個人基本上都在教職員室。因爲保健室裏沒人可以閒聊。」
喂喂,班長的工作範圍也太廣了吧。難道她必須隨時盯着全班嗎?
「嗯?熊之淵怎麼了?」
還問爲什麼,爲什麼啊?
「班長?你願意帶我去保健室,我是很感激啦。」
「怎樣?你想上廁所嗎?」
還手手咧……
……?這傢伙是誰?
「跟我這種人牽手,那個……你不會覺得討厭嗎?」
「算了,既然你願意牽,那就麻煩你了。就當作是因禍得福,賺到了。」
「……你在哪裏受傷的?」
男女之間,不是應該更謹慎地接觸嗎?
「咦?班長要幫我包紮嗎?」
……?
「不牽手的話,你可能會迷路。」
班長爲了幫我包紮,把我拉去保健室,順便問話。
「嗯,是啊……」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從來沒想過那是猥褻的詞。
「總之,我可以自己走。我又不會逃,沒必要牽手……」
「而且我從小學畢業後就沒打過架了。」
「總之拜託你包紮了……不過,上衣應該因爲學生服的關係沒受傷。」
是我太無知了嗎?我完全不懂這個笑話。
痛痛痛,紅藥水滲入傷口了。
「你和熊之淵同學好像很要好……」
被她這麼一說,我就沒轍了。沒想到我會一頭栽進樹叢……嗯?
應該不是長得像的另一個人吧?
又來了,多管閒事。她比我媽還要囉嗦,而且很會照顧人。
「……中庭不是有樹叢嗎?我撞進去了。要對老師保密哦。」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完全不是。
雖然她不歧視阿宅這點讓我很有好感。
我伸出沒被衣服保護的手。
看看我的體格。我這副德性根本打不起來吧。
「很明顯是樹枝之類的割傷吧?」
「我只能幫你塗紅藥水。啊,紅藥水可不是什麼猥褻的詞哦。」
「不是打架吧?」
你把職場當成什麼了?人手不足的三流公司OL嗎?
我已經是二年級了,看起來有不可靠到會迷路嗎?她以爲我是轉學生?
「……老師不在啊。」
「我就是想問你發生了什麼事。總之先去保健室吧。」
「……你沒變成紅藥水吧?」
不需要證照嗎?
啊啊,仔細一看,手背都是傷。
就愛照顧人的意思來說,她的確很像媽媽,但跟母性不一樣吧?她綁着馬尾,戴着眼鏡,是個典型的死腦筋班長。
「爲什麼?」
諷刺的是,多虧了她,我變得會遵守交作業的期限了。
「你可是我一沒注意就受了重傷耶?」
雖然不太清楚,不過這樣好嗎?
「哈哈,什麼跟什麼啊。什麼叫沒注意,說得好像你有義務隨時盯着我一樣。」
又不是保母。
「不用牽手吧?」
我所認識的班長,應該更……該怎麼說,應該更像鐵娘子。
「來,我要脫你的衣服,雙手舉高。」
順帶一提,我的個性也打不起來。
「呵呵,真愛撒嬌。」
「來,到了。」
腳應該也割傷不少,畢竟只穿了一件褲子。
「就是有義務啊。是我疏忽了,對不起。」
記得班上有個男生說過「石清水班長有母性」這種蠢話。
她拉着我的手是讓我很困擾,但牽手的距離感是不是怪怪的?
是我太落伍了嗎?我太老派了嗎?我太大叔了嗎?
她叫石清水堇沒錯吧?她叫石清水堇沒錯吧?
雖然我小學時也不是那種會跟人打架的類型。
而且當時我跟其他人的身高差距比現在還明顯……好痛!
「你……你幹嘛打我?」
「因爲你騙我。」
咦?我可是冤枉的……
「我沒有騙你。班長你自己也承認是樹枝割傷的。」
「那些小混混說『被坂本打傷了』。」
小混混?啊啊,是那三個笨蛋嗎?我連他們的長相都不記得。
原來如此,那些小混混把透明前輩的暴力行爲栽贓到我頭上。
「他們還說『被坂本打到蛋蛋了』。」
「什麼『還說』……」
「總之我先甩了你一巴掌。」
「咦咦!」
爲什麼?爲什麼要鞭屍?不用再補我刀了……
「因爲這是性騷擾。跟女孩子聊天時提到蛋蛋,真是差勁透了。」
「呃,可是你剛剛很正常地說出口了。」
「因爲對象是你,所以沒關係。平常就算是同性或家人我也絕對不會說出口。」
……?
我跟班長只有在交作業時纔會交談吧?不,就連交作業時也沒有交談。
「來,把褲子脫了。」
「爲什麼對媽媽說謊,說你們沒有打架呢?小五郎真是個壞孩子。男孩子當然會打架,但不可以攻擊蛋蛋哦。不過,你面對可怕的大哥哥們,還是很努力呢。小五郎好帥哦。」
「喂!」
考慮到可能是詛咒的影響,我只好乖乖聽話。
我要變成後天性兒子了。
最危險的是你啦。比起摔倒,被你抓住更危險。
「對不起哦,媽媽居然忘了帶奶嘴。所以就用真的吧。」
雖然我想大概是,不,絕對是我和她的解釋不同,但我好怕。我好怕你。
……那個,這該不會是受到詛咒的影響吧?
回過神時,我已經朝門口跑去了。
老實說,我感到很害羞。跟班長兩人獨處,還被她脫下褲子。
「我要懲罰你哦。」
「那個,你今天說話的方式好像很奇怪。」
「真是的,你永遠都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傷口也要馬上處理纔行哦?要是細菌跑進去,會痛痛痛的哦。讓媽媽擔心的話,要罵人哦!」
「嗯?能清楚地拜託人,真了不起呢。好乖好乖好乖。」
「你隨身帶着手帕啊?真了不起。」
她說她有生下我的記憶?希望是我聽錯了。
誰來救救我啊,再這樣下去我就得吸班長的奶了。不,我是很想吸,但一旦接受她的愛就回不去了。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打從心底因恐懼而顫抖。
「我可愛的小五郎纔不會說這麼冷淡的話呢。我知道的,小五郎只是想捉弄媽媽對吧?可是啊,凡事都有個限度哦。被說不是媽媽的時候,媽媽的心情你懂嗎?我啊,確實有生下小五郎的記憶哦。你知道媽媽被懷胎十月忍痛生下的孩子說這種話的心情嗎?媽媽啊,並不打算否定小五郎的做法哦。雖然會提醒你不要打架,但不會做得太過火。雖然你說他們卑鄙,但錯的是派出三個人去攻擊受傷孩子的他們哦。我只是害怕小五郎被當成壞人而已。明明是媽媽不對,明明是媽媽沒有看好小五郎不對,我卻無法忍受小五郎被老師罵。所以你要小心哦?媽媽無論何時都是小五郎的同伴哦。」
「好了,站起來,我幫你脫。」
「來吸奶吧。」
啊啊,不要摸我的頭。我有種變成怪物寵物的感覺。
「亂跑很危險吧!不要讓媽媽擔心!」
「媽、媽媽!」
……啊……這種氣氛……經文好像要飛過來了……
明明是絕對不會開黃腔的個性,卻若無其氮地說出蛋蛋這種字眼。
「等等,你幹嘛脫衣服?」
總之我先遞出手帕。雖然她是個以爲自己生下我的神經病,但依然是個女人。
在我費勁地開鎖時,被她抓住了。
班長一邊說着莫名其妙的話,一邊將手伸向我的皮帶。
好可怕,超可怕的。
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沒有異狀,班長也沒有唸經,所以我以爲她很正常,但從剛剛開始,她明顯變得很奇怪。
「好,乖孩子。」
我好無力。媽媽好強。室口也好強。
她在說什麼?
比小混混的粗暴言詞更可怕。
咦?地雷?我踩到地雷了?
被她用胸部壓着臉摸頭,對男人來說很幸福哦?光看這句話的話。
「好,你很忍耐哦。」
好痛,紅色的藥水真的很痛。
因爲她聽從我的要求,不再用幼兒語說話,所以我判斷她比其他人好溝通,是我太輕率了嗎?
「這未免……」
「來人啊!有沒有大人在!」
嗯,好可怕。
「媽媽?你叫媽媽嗎?」
「不,這樣不好吧……」
「來,我們來聊天吧。」
脫了?
鐵娘子笑咪咪地用嬰兒語對我說教。
「你在哭嗎?也是呢,很可怕對吧。」
「小五郎的蛋蛋被打的話,也會很痛吧?不可以哦。這種時候要叫媽媽來哦。媽媽會用班長的評價當擋箭牌,讓壞孩子後悔生爲男人哦。」
「那個,不要用那種語氣說話。」
住手,不要用臉蹭我。
「不要用嬰兒語說話……還有,自稱媽媽也有點……」
絕望與挫折感讓我流下眼淚。這也是第一次。
別哭啊。想哭的是我。
她用會讓人禿頭的力道摸我的頭,我該怎麼辦纔好?
「……」
啊……好軟……我要變成兒子了……
不要用那種語氣說出那麼可怕的話。
「班長?」
『迷路』、『牽小手』、『脫了脫了』,她明顯把我當成小孩子看待……
而且門還上了鎖。好可怕,我快嚇死了。
這是嬰兒Play哦?一板一眼的班長突然把我當成嬰兒哦?
「來,這是獎勵的奶……」
「媽媽!我想尿尿!」
「哎呀呀呀!說得很好哦。來,我們手牽手吧。」
「嗯!」
好,平安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