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偵探的弱點

我們在館內樓梯前與橋本組會合，告知他們已經保護了彩華。

我仔細觀察了橋本在那瞬間的表情，但完全看不出任何令人費解的神色。

橋本輕輕摸了摸少女的頭，從口袋裏拿出糖果遞給她。

「哇～謝謝。」

彩華一臉開心地舔着糖果。該說真不愧是她嗎？

然後，橋本組也多了兩名同伴。你說是誰的同伴？那還用說。

「是被捲入事件的一般人。我們在通道上遇到他們，就把他們帶來了。」

「我是增田，請多指教。」

我以清晰的聲音，自信滿滿地說。

「但是，爲什麼你會知道那種情報呢？」

「是，柳田先生。什麼事？」

要讓一百個謊言成功，只要在其中加入一個真實就行了。一粒真實會讓謊言活性化。

想不出來耶。爲什麼呢？

「是，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圍不感興趣的人，對名稱價值和權威特別沒有抵抗力。

「我剛纔對柳田先生稍微提過，這個購物中心隱藏着不得了的祕密。」

「增田先生是普通的大哥。石橋先生……有技術人員的味道。」

研究設施原本就在這裏，這也是事實。我覺得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所以纔開始說這些話。

有衝擊性的名字……名字。

「是黑的。」

「山之內同學，山之內同學。我有件在意的事，可以問嗎？」

我遺憾地回答。好，這樣如何？

「我想犯人一定是想控制那個，沒想到竟然會抓人質……」

話說回來，我們這邊有我、真由美、範人、記者大叔四個人，橋本、柳田、增田、石橋這四個「犯人」。如果把彩華也算進去，就是五個「犯人」。如果他們都是這次事件的犯人，現在被襲擊的話我們就完蛋了。

柳田用力點頭。他爲什麼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呵呵呵。

就用「虛張聲勢劇本」想辦法解決吧。

「那叫什麼名字？」

「但是，山之內同學……」

是兩名二十歲左右的纖瘦年輕人。

「『快門之眼』？」

在二樓多了三個人，一口氣變成大團體的我們，爲了再次召開作戰會議，又進入一間店鋪，一間服飾店後方的員工休息室。二樓有在樓層內巡邏的看守，但三樓果然只有咖啡廳的柔道社二人組。我們保持警戒前進，但樓層內沒有人的氣息。

石橋像是放棄掙扎，最後問了名字。

「剛纔我說破解了真由美的祖父的金庫，但關於地點全部都經過暗號化，只能解讀到是在這個購物中心裏。」

衆人沉默不語。要說的內容逐漸成形。

橋本以冷靜的表情問我。

「透過以獨特的理論構築、開發的超高性能機器所可能實現的系統，將超壓縮的情報透過網絡向全世界釋放，能夠支配對方電腦的所有網絡。無論是竊取情報、改寫一切，當然，也能破壞。例如潛入某國的軍事電腦，輕易地按下導彈的發射按鈕。與以往的駭客入侵方法完全不同。如果將以往的系統比喻成撬開門鎖，闖入家中，偷走家中財物的小偷，毀滅電腦則是能夠在目標的家上蓋出完全相同的家，只將所有者整個替換的方法。能夠像這樣完整地得到手。」

我把話題引導到最終想走的流程。

「你記得嗎？不記得的話就沒用了。」

「不行。果然絕對不行。會給大家添麻煩。」

「關於這方面我也是門外漢，所以無法進行專業的說明，不過我可以舉出製作團隊的名字。那是從研究者、技術人員的精銳中，再聚集更精銳的人才，名稱是PTA機關……」

「雖然不可能，但如果是這種情況……我們先去壓制『哈拉培尼』。」

柳田逼問我。喂喂，真拼命啊。這變成意想不到的撒餌了。

真由美的鼻子很靈。先當作情報記下來吧。

我聽見大家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他們兩人似乎認識。說是來買東西時遭遇了恐怖攻擊，但當然很可疑。因爲他們是「犯人」嘛。

柳田緊咬着我不放。太近了啦，真是的。話說終於說出「哈拉培尼」了。你在說什麼？那是食材的名字哦？這是我的虛張聲勢終於滲透的證據。

「原來如此。」

嗯，會在意地點也是當然的。在哪裏呢？偶然選了有那種東西的地點作爲現場的「蓋羅馬尼亞」會怎麼想？會想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吧。但是，這時候告訴他們就沒意義了。一說出口，我們可能就沒用了。

「你知道建設這棟大樓的公司名稱嗎？」

「那麼，雖然好像可以破壞一切，不過安全系統呢？意思是對方的任何防護都能破壞嗎？」

實際上，如果是「川原電機」，應該能輕易做出我剛纔說的那種裝置吧。因爲那可是名震全球的公司。

順帶一提，神樂坂財團是「川原電機」的子公司。

「那是什麼樣的系統呢？」

「不會不會，這確實不是能馬上相信的事情。這也難怪。」

「其實……」我開始說明事情的經過。

「總之只知道是在樓上，目前只知道這樣。」

「所以人質只是幌子，現在『蓋羅馬尼亞』應該正把『哈拉培尼』推到前面，和警察交涉吧。」

「『哈拉培尼』……是那個辣椒的哈拉培尼嗎？」

「總之先上三樓吧。然後互相報告。」

「就算能平安度過這次的事件，也無法保證能回到平常的日常生活哦。即使如此，你們還是想知道嗎？」

我也成功說服了柳田。

別戳痛處啊。話說「沒用」是什麼意思？別隨口說出可怕的話啊。但是，我不會露出內心想法。我一臉若無其事。

「是的，正是如此。原本那個設施祕密進行的實驗就是『哈拉佩紐』。但是，有一天那個情報從某處泄漏到外部。政府慌了，決定毀掉那個研究設施。但是，要捨棄長年研究完成的『哈拉佩紐』實在可惜。不，不是可惜，應該說沒有捨棄這個選項。無論如何都要讓它存活下來。於是，政府決定只留下『哈拉佩紐』，大膽地將那棟建築物整個改建成購物中心，作爲僞裝。因爲沒有人會想到世界級的大發明會在購物中心裏。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可以說障眼法是成功的。」

真由美在我開口之前就舉手說道。我斜眼瞪着她，但也沒辦法。有真由美的發言，可信度明顯會增加。而且只有這部分是這個故事唯一的真相。

哦哦，原來有類似的機關啊。那我就巧妙地利用這點吧。

哦哦，我隨口就說出一堆話。這下子死了肯定會下地獄。

「真由美呢？」

「應該說是少年漫畫吧。」

驚。是石橋。但是，我繼續說下去。

「橋本先生？」

「？？？？」

原本一臉懷疑的柳田也這麼說。成功了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隨時在腦中調出暗號……」

這時，橋本嗯嗯地點頭。

「我記得是……神樂坂財團吧。」

想辦法解決這個有如初中二年級生妄想出來的狀況。

柳田以奇妙的表情低下頭。怎麼樣？這樣就只能放任我們行動了。雖然前提是相信我的話。無論如何都要立起「生存」旗標。

我只能肯定。一旦說出口，就無法收回。

我斬釘截鐵地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捨棄犯人的意圖。

「我可以用那個能力隨時在腦中調出暗號……」

「啊……說得也是。」

咦，咦？

不輸給我的謊言壓力，開口的是柳田。

「喂喂，山之內同學。告訴我們吧。這說不定是這次事件的關鍵。」

「PTA機關？沒聽過的名字。PTF機關的話倒是知道。」

「但是，那個暗號？文件？你只是瞄了一眼而已吧？」

怎麼樣怎麼樣？有點太誇張了嗎？沒問題吧？不過，「犯人」們逐漸被我的大吹牛吸引。

增田以輕鬆的語氣吐槽。

與彩華的對決。首先必須解決的問題是「生存」。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需要考慮的要素。「發現炸彈」、「摧毀組織」都是次要的。總之性命最重要。

「哈瓦那辣椒是墨西哥產的中辣青辣椒。和吉尼斯世界紀錄認證的燈籠辣椒和哈瓦那辣椒相比，辣度單位的史高維爾指數也少很多。但是，卻故意把它取名爲世界第一的電腦，而且還是『毀滅者』。這應該是日本謙虛的命名品味吧……」

說不定，橋本是我的夥伴。

橋本補充了情報。

石橋問我。真由美說過他有技術人員的氣質。嗯，這個人的確很瞭解這方面的事。

「聽到這件事的話，就無法回頭了哦？」

我偷偷問範人他們相遇時的狀況。

「山之內同學說的話雖然荒唐無稽，但你也沒有理由在這裏說謊。說不定是真的。」

彩華的攻擊似乎開始了。

「這是指一切都是偶然的情況。雖然這是萬分之一，億分之一的概率。『蓋羅馬尼亞』襲擊這個購物中心，只是偶然，不知道『哈拉培尼』的事。不過，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恐怖組織「蓋羅馬尼亞」可是以政府爲對手。既然如此，我也要使用國家權力。

名字名字名字…………

「好厲害啊——」

她立刻回答。

哦哦，問了這個問題啊。不過我早就料到會被問了。

「如果能成爲線索，果然還是得問清楚。因爲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束手無策。沒有人會恨山之內同學的。」

「是被捲入事件的一般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頭號股東就是我的爺爺。」

「這個購物中心裏，有日本獨自開發的毀滅電腦。」

「那是當然的。如果被其他國家知道日本在研究、開發那種東西，馬上就會被貼上網絡恐怖國家的標籤。知道的只有這個國家的一小部分人。」

在購物中心祕密設置裝置，這個說法太荒唐，我想很難讓人相信，但真由美是「川原電機」內部人士的情報，效果強烈到即使如此也綽綽有餘。

但是，該怎麼做……如果這個狀況本身對彩華來說，對「GYROMANI」來說都是檢查狀態的話，我們隨時被殺掉都不奇怪。

「就像我剛纔說的，那並不是破壞對方的防護系統。雖然稱爲破壞電腦，但與其說是駭客，感覺上更接近重新建構，也就是重組。以往的電腦在規格上，破壞對方的防護系統比較輕鬆，效率也比較好，所以纔會駭入對方的系統。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無法回頭了哦？」

我先吊他們胃口。在這段期間，我腦中大致構成內容。

樂觀的增田和懷疑的石橋。兩個極端的人。但是石橋在和我的問答中，雖然懷疑，但似乎也開始感興趣了。

但是，實際上是怎樣？果然橋本不是犯人嗎？所以犯人們才無法輕舉妄動，是嗎？

「是的。是政府御用的民間企業。」

「……這樣啊。」

「真由美的爺爺是『川原電機』的會長。順帶一提，原本在這裏的研究設施就是『川原電機』的設施。」

「橋本先生說得沒錯。是的，就是這樣。」

柳田不由得盯着橋本的臉。

「犯人他們當然也知道購物中心裏有『哈拉培尼』吧。不然，天下聞名的『蓋羅馬尼亞』不可能把這種小規模都市的購物中心當成目標。對吧，柳田先生？」

「好厲害啊你，好像遊戲一樣。」

我儘可能壓低聲音，以威嚇周圍似的語氣說。

「啊？啊，嗯，沒錯。山之內同學說得對。就是這樣。」

哦哦……幹得好。謝啦橋本。真是完美的助攻。連我自己聽了都開始覺得是這樣了。沒錯，日本的研究者很謙虛！！

大家默默地聽着我的說明。感覺氣氛比剛纔更嚴肅了。

究竟有沒有什麼辦法，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你們有覺悟要共享這個祕密的話，那倒是沒關係。不，即使如此，我也不允許……」

「啊，嗯。我明白了。抱歉，問了你這麼多問題。」

「前幾天，我去真由美家玩，和真由美、寄宿在範人家的塔子一起玩躲貓貓。我當小偷的時候，打開了真由美爺爺的金庫。因爲我把自己設定成魯邦三世那樣的小偷，所以想盡量做些大事。然後，扮演警察的真由美拿起那個東西，說『難道真正的敵人是國家……』，讓躲貓貓遊戲本身達到最高潮。沒想到那個情報會在這裏派上用場。」

「那麼重大的國家機密，爲什麼你會知道呢？」

我繼續說下去。

「是把看到的東西全部記憶起來，就像按下相機快門的能力。不過記憶容量只有30格。」

「所以，人質沒有任何意義。一點意義都沒有。」

聽到我的話，增田舉手。

柳田給了我一個好球。我正準備說明這一點。

「因爲是日本製。」

增田的視線在柳田和橋本之間來回遊移。看起來像是在說「是這樣嗎？沒問題嗎？」

「……我知道了。那麼我就說吧。」

「PTA機關？沒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能說，果然還是不行。」

「那兩人相遇時是什麼感覺？」

柳田，你很強勢呢。那是身爲刑警的責任感嗎？還是……

「我是石橋。」

山之內劇場，第一幕結束。

好，那我就給他一個最帥氣的名字，給他最後一擊吧。

「那個地方，『哈拉培尼』在哪裏，山之內同學？」

「能解開那個暗號的，在日本除了我這種程度的偵探之外，應該沒有別人了吧。不，我敢斷言只有我才能解開。」

「啊，就是那個。從PTF中選出最優秀的成員，再從PTE中加入從全世界聚集的工程師，再從PTD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字。PTF機關的話倒是知道。」

我以奇妙的表情低下頭。必須思考……深刻且驚愕的事實。

應該有那種感覺的名字吧。那種感覺的名字。

染着一頭褐發，看起來很輕浮的增田。以及總是低着頭，感覺很陰沉的石橋。

「還有，爲了以防萬一，也考慮一下這個情況吧。」

「山之內同學。剛纔的話題，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可以詳細告訴我們嗎？」

有如初中生妄想的事件。對於現實中什麼力量都沒有的自己感到憤怒。這不是偵探需要處理的事件，我甚至把責任推到事件上。老實講，我本來覺得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啊，因爲我有『快門之眼』。」

……沒辦法。追加新能力。

我明白了，這個事件是彩華爲我準備的。初中二年級生根本不可能解決。對我來說盡是弱點，盡是外行領域的不平等條約。然而，既然偵探的舞臺已經準備好了，我就只能站上舞臺。就在那個時間點，我的動機已經完成了。畢竟，我是超越偵探。

橋本點頭。

中庭和讓研究員轉換心情的露臺等設施，是真由美的點子。這些設施現在還留在購物中心裏。

就在這時，我終於成功支配了這個狀況。

石橋倒抽一口氣。像這種擺出一副不以爲然，對周圍不感興趣的人，對名稱價值和權威特別沒有抵抗力。

我一瞬間無法理解他在說什麼而愣住，但立刻想起來了。哦哦，對了對了。還有那件事啊。我隨口說的「比人質更有價值的東西」。他這麼在意啊。剛纔對柳田埋下種子說不定是正確的。在「犯人」人數增加的現在，不管是什麼形式，虛張聲勢能發揮多少效果就發揮多少效果比較好。

啊啦啊啦啊啦哈啦哈啦哈啦……

「英雄劇本」是不可能的。我果然只能靠嘴上功夫。

「而且，你知道在這座購物中心之前，這個地方建了什麼嗎？只要是當地人，沒有人不知道。」

「一時之間難以置信啊。」

我裝模作樣地說。不過，應該成功地讓他們覺得這是重要的事了吧。那麼，開始吧。這種時候，虛張聲勢的規模越大越好，越像謊言越好。這裏就來個世界級的吧。

增田投以打從心底尊敬的視線。其實這是某少年漫畫用過的梗。

「對，『哈拉培尼』。」

在跟彩華對決之前，我本來覺得這個狀況根本無計可施。

服飾店的休息室比剛纔的名牌店還要大一倍以上，但我們的人數也增加了。即使各自坐在裏面的椅子上，還是有點擠。彩華坐在範人的大腿上。爲什麼每次都是這樣，可惡的範人……我咬牙切齒。

「是電機公司新商品開發，以及社會貢獻技術開發等設施。」

——虛張聲勢的時間開始了。

光是這樣，他們也聽不懂吧。我只是說出莫名其妙的話。爲了補充說明，我繼續說更莫名其妙的話。

「……毀滅……電腦？」

「那是爲什麼？不是全部都知道嗎？」

我混亂地說出莫名其妙的話。哈拉培尼不是日本的辣椒嗎？我在說什麼啊。啊啊，真是的。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有那種東西。」

唔唔……很可疑。太可疑了。

我搖頭表示沒這回事。

喂喂，我爲什麼偏偏要說哈拉培尼這種名字？應該有更好的名字吧。像是「沖繩」之類的。啊，沖繩不錯耶。可是現在才說「啊，我搞錯了，是『沖繩』」的話，會失去信用吧。

「但是，我一開始以爲橋本先生和柳田先生都知道這個事實，所以纔會監視這個購物中心……不過看來你們似乎不知道。而且也不能把一般民衆捲進來……」

「是的。」

大家目不轉睛地聽着我的話。看來，總算讓他們相信了。

「就算是我這個超越偵探，也不可能直接從真由美的爺爺那裏聽到這麼重大的祕密。」

「就像我剛纔說的，那並不是破壞對方的防護系統。雖然稱爲破壞電腦，但與其說是駭客，感覺上更接近重新建構，也就是重組。以往的電腦在規格上，破壞對方的防護系統比較輕鬆，效率也比較好，所以纔會駭入對方的系統。但是破壞電腦比起破壞，從零開始創造新東西更輕鬆。擁有難以置信的龐大財富的人，想要某樣東西時，不會特地去偷，也不會撬開鎖。而是砸大錢，買下整個家。然後，如果是個更貪婪的超級有錢人，甚至會憎恨『某樣東西在別人手上』的事實。所以會用盡各種手段破壞那個家，然後在殘骸上蓋出完全相同的家。破壞電腦可以說是那種貪婪的超級有錢人吧。」

我明白了，這個事件是彩華爲我準備的。初中二年級生根本不可能解決。對我來說盡是弱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錯。是的，就是這樣。」

「……告訴我們吧。」

如果不是這樣，以多數決的原理來說，很奇怪。

「因爲神樂坂財團的頭號股東就是我的爺爺。」

「就算如此，那也不足以成爲理由……」

「怎麼可能。」

「哈『哈拉培尼』這個名字。」

「『川原電機』嗎？原來如此，所以山之內同學纔會從那位會長那裏聽到『哈拉培尼』的情報嗎？」

這都是多虧了真由美的爺爺是個大人物。

在我陷入思考的時候，柳田對我開口：

會合之後，橋本帶領我們往上走。

「真是壯大的躲貓貓遊戲。」

橋本問道。

就在這時，彩華跑來對我宣戰。

這就是生命的抑制力。殺掉我會後悔哦。我賦予了自己活下去的價值。雖然全都是在虛張聲勢，不過真虧我可以說得這麼溜。

「PTA機關……」

「一邊尋找炸彈，一邊用腦袋解開暗號，同時也要搜索『哈瓦那辣椒』。就同時進行吧。」

「啊，我是當地人，所以我知道。我記得是很大的研究設施。雖然我對是什麼研究沒興趣，所以不知道。」

名字…………？

他們的額頭上寫着「犯人」。

「那是……不，不能說，果然還是不行。」

嗯，這是事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字名字…………

然後我環視所有人，說道：

「啊，就是那個。從PTF中選出最優秀的成員，再從PTE中加入從全世界聚集的工程師，再從PTD中進行測試，再次篩選的PTC。然後是結束半年地獄般研習的PTB。接着再從PTB中多次過濾，結果抽出一小撮，真的只有一小撮的人才和技術的團隊。那正是……」

「雖然人命應該優先，但問題在於這個購物中心。不管出現多少損害，只要不打擊到這裏的中樞，對這個國家來說就等於沒有任何問題。這裏存在着如此重要的系統。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得知的，但這次的事件，或許會成爲戰後史上最大的事件。」

「那麼，這樣你就能理解我爲什麼會知道破壞電腦『哈拉培尼』了吧？」

「祕密？是什麼啊？山之內同學。」

不知不覺間，我的顫抖已經停止。

橋本露出苦笑。當然，這全都是我編出來的。

說不定，她就是打算這麼做，纔會把我們叫到這種密室……

「他們都很勇敢。我們偷偷摸摸行動的時候，他們毫無戒心地喊着『喂～』就走了過來。」

嗯，這是事實，因爲根本沒有「哈拉培尼」。

「…………」

橋本爲了還沒進入狀況的柳田、增田和石橋補充說明。柳田驚訝地點頭表示理解。這表示「川原電機」這個詞就是如此具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