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在原有世界中
《男女逆轉高中純愛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4572 字
這是休刊期間寫的特別篇。
因爲是在旅途中寫的,質量無法保證(錯別字、病句),希望大家有空時當消遣看看就好。
如果承基沒有迴歸逆轉世界的話,這應該是大約一年後會發生的事。
這是隨時可能被刪除的章節。
大學課程結束後的教室裏。
當然,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男人,那種帶着輕蔑的態度。
居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男人,那種帶着輕蔑的態度。
相親什麼的,都是徒勞罷了。"
反正離相親還有段時間,到時候再摘也行。
萬千思緒在腦海裏翻騰,模糊的視野讓壓力指數飆升。
韓承基欠那傢伙的人情確實不小。
雖然和我交談着,眼神卻毫無波動。
"但這種事天天經歷的話性格也會變吧。"
相親本來就這麼尷尬的嗎?
所以我決定改變自己。
那個人似乎對我毫無興趣。
完全無法理解。
不過。既然來當替身了,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仔細分析這句話,就會發現是各種詭異條件的疊加。
"說帥有點勉強,可那張臉看起來比誰都善良。"
當然,只是因爲句子短才聽起來簡單。
上課時教授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
這次相親不也是爲了那個9;摯友9;嗎?聽說是體育教育系的同級生。
據朱成民所知,這種活化石般的生物全系只有一位學長符合。
不再被任何人輕視,永遠對自己坦蕩。
而且。不僅如此。
所以好不容易找了其他男生,結果事情變成這樣。
"我當然不是那種會辜負僅存好友好意的刻薄之人。"
雖然確實存在這樣的人,但把他送去相親簡直不可想象。
我還是從包裏掏出眼鏡戴上了。
真的要壓力大到發瘋了。
"別說傻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我早就不在乎長相了。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和小混混扯上關係。"
已經能想象到命令他帶相親對象來的學長會怎麼嘮叨自己了。
"這次相親也不例外。"
"不過嘛,連一絲期待都沒有。"
雖然遇到男人的機會很多,但從來沒有像樣的男性會接近我。
晚上大概還得準備明早的家教。
畢竟這意味着他對我沒興趣。確實是在字面意義上無視我。
只有在媒體上才能見到的極品書呆子——韓承基。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臉蛋漂亮,聲音好聽。
下課就去打工,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偶爾能在學校圖書館發現他——過着如此枯燥無味的男人。
明天課不多,應該能擠出點學習時間。
雖然欠了那個後輩人情,但客觀來說還沒到需要我替他去相親的地步。
外貌本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說是讀體育教育系的來着?"
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難以名狀的頹廢感。
總之得想辦法還清纔行。
按理說他應該對我沒什麼好印象纔對。
他清楚記得女前輩對相親對象讚不絕口,而韓承基這個人,絕對有資格遇見這麼好的姑娘。必須是這樣纔行。
那些根本不希望前輩戀愛的人。明明知道這不是讓前輩真正幸福的方式。
該怎麼形容纔好。不,爲什麼非要形容不可。
按照承基的恩怨計算法來看,這種程度的人情...
想起來剛纔課上好像還佈置了作業。
這救贖之手看起來相當靠譜。
"反正也不是能平凡生活的環境啊。
陷入絕望的朱成民。
不,這也不重要。
看來今天也別想睡安穩覺了。
對那種傢伙,他才懶得浪費注意力。
作爲和她同社團的成員,就讀於首爾大學計算機工程系的朱成民簡直想死。
突然摘掉也有點怪。
但是...晚入學這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隱藏的並非陰險的本性。
交談中越發確信的是,他確實在隱瞞着什麼。
那些該死的紋身豬爲什麼總來要電話號碼。
外貌本該對第一印象產生重大影響。
現在要是摘了眼鏡根本什麼都幹不了。
最重要的是,韓承基學長根本不可能對這種事感興趣。
小混混般的兇悍外表配上客觀來說漂亮的臉蛋,結果接近我的基本都是混混類型的人。性格扭曲的傢伙。
那是在形形色色人羣中摸爬滾打、練就察言觀色能力的我才能感受到的頹廢。
連家教課都推遲了。這樣真的對嗎?
對這麼努力生活的人做這種事有點愧疚,但他似乎理解這份歉意。怎麼會有人善良到這種地步呢。
"不是...之前我幫過學長一個忙來着?還挺重要的事........"
坐在咖啡廳裏似乎能聽到某些噪音...但說實話根本沒空在意這些。
嘛,雖然不想再去想這些不愉快的事。
"唉,工作歸工作。我這該死的性格到底哪天才能改好啊。"
他們的計劃轉眼間就推進了,韓承基像往常一樣帶着明朗笑容接受了提議。
看身體開始不舒服的樣子,還是記下來比較好。
不太看重女性身材或外貌的男生。
還是繼續戴着吧。
接近我的男人們似乎也都抱着類似的想法。
然而下課後,朱成民迎來了救贖。
戴上眼鏡不到一分鐘,有個女生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來。
"連一個正眼看我的人都沒有,怎麼可能聽到好話?而且遇到的盡是些那種貨色。"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老實說累得快要死掉了。離崩潰只差一步。
"那個...請問是韓承基學長..."
"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懂外貌主義的毒打?"
"就這樣到了相親地點。"
應該挺受歡迎的吧,爲什麼來相親呢。
"不正常的人想的則是——體力超好的體育系小混混。"
但奇怪的是,他隱藏的並非陰險的本性。
每個見到我的男人,視線都是從胸部開始爬到臉上,再黏糊糊地滑回胸部。偶爾還會往下移到骨盆。
這個叫韓承基的人,雖然年級不同,卻和我同齡。
怎麼連這種小事都搞不定啊。
接近我的男人全都一個樣。
"相親時對方好歹會看照片吧。"
也許是體育教育系這個特殊科系的性質使然吧。
雖然完全能理解這種行爲...但受傷的感覺還是無法避免。
"總之。男人就是男人,那種帶着輕蔑的態度。
但必須往死裏幹。只有抱着必死的決心工作才能獲得幸福。
嘴角上揚,用眼神溫柔地微笑。
韓承基特有的等價交換原則在系裏早就傳開了。
比任何人都努力,永遠過着忙碌的人生,成績單上全是A+。
"要不我去說服承基學長試試?"
雖然度過了可怕的一年,但能有這樣的結果也不算壞。
但對我來說,這確實是久違的奇特反應。
"呃...我叫閔雅琳...你好。"
聲音要積極,語氣要柔和。
性格逐漸改變,而改變後的性格倒是和這張兇悍的臉很相配。
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爲什麼而活了。總之就是這樣。必須被工作淹沒。
幹嘛非要我摘眼鏡啊。反正戴着也不好看,摘了反而清爽是吧。
稍微準備會兒家教就去上課,上完課複習課程內容...複習完接着家教。
連含蓄的輕視都算不上。幾乎是明目張膽地無視,隨意評判我的學生時代。
周圍的男人們也沒什麼大變化。
但必須長得帥身材好。
大概能讓他摘掉眼鏡去相親了吧。
胸部。臉蛋。性。
這是由平時關係要好的體育教育系學姐命令安排的相親。
"靠近我的男人都只想強行摸我的身體。"
雖然看起來有點兇,但反正臉長得好看。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繼續戴着吧。
頂着平凡到極點的髮型,戴着被詛咒般的眼鏡,永遠穿着同樣的格子襯衫配牛仔褲。
但就是擁有這種災難級穿搭的人,卻俘獲了計算機系大部分女生的芳心。
"就這樣見到了相親對象。"
努力學習,堅持喜歡的運動,最終考入了首爾大學體育教育系。
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有那種氛圍。
"別說男人了,就算包括女性在內,能建立良緣的機會也少得可憐。"
雖然至今接近我的人都是些吊兒郎當的小混混類型,但我想現在應該能遇到認真思考人生的穩重好男人了。
我過着怎樣的人生,他們早已擅自認定,就算我展現出其他面貌,這種認知也不會輕易改變。
"雖然是比我大兩屆的前輩,但和我同歲的體育系徐敏雅。"
"我叫韓承基...那個,說是讀體育教育系的來着?"
長得像小混混又沒學歷的人會遭遇什麼,有人能理解嗎?
完成手頭工作後要準備家教。
啊對了眼鏡。
對方身上最顯眼的是那頭黃髮。
學姐的要求聽起來很簡單:
一羣男生正聚在那裏聊天。
到頭來,這副長相配上高中學歷,只會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按平常那樣說就行。
"我早就不在乎長相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小事都搞不定啊。
然而,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嗯。已經開始累了。好想快點回家。
"那倒也是。"
最重要的是——
"她信誓旦旦說要給我找個好男人,爲此東奔西走。"
"啊,是的。沒錯。"
"隨便找...那傢伙眼光不是高得離譜嗎。"
純粹是這破性格作祟才半推半就答應的。
"不過我根本沒抱期待。"
已經能聽見日常生活分崩離析的聲音了。
世界上哪來這種男人啊。
平時明明是個很好的人,可那個所謂的9;摯友9;到底是什麼來頭。
其實我也不太懂,瞭解體育系入學考試對我有啥用。
這就是我人生中出現怪人的瞬間。
而且,比起至今爲止經歷過的那些,這種反應反而更好。
我原以爲這樣的男人不可能會來見我,於是帶着批判的目光開始了這次相親。
"經歷太多這種事之後,如今我也算是半放棄了。"
是啊,我也知道這不算什麼好事。
經歷了兩年休學,再加上兩年軍休學後,如今是首爾大學計算機工程系三年級學生,26歲的大學生。
"正常人對我的看法無非是——運氣好考上首爾大學的小太妹。"
那聲音、語氣、舉止和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隱藏本性。
同系的女生們倒是不用擔心。
"小混混跑來告白,優等生們卻只評價我像個小太妹。"
居然在相親前一天出事。
還要善良溫柔。
這樣下去不行。需要接更多家教。這是現在能做的緊急工作。必須儘可能多接。
還有作業要做呢。
不對,推遲家教是我的錯,這又得記一筆新債了吧?
"連我自己都覺得尺寸確實有點誇張。"
字面意思,不是看不起我,而是對我這個人本身就不怎麼關心。
"真他媽操蛋,臥槽真的..."
就是很黃。臉蛋漂亮,聲音好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個羣體裏似乎也容易成爲被輕視的對象。
"隨便找個人當代打不就行了。"
但是...晚入學這件事在那個羣體裏似乎也容易成爲被輕視的對象。
難道要我在這兒努力表現交個女朋友?
既沒有對我做出任何評價,看到我自認爲還算出衆的外貌也毫無興趣。
看她東張西望的樣子,八成就是我的相親對象了。
沒有好惡之分,完全就是漠不關心。
說是體育教育系的來着?
好吧,胸部那玩意兒...至少本能這種東西我還是能理解的。"
性格堅定不受性慾支配的人。
雖然這次相親我本來也沒抱什麼期待。
但對我來說都是相當不快的經歷。
不過。這種反應倒是新鮮。
現在飛來的都是些微妙的輕視。
對那位相親對象也提不起興趣。
之後我想享受平凡的大學生活。
能考上首爾大體育系,應該是學習和運動都挺厲害的吧。
她露出微妙的表情看了我一會兒,隨即又開口道:
"要是看到我的照片,正常人肯定跑光,最後剩下的絕對都是些奇葩。"
畢竟沒試過。
要是真這麼幹了,不知道會被同系的女生們怎麼收拾,而且韓承基本人討厭摘眼鏡,要是他不肯摘下那副該死的眼鏡,帶他去相親也太尷尬了。
朱成民想着既然都這樣了,不如祈禱相親能順利。
永遠溫柔體貼,做任何事都比誰都認真,時而穩重時而風趣。
這樣比較好。
"當她約好時間時我答應了,當天還稍作準備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