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兔騎士團的絕境

第2章 喫茶談話的危險內容

《加布莉艾拉戰記》 · 舞阪洸 · 2.5萬 字

1

位於大平原中部的盧.安黑爾的城市,有與作爲路亞爾.索榭代王國的尖兵來工作的都市國家伊利亞斯塔締結着契約。也就是說是隸屬路亞爾.索榭代陣營的都市國家。

可是,在不久前發生叛亂,有了反伊利亞斯塔勢力把親伊利亞斯塔的力場的國王還是重臣給放逐的事件。

盧.安黑爾的城市本身,是不會特別提出到檯面的小國。可是,其所在地是問題。

透過伊利亞斯塔,一路紮實地讓影響力滲透到大平原的路亞爾.索榭代王國,與爲了對抗那個而對大平原方面的發展注入力氣的貝提斯大公國。

盧.安黑爾的城市是接近兩個勢力的中間點,周邊也有許多采取不隸屬哪一邊的中立立場的國家。是在只要得到盧.安黑爾,就能確保住對於對手陣營的橋頭堡,同時也能夠拉攏中立國的場所。

作爲想要藉助路亞爾.索榭代王國的力量來擴大自己國家的勢力的伊利亞斯塔,跑到了對手陣營了的盧.安黑爾是不能置之不理。

爲了奪回盧.安黑爾,伊利亞斯塔立即舉兵了。

那之後,以伊利亞斯塔軍爲主力的奪還軍,與爲了拯救被奪還軍進攻的盧.安黑爾而急忙被送來的賽亞斯准將軍率領的以貝提斯軍爲主力的聯合軍在盧.安黑爾近郊衝突,然後聯合軍獲得了大勝。

這個戰鬥的結果,確定了盧.安黑爾的城市要隸屬到貝提斯陣營——雖然是當前。

前一刻的圍繞柯林土司的爭奪,因爲沒有能說是軍事衝突的程度的戰鬥,因此在大平原的兩個勢力的大陣仗的軍事衝突,這個纔是首次。

是去年初冬,加布莉耶拉就任新團長的稍早之前的事情。

雖然是題外話,不過賽亞斯准將軍是在鋼鐵的白兔騎士團成爲了新團長的加布利耶拉的同期生,賽莉諾絲與諾耶諾德姐妹的哥哥,是被稱爲貝提斯救國英雄的沙爾納吐斯.雷尼加奴斯.庫瓦多洛斯大將軍的兒子。

如此這般的,是一度脫離了路亞爾.索榭代陣營的盧.安黑爾,可是作爲要正式開始對大平原方面的滲透的路亞爾.索榭代王國來說,是不能就這麼坐着並看到不管。與柯林土司一同,選定作了當前的目標。

這次終於奪得過去沒能奪取的城市=柯林土司,同時,確實地奪回被奪取的城市=盧.安黑爾。不是透過伊利亞斯塔,而是自己親手直接來做。那纔是爲了實現路亞爾.索榭代王國的遠大戰略目標的第一步。

於是路亞爾.索榭代國王巴洛斯三世,不只是柯林土司,也送了士兵到了這裏。是與西基諾及奇經國的軍事同盟成立了,才變得可行的兩面作戰。

雖然對判斷是更爲重要的柯林土司,送入了自己志願參戰的心腹的雅莉安麗,可是盧.安黑爾要送誰過去,巴洛斯三世有一些迷惘了。

結果,巴洛斯三世,決定交給爲了防備西基諾及奇的部隊的指揮官,史亞雷斯將軍。

巴洛斯三世讓動員八千人之外,加上友邦都市的兩千人的士兵的一萬人的大軍展開在大平原。把其中四千交給雅李安麗,把其他四千給了史亞雷斯將軍,各別命令了奪取柯林土司與盧.安黑爾的奪還。

把事先從都市國家羣來召集的兩千人給作爲後備部隊來置於後方。

在柯林土司、盧.安黑爾其中一邊需要援軍的時候,事先讓他們待機在都能前往任何一邊的位置。因爲包圍戰若是演變成長期的話,就會需要兵糧的補充,所以這兩千人也肩負那個職責。

史雷亞斯率領四千的軍勢來前往至盧.安黑爾,然後對其做了包圍。

「是說」

「瞭解了。可是,有哪誰要來會面嗎?」

就算是有實質上率領團的雷弗蓮西雅的全面支援,或是全方位的有算計,一年級要就任團長這種事,是就算回顧騎士團的漫長曆史,也準是獨一無二的壯舉,也是空前絕後的怪舉。

古爾.邁優爾要塞,是僅只追求要塞的功能來被建造,外裝還是內裝都看不到奢華的碎片。畢竟是在面對外面的房間窗戶還鑲有爲了防禦外敵入侵的鐵欄杆。假使騎飛龍從上空來俯視的話,看起來就會像是大型四角形的石頭箱子把一半埋進在山坡吧。

「打擾了」

以貝提斯而言,也是充分地明白盧.安黑爾的重要性。可是大平原是廣闊,有許多友好都市,要事先讓衆多的士兵駐留在那全部,就算是大國貝提斯,也是做不到的事。

「嗯,有發生」

2

因爲古爾.邁優爾要塞本城是開闢山的坡地來建造而成,建物沿着坡地來階梯狀的由下到上排列着,所以也可以說是半地下構造。因爲如此,建物裏面在夏天也很涼爽,而冬天是相當寒冷。然後其構造上,無論怎樣屋內都會變得陰暗。

只是漫無目的的固守,會有有權者煽動居民起身反抗的契機的可能。以貝提斯方面來說,是抱持着不能讓戰事拉長的內情。

「站着說話也奇怪,請到這邊」

停下頭的動作的加布莉耶拉,有些眯起眼睛的窺探雷弗蓮西雅的神色。

確實這裏是團長室,所以團的幹部會造訪也不奇怪,可是三人還是四人同時這點很奇怪。

3

但是,不可以被外觀欺騙。

加布莉耶拉吐出了小小的嘆息。

題外話就放一旁。

切齊到肩膀附近的銀髮與銳利的眼神與戴着的眼鏡使人留下印象的雷弗蓮西雅,與加布莉耶拉是相對照,一副就是滿溢着適合站在騎士團的頂點的魄力、銳利、威嚴。會取有「盆地的魔女」這個異名也是能理解。

「啊,歡迎,雷弗蓮西雅大人……雷弗蓮西雅小姐……副團長」

被這麼說。

在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本城的古爾.邁優爾要塞,從貝提斯大公國急忙派出的大使到來了。

「瑪克土休和亞娜和克休席嘉」

鋼鐵的白兔騎士團副團長,雷弗蓮西雅.雷布羅紐・斯齊皮亞諾斯進到了團長室。

驚動,雷歐茄莉如此讓身體僵直。

引見那位使者的人是副團長的雷弗蓮西亞。

祕書官的雷歐茄莉也是,跟加布莉耶拉同樣是一年級——跟隨加布莉耶拉的形式來一起接受了入團測驗——是還留有雀斑的孩子氣的臉龐的女孩。

雷歐茄莉的判讀,大略上是正確的。

無論如何,現在給團內,然後給貝提斯的公官做支配的氣氛是,就來拜見新團長的本事,是如此。

不只是騎士團內,連庇護者(巴特羅尼斯)的貝提斯大公國的公官,一時都變成了人仰馬翻的大騷動。

※照原文翻譯的暱稱

「有空做裝飾的話,就去想殺死攻打過來的敵人的陷阱」

「是嗎?」

「漂亮能殺死敵人嗎!」

「不會不會,怎麼敢」

她也是白長裙還有兔耳帽子的打扮。

就算是很清楚加布莉耶拉的事情、也尊敬着的雷歐茄莉,也是做夢沒有想過她會一年不到就爬到騎士團的最高位。

「雷歐茄」

就算團長換成了加布莉耶拉,團長室的門扉也是大開着不關。這個,無他的是加布莉耶拉沿襲了曾是團長代理的雷弗蓮西雅的做法。

加布莉耶拉大人有才能。所以只要入團到騎士團,準會出人頭地。

只不過,守備方,也有無法靠單純的兵力計算來解決的弱點。

準會被如此生氣。

以僅只有少女來組成的騎士團的根據地來說,不會太過樸實剛毅嗎,也不是不會這麼想,可是,

現在起要回溯一些時間。

「可以請妳泡茶嗎,雷歐茄莉」

攻城戰的情況,因爲被說攻擊方需要固守方的三倍到五倍的士兵,所以感覺上是似乎能勉強抵禦住的數字。作爲攻擊方而言,老實說,是想要再多一些兵力,可是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因此是無可奈何。

但是,那個騷動現在也總算逐漸取回平靜。雖然那是因爲雷弗蓮西亞不容分說的一面很強,可是也能說是因爲騎士團的幹部還是貝提斯的上層知道加布莉耶拉的活躍,所以不得不接納。

若是要有那樣的聚集的話,明明只要正式預約會議室再進行會議就好了,大家特意到團長室來是……想要談論還不想被一般團員給知道的案件,是那麼回事嗎。

給一邊在額頭浮出冷汗,一邊用笨拙的步伐來從團長室出去的雷歐茄莉的背影做目送之後的加布莉耶拉,啊啊果然不好的預感猜對了,一副像是這麼說的仰望了上空。

「當上了團長已經經過兩個月左右了,差不多要習慣稱呼我的方式了,團長。還有,對我站起來打招呼也不要做比較好」

加布莉耶拉還有雷歐茄莉,都是寬鬆的白長裙還有兔耳帽子的穿扮。高價的絹制的長裙因爲是做成好像會透過去的輕薄,有縱向的大大地開叉,因此沒有外觀的難行走。

加布莉耶拉手指了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的長椅子。

等待點頭了的雷弗蓮西雅走往長椅子那一邊之後,加布莉耶拉呼喚了雷歐茄莉。因爲另一名祕書官現在正在外出,因此只能依賴雷歐茄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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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什麼事呢,雷弗蓮西雅大人?」

可是,但是,居然。

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新團長,加布莉耶拉.裏彼耶拉.遜南是還十八歲,在去年初冬作爲團長代理來率領騎士團的雷弗蓮西雅再度返回副團長,交替她來就位到騎士團的最高位的一年級生。

「似乎有什麼不滿呢?」

雷歐茄莉是那麼相信着。

「加布利耶拉團長,雷弗蓮西雅要晉見」

那位新團長,留着細長又好似柔軟的金髮的加布莉耶拉,外觀,是頗好似懦弱,完全感受不到跟團長相應的威嚴的女孩子。初次看到她的人,這傢伙有辦法勝任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團長嗎? 保證會被如此疑問困住。

對如此回應並跑向了茶水間的雷歐茄莉,雷弗蓮西雅叫住了。

加布莉耶拉慌張地站起身,對於進房的雷弗蓮西雅低下了頭。

她結束與使者的會談之後,即刻做好幾個安排,之後造訪了團長室。

「是的,我馬上拿來」

雷歐茄莉是從兒時開始就侍奉着加布莉耶拉的仕女,所以彼此都很清楚對方的事。

「我、我明白了」

柯林土司的城市,被雅李安麗率領的四千人的路亞爾.索榭代軍給包圍的稍早之前。

雷弗蓮西雅,喀喀,如此地漏出了像是哽咽的笑聲。

當然是。畢竟我還有同期的夥伴,都被灌輸了雷弗蓮西雅的可怕到討厭的地步。

這個時候,盧,安黑爾的守備兵是僅僅四百人左右。雖然也是有貝提斯的駐留軍一個大隊八百人,可是加起來也才一千兩百人的程度。

走廊通過石造的堅固建築的正中央,房間排列在其左右。

因此兵力,是固守方一千兩百,攻擊軍四千。

「有發生什麼嗎?」

雷弗蓮西雅,爽快地回應。

※怪舉 沿用原文,爲作者玩同音梗的造詞,這邊認爲可以看得懂所以沿用。

就像雷弗蓮西雅很貼切地,把加布莉耶拉評論作「披着羊皮的暗黑大魔王」那樣,從她的知謀來誕生的許多機智、奇策、起死回生的一手,成爲了把襲擊騎士團的多數危難給闢開的最終兵器。

「茶可以幫我準備四份,不對,是五份嗎」

加布莉耶拉慌張地左右搖頭,表示否定。

對於也是魔術士的雷弗蓮西雅,戴着的眼鏡是魔具。經由她的魔術力,會發動遠視還是夜視的機能。

「不合外觀的腹黑」(雷弗蓮西雅說)正是加布莉耶拉的本質、看家本領。

關於加布莉耶拉的團長就任,雖然可以說是經由當時立於團的頂點的雷弗蓮西亞團長代理所進行的,要讓對手=路亞爾.索榭代王國的判讀出錯而指定的一種伴隨覺悟的奇招,又或是關鍵絕招,可是無論有何內情,要讓弱冠十七歲的一年級生晉升團長,會讓周邊國家,甚至是貝提斯大公國感到震撼也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4

從團長室出去並在走廊走一小段之後,左手邊就有茶水間。在那裏有汲水池,也有被設置着爐竈。

不過,關於這一邊的評價,本人是會全力否定吧。

不是支撐現在的白兔騎士團的大幹部們的全員到齊嗎。

這個衣裝基本上是文官——庶務還是急救的分隊員——的打扮,若是有編號隊員,就算是任務中,在城內也會身穿輕裝鎧。

或是,

成爲了團長專屬的祕書官的雷歐茄莉對加布莉耶拉呼喊了。

盧.安黑爾,是到幾天前還是跟隨伊利亞斯塔方的城市。雖然拘捕或是放逐了國王還是重臣,可是他們扶持的人,或是潛在性支援者,必須要想作還殘留着衆多人數。要是看到守備方變得不利,會出現想要內通路亞爾.索榭代的人的可能性很高。實際上也很有可能會出現武裝起事的人。要是戰事長期化,也會受到來自城市居民的反抗吧。

看着哪邊都沒有加入力氣的那個言行之後,雖然感覺到雷弗蓮西雅的要事好像不大,可是那是巨大的會錯意這點,加布莉耶拉很清楚。不如說,越是這種恬淡的態度的時候,雷弗蓮西雅越是會帶來不得了的事情。

要是有誰說出這種話,就會從幹部,

另外,在這個世界是把「出生的那一年」數作爲一歲,年份改變的時間點,就會成爲兩歲。因此加布莉耶拉也是,救我們的感覺的話是還只有十七歲程度。重視出生的年,可是關於生日卻是幾乎毫不關心,是這個世界的習俗。

「來裝飾得更漂亮吧」

「不,那個,障礙挺大的」

所謂的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傳統,就是這樣的東西。

不過說起來,這個要塞被攻擊一事,是至今的漫長的騎士團歷史之中,也僅僅才一次。

團員的居住劃區,是在從建物來往坡地下面挖掘的側面洞穴的深處。因爲那邊是完全在泥土中,冬天在夏天還是冬天都一定,意外地是容易生活。

在涼爽的昏暗走廊,雷歐茄莉快步地走去。在走廊的左右排列着會議室的出入口。

季節已經是隆冬。

在各房間的暖爐,木柴正赤紅地燃燒着。

因爲通氣孔縱四面八方地跑在要塞內,所以就算在裏頭的房間使用暖爐,也沒有會一氧化碳中毒的疑慮。

房間的門被開放着,橙色的火光朦朧地照亮着走廊。換氣是自不必說,那也是想要一點也好的把房間裏的暖氣給送到走廊的心意。

而說到團長室,爲何會如此這般的在會議室排列的地方的一角,就是因爲這也是對把改造後的會議室作爲團長代理室來使用的雷弗蓮西雅,加布莉耶拉做效仿的緣故,前任的瑪裏耶謬爾團長使用的豪華絢爛的團長室,現在也是依然閉鎖着。似乎沒有要使用那邊的意思。

因爲讓可以說是雷弗蓮西雅的盟友的瑪裏耶謬爾團長致死的責任的一半以上,說是在於加布莉耶拉也不爲過,所以那也是當然的嗎。

那個時候的加布莉耶拉的心思,雷弗蓮西雅的想法,光是想像,雷歐茄莉的心就變得沉重起來。

可是,那是已經做了結的事。結束的事。現在兩人都看着前路,我這的那的思考也是沒有意義。

「啊,辛苦了」

「呀,雷歐茄,辛苦了」

一邊對擦身而過的團員低下頭,雷歐茄莉一邊來到了茶水間。

雖說是跟隨團長的祕書官,雷歐茄莉也還是一年級。除了少數例外之外,四周是盡是前輩,因此擦身而過的時候,這般的禮貌招呼是不可或缺。不成爲假借虎威的狐狸,這是雷歐茄莉總是放在心上的事情。

與其說狐假虎威,更應該說是狐假暗黑大魔王之威嗎。如果說這種話,好似會被加布莉耶拉大人打呢。

嘻嘻地小聲笑之後,雷歐茄莉踏入了茶水間。

裏面有了先來的人。

「妳好,雷歐茄莉前輩」

「副團長大人嗎。最近,那兩個人,常常在一起捏。就像是感情好的姐妹還是戀人那樣捏」

「你好,亥米歐」

「怎麼了?」

一想到加布莉耶拉的雙肩上扛着五百人以上的人的性命,就好似要因爲其沉重而暈眩。就連我都是這樣,本人,加布莉耶拉大人所受到的重壓究竟是多麼大的東西呢……。

「亥米歐你們是休息中嗎?」

「一個是在貝提斯西邊,終於發生了騷動」

亥米歐,讓身體抖動了一下。

那樣的四人與加布莉耶拉同桌着,是多麼會給人奇妙的印象。

因爲亥米歐的呼喊,雷歐茄莉回神了。

要說哪邊的話,會是豐滿體型的瑪克土休,在騎士團之中也是最年長的類別,在許多工作幾年就會退團的團員之中,以可說是異例的連續勤務年數而自豪。

「現在正在燒熱水,若是要泡茶的話,可以用這個捏」

那就是對僱用了自己的遜南家,與善待了自己的加布莉耶拉大人的報恩。

加布莉耶拉大人果然是我看上的大人物。

「是呀。又是在哪裏發生了什麼事件吧」

在貝提斯的溪邊發生了騷動。

可是,那個強烈的愛挖苦人,假使能壓抑一些的話,是會幫上大忙就是。

被放下腰坐在長椅子,好像在閒話家常的雷弗蓮西雅道謝,雷歐茄莉感到惶恐。

「似乎是瑪克土休大人和亞娜大人和克休席嘉大人」

亥米歐的態度,若是白兔騎士團的團員的話,便是普通的反應吧。可是雷歐茄莉沒有辦法變成那樣的心情。

因爲要作爲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最高指揮官來打大戰的人是加布莉耶拉。

受到攻訐的強度是至今無法比擬。

所以雷歐茄莉,心想着要給現在成爲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團長的加布莉耶拉,要盡全力的支撐她下去。現在也是。這之後也是。不管到何時。到未來永遠。

魁武又健壯的她被取了「騎士團第一的美丈夫」的外號,以其凜然與魄力在年輕團員擁有壓倒性人氣而自豪。

這之後,加布莉耶拉是否能完成團長之職,都全看雷弗蓮西雅的支撐。

老實說,加布莉耶拉會在入團第一年就就任團長,對雷歐茄莉而言是除了喫驚之外別無其他。

「雷弗蓮西雅大人」

「雖然不會是現在馬上,可是遲早會發生吧」

配合上述的評價來一起思考的話就會很明白。

對如此的亥米歐的評價,雷歐茄莉苦笑。

對她道謝並收下熱水,泡五人份的茶之後,雷歐茄莉就急忙回去了團長室。慢吞吞的話,難得泡得茶會冷掉。

「……我想想。那,能請妳關上嗎?」

與他國的使者的應對還是談判,現狀,是副團長的雷弗蓮西雅的工作。在與貝提斯的使者的會談之後,儘管是非官方的形式,如此這般的雷弗蓮西雅說要做最高幹部會的開辦,所以使者帶來的消息不是好事,這點事情是可以馬上想像到。

那樣溫柔的加布莉耶拉大人,果真有辦法承受團長之位的沉重嗎。有辦法承受,並且守護自己的立場嗎。

如此把笑臉朝過去之後,雷歐茄莉就對他詢問了。

「就算外表是純白,掀起一層皮之後就是烏黑」

在泡得茶還充分地保持着其熱度與美味的時候,雷歐茄莉回到了團長室。

在茶水間的人是「少數例外」之一的人,亥米歐.哈伊。

這三人再加上雷弗蓮西雅的話,那真的是相當驚人的魄力。雷歐茄莉,是腳好似會顫抖起來。

「是呀。因爲來了雷弗蓮西雅大人」

「可愛的玫瑰會有超乎想像的針刺」

雖然有能又優秀,有時也會變得無情的加布莉耶拉,可是基本上是溫柔的女孩子。雷歐茄莉是比誰都要清楚那件事。

敬一個禮之後關上了團長室的木製的門的雷歐茄莉,再一次,對所有低下頭,然後退到隔壁間——祕書官的休息室。

如此說並環視了坐在長椅子的最高幹部的臉。他們的眼神早已經,像是尋找獵物的飛龍一般,讓危險的光寄宿在眼瞳。

「差不多進入本題吧」

儘管是一年級的身分,加布利耶拉也仍舊能就位到團長如此重職,也是因爲雷弗蓮西雅認爲那個對團來說是必要的緣故。

「嗯? 怎麼了嗎,雷歐茄?」

「大略上來說,內容有兩點」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還沒來,可是似乎預定要來」

取有「治癒的女神」的異名的急救分隊長的亞娜,是與那名號相襯的,以優美又優雅的外表而自豪。可是她的魔術的本領是一流,特別是關於回覆・治癒系的魔術,在阿瓜羅尼地區也是被評價爲數一數二。

「門要關上會比較好嗎?」

亥米歐手指了放在爐竈上的大藥罐。

給加布莉耶拉很高的評價的雷弗蓮西雅,曾經說過這種事。

5

「來自貝提斯的快馬纔剛剛來過」

一瞬間心想可以說出名字嗎而迷惘了的雷歐茄莉,可是從雷弗蓮西雅沒有特別說要保密。談話的時候也沒有想要關門,所以先不說談話內容,說出有誰要來是可以的吧,她如此判斷了。

庶務分隊長的瑪克土休,換句話說就是白兔騎士團的財務大臣,也是金庫守門人。

要是在戰事使衆多部下死去的話,或許會遭受到來自死掉的團員的親兄弟姐妹、一族郎黨的怨恨之聲。

加布莉耶拉的本質,是比誰都要危險,比誰都要奇異,比誰都要有危險性。

「呀,謝謝,雷歐茄」

要是一個不小心,批評即刻就會集中吧。

「終於大戰要開始了嗎」

把立起食指與中指的手,雷弗蓮西雅對四人伸出並舉到了眼前。

被那樣的她鍛鍊的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急救分隊的存在,是在萬一變成戰鬥的時候,對騎士團員們來說是可以倚賴的存在。

「有什麼不好的預感捏」

雖然如此想,可是要責備不知道兔子大人之亂的亥米歐是不合道理。總之是想要改變話題的雷歐茄莉。

就算從兒時時代開始就侍奉加布莉耶拉在側,對她的優秀是應該充分明白的雷歐茄莉,那也是晴天霹靂的大事。

不過說起來的話,雷弗蓮西雅,是在萬一的時候會大轉變成比誰都尖銳,比誰都可怕,比誰都值得依賴的存在。

「雷歐茄莉前輩,水滾了唷」

如果在雷弗蓮西雅大人的前面說那種話的話,會不會惹她不高興呢。前團長的瑪裏耶謬爾與雷弗蓮西雅大人,才應該是既是姐妹也是戀人也是盟友,是那樣親密且緊密的關係。

實質上率領了團過來,然後說現在也在率領也是不爲過的雷弗蓮西雅,是全然沒有高壓的地方。基本上對一般團員的舉止也是親切的。這個上下的隔閡之小,也是白兔騎士團的傳統。

「什麼,不是最高幹部大人全員到齊嗎」

「我明白了」

「就是唷。我,因爲抽籤輸了,所以負責泡茶。雷歐茄莉前輩是……客人哪?」

話雖如此,不管再怎麼急,雷歐茄莉也不是會在走廊絆倒,把放在盆子上的茶杯給摔破的迷糊女孩。

雖然平時是溫柔且沉着的瑪克土休,可是在看文件上的數字的時候,眼神會大變,因爲對無謂的花費比什麼都要厭惡的瑪克土休,加布莉耶拉是一路給她添了又多又大的麻煩過來,所以就算是當上了團長的現在,對她也是抬不起頭。

她與其同期,是晚加布莉耶拉還是雷歐茄莉半年左右入團的晚輩團員。

立於有傳統的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頂點。

目前,雷歐茄莉能挺起胸膛來回應招呼的人,是隻有被稱爲新雛小隊的她們六人的晚輩。

「不,什麼事情也沒有」

加布莉耶拉是沒有外觀的魄力這種東西。隱藏在內側的才能也是從外表感覺不到。這樣子看着的話,看起來就只像是接下來要被大幹部說教的新兵。不對,實際上,加布莉耶拉是如同新兵的一年級。

「哦哦,真叫人摩拳擦掌捏」

如此,那樣感到自豪的反面,是一想到接下來加布莉耶拉不得不揹負的重責、重壓之後,就無法放心地感到喜悅。不如說擔心,又或是不安還比較巨大的雷歐茄莉。

所以雷歐茄莉,是敬愛、尊敬、大大地感謝,並且大大地期待着雷弗蓮西雅。

克休席嘉是編號隊長的筆頭,立於戰鬥部隊的頂點的存在。武器是長槍,只要她揮舞長柄的大槍,就連火龍都會懼怕而退縮,被如此等等的評價。

對現在的雷歐茄莉,那一點是不安的種子。

「好,那麼」

「有誰要來捏?」

拿起茶具,啜飲了一口紅茶的雷弗蓮西雅,把茶具放回桌上之後,

加布莉耶拉是騎士團長。

安靜地把五人份的茶杯放到長椅子前面的低矮的方桌上之後,雷歐茄莉慌忙地移動到隔壁間……想要這麼做,卻不經意停下腳,回頭了。

可是……再怎麼擔心,也是無濟於事。因爲加布莉耶拉大人,已經就任團長了。所以,這次只要我守護加布莉耶拉大人就行了。跟以前同樣,只要在加布莉耶拉大人的身旁,支撐那位大人就行了。我能進到白兔騎士團是多虧加布莉耶拉大人,像我這種只是個農民的女孩,能這麼地過充實的人生也是多虧加布莉耶拉大人。

6

「其他還有誰嗎?」

「若是隻有雷弗蓮西雅大人,是戀人還是姐妹都可以就是了」

這一帶看不太到的蒼黑的頭髮還有碧黑的眼瞳的亥米歐,是中央大陸(蘭達.米茲多魯納)出身的人。遣詞用字有些奇怪也是那個的緣故吧。原本是極東(法爾伊斯塔)的洋子還是東邊大陸出身(蘭達.伊斯塔納)的吉昂是幾乎沒有不協調感的在說話,所以或許這是個人的資質的問題。

但是。

只不過,接應使者的人士雷弗蓮西雅,傳言的內容是她才知道。

嗯? 亥米歐如此納悶歪頭。

那點是其他四人也知道,所以大家無言的點頭了。

在團長室,瑪克土休、亞娜、克休席嘉的三人已經齊聚了。

那個是令人想像到過去的大爭亂。

四人,驚覺並看向了彼此的臉。

「雖然不是像過去的西方攪亂那樣的大騷動就是」

如此,因爲先一步講明的雷弗蓮西雅的一句話,四人安撫胸口。

「可是,就算如此,放置在貝提斯大平原的兵力,也變成不得不分配幾成到西邊。實際上,從年初,一部分大平原的部隊就已經移動到本國」

因爲那件事已經從雷弗蓮西雅聽過,因此加布莉耶拉小小地點頭了。

「副團長所說的在西邊的騷動,是路亞爾.索榭代方面的地下工作的結果……這樣認爲可以嗎?」

克休席嘉如此詢問了。

「是吧。若是隻有這件事的話,只是偶然的一致,或許可以說時間點不好來解決,可是加上另一件事來思考的話,也就可以斷定是路亞爾.索榭代的地下工作吧」

「另一件事……那是什麼?」

這次是瑪克土休詢問了過來。

「路亞爾.索榭代軍,正在朝向盧,安黑爾與柯林土司的城市」

「妳、妳說什麼!? 」

「同時,是嗎!? 」

瑪克土休與克休席嘉與亞娜,甚至是連加布莉耶拉,都不自覺地抬起了腰的衝擊性內容。

「啊啊,同時。只要看這個軍事行動,就會很明白西邊的爭亂不是偶然」

瑪克土休、亞娜、克休席嘉是連話也說不出的僵直在那裏,可是隻有加布莉耶拉不同。她不得不對抱持着很大的疑慮的雷弗蓮西雅來如此詢問了。

「來自貝提斯的使者殿下的傳言,是隻有事實的報告嗎?」

驚動往後拉身體的三人,把視線朝向加布莉耶拉。

「還是……有要求援軍了呢?」

雷弗蓮西雅那麼說之後,瑪克土休也點頭了。

「嗯? 有什麼想說的嗎,加布莉耶拉團長」

「是呀。作爲我們白兔騎士團的指導者,就算什麼事都沒有,也只有那點會介意的吧,加布利耶拉團長」

加布莉耶拉抬起臉之後,與用好似深感興趣的眼睛來看着這邊的雷弗蓮西雅對上了眼睛。是在給加布莉耶拉的判斷力還是構想力做推估的眼神。

加布莉耶拉沒有直接回應雷弗蓮西雅的提問,而是把臉朝向了瑪克土休。

雖然是也想要如此哀嘆的加布莉耶拉,可是那件事已經過去,是結束了的事。事到如今也不能從團長之位逃離。已經搭上的船是無法中途下去。

如此,這次是亞娜詢問了過來。

交叉手臂的瑪克土休瞪視上空並且思考。

因爲雷弗蓮西雅大人,是一路揹負了更沉重的東西過來。開闢了更嚴苛的局面過來。

「所以我說。那個也不行」

同樣兩個大隊卻士兵數量不同,是貝提斯的兵制上,一個大隊是從八百到一千,如此的在士兵數量上有寬度。

「瑪克土休大人」

「是要我們協助盧.安黑爾的救援」

激烈地左右搖頭之後,加布莉耶拉想要把話題拉回來。這樣下去的話,似乎會一直被當作玩具。

「我就是說那個對我的評價很嚴厲。是吧,加布莉耶拉團長?」

「要說是感想嗎,從貝提斯有被指定援軍的規模嗎,我想要問這件事」

「要說是誠意嗎,是要用送來的援軍的數量來測試我們的認真度吧。也就是說,若是這次無法認真起來的白兔騎士團的話,就算用過就丟還是毀掉也沒關係……貝提斯的大人物或許是這麼想。就是那樣」

那麼說的克休席嘉的表情,是保持陰暗。

「不,我沒有那樣想」

「真嚴厲呢,瑪克土休」

「明明自己人的都市被攻打了,援軍卻是各兩個大隊嗎」

「嘛嘛先剋制一下,瑪克土休。就算是我,剛當上副團長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簡單就不加稱謂的稱呼妳」

「妳纔是團長唷。對我加大人是要怎樣呢」

一邊瑪克土休、亞娜、克休席嘉的視線刺過來,加布莉耶拉一邊開口了。

「是那樣嗎」

不自覺地按壓胸口並且讓身體往前傾的加布莉耶拉。

會有那樣的條件,可說是雷弗蓮西雅事先與外務卿艾菲索斯私下交涉後的結果。

瑪克土休發出了稍許無言以對的聲音。

雷弗蓮西雅小小地聳肩了。

瑪克土休等三人大大地倒吸一口氣。

猛搖頭。

「您說什麼話。就算是您,應該也是在那麼想。應該說,明明肚子裏是在想着更苛薄的事情」

「那個……」

加布莉耶拉那麼說之後,不間斷地雷弗蓮西雅發表了意見。

「團長」

「只不過第一陣的八百人,似乎早已經出發。我們要趕緊跑到馬那提烏斯,跟第二陣會合,然後趕路到盧.安黑爾……會變成這樣」

「似乎是四千」

「就算兵糧是那一邊負擔,能運用的也只能到三隊。就算是那樣也很嚴苛。說內心話的話,希望能壓在兩隊內……差不多是這樣」

咕哈。

不對,不如說是被交付了船的掌舵……真是沉重呢。

加布利耶拉如此回應之後,其他三人露出了一些放心的神色。

「啊……是、是那樣……呢」

這次三人,像是要壞掉的魔術人偶一般一段一段地讓脖子轉動,對雷弗蓮西雅的嘴邊做凝視。

「是吧。那種程度的援軍是沒有用」

只要那樣的雷弗蓮西雅支撐着自己,不管怎樣的困境都好似能跨越的心情的加布莉耶拉。

加布利耶拉想知道的,是白兔騎士團要前往的是柯林土司,還是盧.安黑爾,這件事。

是騎士團的財務大臣的同時,也是金庫守門人的瑪克土休的頭腦中,現在金庫裏有多少錢,今後,會有多少錢進到騎士團。讓多少人行動多少期間會需要多少的金錢與兵糧。那類的各種數字緊湊地擠滿着。

克休席嘉插嘴之後,雷弗蓮西雅就用認真的表情來點頭了。

「說也會送兩大隊的一千六百人到那邊。那邊會是各八百,意思是在期待我們的援軍吧」

「啊啊,包含指揮官,似乎是全權委任給我們」

畢竟加布莉耶拉,是一直受雷弗蓮西雅照顧,對瑪克土休也是一直添麻煩,就算如此這般的爬到團長之位之後,也是無法對兩人做出強硬的態度。

「在那裏應該有貝提斯的駐留軍一千多一點。加入城市的守備隊的話,總和超過三千。會有辦法吧。不過,是後備軍能順利進城,或是有順利與固守部隊合作的話,有這樣的條件就是。因爲後備軍只是給包圍軍的背部做威脅,包圍軍就無法採取強攻策略,就算不入城,也是能做到間接支援」

露出抽搐的笑容的加布莉耶拉點頭了。

偏偏那個時候,是我是團長嗎。

「說總之先兩個大隊的一千八百人」

對於雷弗蓮西雅大人雖然也是,居然也要對瑪克土休大人不加稱謂,真是挺高的障礙。應該說,雷弗蓮西雅大人的膽量與堅強的心臟的百分之一就好,我也是想要呢。

「是呀。嘛與其說我們幹部,不如說團長的! 責任! 很重大! 唷?」

而有了援軍要求這件事,從話題的流向是得以想像,所以雖然沒有那麼驚訝,可是,究竟要去哪一邊。

如此說的瑪克土休的臉正浮現出無能隱藏的不滿的神色。

雷弗蓮西雅如此說之後,不間斷地克休席嘉詢問了。

「……很少呢。包圍軍如何呢?」

不自覺地低下頭的加布莉耶拉。

加布莉耶拉戰戰兢兢地交互看着兩人。

「咦? 是的?」

「不是要那麼悲觀的數字」

「咦? 咦?」

「話是那樣說……可是妳說的順利合作,我對這點感到一絲不安」

「雖然或許會很嚴苛,可是像我剛纔說的,貝提斯在測試我們的認真度,這邊應該要咬牙準備三隊」

「我們幹部的責任,很重大呢」

如此地說了。

加布莉耶拉用有一些喫驚的臉來說之後。

「記錯了吧」

「很、很對不起」

「全權委任嗎。那麼,援軍的數量五十人也可以的意思對吧」

「是那邊嗎!」

「已經注意過好幾次了。如果這種地方被誰看到聽到的話,光榮的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團長不會被瞧不起嗎」

克休席嘉小小地低吟了,可是雷弗蓮西雅則是,

在亞娜與克休席嘉苦笑的側邊,加布莉耶拉在內心嘆息。

因爲壓在自己的雙肩的夥伴的性命而好似要挫折了的加布莉耶拉,可是重新看眼前的雷弗蓮西雅之後打消念頭。

但是。

「原來如此。要我們展現誠意,是那個意思對吧?」

「要求援軍,有」

雷弗蓮西雅露出苦笑。

若是有來自貝提斯的援軍要求,白兔騎士團就不得不作爲後備軍來挺身而出。是沒有立場來拒絕庇護者的貝提斯的要求。

瑪克土休把好似可疑的表情朝向雷弗蓮西雅。

「啊……啊啊,是……呀。是那樣呢」

「盧.安黑爾那一邊呢? 既然要我們出動,那一邊就是同等程度或那之下的意思嗎?」

「在西邊發生麻煩事,柯林土司和盧.安黑爾又被同時進攻的話,就算是貝提斯,現狀也就是盡全力了吧」

被瑪克土休瞪了。

克休席嘉,估嘟地吞了口水。

「那個……可以請不要突然把話題丟給我嗎」

「我想想」

「柯林土司的後備備軍,是多少的程度?」

「那個,就是,我想跟瑪克土休……詢問的,是現在可以動用幾個隊,這件事」

「是……呀。確實是沒有辦法,可是該怎麼說,有開局隨路亞爾.索榭代高興地被打着呢」

「妳的情況,我記得好像在決定了的瞬間,就好似很高興地,一副看啊的表情,不加稱謂了」

「是嗎? 怎樣都會丟給團長吧? 嘛,算了。然後,關於這側的援軍要求,團長的感想是?」

「似乎是已經送後備軍去柯林土司」

「很意外嗎?」

既然沒有拒絕援軍要求這個選項,這下子白兔騎士團也將要正式地挺身到貝提斯大公國與路亞爾.索榭代王國的勢力之爭當中。

「那,團長,妳怎麼想?」

「萬一,貝斯提沒有準備的情況,把那個硬搶過來也是團長的職責哦,加布莉耶拉,團長!」

「不會,並沒有到意外那種程度……可是柯林土司那一邊跟我們的因緣比較深,想說會被叫去那一邊」

「恐怕,關於作戰行動中的兵糧,我想是貝斯提會給我們準備。應該說,希望他們能準備」

「照字面來想的話是那樣,可是團長認爲那樣就夠了嗎?」

「這個情況是沒有辦法呢」

「加布莉耶拉團長怎麼想?」

「是。就算要甩沒有袖子的手,我想也應該送出三隊」

※袖子 語源是沒有袖子的衣服不能甩,指沒有的東西是做不到,這邊是打腫臉充胖子

「若是要甩沒有團長的袖子,我就抓住團長的頭,這樣子的給妳甩」

好像在那邊有看不見的加布莉耶拉的頭一般的,瑪克土休把伸出的雙手,一上一下地在空中搖晃了。

「瑪克土休……好過份」

加布莉耶拉大大地後仰之後,瑪克土休拉起嘴角地笑了。

「現在勉強及格呢」

內心平復不下來~~。

在內心發出悲鳴的加布莉耶拉。

「那麼,就決定是三隊,可是要派遣誰?」

雷弗蓮西雅,這次看向了克休席嘉。

「筆頭,妳的意見呢?」

所謂的筆頭是指「編號隊長筆頭」,作爲編號隊長之間的順位,克休席嘉是最高位。

「是我,和亞爾戈菈,和洋子的隊嗎?」

「這次,首先沒錯的會成爲戰鬥。考慮戰鬥力的話,會是那樣吧」

雷弗蓮西雅用好似難爲的臉來回應這點,克休席嘉感到了在意。於是,

「有什麼問題嗎?」

如此嘗試詢問。

「而且,很珍惜妳。想要幫上妳的忙。妳往後也要不被雷歐茄莉看破的努力纔行」

「差不多是這樣吧。詳細部份的檢討,等正式幹部會再決定吧」

「不,該說問題嗎……因爲變成那樣的話,援軍的指揮官要選誰就會變得重要」

「可以給我新的茶嗎?」

在團長室的「喫茶談話」,以上的方針被確認了。

長裙的切線全開,到大腿的深處的大解放。該怎麼說,不檢點到令人感到可怕。

已經怎樣都好,用自暴自棄的心情來豁出去了的加布莉耶拉。

「原來如此,認真度嗎。那樣的話……至少雷弗蓮西雅大人不能不出動對吧」

這種時候的雷弗蓮西雅大人,是不會說假好話的人。那麼,目前,看來可以想作我有回應着期待的樣子。

「我謹記在心」

加布莉耶拉吐出安心的氣息。

加布莉耶拉所說的「誘惑的破綻」,指的是作爲要讓她當上團長的地下工作的一環,請了貝提斯的宰相假裝因爲過勞而倒下這件事。

「那個……雷弗蓮西雅副團長」

那麼說之後亞娜微笑了。

「好,那麼,再一次」

「那樣的話」

「雷歐茄」

・留守人的責任者爲瑪克土休,亞娜當輔佐。

《加布莉艾拉戰記》1 白兔騎士團的絕境 第2章 喫茶談話的危險內容插圖(2)
《加布莉艾拉戰記》 · 1 白兔騎士團的絕境 · 第2章 喫茶談話的危險內容 · 第2張插圖

「啊……是……」

如此嘗試逞強。

「是呀」

像跳起來一般的站起來了的雷歐茄莉,匆忙地踏足進團長室,對加布莉耶拉說一聲之後離開了房間。

「啊!」

7

「您辛苦了」

「妳說的早,是路亞爾.索榭代的反應,對吧?」

・援軍的指揮官爲加布利耶拉團長。

克休席嘉用道貌岸然的臉來點頭了。

「光是我是不足夠吧」

破顏一笑了的雷弗蓮西雅,端正姿勢之後,慢慢地站起身。

不不不。似乎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作惡夢,所以我絕對不做。

「率直,貼心,也有本事」

「啊啊,沒關係,我會去叫人。妳只要好好地坐在長椅子就行了。做後仰擺架子也可以的程度」

那個已經是與其說是微笑,不如說是竊笑更是相襯的含蓄笑臉。搞不好會是惡魔的鬨笑嗎。總是好似溫柔且溫和的亞娜,會做那種笑容本身,是相當感到了可怕。

「那麼,妳如何判斷這個戰況,團長?」

※腰衣 沿用原文,大概是指到腰部的衣服。

打冷顫。

回來了的雷弗蓮西雅,放下腰坐到了加布莉耶拉在座的長椅子的對面。

於是,本人的雷弗蓮西雅,就用悠閒的聲音來如此回應。

「是的」

對準備去休息室的門的加布莉耶拉,雷弗蓮西雅留住了。

「團長大人」

「什麼事,團長?」

「往後仰讓背部年在靠背,把手肘放在靠背,打開心胸地把腳張開,說『雷弗蓮西雅啊,不要忘記我的茶唷』,一定會很很舒暢唷? 妳看,就像這樣」

「好,扣一分」

・要作爲援軍來送出的部隊,爲克休席嘉、亞爾戈菈、洋子的三中隊(=編號隊)。

「關於那點,確實的事情雖然說不上來,可是可能性是有的。只不過,就算說他們咬住了誘惑的破綻,要是我們不能採取正確的應對,誘惑的破綻就會成爲真正的破綻」

「那樣的話,我們不展示認真的認真可不行呢」

「但是,團長的價值被檢驗的局面來了呢」

「是的,雷弗蓮西雅大人?」

「是個好孩子呢,雷歐茄」

該不會亞娜大人……。

相互說慰勞的言語之後,瑪克土休、亞娜、克休席嘉三人就從團長室退去。目送了那個的加布莉耶拉,看不到三人的身影之後,就吐了盛大的嘆息。

「確實。雖然有想到他們是會發起軍事行動吧,可是比預料的還要早。而且,居然是柯林土司和盧.安黑爾同時,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呢」

「出場了呢」

雷弗蓮西雅一邊發出聲音的好似愉快地笑,一邊打開通往休息室的門扉,探頭窺視了隔壁間。

「啊,好,現在就去拿」

「如果妳做了會被雷歐茄莉看破的事,大概我已經看破妳了」

端正了姿勢的加布莉耶拉,

「那麼,我要喝新的茶,團長」

・除此之外從雷歐諾菈的特務分隊抽出兩小隊,對此加上游擊小隊與新雛小隊來做爲本陣人員。

加布莉耶拉,咕嘟地吞下口水。

「妳在擔心那種事嗎? 沒事,你有在回應大家的期待唷。當然,我的期待也有」

・並且,以遠征樣式給各中隊分配庶務與急救分隊員。

不做出正確的應對的人是自己。正因爲是這個局面,所以纔是新團長的價值要被檢驗的場面。

「怎麼了,團長。妳累了嗎?」

「那個,雷弗蓮西雅大人」

加布莉耶拉,不斷地左右搖頭了。

「不足夠嗎」

如此回應之後,不經意地力量放鬆了身體的力量。

・接受來自貝提斯的援軍要求。

雷弗蓮西雅誇大地聳肩給她看。

那麼說之後,克休席嘉把視線送給了雷弗蓮西雅。

「是呀。反正都要做的話,就不是這種長裙,希望妳在穿短腰衣的時候做呢」

正面對桌子的雷歐茄莉回頭了。

加布莉耶拉起了雞皮疙瘩,腦內警報,鏗一聲地,響起了。

「不,我沒事」

「是如同您所說。因爲被測試着我們的認真度」

雷弗蓮西雅,嘻嘻笑然後回應了。

雷弗蓮西雅如此像是低語地說。

・副將爲雷弗蓮西雅。

是呀。心累了,好似立刻就會受挫折斷。

慌張起來的加布莉耶拉用手按住嘴。

「我現在馬上準備」

「啊……哈啊……」

「不覺得有一些太早嗎?」

「只能請」

對如此的雷弗蓮西雅的言語,加布莉耶拉繃緊了表情。

是想了這類事的加布莉耶拉,可是在雷弗蓮西雅的面前是不想說泄氣話。

「我,作爲團長,有回應着以雷弗蓮西雅大……副團長開始的,大家的期待嗎」

一邊說這種話,雷弗蓮西雅一邊把如同所說的做給她看。

「這裏就」

「完全不足夠。畢竟我是剛從團長代理來降級到副團長。那樣的人做指揮的話,貝提斯是確實會懷疑我們的認真度」

把內含疑念的眼睛朝向加布莉耶拉之後。

加布莉耶拉展現出自己被稱讚的時候之上的極美的笑容並且點頭了。

「也就是說,這是對方咬住了副團長展現出來的誘惑的破綻的意思嗎」

四人一齊把視線朝向加布莉耶拉。

嘴巴雖然這樣說,可是雷弗蓮西雅看起來是沒有喫驚也沒有傷腦筋。

「我鄭重拒絕!」

「因爲我還不清楚在西邊發生了的爭亂的詳細內容,所以什麼也說不上來,可是初期戰鬥是貝提斯有些辛苦呢」

「是呀。跟路亞爾.索榭代方面的有奏效的地下工作相比,目前貝提斯的地下工作是還沒有成形。關於這點還要再花上一些時間吧」

「不過路亞爾.索榭代王國,居然會對柯林土司和盧.安黑爾各派四千的士兵,真是發奮了呢」

雷弗蓮西雅,呵呵,如此大膽無謂地笑了。

「那個正是,和西基諾及奇的軍事同盟用肉眼可見的形式來產生的貢獻對吧」

「然後,那點不是隻有侷限在路亞爾.索榭代」

雷弗蓮西雅即刻消去笑容,回到嚴峻的臉色。

「對。遲早西基諾及奇那一邊也會開始動作。那個會變成怎樣的動作是還判讀不到,可是恐怕是在思考要吸收在與我們這邊之間的都市國家聯合吧」

如此這般地與加布莉耶拉做狀況分析還是戰況判斷是非常快樂,雷弗蓮西雅總是那樣想。

因爲雷弗蓮西雅的分析還是推論是銳利,判讀的水準很高,因此在團內沒有多少人能跟得上來是實情。

可是加布莉耶拉的話就跟得上。別說跟上,有時甚至會展現出在自己之上的判讀,因此雷弗蓮西雅是反而更加快樂。

要是加布莉耶拉有不足的部分,就是實戰經驗。只有那個的累積,應該纔會名副其實的成爲與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團長相襯的女人。不過,這之後是否能累積經驗,都看這次的作戰是否能跨越。

爲了加布利耶拉成長,然後成爲能揹負將來的白兔騎士團的獨當一面的團長,現在想要全力支持她的雷弗蓮西雅。

「是說,團長」

「是?」

「你們已經一次,經驗過圍繞盧.安黑爾的攻防。以那個經驗爲基礎,有什麼想法嗎?」

「雖說有經驗,可是沒有去到盧.安黑爾附近。因爲沒有實際看到現地的地形,所以不把那邊納入考慮的話,問題就是對方那一邊的兵力比較大吧」

「敵方四千。相對的我們這邊是救援軍一千六百……還有我們頂多三百的程度,加起來是不到兩千」

「固守着的士兵是一千左右對吧」

「對。把全部都加進來也是不到三千。嘛,進攻的情況,給攻擊方會想要五倍兵力的兵法的定理做對照的話,可以說陷落的可能性很低」

「是啊。妳也有說要帶那傢伙去來着」

「會是那樣。可是,要是不能排除敵人,就會是大眼瞪小眼。變成那樣的話,我們的士兵數量是比較少,而且也有補給的事,會有一些辛苦。變成大眼瞪小眼的話,城市被奪走的機率會變高。而且,假使萬一,柯林土司陷落的話,或許在那邊的四千之中的半數會轉移到我們這一邊。那樣的話敵人就是六千。勝算會幾乎消失。那樣的話,稍微鋌而走險會比較好不是嗎?」

「可是那個,是我們的救援軍平安入城到盧.安黑爾……附加如此條件的狀況對吧」

「是」

貝提斯與白兔騎士團的援軍,是爲了不要被路亞爾.索榭代軍給奪走盧.安黑爾的城市纔出動的。然而,以被敵人進城來策劃作戰是怎麼回事,雷弗蓮西雅無言以對。

雷弗蓮西雅好似滿足地點頭了。

不愧是雷弗蓮西雅大人。跟我的視野的廣度不一樣。跟我環視的範圍不同。

「或許有嘗試的價值。要是能順利讓對手中計,我們的犧牲就能壓在最小,並且得到最大的勝利」

大略,雷弗蓮西雅如此說了。也就是說,不是完全的一致。

「……這是大略的方針,還是該說我的想法呢,如何呢?」

贏得戰爭的手段不是隻有打贏戰鬥。政治、外交、經濟、戰鬥,戰爭是包含了那一切。

首先要是敵人入城的話,不是這次就會變成我方做攻城嗎。要攻陷是兵力不足,兵糧也不足。不可能打得了。不只如此,還會被打然後完蛋。普通的話。

「我想想。首先,就是我認爲光是援軍入城,不能斷言說確實地保住了盧.安黑爾的城市」

雷弗蓮西雅,想起了以前加布莉耶拉想出的作戰。

最後讓手離開額頭,慢慢地抬起了臉。

「照團長現在的說詞,是入城之後也可以嗎? 我聽起來是這樣? 團長想說的,是與固守部隊會合之後一起出擊嗎? 不是吧?」

如此說,接着從正面來注視了雷弗蓮西雅的臉。

原來如此,心想是嗎而拍打了膝蓋的加布莉耶拉。

「那麼,是怎麼樣呢? 應該說,說起來是隻要不排除敵人就無法入城,沒有特地入城之後再出擊的意義對吧」

雷弗蓮西雅用滿懷期待的眼睛來對進入了沉思默考的加布莉耶拉做注視。

說,百戰百勝非善之善。

「真的是,太多地方讓人無言以對呢。是要怎樣才能想到那種不合常識的事情啊,團長」

想到了這邊的雷弗蓮西雅,總之的想先確認加布莉耶拉的計策。

「給予對手打擊,不是在入城之前也可以吧?」

「不是,那個……就無意之中」

雷弗蓮西雅露出如此癡呆的表情是何時以來呢。不對,搞不好,或許是加布莉耶拉等人與她相遇之後第一次。

「那麼……是配合我們從敵人背後偷襲,固守部隊出擊然後夾擊敵人,是那樣嗎?」

可是,在眼前好似不可靠的加布莉耶拉,至今好幾次都想到不尋常的策略,然後實行並使其成功的情形,雷弗蓮西雅是在近處看過來。

「是呀,是那樣。對不起,看來我弄錯了一些說話的方式。也就是說……」

「喉哦?」

雖然心想是否爲稍微是有很大的議論空間……可是確實拖長的話,我方會變得不利。而且。

就用那個姿勢來固定住了一陣子的加布莉耶拉。

是想說什麼,加布莉耶拉。應該說,是想到了什麼,這傢伙。

「那麼,團長。就先假定用團長的基本方針來進行,我想要請妳讓我確認幾個小細節」

既然加布莉耶拉那麼說,這次也是跟至今一樣,不是普通的作戰。是從常識大大地脫軌的作戰。

過去出現在東方世界的稀世的天才戰略家不是也有說過嗎。

「就算無法強制排除也沒關係。只不過,我想要給予對方一定程度的打擊,對手無法漫不經心地持續包圍的程度的打擊」

「……啊啊,是嗎。妳是指吉昂他們吧」

「…………哈? 敵人進城?」

「嗯,團長的想法,大略跟我的想法是一致」

雷弗蓮西雅的眼睛被眯起了。

「就算我說三道四也不會有進展。可以讓我聽聽團長的想法嗎」

「就是那樣。當然敵方,是不會默默看着我們入城。若是想要入城,就必須要排除敵人,可是那樣的話,兵力差就是一對二.一。沒有那麼簡單就能排除」

加布莉耶拉小小地搖頭,接着又沉思了一下。

「那個,我沒有講到的是哪個部份呢?」

「要說想法嗎,我想基本方針要事先表達清楚會比較好」

而且,思考到對手的心理狀況的話,或許也不是那麼危險的橋……不對,是如何呢。

「那個,我要這樣重新說」

加布莉耶拉深切地佩服了。

「當然,並不是那樣」

你看你看,要出來了哦。

「我想要把我們的勝利,用眼睛可見的形式來展示給周邊各國,甚至大平原之外的各國」

「雖然是看有多少士兵,可是基本是少爲襲擊」

「不戰鬥的入城。或是不戰鬥的排除敵人。可是可以嗎。不管是什麼形式,只要能夠排除敵人,就是能夠入城,盧.安黑爾也不會陷落。那樣子救援盧.安黑爾的我方的戰術目標就會被達成。當然要是能打擊敵方部隊的話,就是無話可說,可是因爲那樣而我方的兵員還是兵糧出現大損害的話,就血本無歸了。盧.安黑爾的確保首先是先決要件對吧」

加布莉耶拉從正面來注視雷弗蓮西雅的臉。

「順利中計的時候的破壞力,我想會是很不得了,可是沒中的時候,不會是免費把盧.安黑爾交給對手嗎?」

「攻擊進城到盧.安黑爾的敵人也可以對吧」

「妳有什麼想法嗎?」

說,不戰而勝纔是最好。

「因爲我不知道內情,所以確切的事情說不上來,可是那個可能性是有的吧。這之前的攻防戰之後,賽亞斯准將軍的部隊應該是搬運了兵糧進去,可是應該沒有放入多大量。然後我們,爲了對抗四千的攻擊軍,必須要提高戰鬥部隊的比例。也就是必須要壓制輜重兵的比例。沒有辦法運送多麼大量的兵糧」

「副團長,是在說強制排除對方來入城對吧」

從吐露的途中開始,聽着的雷弗蓮西雅的臉色改變了。

「要說想到了嗎,我想要先確認一件事」

那麼我這一邊,也沒有零碎地做常識性指點的必要。

「而且,也有不是隻有從軍事見地來看的理由」

「想到什麼了嗎,團長?」

「啊!」

「是的,是他們。而且,萬一的時候我會借雷歐諾菈大……雷歐諾菈特務分隊長的力量」

沒有錯。又想到什麼非常奇怪的事情,這傢伙。

「那是怎麼回事?」

很好。不愧是妳,加布莉耶拉。

「但是,萬分危險的作戰呢。應該說,要相當鋌而走險」

點頭並挺出身體了的加布莉耶拉,小聲音的來淡淡地闡述自己的想法。

「當然,並不是那樣」

「那是……地理上的因素……嗎」

「好的」

「是……呀。想到往後的話,那樣是比較好吧。因爲貝提斯要大幅增加駐留軍的數量也很困難吧」

把交叉的手臂給解開了的雷弗蓮西雅,一口氣地拉出了身體。

加布莉耶拉眼睛朝上的窺探雷弗蓮西雅的臉色。

太好了。假使是那樣,我就必須要即刻,着手爲了解任加布莉耶拉團長的策略。不過說起來,就算不訂定計劃,只要教唆瑪克土休,她也會同歸於盡地帶加布莉耶拉從斷崖跳下去……應該說,退團纔對。

最後抬起了臉的她,

「然後我有一個基本的想法」

哦? 加布莉耶拉好像想到了什麼嗎。意思就是,或許又是她的奇招要炸裂哦。

雷弗蓮西雅把泛出深感興趣的神色的眼瞳朝向了過來。

「原來如此。就像呼吸一樣的自然而且沒有意思,就能想到這種奇異又離奇又沒有常識且卑鄙的事情是吧,團長。我就先稱讚是稀世的可怕才能」

「攻擊敵人的輜重部隊的時候,可以不被發現的接近吧? 那一帶的地形,就算多少有起伏,基本也還是平地哦。沒有說得上是山的山,應該也沒有大座的森林。我覺得己方部隊要不被發現的接近有困難」

「打贏這場戰爭,對於保持中立的國家還是在觀望的國家,是比起什麼都要更強的雄辯,會是強力的招攬的手段。同時,也會是作爲對於跟隨路亞爾.索榭代方的抑制力。譬如,在西方進行反貝提斯的都市國家」

「那麼,在入城之際,我想說有沒有辦法給予對手打擊。想要我們大喊『贏了!』,也會被允許的勝利」

交叉手臂的雷弗蓮西雅,左右搖頭並嘆了一口很大的氣。

她的眼瞳寄宿着某種異樣的光……看起來,雷弗蓮西雅感覺到。

雷弗蓮西雅搓揉手的往前拉出上半身。

想起來而竊笑了的雷弗蓮西雅,用好似感覺不可思議的臉來注視着加布莉耶拉。

「原來如此。那麼意思就是」

鋌而走險嗎。那傢伙靠那個把敵方部隊給殲滅了呢。

對如此說的雷弗蓮西雅的言語,加布莉耶拉沒有反應。一看之後,發現到她正在用大拇指與食指來支撐額頭的深思着。

不管怎麼聽,聽起來都不像在被稱讚。

「想要確認什麼?」

「是呀。而妳想說相對於那個,將近兩千人的部隊入城之後的盧.安黑爾,在兵糧上會有不安?」

雷弗蓮西雅再一次地,大大地點頭了。

「那,團長想的基本方針是?」

「不……團長所說的意思,我搞不懂。咦? 在敵人進城到盧.安黑爾……之後做攻擊?」

「那個,好的,請說」

「對,因爲盧.安黑爾鄰接着對手的勢力圈。直到最近還是隸屬對面的陣營,所以當然的就是。也就是說,敵包圍軍對補給是不會多辛苦吧」

把一些裹足的心情,雷弗蓮西雅刻意壓下來了。

雷弗蓮西雅一面吐出放心的氣息,一面向是窺探加布莉耶拉的表情的把視線朝向了過去。

「是的。只要請雷歐諾菈隊長髮揮作爲自然士的能力,對手的警界水準就算上升,我想也不會是多大的問題。不如說,問題是吉昂他們能否在雷歐諾菈隊長使出的霧氣之中不迷路」

「吉昂、蒂麗、飛鳥他們的話,我覺得好像不會有問題。嘛,不跟本人做確認是無法斷定」

「是呀。可是,我姑且先用『沒問題』做前提來進行談話,把敵人的主力從輜重部隊切斷之後,用極少數精銳的部隊來實行奇襲。基本上,我覺得夜襲會比較好,可是如果知道對手有防備夜襲的話,我覺得反過來在黎明還是白天進行也是可以的。只不過,白天的奇襲要燒掉所有兵糧會有困難吧」

雷弗蓮西雅,嗯,如此說並點頭了。

「我大致理解團長的想法、目的了。在那之上的我還有一、兩個疑問」

「好的」

「若是要把敵人的輜重部隊切離主力的話,不能我們這一邊做誘餌,把敵人主力給拉離嗎?」

「那個情況,一個沒弄好就會成爲戰鬥。作爲誘餌來拉開敵人主力,結果卻被追上的話,我們這一邊的損害會變得很大。那樣子要救援盧.安黑爾的城市的戰術目標就會很難達成」

「啊啊,或許是如同團長所說」

「而且,我們主力現身的話,敵人就會加強警戒。也會切換陣形吧,搞不好會讓後勤遠離。變成那樣的話,夜襲的目標就會從現場消失。可是,敵人的主力入城的話變成如何? 因爲貝提斯與白兔已經撤收了,所以不需要注意背後。可是,也爲了確保難得奪走的盧.安黑爾,會要搬入兵糧。變成那樣的話,到掌握城市爲止,會把後勤放在近處。就算有多少的警護人員,若是吉昂他們的話,要煮要燒都是自由自在吧」

「煮是有困難吧……可是是如您所說呢」

作爲雷弗蓮西雅而言是不得不贊同。

「不愧是團長,想得很多。不管誰都判讀不出來的感覺。對手沒有已經死棋了嗎」

被尊敬的雷弗蓮西雅給稱讚,加布莉耶拉好似高興地,嗚呼呼,如此笑了。

「副團長,稱讚太多了」

「那,我要問下一個問題」

「好的,什麼都請說」

加布莉耶拉是笑咪咪的臉。

「亞爾戈菈也會參加遠征」

「……啊!」

「那樣的話,她會說讓她參加那個奇襲吧?」

・作爲本陣人員,要帶走遊擊小隊、新雛小隊、特務小隊。

雖然,已經沒差了就是。既然這樣就順着水流看會流到哪裏。而且,奉陪到底的話,或許能得到許多高價的情報。

呵呵,雷弗蓮西亞如此破顏一笑。

「辛苦了」

又是嗎。

加布莉耶拉把雙手撐在桌上,像搗米的蝗蟲一般的不斷獻媚地點着頭。

特別是小隊長的飛鳥是不同格,雖然白兔騎士團的團員是不知道,可是她以前,是曾經隸屬名叫「黑貓」的西基諾及奇的暗殺部隊。那之後也做了個人開設的「萬事屋」之類,以擅長應付粗暴的事情,對地下社會也很詳細的異色的經歷而自豪。

雷弗蓮西雅就大大地讓上半身後仰。因爲太過使勁,所以差點從長椅子的靠背來滾落。

在那一天的下午被召集的幹部會,來自貝提斯大公國的援軍要求一事,經由雷弗蓮西雅來被宣佈了。

謝娜、拉吉娜、琳德爾、菲雷菈的四人是完全的新兵,哈米歐與飛鳥則是有過工作的經驗。

從團長大人來被說那樣的話,實在是不習慣呢。

追根究柢,她會入團到白兔騎士團,原先也是爲了得到騎士團的詳細情報,然後高價賣掉那個纔是目的。所以她自報的名號的飛鳥.藍迪的名字也是假名,真正的名字是飛鳥.拉迪亞.蘭哥巴爾德。當然,在騎士團是沒有知道那個名字的人。

「好,我知道了,團長。就用團長的方針來做吧。在今天下午進行幹部會,然後正式決定接納請求之後,明天就出發。會繁忙起來哦。雖然馬的籌措是不確定因素,可是最快四天後,就算晚也是六天後會到達盧.安黑爾的城市近郊」

遊擊小隊、新雛小隊的構成人員集合到了團長室。當然,團長的加布莉耶拉有在。副團長的雷弗蓮西雅也是。

雷弗蓮西雅,給視線含入力氣,像是瞪視的朝向了加布莉耶拉的臉。

幹部會的結論也跟在加布莉耶拉的房間的「喫茶談話」的結論沒有變。

入團當初是有了十人,遊擊小隊。一直都是十個人的一路活動過來。因爲新入團員一般會被零散地配屬到各編號隊還是分隊,所以這是相當異例的待遇。大概,是雷弗蓮西雅對於十人的期待感的表現吧。

「啊,那個嗎」

「新雛小隊的六人也集合了」

加布莉耶拉若無其事地說了。

「遊擊小隊的六名,集合了」

「因爲亞爾戈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不確定因素,這個程度的沒有判讀是沒有辦法。也不是說下了壞棋還是失手。比起那個」

抬起了頭的加布莉耶拉,拉起上半身,保持坐着的來做稍息一般的把手臂筆直地朝下,背脊也豎直起來然後重新朝向了雷弗蓮西雅。

「是、是」

用如此跟將錯就錯也很相似的覺悟,飛鳥作爲新雛小隊的小隊長來工作着。

「因爲沒有多少時間,所以我只簡潔地做任務說明。柯林土司與盧.安黑爾的城市正似乎要被路亞爾.索榭代軍給包圍。不對,是已經被包圍了嗎」

「您辛苦了」

如此心思給保持藏匿,雷弗蓮西雅靜靜地說了。

「所以。我在說不要加大人」

・指揮官爲團長加布莉耶拉,副將爲副團長雷弗蓮西雅擔任。

「那種事很簡單唷? 因爲……」

加布莉耶拉的嘻嘻笑臉已經變成像是抽搐的笑容。

一口氣來說到這裏的雷弗蓮西雅,一度切斷言語並且環視了所有人。

但是,加布莉耶拉昇格成團長,雷歐茄莉成爲團長祕書,杜依嫣奴與瑪奇米莉耶因爲個人因素而退團了的現在,遊擊小隊是隻有六人。

「我說不要加大人吧」

・本陣人員的指揮是雷歐諾菈執掌。

「我瞭解了,雷弗蓮西雅……副團長」

「還有一個,最大也是最後的疑問,就是在持續着嚴密固守的盧.安黑爾,敵人的主力要如何進城?」

會是送出現在的白兔騎士團員的半數以上。作爲騎士團,實在是睽違許久的大陣仗遠征。

對從同期賽莉諾絲來收到那樣的報告一事,感覺到很不尋常的不協調的加布莉耶拉,可是搞那點抱怨也無濟於事。因爲她當上了團長。

加布莉耶拉背對氣派的工作桌來站着,雷弗蓮西雅待機在其側邊。

飛鳥一面面不改色的做稍息,一面在內心咂嘴了。

十二人,驚覺地倒吞了呼吸。

「所以,可以請妳用也讓亞爾戈菈的隊伍參加輜重部隊的奇襲的這一條線,再一次,思考嗎?」

8

飛鳥.藍迪的聲音從六人的背後發出了。

不如說,他們是被雷弗蓮西雅給召集過來的。

加布莉耶拉哭訴了過來。

加布莉耶拉公開陳述那個手段之後。

另一方面,之外的新雛小隊的五人是用充滿幹勁的臉來點頭。

「……沒有辦法呢。我想想看」

「有什麼問題嗎?」

真的是,真的佩服。這傢伙的頭腦內的思考到底是怎樣一個機制。以爲細心結果大膽,以爲縝密卻是粗略,讓人難以捉摸的傢伙呢。加布莉耶拉的戰術很有趣,爲了開闢局面的靈感是誰都無法模仿。之後只要磨練大局觀,鍛鍊戰略眼光的話,這傢伙就會成爲很出色的團長吧。應該說,不成爲的話會傷腦筋。

就先打住在如此回覆。

不過話說回來,是六個人嗎。

「不是……雖然……確實……是最簡單沒錯」

雷弗蓮西雅交叉手臂並且從正面來注視了加布莉耶拉。

9

「我們要遵從來自貝提斯的要求,前赴盧.安黑爾救援。然後要請你們擔任救援軍的一翼。以職責來說是本陣後備的人員。救援軍的核心,是克休席嘉、亞爾戈菈、洋子的編號對來擔任。出發是明天中午過後。我希望遊擊小隊、還有新雛小隊,都做好遠征的準備」

出發決定了是隔天的中午過後。

「我非常慚愧」

「話雖如此,可是要欺騙亞爾戈菈是不可能的,要說服是更加不可能,所以這邊做軌道修正,給予她可以活躍的地方纔是上策……不會是這樣嗎」

「妳說什麼痾痾痾痾!? 」

是對其事實,總好像感覺到寂寞的加布莉耶拉。

由於在最高幹部之間已經有進行過對談,因此會議室沒有糾紛的流暢地進行,三兩下地結論就出來了。

「勞煩您了」

真是受不了,如此搖了頭的雷弗蓮西雅,吐了小小的嘆息。

「看來連了不起的團長都沒有判讀到呢」

被加布莉耶拉用笑咪咪的臉來對應,飛鳥在內心縮起肩膀。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妳抬起頭來。如果被誰看到團長的那樣難看的模樣的話,妳會傷腦筋不是嗎」

・白兔騎士團受託貝提斯的援軍要求,並且會送出遠征樣式的三個中隊(大約兩百七十名)。

如此等等。

「拒絕了的話會怎麼樣,因爲光是想就很可怕,所以我想是隻能認可,亞爾戈菈那傢伙,會只是燒個兵糧就滿足嗎。嘛其實部隊的選人因爲是團長的工作,我是用溫暖的眼睛來守護着妳唷」

「咦? 可是,不覺得這是最簡單的方法嗎?」

「雷弗蓮西雅大人」

※原文黑貓有旁註アトラダ・フェレス,但不知道正確語源。

在兩人面前,賽莉諾絲、諾耶諾德、阿芙蕾雅(與她的魔術人偶休比紐)、蒂麗、威妮西雅、吉昂排成了一排。

因爲是這傢伙,所以這次也準備着奇招奇策吧。是期待聽那個。

拼命拉回姿勢的雷弗蓮西雅,用好似要咬人的氣勢來逼近了加布莉耶拉。

在那裏,飛鳥以下,謝娜.索菲羅斯、拉吉娜.蘭提斯・羅尼索、琳德爾.林達芙拉姆、菲雷菈.菲爾加那・菲爾加尼斯、亥米歐・哈伊排成着一排。

要沒有過多或不足的調整好遠征準備,時間是完全不夠,可是從貝提斯被說「早一刻也要儘早集合」。因此決定好各部隊要加緊作業的進行準備之後,幹部會就解散了。

《加布莉艾拉戰記》1 白兔騎士團的絕境 第2章 喫茶談話的危險內容插圖(3)
《加布莉艾拉戰記》 · 1 白兔騎士團的絕境 · 第2章 喫茶談話的危險內容 · 第3張插圖

「在那之前,可是儘可能地先探討好細節嗎。因爲這個作戰,不只是我們的問題。因爲同行的貝提斯部隊是當然,就算是固守在城市的部隊,也要請他們依照我們的目標來動作纔行」

「大家,辛苦了。可是,立刻就要擔任更辛苦的任務,那一點要先做好覺悟」

小小地發出了呻吟的加布莉耶拉,嘆息之後點頭了。

不知道是否有知道飛鳥的困惑,雷弗蓮西雅踏出一步,環視了排成兩排的十二人。

「妳是認真地在說嗎,團長!? 」

飛鳥,入團並且得到好似能賣出去的情報的話,是打算儘早退團。而那個,不知爲何的,就一直無法隨心退團的,變成被雷弗蓮西雅當成牛馬使喚的力場。

加布莉耶拉發出咕嘟聲的吞下口水,用嚴肅的表情來點頭了。

「會……會困擾」

「是、是那樣嗎」

「我是不行的。可以幫我想什麼好方法對付亞爾戈菈大人嗎」

賽莉諾絲.瑟雷尼克斯.庫瓦多洛斯用一本正經的臉來對加布莉耶拉告知集合。

依然把煩躁的心情給隱藏起來的,飛鳥把視線凝聚到雷弗蓮西雅的嘴邊。

「我覺得是唷。被她到時候在現場暴動,妳也會困擾吧?」

真是受不了,年輕還真是美好呢。

・送出的中隊爲克休席嘉、亞爾戈菈、洋子率領的編號隊。

不間斷地謝娜舉手了。

「雷弗蓮西雅大人」

「什麼事呢,謝娜?」

「我瞭解任務了,可是我們爲何是被聚集到團長室呢? 若是要從副團長來聽剛纔的事情的話,聚集在副團長室不是比較快嗎?」

嗯。着眼在那裏嗎。是會去在意奇怪的地方的孩子呢。

如此雷弗蓮西雅的評價,當然不是負面。而是正面的評價。

「關於那點,我就先如此回答。因爲遠征軍的指揮官是加布莉耶拉團長,所以才請你們聚集在這裏」

這次是,咦咦!?  發出好幾個如此驚訝的聲音。

賽莉諾絲舉手了。

「好,賽莉諾絲」

「儘管是聚集在團長室,卻是從副團長來被告知的話,就是雷弗蓮西雅大人也要一起去對吧?」

「是那樣沒錯呢」

那個地方嘈雜地譁然了。

加布利耶拉團長,雷弗蓮西雅團長,連編號隊筆頭的克休席嘉,還有亞爾戈菈、洋子都要出動的話,就是動用現在的騎士團的總力……跟同等於如此說的豪華陣容不是嗎。

「還有,本陣人員的指揮是打算交給雷歐諾菈」

連雷歐諾菈大人都!

遊擊小隊的六人面面相覷。

也就是說團長還有副團長,有那麼重視着這次的作戰的意思嗎。

賽莉諾絲那麼理解。

「要請你們在雷歐諾菈的指揮下來行動,這邊我想要把遊擊、新雛兩隊拆開並且重新組合成遠征用的編制」

原來如此是那麼回事嗎,所有人是如此理解的臉。

「嗯,多加麻煩了。因爲你們特選隊有隻有你們才做得到的重要任務在等着」

用一副好似很抱歉的臉,加布莉耶拉別開了視線。

諾耶諾德瞪視加布莉耶拉。

「然後,副隊長我要指名飛鳥」

吉昂是張開大嘴。

「啊~~,飛鳥.藍迪,受命做特選隊的副隊長」

阿芙蕾雅是嘀咕地在嘴巴里低語什麼。

「又是什麼很荒謬的作戰~~!? 」

雷弗蓮西雅,是無論怎樣都是沒有力氣的說話方式,始終是用淡淡的態度來告知,可是那個瞬間,遊擊小隊,新雛小隊的十二人起了雞皮疙瘩。

「賽莉諾絲.瑟雷尼克斯.庫瓦多洛斯,受命做特選隊的隊長」

到底是有什麼在等待!?  因爲如此想法,所有人把臉朝向加布莉耶拉。

跟賽莉諾絲不同的,飛鳥,是露骨地做出好似厭惡的表情並且自暴自棄地複誦了。

賽莉諾絲心想受不了的聳肩。

可以吧? 討厭被這麼詢問,會如此回答的人是沒有。因爲這個始終是禮儀上的詢問。不過,那個在這個世界也是異例,普通是隻會命令,被命令的那一方的方便,就算是禮儀上,也不會去詢問。那一點就是白兔騎士團獨特的習俗,又或者該說是傳統嗎。

「雖然會從特務分隊把兩個小隊作爲本陣人員抽走,可是你們要在那之外的成爲一隊。我想想,就說是特別選拔隊,我想要先組成每次都會有的,特別隊。特別隊的隊長我要先指名賽莉諾絲。可以吧?」

六個人,注視是同期生,然後現在成爲了團長的加布莉耶拉的美麗側臉。

蒂麗是像是放棄了的左右搖頭。

賽莉諾絲做出白兔示的敬禮,然後宏亮地複誦。

威妮西雅露出抽搐的笑容。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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