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旅行（2）
《男女逆轉高中純愛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3420 字
我把那張飛機票隨便塞進口袋，開始獨自發呆。
朋友們又嚷嚷着問我是不是不想和他們玩，不過這種事根本懶得理會。
發着呆，偶爾看看手機，殘留的睡意讓眼皮時不時耷拉下來。
就這樣消磨時間時，餘光瞥見承基還站在那兒看飛機。
視線一旦轉向那邊就再也挪不開了。
這時身旁突然傳來聲音：
＂數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他媽還在這陰森森地看什麼熱鬧？＂
千世俊：ㅋ
總之，我就這樣偷瞄着觀察了承基好久。
＂話是這麼說...＂
千世俊：（照片）
對我的稱呼變得稀奇古怪，可能是還沒適應吧，不過無所謂。
不過這兩個傢伙倒不至於真幹什麼出格的事。
萬一他就是想獨處呢？我臉上熱度還沒消退，貿然過去搞砸了怎麼辦？
看着看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話就直說啊。
畢竟沒想讓承基難堪。
聲音的主人是成宥利。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兩側的靠窗位置。
我迅速掏出手機給千世俊發消息。
不，應該說反而更好了。
承基的沉默太可怕了。
算不上什麼像樣的對話。
我對飛機照片其實沒多大興趣。
轉眼間機艙就喧鬧起來。
以及承基的反應。
＂你不是喜歡韓承基嘛。＂
＂餵你...！＂
＂這樣啊？＂
＂我是問你怎麼還在這兒磨蹭。＂
＂讓我拍張照。＂
確實做了什麼，但又不好開口問。
本想找個合適時機說出真相的。
＂啊...拍飛機。我第一次坐飛機嘛。＂
但成宥利似乎對我的窘境毫無興趣。
＂藏什麼藏，明顯得要死。還非要說什麼朋友不朋友的煩不煩？＂
因爲她正用一臉煩躁的表情瞪着我。
＂不是，啊…真要急死人了。你是白癡嗎？＂
＂啊，不是….那個…，呃…＂
在登機口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觀察飛機，他看起來相當享受地觀察着。
承基似乎也聽見了，和我同時轉身問道：
我被突然出現的照片嚇了一跳，趕緊關掉手機屏幕。
正這麼磨嘰着，背後突然傳來咔嚓聲。
雖然是靠窗和過道之間的尷尬位置，但現在沒空在意這個。
明明只是站着不動，心情卻雀躍得要命。
＂想拍飛機的話靠近點啊。＂
＂那個…登機時需要穿着鞋子…＂
＂不是...那我還能...＂
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先把那張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從口袋裏掏出機票。
雖然和朋友在一起也不錯，但和承基共度的時光要快樂得多。
連換票這種事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吧。
當然我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雖然不太可能坐在鄰座，但能一起乘飛機、一起旅行，光是想想就開心。
＂這可真是傑作啊傑作。＂
他們該不會是故意在捉弄我吧。
這段乾巴巴的交流結束後，沉默立刻見縫插針。
承基應該沒察覺到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幹什麼啊。
＂大概。＂
不過我沒忘記千世俊剛纔半強迫性地拿走了我的機票。
不過…承基好像很喜歡，直接走掉也不太好吧。
總之，就這樣開始了登機流程。
票上寫着B-6。
以承基的性格應該不會覺得孤單，但看着他獨自佇立的身影總有些在意。
照片裏是我和韓承基並肩站着聊天的場景。
＂...可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確實是個不錯的舉動。
嗯……雖然可能性依然很小。
回頭看見成宥利舉着手機，千世俊在旁邊探頭探腦。
爲什麼反應這麼……算了，別想了。
看着看着，我忽然也想站到他身邊去。
＂嗯…好啊。＂
別說坐一起了，簡直要下飛機才能見到的距離。
＂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制地上揚，臉頰發燙，四肢像有螞蟻在爬。
承基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只是簡單說了和千世俊換了票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的，麻溜消失。＂
＂韓承基在那頭emo得要死，你他媽還在這陰森森地看什麼熱鬧？＂
千世俊二話不說發來一張照片。
沒想到她敏銳到這種程度。
大概就是這些念頭在作祟吧。
本來高一學生們的閒聊就很吵，但興奮的學生們即使有老師管理也控制不住自己。
＂啊，在成宥利那裏。＂
我自己也覺得這次挺貼心的。
＂我？好像是F9。＂
不過，感覺倒也不壞。
我半信半疑地從口袋裏掏出機票。
承基似乎對每個流程都充滿好奇。
成宥利掛着變態般的笑容，千世俊也是同款表情。雖然完全猜不到他們在搞什麼鬼，但看樣子也不會老實交代。
＂承基啊，等一下…＂
＂……就發個呆而已…＂
＂等等……＂
內容無聊得要死。
＂承基，你的座位在哪？＂
結果。給忘了。
＂關你屁事。喜歡人家就得連這個都慣着？再說承基那傢伙，跟你聊天的時候不都開心得跟狗尾巴似的。＂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放空了一會兒，過段時間又斷斷續續聊起來。
＂我也...就，覺得沒什麼意思。＂
之前好像說過登機要脫鞋來着。
我的表現真有那麼明顯嗎？
原來他剛纔鬼鬼祟祟是在幹這個。
千世俊：呵
有話就直說啊。
明明我自認爲偷看得夠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
但更讓人發瘋的是…
承基那麼敏銳，說不定看穿了我的真實意圖。或許會因此對我產生好感呢…大概…
剛纔光是和承基對上眼就大腦過載，現在卻莫名平靜。
更何況還是在兩側的靠窗位置。
就是那個向我拋出奇怪提議，
＂沒有…＂
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那我要去哪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想和男生們湊熱鬧，還是單純想看看飛機。在喧鬧中唯獨他靜靜望着窗外。
光是站在他身邊，嘴角就不受控制地上揚，臉頰發燙，四肢像有螞蟻在爬。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點亮屏幕。
雖然有點火大，但更多的卻是感激之情。
大概只是成宥利太敏銳了纔看出來的？
承基似乎也有類似的想法，但終究沒能說出口。
拍這種照片發來就很奇怪，更氣人的是拍得還特別好。
家裏經常旅行早就習慣了，而且本身對飛機機身也不感興趣。
總覺得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就是不能給承基看。
＂什麼啊。突然怎麼了？＂
懷疑我和承基關係，又幫我認清自己心意的傢伙。
＂我拍照超厲害的好嗎。在當技術指導啦。＂
＂嗯？怎麼了？＂
＂啊，世俊坐我旁邊呢。＂
但說不定能坐得近一點呢。
我不斷在心裏給自己點贊。
＂啊...不用不用。拍得超——完美了。＂
成宥利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而千世俊那小子也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
＂韓...啊不是，承基。在看什麼？＂
當然也不是完全的平靜。
＂去，趕緊的，麻溜消失。＂
真的完蛋。
因爲空乘的一句話。
莫名有種輸了的感覺。
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對擁有承基學博士學位的我來說，分辨這種程度還是輕而易舉的。
＂世俊呢？＂
他看起來也只是單純在放空而已。
＂數字是代表列數對吧？＂
只是短暫地騙到他這件事本身就夠讓人開心了。
我現在也不抱這種期待了。
再想下去只會徒增挫敗感。
想抱怨卻又覺得挺開心的……
＂雅……雅琳啊，你的行李在哪？＂
＂我？6排…寫着A。你呢？＂
更重要的是……單純覺得，和他待在一起總是很開心。
真是尷尬得要死。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他單腳彆扭地提着鞋子的樣子，可愛到讓人抓狂。
什麼飛機比想象中小啦，看行李傳送帶很好玩啦，或者對某個目的地很期待啦。
我是不是做了奇怪的事？
＂是嗎？路上應該不會無聊……呃……＂
我先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然後向承基傳達了消息。
我就這樣被趕離座位，聽到成宥利說要幫我拿行李後，慢吞吞地挪向承基那邊。
我：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這種妄想很快就被打破了。
＂閔雅琳，你在這兒幹嘛？＂
什麼飛機比想象中小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很快就被打破了。
因爲他們剛離開不久，登機就開始了。
這麼想着慢慢按下快門後，我們繼續向前走。
＂給我滾去他旁邊待着。＂
＂幹嘛呢？＂
＂隔得夠遠的啊。＂
正因如此，反而更讓人煩躁了。
正是承基的鄰座。
檢票時雖然有點緊張，但正如千世俊所說檢查一點都不嚴格，我們很自然地進入了登機口。
＂嗯？啊，沒什麼。發呆而已。你不是在和他們玩嗎？＂
＂去拿過來。快點收拾行李一起登機吧。＂
雖然確實挺變態的。
只想着要小心別被這羣吵鬧的傢伙發現。
是啊，大概能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做。
＂啊…那之後能發給我嗎？＂
我：...
這傢伙喜歡我嗎？
＂怎麼了？＂
＂那還不快過去搖尾巴？難道要把他晾到天亮？嘖...到底要手把手教到什麼時候？＂
果然是個敏銳的人。
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邁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