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 其實是斯巴達教育──造成心靈創傷

課程結束放學後，我獨自前往訓練場。今天艾爾菲和拉託斯似乎都有事分頭行動，雖然沒有必要隨時混在一起，但或許因爲最近常常與別人一起行動，也有種頗爲新鮮的感覺。

爲了避免妨礙到其他使用訓練場的學生，我佔據某個角落投影出許多六角形護盾，然後組合成一枚六角形護盾，接着反覆進行分解並再度組合的程序。

擁有六角形結構的護盾，魔力效率比起同樣強度的護盾更爲優秀，另一方面也有較難投影的缺點。因此，平常會像這樣進行投影展開護盾的訓練，讓身體自然地記住這種動作。

在搭配格鬥術與魔法的戰鬥方式中，等到投影魔法再使用格鬥術就太慢了，得在使用格鬥術的過程中投影魔法纔來得及。如果無法在接近下意識的程度使用魔法就沒有意義，下意識使用魔法要是失敗就本末倒置了。所以必須像這樣在平常就反覆練習，將正式對決中失敗的機率降到極限。

大賢者（蘿莉婆婆）曾經說過──

『最近魔法師太在意用短暫的時間內投影出更多魔法，雖然速度在戰鬥中很重要，但也要有魔法的精確度纔有意義。』

穆麗葉一副理所當然地如此回應，她現在注意力全部放在我使用的魔法上。只要稍微思考，根本不用詢問她不惜熬夜調查的目標是什麼。

「喔喔！？」

簡單來說，在提升投影速度前，如果沒辦法先完美投影出魔法陣，在戰鬥中也會毫無用處。

雖然比起四屬性的艾爾菲，她說得確實沒錯。但這只是找錯比較對象，「雙屬性」也是相當稀有的存在。

「唔呃……光是想起來就覺得有點噁心了。」

接近心靈創傷的記憶被喚醒，讓我頓時背脊發涼。就算回想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情有這麼好懂嗎？」

「在那之前不用對嚇到人道歉嗎！？」

「……不管看幾次，還是會讓人目不轉睛的魔力操控。」

「……我的表情有這麼好懂嗎？」

「太短了吧！」

接着下個瞬間……

我轉頭看向背後，穆麗葉一如往常我行我素地站在眼前。

穆麗葉再度朝反方向側歪過頭，就算她的個性再怎麼遺憾，還是個美女沒錯，看起來是真的毫無自覺。

「失禮。」

對話牛頭不對馬尾，讓穆麗葉不解地往右側歪着頭。

「我在分析昨天的決鬥。」

「就是要在連維持意識都有困難的情況下，練習到能理所當然使用初級魔法的程度。」

「我昨天太專心查東西有點晚睡，今天起牀已經是日正當中的時候了。」

──因爲沒有自覺纔是個遺憾型美女吧。

實際上我曾經被迫用魔法造成類似前述的狀況，還得不斷練習投影出六角形護盾。

「……在那種狀況下，不會連維持意識都有困難嗎？」

「所以你不惜熬夜，是在查什麼？」

雖然那個蘿莉婆婆平常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但還是不愧對大賢者稱號的人物。即使是乍看之下無理取鬧的課題，其中還是有明確的核心理論。

「你……原來是『雙屬性』啊。」

仔細一看，能發現穆麗葉眼角有黑眼圈，看來不是「有點」熬夜的程度。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肌膚與頭髮也比平常粗糙。

「我覺得你也是一樣我行我素吧。」

爲了達到這個目標，大賢者婆婆也讓我做過數不清的訓練。

被語氣毫無抑揚頓挫的穆麗葉如此吐槽，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當然不可能只靠這樣判斷出來。

我稍微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法到什麼程度，但硬是問出來也不太妥當。

「炎彈（Flame Bullet）、巖彈（Rock Bullet）同時發射。」

「──？你在說什麼？」

我只有隱瞞大賢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魔法上。只要稍微思考，根本不用詢問她不惜熬夜調查的目標是什麼。

穆麗葉右手投影出火屬性的魔法陣。

「不能。雖然我腦中已經幾乎確定某件事，但我還沒有經過實證。」

我不禁接受這個理由，暗自點了點頭並向穆麗葉開口詢問：

「要查東西是沒關係，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天敵。」

「是我師傅地獄式訓練的結果。」

我只有隱瞞大賢者這部分，將此方面的事告訴穆麗葉。

「──？」

接近心靈創傷的記憶被喚醒，讓我頓時背脊發涼。就算回想起以前的事，還是沒有停止分解並重新構築護盾的動作，這也是拜了大賢者的英才教育（斯巴達）所賜。

「話說你今天怎麼了？從早上就沒有看到你。」

「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太公平。」

「炎彈（Flame Bull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夜，是在查什麼？」

穆麗葉在最後補上一句「百聞不如一見」。

由於回想起來又開始感覺不舒服，我趁早改變話題。

穆麗葉一副理所當然地如此回應，她現在注意力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夜，是在查什麼？」

穆麗葉在最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天敵。」

就像剛纔回想起來的最糟糕精神狀況下，要是能夠確實投影出魔法，就算被逼進極度危急的場合，也可以增加能夠起死回生的可能性。

雖然比起四屬性的艾爾菲，她說得確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地屬性的魔法陣。

從她雙手同時發射出火屬性與地屬性的子彈，在稍遠處的地點落下。

在我問出「哪裏不公平」之前，穆麗葉已經用雙手開始投影魔法陣。

穆麗葉沒有顯得特別得意，只是平淡地如此說着。

我稍微停了半拍纔開口說道：

「真可惜。」

「呃，我在說你啦。」

根據大賢者的基準，如果是初級魔法，得在徹底熬夜又嚴重宿醉，而且感冒意識模糊的狀態下還能完美投影纔算及格。

「所以我也決定稍微亮出手裏的牌。」

穆麗葉左手投影出地屬性的魔法陣。

「你還是稍微對自己的美少女程度有點自覺吧。」

「就連被真的嚇到，護盾還是屹立不搖，魔力操控的精準度真優秀。」

「……可以讓我聽聽那個假設，讓我參考看看嗎？」

我對眼前的景象屏氣凝神。

「你爲什麼能這麼精準地操控魔力？」

「完全是睡過頭翹課喔。」

「那場決鬥對觀戰的我來說，得到了非常有意義的情報，多虧那場決鬥讓我歸納出一定程度的假設。」

「沒有四屬性那麼少見就是了。」

或許因爲在想別的事，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我大喫一驚。

就算怎麼快速投影，不夠精確的魔法據說會相當「脆弱」，肯定會在某些地方出現誤差，無法發揮出充足效果，而且在緊張的戰鬥中更容易出現魔法的誤差。

我想實際知道穆麗葉到底分析我的魔法到什麼程度，但硬是問出來也不太妥當。

接近心靈創傷的記憶被喚醒，讓我頓時背脊發涼。就算回想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喔！？」

「就說是你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