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8：老師（2）

雨水猛烈地敲打着馬車的木製車廂，彷彿要將它擊碎。

今天是阿莉亞·莉莉亞斯進行考試的挑戰性日子，但天氣卻陰沉得令人沮喪。

憑藉費爾南多教授以及與馬爾琴學院合作的赫爾格魔塔主的權限，我和露琪亞以「學習目的」爲由翹了課。

少上幾節課應該沒關係。

我已經拜託了艾米娜·馬泰奧等幾位朋友幫我整理筆記。

我們穿着整潔的便服。因爲是要見大人物的場合，費爾南多教授特意叮囑我們要注意着裝。

費爾南多教授幾天前在辦公室裏翻找，找到了阿莉亞的第二個信使，還沒來得及處理。當我問「爲什麼要叫露琪亞·艾爾塔尼亞來？」時，據說她回答了。

聽說她有非凡的天賦。正好屬性相同，想教教她。

露琪亞、費爾南多和阿莉亞在遠處注視着他。

親眼看到艾薩克正確展開七星級冰元素魔法[冰雷]的法陣，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驚訝。

露琪亞被考慮爲惡神討伐隊的成員。

「你能解釋一下冰魔法是什麼嗎？」

走進去後，看到一位身材嬌小的女性坐在桌前晃着腿。她似乎在等我們，表情有些無聊。

更何況他曾經是學院中最弱的學生，他那無盡潛力的展現顯得格外戲劇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薩克。」

「我們可以隨意進去嗎？」

阿莉亞叫道。

「是……」

我們乘坐塔主專用的電梯上了屋頂。

「不需要深入解釋，直接看吧。」

費爾南多教授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我和露琪亞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跟了上去。

他們的學習能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

爲了發射[冰雷]而進行的魔力操作也變得困難，腦海中一片混亂。

— 『我積累的知識和智慧，以及我的能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標並不容易。

抬頭望去，高高的玻璃天花板映入眼簾，外面正下着傾盆大雨。由於整個魔塔都展開了結界，雨水沒有打在玻璃上，沒有產生噪音。

赫爾格魔塔如其名，是一座高聳的建築，塔。說是這座島上最高的建築也不爲過。

阿莉亞轉向大海的方向。不知不覺間，夕陽已經西下。

艾薩克鬆了口氣，隨即失去了意識，倒下了。

「艾薩克，露琪·艾爾塔尼亞。三天後再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錯。」

他乘坐電梯來到屋頂。深藍色的天空，星星開始閃爍。

她從書桌旁起身，向我們走來。

屋頂上站着艾薩克、露琪亞和阿莉亞。

「……是通過奪取熱量來凍結的魔法。所以準確的名字是凍結魔法，但如果只是這樣，實用性會下降，所以還會利用自然界中的魔力和施法者的魔力來製造冰。因此，冰魔法這個名字就固定下來了。」

晴朗無雲的天空染上了晚霞的色彩。

瞄準目標並不容易。

艾薩克收起了魔法陣。雖然控制還很混亂且不熟練，但他閉上眼睛，盡情品味着成功施展[冰雷]的事實。

這一點應該感謝阿莉亞。

費爾南多無聲地輕輕推開實驗室的門，往裏看了看。他的雙眼瞪大了。

— 『我積累的知識和智慧，以及我的能力，都無法完全應對這兩個孩子。爲了他們的成長，我能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徒弟啊。」

「露琪亞·艾爾塔尼亞，你也是一樣。我會讓你變得更強，好好跟上。」

嗡嗡作響，齒輪般連接的七個淡藍色魔法陣在阿莉亞身後展開。上面刻有符文，每一個都結構精巧複雜。

……只是有一個疑問在心中揮之不去。

我們乘坐由念動力驅動的電梯向上。目的地是頂層。據費爾南多教授說，只有像他這樣得到赫爾格魔塔主許可的少數人才能到達頂層。

明天得問問。

阿莉亞用念動力在我們頭頂上展開了一道看不見的魔力屏障。然後她走到屋頂中央，抬頭望向天空。

費爾南多教授轉過身去。

聽到了難以置信的事情。艾薩克只用了10分鐘，露琪亞只用了5分鐘就通過了考試。

我大聲回答了，而露琪亞則表情僵硬地勉強回答了。

驚人的專注力和體力。

一瞬間，空中閃現出如同鎖鏈般的光芒。

太厲害了……

費爾南多瞪大眼睛，讚歎不已。

於是阿莉亞立刻開始教學，並意識到了。

費爾南多·弗羅斯特結束了講座，立刻乘馬車前往赫格爾魔塔。

費爾南多教授打開門，一個空曠的圖書館映入眼簾。圓形的空間裏，無數的書籍和魔法道具漂浮着。

艾薩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力的眼神、身穿魔法師長袍。

「回答。」

她是赫爾魔法塔的塔主，阿莉亞·莉莉亞斯。

「這就是我要教你的七星級冰元素魔法[冰雷]。雖然我教了，但能不能做好完全取決於你。」

從阿莉亞展開的七個魔法陣中，淡藍色的魔力像閃電一樣射向傳送者。

費爾南多走了進去。阿莉亞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轉回書上。

阿莉亞皺起了眉頭。

連續發出低沉的聲音，他的身後出現了七個青藍色的魔法陣，各自描繪出複雜的軌跡。

「艾薩克，露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注力和體力。

我和露琪亞跟在費爾南多教授後面進入了赫爾格魔塔。

費爾南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克，然後對費爾南多說。

轉眼間，凍結成冰的冰塊飛向了某個地方。其中包含了破碎的傳令者。

大多數精英魔法師爲了掌握七星級元素魔法，通常需要投入超過30年的時間。

露琪亞沒有回答。她除了我以外，和其他人說話時如果不是絕對必要的話，她絕對不會開口。

「應該給了你一間。」

幾乎沒怎麼睡覺，不停地專注於七星級魔法陣的構築式，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露琪亞勉強回答了。

「跟我來。」

「值得稱讚。」

「老師，您好。孩子們去哪兒了？」

艾薩克的雙脣間漏出了因喜悅而顫抖的笑聲。

我大聲回答：「是！」嘴角微微上揚，相當興奮。阿莉亞看起來這麼帥嗎？

就像熟練的工匠乾淨利落地組裝零件一樣，他小心翼翼地刻畫出適當的線條，計算出七星級冰元素魔法[冰雷]的構築式。

而這個男生，卻在極力壓縮這個時間。

很快，她向傳送者伸出了右臂。

只有阿莉亞·莉莉亞斯在空中飄浮着，漫不經心地讀着書。

而且，七星級元素魔法並不是僅僅掌握構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泰奧等幾位朋友幫我整理筆記。

「艾薩克？！」

聽說提供食宿。雖然聽說阿莉亞開玩笑說只提供一個房間，但看來兩人還沒有好好利用住宿設施。

終於成功施展了七星級冰元素魔法[冰雷]。

露琪亞也因爲阿莉亞的幫助，找到了如何強化水元素魔法的感覺。

轟隆隆！！

「那兩個傢伙是怪物。」

一側翻起的深紅色頭髮、無力的眼神、身穿魔法師長袍。

「哼……」

真是個狠角色。

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不停移動的傳送者。簡直就像神槍手一樣。

阿莉亞徑直走過我們，出了門。

很快，青藍色的魔法陣一齊發出光芒。

「弟子先下去吧。」

「我會努力的！」

真是辛苦了……這句話在空氣中消散。

也就是說，如果阿莉亞能強化露琪亞，那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了。

「你先走吧。我要和艾薩克一起睡一晚。」

他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冰雷]。」

三天過去了。

露琪亞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傍晚天空，然後轉向離開的阿莉亞那邊。

艾薩克只要告訴他[冰雷]構築式的方向，他就能很快找到解決方案。

氣氛靜謐。

凜冽的嚴寒如同爆炸般擴散開來，冰之雷電分叉成數道，貫穿了傳令者。

「做好心理準備。」

三個比自己身高還高几倍的大型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公式。

時間流逝，我們乘坐費爾南多教授的私人馬車抵達了赫爾格魔塔前。這段距離只需兩個小時。

費爾南多自言自語道，嘴角微微上揚。

周圍散落着數十本書。不難想象，這些都是艾薩克三天三夜不睡覺學習的痕跡。

艾薩克釋放出冰冷的魔力。

「向您問好，老師。」

如果不是像卡婭·阿斯特雷安的植物屬性或多蘿西·哈特諾瓦的星光屬性那樣由精靈賦予的力量……

阿莉亞這次可能體驗到了後一種情況。

「艾薩克。」

如果是艾薩克和露琪亞的話，應該已經通過考試了吧。真想快點把他們帶到生活區，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灰濛濛的烏雲籠罩着天空。

到達海格爾魔塔後，我乘坐了電梯。到達頂層後，我輕輕推開阿莉亞的研究室門，往裏看了看。

「老師？」

這裏進行了無數的魔法研究，取得了哪些成就等等。他是個喜歡教書的人。

露琪亞和費爾南多跑向艾薩克，低頭看着他。他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費爾南多和阿莉亞聊了一會兒後，前往了15樓的實驗室。

「沒關係老師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彷彿已經準備好了，艾薩克默默地將阿莉亞的信使放飛。信使飛向天空，開始在周圍盤旋。

艾薩克集中注意力於魔力感知能力，考慮周圍的自然魔力程度、密度和風向。

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光芒，震耳欲聾的巨響迴盪。

費爾南多走近阿莉亞問道，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艾薩克，露琪亞·艾爾塔尼亞。現在這裏已經畢業了。時間不早了，明天就離開吧。」

而且，七星級元素魔法並不是僅僅掌握構築式就能施展的。之前一定進行了艱苦的訓練來掌握[冰雷]的魔力運用。

「房間呢？」

費爾南多感到疑惑。

費爾南多無法合上嘴。

費爾南多教授鞠躬行禮，我也跟着做了。

但與那些名爲塔實爲城市的頂級魔塔相比，確實顯得有些寒酸。稍遠的地方還有商鋪，甚至讓人感到幾分親切。

「真的……展開了魔法陣。」

「呵呵……」

到達頂層後，一條裝飾豪華的走廊映入眼簾。只需稍稍穿過走廊，就能到達一扇大門前。

「露琪亞，回答。」

接連不斷的寒氣爆炸。

三天來都沒好好喫飯洗澡，體力應該已經耗盡了。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這是第一次直接見到她。

如果沒有紮實的魔力控制能力，很難準確瞄準目標，更不用說釋放出如此精妙的魔法了。令人讚歎。

我毫不猶豫地向得意洋洋的阿莉亞表示了讚賞。露琪亞看了看我的臉色，拍了幾下手。

真是懂事的傢伙們。

艾薩克的目光瞄準了在天空中飛行的目標。

不久，他伸出了右臂。

露琪亞再次看向艾薩克，然後對費爾南多說。

寒冷的爆炸席捲了傳送者周圍。寒氣四散，瞬間下起了小雪。

強大的魔力籠罩了整個屋頂。

溫和的晚風輕撫着頭髮，吹拂而過。

天花板很高，設計古樸典雅。

轟隆隆！！

阿莉亞垂下了眼睛。

阿莉亞收起魔法陣，轉頭看向我。

露琪亞輕輕一笑，坐在屋頂上，將艾薩克的頭放在自己的膝枕上。

「接下來三天要進行考試。這是判斷你們是否適合接受我教導的過程，不要得意忘形，盡全力去做。」

「……是。」

阿莉亞伸出了三根手指。

對費爾南多來說，阿莉亞的考試雖然短暫，但卻深刻地留在了記憶中。

這是所謂的老師的困境。

深呼吸一次。

真是令人驚歎的天賦。

但露琪亞和阿莉亞的意願很堅定，費爾南多無法將這個疑問說出口。

「嗯。費爾南多，今天你先回去，明天再來接他們。」

艾薩克，露琪亞·艾爾塔尼亞。兩人現在應該都已經完成了考試，正在休息吧。

艾薩克伸直的右手只伸出食指和中指，模仿槍的形狀。他的食指緩緩追蹤着信使。

偶爾會看到穿着長袍的魔法師。他們的衣服相當帥氣，我不禁側目觀看。

能力強的學生雖然教起來有趣，但如果學生過於優秀，老師可能會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

一如既往地冷靜的老師。但費爾南多第一次感覺到她有些沮喪。

「這裏就是赫爾格魔塔。」

「不錯。」

在進入內部的過程中，費爾南多教授像導遊一樣講解着各種事物。

露琪亞輕撫着艾薩克的頭髮。

我也和艾薩克一起在成長啊，露琪亞心中湧起一種自豪的情感。

費爾南多再次前往赫格爾魔塔。因爲阿莉亞的信使來到教授室，指示他立刻前往魔塔。聽說艾薩克似乎即將達到更高一層的境界。

爲什麼要問這個？

費爾南多輕笑一聲，離開了現場。還是晚點再來比較好。

說完自己的話，費爾南多教授邁開腳步，乘電梯下去了。

眼圈深黑的艾薩克一邊看書一邊寫着公式。

阿莉亞心想。艾薩克和露琪亞。這兩個人擁有驚人的天賦。他們必定會成爲留名青史的貴人。

阿莉亞轉過身，邁開腳步說道。

「是，那麼。」

既然如此，爲什麼不直接讓他載着艾薩克和露琪亞一起走呢……？

與此同時，露琪亞·艾爾塔尼亞坐在桌子上，看着艾薩克寫的公式，分享着意見。雖然她看起來也很疲憊，但狀態比艾薩克好一些。

「辛苦了，艾薩克。你真棒。」

* * *

阿莉亞機靈地附和道。

阿莉亞揚起了一邊的嘴角。

費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

阿莉亞從懷裏掏出一個魔法道具，向上扔去。一個棒球大小的魔法道具，傳送者。它像蜂鳥一樣快速扇動翅膀，停留在烏雲下。

「……？」

露琪亞無論多麼困難的魔力控制行爲，只要反饋一次，她就能立刻改正。

「你們。」

沒看到艾薩克和露琪亞。

站在屋頂中央的艾薩克。雖然看起來疲憊不堪，但雙眼卻清晰冷靜地直視着天空。