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過去的不幸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8902 字
——聽到這個報告的時候,尤西斯應該是最震驚的吧。
不過我也同樣感到憤怒和愧疚。
凱爾迪克是帝國重要的糧食交易城市,那裏有着悠閒的田園風光。當我聽說那裏被克魯琴領邦軍燒燬的時候,我和黎恩的學生們一起趕往了現場。
然後我靜靜地接受了眼前的景象。
燒燬的房屋,倒塌的建築,焦黑的農田,以及在這些面前悲嘆的領民。
雖然從奧托頭領和克雷格中將那裏聽說死者並不多,但我還是無法掩飾內心的衝擊和恐懼。
克魯琴領邦軍和我的老東家《北方獵兵》給凱爾迪克的居民帶來的恐懼和傷害,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諒的。
尤其是《北方獵兵》。原本屬於那裏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的內情。
他們燒燬了凱爾迪克城。結果,想要保護凱爾迪克城的《劍帝》和艾雅反過來擊敗了他們,導致他們死亡。這只是因果報應,沒有理由懷恨或憤怒。這一點我也明白。
「難道是像凱爾迪克的火攻那樣……」
而黎恩他們多半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巴雷斯坦。你……還恨那個女孩嗎?」
「不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是——
……但是,也有無法理解的事情。
知道那個原因——在於《北方獵兵》的時候,我眼前一片漆黑。
艾雅・賽義德。結社的執行者,傳說中的暗殺者。
因爲後面有點吵,所以我最後向艾爾巴雷亞公爵抱怨了一句讓他閉嘴。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艾爾巴雷亞公爵怎麼樣都無所謂。趕緊被逮捕吧。雖然他是尤西斯的親人,但我不想殺他,所以我很感謝他在被我做得太過分之前就選擇被逮捕。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允許這種暴行。不能讓他們破壞我的第二故鄉——帝國。
他們像是在回憶着什麼似地靜靜說道,隨即轉過身子。
「詳細情況還不清楚,但是很多居民都目擊到了。他們說被艾雅教官和《劍帝》救了……」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那又,那又怎麼樣!?」
話說最近真的忙得要命。不是我在說,我的日程表已經不是以分鐘爲單位,而是以秒爲單位了。忙到我都想讓時間倒流了。能不能用大叔給我的第8個起源之力啊。還是說時間的至寶掉在了哪裏?雖然我不知道它在哪裏。
而且他們那樣回答,不就代表他們知道我想知道的答案嗎。
「……哼,沒勁了。繼續和受傷的母獅子糾纏下去也沒什麼好處」
不對,所以說爲什麼杜巴莉醬在生氣!? 啊,是爲了我嗎。啊哈哈,雖然很高興,但杜巴莉醬平時明明那麼傲嬌,卻有這種地方呢。不愧是友情深厚——不對,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甚至無法看到前方。腳下的白色沙子無邊無際地延伸。
問她到底想做什麼。
而不知爲何,聽到她的話,我的內心敲響了警鐘。
「我們和克魯琴州的契約就到此爲止了」
我們和他們一起,筆直地走向這個被稱爲《白色領域》的地方。
「啊,不,那個該怎麼說呢……」
但是,我無法對眼前的祖國同胞和可能在這座要塞裏的那傢伙置之不理。
「唔……比在團裏時更強了……」
雖然我知道這是自私的私情,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這個矛盾。
但是不能把學生們捲進來。這是我自己沒處理好的事情。
「單,單憑一人就擋住了我們的波狀攻擊……」
啊,對了。我的領域會是什麼樣子呢?雖然印象模糊,但好像是心象風景?也就是固有結界?領域展開?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但我的心很平凡,應該會是普通的街景或公園吧。除此之外……遊樂園?因爲我喜歡開心的事。
「……是啊。但是……我們只知道這是誰的領域」
——但是和之前不同,沒有聽到聲音,我們感到困惑。
「看來只要筆直前進,就能到達終點了」
我消耗了大量體力,而對方還能戰鬥。
「……既然錯失了良機,現在就是撤退的時候」
「我們已經完成了應得的報酬,再繼續下去就是過度服務了」
內部複雜得有如迷宮,還有高階魔獸四處徘徊。
看到這個領域和景色,我們所有人都抱持着同樣的感想。
「……巴雷斯坦。我給你一個忠告」
「教官,您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然後我又去了克洛斯貝爾。我事先被叫過去了。聽說今天又有大活動。
然而……我卻變得更加混亂了。
並不是無法理解他們所說的話的意思。我知道賽義德公司是艾雅・賽義德擔任社長的公司,也知道那家公司對大陸各地……而且對諾森比亞也進行了高額的支援。
尤其是《北方獵兵》。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援大陸各地的貧困地區。主要是以衣物和食品爲主」
啊,開始了。那麼,會變成什麼樣的領域呢?真期待。我帶了裁縫工具、便當和遊戲過來,所以在特務支援課來之前,不管在哪裏都能玩。最近都沒縫衣服,就來縫最近要參加的時裝秀的衣服吧。哼哼~♪
「來啊——還要打嗎!?那好!你們就一起上吧!我會陪你們打到最後,直到你們滿意爲止——!!」
但是,如果他們能從中感受到我的意志,那我的努力就值得了。
「是的。另一位劍士……恐怕是結社的前執行者《劍帝》萊恩哈特吧。他和艾雅教官一起斬殺了襲擊凱爾迪克城的領邦軍和《北方獵兵》」
「艾雅·賽義德,嗎……」
我爲她那可靠的身影感到驕傲,也心懷感激。
我向他們表明自己的決心。
我們一路入侵謝莉和瓦魯多的領域,打倒他們,繼續深入碧之大樹林。
「再見,巴雷斯坦」
……啊,你好。我是結社《噬身之蛇》的執行者No.ⅩⅢ《染血的裁縫師》艾雅・賽義德。現在正以現在進行時的狀況感到困擾。
當然,這次是《北方獵兵》和領邦軍,以及艾爾巴雷亞公爵有錯。
目的只是拘捕艾爾巴雷亞公。貴族聯盟也承諾不會干涉此事。
「……啊…………」
「……我默不作聲地聽着,你倒是暢所欲言了呢。」
「——撤退!所有人散開,朝着撤離點撤退!」
「誒誒!?不,就算你這麼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完全不用在意我的事!彼此彼此!那就再見啦!」
那個名字對《北方獵兵》來說很有名。
「是啊……因爲那邊的教官大人如字面所示,以獅子搏兔般的氣勢大鬧了一場啊。」
我想知道。我覺得我必須知道。
他們沒理會我的制止,只留下這麼一句話,隨即以獵兵的身手迅速地撤離了。
——然後我……知道了那個衝擊性的真相。
但是,我明確地超越了他們。我用這個結果逼迫他們。
我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告訴我那種事。
——艾雅和鐵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什麼那時要襲擊《北方獵兵》。
「之後就交給我們吧……!」
「……教官果然也揹負着很多東西呢。不過您和艾雅教官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呃,怎麼了?你那意味深長的視線是什麼意思……」
「……我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
「這是什麼……」
「雖然表面上沒什麼人知道……那家公司在支援大陸各地的貧困地區。主要是以衣物和食品爲主」
「那是……!」
「……那個女孩……艾雅·賽義德爲什麼襲擊我們《北方獵兵》……你還是不知道那個理由比較好」
「唔……」
「而且我們的故鄉也不例外」
「……!?」
但是她卻給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那荒唐的回答讓我激動起來——
「……那個女人曾經襲擊過《北方獵兵》,造成了近百人的死亡。而且,還是僅僅一人所爲。」
所以他們纔會有所反應。但是……他們的反應卻很含糊。
——想着莎拉她們的事情,這次是在轉移目的地杜巴莉醬向我道歉。不,那也無所謂。我大概知道她是爲了我才說的。
「如果把重傷者和間接受害的人算進去的話,數量會更多。正因如此,過去的我纔會憎恨那個女人……憎恨艾雅。雖說她沒有殺害平民,但那個女人還是殺害了大量同伴。」
他們說出了獵兵會說的合理理由,而且這應該是事實。
有一段時間,他們還打算全體出動搜索她,對她進行報復。
「……我明白了。不過教官……」
所以我獨自一人先挑戰了《北方獵兵》。
所以,我打算一直戰鬥到他們放棄爲止。
但是——
艾雅對此感到困惑,我也等着她會說什麼。我很好奇她會怎麼回答。
「是不是真的你應該很清楚吧?火燒村莊是《北方獵兵》的拿手好戲。在帝國之外,只要有錢,他們就會進行殘忍的作戰,這可是出了名的」
這時,我們發現通往下一個領域的門,把手伸向其中一扇門。
那個艾雅,又殺害了《北方獵兵》。
「吵死了!閉嘴,笨蛋公爵!看看氣氛!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你們違背和我父親的契約真的好嗎?」
正因爲這是個沒有任何障礙物的純白沙漠。
爲什麼要保護凱爾迪克。爲什麼要殺死襲擊凱爾迪克的《北方獵兵》。
——我們那天在許多人的協助下,終於救出琪雅,爲了給一切做個了斷,我們闖入了《碧之大樹》。
正因爲如此,我不僅要對《北方獵兵》做個了斷,也打算質問艾雅。
「所,所以說杜巴莉醬等一下!!?」
「白色的……沙漠……」
之後就看情況,決定是否達成我的目的。
艾雅過去襲擊《北方獵兵》的理由。那個答案,現在正要傳入我的耳中——
然後她還說贏了的話就要告訴我理由,真是任性。但是很不巧,我和杜巴莉醬都已經很累了。尤其是杜巴莉醬。雖然我倒還好,但杜巴莉醬看起來很累,而且要是贏了的話艾爾巴雷亞公爵就不會被逮捕,這讓我很不爽,所以就想着差不多得了,配合着杜巴莉醬營造出了一副被她拿下一局的氛圍。要是杜巴莉醬不累的話,應該能打得更精彩吧,她應該很不甘心吧。
這樣就能知道真相了。雖然她暗示我不要知道比較好,但我還是想知道。不知道的話就無法前進。我是這麼想的——
而且必須打倒守護各個領域的對手才能前進。
「凱恩公爵和尤西斯的哥哥都這麼說了!不過就算他們沒說,我也會這麼做!你乾的事太過分了,我甚至在猶豫要不要以個人名義幹掉你!」
如果只是要戰鬥的話……感覺還可以。反正羅伊德他們已經變成超級毅力燃燒之心絕對跨越高牆男,會把敵人全部打倒,救出琪雅。
「所,所以說不是的!」
「來,告訴我吧!你爲什麼襲擊了《北方獵兵》……!」
不然的話,我也沒必要執着到這種地步。
我這樣說着,讓杜巴莉醬冷靜下來。咦?不知爲何,莎拉她們聽到後好像有點害怕……是我的錯覺嗎?——算了,不管了。總之撤退!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且是所有東西都風化的沙漠嗎……」
學生們像是在慰勞我似地從背後接近。
「……別開玩笑了!你知道因爲你的緣故,我的故鄉……諾森比亞的人們受到了怎樣的對待嗎!?」
我決定要做出決斷。
——怎麼可能好呢。啊哈哈,瞭解。唉……算了,我早就知道了。能用的戰力當然要全部用上,而且我到今天爲止都沒怎麼參與這邊的計劃。
「等等!我還沒說完——」
「唔……但是……」
「誒?啊,那個……你問我真假我有點困擾……啊哈哈……」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創造出這樣的景色……」
我會堅持到他們撤退爲止。
——於是,我繼續捉弄着臉紅的杜巴莉,直到她終於拔劍砍過來,我才和杜巴莉告別。杜巴莉生氣地說“可惡!給我記住!下次見面再決鬥!”不過她總是這樣,我並不在意。雖然我不太喜歡戰鬥,但和杜巴莉決鬥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討厭。
「但是……」
「——就是過去毀滅了艾雅的故鄉,導致艾雅被賣給教團的元兇。」
——艾雅和鐵機隊的隊士擋在艾爾巴雷亞公爵面前。
「誒?杜巴莉?」
即使道路不同,他們仍然是故鄉的人。
《北方獵兵》原爲國軍,訓練有素。雖然只是小隊規模,但我知道我一個人無法避免苦戰。
「艾雅教官不是應該站在貴族聯合那邊嗎……」
並不是有誰在尋求我們,也沒有任何條件。
「……你知道賽義德公司嗎?」
「非常抱歉……」
「啊,嗯。完全不用在意」
其實我知道是什麼活動。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迪塔被打敗,大鬍子老師作爲幕後黑手之一和瑪麗亞貝爾一起出場,然後在原野上展開碧之大樹的日子。
「嗯?怎麼了,杜巴莉醬」
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說爲什麼杜巴莉醬要這麼說啊!? 你看,莎拉醬很痛苦! 她咬牙切齒的! 好可憐! 誰先動手誰先死已經無所謂了吧! 我也沒生氣,仇恨的連鎖也不好,所以別再說了! 太浪費生命了!
「……我們是爲了拯救祖國,才決定投身於獵兵的。爲此,我們無論多少次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不會後悔。」
艾莉,緹歐,蘭迪,瓦吉,諾艾爾,莉夏都點了點頭。
「哈……?」
「《北方獵兵》毀滅了艾雅教官的故鄉……?」
「你……這件事,是真的嗎……?」
在我任性地說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跟去後,黎恩他們便同意了,決定在支援我的同時,把我帶到最深處。
「好了好了,有什麼關係嘛!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但我並不在意!誰幹了什麼,誰被幹了什麼,這些都無所謂!」
「呵呵,《零之至寶》的完成型……支配時空,重組因果律的《碧之大樹》……即將誕生了……!」
——那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所以說吵死了!我們的任務是見證你被逮捕,所以沒有保護你的義務!笨蛋笨蛋!」
曾經襲擊《北方獵兵》,奪走大量性命的對手。
然後戰鬥結束後莎拉醬又來質問我,我猶豫着不知道該說什麼。然後杜巴莉醬突然像是爲了我生氣了一樣,對莎拉教官說(意譯)「《北方獵兵》毀滅了艾雅教官的故鄉,所以她纔會被賣掉的,你這個笨蛋!」,我內心驚愕地想着「這孩子在說什麼啊!!?」。現在,這裏。
「看來……是收拾掉了呢。」
「明明不用害羞的」
「爲什麼呢……光是看着,就覺得有點難受……」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難道……!」
雖然我說了“過去的我”,但其實我現在也對她抱有怨恨。
「誒誒!?不,就算你這麼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因爲那是工作……」
「妨礙你們燒燬這座城寨的《染血的裁縫師》……艾雅·賽義德在這裏嗎?」
——那是無邊無際,無限延伸的白色空間。
——怎麼可能好呢。啊哈哈,瞭解。唉……算了,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候,尤西斯應該是最震驚的吧。
「我把你過去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一不小心就生氣了……不,這是藉口。總之我向你道歉」
「……!」
「……我知道了」
「好!那我們就回去了!莎拉醬和黎恩君你們完全不用在意我的事!彼此彼此!那就再見啦!」
「不過剛纔那些話……」
——艾雅身旁的《神速》杜巴莉這名女騎士,似乎有些憤慨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的是……他們爲什麼說要我原諒那個女人。
「什,什麼……」
「什……不,不是的。剛纔那只是措辭……」
「……艾雅」
「正是如此。先動手的是你的老巢。而且和艾雅不同,他們毫不在意地把平民捲入其中。我聽說艾雅的親戚和鄰居都死了。不知道這些事,還大吵大鬧說前獵兵被殺了……雖然同胞被殺的悲傷和憤怒是無法用道理解釋的,我也能理解……但把仇恨發泄在艾雅身上是搞錯對象了。在其他地方做了同樣的事,卻把仇恨發泄在她身上,不得不說你們有些厚顏無恥」
不能聽下去。
「一片純白,沒有顏色……而且是所有東西都風化的沙漠嗎……」
看到杜巴莉義憤填膺地想要說些什麼,艾雅顯得很焦急。
但我撒了一個謊。
「什……!? 閉,閉嘴……!? 你這傢伙,對僱主說這種粗暴的話……!」
「……!?我們,做了什麼……?」
從克蕾雅上尉和奈特哈爾特教官,以及克雷格中將那裏聽到這些補充的時候,我感到疑惑的同時也感到憤怒。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說什麼啊杜巴莉醬————!!? 完全不對!理由不對!那只是我拜託《破戒》大叔給我身份證,作爲條件才被襲擊的,明明沒有私怨什麼的————!!? 爲什麼要說謊,說那種傷害莎拉醬的話!? 雖然我確實覺得如果要殺獵兵的話那也沒辦法,但明明沒有打算找藉口的!!
「是啊——大家,走吧。那個人在前方等着我們」
「好漂亮的景色……」
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會想起。
也就是說,碧之軌跡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時間過得真快。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做,之後應該也不會被委派什麼大工作。之後只要睡覺——
爲了拯救被鹽吞沒的祖國,他們決定作爲獵兵戰鬥,我明白他們的決心。
「……嗯。那就跟在我們後面吧。」
但是我們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因爲這幅景象太過悲傷……讓我們感受到了她的絕望。
「……嗯?」
不過,如果她說其實從5歲開始就有經驗,經驗人數超過三位數的話,那我確實會有點害羞,也會有點困擾。雖然可能會生氣,但不管怎樣我不會對杜巴莉醬生氣的。因爲是朋友嘛。
我無法理解他們告訴我的這些第一次聽說的事實。
「你……你說什麼……!? 你,你從一開始就想拋棄我嗎!?」
那時大家充滿恐懼的表情。同伴被殺的憤怒和悲傷。失去大量士兵而更加窮困的祖國。
「是啊……不過這是……」
爲了跨越在前方的,對我們來說的另一個《牆壁》——艾雅小姐。
之後,艾爾巴雷亞公爵又要求我們去見證貴族聯合對他的定罪,於是我和馬克邦還有杜巴莉一起在奧羅克斯要塞的司令部玩劍刃和即將發售的《VM》。不過,艾爾巴雷亞公爵說不準我們玩,所以我們就停了。唉,真沒意思。雖然覺得很無聊,但畢竟是工作,所以還是勉強聽從僱主艾爾巴雷亞公爵的命令,等待Ⅶ組的到來。不過,馬克邦很快就說「有我們兩個就夠了」,然後就跑掉了。莎拉則是一臉激動地說「我要你告訴我,你十年前襲擊《北方獵兵》的理由!」,讓我非常困擾。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有什麼理由……如果我說只是因爲大叔拜託我才做的,她可能會生氣,所以我不太想說……而且,「我沒有殺平民!」這種藉口也不太好,感覺很尷尬。
——然後,我爲了這個目的,和學生黎恩和尤西斯一起入侵了奧羅克斯要塞。
「…………咦…………」
「不知道。但是……」
我原諒杜巴莉醬。話說我本來就沒生氣。雖然過去的事情說出來的話會變得很尷尬,所以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說,但就算這樣,如果問我是不是想隱瞞的話,倒也不是這樣,所以無所謂。
「……你們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義德,嗎……」
「……嗯,希望如此,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
「啊!杜巴莉,不行!不能說——」
「雖然對你很抱歉,但你這樣口無遮攔,我實在無法保持沉默!——哼,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紫電》巴雷斯坦……你所屬的《北方獵兵》——」
「就是那個女人當社長的公司吧,那又怎麼了!?你們要是知道什麼就快告訴我!」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杜巴莉醬覺得我很溫柔呢」
除此之外的話……應該會變成莫名其妙的空間吧?不,就算是我,也看得出來……應該會變成和我的內心完全不同的莫名其妙空間吧。反正我的期待大多不會實現——呃,我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偶爾也該實現我的願望吧!不要發生莫名其妙的展開讓我大叫啊!……這樣就行了。這樣一來,就算這個世界真的有空之女神,應該也會收到我的投訴。
「是嗎是嗎。杜巴莉醬是這樣想我的啊~。傲嬌的嬌的部分終於來了嗎——真是感慨啊——」
只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可以直接進入門的另一端。因此我們一邊猜測門後的對手,一邊走進門內,然後目睹了這幅景象。
無盡的黑暗。通過公會聽說的艾雅的不幸境遇的源泉。
『瞭解!』
算了,先不說這些胡話了,我真的很忙。具體來說,我每天都在克洛斯貝爾和帝國之間往返。昨天還在克洛斯貝爾的特務支援課和星見之塔戰鬥……咦?我沒戰鬥嗎?我只記得自己跳了舞……算了,無所謂。然後我和亞里歐契還有萊維一起阻止了凱爾迪克的縱火,雖然沒能成功,但還是成功地將受害程度控制在了最低限度,然後就趕緊逃跑了。
我雖然向黎恩他們坦白了自己曾是《北方獵兵》的過去,但我的腦海裏卻充斥着剛纔那些話語。
——然後,他們放棄了戰鬥,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決心。
「…………」
我不會殺他們,也不想殺他們。
「艾雅教官她……?」
「好了好了。你知道我完全不在意過去的事情吧?所以沒關係的。也不是那麼羞恥的事情」
——想着莎拉她們的事情,這次是在轉移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樣感到憤怒和愧疚。
「誒?什麼?」
「不過巴雷斯坦,如果你要與過去訣別,那我勸你別再挖掘那個女人的過去了。這是爲你好。」
「至少在這場內戰中不會再見面了」
「所以杜巴莉醬,我們回去吧!我還有下一份工作!」
「『碧藍零之計劃』,就這樣繼續執行吧。」
「你們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趕緊保護我!!」
我們才能在通往地平線的道路上,看到些許人影。
與我想要知道的慾望相反,我的內心準確地感受到了不好的預感。
引發這些的正是艾雅。我無法原諒艾雅殺害《北方獵兵》。
「……你這個人真是的……我覺得你偶爾也該認真生氣一下比較好哦?不然的話,會有人因爲你的溫柔而得寸進尺的」
——但是,我總算成功防禦了他們的攻擊,讓他們受到了重創。
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們今後不要再做這種事。雖然我知道這很難,但我還是忍不住這麼想。
就這樣,我和杜巴莉醬一起用轉移離開了。姑且還是笑着揮了揮手。……呼。這樣就沒事了吧?希望她們別太在意。因爲我真的完全不在意。
所以之後就和琪雅聊天,等待時機吧。因爲琪雅很可愛。
我向準備撤退的《北方獵兵》問了一個問題。
「艾雅小姐,你也要在碧之大樹裏工作。我會給你一個領域,你要好好招待他們」
而且我認爲他們也能理解那個理由。同伴被殺的遺憾。至少想要知道那個理由,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話說爲什麼杜巴莉醬只有今天這麼能說!? 平時明明那麼廢柴!
「那、那真是抱歉……嗚嗚……」
「——我不會否定你們的做法。但是現在的我是這些孩子的班主任。而且這個國家對於捨棄故鄉的我來說是第二個故鄉……如果你們要做出燒殺搶掠的惡行,我不會原諒你們——我會懲罰你們,讓你們再也做不了壞事!用我一個人的手……!」
「我纔沒有害羞!」
「你因爲《北方獵兵》被襲擊而對艾雅發怒……但你真的明白你們對艾雅做了什麼嗎?」
「……唔……誰知道呢。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恨她。但是我有必要問她,爲什麼那個時候會做出那種事……我想要那個答案……!」
然後,如果能做到的話——爲什麼那時要襲擊《北方獵兵》。
我好不容易打倒了那兩人,正準備問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既然艾雅就在前面,那我也……!」
體力被削弱的我,沒能立刻追上去。
我向黎恩他們坦白了我和艾雅之間恩怨的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