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８話　始原會議Ⅰ

「……咦、咦咦……真的假的……？」

「……這就是『始原』的各位……」

「正是。」

在某處的地下會議室。

那裏有十名——其中八名已經就座，他們自稱「始原」。

在催促之下新加入的，是兩名女性。

成年女性和女高中生——也就是「大姐頭」和三日月繪里。

——始原，是小春春的追星族……不僅真的存在，而且好像都是些不得了的人！？

天才風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確實很大。可以揉嗎？」

「那，那個，我年紀比較小……」

「嗯，我也不行了。　因爲是和小春差幾歲的同性。　最近開始賣小春的cos服，穿上會飛起來……啊——如果身高再低20釐米，連尺寸都一樣的話，會飛得更厲害」

——偷走，小春。

「我們是同志。　小春大人，更正，小春——『徵矢春海』的安全是我們的最優先事項。　我們不會背叛。　……同時，也沒有上下關係」

「幸好始原幾乎所有人都在各界喫得開。」

——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而且在這裏的人，明顯是和我們不同世界的人吧……？

「嗯——在入口處讓所有人放下手機也是這個原因。」

戰戰兢兢地舉起手的高中生年紀的女生——不對，是男生，以及挽着他的手臂坐在座位上，把頭髮綁在後面的帥哥——不對，是女生。

鮮明到我的頭已經開始痛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爲是姐妹，原來是兄弟姐妹……就一起記住吧。

「我什麼都還沒說啊！？」

……等她回來後，我抱上去叫她“繪里姐姐”吧。

「爲了小春春我什麼都願意做！來，繪里醬，坐下坐下！他們好像不是壞人！」

「啊，順便說一下，這個已經取得了小春的同意哦？『監視攝像頭？如果可以在這裏開關的話就沒關係』，她很爽快地答應了」

和繪里同世代的，加上剛纔的兩人——不知爲何只有那對兄弟姐妹沒有頭銜——還有「自稱超一流大學第一名的男學生」和「擁有海外大學學位的天才少女」。

繪里戰戰兢兢地舉手。

「……難道是因爲我是『三日月』……才這麼叫的嗎？」

「是嗎？」

不過，和我一起來的「大姐頭」是社會人士，再加上老婆婆、那個會長爺爺，還有這兩個人……角色都太鮮明瞭。

「呃，那個……？」

「在時機到來之前，我們想保護小春。　但是國家在緊要關頭會輕易地交出小春。　——不得不交出小春。」

「現在這個時代的電子設備全都有攝像頭和麥克風，所以情報全泄露了，抱歉」

——這，這個人……什麼都能做！？

「好——對繪里的性騷擾就等會兒再說吧——」

「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小春同學的事？」

「啊，是的，我叫三日月繪里」

然而，她被告知了。

秀才風的青年——突然坦白了。

——始原是那個時候的迷宮協會會長主辦的……不，既然是圓桌，應該只是帶頭的形式吧。

雖然我也不在意。

只是在監視着“身體是男人的我不會對這些孩子做下流的事”吧？

「全員都到達了他的直播，從他變成她之前就盯上了他」

「……我們該做什麼呢？」

「……小春姑且算是女孩子吧？剛纔也說過了」

「啊，啊哈哈……」

這是理所當然的顧慮，因爲是成年男性和3個女高中生嘛。

「……嗯……如果是小春的話，確實會這麼說……」

「……不愧是被稱爲大姐頭的人」

平時明明面無表情，現在卻因爲太困而皺起眉頭，露出非常不情願的表情——從敞開的睡衣中可以看到肩膀。

那是「來自迷宮協會的直接指名」——她還以爲是剛結束的直播內容被罵，所以自己被罵了也好，於是她把應該很累的小春和瑠瑠留在家裏。

「真是的，千穗醬也是！　叫我瑠瑠醬！」

「那種……內容……？」

「也就是說？」

『不——行！小春，昨天又喝——酒了吧！！不健康！！』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幫忙安排了跟小春春的約會和洗澡，這時候只能協助他們了！

小春和瑠瑠的聯動直播。

沒錯，滿足於那種程度的自己，還遠遠沒有見識過大海——

「小春她啊，喜歡溫泉……我記得在2年3個月前的直播裏有說過」

「還是叫我新月吧」

「因爲是爲了小春，所以我會幫忙的」

繪里看着最近帶小春去的「會長」，以及九島千穗的「上司」。

屏幕上——牀上，一頭金色長髮纏在臉上的幼女。

被這個吸引——大姐和繪里都彎下了腰。

但是爲什麼這些人，會知道小春的事情好幾年——

「不然的話，就不會叫你來這裏了」

「嗯，幫大忙了，『首席』。　然後呢？如果得到小春的同意，就招待她去溫泉旅館。　——如果是同性的你，之後應該明白的吧」

不過，和我一起來的「大姐頭」是社會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是啊。

啊，不是啊。

「雖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小春原本的樣子，但斷定小春明顯具備異質的力量。　而且，還有想把他關在自己國家的實力」

老婆婆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直播畫面縮小到屏幕的6成左右——顯示在角落的是，世界地圖。

「我知道的」

——小春先生……你真的在瑠瑠造成這種狀況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啊？

繪里投降了。

「這麼說來……你是小春春加入的事務所的人吧？」

——不管怎麼說，被這麼可怕的人叫名字，有點……

「先討論議題吧？」

「啊——好像有呢，很多」

「啊——也就是說，像這樣正常地說話就可以了吧？」

「……這次我可要阻止你了，深谷小姐」

既然被叫到這裏，既然被告知了，退路就被切斷了。

其中10個以上的國家——而且，是被稱爲先進國的地區——被塗上了顏色……。

「真的。　可以推測他們真的打算來偷小春」

「那麼，會長……會長？是不能在線上說的內容吧？」

繪里斜眼瞥向「大姐頭」。

「那麼——可以認爲是取得了同意吧？」

「……女性也佔了將近一半呢。」

「誒，真的！？」

小春先生……你至今到底做了什麼……？

「然後是『新月』醬」

——也就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腦子有問題……狂熱的粉絲。

房間的屏幕上是剛纔的直播畫面——的內小春出現的部分的剪輯版，明顯是專業人士編輯後放映的。

這個意思——在像是開玩笑但又非常認真的會議氛圍中，繪里沒有誤解。

——難道，要幫助我做那個……！？

像這樣在讀書後沉浸在餘韻中發呆的時候，感覺不錯。

「順便一提，根據我們的心理側寫，小春是每兩週會想和人接觸一次的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日月繪里是個非常有常識的人，她會抱頭苦惱也是情有可原。

她們因爲色慾，立刻就陷落了。

昨天也因爲被小春踩而高興的繪里，意識到自己可能還算好的。

「大姐頭」，她也被告知了「小春＝徵矢春海這個成年男性」的信息。

「代號，『大姐頭』」

「……國家。　這個國家，有保護她——不，保護他的意志嗎？」

——是啊。

舉起手的是——據繪里所知，是九島千穗的上司「部長」。

雖然她比繪里年長，但無論是容貌還是服裝都只是個普通上班族的女性，繪里很想對她的自言自語說「你在網絡上也相當那個……」，但還是忍住了。

『啊——……』

「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已經廣爲人知了。　還是說，果然我們也應該叫你『繪里醬』？」

但是你，裸體突擊了浴室吧？

——不管怎麼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是取得了同意吧？」

「也就是說，會輕易地屈服……想要拐走小春春的正太控們……」

「有與世界爲敵的價值」

「……那麼，現在開始分發資料。機密當然是機密，但這裏也有各自想拜託的事項——」

「言行舉止是男人……但因爲肉體的稚嫩而散發出年齡不詳的魅力。這樣還不覺得奇怪的人才奇怪」

原本應該是簡單的自我介紹——卻一點也不簡單。

「哇……」

「——因爲你們兩位是第一次來，所以先告訴你們」

「是啊瑠瑠小姐。　說起來被不認識的男人看到裸體沒關係嗎？　……還是說你是像繪里小姐那樣的變態呢」

偶然間，以幫助繪里的形式介入的是……繪里以前見過的，被稱爲「會長」的老人。

「不愧是『大姐頭』，理解得真快。　見面的時候互相試探太浪費時間了，我很喜歡這種做法」

「所以，要保護他。保護變成超可愛幼女的小春」

「如果是不會被東西部高層盯上的話題應該沒問題。　——也就是說，是『那種內容』吧？」

「雖然我們的經紀人和工作人員，已經把明顯有攻擊性的IP彈開了……」

像這樣在讀書後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個頭銜，身體自然地僵硬起來。

「纔不是啊！？」

「啊，是。」

「我則是相反。雖然很麻煩，不過如果你們能把我當成男女或女男的兄弟姐妹，我會很高興的。畢竟我們今後就是夥伴了。」

「而且說起來，我們啊，在小春直播之前————」

「啊——真好啊……這樣的孩子內心是男孩子真是太——……」

繪里明顯走錯地方地被推進地下……害怕得發抖。

「嗯，這纔是同志啊」

「雖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小春原本的樣子，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息。　像這樣在屏幕上開小春的鑑賞會。　甚至可以安排和小春直接對話——」

「——不過，那樣的傢伙變成了這麼可愛的蘿莉」

瑠瑠小姐懶洋洋地趴在懶洋洋的我身上，扭來扭去。

繪里對瞬間被攻陷的『大姐頭』感到震驚，但又想到「如果我也只認識小春的外表，或許也會變成這樣」，再次抱頭苦惱。

天才風的少女——更加坦白了。

「正是。啊啊——『從一開始就』。」

那個也是，反正就是那個吧？

繪里姐姐是變態，所以光是這樣就足夠獎勵她了。

「要洗澡的話請自己去」

「開玩笑的！女子學校笑話！！別那麼害怕……啾」

「之前還是男孩子的時候也相當不錯呢」

繪里和「大姐頭」這兩個新人，我花了幾分鐘理解到的範圍是——「迷宮協會會長」、「警視廳公安部部長」、「迷宮商會社長」和「退休的政界大老」。

所以，即使被這麼多大人物看中——

「不，不能違反協定……」

「呃……我可以回去嗎？我只是想疼愛小春春……」

「「！！！！！！！！」」

「我說啊，老爺子……那個，我可是非常害怕『接下來會被怎麼樣』哦？雖然因爲有在迷宮直播裏看到的『繪里姐姐』在，所以稍微安心了一點」

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不會對這些孩子做下流的事”吧？

而且他們還爲了小春，學習語言，大概還有想辦法解決工作地點的外國人。

但是繪里小姐……難道因爲今天的直播被罵了？

——啊，和評論欄，留言板，SNS上暴走時的稱呼方式一樣。

雖然以前也見過面……但因爲這個頭銜，身體自然地僵硬起來。

「小鬼……對不起，我嘴太壞了」

「可以合法地跳呢。作爲和我一樣的女孩子，作爲年長的男人……作爲男孩子，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妄想」

「沒關係。　還是高中生，一想到和我們一直追着的小春的現在的身體年齡差不多，就興奮起來了。　啊，當然，年長的前輩也不錯」

「在各自能力所及的範圍內保護她。」

……新加入的兩名女生。

「所以？」

「是2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可怕的人叫名字，有點……

「……嘛，只是時間問題。　即使沒有直播，那個技術。　總有一天會被誰盯上。　雖然儘可能地隱藏了情報……能撐3年半，已經算不錯了」

「那些傢伙已經把小春作爲目標了。　這次的直播，決定了這一點」

還以爲是被叫來訓話，結果是不得了的會議。

還有，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也是。

「啊……我，不，我雖然外表是女性，但肉體上是男性……」

「因爲現階段能做的事情有限。」

「……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小春同學……從一開始就在直播中使用了超乎常人的戰鬥方式。

「我們真的可以回去嗎？聽了這個可能會很不妙……繪里醬，我們走吧？現在還來得及——」

平時就算想進去，也會有東西以絕妙的力道飛過來，千穗會立刻從背後架住我，瑠瑠會用看着可悲之物的眼神看我，所以一次都沒成功過的，洗澡。

「如你所見，主要國家都介入了」

對此——就連在人際關係上從未感到困擾的繪里，也只能苦笑。

「我們在幕後行動。　姐姐們則是檯面上的感覺吧。」

「是2年4個月哦，『會長』」

……如果是男的倒還好，但這個身體被看到也沒什麼，所以我不太在意。

「……誒誒……」

「……！！　小春！」

「有。　……但是，你也知道，這個國家的立場非常弱」

「……是嗎」

「繪里醬，今天好晚啊——」

『……瑠瑠小姐……我再睡一會兒……』

「是啊。我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那孩子了。」

在這種氣氛下，還敢抱怨的「大姐頭」，到底是大人物，還是……。

九島小姐正襟危坐地坐在牀邊，監視着我們。

「這個國家是建立在將世界分爲兩部分的勢力的絕妙平衡之上。　如果受到雙方的強烈壓力的話」

「『新月』令人羨慕的是，小春家把我們認知爲可以自由進出的『監護人』，『大姐頭』則是被認知爲網絡上『可以盡情胡鬧的存在』。」

「——始原是小春的守護者。　只要用上這個權力，小春許可範圍內的信息。　像這樣在屏幕上開小春的鑑賞會。　甚至可以安排和小春直接對話——」

「那麼，關於介入小春直播的外國勢力」

「順便一提，根據我們的心理側寫，小春是每兩週會想和人接觸一次的類型。　從過去的回覆評論來看，也掌握了大致的週期。　在那個時候邀請的話……對了，安排小春想要的購物之類的」

兩名老人深深點頭。

「順帶一提，今天缺席的是外國的同伴。　因爲小春站上臺面，我們說『沒有翻譯機也能溝通的話，可以過來哦』，結果幾個月後他們就暫時滯留或是搬過來了。　小春的討論會越來越順利了呢。」

「不，不管是等會兒還是現在，那個有點……」

「好啊——好期待小春春啊——」

「太糟糕了……我居然被當成和這些人一樣……」

「呃，那個……」

但是，她卻因此而翻白眼，高興地說「也就是說，是蘿莉中包含正太的究極存在！？」——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爲「這傢伙很不妙」。

大姐頭這位女性——聽說和「法律上的徵矢春海」同齡的她，似乎不像繪里那樣害怕他們，很快就對新加入的繪里，開始做着猥瑣的性騷擾動作。

腦袋一片空白——繪里除了小春以外的事都非常有常識，而似乎理解了情況的「大姐頭」發出了非常嫌棄的聲音。

「所以我們要保護她。　以獨立勢力。」

「那又怎樣？如果內心是男孩子的話，那就是正太了？如果能表現出正太的反應，光是這樣就能推了？」

「……我明白了……」

從老人到跟小春同世代的孩子，從男人到女人，還有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存在。

除了對小春的慾望和對蘿莉和正太的隱祕想法以外，三日月繪里是個非常有常識的人，她會抱頭苦惱也是情有可原。

「啊，繪里媽媽……確實很大。可以揉嗎？」

也就是說，她是公安這個可怕組織的一員。

直播結束後，繪里的手機立刻收到了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