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压力(2)
《男女逆转高中纯爱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4249 字
所谓的后续措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就是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招惹我罢了。
无论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只要施加威胁就行。
总之,完成夜半的后续处理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后续措施似乎也起到了一定效果。
都说祸不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照顾,又容易弄到手。
本文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和人搞好关系毫无意义。
或许算是某种补偿心理吧,我想攀登更高的地方。
本能地察觉到——韩承基平日展现的模样全是伪装。
虽然人生真他妈操蛋。不过嘛,来这儿之前不也这样。
"原来是穷鬼啊?"
"卧槽,真的假的?"
我不想靠打工过一辈子。
"那地方叫啥来着…离这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得去学校了。
昨天的记忆似乎比想象中烙印得更深。
永远挂着微笑对待所有人的模范生。
但韩承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根本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说不定……我只是想显得与众不同些。
这两个男生和韩承基几乎没什么交集。
"可能就是偶然路过吧。他怎么可能住那种地方?"
感觉至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样,和周围人划清界限也是这样。
最近的人生简直糟心透顶。
光是重生就已经够让人烦躁的人生啊。
今天没和闵雅琳一起放学。
既然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既然有学习的天赋——
攒下的钱全都化为乌有,好不容易逃离的街区又回来了,男女逆转这种事别说帮忙,反而只会碍事。
仔细想想,要不是掉进这个男女逆转的世界,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但同时,如果高考当天出任何差错,我的人生就会直接坠入泥潭。
越是背后说坏话,对对方的恶意就越深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还整天摆谱?"
之前还觉得周末无聊,反而工作日更好来着。
就在这时,韩承基摘下了眼镜。
其实根本没消散。
反正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一个人哭哭啼啼也不会改变什么。
明明记得买了很多,都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从来没人叫我男朋友什么的,现在居然因为身为男性就遭遇这种事。
说是毫无瓜葛也不为过。
"你在哪看到那家伙的?"
说起来,虽然以前也经常被找茬,但连续两天还是头一遭。
等我爬上去的时候,她早就遥不可及了吧。
"怎么…要报警不成…呃…?"
虽然心里清楚这点,但还是强迫自己把它当成可爱的宠物。
"穿着T恤短裤来着?还踩着拖鞋。而且我亲眼看他进了某栋公寓。"
宠物格里玛?"
打开存烟的盒子,里面只剩最后一根。
......
大概只是想要个能陪在身边的活物吧。
结果怒火非但没消,反而一股脑全冒出来了。
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感觉差不多啦。
两个小混混此刻深切感受到自己过去有多憋屈。
"嘿嘿…确实。我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呢。"
虽然不像昨天那样怒火中烧,但心情已经差到极点了。
一想到要走40分钟的路,又觉得烦躁。
老电影里不也有这种桥段吗?
"那家伙?你没看错吧?"
这个月已经没钱买烟了啊。
起初是针对韩承基的居住环境。
总之现在心情很复杂。
总觉得,就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吧。
当韩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儿有家能喝通宵的店。"
虽然是个疯子扑过来,但也不过是个『垃圾邻居1号』罢了。
真是的。这到底是在干嘛啊。
还是搞不懂啊。
与其抽得抠抠搜搜,不如干脆别抽了。
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讨厌这个男女逆转的世界。
烟酒或许不是好办法,但我真的不懂该怎么释放压力。
被我当成珍稀动物看待的那两个家伙,正龇着牙站在巷子口。
班上仅存的两名小混混男生。
不过眼前这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家伙,简直让他们压抑已久的恶念决了堤。
没错,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吧。它长得超恶心的。
所以这个话题对他们来说简直太有意思了。
男女逆转也好重生也好都烦死了,好想回到过去啊。
"你去那干嘛?"
当他深深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时。
而且不仅如此。刚才的事件又给我的人生增添了新的压力。
他们在校期间始终围绕这个话题喋喋不休。
那亲密程度早已超越普通朋友范畴。
虽然能承认智商被碾压,但连外貌和性格都彻底败北的认知令他们窒息。
毕竟这里遍地都是上流社会的少爷小姐。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比人际关系轻松,就算分开也不会太受伤的那种。
话说回来,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最近压力确实比平时积累得更快了。
而当我转身准备离开巷子时——
这倒也算刷新个人纪录了。
倒在地面渗着血的垃圾桶,倒是很适合装那些厨余垃圾。
荒岛遇难的人给海浪冲来的排球起名叫威尔逊。
毫无生气的低沉声线。
如果最终要在这里度过余生,除了继续努力别无选择。
之后虽然一直伺机而动,可原本以为只是书呆子的韩承基却渐渐和雅琳熟络起来。
干脆别去学校算了。
但不对自己洗脑的话,连一刻都撑不下去。
韩承基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光看气氛就知道不妙。
虽然还要走25分钟才能到家,但计较这些只会让自己更累。
反正最后注定只剩我孤身一人,就算交了朋友迟早也会离开。
连声音也判若两人。
只是没那么操蛋而已。本质上还不是一回事。
不需要花心思照顾,又容易弄到手。
虽然闵雅琳的存在让这种想法变得更复杂,但我的观念向来如此,从未怀疑过。
虽然学校里本来就有很多家境优渥的子弟,这群小混混平时只敢抱团玩耍不敢招惹别人。
我从来没觉得它可爱过。
完全不是平日那个开朗青年的模样。
"哈…最近真是活见鬼了。"
更何况最近他们总故意用手肘撞我,还经常盯着我窃窃私语。
"哈…就这还整天摆谱?"
"阴森得要死,又破又烂,还有怪人到处晃悠的那种地方。"
"听不懂人话吗?他妈的还想靠多近…"
简直是在啃噬他们的自尊心。
本能地推开了这个无视威胁继续靠近的身体。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切都感到厌倦了。
这就是一无所有的人生里唯一的目标。
用"住在这种地方不觉得丢人吗"的语气挑衅着。
这是个可以随意欺负的老实人。
当然不是什么好话。
明明旁边就放着猫粮,看起来是受猫妈妈庇护的家伙,不知为何要这样做。
总之,我继续走着。
虽然我在街坊面前装出这种事很常见的样子,但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散发着诡异气场的韩承基突然摸索起衣兜,掏出了某个白色方形物体。
没有奖学金就上不了大学,成年后父母给的那点寒酸补助也会断掉。
那个在巷口逗弄野猫的温顺男人。
"我他妈能看错?"
甚至觉得这不是主观判断而是客观事实。
欢声笑语从未间断。
虽然挺可爱,但实在提不起兴趣。
我蹲着围观了一会儿那只生物,随即站起身来。
我正竭尽全力过着和那时一样的人生。
当然,这份喜悦并没能持续多久。
看似善良到稍微欺负就会哭出来的男人,正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厨余垃圾...全都扔进垃圾桶了。可能因为桶破了,垃圾自己就漏出来了。
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初中时只要看谁不顺眼就能霸凌排挤,在这所学校却束手束脚。
精神上还是很痛苦。
"学长们说那儿有家能喝通宵的店。"
周一早晨。教室里仅有的两个小混混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韩承基。
"那地方叫啥来着…离这儿大概四、五十分钟路程吧。在个狗屎一样的破地方晃悠。"
光是闵雅琳就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
任谁都能看出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那些猫奴居然给那种难以理解的生物砸钱,真是搞不懂。"
当韩承基从怀里掏出烟盒时。
发呆永远是王道啊。
感觉至今积压的压力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对韩承基抱有自卑感的两人瞬间兴奋起来。
平时一有空就学习是这样,和周围人划清界限也是这样。
她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疯婆子才敢来挑衅吧?我们这地方哪有不疯的人啊。
老实说,连保持平时那样的笑容都没自信了。
已经有好几个人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全都是自我催眠罢了。
"喂,对了。我前几天看到韩承基了。"
虽然完全不想关心就是了。
"听说最近连乞丐都不住那片了?"
刚经历过幸福的事就遇到这种状况,反而更让人难受。
不像是人的动静,出于好奇走进巷子,发现一只猫正在撕咬垃圾袋。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真是退步了不少。
学期初他们曾鲁莽地向闵雅琳搭讪,结果遭到顽固拒绝。
既没余力也没理由和谁建立交情。
重生没带来任何好处。
"然后呢。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八成是哪里得罪他们了吧。
明明一直在自我催眠要放空大脑。
总之对一切都感到厌倦了。
这么重新振作起来后,不知为何积压的压力......
人生本就是独自活着,而我的人生更是如此。
当距离近到能看清时,他们突然意识到韩承基的个头比自己高大,莫名涌起不安。
但发现可以随意欺负也不会惹上麻烦的对象后,长期压抑的欲望就开始泄露出来了。
用烦躁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当然要藏着掖着,多丢人啊。"
都说祸不单行,连这种小事都要跟我作对。
只是觉得,我需要独处的时间。
想用这种方式彰显自己是个特别的人。
"报警…报你妈。"
后来那家伙只要看到我张嘴就会瑟瑟发抖。
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祸不单行。
就这么走着,突然在某条巷子里发现了奇怪的动静。
为什么糟心事总是接二连三啊。
我把床垫拖到房间角落,关灯用被子蒙住头。
真是末世啊。真的。
当他把最后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时。
虽然可以边打工边复读,但结果如何还是未知数。
起初只是私下说坏话的程度,但这种行为反而助长了恨意,最近已经发展到故意用肩膀撞他的地步。
就在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切都感到厌倦了。
从此他们心底滋生出劣等感,最终转化为对承基的憎恶。
这般景象让两个小混混相当不爽。
无聊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没用的情绪啊。
而且,我觉得和人搞好关系毫无意义。
管它是虫子还是什么,家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会动的东西,这种感觉挺新奇的。
他们开始对眼前的男人发泄欲望。
"狗屎一样的破地方?"
越是背后说坏话,对对方的恶意就越深,到放学时甚至开始骂韩承基是个只看钱接近闵雅琳那种上流阶层的贱货。
拼死拼活地努力生活,好不容易以为能安定下来时,却莫名其妙地重生了。
"到底多有钱啊。"
我知道她非常担心我,但我也没从容到能消除她担忧的地步。
而且这附近的居民大多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类型。我也是其中之一。
不,或许从一开始想靠烟酒解压就是错误的选择。
观察韩承基的反应后,他们确信了这个情报。
明天又得去学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