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偵探的弱點
《超越偵探山之內徹[Web版]》 · 朱雀新吾 · 4762 字
在那之後,我等了一段時間,但三五十五還是沒有動靜。
說不定還要再花一點時間。
既然如此,我就在這段時間內去籌措脫逃的材料吧。
話雖如此,還是不要離開這個樓層比較好。只要能派上用場,什麼都好。只要徹的策略生效時,我能夠立刻脫逃就好。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呢……
我開始思考。這麼說來,這個樓層有傢俱賣場呢。嗯。不需要想太多。我這個人不適合什麼詭計。爲了達成目的,我重視的是——
於是我偷偷地移動到傢俱賣場。我拿起想要的商品,把錢放在收銀臺。雖然我有看電影,但幸好還有剩一點時間。
然後,當我再次回到咖啡廳前時,狀況正好開始有了變化。
那麼,高聲宣佈發現第三顆炸彈的我。
答案就是,石橋現在正在解體從電子游樂場的機臺後面找到的第三顆炸彈。這樣應該就能窺見答案了吧。
這傢伙知道嗎?我故意不跟他說話。因爲這傢伙要是胡亂猜測,反而會引人懷疑。
「增田同學。」
我小心地把窗簾的兩端綁在一起,然後把連成一條的窗簾綁在露天座位的扶手上。
「還好,慢慢來吧。」
「我解開暗號了。」
「我想你應該知道……要小心柳田。」
我不得不對橋本的評價更加提升。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超開心的。我這時感動到快哭出來了。攻略不可的角色……果然應該從下面進攻纔對。畢竟他是大哥型角色嘛。
然後我做好了推動一切的覺悟。
我堅持最後的炸彈在六樓,「哈拉佩尼歐」也在那裏。
「像他那種人纔是真正溫柔的人。」
我等了一會兒,但沒有新客人要來的跡象。
…………
——柳田刑警在警察局裏被稱爲「背叛的柳田」,就像FF4的凱因或柳田先生一樣……
「話說回來,那個田黑先生有點乖僻呢。」
橋本又在跟真由美說話。
不是可以開玩笑跳下去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所以隨便敷衍過去。
「一般人會忍耐,或是笑着原諒的事,他也不會妥協,該說不行就是不行,不知變通,還是說不會看氣氛……」
我對範人的憤怒到達了頂點。
黑田瞪大眼睛,雙手在空中晃來晃去。
什麼?他在搭訕嗎?這是什麼狀況啊。
「增田先生。根據我的推理,柳田刑警十之八九是站在警察這邊的。」
「哦……」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指向了上方。
「你很懂嘛!!」
然後我,就順其自然吧。不行的話就算了,再想別的辦法。「生存」旗標姑且是立起來了,但既然這樣,就會想全部收集起來,這就是人性。
「不過,正因爲如此,我反而能明白他想說什麼,不能原諒什麼。他確實擁有自己的理想呢。」
「哦哦,沒錯。你明白嗎!那傢伙就是那種人。看起來吊兒郎當,其實比別人加倍爲周圍着想!」
如果是徹或津村,或許會用智慧來欺騙敵人,瀟灑帥氣地降落到地面,但我做不到那種事。我很清楚自己的能耐。
「組織毀滅」也經過一番曲折,但總算做好了準備。
我仔細地看過館內地圖,但就是找不到第四個炸彈。
「你真是個好人!!」
我再次走向黑田。
我又舉出在對話中發現的成員特徵。
傷腦筋的是,我對他產生了好感。
說起來,黑田先生是第二次會合的五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想的一樣,超爲同伴着想。
黑田不禁發出聲音。
然後,我說出決定性的臺詞。
光頭,橢圓形臉的男人。
他一臉不悅地遠遠眺望石橋的炸彈拆除作業。
哇啊。這個人果然跟我想的一樣,超爲同伴着想。
來吧,再次挑戰。
非常和平的時間,流淌在電子游樂場。
我爲了完成最後的步驟,再次向增田搭話。
寫着「NICONICO電影院」的招牌上,沒有代表炸彈的「犯人」塗鴉。這樣五樓就結束了。該不會現在纔要回到樓下吧?
「不過,從我完全仰賴山之內同學的那一刻起,就沒辦法說這種話了。」
三樓的咖啡廳現在應該沒人了。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之後只能相信範人了。
「哦哦……」
「六樓大廳。」
而讓我感到不安的,還有柳田所說的「三個就結束」的炸彈。
三五十五和花園薰。這樣,我期待已久的柔道組就到齊了。
他就是這種人。我想在他手下工作。
唔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來了。
自從開始處理炸彈後,橋本就完全銷聲匿跡了。他果然跟柳田起衝突了嗎?是因爲我的關係嗎?
在那之後,我等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可能只靠自己的力量毀滅恐怖組織。所以「英雄」就讓給範人了。
他的真面目比我想象中更討人喜歡,表情很溫柔。
不過,他一瞬間就出賣了增田,感覺又很支持我的虛張聲勢。就像我對柳田說的那樣,他真的是臥底搜查嗎?還是所謂的弄假成真?最難搞的就是這種難以分辨的傢伙。如果能明確地知道是清白或有罪,就輕鬆多了。
橋本說了「我只有你了」之類的話,真由美又回了「又來了~你嘴巴真甜~」之類的話,笑着回應。
…………
這樣,咖啡廳就沒人了。
武鬥派並沒有拿槍對着我們。炸彈拆除的手續順利地進行着。那一瞬間,我鬆了一口氣。
之後就拜託你了。
柳田的氛圍也在處理完第三個炸彈後有點不同。他氣勢洶洶地說炸彈已經全部拆解完畢,目標只剩下「哈拉佩尼歐」。
「可惡!等我啊!!徹!小牧!」
黑田回應了我。
「好像很辛苦呢。」
我像優等生一樣說道。
「……幹嘛?」
說起來,黑田先生是第二次會合的五人組,所以我不能說出「我跟之後加入的人不認識」這種不識趣的話。
「本田先生乍看之下吊兒郎當,其實是最爲周圍着想的人。他應該是判斷了周圍的狀況,扮演着這個成員中最輕浮的潤滑角色吧。」
「你在想事情嗎?」
我打開連接店內和外面的玻璃門,跑向露天座位。我往下看。不愧是三樓,相當高。周圍也沒有可以跳過去的建築物。
好!我等好久了!!!
彩華打從心底開心地笑着。可愛到讓人討厭。
橋本這傢伙,真是個蘿莉控。
根據從增田那裏聽到的情報,他確實是「旋條狂熱者」的一員。
武鬥派並沒有拿槍對着我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我眼前動了。
他的頭猛然轉向我,用充血的眼睛瞪着我。我用力壓抑住想尿褲子的心情,勇敢地勸說他。
我隨便低頭致謝。
他從蒙面帽中露出眼睛,瞥了我一眼。他的反應跟剛纔完全一樣。從下面進攻的戰略沒有效果嗎……正當我感到沮喪的時候。
是一樓嗎?我只有從二樓往下看的機會,但大致看了一下,沒有寫着「犯人」的店鋪。二樓更可以確定沒有。雖然也有可能在地下,但要是因此把建築物整個破壞掉,「GYRO MANIA」也會很困擾。
「不過,要仰賴一般人幫忙還是……」
在這段時間裏,我被「犯人」們包圍着,爲了完成最後的步驟而忙碌地行動。我跟「犯人」們一個一個地交談。對柳田則是用更迂迴的方式,刺激他對橋本的自卑感和自尊心。柳田對橋本的警戒明顯地增強了。
我這麼一說,橋本的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他很容易被誤會,但應該說他很爲同伴着想嗎?總之,他就是沒辦法放着別人不管呢。」
他一臉不悅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廳前時,狀況正好開始有了變化。
是六樓嗎?
這次事件的協調者彩華說炸彈有四個。
「謝謝。」
——我覺得「旋風管家」不是壞人。他們有明確的理念,行動也都是基於理念。跟一般的恐怖組織不一樣。總之就是很帥。啊,身爲偵探的我竟然說這種話,要保密哦。田原先生是普通人,所以可以放心地聊天呢。
六樓的活動大廳裏應該有「工作人員室」或「後臺休息室」等沒有記載在地圖上的房間,說不定炸彈就在那裏。
剛纔的演說奏效了。而且,內容也確實傳達給他了吧。
背後傳來聲音。我回頭一看,是橋本。
「看來山之內同學很討厭我呢。」
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用力壓抑住想尿褲子的心情,勇敢地勸說他。
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又發生了一件令人困擾的事。
即使如此,我還是繼續說下去。
這傢伙是警報器。給我大聲地響起來吧。
他拿出手機,看來是在檢查郵件。
「橋本先生和柳田先生,我都能理解你們雙方的意見。」
下一瞬間,我的雙肩被用力抓住。
下一瞬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我眼前動了。
「是的,全部都在……」
「黑田先生。」
增田也和柳田回答了相同的話。我若無其事地問了武鬥派的田山,他也回答:「雖然只是直覺,但我覺得是三個。」
我原本是想把六樓當成「組織毀滅」的舞臺,而不是「發現炸彈」。不過那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原本是想讓犯人集團在活動大廳內起內訌,我們再趁亂逃脫。
……真是的。他到底是敵是友,完全搞不清楚。
好,範人,你那邊的守門人也這樣就搞定了。
「對啊。我不會說謊的。噗噗噗。偵探在煩惱呢。」
幸好我有準備。我把在傢俱店買的東西放在露天座位的桌子上。
是窗簾組。因爲錢包裏沒有錢,所以只買了一組,但應該沒問題。一組有兩片,所以連接起來就有三米以上。
「炸彈應該是三個沒錯。山之內同學堅持有四個的根據也不清楚。」
唔唔……確實有四個。那炸彈到底在哪裏?
唯一能派上用場的「發現炸彈」能力,完全找不到最後的炸彈。在那之後,我們已經來到了五樓。三樓找到一個,四樓找到兩個,所以我以爲最後會在五樓,但我想得太天真了。
算了,關於炸彈的事,直接問彩華吧。
黑田突然摘下蒙面帽,笑着對我說。
「咦……」
當我反問時,橋本已經背對着我了。
「沒這回事。我只是傲嬌而已。」
但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我眼前動了。
三五十五在我眼前動了。
話說這個人,把蒙面帽脫掉了耶……
我這樣告訴增田。增田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真的嗎?」
我向坐在電影院外的沙發上的彩華搭話。
反正我本來做事就經常走一步算一步。總之就先這樣試試看吧。
順帶一提,他的額頭上當然寫着「犯人」。
第三顆炸彈也差不多要讓石橋解體了吧。
柳田氣勢洶洶地追問。我緩緩地點了點頭。
最重要的是範人能不能趕上。不管怎麼做,現在的我都不可能只靠自己的力量毀滅恐怖組織。所以「英雄」就讓給範人了。
這正是他卸下心防的瞬間。
結果究竟如何呢?
不是用詭計或飛天道具,我需要的是想辦法解決現實狀況的能力。我痛切地感受到這一點。如果我有力量、有實力,有能和持槍對手交戰的力量、技術、敏捷和勇氣就好了。可惡。雖然我明白,但還是懊悔得想哭。我想要能保護人的力量。
然後,橋本離開了。臨走之際——
五樓只有電影院,招牌只有一個。
就這樣,我和黑田先生聊了一會兒。
「柳田先生。」
「呵呵,你跟兩年前一樣,有點難以捉摸,讓人無法討厭。而且深不可測。」
自從開始處理炸彈後,橋本就完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回頭一看,是橋本。
好了,這樣「生存」應該沒問題了吧?
我接二連三地說出對黑田的同伴田黑的批判。即使隔着蒙面帽,也能看出他的額頭漸漸浮現青筋。好、好可怕。他的眼睛紅到好像隨時會射出紅外線。
我只能做自己能力所及的事。
我向柳田搭話。
「你跟大家好像聊得很開心,卻不願意跟我說話嗎?」
然後,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往某處走去。我躲在陰影處,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但犯人一夥說有三個。
……既然如此,就只能去六樓了。
彩華因爲範人不在,所以明顯地露出無趣的樣子,一個人佇立着。範人!!!!居然讓彩華感到寂寞,你這個混蛋!!!!是男人的話就一直陪在她身邊啊混蛋!!爲什麼要離開啊!!!
「我認爲……」
「我是田原。」
我咬牙切齒地把腳跨上扶手,雙手緊握窗簾。
在意的我向增田確認炸彈的數量。
好,就這樣進攻吧。等着瞧,我要攻陷你。
然後,祕密武器「培尼科拉德」也發揮了效力。
而且,他說話時看起來好開心。
三五十五————!!!!!!!
好了,棋子的配置就到此爲止吧。
「沒錯!!雖然他經常被誤會成不知變通的傢伙,但其實不是那樣!」
「彩華,炸彈真的有四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