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的不幸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1.1萬 字
——我必須活下去。
我待過的組織是個逼人殺人的地方。
從各地買來年幼的孩子們進行訓練,只有平安活過訓練的人才能成爲組織成員,組成兩人一組的搭檔,互相監視避免背叛組織,然後執行組織管理人指派的暗殺任務,就是這麼殘酷的地方。
我被沉溺於酒精和毒品,對我和妹妹施暴的惡劣父親賣掉,加入這個殘酷的組織,聽從管理人的命令不斷殺人,才總算得以存活。
成爲正式成員後,總算能獲得足夠的食衣住,過着正常人的生活。因爲必須這麼做,所以才這麼做。
——然而,這不是普通人該有的生活方式。
人殺人……當然也有殺人後依然正常生活的人。
像是隸屬於國家的軍人……或是獵兵。大多數的黑手黨雖然不會輕易殺人,但也不會排斥,一旦有必要也不會猶豫。
畢業之後,朋友們還爲我開了慶祝會,我也在那時聽說了大家的未來規劃。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果然還是艾蓮。艾蓮在畢業後不顧父母的反對,決定成爲一名遊擊士。她打算在畢業後立刻前往伊蒂斯的遊擊士教會支部接受訓練,通過遊擊士資格認定考試,首先成爲準遊擊士,大家都被她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着正常人的生活。因爲必須這麼做,所以才這麼做。
畢業之後,朋友們還爲我開了慶祝會,我也在那時聽說了大家的未來規劃。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果然還是艾蓮。艾蓮在畢業後不顧父母的反對,決定成爲一名遊擊士。她打算在畢業後立刻前往伊蒂斯的遊擊士教會支部接受訓練,通過遊擊士資格認定考試,首先成爲準遊擊士,大家都被她嚇了一跳。我也嚇了一跳——其實並沒有,但姑且還是裝了一下。不過我覺得艾蓮一定能成爲一名優秀的遊擊士,所以還是鼓勵了她。其他還有人說想成爲職業音樂家,還有人說想成爲Z1賽車手,我的朋友們似乎有不少人都選擇了挑戰,或者說比起穩定的工作,更多人選擇了追逐夢想。我一開始還覺得奇怪,但一問才知道,大家似乎都是因爲看到我,才產生了嘗試的念頭。所以我也由衷地感到高興。就算畢業了,我們也是永遠的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目的。寄信的事。我的家人的存在。一切。
「呵呵,要說惡名昭彰的話,我根本比不上你們。被譽爲犯罪天才的《千之破戒者》和都市傳說中的暗殺者《開膛手》……不,執行者No.ⅩⅢ《染血的裁縫師》。特別是艾雅小姐。在各種意義上,我一直都想見你一面」
順帶一提,昨天她讓我做了漢堡肉。當然,比起殺人工作,做料理要好得多……不過我還是想問她到底在想什麼,但我還是忍住了,順從地答應了她的請求。
那傢伙用壓倒性的力量將我和寶劍3逼入絕境。明明他想的話隨時都能抓住我們,隨時都能殺掉我們,但他爲了給我們帶來絕望和恐懼,故意像在享受狩獵一樣慢慢地逼近我們。
……不過大叔都這麼催我了,我也考慮了一下。考慮再考慮再考慮……哎,沒辦法,還是得動用到他們纔行……我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而且順利的話,說不定能比原作做得更好。
我無論如何都必須活下去。這也是爲了妹妹。
但我跟那傢伙很合得來。寶劍3比我小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她的暗殺技術極爲出色。
——就這樣……我以這個藉口讓自己被寶劍3殺死。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皇帝的介紹下,與《庭園之主》相遇了。
——沒錯,我們。我有一個目標相同的可靠搭檔。
因此,我纔會特地來這裏出差兼野餐,而且這份工作的報酬也很好。這份工作是透過大叔介紹給我的,據說報酬是提供我許多教團相關人士的情報。
「其名爲——《血之庭園》。位於我們《四之庭園》的頂點……由《庭園之主》管理的庭園」
本來因爲寶劍3和妹妹的事,我並不打算背叛。但是,如果寶劍3有一天又想逃離組織——如果這個《庭園之主》擋在她面前的話。
——爲了在萬一的時候……妹妹能依靠寶劍3這個搭檔。
「哈哈!你就是新人嗎!感覺是個陰沉的傢伙啊!」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無法殺死搭檔。而且,我相信寶劍3一定會想辦法照顧好妹妹,所以我決定把妹妹託付給搭檔。
正因爲是被強迫走上這條路,我們才厭惡殺人。
「——我是《庭園之主》艾雅·賽義德。請多指教!Ace君!」
所以我拒絕了皇帝的邀請。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晚上來了個客人,於是我前往本社的接待室迎接。
正因爲是寶劍3,我們才決定一起背叛組織逃亡,瞞着組織寄出的信裏也告訴了寶劍3這個可靠的搭檔。
「……什麼……?」
然後皇帝立刻說有個正合適的道具,我雖然感到不安但還是等了下去,結果他帶過來的就是原“寶劍1”,我內心想着“哎,王牌!? 啊,說起來我都忘了! 不是還有王牌嗎! 得把王牌也救出來纔行!”的同時,也爲他還活着而感動。哎呀,這就是原作崩壞嗎。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也會發生這種事啊,我都有點高興了。這樣一來斯溫和娜狄雅在未來也會高興的! 雖然現在還救不出來,但你們要努力從組織裏逃出來,組成新生帝國野餐隊哦!
我理解了這一點,知道我們所處的狀況沒有任何改變。
在那個時間點,我該說的話,該做的選擇就已經決定了。我拼命地動着嘴問道。
「去死吧!寶劍3!!」
「是的,沒錯。你現在勉強還活着——不過,根據你的選擇,我可能會立刻殺了你」
……但是,我太天真了。
「……殺了,我……」
在此基礎上,她會盡可能地避免殺死目標以外的人,但面對黑手黨或獵兵時卻毫不留情——雖然有些矛盾,但她似乎有自己的規則。
「那麼,聽了這些話後你打算怎麼辦呢?寶劍1。如果你現在接受我的邀請,雖然會受到一些限制,但你和你保護的寶劍3都能活下來。雖然這是個特例,但其實這也是組織隱藏的規則之一。如果你同意的話,你就能更上一層樓。作爲高階的暗殺者,你將被組織所重視。但是,如果你拒絕的話……接下來的話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
從皇帝管理的園中畢業。這是作爲人類的超脫。
而且,她表現得非常開朗,就像普通人一樣,過着普通的生活。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理解了其中的含義。然後,我感受到了與之成比例的恐懼和絕望。
至於爲什麼,因爲這個《幻焰計劃》比《福音計劃》還要複雜,規模大得離譜……憑我這種人的腦袋根本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甚至連原作的內容都複雜到除了大致流程和印象深刻的部分以外,其他部分都記不太清楚,實在應付不來。敵我雙方都亂成一團……不過畢竟事關兩件……不,三件至寶,所以也是理所當然的。結社和相關組織也爲此投入了相當大的精力,甚至有可能導致塞姆利亞大陸毀滅。這是一場大陸規模的大事件。
——這句話足以讓我在雙重意義上顫抖。
與她的性格和舉止相反——她的暗殺技術極爲出色。
我獲得了新的感覺,但感覺就像在看別人的事一樣。因爲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低估了組織的無情。低估了管理員——皇帝的惡毒。皇帝說出了證明這一點的話。
「……什……!?」
「當然,如果你死了的話,寶劍3就會被原諒,但很不巧的是,我沒能完全殺死你——即使我治療了瀕死的你,但既然你沒有死,那就不能算是殺了你」
大叔一邊開着這種俏皮的玩笑一邊邀請我參加,欠了大叔很多人情的我只能答應……倒不如說,我欠薇塔姐姐人情,或者說她握着我的把柄,所以我只能參加。而且我也想幫莉安娜媽媽的忙。至於博士……雖然無所謂,但姑且她也拜託我幫忙做實驗之類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接受我接下來要進行的實驗。然後禁止你與寶劍3和你的家人等認識你的人接觸,只是監視會比以前更嚴格而已」
沒錯。那就是墮落的場所。
但即便如此,這個叫艾雅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庭園之主》,我壓抑着困惑,像之前一樣……不,是比之前更徹底地抹殺感情,作爲組織的道具恭敬地對待她。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都與我無關。我就是個聽從命令殺人的道具。既然寶劍3和妹妹被當成人質,我便不再擁有意志。而且,頭髮也變得雪白,與人類有些不同的我……。
「呵呵……呵呵呵……!」
當然,如果能活下來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但組織可沒那麼好對付。一旦知道我們背叛,他們肯定會立刻派人追捕我們。
那正是這個《庭園》隱藏的最後的《園》。
——說實話,在親眼見到之前,我對於她是《庭園之主》一事半信半疑。
大叔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要我參加《奧菲斯最終計劃》的第二階段——《幻焰計劃》。真的是輕描淡寫,就像在便利店加熱便當一樣輕鬆地說了句“拜託了!”的感覺。不,這可不是能這麼輕鬆參加的計劃啊。減鹽計劃的話倒還好,要注意鹽分攝取過量。正好教授也化作鹽消失了。
稍微回顧一下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吧。這幾個月我也挺忙的。首先,我被萊維所救,和前來迎接我的大叔一起回到了共和國,然後立刻從亞拉密斯高中畢業了。畢業的時間相當緊迫,畢業所需的學分也勉強達標,老師們和朋友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不想畢業,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哭着懇求班主任鮑威爾老師在課外時間給我補習,拜託他讓我參加畢業典禮。多虧如此,我順利畢業了!雖然我幾乎有一年沒去上學,但朋友們、學弟妹們和老師們還是爲我好好慶祝了一番。
但是,我選擇了這條路。
因此我也爲了計劃的準備而必須做各種各樣的事,行程排得很滿……真的忙得不可開交,讓我覺得該怎麼辦纔好。結果大叔對我說了這樣的話。
「……我,明白了……」
我聽到後,雖然笑容僵住了,但還是立刻恢復了平時的應對,然後在內心大喊——哇啊啊啊啊啊!!? 糟糕的大叔帶了個糟糕的女人過來!!? 瑪麗亞貝爾・庫羅伊斯!!? 零之軌跡和碧之軌跡的幕後黑手!!? 性格惡劣的蕾絲女!! 雖然是個美女,但好可怕!! 而且還是創立教團的幕後黑手一族!! 說起來,既然和《幻焰計劃》有關,那就會和這個女人扯上關係!! 我就是不爽!! 哇啊啊啊啊!!
我只能這麼做。但是,如果寶劍3能因此活下來的話,那也無所謂。
我當然拒絕了。
「嗯。你還是打算背叛組織嗎?哼哼,雖然很愚蠢,但也沒辦法。我就尊重你的意志吧。如果你想死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按照組織的規矩——處分你和你的搭檔吧」
然而,我卻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深不見底的“黑暗”。比起被組織強迫殺人的孩子們,她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但這並不意味着擺脫了支配。
爲了讓搭檔活下去,我決定犧牲自己。
當我決定自己的命運時,皇帝對我進行了更多的治療和實驗——然後實驗成功了,皇帝高聲大笑。
「大叔我給這麼忙的你一個建議。今後你別再一個人忙,也要好好運用部下。這麼一來,你的忙碌應該多少能獲得改善。」
她身上沒有管理人《皇帝》所散發出的不祥和陰暗的氛圍。她是一位開朗的中東女性,完全不像是地下世界的人。
我的不祥預感成真了,逃走的我和寶劍3被“劍”的管理人……“皇帝”追上了。
「哦?你是說要拒絕嗎?」
不僅如此,情況還變得更糟了。如果我不接受皇帝的邀請,不管怎樣我和寶劍3都會死。我們已經無法殺死對方了。
我並不是沒有對這個選擇感到猶豫。這也是一個痛苦的決定。說不定妹妹會恨我。在這裏殺了寶劍3,得到組織的原諒,和妹妹活着再會——這或許纔是更好的選擇。
「——喲,你醒了嗎?“寶劍1”」
「——初次見面。我叫瑪麗亞貝爾・庫羅伊斯」
然後皇帝說,這就是組織隱藏的規則——“畢業”。雖然細節條件會根據“園”而有所不同,但看來我已經滿足了那個條件。
然後皇帝已經掌握了所有情況。
但實際親眼目睹之後,至少我理解了這個叫艾雅的人是個脫離常識的對手。即使被狙擊槍射中頭部,她也只是做出被扔了石頭的反應,拳士們的攻擊也幾乎對她無效,她還用從空間中取出的與我的劍匹敵的巨大黃金剪刀無情地殺死了敵人。
「……嗯。我會努力的」
然後皇帝告訴我,即使我接受條件——我也會被當作已經死了。這是爲了給寶劍3被組織原諒的表面上的理由。
說實話,像我這種有點強的普通人……雖然不能這麼說,但原本是普通人的人根本沒有出場的餘地,我只想躲在大陸的角落裏縫縫衣服,老老實實當個家裏蹲,但既然被拜託了,我也只好參加。畢竟世界毀滅了我也會很頭疼。爲了防止世界毀滅,我決定看開一點,好好努力。而且我姑且還有一個目的或者說想做的事情,參加計劃對我來說也有好處。
無論多麼殘酷的任務,我都會完成。弄髒這雙手——
但令人驚訝的是,這對雙胞胎的實力在我之上。
他的名字叫寶劍3。我當然不知道他的真名。這只是組織給他起的代號,當然,我們的關係也只是組織強制我們搭檔工作而已。
於是,我將不知爲何頭髮變得雪白的王牌君(是改變形象了嗎?)作爲新成員加入了《血之庭園》,心情大好地決定和他一起去野餐作爲歡迎會。正好蕾恩也不回來了,我正感到寂寞呢——雖然我也很在意蕾恩,但艾絲約修應該會想辦法解決,爲了蕾恩着想,我最好還是不要插手,所以就自重了——因此,由於正好有表裏兩方面的工作,我們四人一起來到了煌都蘭波特。
正因爲是這種窮途末路的狀況,我下定決心——襲擊了寶劍3。
因此我久違地召集了管理人,跟他們說「給我能動用的人員」。不,其實通過管理人下令也可以,但我的《血之庭園》裏目前只有伊克斯和約爾妲,所以很難辦,我想要更多成人的戰力。
但另一方面,我也覺得只要她需要我,就不會輕易拋棄我。
「話說王牌君有什麼興趣或者喜歡的東西嗎?等會兒工作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去喫——好痛!突然怎麼了!……啊,還以爲是什麼呢,原來是來福槍啊。這點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怎麼可能啊!剛纔也是,對像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毫不留情地開槍,真是差勁透頂!所以我要反擊了!這是正當防衛!!」
「別……開玩笑了……組織的,規矩……是……!」
哎,大叔說得沒錯。關於《庭園》,除了伊克斯和約爾妲以外,我幾乎都沒插手。畢竟我跟他們沒什麼交集,而且我也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除了奧林匹亞以外,其他人我都怕。雖然他們應該會在某種程度上聽我的話……但梅魯奇歐、皇帝和梅魯奇歐他們不知道會搞出什麼名堂,所以我實在不想把事情交給他們。亞里歐契……不對,亞里歐契感覺還願意聽上面的人的話,但其他人實在太可怕了。因此爲了不被殺掉,我只能乖乖當個花瓶老大。
——然後……我們沒能實現這個願望。
她與組織的管理人不同,感覺不到惡意。
總之,順利畢業之後,我繼續做着檯面上的工作,現在也定期在做衣服……但也不能一直做這個。
我的目的是被殺。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死。剩下的就全交給寶劍3了。
伊克斯擁有能彎曲子彈軌道的異能,約爾妲則擁有操縱影子的異能。不愧是《血之庭園》所屬的兩名暗殺者。這兩人比我至今見過的任何成員都要強。
當然,就算不是這樣,她們也有可能因爲其他原因而死……但我不想讓她們因爲我的緣故而死。
「啊,王牌。醃菜做好了嗎?做好之後,今天我想做手打烏冬麪和壽司,你能來幫忙嗎?」
這讓我感到非常害怕。甚至比皇帝更可怕。乍一看,她很容易親近,但只要有一點小的契機,她就會立刻拋棄我……她身上有一種無法預測的恐懼。
「去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過我還是想問她到底在想什麼,但我還是忍住了,順從地答應了她的請求。
然後皇帝說“畢業”了。
——於是我和伊克斯,約爾妲,以及新加入的王牌一起等待夜晚的到來……但就在這時,發生了一點小事件……那真是麻煩,或者說是相當棘手。我正想着差不多該變裝待機了,於是換上了《開膛手》的服裝,結果我所在的旅館突然遭到了襲擊。我還在想是誰,結果是《黑月》的殺手們,我非常動搖,雖然想跟往常一樣“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地大叫,但比起這個,襲擊的時候客人的衣服被弄破了,還把無關的人捲了進來,就算是我也生氣了。竟然傷害了我的兩個女朋友,不可原諒!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對方也是黑手黨,既然先動手了那也沒辦法。因此我以正當防衛爲由,和大家一起與襲擊過來的四個殺手戰鬥,順利地殺了三個,但有一個在中途逃跑了,我努力追上去,也順利地殺了他。這樣一來目擊者也消失了,我心想終於可以回去了——但問題就在這之後。雖然說是正當防衛,但《黑月》的主力部隊還是發現了我們殺了殺手,於是我們和《黑月》稍微……真的只是稍微起了點衝突。不知爲何《赤色星座》也出現了,所以非常麻煩。我們這邊主要是隱藏起來,重視防守的戰鬥,但《黑月》卻一直盯上我們。該說是惱羞成怒嗎,明明是他們先想殺無關的平民,弄破我的衣服,卻執拗地想殺我。而且兇手中還出現了像是頭目一樣很強的人,真希望他們別這樣。因此我不會原諒那個黑心眼鏡。雖然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但對方盯上我們的話,我們也會有危險,所以沒辦法。而且雖然是原作角色,但他也是壞人。
——我早已沒有意志,立刻就被《庭園之主》介紹給《血之庭園》所屬的兩名暗殺者……伊克斯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與教團有關的人。說實話,我非常想早點放棄暗殺者的工作,但如果不根除這個教團,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我周圍都會變得非常麻煩。因此,除了受害者和一部分人以外,我想在殺光所有教團相關人士後果斷辭職。反過來說,只有在殺掉教團相關人士的時候,暗殺者的工作和執行者的立場才能派上用場,所以我必須心甘……
按照組織的規則,只要殺了搭檔就能得到組織的原諒,從而活下去。只要我殺了寶劍3,我就能活下去。
因此,我至今仍在一點一點地收集那些人的信息,一旦發現就低調地處理掉。這是我唯一主動進行的暗殺者工作。比起獵兵、黑手黨或恐怖分子,教團相關人士在我心中的殺戮等級是遙遙領先的第一名。甚至可以說只有教團。畢竟我最清楚,只要活着就不會有什麼好事。而且他們對平民百姓來說也是個麻煩,所以我決定果斷地好好處理掉他們。
「——喲,艾雅。機會難得,我就把她帶過來了。她是結社在這次《幻焰計劃》中的協助者之一……惡名昭彰的克洛斯貝爾鍊金術師」
「哼?看起來有點本事……算了。可別扯我們後腿哦?」
就算能擊退他們……說實話,我也不認爲能戰勝管理人。
但我跟那傢伙很合得來。寶劍3比我小几歲,性格過於認真,不知不覺間他成了我的摯友,也是年齡相近的弟弟。
順帶一提,我的殺人五原則是——1,無法拒絕的工作,只能無奈地接受並殺人。2,感覺到生命危險,或者對方想傷害我或我重要的人,爲了正當防衛不得已殺人。3,教團相關人士基本殺掉。4,對方是獵兵,黑手黨,恐怖分子,罪犯,或者同行等以殺人或犯罪爲生的人,判斷彼此都同意的情況下,我也可以殺人。5,其他真的迫不得已的複雜情況(比如萊維拜託我拿出真本事的時候)經過深思熟慮後,不得已殺人。根據我最近回顧自己在什麼情況下殺人而定下的規則,黑心眼鏡被殺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我也是真的想殺他,但在那之前我盯上的目標先被他找到了,還成功殺掉了,而且《赤色星座》也差點發現我們,《黑月》也感覺要被我們逃掉了,所以還是決定逃跑。不過我不會原諒他讓塞拉和希娜受傷的事。如果我接到了殺他的委託,或者遇到了這種狀況,就把他加入稍微有點幹勁的名單裏吧。
因此,主導接下來要進行的《幻焰計劃》的三位使徒——第二柱《蒼之深淵》薇塔・克洛蒂德,第六柱F・諾華提斯,第七柱《鋼》的阿瑞安赫德,和我有各種關係,所以我不得不參加,這讓我有點鬱悶。
——我早已沒有意志,立刻就被《庭園之主》介紹給《血之庭園》所屬的兩名暗殺者……伊克斯和約爾妲,他們的年幼和強大讓我大喫一驚。以年齡來說,他們比我和寶劍3還要年輕。只有9歲,比妹妹還小,以組織來說,是還在培訓所的雙胞胎少年少女。
……不知爲何,我總是被要求做會弄髒手的料理,當然,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提不起勁,但今天大家要一起去野餐順便工作——所以你要和伊克斯還有約爾妲好好相處哦!」
「高興吧,寶劍1。就在剛纔,你已經死了,然後重生了。也就是說——你已經從我的園中畢業了」
看來我還活着。我躺在某個研究室……類似診療臺的地方,聽到皇帝的聲音——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得救。
然後我被賦予了新的代號《A》,在皇帝的介紹下,與《庭園之主》相遇了。
好了,現在是七耀歷1203年7月。利貝爾留學真的發生了很多事。從《福音計劃》開始已經過了大約4個月。
……總之,雖然我順利畢業了,但說實話,我當初連能不能從學校畢業都很難說,對於公司,或者說對於設計師的工作也感到很不安。所以我很擔心,但不知爲何,公司也順利地步入了正軌,利貝爾和其他地方也沒有人來找我。不,也許只是我沒注意到而已。不過,既然沒有反應,說不定大家都以爲我死了,或者是在照顧我的感受,沒有暴露我的真實身份!利貝爾組的人果然都是好人!來到共和國之後,我更加這麼覺得了!這邊的反移民團體很煩人,黑手黨也依舊橫行,真是個混亂的地方!我再次感受到,利貝爾真是個民風淳樸的國家。
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避開組織的耳目,逃亡和躲藏。
——《破戒》那個糟糕的大叔帶了個糟糕的女人過來。
即使接受條件,我也無法再見到寶劍3和妹妹。作爲已經死去的人,我將爲組織繼續工作……這就是我的荊棘之路。
「好了,雖然我很想就這樣繼續觀察你,但時間不多了。我就直截了當地問了。“寶劍1”——你有再次成爲組織的棋子的意願嗎?」
所以工作基本上也只接符合2到5條件的對象,除此之外的委託儘可能推掉。多虧了這個方針,我也不用像《月光木馬團》時代或者剛加入結社的時候那樣,去殺害那些沒有任何罪過,只是以戰鬥爲生的一般人了。這次殺掉的也只有教團相關人士和襲擊過來的《黑月》的兇手以及成員而已。明明是暗殺者卻完全沒有殺過人,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在利貝爾的時候也貫徹了不殺的方針。哼哼。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地接近真正的人類。
那傢伙用壓倒性的力量將我和寶劍3逼入絕境。明明他想的話隨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份工作是透過大叔介紹給我的,據說報酬是提供我許多教團相關人士的情報。
但是——《庭園之主》卻遠比他們異常。
「哼哼,你會感到疑惑也是理所當然的。爲什麼背叛了組織的我會被原諒呢?你可能在想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寶劍1——我很惋惜你的才能。惋惜你作爲我“劍之園”現階段最高傑作的殺人才能」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我捨棄了成爲普通人的道路,下定決心在同樣不普通的《庭園之主》手下繼續當暗殺者。
——一開始,我沒能理解皇帝在說什麼。
一想到這裏,我就害怕得不得了。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庭園之主》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揮下她的刀刃,沒有任何慈悲和玩弄。
尤其是暗殺曾經見過的目標的技術,簡直達到了神的境界。無論是敵意,殺意還是憎恨,她對殺人沒有絲毫的忌諱,一瞬間就能殺死目標。
順便一提,我之所以去蘭波特,是因爲我的品牌店也開在那裏,所以我要去視察,順便和想要定製服裝的人面談,或者量尺寸,或者詢問他們的需求,然後在暗地裏去殺掉一些我想殺的人……這種說法好像有點語病?真要說的話,是那些必須殺掉,或者殺掉會更好一些的人。我之所以會這樣分類,是因爲只有教團的人。還有就是與教團有關的人。說實話,我非常想早點放棄暗殺者的工作,但如果不根除這個教團,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我周圍都會變得非常麻煩。因此,除了受害者和一部分人以外,我想在殺光所有教團相關人士後果斷辭職。反過來說,只有在殺掉教團相關人士的時候,暗殺者的工作和執行者的立場才能派上用場,所以我必須心甘情願地繼續下去。
「……那個,限制……是指……?」
所以,我必須比以前更加服從組織,展現出自己的利用價值。雖然我已經死了,但要是我不在了,或者背叛了組織,失去了利用價值,寶劍3和妹妹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順帶一提,昨天她讓我做了漢堡肉。當然,比起殺人工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一個目標相同的可靠搭檔。
所以殺了你太可惜了——皇帝的這番話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雖然莫名其妙地和《黑月》爭鬥讓我很累,不過工作也順利結束了,現在我正在位於首都伊帝斯的自家休息。艾斯小弟還挺會做飯的,所以自炊的時候我會讓他幫忙或者交給他來做。雖然有點老實,不過是個好孩子呢。伊克斯和約爾妲也因爲後輩加入而很高興,拍着比自己年長且個子高的哥哥的後背和屁股催促他做晚飯。關係好是好事。好了,我也累了,就稍微睡個午覺吧。今天應該也沒有什麼安排了——
……這樣看起來,我好像一個超級想殺人的殺人魔……但,但其實不是這樣的!我的基本方針是和平!能不殺人最好。我只想殺教團相關人士,除此之外都是迫不得已,比如工作,或者對方是同行,只是因爲時機和場合而已!而且幾年前教團全盛期也就算了,最近我完全沒殺人!基本上我尊重生命。這個自我分析規則也只是舉個例子,大部分情況下我不會殺人!正因爲殺人是我的工作,所以不能隨便殺人!
——就這樣,我與《庭園之主》……與站在這個我所厭惡的組織頂點的人……相遇了。她與我想象中的樣子相去甚遠。
——我早已沒有意志,立刻就被《庭園之主》介紹給《血之庭園》所屬的兩名暗殺者……伊克斯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死了。這是爲了給寶劍3被組織原諒的表面上的理由。
「……呃……我……還活着……?」
反正我是個已經決定要死的人。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寶劍3和妹妹能活下來——
也就是說,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當我醒來的時候……《皇帝》就在那裏。
「你在驚訝什麼?我應該只是說了理所當然的話吧?」
但那些人是自己選擇走上這條路的……是自己接受並決定的,所以才能保持正常。我們不一樣。我們是被父母賣掉,爲了組織的利益和管理人的愉悅,被強迫走上這條路的。
「背叛的兩人中,只要殺了其中一個,另一個就能活下來。如果你指的是這個規矩的話,那確實沒錯——但是寶劍1。你不是還活着嗎?」
……但是,現在想想,這或許也是一種逃避。
——大家好,我是艾雅・賽義德。最近我又迷上了東方料理。健康又美味呢。不管怎麼說,它還是我的靈魂食物。
「呵呵,對於連星期日學校都沒畢業的你來說可能很難理解,但“畢業”也是新的開始。在畢業的同時,人將踏上新的道路。因此我也要效仿這個道理,邀請你前往新的居所」
什麼殺人才能啊。就算被表揚這種東西我也高興不起來。我也不想再爲組織工作了。
——大叔這麼說……簡單來說就是「你最近該不會忘了《庭園》吧?難得讓你當上老大的,要好好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